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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香港马会099资料-201882期天线宝宝资料
时间:2018-07-22    来源:    作者: 点击:5929次


(责任编辑:)

可就像画眉喜欢杀人一般,泪红雨喜欢讲话,如今的对像,只有画眉一人,虽说他话不多,可是,能支唔两声,也让泪红雨感觉这狱中颇有人气,让她心中颇为高兴了 泪红雨还在想,以他的性格,在秦妃的事件上,被泪红雨躲过,而且反咬一口,如今泪红雨下了大狱,他不来趁机落井下石,倒颇让泪红雨挂念的 ………………………下一次加更满5400分……………………… 下一次加更,5400分,各位妹妹,投PK票吧,有加更哦,本次PK出现很多黑马,如果没你们的支持,我可能被直接踢往后面了 早上来了几名侍卫,把西宁王护住,与那几名小厮斗在一处…… 万马依旧奔腾而啸的奔了过来,那几匹马的马腹之上的人影泪红雨现已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几人,不管是谁,必定还是躲在其下特别要他们注意那小世子的动向 与此同时,从房梁之上忽地倒下好大两桶水,兜头兜脸的全部倒在小世子齐临渊的脸上,身上,他正在想,这是什么水?却闻到阵阵酸溲味从身上发了出来…… 那声音又笑道:“小世子,早就想请你吃上一顿了,这一顿可是我搜集了全西宁府最高档的酒楼要来的,里面可真是营养丰富,五味俱全,你在王府可从来没吃过这好东西的……” 齐临渊被一桶溲水一淋,闻到身上发出的臭味,几欲作呕,直反胃,他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样的苦,手忙脚乱,全忘了自己会一点儿武,可以用匕首继续斩网,说不定能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从房子四周,冲出几名个人,手拿棍棒,向网中的他打了过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打得他倒在地上……昏过去之前,他只朦胧的看到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美女微微的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啧啧两声:“小世子,我这餐饭,好吃吧?” 他心中涌起无力感:怎么又是她,怎么自己又中了她的圈套?而且是一个破绽多得不得了的圈套?只因为自己关心则乱? 他醒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的吊在一处,浑身酸痛,张眼一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浑身吓了个冷汗直流,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小河的河面之上,一根粗大的树枝横过河面,吊着自己的那根粗绳,却正系在那根树枝之上,河面之上,有几条鳄鱼游来游去,冷酷的眼睛子瞪着他,眼见着只要绳子不结实,马上张嘴接了去 泪红雨向他点了点头,笑了笑:“老夫子,我现在可成了村头儿了,村内有人出了什么事儿,我这村头儿哪有不理的,我可是个爱护下属的好村头儿……”说完,又笑了笑 木鱼声起,古柏率了八位和尚鱼贯而行,他们个个身着金黄迦纱,穿得比逢年过年到王府祈福还要隆重,两行排开,前面一行,后面一行,把泪红雨,西宁王与侍卫们连着那张桌子夹在其中,开始口宣福号,敲起木鱼,依哦了起来” 可能泪红雨连辩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老夫子拉下了马她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宫熹地面颊,却看见宫熹脸色绯红,既使胡须遮着,也可以看到那皮肤红得滴出血来,大惊道:“夫子,你怎么啦?受伤了?真气走岔了?” 宫熹低低沉沉,暗哑地男声响起美妙之极画大哥都会帮你找来 正文 第八十章 鸡鸭的秘密 泪红雨现在最想知道的,这地鸡地鸭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眉聪明绝顶,见了她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理凌花的话,道:“小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地鸡地鸭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摇了摇头道:“不想知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眉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知道,不如我说的时候,你就捂上耳朵,闭耳不听……” 泪红雨道:“那倒不必要,夫子常说,一切事物皆要崇尚自然,如果那声音自然而然的钻入到我的耳中,我还是要听的!” 原来她还是想听的,却死犟鸭子嘴硬,做人做得真是别扭 想起找狗,泪红雨知道那狗还被画眉藏在怀里,不动也不叫,很显然被他用某种方法制住了,如今的形势是向画眉那边一边倒,泪红雨与凌花等简直没有还手之力,唯一地希望,是老夫子,希望宫熹能发现村子里的人不见了几人,派人寻来,他们才有得救的希望,但是,泪红雨经常在小村子里躲藏个三两天是常有的事,宫熹早已习以为常,也没见他派人寻过,更何况才失踪一晚,他怎会派人? 不是她对老夫子没有信心,而是她太了解老夫子的为人了,要想老夫子紧张她,除非天上下了红雨夫子教的那方言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   第二次试验前进了一步,我消失了十来分钟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一直以为他有十五、六岁了,真的才十三岁么?长那么高,又一脸与年龄不相衬的淡定从容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他嘴角挑起一丝笑,看上去无不得意龟兹离此才三百里,没有千里之遥整个延城的面积比我曾经考察过的温宿城大了五六倍不止,城里佛教气氛浓烈,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佛塔寺庙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但他无视戒律,每天外出寺庙也不与寺主言语,连早晚课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他的逻辑思维缜密,我编什么谎话都会被拆穿而是我在浴室洗完回自己房里时,发生了这件大事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我把袖子卷上,将红肿的伤口伸到他面前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我又有点不安了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他的话,应该能接受我这样怪异的出现吧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   那天夜里,在我先前住了三个多月的房间里睡得无比香甜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   我笑笑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罗什三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扯开,横在我跟弗沙提婆中间,声音凛冽:“父亲怎么了?”   弗沙提婆眼圈红了,低着头挣扎着说:“医官说……很凶险……”   罗什挡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颤抖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而我已经决定,会给他适当的提醒,防止十一年后他有可能碰到的惨剧”他又咳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帮他顺气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看到他抬手间露出陈旧的檀香木佛珠,我下意识地拽紧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所以哥哥告诉我,母亲已经不吃不喝六天了,为了要出家那是他的师父——王新寺高僧佛图舌弥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不然,凡间女子怎会有那样的灵秀,那样的不同?   我没告诉哥哥她留下话,要他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   “谁说没问题的?”老板严厉地打断他,“那个机器,她过去一次就要受一次辐射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十一年了,他仍然清俊,只是岁月无情,在额上刻了几道浅浅的皱纹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上天造的,性爱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的事物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而井底有恶龙,向他吐毒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82期出什么生肖-香港6合总彩82期开奖号码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这念经声如有安慰心灵之力,用自己的方式抗议着,坚持着   “艾晴,别胡说!”他厉声喝住我,郑重地紧盯着我的眼,“不管一会吕光会做什么,这是场正式的婚礼,是你和他此生唯一一次”   嗯?转身,透过红绸看他,整个人有种美丽的朦胧感   他有些恶劣的将所有的罪过全推到无辜的小曼身上,为自己高傲的男性自 尊讨回一点面子「怎么?难不成妳想打我吗?」   小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妳说的是刷牙吗?」为什么要刷牙? 他不明白   「不过这次是我先甩掉他的「又不是一去不回,有问题再打电话给妈咪   这种情形好象和电视上演的一样,企业家的后代都不会有什么成就,只会 是个败家子、花花公子而已妳   德南的脑海中不禁又浮起当初吻她的触电感觉」德南的呼吸浓重混浊,他不断 的用着饥渴的肩吻遍她的全身,并且更狂热的爱抚她双腿之间的小嫩穴   望着她披头散发的模样,他就忘不了自己在她身上得到的销魂满足感「啊!好痛!」   「如果不是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会说你这一招欲拒还迎的功大是 学到了精华,而男人一向不能抗拒女人这样的「放开我!」   「那   「真的吗?」她高兴的说着「在你说要娶我之前,也许 该问问我要不要嫁给你?」她咬住下唇,忍着受辱的感觉,下了床便要往门口 冲   因为她就像是一颗金刚石,只要好好他疼惜及爱恋,便会成为爱人眼中最 美丽的钻石   不再让自己痛苦不堪、为爱所困「你这个自以为是、自大又傲慢的 家伙,难不成你页以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妳和亚斯上床了?」德南用力的捏住她的下 巴,逼她面对着他   「妳不爱我「对不 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妳如果要听我说那三个字,那是不是要乖乖的?」   小曼嘟着小嘴,看了看他,然后才点点头   “姑娘,这是我师兄,予天,予天,你还记得她吗?就是上次那位在街上哭得很厉害的那位姑娘啊!”身旁林决辰爽朗的声音顿时拉回我的思绪,我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他身上,无法移开   “记得(那是你特别迟钝的关系吧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埋头苦吃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第十九章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住掉头就走的欲望,上前行礼道,“年妃娘娘   “可惜,我不是予天,那是拜师时候用的假名!”缓缓的抚过脸的手温柔无比,声音却是全然不同的冷酷,“记住了,我只说一遍,我的名字——御天,驾御天下!赐国姓轩辕!”   我想,幸好我跪坐在地上,就算脚软也没有办法再往下滑了!他竟然是轩辕御天,勒苛的新王御王,是了,予天,给予天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御天,驾御天下才对,这个男人,是为了驾御天下而生的!   然而就是这个自称驾御天下的男人,轻轻执起我的手来,放在唇边一吻,“记住我的名字,那只有你能呼唤,因为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你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站在王的身边,”他的声音,逐渐如叹息般低沉,“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找寻,找寻一个能让我自称为我的,一个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能够助我一统江山,驾御天下之人!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到底要不要昏过去呢?现在我只想就这么昏过去比较好,但我的神经好象不是普通的粗壮,好象不太具有实际的可行性啊   他回眸,展颜一笑,吐出两个字来,“追他!”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一直到好多好多年以后,他那一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同被定格在记忆深处,永不褪色……   身后,杜修宇带着微微苦涩的声音响起,“原来,你竟然……竟然……” 第三十三章   “竟然什么?”我没有回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默念两遍,忽然莞尔一笑,“你看我是不是越来越没用,竟然要你来安慰?”   我挑挑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懂得自嘲了,很好很好,看来四年的时间并没有白过啊   “说吧,出了什么事了?”我好心情的玩着手中小巧的酒杯,我可不认为萧亦炫是那种我在他地盘上混这么久都不知道的人,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还故意支开黎清,一定有要事如果你想我助南冥的话,给你两个字——妄想!而且还记得当年炫王 陛下答应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的,难道现在一但熬不住了,就想反悔吗?大王的信用还真是差啊!”   “你到底怎么了?”萧亦炫一把扳过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问”萧亦炫皱起了眉头,挥挥手让林侍卫退了下去,“唯今之计,只有让南冥和北觐尽快结盟,才能保两国不失了”修宇作出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引得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要让北觐的大臣们见了他们的王这个样子,恐怕会引起恐慌哦   “是   “在胡说八道我就让士兵看住你不准你起床!”萧亦炫恶狠狠的威胁道”第四十三章   话已完,良久,帐篷里一片沉寂“好好地爱你的丈夫、你的家庭……愿天主保佑你!”   “修女——”夜瞳激动不已   ※※※   象征黑道气派的加长形轿车,正往青龙邸大门前进……水谷旭傲一身正式传统新郎倌的穿着,更显得英气逼人,帅气非凡,不过——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深黑色的眼睛,欲冰得好象可以冻死人地注视着落地窗外它的脸,骯脏无比……天!水谷旭傲的心凉了半截,她到底是从多封闭的世界走出来的?哪一个女孩不爱新潮、时髦、流行?她们绝不会把一个应该丢进垃圾桶的小丑当作心肝宝贝他是她的丈夫,她本来就该为他“献身”……但是……天主!她真的吓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随从已将和式木门拉开,她被推入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中——   然后,仆人又把门关上白丽花很好心地从冰箱中取出冰开水,倒了一杯给夜瞳“如果没有我,你早该睡路边了   她彻底地崩溃了   白丽花冲动地蹲在夜瞳面前”他更加靠近她   “喜欢?”夜瞳冷冷地回道   “主公——”三浦友光吓了一大跳,立即握住水谷旭傲的手腕”   他递给她一张名片   水谷旭傲浏览夜瞳的全身说:“你真是甜美、纯真!你知道我将会对你做什么事吗?你不懂也无所谓,我会教你——”   夜瞳还是继续叫骂   所以,夜瞳根本不知道自己已回到日本,她更不知道自己已在她深恶痛绝的水谷旭傲怀里——   水谷旭傲自豪于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偏偏夜瞳却昏迷不醒,他预计她应该一天就清醒了美丽柔弱的樱花,没想到竟也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烈性情   主公似乎被这棘手女人,惹得暴怒——他们得随时待命,预防突发状况……   ※※※   “你不知道要顺从你的男人吗?”他差点脱口而出“丈夫”这两字“你喜欢我送你的宝石和和服吗?”他轻声细语着“你若是不喜欢穿我的超大和服,那我就让你每天下不了床喔!我只好在床上爱你——”   “不……不……”夜瞳猛摇头,水谷旭傲一把拥住她,夜瞳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她讨厌他对她那么好   “夫人——”三浦友光用力握紧双拳……这个可怕的女人——   ※※※   眼前是一栋豪华宾馆,气派的车子停在它的前方   “你怎么了?”夜瞳一脸无辜“夜瞳!”   “说什么?”她仰首,佯装甜蜜地靠近水谷旭傲,这是一把最美丽的刀,恶毒得可以刺死男人”她一张脸极端的无辜“我以后只会在床上让你乖乖的——”天!生死燃眉之际,他竟然还嚣张地这么说!   “谁跟你有以后——”她的话消失在他的唇中,就在夜瞳还眼冒金星之际,水谷旭傲已拉她往前跑   只见他们就要跑向大马路了,而后面的黑道弟兄还是紧追不舍——   前方是一个小城镇“可惜,我错了,白纱布遮得住伤痕,但怎能遮得住如噩梦般的童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时光流逝,我仍难掩心中酸痛如积压的怨怼,黑雪姬不仅带给我这个永远也抹不掉的刀疤和如地狱般的回忆,还带来了一个女儿   “因为我一直欠你这三样东西,我好不容易终于把它们寻回来——”水谷旭傲说得煞有其事   李暮霖摘下墨镜,冷冷的看着离去的翩然身影          ☆        ☆        ☆   李暮霖快步走下专机,踏上澳国土地,行云在机场恭候大驾,并且封锁所有有关李暮霖入境的消息,流水在三小时之前已经赶到了”   “嗯   “我是杨慧琦,请问你找哪位?”   “杨慧琦,我听魏伯母说爱爱在你那儿”白磐竹话中指桑骂槐的意味十分浓   “杨小姐,请!”白磐竹双腿与肩同宽,大有她不定,就扛她出去的意思”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只要有与擎天集团签订的合约,就像金字招牌,银行一定会借钱给我们总管,”李暮霖的话才刚出口,门就被推开”总管关上门,先行安排去了”   “傻孩子,你并没有错,魏家不会就这么倒下去的不自觉的,他的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她的眸中有着狂喜与潜在的排斥,他起了一阵征服欲望,不再狂野,反而转为温存的吻她,她开始弓起身子抗议,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下腹源源不止的热潮,像要焚身般的难受   “别让我丢脸!”他的语气轻柔,却能听出里头饱含着威胁与霸气   怔忡间,魏爱爱不知如何反应这突如其来的讯息   “好吃吗?”   魏爱爱依旧没有回答,安静的咀嚼口中的食物   “霖,为什么要吃蛋糕嘛?卡洛里很高耶!”女郎扯着他的手,娇嗔的噘着红唇,那股媚劲让店里的客人侧目,魏爱爱就是其中一人,只不过她是听见“霖”这个字,原以为自己敏感,谁知道真的是他”   “你……你再不回去坐好,我以后都不理你,你也不用当我是老婆了   不一会儿,号称魔鬼典当手的老师跑进教室,额上泛着薄汗”白磐竹话是这么说,却没阻止他,反而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   黑衣人的身手也很敏捷,白无心从未遇过这等艺高人胆大、单独一人闯进宫中行刺永昶的人   他再度凝视着她,她娟秀的脸上没去了愤怒,却见到一种恍惚的酡红,柔嫩的檀口有着被怜爱过的微红   自小她便存着疑惑,自己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有着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个国家吗?她一直努力的想做一个好女儿、好家臣,可结果却让她无力而失望   “你知道我有多怀念这些吗?”雷万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大手隔着兜儿轻捻她浑圆上的乳蕊,“你是我的,这一刻我终于名正言顺地得到你了!”   意乱情迷!对于欲念仍清涩的白无心而言,根本无法招架他温柔又霸气的爱抚”   “有什么东西要我替你带回来的吗?”雷万钧见白无心这样”雷万钧那张俊美的脸上仍是带着宠溺她的温柔微笑,“你说过,所以我愿意替你完成   “你瞧,你的身体也记得我……”   “不……不是的,我……”   他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她上下起伏的挺立蓓蕾正摩擦着自己的胸口;他分开了她的玉腿,不停地在她的花核上温柔地以指腹摩擦着,模样强势,亟欲占有她!   在她圆翘的臀后,白无心可以感受到火热的男性早已蓄势待发,刹那间她羞红了双颊   深秋的皇宫,渐渐染上一层诡谲冷意”雷万钧深邃的眸子里映着白无心满布错愕的小脸,“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远方,传来大队人马的马蹄声,可见得卓婉婉抓了恭亲王之后仍不放心,即使知道他们将要来到这里,仍派出了士兵跟随   “既知咱们出身不同,你就乖乖依了吧;我阿玛乃当朝四品通政使副使,你若能让哥哥我觉得满意,我会考虑带你回去当我第六房小妾   他夸蒲姑娘一句,十三爷使否定三句,看样子要让主子同意迎娶福晋,难   “咱们惟一知道的就是十三爷……无能   “说……是谁派你们偷袭——怎么是你?”   暗夜中,浮现永 面前的那张绝艳俏脸,因为神色惨白而显得楚楚可怜,一双清灵美眸蕴含点点水光、与几乎将要窒息而痛苦颤抖的粉嫩樱唇瞬间挑动了永 不忍……   下一刻,当她眼角迸落泪水时,永 不由自主的放松力道,双臂改支于她耳际撑起自己上身   “夜半擅闯定海府的女人会担心声誉?”他讥讽说了”熟知主子脾性,皇甫 决心劝谏   啜泣着,松雪咬扯着自己衣袖,撕了一大半来帮永 缚上伤口:他颈边还有一块染了血如鸡蛋大小的石头,想必就是在刚才天摇地洞那一刻,击中永 的元凶   “怎么你就傻得光顾着我,不多保护你自己呢?你还没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求你醒来看看我,如果你爱我,就别留下我啊……”   包缚好他伤势,她让他枕着自己双膝,哀恸的摩挲他略显冰凉的脸颊”   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她余悸犹存;虽然她自诩大胆,但毕竟是闺阁千金,迟是会怕……那只剩半截的兔子身躯,唔,好恶心……   “再也别怕了,这里有我   什么冷傲的十三阿哥,不将女人当回事的十三阿哥,永 分明缠人缠得紧,还激狂无比……   那堆婚前打听来的消息、道听涂说的流言蜚语一点也不可靠!她被骗了啦!   “慢着慢着,你刚不是说要好好瞧瞧我吗?”松雪小手使尽了力想推开他,只想说服他打消念头,争取一些些宝贵的睡眠时间   冉蔷薇提着一只托特包,暗红色的马汀大夫鞋践踏着一地碎花瓣,她身着白色坦克背心及超短蕾丝蓬裙,一双膝上吊带袜露出她一截白皙大腿,灼日光线照射在她头圈,手环、皮带等钉钉扣扣上,仿佛她整个人都闪闪发光了起来没想到看起来比自己娇弱许多的冉蔷薇力气竟然这么大!   “这一拳,是我替她讨的!”左拳一出,又是正中马晶晶的腹部”他记得她的贪量像鸟一样,每次都吃没几口就说饱了,所以她的体重永远不会超过四十五,纤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似的这妮子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竟然在他这个导师面前抽菸!   “怎么?你要记过处分吗?请便!”他若真这么爱当老师,行啊!她就努力当个捣蛋鬼让他头疼”裤袋一阵震动,安轾汹赶忙拿出手机顺便掩饰他的尴尬4yt   “嗯啊……会痛……啊……”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着,她口语上渴望他能温柔以待,但身子却非常适应他不同于以往的索求方式   “真湿……”他两手稳固她腰部一抬,并往前跪坐让她的腰背抵着他膝盖,如此一来,他只需往下瞧,那形状完美的水嫩阴花便教他一处不露的看透彻了   “我……”一开口,泪水却像崩塌的水库浸湿她惨白容颜,教她哽咽得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蔷薇学姊,你跟安老师绝对要勇敢走下去喔!我们所着后援会的人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后援会?!冉蔷薇微愕的颔首,心想她不在的这几天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而且竟然连后援会这么引人发噱的团队都出炉了”邵子骞拔下眼镜打量着她,“精神看起来不错嘛!而且我的人气好像都被你抢光了!”   “别亏了我!你那团的可比我的疯狂多了”邵子骞拍拍她粉嫩芳腮,给予提示小好让她动点脑筋“多亏你告诉我这件事,让我总算能讨回这口气!”   “大姊头,我听说冉蔷薇下学期就要被转到隔壁班了,而且我看小安好像也不太理她了的样子”邵子骞也是爱莫能助   “是吗?那你看到邵子骞又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就只有她会担心受怕他和珍妮的情愫未减,但她万万料不到,男人的心眼有时也是小到连一粒沙也容不下 空荡荡的房间,比起和母亲一起居住的地方是大了不少,却完全没有家的感觉于是他的早餐吃得食不知味…… 一个早晨,勇就这么来回踱着步,焦急地等待休的回来 冬月不解地发问:“发生什么了吗?是不是休做了什么事情啊?勇为什么这么生气?你知不知道?” “大小姐,请您不要多问了,请继续用餐吧 休站在书房的地毯上,身后是‘喀嚓’一声,转头,是刚锁上了房门的勇,还有勇脸上那危险的表情和深邃的眼中跳动的火苗…… 7 看着勇逐渐明亮的眼睛,休后悔自己的失言的时候,藤子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好了,一切你都明白了吧,那么我这个多余的人就走了,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吧 “你……不生我的气吗?”休困惑而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怕再触怒勇 看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她把最后一把叉子放到桌子上,抬头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异样的平和笑容,朗声招呼:“勇,我做了早餐哦~~有煎蛋,还有火腿三明治和咖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就上来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疑惑着究竟怎么了的浅叶勇一手环住坐着扶着他的腰的人的肩头,另一手无法克制的无意识地抚摩安慰着自己的欲望 抱着休,勇觉得狂喜占据了整个身体……休离开的日子里的痛苦和随时随地可能失去的恐惧他不想再品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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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齐临渊,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身形却已极高,只比他父亲西宁王齐振非矮了一个头而已,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脸若冠玉,与他父亲西宁王满身的霸气不同,他身上,是颇有几分文雅之气的 他道:“你明明就是故意撞了进去,叫得前院的人个个都跑来看我们王府的笑话,偏偏还诸多口舌,抵赖耍滑,来人啊,叫人用家法侍候这个贱人……” 泪红雨的眼泪如小溪流水一般连绵不绝:“小世子,你可就冤枉我了,对小世子您我可一向都是你指到哪,我就奔到哪儿的,绝对比那巴儿狗好使……这件事儿,如果不是您提醒得当,让奴婢去秦妃的屋里,我又怎么会刚刚好立了这么一个大功?正因为小世子的英明神武,颇有先见之明,奴婢才刚好立下这么大一功劳,王爷,您如果有所赏赐,就赏给小世子吧……” 西宁王听了,眼光冷冷的扫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世子齐临渊,齐临渊望见他爹寒意森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他长有一张极俊极冷的脸,眉如刀裁,鼻如斧削,年纪虽小,但那一双眼睛却深若寒潭,他听了泪红雨的话,知道以她的性格,自己今天一定会被扯进去,倒做好了思想准备 于是乎,他的父王丢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脸……那个,绿帽子戴就戴了吧,还戴了个人尽皆知,这叫个什么事儿? 西宁王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既然这样,你要赏赐,本王就给你赏赐,那听雨轩的大餐颇为好吃,本王就赏赐你入那听雨轩一趟……” 在一旁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命的奴才加侍卫王丁,听了这话,不由得吓了一跳,他知道,所谓的听雨轩大餐,是什么意思,竹片炒肉,辣椒烩舌,十指奉茶……听雨轩,顾名思义,听的雨却不是那天上下的雨,是由人血所制成的雨,进入听雨轩的人,出来之时,总会少一点血液皮肉的,不死也会脱一层皮的,他想不到,王爷终于忍受不住了,要对泪红雨下手了,他想,早就该这样了,这个消息来得虽迟,可也大快人心,他不由得由眼角扫向跪在地上的泪红雨,不由得好奇,听到这个消息,她会不会有所动容? 却看到泪红雨抬起了一张脸,脸上早就泪痕密布,心中不由得痛快,她也有今日,他听到泪红雨道:“王爷,奴婢犯了什么错,要王爷下这样的命令?”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真的冤屈了人家,可王丁知道,如果这世上有戏子,那么,她就是最好的戏子…… 西宁王咧着嘴,吸了口凉气,仿佛牙痛一般的笑了一下:“莫非,你还要本王仔仔细细的解释给你听,你犯了什么错?” 泪红雨见了他的目光,把那满眼的泪水收了一收,喃喃的道:“奴婢自然不敢叫王爷解释给奴婢听,您贵人事忙,可是那听雨轩大牢多有臭虫蟑螂,满屋子的血腥味儿,奴婢只是一名弱质女子,又怎么能与它们为伍?” 看来她害怕的原因都是与众不同 泪红雨愤愤不平的想着,住在这里,连着说话的人都没有,待遇差到了极点,为了不让她影响民心,扰乱衙役心,除了送饭时派了一名被割了舌头的人来接触一下她以外,其它的人,她只看到了他们跑得飞快的背影 泪红雨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着两名衙役押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个身影单薄,纤瘦,竟有几分相似于小世子齐临渊的身形,她不由心中一沉,她知道,这道红烧雀鸟,烧的,居然真的是鸟,画眉,一个隐身于小王子身边的杀手,闲时保护小王子,有难之时戴上人皮面具代替小王子现身……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翻转手心,看着洁白修长的手指,心不在焉的问道:“泪姑娘必定知道本王为何拿他来做菜?泪姑娘倒真是好手段,连本王的杀手,泪姑娘都有本事收卖,秦妃那里,不是有了他的帮忙,泪姑娘又怎么会躲过那如蝗的飞丁?” 原来,当日,泪红雨一踢开那秦妃的房间,就有暗器射到,却被一把细若飞芒的芒针打落,更奇的是,这细若飞芒的芒针打落那飞蝗之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以为没有人知道,却想不到,还是被西宁王查了出来 如今的她,只有半死人画眉站在她这边的,他却武功全无,浑身无力,又怎么能帮得了她? 泪红雨见中午既将临近,感觉到世界末日既将到来,可能不会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从东边升起还是从西边升起,她面容惨淡的望着半死不活的画眉,向自己嘿嘿而冷笑的三位美人与地下爬来爬去的蟑螂,心中颇有几分感慨,想不到自己如花似玉的一生,从此就要葬送在这四方牢狱的放风之中,她着急,想要讲出几句遗言,以流传后世,却无人理睬…… 正文 第四章 不愿意放风 正绝望中,牢房之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龙行虎步,却嘿嘿而笑的西宁王,俊美的脸上颇有几分邪意,他眼光一扫,三大美人精神陡发,眼望于他,露出希望之色,个个儿盼望着自己的能被西宁王重新从牢房提溜出来,网开一面,重新回这金碧辉煌的西宁王的后宫之中 泪红雨道:“于妃娘娘身处后宫,王爷每个月来到于妃的寝宫,也不过一次两次而已,奴婢想问于妃娘娘,是否想王爷多来几次?” 于妃羞羞答答,磨磨蹭蹭,沉吟半晌,答道:“当然想……”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思虑挂念,朝思慕想?” 见问到这么私人的问题,于妃颇为迟疑,继续羞羞答答,美目含愁,望了一眼西宁王,道:“臣妾当然挂念……” 泪红雨道:“娘娘是否会让丫环们向王爷传话,要王爷来到您的屋中?” 于妃显然做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点点头道:“对,臣妾会……”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焦虑烦燥,吃不下饭,饮不下水?” 于妃轻轻点了点头,道:“对,臣妾对王爷的思念,会让臣妾寝不安,食不下咽” 泪红雨又道:“那么,为了排解寂寞,于妃娘娘会不会向其它人倾述被王爷冷落之苦?” 于妃正沉浸在一片伤春悲秋的情绪之中,悲得如池塘那落雨的莲花,出污泥当然的不染,听到这话,忽然间抬起头来,道:“不会,我不会向它人倾述的……” 西宁王听到这里,忽然之间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这场对他来讲万无一示的审问,可能会糟其它众人皆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挥一挥手,侍卫们忙抢上前去,打开铁笼,放了那三位侧妃出来,其中,又以侍卫王丁最为积极,脸上大汗未干,就凡事抢先,尽忠值守,还远远的避开了于妃,连眼角都不扫她一下,以示与之没有半点关系,王爷绝对不会再戴一顶翡翠帽子,既使戴了,他也不是经手之人 西宁王又一挥手,两名侍卫架起了泪红雨,又重新把她投入牢笼,泪红雨唯有苦笑:“王爷,奴婢希望您能造前所约,送来疗伤之药……” 西宁王笑道:“当然,本王是很守信用的……” 他率众而出,三位脱困的侧妃身姿妖娆跟在西宁王后,一位把事儿办砸的于妃垂头丧气的也跟在西宁王身后,前呼后拥的,走出了牢房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又忧心起来,他的病情日渐加重,如无药物,又怎么能挨过剩下的日子? 希望这西宁王讲的话一言九鼎,不会有如放……那个…… 还好,西宁王颇守信用,倒真的送来了良药,还派大夫前来,为画眉上药,泪红雨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天,画眉的伤势稍一好转,他就被提溜出去,关在了泪红雨隔壁的牢房,看来有人担心画眉本是男子,手脚好了,可以行动了,男女相处,可别做出什么越轨之事来 三人不约而民,伏低磕头,道:“王爷,臣妾愿意重入狱中……” 西宁王听了,扫了她们三人一眼,道:“你们三个愿再入狱中,以什么借口?难道说又出几个红杏出墙之人?” 他的声音阴阴沉沉的,听到三位的耳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多言,颇为后悔怎么就迫不及待的想走出这阴森森的牢狱之外,在里面呆着也不挺好的?虽然说蟑螂臭虫较多,可俗话说得好,天降降大任者,不都要苦其身志的吗?这不,立功的机会眨眼就没了,后宫美人颇多,竞争颇大,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淘汰了去,三人后悔不辞 泪红雨看着他身边越堆越多的蟑螂,有缺腿的,少翅的,半死不活的,活了几天还不死的,他连蟑螂都可以玩出这么多花样,真让泪红雨叹为观止,深感,千万不要歧视杀手,不能蔑视杀手,更不能把白眼儿给杀手看到 泪红雨接驾同时,不由得猜测起来,这西宁王才败一场,又来一场,却偏偏不肯以下令处置自己,也不用刑,却仿如猫捉老鼠,时放时收,不知是何意思? 西宁王当中一坐,旁边之人自然送上茶水,顶极的普饵,顿时这潮湿的牢狱之中充满了淡淡的清香,直钻入泪红雨的鼻中,泪红雨深吸一口,浑忘了自己的身份,惊道:“这是陈年的普饵,奴婢竟然闻不出它的年代,难道,它已超过百年?” 西宁王眼中现出赞赏之色,道:“连这你都能闻到出,有谁会相信,你是从一个小小的山村而来?” 泪红雨脸色平静,道:“这也没什么出奇的,难道有人规定山村之中就没有识得这东西?” 西宁王却道:“前几天,本王让泪姑娘见识了那红烧雀鸟,今儿个,本王倒有其它的东西要介绍起姑娘……” 泪红雨暗骂,不知道这变态王爷又要玩什么花样?反正每一次都没什么好事 西宁王却笑笑,道:“这普饵,倒真是从山村附近的某处挖出来的,而同时从那山村附近的某一处,本王又让人掘得一物……”他一挥手,道:“成武,给她看看……” 牢狱之中本就阴阴森森,但这样东西衬着红色的绸缎呈了上来之后,泪红雨仿佛感觉这牢狱之中顿时阴风阵阵,她怎么也想不到,呈上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从此以后,泪红雨看画眉的眼色,就带了几分警意,如无不可,不再与他搭讪,泪红雨更加寂寞,却让画眉耳朵清静了几分 他不知道,泪红雨却连听都没听他的话,她正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西宁王如此大的阵仗派人监视自己的事儿,难道生养她的那个小山村真有什么秘密?她想了又想,觉得不大可能,除了夫子的才学古怪一点以外,也没什么其它的不同,村人们平时下田种地,闲时打架斗殴,有时还偷鸡摸狗,张家媳妇与李家汉子偷人也是有的,老婆不满老公钱少,整天指天骂地的事儿也是有的,但这些,仿佛与那至尊至贵的前太子福王一点儿都扯不上关系,如果这群粗鄙的村人之一真与他有什么关系,那么,泪红雨的心灵受到的打击就不只一点半点了,虽说夫子常言,杀手,太监,皇帝,是这世上最不可相信之三种人,但是,泪红雨对于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住的人还是颇为崇敬的,天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山珍海味,养出来的人,自然不同凡俗,要是与自己的村人有了相同,那么,人生还有什么奔头……泪红雨是把吃尽山珍海味作为自己的人生最后目标的 每天被玉七的好菜好饭养着,泪红雨感觉自己的身形体形渐渐的有些向横向发展起来,不免有些思念与西宁王斗智斗勇的日子,每斗一回,她就感觉热血沸腾,每天晚上睡不着觉,每天脑袋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自然而然不会心宽体胖,可惜,自从上次西宁王拿骷髅头来以后,已经好多天不见他的踪影了 正在此时,泪红雨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沉…… 原来,小世子齐临渊不但恶名远扬,而且有一样东西,也随之远扬,即恶犬之名,他养了四只恶犬,皆是西域名犬,毛有四色,黄,白,黑,金,皆以将军命名,名曰,黄袍将军,白袍将军,黑袍将军,金袍将军,四只恶犬颈中皆有一圈黄金制就的金铃,金光闪闪,以彰显他富贵无比的身份,他自己则名为大将军,平日里出去,四大恶犬相陪,犬中金铃叮吵做响,路人远远听见,奔走躲避,避走不及,咬了白咬,死了白死,狗身上的金铃铛若碰了下来,你还要赔偿一番…… 泪红雨早就听说了这小世子恶犬的恶名,却想不到,会在牢狱之中听到这金铃的声音,她再也坐不住,睁开眼睛,看见满身披满金毛的恶犬呜呜的低声而叫,它的眼睛呈金黄之色,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小世子齐临渊站在铁栅外,俊美的脸上既得意又残忍,看见泪红雨脸露慌色,口中唿哨一声,那只金袍将军腾飞起来,撞向铁栅,把铁栅撞得直摇晃,把泪红雨吓了一大跳,急忙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呜呜的狗吠之中,泪红雨忽然冷笑,道:“一只杂种的狗,有什么,偏偏还狗仗人势,如果让我出去,随便找一只狗,与它相斗,都能把它给咬得肠穿肚乱,满地乱爬,偏偏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叫什么金袍将军,真真笑死了人,除了会用它来欺侮手无雨铁的女人,还有什么用处?” 她又斜眼看了齐临渊一眼道:“可笑的是,它的主人,还真把它当宝,不知道人家与它相斗,每每相让于它,倒还真把它当成常胜将军一般……” 其时,斗犬之风盛行,贵族之人闲来无事,每每养犬相斗,西宁郡还设立了一个极大的斗犬坊,齐临渊是此中常客,他的犬却也是从来未曾败过的 泪红雨笑道:“小世子说笑了,王爷不在这里,小世子莫非做得了主,带我出去?小世子还是请示一下王爷,免得小世子日后受人责骂……” 齐临渊凉凉一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本小王自有办法……” 庄严的王府门外,出现一队人马,当头一个,坐在一匹白马之上,身后四匹黑马,拉了一个木笼,众人看得分明,那木笼是用来装犯人的,森笼里面,坐了一个小子,青衣青鞋,肤色颇为白晰,面容皎好如满月,只可惜,一张口,一说话,口水直流…… 一队侍卫,跟在囚笼之后,有一侍卫,手牵一只金毛狗,狗身高大,足有八九岁小童高,威猛无比,四名侍卫在白马之前开路,耀武扬威,威风无比,众人一望,望见白马之上的人的容颜,个个噤若寒蝉,偷偷低语:“快走快走,小世子又出来巡街了……” 有那多口之人就道:“他不是一天才出来一次吗?几个时辰之前才出来过,怎么又出来了?” 另一人道:“谁知道他怎么回事,快点收好东西,别阻住了他,你忘了,上次那毛老汉的下场?” 这人古怪的笑道:“怎么不知道?” 两人同时回忆起小世子出街,毛老汉遭遇的惨境: 具说小世子手下可很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武林败……高手呢!他们的听力可好得很,上次毛老汉骂自己家的狗,狗仗人势,正好小世子的人马走过,正好被小王子手下的某个武林败……高手听见了,禀告了小世子,小世子听说他姓毛,笑道:“既然他姓毛,那么,我就要他一点毛都没有……” 小世子一声令下,那武林败……高手也没把那毛老汉怎么样,只不过一招之下,把老头全身的衣服,连同毛发全部剥得干干净净,整个一个光不溜秋的光老头……幸好这毛老汉不是女人,要不然哪还有什么面目见人?幸好这毛老汉只是个老头,要不然,娶老婆都成了问题,你想啊,他的那什么都给人看见了,哪里还有人敢嫁他?他那什么又小又细的……话又说回来了,谁叫这毛老汉姓毛的…… 两人对望一眼,显然不想落个毛老汉的下场,缩了缩脖子,又往后退了几步,躲在屋檐之下…… 一人道:“幸好我姓刘……” 另一人道:“幸好我姓朱……” 正文 第十六章 谁为狗食 两人同时打了个冷战,想,如果小世子突发奇想,要斩猪杀牛,自己也免不了突遭大祸,两人同时把身子往人家的屋檐之下缩了缩,尽量低了头,保持低调,话也不说了,怕说出什么话来,那小世子身边的武林高手听到误会,连喘气都低了很多,又夹紧了后面,怕一不小心,放出个屁来,冲撞了小世子…… 看着这一群人走了过去,估摸着小世子一众人听不到了,这其中一人忍不住问:“这次小世子出巡,还带了一个囚车,那囚车里面还装了一个极漂亮的小子,可怜哦,不知道又会被卖去哪里……” 另一人道:“是啊,具说,这小世子专门喜欢把他不中意的人卖往西域,听说啊,他那四只极品斗犬就是用他四个奴才换来的……” 听得那人一缩脖子,静声不语…… 再说回小世子齐临渊与泪红雨,泪红雨被换上青衫,扮成男装,坐在囚车之内,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望着街上,寻找着街面之上稍微像样一点的狗,可惜,当时斗犬盛行,街面之上好一点的狗,都被人捕了个精光,哪里还有什么好狗,剩下的,不是赖皮狗,脱毛狗,瘦骨狗,就是垂头丧气狗,三腿狗…… 这些狗,正应了泪红雨自己的一句话:用来做煮了炖狗肉,都没有人会要 泪红雨一张口,口水又流了下来,语气依旧淡然,看了一眼那沙漏,道:“这不还有一小半吗?小世子别急,就快了……” 齐临渊笑了,小小年纪,与他父王一样,竟带了慈祥之色,道:“我不急,今儿个,我又可省下一餐狗食了……” 泪红雨瞥一瞥嘴,如果嘴不歪不斜的话,倒是极为好看的,如今一瞥,口水流得更急,把齐临渊看得转过头去,惨不忍睹…… 忽听泪红雨叫道:“就是它,就让它跟你赌……” 纤纤玉指指向街边一角…… 小世子齐临渊听到她声音里面的兴奋之意,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一个中年人,斜倚在墙角,满面是须,只露出两只眼睛与一个挺直的大鼻子,他的身边,却没有狗,连一根狗毛也没有 侍卫一声唿哨,两狗听得哨声向场中冲了过去,小萝卜丁狗跑得极欢,连跑带蹦,向金袍将军跑过去,金袍将军却颇有将军派头,慢悠悠的踱将过去,众人一看气势,都想,这场比赛不比也罢,你那小萝卜头狗,就直接跳入那条大狗的嘴里算了 王丁本想作威作福一般,向长须遮面男恐吓几句,一个子儿不给,让他把那小狗赔给小世子齐临渊,可被他眼光一望,居然不太敢说出如此欺横霸道的话来,反而向他一拱手道:“你这狗,多少钱,我们主子要了……” 小世子齐临渊听了,可有点儿不太满意,心想,我看上了他的东西,是他的福气,反而还想从我手里头要钱,这不是找死吗?他看了王丁一眼,那眼光如利刀一般,王丁本是个机灵的侍卫,马上感觉到了,不由得后悔不辞,正想要反口,却听泪红雨在一旁道:“喂,哪里来的乡下人,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小世子要东西付过钱的?小世子需要付钱吗?他是谁,他是小世子啊,西宁王之子,听说过没有?尊贵无比的,你平时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如今给个机会你巴结了,你倒反而要起钱来,你这不是找死吗?小世子就算不说,你也得马上的把这条狗递给他了,你这狗不是咬死人家的狗吗?不拿你这条命来赔,就算不错了,虽说这是场赌局,输赢可是小世子嘴里边一句话的事,他说你输就是输,小狗把大狗咬死了,也是小狗输,说他赢就赢,大狗只剩下一口气儿了,也是大狗赢,你什么时候见小世子讲过道理的?有他爹西宁王撑着,他用得着跟你这种乡下人讲道理吗?” 泪红雨说得口水直流,口沫横飞,把长须遮面男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我还没出声呢,怎么在她的口里,就与这小世子对上了? 齐临渊开始听了她的话,倒颇有几分得意,可听到后来,越听越不是味儿,这不明摆着讲自己强横霸道,没有赌品吗?小世子什么品都可以没有,但唯一不能没有的,就是赌品,没了这个,以后还有什么人敢跟他赌啊? ………………………………PK倒计时…………………………… 各位觉得这本书好的,明天中午以后,别忘了投我的PK票票,PK票每涨800分,加更一章 小世子齐临渊不由得望了泪红雨一眼,不大明白她身处牢狱,怎么连这都知道,他可不知,泪红雨的邻居玉七混入了牢狱,还当上的衙役,平日里,也喜欢说个东道个西,自然把这些街面上的某些小道消息讲了一些 长须遮面男看来颇为宝贵他那胡须,赶紧的摸了摸他那胡须,连忙道:“不不,小人不姓毛,小人姓宫名熹,其实小人并不是不想卖了这只狗,小人并不是不想嫌钱,只不过,这只狗有个怪毛病,除了小人的话,它谁的话都不听,谁要是对它发号施令,它张嘴就咬,都咬伤了好几个人了,小人怕如果这狗咬伤了小世子,那么,小人就是把命赔上,都补偿不了小世子了……” 齐临渊一听,心中不由得一乐道:“哦,这狗,倒这么有脾气,倒与小爷我颇为对胃口,既然它只听你的话,那好,小爷就连你一块儿买了,你就跟我回王府,专职照顾这只小狗……” 泪红雨自然在一旁怂恿:“对,对,跟小世子回王府,一个月有一百两例银,养两三个老婆不成问题……” 王丁心想,我那例银才五十两呢,怎么一个养狗的倒多过了我?正想表示反对,齐临渊现在倒不在乎这几个小钱了,点点头道:“好,就给你一百两,只要你养好的这狗,小爷我还有赏……” 侍卫王丁满心不服,却又无可奈何,心想,都是这泪红雨多嘴,平白无辜的让这个新来的养狗之人倒骑在了自己这个威风凛凛的侍卫身上,他心思灵活,不由得想,这泪红雨姑娘倒颇有几分口才,不如平时巴结了她,化敌为友,关键时候让她帮自己稍带上几句,说到了小世子的心坎之上,每个月不也多拿几两银?王丁越想这事儿越能成,颇后悔以前与她口舌相争,发誓以后要把这泪红雨侍候好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古怪的老夫子 为了不让舌头退化,她不免期望着有人救她出去,把希望寄托在那玉七的身上,希望她的夫子可以想个办法救她出去,可几经试探,玉七除了每天给她送好吃的,在画眉那里嫌钱之外,就没有了别的行动 牢饭送给泪红雨的监牢里,泪红雨端起碗来,看了看,忽皱眉大叫:“怎么今天又是鸡,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好吃了吗?” 说完,把那碗扔下,把王丁急得直跳脚,差点跳起来冲进牢房把那饭食直灌入她的嘴中…… 眼巴巴的看着泪红雨挑东挑西,挑了个半天,也没吃下一点半点,心想,莫非今天要白白浪费那一两白银? 正想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牢房门这个时候打开了,长久不见的西宁王踱着方步走了进来……泪红雨更加不吃了 听了王丁的话,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夕夕的道:“王爷,您可别听那王丁的,这哪里是什么好饭好菜,只不过是人家吃剩的东西,您别看这饭白,那是因为人家丢在地上的饭,用水洗了又洗的,您别看这菜绿,那是因为,半生不熟,当然绿了,您别看这鸡肉看起来颜色好,其实,这不是鸡肉来的,也就是外面那一层皮是鸡皮,里面全是人家不吃剩下的豆腐,您闻着香吧?其实,那是因为里面加了香料的,您肯定不信,不信,不如您试试吃吃看?” 西宁王一眼看过那饭菜,饭粒饱满,粒粒如珠,菜肴精美,透着诱人的香气,那鸡肉泛着油光,鸡皮焦黄适中,决不是泪红雨所讲,心中认定泪红雨又在那儿胡说八道,巧言狡辩,不知有何目地? 他当然不会吃那牢房里的饭菜,那他不成了牢狱中人了吗?至于泪红雨所讲,他也不会相信,本来,他来到这里,就是想找个岔儿修理修理泪红雨,由饭菜开始做文章,只不过是他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王丁哆嗦着手,拿起筷子,正准备自己毒死自己,泪红雨忽然道:“王爷,您看,奴婢说得不错吧,连蟑螂都不愿意吃我这饭菜,您看看……” 原来,牢房中蟑螂颇多,有一只爬上了饭菜之上,吃了几口,翻转肚皮死在了碟子的边缘…… 泪红雨笑道:“您看看,连蟑螂都吃了我这饭菜拉肚子而死,很显然这饭菜不是名厨所制了,您说呢?王爷?我看,王丁大哥也不必试吃了,蟑螂都吃不惯这饭食,何况王丁大哥?” 王丁听了,心中忽然间明白,她早就知道饭菜中有毒,所以才故意设下圈套让王爷试吃,逼得自己不得不毒死自己,可他不明白的是,她为何又为他求情呢? 不但他不明白,西宁王也不明白,他见了王丁的神情,知道这饭菜之中可能让他做了手脚,前后一联想,知道王丁为上次的事记恨了泪红雨,才下了这样的狠手,可巧,自己偏偏来到了,他不由得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来了……可转头一想,只怕这泪红雨早已知道了饭菜有毒之事,才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吃,不由得怒火又腾腾的升了上来,直感到自己从小到大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真心,居然给人家当成了驴肝,他心中对她的身份更加怀疑,一个普通的村女,怎么连毒药都可以分辩得出来?就算是江湖人,可以聪明到她这个样子,也少见之极! 他一口气升到胸口,不能出,见泪红雨为王丁求情,于是把胸口那口发不出来的气发在了王丁身上,气急之下,一脚踢了过去:“好奴才,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西宁王本有武功,而且武功不弱,王丁有武功却不敢抵挡,这一脚下来,直把王丁踢了个在空中翻腾两周半,身子直撞上墙,跌倒在地,直翻白眼儿…… 西宁王正想再给王丁兜心一脚,不经意之间,却看到泪红雨嘴角含了微笑,在一旁大看好戏,心中一亮,心想,莫非这泪红雨假称为王丁求情,实则想要了他的命?她算好了自己的反映,所以才正话反说?他自然不愿意自己被泪红雨利用,放下了要踹出去的脚,也不踹了,淡淡的笑了起来:“王侍卫忠心可嘉,亲自为本王试吃,来人,赏银十两,王侍卫,你以后就专管这间牢房,其它的就不用你了,你可得小心了,可别再让人送进什么溲饭剩菜,出了什么问题,本王可得唯你是问……” 他这是清楚明白的警告王丁,如果再玩什么花样,小心你的小命,我可什么都知道的,不过,你也别叫别人再送好饭好菜进来,让她吃吃牢饭,聊作小惩…… 他满意的看到泪红雨脸上露出失望之色,笑容也没有了,洁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又恢复了那美人如玉的身形,每当泪红雨呈现出这种仙姿的时候,西宁王就想把她一把搂进怀里,好好爱抚,只可惜,这种仙姿,在泪红雨的身上呈现极少,每到关键时候,她那嘴流口水的神态就又出现了……话说了,有时候想想,连想亲亲都没了地方,心中的欲火就消失了大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自食其力 西宁王这一趟来牢房,整个人舒心无比,走出牢房,脸上春风洋溢,对下人和蔼可亲,下属们见了,个个在心底猜测,莫非王爷在听雨轩的女囚之中又发现一个绝世美女?我们又多了一个不知是妾还是妃的主子?等了几天,西宁王却没有什么动静,也不见他重新纳妃或是纳妾,却见他来牢房的次数多了起来…… 想不到这么一来,泪红雨每天的大鱼大肉没有了,那玉七也不敢来接近她了,整天被王丁看牛一样的看着,泪红雨很有一些后悔,想当初,就顺水推舟,让这王丁给西宁王给处理了,可当时看了王丁脸上的神色,却不知怎么的,心中一软,使了点小计,就让西宁王放过了他,王丁现在是不敢在饭菜里面下毒了,但是,泪红雨却宁愿他下毒还好一点,如今的饭菜,倒真不是人吃的,真正成了溲饭剩菜,王丁是故意的,今天送昨天的饭来,专等那饭菜溲了,就送了过来,泪红雨有好多次,看到了饭菜里面的蟑螂 他可不知道,这泪红雨是纯粹胡说八道,骗吃骗喝…… 泪红雨见他有所动容,添油加醋本就是她的长项,而且可以把细节编得似清晰,又似不清晰,让人相信一大半,又不相信一小半,她道:“我还记得这凤钗上的珠子是粉红色的,村头的老伯不识货,以为是小孩的玩艺儿,给这东西他孙子玩儿,被我骗……求了好久,用五六根自制糖葫芦才换了过来的呢可没曾想,倒换了不少银子,有十来两之多……” 其实她讲的,是她偷拿了老夫子私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只珠钗拿去当了换银子的事,她所说的事,当真是真有其事,只不过,人物与地点全都变了 画眉听了,也不生气,终于笑了笑道:“谢谢你,说起来,来到这里,反而是我说话说得最多的时候 画眉见了她的样子,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泪红雨见了那笑容,又发现了一样事,她发现画眉仿佛从来没有笑过,但笑起来,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仿佛忽然间挂满了尊贵美丽的夜明珠,那个珠光灿烂啊,耀眼生花……泪红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画眉的笑,反正在她看了,五脏六肺都舒服起来,仿佛饮了那骷髅美酒夜光杯里的酒 看了玉七那农夫模样,她一下子对老夫子能率这群乌合之众从警卫森严的西宁王大牢中救出自己没有了信心,一没有了信心,刚开始看到玉七的欢欣鼓舞也就没有了,像泄气了的皮球一般坐在床上只望了一眼,她就犯罪感陡升,感觉自己不应该偷看人家,可心念电转间,又微睁了眼睛,因为,她发现虽然只看了一眼,她仿佛看到了画眉的背部有一样东西,非常古怪的贴在画眉的背部 泪红雨想了一想,不由得大惊,这两条细线穿过的地方,不正是人体琵琶骨的地方,听夫子说,这琵琶骨被穿的话,不但武功尽失,而且有些人,在穿过的地方涂上毒药,让那琵琶骨附近的肌肉腐乱,既使以后抽出金线,也会让身体大爱损伤,她看到了画眉琵琶骨穿过的地方,有隐隐的青色,难道,他背上的穿过的地方,也涂了毒药? 这画眉到底是什么人,让西宁王采取如此的手段对付他?她正想着,见那画眉目光如电的往这边望了一眼,泪红雨忙闭了眼睛,这一瞬间,泪红雨忽然感觉这目光不是一个杀手的目光,因为杀手的目光,大多数如针刺一般,阴冷,残酷,可这画眉,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处之泰然,泪红雨从小在夫子的残酷教育之下,成了人精,特别在识人上,总能猜透某些人的内心,就如西宁王……但对着画眉,她忽然没有了信心,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 她又缓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画眉从怀内摸出那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反转了手,把那液体擦在背后金线穿过的地方,很显然,那瓷瓶里面装的,是药物,他的嘴角,含了微微的冷笑,既似嘲讽又似苦笑 他等她忙玩一切,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侧耳细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之声,自己才坐起身来…… 他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主子,一切均已安排好了,只要那钥匙一到手,我们就展开行动……” 他叹道:“西宁王的听雨轩,又岂是那么容易出得去的,不是她转移了他的大部分视线,我们岂能如此顺利?” 躲在暗处的人轻笑一声:“主子,她虽不知情,但是,就算她不知情,也会帮助我们的,如果不是西宁王在您身上下此毒手,我们早就救了您出去了……” 画眉优雅之极的笑了笑道:“你们还不明白他的实力,既使我身上没有这条金链,这听雨轩,也不容易走得出去,我来西宁王府三月有余,却丝毫摸不清这西宁王真正的实力,在外面的人看来,他既贪色,又骄横,而且残暴不仁,不管对属下或是妃妾,稍有不如意,就痛下杀手,但以我的观察来看,他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位于四藩之首了……” 那暗中之人道:“主子,依您看来,这位的事,是否有望?” 画眉道:“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我倒想看看,既使他疑心到什么,却可以做到哪一步,要知道,这件事,可出不了半点的差错 泪红雨皱眉看了看那头牛,忽道:“王爷,不是奴婢提诸多要求,这牛,可不太对……” 西宁王估计她就会挑三捡四的,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道:“有何不对?” 泪红雨道:“王爷,您看,奴婢已经降低了要求了,只要是黑白花色的奶牛,都行,可您看,王丁大哥,他找了头什么牛给我?这相差也太远了一点吧,奴婢当年所骑的,可是一个母牛,他却找了一头公牛过来,王爷,您知道吗?这公牛,骑上去的感觉可不太对,公牛的脾气暴躁,而且,脚迈的步伐与母牛也不一样,到时候,奴婢骑着它,走快了,走慢了,可都找不到那个地方的……” 侍卫王丁好不容易有了在王爷面前表现的机会,还期望着官复原职呢,可不希望把事情给搞砸了,他忙道:“王爷,属下找了整个牛马场,就只找到了这么一条花色的牛……” 泪红雨道:“王爷,如果您不介意,不怕奴婢给跑了,何不让几个人跟着奴婢,奴婢亲自去找?难道您还真怕奴婢跑了?就凭王丁他们的武功,奴婢想跑又能跑去哪里?” 说完,眼巴巴的望着西宁王,西宁王不用看,就知道她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如同流着口水的小狗,他垂着头,笑了笑,道:“好,既然你想入马场一看,本王就准许了……” 泪红雨刚刚吁了一口气,他又道:“本王就陪你入一趟马场,挑一头你所说的黑白相间的奶牛……” 泪红雨听了,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于他,欢欣的道:“好,有王爷陪着,沾了王爷的光,奴婢必能找到一头好奶牛……” 走入人声鼎沸的马场,这马场牛马齐卖,是西宁府军马与民马的交易场所,也是西宁王军马的发源之地,西宁王一身便服,倒没引起多大的哄动,有些认识他的人远远的见了,只静静的避开,强买强卖者闻到风声,倒衍旗熄鼓,准备等西宁王走后再行那强买强卖之势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指牛为马(4800分加更) 她用眼角扫了扫西宁王脸上的神色,见他淡淡的又把目光转了过来,不由得奇怪,西宁王见美女就抢,是人皆知的事,却为何放过这名女扮男装之美女?她决定弄个清楚,问个明白 还没想好怎么试探,西宁王在一旁道:“选好了吧,选好了,我们可得走了……” 泪红雨看见美女脸上显露出失望之色,整张脸仿佛失去了水分的花朵,一下子焉了下来,她心中猜测,莫非这美女得到了西宁王要出巡的消息,一路跟踪而至,来到这马场? 她道:“王爷,急什么?难得遇到了一匹这么好的马,奴婢怎么样也要欣赏欣赏的……” 西宁王淡淡的道:“怎么,你会欣赏马?” 泪红雨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的意思,你一名村女,生长在山村,成长在山角落,倒会欣赏马了? 泪红雨道:“王爷,您可别小看我,我那乡下虽说没有什么好马,但马还是有的,奴婢不但放过牛,也放过几匹马,您看看,奴婢就是因为见识较小,所以,奴婢一看到这匹马,就被它的神采所吸引,王爷,您不觉得吗?” 西宁王慢悠悠的道:“这个,本王倒真不觉得,这马有什么好?” 泪红雨长叹了口气,看到那名美女站在离马不远,暗暗把那根银针夹在手心,走到这匹马的跟前,随手往这马上的一拍,那根银针直刺入马腹,马儿受痛,仰天长嘶一声,飞扬起蹄子,踢向那名美女,那美女身子一旋,躲过了那马蹄,早有她身边的几名小厮围了上来,将她护住…… 而西宁王,却一个飞纵,一把抱过泪红雨,将她从暴怒的马前抱开,那马儿看来极痛,在马场之中左冲右突,又惊了其它的马,那些马受惊,打了几个转之后,竟向他们所站之处冲了过来 …………………………4800分的加更…………………… 妹妹们投PK票吧,下一次加更5400分 西宁王却好整以暇,手中折扇连挥动的频率都未改变,眼睁睁的向着那小厮们攻向自己 眼看那马就要踏了过来,侍卫王丁与另几名侍卫却奔上前去,人人手持一柄长刀,见马走近,长刀挥起,当前几匹马的马头应手而落,那马也有灵性,见势不妙,转了一个弯,向另一路冲了下去 那马儿之马腹下却飞出几个人影,直向泪红雨与西宁王所站之处攻了过来,泪红雨心想,还好,还好,我躲在他的身后,要砍,也先砍他 那刺客见和谈不成,只好笑道:“王爷,属下知道您保护她甚严,我们几次都未得手,如今得了这个机会,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望王爷见谅……” 手一挥,从屋顶又飞下几名刺客,将西宁王与一众侍卫围了起来,想尽千方百计,百般攻击,直想打倒躲在西宁王身后的泪红雨,对西宁王却处处留情,不敢直取要害 那名女子见了,只认为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不由得收起了泪水,道:“从来不动情的王爷居然也动情了吗?难怪父王给了你如此优厚的条件,你都不愿意答应把她交出来……” 泪红雨心想,我也不就是踢了个门,叫了几声,至于秦妃的死,可不关我的事,是西宁王下令的,正主儿不找,你倒找了我?又想,难道她没看见自己歪口斜唇的模样?认为我这模样能吸引得了西宁王? 她连忙辩解,道:“喂,那位姐姐,你可别误会,我可没做什么,秦妃的死,当真不关我的事,您可得分清楚了,为何非要我为她偿命不可?” 那美女微微一笑道:“有人死了,自然要有人为她偿命,要不然,父王怎么向南福郡人交待,再说了,事情已然传了出去,是姑娘你闹了个人尽皆知,我姐姐才不得不死,姑娘你又怎么脱得了干系?” 泪红雨腹中暗骂,知道自己这个罪名,倒是背定了,如果出去了,看来以后都没什么好日子过,又听到她的话里头说西宁王不愿意交出自己,看来是为了当年福王那单案,他想在自己身上找出线索,不由得暗自庆幸,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天才呢,好编不编,编了这么个绝佳的故事,保住了自己条命 西宁王好不容易踢走了一个南福女子,怎可能再让一位南福王之女嫁了过来,听了微微一笑道:“兰郡主,本王还是那句话,南福王如果想合作,本王自然欢迎,至于女人嘛,本王府中的女人太多了,就像我这位姬妾所说,多得都住在监牢里了,女人就不需要了……” 泪红雨见西宁王引用自己的话,腹中偷笑,又赞了一声自己真是天才中的天才,那西宁王却一拉她的手,再也不理那兰郡主,向马场之外走去,泪红雨感觉他的手如铁钳一般的拉住自己,怎么挣也挣不开,手掌之中有微微的温度,将自己的手包在其中,泪红雨忽一阵心跳加快,心想,这禽兽,千防万防,还是避免不了与他有肌肤之亲…… …………………………PK票………………………………… PK票啊,PK票,妹妹们,投票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忽然心动 西宁王却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感觉这手掌之中的那只小手温暖如玉,滑腻非常,身边之人浑身带着淡淡的软香,清新优雅,他的心跳忽然之间加快,心想,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女人,为何还是会意乱情迷似的?他倏的松开了手,解决这意乱情迷的方法,就是尝了这女人是什么滋味,他转头向她,却看见她缩回了手,向他微微而笑,自然口水又流,还向他做了个鬼脸,他的情欲如以前许多次一样,又褪了下来……可心中的那一丝情动,却如长根的草一般,深深的埋进了心底 泪红雨忙拿过竹笛,勉强笑了笑道:“王爷思虑得真是很周到……” 马车停下,泪红雨熟门熟路的骑在了牛的身上,一行人又开始往前行进,骑在牛身上,自然比呆在轿子中视野开阔,她前后左右一望,发现一个极为奇怪的事儿,她发现,西宁王这群人的身后不足两百米处,跟上了一群人,居然是那兰郡主率着她的几个属下 西宁王微闭了眼睛,心想,我与她之间,是不是有了缓和的迹象? 西宁王正微闭了眼睛思考国家大事,忽然之间,感觉马车震动了一下,停了下来,他心中一惊,刚问了一句:“什么事……” 忽感觉马车往下一沉,很明显是落入陷阱的感觉,他暗叫不好,真气汇聚于掌,直击向马车之顶,感觉马车顶被击穿,刚想冲了出去,掌心到处,却软绵绵的触到一个类似于鱼网一样的东西,他抬头一看,只见马车顶盖上了一张鱼网,又听到马车之外的吵闹与兵戈之声,心中亮如明镜:原来,她那曲十面埋伏是吹奏出来给自己听的…… 他走出马车,见自己一众人全部陷在一个极大的深坑之中,而覆盖住他们头顶的,是一个极大的网,网上布满尖刀利刃,侍卫们一吹下去,那网裂开少许,可飘下无数的粉末下来,那些兵士一沾那粉末,立刻咳个不停,而且不能止息,直咳得全身无力,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偶有几个冲出网的,一出网,被人迎面一洒白色粉末,立刻又软了下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仇当然要报(加更求PK票) 银三喃喃的道:“具我所知,这三个人仿佛没什么家人吧?再说了,当时刘大黄狗与李三虽然被西宁王的侍卫杀死,可这三位也杀了人家五名侍卫……”复又望了望泪红雨,“再说了,小雨,你虽入了趟王府,却没有损失什么,不如就此作罢?” 泪红雨淡淡的道:“我就是他们的家人,我不会让这杀人凶手就这么被放走的,如果不是他们先惹事,刘大黄狗与李三又怎么出手伤人……”又道,“如果不是我机灵,早给他当衣服穿了……” 银三知道现在怎么劝泪红雨都是白劝,于是问:“小雨,那你想怎么样?” 泪红雨笑了笑,看了一眼坑底站着的西宁王,既使站在坑底,他还是那么一幅嚣张之极的神态,脸上没有一丝的恐慌,她内心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如果不把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气焰给打了下去,她就不叫泪红雨了,又想起被他杀了的三位村人,恨恨的道:“自然是杀人灭口,一个不留……” 银三一惊,道:“这,这仿佛过了一点吧……” 泪红雨用淡若白开水的眼光望了银三一眼,道:“我还没说完呢……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出一口气,难道你就甘心就让他这么白白的走了?”泪红雨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知道如果真的杀了西宁王后果会是什么,会带给村里面的众人无数的麻烦,但不给他点教训,心里却也是气不平 泪红雨在自己的房里把那歪嘴斜唇的毛病治好,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面的美人闭月羞花,却带了几分顽皮之色,她想,还好,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照镜子了……以前那容貌,就算是她自己,也不忍观看的 她又翻箱倒柜的在老夫子的屋子里翻找了一番,找出那万两黄金,藏好了,藏在自己的屋里,下定了决心要急白老夫子几根头发,急掉他几条胡须,谁叫他为了赚钱,不顾徒儿的性命的? 她这才走了出去,走到村子里面的议事大堂,里面银三之辈早在那里等着,可让她奇怪的是,他们的面上,带了沮丧之色,有些垂头丧气,她正想开口问什么事,却看见玉七畏畏缩缩的躲在墙一角,见了自己,也不走出来打声招呼…… 她道:“玉七,你怎么啦,老夫子呢?”她左右望过去,却发现村子里很多的熟人都不在里面 银三道:“小雨,你猜对了一半,我们的排名,按才能来论,不以资格相论,老夫子排名第一,而这个排名第二的,却是我们私下一致推举承认的人,连老夫子对她的智慧也自愧不如,她的奇思妙想往往天马行空,感觉如果她还大过一两岁,天下间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泪红雨不感兴趣的道:“你们推举的,莫非是一个小神童?西藏某位神佛转世?” 银三道:“小雨,你不知道,我们一致推举的,就是你啊……” 泪红雨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道:“如今老夫子不在此处,我成了第二,比你们还高了一级,莫非,你要我当你们的头?” 银三摇了摇头道:“小雨,不是我们要你当我们的头,而是如今这形势,只有你当了我们的头,才能领导我们进王府救人,小雨,你不知道,老夫子如果不在,自然是排在第二的人接手村头儿的位置,小雨,以后,我们可全靠你了……” ………………………求票啊求票……………………… PK票不涨了,心酸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赶着鸭子上了架 堂下一众村人异口同声的赞同,表示人人都知道这回事,只有泪红雨不知道 王丁对那狗的咬功还记忆尤深,一边小心翼翼的周围寻找着,一边亲言细语的叫唤着:“小狗,小狗,快出来,有肉吃……”他手里拿了一块瘦肉,为了引诱那狗 他不由得大喜,问道:“小三,你会狗叫?” 林小三傻呼呼的一笑,得意的道:“当然,你要知道,光学狗叫,是引不来狗的,比如说,小世子的狗,是一只西域灵犬,是公的,你就得学它同类的犬的叫声,而且,不能是公的,得是母的,那声音不能充满了恶意,得轻言细语,像情人般的问候一样……” 王丁听得哑口无言,想不到这傻呼呼的林小三对狗叫研究得这么精通,敢情找狗与找人一样,都要用美色吸引?他抱了万一的希望,道:“那么,小三,你知道怎么把那狗找到?” 林小三道:“当然……” 于是,林小三一边学着狗叫,一边往前走,王丁在后面跟着,听着他的狗叫,倒真听出了那狗叫之中有几分柔情蜜意,王府范围极大,转了一个圈,两人也没有听到狗的应和之声” 林小三憨憨的笑了笑,道:“这个,我只是就事论事,王侍卫就当听了一个故事,别当真……” 王丁望了他一眼,见他忠厚老实的面容,心想,这个人,可真是懂狗,如今找狗,可全靠他了,他讲的权当故事来听,信不信则由了自己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吹拍 铁五见了玉七那幅嘴脸,就忍不住想给他唱唱对台戏,淡淡的道:“入了鳄鱼嘴里边的肉,还能抠出来?” 泪红雨皱了皱眉,心想这铁五叔真是的,好不容易听了句爽到心底的话,他就要泼一瓢冷水下来,她用不满的目光望了铁五一眼,心想,还是玉七好,有他这样的人在此,自己才有做头儿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玉七这么一夸,泪红雨当然是心中舒坦,小世子齐临渊吊在树上听了,心想,难怪这歪嘴奴婢这么会说话,却原来她周围的人全是这样的,吹溜拍马,比朝廷某些成了精的老臣还会吹,还会说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他这翻心思,她正在后怕刚才的事呢,还好这小世子命大,没被鳄鱼咬下一块半块来,要不然,拿来换人与东西,可就价值少了很多!她还想着不但要换人,而且要换点金银珠宝回来” 听了她这话,站在她身边的玉七喘了一口长气,终于放下了心来,自从听到她喃喃自语要去顺手牵羊一顿之后,他的一颗心就一直提着,想要提醒她可别忘了正事,却怕她记恨了自己,联合全村人不给自己好日子过,见她忽然之间明白了事理,不由得感动得眼泪直往肚子里流,深感泪红雨长大了,懂事了 忽听她又道:“这些金银珠宝,凌罗绸缎,怎么拿得动?到时候肯定有西宁王的几万大军等着捉我们,不如要些银票,往身上一揣,拔脚要跑的时候跑得也快一些!”停了停又道,“这银票的手感说到底不如真金白银,真珠彩绸好 玉七忙闭了嘴,改了口:“雨大,还是您高瞻远瞩,连这都考虑得详详细细的,小人真是佩服得紧 泪红雨笑眉笑眼的道:“玲珑,这可不行,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这时间已经安排好了的,可不能再改,如果你想买小世子拜访,明天请早,你花二十四吊钱,把他一整天买下来都没问题……” 众小媳妇小姑娘听了,个个儿吃吃而笑,笑得玲珑面色红红的,讪讪的收回了钱,用同情的目光望了一眼气得眼珠都快暴出来的小世子,心想,明天一定把他一整天全买回来才是,这么一来,岂不是可以朝夕相对,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泪红雨见了玲珑的样子,又望了望齐临渊,心想,这小子,倒还真有几分模样,一下子就哄得玲珑神魂颠倒,但是很可惜,你哄不了我,落在我村头儿的手里,你小子怎么都翻不了天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格,一来到这里,你那眼珠子就乱转,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这下好了,我请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不用工钱,还让我赚了钱,我看你还打什么主意,这些姑娘婆娘,烦都烦死你! 泪红雨想着,又望了望齐临渊气得紫青紫青的脸,可以想象他以后的日子必是大白天里顶着个黑眼圈的,心中不由得痛快之极,在心底把自己自夸自赞一番,天底下最聪明者泪红雨也,玩弄小世子于股掌之上者,泪红雨也…… 玉七虽被老婆的事烦恼着,可一看见雨大村头儿嘴角露出的奸笑,却如冰天雪地里淋了一身的冷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又望了望齐临渊,见他修长的身子,龟缩在手推车上,那牙齿咬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泪红雨,他想,如果现在放开小世子,他会不会扑了上去,把雨大给大卸了八块?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佩服这个小丫头了:她见了这小世子的目光,仿若未见,反而甘之如饴,眼睛依旧笑眯眯的,眯成一条细线,眉毛还扬了几扬,把小世子直气得血往肚子里流” 泪红雨心想,这玉七刚刚献了一条好计,把齐临渊整得老老实实的,除了西宁王以外,这齐临渊可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让我顺便叫人看住了他,还有钱赚,可谓一举三得,不好驳他的面子 西宁王现在正查看着左手中的一张纸条,看了纸条,右手拿了一块玉佩,他看完纸条,突然之间,浑身肌肉紧绷,忽地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如煮开了水,怒气腾腾 西宁王衣袂飘飘,行走在通往庙门的石阶之上,与许多庙一样,这庙外,聚集了不少卖小吃的小商贩,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千层饼的,有卖麻花的,而今天,这些小商小贩基本上全换上了西宁王的人马,警剔的盯着往来的行人 西宁王一愣,原来她早已知道周围的小贩大多是自己的人?他对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不由得有了一点动摇,忙向属下暗示,不可轻举妄动,但又想,自己把这里围得如铁桶一般的,你既已现身,就绝对不可能走脱 西宁王听了,深感于她的奇思妙想,她以自己为饵把他留下,使他不能及时的指挥调度,直接指出自己派无数人马围住关帝庙的事实,把换人的地点改变,让关帝庙的一切布置都成空,再加调度,却已不可能,她用玩笑的口吻把自己安排得周密之极的陷阱一一揭穿,自己前呼后拥而来,而她却只身一人,手里还拿了个冰糖葫芦,如游览湖光山色一般,忽然之间,西宁王心中涌起惭愧的感觉,这一次,他的气势与这未及笈的女子相比,相差了不止一点如今这四周围全是王府的人我倒很想看看王爷能不能喝下去101dU向泪红雨那边冲了过去 他们也不伤害王爷,只是团团围住他 西宁王每与泪红雨相斗一回,就感觉她的功力就精进一步,要说以前,她被困王府,与自己周旋,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所想的,也只不过是些小聪小明,而今天这一场决斗,却让他看到了她的调度有关,事无巨细,皆安排得妥妥当当,时间拿捏刚刚好,更让人心生佩意的是,她居然利用与王府相熟的老和尚来完成这一个局,而实际上,也只有这些老和尚,才没让自己与属下生疑正要上前拿人这才止住了小世子的异样,小世子这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王府内不论什么事都会被人关注,这丫环换了小厮地事也一样,渐渐地,小世子从小就断袖的传闻又慢慢的传开了去 玉七很显然让他的老婆凌花的威胁住了,既不敢加入老夫子那边,又不敢加入泪红雨这边,两边做着和事佬,岂料两边都不卖帐,无可奈何,与画眉站在中间,准备承受两边同时砸过来的口水 所以说,如今泪红雨还高高的坐在村头儿的椅子之上,这画眉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望着画眉静静的抱臂站在堂中一角,俊眉朗目,鼻如刀削,薄唇皓齿,泪红雨忽然感觉,这画眉可真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知已,不像老夫子,从小到大对自己就是打骂从不离口,连个村头儿都不让自己当得过瘾了 玉七在下面打着圆场,本来想叫雨大的,被老夫子宫熹瞪了一眼,也不敢叫了:“小雨,你看,老夫子到底是你的长辈不是?你就让一让他,反正他迟早把这村头儿的位置让给你!” 泪红雨得到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再送出去的,回瞪了他一眼,道:“玉七,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老婆可站在我们这边,如果你不怕晚上回去跪玻璃渣子,就站在他那边好了!” 玉七缩了缩头,看到在人群之中向自己怒目而瞪的老婆凌花,道:“雨大,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老夫子,您看,这雨大今次救你,可花了不少力气,您年纪也大了,要不,就让她做了村头儿算了!” 有胡须衬着,宫熹看起来年龄是挺大的,可实际上,村子里谁也没真正见过他胡须下的面孔,是俊是丑,是美是衰,在泪红雨的心底,他肯定是满脸痘疤,惨不忍睹,因为她的想法很直接,这么爱表现的人,如果有一幅俊面孔,哪有不拿出来显示一下的? 宫熹哼了一声道:“她如果有本事,就说服村子里其它的人全都赞同她做村头儿” 凌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道:“老夫子,您这么讲就不对了,我们这里,村头儿一般都唯才是论,以才高者居之,您看看,这次雨大为了救出你们,事无巨细调度得妥妥当当 老夫子被这热烈欢呼的声音刺激得一怔神,心想,才几天不见,怎么这样大姑娘小媳妇全站在了小雨那边?他可不知,这是因为泪红雨的英明决策,把小世子齐临渊充分利用的结果,这群姑娘媳妇们还指望着泪红雨当上村头儿之后,不断的实行这项决策,把山外面地俊男们劫几个回来,饱饱眼福也好一致对外起来您看您年纪大了,就把这件事让给我们年轻人做岂不更好?” 村中之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个个沉默不语 直到画眉把鸡烤了个金黄通透,香味扑鼻,泪红雨吃到了口里,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她随眼望去,这时候,已是晚上,月光透着山林的薄雾照射下来,点点银光洒在画眉的身上,他沉默的望着火苗,火光把他的脸映得现出微微地红润,泪红雨感觉到他地身上散发出一种沉默而尊贵优雅的气息,就算是她,也不愿意打破了这种尊贵优雅,火光照耀之下,周围的空气难得地平静下来” 看来,她倒真的认为自己是在夸奖别人了 与老夫子相比,他对自己简直是太好了,特别是他烤的鸡,美味无比,不像老夫子,从来不做饭,老要自己到处去蹭饭!泪红雨边啃鸡边愤愤不平的想着” 画眉点了点头道:“我出来这么久,办完这件事,也该回去了,他地身边,不能少人,而现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宫熹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远方,那小狗跑远的黑暗尽头 泪红雨听了他们的话,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们两人站在火堆旁,一个略为瘦削高挑,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泪红雨忽然发现,从背后看去,宫熹夫子却也俊逸非凡,如山中之松,泪红雨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对宫熹老夫子也有了这种感觉,在她的心目之中,宫熹在外貌之上可比画眉差多了,首先那满面的大胡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苍老兼邋遢 泪红雨被宫熹抱着,身形闪动,连连躲过好几拨暗器,她闻到宫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却并不像想象之中的浑身臭味,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味,泪红雨忆起,仿佛从自己记事时起,宫熹就没有抱过自己,而记事之时,自己仿佛就已长大,既使是小女孩,也是岁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生活大小事情,都是左邻右舍的人帮手调理,他除了是自己的夫子,教自己一些稀奇古怪的所谓知识之外,其它的事情,竟是一概不理的道:“夫子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玲珑的黑衣人,其它的黑衣人被西宁王一挥手,倏倏几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可以肯定地是,他们一定在暗处藏着,如有情况出现,就会马上现身 泪红雨偷偷的打量着坐在上首的宫熹,他身体笔直,神色淡然,眼眸冰冷,望着西宁王,全没有平日里对着自己之时那懒洋洋的神色,这时候的他,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王者之气,泪红雨不得不在心底承认,宫熹的来历只怕很不简单,绝对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老夫子 可是,这个时候,热闹却是不能不看的,她伸出头来,往前望去,却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锁向自己,一道是老夫子宫熹的,一道是西宁王的,她吓了一跳,忙把头又缩到铜六身后,心扑扑直跳,心想,西宁王的目光倒没有什么,但为何现在老夫子宫熹一望着自己,自己就止不住心跳加快?就算是对着美男画眉之时,也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仿佛,老夫子那一脸自己平时看了就烦的大胡子,现在看来,也顺眼了许多? 莫非是崇尚英雄人物惹下了祸?看到老夫子突然变得英雄了,就忍不住欣赏起来?泪红雨一边责骂着自己势利眼,一边在铜六的身后拍了拍胸口,过了良久,才又探头出去,看了看坐在桌边的两人王爷何必追根究底?” 西宁王淡淡的道:“本王身为四藩之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有什么得不到地东西当今的朝廷已被那人称八千岁的宦官米世仁控制 宫熹道:“可王爷自始至终没有打听出他的来历,是吗?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绝对不能透露出来历的人……” 西宁王听了,左右思量,却始终想不出这个是谁? 宫熹看了,笑道:“王爷,莫非你以为当今皇上真是一位白痴吗?” 西宁王听了,忽想起一人,道:“莫非,他就是皇上身边的……” 宫熹道:“不错,他就是皇上的影子,西风,他从小到大跟着皇上,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米世仁除去地皇上身边地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王爷想必猜到了吧?” 西宁王沉默良久,叹道:“原来我那侄儿倒真如我望,他派西风来此,打入我的杀手组织,莫非就是为了监视于我?” 宫熹摇了摇头:“王爷猜错了,他并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他转头向画眉,“让画眉自己同你说吧!” 泪红雨探出头去,看到画眉静静地走出列,她早就怀疑,这画眉的来历极不简单,却想不到他是那全国上下人所皆知的白痴皇帝派来的,看来,这里的人,人人都不简单,不但宫熹成了人人口中的王,连画眉都成了皇帝的代言人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她忐忑不安的悄悄的把头伸出藤屋,拨开树叶 她悄悄把头往树叶之中缩了缩,又微眯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老夫子平日里讲的江湖故事,说有些武林高手,感觉极为灵敏,就算是眼睛中散发地微光,可能让他们感觉得到,自看到画眉那古怪的神色起,泪红雨就有了这种感觉,她感觉以前那亲切和蔼的画眉已消失不见,树下的这个人,虽有画眉的皮相,可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却并不是画眉抚摸着那满脸的胡须山谷之中空气新鲜,我与你自听雨轩一别之后,就没有再机会相谈,今天天气良好,我们何不找个地方相聚一番,倾谈一次?” 泪红雨勉强的笑了笑,道:“画大哥,您看,天色已晚,我得赶回家,夫子见我晚归,必定责骂的!” 画眉轻叹一声,道:“小雨,既然知道晚归要受责骂,又何必藏匿于树上,行那偷窥的勾当?” 泪红雨听了,心底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早已清楚了然,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看来,今天不跟他走也不行”又斜眼望了望一眼他,“不用武功,爬爬树,别有一番情趣,想试试吗?” 也不知她所谓的情趣从何而来? 画眉好脾气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同意:“的确,倒真的别有一番情趣……”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八千岁? 真的跟在她的身后,什么武功也不用,学她的样子掀摆,手脚并用,往上爬,泪红雨边爬边想,这平日里经常出没的蛇虫鼠蚁,也不知去了何处,怎么就不跑出来咬一咬后面那人呢? 一路上树,倒也风平浪静,来到了树顶浓密的树荫之中,藤屋转眼既到,泪红雨手脚并用,爬入藤屋之中,首先打开两扇藤屋之窗,抢了个好位置,把那一箱的珍藏挡住,向爬上来的画眉道:“您请坐……” 画眉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凳子,又见泪红雨席地而坐,他也一掀衣服下摆盘腿坐了下来,在进行这一系列动作之时,他举止优雅,身形俊美,仿佛在进行一种古老华丽的舞蹈,看来,他已把他的本来面目都露了出来,再也不是那个光有一幅绝好皮瓤的杀手画眉,连泪红雨都看得不由得一愣,不知不觉的在心中把对他的恶感减少了不少 此时的画眉,面带和煦微笑,泪红雨从树顶看到的他阴冷的面孔已然消失不见就如以前在听雨轩一样你不是想去京城吗?想吃遍皇宫一切美味佳肴吗?今天过后,我带你去,你地一切愿望都将实现她心起疑惑,想起老夫子宫熹介绍他的时候,说他是皇帝身边地西风,为了与西宁王联系才派了出来,既是西风,为何行事如此古怪,仿佛暗藏杀机,要对付西宁王与夫子宫熹一般?那个白痴皇帝,虽然不白痴,但也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断了自己的外援,与西宁王交恶吧? 她又想起老夫子所说,如今的大齐被八千岁米世仁控制,皇室子孙之中有才智之士被此人除得七七八八之事,心中忽然有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她想起米世仁虽为天下第一奸人,可老夫子话语之中却对他推崇倍至,赞他的才学百年难遇,智慧高绝,她想到此,心中那不可思议的想法又渐渐冒头,又感觉这种想法诡异之极” 画眉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又哦了一声道:“这九千岁是一名宦官,照理说不能人道,他会强娶民女?” 泪红雨笑道:“画大哥,这天底下,稀奇古怪的事儿可多着呢,虽说这宦官不能人道,但男人的头脑还是有的,就像老夫子说的,经常有些不可控制的行为,居他讲那叫变态……,这九千岁他可也可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会想娶妻的 她一言不发推开藤屋的窗子,想想自己嚎了老半天的戏,也不见有人过来看看,她再一次确定,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偏僻,村子里头地人绝不会来 泪红雨探出头,向下望去,暗暗乞讨,这平日里机灵之极的小狗,可别叫他捉了去,又吹了两声唿哨,要那小狗快跑,到村子里报信,现在的时辰,已是晨光微露,泪红雨看见,绒球果真不愧为神狗,只见那画眉虽然身法快如鬼魅,换了几次身法,总是差了那么一丝一毫,又被那小狗蹦跳着躲了过去,泪红雨把希望全放在小狗身上,终于明白,为何老夫子对它视若珍宝,有时对它比对自己还好,给它起了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原来,它真的名不虚传 泪红雨抚了抚这小狗,道:“画大哥,你的身手可真好,从来没有人能捉得到绒球的,连我都不能,你却能捉得到,看来,你真是武林第一高手了……” 泪红雨是坚决崇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不但被拍地人舒服,这拍他的人照样舒服淡如天上白云,似笑非笑…… 他问道:“这小狗,有这么厉害吗?” 泪红雨道:“当然,这狗虽小,行动却快如闪电,如果它不愿意,连老夫子都很难捉到它的!”泪红雨望了望他道她一松手洁白的面颊浮起淡淡的红润,整个人如一朵百合花,而画眉 如果在野有一位皇室正统地皇子在外其它的难道说,本朝也会出现故事里面发生过的情节吗? 泪红雨知道自己所呆地这个小山村,是绝对没有画眉所讲的那个什么皇子的她暗想,以前听村子里的人说,玉七与凌花出身于武林世家,一个为追踪好手如此说来夫子在她地心目中地位比福王,比铁五还要高? 画眉一声冷笑,那和悦的声音也变得阴沉:“夫子,又是夫子,为了夫子,你连铁五都不顾了?京城某些王爷崇尚制作地鸡,地鸭,不如我叫他们制作一份给你?” 泪红雨这是第二次听说地鸡,地鸭,她不明白,为何凌花听到这句话,眼中露出如此深的恐怖之色,嘴唇微抖,欲言又止,也不明白,这画眉说着说着,为什么忽然之间说到了那里?地鸡,地鸭?地上跑的鸡鸭? 听到有吃地,泪红雨终于打破了沉默,插嘴:“这个,地鸡,地鸭,好吃吗?给我也来上一份?” 画眉与凌花同时望向她,脸上神色古怪之极,就仿佛她脸上长了什么东西,把泪红雨吓了一跳,忙闭口不言凌花与画眉皆沉默不语,泪红雨见了他们脸上的神色,问道:“真的是人?”她的脸色也苍白起来,她听说过灾年有人易子而食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可繁荣昌盛的大齐,却为何犯下如此大罪? 画眉点了点头望她真能劝说凌花101Du你年长过我,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多 画眉心想,这小鬼虽机灵,但到底年龄小,时有失言,自己倒要引得她多说几句才是,说不定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查知那个大秘密与当今皇上的年龄相差可远了,而且,您做他的保镖那么长时间,会没发现他是那什么福王之子?” 画眉望了她一眼:“世间上往往最不可能之事NET” 泪红雨听了,娇羞的道:“看你们说的,夫子常常要教导我,要做一名淑女,我这不是往淑女的路上走吗?” 玉七铁五,连同凌花,三人同时打了一个冷颤,同时感觉身上忽然间起了阵阵鸡皮,不由自主的同时抚了抚手臂泪红雨得意的道:“好,好,就知道你们会被我感动的,来来来泪红雨不知道那是哪一个地方的语言,反正她从未听过 泪红雨奉承话儿听多了,心中虽听得比较舒服,但头脑还是保持清醒的,她想起了画眉由一名名不经传的杀手,忽然之间全身散发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冲天气焰,他被揭穿八千岁的真面目之后,那阴冷而残酷的神色,多疑而善变的性格,现在想起来,泪红雨对自己把他骗往西宁王府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才有了隐隐后怕的感觉掳掠小世子齐临渊,那么,就会惊动西宁王的人马,小世子的身边越想越感觉这泪红雨的确是个人精,难怪能从西宁王手中全身而退NET 画眉虽不明白泪红雨讲什么,但却知道泪红雨只怕在故意气齐临渊,不由得心生疑惑,莫非这泪红雨与齐临渊有过节,故意把自己引向他那边,让自己捉了他来? 但像他这样的人,思想又岂会这么简单?更何况,在他看来,这泪红雨仿佛在故意告诉他,自己与齐临渊有过节一般,他性格多疑,自会向相反的方向去想,既然泪红雨故意让自己以为这齐临渊不是福王之子,那么,可以确定的,这齐临渊就是福王之子,想到此,他一笑,道:“小雨,你与这齐临渊有过节?本王既把他捉来,不如给你一个人情,让你好好的出口气?” 泪红雨感激的道:“八千岁,您真要把他交给我出出气?” 画眉笑道:“当然,只要你有所求,本王都会帮你办到的……” 泪红雨愁眉苦脸:“可是,我的穴道被封,您看……” 画眉一挥手,把泪红雨的穴道解开,哈哈一笑死盯着他,盯了良久齐临渊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马上搞清楚了厉害关系,望了望泪红雨得意的神色,道:“我之所以在这里,难道又是拜你所赐?” 齐临渊此时面容平静,脸上地愤恨早已不见,目光冷冷的望着泪红雨,泪红雨本想再逗逗他可谁知,他眨眼之间,就已冷静下来,不觉倍感无趣 他淡淡的道:“我从小出生在王府,于妃是我的娘亲,刘嬷嬷是我的奶娘,这西府王府何人不知?我的生世又有何大秘密?” 泪红雨听了他的话,知道他已醒悟过来,下定了决心与自己作对,戳穿自己的谎言,她笑了笑道:“小世子,我还未说完呢,您别这么急着否认,倒显得您心虚不是?” 她望了齐临渊一眼,他的脸上平静如水,眼如磐石,淡淡的回应着她的目光,泪红雨道:“小世子,其实我也知道,您的身世,本就没什么大秘密,可是,这八千岁他不知道啊!他猜,您的身世,有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关乎到当今皇上的,我向他反复说明解释,他就是不听,继而才把你捉了来……” 齐临渊一针见血的道:“你那反复说明解释,是不是把人的怀疑之心引得越来越深?” 画眉躲在洞壁的另一侧,听着他们的谈话,听了齐临渊的这话,思前想后,疑心大起,难道说,自己真中了泪红雨的引蛇出洞之计?他想起泪红雨娇嫩的面颊,时常露出天真的样子,眼睛时常的一笑眯成一条缝您从小聪明,从小就被西宁王严格训练,什么事情,在您的眼内一瞧就明白了,你知道,如果自己的生世一甘牵涉到了当今皇上那儿,今天可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听了泪红雨地话” 宫熹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为那小鬼担心,心想,那小鬼狡猾无比,就算是自己,也常在她手里头吃亏,可一知道她有危险了,还是止不住的牵挂道:“贱婢,我饶不了你!” 说完一个箭步跑了过来,就想一把抓住泪红雨,泪红雨忙往后退几步wap心想,这些东西,为何夫子要瞒着自己偷偷而为? 银三与铜六在前面开路,把射过来的箭雨暗器什么地拨开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样回到古代亲历历史,有谁人能做到?成功了,我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意义之大足可载入史册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不过太阳快落山了,我得抓紧时间,否则没有足够的太阳能,这个机器便启动不了其实还想吃,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再来点,然后发现:语言不通我又试图用英文,结果还是沟通不了她体态丰盈,简单的褐红袈裟也裹不住美好的身段   “泥,命紫?”   “嗯?”我一岔神,没领悟过来叫爱情也没啥不好的,可惜被叫了那么多年,我的爱情鸟,它还没来到   “我叫……”   他吐出一串很长的音,我记不住,扯着嘴角看他我根据他的发音,找出对应的汉字:丘-莫-若-吉-波,真够难念的我没那么坚强,一闭眼便思乡情绪溢出,流连于枕畔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看到了希望之光这两个发音很像,他该不是丝绸之路上文化最发达最举足轻重的国家——龟兹来的吧?   我看着他,再念一遍龟兹,他想一想,点点头,指指自己记得读过资料说龟兹人的祖先是大月氏人,又称吐火罗人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从汉武帝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你争我夺了几百年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   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我好奇,凑过去看,结果吃惊得跳起来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   我点点头   他再磕磕巴巴地向我解释:僧人喝水要过滤是为了防止喝水时将水中生物一并喝进肚子,造成无意间的杀生这可是汉地佛教文化的小小土特产汉字入门其实不难,都是从看图说话开始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了四年,走了不少地方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风扫过,如同掀起细碎的波浪,一点点模糊这些脚印”   收回手,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没带相机而遗憾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可是在中国,老僧是老和尚,小僧是小和尚,乃至阿毛阿狗恐怕长不大,也可取名叫和尚   “哦,没什么,是家信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   他眼光熠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反复念这个好像有印象的地名,肯定有个相对应的汉名,可是实在记不起来了原来坐在草地和地毯上的人都一一起立,端着一盘一盘的鲜花恭恭敬敬地送到母子面前   我知道丘莫若吉波绝不是个普通僧人,不过再怎么聪慧他也只有十三岁,还不是能出大成就的年龄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他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完全是一只欣然生动的蝴蝶,十分快活适意,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庄周了”   他静静沉思一会,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物皆是Brahma的梦   晚上睡觉时我突然想到,我这样划破时空界限来到他面前,我是真实存在的么?我难道不是空的么?我是否也在梦中而不觉呢?   第一次,我为我的穿越感到悲哀可是他说他被邀请在王家大寺升坛讲座,要弘扬大法七七四十九日,他还给我弄了个嘉宾席   所以现在我就跟吉波坐在一起,好奇地四下打量   丘莫若吉波坐在佛像前的高台上,穿着绣金线的袈裟,神情肃然,法相庄严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实在困了,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睡着,只好偷偷在垫子上扭,做做小小的不引人注目的运动再讲了几句,就停了下来   水果当然是新疆特色,有葡萄和甜瓜可是,这是啥?泛着油光冒着香气,这不是烤肉么?从外形上看,烤羊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新疆的烤羊肉当然有名,我也因为近十天没吃过荤直咽口水,可是,这里除了我,国王王后等一干世俗人以外,所有的僧人也分到肉食,整个大殿顿时飘满肉香在国王的带领下,大家开动,嚼肉声不绝于耳突然想到,这个寺庙格局既然是小乘佛教的模式,那么他们应该是信奉小乘佛教的,而我记得小乘僧人就可以吃肉”   太好了!我一蹦三尺高,差点扑上去给个抱抱,想想他的和尚身份,就算了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好像是鸠摩罗什翻的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论战修改   我可以不用去参加法会,当然就不用那么早起来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我赶紧举高双手做缴枪不杀状   以后几天我在家窝着,修改图纸,强化吐火罗文一天晚上讲课,发现他不像以往那么认真,似乎有什么心思,老是会走神   我知道辩论是早期宗派争夺民众的主要方式结果当然是信徒云集,得到国王的尊崇和大量的布施,成为一代宗师估计蓝方也这么想,因为大叔正拿鼻孔瞧着眼前虽然个子很高却身形单薄的少年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几百个喇嘛一起拥进露天的辩论场,两到四个人一组,一人主攻其余人守守方一般都团坐地上,神情激烈地抬手回应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国王和王后也激动地站起来向丘莫若吉波敬礼国王又一拍手,进来几十个宫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给胜方的奖品哇,我对这小家伙的景仰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居然在十三岁时打败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人,长大了还得了?   那天论战结束后,他没有继续讲经,而是在众人簇拥下走到宫外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   等他在我面前坐定,赶紧迫不及待地问:“你跟他辩的是什么?”   “‘有’和‘无’”   我晕,有啊无啊的,绕死我了”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我再看看天,今天的太阳太烈了,怎么大清早就晒得人头晕   我转转眼珠,笑嘻嘻拦住门:“来,我们复习一下龟兹语“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   “罽(音JI)宾?”   “对!”   “我是九岁随母亲到罽宾,那里是我学习小乘的地方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   这段话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皇家寺庙讲经,下面有后秦皇帝姚兴,有文武百官,有大堆慕名而来的和尚,正在神色肃然地听他讲时,他突然下了高台,走到皇帝面前说:我感到有两个小孩子跳到我肩膀上,马上给我一个女人他这样不顾戒律约束放任自己的欲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说,这样活得肆意的和尚是不是史上最强的?   那次我们宿舍例行讨论后,六个人一致同意,“史上最强的和尚”称号授予十六国时期佛教大翻译家-鸠摩罗什   “你,你,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鸠摩罗什!!!天哪,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个真实存在鼎鼎大名的人!!!”   我语无伦次,激动得辨不清东西南北”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我耷拉着脑袋,一脸痛苦状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   “你个死小孩,以后不准再说我傻我那叫率真懂不懂?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要尊师重道懂不懂?就算你是鸠摩罗什,你也得给我谦虚点!”   我摇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纯净的脸越来越红欢送活动还是很热闹,几乎全城人都出来夹道送行,温宿王还骑马送了几十里地’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故孔子周游列国,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实乃因为未遇好德如好色之君也他根本不理我,用吐火罗语跟罗什叮嘱几句,看都不看我一眼,出去了   结果第二天他当着我的面居然对耆婆和罗什说:“此女年纪太轻态度轻佻,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我们已经行进在天山山脉之中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眼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处并无你所说的石窟”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   他点头赞许:“你说的这种石窟寺倒是跟天竺还有罽宾的寺庙很相象”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不论你从哪里来,你都是罗什见过的最灵秀的女子再后面应该是文武大臣,几百号人齐刷刷向龟兹王白纯敬礼,气势宏大不像龟兹人留发及肩,而是留现代人一样的短发,有些花白罗什用跪礼见父亲,被鸠摩罗炎赶紧扶起,父子俩都情绪激动,用梵文交谈了起来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这个绿洲古国有三重城郭,城防甚严位于中心的王宫恢弘壮丽,焕若神居天山山脉中有丰富的黄金铜铁铅锡,矿产供应全西域他把我这个可以反复利用的书写工具当成最新的玩具,画得不亦乐乎我抱起他,放到床上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所以这十几天也不无聊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画了好几次,都不满意”   “啊?你肯定不答应吧?”要不然就没有后来的大翻译家了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   佛陀的弟子,每个人对教义的理解也不一样,思想独树一帜的,就写本经,立个宗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出城游玩,看到坟间枯骨纵横,猛然悟到,贪欲乃一切苦难的根本,欲望之火猛如地狱之火,终究会将一个人烧成白骨,零落荒草间母亲怕父亲反悔,执意要先落发,才肯咽下食物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   “那你想通了么?”我小心地问所以当佛教跟世俗权力产生矛盾,便有大乘出来改变弊端”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因为改变自己一贯的信仰是件很痛苦的事,他肯定挣扎过,犹豫过,甚至想放弃过”我搓手伸到嘴边呵熱气,瞄一眼他,“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天山,半天不言语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他解释说:“五年一大会”是佛教风俗,由信奉佛法的国家和国王每隔五年召集大会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乱中宫如今果然应证了我们还没进入大殿,主持带领几个高阶和尚已经迎了上来这个“奇特”寺比王新寺大多了,因为那个奇特的故事,信奉的人很多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弗沙提婆奶声奶气的声音很逗人,而罗什开始怎么也不肯唱   “罗什,你知道和阗有个麻射寺么?汉地公主带来的桑树种子最早便是在这个地方种植的开春便意味着丝绸之路重新畅通,我可以准备出发去长安了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这几天面对兄弟俩时我总是心里堵堵的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昔日的龟兹国都城——延城遗址在现在的库车新城和老城之间,当地人称皮朗古城   “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穿着露半肩的龟兹僧衣,身材纤长消瘦,眉宇间睿智豁达,风采卓然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这可是最大众,跨度可以最大的服饰   不过起码说明了一点,我的降落点离丝绸之路不远唉,丝绸之路上强盗就是多啊唉,我老板一天到晚就会念叨不要改变历史,可是他咋不想想,我穿越时空这件事本身不就是改变历史了么?   我听到盗贼们不怀好意地讲话,他们讲的是我熟悉的吐火罗语,只是带一些方言,不是龟兹口音我这地图可不是一般的地图,基本根据汉代上下浮动500年的地域情况编制可我看不到四周有村庄,估计在草湖的另一面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根据波斯人的发音,可以音译为“塔汗其”到21世纪,连这些城墙,都无迹可寻了根据地理位置,应是汉代的乌垒关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他们的头头想给我些钱,被我拒绝了突然,我入定了,那个伴在白纯后面身姿挺拔的人,那个着金丝袈裟气度非凡的人,是他!真的是他!   如同电影里演绎的一般,一切皆成虚影,喧闹的声音突然黯哑,只有他那么清晰地定格在整张画面上浅灰色眼珠流转时,仿佛能勘透世间一切身板比十三岁时结实了很多,虽然还是瘦,却身材匀称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他们身上的襟带随风飘起,在乐曲高潮时向行人和佛像撒出木盘里的花瓣,引得人们鼓掌叫好最后在菩提树下终于悟道,创建佛教搓搓眼,再环顾,依旧不见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他们带我到波斯人专营的祆教礼拜堂,后面有专供住宿的地方,为往来的波斯人提供方便,类似于我们的陕西会馆,温州商会我打算先逛逛,顺便找一下住处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高高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子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阳下耀眼地闪着金光老夫子诚不我欺也以大秦锦褥铺之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定住,眼睛睁大,睁大,再睁大,大到整个视线里只剩下他的风轻云淡……   “十年不见,怎么还是那样傻傻的表情?”   嗯,他说过“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电视剧里的小沙弥,最多的镜头就是拿把大扫帚扫地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他”这次穿越,本来就不包括龟兹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为了保证回去时能提供足够的动力,我必须在一年之内回去“你父亲现在如何?”   他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身体一直不好,许是思念我母亲   我沉默,那个学者般儒雅,“聪明有懿节”的鸠摩罗炎,一直是爱着耆婆的吧?在印度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古代印度由一个个小国组成)他本来可以继承相位,却辞避出家,游学到龟兹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人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爱的人,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很快,但因为车子性能好,这种程度的颠簸也能接受一块块田地掠过,远处能看见映在湛蓝天空下的天山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   我眼前的,就是龟兹历史上最有名的寺庙——雀离大寺,始建于魏晋时期,是西域境内遗留下的最大的佛寺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的翻译是照怙厘大寺,玄奘取经经过龟兹时,是这座寺院的最盛期,佛寺的建筑蔓延到铜厂河东西两岸的斜坡和高山上他曾经在此讲经60多天,留下的记载是21世纪研究这座寺庙的珍贵资料   雀离大寺以铜厂河自然分出东西寺区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粗粗一看,汉文梵文吐火罗文都有,有些书有点眼熟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如今眼前的不再是那个身板单薄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的他,可是与我同龄的成熟男子跟他的距离这么近,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檀香味,熏得人犯迷糊,只想再靠近一点点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看看时间穿越表,才七点半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现在,我不用去北京也能看到这块玉石,还是完整版的,你说,我能不兴奋么?所以当我跟着罗什进入主殿后一间装饰华丽的小型殿堂,看到那块通体透明,色带黄白状如海蛤的巨大玉石时,我又忍不住后悔没法带相机了罗什少年即成名,佛学上所达的境界早已无人能比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他的语气中有丝不忍,顿一顿再说,“凡犯杀生罪、毁正见、诽谤正法者堕生此狱随着他的灯光向前移动凡犯杀生、偷盗、邪淫罪者,堕生此狱而佛门弟子若犯五戒,不论在家出家,皆入大叫唤地狱”   心下一凛,对佛门之人的惩罚更重啊”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朕甚思之其实,苻坚真的明白鸠摩罗什能带来什么吗?他要鸠摩罗什,只是因为听说罗什“善闲阴阳”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十年中他以对佛教经典的熟知,令人折服的口才,与王家贵族无人可及的关系,尽全力改龟兹信奉大乘这十年来,凡是遇有困阻,罗什都会想起你曾说过的话所以,为了能渡更多人,罗什的确费了不少心力将寺分成东西两部分的铜厂河,泛着粼粼波光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那一刻,觉得我的心跳声,强得能穿透整个院子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每个人都会有精神诉求,尤其在经历苦难时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   所以,磨磨蹭蹭画了两个月后,雀离大寺的考察工作已经无法不结束是忍辱偷生还是像伯夷叔齐宁愿饿死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孔子厄陈蔡,作《春秋》;屈原放逐,著《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而论兵法;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为达此愿,你可愿意去那危险重重的汉地?”   “自然愿意我真的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吃东西喝水时坚决自己给自己服务,不要啥都从他手上拿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没办法,只好狠着心肠快步回了房间,留下他独自在泛着月光的河水边踯躅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石窟寺已经吸引了不少和尚来此修行,一个个僧房窟都是满的   克孜尔石窟深受犍陀罗艺术,甚至希腊艺术影响而宫女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情欲的意味弥漫在整章画纸上   我也有点脸红起来,赶紧合上素描本,问他有什么事   这些天他经常跟寺主跑进跑出,还拿着图纸跟寺主对着周围的崖壁指指点点我看了图纸,居然有十五米高,在佛的头光和背光光环中,还有一圈圈的小立佛”   “对呀,他们可不能出来,必须出来的话,还要跟寺主请假呢   “罗什,你不该夏坐时跑出来的……”   他身子微微一颤,眼光移向粼粼河水,语气仍是淡淡:“来此是为建造大佛,更是对佛陀的尊敬,有何不可?”   “那就不能多等一个月么?”   他突然看向我,群星闪烁的夜空下,他眼中波澜翻涌,却瞬间隐入沉沉的眸子中”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   半晌,他还是没走   “再过十日就是苏幕遮了可是,我不是为了你多留这几天的,我实在是因为想看东方式的狂欢盛典——苏幕遮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我的心无比难受,似乎有千万只小手在抓着,扯着,让我捧着素描本在工作时总是禁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他的模样,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擦掉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我蜷着膝,静静看他”   我点头”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他叹息着,深吸一口气,平缓地回答:“三果乃出家人修行所能达到的四个果位中第二高之果位Anāgāmin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而这个消息,他才刚刚从盘头达多处听来……   我呆呆地看向他,难怪他那么悲恸,耆婆对他的一生,影响之大,无人能比耆婆对鸠摩罗炎来说不是个好妻子,但是对罗什来说,她是个好母亲,一个带领者,引路人月光下他的肩起伏着,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为亲人难过,没什么不该想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场原来IQ200的鸠摩罗什小时也会作弄师兄,背不出偈语也会遭母亲责备,原来他也有童年,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一副老成样呢艾晴,累么?”   我摇头我的笑僵住了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龟兹王请他一起观看,歌舞到高潮时,龟兹王还邀请玄奘脱去袈裟鞋袜,共跳乞寒舞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上面绘有各色人物,手执西域特色的乐器,戴着假面,摆出不同的舞蹈造型回去后如果能把这个盛大的古代节日复制出来,对研究音乐舞蹈风俗民情的历史传承性,可以有更清晰的认识呵呵,我笑晕了这种装扮,看上去很像中世纪时欧洲的骑士服,只要身材好,男人穿上都会英姿飒爽这样一个男人在朝我走来,而那身姿,怎么如此熟悉?他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在走近我时,透出诧异和探询的目光我的心,突然快得要蹦出胸膛   放开他时看见他一直没合上笑的嘴对我努努:“艾晴,你嘴上的油全蹭在我衣服上了罗什,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爱他……保护他……   然后他问我住哪儿,我跟他说了客栈的名字   “不过,我不会瞒父亲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以前看着就叹气,现在,居然无比亲切这里倒是变化挺大的,墙上挂着好几把剑,看剑鞘的制作工艺就知道是好剑“你随便翻哪一页,然后考我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他会想到我么?   精彩苏幕遮   我醒来时发现床边有个人影,吓得起床气跑得一点不剩”   我愤愤然往毯子里缩了缩   “呵呵,别藏了,没什么好看的”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音乐响起,那个女子开始舞动,衣帽上的金铃扑转有声,铃声悦耳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然后,她随手将裙子扯掉,里面是粉嫩色的束脚灯笼裤到最后,束在腰上的腰带,紧身上衣,都脱了,只剩下类似现代的BRA和灯笼裤,还摆出各种诱人姿势,艳情地要命   他捂着鼻子,脸上的五官夸张地挤到一块,好死不死地又添一句:“唉,还是算了,脱了也没啥看头的……”   他是不是想让鼻子永远扁下去啊?   睁开眼时又看到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故碌碌地盯着我,距离近得让我还没起床就犯心脏病我这次的应对措施是没换睡衣,就这样和衣而眠了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弗沙提婆偏头挑眉看她,脸上一副慵懒样”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这个花心大萝卜!难怪他哥哥含蓄地说他“每日戏弄花丛”他绝对不会像弟弟一样花心”   一套新衣服递到我面前,是那种软软飘飘的丝绸,淡雅的绿色,绣着嫩黄的石榴花边,衣料上乘,做工精细,肯定耗了不少钱”他鼻孔朝天,“喂,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哦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再说弗沙提婆无论从哪方面,都的确够资格让女人们倒着追”他倒在我床上,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典型的花花公子样“不过你们汉人女子,比龟兹女子更害羞,更多一份难以形容的气质,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   深更半夜跟个年轻男人讨论性,我还真是第一次,总觉得有点搁不住脸”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相吸只是性的吸引力,没有爱的性只是稍纵即逝的高潮“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我明白了,苏幕遮第六天是龟兹版的情人节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你看,奖品在那儿   他重重叹气:“艾晴,好多女人要跟我对歌,为了你,我可都拒绝了嘿咦嘿呦~嘿~,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   他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大船水面起高楼咧,哎嘿嘿呦盯着他的眼,我辗转又唱:   “哎~什么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在鲜花和掌声中,我偷偷捅他,却还是被他搂得牢牢   那一整天,他都挂着那幅腻得发酵的笑,又害得不少MM撞上了柱子只要父亲看了开心,我就会去做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   这次被抱,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可是,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家家户户门大开着,门前都有一桶水,也有人在向平板车上的人泼水   我在泰国也经历过泰历新年——宋干节,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泼水节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看着这么性感的男人,我不流口水简直不是女人了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我有些错乱,不知该怎么回应,怔怔地望他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我的心到现在还是凌乱,他今天为什么来了?他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还在他那里么?   正在心神不安,鸠摩罗炎的房门打开了,弗沙提婆脸色发白地出来,看见我,默默地走近,然后将我一把搂入怀中经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嘴角紧抿,目光清冷,仿佛俗世一切都与他无关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   我呆住,忘记哭了”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连走的时候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不像以往的他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   我心中滑过一丝甜,跟摩波旬吱唔了半天,希望他帮我去雀离大寺跟罗什说一声我回来了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   不提防间,我被他搂住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油灯下,他的轮廓极具雕塑感,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光洁的麦色肌肤透着层柔美的光晕也许,真的是我做了个太美太美的梦……   弗沙提婆的愤怒   去,还是不去?我摘着叶子数到了寺里,我一直拿眼光扫那个身影,扫到了,又脸上一热,埋头画画”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   我一直到他做完晚课才回小院他将我贴近他的胸,脸凑向我,面色阴冷,咬着牙吼:“他把你藏在这里,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么?哈,他一个得道高僧,也受不了女色所惑么?真是可笑,我还当你从没碰过男人呢,没想到居然被那个装模作样的人早就染指了!”   “弗沙提婆,你别胡说!”我气愤得用另一只手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力气大得似乎要拧断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罗什上来后看了看,在弟弟身边坐了下来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我一喊疼,他就放开了我的手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我想抽出手,被他抓得死死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他的瘦让人看了发怵,只有一双浅灰眼睛,似乎是他身上唯一有生命力的地方只是,唉,我最担心的反而是罗什……”   我心一跳,呆呆地看他“聪明鼠”体内添加的新基因虽然能激活神经,帮助记忆和学习,但“聪明鼠”对疼痛和伤害也变得更为敏感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   “国师,你先歇一会他喘着气,费力地说:“不说,怕是没时间了……”   他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我:“艾晴姑娘,既早知罗什会一辈子在佛门,你又何苦惹他动情呢?这对他,岂不太残忍?抑或是,你是尊佛陀之命来考验他么?”   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罗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不是那个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身份,我应该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吧?而你对我,应该也是有情的,你会接受我吧?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可是啊?你我,终究只是平行线的偶尔交错,回归原位,我们都有各自放不开的包袱   他转身对着我,眼睛红得充血,胸口大幅起伏“还有你,你的心里也只有他   想起在现代经常听齐豫的歌,最感动我的是《哭泣的骆驼》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沙漠,连路都举棋不定,心是北极星,不问原因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如果换个时间地点,我百分百会爱上你   “可是,爱情是盲目的,说不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是他所以当你在街上傻傻地啃肉串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你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半晌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人,对他们父子,甚至我,都是很小心地伺候,从不多言还好,这次没绊到”   我鼻子一酸,差点把持不住眼泪”偏过头,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那就让弗沙提婆照顾你吧   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头顶上传来微弱的颤声:“十年了,只换来这几个月的相守么?”   那一刻,我终于无法遏制,嚎啕大哭了起来罗什,罗什,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么我当初同意这该死的穿越?   我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的褐红僧衣这个单纯的人,还问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我知道他的命运,我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么我自己的命运呢?我本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到他,可是这穿越改变了我的命运,谁又知道我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呢?   他叹息着,将我又搂入怀中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   “去哪儿?”   “它乾城他叫了四个禁卫队里的兄弟,前后夹着我的马车出了城门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 我喝一口水,慢慢回忆着,“武帝时派张骞凿通西域,和亲设防但是汉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匈奴又重新抬头,控制了西域直到光武帝的儿子明帝,才派出窦固攻北匈奴我刚坐进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异响他也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其实我从来就没赢过,你一直都是他的,十年前就是”   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他赶紧按住我,眼里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等他回来,我会去跟王舅说让他还俗”   “不要!”我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不堪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我心中苦笑,果然,改变历史是要付出代价的穿到手臂处,由于右手过于肿大,很难塞进去”   他果真被吸引住了,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叫‘三草定律’?”   我笑着,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这么多天,终于看到了原来的弗沙提婆了   他帮我在防辐衣外套上我原先带来的汉服,把两个NORTHFACE大包扛到我面前   他抱了许久,我不得不狠一狠心:“我该走了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   趁哥哥不注意,我跑进房间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几天后,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王新寺,本来喜欢总是一身漂亮衣服的母亲,却穿着刺眼的袍子他能很认真地听,结束后居然能跟那个老头讲他听到的东西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宫里带来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父亲总是很激动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我的印象渐渐模糊的哥哥,好像成了大人物了我应该骄傲吧?有这么优秀出名的哥哥她对着我笑   她真的是很好玩,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哥哥能跟她直接用汉语交谈,能跟她讲我听不懂的大道理   回家后她看见了,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她真的太容易上当了,果真将我抱住安慰我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   不知碰到哪儿了,大镯子突然发出绿光,同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她说哥哥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天天长大,烦心事却更多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那天傍晚本来就有些喝多了,在街上看到一家人迎亲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我挂上浪荡的笑,一把将她搂住:“走,去你那里离得远远的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爽朗明媚的笑,浅浅的酒窝,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他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问起我,我只笑笑说,我要娶的是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女子,她现在还没出现,我在等只不过,又给自己惹了些麻烦凡人怎可能如此?我的仙女真的回来了……   她似乎认出了我,定定地看着,眼里居然有期盼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母亲过世我并没有太大感伤,失去父亲的疼却让我很长时间缓不过来我以前,真的该好好听他的话,不该做出那些让他伤心的举动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我只是在他们中间横伸了一脚,什么都算不上”   “我去跟王舅说说罢”   一个人的狂欢   我呆坐在火车上,眼睛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   我“嗯”一声,手在杯子上取暖,眼睛仍盯着窗外可是,手终归不如以前灵活了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工作的事,老板有跟我提起,让我留校,一边读博,一边教书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与我同屋的女生,就会有一夜不归的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过,而且成功了两次”李教授急急辨白,“我们这次也不需要她停留太久,只要验证我们新发明出来的时间地点定位功能是否成功,就可以了”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而慧皎则认为罗什年六十死于公元409年,那么生卒年代就是公元350-409年现在学术界普遍接受的是僧肇的说法,因为僧肇自称在罗什门下十有余年并于罗什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因此肇弄错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   可是我却知道,慧皎是对的乃凡人戏之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可是,哪怕只有1%的概率,我也要去”   “我知道”终于蓄不住的泪沿着脸颊滚落到草丛中,“这是他的命运转折点,我想要陪着他一起走过他一生中最难熬的时间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这里才始终是你的家,这里的生活,才是一个普通人该过的现实生活老板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得,千万别做傻事   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所以我脑子塞住了,连背包的扣子都接不开,急得哭出声来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还有人和马匹的尸体没有清理干净,到处散发着恶臭《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   白纯兵败时已年近六十,他逃去了何处,史书上不再有任何记载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无奈之举望参军见谅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   怕他不答应,赶紧压低嗓子,神神道道地说:“以妾身所学相人,观参军非池中虾蟹,参军身被磷光,日后定有番大做为苻坚仍然厚待慕容垂等人,但他超时代的民族政策没有奏效,王猛的这个谶纬惊人地准确鱼羊为“鲜”,虽然苻坚是被羌人姚苌所杀,但前秦最终的覆灭,是在鲜卑人声势浩大的复国运动中   门面也有重新粉刷装饰过,虽然不奢华但是很雅致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   “嗯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没看到罗什,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双手抱住胸缩在床上,眉眼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小女孩模样,看见我们时赶紧往床角缩,低头用褐红色的长卷发遮住了脸不过这种定力让人佩服,没准真是个高僧……”   吕纂狠狠一盯,那人马上打住先王后宫的美女,定是将军和小将军的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我们一起踉踉跄跄地走,眼光不由自主飘到他的身下,惹得我心一阵狂跳,无论如何强忍,在药物作用下他还是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我睁眼,见他半撑起上身,重重喘息,眼神迷离混乱却又有丝犹豫痛苦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   听我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我放开”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我起身打算去端水盆,动作太大,扯到了下身的伤,疼地“嘶”一声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催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他低头不语,手紧抓着毯子,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若没有这场战争,罗什可能也就淹没在了1650年的历史长河中,不复后世的盛名但这盛名却要用一生的苦难来交换,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我端着热过的肉汤和馕重新回到房里时,看到他穿着那身衣服,在地毯上盘腿坐着念经   可是,他念了近两个小时仍不停息越到后面我越是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在补早课,而是以此惩罚自己你不吃饭,我就跟你一起绝食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所以一心劝服自己,还是跟以往一样,只不过又做了个不可告人的梦而已罗什正是三十五岁破戒,难道天意早已定下罗什今生只能做个才明俊义的法师,而无法成就大业?”   我已经哭得肝肠寸断,呼吸艰巨“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你既然回来,罗什怎可能再放你走,再受十年的煎熬……”   “艾晴,你打在自己身上的一鞭,让罗什幡然醒悟艾晴,你对罗什的情,罗什怎忍你再受折磨?这十年又十年的刻骨相思,无论如何罗什不愿再尝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   “艾晴……”他的吻贴在了耳后,魅人的声音低低入耳,“罗什不会让你再受伤了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   吕光并没有说要连我一起见,可是担心罗什,我还是跟去了”   其实来见吕光就有心理准备他会说羞辱人的话,可是亲耳听到,还是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虽然穿着俗衣,眼里的淡定从容,浑身的飘然气度,让气焰嚣张的吕光似乎也矮了几分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可是他后面一段话让我百思不解“吕将军所望”,吕光期望得到什么?难道逼他破戒,不仅仅是一个赌注那么简单?来不及再多想下去,抬头看罗什,给他一个眼神,希望他不要激怒吕光这是中国历史上军事力量差距最为悬殊的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为:87:18吕光论勇猛比不上石勒,论奸诈赶不过姚苌,论谋略又不如慕容垂”我感慨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   我摇摇头”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   “我不怕”他轻抚我的脸,微微叹息,眼里却有丝犹豫,“可是,会苦了你……”   “罗什,不要为我担心,我有办法自保的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十几个宫女排成一列齐刷刷向我们半跪,莺莺燕燕地唤着“听候法师差遣”至于女子……”他停住,看进我眼里,一抹柔溺的笑漾在嘴角,“罗什既然可以做到对着表妹三日而不为所动,自然更不会为美色所惑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传来更大的力,耳朵贴着的胸膛,鼓起了更强的心跳声”   这个豪华寝宫有一间很大的浴池,我一走进去就脸红了我脸又发烫了,走向一角的美人榻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你怎么了?”我俯身看他,不知刚刚打到哪里,他喘息着,看起来很痛苦”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一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我的手指描画着拂过他长而浓的眉毛,从深陷的眼眶,再往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战栗的嘴唇上,“我爱你,所以我也渴望触摸你,我也做过不可告人的春梦,我对你也有欲……”   我的声音居然十分媚惑,娇笑着低头吻住他而我是你的女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艾晴……”   他赞叹一声,犹豫愧疚全然不见,翻身覆上我实在忍不住又笑,暖暖的感觉从小腹窜升,弥漫周身转身面对着我,仍然绯红着脸,却坚定地将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小时、分钟、秒是什么?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比时间更为深沉的尺度”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可是要生活在一起,像传统的日本妇女一样在丈夫起床前就要化好妆,在家里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那样的生活,我总觉得不是在生活,而是把生活当成了一种职业   我刷完牙,感慨地望着庭院四角的蓝天”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不介意的……”他眼底飘过一丝好笑,又踌躇着,“那一日,罗什醉酒,还呕吐过,怕是更难闻”   我看向他,夏日阳光把他照耀得明亮清澈,而他比夏日阳光更炽热的笑将我心中的疑惑不安渐渐扫除是你,我愿意没刷牙就跟你接吻,我愿意在你面前蓬头垢面,我愿意让你以后逐步看到我的懒散,我愿意去寻找我们中间的平衡点   所以,ROUND ONE: 爱情WINS!   我们都是初尝禁果滋味,对彼此的身体都无限渴望于是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两人相爱,并头而卧,也是一种幸福感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唉,为了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天一摸黑就睡   我也开始跟古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果不在软禁状态,我的白天时间肯定是出门考察而他,在寺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若要让佛法在中原鼎盛,必定得以汉文让中原人看懂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而我能记得“维摩诘”的梵文意思全赖王维毫无疑问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怀疑我的特殊身份我不该对他有任何的隐瞒,所以的确该告诉他我的来历了日后罗什在姚兴支持下,会在长安设立大型译场,有几千参加者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性能带来种族繁衍,为部落增添更多的人口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天神来责问他,他说他在现世中已经可以享受到一切了,他不愿意放弃这些既得的享受,苦行修道去往天堂   真的能吗?为什么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呢?罗什,你的智商比我高,你恐怕早就嗅出暴风雨来临前变味的空气了……   “胡子又长了,来,我帮你剃吧   五日后他又被吕光叫走,而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红肿,而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绝望忍辱负重活下去,最终完成使命的,才是强者只是,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直到天光微白”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   我偏头,将欲滚落的泪吞回,平一下呼吸,回头看他”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只是,我在考虑如何让我们俩可以一起脱身偌大的宫殿里,我们只有在彼此身上才能寻找到热度离开寺庙,罗什什么都不会……”   “你那么聪明,什么都可以很快学会”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   我把背包拖出来,掏出一件件东西往他面前放:“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制造于一千六百五十年后,都是这个时代不可能有的”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   “那你相信我可以救你出去,我有本事让我们俩活下去吧?”   他仔细地望着我,再次缓缓点头”   他却不答走或不走,凝思片刻,平静地问:““虽然你说的,罗什有太多不懂,什么机器、科学、照片、电话,都是那么陌生的字眼”将头偏向一边,仍是平静的语气,“那么,你在罗什三十五岁时到来,也是因为你从记载中得知罗什会有此劫难?”   “是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他语气里的孤清凄凉让我身体冰凉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我不能再这么哭哭啼啼,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仰头,月光洒在他如雕刻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那样孤独,那样凄清”   我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能流泪,没有意义的泪我绝不再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夜半时分,周遭皆寂,我敲响国师府大门时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询问”   “弗沙提婆,正因为我逃走,吕光绝对意料不到我敢跟着去雀离大寺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   “不是我不肯只是,咱俩不定谁叫谁姐姐呢”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他穿着露右肩的褐色宽大僧袍,在穿金戴银衣着鲜亮的吕光及一众将领中尤其独特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   吕光一行人等也准备妥当,有人费力地拖着匹马走到罗什身边,那匹马一看就是性子很烈,不停踢腿嘶叫掀开车窗帘子看,是弗沙提婆,用身子挡在那匹烈马前,一手搀着半身染了灰尘,抚着膝盖表情略有些痛苦的罗什所有人都是骑马或坐马车,牛车只是穷人家所用,这最差的待遇还不是吕光的重点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他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随他支持他”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是我,当初是我泄漏未来给你所以,要追究的话,是我害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谁?我是这段历史中的一个因子么?为什么没有任何关于我的记载?到底我在这滚滚洪流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历史的巨轮缓缓转动,是由我在推动么?还是即便没有我,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到底是谁,在无情玩弄着我们的命运?   以宿命论来看,我穿越遇见他,也不是偶然而且既然我取代了阿素耶末帝成为他破戒的对象,那么历史已经被我改变了,这个记载也会成为后人无法破解的谜团之一”仍是心痛的眼神,吐出一口气,“我去看看他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晓宣安排了贴身丫鬟米儿服侍我,也是汉人,是她从长安带来的天渐渐黑下来,外面传来欢快的歌舞声和嘻笑声罗什,跟你在这么近的距离,却无法看到你,安慰你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无论你的记载有多少不实,有一点是肯定的:你所翻译的佛经,优美简雅,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仍然广为传诵所以我有自己的主见,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挡我受怎样的屈辱,我都无惧可是,罗什不能让你受哪怕一点点难堪卧在与你缠绵过的榻上茶饭不思,后悔让你走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外面都是吕光的人,我做兄长的,在弟弟帐里逗留时间过久,会引人怀疑“已经逗留太久,一定得走了放心,回去后我会记得上药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罗什站在僧众的最前面,就算脸颊上还有淤青,也始终面色如常,泰然自若”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吕某佩服不已,希略表感激之情,可法师不受金银,拒辞官爵他眼睛闭上一会,再睁开时眼底有丝悲哀,平静无波地用吐火罗语说:“罗什的确已破酒色二戒有人大声嚷嚷:“师尊,这怎么可能?”有人甚至痛哭出声”   这就是吕光想要的效果吧?当众宣布,让罗什在僧众集团里抬不起头最不济,我还有保命工具,穿上防辐衣,启动穿越表,一瞬间便能回到截然不同的21世纪   我看向他,就算身处数百人中,也仍旧是孤独的背影傲然卓立我会改变现代人只为自己思考的方式,我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众人脸上立刻出现恍然的神情,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中,原先悲凄失望的气氛在慢慢消失”   吕光脸色一沉,冷笑着说:“没想到国师也这么护短,为了尔兄居然在佛门圣地打起妄言来了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   “吕将军之意,请恕罗什固辞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   吕光瞪着罗什,面露凶色,眼光恶煞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似乎在向吕光宣战:佛像可毁,精神无法摧灭   他再次看向我,眼底承载了太多无法化解的悲伤这次,我真的要走了可恨命运之轮,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   “这些都是晓宣的衣服和首饰,帮我还给她当时他年龄最小,却长得非常健硕魁梧,总是挂着腼腆的微笑   见我点头,他继续说:“输达耶罗跟阿素耶末帝从小认识,早就相互倾心   他得意地笑:“我告诉王舅阿素耶末帝已经逃走,果真把他吓得不轻脸一下子烧红了,低头轻声说,“我愿意艾晴,我只希望你幸福所以后世之人将这两段记载合起来,认为罗什之妻正是慧皎说的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而且,阿素耶末帝的确是被吕光选为罗什破戒的对象”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   看他匆忙要离开,忙叫住他”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明知他并不知道是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涩涩   等晓宣离开,我正想问他要说什么,不提防间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   游街终于结束,马车在雀离大寺主殿的广场上停了下来,我在弗沙提婆的搀扶下走到广场中心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布将广场装饰得有些滑稽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   “师尊!”看到罗什被酒呛得咳嗽,小沙弥带着哭腔喊   “吕将军,还有我呢一对大红蜡烛照耀着朴素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将四周染出异样的红色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如果我没记错,他在整个仪式中应该一眼都没看过我   说完这些,我仍是心底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出口:“罗什,你会后悔娶了我么?”   他惊讶地看我:“艾晴,你知道罗什对你的心,二十多年没有变过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我穿越千年时光,遇见你,爱上你,到成为你的妻,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   「婷,妳看小曼算是第几次被甩了?」依芳推了推隔壁女子的手肘问道「没错!」   「真的是好惨啊!」依芳同情地道   可见来者的火气是不小的德 南忍不住用着他一向对女人高度的鉴赏目光凝视着她   接下来的气氛充满了紧张及沉默,所有的人全是屏息以待的注视着德南与 小曼的一举一动,带着好奇、看戏的心情   而小曼则是一动也不动,只是睁大眼瞪着一脸得意洋洋的他,连话都说不 出来   小曼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的话一说完,小曼的脸上便出现了一种恶心外加恐慌的神情」   「刷牙?!」他好看的肩不禁挑高   小曼点点头,并漱最后一口水是不是又失恋了?」   「妳怎么知道?!」   糟了!她怎么会说溜嘴?   她早已经下定泱心不要让妈咪知道自己失恋的事情,以免妈咪太过于担心, 而她又再一次的丢脸   虽然小曼没有那种一见到就会令人惊艳不已的姿色,但是年轻、清丽、有 活力的少女气息也令小曼有种特别的吸引力,有种令人见了会忍不住想再接近 她的气质」小曼边说边伸出手 将桌上切好的苹果丢一片进口中   「我对妳爸爸是一心一意、忠贞不移,这辈子我的心里只有他,除了他, 还是他   「我   小曼连忙冲上前抱住快哭出来的母亲」   「可是   「唉!有钱人也真奇怪,只有一个人就住这么大,真是浪费空间,这样不 会很寂寞吗?」她困惑的道   听说雷老爷的孙子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换女朋友的速度像换衣服一样   总而言之,他和她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尝一下当千金小姐的感觉也不错嘛!」   就这么办啰!反正也只有一个晚上,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选择了一个房间,只因为这个房间有一幅漂亮的油画,画的是她最喜欢 的海边夕阳   「是你?!那个带菌者?!」小曼震惊的瞪着他」他俊美不 羁的脸庞缓缓地露出坏坏的笑容   此时小曼才明白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春光早已完完全全地外泄,还被德 南一览无遗「不要脸!不准看!」她羞 红着脸大叫」小 曼用棉被将自己包得像是春卷一样,用着可怜兮兮的口吻说着」他硬声的说道」   现在的小偷大都是智能型犯罪,他一定也是!   因为他怎样看都不像个笨贼,他一定是一个擅于用头脑思考的神偷   「妳以为我是小偷?」   「不!是强盗!」她哭丧的口气活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她不认为他只是区区一个小偷,他一定是个强盗,因为强盗比小偷更可怕, 也更不怕被人发现「 想咬我吗?」他的口吻充满戏谑及嘲弄」他一向都是有 恩报恩、有仇寻仇的人   他一定是喝醉了!   而且还是非常的醉,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刻觉得她充满了致命又性感的吸 引力呢?   第三章   小曼并不知道德南心中的邪念,只是因他拒绝言和的话语而面色惨白   「想一想啰,妳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德南坏坏地逗着她他喝醉了吗?那他会不会不清楚自已做什么?   德南突然捉住她的棉被,引得她花容失色,一声大叫   她从来就没有跟男人这样的靠近过,之前那些男朋友根本不被允许靠她太 近   一半是因为她害羞,一半是因为不习惯男人对她毛手毛脚   德南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一合一启的红艳小唇,有种想冲上去狠狠地 攫住她粉红小口的冲动   「刺激到我了啊!你不知道失恋的人是不能受刺激的吗?」她嘟着嘴说   德南突然伸出手在她细嫩的脸上抚摸着   「小野猫,告诉我妳喜欢哪种方式?」他决定不要再忍耐下去了   她红着脸点点头   「小曼,说吧!想要我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什么?」   小曼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能思考,只能呼吸急促的看着他沉稳的把身 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露出充满阳刚气息的身躯「我相 信我可以好好地教教妳,妳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放开我!」她苦苦地哀求,只差哭着求他了不要」德南 狂烈的在她的肌肤上落下无数个似火一般的吻,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 的印记   他的大手也没有停下来,自她丰挺滑嫩的乳峰缓缓地往下移动」   他充满威胁的口吻令小曼好想哭   爱上野狼王子 2情爱已然沉淀得大清晰彷若低诉着戚叠的相思记忆   第四章   「不要那里不行放开我   「是什么?」他再次问着   「小野猫,别跟我说妳从没有过男人,我不会相信的」德南充满情欲的声音在小曼 的耳畔轻声的响起,手指没有停止的在她娇嫩的小穴中抽送着,另一手也热切 的爱抚着她」小曼紧咬住下唇,极力压抑住呻吟」她的眉 头微皱,目光充满情欲及迷离   「喜欢吗?」德南张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在她挺起的小乳尖 四周舔弄,另一手则不断的在她身上来回爱抚着「啊   「小野猫,妳真是太甜了,令人受不了快停下来   德南解开她双手的束缚,因为他明白她已经动情让我知道」   她温顺地听从他似有魔力般的喃喃低语,纤细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抚遍他的 全身,从他结实强壮的胸膛到他宽阔的肩膀、大腿及腰际,感到一种强烈的渴 望及欲火不断的燃烧她的身体,也焚化她所有的理智及矜持你   「雷德南,妳也可以叫我德南,我们不要太生疏」小曼在他高超的爱抚技术之下已经是欲火 焚身,春心荡漾」她香喘吁吁的小口中逸出令他销魂的话语,令他想在她娇美的 身上得到完全的解放」   他说得倒是挺轻松的,痛死的人可是她耶!他当然可以这样说啦」她想阻止他,却被他反手按住,令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力 的咬住下唇,任由他在自己的体内来回抽送着   「那你还会认为我不懂女人吗?」   「不   「啊嗯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忘情到只想尽快的占有她而不顾一切   德南叹了口气,双臂再吹将她楼紧   「妳敢踹我?」他咬着才说道奇怪!他怎么没有要昏倒的样子?电视上不是都 这样演的吗?   德南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花瓶的碎片上   「啊!天啊!真的昏倒了吗?」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及毫无血色的脸蛋,感受着她柔软馨香的身 体   头上一阵痛楚再次令他想起刚才她的所作所为   德南原本是不想替她穿上衣服的,却怕她诱人的胭体会令他心神荡漾,失 去了人性,只剩下兽性妳只有这句台词吗?」他嘲弄地说「恶心?昨晚 妳怎么不觉得恶心?还抱我抱得那么紧,舍不得离开我呢!」   她的脸色红白交错「下流!」   「唉!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而且还喜欢玩一些口是心非、欲擒故纵的手 段   德南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边说:「第一,我不是小偷我是这间屋子的主 人;第二,我并没有强暴妳,这一点妳自已心知肚明,妳的配合度还满高的   她吃惊的模样可爱又性感,令一向在女人面前都能随心控制情欲的德南有 股想冲上前去好好地吻着她娇嫩微噘的樱桃小口的冲动「下流!」   突然,他叹了口气,用温柔的口吻问道:「小野猫,我该怎么处置妳呢?」   她冷冷地瞄了他一眼,神情如骄傲的女战士,道:「要杀要刚随便!反正 我是绝对不会再向你求饶的!」他一开始就想欺侮她了,所以才不告诉她他真 正的身分,害她以为他是小偷、强盗、采花大盗,怕他会下毒手,来个辣手摧 花,让她香消玉陨,随时去见阎罗王」小曼的求救声一下子便被他的 唇封住了   德南以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她,双手更加恣意的在她的乳房爱抚着,直到她 的小乳尖在他手掌的蹂躏下变得凸出而火热   德南把握住时机乘虚而入,火热的舌尖霸气又专制的侵入她的口中,汲取 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以往他对于女人的眼泪是不曾在意的,因为如果跟他在一起不开心,他不 会介意让对方离开,而且他也不曾亏待过任何一个女友」   小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   臭猪头!   她忍不住用手搥了他的胸一下,他却没有反应」德南已经约略猜测出雷家的 管家秀雯极有可能是小曼的母亲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见不到妈咪?   德南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冷不防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并用双 臂箝住她,让她躺在他的身上   「等等!妳要去哪里?」他用手拨了拨落在额前的黑发,不停的打着哈欠 问道然后别过脸不理会他」   小曼哪里只是结巴而已,她是快崩溃了,在见到隐藏式摄影机时,她只感 到全身无力的倚在门边,满脸的讶异及不敢置信」   小曼用力握拳「你没穿   这可恶的男人竟捉住她的小把柄,喔!不!这种该算是大把柄了   德南深遽的眼睁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到她先是一人喃喃自语然后又似泄恨的将一整条红萝卜硬是剌成了碎 渣   「我想做什么,妳会不知道吗?」德南邪恶的说着   「那是威胁,不是共识,这位公子,请你搞清楚,是不是在国外住太久, 忘了中文的用法?」她冷冷地嘲讽着   她强迫着自己要好好地对他说话」   「妳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道样子对你是我疯了,还是要说我是瞎了?」他的 目光像是一团最炽热的火燃烧着她   「不要碰我只是   小曼羞红着脸,却又无法抗拒自己的身体响应着他「你不可以威胁我「别挣扎了,我不可能   一听到德南吐出的字句之后,小曼才做微地抬起下巴,用一副「你看吧」 的神情回报给雷耿夫   「我说过,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女孩   了解德南个性的雷家人自然明白他的性子,一句话如果让他重申一次,就 必须注意他话中的含意及警告的意味」她气得扯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意思是要你解释这 一切啊!」   「解释这一切?」   「没错!你只有那一句,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你看他们两人一脸不相信 的样子我警告你,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为了她的名 声,她一定要他说清楚,讲明白」   小曼拚命的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要走去哪里?」德南冷冷地问   闻言,小曼又想往前走一步,却发现根本甩不掉德南的箝制   就在此时,一道令她又气又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要放我走,对不对?」   德南缓缓地将目光落在她一脸期待的娇颜上,最后停驻在她仿佛会说话的 眼睛之中」   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德南的唇便已经深深地吻住她   但是他不想放开她,不想反抗内心深处渴求她的欲望   「妳不能走「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   小曼屏住呼吸,直直地瞪着他俊美无畴的脸庞,久久无法开口」   小曼用力的推开他   「我哪有?我一直都被你关着,哪有办法再跟其它人说什么?再说,你爷 爷不也是嫌我的身分配不上你,怎么可能还要你娶我,你会不会听错了?」   天啊!他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种目光看她了,小曼感觉心跳仿佛比平常快 两倍,几乎要得心脏病了   「我还不想被婚姻束缚住   「你想去哪里?」德南快步拦阻住她「多么委屈及无奈啊!娶我可真是委屈你了,你 心中一定是这么想的,但别忘了我是不会嫁给你道个无赖的大猪头!」说完, 她用力的打开门,再用力的甩上门,以示愤怒及抗议   德南的目光落在门板上,感觉他的心好象随着她的离去而多了一份失落感「不管理由是什么,我都拒绝、反对、抗议、不赞成!」   闻言,雷耿夫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不要!我不同意!」   「为什么?」雷耿夫皱眉的看着小曼,所有女人都会梦想成为雷家的少奶 奶,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是小曼为什么要拒绝呢?   「不为什么!」如果真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为了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心」   「雷老先生   「那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有空可不可以常来看看我?陪我说话?」      「小曼!」   小曼要走向大门口时,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拉住   「啊──」她连叫都来不及叫,整个人便落入德南的怀中   「我爷爷和妳说什么?说这么久「放开我啦!」   「妳要去哪里?」德南问道   小曼的笑容也在他闪着热切光芒的黑眸之中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不自在的燥热感「你   德南欲火难以餍足地忖着,他只要再吻她一次就打了,只要这最后的一次, 但是   「不要   她的身体本能的响应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力量,心中也对他逐渐有了强 烈的渴望」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身体瘫软在他的怀中,不能自己   两人都深深地感受到彼此之间澎湃的感情,沸腾的血液流窜在血管之中   「啊」   小曼感到双腿之间似泉水一般缓缓地流出爱液,所有的抗拒及理性也被她 拋到脑后」她叫得越是起劲,就越令德 南感到兴奋   「讨厌,是你低下头吸吭着她因为上下移动而晃动的乳房,火热的 舌尖灵活的舔弄着她已经凸起敏感的乳尖,直到她雪白的玉峰上都被他的口水 舔得湿湿的不要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狂野的在她的身下律动抽送着,将她再次 推进汹涌波涛的男欢女爱之中」她忘情的大声吟叫,不自觉地摆动着身子迎合着他的 律动   是的,他在乎她   这样温柔又完美的男人竟然是个哑巴,太可惜了!   不知道他说话的声音是不是也同样的温柔?   然而亚斯却不会因为不能说话而有所自卑或自怜,反而在短短的时间里跟 小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亚斯   小曼为爱所苦的模样牵动了亚斯记忆深处一个模糊不清却又无法忘却的情 影,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小曼特别有好感她有没有看错他唇语之中的意思?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亚斯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并点点头   她和亚斯这样亲密的情形有多久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他、这样子玩弄他的感情?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如火焰僚烧他的全身   难道他是爱上她了,爱上这个爱撒娇却又爱生气的小野猫了?!   可是   激动的情绪就似火山爆发的熔岩浆流窜在他全身的血液之中,他下意识的 走到亚斯与小曼的面前   「你们做什么?」德南用恐怖森冷的口吻对着两人冷冷地问道   「我不想跟他谈   瞇此时亚斯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甚至于破天荒的到「雷氏企业」努力工作, 只为了要让自己忘了她   「妳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竟然让我无法再想其它的女人、再抱其它的女人?」   「你自己性无能,别怪到我身上!」小曼香喘吁吁地瞪着他,心中却为他 所说的话而有了臆测   「别告诉我你是在吃醋喔   「小野猫   生平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被女人征服,而且对方还只用了一抹笑容而已   「只是怎样?」她突然将唇靠近,返到他可以闻到她迷人的气息,再将诱 惑温暖的胴体更贴近他「只是怎样嘛?」她性感又带着撒娇的问着」她感到浑身虚软无力」   「不要」   她的反抗更加激起德南体内埋藏的征服欲」小曼早已痛得眼泛泪光,双手紧紧地捉住 他有力的手臂   是的,她要他,一直都是要他的,无论是身体或心灵,她都无法否认自己 要他的事实   她的泪光引起德南的不舍,他疼惜的捧住她的脸,给了她一记温柔的吻, 渐渐放慢抽送的速度」她边说哽咽着,梨花带雨的娇颜更是我见犹怜「妳也想要我的,对不对?」他的口气不自觉地透露出 一丝不安及期待他竟然会担心听到她的口中说出「不」字,这一点令他十分 的讶异且震撼跟我说,妳一直都只要我一个,对不对?」   小曼原本想说不是的,因为她不想和他再纠缠不清了   她是如此的平凡,又如何跟他那些美丽的女朋友相此呢?   「德南   小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吟,弓起身子完完全全地包容着他射入她体内 滚烫而火热的液体   此时她战栗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句话也深深地震住了小曼   小曼伸出手轻模着他脓密的头发,一双大眼也直直地瞪着天花板失神发呆 着   她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他感情的俘虏,再也离不开他   她已经爱他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你不该 说些什么吗?」   「小曼,我」   她狠狠地瞪着他,一脸愤怒及心碎的面对他   小曼走到房门口时,却被他更快的捉住手腕「你的意思是 我不该得到这三个字,还是这三个字对你雷大少爷有如千斤般重,你才说不出 口?」   「不是这样的」地拍抽噎噎地说着   「德南   「喂!你们是谁?」德南一声怒吼,将惊吓的小曼拉到身后,双手不断的 想阻止镁光灯的拍摄   久久,他才开口道:「小曼,如果我猜得没错,明天咱们会上报纸的头条 了   「雷爷爷?!亚斯?!」   「爷爷?!」德南瞇了瞇眼」   小曼深吸了口气的说道:「我说过我不希望德南   只见德南充满占有欲的将小曼拉到身后」   闻言,她不禁沮丧的说:「必须?」好象很不甘愿似的」小曼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不知要哭还是要笑,只能任由 自已埋在他的怀中」 德南真诚的笑道   亚斯则是明白的拍拍他的肩「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该好好讨论一下婚礼的请客 名单及细节了   在心底冷冷的讽刺自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评论别人的外貌,真是疯了,但我却真的十分冷静,冷静到几乎让我以为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   教我如何相信,如何接受,这样的杜宇,这样的幸福,竟然全是假像?   “香婷,有人找你哦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杜宇的事!”他的态度,和那晚很是不同,似是收敛了锋芒般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想让我知难而退还是怎么样?我已经告诉了你我解除婚约了,我还能怎么样?感动于你们的深情,大度的告诉你们请尽管在一起,不要顾及我?然后让你们不再背负心灵上的十字架?我告诉你,做不到!你们看到的,是你们的深情,你们受了的伤,那谁又来看到我,谁又来同情我,我又为什么要牵扯进你们的旋涡中,对,你们吵架,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好不好,杜宇竟然想到用我来气你,最后导致现在的事情无可收拾!你们有没有想到,其实最最无辜的人,是我!!”   对着他吼完这些话,我冲出了咖啡屋,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停下般狂涌而出,以至于,完全没看到对面飞驰而来的汽车……第 2 章      坐在摇晃不停的花轿上,我简直哭笑不得,在结婚前夕误打误撞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是同性恋解除了婚约,却在跟‘情敌’谈判后撞上汽车,够倒霉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一撞竟然让我遇到了小说中才出现的灵魂穿越时空,在这个根本没在历史书上出现过的北觐国,‘我’却还是待嫁的准新娘   而我现在的父母才不管我被马车撞了(我自己被汽车,她是被马车,真是太……了)失去了多少记忆呢,反正只要嫁给国主就好,打打包,告戒了我一些结婚事宜,就忙不迭的把我打包送上了迎亲的花轿,他们倒是放心得很啊,只有我满脸的黑线   我警戒的往后挪了挪,厉声道,“你是谁?你不说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来人似乎并不慌张,慢悠悠的在桌旁坐下,随手倒了合卺酒喝着,淡淡的声音带着警告,“我劝你不要叫比较好,否则被捉住的话,你北觐国王后的位置,可就不保了哦!”   我一愣,被激起胸中深藏了好久的怒火和所有的委屈,好,你威胁我,那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张了口就想大叫于是我笑了,笑在心里,笑得几乎流出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   千万年后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问了出来,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可以如此的温柔?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要和我结婚,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受伤的是我么?你的所有温柔,所有的关怀,所有的守护,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要如此待我?   “我和他赌气,我说要娶王后,他没有阻止,反而冷笑着让我去娶,他知道,我离不开他,所以我就……”仿佛从未有过可以倾诉的人一般,他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反问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愣了愣,“好文采,只是,你会吗?”   我望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不,陛下说对了,我不会的!”柔了声音,我答道   “原来是惊才艳绝的香后啊,没想到香后不但美貌惊人,才华也不遑多让啊!”黑衣的萧亦炫半是讽刺的话语声在耳边响起   “谁?”我抬起头来,猛的一惊,“萧亦炫?怎么是你?”   听到我对他的称呼,他一愣,很快恢复正常,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香后好悠闲啊,都快让本王嫉妒了!”   我瞟他一眼,看他半夜孤身前来,知道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拜访,懒得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读书   “炫王深夜来访,不会是来看本宫的笑话那么简单的吧?”我强压住心中的不耐,“而且炫王设的那个局,不是应该证明了您在我王心中的地位,我对您并不构成威胁了吗?炫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是吗?”他弹了弹衣角,一片闲适淡然,“香后可知道你这个王后怎么来的吗?”   哦——原来是想用这个来打击我啊,我撇撇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却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对方,“不是您和我王赌气的结果吗?”   “你知道?”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丝丝的变化,像是平稳冰面突然有了点点的裂痕,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绿意小声嗫嚅着,红了一双眼睛,“可是,可是她们摆明了是欺负您不得宠,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长叹了口气,拉过绿意来好生安慰,才让她止了哭泣   看我红了眼,绿意吓得不忙擦干了自己的眼睛,反过来安慰着我,我急急的收敛了心神,强打起精神来告诉她我没事,趁着她们有些自责的时候,溜进屋去补眠去了   本来,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的是,那天我正无聊得拿着花样子跟着绿意她们学绣花,不速之客就这么来了,我觉得自己还真是倒霉,别人穿越时空怎么也会遇到个把喜欢自己的帅哥什么的,而我,却总是碰到不速之客,郁闷得让我想跳楼   杜修宇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神中略带一丝惊讶,我想,大概我是唯一一个在他如此“情真意切”的表白下无动于衷的人了吧   还有一点,应该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对了,是这里了,杜骏宇要娶我作皇后,不会这么简单,也不会这么凑巧,一来肯定是为了牵制纳兰家,二来也能另纳兰家松懈,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杜骏宇一定做好对付凉王的完全的打算了,我身体一颤,一头冷汗,幸好,幸好,如果凉王都能有眼线监视我和杜骏宇的一举一动的话,那么杜骏宇也不会没有!   我怨恨的瞪了一眼杜修宇,TNND,老子差点没你害死了!你,你,你,怎么可以出口成脏呢,哎~~~~家教不严啊,家教不严啊,哎~~~~   但是,如果我都能猜到皇帝立后的原因,纳兰家和凉王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肯定也有对策的,难道他们是打算牺牲我?那凉王现在来这里做什么呢?不行了,不行了!!我头脑都要打结了,越分析越乱,越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大学毕业生而已,跟他们这些天天泡在阴谋诡计里的人怎么比啊,天啊,地啊,神啊,佛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算了,当脑袋不行了的时候,只好靠运气了,赌一把,赌这个和我现代的未婚夫一模一样的人和他一样聪明,也赌一个信任,赌一个以后总会有的报仇机会!   “凉王殿下,本宫这里还有一个故事,不知凉王殿下听过没有?故事的名字就叫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   我抓,我抓,呜~~差点没把头发全部都抓下来,那天以很明确的态度打发凉王以后,他倒是干脆万分的走了,而且杜骏宇回宫后也没什么动静,可是这没有动静比有动静还可怕,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不如快点来比较啊,现在最好的一点就是我王陛下还沉得住气,希望他是有能力才这样的,而不是因为他笨到什么都没察觉啊!   天啊,快点出点什么事啊,不然我会被逼疯了啊啊啊啊~~~~   “娘娘,娘娘,您在做什么啊?”忽然间,绿意陡然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削藩!”冷静的,我吐出这两个字,引得杜骏宇敛了眉头,不可思议的望向我,我尽量保持着目光不在他的压力下躲闪,捏紧拳头,一切就靠现在了!   “削藩,你说得这么简单!”他冷冷的笑了,在空无一人的龙翔殿里引起空洞的回声      我心脏猛跳,就是现在了,就是现在了,成不成就是现在了   “是!”我也正色道,“我的这个计策,名字就叫——推恩令!”   “推恩令!”   “是的!”我暗暗拜了拜,主父偃先生,请原谅我盗用你的想法啊,那是因为你是多么圣明啊,“所谓推恩就是指诸侯王除以嫡长子继承王位外,可以推恩将自己封地分给子弟,由我王制定封号   “小姐,看你蛮有钱的样子,借两个钱来花花吧!”大汉一流着口水说道,这古今中外的抢劫,台词还真是一致啊!   我毫不迟疑,摸了钱袋就递了出去,钱是很重要,但命更重要啊!我承认,我胆小,但我有承认我胆小的勇气   手刚一举到半空中,凭空出来一双手将我一拦,抬头一看,“凉王殿下!”我不禁惊呼出声我慌张的转过身,欲向他告辞,开什么玩笑,我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还和你搅在一起的话,我又不是脖子痒得厉害”他这次笑开了,说实话,他和杜骏宇并不十分相似,他的帅气,界于杜骏宇和萧亦炫之间,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只是被他轻浮的样子所掩盖了,也许就是因为平日里看惯了他痞子的样子,现在忽然有点忧郁了才害得我不习惯而答应他的吧!所以我也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没有完全的准备,我绝对不能出手!可是,可是,这些都是理智明白的而已      杜宇,杜宇,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不明白么?为什么要让萧炫来找我?为什么你自己不来,我想要的,并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你真真心心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如果你真的做错了,那么请给我真诚的道歉   “哦?原来只要一杯啊?那一杯喝完修宇是不是就要走了啊?”我笑着调侃   啥米?行酒令?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大人啊,我只是个学心理学的学生啊,如果你来个什么对对诗,做做对联什么的,我只知道要压韵,根本是平仄不分,等下出了大丑怎么样?难道真在御花圆挖个地洞钻进去,杜骏宇会不会以破坏公物罪逮捕我?就是不知道这个时空有这个罪吗?   “那我们就来个简单点行不?”杜修宇不死心的提议,“比如接成语怎么样?”   “接成语……”这个好象可以考虑,实在不行到时候胡诌反正他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大才子!(菜:你是怎么知道的?葶:猜的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我急得直跳脚,“你不说,本宫开什么恩啊?”   绿意身体一僵,猛地抬头望着,目光中是不顾一切的绝然”不由得,我放柔了口气   杜骏宇一出现,所有人跪下,山呼万岁,那种场景和感觉,是电视里绝对感觉不到的,看着,我的心里不由得有点点的激荡和感动,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再现,杨香婷何其有幸?   “今日……中秋佳节……”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杜骏宇的话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普天同庆……本王……推恩令……”   推恩令三字一出,我猛的一个激灵,杜骏宇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真的完全没想到,那修宇,修宇会怎么样?我惶然四顾,心脏一阵阵揪紧,那个脸色煞白宛如死人的人,是修宇?   三两步跑过去,我溜到他身边,趁着所有人还没回过神的当口,拉了他就往无人的地方走      “修宇,修宇,你没什么事吧?”我使劲的摇他   “谁?”我猛得转身喝道北觐:宇王五年,凉王修宇反,宇王不及,连克数州,北觐一分为二,划澄江而治,遂提出以蛰,苠,擀三州以换香后,举朝震惊!第十六章   我昂着头,挺着胸,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来到龙降殿,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也不能看不起我自己!   “我王……”我跪下行礼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摇晃的马车上了,身边的人,还是绿意,她看不清表情的扶起我,又端给我一碗汤,看样子,蛮有营养的,这时的我,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笨到去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带我去哪里,她如果会说的话,早就告诉我了,何必多费唇舌呢?当然更不会毫无用处的对她大发脾气,当然如果有用的话,我不介意树立我泼妇的形象,可是没有用又破坏形象的事,还是少做为妙啊!于是我只是安静的接过汤喝了下去,并不担心她下毒,因为如果她要毒死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我从北觐皇宫里弄出来了,这药,怕只是防我逃跑的吧,反正我也没想过要跑,如果这么容易就让我跑了的人,能这么容易把我一个皇后捉出来吗?   不知道杜骏宇发现我失踪了会不会认为我去找修宇了?那他会不会后悔没杀我?再次陷入黑暗前,我自嘲的想到   就这样不知道陷入了多少次昏迷,醒来多少次,最后一次醒的时候,绿意没有再喂我喝汤,她把我扶出马车,眼前一片雪白的世界,我微一眯眼,等待眼睛的适应,到能看清眼前的一切的时候,我感到了无比的震撼,眼前矗立在我眼前的,是皇宫吗?竟然全是用纯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白色的雪花落在上面,竟然看不出堆积在了什么地方,一阵恶寒从脚底涌入,捉我来的,竟然是他!!      寒气过后,我忽然涌上了无比的斗志,冲着眼前的宫殿树起中指,来就来,谁怕你啊,想我杨香婷,耶?不对,现在是纳兰香葶,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向着生命力顽强的小强看齐,你们越是不让我好过,我越是要活得精彩,来就来,who怕who?   提了提裙摆,我骄傲得像是等待别人觐见的女皇,踏进了未知的世界!   ****************************************************************      四国志   初战告捷,我对着他作了个大鬼脸,却被他发现,换来他鼻子朝天的一声冷哼拿了手中的书起身,我装个样子点了点头算是行礼,反正他低着头也看不见,转身掀了帘子走出去边想着,边往御厨房走去,不知道萧亦炫是认为我一定会守诺言不会逃,还是认为我逃不了,并没有特意的找人盯住我,或者是找了人我没注意到,反正只要不走太远,我还是蛮自由的就是了   “呵呵,年妃娘娘想我怎么答你?”我笑着搔搔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难道说是因为炫王陛下特别没眼光,还是说陛下眼睛瞎了?”   “你,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有点点的颤抖……   我摇头,可怜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吧,谁叫你谁不好惹,偏偏要惹到我头上来了呢?想当年无数暗恋杜宇而嫉妒的女人我跑来噎我,我是来多少接多少,再怎么不济也被锻炼出来了!   好心的上前拍拍她的背,“啧啧,年妃娘娘不要生气啊,生气可就不漂亮了哦,你看你现在的脸都扭曲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满脸皱纹的哦!”   “你,你……”   “啊?我怎么?”我摆出一副无辜的诚实样子,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很……欠揍   “你,你……我,我……”年妃气得发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身道,“准备一下,本王要出巡,你也跟着一起去!”   “去哪里啊?”我好奇的问道,出远门耶,我到这个世界还未有过,当然被萧亦炫捉来不算   “南冥和勒苛交界处的蒺藜族之地!”      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我才两步冲上前去,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谢谢!”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开去,不再去管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皇家的马车,就是不一样,虽说只是微服,不是正式的巡视,但还是华丽非常”   “那应该是疑兵之计吧,”我思忖着,“虽然北觐现在是内乱中,但一但外敌入侵,我想我王陛下和修宇一定会联合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国家 ,岂容他人染指?而我更相信南冥不会不插手,唇亡齿寒的道理,炫王陛下一定比我清楚,不会让勒苛吞了北觐再来吞并南冥的!而攻打南冥则不一样,表面上看南冥比较平静,不易攻打,但实际上北觐和南冥的合作关系已经破裂,北觐现在无论是谁,都不会有能力来帮忙,都在互相牵制中,所以说攻南冥更加有利可图!”   ‘啪啪’萧亦炫轻轻鼓掌,“和本王分析的一样,但我们能分析到的,勒苛王也一定能分析到,所以蒺藜族之地绝不容有失,否则南冥就会像被打开门户的房子一样,任人来去了   我顺手撕下一块布塞在他口里,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牛大叔回我一个当然的眼神,“是啊,否则怎么称是后呢!”   “我的意思是说她已经嫁人了啊!”我挣扎着道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也包括手心开始出冷汗的我   “等一下,请问我犯了什么罪,我可是安分的百姓啊!”我力持镇定的解释着   然后是帐篷帘子被掀开的声音,脚步声,最后是一句平淡的抬起头来= =+不过作为林决辰的师兄,而且决辰看起来很尊敬他的样子,啊!对了,是决辰,我一直在想的事,就是这个了,堂堂勒苛的王为什么会和北觐的大将军出现在一起?而且是在北觐的皇宫?   “怎么了,你失神了?”轩辕御天轻轻拍拍我的脸   “决辰……”我吐出两个字来   轩辕御天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我奇怪的接过,抖了开来,大概是我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的转变了好几下吧,轩辕御天得意的问,“知道了吧?决辰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他很聪明,但对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没有防备,轻易的将我领进北觐的军中,所以这个东西我才得手的!”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讪笑着,然后问道,“这是什么?”   他好象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样子,脸色变了数变,才低低的怒吼道,“你这个笨女人,你真的那个名满天下的香后吗?这是北觐的军事布防图!”   我只能看懂普通的地图啊,萧亦炫给我看的,也只是标示了山川的分布图啊!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被骂了生气,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我在怎么不懂,也知道军事布防图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国家啊!!   “那,那不是说,北……北觐……”我结巴着想开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刚刚接到的飞鸽传书,据探子报称,御王重伤,昏迷两日,方得转醒,已是无碍   睁开眼来,果然不错,我大笑出声   展颜一笑,他伸手将我刚才讲话太过激动而掉落的一屡头发压回耳后,“你没事就好,当我从骏宇那里知道你失踪后,我……”缓缓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夕阳很温和的从窗外撒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是一身金黄,很暖,也很柔,连心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金黄色,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据说,夕阳西下的那一刻,叫作逢魔时刻……   淡淡的剪影倒映在车厢里,顺着影子望出去,窗外也尽目是柔和的黄,残阳映在路边小小的溪水里——半江瑟瑟半江红……   一瞬间,有些话,尽在不言中”他横我一眼,好象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一般   “骏宇爱生气,哈哈,也只有你这么说了,哈哈,活火山,他听到还不知怎么样呢?”杜修宇笑到抹泪你再笑我要生气了哈!”什么人嘛?就只会跑来嘲笑我,我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捉住,“我不笑就是了   害怕?不想?有什么不一样?我没想通,还是猛点头,他是我朋友,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造成我们之间的不快   “那好,你抬起头来仔细听我说   修宇的眸子,从未见过的溜光异彩,我只能呆呆的望着他”   “麒龙祭?”我傻傻的重复着”杜修宇解释道,“这是四国唯一一次都必须参加的祭典   “天灾人祸,直到那位国主一命呜呼,国内算平静下来   “臣在”   “你护送香后到南门,那时自然会有麒龙神殿的船来接应,将香后送上船后,你就带兵驻扎在此,等我们下来   “香儿,好久不见啊!”身后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讥讽,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是欣喜吗?耶?我一定是听错了   我强硬的转身,扯出一个可能是笑容的表情,“呵呵,炫王陛下啊,好久不见了!”   该死的杜骏宇,我XXX的,还骗我说萧亦炫还没来,他根本是最早到的一个”他轻轻一喟,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需要他来品尝般   “为什么我要帮你洗衣服,你凭什么?”我跳脚,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我没有任何人敢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叫我帮他洗衣服的,就连当然我和杜宇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叫我洗过,更何况他还是我的仇人!   “我似乎是记得某人把我绑住,还威胁要那,啊?什么,了我的,我好象还没有报仇的样子!”   “你放屁!”我指住他的鼻子,激动得要跳起来,全然顾不得女子该有的教养及优雅,“明明是你罪有应得,还怪到我头上来,你要不要脸啊?”   “哼……”萧亦炫撇嘴轻哂,一脸讥诮的睨我一眼,转了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吐血!   我呸,你叫我洗我就洗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指着地上的衣服一阵好骂,然后还嫌不够泄愤的冲上去踩了两脚   我端了自己的盆子,对着堆孤单的被主人抛弃的衣服做个鬼脸,自以为很翩然的向住的地方走去   “修宇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我拍着胸口,努力平复着心跳,果然人吓人,吓死人啊!   他抬头,静静的望着我怔怔出神,面色惘然,似还夹杂着隐隐的痛苦和愤恨……   “你……怎么了?”我放下木盆就想问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个手紧紧的抱住我,好嘛,现在连手都动不了了   “得不到?”我微微怔愣,“就得不到了啊!还能怎么样?”   “错了,得不到,就亲手打碎了,然后动手补好,就是你的了!”他眼角含笑,仿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一把拉了我,朝河边的三人走去,“走吧,一起去品尝胜利的滋味”    我木木的被他拖着,走到三人身边,我们一动,耳力很好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愕然注视着我们走近   切,你怨我,我怨谁去   “你为什么不哭呢?”萧亦炫云淡风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的身体一颤,立刻冷冷回道,“我不知道炫王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哭,我们……都伤了你,你为什么不哭?”   我扬天一阵长笑,直笑得弯下腰去,才擦着笑出来的泪水指着几个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和事哭泣,而你们……”冷冷的横了一眼四个脸色骤变的人,“哪一个值得?”我指着脸色宛如死人般的杜修宇,“你?一直骗我的人?”又指指眸中少了霸气的轩辕御天,“你?一直想利用我的人?”然后转向看不清眼神黝黑到几乎呈现蓝色的萧亦炫,“还是你?伤害过我的人?”他身旁的杜骏宇,“或者是你,从未把除了你的炫的人当人看的人?”   我缓缓的摇头,双手抱胸,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眼神扫过几个在我生命中刻下无法磨灭的伤痕的人,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他不再追问,只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或许是因为他的气质和身份的关系,就算他离我如此之近,也没有丝毫的不快和警觉感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道,“恕我冒昧,我想请问香后殿下,殿下难道不想回去么?”   我心脏猛的一跳,回去?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穿我是借尸还魂么?如果他是侍奉神的人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搔着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啦,反正是异世界的东西啦   “很好听耶!”仰起脸来,我笑得灿烂无比   “啊!”我忽然指向他,“我想起来了,我总觉得你的笑容很熟悉,我想起来了,有了一点点温度的笑容,像极了决辰!”   “殿下认识决辰?”   “恩   然后他下一句话,将我炸飞到天上去了!!   他笑着问道,“这样啊,我那侄儿还好吧?”   “侄儿?”我瞪大双眼   “是啊,我的二皇姐嫁给了林家长子,也就是决辰的父亲,所以他是我的侄儿,嫡亲的侄儿!”   天啊,地啊,谁来告诉我他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到底多大了啊   “可是,他们舍得吗?”   我低头轻笑出声,“谁又真的舍不得谁呢?我不过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罢了,没有我,还有其他呢!”   “你真的那么认为么?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呢?”   “纯粹的爱罢了,可是他们给不了,也给不起!”   “你觉得他们爱的是你的利用价值,爱的是你的聪明才智,爱你可助他们一统江山,可你是否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聪慧,没有机智万变,没有洒脱,没有百折不饶的坚强,没有偶尔的顽皮,没有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脆弱,那……你还是你吗?他们所爱的这些,不也都是你么?”      一句句似质问又似关怀的话语让我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无法言语,猛地抬起头来,却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什么时候,我身前的人,已经换成了是他?第三十章   “萧   凑近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奇景,“其实我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至少你和我王陛下之间的阻挡物又少了一个啊,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我耸耸肩”   回到屋中,发呆良久,才猛然发现想带回去的东西实在太多,竟然不知带走什么是好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萧亦炫的脸,逐渐迷茫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宇……”   我点头,原来他们是这么认识的啊,我一直在想两个国家的王是怎么相识相知近而相爱的呢?现在总算是弄清楚了”   我呆立当场,没想到,高傲如他,也会有如此类似认输的的说法,直到这一刻,我才开始真正佩服这个人,不对,是这个王,我才明白我对他的评价有多么错误,所谓圣者之君,绝对不是靠武力和暴力的,容人之量和敢于正视失误,才是可怕、可敬之处!   使劲甩了甩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谁更能驾御天下,与我何关呢?我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从此与这,再无瓜葛   “唱个曲子吧!”   “啥?”   “那三个月,你天天在御书房荼毒我的耳朵,我却从未听你好好的完整的唱过一首歌   “神主,怎么了?”   萧亦炫和轩辕御天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欲扶   “香后殿下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虽然又坏又讨厌,阴狠狡诈外加卑鄙无耻,除了算计耍手段就不会别的,但用深至情这一点还是无庸质疑的,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却这么说,那你这整个人都无可救药了!我看不起你!”我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臭骂,随后而来的杜修宇反应过来想拉着我,差点被我一起问候他的祖宗   刚才在殿中,黎清讲的委实太过复杂,我也就不一一详述了,大意就和那天所说差不多,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会在踏入神殿的时候,碰到苦笑着的萧亦炫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脑海中,竟然浮现的是完全无关的话      酒过三旬,(果汁过三旬??)当然我也要附庸风雅一回,从广袖中抽出玉笛,放在唇边这当然说明我吹得好啦   “香葶,很不错嘛,至少还能听出是首曲子   我使劲的捏着酒杯,捏捏捏,将这个杯子想成某人的头就好了!我捏~~   啊?你问我某人是谁啊?我没说吗?哎呀,真的是老了,老了,记忆力不好了啊   偶尔,黎清也在心情好的时候弹上一曲,没想到的是,竟然红了起来什么世道啊?太诡异了~   不过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两人确实都非常喜欢,便多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咳嗽过后,我随手擦干净唇角的鲜血”黎清笑咪咪的说道,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今天?什么事啊?”我边嚼着菜边问道,呜,出了皇宫真是太幸福了,不用整天守什么规矩,可以边吃饭边说话,虽然我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也没有守过不过吃饭的时候可没什么人和我说话啊”黎清笑意未变”   说到拜帖,我就是一肚子气,第一回的时候我不明所以,以为人家是好意,就傻傻的去了,结果一上去人家就叫比唱小曲,幸好我见势不对,立即撤退,装着弱不经风的样子往黎清身上一倒,才逃过了当众出丑的下场   那些女孩子也真是的,我们这画舫又不接待外人,她们争些什么啊,真搞不懂   “柳惜君可不同他人,她可说是扬州花魁之首,这湖上的所有人都要卖她三分薄面,你不想去,也成,那么我们就乘早卷铺盖走人吧   其实香葶的皮肤很不错,白得晶莹,因此不需要画得太厚,否则反而不自然   碳粉用来描眉,不要呈现条状,要微微的散开,自然美观(还在头上啊= =+)转过身去   一上画舫,柳惜君便淡笑着拦下了黎清,美其名曰这是姐妹间的聚会,而我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就这么离我远去”   懒得顾及那么多礼仪,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顿时芳香满口”   将柳枝上的叶子一片片扯下来,我冷笑道,“没错,轩辕御天在四年中将国内的阻碍一一铲除,他的野心昭然若揭,而修宇在北觐国内动作也不算小,而你南冥,哼哼,黎清那句天下乱,能者为主的话一出,谁能没有动作?”      “不错,虽然我们都有争霸的野心,但我们也都知道,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勒苛,再加上有轩辕御天在……”   “北觐有决辰,而你们南冥有闵王,再加上你和修宇又岂是省油的灯?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谁叫你们自己贪心不足呢?”我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话里的意思,说白了,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说敌人还合适一点”   啊?我呆立当场,良久,从心底涌上点点的温暖   “那神主还有没有办法”   “那为什么要逼我离开?”   “一,我真的不想再卷入国家之间的争斗了,我只是个平凡了,担不起你们的期望,也不想担,静静的等死有什么不好;二,呵呵……我也不知道”虽然已经认出我的身份,他也只是改了称呼”   “恩,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修宇不会笨到现在来拒绝你,那,就祝你成功了   萧亦炫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动   “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觐人国破家亡?”   “你也知道啊,我并不真的是北觐的人,我一个看客,不能也不愿插手你们的历史”我摊手道,反正都快game over了,就让我过两天不勾心斗角的日子吧”萧亦炫,你说对了,我确实放不下修宇和决辰,或许,开始还有那么一点放不下你,但是我平生最讨厌人家逼我,会让我想起那个被逼着在屏风后看自己的新郎和别人缠绵的婚礼,所以现在,我只是帮北觐,如果可以和轩辕御天和谈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同时也要顾及到失去国家后,他们可不可能还能活下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无聊啊~”我手撑在窗台上,第N次发出叹息声,该死的杜修宇,竟然仗着澄江天险,把被逼迫来送和谈的可怜的我扔在宫中不闻不问,简直想杀人了啊——   哼,外面那堆人美其名曰保护,行监视之实,我踢,我踢,踢,踢,如果我还是北觐的皇后的话,我早就用特权灭了他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特使而已,杜修宇同学,我知道你想为北觐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再把我关上一两天的话,我真的会发霉啊!= =+   我讨厌皇宫!!!!   决定了,我要直接去找人,你不要来见我,我就去见你好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们的修王陛下最是英明神武了,那敢问英明的修王陛下,你把我这个南冥特使和她的使团隔绝起来,又是为什么呢?”我收敛了笑容,“你应该知道现在和南冥合作是最好的办法吧”   “那我……”稍微思量一下,我一下变了脸色,“萧亦炫他骗我,跟我一起来的人才是这次的主角”洋溢着温暖笑意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也跟着向上勾了勾唇角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炫王陛下?”盈盈转身,下拜,记得自己已经不再是皇后,只是一个平常女子而已   “该死,我把她送到北觐,不是要让你带她上战场的!”萧亦炫懊恼的低吼着,我微微漾开一点笑意,似乎,他是真的拿我当朋友的,敌人似的朋友   “你们打算怎么做?”虽然头脑里已隐隐有些端倪,但那太可怕了,应该不会吧”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还没出口的话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怕别人说嘛”   我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吧      当手腕被人恶狠狠的捏住拖起来时,我竟然连痛都几乎感觉不到了,我知道,以后,其他的感觉也会慢慢消失,直至,死亡      “呵呵,神主好厉害啊,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看来身为神主真的有神力呢,我还一直以为是神棍呢!”我轻哼道   让我想想,我做了什么呢?首先,林决辰的失踪,作为他朋友的我,想约他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其次,军情肯定是我透露的,然后,黎国,昨日的大战,黎国的主力在对付北南两国,而我让轩辕把自己的主力抽空,调头转而攻打黎国,等到这边两败俱伤,再来个黄雀在后,就是这样!既然你们要利用我来改变四国的形势,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呵呵,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因为我不想当个牺牲品,我要反抗,你们将我当成自己野心的殉葬品也就罢了,可是居然不是速死,而是是反反复复的承受着逆天的折磨,我们那里有一种很可怕的酷刑,叫凌迟,要将一个用鱼网勒住,一片肉一片肉的将他割完,要割三千三百三十三刀,人不能死,到割完了,才能给一个痛快,那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而我,日日要为了你们的野心付出代价,日日要受着宛如凌迟般的痛苦,难道我活该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了?   我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随即,一声清澈的龙吟之声,颈上,一片冰凉   所以,杜修宇他们要么杀了我,顽抗到底;要么放了我,说不定还有谈判的机会;最好的,当然是拿了我当人质了,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略略提起些精神,我答道,“你应该知道,这天下局势,四国统一是大势所归吧就这些了!”   良久,轩辕御天都没有接话,我由着他消化我说的话,有些话对他来说,是太过于震惊了一些,但能让百姓少受点苦,我也算做到了我最该做的事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就因为你认为我是开国之君,所以你背叛北觐帮我吗?”   我勾出一个微笑,“呵呵,也不尽然  主题:Re:爱在千年岁月中★★★完整      让我惊讶的是,轩辕御天竟然找回了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绿意,让她陪着我走完最后的时光,最后身边有个认识的人,毕竟是好的”   难为你了,是我,亲手将你们的江山捧到了轩辕御天的手上啊,能来看最后一眼,真的很不错了   “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他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然而,已经不允许我多想,眼前一片白光,我什么也看不清   “不,不——”用尽全身力气的,我叫道,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我跟着他跌跌撞撞的来到隔壁的房间,直到触摸到他真实的呼吸,真实的体温,我不禁感谢上苍,他真的还活着   “返魂术?”我疑惑的回头,就是刚才见到的那阵白光吧”   “祭品?是什么?”   “爱人的灵魂,献出自己的灵魂,救你所爱之人,然后,自己死   “是你教他的吧,为什么你要救我?”   “因为他说,对于我们,你付出的远比你得到的伤害多萧亦炫不是要把一切得失算计清楚了才行动的吗?”   微微笑着,脸上,有泪珠划过   他说,他本想让萧亦炫救活我,那么,我还是他的皇后,江山美人,可以兼得,可是最后,他还是赢得了天下,输了人其实,它有很深的意喻——樱花代表了曰本人的武士精神   日本人最喜欢樱花,对樱花根本是情有独钟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花期很短,就像日本武士的个性,生时轰轰烈烈,死时绝不拖泥带水;所以,日本武士剖腹自杀的精神,举世闻名我死后更要变成厉鬼,让你们黑家子孙不得安宁,不得好死……”   她的“诅咒”,居然从她断气的那一剎那,开始紧紧尾随着黑家的子孙   黑云姬两眼无神地直视天花板,她冰冷的小手被水谷正彦紧紧握住他目光一闪,震惊地看见老帮主流下两行清泪   泪水?这位黑道大人物,也有情有泪?   “雪姬……雪姬……”水谷正彦呢喃不断   看着阳光他突然了悟——原来这只是黑雪姬的“借口”!她根本是最有情有义的母亲雪姬不要女儿夜瞳的命运与她相同,成为令人唾弃的情妇,承受黑家的“诅咒”!   而他的女人——难道真的死于黑家的“诅咒”?   他下了坚定的决心”   雪姬!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请你安息……   ※※※   “水谷老爷,这边请——”三浦友光谦卑道“前面就是马利亚神学修道院,这是本世纪初,外国传教士因在日本宣扬天主教所建的,是一所专门供想成为神的使徒的修女进修的神学院”他顿顿口续道:“我调查过了,黑夜瞳确实住在里面,她——”三浦友光不知从何说起   天!他彷佛见到了年轻时候的雪姬,因为,她们长得实在太像了啊!   夜瞳——是雪姬的化身,她会代替雪姬,陪他一阵子!   水谷正彦向她奔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恶魔,号称“冷面杀手”   从那一刻开始——水谷旭傲完全变了一个人   水谷正彦就是在大阪这条灯红酒绿,花花大街其中一家毫不起眼的旅馆里找到他   水谷旭傲却答非所问,他只是道:“从那女人死后,我第一次挨你打,难道“她”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比我还有地位?亲生儿子不如你的情妇?”水谷旭傲怒声相向   不过,熊熊的恨火,已迅速袭向他全身……   ※※※   当水谷正彦出现在她面前时——黑夜瞳知道他将改变她一生的命运他说了一句话:“你母亲临死前,将你交给我——”水谷正彦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从她十六岁以后,便面对着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人生   “这……为什么……”夜瞳的脸一阵潮红,她是如此娇羞可人,水谷正彦彷似看到了雪姬在对他微笑,他完全被迷惑了   “是的她的心中满怀对旭傲的情愫……   ※※※   水谷旭傲举行世纪婚礼的日子即将来到   全青龙帮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尤其是青龙邸,更是显得热闹非凡,每一处都洋溢着欢愉的气息“我水谷旭傲和父亲之间的感情,早已完完全全被黑家母女破坏殆尽了!”   “主公——”   一瞬间,水谷旭傲的脸庞又显得平静无波,这更令三浦友光愕然不已   黑夜瞳究竟是哪来的魔力,让老帮主着迷至此?   三浦友光干笑三声,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黑夜瞳——”他见到水谷旭傲瞇起双眼,像在示警似的   樱花林让他放松心情……他狂爱站在樱花树下,尤其当樱花凋落,从树上撒落时,彷似是从天而降的粉红色细雨,水谷旭傲肆无忌惮地享受“樱花雨”的味道   “夜瞳——”葛莉修女端睨这个面容如花似玉,且已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孩,她心中有着深深的不舍!不过,她知道夜瞳的命与她们不相同,她并不属于天主,天主并没有召唤她一生奉献于教廷   她爱旭傲,旭傲一定也爱她……她是如此天真”   夜瞳再一次细细环顾这间伴了她十七年岁月的修道院,她感伤不舍的心悸动着   “主公,这是老帮主允许的,他说:只要新娘高兴,一切都无所谓吸引人的亮丽黑瞳总是熠熠生辉;好象被浓浓的阴霾遮住,更像是深藏不露的刀锋面对窃窃私语,以及戏谑的容颜,黑道霸主的反应是——继续不动声色地抱着小丑”   是洞房花烛夜吗?   瞧着夜瞳花容失色的脸,于是岛田向她鞠个九十度的躬“夫人,请容许我碰你的手臂,拖你走——这样会比较快——”   岛田绝对是尽忠职守的好仆人,她迅速地脱光了夜瞳身上的十几件和服,将她丢进水池里   仆人离开后,水谷旭傲就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连和室正中央的大床也不看一眼,彷佛大床碍着了他——从今以后,他再不能孤枕而眠   ※※※   站在主公和室面前,夜瞳仍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子   “你——”   水谷旭傲傲慢地笑了“小修女,你不觉得这样有情调多了吗?”   夜瞳的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后,她依稀能看见——水谷旭傲的怀中,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我有自信能够做好青龙邸夫人   “在我的信仰中,我知道婚姻是神圣的,我要做一个圣洁的妻子,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我的丈夫,不过,我向天主起誓——我绝对是圣洁的   可是这噩梦还没结束“说!”他以审判犯人的口气道   她——伤心欲绝的容颜早消失了,只剩无比平静及永不屈服的容颜,她有股傲气、有着死也不受屈辱的个性“他——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他根本不爱我,我真傻!我一直认为我能和丈夫白头偕老……而他却要和我离婚……”   “离婚?”水谷正彦呆住了,旭傲真是目中无人,今天才新婚,就要跟妻子离婚?   水谷旭傲压根儿不把他放在眼底?他勃然大怒   夜瞳闭上双眼,手握住十字架项链许久,她的脑海中闪过:没有爱是无法活下去的上帝不允许离婚这下,你高兴了吧!”   她——走了?她真的有骨气的走了?   为什么他的心好象跌在深海中?   老人失笑“你没尝过爱的滋味,你不知道爱会让人软弱、不堪一击……”他犀利的目光透视着儿子,言中有意道”   水谷旭傲仍不动声色地转身往前走——   “儿子,”水谷正彦叫住了他,语重心长道   “四楼?奇怪——”夜瞳惊呼!原来四楼是屋顶加盖的“违章建筑”   终于有人来了”夜瞳笃定地回答“别小看这杯开水,对我而言如同是荒漠中的甘泉——”夜瞳目光发亮,说得煞有其事“奉献   这不是你的本意吗?”   “咦!你不怪我骗你?”白丽花表面正经八百,不过,却有些心虚地站起来她根本来不及适应环境,她现在要自食其力,没钱——她可是会饿肚子的   今天的工作找得很不顺利   她尽量强颜欢笑现在,她每天只能用土司果腹了   谁知,白丽花竟一把抱住她,她的双手将夜瞳抱得好紧,然后莫名其妙哭了起来”   说着,夜瞳主动跪在地上帮白丽花脱鞋,她的动作让白丽花吓了一大跳白丽花可知道,这是夜瞳这辈子第一次收到外人的礼物——除了水谷正彦送她的“嫁妆”之外;不过,那些却成为她现在最厌恶的东西“这副亮丽又清纯的外貌,包准你今天一定找到工作   他离她只有咫尺之遥   他暴戾地伸出钢条似的双手压住她的玉颈天主总是说:要爱人如己,而且,他还是她的丈夫……不过,这丈夫却要他的妻子活活饿死?这是什么邪恶世界?   在他双手渐渐用力下,夜瞳还是努力发声问出她唯一的疑问   水谷旭傲居高临下地注视已奄奄一息的夜瞳,没想到卸下修女装的她,虽只着一身轻便的牛仔服装,也能够显出她的脱俗,她一样神圣,不同流合污   小丑娃娃——这是她一直最钟爱的礼物我身为艺妓,其实也就是妓女,但乖女儿!千万别瞧不起我   母亲留”   夜瞳愕然地注视着母亲娟秀的字迹,她呆愣好久,然后大笑   “为什么?”白丽花惊讶着那个小丑娃娃的身体断裂,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瞳的大眼直视她,这眼神令白丽花不寒而栗不过,她的神情激动无比,她发誓,如果可能的话,她一定会代夜瞳杀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丈夫“电视上演的种种,就是反映现代人生活的写照,如果你想要快速地了解这个地方,你就要好好吸收电视所演的一切,包括未满十八岁不得观赏的影片——”   夜瞳不顾一切地照单全收——她除了睡觉以外,连吃饭也守着电视   这千变万化,充斥拜金主义的现实世界,让夜瞳不自觉地走入堕落的陷阱中……   ※※※   于是夜瞳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并不无能不过,她身上还是挂着十字架——这大概是她全身上下最矛盾之处!也因为如此,她成了圣洁与风骚的综合体   看她迷惘、手足无措的神情,藏桥清原知道她不认识他”她对他的戒心大大减少这可让站在一旁的白丽花大开眼界可是,这个男人,不应该是水谷旭傲吗?   不对   “你在想什么?”藏桥清原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夜瞳的心连夜瞳也实在无法置信天底下竟有这种不近美色的男人!当她要下班时,他会给她一大笔金钱——比白丽花“努力工作”要多上十来倍呢!这可议白丽花羡慕死了偏偏,她的眼前,却掠过一个嘲讽她、逼迫她的面容……   她的心在吶喊:不、不——她要彻底忘记他……   “夜瞳,答应我,好不好?”藏桥清原控制不住激情地唤她,将她一把抱在怀中   夜瞳跟他没有血海深仇,为何他要这样咄咄逼人?百般无奈下,水谷正彦只能眼睁睁地见旭傲到台湾……为了保护旭傲,水谷正彦也只能信任三浦友光了我们甚至——”不愧是日本人一板一眼的作风,做事一丝不苟“要紧吗?”他说话相当小声,知道不能让水谷旭傲的身分曝光”三浦友光知道他瞒不了事实   水谷旭傲跳了起来,他一定疯了,他居然想——杀人!   他竟有股想杀死藏桥清原的欲望!   他虽身为黑道霸主,但也深知杀人是罪大恶极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胡乱杀人   夜瞳倒表现得落落大方“无所谓,叫我夜瞳就好   她头也下回地转身往前走,而藏桥清原的车子也刚好到巷子口冷不防,他的目光变冷冽了”白丽花坐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谁叫我没你有本事,你有包你的男人,我可是诸事都要靠自己——”   “拜托!谁相信男人可以依靠   “香槟?庆祝?”白丽花搞不懂   “真的吗?万岁、万岁!”白丽花衷心为夜瞳高兴”   “真的吗?”夜瞳也露出如梦幻般的面容告诉你,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大浑球是我的生父把我卖掉的!我爸为什么就能逍遥过日?他比我更可恶、更该死!男人凭什么瞧不起我,把我卖掉的不就是男人?”白丽花激动莫名,语气哽咽“拜托,我早就不是修女,我现在才不会对人家“奉献”   呢!”夜瞳把头靠在白丽花的背上说:“我只是想求你别拋下我,你若一个人去奥地利,我就无依无靠了,我被我前夫伤害够了,无法再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任何男人,你帮我想想看,我该怎么快速赚钱跟你一起去欧洲,我不反对用我的美丽来赚钱……谁叫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诱惑呢!”夜瞳突然笑嘻嘻“你为什么出这个难题给我呢?喜欢他的人跟喜欢他的身体有差别吗?”   “当然有“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辈子最好的“交易”机会,这最值钱!”   白丽花狡诈地说:“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第一次”,如果,你真要做妓女,就别傻得把自己奉献给不付钱的男人,那是在做白工!我看你可能不爱藏桥清原,但应该还能接受他的身体吧!这样最好,你们互不相欠,如果你愿意,跟他开个“价钱”,若藏桥清原真在乎你,他会答应你的”藏桥清原说得一针见血“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她佯装一脸无所谓   “女人不是弱者!”夜瞳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我凭我的本事赚钱,我高兴把“第一次”卖给清原,你管不着——”这时,她的神情有着赴汤蹈火的决心   “啊——”一声尖叫,夜瞳终于松了口,但是她却开始踢他黑夜瞳体内隐藏多年的邪恶、凶残,完全因他而全盘托出了”她脸上的坚决是不容置疑的就像你在我胸口留下疤痕一样,我也会让你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号”!”   他说到做到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水谷旭傲向她道歉说   ※※※   卖了!   真的卖了?   她想变坏,所以她出卖贞操,谁知又被她的“丈夫”买了回去……   她醒来后发现她的世界、天地变色,她心中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痛苦……   而罪魁祸首正是躺在她身边熟睡的男人,这一切只能以“造化弄人”来形容   “你一直不断地欺负我,别以为我学不会黑道的手腕,如果可以,我会让你死在这张床上——我真会切断你的命根子!”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在唬人水谷旭傲立即展现他的雄风,夜瞳的脸上交换着纯洁与放浪的风情”她由口袋中取出好几个保险套,在他面前晃啊晃“我要跟你说再见了,今夜,我会在藏桥清原的怀中,我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她想了想电视剧的“措词”但他将爆发的狂怒非常明显一见夜瞳回来,自然表现出关心“坐下来休息一下,你现在双腿间一定很酸,我买了一些补汤,等一下炖给你吃——”她当夜瞳是自己的亲妹妹这是真实的她——一个脆弱无比,像玻璃般易碎的女孩“你应该高高在上,让大家捧在手心里疼爱,你应该有个美好的未来——”   “不要再说了!”夜瞳握住白丽花的手,诚挚道:“答应我,不要再做那种事,拿着钱离开台湾,好好地重新生活——”   “我……”白丽花眼眶发红“其实,人最大的弱点是对自己不够诚实,即使我们犯了错也不承认“告诉我,你以后要去哪儿?”   “我——”夜瞳的眼神幽暗   那一夜,他闯入夜瞳的家,像来无影去无踪的龙卷风,趁着夜瞳洗完澡不留神间,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巴,而毛巾内含有强烈的麻醉剂,不到三秒钟,夜瞳已经昏倒在他魁梧的怀中   “我已经不是你们主公的夫人,我早已和水谷旭傲离婚了我是我,我不受制于他”他只能说遗憾,虽然他很愧疚,冲动地想请她原谅他,但他还是难以启齿“我的身体你已经得到了,对于我你还有什么值得眷恋的?既然你也不是想置我于死地,那就放我走吧!”   “放你走?”水谷旭傲目光凝重,他的心莫名纠结在一起,但他佯装趾高气昂,咄咄逼人地说:“走?你能走去哪儿?这里是日本呢!别忘了你已举目无亲   经过他身边时,他一把扯住了她   所有的情欲,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只因为他?他让她的世界翻覆了”   他总是将她推入深不可测的深渊,及紊乱无比纠葛的世界他蓦地用大手捂住夜瞳的眼睛道:“睡吧!”   夜瞳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大手,内心汹涌澎湃——   她爱他啊!但是,他却不爱她……   ※※※   “情况如何?”水谷正彦紧张地问旭傲这般反复无常,真是前所未见!   三浦友光向老帮主禀告主公在台湾时“怪异”的表现,而现在——寝室内的崩天争吵已悄然结束,而主公与夜瞳都还在寝室内”   “老帮主你……”三浦友光不禁感叹,有谁知晓堂堂青龙帮老帮主——水谷正彦,竟是个痴情种?   ※※※   夜瞳起床时已是黄昏,她还是首先见到岛田;岛田跪在地上夜瞳才一靠近毯子,他已经伸手拉住她,厚重的和服理所当然让她跌进水谷旭傲的怀中“当不成藏桥清原的情妇,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可是我又收了你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天下又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样好了,”她突然扑倒在他的怀中,无比娇嗔地道:“我们来一个“交易”——我做你的情妇吧!”   这是唯一不受伤害的方法——夜瞳如此告诉自己,留在他身边,不用付出感情——他们只有肉体……   情妇?   你做我的情妇?   水谷旭傲瞪大眼睛”   情妇?   她应该是他的妻子,怎么会变成他的情妇?不过,他的自傲让他说不出来——他不承认那张离婚证书   他再也无法伪装,他不要再隐藏了“是的、是的,你是我的情妇……”他发出满足的赞叹“你不需要……清洗……我的舌会帮你做完这件事……你身上的清酒,需要我来品尝……”他根本来不及将她的和服完全解开,只是将她的和服往上推他威风凛凛地站在她面前,夜瞳发出惊嚷”他说   夜瞳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水谷旭傲笑在心底,索性拿起筷子,挟了生鱼片,往她的樱桃小嘴送“对了,你喜欢吃生鱼片吗?”说着,他又挟了生鱼片往她嘴里送,夜瞳很自然地张开嘴,乖乖地咀嚼食物   她心底吶喊、疑惑、猜忌、迷惘——更重要的是,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怎么会从坚决抵抗他变成这样柔若无骨地默许他,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献给他?   答案全指向一个字——而她心知肚明   “我在想——”她憋住那股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俏皮撒娇道:“我们刚刚所做的事——胜过拥有所有的一切:青龙邸、清酒、生鱼片、寿司、樱花……”   水谷旭傲听闻她大声的“肯定”,他不自觉脸上发光,灿笑道:“是这样吗?”他没发觉,他的眼底再也没有樱花,只有黑夜瞳,他露出鲜有的玩笑神情“死不了人的”   说完,他狂热又极具占有欲地迫使她的唇分开——更深入地侵略她的唇内……   纱布内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也许夜瞳疑惑重重,但是,她识相的不会问,而且,她也忘了要追究,因为,水谷旭傲成功地摆布着她的身体和心思……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八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八章   接下来的日子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夜瞳片刻不离水谷旭傲,与他形影相随她从来没这么做过,这对她是项崭新的经验“这些和服都好贵——”望着破破烂烂的和服,害她不敢堂而皇之地走进豪邸内   “你——”一股冲动,某一根细腻的神经让她差点要泪水泛滥   我的男人?夜瞳双眸炯然发光”   夜瞳最后对小说下了一句批注“我这些泪水都是为你流的旭傲——”   她鲜少叫他的名字,不知为何,也许,就算他们的肉体再亲近,但他们的心还是有一段长长的距离——不管如何,他是黑道霸主,他的名字岂是随便的人能叫唤的?而她又不是他的妻子,充其量她只是他的妾——这地位及身分上的差异,都令夜瞳顾忌着”   “其实,这也表示日本人对于做错的事,从不会原谅——”他目光幽暗,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对于对不起你的人,你会原谅吗?”   夜瞳的目光燃起一族火焰,她注视他,脑海中却不自主滑过那一夜,水谷旭傲的背叛……她噗哧一笑,老老实实答:“曾经我觉得自己是上帝,可以宽恕人,不过,现在我觉得那情操太伟大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平平凡凡的人,我做不到   水谷旭傲感到好象被大绳层层捆绑住,再也无法挣脱而那大绳就是夜瞳吗?   天!   他……爱她,他早就爱上了她!   所以,他眼中不再有樱花的影子,因为,她就是樱花!   她是樱花的化身   “不要过来,不要再过来……不要再碰我   他旋过身,落荒而逃——偌大的樱花林,只剩夜瞳孤单一人……   她仰头望天,像疯子般狂乱地哈哈大笑   这张大床,还没买几天呢!就在她说要做他的情妇——而他难得贴心地说:我不要你睡在你满怀介意的床上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忘了夜瞳、一定要把她排出脑海……   “怎么了?你——”这是不曾有的   当水谷旭傲见到夜瞳时,他的心脏彷佛停止了,他心虚地立即把优爱美代推开,他不想要她误会因为就算他不愿意,我也有办法找到你“当今世界上,只有丈夫能管妻子,妻子能约束丈夫,我们又不是夫妻,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位情妇   她想甩了他?   水谷旭傲的心脏揪紧   三浦友光及众多“水谷组”的黑道弟兄,个个面色凝重“色字头上一把刀,如果我不要与旧情人会面,想暗杀我的人,绝不会有机可乘“我下令众弟兄二十四小时待命保护少主,加派人手调查汽车爆炸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水谷旭傲不以为然道:“与本帮最纠缠不清的“藏桥组”,是我们誓不两立的敌人,只怕——”他不由得想起他与夜瞳的初夜……藏桥清原为了夜瞳,曾发的“誓言”你懂我的意思吗?”   优爱美代扮演着好人的角色,实际上却是披着羊皮的狼“坦白说,你已是个弃妇,而弃妇还有另外一位黑道头目要你,是你修来的福气呢!藏桥清原现在就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愿意跟他——我知道一条从豪邸通到外面的密道,我可以告诉你密道在哪儿“什么都没了,雪姬走了,连樱花也灭烬了……”   他终于俯首认错违反社会规范下禁忌的爱——让我这一生良心永不安宁“说——”他咬牙切齿   一字一字像尖锐的刀狠狠戳进水谷旭傲的胸口,他松了手,踉跄地倒退好几步,优爱美代继续嘻嘻哈哈地恶毒道:“水谷旭傲这四个字有什么了不起?你真当这日本黑社会没有人敢跟你抗衡吗?你怎么还这么狂妄自大,难怪夜瞳不要你“主公——”众弟兄急急扶住他她对他竟不再有怨,是的,他一直不曾属于她她早就知道水谷旭傲不属于任何女人,除了黑夜瞳”   被她讥诮的水谷旭傲不为所动夜瞳感觉到他的力道,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   为什么到这节骨眼,她仍是忘不了水谷旭傲?   她无法再接受其它的男人,更何况是藏桥清原,他太好,她配不上他,她不再圣洁,她不要对不起他——这辈子,她不可能再接受其它的男人水谷旭傲居然将车子往火车靠近,直到近在咫尺   水谷旭傲真是金刚之身?上百把武士刀竟然伤不了他?藏桥清原眼见车厢内的弟兄伤痕累累,他冷血的目光一闪:心头纠结的愤怒完全泛开来——水谷旭傲已迈开大步走过来,他用脚踹开头等车厢的大门“我没有必要骗你“这完全证实了一句话,不管是士豪富商或凡夫俗子,在面对感情时——”藏桥清原脸色出现感慨,心寒道:“一样是无能及无知“我小时候纵使知道黑雪姬是坏女人,但她的美令我震撼,我常常望着她的照片发呆,我一直希望她有个女儿——我知道自己一定会爱上她,所以,当夜瞳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知道她就是我要的女人”   “夜瞳——”水谷旭傲的眼睛闪过心痛的神情”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夜瞳,如果你真的自愿受报应,那我会跟你一起死   水谷旭傲霍地抓住夜瞳的手,用力得让夜瞳手腕发紫   她想不到水谷旭傲已伸出手掌用力劈向她,她本能地举高左手捂住,如果不是她右手被铐住,她一定立即逃之夭夭   谁知手掌却柔情蜜意地扳住她的下颚,他还是问她老话“真是臭啊!”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冰谷旭傲,一定不可能藏在里面——“走、走、走……”大伙往另外一条路跑   ※※※   有谁能想象——黑道霸主水谷旭傲竟躲在众人都会唾弃的垃圾堆中?   “不准说话,忍着点!”在臭气冲天的垃圾车里,水谷旭傲把夜瞳抱得好紧“我父亲并不爱我母亲圣子;尽管他们是奉父母之命结婚,但我的母亲却深深爱着我父亲两人的世界怎能容忍一位第三者?我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异常,整天疯疯癫癫,当他们两人甜甜蜜蜜、恩爱异常时,却是我和我母亲过着炼狱生活的开始他们的眼睛犀利如老鹰锁住猎物般”   水谷旭傲淡然地笑了   他懂她的意思藏桥清原双拳紧握“我们是文明人,文明人的时代应该懂得“以德报怨”   藏桥清原望了美若天仙的夜瞳最后一眼,他释怀说:“谢谢你让我从桎梏中解放出来,你与你母亲截然不同山谷中遍野的露天温泉,烟气袅袅,白雾蒙蒙;而令他们诧异的是——这里因受湿度、温度的影响,竟然还看到樱花摇曳坐姿,在和煦温暖的微风中舞动,漫天飞舞“不要!你为我吃苦受罪,让我来服侍你”她哭嚷“能得到你的爱,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宠!”   “宝贝!我们都被伤害太久了   他们享受着难得的樱花温泉浴——水谷旭傲不怀好意地为她洗澡刷背,他故意松手,害她不得不把四肢攀住他,她怕跌进水中,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她紧紧咬住下唇“旭傲——”   “不准哭!”水谷旭傲佯装粗声粗气地威胁她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充实,她请你放心,她很努力地学语言念书,而且半工半读……她活出一个全新的自己,日子也许清苦些,但她活得无愧于心”   “这样就好”想到白丽花活出自我,夜瞳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对她耳鬓厮磨,在她耳际道:“我擅自作主,把你的那张支票全数捐给修道院,希望你不会在意“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感谢修道院为我培养的人生观,如果没有她们,也许我会与我母亲相同——把美丽变成罪恶!”想到母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水谷旭傲释然地笑着取出了那封信,夜瞳愕然,这是黑雪姬的遗书你母亲根本不是美丽,她是丑陋的“宽恕你的母亲——我现在感谢她生下你!”   “经过种种的苦难及磨练……我们会发现开花结果后的美丽;珍惜所拥有的一切最令人不解的是,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在世界各地苟延残喘的国家,人人传颂着他就是九九年从天而降的撒旦”然后关上对讲机”李暮霖的话直接封了他的嘴,“想要左右我的思想,可以,如果那个人想死的话   “你的血是冷的吗?”白磐竹在一段沉默后,突然开口打破沉静这就是他的早餐,一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咖啡是他保持一天好精神的良品   他要司机将车子停在广场前,自己施施然的跨越广场来到饭店,站在红地毯上,玻璃门两边的服务生恭敬的弯腰迎接   “吉瑞斯先生,欢迎大驾光临”   莲娜酡红着脸颊,散发出青春洋溢的气息,不经人事的纯真模样确实能教一般男人心动,但,他不包括在内!   “吉瑞斯小姐,你好远离他……远离他!大脑不停的拉警报   他是恶魔的化身,人人都该怕他的!   魏爱爱呆愣在原地,充耳不闻熙来攘往的人们,一直到一阵指责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兜头直下——   “爱爱,你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让他随便吻你?”杨柏原,T大学生会会长,也是她的男朋友别哭了!以后你就别出来募款,没事了老天!长这么大,她生平第一次被吓哭,可是她真的怕他最后讲的那句话会实现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休息?”   魏爱爱摇摇头,“不要,我自己回去就好,你还是留下来募款比较重要   “这么早就回来,募到多少钱啊?要不要爹地帮忙?”魏建铭疼爱的看着娇妻和女儿据深入了解……”   萤光幕上出现记者会的画面,记者不断发出犀利的问题,白磐竹一律避重就轻的回答,萤幕右上角出现一张模糊的照片,正是擎天集团的头头”   “不用了,我不想吃,我喝杯牛奶就好所以她选择了有兴趣的科系,读得得心应手外,也决定了往后出社会的路子怎么闯   杨慧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是好朋友嘛!不过我今天吃的、喝的,都算你的哦!”   魏爱爱点点头,两人手牵手离开校园   他挑挑眉,缓步走向她,“你的好处就是供我娱乐”   魏爱爱的心跳乱了规律,“外面有很多女人愿意提供你娱乐   李暮霖得到不可言喻的狂喜,对女人,他向来只有发泄,但她温热的将他包围,就仿佛世界如此温暖,驱散他心底的灰暗   魏爱爱躲开他的手,散乱的头发,泪痕错纵的小脸蛋,双腿差点一软摔在地上,只好倚着床头柜,拉条毯子围住自己的身子”   “搞什么鬼?什么时候连我自身的事都要由澳国决定了   “根据行云传回来的资料显示,对方也是个名门之后,至于目的,是希望以联姻的方式结合世上最富有的国家,以及世上最富有的财团   “会长,快一点,大伙都在等你一个人了   “我看你先去开会,我送爱爱回家“你这几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说没有来敷衍我,今天星期四,你可以带星期二的书来上课,更夸张的是到下午才被同学发现   “你……”她差点被吓死   明天,只要过了今天,她一定会勇敢站起来          ☆        ☆        ☆   澳国政府终于无条件投降,其实这早在预料之中,李暮霖没有任何喜悦神色,这看在行云、流水、白磐竹的眼底,是多么教人跌破眼镜的事,依常理判断,李暮霖赢了一场漂亮的战争,应该是春风满面才对”李暮霖闭上眼假寐不晓得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总会让她产生罪恶感,不应该这样的……   杨柏原将她的脸扳向他,“爱爱,毕业后我打算先进杨氏企业学习,等工作稳定了,咱们就结婚,好吗?”他是退役之后才读大学,因此不似大多数同学有兵役问题”   “你——”他明白华克的固执不在他之下,“我花钱买她的命运”   “不用了记得红帖算我一份!”说完,他和总管一同走出房间   李暮霖被她看得有些狼狈,想收回放在她额上的手,谁晓得她竟抬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也罢,居然还将脸蛋紧紧贴在他的手掌,唇边的一抹笑慑人心魂   “别忘记了,条件是你开出来的,我只是消费者对了,昨晚爱爱在你那儿过夜,没打扰到你家人吧?”   “不会的,我妈咪非常欢迎爱爱来呢!”   “慧琦,你等会儿告诉爱爱,就说公司出了状况,她爹地和我要南下和客户商讨事情,这几天不在家   “那你告诉她,我等一下过去载她”   “OK!我会将你的关心转告给她知道,BYE-BYE!”杨慧琦连忙挂上电话就是他,擎天集团的影子护法——白磐竹!找他总可以吧!   杨慧琦换上T恤、牛仔裤,背着PVC裁质的亮黄色背包,匆匆出门真爽!   李暮霖看着显少有笑容的白磐竹居然学会行云耍嘴皮的坏毛病,最糟的是,自己还被他堵得有口难言,顿觉狼狈万分   “小姐,你没有预约,白先生不会见你的……”   “砰”一声门开了,一位女孩冲了进来   杨慧琦看了看房里的两个男人,突然跑到李暮霖面前大喊:“敢骗我,这不是李暮霖是谁?!”她吸口气,用力敲了一记桌子,“李暮霖,爱爱呢?你把爱爱藏到哪去了?”   李暮霖原本冰冷的眸子转为犀利,刚毅的轮廓看来更不近人情,“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跑到擎天集团的地盘撒野”李暮霖嗤之以鼻的说   “杨小姐,现行法律已废除死刑,还有,我们也不会为了一个无聊的人吃上官司   “你敢骂我无聊?你们评评理“算你现在人‘多’势众,不过,我要告你绑架   魏建铭跌坐床铺上,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拍拍妻子的手背,“你别太过于担心,我们马上整装回台北,我找几位朋友讨论银行借贷的问题”   “是”李暮霖一副“那就扯平”的模样”   魏爱爱莫名其妙的看着话筒,“怪人!”也跟着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听她的声音,她好像濒临崩溃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帮你”   说人人到,杨柏原跑步来到魏爱爱身边”杨母气焰高张的说   “妈,你别乱说好不好?我和薛小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我的未婚妻明明就是爱爱柏原,你先跟你父母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林津如也不想撕破脸,以免将来爱爱真的嫁进杨家,岂不难做人?   等到杨家一行人离开,魏爱爱蹲在母亲的膝边,抬头看着她,“妈咪,对不起   魏爱爱走上前,“我想见贵公司总哉李暮霖   她不用开口,这种表现足以说明她的抗议,没有任何怜惜,因为他此时没那种闲适的心情,揪着她的手臂硬将她摇醒   好不容易才获得片刻安稳,随即有只不可爱的猩猩一直捉她的手,好讨厌!   李暮霖注视着被她拨开的那只手魏爱爱跳起来,瞌睡虫霎时跑了一半   “我……不是来卖我自己,我只是来求你……”   他站起身扣住她浑圆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他,“你知道我不接受可怜兮兮的请求,我比较喜欢有实质的交换          ☆        ☆        ☆   法院宣判的当天,林津如因多日来的操烦,终于病倒了”哈!她剩下的不过是命一条其实她暗地里利用网路登了一则应征金主的广告,只要对方付出金钱,她便得提供服务,直到金主玩腻了,这桩交易才能停止达到目的了吗?他不这么认为   他们之中有一个会是她未来的金主”她只想吓吓他而已,因为他已被三振出局了占地百坪的庭院运用植物形成自然的隐蔽场所,有人喜欢在屋子里用餐、有人爱在屋外响宴,不同的感受,却同样的所费不赀”   “那你确定你‘卖’得出去吗?”   魏爱爱不是笨蛋,马上就联想到他与那些电话事件   卖了自己的身体,她依然可以保有心智!   “你的条件还在吗?”   “只要你让我满意   “我累了”   “小姐,我们先下去,若你有事就按床头的叫人铃他嬉闹的用舌绕着粉色蓓蕾画圈圈,偶尔轻啮,强烈的感官刺激她无助的扭动身子   魏爱爱吓了一跳,他的出现让她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动与需求无度,不禁羞愧得无地自容   “放开我!”她捉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昨晚谢谢你满意我的表现,那我可以再度为你暖床吗?”她没忘了最终的目的”没有问为什么,只要他源源不绝的付出金钱,那什么对她都无所谓这样还可以顺便比较一下技巧   “不说话?!”阿霞耸耸肩,“那我叫你静儿好了好美的美人!他走遍世界各地,什么样的美女没上过,就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美女   “欧董,滟儿也要”   “好,统统有份!”欧克乐得台不拢嘴   欧克越看越心痒,想到楼上那些房间更是按捺不住胯下的骚动,低头交代手下一些话,不一会儿就见阿霞婀娜的走进来没有人可以动他还没有厌倦的女人,不,对于那个他花了昂贵代价买来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也没有人可以沾   “打电话给许副总,把二楼给关闭,不许惊动任何人,我要见见是谁胆敢动我的女人   一辆黑色流线型跑车驶近,没有任何品牌,因为它是行云和流水的发明   “欧董,你先别生气,因为我们董事长突然下令不准任何人上去,所以——”   “付钱就是大爷,阿霞,你去叫你们老板下来   “欧董,你别为难我,反正静儿不会跑掉,待会儿就让静儿好好服侍你   “先生,很抱歉,楼上暂时关闭”欧克嫌李暮霖站在门口挡路,使力推了推   闷热使得魏爱爱翻个身,试图找个舒服的位置,却让覆在身上的丝被滑落腰间,流露出一片春光   李暮霖坐在床沿,将她拥入怀里“是吗?原来我的影响力那么大!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么我倒想知道脱下一身美丽衣裳,你这身傲气是否还在?是不是什么都能无所谓?”   很痛,痛得没感觉!但魏爱爱不吭一声,敛着眉不敢直视他,犹如过去,她总是慑于他的威严他只是淡漠的将她抱至浴室,放进热呼呼的水中   “快吃……快点吃啊!”   她突然觉得水桶可能离它太远,又拎着水桶想往前递   “啊!”魏爱爱惨叫,含泪看着手上的伤痕以国位于欧洲的中央地带,经过一场地壳变动,使些有野心的大国假藉国际道义,实行并吞,但在战火连连与天灾引起的民怨,自顾不暇,哪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以国就是以小搏大所建立的国家,但资源不多,十分仰赖外国的进口及能源资助”以国总理欣喜非常的拥抱他   同样的客套,李暮霖显得心不在焉   魏爱爱往华宅的方向走去   “什么时候开始李暮霖这么在乎一个女孩子,不简单哦!”   李暮霖睨了行云一眼,风也似的闪出门外          ☆        ☆        ☆   啊!没注意到地上的石头,魏爱爱跌倒在地上,锐石割破了掌心   她像个仙子……不,应该说像个妖精他讨厌下雨,更讨厌身体受到一丝污秽走向前,他轻易的拥她入怀,发现她冷得像冰柱,又是另一个倔强不肯开口的结果   “我最恨人骗我!明明就是抓伤   当地换好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好笑,衣袖过长、裤脚太长,折了几折,总算能看入眼了   步入教育中心,坐在讲解员面前听他诉说公司的历史、员工福利等   龙飞凤舞的宇,不用署名,她知道是谁,心中有点甜蜜”   魏爱爱继续低头吃饭,没有任何反应”   哼!想和我斗?李暮霖向后仰靠椅背,K金钢笔呈抛物线丢在桌面   “你从不曾对任何事这么专注”李暮霖吩咐司机小王”恢复了原先的冷静   “你在怕我吗?”李暮霖轻咬她的香肩,像头狮子用尖锐的爪子逗弄着到手的食物   “HI!我是卡斯加,美洲人,很荣幸认识你,魏小姐”   “先生,人必自重而人重之,那你又是什么?!皮条客还是嫖客?”   卡斯加脸色铁青,随即扬起狰狞的笑,“看来李暮霖一定不够劲,还没驯服你   卡斯加年轻的脸庞一时涨红得像番茄,胸中一口气差点造成内伤”魏爱爱转过身继续将食物放在盘子上          ☆        ☆        ☆   魏爱爱回到李暮霖身边,没有打扰他与客户聊天,静静的环顾会场一圈,然后回头瞧他的背影,挺立于天地间的卓然气派,太优越的条件容易让女人心碎,若能永远置身于爱情之外,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听见我说的话是不是?”   闭上眼,她累了,最近好容易累   她累了!   李暮霖叹口气站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休息室,轻轻的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注视着她柔美的容颜,发现她瘦了一圈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杨柏原毫不考虑便说   “对不起,李先生,他们说要找你,硬要闯进来,我们实在……”餐厅经理一头冷汗地说”   说完,杨慧琦拿起桌上的水杯大饮一口,却被眼角的闪光所吸引,那是魏爱爱——   “你……哭了?”   杨慧琦的话引来众人的注口,焦点全在魏爱爱恬静的容颜上,泪水像断线的珍珠频掉你却对一个女孩却步,这不像你,我早忘了以前你笑看世间、狂妄不驯的模样   “你不说我倒忘了,不过有件事奇怪得很,系上有开‘如何讨好男人’这门课吗?喂!你是不是选错系了?”   幸好低着头,魏爱爱可以把含泪的明眸掩饰住而此时,他正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我怀孕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低垂着头,魏爱爱坚定的重复一次”   “我知道我爱错人,这个孩子该拿掉才不会老是提醒我曾走错人生的路,但我狠不下心看着他笑,你就会笑;看着他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更夸张的是,你居然置若罔闻,怎么,跟人打赌不发火吗?”   魏爱爱打开杨慧琦带来的东西,肚子有些饿了,近来她特别容易感觉饿,这孩子可能有意把她养胖”   “你变了好多   李暮霖厌恶的打量她全身,勉强的让她将手挂在他的手臂上,严重洁癖的个性让他得努力控制想破口大骂的欲望   “为什么要去美国?”李暮霖突然插话进来,吓了她们一跳   在她走过身边时,李暮霖开口道:“我要追你,以结婚为前提”   强作镇定,魏爱爱走出蛋糕店   “谁啊?”打开门,惊诧取代了惺忪,“你……”她该不会眼花了?   “伯母,你好,我是来拜访你和伯父的   “李先生,你请   林津如忧愁的看她一眼,“李暮霖不晓得从哪查出你怀孕了,今早来过家里   “有什么事吗?”深吸一口气,她才抬头   “你想要对不对?”一只手探入她的幽穴,引得一股热流由腹部缓缓流出,她依旧羞怯的攀着他的身子,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想阻止他,却让他探得更深入,引起她更加情难自禁的娇喘   怎么会跟他上床……不,他们不是在床上,而是车上!老天啊!这股疯狂她却没来得及阻止,甚至……想起方才差点掀翻车顶的娇喘,脸蛋更火红了”   他直言无讳的话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干脆推开车门下车   “前面靠边停   “新闻快报,根据刚由巴黎传来的最新消息,向来多角化经营、却不曾介入服装业的擎天集团,方才由巴黎分公司代言人发布将以四十六亿美元买下史洛可服装,并且其童装部门将为擎天集团总裁未来的子女设计服装,可望成为上流社会的最新潮流指标之一真是太可恶了,连放她两次鸽子!   她本想让他等两个小时,再对他冷嘲热讽一番,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根本没来!她真是太笨了,他不是一开始就表明是为了孩子,她何苦自作多情?!还少上了两堂课为什么不喊痛?她加重力道,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抬起头”   简单几句话就想贿赂她?她不会感动的这个吻就是契约,明天我会派司机去接你,记得一定要穿结婚礼服来哦!”   魏爱爱像看到鬼似的退后数步   “不管怎样,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祝福你”她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要她们好好看着小姐”   “你们脑袋都坏了不成!”魏建铭首先沉不住气这两个当事人像在讨论天气,到底有没有用脑袋在想事情   “我希望能尽快将爱爱娶进门,我已经受够失眠的夜晚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是吗?告诉我,我去替你报仇”说着,魏爱爱摔上门离去   “HI!要不要喝一杯?”是白磐竹与行云、流水,难得他们三个人会一同出现他说喜欢她,是真是假?   不管那么多了,魏爱爱担心刚才重物落地声是不是他发生什么事?   拎起手提袋,魏爱爱急匆匆的出门,拦了计程车赶到他的华宅,摁下电铃   魏爱爱也无法管那么多,快步冲进宅子,打开卧室房门,一股冲天的酒味差点把她薰醉,捂住口鼻,她打开空气调节机   嗯!爱爱要他上床耶!李暮霖乖乖的上床躺着,当然手臂仍紧箝着她的纤腰,甚至将头埋入她的颈肩处从来没有爱过人,怎么知道该如何追求你!”   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男人居然承认……她可能也醉了   她已有四天没见到他,很可笑吧!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追求她,现在却不见人影”   “能有什么主题,我倒觉得那好像在宣誓什么   诡异的天象,富丽堂皇的天朝皇宫笼罩在滂沱雨势之下   白色如雪的发丝乖顺地披在白无心的肩膀上,红色的水眸有些生怯怯地看着眼前的永昶;她身着一身鹅黄薄裳,倒衬得她的空灵气质更胜身旁卓婉婉几分   这一天,白无心真正踏入了一场权势斗争之中   “现在应该是殿下在若竹苑念书的时间,你们这些人在做什么?”她说话的音量不大,却清晰有力,到达每一个在场的人耳里   “是我要她们陪我玩的   “当然不!”侍女得意地笑道:“这宫里谁不知道殿下最钟爱的女人是小姐你,这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白无心只是赢了面子,骨子里可是输给我的!”卓婉婉笑了笑,“她充其量只能在选妃之前多得意几天罢了!”   ※       ※       ※   若竹苑内经典上千上万,层层书柜摆满了天朝开国以来所有文人雅士呕心沥血的创作”   “祝祷文?”永昶这下子可被白无心的话给吓清醒了,他紧张地问道:“父皇真要我弄个祝祷文?”   白无心恭敬地点点头,看着这一屋子的古书,她不免又多说了几句,“殿下身为皇储,当为国家未来作打算,如今天朝已经一年干旱,这些年来殿下读圣贤书,当知百姓疾苦……啊!”   只见永昶猛然一拉,将白无心拉入怀中!   炙热阳光洒进若竹苑,一片金光之下,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   “你可是咱们天朝有名的白水晶仙子,文采丰富、武艺精湛,连我父皇那么难缠的人都赏识你,我想写一篇祝祷文对你来说该是没什么困难,相信左相大人也会很高兴你替我效劳的   朝臣分站两侧,坛上焚以上好檀香,神官手持木剑喃喃自语的念起祈雨咒   只见那黑影一个侧身,运用轻功翻过了城墙   “给我站住!”   屋瓦上,一个箭步的距离,白无心的手终于抓住了黑衣人的肩头!   “啪!”   清脆的衣帛撕裂声响起,只见那人结实的臂膀上露出一个枭形的图案!   “赤枭帮?”她大吃一惊!   黑衣人回过头,伸手便要打来,但她怎可能让人伤得了她半分,两人便在灰茫茫的屋瓦上大打出手   “为何不出手?”白无心再次往他心窝攻去   “我是赤狐!”他回头朝她喊着,“我们一定会在见面的;下次见面,你要穿女装喔!”   “你给我回来!”   雨势越来越大,但逃之夭夭的男人却已经激起了白无心的熊熊怒火   “从今天起撤除我御前护卫一职是谁的主意?”白无心美丽的双眸像是要喷出火焰来,“请殿下告诉微臣,是因为微臣三天前逮捕在京城街上调戏民女的张大人公子?还是因为半个月前收受贿款、通融逃过降职命运的黄大人?”   “这……”   “皇上自降雨之后便不大处理国事,命殿下监国,所有的命令皆是由殿下下达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白无心往后院的人工温泉走去,准备洗去所有的脏污……   白烟袅袅,白纱屏风后隐隐约约可见曼妙纤影   仙女   “禀小姐,小的来给您擦背   “我从来没有在府里遇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她瞄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的闭上眼儿问道   “你很厉害呢!我僵硬疼痛的地方都被你按磨到了”   耳畔传来的是那个她急于想追捕的男人的声音!   “赤狐!”   粉颊刹那间似火燎原,白无心猛然起身,欲正面推开 那双覆在胸上的魔掌,没想到赤狐却更快一步,搂住她赤裸的纤腰,借力使力地将她拥入怀中!   “放开我!”   她修长的玉腿灵敏地向上回旋踢去,水花随着她的动作溅起晶莹水光,这一击来得又急又猛,假使一般暴徒接着这一招,恐怕是当场被摆平!   “嗯!就连你的腿儿都是我喜欢的模样呢!”   没想到赤狐竟破解了她的攻势,一手握住她的纤腰,一手抱住她的腿儿,形成了最暧昧的姿势!   “很美的姿势呢!我的小仙女   “我不介意你用这种姿势跟我对上一辈子   “不要哭……不要哭……”察觉到她的悲伤和无力,他强壮的臂膀围了上来   当他轻噬胸前的蓓蕾时,她咬着红唇,不愿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嗯……”   她发出低吟,头痛欲裂,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搂着永昶不爱她的强势,恨她同他作对,厌恶她与众不同的外貌……   所以,命她嫁给这个人人皆知的疯子王爷……   这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辱,要她白无心一个人受,往后用一生来受……   不!她再度握紧小手,她绝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被命运糟蹋!   “小姐,您逃吧!”猛然间,文儿说出了让她诧异的话语,“您对这个家已经负责够了……那个柴王爷是个疯人哪!您不应该连您自身的幸福都给断送……您武功这么好,就现在逃走、打倒那些士兵都不要紧的啊……”   “柴王府到!”   外头喊、锣响声响,提醒着白无心已经只身来到豺狼虎穴前   “大胆!”白无心怒斥一声,手中一使劲,发出一道气功,欲震开那些追捕她的人   “我记得你的酒品不好,”他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见到你酒后乱性的模样每个皇亲过戚一听到柴王爷,便视为无用价值,望之生厌   “然而,他们却永远不了解柴王府的秘密……”   “你想干嘛?”她感觉得到,身后的男人正在脱身上的衣物   这是个怎么样的丈夫?她又嫁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府邸?   “你嫁给的了不是保皇党的贵族”   “我呸!”白无心心中一惊,嘴上虽否认,心里却紧张了起来   乖乖!为什么她想什么,这个男人都知道?他真的一语道中了她心中最想要却又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不!她绝不能屈服于这个可恶的男子   窗外,光明再现   他知道不该忤逆舅舅的意思,这赤枭帮当初成立时便是以铲除压榨百姓的奸臣为宗旨,但若那是无心的家……   “王爷是不是下不了手?”聪明的唐真早看出雷万钧的犹豫   “沙沙……”   来了!   “吃我这招!”   只见白无心的身影从梁柱上一跃而下,剑气杀意,锐不可当!   “锵!”   雷万钧以瓷杯格开了她的长剑,然后侧身一跃,躲过了她的攻势   “小姐……小姐……不要啊!”   气喘吁吁的文儿好不容易追上白无心,议事厅里却已经进行“谋杀亲夫”的全武行了”   “你果然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他原本以为她会对这次的行动有些顾忌   “只要你们不要伤到人她的白发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银光,绯红的眸子看着眼前的雷万钧,露出冷冷一笑,“我出嫁之际唯一的撼事便是没有将圣油带出,你若能得到圣油,那是最好不过   左相府内一片寂静,显见屋内人早已歇息许久   “左右相为争太子妃的历史悠久,变成了恶性斗争”   想起连自己都不复记忆的童年,白无心的小脸蒙上一层阴影   “不……不喜欢……啊……”这儿丢脸的姿势,这么暧昧火辣的爱抚,教她怎生承受?白无心硬是不肯说出口   雷万钧加快了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让她娇喘连连   “婉婉拜见父皇   “马上把白无心找来!”全恩帝的脸色变得狰狞,枯瘦的脸孔上眼珠子瞪得如铜铃般大,干涩的嘴唇吐露着几个字——   “无论……用任何手段……用任何……方法,都要把她……找回宫中……并且……将她留下……”   “父皇,白无心已是柴王妃,要她无缘无故入宫,实在很难找到理由……”   天啊!父皇果然疼爱那妖怪,就算白无心成了疯婆娘,父皇仍是那么关心她!永昶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想着:他才不想去找她呢!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把白无心留在宫中!”   全恩帝一把抓住永昶,眼神迸射出寒光,“听到没有?我要你去把白无心找来!”   “是……儿臣遵命……”   永昶从来没见过父亲勃然大怒,一时之间连忙答应接下这个他最不想完成的任务   她想要告诉全恩帝,她并不怨永昶不要她,她反倒要感谢他作出这样的安排,让她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想起雷万钧,白无心不由自主地笑开了脸   “见到太子妃应该如何?难道你不懂得宫规吗?”卓婉婉压抑住满腔的怒火,说道:“别以为你换了个样子,被殿下宴请到了御花园就可以这样嚣张!”   “婉妹,大家都一起长大,这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永昶打圆场地说道   “见昔日的‘妖怪’完全变了样,您心动了吗?”卓婉婉冷笑道   “无心,你没事吧?”   那一双满含担忧的深邃眼眸看进了白无心的眼中,让她的心陡地流过一丝温暖   “别人看天朝的太子妃,不也都觉得应该有大家风范吗?可现在看你这般无理取闹,倒真的也不是个尊贵典雅的太子妃嘛!”   听见雷万钧的反讽,卓婉婉带血的花容上有着难堪的铁青脸色   “殿下!殿下,等等婉儿啊!”卓婉婉气急败坏地追着丈夫离而去,临去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白无心一眼,“你给我记住!”   送走了庞大的阵仗之后,雷万钧的手仍是紧紧地握住白无心的柔荑   他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往下处碰着他火烫炽热的欲望,“看着你如此撩人的姿态,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开始吻着她,嗅着熟悉的馨香,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   他打动了她的心,再也没有人会像他这样爱着她了!   他吻着她白皙无暇的雪颈,引发她微微发颤,感觉她的脉动和诱人体温   “文儿?”卓婉婉立刻认出了这名女子,“我不是让你待在白无心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吗?你来这儿做什么?”“禀太子妃,文儿是听命于太子妃至白无心身旁服侍,并且打听敌情,没想到却让文儿打探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你要拿什么去救?”唐真冷笑道:“当你跟白无心卿卿我我的时候,人家早就布好了所有的局了!你根本没有办法翻身!现在可是右相当权的时候,他们抓恭亲王可不需要对卧病在床的全恩帝报备!”   房里呈现一股火暴的寂静难堪,两个男人怒目相视   严冬天色灰茫茫,枯木染风霜”雷万钧的眼里有着天人交战的痛苦   只是,眼前男人的冷漠是那么地叫她伤心欲绝,须臾不停……   “你杀了我啊!拿我的项上人头去换恭亲王!不杀我,难道你要让天下人笑话你为了红颜断送主子性命吗?”   雷万钧因为这样一句话停下了脚步,但是白无心吼完后,又立刻感到后悔,因为雷万钧的脸上是一片冰霜   “当我继承柴王爷头衔的第一天,就不曾留恋过自己的喜好!”他的言语不再带有以往的熟悉,“也不曾眷恋过宫中的一切,所有的计划都只是为了创造更好的新时代!”   白无心奔向前,一把扯住他的胸前衣裳,眼里写满了哀伤,“那你更应该杀了我!快!别耽搁时间了!我为你做的,只有奉上我的一条命而已,再多也没有了!”没错,她什么也不能给他,只有性命一条   雷万钧用利刃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一划,刹那间便血流如注   “看来柴王……不,应该说是赤狐是改变你的最危险关键!”   “改变我的最危险关键?”白无心不解的看着他”   “婉婉遵命!”卓婉婉冷笑的回道   面对卓婉婉与四周同行的大汉,白无心只感到愤怒!   因为迷魂散的关系,现在的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事情的真相究竟为何,看来是不得其解了   跟着追兵而去的雷万钧越想越不放心,怕会有其他士兵进入山洞并且发现墙上的壁画,所以想再次入洞摧毁壁画,没想到先遇到了唐真派来报喜的人,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地杀了全恩帝   他深情地望着无法动弹的白无心,“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顾忌,终于可以放心地来救我心爱的女人了!”   “你们还不快点照他的话去做?”永昶的神气不见了,只见他脸色惨白地命令着四名大汉,“他刚刚已经杀了父皇,你们快点照他的话去做,放了白无心……”   “喀……”   突然之间,一种奇怪的声响在山洞里传了开来,让大家都止住了动作   “什么声音……”永昶颤抖着说着   “这是……什么声音?”   所有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虽摸不清楚头绪,却隐隐知道声响是从冰冷的地底下传来   “啊——”   说是迟、那时快!一声轰天巨响,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大缝,所有的人都来不及闪躲,就这么硬生生地跌了下去!   原来这山洞之中,信道之下,竟是别有机关!   无底深渊的深处,只有冰冷的雪水流过!   冷冽的气息窜流,卓婉婉惊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坠入了冰冷的水中!   “殿下……殿下……快救我……”   尖叫声在她被大水灭顶之前响起,却没有人能伸出援手,只因为意外发生得太过突然!   没多久,除了卓婉婉,可怕的大水已要将其他人吞噬……   “无心!”   隐约中,白无心听到了雷万钧的呼喊声,无奈她也被冰冷的大水所淹没,沉入了来势汹汹的可怕黑暗之中   “你凭什么警告朕?”说完,永昶又冷笑了几声,笑意里全是对雷万钧的轻蔑,“你只是一个小杂种,只不过是因为人民被你蛊惑,你还乐得到处招兵买马,集结反朝廷的党羽,叫赤枭帮反叛大军来歼灭自己国家,意图谋反不说,更簇拥恭亲王登基……”   对于雷万钧的种种罪证,永昶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等我杀了白无心之后,你瞧瞧我会怎么惩治你这个乱臣贼子!”   “我起兵有理!”雷万钧大声地斥责他,“你根本不配成为一国之君!哪有只知自己享乐,不顾众生死活的天子?尤其是你,好赌的奢侈天性,不知道耗费多少国库金钱?你难道不知道天朝的子民被你这个荒淫无道的人蹂躏成什么样子了吗?”   “哼!你还说!看我杀了你这个小杂种!”永昶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抓着白无心的手劲更大了,这使得白无心皱起了眉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在微弱的光线下靠着自身的武艺出招接招,两把剑在猛力相互擦撞之下,不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以及点点火光!   力气全失的白无心,只能任由永昶抓抱着,然而因为打斗的关系,那猛烈摇晃的力道让她全身都疼痛   “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激动地哭泣着,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无助   “怎么了?御医,他们怎么样?”   门房外,身着军装的唐真着急地问着才出来的御医雷万钧为了这个女人出生入死,疯狂爱恋着这名女子……   “王爷,这就是你选择的女人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们以后将会是幸福的了   这些水晶在经过千百年吸取日月精华后,会修炼成精,找到合适的肉身寄宿至人间游戏   游走各地的贩夫走卒不停叫卖各式小吃杂物,每个人都因为今年难得的空前盛况大赚了一笔   再过一会儿,等到月正当中时,在崇文门外的大街上,将有一场由直隶总督索罗安获皇上特许而举办的“烟火会”,会中将施放小起火、明灯子、大飞火……等令人叹为观止的各种花炮“小姐呢?”   * * *   “我知道你不高兴,菊音,但你这么安静可一点也不像你   “别气了啦,菊音,你看这个花火是不是——”   “你再敢拉我腰带,我就废了你的手,蠢女人   之所以容许眼前的她屡次冒犯,也许是因为听她欣赏花火时,开心的声音极为悦耳动人,让他难得施恩一次、不忍破坏她的好兴致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乍见她纯真可人的模样时确实挑起了他的火热,不过也只在一瞬间罢了”   “公子教诲的是“你可知激怒我有何下场?”   “呵呵,公子既已原谅妾身最初的无礼,再动怒,就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我看,就拿你自己来抵吧   由他们服饰研判,想必出身必比一般旗人还高些,可这些公子哥儿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企图强掳她?   待她平安回府,一定要向阿玛告状!   不过现在她得快想对策逃脱!说什么她也绝不愿意不明不白的让这些无耻的登徒子得逞!   松雪此时只恨自己没跟着兰乐和竹影她们学些护身武术,否则还会被困在此地束手无策吗?要换成竹影,早将这伙贼人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你担心我?你不怕我只是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他还真不是普通的会记仇!松雪意外发现自己仿佛渐渐懂了他那心高气傲的表达方式”   松雪轻柔抚触突然像在他身上燃了火;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他即使屏气不理也无法不察觉她周身那道自然散发的清甜香气”   “呃?”松雪连忙自二婢中间探出头,望着月光斜照下的空荡暗巷,再无他的踪影   说不上对他到底抱有怎样奇妙复杂的心情,松雪不安地垂着绽放如红牡丹娇艳的俏脸,怅然若失的伸手轻掩略显红肿的燥热唇瓣,忽然有些怀疑,唇上那份热度是否永远不会褪去……   * * *   “难得十三爷会这么为那姑娘颜面着想,率先撤走   “唔!我只是顺口说说“凭她聪明才智,应可帮你打理苑中之事排拒着女人的十三阿哥,如果再见到当日让他乱了心神的松雪姑娘,究竟还能不能坚持己见?   “不行?十三爷不行?”屋外的竹影听了险些当场吐血也就是说,只要让十三爷执意不娶我就得了   “明的绝对行不通,那……咱们有可能捉住十三爷什么把柄吗?若咱们能握有十三爷的秘密,不就可以用来要胁他?”松雪突发奇想   于是他索性决定干脆先来个下马威,要让他的福晋学乖些,别以为她是皇阿玛指给他的,他就会对她好”语未完,永 转身快步离去   松雪从早上开始,就老觉得肚子有哪儿不对劲,莫名其妙的泛疼   这次梅乡和菊音没再拦她,反而帮着她骗过老爷夫人   * * *   “十三爷!您别再往前——”发现大事不妙,护卫提出警告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叫人措手不及“假若十三爷当真担心小姐,不如进房探视也好?”   那时十三阿哥甚至不顾避讳、一发现松雪不对劲时便当机立断将她抱进自己房中,连夜从宫中请来太医为松雪诊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十三阿哥对她的关心确实迥异其他女人   娶她?这主意听来不坏他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觉得有点无力的御医呐呐回禀她没事就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给十三爷?蒲松雪?”   “公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松雪愕然问道   “这种与盲婚哑嫁无异的婚事谁能心服?”   “你不想嫁给十三阿哥?”剑眉淡扫,永 胸中燃起无名火”可就算永 不愿屈服皇帝指婚,但从来只有他不要女人,他高傲自尊哪能容得女人不要他?   她夜闯他府邸,他都还没追究呢,而这个该死的蒲松雪,竟敢当他的面率先抗婚?他也没应允娶她呢!   可恶,他非得让这女人自动臣服他!   “这不就结了?”蒲松雪很满意又找到了个自己的支持者   不过说了半天,他——是何身份来头?他既能在定海府行动自如,会是十三阿哥的亲信?   “公子,还请您高抬贵手,在惊动十三爷前,就让我们主仆离去,松雪会感激您的   “公子行事光明正大,一向宽宏大量,助人必不求回报,松雪深知公子心意,也只好以满怀赤诚聊表感激你自己说,该给我什么好呢……”   知道无法继续混水摸鱼,松雪只好把话挑明   松雪明明该是惊慌失措的,可当她藕臂抵在他胸膛想抗拒时,却半分力气也施不出”   他原来打算逃婚,但如今既知这婚事附带了这么甜美的赠品……   成婚,又有何不可呢?反正不过暂时而已   “娶我对你而言是委屈,你不爱娶,我不爱嫁,既然、既然非娶不可,你大可以过阵子休了我啊?”   听到他毫不迟疑的否决这桩婚事,瞬间,松雪的心像被人狠狠拧扭了下   “别忘了,你的奴婢们还在我手中!要想保住她们……大婚之日,你自己斟酌该怎么做!”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四章   富丽堂皇的安静内室里,摆满奢华点心的圆桌上那对炫目闪动、喜气洋洋的龙凤花烛此刻在蒲松雪眼里竟显得格外刺眼   “既无心于我,就休想我嫁!永 ,你也别小看我蒲松雪!”   那一夜,原企图潜入定海府探听情报却失风被擒的松雪,贴身两婢反遭永 监禁;为此,她不得不认命嫁给十三阿哥   不过加上微弱流动水声,以及还有不少矮凳子小方桌排列墙边,有的桌上放了好些毛巾、纱巾、素净单衣及毯子等线索来判断,此处该是府里主子专用的温泉浴池无疑   呃?她怎么钻到这地方来了?   被热气薰得有些晕眩的松雪,只能一面心惊胆跳听着脚步声逼近,一面颤抖着合掌喃喃祈祷“老天,那人千万别停在这,千万别发现我……唔!停下了!”   她匆匆跳开门边,赶紧小心地往内钻到那些屏风后头;还好她逃得快,恰恰就在浴池入口大门被推开的同时,她也刚好绕过浴池一大圈,躲进最里边的屏风后面蹲了下来;她大气也不敢喘,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大伙都在前厅忙活,谁敢躲在这里偷懒不做事?给我出来!”   要命!那声音偏是她即便想忘也忘不了的亲爱夫君   此刻叫她不怕永 一身凌厉功夫也难   松雪不能被夫君发现她离开新房,所以得小心不让永 看到她样貌;趁着此处烟雾浓厚,先伪装成侍女保命,等会她再趁其不备偷跑就万事如意   “怎么会呢……奴婢不敢造次若非她含泪娇容惹他爱怜,也许他早不管她的意愿当下便要了她   “你好大胆子,竟敢——”猛然松了手,永 恼怒的放开松雪,扳过她小脸猛力扣住,眼中射出危险光芒届时任凭你哭天抢地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别说不让你走,而且你休想得到福晋名分,我会让你一辈子只能是我的侍妾!”   这是个危险的赌注   三个月的期限,她要让这男人对她刮目相看,松雪自问她办得到吗?   “怎么?怕了?要是怕了……就别再作无用的挣扎”永 的声音冷冷出现她面前,瞬间阻挡她的去路“输了就逃?蒲松雪,你太天真了”   他话未完早敛了笑容,大手一挥,“嘶”的一声裂了她前襟衣裳一扯下,便令她姣美无瑕的雪艳娇躯无可遮掩的袒露在冰凉空气中“你不能这样,不可以——”   光天化日下,他难道想这样在路旁对她……   他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   “昨儿个成亲,今天才正是第一天呢,怎么我……当真会怕他吗?”   回想方才那一幕,松雪几乎就要相信那就是三个月后她的下场   “我是答应过”   “喔,有招呼了就成了?我懂了   “十三爷,你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松雪不知该不该气恼他食言”失去理智,永 低值的将头埋在她如云发丝中,努力压抑自己的冲动我承认你确实特别难道她非要靠外貌才能吸引住他?   但在他炙烫怀里她领悟到一件事,这个赌注,她并非没胜算”永 一再对她破了例   甚至他开始怀疑就算三个月后松雪破天荒赢了他,他真会君子的放她离去吗?原本可有可无的这场赌注,他忽然不愿只当成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   “那件事……”永 眉心拢聚,神色一黯”   “属下遵命   * * *   “那个十三爷也不是简单角色“唉!”   她真有那办法让那自负的十三阿哥改变对女人的观感吗?她翻来覆去睡不好,勉强入睡时,却老梦见她赌输了……   那第一回合说起来,她虽险胜,却胜之不武她要在三个月内将他的心擒到手   * * *   三更,永 仍无睡意”   好一会儿,不免疑惑起身后的人怎么老不动作,松雪才回了头“见过十三爷”这才是他长久以来的谜题   现在才觉得,那是因为他不曾遇见松雪   “我不要你受伤,你留在这儿只会让我分心”   “说的是,十三爷近来咬着大人尾巴不放,假使咱们手上能多一个钳制十三爷的筹码,相信大人会更高兴   最后她只觉得自己所有骨头仿佛都快要被撞散似的,刹那间激痛传遍全身,松雪疼得几乎无法动弹”皇甫 担忧的看着主子,委婉地劝道:“请您珍惜身子,该吃该睡,万不能少”   永 一思及他的松雪生死未卜,心头就烦躁无比“这是——陷阱   松雪呛咳不停,全身力气却顿失大半,瘫软跌坐地上   “天意如此!永 ,我们——别了!”   倘若她无论如何逃不掉,她宁愿一死也绝不愿落入贼人之手污了她的清白!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七章   “松雪!”   疾风般自林间冲出、势如奔雷万夫莫敌,在松雪最绝望之时出现的剽悍身影,竟是她以为今生不可能再见到的永 !   “十三爷……”那一刻,她宛若置身梦中   “就凭你们想要嬴过我,等下辈子吧!”   永 从来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平庸皇子,却是数次出征边疆、领有显赫战功的武将”   “没、没关系……不疼,这一点也不疼……”松雪惨白着一张脸,仍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想令他宽心;在永 替她疗伤之时,松雪瞥见他眼中担忧,忽然觉得,再疼也值得了“你呢?又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想回到我身边?”   “我不回你身边,还要去哪儿呢?我是你的、你的‘福晋’啊!”说到福晋二字她便说的格外小声,就怕引起他不悦”   她欢笑,他跟着开心;她忧愁,他陪她高悬着心,患难与共,心系彼此,没有贫富贵贱之分,没有地位高低之别,只要他要她,她也愿意交付他,这也就够了”   松雪一时愣了愣,而后伸出手环抱住他坚实臂膀   本以为要这个高高在上的十三阿哥放下自负与身段是难如登天,但他今日对她的疼惜与关爱、诸多表现都与以往截然不同   “呃?回去之后……如何?”她一扬头,对上的却是他欲言又止的火热目光,她才想避开,却让他出手托住她下颚,再次视线交会,这次无须多言,他逐渐接近的温暖俊颜早已代替所有话语   “也许里头有猛兽,不是生路就是死路,但是我不愿坐以待毙   察觉她异样静默,永 也跟着愣住“看不见了?怎么会?”   “冷静下来,永    解除了心防之后与她坦然相对的他,情深意重的让人心碎啊……   最后松雪柔顺依了他的主意,趴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引导着他前进时,虽然强忍悲泣,但无声清泪早已沾花了她脸庞在他治疗自己的双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松雪知道梅乡她们总有些话怕她烦恼而不提,但哪怕一点点,她也想听到永 现在过的好不好?所以更要听听她们瞒着自己什么   “是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到无法忍受没有你”   “可是您不能丢下小姐不管啊?”   “我不会!”像是想起了什么,永 转身抓着一名护卫劈头就问:“刚刚索罗安掉在路上的那批货物收到哪儿了?”   如果他没记错那是什么货的话,也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在楼下的房间里   虽然样式新颖,可是基本的构造应该是一样的,从前他跟在皇阿玛身边也看了不少……   由他来做或许是有些冒险,但这是惟一的办法!   “十三爷,你扛着那东西要去哪?”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十三阿哥神勇的扛起重达十斤上下的家伙就往城岸边火速飞奔而去   “不会吧,那是……”   “索——罗——安——”   港岸前,十三阿哥怒喊的咆哮声直冲天际   “索罗安,你想的太天真了!告诉你,我现在看得可是一清二楚!”永 十分明白,他没有第二条退路   “永 !这个小美人我就带走啦,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啊!”   索罗安一把推开松雪,抱着肚子笑弯了腰“所以我等你来“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稍早皇上不是派人传旨,要你明天入宫见驾吗?你不快歇息怎么会有精神呢?好了,改天也一样能好好瞧的,现下还是快点趁早睡……”   拜堂成婚以来,他们之间纷扰不断,好不容易获得甜蜜安详的初夜,她就让他折腾去了大半精神   老实说,她累得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改天怎么可能好好瞧?你一天比一天更美,早勾了我的魂,你认为改天……光瞧瞧怎么够呢?”   他大胆甜腻的调情让松雪无言以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为什么是后天,你不是明天就要进宫了吗?怎么不明天就带我去呢?”   知道他愿意带着她去谒见公婆,她好开心,有些迫不及待想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给她的福晋身份   七岁那年,母亲将她送进贵族学校,或许是有钱人家免不了会有比较的心态,所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就连孩子们也感染了心高气傲的习性,无论是成绩、外表、财力,都卯足了劲欲争第一,而“分数”仿佛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水准高低   这样悲惨的日子持续到国二那年,父亲再也受不了她满江红的低分考卷,请来一位大二资优生安轾汹当她的家教老师,试图扭转她总是低空飞过的烂成绩   安轾汹和冉蔷薇的师长关系大约近两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她的考试排名可说是突飞猛进,不但让冉氏夫妻对安轾汹视如亲人,任何节日聚餐绝对少不了他的参与;在冉蔷薇的眼中,安轾汹俨然已成为她崇拜的偶像”安轾汹叮咛着“蔷薇,肚子饿的话就先吃点餐包吧!”   “嗯!”她轻声应道,目光胶着在玻璃酒杯映照出的素净小脸,她纤细的小手重复握了又放,头一次有种想紧紧抓住什么东西的冲动……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街道两旁的红砖道上布满了凋零的凤凰花“女教官,你是新来的吗?”   “我……对,我是应校长聘请来督导你们这些学生的!”冉蔷薇的问法令女教官一阵错愕,随即以迂回的回答稳固她身为长辈的地位   “冉蔷薇,你竟敢反过来教训我?!”女教官脸色丕变,桃红色的口红随着她张牙舞爪的动作,比鬼故事里的咧嘴女还恐怖”如果她再嚣张一点,这些领人薪水的导师教官还得感激她才是   “不要问我,你应该很清楚这又是怎么样的情况   “我全身包得好好的,不算是妨害风化吧?”好笑,她从头到脚也才露出手臂和一小截大腿,比起其他科系那些露乳沟、中空装,她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穿着哪里不合宜了”   “蔷薇,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听话?”对她,他真的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你当然不是,可是人生活在每一个环境里都必须遵守不同的规范,否则只会让很多人不认同你,招来更多的麻烦   “你很希望我离开学校?”如果那件事爆发出来,他就算不被解职,也难逃惩罚   “你干嘛?”唐飞不爽的嚷嚷,最恨有人在他看鬼片看得正精采的时候打扰他   “社长,我肚子饿了   “看到没?人家蔷薇吃东西的样子多秀气啊!”邵子骞亏损着唐飞其实在他心里,时常在揣测着冉蔷薇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就外界的人来看,她叛逆、她傲慢,然而在他们这群伙伴的眼中,她却是文静不多话的小女生很怕她那比钢铁还硬上百倍的拳头又招呼过来   “轾汹……啊……”她雾蒙蒙的水眸半垂,看见他神只般的俊容为她而失神迷离,然而像这样的神情,当他拥着太平洋另一端的美丽女子时,是否也曾如此沉溺其中?   她抚着他的刚毅脸庞,多想就这样成为他的唯一,但悲哀的是日日相会的她却怎么样也比不上一年与他见不到几次面的珍妮,即便躺在他身边的人是她,也始终无法替代珍妮进驻他紧封的心房   “你这么喊我,是想让我疯狂吗?”她的声音是他听过最甜腻悦耳的”他喜欢她这纯真的反应,即使他已无法再从她身上寻回那个容易害羞、乖巧的蔷薇,她却不知道无论是她开心大笑、或是偶尔流露出的落寞惆怅,跟她年幼时很像,未有多大的改变   “我不否认啊!”她以为她视而不见就没事了吗?邪恶的光芒在他鹰眸闪烁熠熠,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她腰部以下,先观赏她那宛若沾覆清晨朝露的水嫩阴花后,歹坏的目光胶着在她嫣红的缝隙,接着他长舌一探,不意地刺入她花穴深处——   “呃!”她猛然一震,五颜六色的灿烂火花轰得她脑海紊乱,她揽紧被褥,感受他的舌波浪般的在她血嫩内壁拍打她是羞耻的,却无法否认那快感更甚于以往他每一次的前戏撩拨,仿佛在她背上装上一对羽翼,随时可能飞上无边天际……   阵阵淫香窜入他鼻腔中徘徊不散,他闭上眼睛,忘情地舔舐她最隐密的地方,当那透明液体顺着喉道滑入他胸坎,甜蜜的滋味令他心跳如擂鼓,便再也无能遏止想要她的念头像涨潮时刻一波波将他的理智灭顶,漫流往不知名的去向   “嗯啊……轾汹……我好像……”她的嘤吟充斥着无助与忐忑,扭曲的醉容却有着无尽的沉迷喜悦,不由自主的晃摆着丰俏的圆臀,渴望他给予更多的怜爱他愣了近乎十秒钟,她全无忏悔的表情令他不舍,于是,一项解答在他心底成形   “啊……啊哈……你、你轻点啊……”长时间的剧烈摩擦让她的内壁像要着火似的,他的巨大将她的弹性扩至极限,而那涓涓的蜜液早将两人下体浸成一片,黏湿得像是要将他们融化成一块儿,难以分离   趴伏在她娇躯上的安轾汹,再度让那难解的题所掳获了   “哼!”她最讨厌他开口闭口都是学校的事,他很恶劣,老是想用这招拉开距离,她体内仍残留他的温度,就算他再怎么假,也赖不掉他们曾在这张床上厮磨过的事实换成是她,才不管外头的人怎么说,只要能依偎在他怀里,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没差!剪掉就好了反正她留头发一向很快“你们要一起过情人节?”她并没有太讶异,因为这是他和珍妮每年的例行公事   “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学姊!”   这句叫唤她充耳不闻,况且这里这么多人,天晓得所指的是哪一位   “冉、冉蔷薇学姊!”   为了赶上她疾步的速度,一名身材娇小的小女生只好用跑的追到她面前“冉蔷薇,老娘我看你那副样子不爽很久了,你来了正好,让我一次揍个够!”   “你……”冉蔷薇秀眉打结,脑中不断思量着该如何避开这危境以她冷然的性子,通常很少有火大的时候,相对的,她一旦真的生气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息怒了“好!你说她起身欲接近看他颇似复杂的指法,孰料莲足跨不到几步,一道窈窕身影比她更快速的冲至吉他手身边,她怔了一下,以一种极度讶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珍妮挑眉,审视的眼光在冉蔷薇身上打量着”   冉蔷薇没理她,只是震了震肩上的背包”   “哎呀!你脾气怎么这么差呢?如果有心事,我也可以当你的诉苦对象啊!”珍妮讪讪地笑着,玉臂甫要揽过冉蔷薇肩膀而已,冉蔷薇却不领情的闪开了net** **bbs   撂了那么多狠话,陪在安轾汹身边过情人节的女人依旧是珍妮是老天爷听见了她的祷告?还是只有坏人才能得到最想要的东西?   “我怕你会躲在棉被里偷哭,只好过来安慰你一下罗!”他大掌揉乱她的头发,语调诙谐的说”   “可爱有个屁用?又不能当饭吃!”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赞   照常理来看,通常在邵子骞这位大厨师尚未把山珍海味准备好之前,其余三位成员大都是各做各的事,但今日情况却大为异常,冉蔷薇难得的眉开眼笑,犹如冰山溶解般,让大伙儿无不看傻了眼”冉蔷薇放下眼影盒,指着那高汤沸腾的火锅“这是秘密,不能说的   “唐飞,你是皮在痒了吗?”冉蔷薇报仇的赶在他前头,把最后一块蛋饺吃掉”其中一名女生回答net** **bbsnet**   “事情是这样的,校长刚才突然要求我们两科系的学生联合举办成果展,可是时间订在下个礼拜实在太匆促了,所以我们才想说能不能拜托你们帮我们这一次,如果我们这次开天窗,校长一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的,而且还有可能会记过处分,这对一些面临升学的学生实在太严重了!”   服装科的余品淳一说完,邵子骞四人立刻陷入沉默的思维”   “确定?”这可是大手笔呢!   “是的!因为时间实在太紧迫了,预备的工作又太多,所以请你们一定要协助我们将这次的成果展完美演出   她每天所想的,都是如何能让安轾汹多注意她一些、如何能代替珍妮的地位、如何能让安轾汹深深地爱上她……一切的一切,皆以安轾汹为出发点   “没差,反正美工本来就不是我的兴趣   安轾汹愣住,冉蔷薇的直来直往时常令他挂不住师长的威严,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来奉劝她“咦?小安,你也在啊!”   “子骞同学,你应该要喊我老师   “子骞同学,你身为本校的学生会长,行为举止应该要更稳重些“蔷薇,我发现你脑子也挺不灵光的net** **bbs4yt   “不然我去观众席拉一个模特儿上来!”只要别害她丢脸,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叶秀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毕竟有夫之妇在外头养小白脸还被亲生女儿看到,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4yt4yt   他就像得了失心疯,沿路在她颈窝吮出齿痕红印,一手捞住她柳腰,让她娇弱的身子能紧贴着自己,而另一手则包覆住她的浑圆恣意搓揉,也不管力道是否弄疼了她   她冷然地撇过芳颊,无言的抗议着   “我在问你话!”受不了她摆酷的态度,让他的火爆指数再续飙高   粉色菱唇抿成一直线,吃软不吃硬的她就是不愿开口net** **bbs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深吸一口气,想让氧气逼退她满腹委屈”她无法不自怜自艾,珍妮一看便知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兰,所以他对珍妮是如此的呵护有加,对她却是弃若敝屣!   “蔷薇,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的神情煞是哀怨,让他的心怜油然而生   “我耳朵没有聋,你犯不着一再重申!”她心底委屈极了,难道就因为他认识珍妮在先,所以尽管她掏心掏肺的奉献一切,最后换得的仍是一场空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吗?”他剑眉拧到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每回只要提及珍妮,她就像一头兽性大发的母狗见人就咬,但也不曾像现在这么激愤过啊!   “这句话你该问问你自己!”她撩开衣领,要他看清楚他刚才是怎么欺负她这身细皮嫩肉的   “哈罗!”车门缓缓地降下来,露出珍妮一张粉雕玉琢的亮丽姿容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珍妮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那些男人的眼睛是让大便糊到了吗?竟然全让珍妮的演技给骗得团团转!   很好,她的斗志又被珍妮激发出来了,如果她不能把安轾汹抢过来,那她“冉蔷薇”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这一回,安轾汹猜臆的不算全对   “不,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该怎么做,我想安老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安轾汹还年轻,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就算他再怎么疼爱冉蔷薇,也不该笨到赔上自己的前程 当安轾汹一路忧心忡忡地转了两条回廊欲下楼时,突然看到邵子骞帅气的倚在楼梯把手,但他仍当作没看见,迳自朝自己的方向走去   邵子骞不同意的摇摇食指”   “如果我不去呢?”这小子忒的嚣张,摆明是目无尊长,令安轾汹不禁微恼”   像是觉得这样的刺激似的,邵子骞又补上一句,“小安,别让我看不起你依她冲动的性子,倘若让她了解太多,说不定还会跑去跟校长理论   “对,我忘了!”他拉开她,语调毫无高低起伏,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   “蔷薇,你打算时么时候才要回学校上课?”唐飞满嘴食物含糊地问道   “不知道,最近觉得有点累   “拜托!你想被退学也用不着这样吧?”殷海棠掐了掐冉蔷薇削瘦的脸颊,还有她眼袋的两圈黑轮也够惊人的了”唐飞生来就爱损人,要他说一点安慰人的话,就像是要他的命似的这才叫做真人不露相,懂没?   “蔷薇,明天子骞已经说好要准备一顿丰盛的在社团里聚餐,你可不要又缺席喔!”殷海棠也不希望看见好友继续意志消沉,她所认识的冉蔷薇不该是这样子的”冉蔷薇草率回应   “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还是说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冉蔷薇连忙坐至他身侧追问着”   “我看她是特地到学校看我变得多惨吧!”冉啬薇气愤难平的击桌”邵子骞提醒她   对于他们所传出的绯闻,学生们是跃跃欲知的,所以当她上安轾汹的课时,总是有许多人不断地观察他们,不过安轾汹仍是老神在在地教他的课,但避嫌的举措却格外明显   可就在昨天,邵子骞又告诉了她一项新讯息,据说校长那次约谈安轾汹的主要内容,似乎是在警告安轾汹,若是她再搞出什么有害校誉的风波,绝对会让她退学离开“心远”,因此安轾汹的冷言以对或许并非全然避嫌,而是为了让她能顺利毕业”她一张手,班长立刻奉上原子笔一枝”班长垂着头禀报,活似冉蔷薇的仆人”被拍到差点吐血的女生抚着胸口,报告她所观察的结果   “是、是啊!大姊头长得这么漂亮,小安哪逃得过你掌心呢!”一群人是表面上附和,心底却暗笑马晶晶的自不量力“可是我害了你……”   “算了,你也是不得已的,快起来吧!”冉蔷薇将女孩扶起身,一副没辙的掏出手帕塞进女孩怀里   “马晶晶?!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教官声如洪钟的斥道,当目光看见冉蔷薇时,更是气冲冲地大吼,“冉蔷薇,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我……”这突发状况使得所有人错愕定格,连冉蔷薇也不例外   “全都到办公室再说!”   冉蔷薇望着自己还举在半空中的纤臂,看来她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那你干嘛一脸酷样?”她突然真高兴教官误会了她,所以才逼得安轾汹必须将她领回来   “你小声一点!”他索性将她拖到隐密角落,才不会又让人看见也许到下辈子还是必须让她这么折磨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隐约察觉她有事瞒着他   “你想太多了,我相信小安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肯为你离职就表示他有心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就别再胡思乱想,先把考试重点背熟再说吧!”据邵子骞所知,“志远”的聘请条约,有一项便是要教授们不得再到外头补习班任教,这点虽然能确保“志远”的优良师资不外流,薪水也比其他学校来得高,但邵子骞一年级时曾上过安轾汹的课,他认为若是将安轾汹绑在“志远”,反而是埋没了他的能力   “大家好,我是美术系三年一班的冉蔷薇……”她一顿,看着台下群众一回,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安轾汹满是不解的脸上很奇异的,她发现自己不再局促发抖,一股暖流融化了她心中的不安,并且带给她无数勇敢的力量   “有、有什么好谈的……学生跟老师怎么可以谈恋爱……”校长一拿到麦克风,反而变得不知所措了提出任何反驳,她都会以她的智慧争取回自己的权益   “哼!像你这种小孩子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身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把书念好!”校长又搬出老套台词   “邵子骞,你——”校长气得七窍生烟,但教育局的人也在观看这场闹剧,让他不好发作   “我……不、不会要是他真的将冉蔷薇从学生册里除名,就等于承认自己滥用私权了   “蔷薇学姊,我们永远支持你!”后援会的死忠程度果真不可小觑,团结的喊话声让全体师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喂!那我咧?”邵子骞也跟着来邀功   紧接着暑假到来,在早上典礼结束后,她就匆匆回家洗完澡来找他,结果按了快半小时的门铃也没人回应,就连电话也直接进语音信箱   这妮子竟然可以窝在这地方睡得这么沉,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蔷薇,你醒醒!”他蹲低身体推了推她   “你这话太瞧不起人了吧!”她红唇翘得老高,不服输地拿出成绩单   “我昨天和珍妮分手了”他俯首在她额上烙下一吻“傻瓜,为什么不把看到她和别人约会的事情告诉我呢?”   “你会生气……上次我也才试探你一下,你就把我骂得好惨”那回造成他失控的原因其实并非珍妮,而是因为嫉妒邵子骞和她走得太近   “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都是装出来的好不好!”不甘心被调侃的她又摆出一副母老虎姿态,葱指用力戳他胸肌   “呃啊……好舒服……”她忘情呻吟,识趣的主动敞开双腿,欢迎他以最狂野之姿掳掠那完全女性的私密境地你要听吗?”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冉蔷薇也学得高招激迫安轾汹的耐性   “啊……那、那你也是我的男人吗?”她变坏了,也懂得索讨公平的地位   “你里头好热……呃……”他在她体内奋斗不懈,薄唇亦贴着她的耳廓舔洗吮吻,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每次和她交欢,他的心就像无底洞,无论他再疯狂的索求,要到她精疲力竭的哀声求饶,却还是喂不饱他内心的需求   “不知道,我——”   “臭小子!还不快给我死出来!”   这句雷吼让她和他同时愕住   “糟了!是我爸!”   “糟了!是你爸!”   一股诡谲的气氛环绕整个客厅,而安轾汹和冉蔷薇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正襟危坐,连呼吸也变得格外小心“蔷薇,快安慰一下你妈啊!”   “我……”冉蔷薇也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叶秀莲悲怆的看着镜子,岁月是不饶人的,就算她用了再好的化妆品,也挡不了她年华老去的痕迹”叶秀莲走到女儿身边,和安轾汹三个人同心一致,而中间的桌子宛若楚河汉界赛马会82期十码中特-六合彩特码走势图 “妈妈!!”浅叶勇紧紧握住病床上的母亲的手可是不久后,两个人发生了矛盾,正室就立刻乘机赶走他们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是,我不喜欢这里,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家……” 凝神静坐,最响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还记得那时候居住在铁路边的小屋里,只要车子经过都会晃动,母亲那个时候就会看着自己微笑 晚饭时,志的脸上已然阴云密布,随侍的休则是一脸胆战心惊 看着休逐渐恢复元气,双颊也逐渐红润,勇感到安心和快乐现在他住的是勇所在的大房间里的一个偏室,就是这样他才能逃过志的折磨眼前站着的,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志和几个身高马大的男子 “住手,干什么?!”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从志的掌握里逃出去 “干什么?哈哈哈哈,你不会不明白吧?那家伙去外面快活了,我当然是来陪你咯他还想求告的时候,分身被突然含进了某个人的口中,仰起头想要抵抗,却被固定住了四肢,身体在爱抚下逐渐地起了反应 对着边上志那冷酷的笑容,休只有啜泣着扭过头,他绝望了…… 片刻后,那从后面被巨大到几乎无法容纳下的异 物急速侵入窄小内部的痛苦让休尖叫出声,甩乱了一头发丝:“不……不要啊~~~” 在他身上的男子却觉得更加刺激,不断地顶入,在他的体内冲刺着,直到一股热流注射进最深处,那坚硬的粗大才软下来退了出去没有反抗能力的是自己,甘于堕落的是自己,污浊的也是自己,又怎么能够责怪勇呢?自己有什么资格把勇的保护作为理所当然呢? “不要哭,勇……少爷,不是你的错……”想抬手安抚,却无力地垂下,闭了下眼睛,干涩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流淌的了,“带我去洗个澡……好吗??” 听着有点疏离的话语,勇又是一阵难过,想扶起休带他去浴室,谁知道休脚上脱力地倒进他的怀里,体内残留的白浊中夹着鲜红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 “休!!”看着他咬着下唇的痛苦表情,勇疼痛不已”制止了勇的话语,休坚持着,发现他没有举动后,自己向目的地走去 等推开了隔门,看到坐在明黄的夕阳光晕里的休,他这才放下心来 抬头痴迷地看着来人……那张原本带着稚气的脸如今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除了多了果决和勇毅之外,温柔依然在眼底而原本颀长的身躯除了拔高了几分也在不断的修行中也变得更加强壮而充满霸气,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如今正环在休的腰上,提醒他这不是一场梦…… “勇……?” 听着那久违的声音,勇抱紧休,这是他思慕了那么久而在刚才差一点失去的人…… 勇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对着还处于迷茫的眼睛,贴在休的耳边说出准备了很久的话语:“休,依照约定,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我可以帮你报仇了……” 泪水模糊了休的视线……勇竟还记得那个时候的约定!即使只是做梦的话,也已经够幸福了!! 勇把刀交到侍立在身后的人的手里,轻点一下头后,抱着休离开这个如此污浊而凌乱的地方 休环着勇的颈项,埋在坚实的胸膛前吸取那温暖而温柔的气息……抬眼,视线越过勇的肩膀,看到的是有人抽出刀向倒在地上的人接近……微侧过头,是勇宁静坚决的目光 发现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僵硬,这才拉回休的意识,他这才明白自己在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脸红的事情……他竟然主动想要去吻勇?!勇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很淫荡的人呢?! 记忆回到过去,那时候承受过的侮辱和痛苦排山倒海 两个人静静地面对面站着,空气里是暧昧的流动…… 后悔刚才的举动的休,想要躲避…… 后悔没有早点表白的勇,却绝对不容许任何躲闪!! 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压在了榻榻米地板上,还想再挣扎,却是勇封锁住他的思考的缠绵的吻 对着这样的休,勇却并没有急于攻城掠池,只是一边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抚摸着休的身体让他习惯自己的触摸,一边不断在休的耳边重复着自己的爱语 抬起休的一条腿,勇含舔着那柔嫩的内侧,休痉挛地抽搐着仰起下巴,呻吟起来,粉嫩的花茎顶端滑下了银丝……奢靡的气氛蔓延…… 轻啄着没有一寸不美好的肌肤,勇用沾染了休的体液的手指试探着开拓未知的领域只要能让休忘记那一切,只要能把休从过去的痛苦里拯救出来,无论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现在承受着自己的拥抱、体会着结合的感觉的如此动人的休……那是不是说明休已经接受了自己了呢? 温暖的包裹,紧窒的挤压,彼此摩擦的肌肤,传入耳中的天籁,让勇无法再思考下去,只知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休更加快乐……只知道要用自己的占有抹去从前的一切……只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啊~~~~~勇~~~~~~” 顶峰到来的时候,休拉长声音呼唤出了他挚爱的人的名字,夹紧的身体使两人同时飞跃…… 浓烈的欢爱的气息,把周围的一切都熏染得朦朦胧胧,接近虚幻的美丽…… 让两人的唇轻轻摩擦,勇承受着心脏几乎都要炸裂开的悸动,缓缓地将吻落在休的额头、发梢、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再一次舔吮着半张着不断喘息着的红艳:“休,我爱你……我爱你……” 即使今天休还是没有说出爱他的话语而只是静静地承受了自己的拥抱,勇相信休对自己一定也不是无情,他一定能等到休说‘爱’的那天,他也会一直等下去!! 勇抚着休后背的手上接收到休的颤动,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看到突然埋到自己怀里的休脸上那虚幻的表情和消失在发间的水珠…… 5 “啊~~~~~勇~~~~~~” 顶峰到来的时候,休拉长声音呼唤出了他挚爱的人的名字,夹紧的身体使两人同时飞跃…… 浓烈的欢爱的气息,把周围的一切都熏染得朦朦胧胧,接近虚幻的美丽…… 让两人的唇轻轻摩擦,勇承受着心脏几乎都要炸裂开的悸动,缓缓地将吻落在休的额头、发梢、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再一次舔吮着半张着不断喘息着的红艳:“休,我爱你……我爱你……” 即使今天休还是没有说出爱他的话语而只是静静地承受了自己的拥抱,勇相信休对自己一定也不是无情,他一定能等到休说‘爱’的那天,他也会一直等下去!! 抚着休后背的手接收到休的颤动,眼睛却没有看到突然埋到自己怀里的休脸上那虚幻的表情和消失在发间的水珠…… 5 低下头望着微光下睡得安稳而满足的勇,看着这个面貌英俊的枕边人,休又有一股想要哭的冲动 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勇拂在额上的发丝,泪水再也忍不住,直坠下来…… 他竟然得到了他一直渴望和仰慕着的人的拥抱了! 他竟然曾经属于过这个他所爱着的了不起的人了!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只有现在,休祈祷着,千万不要让勇醒过来 反复用报答来说服自己的休,负荷越重的时候,那借口也就越脆弱,有时候甚至让他想当着勇的面大声喊出心里的话……却在那温暖的注视里终是无语凝噎 手指留恋地从那一朵朵粉红上划过……灼热依然 一想起含羞带怯,却又红着脸抱着自己的纤丽人儿,勇的嘴角又带上了甜蜜的微笑……这么丢下自己逃走的休,真的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不过,自己竟然没有防备地让休这么走出房间而没有察觉,想来是因为当时有他在身边吧 距离飞机的起飞时间……还有整整八个多小时呢…… 从早上起,勇就一直等着,休却并没有出现,问起手下,却说是休先去熟悉一下各项要接手的事情,好在他离开之后马上走上正轨 “我这就安排车子送您去机场 休用左手稳住了还在发抖的右手,低头道歉:“对不起,勇少爷……但还是请您自重,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昨天还如此缠绵的两个人,接受了自己的休还是那么主动地要求自己拥抱他……其中发生了什么了吗?还是自己做了什么冒犯休的事情了呢? 一点点思索分析下来,几乎所有的可能都被他排除了……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休还拉不下面子来接受自己大白天的和他如此亲热……不会有别的可能了,勇也拒绝接受别的可能! 既然这样,这次的欧洲之行,正好作为让休调整的时间吧,回来之后……他可要好好让休‘补偿补偿’今天的这一巴掌…… 手抚上了那最后休接触的地方……微热的痛…… 不知道休的手是不是更加痛呢?毕竟他和习惯锻炼的自己不一样啊…… 深沉而帅气的勇,当然是那天飞机上头等舱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而那个有一张标准的日本美少女的脸,眼睛却是琥珀色的举止温婉的女子,是勇的父亲在很久以前就决定了让接替他的位置的儿子迎娶的新娘,清田的掌上明珠,比勇小上了一岁的清田冬月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去日本游玩一番呢?”在心里轻轻加上后面的话……‘不过在了解之前,我就知道我们绝对没有可能的’ “啊,好,好的!我还从来没有回过我父亲出生的地方呢他知道她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还是不及休的万分之一…… 想要简单的试探休的勇,不明白恋爱中的女人的可怕,也没有想到他回国后会有更震撼的事情等着他不满的勇坐在兴奋的冬月的边上,对面是恬淡平静的休”勇冷冷地下了逐客令,他不希望和这个所谓的休的未婚妻有任何接触,也不希望休和她有什么接触 “那个,勇少爷,对不起 晚餐的时候,因为冬月只习惯吃西餐,于是四个人就共同围坐在客厅里长桌边吃着西式料理 二话不说,勇站起身走到休的身边,一把将休从凳子上拉起:“休,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冬月不解地发问:“发生什么了吗?是不是休做了什么事情啊?勇为什么这么生气?你知不知道?” “大小姐,请您不要多问了,请继续用餐吧你明白了吗?你和那个女人的戏也该结束了吧?” “我和藤子不是演戏,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回来啦……休呢?他还没有吃完呢~~”冬月连忙迎上去开口 勇那依然温柔的吻让他感到眷恋,勇给出的言语让他害怕……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于不确定的太过幸福的幻觉的恐惧…… 明明已经决定了,明明已经计划好了……可是一切都还是脱离了轨道…… 是梦,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让他害怕的勇、愤怒的勇、温柔地承诺的勇……一定都只是幻觉!! “休……醒醒,是我啊……” 那改拂到脸上的冰凉指尖不断轻柔地移动着,直到休睁开眼睛才收了回去…… 站在床边怜惜地凝视着他的……是藤子 看到休异样的神色,藤子连忙扶住他 “那不过是他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玩具被抢走之后的不满而已,藤子……你不会明白的……”他放弃地摇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轻贱自己?!休,你不知道这样的你伤害得最深的反而是我们啊……”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手指松开了揪紧的布料,慢慢地蒙上了眼睛,有些湿润在洁白上形成了班驳…… 看着默默地无声流泪的人,藤子轻轻靠近,放柔动作将这个不能完全称为男人的青年抱在自己怀里,安慰地拍拂着颤抖的肩膀和脊背:“休,休……你不要这么说啊不要哭了……为什么你不给自己也给他一个机会呢?” “不,不可能的了……藤子……”有如拉住了救命的绳索一般的,休抓住了藤子和服的衣袖,“我好脏,永远都没有办法洗干净的脏,从里到外都是啊~~!!无论怎么样……我都根本没有让他爱的资格啊……” 轻轻捧起被纵横的水痕占据的绝美脸庞,藤子坚定地看进那迷茫的大眼睛:“休,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根本一点都不脏,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你就象是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天使一样,如果你是不洁净的,那我们更是肮脏不堪 “休,你终于明白了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分开,转头,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的一脸惊愕的勇……表情从嫉妒到震怒到平静的哀伤和绝望…… 浅叶勇完全没有想到,等他解决了问题之后想去看看休醒了没有,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和再一次的表白的时候,竟然看到休和她拥在一起” 两个声音在心里交战…… “对不起,打扰了,我先出去吧求你原谅我!!休……我是真的爱你……” 休抬起手来,勇咬牙却没有等到落在脸上的巴掌,休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眼睛里是闪烁的泪光……他不希望看到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 “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不信任你,是我不敢接受你给的一切,是我欺骗了你……”休用手指描绘着勇脸上留下的伤痕,那是他反抗时的‘杰作’,“疼吗?勇……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因为都是我的错……” “不疼,休,这是要我记住今天的错误……我爱你,休,真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休说了爱他,休终于说了!!!勇的世界完全被这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乐占据……他们终于是心意相同的了…… “可是……冬月小姐她……”结束了这个让人气喘的吻,休嗫嚅着开口 “怎么了?她是父亲为我定的未婚妻啊 那女子气得全身发抖,咬着一口贝齿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睛死死盯着在那透着光亮的房间里亲热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看到勇吻上怀中人的时候,更是目光一凛我们这些在日本长大的人,是习惯不了您的这种西式早餐的,我们还是喜欢喝味噌汤吃白米饭 撩起遮住惑人眼眸的栗色刘海,勇忘情地再次覆上休的柔软,直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扰到两个人…… “勇……”看到怀中人不安地想挣扎开,他安抚地笑了下,在来人从转角接近之前,把休抱进房间,掩上了房门…… 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还不习惯激情的身体叫嚣着酸痛,内心却甜蜜无比 和上一次接近绝望的抵死纠缠完全不同,这次是带着互相确认了的爱的结合……勇的每一次侵入都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渴望着爱……渴望着他最爱的勇…… 脸上发烫的用酸软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有着勇的温度,耳边,还缠绕着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所留下的语言看到他出现,冬月的态度与早上完全不同,非但没有怒目相对冷言相讥,反对他展开一个淡淡的笑容:“你身体好一点了吗?早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就擅自做了安排的” “呃……好多了 面对着对方不断地找话题,休却焦急于藤子的行踪 以冬月对勇的感情,应该是不会用自己来威胁勇作为什么权力上或者是金钱上的交换……那么……难道冬月会仅仅为了殴打自己一顿作为发泄而把自己关在这里吗?? ‘勇应该回来了吧?他一定在为我担心了吧?’休别的什么都不担心,却不知道勇现在会怎么样……他只希望勇能够平静地等自己回来……冬月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安静的时候,你还真的象以前一样是个很漂亮的人呢……不,应该说,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呢 “你……”休干涩的声音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你想要怎么样?!”被逼得没有退路,休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对于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弄明白他究竟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明白象这么自由不羁的人为何会与冬月合作 “休,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是那个人浇灌了你吗?”对于休的反抗和拒绝置若罔闻,只是痴迷地将那纤长的身子揽近,着魔地让两人的嘴唇相互摩擦着,灼热的气息烫着休的肌肤 “勇他才不是什么野种!!他是我们的族长!!你不要忘记了,丰川少爷……你太喜欢做梦了……而且还是白日梦!!你和他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半躺在床上,休不去管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嘴角的咸腥直接反唇相讥,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这么说勇!! 想伸手拉起休,却被躲开,原来还在懊悔自己下的手太重的人瞬时被休讽刺的话语和否定激得越发火冒三丈自己拒绝的结果,是被对方按在铺着树叶的地上……无情地从背后贯穿…… 那种可怕的某个人对于发现了‘玩具’的喜悦……被一相情愿地想要相信的所谓‘朋友’背叛的痛楚……他不想再感觉到…… “你在想什么?!我的技术这么差吗?!!” 胸前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冰冷的语言让休回复了意识,正对上的,是冷冷的却在燃烧着的眼睛……里面……只有掠夺:“既然现在你不愿意把心交给我,我就先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吧!!虽然那个时候我是没有什么经验……不过……现在的我一定比那个家伙更能让你满足哦~~!!” 嘶啦一声之后,休惨白着脸看着自己的衣服化成破布被扔到了床下:“住手!!放开我!!” “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幸司无所谓地笑着看着休扭动身体,“我倒是忘记了,你叫床的声音比你说话还要好听呢~~~~可是,打倒柔道黑带的幸司的可能性很低……而且看情况,想要这样趁机挟持冬月来威胁幸司的话一定也是丝毫效果都没有…… 如果激怒他们,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可能反而比较好吧…… 刚才的话语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那两个人对看了一下,却都恢复了平和”时时在耳边骚扰的声音响起 “不喝吗?”幸司眼中精光大盛,挑起一边眉毛,“其实……倒是想让你在喝了这个之后让你看勇一眼的呢~~~” 捕捉到休一瞬间的迟疑,幸司钳住休的下巴强行把药灌进去,然后捂住他的嘴逼着他抬起头,看着药物被迫吞服下之后才松开手来” “胡说!!是你们威胁他的!!你们这两个混蛋!!”休不相信地叫着,但是手却使不上力气 “接过来 休心中觉得不对,这样忍耐着不碰自己的幸司绝对不正常,还思索着,手中却多了一个什么冰凉的物体,低头,是一个小小的银白色装置他困惑了,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个疯子反复强调是‘礼物’呢? “你马上就能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哦~~~~”幸司坐起身来,把休瘫软的身体固定在怀里向车窗移去,不顾休的扭动挣扎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向外面看去 “礼物?”幸司听了休的回答后一愣,却又突然放声笑了起来,“呵呵……我怎么可能送这种东西给你呢?我会给你的,可是能让你终生难忘的哦~~~” 说完,幸司不管还在疑惑的休突然按下对话键下了命令:“建,开车 “不是我,是我们……”幸司好心地纠正休,把那小盒子从他手上拿开丢在地上,再一次将休按在座椅上,手已经开始剥除那碍眼的衣物,“我美丽的休……我可是绝对不会原谅任何背叛你的家伙的哦~~~所以,让你伤心的浅叶勇已经不在了,以后我会让你快乐的,你以后就只能看我一个了 “勇……是我杀了勇……是我……”精致的脸庞上是空洞的反射着无机质光芒的眼睛,眼泪纵横着破坏了平静…… 这样的休让幸司心中一慌,原来只是想清楚障碍,却没有想到休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浅叶勇对休来说竟如此重要?!极端的嫉妒让他只想好好地证明休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人的!! 正想着,手上一阵刺痛,低头,休却已经噬血地咬住了他的手腕,几乎都能感觉到牙齿尖锐地碰到了骨头……幸司忙甩开休,手腕上却多了鲜血流淌…… “是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 休再次扑过来的时候,幸司已有了准备,好不容易钳制住休的双腕用领带缚到了车门的把手上,口中塞上了手帕的休却依然用脚踢打着可是……这样占有休的话,只怕这性子倔强的人会来个玉石俱焚……成功进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吧??他的手向座位旁的箱子里伸去…… ‘勇,我一定为你报仇!!我一定杀了他,然后再去找你……一定要等我!!!’ 眼前火红一片,休只知道勇不在了,他最爱的人从今天起消失了,而罪魁祸首,是自己和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一把抓住略微显得单薄的肩膀,男子喘着粗气固定住身上还在因为欲望没有办法满足而尝试着的人的下巴,看进了没有意识的琥珀色眼睛:“你这小妖精,实在是……”话语中断在腿上的人儿突然的举动里” “给我……我要……”因为反复地呻吟嘶喊而干涩的口中只有单调的词语,反应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望……体认到对方没有动作的时候,甚至尝试着向下移动身体接近对方能给他销魂快感的部位 面对着休的倾诉,勇的脸上却是一片冷淡:“爱我?你真的是爱我吗?还是因为我抱得你很舒服?你这个淫荡的身体里还会有爱?!不要说笑了!!” 听着冷酷的语言,休的心中冰冷到极点,他惶恐起来……为什么勇会这么说?这真的是勇吗?不放弃地恳求着,希望这只是勇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勇,你在说什么啊?我爱你啊~~~你不是也说了爱我吗?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啊……” “我从来不开玩笑……”英俊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刺得休几乎体无完肤的锋芒,“爱我?呵呵……你这才是在开玩笑呐!!爱我?!爱我你会亲手按下那个按钮害死我?!即使我变成了鬼,我也绝对不原谅你!!!!” 突然接近的面容旋转扭曲着,鲜血……从上挑的眼角、性感的唇边、高挺的鼻下……不断争先恐后地涌出……甚至有些鲜血顺着地面攀爬上了休的身体,把他整个淹没…… “啊~~!!不~~~~!!!” 嘶哑地低吼着,休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视线从朦胧变得清晰的时候,休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是做梦吗?可又怎么会如此逼真?想坐起身体,后穴撕裂的疼痛和手臂上的红色痕迹以及酸软到几乎无法移动的身体提醒了他这是事实 扶着欲裂的额头,逐渐清晰的脑海里是那一幕幕的景象……狰狞地笑着的幸司,远处的爆炸……还有……还有昨天晚上在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不断索取叫嚷着不满足的自己……而且,自己甚至还屈服在欲望下说出了‘爱’?!!那该是只能给勇的誓言啊…… ‘勇不在了……那个恶魔原来已经霸占了这里了……’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淌……无能的自己非但没有为勇报仇,反而还接受了那肮脏的拥抱 他和藤子商量之后,确定了以幸司的性格当天一定会带着休来到现场,所以就合作演了这么一场好戏给所有人看 如今,深爱的人正在自己的怀里散发着那独特的清爽体味,而且还用爱恋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怎么能让一个正常的人没有反应呢?? “休,你昨天晚上都快把我榨干了,我今天都腰酸背疼的,你怎么还这样引诱我啊~~~”被休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勇只觉得胯下又开始紧绷起来……明明昨天晚上做了一个通宵了,可是一看到休水蒙蒙的眼睛,欲望竟然又开始燃烧起来我愿意……我不后悔,我会一直留到你不要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