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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期精准一句特码诗
时间:2018-07-22    来源:    作者: 点击:2370次


(责任编辑:)

只是现代的短裙、牛仔裤虽然带来方便快捷,却总少了些百转柔肠的细腻   “为什么,你不是有反应么?”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径直掀起她的裙子,抚摩上她白润敏感的双腿”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件事与风墨天有关”她压住他的手腕,风墨天微笑,对上她的眼,贴着她丰润柔软的唇暧昧地道:“自己脱下袍子,让我抱一次,我就告诉你   惟一的念头,他方才的那通电话,究竟是无意让她听到,还是故意下的诱饵……    第五章 逃离 1   门才打开,她就看见四道人影纠缠在一起,拳脚相交,那道熟悉的黑色人影轻巧地在凌厉的拳影间躲闪,以一抵三的挡下那些拳脚,甚至回击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小悠   塔罗这个不知从多久以前就存在的古老神秘组织,如同一架桥梁控制着世界黑白两个世界的平衡,在一次世界大战和二次世界大战的期间,它的存在才渐渐被人所知,但不论是协约国还是盟国,对此都是讳莫如深,组织里骑士的职责便是守护国王,而国王是组织里的统治者,教皇是组织特殊势力的管制者,祭则是最神秘的存在   “那你?”风若悠不动声色地问”他下颌微收,扬起个温和高雅的笑   风墨天笑笑,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我也没办法,不过她确实是   石质的花台下是个死角,她缩进去后,瞥见一旁堆着几大袋子泥沙和用剩的水泥,忙又把那些东西拉过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只留下个缝偷瞄外面情况   她甚至可以听见那些黑衣人上楼的脚步声,这个天台他们不可能不派人上来监视驻防   她慢慢向那里走去,才微微开了门缝,打算给他个惊喜,却被门缝里瞬间流泻出的声音和画面震住,宛如一盆冰水当头兜下”温醇优雅的声音响起,她陡然大惊,已经被几只手狠狠按在墙上   疼得仿佛就要死去,她慢慢地闭上眼,如果死去的话,是不是心就不会那么痛”   两人近得可以看见彼此的瞳孔里倒印着对方的脸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仿佛神身边美丽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亚莲顿了顿,眯着眼道:“很性感   “神父也很赞同我的话   “亲爱的,你也知道如果想晋级红牌,这次任务是关键   掮客,是个古老的职业,或许与货币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门外监视的肥胖的CO(狱警)也投来微讶的目光,囚犯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是垃圾,平日里像白夜这样看起来孱弱、平凡,依附着强者生存的人,更是欺凌的好对象    第十九章 礼物 下   兰开斯特家族的小少爷么,十五世纪英国著名的贵族,兰开斯特王朝的统治者   这就是卖家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但是他手上究竟有什么那么吸引人?   白夜沉思着,目光掠过侧对桌正在一边扒拉饭菜,一边高声媚笑着和其他人打闹的白人青年,暗金色的头发发油,苍白的脸,可以看得到皮肤下淡蓝色蛛网状的血管,眼睛大却眼瞳小,布满血丝,显得很是神经质   上帝的子民百种模样,而面前这个忽然让他有了研究的欲望   以前曾有人上厕所时,因为扰了别人帮派的好事,被捅了三十七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怀里的小兽还在不屈不挠地试图对抗身体的机能,弄得他自己气喘吁吁,她暗叹一口气,松开按住他麻软筋的手   “那我换个问题好了”神父温和地微笑,白夜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这个人大概以看她发窘为毕生最大爱好   看着那些伸过来的手和莉莉丝残忍的笑,她冷嗤,上次动了亚莲,这次轮到她么   “你是……为了我?”   “你他妈别自作多情!”亚莲的愤怒地试图推开她,却不知撞到哪个伤处,疼得脸色发青”白狼吊儿郎当地搭上他的肩膀,啧啧地道一个是莫森、一个是老强,还有一个嘛……”风墨天忍不住笑起来:“他是神父,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甘必诺家族的少爷还是肯尼迪家的公子?”   轻易地挡下迎面袭来的重拳,他挑眉,转身一个三段踢利落地逼退白狼角度刁钻的擒拿手”白狼神色阴沉地握住他的脚踝,手肘凌厉地撞向他的腹部   分成两个部分的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亚莲看着她微笑的眼,有些窘迫地道,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在哭呢,浅白阳光在她身上投下那样孤寂的,绝望的影子,让他莫名的心痛”   “呜……夜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我没办法……呜……”男人露出个奇怪的笑   “嗯……啊……   “先生,她到了   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美丽的小姐,很久不见   “呵呵   男人手腕轻压毫不留情的将刀刃没入她的右腿!略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钉在了门上!白夜疼得浑身一颤,恨恨地瞪着他   马基雅维里Machiavelli,1469—1527是意大利政治家和历史学家,以主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著称于世,马基雅维里主义machiavelliansm也因之成为权术和谋略的代名词”她苦笑着接过医药袋,转身的一刻,已经用枪指住对方的头,冰冷的眼瞳却在看到那人时猛地一缩,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亚莲和神父呢?”   风墨天绮丽勾人的面容上漾开温和清美的笑:“他们不在,至于我……用枪指着欲帮助你的新舍友是这里的规矩么?”   什么?白夜心里狠狠一撞,愕然地睁大眼,第一个念头就是神父疯了,还是他身后的势力垮台了……   “也许你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会比较好   “那就好,以后我们会经常需要交流合作的细节   暧昧而不安,即使只是一瞬,这双多情凤眼的主人如果知道他的宠物依然活着……   她一颤:“神父!”她忍无可忍地瞪向一直站来门边看戏的人,好歹现在她名义上是他的人,她被调戏,他至少有点反应!   “呵呵,小夜生气了,先生们应该温柔点   “嗯,但是我想传教士因该会愿意发展一个虔诚的信徒而不畏惧疲劳   那带着三分寂冷的身影,让人看了……真是火冒三丈,尤其是连白狼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悦,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另外两人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开始不停打滚   烟尘散尽,白狼挑眉道:“我还以为你没事,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她选择沉默,附送一个白痴都看得出的假笑   推开隔壁检查室的门,白狼勾起笑:“你确定要在这里探讨这个问题么?”   她面无表情地下床,走进检查室,两名男护士立即视若无睹地出去”白狼俊酷的脸勾起个邪魅诡异的笑,上前勾起她的下颌:“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动手”白狼褪去裤子,强健的大腿顶开她的膝盖,裸露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漂亮性感的蜜色,肌肉仿佛包着丝绒的烙铁,散发着灼热,还有那粗大的明显是西方人巨大尺寸的地方让她惊惧地缩着身子” 看着那张漂亮得教人窒息的脸越靠越近,一双修长的手也搁上他健硕的胸膛,白狼挑起眉:“不会那么小气吧,我没打算和你争”风墨天低柔清冷的声音让他微微一颤,脸上出现一丝被揭露的红晕 || 第五十一章 一次失手是她大意,第二次便是愚蠢,这人满口爱与神旨,不是照样将她拿来打赌,没有利益羁绊,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谁让她占了亚莲的心思,大概影响了他曾有的计划,之前种种危机,难说这位背后推波助澜贡献多大” 说完,她轻笑一下,看着泰德冷睨着她,随即消失 || 第五十二章 越狱 下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便是有再强的背景,这般时候硬来,一样会被击毙当场,从窗前隐蔽死角望去,前方便是BLACK的塔楼,这个清洁室位于右边偏后,右边是一片林子,左边是成片的麦田”   “夜,你总是让我惊喜”   说罢他起身,又踏着那种悄无声息地优雅步伐消失在那神像后   椰枣树下那极具现代化风格的建筑与阿拉伯风情的建筑融合得异常奇妙,一弯新月隐在浅蓝的天际边   看着那位使徒大人裹着那从头包到脚的亚麻修士袍出来,她不禁感慨,这般迷人男子在这袭禁欲的神圣袍子里,到底是为了劝导世人还是诱惑世人”这把掌心雷并不曾安装消音器,她这一开枪不过是自寻死路   “你!”泷泽司顿时感觉自己理智上又燃起了一把火,毫不客气一拳揍过来,却被白夜一侧身又避开来,同时一个利落地三段踢逼得他倒退数步”   她牵起他的手,隔着衣物,放到自己柔软胸口上,他的手倏忽轻颤:“在Black的时候,你说过我是怪胎,没错,我是,那种特定的欲望也很难抒解   刚松了口气,却听见那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问:“你真的会去找其他男人疏解   那漂亮有力的肌体,完美而诱人,面容清冷,若壁画里持着长矛的大天使长,想到这人待会算是献身,白夜就有失笑的冲动,仍旧是好脾气地为使徒大人传道授业解惑”   理智像被一点点的撕裂,白夜终究忍不住一把推到他,很合一口咬在他胸前结实的肌肉上含着那小点撕扯玩弄,听着耳边的闷痛的叫,性感而诱人,白夜闭了眼扬起个诱惑的笑,粗鲁地捏住他挺立的下身一捏,梭地被人按住手腕   纯粹的阿拉伯式建筑,冰冷优美的宽阔穹顶下,传统阿拉伯乐器乌德、呐哑与西方交响乐团额完美结合,迷离幻彩的音乐,带人越过千年时空,更衬托出礼服的华彩,美酒的醇香”看他身边那美貌少年一脸憔悴,也知他昨夜定是“一夜好眠”仆人恭谨地鞠躬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神父听了,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用一种看尸体的眼神盯了她半晌,直到她毛骨悚然,才慢条斯理地离开,三天不搭理她,这人总让她有无所适从的挫败感 这人不是一般的别扭,白夜摇头 看着二号错愕地看着之前压在他身上施暴,现在七零八落趴在四周的男人和保镖,白夜淡淡道:“你最好快点找个地方藏起来,待会可能会很危险 他们如何和威尔斯有交易的话,就不难理解成威尔斯会想要动她的动机 片刻,她淡淡开口:“你的第一份礼物很好,这个盒子就算了,不要太破费”看似警告的话语,却隐隐含着宠溺” “这是个好习惯……”风墨天愉快地一弯眸子,正要靠过去却忽然全身一软,只定定看着他,冷冷道:“敬之,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原来如此 很久以前,便是这双搁在他身上的手在强敌环伺下第一次伸给他,将他拉起来,从此便纠缠不清,只是他永远忘不了,从有记忆开始便那么温柔的另一双手…… 看着怀中之人懒散的目光,kING贴着他的耳际轻咬低喃:“在想什么?” 风墨天淡淡一笑:“没什么,敬之继续吧” 停下了在他胸间挑逗的动作,kING长臂一伸,从柜子下翻出一只精致的小瓶,指尖沾了浅绿芳香的药仔细地覆在风墨天优美的身上各种因为欢爱粗暴弄出的细小伤口 他有瞬间犹豫,但是在姐姐恶声恶气地将她珍藏许久的巧克力与一大堆平时不让任何人碰的漫画丢给养病中的他……心脏便在瞬间紧缩,怎么可以呢? 让姐姐那样干净漂亮眼睛染上痛苦与污秽,再也无法绽放笑容 “NO KING默然,看了冰蓝片刻,下了结论:“如果你被做了变性手术,只要不影响身手和智商,我还可以考虑继续让你担任‘死神’的职务” 艾森抬眼看她,忽然转了个话题:“你不怕么?” “当然 “想说了么?给人太多第二次机会的概念,那只会助长人们的惰性,艾森,要知道我们这不是幼儿园,你也不是幼儿园的教师这本来不算错,在没有深仇及利益直接冲突的前提下,黑手党很注重家族观念 “他太过分了,完全没有把我们梅迪西家放在眼里……”一名中年男子愤愤然地一拍桌子,同在一室的白狼的人同时沉下了脸,谁都知道威尔斯当时对身为表侄的白狼没少下黑手,只是这样厮杀在黑手党本来就是狼群规则,胜者为王,所以白狼没动梅迪西,他们也不作声而已”冷淡而漫不经心地话语与他优雅高贵的气质完全不符”白夜调侃地道:“怎么,我们亲爱的典狱长大人还好么竟然那么快把BLACK里的坏蛋们都放了?出来以后纽约混不下去了?”德克是白狼在纽约的棋,想不到竟然在这里 这时候的白狼,属于黑手党,属于甘必诺家,冷静而犀利,狡狯而残忍不是你   精准的射击并不密集,却几乎把人逼迫得抬不起头来,桌面上被击碎的玻璃呈现出天女散花状的飞射向每一个死角,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黑手党亡命之徒们也被逼迫得狼狈趴伏,由于极富经验,黑手党徒们都在第一时刻护住自已的致命处,却依然避免不了流弹的击伤   雷诺捡拾着一粒弹头,正观察着桌面子弹划出的痕迹,面色冷肃的道:“L115A3狙击步枪,重6   确实如白狼的判断,这些各地的负责人中并没有人受致命的伤”梅尔轻笑道:“我领您去”   从她说抱歉那一刻起,尘埃里的花朵瞬间凋谢,他再听不见她后来说了什么,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再抬起发红的眼时,宛如一头被刺到要害痛极的小兽,只想让伤害自己的人比自己更痛,一边猛地抬起枪指着她的头,一边颤抖着冷笑:“你他妈的闭嘴,这个世纪上我只信任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而另一个不是”利落的猛地将枪精确的抖直,他紫罗兰的眼里闪出冷酷的精光:“我身体的延伸   亚莲心一颤,刚要开口,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响起,一瞬间整个房间都是呛人的烟雾 “无心之过,神总会庇佑自己的孩子,不奢求、不妄念,心自然得安宁”见风使舵也是他成为教父必备本事之一”语气平静温和”   许是翡冷翠的夜景太迷人,有一瞬间白夜呼吸微息,她目光越过白狼压在她脸上的直挺鼻尖,默默地看着远处,阿尔诺(arno)河静静闪耀着光芒,一切都像个梦,不知谁在沉睡”理智不能束缚、经验不能判定,也无所谓声音已经冲出唇间,即使最后会被对方厌弃也无所谓”白狼从腰间蓦地抽出它在许多国家有巨额投资和大量房地产,又称,据媒体估计,梵蒂冈在北美和西欧国家的投资历高达几百亿美元,黄金和外储超过100亿美元”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   稚嫩得让人心怜,却比什么都能轻易地触动心底某些遗忘多年的柔软”   破皮还用力?白夜无语   接下来的几日总会有这样的情景”搂紧她的细腰,亚莲腰一挺,深深地把耸挺坚硬的青芽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埋进她紧致的体内” “叫我冰蓝就好,我记得以前在庄园里,你都这么叫我的 简单说就像小说里的人中了不同的剧毒,在短时期这些毒彼此压制,反而让人苟延残喘下来,现在她就是这么个倒霉货色,但也可以说……这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毕竟,她只能靠‘寄生’才能偷得活下去所需要的养分”卡莎笑容带了一丝深意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的一切警卫之松散,让她快走到大门口才有人惊觉,叽里呱拉地操着AK47朝她冲过来,白夜乖乖地高举双手,目光扫了一眼大门外的情景,彻底错愕,那种破败拥挤混乱,人群密集和各色武装分子走来走去的样子,分明是在……加沙地带”   白夜梭地一僵,手不自觉地微颤   “可爱的姐姐,果然还是只有你才找得到我们亲爱的母亲呢   如果你的温柔也不过如此,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残忍?   也许是她在塔罗岛上都难得一见的温顺取悦了他,也许是她第一次主动环住他脖子的动作让他生出猜忌,不论如何,至少到此时,所有的一切都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白夜只僵了一会,便松开了膝盖,低柔轻笑声响起,修长的指尖细细地侵入那细稚的花瓣,不放过每一丝软腻,熟练地揉捏,在感到她的颤抖后,满意地一点点地寸寸深入   啊,所谓变态的极致就是这样了吧,永远不要去猜测变态的想法   “KING,你对我是不同的,可有些东西,我绝不能容忍分享,却……”风墨天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回头   白夜则一眼看穿安吉尔眼里的怀疑,垂着睫羽掩盖掉嘲弄的视线:“人生总是很有趣,看起来不可信任的人,其实偶尔比那些似乎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更值得信赖   丈夫再一次沉默了……这是他从幼年起就深爱的女人,而他们还有了女儿,他再一次宽恕了她、包容了她……   她满心愧疚,放弃手术刀,调到报社成为一名记者,足迹遍布全球” 身为阿尔法前成员,简单而详尽的描绘出自己看到的地图,并辨别图标是特警部队成员的基本能力” 白夜懒懒地斜斜瞄了他一眼:“是啊,克莱森探长先生,你也还是面瘫脸啊 原来冷静深沉的帝也会有这样无措的时刻,白夜轻叹,慢慢地抱紧怀里的身躯,感受到那带着蔷薇冷香的熟悉气息轻轻拂过鼻间,还有那同样紧紧地几乎要将她嵌入怀里的双臂,这样亲昵到残酷,让彻底的黑暗与刺骨的冰冷与刺痛将彼此掩埋,不再醒来 不打骂、不虐待,让一个人不好过并不需要这么费力 苏陌挑挑眉,没说话,直到L捏住小乖的尖下颌,强迫他抬起头,一手拨开那乱七八糟的刘海,将整张脸儿露出来,苏陌嘴里的半根烟直接滚下地,细长的丹凤眼梭地睁大”苏陌轻笑着道,递过去另外一个盒子 瓶子挥到一半,却被一只戴着蕾丝手套修长的手接住,白夜另一只搁在苏陌肩膀上半指着身子坐起来,冷冷地道:“小乖,放手   宋小蝶捉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回原位,仰起头执着的再问:「是谁?」   萧亚贵自认没法子在她面前说谎,转头对躲在柱子后的女人喊:「曼达,出来,她知道了   「小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萧亚贵走近许曼达,搂着她的肩说着   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等一下我还要回事务所,有什么话快点说」萧亚贵不容许曼达因她的话而动摇,赶忙的将许曼达推到身后,不许她影响许曼达已做好的决定   「爱情不能以牺牲来换取,你本末倒置了,伟大的生意人   「观察我的业绩如何,再决定我当神还是当鬼   「我奉命要带给妳幸福」他叹了口气,把他的来意全都说出来给她听   她拍拍他的肩,很遗憾的对他摇头   「好不好?」他低声下气又好言好语的在她面前问   「你多久没吃过饭?」宋小蝶在他又扫完了一大盘份量十足的意大利面后,心底开始有点害怕自已会被这个捡回家的男人吃垮   「那些够不够你吃?」整个桌面的食物上桌后,他就用秋风扫落叶的速度,一一扫进他的肚里,看得原本肚子也很饿的她,在惊吓后根本提不起食欲,只能呆呆的看他用很认真的表情拚命进食   她抱着头喊:「我的灵魂不需要你来拯救,它好好的,我很幸福、很美满、很快乐!」   「妳一定是有这个需要,不然他们不会要我来找妳   业绩之外,他恍惚的想着他会对这个女人太过投入的原因   「小蝶,等一下,妳要去…」当唐大维把她今天要接的案子交给她时,口中的话也因她光溜溜的手指而顿住,他本来的命令句立刻变成疑问句   最后一个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等她的元薇,声音则是由平淡变得高亢   「戒指呢?」他们四个马上异口同声的吼出相同的问题」她毫不在意是谁叼走萧亚贵那个败类   「我修过心理学,在得知妳不幸的大概方向后,我会尽快找出使妳不幸的所有毛病并且治好,这一点,我有信心   「你真的病了?」天哪!她要去哪里找个会看游魂病的医生?   看着她柔美精致的脸蛋霎时为他布满了担忧,碇辛晨对这个使他下凡的女人,一颗心不受控制的从昨晚的阵阵悸动迅速变成心动难忍」他很快的又把那个问号划掉,仔细的在旁边注明,然后翻至   「他现在变成妳的病因了,来,下一个,明举人   他简直跳起来叫了,「妳的爱人跟别人结婚,而妳还可以跟他们在一起工作?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屋檐下?」她怎会倒霉到跟昔日的冤家在同一处碰头?   「人世间的巧合很难预料,有缘嘛!」她相信缘分和宿命论」能被人拋弃成习惯?她已经病得该住进加护病房   「太惨了,疏离的人际关系」她又浇熄他的希望   「我如何影响妳?」他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嗓音诱问」还有一公分?这代表她的心里还有影子,还有那个清尚任!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指尖烧遍了她,她连忙抽开手大叫:「我没有留恋!」她还能留恋什么?她现在只会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令她失常的男人!   「所以,妳就努力开发新的回忆来忘了他?」他更是怏怏不乐」他逼近她,眼中的决心写得清清楚楚   他暗暗思忖了半晌,叫住了火爆女的脚步   「我不是没事吻妳,吻妳是要事   这个感觉太好了,也太不正常了,等等,他和她才……才认识多久啊?   「你又改成什么?」她在她的脑袋被他迷成一团浆糊之前害怕的问   「你为什么不说?」她笑来笑去,最后人家叫她傻瓜?他昨天晚上怎么都没有说她的这个缺点?   说到这个,他就振振有词了」   不三不四的愿望再让她许下去,她要到哪时才会幸福?   她别扭又难堪的绞着玉笋般的纤指   突然,某个人的头重重撞上她办公室的大门   「我马上回家   她蹲在他面前小声的问:「怎么了?我今天对你太凶,你生气了?」   「不是   事情大条了,跳舞宝宝跟着她上法庭?他等一下又会受连累   「这跟按摩无关吧?」他伸出两掌,问得很无辜   「小蝶,我只想让妳放松,妳不领情我也不勉强   他懊恼的用大掌顺过浓密的发丝   「只有几天,我就被妳迷死了   「不……不只他一个人在跳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一个火热的接触点烫醒了她」他低首再吻了吻她的唇,而后消失   她放心的喘了口气,好险,没人看出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元薇稀松平常的说着,兴趣浓厚的盯着她吓坏的表情   「且慢,给我回来,轮到我有话要问妳   「嗯   「像拥抱啦、接吻啦、上床啦   「我真的没疯   碇辛晨低头看了一下,边指边说;「这两个我认识,这一个信誉很好,另外一个我没听过   「因为我不爱照相,而那张是我唯一的法学院毕业照,这个跟清尚任无关,你不要又扯到他那边去   「习惯?妳根本就不会处理妳的感情」他转过她的睑,开始说着她自己不晓得的情形   「那你呢?你幸福吗?」她来回的抚着他的唇,体会她指尖上传来的热度   「是谁把这种难题扔给我的?」他拉高了音阶,用凉飕飕的眼神瞪着心虚的他们   「只是给幸福而已,怎么会困难?」格雷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格雷忽然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   「因为只有一个不可靠   「让她有信心再爱人,让她相信我对她的真心,这是我帮你找来的参考书,今晚连夜给我背好,明天表现得专业一点,别露出马脚   「我要辞职……」格雷也不想混了   「妳早就该看   「妳的心生病了」她撇过头,热气笼罩全身,额间不禁沁出细微的汗滴   「为什么妳要保留这张照片?」他直指着照片中的清尚任,恨死了清尚任搂抱她的模样」一样的工作上班,一样的吃饭睡觉,她跟地球上的每个人一样   他用更旺的火力转扫向格雷   「难题?那个女人……会很困难吗?」修纳笑得很牵强问   「我未必会去那两个地方」   宋小蝶立刻披挂上战场   修纳和格雷都被她的职业化表情和口吻吓了一跳,这个转变太大了   「没这条你们就别想把他带走,天堂或地狱的法律改一改再来和我抢人   「妳卑鄙!」修纳气岔的叫着」她娇蛮的两手环胸,下巴扬得高高的   宋小蝶在格雷上前时马上护在碇辛晨的面前   修纳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行啦,我家老大会怪我没把他送到地狱去!」北遥曾经交代他,一定要把人都送到地狱,要是送不去,他会死得很难看   「你就跟北遥说,你把他扔到地狱去了   宋小蝶把歌名告诉他」她转头向碇辛晨招手   「有仇报仇 天堂的眼泪(2) “哥哥,你要去那?”儿时的梦瑶揪着天磊的衣角,无助的眼神看着天磊 “哥哥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要照顾好自己,哥哥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记住了么?”天磊拍拍妹妹的肩膀,然后抱在怀里,妹妹总是这样长不大,让人放不下心” “哥哥,不要走,不要走 “我怎么了?”看着四周的空间,梦瑶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么?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是不是哥哥出事了? “汪伯伯,是不是我哥哥出事了,是不是,你快告诉我”梦瑶心中的揪痛越来越强烈,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是被另一种东西牵着的痛,这种痛告诉她一定是哥哥出事了,不要,不要这么残忍,不要,哥哥,让我来保护你,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哼,哥哥骗人,你又会说我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梦瑶身穿黑色的衣服,胸前戴着一束白花,向前来悼念的有心的人无心的人一一的鞠躬致谢 ………………… 看见眼前这一幕,亦然推开围在一起的泼妇,甩手就给了刚才还很神奇的那位大姐大一巴掌 “滚,不要让我看见你,滚” 所有人都惊呆了,亦然失控的样子让人恐怖,觉得整个毛孔都收缩成了一团 他走了,留下的只有那一束曙光,那个坚硬的外壳没有了,我的心一片茫然,似乎一下子从天堂掉了下来,就像天使失去了翅膀” “哦,没事,你睡吧,我一会就睡了绝望中,我们看了《2012》,顿时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这句话说出来却是那么的轻松只能先回去看看然后再做决定了”梦瑶抽噎着,松开双手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激动的看向这名男子于是对宋伟说道 “西郊区,不是有一座是以老爷子名字买的吗,你先暂时把那套收拾一下,后面的由我安排巧合的是在大少爷醒来的时候对以前的事情竟然什么也不记得了,后来这个叫秦梦瑶的女孩子就一直随着二少爷在月潭就读于美院 “秦天磊是谁?”卞夏侯徘徊在心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个让他们会有同样反应的这个名字的主人 “亦然妈呀,她还不是一根根的拔,是一缕一缕的拔,估计脑袋上的肉都掉了下来吧沉侵在甜蜜的爱情中的他始终觉得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短暂的 一直沉侵在欢乐中的她,享受的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搭进去的是自己纯洁的爱情,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唾弃的小三,她是从来没有想过从事这种新时代的第二职业“二奶”” 看着卞夏侯的眼神,梦瑶心里像一把明镜一样照着自己的眼睛折射向卞夏侯,记忆是那么的清晰,为什么会说出同样的话,梦瑶情不自禁的伸出左手触摸着卞夏侯的脸颊,她发杂的心情在卞夏侯的眼里,以为是被自己的话感动的泪水在她的眼睛打转,这一触动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梦瑶心里的分量,如果这样可以爱,只要守候在她的身边就够了 “既然是最好的朋友,至少应该当面告诉你啊,一张纸算什么呢?”卞夏侯伸手抱住依靠着自己的这个笨女人的肩膀,试图拉进彼此的距离给她更多点的安慰 “爸爸,昨天打电话说让你过去一趟,昨天你也没有回来,怕你忙就没有给你打电话 “恩,你喜欢就行”梦瑶一点都冷静不下来,这大半夜的这栋楼里怎么会有人呢? “是我心儿,我是卞夏侯”看着这个受了惊吓的梦瑶,卞夏侯手腕用了好大力气才把她从桌子底下拉出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好了,下次保证不了” “恩,我一定全力以赴的陪着你 “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疯了疯了,这世界真他妈不公平,抬脚就踢向电脑的主机箱,啪的一声立着的机箱被踹到了地上”卞夏侯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是静悄悄的,而只有齐思敏一个人在忘我的发泄,显然是卞夏侯完全目睹了刚才的全部过程”梦瑶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惆怅的说道 “你手机响了 “心儿,在干吗呢?叮叮当当的对于卞夏侯来讲这一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今天重要的股东会议,关掉手机,整整的陪了梦瑶一个整天” “不用了,我就交几十块钱,干嘛要麻烦别人呢?再说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啊” “是上次住医院的那个女人么?她身体在恢复阶段是不适宜生育的,你要慎重考虑 “呃……明白,这个没有问题”卞夏侯惆怅的说只是在醒来以后看见了她在我身边,她告诉我的,说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酒后驾车出的事也不知道小凡姐现在在哪里梦瑶在花店选了一个大大的四方正的花瓶,然后选了一些富贵竹,自己动手修剪了一下放进花瓶,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老爷子拍着卞夏侯的手背开心的像一个老顽童” 卞夏侯心里明白自己的这条路走到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子,命运无法改变,倔强的心无法让自己轻言放弃,他要努力地争取,可是他害怕那些扰乱分子会伤到梦瑶”沈俊民笑了笑 梦瑶总是会被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一个理由就会扫去沉闷的烦躁,脸上很快划出一道弧线”卞夏侯不由分说的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梦瑶的肩上,揽着她的肩膀走出了公司的大门,这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所有旁观者的眼神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嫁给我么?”卞夏侯低压着嗓子恼怒的看着梦瑶 他不许这个女人胡思乱想,他要她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让他的爱来滋润着他的生活 “好了,都几点了,该起床了”梦瑶咬着自己的嘴唇低着头说到把他拉到卫生间拿起他的整容工具,打扮着这个男人 “是么?怎么好像没有听你说过啊”梦瑶挥着手像一面国旗似的跑向通道口,紧紧的抱住还正在人群中搜索卞夏侯身影的李楠 “够了,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 “哥,是你吗?” 卞夏侯脑海里不断的回应着这句话,他心里彷徨了,跌跌撞撞的走进卫生间,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庞,他是谁,他自己到底是谁,是真的么?在梦瑶心里他真的只是一个影子么?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太残忍了,他们之间是那么的真切,这怎么可能最前面的是一个叫沈俊民的短信 “认识,我就是给他当秘书 “小凡姐,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啊,”李楠阴险的眼神就像她说出的话一样让人紧张、恐怖”李楠懒洋洋的挂断了电话,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驶向杨小凡的家 “我和你爱着卞先生一样爱着亦然,但是他……”泪珠在李楠的眼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装回去自己的伤悲,右手悄悄的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谢谢你梦瑶,谢谢你能这样照顾我妈妈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在她们的眼里,总是会用现在去跟他们曾经的过去对比,总是嫉妒曾经的他们是多么的完美,那还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感受他们相守时的幸福呢? 等到真正的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李楠才会明白,和相爱的人相守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梦瑶收回飘在外面街道上的眼神看着卞夏侯说 梦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可怎么也推不开这个赖皮的家伙,索性来点阴的,稍微用力就咬住了卞夏侯伸过来讨取缠绵的舌头,卞夏侯捂着嘴巴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生气的说到 “你干嘛啊,谋杀情夫啊?” “你讨厌死了,我都呼吸不上来了,你没有看到么?”梦瑶理直气壮的狡辩道 沉默过后,两人依旧相拥在一起,卞夏侯心里在被一件又一件的事困扰着,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突破口,只能在关键的时候逃避,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孤独的待着,惶恐复杂的心使他鼓起勇气试探的问道 “梦瑶,假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在什么地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么?” “你为什么这样说啊挥之不去的从前,孤单的夜晚曾经多少盼望着幸福就会来到身边,然而留下的只是无法释怀的痛 “汪伯伯说,见到你比一切珍贵的礼物都珍贵,他就是想见见你,所以才没有让我告诉你” “爸爸会喜欢么?怎么感觉你比我都了解他似的这是我和梦瑶送您的生日礼物 “汪伯伯,生日快乐一旁的汪明翰没有再说什么,这样的场面仿佛让他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对不起,爸爸满脸热忱的拨着对方的手机号码,眼神还是那么的诡异狡诈罢了罢了 “我想带你去见他,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他可以给我们更多的建议,我一直相信你的方案会成功的 热烈的掌声,SEVEN听完梦瑶的方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鼓掌,梦瑶呆了,是在为自己鼓掌么?齐思敏更呆了,没有想到一向这么安静的梦瑶居然有这么惊人的构思 “梦瑶小姐,我有一个想法 拖着疲倦的身子走上二楼的时候,看见那么的围观者,听着‘小凡’二字,貌似跟自己有点关系,也无意间走过来看了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这群人中间的是梦瑶”梦瑶微笑的抚摸着卞夏侯的脸颊 沉侵在自己痛苦的世界里的小凡,完全没有听到身后有一个矫健的步伐在追赶着自己,李楠气喘吁吁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上前去抓住杨小凡的胳膊她还需要留恋什么么?对于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或者说压根没有爱过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舍不得呢? “你滚,你太残忍了,与其在我面前说这句话,还不如彻底的在我面前消失了更好 “你让我冷静,我就能冷静的了么,你是那么爱她,我承认当初我是有私心的,可是我爱你,你知道么?”小凡虚脱了般无力的挣扎着 “我会走的,但是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梦瑶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我希望你能给她点亲情,她一直为那天你失去孩子而自责,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些是你这个做姐姐的设的一个游戏 “夏侯,你怎么了?”梦瑶轻轻的询问着,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自己 “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我必须在我离开的时候做完我想要做的事情”梦瑶真心的在述说着他们以后的未来”卞夏侯笑着说 卞夏侯一页页的翻着那个发黄的日记本,点点滴滴记忆似乎在脑海里冲冲欲动的要跳跃出来,可是怎么也无法将碎片的记忆拼凑在一起 一路上的小凡,时时刻刻在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她知道他已经不是自己的丈夫,可是她还是无法明明知道事情很危险,而袖手旁观,她宁愿看着自己跳下悬崖,都不愿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爸爸,是我不好,这条路是我选的,不能怪夏侯 尘封的记忆(7) “梦瑶,SEVEN先生说下午想约你见面,顺便谈一下方案的事情,你有时间么?”齐思敏在电话里对梦瑶说到 “好,我一会就到公司,我们见面谈吧不觉到了中午,她还在继续着,在她的思维里已经开始淡忘早中晚的时间观念”梦瑶摇摇头,然后笑着说” 梦瑶慌忙拉着齐思敏的胳膊 “梦瑶,你……你还好吧?”看着脸色苍白的梦瑶,宋伟心疼的说 他紧张了,犹豫了,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牛奶,像是喝了一杯五粮液似的,鼓足了勇气然后镇定的看着梦瑶,不管梦瑶会选择谁,他都只希望她能幸福”卞夏侯求之不得了,故意取笑着说”齐思敏焦急的说” “明天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李楠无非就是担心我会拆散他们,只要东西找回来了,我们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你希望亦然看到自己爱的人是一个这样的女人么?”梦瑶笑了 “她这样做只能证明亦然心里爱的是你 尘封的记忆(18) “夏侯,你能带我去趟医院么?”梦瑶笑着说 “医院?你那里不舒服么?”卞夏侯对于医院这个名词来说十分的敏感,只要一提到这个地方浑身就打颤,心里就紧张成一团 “不是了,我很好,不过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好,没事就好,你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卞夏侯陪着梦瑶在医院的附近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些水果,径直走进了肿瘤医院,卞夏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李楠的父亲 “能看出来,她不喜欢他的家庭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门外,小凡焦急的瞧着门” 卞夏侯看着梦瑶躲开的身影,心中不知道为自己的那份紧张划过几次忐忑不安的失落了”小凡说着便伸出自己的右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 “不是的,我爱的是夏侯,我爱他,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楠楠,假如在你心里我们还是朋友的话” 亦然一时间无语了,是的,那个孩子,那个无辜的小生命在自己的不理智下消失了,李楠在那次的人流中也失去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利,永远都不能再生育 亦然冷笑了一声,他的内心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怎么会呢?梦瑶怎么会不爱自己呢?她只不过还是在生气罢了” 思敏和SEVEN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罢了,你也只会凭着自己的那张恶心的面孔去勾引男人,你还会做什么?” 亦然实在没有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那个温柔善良的李楠今日会变成这般德行,居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最好的朋友,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自己做错事在线,为什么现在却振振有词的理论着” “恩,我们会常来的 “那些啊,只有你这个单纯的人会相信” 梦瑶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着,一提到咖啡就像看到卞夏侯那张警告的面孔,给她下了禁令不许喝咖啡,对宝宝不好 她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和当年一样,狠心的拒绝了他红红的眼睛激动的看着慢慢转过来的身影 月潭的天气已经是正夏,闷热的让人像活在蒸笼里,秦怡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天行宫,在自己的抽屉找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接了杯凉水赶忙喝下 梦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身穿卞夏侯为她选的布衣坊的乳白色套装亦然忍不住要俯身过来咬住她可人的嘴唇,梦瑶完全没有防备,眼睛瞪的像两颗鹌鹑蛋,圆溜溜的,几乎没有了反应的意识亦然霸道的抢先一步挂掉了电话 “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梦瑶,我爱你,永远都不会改变” “恩,我也会的 车里的李楠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本来以为自己的阴谋即将达成,可偏偏亦然会在下一刻出现,她疾驶而来的车,已经来不及刹车,她已经完全乱了自己的意识,抱住头一声尖叫”听到外面急刹车的剧烈声响和一声尖锐的叫声,生日PART上的人全跑了出来,只见卞逸民痛苦的抱着地上的儿子撕心裂肺般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卞夏侯掩饰了一下自己痛楚的心情,赶忙挤出一个微笑对医生说了声谢谢”护士高声喊着不是因为自己伟大的救了心爱的男人,而是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有勇气能够放下 “没什么,可能我要出一趟长差,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求你能帮我照顾梦瑶” “对不起,SEVEN先生,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去,真的很抱歉” 秦怡捡起沙发上的手提包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如果这样可以爱(1) 秦怡伏在床边,亲昵的用手略过梦瑶的发丝,嘴角露出苦涩的微笑,当她的手背顺着梦瑶的脸颊滑落到脖子的时候,一排排平安扣系在一起的红线绳,心中猛然开始紧张,她轻轻的取出那个玉坠”小凡很不客气的说道” “当初我真的不知道走后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他答应说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 如果这样可以爱(3) 秦怡转身的那一刻,梦瑶的眼角滑落了一颗颗泪珠,小凡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用棉棒帮她湿润着嘴唇,她像婴儿一样吮吸着,眼珠似乎在转动,小凡惊讶的看着这一反应,欣喜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当时候我要做干妈哦来,试试烫不烫情绪在刹那间失去控制” “我想出院” 小凡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十二日,今天不正好是么?现在时间正好是五点,车速快点还来得及,她赶忙把东西放好,直奔哈根达斯 她确实有个双胞胎姐姐叫秦心蕾,当时是卞氏集团的一名职员,他很崇拜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就是现在小凡的爸爸杨民生,在一次宴会上,姐姐凭借着她的美貌博得了那个男人的好感,还发生了一夜情” 宋伟还是抢先一步追到了天行宫的门外,抓住要跑出去的小凡,试图应该先控制住她的情绪,她现在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然而这些都是徒劳的,小凡根本听不见去” 如果这样可以爱(18) 卞夏侯真搞不明白这个几天不见的笑女人现在变的这么厉害” 说着说着这个小家伙还来真的 “医生,我想知道小凡能记起以前的记忆有多大的概率?” “这个恐怕很难,但是世事难料” “假使我们的宽容,她还不知道觉醒还一样会伤害到大家的,我们不可能天天排人跟着她的” 杨民生嘴里叼着那根雪茄,感激的拍着宋伟的肩膀,但愿吧,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会对着苍天磕一百个响头 娃娃,你别生气 我来给你赔个礼 刚才不该发脾气 使劲把你扔在地 弄脏了你的新花衣 摔得你脸上都是泥 一定还很疼吧?真是对不起! 衣服脏了我给你拍,脸儿脏了我给你洗 对不起,亦然,是我不好,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祝福你和梦瑶 记得那年你出国去巴黎么?我每天躲在宿舍哭泣,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好遥远,我害怕再也看不到你,我害怕再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会爱上别的女人,而忘记曾经天天和你吵嘴的我 也许是上帝的锤炼,她终于遇到肯帮助自己的人,而那个人却要以梦瑶为筹码,我知道自己出身贫贱,没有什么筹码可以拿出来抗衡,我只好背叛了自己的友谊,但是我能看的出那个人很爱梦瑶,我一直都很内疚,可是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六年后 宋伟和小凡结婚了,带着小凡去了巴黎,那个充满浪漫的国度,听说还有了孩子,是个女孩,长的很可爱,和她一样可爱,生活的很幸福   果然,黑眸中杀机一闪,利剑穿颈而过   “当然喽,我还记得,山庄那时还称为寒碧山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庄呢   大雄宝殿内,佛前供桌上火烛零星,余香缭绕,佛前跪坐着一名女子   再看形势,已是大大不妙,仅剩的两人应付四名蒙面人,已是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预感真的要成真了!看着另外三道迫近的寒芒,莫馨言认命地闭上眼睛“我说不必就不必每人各有院落,酷爱莲花,莫馨言便将自己的住所取名为“莲阁”   一行人走出印心亭,经过流香湖畔,春风习习,湖光微澜,女的固然是风姿绝代,而男的亦是潇洒俊美,一如画中人   陆惟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连忙一声咖喝,紧随其身后   虽然现在他已是她的护卫,她的下属,但那付水波不兴的神情,没有半丝其他护卫脸上谄媚讨好的模样,又沉默寡言,冷淡异常,若不是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故意在漠视她的存在   小乞丐与她擦身而过,后面还跟着几个穷凶极恶的男子,边追边叫道:“臭小子,还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小乞丐窜入手饰铺对面的弄堂,正欲再跑,却毕竟逃不过大人的脚力,被那几名男子团团围住   “可怜也用不着你管   不过几年,江湖竟如此风云突变,这个年轻人居然一剑就杀死了成名已久的易容王,而且自己根本就没看到他出手是何招式!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银子,而接下这个任务   抱住几乎陷入昏迷的莫馨言坐在墙角,以自己高大的身形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俯头吸出她肩部的黑血,并吐到地上   铁箭山庄   “属下失职,请庄主赐罪   “面壁三日,思过”贴身侍女小兰一边替她梳洗一边道“你有两个选择,高贵的莫大小姐   黑夜遁去,白天来临,一室明亮,亲人的脸庞近在眼前,熟悉的容颜,此刻看来,却恍如隔世   “是吗?”她低语,忆起白天的对话,蓦地一惊   “伤情丸虽然是天下奇毒,但是如果除去其中的薪蛇肉,加以蛊心草,那么,就是一粒能让圣女变成荡妇的催情丸他在等,等着那雪白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红潮,柔软的胴体因蛊惑渴望而微微颤动……   第五章   翌日清晨荐轩堂   “怎么回事?”坐在太师椅上的莫展雄不悦地看着庄青峰道:“关了他这么久,竟然还问不出他的底细?”   庄青峰垂手肃立道:“毒蜘蛛口风紧得很,不过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查出真相”莫展雄道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美人!”江凌冷冷道,身形倏地一转,避开掌风一颗心,因害怕听到笃定的回答而几乎窒息   “伤情丸毒发了”莫馨言道:“要是让管事大娘听见了,只怕又是一顿好骂   又是……另一种折磨吗?   胸口瞬间气血翻涌,双手一颤,盘子应声落地,发出“铛”地一声脆响,四分五裂,精美的糕点四处飞溅,顿时面目全非   他看着这个男人,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幼稚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以前不都一直是小翠来送的吗?”另一护卫道   “是啊,不过小翠今天病了,所以我特地来替她乌黑的长发因暴力的拉扯而披散开来,令苍白的脸颊更显凄美   “说是不说?”那护卫手持长鞭,大声道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露出那样的眼神,就像一朵怎么也不肯随风飘荡的残菊,明明已是凋零的生命,却仍固执地在枝头留有余香   轻轻放在床榻上,无意间触到小手,烫得惊人,再一摸额角,高温直达掌心,只见她满脸潮红,嘴唇轻启,呼吸混浊,显然是剧痛引发的高烧   “请大夫就像清晨的阳光突然耀升在冰川上,虽是无比清淡的一缕阳光,却足够炫惑她的眼睛“你就这么喜欢我?”   “我才没有!”她痛得捂住胸口,柳眉紧蹙,伤情丸之毒为什么不早不晚,偏挑在这个时候发作   “说谎!”他欺身向她,再次攫住她的唇,霸道地汲取其中甘露般的甜蜜,同时莫馨言感觉喉咙一甜,一粒药丸已不知何时从他口中送入   “不!”他仰天长啸,目皆欲裂,猛地一掌扫开眼前的火苗,余目所及,突然看到一个白色人影俯卧在地如果就此相伴而去,黄泉路上,他想必也在等着她吧   一个无比凄美而又欣慰的笑容,顿时浮现在她嘴角   —全书完—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我和方予可打了个车直奔北大冲动是魔鬼过会儿就好了小西就睡在我旁边的床上大学里很多人朝五暮九的,早上五点睡觉,晚上九点起床,都日夜颠倒的我拿着北大的地图慢慢在学校里转因为我兜了一大圈找到的医务室居然就在我刚才问路那岔口的左侧我被分到左侧,茹庭被分到右侧的医生那儿唉,莫非喜欢人都是这样的?惶恐不定、忐忑不安?我把头转向窗外,想着现在的小西在做什么事情呢?也许在睡觉?不会,他应该没有我这么能睡;看书?有可能我这几天水土不服才这样的”   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恼火了,腾地站起来,大着嗓门问:“什么女人的事情?你说清楚了老瞎捣乱什么啊?”   方予可指了指我裙子:“你那后面……红了……”   我听完,连忙拿手挡后面:“你怎么……怎么不早说?”   方予可轻声嘀咕了一句:“说你不像个女生,也不用这么证明吧乍一听还以为到了郊区田里,听到的是青蛙咕咕叫声拜托,他一个晚上就盯着一本《国家地理》,爱答不理的,一个晚上说的话还没我跟你现在说的多”   回来的路上朱莉问我:“那帅哥是谁啊?”   我假装听不懂:“哪个帅哥?”   “跟我还装?盯得眼睛都直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争着当小三了   从小学开始,我都比较喜欢上第一堂课   正当我涂得起劲时,教室里忽然闯进两个人我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中场休息时间了”   茹庭连忙说:“怎么会怎么会?”   我看她如释重负的样子,觉得有点搞笑,摇摇头准备走了”   笑话,你让我等我就等啊”   我心里爽快了点没等我斗争完毕,小西就挥着手跟我说:“想什么呢,林林?低头走路小心撞墙啊我深吸口气问朱莉:“看着凑活不?”   “凑活凑活,有押寨夫人的气质”   方予可无视我,走到王婕的电脑上开始倒腾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捡起鼠标,打算关了屏幕   “白痴又低着头跟我说:“这个事情,是不是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点点头刚走到宿舍门口,我就听到了耳熟的声音:“予可,你怎么在这里?”我扭头一看,是茹庭”然后把饭卡塞到了机器上呵呵被包养就算了,凭什么被一个帅哥包养啊?还不如你被他包养了,我们也好沾光你就哭去吧离下课十分钟的时候,老师就在那边总结完毕,还特别殷勤地问各位同学:“有不懂的吗?有补充的吗?”大家罕见地团结一致默不作声,等老师宣布下课好久没见着你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男生宿舍楼”   我心里一阵忿忿我当茹庭是妹妹   我担心小西拒绝,连忙补充道:“我就是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而且下午的课我容易偷懒跷课我冷笑:“哼,要么你早点改密码,不然我肯定会打听到茹庭的生日   恋爱无疾而终(二)   那是我唯一一次进酒吧   三里屯这个地方真好,闹的地方闹得厉害,静的地方跟无人区似的现在是寒冬,酒虽然能驱寒,但还坚持不了一个晚上果然酒量这个东西于我也像考试成绩一样无法预测我明白,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是什么感觉,我也明白,垂死挣扎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我就理直气壮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而且这课没有平时成绩,就靠期末考试一锤定乾坤的对了,学校到下下周专业考试的时候就不熄灯了,你可以尽情看茱莉家里来客人了,在家根本没法学习我还准备好了一箩筐说服他的理由,没想到他这么快的答应但你也明白,我是个重义气的人”   茹庭这才有反应地说:“不用你买,我过会儿就去宜家”   “啥叫顺便啊,看紧你家方予可是我的第一任务,顺便发展一下我和小西的感情   老妈朝我款款走来,(我真的没有见过我妈这么贵妇式的走路)优雅地朝我一笑,然后转头对方予可说:“予可,麻烦你照顾我家林林了   哄堂大笑后,色女们一哄而上,开始批天盖地的抢问私人问题去了我家相册里我和你的合照都被他拿走了,就是你把泥巴砸我脸上的那张照片   这位美女(鉴于她的眉毛,我很想把她简称为叶子楣)举着酒杯说:“以前我的梦想就是考进北大,没想到还是差了几分,只能去复旦我非常不理解,她们是以何动力组织真心话大冒险的,连这样的问题都承受不了   方予可拨动了桌上横躺的酒瓶子,表示准备结束这种轰炸式提问了   早知道就该十点出门的现在回去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坚持着难受,放弃了可惜烟花在他脸上洒下斑斓的影子说她像男孩子么,我不得不说情人的角度往往独树一帜啊”   朱莉又问:“你们要是会游了,可以提前考试吗?”   方予可摇了摇头朱莉却抓了把瓜子,边嗑边说:“你那点破事还能足够立个丰碑啊?我看最多就是个里程碑,还是一踢就倒的那种要真和他谈恋爱,不是让我自己扇自己嘴巴吗?再说了,这北半球和南半球谈恋爱,别说有没有共同话题,连共同时间,共同的季节都没有男人比女人还八卦,我不得不第N次强调这一点我想我这一辈子要保持这个发型了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特点大年三十看月亮——痴心妄想啊这下我的脸终于红果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我有话跟你说把自己比成空气,是想让我离了你就不能活啊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我慢慢莲花打坐在床上分析:两个男人产生纠纷的时候,不是经济利益就是人际关系E有首歌叫《恋人未满》,里面有句歌词叫“再勇敢一点我就跟你走”,文涛虽然说得急了,但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感情的事不能憋在心里,说出来也许结局会有大不同你现在这张脸一笑,跟油饼在锅里再炸几圈似的”   我钻出脑袋:“你有完没完啊?”   朱莉笑:“头发露出来也好,至少不会脏成猪鬃   方予可叉手看着我:“浮了吗?”   ……   我只好重演一遍” 善善也不恼,还自嘲地说:“我有些时候吃零食掉点什么东西都不用往地上找,直接从肚子上捡起来就可以吃了真可爱,让老娘亲亲 朱莉是个暴脾气,机关枪似的开始扫射:“王婕,你别看她好想努力回忆的样子,一看她眼神这么空洞就知道,丫是全忘了喝了酒之后呢?” 我继续回忆:“喝了酒之后,我们还是聊聊天啊,然后又喝喝酒了……”omg,stopstop,我好像干过一件极其特别分外彪悍的事情他亲自给你擦了脸,还跟我们千交代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那个——昨天晚上——不是有意的——拿我嘴碰你脸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方予可补充:“不要篡改概念我是说不能喝酒,不是说不喝醉酒别把感情太当回事情大恩不言谢 长时间的火车途中,大家发挥团队精神,纷纷打扑克,诈金花,大半夜的还没有收手的趋势,吵得车厢其他乘客无法入睡 踏进礼堂,看到台上已经布置了环形的讲台大家是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下面的人配合地说:“实话!” 我满足地笑,这种指挥别人做事的感觉还真不错,难怪有那么多人搞竞选做学生会领导:“实话就是,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考完了,我就解放了,我就可以通宵玩牌都没人管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吃完饭,我就看到了传说中跟我性格很像的谭易我没有找T的想法” 我们一起跳过一个小水坑我很想像她小时候曾抱着我一样跟她说:“好了啦,好了啦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然后我给她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想我真是个傻瓜,只会用她给我留下的东西安慰她 不过我心情好,不和老人家计较这问题了:“恭喜您,以后有个帅女婿了我这汹涌澎湃的激情啊,我这无处安放的青春啊” 我眼神呆滞地看着他,琢磨着我成为他女朋友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还是纯属幻想 我连忙认错:“其实贫尼来自东土大唐,专门去西天拜佛求亲……” 旁边方予可笑着听我们的贫嘴,很安静和满足的样子” “替身”这个词真的很难听,我张了张嘴,又发不出声) 方予可:平时我叫你什么? 我嘿嘿地乐,小子真聪明,都开始用暗号了,但老娘手掌锅贴似要飞来,淫威下我主动打字:白痴 方予可细长的手指摆弄着吸管,抬头看我:“刚才QQ上谁替你说话呢?” 我因为太过惊奇,瞬间把刚才装高姿态的事情忘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他轻笑,浓黑的眉毛挑动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比让你考个满分都难 我背过身去,举起手偷偷发誓:老天爷,要是某一天我斗智斗嘴全胜了,我可以牺牲一个月的懒觉大多数时候,在我的镭射之下,他仍然安之若素,这让我忿忿不已” 我大窘:“是么?呵呵,太丢人了,突然猝死算了但是,现在身份升级,为了表示本人可塑性很强,可放浪可淑女,我细嚼慢咽 谭易将纸巾一扔,跟真看见自己儿子没P眼似的狂怒:“你家儿子才没有呢!” 方予可站起来狠狠地拍了拍他脑袋:“说谁呢?!” 谭易委屈地撅嘴:“你们两个人就会欺负我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 我洗了洗西红柿,开始去皮 然后西红柿炒鸡蛋:加油,加鸡蛋,加西红柿,加盐,炒烂为止” 最后,我看着方予可这位勇士不慌不忙地将第一口西红柿炒鸡蛋放进口中,匀速咀嚼,坦然咽下后,我也迟疑着夹了一口,然后也淡定地嚼完咽下一个暑假,我仍然没想出什么爱称来 朱莉跟居委会大妈似的喝了一茶缸水:“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看着最不开窍的人原来是最闷骚的人朱莉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你上辈子是种桃树的吧?帅哥都让你撞上了 “不用对不起,不是男未婚,女未嫁吗?茹庭跟我说你们的事了一位刚入寺的小和尚对住持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我这人就怕复杂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以为他公子哥是觉得好玩呢” 阿涛说:“这就是缘分呢但是话说回来,我觉得方予可应该挺喜欢你的人家都说再丑的人也能结婚,再美的人也会单身在家里吹空调、吃冰棍的时候,为了雪中送霜,我还特意算准中午休息时间打电话给妖子,让她听见我吃冰棍时动听悦耳的吧唧声” 我讨厌方予可这么刻薄的样子 不到两秒,门忽然又打开方予可又折回来了谁告诉我在接吻后应该说什么啊?“你的唇真软真性感”?真TM色情;“你要对我负责,这是我的第一次”?真TM纯情不过她比你长得漂亮多了……” 我一脸黑线,嘟着嘴抗议你这是赤LUOLUO的嫉妒你把他家当春宫呢” “啧啧,没品位,太低俗 “我警告你啊,以后别喝酒” “那我要是考了85,你父母不喜欢我,我是不是还是要被驳回啊?” “我父母不喜欢你是肯定的而且内容丰富,形式新颖,从梨花体到文言文,不一而足我的英语口语也只停留在“howareyou?”“Fine,thankyou你给我出出主意,怎么让方予可放弃这么可笑的条件?我妈都没有这么高的要求我接起,是方予可 朱莉看了我一眼:“你吃火药了?人家每天给你念英语也不容易,好歹算是个免费英语音频,你怎么这么不珍惜?我听着方予可的英语跟英国绅士说的一样,他家是不是要移居大不列颠啊?” 我撅着嘴:“资优生永远不明白差生的痛拿这么个条件出来算什么嘛看来我是不可能把他吓住了,他把我吓住了还差不多嘿,小子,我拨弄他头发的时候,他还得跟我较劲呢别人看着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吵架呢,都是扭头喝水,心不在焉的人” 红衣女子也随方予可过来 我拉起王一莫,笑着和他们说再见,然后夺门而去正好换个号码重新开始 阿涛连忙说:“朱莉这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在那些虚假的故事中,我总愿相信那些真情是存在的尤其是默默流泪,总能在无声处胜有声,让看到的人动容我只好问:“那你告诉我,你存折里放哪里了里面有多少钱?”方予可却是应付得自如:“以后都给你这句迟来的对不起勾起了我这几天忍受的一切冤枉和委屈,生生让我嚎啕大哭起来我甚至连开玩笑的吻都不想分给别人刚才在超市里,他跟没事人一样,左挑右选地购物T恤外还有个薄薄的套头毛衣我只知道,我的全身都附上了他的气息,然后听他在我耳边低喃:“爱不爱我?”我轻轻地点头方予可的每一次律动都让我痛不欲生,我咬了方予可的肩,狠狠地说:“我后悔了,我不要——”方予可却抱着我喘着气说:“我爱你,所以你不准后悔……”听到那句话后,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带着一丝倦怠的声音说:“早~” 我挠挠头,钻进被窝,恩,我果然什么也没穿周林林的妈妈是个彪悍大婶,直接把户口本塞在方予可手里,跟他推心置腹地说,婚礼不办没关系,但证一定要领,不然生了娃还是个黑户口,对不起她周家的外孙周林林想说什么,又被方予可唆使去楼下买牛奶 文涛刚走,方予可特舒心地坐下喝了口水,二郎腿一翘一翘的,煞是得意方予可喷了周林林一脸的水花方磊还在保温室,周林林又动不了,所以让方予可很为难你看你胡子拉碴哪是喜事临门的样子   八月末的夜晚,空气里透着湿热的夏意   毫无预兆的,他突然推开她,迷离的眼神渐渐变得淡漠,藏着失望   他的内心渐渐涌起一点凄凉,在胸腔里徘徊萦绕,如同无数个在黑暗里独自思索的夜晚,简单明了的温暖,很多人轻易拥有,他却欲求不得   只是面子还是要给的   在她尚不知离别为何物的年龄,这种陌生的痛楚硬生生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姜允诺沮丧不已   姜允诺带点安慰性质的拍拍他的脑袋,颇为大度,“拿去,送给你了”   生活看上去惬意无边   这样的质疑时而会演变成暴力的骚扰   顿时一团混战   为了配合父母亲百年难遇的舐犊情深,许可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甜甜笑容随后出去的钟鸣却冲他们笑笑   林轩暗暗吁了口气,神色缓和些,接口道:“别人怎样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某人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   “允诺”,身旁有人低呼小轩轩不会是吃醋了吧,“我来介绍一下”姜允诺一手轻拍许可的脸,“这是我失散多年今日重逢的宝贝弟弟许可”,又用手指使劲按了按他受伤的嘴角,“林轩,我男朋友,也是三年级计算机系的姜允诺也不能免俗   “因为少了美女助阵吧”,队长气喘吁吁的走过来,“没出息,别他妈少了女人就不顶事了”   “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她微笑着说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嘎然而止,所有人都瞄向他   “凤爪,鱿鱼,羊肉,猪肉,脆骨,韭菜,茄子,土豆……每样10串,越辣越好”,姜允诺一口气说完,拿起服务员送来的水就要喝所以,希望你能尊重我,至少在我失恋的时候,别和其他人一样等着看我的笑话”,说到这儿,姜允诺不免有些恼火,不懂怎么当人家弟弟是吧,好,我会很有耐心的教你   “其实,你失恋的事情一点也不好笑”,许可一边喝酒一边缓缓的开口,“但是,你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很好笑了”   唇边,她温暖的气息抚之不去,牵动着心里最柔软的深处,摇摆悸动嘿嘿,想起某人今天手足无措的模样,就想得意的笑呀得意的笑   “知道什么?”   “知道他……是我弟弟,是许可说的?”八年前,她和许可从来没在学校里提过,现在,她说出去了却没人相信”   “允诺,你什么时候加入体育部了?”黄子曦小声问她   姜允诺赶紧尽职的为老师奉上毛巾和花茶,就差没说,“客官,请慢用”   “别理她,仗着家里有钱,小模样长的还可以就目中无人”,看雷远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风花雪月,吟诗作对,“她是你弟弟的忠实粉丝,傻吧,居然连大姑姐也敢得罪   许可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练歌台上那抹纤秀的身影为何,自己总是被他这样奚落着?唱歌时的那一幕,恍然如梦七年的时间,不算太久,却足以在原本亲密的两人之间,划出让人无法琢磨的沟壑   “散了吧,都十点多了”,雷远看看手腕上的表,大声说,“等会儿宿舍可要关门了,想继续玩的自己掏钱,我已经被你们榨干了”   一行人走到宿舍楼下,已接近十一点姜允诺暗自叹气,幸好自己没有深陷其中,否则可有的受了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麦田于是,我便什么也摘不到而此时,姜允诺就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是因为她昨天的彻夜未归姜允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许可这场球,对于他来说,终究还是输了   许可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变化莫测的姜允诺   “我拿就好”,许可吐出四个字后,就再也没开口   “你在劈柴?”站在一旁的许可实在忍无可忍,“你以前一个人都是这么做饭的?”   “已经很好了”,她无所谓地说,“我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做这么麻烦的菜暖暖的气息,拂过她头顶的发丝,掠过她眼旁的刘海,酥酥痒痒,而她却一动也不敢动残忍的,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靠,你以为我是铁打的?   他拍了拍案台,直起身,“拜托你,姐姐,动作快点,人都要来了这样的他,是她未曾见过的有些事情的发生,总让人措手不及,哪怕始作俑者是自己   姜允诺回过神,着急的喊着,“可可,不要……”,这时又听见“砰砰”两声酒瓶破碎的声音,雷远和陆程禹一人提着个破酒瓶走了过来这里的音乐,设施虽然比不上迪吧,好在还挺有氛围   此情此景,陆程禹说,“寒”   “举手之劳”,她大方的回应,“朋友之间不用计较这么多吧”   “为什么呀”,她愣了愣   他笑笑,“没钱交房租了”   他的声音冷淡无波,眼眸里的光晕如同天边的寒星般若隐若现   她无奈的自嘲,这里是女生宿舍,他怎么可能进得来   原来喝粥也能噎着   “闲妻,能否歇一会儿啊,累病了有人要心疼的”,姜允诺打着呵欠,睡意迷蒙   “中午吃饭的时候不还和他挺好的吗?”   “其实,我恨不得灭了他”,关颖望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里突然涌起一种绝望,对那个曾经和自己耳鬓厮磨的人越来越不敢确定,他对自己究竟是怎样?而她还要在他面前装作毫不在乎,谈笑自若   雷远一看这情形,心想有戏,连忙从包里拿出苹果和小刀度假村的娱乐中心平时没什么生意,KTV包房也就那么四五间,这会儿遇上五一黄金周,全都满了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他痞痞的笑着,深吸一口气吼了出来,声音变得略微嘶哑,很有一种粗旷阳刚的味道,调动出其他人更加高昂的情绪,跟着唱了起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因为我……”,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后面几个字,犹豫数次,终是说不出口   周小全不甚在意的撇撇嘴,“稀罕么”   姜允诺这才发现他们,笑着冲他们挥挥手在人群里,她已习惯将这些深深埋葬   “你怎么还在啊”,她眯了眯眼,看清跟前的人是陆程禹她的脚型玲珑纤细,肤色白的有些晃眼,脚趾圆润,指甲修剪的光滑整齐,上面涂着薄薄的一层淡紫油彩,好像葡萄粒一般散发出透亮晶莹的光泽他似有察觉,略微动了动,更加靠近她   雷远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和你这女人说话”她装模作样的画了很长时间,纸上赫然出现了一只猪头,第二次似乎要稍微好点,因为猪头变成了肉包,最后她忍无可忍的扔下笔尖叫,“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丑的弟弟”,为此,小肉包被揍了一顿   姜允诺正兀自发呆,素描老师已经热络的说开了,“试试看,我给你找个模特,画头像部分就可以了”,他冲教室后面招招手,“看书的那个小伙,请你到前面来,我这儿可不是自习教室,来这儿的不是画画的就是模特”,其他学生听了都笑了起来   素描老师呵呵一笑,指指讲台旁边的板凳,“等女朋友下课用不着罚站,坐吧”,周围又是一阵笑声   舌尖掠过她的嘴唇,而后有些慌乱的探入她的唇齿之中,轻轻接触,微微吮吸……   良久,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吗?   姜允诺隔着铁门有些不满地看着雷远,“沉默了这么多天,终于决定来找她了?”   雷远摇了摇头,“我不找她,我找你   “老陈家的,味道不错”,食客热情地为他们指路   “为什么?”他顿住脚步,蹙眉看着她   同样觉得不好意思地SALES小姐不得不上前打断两人的绵绵情话,“请问,你们希望在戒指上刻字吗?   许瑞怀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许可的肩,“你才多大啊,就想着给人买戒指”   回家的路上,言母笑容满面,拍着言兮萝的手说,“我们家言言就是有长辈缘,秦行长在我旁边一直对你赞不绝口,我看她是有些想法了”   言母说,“是啊,你也知道专业对口,人家爸爸是省外贸厅的厅长,人家爷爷可是个老外交官”   数小时前的记忆里,他们一起回家,买菜做饭,打打闹闹,然后翻出小时候的碟来看,看小叮当卖弄胸前的大口袋,再然后天就黑了,越来越黑,他瞌睡的不行,仍然强打精神的陪在她的身侧衣衫半褪,胸前的曲线随着剧烈的心跳喘息连绵起伏,生机盎然   姜允诺看了看手机,“噗嗤”一声乐了   姜允诺说,“灭绝师太,有人给你取了个新绰号”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你一直生活在火星上?”   林轩一时无语,两种认知夹杂不清,突然觉着有些混乱   “真是你们”,许瑞怀摇下车窗看着他俩   姜允诺的心突突的跳着,不知道许瑞怀是什么时候看见他们的,这种骑车载人的方式实在有些暧昧,对于姐弟来说   许瑞怀放下报纸,问姜允诺,“几点的家教?”   “九点她的左脸颊很红,比右边的脸胖了一些   许可低笑一声,“信,我当然信,你都把我姐打成那样了,我还敢不信么?”   许瑞怀把文件夹“啪”的一下扔在办公桌上,“跟你姐学的一个德行,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样的孩子”,他烦躁的松开领带,双手叉着腰微微喘息,待到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又说,“晚上要陪个客户,你也一起去,二十多岁的人,也该学着做点事了,别一天到晚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许可低声对许瑞怀说,“老爸,你真够离谱的,也不怕你儿子得点病啥的”为什么?因为你害怕和别人不一样,你也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他们自己想玩,所以就撮着别人也玩   言兮萝冷笑,“就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   画室在被遗弃的曾经的数学系教学楼中,黑压压的一幢破旧平房,人烟稀少   姜允诺心说,我这还是压着火呢   她不知道这无名之火从何而来?是作为姐姐,还是其他?   她只是,鼓起勇气赌了一把   这个新发现,让姜允诺再次沮丧不已   谈何容易   “你说的”,许可甩开她的手,愤然站起身   许可略微迟疑,无力的摆了摆手,“按错了,我是打算上去的”   脑海里开始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走了,他怎么办?   房间里   她跪在地上,他坐在面前把她牢牢地困在臂弯里,“我不走,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想……一直呆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她和他十指相缠   雷远和“同学有约”的老板早就混熟了,于是找了个周六中午没什么人吃饭的时间段,把小饭馆给包了下来,花了点钱,至少比KTV包房要便宜得多   关颖果然不好发作,只是问他,“不是说不出去的吗?又改主意了?”   雷远含糊其辞,“那什么……反正暑假闲得很,现在找工作六级都不算什么,再说考研不一样要考英语么?”   关颖点点头,“你四级过了么?”   雷远忙说,“过了,早就过了”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在众人面前对自己这么热情,她也只好礼貌相对,“我也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你应该问雷远”   心脏随着这个发现激烈的跳动着“我希望”,她怔怔的对关颖说,“你们能有好的结果”她用手按着额头,无法思考   ------ 顾城 《英儿》   据说这位杀妻弃子的诗人既是天才,也是一个孩子,理性一直离他很遥远,他抱怨和逃避俗世的伦理,力图生活在自己构建的王国里   清晨,室友们匆忙的洗漱,收拾着书本,各自之间偶尔低语几句,脚步声零乱而充实   陆程禹笑着点了点头,“姜允诺,这才是你的个性,够爽快”   偌大的操场,只留下两人可是这细小的水注,在只来得及发出“磁”的一声以后,便蒸发不见了   她躺在他的怀抱里,仿若被燃烧成灰烬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雾里,他慢慢的在长椅上坐下,双手撑着额头,合着蒙蒙的雨声,终于无可抑制的痛哭起来   拖着行李出去等出租车,胡须灰白的老司机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里,而后冲她和蔼的笑着,“你看起来不太高兴,”他说,“这是乡愁,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吗?”   “知道的再也不愿知道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只是看见他的名字,就被一波一波更为剧烈的痛苦袭击着   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会明白?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爱恋,像熔岩般的炙热,却被众人恐惧厌恶,没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你怎能不犹豫不想退缩?一旦这种爱情被颠覆,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活下去的信念就此毁灭   “怎么,还没想起来?”男人伸手拉起她,摘下墨镜,“好像是前几年的春节,咱们一起包过饺子,在你们学生宿舍里……”   “哦,你好”,姜允诺猛然间想起,话音却又顿住,她忘了他的名字   两人的关系确定了下来,陈梓琛经常带着姜允诺参加饭局席间,有没见过姜允诺的人对他开玩笑,“哟,梓琛,前段时间才说狼多肉少,还催着咱们给你介绍女朋友,一转眼就找了位美女,行啊,你小子比起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对姜允诺算是蛮不错的了   那一天,他很高兴老李笑了笑说,“这位新老板我也接触过两次,挺年轻的,为人倒是爽快”   男子喝了口咖啡,才说,“你让老刘过去接待一下,就说我有事出去了”   秘书走了出去”   刘鑫和老李在一起打过几圈麻将,两人较为相熟,知道他话里有话,刘鑫只是嘻嘻哈哈的说,“李哥,你还别说,我们老板这几天忙得跟个轱辘似的,一大早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因此让小弟前来代他做东,为陈总接风洗尘……现在也到了吃饭的点,要不咱们去云龙边吃边聊,那儿的鱼翅羹和石斑鱼做得不错……”   老李这人有点刁,自持自己也有点身家,又年长几岁,并不十分买账,他调侃道,“我说小刘,我上次没见着你们许总之前,看见他在文件上的签名,还以为是个大姑娘”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许可心跳加速,不动声色的问,“谁?”   刘鑫转身,“一个是老李的老婆,一个是陈海龟的未来老婆,前天刚从法国回来   他低声回答,我约的人到了   时间仿佛停顿   姜允诺的心噗嗵噗嗵的乱跳了几下,不得已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里,那里不见一丝波澜   隔着覆满水汽的玻璃窗,路旁匆忙赶路的行人身影,隐约可见   她的胆子,似乎还是跟七年前一样,没有长进啊   街道中心的广场,冷冷清清得几乎没有行人停留,具是行色匆匆,她却茫然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姜允诺觉得远处的雪光极为刺眼,此时的猝不及防并不亚于上次见他的那一刻,她开始为自己曾有的侥幸心理而羞愧不已,脸上也不由得热起来现在工厂里停产的停产了,能卖得也卖了,他们还跑来闹”而后又正色说,“在社会上混着,除去那些人踩人的事情,无非是困难的时候,你拉我一下,我扶你一把”      沈清河笑着说,“你看着办,总不能白养着他们,你也不是做慈善事业的,我这个做公仆的也只能帮到这一步了,尽力就好      这样的来访者很少见,周小全甚至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心理诊所,除了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却轻易逝去的爱情,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负担      曾经,周小全用开玩笑口吻对他说,“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单身,要不给你介绍介绍?你可以试着转移注意力,别老想着以前的事情关颖说,“我和雷远搬进新房住了,想请你吃饭,小陆待会儿也过来,上次没碰着的,大家再聚一聚吧”      雷远对众人笑道,“多多包涵啊,拙荆才上岗不久,做菜差了点火候      四人上了车,姜允诺和陆程禹坐在后座”      “有些细节问题,你看”她发现自己连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想说      “回国一个多星期,你每天都不舒服      之后,车开了      “还好,不算远”      她愣了一回儿,又傻傻的问,“你怎么过来的?”      “从工厂出来的那条路积雪太深,车动不了      过了会儿,她渐渐感觉出周围的空气阴冷非常,手心也变得凉了不知是寒冷令人难以抵御,还是某种久违的温暖悄无声息的诱惑着,她终于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往他那边移过去一点,再移过去一点,最后钻进了他的羽绒服里,依偎在他的身旁      桌子上搁着一菜一汤,徐徐的冒着热气      众人寒暄着,张琳一个劲儿的打量姜允诺,笑着说,“许总,这位是你女朋友吧,真是登对,郎才女貌”      沈清河哈哈一笑,对张琳说,“别看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为人很有几分侠义,看酒品知人品,同他喝酒最是痛快,咱们几个今天不醉无归,好好喝一场      这二十多年里,相聚的时候虽然短暂,但也眼看着他从一个小男孩变成当年意气风发的大男生,又渐渐成为如今心思莫测的男子,而以后,终究会成为别人的某一个人,再次与她形同陌路      天气转晴,高速公路大概要解封了      她有这样的预感,并且,非常的强烈      经过床旁,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也许是才起床,他的头发微乱,身上胡乱披了件家里穿的薄外套,手里捏着串钥匙      她要伸手去接,却听他说,“我来帮你擦”      僵持了片刻,他终是放过了她,低低叹息道,“不吃了,我到厂里去      手搁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心犹自怦怦直跳,她如释重负      刺耳的铃声又再次响起,她忽而被吓得一哆嗦,铃声近在身旁,这次,是从他的长裤口袋里发出的      “喜欢么?”他喘着粗气问她直到他发出沉闷而急促的低哼,随后迅速的抽离而出……      他抱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深深的喘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丰乳肥臀小蛮腰”      长长的青丝散落在她的肩头背脊,小心翼翼的将它们缕缕挽起,搭在手心里,他闭上眼吻着它们,又慢慢吻上那片光裸的肌肤,小口的嘬着,温柔品尝      他的力气那么大,差点让她一口气没缓上来,心里恨极,叽里咕噜的骂出一串法语      她说:“到时间了,我赶车”      “你已经很无法无天了      许可掐灭了烟蒂,说道:“有些事情我的确不明白”      姜允诺怔怔的说:“那他怎么办?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爱上了别人,那么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姜允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咖啡,温暖触及着手心,正在想着该如何开口”      陈梓琛说:“诺诺,我对你坦白,是希望自己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还不是一样要重新租房      雷远问,“什么打算?”      “打算……正打算开会,没事的话,我挂了      他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从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项链,递到她的眼前:“或者,你想找的是这个?”      那枚吊坠沉甸甸的摇晃着,反射出闪亮而细碎的光彩屋里很静,窗外突然爆起一声炸雷,她心绪沉浮,纷扰缭乱,不觉被吓的一哆嗦”      她又写:“吹牛      她默默地走到桌旁坐下,孩子气的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这种意念不断刺激折磨,几乎跌入疯狂愤怒的漩涡      他慢慢走过来:“等等      直到红灯变绿,汽车继续前行,路口的招牌在后视镜里越发的渺小,皑皑白雪中,一个转弯之后,便再也看不见了      司机叹息道:“这可没办法了,大雪天的,封路是常有的事”      仿佛命里注定才脱下棉衣的人们,又忙不迭的换上了单衣然而自己两次病重,都只有这个儿子在身边照顾着,劳心劳力,毫无怨言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6章 共此灯烛光ˇ  许瑞怀终于盼来了他想要的文件      良久,在黑暗中,他的双手合在一起,撑着额头,如同一尊被人遗忘的雕像      发了会儿呆,才把大行李箱给拖了出来,打算把不常用的东西先塞进去暂时放放,家里地方实在是小,一下子又多出这么多东西,真不知该往哪儿堆      那是她的父亲,曾经对她不闻不问的至亲”      姜允诺脸颊绯红,虽然当时她还不甚明了,许瑞怀所说的“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究竟会为何事,她仍旧低头应允字面上的意思,她若是违反誓言,便会受到孤独终老的责罚他原本是无所谓的,只是担心她      门里突然涌出一拨拨人来,顿时遮住了她的视线      明知他不会就此消失,明知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可笑,然而,隐隐的害怕却像暗流一样不断涌动 说到新坑,考虑到本人坑品实在不怎样,还望各位慎入! 啰唆了一大篇,馄饨就此打住,不甘不愿的告退了两人打了十多年的交道,对于涂苒,周小全再了解不过,人前斯文,人后疯癫,私底下说话有些咋呼,对着不熟的人喜欢装点冷艳清高乖巧可爱什么的,其实也就红尘里飘摇一小白” 雷远挡开她的手,笑道:“咱好不容易结次婚,你这当伴娘的就落跑,现在又想占我儿子的便宜,没门” 陆程禹皱眉,避开她的手许可看了眼天边不时闪过的白练,嘟哝着:“我们最好能快点到家从那里进去,便是曾经的家其根本原因是,病人的儿子实在是位惹人注目的男子,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是引人遐想的典范,更何况他还有与一大笔财产的继承权关系密切的扑朔迷离的身世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薄纸,目光随意的搜寻雷远大喊,“哟,老婆,迷死我了”   许可习惯性的点了根烟,走了过去打开手机看了看,有两条未读短信,一则天气预报,一则是“早点休息”之类的寻常语句”   “啊”   没多久,门铃响了,关颖开门一看,许可一手拎着菜,一手拿着罐奶粉,胳膊下还夹着大包尿不湿,挺帅气的站在门口   就跟个孩子一样”   姜允诺不吭气八年前,你可以说我年少冲动,但是现在,我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也对自己的认知相当肯定   他说”她把他推开,又缩回被子里,“我不知道计划来不及实施,脚踝已被人握住她一脚踢了过去 “早上好啊,天心”半山腰上有一家人家做的早点特别好吃,而且还很有创新意识,常常有新的早点推出,特别受到附近街坊们的喜欢 我们在他家附近的大型超市里采购食物,我是懒得动脑子的人,于是完全根据他制定的食谱来挑选食材,里面有我讨厌的苦瓜,但是我却没有说,只是在他将苦瓜扔入车篮里不由自主的抖索了一下 我家小乖到底是什么样的猫啊?我很无语啊 “起来吃饭吧”我朝他笑笑 他一跃而起,眼里的疲惫已然消失:“知道了”他转过头看着我,“天心,在这里等我” “好” 他陡然离开,怀里突然空荡荡,也莫名的有些惆怅 “这位姐姐”小女生觉得无聊,于是就与我说话,“你今年几岁了?啊,你先不要说,我来猜猜啊,是不是30岁了?” 我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有到那个年纪嘛?曾经总被人误会为高中生,现在倒好,都反过来了 只是,这次遇见的地方比较特殊,是在一家餐厅里 “天心,他们说请我们去跳舞,你去吗?”阿星拉着我咬耳朵 她进去了,没过多久就出来了,一脸的苍白,我上前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她只是虚弱的点点头 “孟医生,你喜欢做菜?” “还行”他说话很保守我看见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低头看我,眼眸似乎可以深入惊动我的灵魂服务员问我是来参加谁的,然后就示意我向右走这个人是那个清冷的医生吗?这个差别也太大了吧,连眼镜都已经斜斜的挂在耳边 “好” 吻心 我转过身,背对着它,右手拿硬币越过左肩抛出,听到“咚”一声,硬币入水了,第二枚继续,第三枚继续,接连的“咚咚”入水声传来 他的吻温柔中带着些克制,多情缱绻,令人心醉,让我忘记今宵为何时,忘记我们身处人潮中 “你个懒虫”话是这么说,但是老哥还是给我倒了一杯,“最近跟医生相处得不错?” “嗯” “啧啧啧,把持的住吗?” “你以为他是你”我鄙视的看着这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淇奥如果没有被工作绊住的话,一向很准时到达偏偏那边的音乐在唱着: “……tonight, gonnamakeituptoyoutonight, gonnamakelovetoyoutonight, you‘regonnaknowhowmuchimissedyoubabytonight, idedicatemyhearttoyoutonight, i‘mgonnabeapartofyoutonight, you‘regonnaknowhowmuchimissyouandimissyouso……” 又羞又窘,我忘记了那张碟里还有这首歌了,我希望他没听清楚,或者希望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只是,我却在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春梦,梦见我和他一直纠缠不休,他说他爱我,而我竟然也说爱他 淇奥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因此我按照他的尺码挑了买了件浅蓝色的斜格子V领T恤和银灰色圆领T恤,还有件红黑色格子长款衬衫,一条休闲宽松格子短裤这才付了款就带走 “醒了?”头顶处传来淇奥的声音,我还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他,他什么时候从对面坐过来了?我又什么时候躺在他腿上了?而他手里的那本书则是害得我撞到的罪魁祸首 淇奥,淇奥!!! 在这个空荡的办公室里,从无声的呜咽到爆发的大哭又到哽咽 几个光年才遇见你 医疗站那边灯火还是通明,只是却已经安静了好多,疲惫的人们也都纷纷的睡下了,我踩着一路的泥泞走过去,淇奥你在这里吗? 那里的人们或坐或躺,姿势各异,但是却同样带着一脸的倦容 淇奥是睿智的,他看重的是现在和将来的生活,而不是过去;天心是温柔包容的,真心的投入爱上一个人,就会包容他的一切,因此我知道,他们非常适合,可以相互体贴过下去”   “饿了?那怎麽办?”   “给他喂奶啊!”笨!不过这男人既然连孩子都生了会有奶水吗?琉金簪突然好奇地看向萧正阳,戴子珂也立刻将孩子递给了萧正阳,笑著说:“对!对!我真是笨!前阵子正阳你不是出奶了吗?原来是用来喂孩子的!”   “少拿我和女人相提并论!”当下萧正阳的脸色便沈了下来,他生孩子也就罢了,居然还要他给孩子喂奶?!门都没有!正想拒绝,耳边孩子的哭声却越来越大,他看向孩子那张哭得五官都凑成一团的小脸,想也没想地便自戴子珂的手里接过了孩子,犹豫地看了一眼,沙哑著声音对戴子珂说:“你……和那个女人出去!”   “为什麽?”戴子珂不明所以地问只有房间正中央放着两个大箱子”   男孩不解的看着她”   男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受到感动,他站起来,说:“我,我知道了我会把钱还给那个人   白枫突然抬头,问:“爹,娘是怎么样的人?”   白畅意愣住了,对于他们的娘亲,孩子们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过了女子了然,不再问他,却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的拍打安慰”   “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云   -----   白枫一路往回跑,只感到心跳的厉害不知为何他们也感到这不是可以轻松问出的问题,只好住了嘴因为常常说,白畅意讲故事的口才也日益提高,有时觉得故事不够,会上酒楼或者街边茶棚一类的地方听说书先生的讲话,再回来告诉她   她,的确很自私吧……   -------   接下来的几天,夏云没有再见到白畅意,就连两个娃娃也不曾来看她   夏云一直看着他   “你已经见过他们了   “是不是请夫人过来一下……比较好?”   白畅意停住,眼色浑浊:“夫人?”   “对对”   白畅意勉强动了动   守门官示意他等候片刻,便入内核实夏云仍他哭泣,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慰初升的太阳,在那的笑容上撒下金光,带着她的笑颜似乎镶着金边,那一瞬间,这个女子美丽的不可方物十年前的她从来都是从容镇定,天下诸事尽收掌中的模样”   夏云瞪大眼:“你,你怎么能进宫的?”   白畅意捧着她的脸:“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夏云本意玩笑,却看见长夫人神情狼狈长明贵妃虽然如此,但长明贵妃一直没有受孕   “皇上……并没有表示……”   “皇上很快就会有表示   “皇上   -------------   永德四十三年,皇帝驾崩,长明贵妃殉葬   两人都气喘吁吁,夏云眸光茫然,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白畅意大叫不妙,趁还能控制住自己,逃命似的离开了大床   “什么公不公平?!还不快去!”   “哇啊──”   “哇啊哇啊──”   小鬼们抱头跑掉了   刚走到店门口,就看见那里围满了人   信上用夏云涛的身份交代了一些事情,给他不认识的人,看起来像是家书,不露破绽”   “是……”   “随朕回去吧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抚摸,然后眼色微沉,猛的将她拉到怀中他以为分开了十年的夫妻,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但是白畅意……白畅意……那个男人,却毫不介意……他甚至没有再娶……   可恶!   夏云”   “谢皇上”   夏云想了想,抬头道:“三郎   这里是丞相府”   那声音忽的一抖,就看见一个紫衣少女瞪大眼睛转过身来   夏云任他慢慢想,拿过茶杯轻抿一口   过了一会儿,皇帝似乎耐不住寂寞般的又开圣口   “夏丞相真是狠啊”   两人安静的下棋,半晌无话”   皇帝闭上眼睛,表情凝重”   “可是──”   “公主身明大意,皇上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想了想,她又问:“那个懿旨你是怎么做的?皇上都看不出来是假的”   音书一想是这个道理,立刻拍拍胸脯:“对啊对啊,我都忘了这事儿了”   她点头:“好   那把刀深深的砍进她的右肩,她从马上落了下来这才将信放回信封内她想过,却不急于求取真相”白畅意抱着儿子走过来”   白畅意一脸震惊:“什么?你不要丈夫?”   夏云瞪他一眼   无论她看多少书,明白多少事情,即使能够拿到状元之名,但她也只能在这里生活对不对?”白畅意静静的说   那榜首,白云二字,耀眼的刺目   回头看了看白畅意,发现他一个人在别桌不停的喝着闷酒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嘛于是新婚后,有一天,她说到今年恩科开举选士的事情,脸上有些渴望   “或许吧……”她喃喃道,“但夏云已经决定不要让家人伤心,这些事情,就当作我为他们所做的牺牲好了”   “她……”李长明面色泛青,但说道,“是家门不幸所以,大哥把孩子送到信赖的人手中   第 18 章   这两天,深秋的风开始吹起他怀疑那是一种疏离   她看他想了半天,于是笑笑,说只是闲聊,不必认真”   夏云答:“娘娘看起来,也是一点也不害怕女子也有巾帼英雄的……   ……我为你感到骄傲……”   夏云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温暖的眼泪   愿意陪伴她,愿意陪她一起休息的人到底你是在骗我呢还是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是啊,连自己都骗不了又有什么指望能去篇得了别人”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烟破寻北闻声赶来推门一看,就看到我和夜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更另人脸红的是我正跨坐在夜的身上要清淡点,她昨天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吃饭吧我看似专心吃饭,实则在听他们说什么   “是谁杀了我的兄弟?”一人不客气的喘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群壮汉   我正享受着美味就听外面有人吵着闯上二楼,“店家,快给我们准备两间客房,我们有急用”   那人看了看赵暮见他点头,才侧身让烟破过去我对她,即使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送上,她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我也想过你我二人会有这个时候,却没想到是现在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不等江宸涵把话说完杨夜笙就打断他“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   江宸涵眼眸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下来:“可是她恨我   “她在西郊山脚下的空地上昏了过去,你去吧”杨夜笙的语气很淡“烟破,离寻南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语气冰冷   我皱皱眉来到人群外看去,原来是她,那个想要找我报仇女伴男装的小姑娘,只见她衣衫蓝缕,头发散乱地顶在脏浠浠的小脸上,眼里闪烁着倔强   “不!”她倔强的不动”说罢,就往人群外走”   “是,小姐”   话说两人走到街上,路过一家小店,空气中散发诱人的的香气,传来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   “怎么了?呛着了?”烟破连忙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这个叫断红蛇,是很好的药材,很稀少的,今天难得让我碰见,你倒好一跟针解决了它,它也没用了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还在望着远去的人发呆还说……”   “还说什么?”   “他还说,既然望江楼那边一切都妥当了他要来助小姐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开的门前不由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妖孽!”   他怔了一怔笑了起来,“多谢小姐夸奖   “唯燕姐姐!你来了!”齐灵出来看到我不禁喜出望外,高兴得拉着我的手,我则伸手替她把耳边的乱发抚到耳后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烟破,你就应该像我一样,等生米做成熟饭,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你看寻北不是乖乖嫁给我了么,小姐她也一口就答应了脉搏节奏紊乱而且越来越弱,不过除了虚弱和血流不止没有太大的问题”   他笑着接:“好好,没问题……”等他看了上面的东西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些东西……”   我挑眉:“怎么这些东西很难找吗?冢蛊门应该不会缺这些东西吧?”   “缺是不缺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   “哦我抓着炎夕问:“是谁给你的?谁!”   炎夕有点被我吓到,“不……不知道,是冢蛊门的一名弟子转交给我的”我一出现原本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人众人再次楞住,这不是齐门主的死敌么,当年就是他害得齐门主的爱妻难产而死的,他怎么这时候到这来了?!   他在阶下停下,用怨恨的眼光瞪着我,我却是一笑;“齐门主,这个人是您的仇人吧”   烟破迟迟不接,“小姐,这个我不会要也不能要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烟破则是一下摊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水冱的结界立刻化出点点亮光钻入烟破的身体,帮他护住心脉“早知道是一样的结果,何必要陪上你爹和冢蛊门所有人的性命呢!”   “小姐!”   我转身一看,是一身白衣的云飘站在甬道口”我会这么问是我知道不可能是炎夕或是云飘返回来送我来这,他们会直接把我送回寻南那里打定注意,我关上房门就走了出去”   “这没什么好谢的”   我一笑:“是啊是啊,是稀有的染出来还挺好看   我把银票塞回钱袋扔回给他,“走啦”   这样,我连赢了十几把,把一起玩的人赢光了,那摊主再也笑不出来“可是呢,你算漏了一点,就是你的那块磁石没我的大!”说着我把从淆谷拣的磁石拿了出来”   “好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你这是要软禁我啊!”   他一听我的口气立马软了下来”   “你又软禁我!”   “是啊!”他戏谑得说:“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反对而右边也是两间小屋   我一把拉住他,很小声得问:“你确定你要做?你会吗?”   他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放心,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只做饭给我一个人吃”我满心的欢喜哪里还知道他说什么,随便应付回答他”我坐在他准备好的厚厚的干草垫子上,“原来那个大盒子里装了这么多好吃的   “你病了”   我头上打着问号看向在我床上睡觉的花遥,关花遥什么事?   “别想了,你去隔壁看看就知道了”   “不,我也去平安镇!”   “不可以,那里太危险,如果你有功力我也许会答应,可是现在你身体还很虚弱灵力也没有恢复,你根本没有自保能力,我不答应”   “那么只要有人保护我你就答应让我去对吧麻烦你了我功力虽不如你但也探得出你现在没有功力,你用什么和我斗?就算江宸涵回来了又怎么样?他功力再高能抵挡我二十五万大军吗?”   我微笑着,直到笑得他不得不皱起眉头,“你还有二十五万人吗?”话音刚落,帐外就响起一片惨叫声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是,小姐   我看着他,这时,他是真正的江宸涵,是一个王而不是宠爱着沈唯燕的男人   “你还发现了什么?”说着为我夹了点菜放进我碗里   “明晚回你房间睡去”   “是,小姐“你说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我答应过只给你一个人做饭   “这是什么东西?”   “月魂庄的信物”   我点头说道:“好”   “恩,你也休息吧”   “是,小姐   炎夕没有回答他以后要照顾好自己”百官朝着被装扮得素白的马车说道江宸涵一看情绪失控怒喊:“谁让你们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快给我抬出去!”   “王,小姐……小姐已经去了,你接受这个事实吧我累了,唯燕,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回去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如果你不愿回来了,就带我走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等不到你了,寻你不着了,你带我走吧……”说着说着江宸涵的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   “好”   烟破点头蹲下身去给赫连栩诊察   “先别管是怎么回事,总之你先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认识我和涵但不认识赫连栩”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忆之后   我睁大了眼睛,什么?小说中除了穿越,最烂的桥段就是失忆,最可悲的是,这两样还真发生在了我身上端木给夜看看,他受了伤”   “你很无赖哎,昨天是谁睡着就往我怀里钻,又是谁非要枕着我睡觉,我想离开都不行,再说,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有什么关系“你可满意了?”帝王的强势不再话语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让大臣们又吓了一跳”大臣们很聪明的视而不见”她连那些都忘了,看来只记得进王宫前的记忆”好不容易回神的宰执答道“爷是在为王后的事担心吗?”   端木抱着她心里一阵柔软,这个柳儿真的是很体贴,和她在一起似乎所有的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感觉很安心”   江宸涵想想也是,只好点头(声明一下,本人绝对不是看不起环卫工人!)   “三王子和公主不要介意,唯燕她被我惯坏了调皮得很”   掌声响起,原来那晚幽公主已跳完一曲,我看那个结尾动作真是挺美门外侍卫抬进一个直径约两米高约两米的大圆鼓放在大殿中央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我把头埋进他怀里,我可不好意思去看众人现在的眼神“我是不是又闯祸,给你添麻烦了?”   他温柔一笑:“没有王说了不让您用灵力”   我一想也是:“影疏给我好好教训这丫头,打了她我还嫌她脏了我的手”   “是   “姑娘自王走后就一直哭,水杉怎么劝也不管用还有明天唯燕去端木府上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若有半点差池……”   “是“恭迎姑娘”   “我没病不要喝什么药我趴在床边脸朝下疯狂的咳着更何况,就算她不说话,你也不会真的杀了冉儿的”   “恩,就在这几日了”   “好,那但愿是个男孩”   “不用,现在你肯定不想走,你再住段时间吧,等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去”他摸着我的头   “我不认为这是好戏   “算了,回了宰相府吧   “宰执!”   “在”宰执万分感激的谢恩道   “在下无曲斋掌柜司音,这位姑娘想要什么乐器?”   我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乐器,的确都是上好的东西”   我一听声音原来是他!“无论弹情也罢,吹葫芦丝也罢,只要融入自己的感情平凡的曲子也会感人至深,对吧,西凉三王子”好个人物居然一句话就扯到了西凉皇室上”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想她娶别的女子?”   “难道我应该装做不知道每天被他的幸福包围,然后再伤害他?”   “可他并不认为那是伤害”   “你真的相信吗?就像你对柳儿嘴上说你不在乎绵远是男是女,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想要儿子的”   “可怕的女人!那你现在为什么答应了?”   “还要谢你夸我”   我苦笑,真是一点口风都不漏,“不过有说起来,这个名字还真是有够别扭   “快去吧,你儿子呼唤你了,知道你回来不去看他反而来找他干娘,他吃醋了”   无奈啊,我走过那一堆布料   “姑娘,该喝药了不过,有些许的奇怪”后面那句他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宫里还有事吗?那赶快回去吧”   “王,唯燕她出什么事了?”杨夜笙出现在门口收起羽翼衣服绣着的不是凤,在天予凤并不代表女性的最高地位,绣的是百花和百鸟,正中的抹胸上是牡丹,百花和百鸟以牡丹为中心活灵活现在浅红色的天蚕丝礼服上   轮到端木恒琼,我行礼奉茶叫道:“哥哥王一定是被她迷惑住了,听说这迎亲送亲的每一件事事无俱细王都一一过问”   “谢主子,水杉给您准备饭菜去,您一定饿了“你连这也帮着她,她幸福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在臣看来,只要是她做的决定臣都支持她如果我再纳别的妃子呢?”   我一楞,心里有点火气,感情他这是套我的话呢,我就说嘛,你一个男人居然不想要第二个女人?!“随便!”   他站起身来,把我拉在他怀里,笑声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好吧,朕再娶十个八个回来封天下人的口好了?”   明知他是逗我,我还是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你敢!”   “呵呵……我不敢,得罪了你这个狠心的人可怎么得了”   鼻中闻到熟悉的血腥味,我不禁冷了下来:“你以为我还会喝?”   他叹口气:“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晚幽的事我妥协了,这件事你就配合我装做不知道吧   “先去洗澡吧,去去乏再说”   我的泪却流得更凶   “公平?当你接受她的计划时,你有想过这对她公平吗?想必你也看到我胸口的伤了吧,我为了她心甘情愿去死,所以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王后给你,其他的你想要我也不会给你,你也不必为了其他的去找她的麻烦现在就在门口呢   “王轩,这是王后的侍女吧?见了朕居然都不行礼太没规矩了,给我掌嘴”   “不需要,如今药引已经做好,我明天就叫端木进宫来完成剩下的部分,有我你的冬天就不会到来”说罢侧身把我搂在怀里”   我站在那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我这就去准备   突然手中吃到一半的糖葫芦被江宸涵夺走放在了一边的盘子里”   “睡吧   “笨呐你!这都什么时辰了?当然先是去吃饭!”   “哦,是小姐”   “好,那你就先回清暗宫去研制解药,但是,你只有五天,我们不去炎夕那里先回清暗宫小姐不回望江楼是怕给炎夕和寻北带去麻烦   第二天一起吃早饭,夜还是盯着我的脸一直看”   “呵呵……看来这半年的后宫生活没让你变傻”   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眨眼睛示意   “宫主,你为何要这样对韶光?”   我对韶光的第一印象不好此刻对她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明知故问!把七虫七花膏的解药交出来!”   “原来宫主如此就是为了那个小鬼,如果我说没有呢?”   “放肆!”我呵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现在你有说不的理由吗?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我邪恶得笑笑:“不,或许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听到我的话脸色变了变,却嘴硬道:“小姐如果是想给我下毒的话恐怕就要失望了,烟破那里的毒我有自信解的了,只不过烟破却是没本事解我的毒   只一瞬,红色身影一闪,接住了正往下坠的孩子一旁的寻南扑哧一声得笑了出来香港六合彩第82期平码资料-香港六合彩82期最新查询”   我一把扯掉在我脸上横行的帕子骂道:“混蛋!”转向炎夕,他已把婴孩交给奶妈带了下去”   “坐吧”   我依在他的怀里手中撰着他的衣裳,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小姐,你就是顾虑太多”说着语气坏了起来   等端木出去,江宸涵才说道:“传她进来晚幽挂着泪珠抚着半边脸颊看着在王座上坐着未从移动过半分的江宸涵我要等喝过满月酒才回去   荣福殿中”   “当然了,主子是何等聪慧,我们做什么手脚主子一下就发现了王说有些日子没陪娘娘了,今日有空也碰上花园中的花开了要陪娘娘赏花”   “你就这么小看我吗?我的身体很强壮分你一点根本不会影响到我,而且……”   我打断他的话:“先不说这个,过半个月绵远就过周岁了,我想去给他过生日,你要放我出去”   晚幽神情激动道:“不可以!”说完她又换上一幅笑脸,拉着江宸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王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怀了王的孩子,幸福的生活才刚要开始,王怎么会有不再管我的想法呢?晚幽还想要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宠爱和更多的幸福!”   江宸涵一脸冰寒的甩开晚幽:“你不要想太多,这里就是尽头了,你不要再妄想了,你最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他没有了,朕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还有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不要管!”   “我不要管?你们之间的事?唯燕,你这话可真够伤人的!”   我软下来:“涵,晚幽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就算你不爱她,但是你不可以把她当作敌人”   “主子,主子!你快醒醒啊,出大事了!”   我艰难得睁在眼睛,模模糊糊看清推我的人:“水杉,出什么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是,是王他……”   我大脑一下清醒过来:“涵,涵他怎么了?”   “主子,不是王,是王后,王下令要王后堕胎!”   “什么?堕胎?!”我跳了起来,抓着水杉问道”   他拍拍我的手安抚道:“呵呵……没事的,不要那么担心,我没那么小心眼你每天想着把我扔给她,我并不想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   “我能不着急吗?这都黄昏了,涵他还不准我出宫!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他后悔不让我出去了?”   水杉把我按在椅子上,送上一杯茶:“您放心,王一定有他的打算   “朕说了大家自便不必拘礼,朕不想绵远的周岁在这种气氛下度过”   和绵远玩耍了一阵,王轩就来找人了,我只得跟着回到了大厅,坐回江宸涵身边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江宸涵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那个蛊?”   “没错可是,我没有做任何表示,他们三人顺从得跟着侍卫往外走”   “主子,您哭吧,奴婢求求您,您还是哭出来吧”   “是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她手掌一劈牢门的铁链就应声而断,她进门给我换上御寒的衣衫”   水杉过去木栏前接进来,那人行礼离开   我放下笔接过:“我哪有不开心,在这里逍遥自在的,我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您就别装了,这个时候您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他虽未回答但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心下明了他已是答应了我晚幽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要不要朕说出它叫什么名字?”江宸涵看着沉默的晚幽,她似乎没有要说的意思,“那好,朕就说给你听,散形引,西凉王室秘药,只有历代西凉王才知道配置方法   “在想什么?”话问出许久却不见怀里的人回答,低头一看,粉人却早已睡去,轻笑一声从书中拿走被粉人紧紧撰着的折子,轻轻放在榻上盖好被子”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我的吗?罢了,你想笑就笑吧,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   我不理她嘲讽的话语坐在主位上,看着晚幽衣衫不整,凌乱的发迹心下有些不忍:“晚幽,哦不,王后,您知错了吗?”   “王后?我还是王后吗?王不杀我只是幽禁我已算仁慈,这王后的称号迟早不属于我!”   “晚幽你还不明白吗?王如果真想罢黜你,为何现在还迟迟不下诏?”她恍然大悟地看着我”水杉将一个瓷瓶扔给司雪   我趁他放开说道:“不行,明天会很累,今天要好好休息啊!”   “不用!我很精神呢!”   我的神智开始模糊却还嘴硬道:“可还是不行,孩子……”   他抬起头:“嘘……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回应我而不是找各种理由   “礼成!”   终于听到司仪官唱出我最想听的一句话,松了口气,水杉上前扶我起来”   “那最起码它不能抢我的位置吧!”   “它怎么会取代你,你是我的另一半,它只是我的宠物以后只对你发呆   “见过王、宸妃娘娘孩子缺少父爱怎么可能健康成长!”   他看着我:“所以我就说这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开始为了天予让我娶她,然后是为了补偿她让我给她孩子,现在又算是什么!!”然后起身带着王轩走了”我接话道,“可是,影疏,我并不高兴要变天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举臂护在身前”   “主子受伤了……”水杉话没说完眼前一花,江宸涵已没了身影吃下冷香丸这样的人在天牢里无非是受尽折磨而死!   “王!”一位侍卫进门行礼道”   水杉看了看我小声说:“那夜,王后也生了一位王子”   抬头看去,是江宸涵这一闹,孝逸醒了过来”   第二天天蒙蒙亮,宫中朝房中,大臣们聚在一起只不过早晨他去上早朝的时候我也会醒,然后他去上朝,我做运动”   他担忧得看着我:“我担心你,还是先送你回去”   我抬头去看,原来是云飘:“你知道我的打算?”   “就算小姐不做,我们也不可能让小少爷和少小姐流落在外!”   我笑笑:“你们这自作主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喜欢   我停下转过身去:“你说‘朕’?”他居然用身份来压我!   他一愣似乎有些后悔:“唯燕,我知道你担心孩子,可是你现在不能出去,你相信我一定会把浩儿和敏儿救回来的   “王,小姐   “王、宸妃娘娘,烟破刚传来捷报,说又攻下一城”   “不对,我看不出来的陷阱云飘十有八九也会陷进去的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云飘和西凉王在一起商讨明天怎么对付小姐   我看着寻南坚定地眼神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要小心   “那她的舌头割下来!”晚煜看着满嘴鲜血不断呻吟的寻南笑道:“既然不说,那么以后就不用再说话了!”   被割掉舌头的寻南仍张开那只有血的嘴笑着,看着在一旁的西凉士兵一阵冷汗,他们感觉到一股瘆人的凉气窜入了他们的骨髓中   我依然注视着寻南离开的方向,如果我有功力的话,这种情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可是当人们看去,却发现箭擦着寻南散落的发梢射中了一名西凉士兵   “回宸妃娘娘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已攻到了城门口,只不过刚刚的伤亡有些惨重   “苏将军,下令进攻吧,这回一定让要晚煜知道,老虎不发威但绝不是病猫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了?”说着他抱过孝浩就要松手,如果他真的松开手,孝浩一定会摔在城下,必死无疑!   “不要!”我大叫道,看着他停下的手才喘息着,“请你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他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怎么宸妃娘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异议吗?”   “你错了!江宸涵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可是本宫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而我却无法做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本王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本王不留没用的人在身边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我的房间,停下,“你们不准跟着我“那就恨吧,不能让你爱让你恨也是我的成功”   我闭目不想再看他“他怎么样了?”   “他?”他冷笑了一声,“江宸涵看到你依在我怀里,你说他会怎么样?”我皱起眉头,不经意咳了起来,而他似乎真是怕了我,“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只是盯着我,眼中的怒火似乎想要烧得我连渣都不剩”说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在出帐篷时,烟破留意到江宸涵发直的眼神有了一丝的晃动”   奶娘被江宸涵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吓得转身就想逃,可是烟破拦了下来,抱过了孝敏,在江宸涵冰冷的视线下一步一步走近江宸涵,狠心把还在哭闹的孝敏硬塞在江宸涵的手中晚煜见我不停得翻滚便点了我的穴,我只能躺在那白着脸冒冷汗   “喂,你醒醒!”晚煜过来摇着我”   “闭嘴!”晚煜暴怒的喝道”哑女点头而去”宫女这才松了手帮我接”她没有死,她找到了水冱不是不救,是不敢救,没有人敢违背江宸涵的命令进入翔凤殿,所有的随从都在园外干着急,看到江宸涵全都冷汗涔涔得跪在地上他的心,痛,很痛儿臣知道儿臣一接过皇位父皇就要离开,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不要离开!”   此话一出,大臣们也连连称是”江孝浩顿了顿,“倒是逸皇兄经常出去,朕还想让你带朕好好玩玩孝敏下得马来,牵着马慢慢的走着“老二,去搜他的身!”看来他就是老大了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点头,坐在我事先铺好的布前,慢慢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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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温文尔雅,他的渊博,随着交往愈深,让她无比的惊喜,仿佛找到多年的知音,她遇到了自己的费云帆,可以寄托心中的一帘幽梦   是的,她爱他,他就像一个生命里最美丽的惊奇,那时,她真的这么以为,很久以后,当她再回过头来看那些纯真美丽的回忆,她的唇边也只能剩下满是讽刺的冷笑”风墨天是小她五岁的弟弟,也是个智商高达两百七十的天才少年,还长了一张教人惊艳绝伦的面容,从小就像个精致的SD偶人娃娃   她这个坏姐姐只做到了她17岁,小天就被保送到美国哈佛去读硕士了,临走时,她抱着小天哭了个稀里哗啦,只为再也没有这么漂亮的SD偶人了再大些,她却渐渐晓得原来天才也很辛苦,背负了太多的期盼,那些嫉妒便化作了心疼那小鬼头,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随着房门的打开,她梭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镜之只是低低道:“别怕   “镜之,你……不要这样,吓到我了   “我……我……小天,你怎么……镜之   一回身撞入一个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胸膛“小天,你做什么?”她不赞同地皱起眉,刚想要推拒,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呆滞间,她发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   “真是的,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我没有!”她几乎歇斯底里地叫着,泪水不争气地落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弟弟竟然要杀她?   “真是让人没耐心啊”风墨天优雅地拨了拨长发,眉梢眼角带着妖异的魅惑,他放下K-15,褪下外衣,向她缓缓接近   身子莫名地炽热起来,她惊惶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不敢相信自己身子竟然有了反应”   “呵呵,问得好,姐姐,听好了   “真够辣的,早知道你是只野猫,不知道姐姐的呻吟是不是也这么好听   他冷笑着,一点点挑逗她的感官,身体也因为即将而来的享受颤抖    第三章 肆虐   “我说了,不知道!!”她忍住尖叫,泪眼朦胧地看向风墨天祈求着:“小天,你看看我,我是你姐姐啊,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啊!”   风墨天俯下身子,对上她的星眸,凤眸里有一丝迷茫,喃喃道:“姐姐……”   他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细腻的脸,仿佛在确定什么,然后停留在她红肿的唇上,定了片刻,再探入,压住她的丁香舌”风墨天捏着她的下颌,低柔的声音越发冷酷”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喃着暧昧的语言,满意地看见她白皙的身子起了一阵战栗,指间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奋力蜷缩着身躯,试图阻止他的侵犯,风若优红着眼做着最后的努力,却只能任他恣意地亵玩着自己从未展露人前的娇躯,伴随着飘渺暧昧香气,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   两名黑衣人提着袋子进来,其中一名熟练地伺候他穿衣,另一名则恭敬地道:“尘少爷,下面的宾客都处理好了   风墨天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专用裹尸袋和袋子里露出的锐利钢锯,轻笑:“暂时先用不到这些,她还有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自己施暴的人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还有那声枪响,那个来参加她婚礼却无辜丧命的同事……所幸的是,似乎那些人没有为难剩下的人,还把他们都放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救她……三天了,她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呆滞的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碎玻璃上,那是她砸向墙壁后,碎落的杯子,尖利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一如她支离破碎的思绪,这样尖利的碎片,只要在手腕上深深滑下去,暗红的鲜血就会流出来,然后一点点带走她的意识,洗干净这肮脏的一切罢……   可是,当尖利的刺痛从手腕上传来时,她梭地睁大眼,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她颤抖着扔掉玻璃片,疼痛意外地唤醒了她的神智,一丝颤动在眼底闪烁,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泪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神智,她呜咽出声   待她苍白着脸,从浴室里无力地走出时,却见着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风墨天,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怒火上涌,她习惯性地就想上前揪住住他,却在下一刻忽然记起这是他们往常打闹的模式,而面前的人,却不再是她的弟弟”   再次被强行压制在床上的时候,她青白着脸,身体僵直:“你还要怎么样,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也该死个明白”   风墨天看着她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近乎赞赏的异色,慢条斯理地轻轻勾起她的浴袍:“不愧是我的姐姐,很冷静   “姐姐如果不喜欢温柔的话,相信我的手下们一定会很乐意满足你,他们都很年轻,身手很好,会伺候得你醉死欲仙”明白他在警告她的妄动,风若悠屈辱地低头,心中无边的森寒,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她   风若悠死死扣着床沿,盯着在自己身上放肆的人,此刻像只兽般正在品尝自己的猎物,却暴露出弱点,他如缎子般的长发洒在她身上,露出白皙的脖子,只要一下,以手为刀,那么就能劈晕人”利刃又再次没入她的体内,有力地摩擦起来,而她连哼都哼不出声了“司一知道你回过D馆   ,就马不停蹄地从洛杉矶追过来了”   安抚性地抱抱自己怀里的怒气冲冲的高大男子,风墨天行了个俏皮的童军礼,向两人亲热地招呼:“冰蓝、冰绿,好久不见泷泽司忽然抬起眼,锐利的视线射向上方,几人顺势望去   风若悠从来不是固定拥有一种面貌与气质的女子,妩媚成熟与清纯可爱端看她自己的喜好,只是此时一袭单薄白色长睡裙和随意放下的黑发与齐眉刘海显得她很小   “来冰绿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斯文一笑,向她伸出手:“很高兴见到您,零尘的姐姐,我是他的死党,海德里希克虏伯,这位是我的弟弟莱因哈特”匆匆跑回房间“你舍得?”泷泽司不客气地讽刺回去:“不知道是看见零尘衣服勾破了个口子,差点把那没长眼的下人杀了   “咳咳,但我们俩可不像某人对零尘有不正常的欲望和目的”冰绿笑着挑眉,他们只是纯粹的喜欢零尘,想要呆在他身边而已”   “零尘,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按KING的占有欲来看,如果被他知道你有其他女人,恐怕你会很惨哦”   那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向来有九头蛇的绰号,对毒品和美人有偏执的爱好   直到两人离开,风若悠一个摇晃,差点跌下楼,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手腕,她倒抽一口凉气,对上一双绿如翡翠的深邃眸子   “美丽的小姐,请您千万要小心”冰绿轻笑着,将她抱过来,高挑修长的身形,俊美的脸在月光下宛如希腊神话里的神祗”风若悠眼中闪过惊惶,面上依然一片冷然”   “愿意为您效劳,淑女夜半被手脚的束缚惊醒,黑暗中惟一能看得清的是那双如黑钻一样晶灿的眼睛,嘴被封住,有湿软的舌尖在唇上勾画   撕裂她的自尊,疼痛与罪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渐渐淹没所有神智,怒火在脑海中盘旋,只想狠狠地咬死侵犯自己的人,她咬的越用力,他的动作便越粗暴,那样的冲撞如同暴风雨般几乎要让她昏迷   一次又一次感受到那灼热的液体释放在自己体内,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身体麻木,每次意识模糊间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不知在低喃着什么样的语言    第八章 逃离 4   黑色的潜水衣在夜间恰好地隐住了行迹,她一点点地从小梯子爬上了楼顶,脚刚落地,才吁了口气,忽然一边墙上发出“哧哧”两声,风若悠正觉得奇怪地回头一看,黑暗中几道微弱的反光闪过,她吓得赶紧蹲下,也因此避免了被射成筛子   果不其然,只见通向对面楼的架子上,正轻巧爬过来几个人,刚摸到这边,就被几发点射直接撂倒   好赞的枪法!风若悠暗道,又想起此时如果是自己挂在上面,八成呜呼哀哉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蜷缩得更紧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些枪法中的专用词,还要多亏了她平时写小说总要多方涉猎各种知识   三秒钟无声无息地撂倒两个敌人,风墨天优雅地用丝绢擦了擦手,淡瞥了眼正站在一边看戏的冰蓝:“你不知道我出手费很贵的么?”   冰蓝耸肩做个无奈的姿势,深邃的蓝眼里闪过迷恋的光芒:“只是想让你活动一下筋骨”风墨天接过项链,眸里闪过异芒,继而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冰绿,刚刚经过一场打斗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位年青的德国绅士,连檀木色的发丝也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接到风墨天的视线,他推了推眼镜,微笑招呼:“尘,累了吧,刚沏的锡兰乌巴红茶”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那是他不悦的象征,即使他看起来与平常一样在微笑,冰绿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   “不要吧,那不是半年不能见你?“冰绿完美的骑士面具第一次破裂,失声叫起来,泷泽司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冰绿的肩揶揄:“活该!”他早看这小子整日里挂着那种德国式的严肃和优雅不顺眼很久了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   “呯”点燃一根细长的烟,冰蓝看向依在花台前的风墨天,轻笑道:“零尘,看来你的调教手段退步了,宠物也敢跑”   风墨天长翘的睫毛在月光下泛着莹光,漾开个美丽却危险的笑:“所以我在想,如果抓回我的小宠物,是用死魂1号让她的身体半麻醉后,再慢慢调教成只有被鞭打才会感觉自己活着的娃娃好呢,还是在她身上用KM针从脸上开始纹满美丽的花纹,让她一旦被触及便敏感到痉挛好呢?”   冰蓝挑眉:“麻木与敏感的极端地狱吗”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海德里希有恶趣味,恐怕他也不逞多让吧”冰蓝上前勾住他的肩嚷嚷   “呸……呸,差点呛死我了   她一边爬一边祷告”年轻的保安忙道   “总监通常收件都只盖签名章的,你不知道么?”柳秘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隔壁小休息室散发着浅浅的光,想来镜之必然在里面了   “灵……你慢点,嗯……不要碰那里……    第十章 调教 中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冬天里用冷水洗衣服的人,会有一种经验,洗多了,肌肤和神经就冰到了麻木,感觉不出冰冷的程度   她亦如此,原来压在神经里最后一根弦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端掉后,她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可以听见皮肤里血脉流动   有谁在耳边说:“赶快离开,快   “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说了这里不允许进入么!”女秘书带怒而警觉的声音击碎满室阴暗糜烂,也惊醒了沉迷在情欲中的恶魔   “柳秘书?不是说过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么……   他含着情欲的金眸波光流转,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是兴味的光,那目光阴惊邪鹜得让她浑身寒毛倒竖   方才在办公室,她明明白白看见他的无声的唇语:“游戏倒计时开始,五分钟”   即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本能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那熟悉而陌生的人站在一旁,轻笑地抬起她倔强而惊惶的脸:“果然有趣,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可她,是个正常的女子,这种诡异的画面让她的胃与神经都提出了严重抗议   “姐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可自已的怨恨一点点生出来,看着站在一边的男人长指勾起她的领带:“原来姐姐穿制服很好看呢,真的很帅啊”在监视器里,看着那矫捷的身影,真是差点让他认不出来   他的目光忽然定在她的脸上,手指滑上她的脸:“姐姐,你哭了,为什么?”   她哭了么,不,她没有哭……她才不会为了那个人哭”云镜之微微勾起唇,指尖滑过她的胸前:“她本来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不是么   猛地从床上坐起,黑暗中的人大口地喘气,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是的,在这德州BLACK男子监狱里,白夜觉得安心”   “呵,杰森,有胆子,便叫你身后的人来罢   据说身上曾严重烧伤,却还能被神父罩着的小子,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罢   他本来就不是男的,他是……胆大妄为地混入男子监狱的——女子   此刻她的身份是……白夜,男,二十七岁,罪名协从走私香烟和原油,说白了就是个中介商”    第十三章 白夜 中   白夜微笑,並沒阻止他的動作,反而用手指勾住他的脖子上黑色精致的木质十字架将他拉近自己:“上帝说,信我者永生,为了这份福利,您何必改变信仰呢   “是么,谢谢” 白夜为他端来一杯水,她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是他的 小弟,偶尔挑衅,只是避免被当成没爪子的动物,就算是只狗,也会偶尔因为主人的错待,而呲牙咧嘴,不是么”黑人特有的白牙在在澡堂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显眼,那种恶心的目光赤裸裸地传达着欲望   懒得纠正他们的错误,白夜慢慢把绷带缠好,她确信自己的伪装非常好,身上特殊狰狞的痕迹亦不会因为水而被冲掉   像盯上猎物,耐心戏耍的猎人   当然这两个都只是他们的外号而已,代表了各自的性格特征”看来自己的警惕感下降了,小家伙躲在一边都没发现   “亚莲,你不担心神父么   “他,才不会在乎”亚莲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悲凉,复又挑衅地看着白夜:“你不敢抱我么?”任何男人在看到这样满是诱惑的目光,早就血脉上涌,把他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了   “混蛋,你放开我!”亚莲愤怒尖叫挣扎,却换来囚室外一阵阵口哨和大笑    第十五章 谁是谁的宠 上   “白夜,还顺利么?”会见室里,留着小胡子的和蔼美国中年大叔,亲切地看着隔着玻璃而坐的白夜   让白夜化妆成男子去接近男子监狱里的卖家,而卖家又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老康低低道:“嘿,没办法的事,你知道他手上有那批军火还是其次,关键是他可是理事会要的人,而且塔罗似乎也看上他了”白夜淡淡地道”老康苦笑,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我只接到情报塔罗在BLACK也有人,你要小心,那毕竟是业界最神秘的老大,我们几乎不了解他们   塔罗,世人眼中高不可及地塔罗,有谁知道,她曾经‘三生有幸’见过塔罗最顶尖的高层   亚莲还有出狱的时候,而她,却被这朵‘蔷薇’判了终身监禁   是的,她是塔罗的逃奴,一只逃跑的宠物   而引起对方兴趣这种事是她目前最不需要的!   白夜恶狠狠地踹了好几下厕所门,把里面的人踹得像只猴子一样蹦出来,这才杀气腾腾地走进去   “你们这些该死的老鼠,吃饱了就统统滚到操场上去晒你们的屁股,珍惜这些阳光吧,毕竟下水道才是你们这些肮脏蠢货的归宿!”   伴随着CO们粗鄙的呵斥和电棍敲击铁门的声音,囚犯们骂骂咧咧地往操场上走去,午饭后的一个半小时,是一天中难得的放风时间   下水道的也是不少蠢警察最后的归宿,白夜心中轻哼,低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迎面而来穿者蓝黑色狱警制服的男人领着狱警们走过来,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塔,冷硬如粗砺岩石的面孔和军人走姿表明他不是来自海豹就是三角洲这些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正是CO们的老大——绰号‘蟒蛇’   “垃圾们,给我发挥你们在BLACK教养,让新来的老鼠们明白这里的游戏法则,这可不是联邦监狱的天堂!”一电棍狠狠地劈在无意挡住路的囚犯身上,听着肉体被撞击和对方的惨叫,那名狱警冷酷的唇边划开满意的森冷笑容   不过她从来不喜欢浪费时间在后悔这种事上,何况打了那一架,最近针对她的骚扰少了不少   工笔画般婉转曳丽的脸,一双大而眼尾斜飞的凤眸微垂着,在白皙的脸上落下墨色般的诱人影子,五官满是东方神秘的绝美——写意风流   高雅精致的房间内,只有两种颜色,欲望的红、堕落的黑   鞭子不停落下时,肌肤泛出血痕,痛得身子一抽,可下腹情欲的火焰却在燃烧,无意识地收缩,换来身后人低柔冷魅的笑:“姐姐,喜欢这种滋味么,痛极,也乐极”日复一日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头的折磨,让她几乎再无法忍受   “好,待会换我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仿佛被压抑着的什么东西陡然被冲破,凄厉的哀鸣从喉咙间蹿出,白夜陡然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发现,那声以为所有人都听见的尖叫,不过是喉咙间的呻吟而已”懒洋洋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势”说着目光瞟到白夜身上却陡然升起恶狠狠的怨气:“黄种猪,洗干净你的屁股,不要让我下次看见你!”   每块土地上都有所谓超越规则的强权,而弱者在规则面前永远是被践踏的那一个   她低头挡住唇边勾起的嘲讽弧度,用恭敬而微颤的声音说:“谢谢……”   “不用感谢我,或许,你愿意用这里来感谢我”白狼叼着烟卷,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瘦弱的东方男子,笑着将大掌搁在对方的屁股上   白夜对四周的口哨与故意的呻吟听若罔闻,一副瑟缩的模样看着白狼看似慵懒浪荡的眼和冷酷的脸片刻,然后仿佛受到极大惊吓般,跌跌撞撞地踏着刺耳的召集铃和嘲笑声跑开   睡眠,本来是白夜这辈子除了吃饭以外最爱干的一件事,可这个下午,她一直睡得不太好,一闭上眼,就听到一个低缈若幽灵的声音轻吟:“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   让她惊出几身冷汗   烦躁地翻覆几次,忽然猛地睁开眼,看见半张苍白微笑的脸在透过小小窗子的月光下静静看着她,她瞳孔一缩,按捺下瞬间出拳开扁的冲动,露出谦卑的笑:“神父大人,您最近改修吸血鬼是怎样练成么   “不,亚莲天使最漂亮!”她立即微笑,摸摸他的脑袋,这才发现原来亚莲正窝在神父的怀里,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细嫩的肌肤   “……”神父看着她僵直的背后,意味深长地道:“ 比如,你会对那位卖家的资料感兴趣”   “神父大人,插手别人的生意不是好习惯   白夜支着下巴,从垂落的头发间看着他,看来又是一个抵抗不了堕落天使魅力的男人,心中不由泛起淡淡的失望,连白狼那种不驯的野生动物都无法抗拒么……风墨天一来就挑上白狼,是因为那只‘大狼狗’比较好控制么?   她低头默默用餐,无意间感受到一道淡淡的视线,她动作一滞,随即轻声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因为是东方人的缘故所以才会被注意,何况,那个人一直都有观察环境的习惯   手还是不自觉颤抖,引来亚莲不耐烦骂声:“你干什么,发羊癫风么,抖得我衣服上都有了   神父看着面前机械地吃东西,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不禁微笑,真是有趣的人   “哈哈,今天难得可以好好享受   某哲人说过,一些长期被人压虐的奴隶,在有机会凌虐更弱小者的时候会更不遗余力”   “来试试吧   把呆滞的亚莲从地上扯起来,她淡淡道:“还能走的话,最好快点离开   刚踏出厕所,门外灰暗阳光下,斜靠着墙壁的人,正转过脸来,微笑地看着她:“好身手   有隐秘的蔷薇香漂浮在空气里,他站在那里就似中世纪最昂贵优美的油画   正常的人该是怎么表现,因该停下吧,所以她停下,一脸惊讶:“是吗?真巧”她颓然一笑,躺上自己的床,忽然间觉得异常疲惫   不,风墨天不会认出她,风若优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爆炸……她亲手点燃的火药库,那个软弱的、无力的女子,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十一章 交锋 中   有温暖的气息爬上自己的身子,她疲惫地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只爬上她床的漂亮小兽正怯怯地伸出爪子触碰她的手,矢车菊般的蓝眼偷偷看了她一眼,瞧她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她疲惫地闭上眼,任由那小东西紧贴在她的身边躺下,小爪子偷偷爬上她的腰   “我……我喜欢夜   原来真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种事么?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神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黑发的清秀青年闭眼沉睡着,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苍白宁静的面容上,天使般的少年蜷缩着身子偎依在他怀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受了伤互相安慰偎依的两只动物”   白狼喷出一口烟,想都不想地道:“废话,要么干掉他,要么上他!性别很重要么?”   干掉对方,省得晃来晃去,心烦;上了对方,没有正版货,那就用个A货聊以慰籍好了,而这两件事确实都与性别无关    第二十二章 交锋 下   “夜,给你”手里的拿着削好皮的苹果递到白夜的唇边,阳光下的亚莲笑得愈发像教堂壁画里的天使”亚莲不悦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和一根排骨作斗争,莫非那根排骨比他还好看么?他可是BLACK的天使   气鼓鼓的小家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起来像只金色的茸茸小松鼠,可爱到极点,但她还是不得不把‘小松鼠’从自己手臂上扒拉下来”壮实的黑人端着餐盘经过,别有用心地笑出一口大白牙,食堂西北角的犯人发出鼓噪的尖叫   神父眉头都不动,南派的人也难得地安静,白夜敏感地感受到什么,只是头垂得更低   黑人德克是北派有分量的人物之一,本来这种监狱帮派就是鱼龙混杂,南北两派也只是个总称,底下还有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割,比如非裔的、拉美裔的、亚洲裔的等等,当然亚洲裔基本……可以忽略   德克是非裔美籍的老大,素日里看南派白人最不顺眼的也是他们   尤其是在这些精力过剩,兴奋得和打了鸡血似的囚徒们手里   但是,碰别派老大的宠物,就是道上也要被阉割断四肢的禁忌,北派到底要干嘛?   她看着身边看着因他引起暴乱,却一脸无所谓的少年,若有所思地勾了唇角   第二个,食堂毁了一半,犯人必须参与修复,而修理工作由北派人负责,她是唯一一个南派人   “乖,睡觉”   白夜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在对面下铺的神父:“爱打谜语的不一定是先知   黑暗中,神父摇头轻笑   唉,这个夜晚……真TMD漫长”风墨天温柔地微笑,目光莫测,仿佛料定她会来   “无上荣幸    第二十三章 杀气   她的活儿不重,只需要刷墙而已,可最累的是……她得装孙子,装得很辛苦……   “宝贝,小心掉下来,大家心疼啊,哈哈!”一身棕色皮肤的干瘦男人抱着一捆铝材,荡笑着走过白夜旁边,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感受到一边监视的莉莉丝冷酷轻蔑的眼神   白夜微微瑟缩一下,继续刷墙,她可不希望再树敌   带着石灰的白漆,若泼进眼里,便会灼瞎眼睛,她只能微微一侧身收势,任由左手重重地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痛,却到底好些”他这算是勾引对手的情人么?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么?”风墨天轻笑,声音带了些缥缈,竟然已经近在咫尺   她一惊,他的动作很慢而轻巧,几乎没怎么看到他移动,对方就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   风墨天站在她面前,过近的距离令他微垂下眼睛时只能看到她发丝下秀挺的鼻梁,自己的呼吸则轻轻地抚过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   看着他毫无所觉地将脖子露出在自己面前,白夜的眼灿若冷星,闪过一丝血腥的兴奋,这么白晰性感的脖子,只要一口咬或者一刀,就会喷涌出血花……   留意到对方似乎压抑着某种骚动,风墨天笑意更深,这个人似乎对他有一种与其说畏惧不如说厌恶的情绪吧,为什么呢?   基本上他觉得自己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不怕的,她不怕的,他绝对不会认出她,这张被火焚过的脸,做的手术,只保留了三分原来的模样   “虽然你很强,但在BLACK……我毕竟属于神父,他才是主宰   “也许吧”她忍无可忍地猛地侧头躲开他的撩拨,她还是……装不下去   风墨天轻笑起来,一掌隔开她揍来的拳头,反擒在她背后,低头挑逗地吻上她咬得红润欲滴的唇,慢慢厮磨”   环着胸看着远离的人影,风墨天神情莫测,忽然淡淡道:“把三年前新泽西军火库爆炸案的材料拿来    第二十五 神父的面具   神父灰银色的眸子在苍白灯光下带着一种神秘,他微笑着道:“我想我们是否对彼此开诚布公一些,否则我很担心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她不论怎么挣扎,都避不开那只手,只得愤愤地道“好吧,我只知道他是塔罗的高层人物,当初我曾在塔罗训练岛呆过,我是从那逃出来的,可以了吗?”   塔罗训练岛专门负责训练内部的高级掮客还有……人形货物,她是在那里呆过,要骗神父那样的人,至少必须说九分真话   狠狠地将他压在身下,白夜阴沉地道:“你疯了么!”今天是黑色星期五么,谁逮住她就是一通乱吠   “我是我自己的,这一点你最好记住了   曾经以为,这样的话是爱的宣言,后来却成了午夜梦回最深的梦魇,再也听不得……这一辈子,都听不得(三K党——美国激进派白人主义   亚莲还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恨恨地道:“我就是笨,关你什么事!”   最后的声音被白夜含在唇里,他微僵了许久,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谁哭了,我才没有!”倔强的小东西扁着嘴,可惜盈满雾气的大眼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一样在黑暗中,谁比谁干净,她轻叹一声,慢慢地抚摩着他:“抱歉,我不能给你同等的回应,甚至现在也不能抱你   只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风墨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挑了眉:“你是说神父?”   “呵呵,不过勉强算的话,那个亚莲的母亲也是美籍英国裔”   “呵呵   “别生气啊,一个优秀的掮客,当然要明白自己合作的对象是谁   *****   “我想,也许该请神父喝个茶,请他把你让渡给我   “逆来顺受不像你呢   她微讶,‘蟒蛇’是组织的人么?,一转身,她抬头对上一双带着鄙夷的灰蓝色的眼睛,身材高挑性感包裹在黑色警服里的女人朝她走过来   莉莉丝看着面前与自己等高的东方青年冷笑:“别以为收买了蟒蛇,我就奈何不了你,肮脏的黄种猪   “警官,我去忙了”   白夜静静看着他,在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少年的神色淡定,并不见异常,如果她还是三年前的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吧,片刻后,白夜轻叹一声:“没关系   爱情总是在心里、笔下被演绎得凄美灿烂,波澜壮阔   想起刚才去会面室打扫,听见从会面室回来的犯人,兴奋地提及与风墨天会面的人是怎样英俊的混血东方男子,如何的亲密,她在一瞬间便听见血管里血液停止流动的声音   而若你持有特殊通行证,便能上岛进入另外一个神秘‘天堂’   这里所有的人形货物,不论男女,都是清一色的美丽,各具风情,价格更是极其昂贵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天,我是你的姐姐啊,求求你放过我!”她终于放弃尊严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祈求”   一个关于钱的恶俗故事……货币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便被赋予了罪恶的阴影   她从来都没看清楚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模样,彻头彻尾的笨蛋啊……白夜抬手挡住眼前的阳光   良久,在他打算强行拉下她遮住眼睛的手时,白夜移开手看着他:“干嘛,小傻瓜”   “我以为……不,没什么”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   睨着操场隐蔽角落的一对人儿,白狼忍不住低道:“妈的,看得老子都想找个人来抱一下”说着邪笑着挑眉看向一旁的风墨天   “呵呵,要抱有的是时间,反正下个月就是万圣节舞会了,咱们有的是机会抱   为什么呢,每次看到那个叫白夜的人,身体里每一个细胞仿佛都会有如此熟悉的悸动,看那人抱着别人,便会有不能忍受的怒意这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武器竞赛,而且新武器的来源常常是个谜   连意想不到的东西,例如苹果,也可以拿来酿成酒喝(真事哟~~~)   “聊胜于无   白夜星眸里闪过一丝亮芒:“我想神一定很喜欢你这位使徒”   杀手的专业器材之一,她曾经在某位顶尖杀手的装备里见过   “万圣节的舞会,我想也许能邀请公主殿下跳只舞   这是难得的全监狱活动,短仓的全部风云人物都到齐了有了这种火力强大的武器助阵,CO们的神色都比平日里得意上几分   若不是仍然有狱警在维持着秩序,监狱主厅说不定当场就上演了的希腊众神饮宴图或者《索马里三百六十五》现场版   “嗨,帅哥,一个人么?”一个笑容清纯的栗发女孩忽然站在她面前微笑”少女嘿嘿笑着道   白夜冷冷地看着面前拿着枪一脸得意的女人   “怎么,你决定和神父决裂么?”白夜从容依墙而站,莉莉丝似乎有些陌生,之前那种敌意自从那天后分明消弭了不少,为何今日会毫不掩饰赤裸的杀意?   她妩媚地摸摸了自己的金发:“今天就算我把你分尸了又怎样,我是替他超度你们肮脏的灵魂”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CO出声提醒   “下贱的黄种猪,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白夜扶住莉莉丝开始痉挛的身躯,让她面向墙靠着,随即贴着她的耳边亲昵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万圣节快乐   她手腕一扭刚想弹出袖刀,却被对方按住手腕,一道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对同行客气点,圣殿的掮客,”   那熟悉低柔性感的声音,分明是——风墨天?!她的神经在瞬间绷紧到极限,但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那两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颇有些忌惮那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纤美少年,耐着性子道   “可是……那个人……”   “包括让你让出这次交易么?”白夜淡淡道”她的话音到了尾,陡然低下去,在风墨天分神的那一刻,一道银光猛地从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取他的面门,待他灵巧地避开这致命的一招后,怀里的人瞬间已经脱离了他的钳制”随即往出口走去   “你们两都给我滚!”亚莲愤怒地一把推开那两人,从他们中间猛地蹿出去,敏捷地一把抱住那纤长的人影   白夜定了片刻,叹息一声:“你不用解释”听着那冷淡的语气,亚莲一颗心猛地下沉,大眼里开始泛起水雾,两手死死地抱住那人,仿佛一松手就要失去什么”那个时候被莉莉丝玩得遍体鳞伤也没见他掉泪”    第三十五章 天狙者   亚莲气怒地哼了一声,回过头,怒气又迅速地消融下去,怯怯地看了一脸平静地人一眼,低声道:“我是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亚莲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他是我们家族远房的亲戚,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我的叔叔   远处的两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发毛,那个难缠又乖僻到恐怖的少爷竟然会露出那种近乎哀求的表情   “好   “走吧,我们最好撤到安全的地方去,从这里出去,顺着空调管道一直往右,可以通往医务室   冷静地在她身前爬行的少年并不知道身后她的想法,而此刻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这里的通风管道有些老旧,而且要前往医务室躲避已经开始的杀伐,还必须穿越一片正对着塔楼警卫自动步枪的开阔地8的口径,射杀半径大、穿透力强,吃一发子弹,很可能就残了   只有白夜在他刻意诱惑下,却自持到让他竟感觉到挫败与无助……   这个人啊,他要怎么样才能抓住这个人……那只皮毛华丽却行走在暗夜下的孤傲黑猫”   “夜……难道你不举?”亚莲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惊讶与怜悯,但……那种委屈的目光……难道他很想她上他么!?   她无奈地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的脑瓜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痛……啊,等一下,你……你怎么能动?”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兽终于后知后觉地一脸错愕地看着她,白夜半坐起身子淡淡道:“那种剂量和程度的催情剂对我而言,根本就不起作用   亚莲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那具苍白却凹凸有致的身体,半晌后不敢置信的目光移动到她的脸上,白夜嘲弄地勾起唇:“抱歉,我没有能占有你的‘工具’”   第一次啊,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呢,似陡然雾散,才发现这只傻乎乎的小兽驱散了她心头的一道阴霾,那么毫不在乎地将自己奉献给她……   一道酥麻忽然从左胸传来,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第三十七章 火线迷情 下   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印记   “不要碰!”她压抑着血脉里的涌动,声音轻而坚持   必须要有一个交待!典狱长忍不住爆出粗口:“SHIT!那些白痴竟然用枪,哈,用枪,我他妈的不用干了,还有州长那只胆小的猪,竟然让我去对联邦调查局交待,我用什么去和那些FBI的傻子交待,屁眼么?”   一旁的秘书忍不住咕哝,就您这副尊荣,大概谁也不会有这个兴趣的”   “可是圣殿……”秘书赶紧擦汗,随即唤进来几名粗壮的狱警,冷声冷气地道:“   那个东方人给你们了,看是要割掉舌头或者怎么样,随便你们”秘书赶紧擦汗,随即唤进来几名粗壮的狱警,冷声冷气地道:“那个东方人给你们了,看是要割掉舌头或者怎么样,随便你们   待他一把撞开审讯室的门时,见着里面几个CO里有人露出郁闷的神色,也有人露出兴奋的神色,表情怪异,而白夜则朝他礼貌地点头,仿佛久候多时”剩下的声音在典狱长的阴狠的目光下,才后知后觉地吞回去”   她淡淡地一笑,转身离去:“小人物,也要活下去   典狱长大人的办公室,一色系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和装饰,精致而典雅,空气飘荡着斯特劳斯圆舞曲和纯黑咖啡的浓香   *****   白夜低垂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冰冷修长,干净无暇,指腹上连握枪留下的薄茧子也被细心除去,一个好的掮客是不会留下任何让人起疑的痕迹,手上不论拿着枪还是五级病毒曾经都如此镇定   而此刻那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她慢慢垂到身边两侧,从容地走进房间”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冯克虏伯先生,您好   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弯起优雅的弧度,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姐,请别总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叫我冰绿吧,否则我会以为你在生气,我为您带了蓝莓黑森林蛋糕,也许你有兴趣?”   “谢谢,不过,海德里希先生,我也想先听听你的指示,冰绿那种温情脉脉的名字更适合你的好友,而不是我   海德里希叹了一声:“小姐,请不要怀疑条顿骑士的诚意,我并不知道塔罗怎会让墨天会插手这件事,要知道,我并不是一名掮客”   接下来他说了一些数据,让白夜原本淡漠地面容上都染上惊讶,随即沉声道:“如果被国际刑警知道了,您该知道这将是怎样的罪名”   他优雅地举起骨瓷杯,白夜轻笑着起身向门边走去:“那么就请你看好风墨天,否则我很担心,哪天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锐利的刀锋从元帅权杖里弹出,深深地刺入她的大腿   “什么?”海德里希静静看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她冷笑,这些人信奉马基雅维利主义,喜欢当别人的导师,可是抱歉,她永远成不了他们那种人,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尤其是他这样的……   “别试图把我改造成风墨天那种样子来满足你说不出口的欲望,我永远不会是他!”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星眸森冷,激怒他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海德里希绿眸里闪过利芒,怒极反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你有本事,怎么躲不开这一刀,别忘了,你这张脸、这身本事还有这条命都是谁给的?”   “那我该感谢你么?”白夜星眸里毫不掩饰嘲弄   “我还以为你没有痛感”   “说笑么,你明知道……”风墨天眸光在触及她红肿的脸颊和整条被染红的裤腿时梭地闪过幽暗,是谁敢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白夜?   看着他眼里熟悉的光芒,白夜几乎想要笑,那种目光是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不悦么?还是那么奇怪啊,别人的意志对于这些人而言不会比空气里的灰尘更重要吧”她狼狈地抓紧他的衣襟   抢先抱起她虚弱身躯的神父似完全没有看到身后站着的风墨天,径自抱着她走出门外:“你不是一向最会装懦弱的么,这一次这么有骨气惹火了谁?”   骨气她有,但她也没打算和自己的命作对,白夜艰难地露出个笑:“没办法,人有时候就是嘴贱,一嘴贱就不小心说实话,一说实话……就倒霉”她固执地道”看着一副大受打击,满脸哀怨的白夜乖乖地坐上处理台让人剪开自己的裤腿处理伤口,神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信我者得永生   “你要跟着我么?”   “撬墙角是神的旨意么?”他知道她是圣殿的人吧   “上帝是BOSS,BOSS的职责就是选好的员工”她也很干脆的”   *******   但是,我没有办法和那个人呆在一起……   她坐在治疗台上,静静地看着碧蓝的天边回忆着刚说完这句话后,神父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立即闭嘴,这个时候她不能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狼的势力与风墨天所代表的塔罗合作是一方面;海德里希明明将风墨天当作宝贝,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与圣殿合作,试图从塔罗手里分一杯羹;神父代表着一股神秘势力,连海德里希都只能查到也许是来自东欧的黑帮   她慢慢地屈膝把自己蜷缩起来,身体却无法自已地发抖,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慢慢搁在她肩膀上”绝美精致的东方男子轻笑着放下书,凤眼里却闪过一丝锐芒”白狼耸肩,松开了手,就在她以为会被顺势拉进风墨天身边,全身紧绷时,却见白狼忽然迅雷不及掩耳地猛地贴近她,然后长臂一揽,她就感觉自己撞进一个满是男人矫健肌肉的结实胸膛里”这小子抱起来很舒服嘛   “那只是也许,我很好奇眼高于顶的神父大人的宠物有什么过人之处   等一下,这三个人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达成某项协议”神父有些疑惑:“怎么,你不是没意见么?”   “我拜托你……好歹我是你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方”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话,白夜忽然很想咬死这个一脸神圣微笑的混蛋   “未必,见过蚂蚁吞大象么?”风墨天轻笑,展开手里最后的牌:“军火库的您必须多让一成利了,也许还有夜今晚的归属权”   “现在怎么办?还有安妮……”   “以不动制动”他转过身又补充道:“老规矩,给安妮家人的帐户打一笔款子,她毕竟是你的同事,还有查清楚莉莉丝干掉安妮顶替她进来的时间和目的……因为讨厌安妮的外号也是莉莉丝这种蠢借口……哼”   风墨天定定看了她片刻,直看得她不自在地低头,才低叹:“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也许我不该那么执着修长美丽的手指略用力的揉摩着她的唇瓣,流连不去的手指半强迫的伸进她口中,然后就着滑腻的津 液渐渐往口腔更深更柔嫩处探去……   她难过得微微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两颊也浮上嫣红……手指间粘滑润滑的感觉令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深深浅浅的吻很快跟了上来,从脸下滑到颈项”她恨恨地瞪着黑暗中那双愈加绮丽魅惑犹如诱人妖魔的凤眸,她就知道这个混账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虽然很想揍翻这张脸,可是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她从来不做无用功   这样平静的日子不会久了……他轻喃,好熟悉的感觉,姐姐……我想你想的身体都疼了,所以才对这个人那么特别么,杀掉这个人或者占有这个人,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弱点,不该存在……不该   远处屋顶上一道诡异的近乎虚无的修长身影远远地看着牢房寝室的小窗,低笑:“零尘,你可别做不听教父话的坏孩子啊,我真舍不得你呢”   白夜拿袖子厌恶地擦了下额头,毫不掩饰轻蔑:“你们的虚伪,真让我恶心   “FUCK!……搞什么鬼,放烟花用得着放那么大么,还是地震了?”他愤怒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怕,但更怕生不如死”白夜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   开膛手艾森?那个不久前才被关进大仓的变态连环开膛杀手?   似一桶冰水从头将她淋到脚,白夜僵住,指尖开始微微颤抖,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她的秘密?只有一个人发现她的秘密时会天地变色,他们是要让风墨天发现她的秘密,同时还要他看着他的宠物不但欺骗了他还被其他男人……   是谁如此恶毒,究竟为了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漂亮货色,这头发真碍眼   “艾森,别浪费时间”另外两人在看清白夜的模样后,眼里闪过欲望的火焰”   “唔,我没事,就是估计大腿部骨折了,还有根断了的钢筋戳了手臂   片刻后,她真诚的微笑:“谢谢”白狼看着那抹浅淡的笑,忽然感觉脸上一烧,难得地微红了脸,但一双锐利的眼却死死盯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地转头   再迟钝,他也意识到什么,一句话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呃……你在嫉妒么?”忽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滞,梭地眯起眼来,莹绿的眼里闪过疑惑   她下意识顺着他目光往脖子上一摸,顿时心凉了半载,掩饰喉部的绷带和假喉结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   看着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嫣红的唇边有血迹,分明是受了内伤,白夜心情无比复杂,刚才推开她的人,是他吧……   “呵……”   “传说中的中国医术么?”白狼很感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   她一僵,试图缩回手,却被他拉住:“你很像她……”   是她听错么,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乞求?犹豫了片刻,她也不知为何最终还是没有收回手   《Amazing Grace》她第一刻听出这首歌,心中无比复杂,这个人底在想什么?她从来不曾了解,她和他早就不是家人了,更没有家……   “他曾说,他的姐姐是神赐给他的唯一恩宠”白狼补上最后一句   可惜,我不是个好的实验品,只是为何在你推开我的那一刻,我依然有瞬间茫然,可是血浓于水……   她静静看着隔壁病床上正在输血的人,在被救出的那一刻,直升机携带着医疗队早已空降在BLACK监狱停机坪,她的前夫从飞机上跳下来将墨天小心翼翼的抱上飞机,俊美阴沉的面容上满是她未曾见过的焦躁与杀气   白夜星辰般的眼里闪过迷惑,这担生意对你这么重要么?   “很奇怪是不是,他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也伤得不轻,可是为什么伤势一好转就坚持回到BLACK监狱,也许,他在牵挂着某个人”   白夜回头看着一头刺猬银发,莹绿色眼睛里毫不掩饰嚣张的男人,冷声道:“白狼,你想说什么   “中国古老的格斗技……白夜,你的孱弱伪装骗了不少人   揉了揉被撞痛的背,他痞笑,眼睛里有危险的光:“我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做生意,咱们来熟悉一下吧”弟弟不是么?他目光莫测,这只黑猫真够狠的 丝丝的红痕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带了一丝血腥混合着白狼粗粗的喘息和抚弄,白夜狠狠地咬着自己下唇,夜空寒星般的眸子里闪过绝望 “你太窄了,放松点宝贝,如果你不想被撕裂的话,最好不要动”男人低笑,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忽然停在左胸那朵玫瑰上,感觉怀里的人一僵,他扬起个狡黠地笑:“找到了 “FUCK,想死么!”想也不想地爆出粗口 第五十章 白狼将下身的灼热粗大再次深深贯穿她的柔软,刻意地挑逗着她左胸上敏感柔软的蔷薇,炽热地呼吸碰在耳边:“你想要求救的话,就叫吧,他是你弟弟不是么?” 一门之隔,那个人就站在门外,只要打开门就会发现一切她隐瞒的事实,她的努力都会灰飞烟灭 良久,门开了,虽然两人都着装整齐,淡淡男子体液的腥气与满室情欲气息,显示出检查室里的‘检查’有多么激烈” “德克,听说你以前是警察,在行动的时候私自杀了嫌疑犯?”白夜忽然转了话题”德克苦笑,眼睛闪过一种暴虐和无力:“你明明看着那些弱小的孩子受尽残忍的虐待,在绝望中死去,可是那些变态却在你面前嚣张地笑着离开法庭…… 唯独白狼莹绿的眼里闪过阴沉,暴怒的状况下依然保持着变态的冷静的人只有两种,一是完全不知道愤怒是什么的白痴,二是卓越的野心家 “还没有清理干净,会发炎”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道”白夜懒得去做那多费事的挣扎,只是冷笑,如果他手上放荡的动作也和他的样子一样神圣会更好,一回寝室就被他逮着‘上药’,看来桃色消息传得最快”神父修长的指尖沾着药水暧昧的在他腿间的柔软打转,慢慢向柔嫩红肿花瓣深处伸出探去,一点点撑开那柔壁 但是逻辑告诉她,如果有人不想让你离开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打算困住你,就是因为那里要干掉你很容易”脸上一片淡然地开始低声吟诵,她已然看懂他的妥协,只是不知这份妥协需要她付出什么代价,毕竟没有人喜欢被胁迫,白夜轻叹” 她是个中介贩子没错,但是从不亲手过毒品的活儿,这些东西都有白狼或者神父下面专人负责,从不现货交易,更何况她对这玩意实在没兴趣 “COME ON,老大最近老被关禁闭,我这也是没办法,今天下面那些人受不了” 杰森身子一抖,看着背后忽然冒出的几个黑色两米以上的身影,身子不由自主开始颤抖,满脸谄媚地笑:“不……德克……是那东方杂种要卖…… “我……”他吞了吞口水,却说不出话万一被底下人知道,不太好   “夜,你在怀疑我么?咱们可是有交易约定的   “等特警队来就走不了了,从这里到围墙、电网,有五百米的距离,我已经叫人在外面准备了烟雾弹,还有八分钟,冲过开阔地需要三分钟”   白夜轻笑,神父大人说话永远那么经典   “准备吧,穿越火线的新游戏   时间漫长而短暂,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如当年她第一次从风墨天手上逃脱,细细的汗珠沁出手心”典狱长大人笑眯眯地喝了口美味的巴西咖啡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FUCK,你想干什么!”白狼错愕地看着她,莹绿的狼眼里闪过森冷的愤怒“你这个过河拆桥的混蛋!别让老子逮到你,*%%*%”白夜皮笑肉不笑地道,她可没打算被这人剥皮蒸熟   麻质的袍子悄无声息拖过灰暗的墓碑,古老的月光下,灰尘优雅地飞舞,薄雾里枝蔓的玫瑰偎依着岁月锈蚀的铁门   时光深处,青苔攀爬的墓碑边,有人在低低吟诵诗篇,连白骨都感动”低沉富有磁性若能穿越人心的声音淡淡响起”   神父微笑:“何必跟我打太极,你不是早料定那两位必然会跟来,就不拍到时候他们翻脸,我亦应付不了那两位的怒火?”她的演技值得喝彩,料定那两位不会放任她溜掉,身为兰开斯特家族继承人指定代理人的巨大利益,本就是极其诱人的饵料   白夜叹了一声,正色道:“神父大人,您怎会不知这一趟旅途那二位不适合跟来”   银光微动,神父笑容有些莫测:“作为兰开斯特第三十一代监护者,我亦希望夜能理解我的谨慎,我不希望家主在我的守护下出事   “我答应您不会再见亚莲   神父看了她半晌,似在评估她话的可信度,最后道:“信守诺言的孩子,一向会得到神的庇佑   “既然我们达成协议,您是否可以告诉我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方才她已经发现这是架私人飞机,虽然不算极尽奢华,却有一种很中世纪哥特的味道,而且根据飞机的平稳度来看,是架性能极好的军用改装飞机   “但是,我必须……”她试图垂死挣扎,最后在神父清冷柔和的眸光中,把话咽回去   “好吧,那么神父大人是否可以告诉我,去迪拜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废话……倍液忍耐着翻白眼的冲动,得,她还是乖乖闭目养神好了,免得被人从两万英尺高空抛弃,在长空中永生”清冽的声音带着怜惜”   “不要舔了,小傻瓜……   四十一寸纯平里的画面虽然不甚清晰,而且亚莲纤细美丽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但是……   “神父大人,这卷医务室的袋子,您看送给我好不”她很诚恳地移动到神父身边,一脸谄媚,同时已经做好随时将那带子碎尸万段的准备了,虽然她也很想把这位道貌岸然的混蛋也做这样的处理   她轻笑,脸埋在他颈项间,西方人本就信奉性的解放,便是如此虔诚地信仰神的神父大人,亦能将身体和心灵分开”她便是曾信奉三贞九烈,过了这些时候,哪里还由得了她?   套一句老的话,风霜刀剑严相逼”说罢扶着她的细腰,在那朵蔷薇上烙下清冷的一吻:“去换身衣服吧   飞机下方早已泊着辆加长的LWB元首级别的劳斯莱斯幻影和三辆奔驰厢车及若干黑衣黑袍保镖状人物若干   直到神父冷冷睨了她一眼,他才算耸耸肩走下去,这不能怪他自打几年前开始,她就觉得其实同性恋这码事离自己很近,尤其是在BLACK那种完全隔绝雌性动物的地方   但既然神父大人不愿意说,她亦很识趣,点头向那位高大的阿拉伯男人致礼:“你好”   Twilight正是白夜的英文名,当初还是海德里希帮她做完整容手术后,查阅了不少资料赐予的名字,这大概是她唯一喜欢的海德里希送的礼物   穆罕默德微笑(蒙面面巾看不见,她只能估计):“白夜有什么问题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样的长袍是否会影响行动力   “先生,您可以选择在里面沐浴,外面有地热之泉,这片海滩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女侍者恭敬地领着她逛了圈奢华的房间后退下,白夜看着那可以直接看见美丽大海的水池,犹豫了许久,还是回到浴室躲在浴帘后速战速决,然后窝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穆罕默德在一旁道,看着神父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暗自吁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瞪了眼好友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神父”泷泽司锐利的目光扫过神父,随即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穆罕默德有些尴尬地道:“那是神父的……呃……朋友”神父淡淡道   “不,不,你们留下,我们还有事”穆罕默德哈哈一笑,一把扯着仍旧一脸怀疑的泷泽司就往外走,补了一句:“今晚一起吃个晚饭吧   “你认识他?”   “嗯,好像听过这个人   白夜苦笑,这个世界真是小的让她异常……郁闷   泷泽司忽然手一伸,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把白夜拖近自己,丹凤目里满是警告与鄙夷:“不管你是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破坏规矩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夜一怔,随即走进神父,小心翼翼道:“我是否耳背,误会您的意思,您是说要挑选新的合作伙伴?”   神父扫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落回圣经上,闭目祷告起来   “你这混蛋那别给老子装神圣,老子不吃你装神弄鬼这套,你到底想怎么样,亚莲不把代理权给你,是你丫的没本事,少拿老子来出气,有本事你杀了我   这混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圣殿失信于客人,且不说这个客人是塔罗,对方会有什么反弹,光是圣殿信誉的损失,就是把她灭了都不为过,她所有的心血亦会白费,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才刚刚接近当年真相,叫她怎能接受!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完全不曾考虑别人的想法,上位待久了便是这般肆无忌惮么!   神父眉头一挑,白夜亦同时用眼角余光瞥到桌子下放的掌心雷,她手快一步,猛地在将那抢抽出来,哐地一声上膛指着对方,冷声道:“让我走!”   他必然是看上自己脖间的黑绳,只是这黑绳有何意义她虽不知,但似乎并不是强行夺下那黑绳便能得到代理权,神父才将她带来这里,禁锢在自己范围内,仍可利用做份好工具,否则她如何仍有命在,这世间哪里来那么多一见钟情,便是有亦不会属于平凡的她   她叹了声:“但这不代表我就只能束手就擒”神父听她在一旁口吻谦卑地道:“仁慈的父,原谅我的罪吧   第二次对神父动手,他醒来怕是不会再轻饶她,只是,他的危险来自未知,现下她更需要解决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一个不慎,塔罗说不定会对圣殿动手”   克莱森淡淡地道:“零尘少爷,从今天开始,这个案件由我接管,先生希望您不要再接触这件案子,尽快回到他的身边   “教父怎么会欣赏你这么硬邦邦的人呢,真无趣”说罢,跳下来往外走,却被两名黑衣男子拦住去路”她该告诉他,她从未曾昏迷么?   轻慢的口气是个人都听得出,泷泽司只挑了眉冷笑:“是么,那么请你告诉我,怎样勾搭上梵蒂冈的黑主教,还有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连甘必诺家的大少爷也甘心为你利用,能在塔罗面玩花样,圣殿的人倒是越来越本事了竟然是那样特殊的身份,洗黑钱,这个罪名进了Black倒是名副其实,也惟有塔罗才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想来他也与塔罗有过不少合作”泷泽司难得赞赏地道   “牙尖嘴利,以下犯上,不知道零尘对你什么地方感兴趣   看过《越狱》的应该晓得,没看过的,后文会有解释   “我倒是小看你了   论搏击,她未必是此人对手,只是   目光微微闪动,白夜轻勾了下唇角,一脸惋惜:“其实我也很想陪你过过招,但是找我的人来了”   “”   她必然是看到那女仆去了如此久,知道生了变数,穆罕默德很有可能去找他了,于是索性让泷泽司看到她孤身一人,泷泽司十有八九会想办法逼问她内幕,于是她亦可以将计就计呈请圣殿的立场,还顺着借机从泷泽司那里套出一些秘密”   黑暗慢慢地笼罩,白夜不受控制地缓缓闭上眼,黯然一笑,身体开始颤抖,每个人都若这般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索,轻易裁判他人的罪,谁会顾忌他人的痛苦其实是由自己一手促成   神父神色复杂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额的人,轻轻吹灭了一边闪着诡异绿光的蜡烛,伸手欲将那人抱起   “否则别说当掮客,一但我陷入某种特定梦境,及有海潮的地方,身体会自动出现神经反射,不受控制地需要某种发泄,现在很不巧,您把这段梦境挖出来,所以现在我需要男人,谢谢   那张英俊面容,冷静成熟,这般近近观看,男人若分等级,定要赞一声难得的诱人上品,比全盛时期的基努里维斯更甚   白夜放松身体,专心借着对方的气息慰藉着身体里的黑暗火焰,那种仿佛会焚烧一切理智的黑暗欲焰渐渐又转做正常   神父眼眸里带着不悦:“看着你这副模样,就不怕对不起亚莲么?”   这人是怎么回事,白夜挑眉,再次耐着性子提醒:“您若未老先衰,不记得,容我提醒一下,当初是谁几乎要我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再见亚莲,否则立即取我性命的?”   到这地步,干柴已遇烈火,更有何说,她放松四肢,任君享用,他亦不是清心寡欲的主,这会子又这时间开始脑残地满口仁义道德起来,忘了是谁将她的这身黑色欲焰挑起来的   看着她换衣衫,神父虽觉尴尬,却依旧开口:“你做什么?”   “散步”神父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的光芒,语声反而变得轻柔:“能将圣人逼成魔鬼   “没有一刻停息,用了药的每一寸肢体敏感得一碰便会痉挛,潮水涨落的声音刺激着崩溃的神智   歉意她尚可理解,焦灼又是为何?   他的唇轻柔如花蝶,点过白夜的耳际:“以后不要让其他人再抱你   白夜纳闷低头,方才发现手中玉柱不停颤抖,柱身上有不少细细伤痕,连铃口上都有裂口   白夜心中默念:“主啊,宽恕我罢” 第五十九章 索多玛的救赎(上)   眼角余光瞄见那具诱人男体上青青紫紫咬痕抓伤一片,自己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淤青,难怪莉莉丝这般惦念他的温柔技巧”   神父垂着眸子,看不清在想什么也未曾开口,她便自顾自去浴室先清洗了身子,又吩咐仆人去拿药,那仆人错愕地看了她几秒钟,看得白夜一头雾水,若是当时她知道后来流言传成那般,估计   神父没有说话,银眸依旧清冷,看着她片刻,她安静与她回望,他忽然抬起她略尖的下颔,在那丰润唇上的伤痕烙下温柔一吻:“愿你心中的羔羊终会安静沉眠,不再悲鸣   但此刻夕且让她安享这海潮如歌,夕阳温柔的静好时光,即使只得片刻,也已足够   烛影明耀,舞曲悠扬   只不过乍一看衣香鬓影如王公贵族,细瞧去谁不是刀枪鲜明百般戒防   顺道打量下面那些贵客们,猜猜都是些什么人,也是不错的游戏   那是某小国的王子,这是某大国的外交大臣,花枝招展的是好莱坞社交名媛,嗯,在那美人堆里拿着雪茄吞云吐雾,有一双蛇一样冰冷双眼的中年绅士是   威尔斯   这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谋杀了他的侄儿,娶了侄媳——甘必诺家实权派的大小姐,几乎也成为甘必诺家族长   亦是白狼最大的竞争对手,据说白狼入狱,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避其锋芒   但反过来说,若是处置不得当,也有可能惹恼最后权力争夺战的胜利者,黑手党的报复心向来是最重的   不悦什么?这人对她说谎都懒得用心机,十足敷衍,看着那些人围绕在神父身边嘴脸谄媚,白夜叹息   白夜转身,脸上浮起个傻子都看得出的假笑:“泷泽桑,昨夜睡得可好很聪明   白夜摆出中国人恭谦的,客气道:“您过奖,晚辈在您老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泷泽司莫测地看着她,微笑:“你那么努力,短短三年蹿至红牌,可是对掮客这行极感兴趣?”   不知对方葫芦里买什么药,她只轻描淡写:“这行业前景无量,上下九流无一不涉,我当然希望能有前途明亮”   “很好”   泷泽司丹凤忽然闪过淡淡满意,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凭你这番话,便可见你是稳妥之人,我等你消息”竟反过来逼他保证塔罗不在这次交易里做手脚么   气氛竟因泷泽慢慢迫近,无端生出几分暧昧   纤腰落入身后那人的大手,不知为何她竟觉得那语调里生出寒意:“你想去?”   她目光飘渺:“也许,不过那位骑士大人的能屈能伸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你说,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可会把人砸晕”昨夜泷泽眼中杀意今日便换成了笑,是他如面上般直接到透明,还是心机太深重   塔罗高层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你心中有数便是   暗红色的真皮沙发在房间的深处,幕帘飘荡,隐隐有肌肤摩梭与呢喃的声音,教人想入非非   威尔斯,这个名字更像英国人,白夜微微垂着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欧洲黑帮公爵甘必诺,《教父》原型,犯罪策划大师)   “幸会,威尔斯先生,不知您有何事?”白夜温和微笑,谦逊是完美掮客必备的美德”剩下半句话在她目光无意触及那踱出来偎依在威尔斯身边之人时,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连威尔斯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没有留意那灰绿色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婪与欲望我   “没关系,这张脸确实有教人失魂落魄的力量我是个收藏家,对美丽的东方艺术品尤其没有抗拒能力,总希望能建立一个城堡博物馆收藏绝美的”   威尔斯似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公主”   狗屁不通!   白夜强忍下告诉他的形容词叠加非常狗屁不通的欲望,莫非欧洲贵族都有严重的中世纪情节,这位与海德里希绝对很有共同语言,前提是他们没有为了“公主”而把对方大卸八块”看似邀请,却隐着不容拒绝的黑暗气息   所以白夜微笑着取下请帖,做荣幸状:“不胜荣幸   “美国的电话   难得的完全不含任何反抗意味的乖顺让神父微微挑眉:“怎么了,这么顺从,一点不像你平时的强悍”倒仿佛他才是代理人,她只能顺他心意而行”神父叹了一声,深深凝视着她,“无论怎样,什么事也摧毁不了你的意志,你不会放弃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不是么?”   “不是   神父的声音有些异样,迷离而惑人,让白夜不自在地低笑:“黑主教大人,你这般模样容易让我误会,你是在要求我皈依神,还是皈依你   两个人的呼吸都快断绝时结束了这个吻,白夜睁开眼,淡金色的烛光中,神父的银灰色眸子笼着神秘雾气,她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垂下眸避开那银雾,心中暗惊,这人到底曾窥探过她梦中之事多少,应该只是那一个噩梦而已   被耶和华毁灭的欲孽血腥之城 第六十一章 你的爱一贯建立在对我的残忍上,坏习惯对健康不好,这一次让我的残忍建立在你的爱上吧目光无意间的扫过,墙壁两边挂满的画,都是以圣经地狱或者杀戮为主题,满是迷离而血腥的色泽,成堆残缺的尸体、狰狞的畸形恶魔、焚毁的火焰里曲扭的少女…… 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变态永远有一种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欲望 那秘书见她在看他,也回了个恭敬的笑,只是那丝笑里不知为何让她觉得有丝让人心惊的玩味,她收敛心神,全身戒备地进入那伸张华丽的房间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似乎她并没有什么发言权,这其中甚至有许多内幕与资料她并未曾拿到的,神父大人淡定地配合着各种幻灯投影开始叙述整个事件与选择下家的标准并与咄咄逼人的一些客人们从客交流着” 难怪泷泽司愿意放低身段与她谈交易,连圣殿最初的计划也是只是让她得到交易权便结束任务 神父微微一笑,伸手拨开她垂落的发丝,几月没剪,半长不短的发丝柔软地垂落下来,让白夜眉眼显得清美柔和,除却那双星眸总在看似卑微下隐藏倔强的锐利” 白夜看着面前的男人,良久,低下头柔顺地轻道:“是,所以,这一次我很感激您给我的机会” “小夜,你总是这样,每次在我们面前从不吝啬卑微地低头,可惜低头是为了反击,一如拳击手的收拳,是为了更好的攻击”神父意味深长地轻叹一声,把手搁在她肩上 背后一道极其锐利的似冰刀般的目光扫过,她敏锐地顺势望去,对上一双浅金色慵懒的眼眸”男子一身优雅的墨色修竹改良唐装,略微过肩的剥削浅褐色发丝柔软地落在颈后,顶级的丝绸料子泛着淡淡的光芒,修身的定制款式,华丽得悄无声息 ‘国王’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剩下一半纯粹的西方 他不喜欢碍手碍脚的西服,所有场合出现多半只穿合身唐装 这个男子,在风若悠面前从来都是穿着简单休闲的衬衫西裤,彼时,她以为那是因为他在风若悠的面前会全然放松,后来才知,那是因风若悠不过是外人中外人”看着他伸来的手,白夜从容地握住,垂下眸子,不卑不亢地得体微笑”King淡淡地看着面前修挑的男子,清秀的面容,垂下的看似恭敬的眼,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这个包厢亦是极尽奢华,与房子外观的中古代式建筑不同,此处则是典型的欧洲歌剧院式装潢,从二楼往下看则是两个大的圆形用铁笼罩着的舞台,两个略小的方形舞台则在观众席间 “你怎么了?”神父看出她神色不对,一把扶住她坐下,轻拍着白夜的面颊” “说脏话不好 白夜翻了个白眼,这人定是上帝老人家肚子里的蛔虫,氢统管所有人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舞台下的人气,舞台中央的中年男人得意地一笑:“这些可都是挑选来的最上好货色,大家可以慢慢挑选,今天有喜事,索多玛会给大家提供30%个好的折扣” 猪肉六块七毛八一斤……要不? 白夜哼了声,调息着按捺下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与血脉里的痉挛 作为一个掮客,她迟早要接触这方面的交易,即使她不过手,如果她不能彻底克服这样心理的恐惧感,永远不能成为一名顶尖的掮客惊惧地躲壁着那一双双手和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粗暴撕扯、抚摩,恐惧地啜泣着 白夜一只手慢慢縻梭着红木的扶手,另一只手若爱抚般搁在他的手上,扑朔灯光阴影下的漾开的微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是啊,爵爷,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玩具呢?像那边的孩子一样么?” 威尔斯一怔,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被那纤细男子擒住的手腕竟然不能再动弹分毫,可看见那清秀面容上迷离的笑时,却不由自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站在角落边一身黑色暗锦衣的绝丽少年 白夜轻笑:“第一,只有心理变态才喜欢现场表演,很遗憾我不是;第二,如果你属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做不是么?” 二号脸色一片惨白 无辜的,煎熬的灵魂”威尔斯脸上闪过怒气,猛地站起来向她抓去,而两名保镖的枪则威胁性地指着白夜的后脑勺”年轻的秘书忽然探身进来,恭敬地递来一只电话 那软腻恶心的东西在距离她眼睛一厘米处消失,白夜恶狠狠地瞪了眼那门边,无奈闭上眼 威尔斯接了电话,神色莫测地朝白夜看了眼,随即一甩门下楼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体液味和血气……吭吭嗤嗤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撞击声时断时续… 室内痛苦的呻吟还在继续,那声音已经嘶哑,与底楼那些稚嫩孩子们的哭泣、叫价声、拍卖声、大肆谈论、大笑交织成压抑的黑雾” 威尔斯眼里闪过狰狞:“见鬼,你是他的人?跟着堆斯那小混蛋可没有好下场!” “跟着你个老混蛋下场更惨 “你不知道你冒犯的是……” 什么意思?白夜皱眉,亦就是门开的一瞬间,一声剧烈的爆炸也同时响起 是……他,手微微一颤,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褪下外袍,露出张平凡带着雀斑的熟面孔,只是那样的笑让他看起来竟生出一样的魅来   可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厌恶地在地上擦拭溅了满手的粘腻血液,白夜恶狠狠地瞪着那正慢悠悠撕掉伪装的人   一样是红润潮湿的舌尖,与威尔斯不同,美人的舌尖就是无法让人觉得恶心,这一点白夜也没办法否认   反抗压迫并不代表不自量力,不是么   白夜很想像讥讽威尔斯那样嘲弄一下他,但是……好吧,她承认,在那双深得仿佛能吸食人心的妖凤眸下,她不敢”她利落地选择一个听起来没那么恶心的称呼   “不要   不过,风墨天这次只是看着她片刻,然后露出个有些怀念、有些哀伤的迷离轻笑,手指在她脸上滑过:“姐姐的语气经常像这样……”   “你……”白夜努力让自己身体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得益于那段在BLACK的时间,时常被这人强行搂在怀里当抱枕,她发现自己做到了”风墨天忽然轻盈地一跃而且,顺带把她拉起来,看着楼下混乱的场面,露出个轻笑:“瞧,下面的混乱场面很有趣吧   白夜微微皱眉:“岗茨9毫米冲锋枪、M58CS袖珍防爆手榴弹……这些都是FBI的制式武器,但是FBI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打起来…… “对啊,FBI的卧底还杀了梅迪西的大家长威尔斯呢,这下子,意大利黑手党和FBI的梁子结大了,呵呵”他很无奈地叹息,将有趣的目光飘向缩在角落发抖的、拥有与他一模一样面容的少年 是么? 她无力地垂下眼,默然,不论你面对的是风若悠还是白夜,你从未需要我去确认的你的选择,亦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定,又何需多此一问,让我一再面对自己的无力? 数发子弹‘砰砰砰’地朝她击来,在墙壁与华丽的木纹墙壁上击出一阵烟尘,却没有一发击中她,不少人尖叫着、怒吼着向这边击来,目光里满是憎恨、惊恐、冰冷与怒火及……贪婪 白夜瞳孔微微一缩,是了,她被可以带到这个位置正巧对着楼下,可以被所有有心的人看见,却又恰好是个射击死角 不知道她在FBI内部的悬赏金额达到了多少?今夜过后又会增加了吧 那隐藏在她身后阴影的恶魔轻轻柔柔地舔着她的耳垂:“夜,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么?” 冰凉的尸体、绝望瑟缩在角落的人、蔓延的血腥味、楼下凄厉惊惶的嘶喊、还有那些愤怒的目光交织成一张绵密的几乎让她呼吸不了的网” 白夜慢慢地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她估摸着这会自己的脸比鬼还苍白,更别提去阻止对方这种放肆的行为 “对了,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些人跟着你呢?”风墨天的声音若情人般低低絮语:“这份礼物也许真的不太完美?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么多人看见夜呢,如果夜不喜欢他们跟着你,还有被天上那讨厌的卫星老追着跑,我也可以办得到哦” 这变态什么时候也学会自我反省了?通常他的反省便是他人倒霉的开端 “瞧…… ‘嘭’地一声,剧烈气浪与震动让她觉得那一瞬间仿佛是这座建筑就要塌陷,尖利的叫声与惨烈哭声让这里瞬间化为地狱,再无人顾得上相互攻击,争相逃命” 白夜看了他一眼,默然转开脸……你的有趣通常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吧 这种口气,她曾听了三年,如何不熟悉 KING微微挑眉,目光落在白夜身上:“你喜欢这样的货色?” 白夜忽然感到一种极细微却僵人的寒意慢慢从背后爬上来” “敬之” 每次零尘这么唤他的名字的时候,都代表着他不容拒绝的要求,KING叹了一声,朝他走去:“零尘,你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么” “尘……” 风墨天一侧身,握住他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亲昵地抱怨:“KING,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你不知道我的心很脆弱么,经不起一点打击,一受伤就容易伤心,一伤心就冲动,一冲动就迷糊,一迷糊就容易做错事,一做错事……”指着他的枪猛地一转向那被抱着的美人,毫不客气地扣下扳机 KING眸光陡冷,这子弹或许原本就是打算射向自己的,如此近距离的角度几乎让人避无可避,他瞬间侧身险险避开了要害 但是,亲爱的陛下,您也该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了,长期在王座上不食人间烟火可是会发福的”身后的男人低声请示,没有丝毫惊惶,显示出高超的素养”那语气仿佛在说,这墙破了两洞,先拿纸糊上 “是 片刻之后,紧紧拽着二楼边幕布绳索隐在角落边上的人影一跃,攀着那雕花铁栏,跳进了阳台 白夜轻吁了口气,只觉得心跳这才趋于平缓,好在她太了解那些人心狠手辣的程度,这种爆破力极强的塑胶炸药一旦引爆,必然会牵连之前风墨天设下的炸弹,这里必然夷为平地,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只是……现在,她要怎么出去?等待政府救援,说不定下一秒这里就垮了,她微微皱眉”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 但是看着神父有些阴沉的神色,她唇线扬起愉悦的弧度,掠过躺在地上不知是怕得发抖还是疼得发抖的二号:“中国有句话叫乱拳打死老师傅,老话果然是经验之谈”神父容忍地道:“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做这种激怒梅迪西家的事”白夜轻道:“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罢转身沿着二号指的方向走去 白夜侧过脸,看着他 白夜看着他,叹息 白夜心底倒似松了口气,看着神父莫测的面容,她轻笑着,眼里有淡淡惋惜:“其实你不说,我亦能猜到大约如此 从你在BLACK的冷漠与若有若无的试探到后来的利益同盟,我们之间的平衡如此脆弱,若无利益的纽带,你又怎会这般小心容忍——白夜 有些人天生合适躺在床上看,一丝喘息足够让人醉仙欲死,风墨天无疑是属于这种人 他总是让自己的目光追随着姐姐活泼恣意的身影,即使姐姐喜欢欺负他,按理说他可以像收拾掉某些讨厌的小男生或女生那样略施小计地让姐姐倒霉,可是……每次和她在一块,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孩子 她从来不把他当天才,而是个普通的孩子,每次姐姐捉弄完他或抢了他的零食,总会诱哄似地在他的脸上吧嗒下个湿湿的吻,让他觉得整颗心都暖暖的 他也知道父亲虽然看起来很重视他,因为在各种比赛里,他会带来许多荣誉,但是每次在转身时他以为他看不到的时候,露出的目光总是阴冷得让他畏惧 十岁那年,第一次懵懂地被带到那个老禽兽的家里,经历了恐怖得让他曾夜夜噩梦的三天,昏迷中又被带回家 原来他这所谓智商三百的天才少年竟将自己送上门来任人作践,如此可笑,还自以为是圣洁守护者,那个男人要的只是折辱他——情敌的儿子在眼皮下这般惬意成长,到底是他心头一根难忍利刺”带着讥讽嘲弄的声音飘过来”零尘从来不是个悲秋伤春的人,这番话分明暗藏深意,却偏生压住他的弱点,竟真的无法瞬间判断对那个叫白夜的该如何处置 “……”飘渺的呼吸近得让冰蓝背后一凉,迅速的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也不知听了多久,正一脸慵懒地歪头看着他的风墨天,他暧昧地眨眨眼:“零尘,你的功夫进步了哦,在床上战斗那么久,也不见屁发 只是这些人似乎并不急着把她弄回美国,他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 扫盲: 潜在抑郁症:Lour latent Inhibition 越狱中Michael的病 有些人天生就对环境刺激特别敏感,能产生更广阔的思维,比如普通人看一根柱子只会看到颜色,但有些人则会在脑中迅速构建出到里面的建筑构造、细微到一颗螺丝钉的形状 扑哧、扑哧,奇怪的声音响起 白夜微微掀起眼皮,正巧见着那群中东男人拼命扯长了脖子朝她这边吐口水,很明显,她的目中无人惹恼了他们”电流顺着铁框毫不客气地让那群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居高临下的男人的身影不是很高,也并不太壮实,但白夜本能地感到了一些奇异的危险的气息 “嘿,美人儿 她抬起头,瞥见一双平和微笑的眼,平和到像一只狰狞蜘蛛在看自己猎物的理所当然,令人极不舒服 “好久不见”白夜眸光微微一闪,稍微退后拉开了点距离”艾森耸耸肩,颇有些苦恼地扯了扯帽子 “确实不太好看 “不过比起我那些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同事,我宁愿穿着这个” “呵呵怕”艾森看着她,嘿嘿笑着舔了舔刀锋” “你失职了”白夜诧异地看着那人打开一份报告开始看起来,这人一上来就要给她大刑伺候么 但这种身体肌肉痉挛,浑身血液几乎就要沸腾的感觉一点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即使她曾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白夜苍白着脸,在第三次拿下纸后,大口喘着气” 克莱森漠然地环着胸:“回答错误 看着水淋淋几乎趴下的白夜,克莱森再次开口:“我们在等候公民你的答案 白夜的瞳孔梭地一紧,目光紧紧盯着照片上的女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或者床上的女人头发似乎剪短了,比记忆上瘦了些 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碰触到那些照片时落了空 何况这位克莱森先生如此的手腕高超,让她想起某个变态 分明可以早点拿出母亲的资料逼她就范,却偏要先狠狠折磨他一番,试图建立起一种心理高压威慑,彰显出他手里筹码有多重,兼在人心理产生反射式恐惧 安分守己地回到那栋颇为古旧的看守所,提着菜篮子低头顺着后门出去后,悠哉地离去 “我可不是逃跑”艾森轻蔑地看着她” 看着那灰眼里渐渐浮起的兴奋与嗜杀,白夜慢条斯理地甩开了衣服,“不,你的力量与格斗技巧当然比我这半道出家的药高明,但第三……”她笑眯眯地朝他比了三个手指道,“你对药物没有抗药性……倒” 哐当一声,艾森晃了晃,错愕地砰地倒地,怒气昂扬:“你无耻 “克莱森先生,她离开了,追踪器已经安好” “被带走了?”克莱森皱起眉,随即又舒展开,随口吩咐:“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话联系上他,若有什么不对的,就处理干净,这种外行人实在麻烦……” “是 “没关系,我们总是需要向生活妥协,老康 “我可没太多耐心和你玩,艾森”艾森仿佛听到什么滑稽的事一般看着她,“你?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上帝那老头还是大胡子的真主?”目光忽然变得轻佻恶毒,“也许你在床上需要个男人,我倒是可以不计较你干瘪的身材”老康宠溺地给了白夜一个熊抱 “遵命”身后讥讽的声音响起,白夜好整以暇地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没错,你也可以尝试伤害他,再让我乖乖地听话就范 “做什么?”艾森扬眉,这个人是真不知死活还是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被黑手党通缉么,梅迪西家的黑道悬赏令都高达十多万美元了 “嘿,小伙子,我的面包和钱”白夜搁下面包,摊开报纸细细看了起来 “你疯了,那是梅迪西家的聚会!” …… “不,不,你别妄想我穿上这破衣服去那种地方,休想!”艾森一步步地后退,指着某人的鼻尖怒吼,额头上沁出冷汗 当人输给内心披着希望的天使袍实为别名贪婪的魔鬼时,‘终结者’也会变成‘沉默的羔羊’ “记得要把下面的形状弄得明显点、漂亮点,还有你的腰线露出来”清冽的声音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这眼神真像,你这来卖的NB,打扮成李小龙的样子,还不错嘛心脏病发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后,全球100多家电视台实况转播了他国王般的葬礼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监狱里的野狼王,出来了,倒也有那么几分贵族气息,白夜暗笑”雷诺恭敬地在他身边轻道 目光无意地扫过,又快速地瞟了回来,对上远处角落一张好整以暇微笑的脸 良久,白狼忽然勾起唇角”面对美人,白狼的人脸色稍霁 “白狼,我想叙旧不需要脱衣服吧” 白狼的脚步停了下来,居高临下极具压迫感与危险感地俯视着她,莹绿的眸子里隐藏着暴躁的火气:“操!你说什么?”这家伙想死么,竟敢和他谈论债务”白夜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床头,微笑:“威尔斯的死,直接将您送上了甘必诺家掌权者的位置不是么?还记得曾有圣殿的人和你联络过吧”她看着面前毫不掩饰情欲的男人的野性的俊脸,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挑衅似的一笑:“你想做什么,白狼 带着禁欲少年清冷的、圣洁气息的清秀眉眼偏带着这样的表情,无意间混着女子柔和的气息更异常地勾起人心底最恶劣深沉的欲望 随着对方呼吸喷出绵凉柔软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巴,毛骨悚然的感觉流窜过白狼的全身,不是畏惧,而是被撩拨起的兴奋 看着对方利落地解开皮带,明显是西方人尺寸的小白狼朝她嚣张地支起来,某种不太好的记忆跃入她脑海,白夜垂目中利光一闪,朝着白狼语气轻柔地一笑:“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白狼兴味的目光从剥光自己猎物、享受对方因抗拒与不悦而僵硬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纤长身躯,移动到她脸上” 他忽然揪起她的衣襟,凶狠地道:“你有没有让那假道学的家伙上你?” 白夜瞅着他,半晌,慢条斯理地道:“没有” 白狼的绿眸里明显地飘过满意的目光,他刚勾起唇角:“这还差不多……” “我上了他而已 “你……你……”白狼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狼瞳满是滔天怒气地咆哮:“你就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东西么?” “抱歉,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字典里这一页被人撕掉了”白夜淡淡地道   似乎是对方的动作取悦了自己,白狼紧绷的身躯微微放松,却哼了声撇开头”说罢,她支起身子下床,却感觉衣襟被什么东西勾住,低头一看,一只手要挡不挡地伸在床前,却恰好挡住她一条腿   “那么说霍斯少爷是同意了?”白夜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为什么?”白夜慢条斯理地道”   “……”   狗改不了吃屎,白夜觉得中国的俗语果然凝聚了千年的智慧”   “为什么?”不悦的朗声提高了声调回荡着房间   “我不喜欢别人说脏话”   “……我尽量,要求一个长期在黑街区里混出来的男人完全像神父那个假道学可不容易”很不屑和勉强的声调   看着身边的人,白狼冷峻的眉眼线条不自觉地放柔,低咒了声:“白痴   “是不是该给老大找个医生了?”   ……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白夜推推鼻梁上的墨镜,朝那正努力试图从防弹车里爬出来的艾森抱歉地笑笑:“对不起,白狼说你是危险分子”   那夜在白狼的房间里并没有呆了太久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弄得不得不出去,刚到酒吧外舅看见两具被开膛破肚的肥壮男尸躺在放垃圾的小道里,一群黑手党党徒拿枪朝着屋顶一阵扫射,隐约可见艾森在房顶上灵巧的还击,顺带一脸兴奋地舔着刀子上的血迹”一只大掌一捞,把白夜的细腰多了一只大手,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   原来这年头,坏人……都上天堂念经去了,那么好人呢?   ……   “真不知道,霍斯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了……”少年轻笑起来,只是那抹笑里带着隐隐的残忍,一把握住她的手:“我怎么忘了,温莎陛下最疼爱的小侄女是我的未婚妻”男人沉默了半晌,轻声安抚着,温柔地帮他挑掉手上的刺”空洞而溢满悲伤的紫罗兰色大眼里渐渐染上惊人恨意,声音若月夜惊鸟般凄厉而失控:“她骗了我,她真的不要我了……我要她付出代价 “谁能不记得你的熊掌”白狼不羁的声音响起,白夜一滞,加快离开的步伐,她果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OH,你这恶心的皮条客,别忘了把丽莲的时间给我” “白狼,你到底要做什么?”白夜无奈地扣上门,转身走到客厅上首在老甘必诺的肖像下悠哉抽烟的白狼面前,曾经这是老甘必诺的位子,所有人站在他面前第一个动作,便是满怀敬意或恶意地亲吻那位老教父的左手   “老大,你受伤了”有人惊呼,众人这才留意到白狼肩膀上正在冒血的小洞,白狼冷嗤一声,仿佛那个血洞开在别人的身上,看向贴身的保镖雷诺”   白狼轻哼:“梅迪西家的人竟然能认识这号人物,是我小看他们,还是你们太无能?”竟然连他们在何处开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众人闻言,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竟然在各地负责的重要委员开会时,被人抄了老巢,实在是不能容忍   伸出手将被击落的老甘必诺现像扶起挂上,摩梭着上面的弹孔,白狼薄薄的唇角扬起兴味而冰冷的弧度:“哼,这是第一个警告,如果他想谁的命, 恐怕这里有一半的人去亲吻我祖父的左手”   天堂二字,让他放得异常轻柔与漫长,听得人不寒而栗   白夜打开医药箱,戴上乳胶消毒手套,淡淡道:“我不是专业的再和这臭小子对话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把她按住暴打一顿,这教他怎么放弃说脏话?   “我不喜欢吃牛扒,比较喜欢吃中国菜”   一把被白狼粗鲁的拉上软床,禁锢在怀里,听 着耳边咬牙切齿的嘟哝:“靠,不让老子上就算了,连抱的福利都没有,想死吗?”   白夜忍不住勾起个无声的笑,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   古典的舞剧结合了传统的歌剧,却成就了更出色的视听盛宴,顶级芭蕾   舞团连演三场   可瞥向他跟着的人时,梅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为男宠挡枪子,让委员们看笑话,而使甘必诺家没落,可是会让外公蒙羞”   白狼冷冷睨着她,随即扬起个森冷的笑:“哼,梅尔表姐怎么对甘必诺家的事知道得像在当天看见的   白夜淡淡的笑了,那个在BLACK的操场上跟着她一起做梦的少年也许永远的留在那片操场上 第七十四章   子弹划过脸颊,带过炽热的空气和升腾的硝烟味,却将曾经的迷梦定格成冰冷的色调没有!”喑哑的声音到了末梭地拔高   “小傻瓜,我没有”白夜皱眉,这小傻瓜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闭嘴   而白夜的沉默却让他渐渐无力,低着头,很轻很轻的问:“你出狱了,有没有想过来找我,有没有忘了我?”   少年修纤的漂亮背脊与垂低看不见眼睛的细致脸庞,呈现出一种介于无力与紧绷间的姿态,像一株潮湿而忧伤的植物,在风里微微轻颤   “把它给我   “近身格斗你的拳脚比我厉害,但是现在枪说了算”白夜挑眉,忽然轻笑起来:“好,你想要的话,就亲自来拿”亚莲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MKIS上膛,握着枪的少年,有一种极端的机械而冰冷的气质”   握着链子的手心被子弹穿过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去宰了那死小子!”还好只是从手心穿过   越靠近窗边,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越大,卷起的剧烈的风几乎吹散了浓稠的烟雾   一双手忽然从浓烟里探出,带着湿粘地的感觉捧住了他的脸,他错愕的睁大了眼的瞬间,叹息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温柔,润泽,熟悉得让他失神:“宝贝,对不起,如果你还愿意跟我走,我会来接你爱恋,都会化为一团火球消失 第七十五章 “小爵爷精神状况恐怕需要好好调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担忧地声音在幔帐外响起,一道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道:“谢谢你,管家先送医生回去” “……”回答他的依然是静默 “你出去吧……神父,我想睡一下 你还会来接我么?我等了好久、好久……就算是地狱,我也愿意跟你去…… 风梭地吹开窗帘,带来夜晚的气息和仿佛叹息般的声音 “小傻瓜……” 他几乎可以看见她唇角噬着无奈地笑,无声地道 “是,亚莲是白色的小傻瓜……”他崔下长长的睫毛低低喃着,如果这是幻影也请不要消失……如果……亚莲梭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建筑,几乎是不敢置信而紧张地试图看清楚对面塔楼顶上的人影 “亚莲 窗台边的菱花磨破了皮,大眼湿润而愤怒地瞪着身上的人,那效果看起来却更像是呻吟 不可以,那个人在看着,白夜在看着啊……虽然不知道她隐蔽在何处看着,但是他身为最优秀狙击手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她一定在看着…… “没有感觉么,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大了,心也野了,竟然连我都要欺骗么,你的枪法不准到这个地步,嗯?连一架直升机的油箱都打不中,只是击中螺旋桨机轴而已?坠毁的直升机里的尸体竟然是梅迪西的人,你射向白夜的子弹一共有三发,但为什么现场有第四颗子弹,你用第四颗子弹击歪了第三颗,只是为了保住她的手腕么?你甚至忘了收拾现场留下的破绽,完全失了兰开斯特家严谨的传统,告诉我,你和她做了什么约定么……” 神父冰冷濡湿的唇顺着嘲弄的质问含住他胸前一处薄稚的凸起时,亚莲终于崩溃似地低泣起来:“求你了,别这样……白夜会不要我的……会不要我的啊!” 看似极其失望地抬起金色幽沉得眸子,神父微微弯起唇角,叹了一声:“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长进的坏孩子,神也一样 “我们在乡下买一栋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满玫瑰和风信子……” “好” “好   身边的少年散发出的幽诡气息让伊丽莎白有些畏惧地不敢再靠近,似乎有些什么变了呢   一名戴着仿古小软冒的红发侍者端着顶级红茶壶优雅地给这些昂贵的客人们蓄茶,偏偏倒到兰开斯特公爵杯子里时便没有了,侍者弯弯有些瘦小的身体,极是抱歉:“对不起,我去换,或者您想来点咖啡或KNUG的香槟”   “香槟吧似在专心看圣经的男人眼里在听到他的声音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过似乎亚莲有些不太消受得起,第四场开幕没多久,便觉得不太舒服,这一次他不再拒绝伊丽莎白的陪伴到休息室里”亚莲冷静地吩咐:“伊丽莎白去大开门”红发男人嗤之以鼻”   “白痴,这小东西说他在我们扭断这小娘们的脖子前,能把你的肠子用子弹拽出来然后在你头上打个蝴蝶结”   亚莲微微一惊,警惕地朝窗边移动,从射击死角朝窗下看了一眼,顿时红了大眼,嘴唇微微颤抖,片刻之后,他靠回墙边,放下枪,低着头朝德克和莫森低低道:“德克,你们走吧”抬起头的少年一脸冷漠地看这他   “FUCK,和他说这么干嘛,打晕带走”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蓦地浑身僵直      我的朱丽叶,请带我走,哪怕只得一刻相伴,明日即天涯”   “这是你的权利”那人朝她微微一笑,随即抱着亚莲从窗边迅速消失了,她茫然地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出声为何会有塔罗的人?白夜心中蓦地微凉,漾开一丝不祥的感觉”德克不屑撇撇嘴,面色严肃地道:“三角洲,第三中队,韦瑟少校”   白夜瞟了打量着对方的,正在为谁曾经服役的部队比较牛逼斗气昂扬的两人,摸出一只卫星电话丢给莫森:“告诉你的老大再不快点过来想办法搞定这些人,他就什么都别想得到”白夜好心的拍拍他肩膀,随即又拿着红外望远镜观察周围交火的状况   莫森望着白夜的背影,忽然生出一丝寒意,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洞悉了FBl在迪拜做那场戏的意图,却为了反过来利用FBl,所以才默许他潜伏在她身边么   站都出乎意料的激烈与短暂   短短五分钟,他们几乎都可以看见血的解放军的人猩红眼珠里的血丝   但或许是意大利警方终于像被一耳光从睡梦中抽醒,开着笨重的防暴装甲车与警戒直升机阵仗极大地姗姗来迟的威慑效果;也许是FBl冒着要被意大利政府一大串和老太婆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外交辞令轰炸的风险,无畏地强势介入他们终于在一群不同势力的人或明或暗的放水下,狼呗地窜上了一架警用直升机,然后成功上演一出惊心大逃亡”   “那么您看最新一批警具的进口”   “没问题,我们集团会再让七个百分点”   “您是我们最优秀公民的楷模,呵呵   急热地、粗暴地唇舌,在她下意识闭唇反抗时,几乎是恶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在她失声痛呼时,白狼的舌尖强悍而不容拒绝地闯了进来,掠夺她口中温热的气息与甜美的蜜津   混沌的脑中只冒出一句话,这家伙果然是条大型犬科动物习性,就差恨不得在她身上撒泡尿,睥睨天下地宣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去死吧!”   亚莲气得当时就要拿枪在他脑门上和胯下那支起的“小白狼”上干两枪,来个猎狼行动只是被莫森和德克死活拖住了   当然,这不排除那两人正在观赏a片的龌龊心理”   但这一刻的白狼,让她第一次觉得想要微笑,这是个让人难以拒绝的男人,如果让她早一点遇到他”   莫森腿上钻了两颗子弹,德克则是肚子挨了一枪,好在都是贯穿性伤口,穿着防弹衣没伤了要害和大血管,她则是被碎弹片刮破了手臂不少处   似忆起白夜的伤还是为了掩护他而受的,亚莲的脸微微涨红,显出一丝窘迫与心痛来,微微转过脸,仍旧不看她,暗哑着嗓子:“然后呢,去哪?需要我做什么么?”说着从兜子里套出一根绳子,扔给她   看着少年倔强的脸,白夜没说话,慢慢摩梭那绳链,语气冰凉:“亚莲,我并不否认,也许神父也告诉过你,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拿下这桩交易,当初你把这条东西给我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我没兴趣去演什么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八点档连续剧,我带你走,目的也很明确,我需要你身为兰开斯特家继承人的身份   轻叹一声,白夜用没受伤的手抱住那哽咽的少年,默然单手轻柔地抚去那精致脸上泪珠,似被遗弃的孩子感受到最后的温柔,亚莲紧紧地把脸埋进她颈项间   “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是——耶路撒冷   扫盲:阿尔法:前苏联开始组建的特种部队,与克格勃一样的传奇   空气里漂浮着古旧的气息老书桌前一身朴素黑袍的人,左手边放着圣经,右手边放着最新版的财经新闻,专注地处理着手提上的信息,浅白的阳光透过巨大的拼接出十字架图案的彩色玻璃窗落在他背后,光影疏落,半明半暗间,年轻的见习修士一晃眼,似见到一幅巨大的白色羽翼”   黑主教大人是只有梵蒂冈中心权力机构的红衣主教团核心的主教们与教宗大人才知道的存在,深得教宗的信任,且不说别的,这样圣洁的姿容与从容气度,难怪会被教宗亲昵地称作为米迦勒的使徒”神父看了眼拜帖,金眸微闪,点头:“让那位先生进来这人头上还贴了个危险分子的标签   但这也不一定能保证他就是个好人,腰部西装突起那说不定就藏了把枪   “神父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有黑主教大人的关照,当然再顺利没有   美国著名摩根财团就是梵蒂冈资产的最大代理人,梵蒂冈的财产状况也素不公布,银行业务更极端保密”   待面前的人一把扶住那掉落的托盘递回给他时,才猛地清醒,发现一个东方年轻人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他窘迫地连忙道:“天主保佑,抱歉”   “没关系”那人侧身离开,唇边微笑奇异而绝丽,让小修士莫名其妙地红了脸低喃:“天哪,我怎么会把天使看成魔鬼呢”   安静的阳光透过没有遮拦的窗户撒了进来”老人回过头,慈祥地笑了笑:“到我这来,小威廉”   神父轻笑起来:“这就是我的家,Papa,我也不小了”老人声音意味深长而温柔:“这些年你辛苦了,有些事情我们总不方便去做,而要你   就这么安静地渡过悠长时光,直到夕阳斜落,教宗此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标写着Menton(导师)的和黑色信封递给他:“这是美国那边今年的第一封信   至于亚莲   睡袋里的小东西拱了几拱,见她没反应,这才放心地一点点爬出来,刚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就对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又想缩回去,却被白夜膝盖一顶,压住了腰腹,像拖出一直拼命扭动的小松鼠,白夜轻笑:“你没穿衣服,能躲到哪里去   “我只是不希望,当你真正长大的时候,会怨恨,我这种人满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但是你可以”她叹息,这孩子总是让她没办法硬起心肠   “夜~~~”怀里光溜溜的小兽蹭啊蹭,粉嫩的唇一路从她唇上试探地舔咬,然后大胆地探出爪子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就差翘起尾巴讨好地哀求这边也肿了”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树林里惊飞一树的夜鸟,那两人一顿,瞅着疼得眼泪的出来的亚莲恶劣地大笑起来,直接把他抗走”   睡到一半,总有一只光溜溜的小动物爬进她的睡袋一条飞绳临空套来,拖走   德克:“嘿嘿,套住了小鸡仔了,当年在德克萨斯的套马活儿还没手生”   亚莲:“老子在英格兰猎熊的活也没他妈的手生!!”   枪声大作”德克大方地哼了声,吐出口烟圈,大手搁在他单薄的肩膀拍小狗似的:“那是我老大选定的人,你玩不起的,小朋友还是该和小朋友玩过家家”亚莲扬起可爱如阳光天使般的甜笑:“白狼是强势的,和我不同,你觉得夜会主动抱住谁,你能防住无心的,还能防住有心的么” 说完,他松开钳制住德克的手,起身淡淡道:“对了,抽烟会短命哦”德克哼了声,眼里燃起斗志 他瞅瞅臭着脸的德克,一脸假惺惺地怜悯:“建议你多准备套子,奶妈先生,成全这对甜蜜的小恋人吧” …… 在院子里把采回来的野草莓洗干净,白夜才看见两个狼狈的泥人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不由挑了下眉,春天果真是躁动的季节,野兽们除了发情就是厮打 “夜,我们做草莓酱吧”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原来是你的同伴在偷亲我” “夜……”娇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亚莲已经软软地技巧地缠压上来,小脸紧紧埋在她怀里:“我想要夜,很想很想” 好吧,天时、地利、人和,她是不是该怀疑这是个……陷阱? 但是……看着身上人儿急切的模样,却觉得心底暖暖的,什么也不想,手勾下他的脸,细细密密爱怜地亲吻:“我的小兔子”皮肤敏感地起了一身细小的颗粒,白夜单手半撑着地,低吟”被珍视的感觉好的让她不想看他难受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草地上用草莓在彼此身上做成果酱,再一点点吃干净 也许知道德克为什么生气,可是,她宁可当作不知道,抱着亚莲回房间,当夜没再拒绝那小东西粘哒哒地钻上她的床,包括后来的夜晚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小学课本上说过,白夜想写这篇课文的人一定是个心理阴暗的变态 看着脑袋上那盘旋的直升机时,她漠然地转身回屋,恶狠狠地踹上门 德克坐在院子里,低下头,轻喃:“抱歉” || 第八十一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上 白日梦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我们总在无奈间……想起它 “亚莲,我们该走了 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她很清楚 她和其他的高级掮客不同,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感情可以投放,这是高风险投资,最好的回报结果是天各一方,最坏的结果是……她会拖累他 白衣默然,她不懂白狼那种眼神是不是叫受伤,也不想懂,安抚地低头吻了下亚莲湿漉漉的大眼:“穿好衣服,在楼下等我”男人冷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她:“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尊重你的意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么?” 第一次,他做出连自己都觉得应该耻笑的事,抱着自己想要的女人,却宁可强忍着欲望到天亮的时候,看着她从警惕的假寐到略微的放松,即使只是浅浅眠,却已让他觉得这样的忍耐是值得的”还是忍不住挑起唇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认为强暴那种事是她自找的,嗯,从某种规则上而言,反抗与挑衅监狱里的王者,只是被强暴已经是很仁慈的处罚了 白狼闷住,看了她半晌,脸上表情在狰狞、滑稽、无奈、嘲弄间来回溜达了几圈,终于叹了口气,莹绿的狼眼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我做得到”白夜云淡风清地说完,便走下楼去,留下白狼一个人沉思 这就是问答游戏的答案,干净、直接到冷酷 白夜瞥了眼德克:“怎么,你老大不上来么?”别告诉她,那匹狼受打击过度,悲愤忧伤,再不愿见她这负心人,从此一刀两断,那倒是求之不得 “DAMMIN IT!”白夜冷笑,她真不该对这只大狗有太多期待,又把球踢回来给她么 “他们的名字不会是刚好叫做——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的那支雇佣军……”白夜话音未落 一道迷彩色的人影便立在她面前,朝她略微扬了下手,敬了个军礼,优雅而富有的磁性的声音响起:“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血的解放军,克虏伯中校向您问好,这一趟耶路撒冷的任务由我们来完成” 白夜漫不经心地一笑:“为了让我有信心,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中校先生,塔罗的圣杯阁下怎么会成为血的解放军的成员,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觉得自己能保持冷静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 第八十二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中 “好吧” 白夜觉得心情莫名其妙变得很平静,只是嘲弄地道:“国王陛下变得仁慈了,对待十恶不赦的逃奴竟然如此仁慈地赐了一个痛快 “你不想听听我接受的最后一趟委托么?” 看见白夜抬眼看他,冰蓝微微一笑:“我的最后委托来自甘比诺家的霍斯大少爷,他要我帮助你在这一趟旅程实现你要做的事” 这可真是个奇妙又愚蠢的理由 不过倒有百分之九十左右是真坏,圣杯在塔罗里就以奇特的物理研发实验癖好出名,白夜暗自点头,看了眼他不打算再说下去的模样,没再追问,闭目养神 但剩下的他没说的百分之十才是最关键的,不论他到底打算做什么,但目前各方势力却在这千丝万缕间形成了个脆弱的平衡 “夜……”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有些诧异而迷恋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 耶和华对他说,我是耶和华,曾领你出了迦勒底的吾珥,为要将这地赐你为业,我已赐给你后裔,从埃及河直到伯拉大河之地 是大卫王与所罗门王的都城,耶稣被顶上十字架走过的路,先知穆罕默夜行登霄之地,无数神圣传说见证的历史之地 这圣者们出生与行经之地的附近就是圣经中地狱的入口;这里的城区一半凋零残破,一半繁荣昌盛,地狱和天堂交界之处 “白夜,你找那个女人做什么?”冰蓝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左右,只有一个模糊的半侧影子,一头利落的及肩黑发,裤装,却看得出身材保养得极好,如果真如白夜所说这是唯一的照片那只说明这个人极警惕,是潜藏行踪的好手 白夜意有所指的笑笑:“知道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你是个有天分的掮客” 白夜不语,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清冷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这是莫森交给她最近的一张母亲的照片,拍照的时间在两年前,如果FBI也只能拿到这样过时得不能再过时的消息,那么不论结果如何,她都必须试一试 这样一个多民族混杂的奇特聚居地,冲突与杀戮不断、神鬼杂居的混乱之界,亦确实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之一 看着离哭墙并不算太远的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小小楼房,白夜轻笑起来,瞧,她这个女儿多么不尽责,连母亲会医术都不知道,难怪要被放弃掉呢 “这是我家的一点小果子送给你和你的朋友吃吧”卡莎笑眯眯地塞了一袋橘子给她,白夜忙着拒绝:“不了,你们家也不容易……”“拿着吧”他拍拍手,两名化装成摄影记者的雇佣兵立即跟了上前   白夜瞥了眼冰蓝轻笑:“你是对我不放心呢”   治安不好,亦是这里的一大特色,蒙着头巾的民族解放者偶尔也会兼职劫匪,强盗也喜欢高举抵抗组织的牌子   子弹是不会拐弯的铁律被这匪夷所思的景象打破   “天,你简直都不能相信那简直是奇迹,只在二战期间出现过的神秘的上帝之手,竟然是真的”   白夜轻声细语,笑容温柔,对方眼瞳里的怨恨与恐惧让她再一次感叹,难怪风墨天乐此不疲,原来看着对手无可奈何的绝望,确实会有种奇异的征服感   “这字是你写的吧,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一个中国女人的?为什么要设下陷阱袭击我们?”白夜双手温柔地搁在他的下颌上   “墨墨以后长大了要娶姐姐   “墨墨不是鼻涕虫,墨墨很干净,两岁就不尿床了,姐姐六岁还尿床”少女哀怨地惨叫,拜托,这死小鬼现在和她同校念高年级课程,就够她丢脸的拉,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拿来被比较,平凡不是她的错吧   温柔女子亲了亲怀里的小男娃,又轻笑着看着自己女儿:“墨墨还小,童言无忌,姐姐要让着弟弟啊   “马上就来,学长   看着少女翩然离去,与站在树下若青葱般的少年说话时,青涩而纤细的身影,小娃娃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转过脸看向自己温柔的母亲:“妈妈,墨墨长大了也会成像那个哥哥一样,是不是就能娶姐姐了,墨墨会保护姐姐哦   “妈……好吵……”   似乎有人在身边停了下来,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再次喧嚣起来,有冰冷的水流慢慢地沁入唇间,她难耐地紧紧地喝了好几口,所有的意识瞬间全部回复   “你说什么?是谁?是谁!!”白夜目光一冷,就要扑过去,才支起身子却又迅速地软下去,手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怎样都爬不起来……面前扫过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   说她冷血也好,但她无比庆幸受伤的那个人不是她的亚莲……她的?白夜一怔,无奈低笑,她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孩子有那么深的羁绊了   这里的药物似乎很有限,五天来只换过一次药,受伤的小腿开始水肿,又被禁锢在这座小房间,这让白夜心情开始和这里的天气一样渐渐郁躁   白夜轻吐了口气,冷冷地睨着他:“告诉我为什么你总叫我冒牌货”白夜冷酷的嗓音让所有人都不敢动,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俘虏,竟拿自己的命来威胁绑匪   有些方法可以掩饰外貌,比如整容,有些方法可以改变人的声音,比如声带手术   有些东西,你觉得一定要找个答案,因为不甘心   不知道是怎样被人背着出了门,兵荒马乱,无数张脸晃过,有人慌张地奔跑、尖叫,哭泣与哀求、子弹尖啸声与爆炸裹挟着她的灵魂慢慢地升腾上这片满是沙尘的污秽天空,左冲右突、翻腾挣扎却找不到出口,从此永世不得超生   忽然觉得连呼吸都是件浪费体力的事   “谁允许你有这样的权力,触碰她的?”低柔动听的声音伴随着骨节被踩碎的声音和黑子的惨叫响起,有鲜甜的血气笼罩在空气里   阴影居高临下地笼罩住她,又或许,那片黑影从未淡去   浸泡在巨大的浴缸里,伤腿搁在架高的支架上,白夜安静地任由带着香气的热水滑过肌肤,老实说,对于一个身处燥热肮脏地带又一个星期没有沐浴的人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享受   但,但前提是她不像一只待宰之羊,沁热水是为了更方便拔毛屠宰   修长的、漂亮的双手一点点地从她每一根发丝到脚尖,细细地温柔的揉洗,像一个孩子在为自己心爱的娃娃服务,那双手从她柔软的蓓蕾、细腰、下滑到腿间的私密时,白夜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双手也离开她的伤口,改架起她的双腿”   白夜倒抽一口气,弓起纤细的腰被那强悍的顶入弄得差点无法呼吸”记起上飞机时,看到一双隐含歉意的冰蓝色眸子,她就明白,大概从最初的那一刻开始,连她被母亲带走都在风墨天的计划里,堂堂血的解放军指挥官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抵抗组织放倒   白夜轻轻闭上眼,淡淡道:“很抱歉,隐瞒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这种事……”她无奈地勾了下唇:“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朝房间外走去,他亲昵的贴着她耳边呢喃:“姐姐,你总让我惊奇”   “是么,惊奇是件好事情,太麻木了和死人没什么分别吧   愈是瞧着她眼里的憎恶,心里便越是不平,要将煎熬加倍地让她还回来”男人优雅的手指托着郁金香状的长杯,缓缓让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游移,混合着花草,蜂蜜,橡木诸般的醇厚气息淡淡在室内回荡,酒香愈发温暖”   “如果我说不呢   “零尘……”他金眸幽深地回望,却没有再继续推门   而KING亦默然   在这气氛诡谲的一刻,门忽然开了”   “你……”KING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一刻闪过莫测的光芒”KING顿了顿,目光定格在她微微裸露出的纤细脖子间”   听到这话的瞬间,那两人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那种气息的明显改变却是无法完全隐藏的”   KING看着她,忽然淡淡笑起来:“士别三日,现在的白夜真是更有意思了,难怪零尘不舍得呢,你……”他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厉色,迅速地一侧身,呯的几声,原本他手位置的木门上出现了好几处弹孔,四周瞬间枪声大作   “小悠……”熟悉的女音带着急切与忧心响起”   去他妈的必须!   她要知道一切,却还要用自己的弟弟来向母亲交换,可若安吉尔知道她是用怎样的方法让风墨天降低戒心,让他无法留意到他们行动的破绽,她是不是还会抱着儿子笑得如此欣慰与爱怜   白夜忽然不无恶意地勾起唇角   …………………………………………………………………………………………   “夜,你没事吧   抱着亚莲许久,才觉得心中的阴郁与黑暗慢慢淡去,身后响起一道带着些迟疑与歉疚的女音:“小悠……”   白夜一顿,松开怀里的少年,亚莲有些紧张和羞怯地看着面前短发的清矍温善的中年女子,礼貌地轻道:“安吉尔夫人,您好   不久,女孩和另外一个少年遵循父辈的前迹,参军入伍,那些清苦的岁月里,不羁少年逐渐变得沉默深沉,默默地照顾着女孩的一切,只说是为了好友守护新娘   爱人在大西洋彼岸的学业与事业一帆风顺,不久便成为哈佛里著名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博士研究员,每逢探亲假,他都飞回国内,与女孩相聚,憧憬着甜蜜的未来   女孩作为优秀的医生,得到机会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的机会,被派往美利坚进修,她踏上了这片迷失了最初爱人的土地,却未曾想再一次的在医院里遇到了初恋的爱人   短短几年那少年与以前判若两人,出落成迷人俊美的青年,长发如墨,身上弥散着一种颓废而堕落的美,事业极其成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可精神状态差到必须住院,并且屡次吸毒被强制戒毒   她曾以为自己的逃离能让女儿躲过一劫,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毕竟墨天从小就很亲这个姐姐,特别是在她疏忽让墨天受到伤害时,也是小悠给了墨天温暖,他总会顾念着这一点,却没想到……她甚至不敢问小悠这些年有怎样的遭遇,只是变成这样的女儿,已经完全不是记忆里那个恣意微笑的女孩……可至少她的孩子还活着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的妻子、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可是,你们要相信,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妈妈是……”安吉尔泪眼朦胧,急切地伸出手去   话音未落,一阵天翻地覆,机舱剧烈地开始摇晃,所有人滚做一团   仍旧处在半震惊的状态,她下意识地套上救生衣,手腕被人拽住,母亲死死抱住昏迷的风墨天,焦急地对着她喊什么,却因为直升机坠落时尖利的呼啸听不到,只是手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随即便是被亚莲一推,巨大的冲击力迎面撞来”   “我母亲呢!”脸色微变,白夜迅速地扫视着四周,除了已经被拉上冲锋舟的亚莲、便是已经虚弱得只剩一口气的、似在坠落时受了重伤的黑子” “当然,反恐战争是全球的,探长先生 何况,塔罗承接的交易里,这场“反恐战争”为了‘国家利益’,必须胜利 “求你……保护好安吉尔夫人,她……她不能死,许多抵抗组织的人都相信着苞良的夫人,她一直在暗中努力的周旋着,如果她死了……周旋失败,加沙地带只会爆发更多的恐怖袭击,石油价格会大幅上涨,这关系……着……关系着国际石油既得利益集团,他们不会……放过天人的 “除非……我们能变成海豚 停止外面从不是闪过的脚步与对讲机急切的声音到一片死寂,时间从未如此让人漫长到惊心动魄 光与火未必能征服一个勇士,而安静与黑暗……总能让人感到脆弱,有一种让人如感觉溺毙般的死亡一样的寂静”嘶哑低沉的嗓音想起,莫森垂着眼灌了口瓶子里的酒,将手里的瓶子丢过去,“补充点水分,今晚我们还要摸黑行动 “可你别是因为贪杯才被开除阿尔法 “嗯,都处理好了么”神父冥思地闭着眼,没有回头,淡淡开口 擦了把脸上的汗珠和破碎的血痕,白夜回头叹了声,目光有些沧然:“在我们用莫森的卫星电话与外界联系上时,就已经暴露了我们身在十诫崖附近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不能不说克莱森的计划之果决和狠辣,即使在莫森这样熟知内情之人的帮助下,他们依然惊险重重,甚至牺牲了莫森才走到这里,不难想象,安吉尔还带着一个不知何时才清醒的风墨天,能怎么躲,恐怕没多久就被逮捕了,听对方这零散的分明是在警告的枪声,便知如今只是等着她自投罗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让克莱森这混蛋捡了她和风微尘两人相斗的大便宜” “夜……”亚莲怅然地一叹,随即扬起个浅浅而无奈的笑,“如果你是这样的人,就不是我的夜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 克莱森看着她,目光再滑向亚莲后,毫无表情的唇边第一次微微出现一丝怪异的弧度:“我们一向信奉人权,也许你愿意接受亲人的劝诫 白夜一怔,默默地看着他身后的人,与对方对视了片刻,她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风墨天,我一直以为你是天才,原来是我看错你了么?” “小悠,你不该来的啊!”一身狼狈的安吉尔,在看到她后,与白夜相似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几近绝望地哀喃,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容我提醒一句,这个女人貌似也是你妈” “哦,那又怎么样?”他无所谓地一笑 片刻,白夜垂下眸子,低下头叹了声:“好……” 亚莲眼中幽光微闪 迅雷不及掩耳的几声刺耳凄厉的枪响划破天际,枪声大作 心口仿佛蓦地有什么被堵住,眼前像一切都被隔开来,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好遥远,风墨天茫然地看着安吉尔那具柔软娇小的身体,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力气,那样坚定地死托住克莱森 直到感觉手里一片湿黏腥潮……才感觉有人慢慢地握住自己的手,紧紧地……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握着,那时候他的手还很小,总觉得这样,那双温柔的手能永远地牵住他,保护他一辈子 “墨墨是好孩子……小悠,带……墨墨走、保护他……墨墨……要永远听姐姐的话……别让人欺负小悠……别让人……” 戈然而止的气息随着风慢慢消失在风中,她紧紧而不舍地握着一双儿女的手,缓缓地无力滑落 风墨天怔怔地看着那站在众人之前的栗发男子,激烈的枪火在他身后像是一幅奇异而霸气的背景,连那双深沉的琥珀进眸亦像多年前……一样 KING的眸子对上她冰冷凌厉的眸子时闪过一丝幽光,并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向风墨天的方向微微抬起,做出一个承接的姿势 风墨天侧过脸,逆光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他忽然轻轻地一转手腕,利落地反扣住白夜的手腕,低柔的声音带着寂灭的凉薄,极轻:“姐姐……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记得我说过的么,如果这是悲剧,那就让这世界没有喜剧 即使KING猛然转身直接用鞭子瞬间绞掉了偷袭者的头,但两发微冲子弹的巨大冲力将亚莲的身体直接撞出了悬崖外,在空中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直直朝深渊坠去 心里仿佛有什么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这一切都像是个虚幻的梦,指尖还有那滑腻触感,怀里还有少年身体温暖的触感 “我们那么相似,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是不是……”轻轻地反手抱住怀里的人,白夜轻喃着,不去理会面前那些复杂的、惊惧的、警惕的目光 我亲爱的、深爱的弟弟,如果我们真的注定是彼此唯一的仅剩下的东西…… 感觉有冰冷的枪口轻轻靠上太阳穴,风墨天缓缓闭眼,唇边勾起一抹无所谓的淡笑 这是你的选择么……姐姐,如果这是为了我” 有些人跪着,你也不回觉得有丝毫折损他浑然天成的气度 “大威哥,从小乖能下地走路,你到现在一共损失一千六百零八个杯盘,两台收银机,一张麻将桌,你觉得无所谓,但我不可以,现在我们在这里打工,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淡淡地道,又低下头去算账 看起来很蠢的行为,在那清秀雅致的少年身上却只显得纯真可爱,丝毫不招人讨厌 明知会被拒绝,大威虽然失落,却也自我安慰,这样也好,不出去,就不会有人看到小夜,就没有人来跟他抢了,起码在麻将馆,也是两人独处 该是庆幸么……从死亡深渊醒来,她还是她,他却因撞到头,变作智商只有六岁的白痴儿 …… 传说总是言过其实,十诫崖吞人不吐骨头的海浪似也不见得如传说中那般阴森恐怖 “我叫墨墨,今年六岁哦,你是谁啊……大姐姐?”面前的人颤抖着缩成一团,两眼盈满泪水,满是不安地打量着四周,像只受惊到极处的小动物 她只是在那少年每次想要偎依靠近时,对他的讨好报以冷淡地转身,或适时地踹一脚,便能见到他毫不掩饰的受伤与难过,再偶尔地略微施舍他凉薄的温暖,又能让他全身心地依贴过来 如此地再三往复,任由他在患得患失的痛苦间煎熬,从一开始的纯然的开朗天真,变得小心翼翼、乖巧卑微 即使那是个白痴,亦可被这般调教 听着房间里细细微微的啜泣渐渐模糊,白夜便知道,小乖又陷入噩梦了,不知从何时起,那少年睡着时,若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便会整夜陷入奇特梦魔,却无法苏醒,直到第一线阳光照入房间”粗鄙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让你到今天才还钱,就算我黑哥给你的满月酒礼金啦” …… 顶楼,居高临下看着小乖又踢又打,满脸是泪滴尖叫着被塞进车子里,大威则被捆了个结实丢在一边,干瞪眼 “乖宝宝,来,吃一颗糖糖,就要脱一件衣服哦”手里的棒棒糖晃啊晃,诱哄的男声颇有磁性,只是配了这种内容,总有些猥亵大叔的感觉 剔透香甜的水晶糖葫芦很快吸引住了正蜷缩在角落里啜泣着的少年,肿得像两颗小桃子的大眼水水亮亮,瞄了眼糖葫芦,啜了啜精致的唇,忽然一扁嘴,泪珠儿又大粒大粒地掉下来:“呜呜……姐姐,我要姐姐,小乖要姐姐啦……呜呜 早已习惯对方这样的狮吼,苏陌掏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L啊,给你带好货来了哦” L闻言,一脸鄙夷:“你最好祈祷你的眼光没问题,半夜吵我睡觉,哼!”说罢目光移动到场中唯一一个蜷缩在角落,因为哭太久,不时地打嗝的‘球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小动物似的大眼 某种程度上,那小白痴说的也没错,他们一群砍人和砍西瓜差不多的恶棍,却也时常在半夜被长厕所的L吓到屁滚尿流…… …… 内房的门忽然打开,洗了面膜,拆了发卷,恢复正常的L率先走出来,一脸莫测地看了苏陌半晌,忽然开口:“你到底在哪里捡到这种极品的?” 苏陌歪在沙发上,叼着半根烟,半眯起细绒的丹凤眼,有些疑惑:“体检结束了?不会吧,难道我的眼光这次真的有问题?” L提高声音:“你就装,如果这货来路没有什么大问题,签个十五年,你的那份明天直接打倒卡里 柔和的橘色灯光落在格调高雅的房间里,半依着床头湿漉漉的少年正抱着被子,努力地想把自己塞进安全的缝隙,露在单薄浴袍外一双修长完美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的柔腻光泽,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去触摸 静默间,L着魔似的低下头,舌尖轻轻在小乖那挂着泪珠的长翘眼睫上淫靡地一卷,低吟似的道:“这孩子,真是教人把持不住 “只有背部和手臂外侧上有这样的伤,前面却是完好的,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嗯,或者说是在保护怀里的什么东西吧 L虽然有很女性化的外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而是每一丝、每一寸的骨骼越肌肉都精确完美地结合,像一具为格斗设计的人形机械,在攻击时,随时能配合着爆发出最大的攻击力,除了天生的修长与柔韧,更多的是靠后天特殊完备的训练才能达到的程度 “呜……呜,小乖错了,姐姐不要生气……小乖……小乖听话……”揪着破旧大布熊的少年蹲在床脚,吸着鼻子,细细地抽噎着”抛下一句话,白夜径自放好账本,熄灯 若她真的够狠,够理智,当初初醒时便该给他一个痛快,也放自己自由,而不是任由他扰乱自己所有的计划 “后来你就这么让她把人带走了?” “谈判结果是,小白痴到欲道来当服务生半年,欲道绝不在半年后再骚扰与泄露他们的身份,至于高利贷,一笔勾销”L低头,撑着沙发贴近他的脸,暧昧微笑:“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般好说话” 这人精打细算,并不下于她 “你还是喜欢危险的动物” “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只是偶尔为平淡生活添点乐趣而已,否则,人生不就太无趣了么?”懒懒地躺下,苏陌闭上眼,发丝垂落在线条利落的颊边,有一丝颓废的性感”乖巧地坐在门边抱着大布熊的少年,一看见那高挑的身影,立即跳起来,尖叫着往收银台里跑,引来麻将馆里一众警惕目光 白夜不可置否,顺手拿过巧克力盒,递给眼巴巴的小孩,小乖惊喜地抱着盒子就啃”白夜将兑换的钱收好,倒了杯茶搁在桌子上 瞥了眼杯子里看起来像发霉的碎茶,苏陌端起喝了口,享受着那特殊的香气:“这倒是”苏陌狭眸微眯,似笑非笑地道:“我一般,只和女人上床,你要和我上床么?” 直接人,有直接人的相处方法 偶尔经过某个落地窗边,缀满曼珠沙华窗帘边,半边身子被清冷月光笼着的人,总是吸引了经过男女的目光”走过来拿酒的苏陌微笑着拍拍L的肩膀”L叹了声,目光落在那个吸引了全场目光的角落:“那就是他的姐姐么,难怪你那么上心 苏陌不可置否地勾了勾唇,狭目微垂,是,这是他第一次看走眼,又或者这只迷人的黑猫太会隐藏”白夜慢条斯理地抬起清冷星眸,精致的眼线让那双眸子显出平日少见的诡魅”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碰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调情似的言语,却掩不住里面的森寒 “香港黑白两道位高权重的肃老爷子知道唯一的孙子宁愿当夜店的保镖,也不愿意继承他的产业,会很难过吧,太子陌”何况他更喜欢之前那个交易 白夜淡淡摇头,这个人察觉什么了么 | 第九十四章 “真是可怜,姐姐不要你了么,小乖,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苏陌剑眉一压:“直接告诉他们这是我的人”那些赤裸猥亵的目光对她似乎毫无影响,便是欲道里老于此道的小姐们也都未必有她这份淡定 白夜支着略尖的下颌,轻笑,带出三分绮丽:“怎么,我很像良家女子么 曾经很像,苏陌哑然 “很好,那么重复今早的问题,要不要和我做试试,未必比你以前的男人差?”苏陌长腿放肆的嵌入她穿着皮靴的性感长腿间,略略施力,身子前倾单手撑在她的脸侧,垂目看着怀里的人儿,狭目闪过挑衅的光芒”白夜叹了声,清冽的目光直透人心” 看着他直起身子,拉开正常距离,白夜伸出手,微笑:“抱歉,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期待在米兰时装展上见到你的发布会 白夜刚欲开口,却见苏陌脸色微变,顺着他目光看去,便见吧台那里一身材高挑若模特的美女,正朝苏陌似有深意的妩媚微笑” 白夜微怔,眉尾一挑梭地立起身子向内场走去”他全副心思都在白夜身上,竟忘了这码事 “小姐,你不能进去 服务生早吓得倒退三步 白夜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样的场面如此熟悉,熟悉到她忽然间很想很想笑,却又完全笑不出来,即使那个哭泣呻吟的人不再是她,心底似有什么冲上来,挡住一切,眼前所有都拢了层猩红森寒的雾气,指尖一点点陷入手心 小乖睁着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大眼,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讨好的笑着把两手举到她面前:“姐姐,给你糖,很好吃哦,你看我有好多的钱哦……有钱钱就不用……” “啪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是你太贱格还是被男人上,真的会开心么 …… 一把将一直扭动着的少年狠狠的按进水缸里,白夜手里拿着布巾用力的擦着他身上的痕迹,大力得立即让那细嫩的皮肤起了青紫红痕” 白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红着眼死死的把少年按在水里,不顾对方的哀泣与祈求,几乎要把他刷下一层皮”苏陌满含歉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样冷寂到极处的幽魂一样的身影就这么让苏心上狠狠一抽   对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孩子的排斥与欺负之心更重   傻不啦叽的小年虽然比他们年长,却总是逆来顺受,这次竟这样地朝他们大声说话,被吓了一跳后,小孩子们恼怒地捡起石块纷纷地朝他砸去”   “蠢货,蠢货,没人要你们都是大骗子,大骗子   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门响了三下,苏陌,不该是肃陌,微侧身子看着她一笑,“夜,爷爷要见你   白夜心里微暖,知道这世上有种人,极懂人情世故,只要他们愿意,做任何事都能妥贴地温熨到你的心底   肃爷微笑着看白夜以标准的品茶方式用了荼后朝肃陌开口,似颇欣然,“看来白小姐也是同道中人,彦之,底下人送了些明前新茶,你去拿来”   肃爷手前的老檀木桌面上已然现出一把铜色钥匙,上面的中国结已然泛白,看得出时间久远   肃爷摇着白纸扇垂目许久,久到白夜浑身泛出冷汗,几乎都撑不住那躬身的姿势,才摇头叹息:“你不是我们道中人,彦之是算定我不会太为难你么,竟把这套老掉牙的过时物都告诉你了   「我不想喝   「我了解你的肢体动作,告欣我,为什么面对我时会有这种心虚的表情?」她太了解他了,他皱皱眉或是撇撇嘴,每一个动作都在掩饰他的心虚   「下了法庭,妳依然是个律师」她漾出笑容,坐在椅上看着他们俩的样子,替他把说不出口的话说完   「君子不夺人所好,妳要那个男人就拿去,我刚刚拋弃他了   「妳拋弃我?」他被一个女人拋弃?情场老将的萧亚贵甚感屈辱,音量顿时扬大几倍   「我不是对妳不忠,我也没有……」萧亚贵正要大声反驳,就被她不耐烦的打断   她冷冷的回望他一眼,刻薄的问:「你发现?」   勇气迅速消失,登时他又被吓退了几步」   「妳不能这么对我说话,我们是情人   「过去的情人,你现在的情人是她   「难道她是适时的出现?」她开始觉得他愈演愈假,想拆穿他真面目的念头开始在她心底萌起   她以律师的气势字字尖锐的刺向他」萧亚贵又列出一条荒谬的罪名给她,两手紧紧的抱着许曼达人生不只有爱情而已,还有其它具有意义的东西存在,你要的情人是一个舍弃自我志向来完成你爱情的女人?萧先生,你太委屈曼达了   「小蝶……」原本对法官一职恋恋不舍的许曼达,听了以后,忍不住一阵心酸   宋小蝶抬起头冷笑的陈述:「我当然有,每天在庞大的工作压力下,小心翼翼的经营和你的这段感清,我减少睡眠时间,甚至推掉了无数个大案子拨空与你相处,我处处迁就你,想法子讨你欢心,你却要我成为妳的私人物品?爱是互相的,我才该问你曾爱过我吗?」她对这一段感情很珍惜,但是她发现,他爱的不是她,他爱的是她身上另外一种能带给他满足的东西这回他找上曼达的原因,八成又是看上了曼达的名气   「我……我才没有!」萧亚贵胀红了脸,大声的驳斥,旁观的人群纷纷对他投以不屑的目光   「曼达,身为法官就应该明察秋毫,如果妳还看不透这个男人,日后若是后悔了,可别说我没提醒妳」她为许曼达送上最后的建言,暗示的对她眨眨眼   萧亚贵跳脚的问:「妳反悔?妳还要工作?」   「萧亚贵,我不愿意为你的自私而牺牲   她仰头一看,双眼瞪成铜铃般大   「痛……痛死我了……」他抚着全身痛得快散掉的骨头,哀声惨叫」确认过他的生命迹象后,宋小蝶点点头,再度站起来走路回家   她的长相……好象……   「既然你没事,再见   在走过一条巷子后,宋小蝶忽然停下脚步,紧蹙着弯弯的细眉,转身面对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照理讲,刚才那种高度你应该摔死了,可是你还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所以你是神?」她说得有点勉强,「神」应该不会跌得这么惨   他终于点头,「是   「不神不鬼不人,你到底是什么?」不能归类,只好直接问」这种来历不明又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根本不能用简单的是非题来解决他的身分问题   她高高的挑起眉,嘴角微微上扬   「观察期?观察什么?」观察期的游魂?新名词,而且新到她这辈子从来都没听过」她微笑的对他宣判,脚下一转,再度走上回家的路」这么惨她还没向他许愿,她也还没得到幸福,怎会观察期就结束了?   「我不需要实现什么愿望,我要回家」他无法可想了,只好整个人都挡在她的面前,低着头求她」他很为难的向她摇头,如果他实现她的这个愿望,那他不就完了?   「不能实现你还让我许?」她白他一眼,对他的话大打了一个折扣」她的灵眸转了转,又对他说出另一个愿望   「中途之家指派我来找妳」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蛋,他发现她本人比照片还美,心底有点感谢那两个代表帮他找来这个美丽的目标」他把从两个代表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转告给她   「就是那里   「这是他们给我的资料」他从怀里拿出那份她的个人简介」看她又在怀疑了,他很沮丧的垂下肩头,努力的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来让她相信」她把那份个人简介收至她的公文包里,往后退了一大步要求的说   「你不是人,和有中途之家这件事」他快乐不已的绕着她,期望她快快说出让她幸福的方法   她抚着额叹气,「你的使命是让我幸福,不是当个跟屁虫」上面怎么会掉下来一个一直要她得到幸福、又不停跟踪她的男人?   「是妳自己说妳现在很幸福,所以我才跟着妳,试着找出妳不幸的地方」她在他的跟前站定,神情肃穆的望着他   宋小蝶可没有这么称呼陌生男人的习惯   「我要做业绩,而且才刚转业入行,还学不会业务员的窍门,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没有   「我能甩掉你,不管你能不能上天堂或是下地狱吗?」她极力的忍下对他的同情,很希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可怜的男人   「不能   「他们没说期限,大概要等妳得到幸福为止」见她终于有反应,他忍不住在心底开始偷笑   「天堂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我这里就出了你这一个大状况?」她把目光调回他的身上,头痛不已的看着这个降落在她面前的大麻烦   「没死透?」她紧张的想把话问清楚」要命,她那不好的预感就快成真了」他自动自发的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你要留在我身边?」这个半人不鬼的男人还要留在她身边?   「妳肯答应的话,就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当律师这么久,她第一次发现她也有无法拒绝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死透的男人   「拜托?」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我是游魂,妳大可放心,我只要妳得到幸福」   宋小蝶端着一张讶异的脸庞,修长纤细的手指紧密交握,不安的身子动了动,心中涨满了好奇与震惊   「喂……碇先生?」   正在努力张口大吃满桌美食的碇辛晨,进食的声音盖过她微弱的呼唤,而且从头到尾就没听见她吃惊的抽气声   「我也不知道   「你到底在那个中途之家停留多久?他们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她真的很怀疑,那个中途之家可能不只饿他两三顿而已,也许是没良心到不提供食物」光是看她就饱了,现在叫她吃她也吃不下   「看你这种吃法,简直像个活人,不像你说的游魂   「你的职业是医生?」宋小蝶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会成为游魂的原因这么伟大   她替他惋惜不已,「你救人,反而害了自己,你挑错行业了」为了救一个醉鬼而死,他也真可怜   「你有资格上天堂,你该去的」她情绪不佳,有种割舍的感觉   「你舍了身去救一个酒鬼,现在只剩下灵魂了,他们还要你来拯救我的幸福?」他在世为人时要行医救人,救得自己半人半鬼,如今,只有魂的他还被派来带给她幸福,他怎么这么苦命?   他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的脸蛋,有种强烈的满足感」既然她不知道,他只好在这里继续停留,直到帮她找出来」她把使她头痛的问题推回去给他   「是中途之家规定你做的?」   他以职业性的口吻向她说明,「是我自已想做,通常我对一个找不出病因的病人,会替他做一份完整的个人研究报告,好对症下药   激动过后,宋小蝶试着转动她还能运作的头脑   「把我踹下来,是因为他们不希望我留在那里使他们两个头痛」不受欢迎的他再留在那边,可能就要为他们两个看病治头痛   「他们也跟我一样会因你而头痛?」宋小蝶现在才知道,跟她一样饱受头痛之苦的不只她一个   「也不完全算是,因为天堂不肯收人,如果把我送上天堂的话,中途之家的那个神仙会很惨,而地狱也不肯收垃圾,假如把我放到地狱去,那个恶魔会死定,因此他们推来推去不肯收我,最后,就把我推来人间做业绩,等我做完再回去让他们头痛」她用看巨形垃圾的眼光看着他,频频点头表示赞同这种说法   「我回来人间了,亲爱的同胞,不要学那两个神魔叫我『垃圾』好不好?」他很介意这个不雅的称呼从她菱角似的小嘴冒出来,满心的希望她能改口」他摸摸自己的胃部,觉得本来没什么体力的他,现在又像以前一样有精神和力气」宋小蝶不想使自己更头痛,于是招着手叫他过来帮忙」他的语气凝重,对自己的在乎程度颇感讶异   「妳是我的浮木、我的救星,我的未来全掌握在妳的手上,端看妳会不会幸福,否则我上不了又下不去,孤独的被留在中途之家现在,妳正掌握着我的未来   她稍移粉颊的角度看他」虽然很傻,但她还是一口应允下来   「你今天还要跟着我?」能从家里跟到她工作的地方,看样子他打算成天赖着她   「我要待在妳身边,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天哪,他还真的要一路跟到底!   「我认了,我认了!」她开始拚命思考,待会儿该把这个巨形垃圾摆去哪里藏才好「唐、宋、元、明、清?」五个姓朝代的人都在这家事务所?   「是我们五个主力律师的姓,所以这里叫五朝,别管这个了,等一下你乖乖待在我的办公室,不要乱走,如果有人问你是谁,就说是我的客户,或者一句话也不要说,全交给我,ok?」她省略掉自己也觉得难听的公司名称,直接交代他今天该守什么规矩   眼看就快抵达了,她赶忙在进公司前又对他叮咛一句」昨天与萧亚贵解除婚约的事会被那堆人问不完,要是他去跟那些人说出他的来历,她的头会更痛」办公室俨然在望,她推开档路的清尚任,拉着碇辛晨愈走愈快   「他们?」刚才那四个跟他有相同疑问的人?   「另外四个朝代来了」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她无精打采的在椅子里坐正   大门几乎是在她话尾还没消失时就被齐力推开   「我甩了萧亚贵,他把戒指要回去好送给他的下一任未婚妻,与他解除婚约后,我又恢复单身,就这样,请各自回原位办公,本律师在此宣布休庭」她把早就想好的台词一气呵成说完,然使闭上眼、躺回椅子里韬光养晦」对她草率的答案,唐大维爆出一连串不满的声音」记忆力超强的明举人抚着下颚代她回答   六……六次?六次!   「妳……妳被人拋弃了六次?」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紧闭双眼的宋小蝶」她懒懒的睁开美眸,很坚持的细声细气叙述有甩人权的是谁   「爱情路上妳这么倒霉……难怪他们要我来找妳!」他低声怒叫,那两个神魔居然把他踢给一个被拋弃了六次的女人?   「我不倒霉,我的人生很快乐,谢谢   「我的前任室友   办公室顿时变成菜市场,四位审问她的律师正展开紧急磋商会议   身为五朝元老的唐大维,立刻紧张兮兮的瞪向她   「产生幻觉」唐大维看向她刚才所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   「打输官司我才会受到打击,为一个男人?不可能」其它三人点头同意   「只有我?」其它人都看不见?   「大概是规定」清尚任觉得自己很需要镇定   「再一杯   「小蝶,妳有自言自语的倾向」唐大维一开始就注意到,她常会转过头去喃喃自语   「妳今天需要休假吗?」他又很小心的问」他终于放心的拍着胸膛   其它三人一起吼向他   「没有」其它三人也一致附和」又一个当她是疯子,她被烦得宣告阵亡」他完全赞同她那些同事的说法   「请问……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有灯光,有音乐,还有香香的热茶,这是哪一种晚间的余兴节目?   「当妳的心理医师兼做研究,躺下」他优雅的坐在椅子里跷起脚,把研究的书放在腿间,沉着的向她指示   「老板和同事」她伸伸腰,在椅子狸找出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麻烦妳详细介绍,我要找出妳不幸的病因」她把头发披散,躺得更舒服了   「我和他以前是青梅竹马,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以及到二十三岁的恋人   「没有」出乎意料的,她跟他摇头」   悲怆的大喇叭开始吹奏,大鼓重敲,他昏天暗地的掉入五里迷雾中   「妳有办法跟元薇做同事?她抢了妳的爱人!」她有没有头脑?不把爱人抢回来,跟情敌做什么朋友?   宋小蝶啼笑皆非的看着他激动的神情   「又是一个病因,而且是百分之百会使妳发病的原因」她很讲原则的不肯称为「被甩」   「机率很高是不是?」她的俏脸上也有一丝疑惑   「我不觉得挫折   「妳一个人独居多久了?」他在写下一长串症状后,开始调查她的生活情形」   「要命!妳还有孤独症!」他又是一阵闷吼」他苦哈哈的写着」   「工作外,有人能陪妳聊天、分享、与妳谈心解闷,或者妳有什么娱乐以及喜好吗?」他不再对她有期望,边写问题时顺便帮她写答案   「没有」她一开口就再让他的心跌到谷底   「天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集不幸于一身的女人?   「喂,我怎么会觉得你的表情比我还像病人?」现下沮丧的人好象是他,而不是被当成病人的她   叫完了满肚的委屈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头悲叹」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做研究报告和治疗?」她边说边想溜下椅子」她握着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感觉使她纳闷」他有暂时性的身体,这就是不死不活的定义   「但我的病因出在妳身上」她的病好不了,他要怎么医自己?   「我?」她白细的皓指转指向自己的鼻尖   「我要跟着妳一起上法庭,妳在,故我在」碇辛晨悠闲的绽出迷人无害的笑容,无现她装起来的晚娘脸   「你放过我一天行不行?」晚娘脸迅速如烟消散,她挫败的趴在桌上哀叫   「歌声?在哪里?」有吗?   「我知道这首歌,叫『美梦成真』   她甩着头把那声音逐出脑海,喘了口气望向他,「大概是我有幻听……刚才我们说到哪儿?对了,反正你的心理报告可以在家里做,别让我在法庭上分心   「只要你存在就会影响我,回家   她迅速的下指示,「回家,别让我把这件案子搞砸「我……我在练习等一下的交叉质询   「小蝶,妳还爱他吗?」碇辛晨的声音和全身的温度再度包围她   「胡说,除了他我就不能有别的感情生活?」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她开始为自己辩驳」   「要打官司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失败什么?」失败?现在到底谁才是律师?   「我绝不让妳拋弃我   「拋弃?我不是已经认命收留你了?」把他带回家,任他跟上跟下如影随行,这不是早早认命了?   「还有一项妳没认命   「哪一项?」她还有什么没认?   「最后一任男友   他舌头挑逗的诱引她敞开朱唇,时轻时重的刺激她的舌尖,缓缓品尝她如露珠般清甜的味道,再加重力道带给她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热吻,他感觉到她的配合,于是抬高她的娇躯,将一双大掌按在她的背后与他的身体紧贴厮磨,持续加温   她迷迷茫茫的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勾拥着地的肩头,连忙把双手收回来   「我的阻碍在哪里?」他优雅一笑,轻松的就把她先前的抗议扔到角落,踩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向她前进   这首歌简直就是碇辛晨的主题曲」碇辛晨在她发怒时,泛着笑意适时的退出暴风圈   碇辛晨马上风云变色   「小蝶?」等在门外的清尚任,看着她难得面红耳赤   「有人一直在对我唱歌!」她恼得频频跺脚猛跳   「妳回来了?」碇辛晨笑意盈盈,站在大门口迎接终于忙完公事下班的宋小蝶   「嗯   「嗯?」声音迅即调高八度,彷佛在说与他脱不了干系   碇辛晨七手八脚的接住扔过来的自由落体」判断无误,她今天是很不顺利   她的两记冷箭直插向他的心窝   「妳不会?」不会对人笑?骗人!之前她就是用她的笑容把他迷得团团转!   「我没有对男人卖笑的经验,尤其是对那个老得快挂了的法官」他快快乐乐的拉着她的手,拉她在他身边坐下   她敏感的抽回手,不信任的斜睨他,「你能解决?你可以让他不看我的大腿只看我的脸和听我在说什么?」   「可以,来,对我笑笑看   「我只靠实力,何况取巧又不一定会胜诉,我就靠实力让她再也笑不出来!」她今晚准备好一百零八条法规,明天去把那个女人逼得死死的   他撑着下巴问:「难说,妳确定这案子目前百分之百是由妳主导?法官靠向妳?」   她不情不愿的吐出实话   「不甘心!」输给一个只会笑的女人?不甘心!不甘心!   「那学是不学?」他懒懒的再投一弹   宋小蝶用心的对他展颜甜笑,却迟迟不见他点头说好   「我的脸颊很僵……」她觉得脸上结了一层水泥   「我不要甜,我要媚,刚才够不够媚?」她要的是能迷死法庭里众生的超级媚笑,好打败那个靠卖笑维生的女人!   「够媚了,小蝶,我是法官的话,会被妳迷倒咦?奇怪,怎么会有一阵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和大掌在她的腰间漫游?   她不安的两眼寻找到在她身上的漫游物后,转眼一看,发现他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与她贴得那么近   「妳的这个表情是在指控我,打不过那个媚女是我的错?」他研究完她的表情,很无辜的背上罪名   「小蝶,那首歌会出现,可能是妳潜意识里所想的   「不准看!」眼看他找到歌词,她紧张的跳至他的身边用手掌遮住   果然,一靠近他就有问题!   她悲惨的大叫,「天哪!你的主题曲又来了!」   「我的主题曲?」什……什么?他有主题曲?   她困窘的想推开他的怀抱,可是他拒不让步,她只好捂着耳朵叫:「快叫她不要唱!」   他眉尖聚拢,「我要叫谁别唱?」什么都没听到,简直是强人所难嘛!   她一手猛指着天花板,「对我唱歌的那个人!我不要明天上法庭时还听见这首歌!」明天再给她听见这首歌,可能又会分心,说不走还会在法庭上大声演唱,然后丢尽颜面,无颜再回江东   「我不知道,要你靠近我时她才会唱「我完成了妳的第一个愿望,第二个是什么?」快点许,最好把他给许进去   「来不及,不能改了,妳最好再认命一次」碇辛晨站在一个正在傻笑的女人后头,再一次提醒他的存在   她掩着赧红的脸,反而光说起他的不是   「又是你!一定又是妳!」她恨恨的对他叫嚷,用力的捶着他的胸膛出气「你有!今天我不能再发疯,你现在就回家」他走了两步,贪恋的的回头望着她那张气极的小脸   没有被踢出去的碇辛晨,眼见苗头不对,也想赶快落跑   她用冷冷的声音把他揪回来   他诚心诚意的对她说:「没这种事,妳很迷人,我就对妳很着迷」他很有成就感」他吃太饱,所以想试试头够不够硬?   他古里古怪的看着她,「小蝶……妳对妳的脸做了什么事?」他本来是用手开门没错,可是在看到她后,他就被吓得撞上了   她接过来,而后烧红了眼瞳」她真的就如清尚任对他说的,病得太重了   她气炸了!   「不要跳舞!也不准笑我!」她像颗原子弹般的对地板进攻   刚踏进家门,宋小蝶就险踩到坐在地上的他,她连忙打开灯,发现他神情不对,浓浓的愁绪围绕着他   「妳关心我?妳在乎我吗?」那张照片,他介意,他真的好介意,可是他又不知该怎么问   「他……跟着妳去?」他掩着嘴同情的问她   「他站在法官的桌上跳舞,害我差点对法官大骂,我的笑容一定被大大的扣分!」她不敢相信,那个跳舞宝宝就这样站在法官桌上大跳特跳,她当律师这么久,从来没这么想去掀那张法官桌   「妳这次不能怪我,我今天没有跟去」他撇清关系,作怪的人又不是他」她往后一瘫,觉得整个人像灌了水泥,又僵又硬,根本就懒得觅会」他撩起衣袖,把她的身体在长椅上摆直,跨坐在她身体的两旁   「正……面?」她听不清楚,只想就这样睡在椅子上   「你是说……前面?」她怔然的侧翻身子,两只手不自主的护在自己的胸前   「我不相信你……」又是这个音乐,这音乐简直就像警铃!   「相信我,我保证」他抵在她两侧,呢喃的话语勾引着她每一根神经   在她身后的碇辛晨,露出得逞的诡笑,可惜她看不到   隔着衣服,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时重时轻的力量就像他按摩时的舒畅感,于是她更贴近他,见她热烈的反应,干脆两手都伸入她的衣内,一手按着她的肩头,一手在两只雪峰前来回盈握,她的额头沁出汗,他的呼吸抵着她的呼吸,她快窒息了,忍不住低吟,而他迅速捕捉这声甜美的呻吟   「妳」他在椅子上,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她伸出两只手抵挡,愈看他愈觉得他性感得不得了,忍不住直咽口水   「妳有」他抬起她的脸,知道她心里的答案跟他一样   她指指犹在地上起舞的跳舞宝宝,「那……你可以把那个该死的跳舞宝宝弄走吗?明天我再看到他在法官桌上跳舞,一定会误把法官当成他掐死」破坏气氛就算了,明天再害她分心,就要把那个宝宝捉去关起来   说得好,他求之不得,想火速把那个会打扰他的跳舞宝宝弄走,不准再来破坏他的好事   「陪他跳?」她张大了嘴,陪一个……一个光溜溜的宝宝一起跳舞?说出去人家会当她是神经病   「不想!」她不要那家伙一直跟着她,或在法官桌上做乱   「跳完了以后,他可能就不会再出现了   「这招不行我再用法力赶走他   「这是他跳舞时会出现的歌   「我正在假死状态中,请让我安息   「妳这个样子,是因为这场官司打得很累?」好难得看她累成这样   明举人按着眉心,「跳?跳什么?」   「探戈   「是我昨晚在家里跳,一直跳到天亮,我的脚痛得今天几乎穿不下高跟鞋」不跳的话,跳舞宝宝不会放过她,而她今天也不可能顺利完成结辩   她轻推他的手臂   碇辛晨把埋在书桌的脸转向,让她清楚看见他眼中的血丝」他谢天谢地的趴回原位   「你回家休息睡觉」她有点同情他,伸手推他回家   「这是给客户用的,我一直放在隔壁   一碰到他的体温,她便开始心跳加速,飞快的将他推回地上」他两手抱着她的腰,一翻身,便让自己躺在沙发上,让她面对面的趴在他身上」那更暧昧,也很容易发生危险的事情   她慌张的睁开眼,小手抵上他的胸膛   他撑起上半身,浓重的气息环绕着她,他垂眸直望进她的内心   「妳是律师,妳现在就按着「圣经」发誓对我说妳没有!」他强拉着她的手按在书上,视线直缠着她不放,也不肯让她说谎   「要不要我?」他喃喃的在她唇间问   「天……」她也听见了明举人的声音,忍不住想合拢双腿   「换……去哪儿?」还能换去哪儿?这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别人虽看不到他,可是她的这样子谁都会看见」   「不行,我们不能……」她并没有合作,她从昏乱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稍稍推开他令人难以拒绝的身子   「小蝶?」他看得出来她眼底的犹豫,是他逼得太紧,还是哪里又不对了?   「我求你好吗?我现在脑子里一团迷乱!」她用眼神请求着他   「我在家里等妳」他一走,她便慌慌张张的把衣服都穿上,随手绑起散乱的发,再拍拍脸颊定下心,冷静调息后,她才装作没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去开门」   「你听错了   「妳迟到了「喝咖啡……」   「喝咖啡?我们要开会!」唐大维听了哇哇大叫   「这里有三个男人,我们哪两个是她所说的该死的男人?」清尚任很介意这句话」她又气又烦的坐在洗手台上,两眼盯着手上冒热气的咖啡杯   「女性的话题要在这个地方谈?」很特殊的谈话地点,的确是适合女性的话题」碇辛晨就算再会跟,也不敢来这个地方   「我要谈……我要谈……」她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好,假设   她还是满心的不安,放下咖啡匆匆跳下洗手台   「好了,我确定他今天没跟着我   元薇对她弹弹手指,「小蝶,我们把话题回到妳刚才说的假设如何?」   「嗯……那个……这只是一种可能性   「我……我……还是算了   「不能?」她困难的抬头问   会?宋小蝶杏眼瞬间瞪大   「我们认识两天后就结婚了   「妳还好吗?」元薇看她的样子好象是被人判了死刑」她端起咖啡,打算去找别人   元薇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小蝶,如果我没记错,妳才和一个叫萧亚贵的男人解除婚约,没多久就爱上了一个看不见的男人?」   「很奇怪吗?」她羞愧的承认,皱着眉问   元薇安抚的拉着她的手问:「先别急,我还要问妳,什么叫没死透?」又一个怪名词,这个一定要问   「好,我不研究,但那个碇辛晨来人间做什么?」不人不鬼的男人来人间找她?这个有必要讨论   元薇的样子显得很乐,有兴致的再问她   「他……差点做完第三种……」有铁证在,她只好娓娓吐实   「小蝶,妳是性生活失调还是欲求不满?」她托着腮,徐徐的问着   「我没有!」她反射性的大叫,元薇连忙把她的嘴捂起来   「这是我朋友开的,去看   「不只如此,而我现在还有一个由外科转任心理医生的游魂,每天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努力在找我为什么会不幸福的原因,最要命的是,才短短几天,我不但不能控制我的感情,居然还对他很有感觉,老觉得他性感得要命,害我一直很想跟他上床!」她紧握着那几张名片大吼」   她柳眉紧蹙,环胸冷瞪他   「我为什么要去看?」她满心不悦   她颇烦躁,「我没病   「妳的心生病了   「妳也很想要我   他放开她的肩,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甚是不甘   在世为人时,他为什么没遇见她?偏偏在他这个模样时她才出现,他不甘心,时间为什么会慢了一步?命运为什么要如此作弄他们?   他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问:「我是人的话,妳就会接受我?」   「我……」她怔楞的望着他」她举高了手说   「我的人生没有什么错误   「我才没……」她瞪大了眼,张口想说   「不是!我遇到的男人都是混蛋,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哭去生气,也没这个必要,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用力的吼着,觉得眼眶也热热的,她努力的眨眼,不愿示弱   「我不会?我正在处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感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会想到的」她紧咬着唇,下意识的握紧双手   「小蝶,我只是以一个医生的立场在分析妳的心理状况,我并不是在……」他急急的辩白,她却摇摇头,轻掩住他的嘴   「我说那些话是要让妳去面对不肯承认的问题」   「认识你以前,我一直都很幸福,认识你以后,我才知道我是这么不幸,谢谢你告欣我我的不幸之处   「妳误解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妳该知道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使妳伤心,这不是我来妳身边的目的,我想疼妳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忍心去伤害妳?我更不可能会让妳继续不幸下去」他不理会她的抗拒,用力的把她带回怀里,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背安慰   她无法拒绝他厚实令她沉迷的胸膛,也为他的话感到阵阵悸动」他抬起她的脸蛋,细细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处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   「妳的身心都肯接纳我,对妳而言,我不是只具有特别意义的男人而已,对不对?」他挪近她的身边,细啃着她的颈子,并且对发呆的她大方的上下其手   「这应该也是件事实,妳不认为吗?」他的毛手毛脚已经到她的衣服里头去了   他用更旺的火力转扫向格雷   「我的行动话关机了   「规定里没有这项,你要靠自己独立完成,我们不能帮   「格雷,他的脾气变很多   「吃炸药了   「我未必会去那两个地方   「到时候?」格雷愈听头愈痛   「我先问你们,我的这个暂时性身体还能再用多久」修纳老实的告诉他期限   「没错!」身高比修纳还高一点的碇辛晨,以居高临下的口气告诉他   「噢喔」格雷摇摇头,觉得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   「还噢喔,你不会快想办法?」修纳一掌拍着他的头,不赶快想办法,这个人类真的会害死他们   「什么办法」碇辛晨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纳凉   「办什么事?」修纳不情愿的瞪着他问   「扮心理医师?这是什么玩意?」格雷听了以后开始找治头痛的药   「她为什么要看心理医师?」格雷吃完药,坐在地上研究名片   「因为她发现爱上我这个游魂,而她对男人没信心、害怕,我要她走出阴影全心爱我   「火气别那么大,我去就是了   「业绩没办完之前我收不回来,这是规定,你去叫你家的丘比特改规定再说」他弹弹手指,把一大堆心理学的书籍堆在他们的面前,要他们临阵磨枪   他漾着很邪恶的笑容再警告他们」   她柳眉紧蹙,环胸冷瞪他   「我……我没叫你等   「是妳不能接受我,还是妳还爱着我以外的人?」他扳过她的肩,一双深沉且嫉妒的眸子直映入她的眼底   他放开她的肩,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甚是不甘   他的心情悲喜交杂,沉默的坐在椅上不语   「你……」她想伸手抚去他脸上的痛苦,他反而伸出手把她带到椅上面对面的坐着   「你怎么找到的?」   他忍不住心底的恼火,「打扫时不小心找到了妳的回忆,妳的依恋」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   「我不爱他   「我呢?」他拉下她的手改指向他不要急着再向我要求更多好吗?」   他的语气不友善,「妳何必解释这么多?为何不用简单的说法告诉我?妳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承诺妳爱一个人?怕我像其它男人一样伤妳的心?」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给了他一堆象征性的表示,又不给他真正想听的话,她根本就是在敷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知道「上面」觉得她不幸的原因   「妳要我一一数出妳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逼向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着她   他很快的就接着她的话说:「没有?自从妳的感情被清尚任背叛后,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连解除婚约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会哭,不会生气,妳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会想到的   「我跟平常人过一样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   「不是在伤害我?」她不知道,这张常温柔吻她的唇,也会吐出这么伤人的话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她推开他,对他的话和行为又爱又恨   「妳,我想得到妳」他的唇放开她的手,用吻把答案送进她的唇里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   「妳的身心都肯接纳我,对妳而言,我不是只具有特别意义的男人而已,对不对?」他挪近她的身边,细啃着她的颈子,并且对发呆的她大方的上下其手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在人间就快把电话打烂了,可是这两个家伙给的电话,却没一个打得通   「你……你怎么跑上来了?」下棋下得很专心的修纳,被突然冒出来的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你们给过我法力和魔力……」他带火的眼神一扫,第一个就先扫向他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他两手掐着修纳,用力的把修纳拉离棋桌」修纳凑到格雷的身边,与他交头接耳   「什么是最困难的问题?」修纳很好奇,既然他能搞定困难的女人,怎么还有最困难的?   「最困难的是……我爱上她了!」他又转过头来大叫   修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完了,完了,你把心栽下去,我看你怎么去天堂或下地狱」他语意不明的说着   「不去那两个地方?你以为你还能去哪里?」修纳气坏了,只有上面跟下面,两个都不去,难道他想留在他们这里?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这点很重要   「达成任务后就不能用了   「我现在就把你回收   「扮心理医师?这是什么玩意?」格雷听了以后开始找治头痛的药   「火气别那么大,我去就是了   「因为只有一个不可靠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威胁?」修纳气翻了五脏六腑   「原来是你们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就是这两个演技很差劲的心理医师?   「哈啰,又见面了」修纳被她的眼神冻了一下,格雷则是懒得理她   已经只剩灵魂的碇辛晨在屋里飞来飞去」   「还给他   「你们不想收,我想收,我要把他留在我身边」宋小蝶甜甜的对他们笑」修纳不敢看她的笑容了,连忙把头转过去」她伸出手向他们要」修纳吶吶的说着   「我们当然有!只是……只是没这条   她用更刺耳的声音把他刺回椅子里,「这里是人间,你们这两个外来客还敢叫得比我大声?你有没有搞懂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知道妳是律师,就是那种很会巧言善辩的人类,我不会上妳的当,我们就是要用猜拳的方法送走他   宋小蝶没意见的点点头,然后撩起衣袖   「小蝶,妳有把握猜得赢?」碇辛晨靠在她的耳边问   「修纳,她说她不曾输过,怎么办?」格雷靠着修纳很担心的问   宋小蝶马上另有应变的策略」她不满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妳要爱人就找一个嘛!干嘛啰哩啰嗦?」修纳被她气胡涂了   「好,我的第三个愿望是,我要把他留在人间当我的爱人,而且他必须复活!」她一手指着碇辛晨,就这样大剌剌的跟他们抢走人   「格雷,快看他的身体还在不在医院?」修纳紧张的推推格雷   「抢劫是犯法的,而且,你们还想犯杀人罪?」她以手指着格雷的鼻尖,以看罪犯的眼神瞪他」她话一说完,就拿出手表计时」她告上去的话,他们两个先完蛋!   她志得意满的跟他们开条件   「要我不告也可以,他得留下来,而你们都给我滚回去」摆平这两个笨神魔太简单了,甚至没用到她五分钟的时间」她不慌不忙的替他解除警报   「这算作弊!」他们两个一起对她大吼   「不行啦,万一查起来怎么办?」修纳还是满心的不安   「答应啦……」他们两个欲哭无泪的接受一个女人的威胁   「格雷,那不是你最喜欢的歌?」修纳一怔,转头问向格雷」格雷往旁边一指,把修纳喜好怪歌怪物的事说给他们听   被架至会议室的椅子上,宋小蝶害怕的看着齐瞪向她的八只眼睛,感觉他们好象气炸了   「度假   「小蝶,妳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目光锐利的元薇,不期然的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妳跟谁结婚?」元薇以为她疯到一个程度后,就随随便便的找个男人嫁了」他从容的颔首,一时之间,没办法把新婚的老婆从他们手中抢回来」他在这里也混了一段日子,这里的每个人他都认识   「大维,你在她说跳舞宝宝时也给了她一张   「你知道我在哪里把名片给她的吗?」元薇在想,他该不会真的也跑去厕所跟踪小蝶吧!   「那次我没跟去,她说是在厕所   「小蝶,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找来的?」明举人看他仪表不凡,穿著也不俗,跟她以前交过的男友格调差很多,水准大大的提高了」那一种生物是祸水,不能踢,踢不好又会像上次一样自己找麻烦   「要不,这回踢给男的?」当神仙却没有半点神仙心肠的修纳,坏心眼的提议   「很好的方法 《芭比的蜗居爱情》作者:vivian/薇薇安 天堂的眼泪(1) 繁忙大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哩哩啦啦的细雨冲刷着这位徘徊在生命方向的女孩,泪水掺杂着雨水倾盆而下,谁能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奔跑,继续奔跑,仿佛找不见要停止的尽头,一袭长发像瀑布一样紧贴着脊背,像条响尾蛇攀岩在瘦小的身躯已经… 一旁的汪伯伯看着这个女孩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悄悄地别过头拭去眼角的泪水哥哥不会有事的 “汪伯伯,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亦然呢?”梦瑶着急了,是不是亦然出什么事了?她拉着汪伯伯的手焦急的询问着心里已经紧张成一团,痛,只有一个感觉让自己无法呼吸好痛另外,梦瑶有先天性的风湿性心脏病,你知道么?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但是我们没有权利阻止她见亲人最后一面的权利,你想一下现在该怎么办?” 先天性心脏病?怎么会呢?亦然来不及多想这些,看了一眼坐在病房外长椅子上的小凡,他明白他不能隐瞒下去了,是的,天磊是梦瑶最亲的人,谁也不能剥夺这个权利,可是这个打击,她能承受的了么?亦然心里不得不为自己的举动捏一把汗 “心儿,哥哥现在在医院,你过来看看他么?他一定很想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坚强点,记得我永远在你身边,好么?” “恩 “哥哥,咱们回家,妹妹那也不去,要守着你,我们回家好么?”一个瘦弱的女孩子一下子抱起来天磊,在场的人全哭了,看见这一对兄妹的送别无不感动的 “不,我爱他,没有人能够取代他,但是我们必须接受事实哎,为了博得这位漂亮的芭比娃娃一个甜甜的微笑,还是乖乖的配合一下吧,否则接下来还不知道自己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我会一直守候你的 “睁开眼睛,哥哥就给你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天磊像变魔术一样的站在天真的心儿面前只有六岁的心儿闭着眼睛,怎么也不愿睁开 梦瑶醒了,以前的那些活泼的笑容不在了,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 看见木讷的梦瑶,李楠忍不住心中积压的泪水上前抱住自己最亲的姐妹 “心儿,你要坚强,我们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 雨还在哩哩啦啦的下着,只剩下梦瑶一个人站在天磊的墓前,沉默,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她明白那是兄妹之间心灵的对白就这样沉默着,一分又一分,雨越下越猛,身后,亦然默默陪伴着他心爱的芭比娃娃,静静地为梦瑶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没有一句话,就这样默默地守候着 亦然将梦瑶抱在了阳台上希望太阳光可以给她点温暖,让这个瘦小的身躯接受点温度,不再这么冰凉,然后转身去取梦瑶的药,倒了一杯热水准备喂梦瑶吃 梦瑶狂奔过去抓住手机“哥哥,你在那?你都好几天没有来看我了,小凡姐呢?你们不能每天只顾恋爱,把妹妹给忘记了啊,哥哥,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刹那间,亦然像获得珍视异宝一样紧紧地抱着梦瑶,虽然梦瑶的心情是哭泣的,但是亦然心里说不出是多么的开心,等了这么久,终于开始说话了,梦瑶终于开始说话了,至少她知道眼前的自己名字叫亦然,至少她没有把自己排斥在自己内心的边缘外她是需要他的,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爱温暖的了梦瑶的心,让他真正的开心起来 亦然恳求哥哥帮他们转学,虽然很奇怪,也没有多问一句话,他尊重这个弟弟,于是命手下的人办理了此事 他带着梦瑶去了另一所学校,这次是他做她的同桌,像一个守护神一样守候在梦瑶的身边,亦然每天都在想尽心思的逗梦瑶开心,每天都会按时的负责准备梦瑶的早餐大家都奇怪透了这对新同学 一天,在亦然出去为梦瑶买最爱喝的酸奶时,班里有一个女生开始起哄,强烈的宣扬着要看看这个“哑巴”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话 “她有什么好,凭什么要她做你的同桌”妩媚的大姐大不甘心的捂着红肿的脸颊 “不要再让我重复,滚,” 亦然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拖出去狂揍一顿,只是自己是个男的,他发誓绝不动手打女人的,从小看见爸爸打妈妈的时候他就恨极了这种举动,可是今天的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敢动手打自己心中的芭比娃娃他除了伤心还能做什么?他恨自己 天堂的眼泪(10) 夜晚,梦瑶坐在台灯下写着自己的日记 时间8月21日 在那一刻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里格外的平静,心脏的跳动快要窒息,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似乎又想给自己点机会说点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几乎没有醒过,因为他的影子就像梦一样把我罩在另外一个世界中,没有伤害,只有快乐;没有疲倦,只有兴奋;没有孤独,只有温暖;没有晚上,只有白天;他知道我害怕极了一个人的晚上不管他有多忙,我总会被他照顾的那么好,就算为了我掏出他口袋里仅有的所有的钱,只要我开心的,他就开心我不懂的识别欺骗,更不懂的隐藏自己受伤的心 那虽然只是一张张纸,尽管都快被我翻阅的面目全非,但我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你对我的呵护与关心于是我说这个雪人是白雪公主你走后的每年冬天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去堆雪人,可是再也没有堆出当初那么动人的白雪公主不知道他们过得还好么? 堕落人间的天使(2) “你在干吗呢?我的宝贝你要是有十个簸箕,我明天就是百万富翁真是见鬼了”亦然推着李楠,伸出双手展现在李楠的眼前,示意她必须马上看个明白清楚,敢怀疑他卞亦然的话哼,嘴巴不知道为自己的这个胜利的赌显得有多自信和骄傲,都快翘上飞往美国的班机了”看着眼前的一双手,十个簸箕的指纹,傻眼了吧,有本事你再赌,呵呵科学分析:十个斗和十个簸箕的人是完全的互补型性格,一个刚一个柔,一个主动一个被动总之这是最佳组合,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堕落人间的天使(3) 夜晚回宿舍的路上李楠忽然安静了许多,亦然只顾陶醉在与梦瑶的打情骂俏的心思上了,这个灯泡瓦数再大,似乎都只是一只萤火虫,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心情心好痛,看着开始幸福生活的心儿是自己一直多么期望的一天,可为什么在将要毕业的今天看着这对恋人,自己的心却在揪痛,是的,在这四年的陪伴中,她爱上了亦然 数遍过后,梦瑶还是没有反应,亦然心里忽然紧张了起来,扔下单车就冲向宿舍楼上的方向狂奔而去阿弥陀佛你欠哥哥的太多了,我希望你能正视一下你的偏见脑海忽然闪烁出四年前儿子夏侯打的那个电话 “爸爸,亦然想转学,还有一个叫梦瑶的女孩,他想带她走天黑前给我答案” “好的,卞董她现在还好么? 堕落人间的天使(5) 梦瑶拉着李楠的手走出教学楼,满脸惆怅的看着对方 “什么啊?没想到咱们秦梦瑶同学也注意开网络这破玩意了,小心被那个色鬼骗走了你的青春,到时候哭鼻子都找不见东南西北” 这不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拐着弯说咱们心儿笨蛋一个么,可别忘记咱们心儿也不是吃斋念佛的,还没有那么仁慈到这么明显的说自己笨蛋的话就这么不了了之吧,只见咱们心儿举起自己手中厚厚的一沓简历追着李楠就朝那个猪头的大脑砸去”李楠诧异的看着秦梦瑶,梦瑶看了李楠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仿佛自己心里早就清楚什么似的在亦然心里,梦瑶就像他的生命,谁也不能把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减少一分一毫”亦然失神的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 “亦然,给我点自己的空间好么?你给了我最真挚的爱,把我呵护在你的手心,我很幸福,我只是想回去面对这些往事,解开自己的心结,还有小凡姐,我们分开四年没有一点他的消息,我想去看看她,好么?” 梦瑶轻轻地将亦然的头揽到自己的怀里,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靠近亦然,伸手去抱他,亦然感觉到得是真实的力量,心儿在给自己一个让他真正走进她心里的机会,解不开那个心结,他永远都只能徘徊在她心灵的窗外是的,也是时候回去释怀这些沉闷的让人无法呼吸的记忆他相信在她回来之前他也会把这些琐事处理好,他们要以崭新的心去面对未来幸福的生活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楠很吃惊的看着梦瑶 “就是在凉亭见的那个张秘书,他来找过我,他希望我能劝亦然选择出国留学” “所以你想回清远,放弃亦然,让他选择出国?你怎么能这么傻” 梦瑶看着远方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转学来月潭,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亦然 “不是的,你想多了,亦然是爱你的,他把你看的胜过于生命,我们都希望你快乐而自己的坦诚只能伤害到两个人,她不要自己做罪人” 梦瑶放下正在拆的生日礼物” 李楠和梦瑶被眼前的这件衣服给惊呆了,太美了于是熟练的把梦瑶长长的头发从后面高高的盘起,这是今年最流行的美人鬃,然后找来一把剪刀把流海剪成齐齐的那种,像极了“芭比娃娃” 堕落人间的天使(9) 看到眼前的梦瑶,亦然确实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位嘉宾眼神都集中在了这位主角身上,一旁的李楠特别有自豪感 “哦,不,你等等,他在里面,还是你亲手交给他吧驾驶座上的卞夏侯是带着一个问题而去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呢?为什么在看见她的时候会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可是却没有记忆他等这一刻等了四年他多么希望梦瑶能真正的接受他,放弃那些昔日的伤痛,在彼此相拥的时候感受着爱的温暖,就像现在一样不再反抗,而是顺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占有而闭上眼睛享受着生活的甜蜜是啊,梦瑶至少给了亦然这个机会让他留在身边,可是自己呢?在亦然心里只是一个电灯泡,没日没夜的碍着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除了吵吵闹闹什么都没有,可也就是这些吵吵闹闹让自己觉得回忆中的东西变的有了光泽自己该怎么办?就让这种痛隐藏着、折磨着自己么?上帝啊,为什么我爱的那个人是自己亦然,既然注定我们是不能相爱的,为什么还要让我们相遇呢? 堕落人间的天使(11) 清晨第一署阳光照进了房间,直射着这对缠绵在一起的恋人,亦然看着怀里的梦瑶熟睡着,更紧的抱住了梦瑶,使梦瑶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口,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梦瑶他的心是为她而跳,他永远都会陪着她,给她幸福 亦然讨厌死了现在这种紧张的气氛,果然不出亦然的所料,他的父亲确实是借卞老爷子的名义来谈判出国的事情” “我不会和她分开的 卞逸民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惆怅的说了一句 “爱情是廉价的,只要你给钱,漂亮的女孩子都会把脸贴在你的屁股上追着你那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他恨不得杀了她在亦然悄悄的走出门回砌缘山庄的路上的时候,梦瑶拿着那张便条,看着上面的字拖着沉重的脚步,孤单的走在大街上,脑海里闪烁着亦然焦急的模样,他不敢想亦然在看见那份信后是什么样子,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要是亦然在一定会很着急的抱着自己是太激动了,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是在做梦吧,眼前这名男子竟然是已经去了天堂的哥哥秦天雷” 男士优雅的从口袋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梦瑶,梦瑶看着手中的名片,卞夏侯三个字把他拉回了现实中来,这是一个梦么?好美的梦,在他的身上仿佛已经闻到哥哥身上独有的烟味,他们是那么的相似,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就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是谁?为什么会和哥哥长的一摸一样呢?不是的,这不是梦,她能感觉到那种存在给自己带来的吸引掉转车头,他疾驶而回刚才驻足的哪里十字路口疲惫的身体在天地间摇颤轻轻的一阵风就可以将自己击垮卞夏侯拿起一把雨伞冲出车门,奔向梦瑶,静静的站在她面前为她撑起一把伞” 只要关于秦天磊的记忆,在梦瑶的脑海里都那么清晰,犹如昨日发生一样就当梦瑶举手要触摸这张魂牵梦绕的面孔时,疲惫的心一下没有了力气像泄了气的气球倒在了卞夏侯的怀里他一定要阻止这个悲剧发生,女人是感性的,但很多时候是在看了对方的口袋有几毛钱才会变得感性,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复制自己年轻时走过的路青春是唯一耗费不起的资本”亦然轻藐的冷哼了一声,他的父亲还有人格么?他的尊严对他来说简直一文不值,他跟他现在唯一扯不清的是这血缘关系,他恨他的父亲逼着他做这一动作难道他就不觉得自己的这个回答很荒藐么? “您觉得现在我还能相信你么?一个星期内我要看见安然无恙的她,真的如你所说得到了最好的待遇,我就立马出国,但是在我回国以后,你不能再干涉我的个人生活 “好,一周内,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否则 窗外的雨还在下,失去梦瑶的他感觉自己的心就要死掉,他不能原谅自己,只能等待,既然他答应了父亲出国留学,希望他能遵守他的诺言蜷缩着身体躺在那张由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他新娘的那张床 卞夏侯看着简历上秦梦瑶纯洁的微笑,她叫秦梦瑶 “好了,你去准备吧” 卞夏侯在完全还不了解这个女孩的前提下就一厢情愿的按着自己的意愿布置着这一切,他想,在适当的时候也许能用的上” “是” 正在卞逸民惆怅的时候,张秘书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董事长,有件私事,我想跟您谈谈” “能找到关于她现在的资料么?”无论那场婚姻是有意的一个欺骗,还是无意的,终归在卞夏侯的心里还是爱着那个女人的 “跨了国际,有点困难,不过我尽量吧” “她在那个国家?” “法国” “我最向往的地方就是法国,那个充满爱的国度,我要让自己的爱天天都能充满浪漫,” 卞逸民恍然大悟,自己怎么一直都没有想到,二十年前的她最向往的地方是法国巴黎,可是自己居然把这个细节给忽视了,只是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年,恐怕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关于大少爷之前的身份和如何成为卞家长子这件事不准任何人谈论半点是非,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大少爷之所以能有今天也全靠这位女人的父亲支持这次难道是她回来了么?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一阵急促的电话再次唤醒了他彷徨的思绪听着对方焦急的声音,卞夏侯心里很矛盾,为什么在第一次见面就会莫名的想把她据为己有,哪怕电话那端的那个人着急的要发疯,他不想让任何人从他身边带走 “谢谢你”李楠友好的伸出右手低着头向卞夏侯致谢,然后开后说道“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你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卞夏侯显然对李楠的出现很意外但是他没有仓促的提出,刚准备冲出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不,不可能,天磊已经不在了,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的反应会和梦瑶一个反应呢?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那个雨天中遇见梦瑶的情形 命中注定我爱你(7) 行驶在街道中的卞夏侯,望了一眼神情木讷的李楠,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向了海边 “在你带走梦瑶的那个下雨天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我没有看清楚你的面孔,但我记住了你的车牌号码,福A2224”李楠呆呆的讲着心里积压的让自己无法呼吸的愧疚他不确定眼前这个人是谁,但是有一个默默无声的观众在,听或者不听,心里都会稍稍安慰”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卞夏侯清晰地感觉到梦瑶心中的那份孤独,像一朵飘游在天空的云彩,随风而去而眼前这个却是为爱而模糊了双眼的女孩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对梦瑶的爱意不比依然少 命中注定我爱你(8) 接到父亲电话的亦然,来不及整理一下自己苍老了这么久的面孔冲出南郊区的小别墅,开着自己的小本田直奔医院梦瑶是在医院,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呢?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答案 “是爸爸不好,不能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梦瑶”李楠上前赶紧也算是为这个误会做了一个圆满的解释 “帮我照顾好她”刚刚还沉侵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所带来的温暖的李楠,被这一句话深深地刺入了地狱,她无法逃脱的是他对秦梦瑶的爱 命中注定我爱你(10) 302病房 梦瑶昏迷了一个星期,她还在熟睡着她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这些纷纷扰扰她全然不知,坐在身旁的李楠,看着亦然留下的那个信封,一滴滴的眼泪模糊了一个个充满爱意的字体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难道又是在做梦么?卞夏侯朝门外冲去欣喜的喊道 “医生,她醒了,医生,快点,他醒了 梦瑶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刚才眼前说话的那个人不在了,她心里失望了,原来还是梦,哥哥已经走了,怎么可能会在自己身边跟自己说话呢?忙乱的医生和护士不停地在为梦瑶做着各项检查,一刻钟过后,一名主治医生起身对卞夏侯说道 “已经脱离危险,但还要进行观察,现在马上就要深秋了,要注意保暖和饮食,另一方面还要避免尽量不要让她经受任何刺激,以防再次复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想吃点什么么?”拉着梦瑶的手,笑着问道, “你是?” “我是卞夏侯被自己误以为是哥哥的那个男人 站在梦瑶身后的李楠,眼神偏离的看向这繁华的都市,心中犹豫了好一阵子,才鼓起勇气说出早就编制好的谎言 “他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给你 卞夏侯心痛的上前抱起梦瑶坐在了阳台上,用自己的脸庞摩擦着梦瑶的头发,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薰衣草的味道”梦瑶看着眼前的景色,让自己紧闭的双唇吐出一个请求,她也许早在心里肯定身后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只要是自己提出的就不会拒绝 “好,”卞夏侯抱着梦瑶的手更紧了许多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卞夏侯也总是习惯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自己亲切的问候,献上自己的吻” “可是……惆怅的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抹熟悉的影子在他面前闪过”汪明翰握着梦瑶瘦弱的手坚定地看着她含着泪水苦涩的双眼 卞夏侯认真的削着手中的苹果,然后切成一小块的放在卡通的水果碟里,然后将牙签递给梦瑶,让她尽量的多运动一下 编者外:天哪,这也叫运动么?医生嘱咐说尽可能的多做点锻炼,这就是卞夏侯所谓的室内运动,这个男人都快把秦梦瑶照顾成植物人了,什么都不用自理” “为什么啊?”卞夏侯纳闷的笑着说“有这么严重的事情么?” “我现在一没事你就让我吃这吃那得,等我出院的时候,这病房的门宽度能跟得上我的宽度拓展么?” 卞夏侯被梦瑶这莫名的说法逗得乐了,这是他眼中的那个天真纯洁的小天使么?居然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卞夏侯看着这样的梦瑶,心中踏实多了,这才是一个真实的应该是她这个年龄所拥有的快乐和笑声,在彼此目光情不自禁的拉近着,卞夏侯温柔的将自己的唇贴住了这个可人的女孩的嘴唇,梦瑶半推半就的接住了这个久别的接触,想曾经专属亦然的这个唇,今日却被这个霸道的家伙占为己有了 “你干嘛呢?那来这么大的力气啊,疼死我了,敢偷袭我,小心我收拾你 卞夏侯起身看了看手机来显上的名字,按了拒接,走进梦瑶,坐在了床边 “喂挂了电话的卞夏侯转身回到病房的他,看见这个古怪的家伙在藏着什么东东,索性成全她得了,何必去追问是什么呢?只要是她要的他都会给”汪明翰放下手中的工具换上自己平时最爱穿的唐装,开着车直奔医院302房 “你真的想知道么?也许有些时候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 “我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哥哥,这两缕头发就是最好的验证完了完了,思想出现短路了咳”卞夏侯被这一个玩笑激怒了,一个玩笑么?这一个玩笑要害的他心跳的马上就要停止”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脾气的卞夏侯,一句抱怨让梦瑶感觉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这就是所谓的关心么?她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她害怕一个人的感觉,孤独的像生命在靠着一支蜡烛点燃光亮 “梦瑶,再坚持一个星期,做完第三次全方位体检,只要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就出院 “你今天不准备上班去了么?” “哦,没事,我早上来的时候已经都安排好了”梦瑶谈吐着自己感慨的人生 寂寞的爱(8) “恩,是啊,等一出院我就得为我的生活着想了”卞夏侯此时若是理智的就会顺利成章的说‘可以去试试’,显然他的占有欲毫无遗漏的暴露了出来听到这一个回答的梦瑶更是一愣,但是内心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特殊的爱在倾向自己的心里,她有一点心动,然而她还是用自己脑海里残留着仅有的一点理智驳回了卞夏侯的拒绝 “难不成我在你的粮仓里做一个米虫?” “如果你愿意难怪那个李楠会那么的嫉妒她,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他和亦然”卞太太试探的看着卞夏侯,希望他能说一些开心的理由,哪怕是开玩笑的也罢 没有再说话的卞太太转身离开了客厅走进了卧室,眼前闪过太太离去的背影,他惆怅的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回答,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无法坦然的告诉这个女人,他真正的爱上了另外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女孩,可是他无法用抱过别的女人的胳膊再去跟眼前的太太装作没事似的亲亲我我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过去究竟是什么的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是空白的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以,可就是愿意接受周瑜打黄盖的事实也在所不惜”听到这么一个评价的卞夏侯一副跳跳虎的模样开始坏坏的在梦瑶的身上抓痒 “好了好了,我有那么脆弱么?都这么大了,又不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婴儿在咿呀咿呀的学走步,这算什么啊”汪明翰将一个牛皮信封递给秦梦瑶梦瑶刚准备伸手拆开这个信封,被汪明翰伸手握住了,一个眼神让她明白了里面除了钥匙还有什么 “我会的” 此时的卞夏侯就像开着一辆的车在这个川流不息的街道找着通往梦瑶学校的路,可是仔细想想怎么也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个学校啊最后只好找了个十字路口问了一下交警这才路归正转望着梦瑶手里的那张纸紧张的说道 “她都说些什么?” 梦瑶慢慢的将头靠在卞夏侯的肩上,然后将右手的那张纸递给卞夏侯 寂寞的爱(13) 卞夏侯已经完全把自己夹在了爱情与家庭的中间,爱情对他来讲是重生后的觉醒,是他觉得在生活中得到了一直缺少的温柔和快乐,而家庭则是一种压力,不能说他是一个没有责任的男人,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选择了这场婚姻,在那场车祸醒来的他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是一个已经结过婚的男人,有一个温顺的妻子,可是一天天的感触让他清醒的意识到,他不爱她,哪怕是为了逗她开心撒个慌给她个安慰也很累,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在承担着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他一点都不开心,直到遇见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秦梦瑶,生活开始发生了变化,可是他的心却迷茫了,面对那个操持近三年家务的卞太太,他心里却开始愧疚,自责而完全不知情的卞太太兴奋地回应着,陪他走完这一没有理智的旅程”卞太太高兴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心里却葛藤一下,显然她意识到今天有点失态,卞夏侯是最讨厌讨价还价的女人的,是自己太期望太在乎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才口无遮拦,然后失落的低下了头又躺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坐在观众席上的她们此时心里是复杂的,卞太太能意识到孩子的到来也许是他们感情的距离会变的近点,至少自己不会在一个人等待他回家前寂寞,二十岁的男人只为快活,三十岁的男人就不同了,他们希望的是有个孩子闹着才叫幸福,说白了还是害怕孤独,一张脸看久了需要一个新的面孔来调节一下气氛,有不爱老婆的老公,不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爱孩子的老爸,即使他不爱他的老婆,但是他还是期盼有个孩子,如果生命中没有出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太太能为自己生一个孩子来解决自己的后半生的日子,但是他遇见了,可是他却不能去追求,只能静静的守候,为她和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付出和弥补自己心灵的空缺 听到这么一身喊叫的卞夏侯惊慌的上前试图把这个女孩抱出来,可是梦瑶哆嗦的像筛糠一样不能停止 “不要碰我啊,救命啊”梦瑶边哭边喊,可是这大半夜的整个楼里只有她在加班,又有谁能听到呢? “心儿,冷静点,是我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是我不好,吓到了你,”卞夏侯不停地安慰着怀里的梦瑶,梦瑶一向是害怕晚上一个人的,这次要不是公司逼着赶紧出新的设计方案,她死都不会深更半夜的留下来加班 “每天都是这么晚还在加班么?” “不是了,偶尔加几次” “我是那种不守承诺的人么?” “那道不至于,对你我是信得过的,那个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你是来偷窃的,提前声明我可不知财务室在那啊” “在你眼里,是不是我就是那种非奸即盗的道德败坏的男人啊 “电话不用等我了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卞夏侯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笑着对梦瑶说 蜗居的生活(3) 卞夏侯看着熟睡的梦瑶久久不舍得离开,就这样看了一个晚上,还是觉得看不够,上前轻轻的帮梦瑶掖了一下被角,亲昵的在额头上留下自己的香吻,写了一行字留下一张字条,看了一下时间便开车去了公司 一进门,所有的员工还和以往一样,站起身子弯着腰虔诚的说一声“董事长早宋伟心里更是捏了一把汗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身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要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贴向这个董事长,眼看就要坐在卞夏侯的腿上了 “昨天晚上为什么只有秦梦瑶一个人在加班,你们都做什么去了?” “她加班管我什么事?”齐思敏被刚才的戏弄气不打一处来的 “齐思敏同志,你在公司拥有的一切全为公司财产,根据公司规定,故意损害公共财物者扣发工资的百分之二”卞夏侯面无表情的看着满屋子工作的人员,除了被点到的岗位负责人应诺一声是,几乎听不到一点噪音,本来要给大家重新设置一个新的制度,以后凡是加班的人员,加班时间内的一切开支由公司支付可偏偏又被卞夏侯听见,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那来这么大的火气,在这个公司还没有一个人敢给自己脸色看的”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嘴巴长的都能塞进一只牛了,尤其是今天损失最大的齐思敏,简直是气上加气她几乎要崩溃了她以为她是谁,胳膊能扭过大腿那才叫个怪呢 蜗居的生活(5) 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齐思敏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这所有的一切她把原因全归结于秦梦瑶的存在”电话的铃声依旧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内心还是胆怯的把电话像放鞭炮似的接通就赶紧扔在被子上躲开,果然电话的那头一顿咆哮苦涩中带着一点点甜不要把自己看的像根葱,只不过是靠自己的美色勾引董事长才蒙混过关的贱女人……” 梦瑶完全没有一点还嘴的余地,看着一张唯美的脸庞被自己心中的愤怒扭曲,一副处处逼人的架势,那还敢反抗啊,本来也是自己的错,也只能忍着,风来自当,雨来自淋了 “好”梦瑶很奇怪的看着这个男子,好熟悉啊,好像在那见过,这个多忘事的女人完全被自己内心的自责冲昏了头, “你是?”宋伟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挠着耳朵,脸唰的一下红了上午我们见过面 “哦,上午你一定和他们一起看到我的笑话了吧”梦瑶心中特别的不好意思,自己一个负担到那都有麻烦,她是怕了 “没关系的,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我今天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走吧?”宋伟一个请求的眼神,希望能征求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本来是邀请,现在变成了请求,沉默片刻,梦瑶微笑的点点头 “恩,那我们去海边吧 沙滩上,梦瑶捡着各种各样的贝壳,每一个都吹一下然后放在耳朵边听听海的声音,电视里都这么说的,她也这样学着做宋伟从车上找来一个木箱,帮梦瑶把贝壳到海边清洗干净然后装在里面她觉得自己应该打扮的时尚一点,至少应该有点职业感才好,这样女人才更有品位”梦瑶用头将电话夹在肩膀上,手提包被扔在一旁,双手不停地转动锁孔,钥匙怎么也拔不出来 “不会吧,那边的房子可是我刚给你装修了还不到一个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那可不一定,现在偷工减料的事多的是,也说不定是你克扣人家工钱,人家报复到我头上了吧”梦瑶笑着调侃的说” “不会吧 “心儿,怎么了?说话,快告诉我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电话另一端的卞夏侯心里萌生出不好的感觉,着急的朝另一端喊着,掉转车头加大脉速朝南郊的小别墅驶去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恨不得现在自己能变成一个超人马上飞到心儿的身边”卞夏侯双眼紧张的慌乱的看向梦瑶,手下意识抓的更紧 “梦瑶,我爱你,你是我今生唯一最爱的人你去忙吧 “恩?反正也没事,我再睡会 “恩,我不哭,”卞太太收起自己的眼泪,脸上浮出一个微笑,接着说“恩,你晚上能回来么?我想给你个惊喜这个生命的到来无疑是将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可是那个一个孩子最近真可谓是好事成双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年的冬天我可能会结婚,然后在国外定居”梦瑶忽然觉得一向不闻感情的李楠变化也太神速了吧,走的时候还是单身,现在就准备明年结婚”梦瑶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 “你买张充值卡就可以,或者我安排别人帮你交,别等的太久,会很累 “你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工作吧,小心被领导炒鱿鱼了 “你回忆一下从家走出来大概走了多长时间?” “哦,好像离家很近的 “喂,夏侯兄,今日有何指教 “呵呵,想请你帮个忙 “你想我了么?”卞夏侯此时的心情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在梦瑶面前撒娇的问道,这年头,生活都是倒着走,事情也是颠倒着来,听说过爱撒娇的女人,还第一次见过会撒娇的男人”梦瑶学着电视里的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肉麻的说,让人听见就觉得自己是在北极”梦瑶像一个指挥家一样伸出自己的右手指向自己要出发的方向,卞夏侯看着这样一个不懂得辨别方向的梦瑶,心里嘀咕着一会估计吃了肯德基把她扔下被卖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 “为什么啊,给我点理由可眼下的小吃让她觉得眼花缭乱,什么都想尝尝,真点后悔自己人生的四分之一时间被浪费掉了,应该早点发现这些东西,享受遍天下美食才是这辈子最大乐趣 “恩,你不回家了么?”梦瑶收回望着卞夏侯的眼睛,嘟嘟着嘴说道也许不久后你会另有新欢,但是我只在乎我拥有的这一刻,何必要做了小三还要人唾弃呢?”梦瑶虚伪的笑了,在卞夏侯看来她是那么美,听到这样的回答让卞夏侯更加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下太多的情债,今生注定要偿还卞夏侯温柔的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熟练的剃掉她身上的衣服抱着走进了浴室 “可以跟我讲一些你太太的事情么?她一定是个很娴熟的女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对么?” “也许吧,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她不爱你么?”梦瑶感觉特别奇怪” “老公,快饶了我吧你再重新叫一遍 “小心我拉开窗帘给别人看 “你陪我过新年?哪你太太呢?”梦瑶心里有点紧张,面对这样的卞夏侯,这样的不冷静的说的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他们的事就会被穿帮,到时候自己一定被卞太太恨不得剁成碎块喂了狼去,哪他们之间的战争岂不就开始了 卞氏集团年仅三十岁的董事长遭人绑架,他上前拿起报纸,紧紧的咬着牙齿,这些王八蛋们终于动手了,看来还真是没有出乎自己的预料,是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卞夏侯回过神来,看着满脸惊讶的梦瑶,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柔声的说 “不管我是谁,在你面前我只是卞夏侯,一个真实的爱你的卞夏侯,身份只不过是称呼上的一个头衔,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而这也恰恰给了那些有利可图,不怀好意的商家提供了便利,也算是所谓的‘借刀杀人’吧,让你在别人的舆论中葬送自己的一切,这就是媒体的魅力,它要说你美那比西施都绝对,它若拿了别人的好处想说你是黑社会,你也张口难辨,显然不管怎么说都是的流点血才能出效果 当他走近客厅的时候看见老爷子在后院修建一些花花草草,人老了都喜欢这些回归自然的事物 “爷爷,”卞夏侯亲切的上前跟这位老翁打了个招呼 “孩子,去吧,没事的一会留下吃午饭” 卞夏侯点点头紧随着卞逸民走进书房27t x t否则……”卞逸民背对着卞夏侯,紧握着拳头 “哼,你会后悔的,任何事情都有他的自然规律,不是你想操控就可以操控的了的站在门外,卞夏侯用红肿的右手按响了门铃 梦瑶想挣脱这个温暖诱人的怀抱,想去找一些消毒的棉球和创可贴来为他敷伤,平时都是他在照顾她,今天看见这样的他心里明白一定是发生很严重的事,她会陪着他的,但是她想她要陪着的是一个完好无缺的卞夏侯,可是卞夏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在梦瑶想要起身的那一刻,他更加紧的抱住了她,犹如一只饥饿的猫捉到一只老鼠,他怕她会离开,会失去她,他只想这样抱着她” “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两个脸颊上除了面粉就是酱油,卞夏侯呆了,忽而又开始捧腹大笑,她这是在做饭么?KT猫一个”梦瑶举起铁铲子捍卫着自己,有点戏剧化的望着他卞夏侯逃跑着追击,迅速转进了被窝”梦瑶越想越委屈,卞夏侯站起身来将她揽在怀里梦瑶紧紧靠在他的怀里,用胳膊摇着卞夏侯的身体强烈的申明,“我要回家,我不要在医院,我不想在这里” “好好好,等这瓶点滴滴完了我们就回家,好么?” “恩,”梦瑶咬着嘴唇点点头”看着两个人你你我我的,沈俊民一直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在门外站了老半天卞夏侯转身走了出来 “沈医生,今天辛苦你了” “哦,没什么,是跟您说件事,上次您托我找的人都找好了,您看要不要先见个面 “你想吃什么?”卞夏侯关心的问着,向来他们之间都是这样有求必应,只要梦瑶提的,他从来都不拒绝心里还在嘀咕的诅咒着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 蜗居的生活24 时间一天天过的真快,新年不觉已过去快一个月了,卞夏侯每天忙完公司的事情便直接回来小别墅,每天亲自给她换药,现在都快成为半个医生了,而卞太太也就只是自己主动跑到公司会见到几面卞夏侯,平时几乎是不回家的尤其是看到卞夏侯为自己请的专业护士来照顾自己,心里更是暖洋洋的,哪怕每天都见不找他,都感觉心里揣着一个大太阳热乎乎的”梦瑶还是十分的坚持自己的原则,卞夏侯只能妥协,不是不想让她工作,是担心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那好吧,每天由我接送你上下班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无法染掉她身上半点纯洁 她的办公桌被安排到了卞夏侯的办公室里,梦瑶心里怦怦直跳,妈呀,这不是明白着告诉大家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她害怕别人别鄙夷的眼光看着她”卞夏侯有点不肯让步”梦瑶心里乐了,这不明显是在吃醋么? “好,男人免谈,女人总可以吧 “没事,只是想跟您打声招呼只是当初以为可能今生都不一定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哦,那个你还会留下来么?”齐思敏不好意思的略微有点尴尬的摇晃着手中的笔,眼睛慌乱的看着四周,始终不敢对上梦瑶的眼睛,她只是在想不会是这个女人回来收拾一下东西就要走吧”梦瑶心里被问得有点紧张,自己这个回答可能要让她失望了吧 她们之间的这种距离让她紧张,她担心再出现什么矛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被劈头盖脸的指责一顿,不由低着头显得有点畏畏缩缩” “是”齐思敏敏捷的反应到,而梦瑶显得就有点走神,好像刚才的话她压根就没有听见 “你看你,还没有什么,我刚才叫了你两声你都没有反应,这样我能放心你在外面工作么?我看你还是搬到我办公室来吧”梦瑶紧张的赶紧拒绝,她不想这样在别人面前变成异类 “那你笑一个,要不然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站在门外的齐思敏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顿时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判断梦瑶很警惕的撤出被卞夏侯握着的双手” 卞夏侯转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招呼着眼前的两位美女坐下齐思敏紧张又带点慌乱的眼神看了看梦瑶,再看了一眼卞夏侯,转而又显现出一副万分镇定的样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了,只是不想让他们约束你做事情啊 “你怎么了?”卞夏侯有点意外的问道”卞夏侯才不要理这些呢,依旧死皮赖脸的将自己的胸膛贴着转过身去的梦瑶的脊背梦瑶扳开卞夏侯的双手,转过身看着他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说过我心里只有你,我就是要全天下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梦瑶,我爱你,谁都不能取代你的位置我要你永远只做我的女人复杂的眼神紧紧地望着梦瑶,他内心的柔情像一团欲火在燃烧,紧紧地又覆盖住这迷人的嘴唇,久久不舍得放开 “我想去看海”此时的卞夏侯是丝毫不给梦瑶这个机会,前两次的教训已经够让他紧张一辈子的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去冒险,万一回来再有事情发生呢?他太紧张了 “我只在车里看海,不下去还不行么?”梦瑶委屈的嘟着嘴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再过几天,李楠要回来了,我可以让她住在我们家么?”梦瑶满怀欣喜的说出自己的期盼,卞夏侯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几乎不用把这句话输送到大脑里过滤一下就拒绝了 迈着优雅的步伐上了二楼,满脸的喜悦朝卞夏侯的办公室走去,尽管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一向注意身材的她几乎在观众的眼里就像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一样,只有她能感觉到肚子中的那个小东西的分量时不时就会把手伸向自己的肚子上抚摸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坦白她有了孩子 “卞太太,您来了” “哦,”卞太太抬头看了一下来人,微笑着说“我来看看他,最近很忙吧”卞太太微笑的将宋伟打发走,自己独自坐在了卞夏侯办公室外的客厅里,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一桌一椅,思绪不仅飘到了三年前 “医生,他真的失忆了么?你告诉我这是真的么?他还能恢复么?”憔悴的卞太太拽着医生的胳膊激动的追问着”医生不禁叹了口气,实在是无能为力 “明天上午十点到首都机场,然后再转乘到月潭的飞机,差不多就是十二点左右 “你现在住哪?下飞机后我直接打车过去找你吧 一个人在走向这条不见光明的路几乎不需要多大勇气,只需冲动一下,就不会担心面对第二次,可是要面对这个世界,却注定要孤独,得到了,就注定要失去 “不用了,要不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我下了飞机可能有点事要办理,忙完了我就和你联系,咱们出去shopping” 李楠也犹豫了,因为她担心卞夏侯的出现会让梦瑶看穿自己对友情的背叛,毕竟自己能出国,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全是卞夏侯给的,而她唯一拿出的筹码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梦瑶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便转进被窝里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感觉身后有一双手在抱着自己,心中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眼泪夺眶而出,转身紧紧抱住身后的这个熟悉的男人,不需看着他的面孔,便能感觉出他是谁梦瑶的哭泣久久不能平息”梦瑶梗咽的说道,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卞夏侯心疼的吻着她的头发,心里暖洋洋的一切就绪后,卞夏侯坐在餐桌前看着时尚前沿,等待着女主人公的出现过了老半天,假寐的卞夏侯始终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梦瑶无奈的只好赖在他的怀里继续保持着沉默,可是肚子开始抗议了,咕噜噜的直响卞夏侯忽然傻傻的笑了”卞夏侯举着手中的牛奶,走过来他知道他不喜欢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可是他毕竟不认识李楠,让他陪她去总是感觉欠缺妥当”卞夏侯转身放下手中的杯子,又回到梦瑶的面前 爱的涟漪(3) 机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个帅气的一塌糊涂的帅哥旁边站着一个美的一塌糊涂的靓妹,卞夏侯手揽着梦瑶的肩膀,梦瑶不自在的张望着出走的通道,努力寻找着李楠的影子,小脑袋像一个长颈鹿一样伸来伸去的 “你怎么来了,都快一年不见了,又瘦了”梦瑶的眼睛闪烁着耀人的光芒,这个对她人生中有很大转折的女人的赞美,而也恰恰是这种赞美使李楠心底发慌 “李楠也刚下飞机,一定饿坏了吧,咱们先吃饭去吧,回头再说 “楠楠,就让她帮你拿吧,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然后对着他的眼神做了一个鬼脸 看着满脸幸福的李楠,梦瑶也感觉这顿饭别有一番味道,久别的亲人,欢聚一起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只有梦瑶一个人傻乎乎的在天真的消灭着眼前碗里的面条,像个小孩一样连个筷子都不会用,往嘴里拨面的时候汤汁都弄到脸上去了 “那你一定要来找我啊,我等你 回到小别墅后,卞夏侯轻轻的将梦瑶抱回了卧室,退掉她的外套,盖上了一条厚厚的毛毯,吻了一下熟睡的梦瑶,便径直走到客厅,拨通了李楠的电话,他始终不放心这个女人的存在,他必须弄清楚她的目的他不允许她的出现伤害到他的女人,否则会让她死的更难堪 “为什么你会突然回国?”卞夏侯低沉的声音让人感觉惶恐 “我不管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我不想看见你做一些伤害到梦瑶的事” “你太敏感了吧,”李楠讽刺的笑了笑在他还未说出最后几个字,李楠便冷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一双无力的双手欲触摸自己的脸庞”卞夏侯紧张的抱着梦瑶的双肩摇晃着,期望着一个肯定的答案让自己波澜起伏的心能够平静下来” 爱的涟漪(6)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梦瑶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时时刻刻都在感受着他的爱在给着她温暖和呵护” “周姨,他走了,他不要我了,他不听我的解释,我没有骗他,我真的在乎他,很在乎他……”梦瑶哭着对眼前这个和自己母亲一样年龄大的周姨说 梦瑶难过的抚着并列在一起的枕头,眼泪打湿了被子,内心的孤独再次的悄然爬上她的心头,她和卞夏侯一样的害怕失去对方,可是自己为什么犹豫了,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呢?为什么等到他走了才说出来呢?她恨自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走了,只是事实,她必须的接受 这个场面不知道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荡了多少遍,都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梦瑶依然在望着那个闹钟没有合眼,卞夏侯也没有回来” “周姨,你别着急,发生什么事了?”沈俊民被这紧张的气氛压抑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俊民冷静的先给梦瑶打了一针镇定剂,试图先让她的神经赶紧休眠下来,她的心脏毕竟不和正常人一样,然后抱起梦瑶带上周姨又回到了医院 离开别墅的卞夏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紧紧的把自己关在里面一个整天,宋伟在门口张望了几次,试图劝解一下,可是都被一阵咆哮给赶了走 爱的涟漪(8) 两个小时过去了,大大小小的医院他已经走了快二十家医院了,都说没有接收到这样一个病人,她仔细想着,努力的在脑海了翻阅着一些碎片的记忆 “你好,请问,今天早上是不是贵医院接到一位名叫秦梦瑶的病人 宋伟紧张的注视着护士的表情,期望、失望、几乎来不及也等不到护士点击搜索,心就已经开始紧张,担心自己的判断会失误,他太着急了,看不到她,他就会像一头疯狂的公牛一样跟这个世界博斗 302,是的,就是302,他来过的,三步并作两步走,顾不得形象了,气喘吁吁的跑到302病房,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外看了好长时间 妈妈,是她的妈妈,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在老家种大棚菜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呢?宋伟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在宋妈妈走出门之前转身躲进了卫生间 其实宋妈妈说把当时肇事司机赔偿的五万块钱拿去投资大棚了,自己的儿子就可以安心的上学了,可是家乡的乡亲们有好多种的大棚都赔了 门咯吱开了,他条件反射的转过了头,心里慌了,完了完了,这下妈妈一定会生气的,站起来低着头走到母亲的面前 “妈妈,你怎么会在这?”宋妈妈的眼神慌乱不安,转过身去,想找个借口掩饰过去,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宋伟心里明白了,自责和愧疚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工作影响到我的学习,等我毕业就在城里买套房子把您接过来住 宋妈妈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儿子刚才的眼神,她明白,他的儿子喜欢秦小姐,可是秦小姐喜欢的是卞先生,更何况秦小姐是那么尊贵的人家,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贫民老百姓,身份的悬殊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作孽呀,宋妈妈长长的叹息着 可是她该说什么呢?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自己的儿子,只希望他能明白秦小姐心里已经有人了,让他趁早死了这份心 周姨亲切的抱着梦瑶,让她柔弱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胸脯,宋伟一勺一勺的喂着杯子里的水,梦瑶机械式的长着嘴巴,眼神里没有一点生气 卞夏侯拿起电话颤抖的按着梦瑶的手机号,手机是通着的,他心底燃起一丝希望,哪怕梦瑶不再原谅自己,只要能听到她的声音他都很知足 “喂,”卞夏侯被这莫名的男人声音犯傻了,梦瑶是没有朋友的,这个男人会是谁呢?不会的,他不敢想下去,电话那边又喂了好几声,他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挂了” 被风吹了一个晚上的卞夏侯,飘渺的意识中似乎在梦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自己,抬起头看了看,又木讷的埋在自己的膝盖内,梦瑶俯下身体,再次激动的喊了声 “夏侯” 卞夏侯这才又抬起了头,苦涩的看着眼前的人,早已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一张长满胡子的嘴巴冲动的贴上梦瑶的唇,久久的沉侵在这个梦里,一切的委屈和自责仿佛就在被这一个粗鲁的吻冲去,梦瑶终于笑了 不知过来多久,卞夏侯才松开梦瑶的唇,望着眼前的芭比娃娃,也笑了,他不是在做梦,梦瑶真的回来了 “我没有,哪你能说清楚你为什么会爱我么?” “不能,” “这能算得上是敷衍么?”卞夏侯被问得哑口无言,问了半天这不竟是在问些废话么?两个同时扑哧笑了可能是在家吧,我联系不到她”清分拂过,卞夏侯不觉打了个冷颤”梦瑶顺从的点了点头,眼珠子轱辘一转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扑通坐在了地上,卞夏侯楞了,纳闷的看着她 “怎么了?” “我要你背我”梦瑶赖皮的说 “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梦瑶点点头伸出自己的双手给他看,真的是这样,卞夏侯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幸福的说“这就是你说的命中注定的姻缘?” 梦瑶幸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荷花绽放,沐浴在浴池中的梦瑶依偎在卞夏侯的怀里,继续说道 “来世我们可以不用喝孟婆汤,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相守一生一世 她除了伤心还是伤心,她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一年的守候换来的只是一句行尸走肉的躯体,一气之下便选择了回国,原以为他会担心自己而跟着回来,可是在巴黎等了三天,却始终没有见到亦然的身影,她的嫉妒再次让她决定回国,可也恰恰就是她这招自以为是的一局胜利的棋盘,让她走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小凡正在筹措不安的还没有想好怎么拒绝就被对方挂断了电话,这个女人来者不善,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小凡姐,我在国内没有什么亲人,但是你不一样,你让我感觉心里十分的踏实,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姐,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紧张,我这次回来只是过来找个住所,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小凡姐,我能和你睡在一起么?” 李楠哀求的眼神让小凡感觉到几分不舍和不忍微微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李楠尴尬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李楠没有再说什么,心中一阵狂喜哪你今天就属于我了 “小凡姐,你爱卞先生么?”李楠亲昵的靠在小凡的肩膀” 小凡叹息着,瞬即转移了她没有勇气面对的问题 “你会的,他之所以不能把心给你,是因为他的心里在被另一种东西占据着,只要去掉这些尘埃,你就会得到他的心,你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么?当一个人经常为另一个人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久了就会成为习惯,成为一种依赖,你自然就会成为她的全部,到时候你们就会幸福的 爱的涟漪(15) “秦小姐,我想今天跟你请一天假,我想去看看我的儿子,”周姨对梦瑶说 “不用的,这样怪给你们添麻烦的 “谢谢你,秦小姐,你是个好姑娘,你和卞先生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周姨客气的说 “不用客气,周姨,您儿子是在哪里上学,具体地址是哪,一会您跟我说一下我带您去” “哎哎哎,好的,我先准备饭菜去”宋伟紧张的低着头对自己的母亲说,周姨不好意思的笑了,儿子的话忽然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宋伟,在公司我们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但是在外面我们就是朋友,你毕业以后可以自由选择,也可以直接留在卞氏集团,我很欢迎你留下的 听到这一大好消息的周姨更是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尤其是在竞争这么激烈的二十一世纪,扎一份工作比在地上捡块黄金都难”周姨激动的满面泪流,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擦拭着”梦瑶对周姨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的说的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嘟着嘴抗议道”卞夏侯一反常态的给宋伟夹起了菜,宋伟的心顿时暖融融的,他第一次看到自己领导温柔的一面 “以后你多关注点策划部的工作,走向市场的第一步一定要打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一向都是这样,大家在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到胜利的信心,在周围人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传奇 爱的涟漪(17) 宋伟名义上是卞夏侯的助手,实际上是卞夏侯的执行者,卞夏侯十分欣赏他的年轻才气,让人感觉朝气的蓬勃,像春风吹又生的野草充满着沸腾的生命力 “我不怕,我不想天天窝在家里,我很压抑,一点都不开心,我应该有点作为,这样让我才会感觉到自己配的上你,你明白我每天在家里呆着是什么滋味么?空虚的让我无法呼吸,每天就抱着一个闹钟在家数着一分一秒等你回来,这和慢性自杀有什么区别?” 梦瑶生气的辩解着,压抑了这么久,她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心声,她忽然觉得说出内心真正想的话好难,为什么总是身临绝境的时候才有这种畅快呢 卞夏侯犹豫了,爱一个人并不是给她最美的衣服和最安逸的生活,而是让她的生命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花一样绽放 可是沈医生的话让他的心天天处在紧张徘徊的边缘,她的生命随时都会凋谢,尽管一年的手术很成功,但是她的心在严重的衰竭,一定要尽量避免让她再受刺激,商界的勾心斗角,社会的尔死我诈她能经受的了么? 她的单纯是无法被置身于这个社会的,他害怕,不知道多少次在她昏迷的时候紧张失去她,她的生命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拴在自己的心脏上,他的心只为她活着,他宁愿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他的心矛盾极了 “不要想了,答应我吧 紧张的眼神锁在梦瑶的双目,他必须让他明白他的爱他的关心只是为了一个安好的她” 梦瑶像个疯子一样推开他要抱住自己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卞夏侯笑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逗乐了” 梦瑶擦擦脸颊的泪水望着卞夏侯,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没有了主意,她习惯了霸道的为自己做任何决定的他,现在一下子答应放她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的时候,心里有点慌张” 卞夏侯紧张的心情,还是在不停的悸动,他担心这个选择会让他遗憾,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希望她能快乐,哪怕只有一天,也要用尽心思去满足 “哪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上班 爱的涟漪(19) “卞先生,您太太来找您了,在休息室 “李楠现在住在咱们家 “好,我让宋伟送你回去,你现在不适合开车 “宋伟,最近卞董都在忙什么?”坐在后排座上的小凡问让她为他自豪” 宋伟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梦瑶和卞先生的事情,卞太太难道已经知道了么?他不管让卞太太是否知道,都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到梦瑶,于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圆了这个谎言 小凡微微的笑了,没有再继续问什么不是在任何时候她想要什么就可以靠自己耍手段就能得逞的” 卞夏侯心中只要一提到李楠这个女人,就会特别的愤怒 既然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哪就别怪我处处逼人 爱的涟漪(21) “周姨,梦瑶在么?”卞夏侯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还是不放心的打通了小别墅的住宅电话 “是啊,刚刚出去,大概有几分钟吧,我热好了牛奶她都没有喝酒匆匆忙忙的走了 “梦瑶,你在哪?”卞夏侯着急的问到 “不行,我必须马上见到你,否则我会很难过的,我想你想的快疯掉了”卞夏侯明确了他们的位置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一旁的李楠心里像一团侵在水里的面包,膨胀着自己的喜悦,她要成功了,为自己的奸计走向成功的第一步干杯,畅快的一口气喝下杯子里的咖啡 “一会,他要过来,你不会介意吧梦瑶没有说什么,淡淡的一笑,她坚信自己的爱情是不会凋谢的”梦瑶苦涩的笑着对李楠说 “就算有一个很爱他的女孩出现又能怎么样,他能忘记你么?”李楠自嘲的说” “够了,” 李楠的心里忽然觉得梦瑶是那么的虚伪,顿时开始无法抑制的让自己愤怒,恨恨的咬着牙齿继续说到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若是能明白,我就不会这样的心痛,为自己所谓的爱情苟延残生,我爱亦然,可是我无法抹去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你的存在就是我和他之间解不开的结 嫉妒的欲望总是会像魔鬼一样改变着一个善良的心灵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你进门啊 “你一定在想心思,对不对?”卞夏侯笑着说 梦瑶的心咯噔一下,在他面前她是一点心思都掩藏不住的,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看穿,真怀疑眼前的这个人长的一双什么眼 “好了,我的宝贝,我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行么?”卞夏侯讨好的说 卞夏侯的眉头忽然紧皱起来,嘴角紧抿着,脑海里泛起那个初秋的下午,自己的弟弟去找他借房子,说为一个女孩准备一个盛大的生日PART,心里不由的开始紧张起来,梦瑶看着脸色忽然暗淡下来沉默的卞夏侯,关心的问到还时不时的发出鼾声”卞夏侯苦笑着说 “O∩_∩O~只要你的心是爱着我的,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就不会生气 她恨的不是亦然对自己的爱的无动于衷,而是恨梦瑶为什么总是比自己得到的幸福多 可偏偏让她看到了那张已经在口袋里揉搓了一年有点发黄的照片 她彻底的燃烧掉了自己纯真的心,像一个魔鬼一样带着一颗愤怒的心回到了国内 “梦瑶,我恨你,我恨你……”李楠继续对着大海发泄着自己内心的纠结曾经的欢笑早已荡然无存 “可是那也只是留下一些记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去抹杀一个死去的人留下的灵魂呢?就算我还爱着她,哪也只是过去,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懂我的心,能理解我心中的痛的,可是……为什么!!!” 亦然内心阵阵的疼痛让她无法呼吸,失去了过去,却换来纠结的现实,他好累 “是,我是理解你心中的痛,可是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的过去,我才无法接受你现在对我的无所谓,你能明白我心中的痛么?你能明白么?我爱你,我只想你能忘记过去,全心全意的爱我,可是你只会沉侵在自己的过去,你把你的心留给了过去,而我才是真正守候着一个空壳的躯体” 李楠绝望的回过头看着亦然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放声的痛苦起来 忐忑路过的风景唱过的歌,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每个城市的霓虹都很美,又有哪一种是把梦点亮的颜色归结于自己? 隐约的希望和小小的自我,幸福总是在她们的心里隔着一条长长银河 眼泪顺着脸颊无止尽的流尽嘴里,苦涩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恨 爱的涟漪(28)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李楠像踏上人生路上的第一个一样,兴奋的迈着有节奏的步伐走进了卞氏集团” 齐思敏嘴角淡淡的付出一个微笑表示打了一个招呼,卞夏侯转身面向李楠继续说到 “这位是新来的,国外留学回来,专业的设计师,现在由她来做你的助理,希望可以帮到你卞夏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总算是找到一个克星能帮自己解决一下眼前这个大麻烦了,真是一物降一物”梦瑶忽然感觉到事情进展的艰难,但是她觉得有挑战的事情做起来才有意义 “卞董”卞夏侯挂上电话,提起自己的外套微笑着走了出去”宋伟强压着自己欲笑不能的表情,忽然定着眼神直直的看着梦瑶,梦瑶感觉特别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车里的气氛很紧张,一双炙热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心里就像揣着一只小兔一样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宋伟,我想吃冰激凌 在马路对面待了足足十分钟的宋伟脚下像沾了铅,久久不能挪开,一阵急促的车鸣声在吵闹的响着,对面的那个芭比娃娃在向他招手,他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你的冰激凌 “你先回公司吧,中午到小别墅一起吃午饭,顺便过去陪陪周姨”卞夏侯对宋伟交代道,一手便揽着梦瑶的肩转进了车里 谁是谁的谁(1) “去那?”梦瑶疑问的看着卞夏侯的眼神, “带你去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 “别逗弯子了,快告诉我吧,要不我就不去了”梦瑶的好奇心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像一团热情的火焰,等不及结果的出现就必须的马上找到答案 “可是,我总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去啊,我实在觉得自己有点难为情”见到汪明翰,梦瑶两条腿就像两根橡皮条,兴奋的跑上前去抱着这个念过半百的父亲”梦瑶嘟着嘴撒娇的说 “你呀,”汪明翰高兴的看着这个干女儿,用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一切不悦的事只要一见到这个宝贝女儿,什么怨言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卞夏侯上前微笑的祝福到卞夏侯用手挠着耳朵,久经沙场的他一下子脸颊变的红了起来,显然也是有点不自在 “爸,”梦瑶不好意思的揪着汪明翰的胳膊 “没事,眼睛有点不舒服 汪明翰若有所思的用手抚摸着手中的画,正准备要回答是还是不是的时候,另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话是他告诉我今天是您的生日”李楠满脸微笑的说 汪明翰却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凡又是谁?眼神直直的看着卞夏侯,内心燃气了一团愤怒的火焰任凭汪明翰的发泄,梦瑶上前拦了半天都没有拦住汪明翰愤怒的双手,像一个染红了双眼的野兽一样在捶打着纹丝不动的卞夏侯 为了爱,为了证明自己真心的卞夏侯,坚定的心犹如邱少云伏在燃起的火堆里一动不动,任凭风雨袭来,全然不惧 梦瑶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恨过一个人,含着泪水走向李楠,内心的一种悸动让她发出内心底线的咆哮紧紧的揽在怀里,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梦瑶心疼的抚摸着卞夏侯的脸颊,卞夏侯轻轻的点点头,握着伏在脸颊上的那只纤细的手放在嘴唇上,轻轻留下自己的吻 望着卞夏侯离去的背影,梦瑶笑了,淡淡的微笑中带着一丝苦涩,汪明翰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客厅,梦瑶拿着卞夏侯递给她的那幅画,也走进了客厅我女儿让您失望了,跟夏侯没有关系,是我心甘情愿的 “瑶儿,你要明白他不是天磊,DNA鉴定你也看见了,他不是你的哥哥,你也只是在寻找着一个影子,你不爱他的,你不能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这个有婚姻的男人身上,不值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爸爸,我能明白您对我的心情,但是我是真的爱夏侯,只因为他是卞夏侯而爱他,过去的一切我已经尘封在我的心底谁都不是谁的谁,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爱,但是我知道谁都替代不了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孩子,你要知道这条路有多难,我不想让你复制你母亲的一生 汪明翰梦瑶再说什么,静静的听着厨房里抽泣的声音,上前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慰着说道 “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会好好的爱你,你永远是我的女儿”梦瑶紧紧的抱着这个半路捡来的父亲 “唉幺,这年头,做二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 梦瑶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淡淡的笑着 一旁的齐思敏看到嚣张的李楠,心里顿时燃起一丝怒气,走过来,拉着梦瑶的冰凉的手安慰道 “梦瑶,要是哪里不舒服,不要硬撑着,你随时都可以休息,工作可以慢慢再做” 梦瑶笑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打开电脑,开始做自己的方案,脑海里徘徊着的却是那副画,她试图向控制住自己飘渺的思绪,可是好像很难 “还行,就是想你,刚才您的老公,我的上司,卞大董事长呀,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叫你马上过来一趟说是我们三个好好聚一聚 满脸春风的小凡感觉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暖和,空气也格外的新鲜,一切的一切总是那么特别,仿佛自己的感情又得到了升华 李楠看着这样一个亲昵的场面,心里恨的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拍下照片给他们放在网上炒作的沸沸扬扬,今天这样做看来是给足了他们面子,若不是看在曾经和梦瑶是好友的份上,今天也不会手下留情 迎面走来的却是揽着梦瑶肩膀的卞夏侯,小凡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原来他是在为了羞辱自己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苦恼 小凡毫不理智的挥出自己的手臂就是一个巴掌,梦瑶呆呆的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淡淡的露出一个微笑,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瑶瑶,没事吧”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抬头对小凡继续说到“小凡姐,梦瑶是我的女朋友,您一定是误会了,我希望您能在搞清楚事情的状态下再动手,我不想再说什么 “宋伟是个很不错的男孩,你要珍惜小凡能体会到其中的苦涩,心中也明白,该来的总是躲不开” 李楠一把将梦瑶推在了一边,拉起掉在水池里的小凡,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眼中含着泪水激动的问 “小凡姐,你没事吧?”说着说着,一串泪珠便滚动而下 “李楠,快点帮我叫救护车,我肚子疼,快自己就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 “谁是病人的家属,现在必须马上动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小凡安详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闭着眼睛,苍白的脸色让人感觉心疼,卞夏侯满心的愧疚 因为她感觉到一个真实幸福的爱在包围着自己,没有因为失去而害怕,也许这是她人生幸福生活的开始吧 或许都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吧梦瑶苦笑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很紧张,担心这位异国老兄不知道能否适应了中国人的交流习惯 “梦瑶小姐,我很高兴认识你,这次我们这个项目一定要成功,你明白么?我希望你能放轻松一点,然后我们再进行交流,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恩,好的,我会的紧跟着SEVEN的掌声,自己也激动的拍起手来 因为这是SEVEN亲手为他们煮的,她们最崇拜的SEVEN,国际顶尖平面广告设计师 卞夏侯每天在数着一分一秒过着生活,已经过去三个星期了,整整二十一天三十八分零一秒,梦瑶没有给他主动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个信息,他的心在被时间吞噬着 不知道黎明的曙光什么时候才可以到来,他感觉每一天都像是夕阳落下的惆怅,对妻子满怀愧疚的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梦瑶,他的爱,就像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刚刚懂得开始咿呀的学着走步就被扼死了 “对不起小凡,是我不好,”卞夏侯满怀愧疚的紧紧抱住小凡”小凡佯装着笑脸推开卞夏侯温暖的怀抱整理着他的衣服,亲昵的说道 “恩”卞夏侯牵强的让自己微笑着,然后吻了一下小凡的额头,他在把她的太太当做梦瑶来减轻自己内心思念的痛,他每次都是这样闭着眼睛,脑海里想着梦瑶的模样吻着她 谁是谁的谁(11) 小凡幸福的挽着卞夏侯的胳膊,亲昵的靠在他的肩上,卞夏侯像个木偶一样,没有表情,走上二楼的走廊,卞夏侯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在低着头忙碌着,小凡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梦瑶,心里一阵阵的揪痛,可是她该说些什么呢? 李楠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热情的扭着自己的腰走上来打了个招呼,还亲昵的拉着小凡的手,仿佛在炫耀她的身份,和这位董事长的太太是多么亲近的关系 “董事长,唉幺,小凡姐,恢复的不错么?不过还是要注意保养,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的,有夏侯细心照顾,不会有事的” “恩……哦”看到眼睛直瞄着梦瑶的卞夏侯,李楠不乏挑衅的对小凡说道”小凡无奈的推开卞夏侯握着自己的那双手,低着头 她宁愿装作不知道,可真的能做到么?每到回到那个大别墅里,她就感觉整个空间的孤独像一场场噩梦在缠绕着自己她不敢让自己的时间出现空隙,只要一停下来,脑海里就会想到他们在一起缠绵的画卷,她继续低着头忙碌着自己的工作梦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来人”梦瑶赶紧解释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关上电脑搀着小凡的胳膊一起离开了 “小凡姐,对不起,”梦瑶有点慌乱,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对不起小凡会想成是什么,可是她不想伤害她,既然已经铸成大错,那她还能说什么?除了对不起,她梦瑶什么更合适的话对小凡解释 “梦瑶,你等我一下,我去帮夏侯交一下话费,他手机停机了”小凡微笑的看了一眼梦瑶,梦瑶点点头,她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走进了移动营业厅 她一直都在身上带着,就算是洗澡都不曾摘下来过,另一半也一直贴身在天磊的身上 “妹妹,记着不管在什么时候哥哥永远都会疼你,玉是有灵性的,我相信这对玉就像我们一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不管哥哥在不在你身边它都会保护你” “真的么?我记得阿姨说过这个是妈妈留给你给嫂嫂的,你就不怕小凡姐吃醋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再这样别人就会误会了 “我的过去是空白的,三年前发生了一场车祸,醒来的时候我就有一个已婚的妻子,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集团的董事长,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习惯,他的说话,他的动作,他的一切都让她不可否认的跟天磊联系在一起,为了这个答案,他求汪伯伯帮忙做了DNA,结果却是截然相反,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谁是谁的谁(14) 梦瑶心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中的谜团,她矛盾了,再次让她开始怀疑周边的人那个面孔才是真实的?她心里在打颤,她害怕了,害怕的就像后面有个猎人在拿着枪瞄着她,她的无助让她惶恐 走出移动营业厅的下凡,回到车里,看到紧张成一团的梦瑶,担心的上前想抱住她,可是明显的她在退缩,对自己有一丝排斥心理 她以为那次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有想到自己藏在身上的玉如意锁把自己的一切坦露无疑,她承认自己做每一件事都是有私心的,可是她能有上面办法呢?她太爱他了,为了他她上面都可以去做,只是谁都不能了解她内心承受的那种压力 “告诉我,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卞夏侯怒视着小凡咆哮着,他的心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看到为亦然痴情的李楠,可以变态的伤害梦瑶,他不知道拿什么理由来相信自己的太太,爱情完全可以再一瞬间扭曲一个人的理智”小凡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感受,讲出压抑在自己内心的那个秘密”小凡豁出去了,顾不得一切后果一口气讲出了所有的真相卞夏侯傻了,狠狠的甩了小凡一个耳光 “梦瑶,不要太累了,一会记得把这杯水喝了,最近其后比较干燥”齐思敏走过来递给梦瑶一杯白开水,微笑的说 “你为什么要故意往我身上泼开水 “你呀,看谁都是好人,对谁都是不忍心,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往肚子里咽她相信李楠,永远都是那么疼她的那个女孩”, 李楠装出很激动的样子,眼神又在诡异的转动着,这个女人永远都不是那么善意的会放弃心中的嫉妒,除非梦瑶真的已经死了,否则她永远都不会停止自己的行动 “好了好了,现在上班呢,我以你们上司的名义命令你们马上各就各位”看着这样的两个人互诉衷肠,齐思敏心里开始泛点感动,也许李楠真的没有那么坏吧 坐在办公室的卞夏侯,还是无法抑制的拨通了梦瑶的电话这个让自己思念的声音,变得苍老而又沙哑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曾经为了这份爱挣扎的痛在这一刻早已被遣退到九霄云外去 “心儿,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是我妹妹的事实,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你是我的全部,为了你我宁愿放弃一切离开这里”卞夏侯像看到了一丝希望,激动的问道好么?” 卞夏侯充满希望的同时,心里又增添了一丝恐惧,他害怕小凡说的是真的,他不能没有梦瑶,没有了她的爱,他的生命会枯竭 小凡没有想到,本以为可以为自己的爱做最后的努力,鼓了好大的勇气想跟他们坦白他们是亲兄妹的事实,可是没有想到一切还没有来得及说,就成了现在的状况,卞夏侯自从那天愤怒的走了已经快两个礼拜了,都没有再回来过,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也许彼此都冷静一下,也是一件好事,等他们都冷静完了,他会明白她只是太爱她了,没有别的意思,她没有想过要伤害谁,她只要他,哪怕只是自己最卑微的守候,也心甘情愿,她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当年我是迫不得已才选择了那样做”小凡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绝望的发出微弱的声音,她的心疲惫了,再一次被摔到了无敌的深渊里 “够了!!!不要让我再重复,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伤害到梦瑶,否则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李楠边追边喊着 “小凡姐你……你甘心么?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爱人拱手向上么?那可是你坚守四年的爱人,你怎么这么傻 “你是在求我么?在当着自己的妻子面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求我么?” 小凡心里更绝望,等着盼着,他终于回来了,可是他此时的温柔和乞求却是为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他们婚姻之外的女人转而看着小凡满含愧意的说 “是我欠你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和梦瑶没有关系 “对不起”卞夏侯果断的说”宋伟苦涩的笑着说”宋伟拒绝了,他是那么的爱这个女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拆散别人的家庭呢? 梦瑶知道她和卞夏侯之间的事情早已被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她现在需要宋伟的帮助,梦瑶鼓起勇气抓住了转身的宋伟的胳膊声音沙哑的说她都放不开对她的爱 “我不想让他们离婚,我只想找回他的记忆,等一切真想都大白的时候,我希望我还能看到他们能幸幸福福的生活着”梦瑶淡淡的笑了 “不,宋伟,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梦瑶的表情是那么的决绝梦瑶放下光盘,伸出自己冰凉的左手,紧紧握着宋伟停放在挡位上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爱,只是她不能接受,他应该有更有的女孩陪着才对,她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无法用一颗完整的心去爱他 宋伟转身含情脉脉的看着梦瑶,眼眶的泪水心里的揪痛让他撕心裂肺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要你离开,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不要离开”宋伟紧紧的捧着她的脸,梦瑶牵强的露出一个微笑,泪水开始模糊着双眼卞夏侯陶醉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梦瑶笑着点点头,他的温柔让自己无法拒绝,也无法割舍,内心复杂的痛,矛盾的纠结着”说着说着梦瑶就欲转身留个背影给他 “什么?”卞夏侯很在乎的样子着急的问到 “不告诉你,除非……”梦瑶眼睛像个琉璃球一样轱辘的转着” 卞夏侯轱辘一转身,迅速在厨房里忙乎着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加荷包蛋尝尝怎么样?” 梦瑶伸长鼻子闻着香味的扑鼻而来 “你刚刚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不行,你在耍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不要啊”梦瑶尖叫起来,这个好色的男人” 说完便熟练的退掉她身上的睡衣,开始在不停的探索着,抚摸着 “听说今天一早他们会清远了”李楠浅尝着杯里的咖啡淡淡的说 “哦,没有,只是觉得别了四年的地方他们怎么忽然想起回去了”小凡心里有点慌乱,心中有一丝担心,她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是对的 不说还好,越说梦瑶越伤心,干脆要放声大哭起来,转身伏在卞夏侯的怀里,揪起他的衣角擦来擦去的,卞夏侯笑了,这几乎是梦瑶哭鼻子的一个漫长的过程,每次都会这样像个小孩一样,把自己的衣服当做毛巾来对待”卞夏侯的反应可能会令梦瑶有点失望了 在梦瑶的带引下,他穿过一条条弯曲的街道,走进了那个装满他们童年记忆的小屋,卞夏侯只觉头开始间断性的阵阵头疼,这里好像很熟悉,自己曾经在梦中梦到过几次 “你笑时候一直是妈妈的骄傲,你的学习成绩一直是最优秀的,而我一直都不好学,妈妈总是会责怪我,你总会上前护着我,每次我偷懒不想做作业的时候,也总是会赖着你帮我写,你总是什么都依着我 一张黑白的照片闪入他们的眼睛 “这是我们唯一的一张照片,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是谁,抚养我们长大的只是妈妈以前的一个佣人,而我们也只有在看到这张发黄的照片来幻想妈妈的模样” 卞夏侯紧紧抓住梦瑶的手,拉着她跑到了院子后面的小山上,有两棵大大的梧桐树,梦瑶惊奇的发现上面刻着她和天磊的名字 尘封的记忆(3)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这座小山?”梦瑶惊讶的看着卞夏侯的眼睛,她不敢相信他一下子能想到这么多,这座小山,她和天磊的童年几乎就是在这里度过” 梦瑶在卞夏侯的背上幸福的说着”梦瑶很讨厌洗脚,喜欢带着泥土的味道睡觉,这样会梦到很多小朋友会和她一起堆泥人他记不起来了,可是她是那么的熟悉,她忽然想放弃了,她没有勇气在自己即将失去他和整个世界的这刻再面对这些甜蜜幸福的记忆”梦瑶看着卞夏侯诧异的眼神乞求的说, “宝贝,怎么了?”卞夏侯不解好么?”梦瑶哭了,很伤心的哭了,卞夏侯心疼的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 最深的痛想最爱的人,渐凉的手,渐暗的梦 我只好把心留给无奈的结局,宁愿今世枯萎,寂寞相随,也不愿再打开你伤痛的记忆 他伸出自己的大手紧紧的伏上她的小手上,仿佛在传递一种热量,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心炙热的爱在蔓延梦瑶静静的顺着这股热量身子慢慢的靠在了卞夏侯的怀里 她没有后悔,也没有生气,而是顺着他的索取而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了他而她也只是靠着自己的幻觉在感受着希望中的幸福 惶惑中,小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父亲居住的别墅开门的阿姨,还没有来得及走开,就被虚脱的身躯压力过来,小凡沉沉的摔倒在李阿姨的怀里”小凡张开沉重的眼皮,发出微弱的声音”小凡哭着说,”杨民生心中看着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居然变成现在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心痛,早知有今日,当初绝不会答应求他 “傻孩子,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忍心你受这么大的委屈呢?”杨民生紧紧的握着躺在床上的小凡的手心疼的说”梦瑶抬起沉重的脑袋努力的微笑着 “注意身体不是她不屑于跟别人交谈,而是她觉得自己被病痛折磨的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一个字她明显的感觉自己的时间在一天天的减少”梦瑶笑着说 “有你这样回答的么?你呀,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要认真面对生活,淡定工作才对,我看你现在是颠倒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工作狂梦瑶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齐思敏提起自己的包就准备拉着梦瑶离开 “敏姐姐,我……”梦瑶觉得自己很尴尬的面对这个问题 “梦瑶,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董事长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让你把孩子做掉的,你应该高兴才对,不论自己的婚姻是怎么样子的,只要你们的孩子是爱的结晶,你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迎接她的到来你们是那么的相爱,你忍心把这个孩子做掉么?” 齐思敏的句句话说到了梦瑶的心坎上,她确实舍不得,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不需要犹豫的来用自己的血液浇灌着这个小生命的成长 几天前,亦然也回国了,李楠也显得格外的兴奋,她的那些报复性计划也开始被另一种喜悦冲淡了,他们要结婚了,每天嘴巴都开心的合不上了看见谁都是笑嘻嘻的,一向狡诈的她,让所有的同事还有点不习惯,这个女人不会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了吧 “大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宋伟另外买了一些清淡的给梦瑶” 看到这样坚定的梦瑶,齐思敏心疼的含着泪水抱住了这个瘦弱的让人心疼的身躯”亦然笑着说 “谢谢你,哥哥”宋伟看着又继续伏在办公桌上忙碌的梦瑶说投入在工作中的梦瑶在作品上写下最后一笔时,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她开心的是自己迈进了成功的第一步,一副梦幻般的奇迹出现在自己的手中,那副出水芙蓉的大唐舞姬端坐在湖中心的莲花中,安宁的眼神中透露着生命即将舞动的活力”梦瑶发出微弱的声音笑着说” “恩”梦瑶恳求的说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你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啊 这个决定不知道是自己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那天看着小凡踉跄的离开的背影,她的心就开始自责 “可是……” “沈先生,求您了,好么?满足我唯一的心愿吧 很多时候卞夏侯有点纳闷在,这个一向不沾脂粉的女孩子怎么忽然对这些东西起了兴趣自己的生活简直被卞夏侯给滋润的像一位公主一样逍遥自在看着这样的梦瑶,他无奈的笑了笑,用一个大大的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在怀里回到卧室,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的身躯,然后紧紧的相拥入睡”卞夏侯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安抚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谁知她不但不听话,还反过来挑衅他,要知道这团火燃起容易,熄灭难呢”梦瑶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卞夏侯,不等他再说什么,一双小手就开始在卞夏侯的身体上游走,火辣辣的嘴唇便贴住他满嘴烟味的唇”温存后的卞夏侯亲昵的在梦瑶的耳边说道”梦瑶满脸不在乎的笑着说”卞夏侯低声说道他心里有点紧张,在面对情敌的时候,谁都一样心里会十分的紧张,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跨越”卞夏侯很诧异梦瑶的反应,又接着把下半句话一口气吐了出来 “夏侯,我现在一直和你在一起,心里一直也只有你,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他要和李楠结婚,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么?难道你希望我从他们中间插一杠么?”梦瑶握着卞夏侯拿着牛奶杯子的那只手,笑着说道 “不是的,我是说……”卞夏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心里却是是这样想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他还想说什么呢? 他犹豫了,在他和亦然之间,他抹不去自己曾经卑劣的手段,他该坦诚么?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等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来不及了,他害怕自己会亲手毁掉他们的幸福,又担心会失去梦瑶的那一刻 “一年前,是我拆散你和亦然的 “是我给她办的出国手续,我知道她爱亦然,我不想让别人跟我分享你,所以我自私的成全了李楠和亦然,只是我当时不知道那个人很爱你的人是我的弟弟”梦瑶霸道的继续掠夺着他盘子里的食物, “梦瑶,你没事吧,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憋在心里好么?”卞夏侯哀求着说 “宝贝,对不起,你惩罚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恩,好,要不等你老了再照就不好看了紧跟着化妆师去后台试衣服化妆去了,摄影师从侧面 审视着这位具有东方美女典型特征的梦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套美人鱼晚礼服 尘封的记忆(14) 在摄影师的指挥下,他们一口气拍了好几套,每一套都是那么美,在梦瑶的强烈要求下,卞夏侯还专门跑到江南坊选了一件做工最精美的一套旗袍,她是那么的喜欢追求古典风格的美,无论她身着那套服饰,她都会展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她是那么的特别,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我们可不可以把您照的那套红色旗袍的照片其中一张摆在橱窗里呢?您今天的一切费用都由我们工作室免费服务”这位摄影师好像在强调最后的条件来诱惑对方,梦瑶淡淡的笑了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要了,注意安全还和以往一样把梦瑶送回家,然后看着她睡着了,自己再离开回到公司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 梦瑶一下子明白了,也许这些事情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该来的还是要来,只是自己太不小心了,被一点惊喜就冲昏了头 尘封的记忆(15) 打开电脑,梦瑶第一反应,在F盘里寻找着自己的方案,然而,她什么都看不到了,硬盘全被格式化了我们现在必须找一个网络高手,可以把格式化的资料找回来,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长点”齐思敏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敏姐姐,不是世界上每个人都那么渺小的” 宋伟带着梦瑶和齐思敏来到了卞夏侯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发现有密码 “你觉得你们现在还有时间么?”卞夏侯推门走了进来,看见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刚准备发怒,看见靠着门还站着一个人这几个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擅自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还剽窃自己的电脑 “董事长”宋伟拉着齐思敏的衣角畏畏缩缩的躲在了一旁,不敢再说什么两手托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卞夏侯,齐思敏和宋伟不由笑出了声 “是啊 “不是的,”卞夏侯和宋伟异口同声解释道,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人说话这么有默契,到底谁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了? “是卞董事长想……”宋伟想说,是卞夏侯想时时刻刻看到你才这样做的,可是还没有说完,就被卞夏侯再次打断了,只好识趣的撇了一下嘴无奈的保持沉默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没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这个证据就由你来解决了大家拗不过梦瑶,只好先放弃,卞夏侯马上联系到一个自己多年的朋友,是出了名的电脑奇才,人品很是行的正,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格式化掉的东西找回来 抚平冉冉逝去的光阴,过去岁月如歌的年轮,无意间,一副熟悉的画面映入他的视线,亦然激动的抚摸着那一扇橱窗,刻苦铭心的画面,跟着记忆准寻了多少个夜晚,却在这里让自己驻足了脚步 “梦瑶,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这些重要么?而我的心里只有你,其实时间是可以让他淡忘我们的过去的,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彼此对自己的重要性罢了,亦然若是不爱李楠,他是绝对不会选择结婚的,只是李楠眼里放不下我的存在一个瘦如干柴的老人,面黄肌瘦的躺在床上 “李伯伯,您客气了” 李楠的父亲忏悔着自己的过去,想到自己前妻,心里十分的愧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他斩断了她们母女的来往,狠心的治自己女儿于不顾,而如今落到现在这副光景,身边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她接受不了,她早就视而不见这个所谓的家庭” 老人将手中的照片递到梦瑶的手中,然后含着泪水继续说到” 梦瑶激动的看着这位父亲微笑着点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转告的” “你之前没有见过她的父亲么?” “她从来都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家人” “你呀,真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好吧,那你是在车里等我了,还是到附近转转” “恩,我看时间定吧,你赶紧进去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化妆室里,小凡精心的打扮着这位新娘,李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幸福的笑着,嫁给亦然是她今生最大的夙愿了,今天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新娘了 他过的还好么?也许今天有幸可以再见他一面,不知道他是一个来,还是和她一起来,小凡心中在默默的盼着,哪怕是擦肩而过,她也会觉得很幸福 就在婚车转弯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睛,他迷茫了,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昨夜星空下的那个橱窗,今日眼前的身影,他用力的摇摇头,唤醒自己的意识,然而那个身影还是牵走了自己的思想” “李楠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卞亦然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啊?什么?哦此时亦然心里忽然颤抖一下,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手中的戒指滑落到了地上 两双眼睛不由相撞在一起,李楠很诧异和失望的看着亦然,片刻后又努力让自己微笑的捡起地上的戒指交到亦然的手里 “楠楠,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为妻,我爱的梦瑶” “楠楠她……” “这里没事,我们走他害怕她会在听到这几个字而离开他,在感情上,他永远都是这么不自信 是的,那次的确是自己太冲动了,是自己一时间接受不了她对爱情的逃避,接受不了在他用心经营这份爱情的时候,她却在退缩,甚至要离开他,自己四年的执着仅仅换来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口口声声说她已经不爱亦然了,可是为什么要在她的婚礼上上演这一出呢? 既然是来报复又何必装作那么友好,给自己狠毒的心披上一张羊皮呢?一边精心的演绎着自己的破坏计划,一边编写着短信来迷惑她的双眼恨不得把梦瑶碎尸万段,她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把今天自己所受的委屈,加倍的在梦瑶的身上讨回,她要让他尝尝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的滋味” “哦,谢谢 听到门外对话的李楠,赶紧又开始嚎啕大哭,心中的嫉妒和憎恨又在心里为在自己的未来策划着一幕幕的篇章”卞夏侯抽着手指间夹杂的香烟 “恩,看过了,只是轻微的感冒而已爸爸他还好么?带我向他问候一声脸上却闪过一丝丝诡异的微笑我……”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梦瑶,我知道是我不好,当初为了得到他,我不惜出卖了你,和卞夏侯交换了条件,只要我能和亦然永远在一起不要回国,他就帮我筹备出国的费用这叫爱么?后来我特别的绝望,于是便选择了自杀,那一刻是我觉得最轻松的一刻,以为我的心彻底解放了,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出现了,不过我没有死,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笑了,后来他一直对我都很好,我以为我的幸福来了,但是我想不到的是在他眼里我远远没用一张你的照片份量重”梦瑶不停的在忏悔着,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梦瑶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自己该说什么,眼泪夺眶而出,上前紧紧抱住李楠梦瑶悄悄的走出来门外,卞夏侯警觉的心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紧追着那个背影走了出来,小凡依旧沉沉的睡着,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得这么香了,嘴角还露出浅浅的微笑一看到她微笑的表情,他的心就被软化了,刚刚泛起的那丝怒意顿时烟消云散,他没有资格恨她,何必呢? 如果这样她是幸福的,他会真心的祝福她,和她在一起的这一年里的点点滴滴也足够自己回味一生了,他的心里、身体里、所属的范围里只有她” 亦然颤抖的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内心的感受和激动,日日夜夜思念的梦瑶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梦瑶淡淡地微笑的看着亦然,什么都没有说 梦瑶心里划过一丝丝的痛,就像曾经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夜晚一样的痛,她的意识忽然变的清醒,再次推开亦然的怀抱,紧张的后退着” “不,她没有骗你,在她出国的时候确实我已经下了病危书,能活着那只是一个意外” “梦瑶,我们忘记过去,回到我身边好么?让我来疼你,来弥补我对你的愧疚,好么?” “不,不可以的,你想过楠楠么?你想过么???” “我说过那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我恨欺骗我的人 “夏侯,对不起,我们谁都不可能回到过去,我祝福你们” 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亦然紧步追上拉住她的胳膊,心里像被一把利剑穿心一样的痛梦瑶怀着发杂的心情离开了亦然的视线,离开了这里 守候在门外不远处的卞夏侯看着走出来的梦瑶,赶忙推开车门,上前抱住了她的身躯” 卞夏侯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断的安慰着她的生活永远都活在这团矛盾中,得到了爱情就注定要失去亲情,上帝给了她一长完美的面孔,却在剥夺着她的生命,给了她真挚的爱情,却给了她无限的孤独 “我不了解,哥,哪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梦瑶现在会成为你的情人,为什么!!!!!” “亦然,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其实……” 看到亦然的处处逼人的追问和指责,梦瑶帮夏侯解围,告诉亦然,其实他们从小就认识,他不是卞夏侯,他是秦天磊,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她的内心开始退缩 她不能说,假如说出真相,亦然会接受么?他能相信这些么?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主观意志想法,说与不说完全是徒劳的” 亦然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想法,满脸喜悦的等待着梦瑶点头,或一个字‘嗯’,可是自己的眼神对上的却是满脸否定的表情,还不停的退缩着摇着头 “不,我没有恨过任何人,你没有错,是我欠你的,谢谢你曾经陪伴着我不让我孤独,我以为我我发割舍脑海里残留着哥哥的记忆,生活和感情被这种感觉分不开,我只是习惯了在你身边,哪只是一种亲人的依赖,那不是爱……” “不要说了,够了!!!” 亦然捂着自己的耳朵,他不要听这些,事实不是这样的,他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理论也只能留在他的心里反复的安慰着自己” 梦瑶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亦然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看着梦瑶的背影喊道”梦瑶冷冷的笑到 “假如有一天他穷困潦倒,身无分文,你还会这么坚定的说爱他么?” 亦然始终是不甘心的,尤其是听到梦瑶说的‘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不回辜负了他的爱亦然必须的承认自己在由爱生恨,有多爱就有多恨,只是这种恨是针对他的哥哥对梦瑶的占有 “会,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的 梦瑶继续加班设计着自己的方案,一幅幅触动人心的画面在一点点的诞生,一次又一次的修改,犹如巧夺天工般的建筑着一个女人的梦想 “洗洗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注意卫生,你要知道你现在不是在一个人吃东西,你要考虑里面那个的健康” “恩,明白” “你好,齐小姐,我是SEVEN” “哦,你好你好,SEVEN先生” 齐思敏捂着手机的话筒,递给了梦瑶,梦瑶满脸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轻声的问道 “找我?” “快了,接电话梦瑶有点犹豫了一下 “哦,不不不,我随时都有时间” “好的,哪我们下午见” “下午见总感觉哪有点不对劲” “有这么夸张么?” “不信?你试试去,要是所有做设计的人知道你今天下午要和全球最著名的设计师SEVEN先生约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嫉妒的要命,光拿吐沫星都能给你建造一个游泳池了” “可是除了工作,我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 “不是吧,人家SEVEN先生约的是你哎,可没有提到我也去” “谁说没有提到,我明明记得他说的是我们,而且你还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要我答应,哦,莫不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梦瑶为自己的这个恍然间的推测感到兴奋,贼溜溜的眼睛看的齐思敏顿时脸红心跳的开始紧张起来 “没有是吧,哪我可要打电话过去跟SEVEN先生说你喜欢他,看他什么反应” “好了,别闹了,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但是我不确定,也可能是崇拜” 齐思敏拗不过梦瑶,就把心里的小秘密说了出来,是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一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就开始变的紧张,不再像从前那样从容,尤其是每次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总是会找个借口打给自己,然后再找梦瑶她只有一个担心,害怕自己会碰壁,在感情上她无法勇敢的再次迈出自己的第一步 疯狂的报复(7) 思敏拗不过梦瑶,下午一起来到了天行宫,然后和SEVEN先生一起到了‘唐都’ “秦小姐,你们喝点什么?” “哦,我要一杯橙汁吧,敏姐姐你想喝点什么?” 自从明白了思敏对SEVEN先生的感情,梦瑶在说话声上都什么的注意,格外的在SEVEN先生面前强调这位中方女性美的齐思敏 “两杯橙汁,一杯咖啡SEVEN先生有点不明白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在讨论什么,看来两个国籍的人在沟通上还是有一定的代沟 “SEVEN先生,我觉得如果您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我还是单独请你喝咖啡的好”梦瑶笑着说 “你们还记得大唐舞姬么?就是那些照片,” “记得” “哪是一名巴黎的女画家拍的,今天在天行宫三楼的大厅举行了大型的画展,其中就包括曾经拍卖给我们公司的那些图片,还做了后期的绘画和构图,和梦瑶的的构图有很多大同小异的地方,我想借此机会大家都认识一下 梦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连手都没有抬去抚摸一下自己红肿的左脸,在座位上坐着的思敏和SEVEN先生,看到这边围观的人便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早已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爱玩心计的女人今天居然还这么胆大的在这撒野 疯狂的报复(9) “梦瑶,你没事吧,为什么你总是不还手呢?对这种女人你干嘛要心慈手软啊” “可,可这也太像了吧 “秦怡女士,你们认识么?” 沉侵在回忆中的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忙收回自己的手,微笑的说到 “哦,不好意思,是秦小姐长的和我一个故人很像” “您的故人是拿幅画中的人么?”思敏不由好奇的说道” “恩,好的,秦怡女士 “还叫我秦怡女士么/?秦小姐,你不愿意把我当做我的朋友么?” “不是,不是的,我太激动了,是秦阿姨”秦怡点点头,肯定的说”SEVEN先生终于揭开了自己心里的疑团 秦怡微微笑笑,看着梦瑶说道 “秦小姐,这四幅画本来就是你的创作,是我抄袭你的,这四幅画做个纪念送给你吧” “秦梦瑶小姐,秦怡女士的画是从来都不会轻易送人的,你就别客气了 “秦小姐,这几幅画的灵感源自于你的作品,希望它可以给你做个纪念,如果您觉得我的画很不值得你收藏,哪就不必为难了”梦瑶和思敏异口同声的说道,秦怡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梦瑶 “不,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但是我把她弄丢了,这幅画是我凭借自己的记忆画的,也许她现在和你们一样会很幸福的活着” “秦阿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很乐意 “有么?是你想多了吧” 思敏一副无语的表情左手摸着额头跌靠在座位上,上帝啊,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啊,看了一场画展,居然心思都多了起来 “老公觉得怎么样?” “你画的?什么时候画的啊,这么神秘,居然还不让我发现 怀孕?卞夏侯心中一愣,这两个字在自己的心中不知盼了多久,但是为了梦瑶的身体自己从来都未曾要求过,周姨的一句话让他感到诧异,这是真的么?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梯子上吓了一跳的梦瑶也正在愣愣的盯着自己梦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下梯子回到了卧室” “我知道 “心儿,嫁给我吧 “宝贝,我们一起面对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好么?” 卞夏侯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梦瑶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梦瑶激动的点点头 梦瑶一点都没有因为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而厌恶,反而觉得很有乐趣,尽管她和思敏的策划方案很成功,在广告宣传后,咨询热线几乎要打爆,就等着开盘的那天的好消息了 “秦阿姨,您说的那个双胞胎姐姐,后来有没有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呢?她的孩子现在还活的么?她好可怜” 梦瑶很愧疚的低下了头 画中的她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憧憬,但是又带着一点点伤悲,可是她的身姿却是那么优美的像一朵荷花绽放,出淤泥而不染” “SEVEN,你……你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么?这是我的私事” “梦瑶,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们一同去的 “OH,不了,我出来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思敏姐在家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谢谢就在那一瞬间,他明白她回来是为了另一个人 曾经为了爱疯狂的嫉妒和伤害,不惜背叛,哪怕牵连到旁观的人,都不晓得心动一下,可是现在,他期盼着他们可以再重新开始,这么多年的等待就是为了再一次的重逢不是么? 秦怡,收回自己被握着的右手,抬起伤心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咬着牙齿离开,汪明翰失神的用拳头敲击着桌面发泄着自己内心的苦水 “我们……有……个孩子” “你说什么?你再重说一遍!我们?” “恩”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任性,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把唯一属于我的都要给了别人 汪明翰除了用伤害自己的方法用头撞着墙,用拳头狠狠的砸向桌子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让自己的波澜的心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一直爱的是姐姐,对不起,在你还没有回来时我选择了离开 “这是他的名片,让我转交给您 秦怡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保存了二十年的号码一直都未删掉,也许早就是号已易主了,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按了拨通键 “爸爸,怎么了?” “哦,没事,打错电话了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真有这么厉害么?那我道要见识一下你心中的这位大人物了 当然,在亦然的生日PSRT上最不可缺少的人物,那就是梦瑶,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我想买一个芭比娃娃给他” “不用了,我早就买好了” 梦瑶说着从备用箱里拿出一个蓝色格格装的盒子,卞夏侯心里一愣,仿佛明白了她的用意,心里感动的深深的吻住了她的额头 “好了,一会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许迟到啊梦瑶微笑的打开车门,卞夏侯忽然抓住她的手这个婆婆妈妈的男人,每天心里只惦记着这个小东西,现在都开始剥削她对食物的偏爱” 亦然微笑着,然后伸手揽住梦瑶的肩膀,梦瑶慌乱的推开,然后对着亦然尴尬的微笑了亦然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她的心里只有卞夏侯,为了感情,她伤害了李楠,伤害了小凡,现在她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可是亦然痛苦纠结的表情让她愧疚 “他的?” “恩” “你真的就那么在乎他么?” “亦然,我……” “梦瑶,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梦瑶点点头 “好了,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我们进去吧难道现在连手都不要自己牵么?他转身刚准备要说什么,只见梦瑶从自己的包包里找出一个礼物盒,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谢谢 尤其是看着亦然幸福的拉着梦瑶的手的那副表情 疯狂的报复(20) “小凡姐,我们去那边和卞伯父打个招呼吧” 李楠故意拉着小凡走到门口,扯大嗓门说 “梦瑶,你也来了,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楠楠,你还好吧” 梦瑶和小凡微笑的和亦然走开,偏偏拉下李楠一个人在那傻站着,她岂是一个省油的灯,那会在这种场合下甘拜下风” “不客气?有本事你现在就给我个不客气,为了那个婊子” “你……” 亦然举起的手又狠狠的放下,他是拿她梦瑶办法,因为亏欠和内疚他没有办法做什么,也只能嘴上过一下瘾,李楠为自己的胜利得意的笑着,扬起自己画满浓妆的面孔举起高脚杯大口的喝着法国红酒 不用回头也能看到那个失意的男人愤怒的走向人群,她暗暗在心底说到 “卞亦然,你们夺走了我的快乐,那也别挂我拆散你们的幸福” 小凡端起两杯红酒微笑的递给梦瑶 “他还好么?” 梦瑶点点头,这几乎是梦瑶最近常有的一个动作,对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好的问题,这个动作便是最好最低调的一个解释” “公司有事,临时决定要走开的,小凡姐,其实……” “其实什么,你想解释什么?梦瑶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但是我不恨你,因为只要他开心,他幸福我就很开心”梦瑶低声说 疯狂的报复(21)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梦瑶微笑着拉着她的手 梦瑶没有生气,依旧微笑着 “小凡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我,但是我希望你答应我,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在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有你在他身边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亦然在一旁已经站了很久,包括她和小凡的对话,他都听到了,看着她默默承受的一切,心中甚是感到难过,忍不住上前找了个理由夺走她正要举手倒入口中的红酒亦然绅士的把手放在车门的顶部,招呼着梦瑶坐在副驾驶座上,然后转身进入车内” 疯狂的报复(22) “真的很抱歉”梦瑶微笑着 “小猪猪起床了,我可爱的芭比娃娃,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呢?” 亦然的思绪不由的飘到了那个夏天他们暑假准备夏令营出发的前一刻” “就一个吻么 “你个小色鬼,卞色舵” 亦然的话让梦瑶不容置疑的沉默了,看到这样一个不惜放下男人自尊求自己的男人,她心软了,看了一下手表,卞夏侯似乎也该赶过来接他了,梦瑶心不在焉的转头看向车后,那个车位还是空着的 “亦然,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一会他看不见我会着急的 “这里,是这里在痛,跟你分开的每一刻我都在痛,因为我失去了你 “秦小姐,您今天是来拍写真么?我们这里很欢迎您的,并且您今天的一切费用都将免费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的小说哦! “秦小姐,是不是上次我们给你和卞先生拍的那套婚纱不满意?怎么想起要重拍么?怎么不见卞先生和你一起呢?” 摄影师完全还没有弄清状况,卞先生这三个字就像三根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扎在亦然的肉里,居然连一个摄影师都这样排斥他,自己明明就在女士的旁边,为什么偏偏要提另外一个男人呢? 亦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有点无奈,梦瑶不由的扑哧笑出了声,摄影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难道自己说错话了么? 哎,对了,就是说错话了,当着这对佳人却不停的提另外一个男人,这不是犯了大忌么,更何况还是醋意浓发的亦然” 梦瑶的这个故事简直编的太完美了,摄影师忍不住都感动的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亦然心里一阵好笑,他以为世界上梦瑶才是最笨的人,没有想到今天一个笨人还能骗倒另外一个笨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今天我必须买单,这是我的真诚,希望你不要再拒绝 疯狂的报复(24) 从影楼出来以后,亦然带着梦瑶转遍了梦瑶喜欢的地方,也吃尽了她喜欢吃的所有小吃,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还是今天跑得地方太多了,肚子的食物消化特别快,食量也大大的增加 “开心么?” 梦瑶开心的点点头” 仿佛一切都是在他的安排之下,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天空中的星星似乎都识趣的回去找月亮妈妈了,天气也配合的开始变的暗沉下来,亦然载着梦瑶来到了海边亦然拉住她的手笑了 “我不要你下车,就坐在这里好么?闭上眼睛” “恩” 片刻后,梦瑶的眼睛开始感觉到一团团火焰在朝着天空飞扬,关了一天的手机开始响起,不知亦然是什么时候开启了手机,还可以的放在自己的身旁 “亦然,谢谢,谢谢你带给我快乐” 亦然激动的上前紧紧拥抱住了梦瑶的身躯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亦然感觉空气中的这股不寻常的紧张气氛,顿时心里想找点话题,来打破这种尴尬” 梦瑶知道夏侯一定是误会了,心里更是紧张,他害怕他的误解,会让她感觉世界末日般的痛苦,她不想再重演 “夏侯,你在听么?” 老半晌才听见对方开口说话等我哦” “可以有个请求么?” 梦瑶点点头亦然没有说什么 海边的烟花,朵朵桃心,幸福的拥抱,他们任何一个亲昵的举动都将成为促使她导演这场车祸的怂恿者,她失去理智般的回到别墅旁等待着,内心像魔鬼般的注视着他们回来的方向” “不,医生,还是输我的血吧,我是O型血怀孕对她来说是为危险的事,你这个做丈夫的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我……” 每次提到梦瑶的心脏病他的心就开始抽搐和害怕,严重,意味着生命的彼岸花在绽放 正在大家着急的询问情况时,梦瑶推了出来,安静熟睡的躺在床上 小凡拭去眼角被他们这一幕画面感动的泪水,转身走出了病房,找来一盆热水和毛巾,细心的擦着梦瑶脸上留下的血迹 卞夏侯眼角闪过忙碌的小凡的身影,心中说不出的感激,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她的出现,而是四年前的那场车祸的掩护,若是没有她,她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惊讶的眼神看向卞夏侯,他含着泪水微笑的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在那一刻相撞了,除了激动还是激动谢谢你” 卞夏侯痛楚的表情中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你没有把她丢弃,因为有更爱她的人在守护着她,因为你的爱,我才活到了现在当初是我太冲动了” “小凡,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小凡含着泪水点点头” “出什么事情了夏侯?” 小凡紧张的看着他,卞夏侯慌乱的躲过她的眼神追问,他没有办法告诉这个女人,他的父亲现在在为了她报复他,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始终不会停止三年前自己对他威胁的报复 双重压力下的他,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他不能还击,这是在他回复记忆后,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夏侯,到底发生……” 卞夏侯不容置疑的打断了小凡的话,他不能说,也不想再拖累她 “这是‘那边’的钥匙,在后院的竹子林里,第三排的第四列的那颗竹子下埋藏着一个小夹子,里面有很多录像带他们…… 疯狂的报复(28) 小凡再看向卞夏侯,他默认的表情和微微的点头,小凡顿时明白了 “小凡,我的时间不多了,梦瑶的怀孕很危险,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这里有一封信,等亦然醒来交给他,千万不要把今天我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 “夏侯……” “卞先生,该走了,时间到了” “夏侯……” “答应我她没有追出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他,当病房的门被哐啷一声关上的时候,小凡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就当小凡要登机的时候,心中总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放弃了去法国,回到住所开着自己的甲壳虫跟踪了卞夏侯 “爸爸,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今生非他不嫁,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女儿心爱的人这样被人追杀你不管么?我据对不会允许他死在我的前面 “那就打电话给你的心上人一起去吧 “waitforme” 从第一次见到梦瑶的那一刻,他的心就一直有一种亲切的预感,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证实,但是她的眼神和她的表情,仿佛让她回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当听到她出车祸的那一刻,她的心开始痛,就和星期二的那天晚上一样剧烈的痛”小凡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眼神紧紧的跟随着她的表情” “你撒谎,天磊的背上的伤痕是他爸爸妈妈打架的时候误伤所致,但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自己,你明明知道的,但是你却说了谎” “我……” 小凡的猜测没错,她确实是他们的母亲,但是她没有勇气承认她是当时我在卞家的保姆” “张妈妈死了?” “是的,在梦瑶六岁那年死的” “天磊被捕?” 今天的每一个消息都让秦怡感到震撼,每一件事情都出乎意料,现在听到天磊被捕,心里更是不敢相信,他们的生活是这样的苦不堪言,一个在监狱,一个在病房,一个在等待检察官的裁判,一个却在这里等着命运的裁判天哪,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梦瑶很奇怪的眼神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空间,小凡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她的眼神转动着,她知道她一定是在找他” “他已经醒了,现在正在休息,你难道想他看见你这个样子担心么?你要是真关心他就先把这碗粥喝下,不要他为你担心还有就是你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小凡收起自己看着她的吃样惊讶的表情,微笑的点点头小凡没有告诉梦瑶实话,只是骗她说他现在正在休息,只让他在门外看了看就离开了” 接完齐思敏的电话,小凡心里更加沉甸甸的,现在唯一能找到突破口的只有宋伟,他一直跟着卞夏侯这么多年,他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他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逃掉呢?难道这件事情会……小凡不敢再想下去 “哦,她啊,在亦然生日的那天下午就飞往巴黎了” “巴黎?” “为什么每次走,她都这么安静啊 “可能是她不想给我们填麻烦,或者不舍得看见我们和她分开而难过吧” “哦,我差点忘记了,小凡姐,你可不可以为我办一件事情” 梦瑶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梦瑶记错的话今天是周末,她每周末都会把医药费按时以李楠的名义送到肿瘤医院,去看望她的父亲 “小凡姐,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么?他得了癌症,现在考药物维持生命,我不想让他留下遗憾” “可是,这根本解决不了本质的问题啊” “我知道,但是我想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解释给李楠,其实他的父亲是因为太爱她的母亲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说什么?”小凡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很诧异 “心儿,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去,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好么?” “恩,放心吧小凡姐,我都快升级做妈妈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走出医院的小凡,按梦瑶的意思买了一些礼物去看望了李楠的爸爸后,她转弯去了看守所,也许事情可以有另外一个解决的方法” “够了 “其实你不应该这么恨她的 “你!” 小凡被她的一席话说得有点头晕,这个女人第一次让自己觉得是这么的不可理喻,本来今天是好好跟她谈谈,但是没有想到她却变得这样目中无人,当她忍下话筒准备离开时,眼前忽然闪过梦瑶早上的那一席话 “小凡姐,这是李楠父亲所在医院的地址,你帮我把这五千块钱以李楠的名义交给他么?” 小凡的双腿开始变得僵硬,想到梦瑶那样天真的去在乎李楠和身边的人,自己似乎显得为这一句话生气有点小气,她转身拿起话筒继续说到” “不用了,出去又怎么样,与其看着他们嬉笑,不如把自己关在这里心里踏实点 “你说什么?”这句话无疑像一颗炸弹一样投放在心里小凡觉得此时心中最大的感触不是嫉妒,而是他们被爱的渲染,内心真心的祝福 电话响了,小凡赶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显是梦瑶,小凡赶忙做了个深呼吸,掩饰自己伤悲的声音,然后装出一副笑容亲昵的接起电话 “这样很不安全的,万一亦然有危险我们在医院可以及时给予检查的,我已经和汪伯伯说好了,她也很赞同的” “好的 宋伟果然在哪里,那是他为梦瑶买第一个冰激凌的时候去的哈根达斯,他喜欢看着她幸福的吃着冰激凌的样子,可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机会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就像母亲说的他们不是同路人扔下几个便衣警察在车后叹息” 简单的四个字‘她怎么了’,小凡便用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到,这个男人一直深爱着梦瑶,说不定这就是她要寻找到答案的突破口 “你说什么?” 如果这样可以爱(9) 小凡的每一根神经都紧跟着宋伟的每一个表情,他的每一个声音同时也牵引着她的耳朵 “哦,没什么车靠边停下后” 小凡本以为这句威胁会让这个小毛孩会说出实话,但是却恰恰相反的激怒了他内心捍卫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宋伟,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 “你以为在卞逸民哪里是么?你错了,你的父亲根本就没有把证据给了卞逸民,而你看到的那些,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人的DNA鉴定书当时的卞逸民市场出现一片混乱,他企图收购许多小型企业的股票来增加自己的实力,还未等到以高价出售的时候,便遇到了金融危机,而你父亲谈判的筹码就是帮助卞以移民投入市场的那四千个亿的贷款” “就算当初父亲是因为这些钱做筹码跟卞逸民谈判,但是那是为了帮天磊要回属于他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啊” “可笑,你觉得卞逸民是那么容易被你父亲打败的么?还是你的父亲那么善良的会因为你而心甘情愿的把那五百个亿投放出去?” 如果这样可以爱(10) 小凡不敢相信自己是这样被困在一个谎言中,这五年来,她一直为自己努力得到的而感到欣慰,到头来却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蒙蒙浓浓的活在被欺骗的世界里,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人生的荒藐和可笑 “你能带我去见一个人么?” “谁?” “秦怡并做了他的情人,和他在美国注册过婚姻,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反目成仇,而被逼出国,之后董事长就和当时照顾你的保姆生活在一起,而且卞逸民的秘书还偷偷的把你努力搜索到的证据交给了当时的保姆张妈重新让那些伤口再次裂开对这位陌生的男孩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杨太太偏偏和姐姐是在同一家医院,还同样生下了一个男孩子,于是我便偷偷把孩子的床牌号换了,我只是想孩子能得到母奶,或许就能存活下来,可是在我出国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孩子还是不幸离开了” 宋伟感觉到自己的唐突,赶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思路,尴尬的笑了一下” “孩子?” “对,杨民生是一个憎恨背叛的人,他后来发现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便开始怀疑自己的妻子,后来在杨太太生下一个女儿后,才原谅了他的妻子,只是不幸的是在月子期间感染风寒而死后来有感染风寒便离开了人世间小凡婚后一直流产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因为亲兄妹的原因 “哐啷” 小凡后退的脚步推到了身后紧倚在墙边的垃圾桶,房间里的宋伟紧绷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敏感的跑出来房门,走廊里留下的是小凡奔跑的背影” 小凡的理智和意识全在着图案纠结的痛苦中,久久不能自拔,宋伟心疼的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任凭她发生的哭泣,也许发泄完后她会好受点,他很心细的抚摸着她的脊背,渐渐的哭声停止了,这种沉默保持了还不到十秒钟,宋伟的脸上刚刚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心中的那个答案,小凡猛的用力扭转了宋伟的身体,他呆了 “孩子,你醒醒,一定要醒醒,夏侯在等着你,一定要醒来 同样也是他让这个孩子徘徊在了死亡的边缘,当杨民生感到医院的时候,小凡正在抢救中,他无力的跌坐在抢救室的门外,哭泣着,完全没有了男人的自尊,放声的在哭泣着,撕心裂肺的捶打着胸膛 杨民生扶着墙角慢慢支撑起自己虚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失神的靠在走廊的宋伟,狠狠的拳头砸向没有意识的他,是这个臭毛孩,要不是他,小凡又怎么会受伤,小凡若不是为了救他,今天倒下的应该是他 “你以为你今天的事情能瞒天过海?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在我身后举着枪指着我脑袋的那个人是你指使的么?你敢对着小凡说你是无辜的么?” 宋伟的每一句话都无不在警告着这个父亲,不要以为披上受害者的外衣就做的那么冠冕堂皇,这个世界不会有不透风的墙,纸里永远都保不住火的,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一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是善意的,那都是带给别人不幸的根源”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秦怡冷淡的说,眼神变得开始迷离,往日的一切似乎就在眼前重演 “你见过逸民了么?” 秦怡点点头,这个男人永远只会对自己身边的追寻者感兴趣,而从来都不会正视自己身边的亲人 “是的,我爱他,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因为至少他留给我许多美好的回忆,珍惜过我,可你呢?” “可是你从来都不曾给过我机会!” “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你除了用尽手段逼我,你有问过我的感受么?你只会夺走我身边的幸福,让我失去最亲的人” 杨民生微笑的摇摇头,他不需要这两个字,只为她许诺的下辈子,哪怕那只是一个幻想,他都会去等 秦怡激动的将她抱在怀里,也许这就是命运,忘记也未必就是件坏事,也许这将是幸福的源头刚刚开始,她含着泪水微笑的看着小凡 秦怡带着梦瑶来到监狱的门外等着卞夏侯的出现 “难道你很喜欢待在这里?”监狱长讽刺的嘲笑着她张开自己温暖的怀抱,卞夏侯刚要扑过去,梦瑶一个激灵,挺着肚子就夹在了中间 “唉幺,我的肚子,宝宝,一定要记得你爸爸哦,好坏哎,居然敢跟妈妈争妈妈,记得一定等你出来惩罚他卞夏侯将她塞进车里,然后第一时间回到了那个久违了别墅 这下梦瑶可就没有了主宰权了,一切都任凭卞夏侯的处置了,她的那些小伎俩哪里能逃得出孙悟空的手心 天哪,那不是他的办公室么?难不成他出差还会带着自己的办公室去么?她翻出前几盘,她才意识到那是他剪裁开的,根本就是一次性录完的,可笑的是右下角还留着时间” 卞夏侯松开梦瑶,两个人并排的躺在那张陪伴着他们缠绵过很多夜晚的床,看着天花板幸福的笑了卞夏侯笨搓的手开始帮她揉搓着” 果然,这个家伙就是实枪实战,毫不留情,又是一脚 看到这样的小凡,卞夏侯心里感到很欣慰,当梦瑶把宋伟留给他的那些资料给了他后,他也感到很震惊,小凡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卞夏侯笑笑 “但是她爱的是你” 如果这样可以爱(21) “李楠?”大家几乎都要快把这个女孩要忘记了 “是的,我调查过,他的父亲现在还在医院,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现在还在监狱里,被判处了两年的有期徒刑,只要翻案,她就可以出来” 只要一提到这个女人,卞夏侯就觉得头皮发麻,她最担心这个可恶的女人会去伤害他身边的人,防不胜防,与其这样不如就让她待在里面好了” 卞夏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旁观者都敢这么肯定 “是的,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她很后悔,那场车祸不能全怪她,她并不是主谋,只不过有人利用她的弱点才怂恿她做的” 卞夏侯不得不佩服宋伟的细心,让他震撼的是简单的一件事情后面隐藏着一个又一个紧扣在一起的故事,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是他很好奇这个主谋是谁? “是我 “杨董事长,卞董就是这个脾气,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想通,只是他现在还难以接受”宋伟安慰道 “土豆,土豆……” 这是小凡醒来后给宋伟起的一个外号,她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很帅,可是个子好像低了点,但是很可爱哦 “小番茄,土豆错了,土豆以后一定一步都不离开小番茄好不好” “好,呼呼” 梦瑶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的说着,汪明翰忍不住笑了出来” 梦瑶向来就是不依不饶的模样,双手叉腰,斜视着汪明翰,居然说不是故意的,哼 “好了,宝贝女儿,别生气了这不,就在父女两个还在怄气的时候,梦瑶的电话响了 “汪爸爸,你很爱妈妈么?” 如果这样可以爱(23) 汪明翰犹豫了,她很爱心怡么?记得当年杨民生对心怡一见钟情,而没有想到的是心怡有个双胞胎姐姐心蕾,长的一样的美貌,只是性格略显内向了点,想不到的是阴差阳错的被杨民生当做了心蕾疯狂的追求可是她爱的是哪个发生了一夜情后就抛弃自己的男人,听说后来还生下一个孩子,不久也夭折了 过来很久,她出现了,她说她被人追杀,我不顾一切的待着她离开了,同时也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可是世事难料,在第二天醒来后,她还是走了,直到她再次消失,他才知道那一晚是心怡,而不是心蕾,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汪爸爸,你留下来照顾亦然,我一个人去就好” 卞逸民誓死不放行的表情,再重要的事情能抵过自己女儿的命还重要啊她低着头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夏侯,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带李楠到医院来一趟,李叔叔现在时间不多了” 卞夏侯手中的杂志全掉到了地上,这是巧合么?刚刚接到李楠出来,紧接着就是他父亲病危,他有点为这个女孩感到同情,母亲不知去向,父亲又要离开 “李楠,有件事我必须对你说,但是你一定要坚强,知道么?” 李楠木讷的点点头 李楠父亲的葬礼在第三天就举行了,来参加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梦瑶和卞夏侯以外,就是一些昔日的同事,她那天很坚强的没有哭,脸上也没有表情,静静的在坟墓前肚子坐了一整天 是我错了,是我害的你成了这样,你知道么?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男人,在你面前,我没有自尊,没有尊严,为了爱你,我放下所有的骄傲,可是我却无法忍受你爱着别的女人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不知道你爱,但是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么?当你第一次骂我卑鄙的时候,我的心就像盐水撒过的伤口 …… …… …… 就这样,李楠握着亦然的手整整讲述了一整夜的话,那一夜她把自己打扮的很美,临走前还恋恋不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亦然,留下自己深深的吻 “我知道她去那了 亦然接替了卞氏集团的董事长职务,公司越做越大,生意越做越旺,短短的几年,企业的知名度在直线的上升,他还是不忘继续寻找着李楠,也一直未娶 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死神还是带走了她,就在那年冬天,天空中飞着雪花,卞夏侯亲自为梦瑶穿上洁白的婚纱,她一直都没有嫁给他,他知道她不想让他为了自己孤独一生,她一直希望有一天能有更好的女孩子陪着他,可是他的心里只有她” “那爸爸呢?爸爸不是说好很快就会回来么?乐乐好像她们” “你爸爸就是那个英勇帅气的王子,不过这段路好远,需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所以乐乐要耐心的等待哦   一双厚实的鞋,轻轻地,踏过尽是残叶的幽径   “谁派你来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充满压倒一切的威严   “七……杀堂”那人狭小的细眸中流露惊恐不已的神情   漂泊一载,终于……到家了   轻轻推开柴门,突然从屋内疾射出一道白绸,直拂上他的脸颊,满室充斥森冷的杀气   那男子却不避不闪,直至白绸如蛇般绕上头颈   “这么久未见,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   “这就是伤情丸?”那女子眼眸突然闪露一丝惊诧的神色   那男子点点头   它不仅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四大山庄”之一,庄主莫展雄更是整个中原的武林盟主”中年妇女点头道   “后来寒碧山庄便改名为铁箭山庄了,而莫盟主也继承了武林盟主的称号”老年儒者道   她就是武林盟主莫展雄惟一的掌上明珠,人称莫大小姐的莫馨言!   “小姐,你刚才向佛祖许了什么愿?”见她结束完祈福,身边一位眉清目秀的贴身婢女——小兰接过她手中的香火,插在炉台上   “还有呢?”小兰道”   “这是迟早的事情!”小兰道:“我看庄主马上就会跟小姐提的,因为小姐毕竟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   但是就算会了绝世武功又能如何?她能挣开俗尘羁绊,真正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照着自己的意志去生活吗?   “小姐,你发什么呆,难道你不喜欢东方公子吗?”小兰看着她突显忧郁的神情,好奇地问道虽然花名在外,但对她却是彬彬有礼,而且看得出来,他胸怀大志,绝非池中之物如果真要嫁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未来夫婿人选,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欣喜兴奋之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四名轿夫,抬着一顶精致小桥,两侧共有一名婢女和六名护卫随侍左右,走在下山的幽径小道上只听破空之声,四名并无武功的轿夫,顿时惨叫连天,胸口各插数枚利箭,倒地身亡   四名护卫各对付一蒙面人,剩下两人便守在莫馨言的轿子前这下糟了,早知道就不该让小姐来上香!她虽略通武功,可仅止于皮毛,怎么能保护得了小姐呢?   只听得又是两声惨叫,不过几招,铁箭山庄可以算得上一流好手的另两名护卫已经中剑而亡   莫馨言后退一步,看着就在不远方倒下的两名护卫,心中惊恐纠杂着痛楚   “小姐,小心!”眼尖的小兰一眼瞥见四道寒芒直冲向莫馨言身上,不禁拿短剑一挡,其中一枚寒芒震飞而出,余力反弹到她手心,右臂顿时麻痹   莫馨言猛地睁开眼睛,四周风声飒飒,已在半空,很显然,自己是被人救了   她仰起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随风飞舞,几番缠绕,拂过眼前那人的脸颊   眼前一花,未及看清那男子使的是什么招术,只见他的一柄黑剑疾走如风,蛟若游龙,所到之处,惟闻兵刃相击的脆响与惨叫之声……   然后,剑风一转,收势回鞘,风停树上,鸟寂林息”   那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道:“我送你们回去”说罢便径自朝前走去那位救命恩人好冷漠呵,如果是这么一付不情愿的样子,那刚才又何必出手相救呢?   下山之后,小兰重新叫了一顶轿子,坐在轿中,莫馨言默默揭开纬幔,朝外张望”莫馨言道   莫馨言心下一急,再次拦在他面前道:“那请恩人至少留下姓名,好让我日后酬谢   第二章   铁箭山庄分为东、中、西三部分西院便是家眷的住所,莫馨言、莫炫及他的妻妾都居住于此   “哦?说来听听,如果连我莫展雄都给不起,恐怕这天下没有其他人能给了吧!”莫展雄微一扬眉”凌江冷冷道   “大胆!”庄青峰大喝一声,握紧宝剑,怒斥这大胆的狂徒“年轻人,你自问有这个本事吗?”   “也许现在还没有”凌江当即明白莫展雄的言下之意,顺势而上   东方遥伸手拿过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齿颊生津,余香满鼻,不禁笑道:“果然好茶艺,似乎比以前更胜一筹!”   “喜欢就好“自从一旬前遭到伏击后,爹爹便再也不许我出门,只能花心思在这些东西上面了!”   “是啊,竟敢有人对铁箭山庄出手,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可查出是何人指使?”东方遥道   习武的年轻人,莫不以成为四大山庄的弟子为荣,但四大山庄对于入门弟子的挑选极为严格,无论骨骼、资质,天赋,习性……都有一定的要求,而且人数有限,每年选出的入庄弟子,几乎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材   “别开玩笑!”莫馨言笑着拍开她的手”莫馨言笑道”   “不过才差几个月而已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一句懒洋洋且微带戏调的声音直达耳边,莫馨言一回头,只见印心亭外,一位白衣胜雪,如玉树临风般的英俊男子站在外面,含笑凝视着她,既带三分洒脱又带七分狂傲   正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与他的贴身护卫陆惟   “东方大哥”莫馨言微一福道,后者点头含笑还礼   “他们还能谈些什么,当然是谈怎么把你娶过门正前方,莫展雄安然坐于椅中,庄青峰站在一旁,凝神注视场中正在切磋武艺的两人”东方逍打招呼道看了半晌,他道:“应该……略胜一筹吧   “我看不出他的武功深浅他前几日刚刚救了馨言一命,是个人材”莫展雄道”陆惟垂手道”口气风淡云轻   “他们在干什么?”等着几乎不耐烦的东方遥皱眉道”然后众人听见,那不疾不徐的声音,坦承自己的失败   看着东方遥对自己又是挤眉又是弄眼,莫馨言不禁无言苦笑”   陆惟点头无语,脸色微显苍白巷口边,坐着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婆,在老太婆身边,有一个小小的烙饼摊,摊主是一个壮年男子,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   “叮”地一声,刀子被一把剑柄挡住与此同时,易容王的软鞭如一条毒蛇般跟节而上,凌江剑锋一转,未待毒蜘蛛看清到底是何招式,软鞭便如一条被钉住七寸的毒蛇,瞬间萎顿下来”毒蜘蛛颤声道,额上已泌出冷汗   “大侠,放心吧,即使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哪”毒蜘蛛跌坐在墙角,苦着脸道”一旁的小兰吃惊地睁大眼睛,连忙拉住他”凌江神色不动地说道”他的五官都因愤怒而扭曲   “姐姐,伤口还疼吗?”年仅十二岁的莫炫稚气地问道   “相公,你不是说有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守着言儿,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吗?怎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莫夫人不禁怪道“他警告过我,但我硬是不听他的……爹爹,你不要怪凌护卫”莫展雄道”莫夫人不屑道   第三章   虽有解药,伤势也并不算重,但因为受了惊吓,莫馨言当晚便发起高烧病来如山倒,去如抽丝,一直病恹恹了几乎一个月,才略有起色   “小姐,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到外面晒晒太阳吧”莫馨言道   莲阁的院子,遍种牡丹,洛阳素以牡丹闻名,莲阁内,更是收集了数十株名贵品种,从雍容华贵的阳春白雪,到一支独秀的翠玉峰,从粉红蝶舞,到从外省移植来的绣狮头……应有尽有   坐在石凳上,支起编架,莫馨言专心编着手上的牡丹绢帕   “小姐真是心灵手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娶了你,真是福气”莫馨言摇摇头道   “不是我多嘴”   “烟雨楼,是什么地方?”莫馨言问道“听说他已经做了烟雨楼最红头牌的入幕之宾   摒退了身边所有贴身丫环,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湖水、明月、疏星,抒发着心里的郁闷和怅然   琴音由缓到急、由轻自重,前一刻仍悠然如清莲花开、小舟轻荡,后一刻便似金蛇狂舞、风骤雨狂,疾电雷鸣   “绑”地一声,琴弦应声而断,琴音嘎然而止!莫馨言怔怔望着微微泌出血的手指指尖,一阵心酸,止不住要落下泪来摒去了白天阳光下温暖明亮的掩饰,此刻暴露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全身散发着阴冷之气的慑人男子!   “凌护卫,这么晚了……你还不去睡?”莫馨言相信自己说话是微带结巴   “如果要谢,拿出诚意   他的气息喷拂在她脸颊,阴冷的笑容如今变成邪魅的狂笑,一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看到她点了点头,他终于缓缓松开手   “你……”身上的衣衫已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白皙的身子,莫馨言抓住被子盖住自己,又惧又怕地看着凌江,不敢相信此刻他还能如此平静而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轻声点莫馨言只觉从他的舌中递来一颗小小的药丸,她本能地想抗拒,但他的大掌却突然抚上她的胸部,她不禁一声轻呼,摔不及防地吞下了那粒药丸”虽是戏谵的语气,但他脸上,却并无半点戏谵之色,反而沉静得异常可怕告诉你父亲,下场是马上毒发身亡不然就乖乖听我的话”   “你真卑鄙!”莫馨言脸色发白地看着他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强硬地扳过她的脸,他逼她与他直视   “你肯定有什么目的,才会来到铁箭山庄!”她咬牙道,双手揪紧被单,被动地承受他的戏弄“从今以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就行   本来已渐转好的病势,经过昨夜非人的对待,随后一夜的暗泣,雪上加霜地,令她第二天便发起高烧来,并开始不断呓语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莫馨言嘴唇哆嗦着,直指向那个昨夜折磨她的恶魔   凌江丝毫不动,平静地看着床榻中的莫馨言,如刀锋一样的眼眸充满逼人的气势,封住了她即亟出口的控诉与揭发”莫展雄显然不明白其中的玄机,温和道:“听小兰说你突然发高烧,为父恐怕你上次过于惊吓,所以特地调派凌护卫过来守住莲阁,也好令你安心”   莫馨言无奈地躺下,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讽嘲,知道自己是落入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而她,已经逃无可逃!   高烧,灼烫着所有知感,心力交瘁的内心,终于再次跌入到昏昏沉沉的状态,仿佛一条绵长无尽的幽径,没有前端,亦没有尽头!她,就迷失在路的中央,行人匆匆,却没有一个能伸出援助之手,救她脱离苦海,摆脱梦魇   等再次清醒之际,烛灯幽幽,一室黯然,白天,竟过得如此之快   “小姐,感觉好些了吗?”小兰见她醒转,连忙凑过前来”小兰道有他在,我们就放心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小姐你啦刚才我给他沏了一杯茶,他还向我说谢谢呢!”   “是吗?”她微微一怔,像他这样的人,目前在庄中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和庄青峰之下,居然还会对给他递茶的奴婢说谢谢   莫名的惊恐,尤其在得知他被派驻来莲阁后   “小兰,小……”声音断然而止,在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一道灰色身影后   凌江仍是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动肌肉,发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冷笑,阴森森地,回荡在室内”收起冷笑,他面无表情地审视她“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滚烫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搅动,令本来就已经昏沉的头脑更加晕眩,突然喉间一甜,只觉一粒红豆大小的药丸已落入腹中   “你不如一剑杀了我吧!”她咬牙道   “我不会杀你的,我不说过吗,我会好好享用你”陵江缓缓说道,手掌滑入她的衣襟,烛光下,晶莹的肌肤,倒映出雪山般的圣洁,恰似天上的圣女般高雅不可逼视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一听”   东方逍?他有什么事?莫馨言一怔,道:“请东方大哥在厅内稍坐片刻,我马上就来”说罢连忙起床梳洗   莫馨言淡淡一笑,笑容中饱含抹不去的忧伤,如果是以前,恐怕还有可能,可自从遇到那个狂徒后,她的人生,早已天翻地覆   “是啊”东方逍道淡淡一笑虽然英俊的眉目一如往昔般迷人,但明朗的眉宇之间,却隐隐多了一层憔悴和黯然,这种神情,实在不像平日洒脱如风的他   “陆护卫没有跟你一起来吗?”莫馨言奇道因此突然不见陆惟,便觉得少了点什么”东方逍道”东方逍释然地笑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求爹爹打消这个念头   东方逍苦涩地一笑,眼光转向院外缤纷的牡丹,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我是喜欢上一个人,只可惜……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徒增烦恼罢了!”   “她是谁?”莫馨言看着他道,无法想象,几乎令洛阳城一半女子都私心倾慕的东方逍,意中人会是怎样地天姿国色我是这里的护卫,自然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骂得好“如果哪一天,让我发觉你的小嘴或是身上任何一寸肌肤被其他男人碰过   毒蜘蛛双手被分开绑在刑架上,垂着脑袋,披头散发,衣衫破烂不堪,隐隐渗着黑红的血迹   那人影黑衣、蒙面、手持宝剑,悄无声息地朝毒蜘蛛越走越近,终于,露出黑布外的一双眼睛闪现可怕的杀机,寒光一闪,利剑刺入了毒蜘蛛的胸膛”凌江道,脸上有一丝嘲讽的冷笑   “罗翠莲……”莫展雄喃喃道,终于从一大堆的妻妾中忆起一个他才玩了没多久便抛弃的女人,大概是他的第七或第八个妾室吧,记不清了   “想杀我?你自问有这个本事吗?”莫展雄狂笑起来,不屑地看着庄青峰,道:“你的武功全都是我教的,一个徒弟,再强也不可能超越师父!”   “是吗?那你试着运气于小腹右三寸处云门穴试试看”   莫展雄太阳穴中青筋凸暴,一试之下便知自己身中奇毒   “江震天……是你什么人?”   “我不叫凌江”   “欲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觉悟了吗?为了夺取寒碧山庄的产业和武林盟主的名号,不惜设下毒计,残害自己的养父与养儿   “小子欺人太甚!”莫展雄狂叫一声,自腰后抽出自己赖以成名的黑羽箭,搭箭上弓,猛地朝江凌射去,黑箭箭尾饰有二寸白羽,如夜空中的一枚寒星,挟着浑悍内力,呼呼作啸   有点名堂!闪过莫展雄拍来的凌厉掌风,使出无影剑法,将全身护得水泄不通,只见又是一枚连环箭,一前一后,射向江凌   剑气如一道无形的屏障,黑箭被纷纷震飞   然而只觉眼一花,江凌那淡青身影如巨鹰般飞掠开来,他一掌扑空,顿时后背一凉   仇人的鲜血,自剑尖成串滴落,渗入土中,顿时形成一滩暗红之色是的,苦不堪言”   那个老匹夫功力的确不弱,竟能发出具有那样深厚功力的利箭,胸中不适的气血翻涌,告诉自己已受了一些内伤,所以他才会一直待在练功房内,调息养气左肩头一片怵目惊心的鲜血,似乎流了很多血,英俊的脸庞有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   “你笑什么?”莫馨言道,为什么,他的表情看来如此令人捉摸不透   他再笑,不同于往常的冷笑,轻轻的,笃定的,成竹在胸的,又带一丝浓浓戏谵的笑被撕裂的痛楚混杂着莫名的快感,如狂潮一般席卷她的全身……   在心还没有屈从之前,身体便已缴械投降,莫非自己真的如他所意,是个淫荡至极的女人?她无助地随着他律动,自眼角泌出了晶莹的泪花,一出眼眶,便被高温熨烫的肌肤焚干……   欢潮过后,莫馨言羞愤难堪地整理衣襟,始作俑者却倨傲地交叉双手,不痛不痒地看着她   莫馨云口头晕目眩地跌倒在软榻上,看着门口乍亮的光影中,他决绝无情地离去,喉口一甜,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庄主也实在太狠心了!”小兰道:“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迁怒到小姐身上?你从小都是娇生惯养,别说重活了,连重物都没有提过”莫馨言淡淡一笑   是的,比起伤情丸毒发时的苦楚,这些根本都算不了什么   莫馨言一惊,连忙走到门口“大娘有什么吩咐吗?”   “庄主要的糕点,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奴婢这就去”端起糕点,莫馨言不及与小兰多语,便匆匆朝外走去   这便是这些势利之徒的真正嘴脸,主人一旦失势,下场便比一般的奴役更加悲惨如疾风般,他一把攫她入怀,紧紧地固住,深深看着那双无比清纯无辜的盈盈大眼,道:“需要我再次证明吗?”   说罢,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心、魂、神、魄……都无力再抗“你没事吗?”   莫炫右腕处已是一片红肿   “好个死小子,竟敢跑到庄主房里撒野!”此时庄内总管才匆匆跑来,一见仍然赤裸上身的江凌、莫馨言和另一名女子,还有房内的一片凌乱,顿时心虚地低下头   江凌走回床边,张开双手,任由那女子替自己穿上外衫,深沉的眼中一片沉寂,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她什么”江凌在椅子上坐下,不疾不徐地说道“请庄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让他下次再也不敢了”“刑总管,爹爹在的时候,他也待你不薄,你怎么忍心这么落井下石?”莫馨言扶起莫炫,悲愤地说道缓缓起身,走到莫馨言面前   莫馨言见那愈发阴冷的表情,情知不妙,再求也没有用,不禁抢前一步,拦在莫炫面前,凛然道:“你要杀他,不如先杀了我   “你以为替你姐姐出头,便有男子气概?你任性,冲动,受苦的却是你姐姐   “恨我?”他问然后你总算能睁眼看看周围的世界,却发觉一切都是那么无聊透顶”   平静无波的话,清晰回荡在寂静的房中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恐吓,他没有必要这么做,这是——从心底深处流露出来的……忠告?听起来的确是像忠告,一席渗着切肤之痛的忠告   仍被搂在他怀中,莫馨言深深看着他,第一次从那毫无表情的脸庞,看到一缕深深的寂寥,掩饰得很好的寂寥,心底突然有说不出的酸楚   江凌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一丝懊恼   “冤冤相报何时了?”莫馨言叹道:“你放开我吧,我保证,带着小炫离开洛阳,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进入江湖的是是非非,我也不会再让他习武我保证!”   江凌低下头看着她,沉默半晌,斩钉截铁道:“休想!”   “为什么?”她不禁气道,转来转去,又转回原点”   莫馨言绝望地看着被带走的莫炫,心知也许这一生,她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寒碧山庄,入夜时分   “谁?”看到前方出现的纤细身影,守在地牢门口的两名护卫不禁大声喝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奉管事大娘之命,来给两位送晚饭”莫馨言道   打开饭盒,饭菜的香气顿时引得他们食指大动,不一会儿,便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所有食物我们两个人一起走的话,目标实在太大,一定会被他抓回去的!”莫馨言不舍地替自己的弟弟拭去眼泪   一步一步,细碎的脚步,迈得竟是那样艰难、那样沉重   全身顿时一阵轻颤,却不是因为夜的冷“啊!”因无法忍受的撕裂般的痛楚,她发出一声惨叫,与此同时,身上自左肩到右腹,衣帛应声而裂,渗出一道血痕诚如他第一眼所看的那样:绝美、清纯、高贵而圣洁!!   为什么,她的外表是如此柔弱,但却有一颗他所无法征服的心?   为什么,她不像别的女人一样,哭着跪着求他,只要她肯微微学着哀求一两声,他就不会以如此的方式折磨她!可她自从在门口与他沉默对视后,所有的,便是这一脸的无畏,再次引发他肆虐的冲动   他就不信,听不到她哀求的声音   再一次,长鞭破空而来眼前的人物已因痛楚而迸出的泪水一片模糊,一阵天旋地转……   她已经到了极限,江凌一挥手让护卫退下,仅有两人的地牢瞬间变得诡异幽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见   “开口求我   拿去吧,什么都拿去吧!反正他早已拿光了她的一切,微薄的、不足道的、却是她的……全部她缓缓睁开眼,发觉他的脸庞近在咫尺,不到三寸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道,一把揪住她身上的衣衫   “你真是学不乖”犹如情人般温柔的语气,揪住她的下唇,轻轻印上那干裂的双唇,他丝毫没有阻挡地进入她口中的甜蜜   “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丝从未有过的苦笑掠过他的唇边,他躺到床榻上,占有性地搂住身边毫无反抗之力的娇弱身躯,努力平息气血”江凌淡淡道   凌云居内,莫馨言倚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清美的脸庞有一层深深的憔悴的阴影,眼神仿佛失却了焦点,飘忽而空洞,毫无生气“我真的一点也吃不下“这是拿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我早已是残花败柳,将死之人,吃不吃,都没什么关系也想努力地将它咽入肚中,但胃一感到稀粥的入侵,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她连忙捂住嘴,推开江凌,身子往前一倾,全部吐在地上   眉心的纠结更深了,他舀起一勺稀粥,送入自己口中,然后轻轻抬起她的脸庞,嘴对嘴将粥缓缓送入她口中”江凌微微一笑,不是冷嘲,不是讥讽,而是一种真正的人性的笑容   呵,原来他笑的样子,是这么迷人   看到她唇边留有一粒饭粒,他伸手将饭粒拭去,然后放在自己口中微微吮吸了一下,虽不是亲吻,却流露出比亲吻更亲密猥秽的气息”   他站起身,将碗碟放回桌上,冷冷道:“明天我会出门,别想乘机逃走,你身上的毒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你要去哪里?”莫馨言愣了一下,问道   “永远也回不来是什么意思?”莫馨言颤声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莫馨言柔声问道,第一次依偎在他怀中,却没有丝毫挣扎,赤裸相贴的肌肤下,传来他灼人的高温,和那沉稳强烈的心跳,还有,那一双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什么都没有的黑眸!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她?看得她心里一阵揪痛   如果她不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该有多好?如果,仅仅是如果!   心中没来由的一痛,他猛地吻上她的颈部,顺着优美的颈部曲线轻轻下移,淡淡的芳香自她身上传来,掺杂着药香,刺激着他的欲望极度膨胀应该是毒已深入五脏六腑,碎尽裂绝,所以才不会再有痛感   “江凌!”她心中一凉,不禁第一次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朝前小奔几步,却被那张自树荫中显露的陌生男子脸庞骇住了脚步   “你是谁?”她问道,那人一脸阴沉,眼露凶光,一见便知非善类   “得手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树影一动,莫馨言一看那干枯瘦小的人影,不禁睁大了眼睛”那男子悻悻地缩回手,将她拖入房中,扔在地上   哑穴被点,全身的穴道都被制住,莫馨言丝毫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拉地听入耳中”那男子道   “那小子一个人单挑三大山庄,居然未死,不过我想他功力必然大损,我就不相信李老大对付不了他!更何况一直听我安插在庄内的丫环报告,那小子对这个贱人似乎颇为在意,一听到她的坏消息,势必心中大乱,到时……”传来刑总管沙哑的声音   刑总管浮出诡异的笑容   可恶!江凌稳稳落在地上,深沉的眼中锐光乍现”他一挥手,那些人早已弯弓搭箭一声令下,齐齐朝江凌身上刺去   “叮”地一声,黑剑破鞘而出,卷起一道劲风,那些箭簇如遇到到一堵软墙般突然在半空突然停住,然后齐涮涮地散落一地   江凌在三人形成的密集掌风、剑风中不断游走,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大意,如果是平时,纵然再多十个黑白双雄,他也不放在眼里,但跟风扬鹏一战虽然取胜,武力却消耗十之六、七,再加未能好好调息,现在的他,连平时的”半功力都不到   突然,寒碧山庄方向浓烟滚滚,顺风就势,直朝这边涌来,江凌心中一惊,一剑逼退黑白双雄,架住李义山的刀,厉声问:“你们对寒碧山庄做了些什么?”   “凌护卫,别来无恙啊!”暮色中,刑总管与另一男子缓缓走出,干枯的老脸全是冷笑中了他的独门透骨针剧毒,必死无疑,剩下要做的便只需割下他的头,等着向李丛山收应得的钱   冲天的火光几乎照亮整个洛阳城,浓烟滚滚,热度灼人   正如一只飞蛾,毫不畏惧地扑入火中   “看哪,好像有人进去了!”人群发了一阵惊呼声   “莫馨言!”他狂呼,眼前只见一片红光,爆跳的火花飞溅到头发上,顿时间到一股焦味,一颗向来泰山崩于前都能面色不变的心,从来都没有像此刻那样,怦怦乱跳,无比的恐慌中纠结着巨大的痛楚,一种预知要失去她的痛楚   “没事,一点小伤……”原想笑着安慰她,谁知话音刚落,便“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   一阵狂风,将火势刮得更旺!爆裂之声更剧!   火焰如毒蛇般舞动于前后左右,激起漫天尘灰,零星的火花在眼前微微跳跃,一如夜空中忽爆的美丽烟花   那是面对死亡时,从他心中,缓缓流露出的最真实的情愫——   温柔似水的宠溺……和……深深的爱怜   “姑娘,你不要命了!”一中年男子拉着她道   为了救自己,他被陷在里面!而且又受了重伤,他怎么出来呢?   “我要去救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一下子挣开那人的手,不要命地往前冲,但是脚下一软,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这是何处,莫非是天府?那么他呢?思及火海那一幕,心下一急,张口叫出声来:“江凌!”   那人影缓缓转来身来,薄纱覆面,仅露一双清冷如冰的寒眸,好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   她完全清醒过来,连忙坐起身来   “小心”   “你希望他如何呢?”那女子却反问一句”   “求求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这女子必知道江凌的消息,莫馨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   良久良久,莫馨言终于开口:“你怎么样?身上的伤重吗?好些了吗?”   江凌忍痛坐起身来,又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江凌,淡淡道:“是温千雪告诉你我在这儿?”   “温千雪?是外面那个脸蒙白纱的姑娘吗?”莫馨言昨夜全仗温千雪大力相助,从火海中将他救回,并蒙她向黑白双雄逼出解药,才化险为夷   “为什么要救我?”莫馨言深深看着他道”   “没有人会不要命地去救一个人,只是为了高兴”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吗?”   “以前我是这样想,可是……”她急欲解释,却被他打断   “是的,离开我   “哪里都好,只要你离开我   “我明白了   一日之后,他已能下床,二日、三日……直至第四日,已是活动自如,伤势好了十之八九   “嗯   “你这样赶她走,有没有想过,她心里会是如何难过,如果她走在路上昏倒了,如果她被不怀好意的歹人侵犯,如果……”温千雪每说一句,江凌的心中便痛上一分“进来吧”   江凌全身一僵,只见一个纤细优美的身影缓缓跨入,一双眼眸深深直视着他,异样的明亮透澈,充满无比的喜悦”只听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室内便只剩下他,和她   莫馨言一步步朝他走近,停在他面前,美丽的双唇轻颤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早已星河泛滥   迟疑半晌,轻抚她的秀发,缓缓道:“现在我已经武功尽废”   “我知道,怨怨相报何时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那你为何还要跟着我?”他问”   简简单单一句话,轰然一声巨响,他仿佛能听见内心早已岌岌可危的钢铁城墙崩塌的声音”   江凌微微一笑”   “你不愿意?”他的心揪紧了我是周林林的妈妈啊~~是这样的拜托了啊也幸亏咱这小镇没有保送名额,不然这种人都不用高考,直接去清华北大了听说这次高考成绩一出来,北大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自己挑系了想想我都头大”在全场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后,我妈迅速地拿起电话给我大姨:“大姐,大馅饼砸到我家林林啦!”   先高考再填志愿的制度就被我这么钻了空子我是周林林”说完立刻把我的一堆零食放在了小方桌上请他吃醒来的时候,对面的方予可已经又坐在那里看书了出租车司机跟我神侃一通,方予可仍然和冰雕似的在旁边给我们降温”方予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摇摇头对我说:“你能不那么幼稚吗?”我笑道:“那不一样啊,你们看北大跟看家人似的,出生的时候就注定是北大的人了,对他当然没有感情了估计方予可嫌我丢人,说:“你在这里坐会儿吧不容易啊不容易“怎么提前来了?”我抬头,太阳底下没看清楚对方的脸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说“师兄好!”师兄笑着对方予可说,“还带家属过来了啊?”方予可推了推师兄的肩膀,轻声说,“瞎说什么啊”这一推,师兄终于站在树荫底下了,我也看清了师兄的脸”   方予可别了别嘴,“出来才没多久,就泪汪汪地念老乡情分了”   我当作没听见,笑着和师兄说:“小西,我叫周林林,读德语的,你念什么的呀?”   师兄还没说话,方予可就说:“跟你说了是我嫡系师兄,我读经济,他当然是念经济了”   师兄笑了笑,酒窝更深了:“我比你们高一届我哀怨地望了望小西   小西为难地说,“要是予可早几天跟我打个电话就好了,我好早预定”   我看了看那一米宽的床板,一下子为难起来好歹也有个空调凉快点”   小西笑着说:“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家予可呢,我可以去”   予可抱拳作势打了打小西的肩膀”   小西临时接到个电话,去帮一个同学捣鼓电脑去了很多事情你要想明白了”我无奈地回:“妈,我保证未来几年我是原装的   方予可轻轻地骂了一句:“白痴”   小西从招待所阿姨那里拿了点棉球回来,跟我说:“我不太方便,你自己塞一塞吧”我觉得自己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塞点棉球不是更没形象了”话还没说完呢,方予可就拿着湿哒哒的毛巾回来了,一进门就嘀咕:“死要面子活受罪”房间里特别安静,只有小西和方予可翻杂志的声音,我望着天花板一阵无聊,刚准备打开电视,消磨一下时光,肚子就开始唱空城计我的形象啊,我在小西心中的形象啊   小西笑了笑,“要不我去食堂打饭过来,我们在这里吃吧我有些尴尬我轻声嘀咕:“洁癖   两荤两素,一个汤,三份饭”   我怒瞪了他一眼,生怕他说错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被安排在最靠里的床位,至于中间那张床睡谁他们也不说,我也不好意思直问你说我们家祖宗是积了多少德啊?”妖子在那边爽朗地笑着:“林林,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让你动心了啊说话声音有点哑,但是是很有磁性的哑,我给你学一个“哎呀,发春吧你就,那你好好追,争取过年带回家过了不知道多久,方予可那里冒出一句“白痴”靠,说梦话还带骂人的!   开学准备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旁边的床位已经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了一看手表,都十点半了自己一照镜子,确实有点吓人”   我摘了颗葡萄,好久没吃上新鲜水果了,真甜”   小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低头笑道:“呵呵,其实大家都是打网游”   方予可喝了口饮料,低头说:“我知道”停顿了一会儿,又怕我们没听着似的补充道:“我知道了最重要的是,学校安排给我的是个靠窗的位置,而窗的对面就是小西的宿舍楼我特别得意地走到窗外的阳台,伸了伸懒腰,忽然看见对面男生宿舍阳台有个熟悉的身影我对面的上铺是个北京姑娘,打扮地特别成熟,褐色眼睛,厚嘴唇,名字也很成熟,叫朱莉,跟安吉丽娜朱莉同名上海妈妈一看我这反应,特别满意的跟我解释起来   除了北京的妈妈,其他妈妈们都开始往书架上累书我就这么傻B的绕了校医院一大圈量身高体重的那位医生比较缺心眼,填个数据需要把数报出来吗,当我们文盲不识字啊“白痴”熟悉的冷冷的音调刚才明明侦查过,附近只有女生啊方予可倒也不跟我计较,切了一声,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声,走吧”她边说边拽了拽方予可的衣角”茹庭答应得也很痛快:行,予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听得汗毛集体起立,蹲到一边儿去准备冷静一下但一想到这刚进校就作假,万一被查出来了,会不会还没过上豪门日子,就被豪门赶出来了啊报告单都快被我捏湿了,我的意志仍然在动摇中茹庭的脸也煞白煞白的,细长的手紧紧抓着方予可的手,轻声说着:“你看我手都冰凉冰凉的了,予可,我怕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怕打针一闭眼的事情,眨眼就过去了但我也顾不及怜香惜玉了,我这自个儿还腿颤呢我刚看你害怕的劲儿,以为你晕针呢我忽然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像茹庭这样的,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这样让男的才有成就感,搁我这样,男生都自叹不如了我刚愉快的心又有点沉重倒是茹庭对面的医生看不下去了,冲旁边的队伍喊道:下一位在和室友去采购完一堆生活用品之后,我决定去大吃大喝一顿以庆祝我嫁入豪门单独约他显得我不够矜持,我心里小算盘一打,拿起手机,找到那个被我取做“冷面杀手”的名字拨了出去,手机那边传来了好听的音乐声”“什么事情?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吗?白痴电话那头已经不耐烦了:“受不了你了”那边又一阵子沉默顺便让他给我们做个向导,介绍个地方吃饭m”说完,王婕就托腮做淑女   我哈哈地笑,“你演林黛玉呢刚才我看你发春发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也许没过多久,这宿舍电话以后就归我了呢第一次约会化个淡妆吧,看着舒服柔和些我估摸着大概步行10分钟就到   方予可和小西已经在郭林门口聊上了我调整一下呼吸,走过去,举起手:“Hi,不好意思,来晚了”   其实我酒量还是很不错的,从小的时候,我爸就拿筷子蘸点黄酒喂我了每次多好的气氛都被他破坏了”   我自己也觉得说错话了,连忙说:“呵呵,我也真不会说话小西成绩好,出国能拿奖学金   饭桌的气压瞬时变低服务员说,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   后来回忆起来,我觉得这人的审美观真是千奇百怪方予可忽然跟小西说:“小西你先走吧,我和她还有事情说你给我去买个裤子或裙子都无所谓,顺便,顺便你再给我买包卫生巾老天爷啊,虽然我跟你说砸死他,但记得别砸伤我,干嘛拿我做引子呢”   方予可冷冷地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140!你考了多少啊?”   方予可说:“150   我转头问其他几位:“你们谁学过德语啊?”   她们几个还真是老实:“没学过,但报了这个系之后,暑假报了班学了会儿听说我们这届还有从小第一外语就是德语的呢学德语这四年,不用学数学,大一不用念英语,目的就是让我们专心致志地读德语   我们这层楼都是外院,每天早晨,一堆女孩举个水杯在盥洗室含着水狂练小舌音,大舌音正当我张得嘴巴都发酸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林林你好!”   我困难地合上嘴,从镜子里看见身边站的是茹庭”她边洗着葡萄边跟我说,“你们得多吃点水果”   恋爱着的人真恐怖,三句不离她男人这话非常受用暑假我去他们家,他还说跟他爸妈一块儿过来,别让我陪着呢虽然对论文之类的也没什么信心,但至少这个东西可以慢慢做、反复做,不像考试那么瞬时性爆发老师把第一堂课准备得特别充分,恨不得上面说两句话,下面就掌声雷动但我相信,你们听了两堂课之后,都会自觉过来上课,因为我这门课探讨的不仅是学问”   小西笑:“一定他叫谢端西“那你跟我说他哪里不好,给我增加点信心但我就不知道你抗不抗得住?”说完她开始色色地眯着眼睛看我不过我肯定不会去选和他上一样的课,虽然那样接触机会比较多,但我估计他选的课难度系数是A级,那我注定要被挂科”我得意地笑,转念一想:“糟了,忘了问他选了什么通选课了”   “有多帅?”   我回想了一下:“这个因人而异,各人审美不同,结论也不同我不敢说这位帅锅长得多惊天地泣鬼神,但很多群众说这位帅锅有元彬的气质   我跑到计算机中心,上网偷偷下载了经院的专业必修课,摸清了小西上课的地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实在很佩服老师的倾吐欲,恨不得在下面说个“顶”或者是“马克”“记号”之类的插上一脚,以表明自己特别赞同老师:您一学期就这么倾吐下去吧   对学校的新鲜感还没消失殆尽,第一个月就匆匆过去了   又一个星期三的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去上文科计算机课很不幸,这门课被安排在早晨,挺对不住大家的哼,这小子,黏得这么紧,我怎么介绍给朱莉啊!朱莉不给我当军师,我怎么追我家相公啊!   茹庭轻轻地跟我说:“老师真能瞎说只好把予可拉上做个伴,没想到笑话更大了都旷课三周了,怎么现在突然觉得迟到丢脸了你这样的菜鸟就不要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   “看我妈给我拍的照片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没必要来回折腾”   我看了看她的包真是垮掉的一代啊!   我咧了咧嘴:“这个大包啊,超市里就有一个大红的,一个军绿的你皮肤白,用大红的吧!”   茹庭忙摇头:“太麻烦你了”   我看到方予可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我笑笑说:“跟你开玩笑的你这样的就合适背名牌包包我有这么贱吗?我继续往前走   买电脑(一)   在学校没有电脑确实不太方便,现在交作业都要求电子版,现在做个题目都得跑到计算中心且不说不能边做作业边吃零食,旁边男生的脚臭也熏得我实在呆不下去了但我怕一开学就带个笔记本,太张扬有气魄,有土财主、暴发户的个性人家要问我对配置有什么要求,我一问三不知的,到时出洋相了怎么办啊?”   “嗨,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西脚颠着足球问我:“你们不是不用修数学吗?什么题目难倒你了?”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说:“逻辑题,在杂志上看到一个逻辑题,闲来没事就做做看”说完我自己都脸红我的杂志就一本《知音》,莫非我还研究小三用什么样的逻辑拿硫酸毁了正主的容?   小西痛快地答应:“好啊   我笑着说:“我刚给你发短信了,想问问你这周末有没有安排”   小西指了指足球,跟我说:“刚才踢球去了,没带手机这周末我应该没什么事情,不过电脑方面予可是强项啊”   “真是怪人附近商场还没开门呢”   就这样,我大清早地跑到超市,买了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   我垫着脚走下了楼说句实在话,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跑去见心上人实在太冒险   我下楼看见小西,刚想挥手示意,却看见方予可也在”方予可转身说,“走吧   小西回头看了看我,问道:“林林,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立马堆上笑容:“怎么会?我平时走路就比较慢”   方予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脚,嘀咕道:“穷折腾   方予可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料到我这次爆发得这么彻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光脚走路不舒服,万一划破脚了还得打个破伤风什么的”   “你怎么净咒我呢?那怎么办啊?你背我啊?你以为拍电视剧呢?你以为你是哪家贵公子啊?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灰姑娘,我是无敌金刚美少女!”我越扯越远,大概是气疯了,说的东西有没有逻辑关系都顾不上了   方予可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怯怯地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哼了一声:“方予可,你是性格变异还是有双重性格啊?你怎么忽然从冷面杀手变成这么幼稚的唐僧呢?以后你转换性格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好做心理准备,我担心我孱弱的心灵受不了这种打击我这没名没分的,怎么可能让你破费买衣服呢”   “你说话能不能听重点啊?”我也火了,你又不是我相公,干嘛还得我哄你啊我高中时也有彪悍的时候,不过那时我们还没认识呢,他怎么笑得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我气得不行:“你证明啊证明啊,证明我是个女的!”这句话嚷得大声了一点,引起身边路人纷纷侧目   方予可有些尴尬:“你也太开放了点,大庭广众之下让我证明你是个女的”   方予可抬头望天,好久才问了我一句:“敢问这位白痴,除了打字以外,还从事什么工作?”   “上网   “再具体一点问,哪位相公?”   “当然是小西”   方予可无奈地笑道:“周林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多了点吗?”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踏进电脑店铺了   我和楼长打了声招呼,方予可便把我电脑抬上楼了我知道这种被八卦吊起胃口的感觉——那是一种道德被谴责了,好奇心被挑逗了,窥私欲无限扩张了的感觉”   “素质,注意素质!我这样怎么了?回头等我把小西追到手,我第一个在北大BBS上秀照片你这照片肯定能被转载无数次,标题就是《北大女子十年如一日疯狂,男人不堪重负被迫委身自求多福》”   “习惯用什么浏览器?”   “随便”   “习惯用什么播放器?”   “随便我帮她下载点东西”   方予可没理我,只是呆呆地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   屏幕上,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床上扭动,关键部位一览无遗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解:“我的意思是,我原来不知道是这么小的文件的”   方予可终于没忍住噗地笑了”方予可笑了笑,绕过我走到电脑前,把视频删了我以前用的是MSN,现在申请个QQ吧   我摸了摸脸,觉得烫得不行了他一见我,又恢复成冷面杀手:“你的QQ号?”   我把号码写给他,他把我的号加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名字叫“心跳”是吧林林?”然后又自言自语地替方予可回答:“不过也不太会有人动你的主意让你宰我心甘情愿”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去了学一食堂   我连声说好,“那你等着,我排队买去”   方予可也站起来,跟我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没有随便这道菜”方予可反驳”   我摇摇头方予可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茹庭抿了口茶:“林林说你有做好人的气质朱莉一声令下:“关门打狗”   “为什么让那个叫茹庭的得手了?”   “……好像两家很熟,都见过父母了”   “我劝你放弃小西,正式投奔他也许人家被富商包养,然后她再包养了方予可了呢?”王婕爆出惊人内幕”   朱莉用力抱了我:“还是林林懂得疼人”   “我可事先说明啊万一有报应呢雷劈下来,我替你先顶着再说了,茹庭真是方予可的女朋友吗?你们去吃饭的时候,方予可离你的距离都比离她的近她这种大小姐很难伺候的”朱莉分析得也没错这怎么见招拆招啊?我只好捏着鼻子问:“请问是方先生吗?我是大星保险公司的这才是生气的点你捏个鼻子装蒜,人家说你不男不女也不用这么生气,再说,我和你可是一起去过澡堂的,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王婕拍着枕头上的灰尘,开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林林,正经一点,上大学干嘛来了,脑子里怎么就想着这点事情呢?”   我一听这话,跟条件反射似的低下了头当时我们高中班主任高三开学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周林林啊,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看你也没个正经,咱考不上重点大学,总得考上本科吧?你知道我们学校这次对你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学生很重视,你就甘于一直这样吗?”这话说的我醍醐灌顶,于是我通过不懈努力,证明给老师看,我不是不上不下的学生,我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大上大下的学生!   我切切诺诺地说:“是啊,眼看着快要期中考试,一晃眼没几天,半个学期就过去了……”   王婕一看我顿悟了,立刻打断我说:“对啊,半个学期都过去了,你怎么和小西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老跟方予可在一块儿能办什么正经事吗?你不是跟朱莉说三个月拿下吗?这都过去两个月了”   我一下子噎那里了电视上演的情侣在海边做的事情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在我脑海里转圈   王婕看我不说话,怕是伤到我了,轻声地问我:“你没事吧?我瞎说的……你不是都调查过他没有女朋友了吗?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方予可,小西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沮丧着脸说:“我有病吗?一天到晚问这个人有没有女朋友那个人有没有女朋友我这么滞销吗?小西要真和女朋友去海边了,我就,我就……”   王婕一动不动地等我说出“同归于尽”“先奸后杀”“先杀后奸”之类的豪言壮语讨论的方式差不多就是分几个组,做个PPT,选个组长做presentation我紧盯着每个人的脸,生怕漏过错过心脏都快跳出胸膛,我都听不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了佛说,生前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们同乡的几个人组织了十一大连游”   我的心里都开始□了我妈是护士,在医院还能照顾上我爸看你一脸忧郁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踏入男生宿舍楼,表明你至少是个有异性缘的人不然不是拿到东西就得闪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说:“谢谢你啊,回头我得请你吃饭等期中考试之后,清华北大的老乡都聚一聚吧他奶奶从楼上摔下来了,万幸当时他们家保姆刚好在楼下,立刻就送医院了,还是我爸动的手术予可这孩子倔得很,死活也不道歉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回忆起小时候岁月的样子他的眼睛永远是一闪一闪的有亮光,长睫毛扑闪的时候,我能看到一种叫温暖的东西溢出来   小西见我不吃零食,准备给我削个苹果气氛忽然变得很沉闷很安静,我都听见了苹果皮掉落的声音”其实我小时候常干给别人的饭碗里放毛毛虫的事情,那时候怎么不见我可怜人家留不留阴影呢?唉,作孽都能拍个五十集的情感大戏,放在CCTV黄金时间播映,肯定把像我妈之类的妇女同志迷得一会儿哭一会儿大哭的”   我也乐了:“不过你们真厉害,一个院子的三个人都能考上北大予可倒是无所谓考哪里,见我上了北大,就和我凑热闹来了万一没考上,她是不是打算复读一年,顺便在北大和方予可一块儿旁听?   小西倒是没注意到我的表情,递给我削好的苹果:“予可小时候不经常和爸妈在一起,所以不太爱和别人说话,性格比较孤僻我有点伤感,因为小西流露出来的温暖目光里没有我的影子《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MTV就是这么演的等我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我不顾淑女形象地抹了抹嘴问小西:“小西,以后我们一块儿吃完午饭去上课吧毕竟一块儿吃饭上课在某种程度上像情侣的初级版本了我循序渐进地让小西适应   当我看到小西点头刹那,我仿佛看见青蛙慢慢地死去……我转过脸,做出了应和奸计得逞配套的奸笑我看不方便打扰他学习,便拎着小西的一塑料袋特产准备下楼   我想着日后每周和小西有独处的时间,便开始大声□”   方予可生气地说:“你问我他怎么安排,我就说去大连了不过我毕竟还是能考到北大的人,真晃悠我呢?“我学着茱莉的样子说:“听话得听重点人家有心事,哪里顾得上我们游玩的事情啊   我推了推他,打算混过去:“跟你开玩笑的,干吗这么认真啊”   方予可眼里开始有点闪现温柔的神情:“你怎么就确信认识得比她晚呢?”   我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和茱莉才认识两个多月,别说认识她好多年,你都还没认识她呢?”   方予可感到莫名其妙,问我:“茱莉?”   我特仗义地说到:“我们宿舍的,长得有点安吉丽娜茱莉的意思你太阴沉了,我只好牺牲我朋友来拯救你”   我没理他,打算下楼,方予可又叫住了我”   我还是第一次走进方予可的宿舍   方予可径直走到窗边的桌子,拿起一袋零食塞给我嘿嘿,方予可,我和你真有缘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快要融化这张平时冷酷到底的脸我抬着头看他:“方予可,你平时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吗?干嘛老沉着一张脸啊?好像每人欠你钱还不还似的而且大多数时候我想笑的时候,就被你气上了和小西一堆专业阅读参考书不同,他的书架上大多数都是计算机的书,其次才是专业课的书当然我的书架上都是专业教科书咳咳……书架的底层还放着一堆古典音乐CD我这人学习记性特别烂,但是要搁平时八卦什么的,我过目不忘但是也麻烦你改一下我在你手机里的名字呗假以时日,我还能破译出那叫“天使”的是谁呢?”   方予可不可名状地笑:“等你破译出来时,我把手机里你的名字改成天使,把电脑里的名字改成我的白痴,行吧?”   我点点头:“同意!”   暗恋无疾而终(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小西---就在我两点钟方向上,不过两点钟方向的除了他,还有一个女生我乐呵呵地和他们说再见,出了图书馆   十二月的广场,没有风,而且阳光明媚,我还是觉得没有暖气的户外有刺骨的东西让我难受我感到风从耳边刮过,眼角边潮湿的东西会随风而去然后我可以把头埋在对方的肩上,可以大哭大喊,不顾形象地控诉小西抛弃了我,还可以大声地宣布:我周林林还没开始恋爱就失恋了!   我觉得凄凉真不会挑时候,如果不是赶在期末失恋,还能叫上宿舍里的人去喝个酒,喝糊涂了耍个酒疯,也许心里就不那么堵得慌了我感叹一下自己还能如此理智地思考,果然是无敌金刚美少女啊   不过今天发生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还是打算去物美买几罐啤酒虽然说女强人是大于女人,小于男人基本上等同于人妖的物种,但总比无所事事地游魂般飘荡好我老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以为只有自己听得见,其实大家都听见了我把购物框里的东西倒在上面,开始往书包里掏钱包我坐在绿化区的躺椅上,打开啤酒喝我很实际地想到,如果喝醉了,我只能在躺椅上过夜   我打算小资一下,纪念该纪念的,然后打道回府大概好久没喝这玩意儿了,酒量开始偏离实际水平我想要不要关机算了,但我还真有点良心不安,今天骂了他们两个神经,怕是把这小子惹急了   电话那头传来很焦急的声音:“你在哪里?”   我嘿嘿地乐播音员午夜播音来了,可惜我没遭到外遇,不然我也倾诉一把”   方予可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在超市轮到你结帐的时候,我才望见你买的是啤酒,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喝了一口啤酒:“没什么事情   我忽然有点想哭,又开始跟下午似的希望有人抱着我跟我说别怕别怕我哽咽着回答:“恩,还有几罐……不喝浪费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妮子大衣,纽扣已经打开了,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   我嘿嘿地贼笑:“也不用这么着急,我这不是给你留了几罐嘛见了我就只会骂我神经我思维混乱地说:“小西有女朋友的对不对?你肯定知道,你都不告诉我我甚至卑鄙地想小西是因为别的原因跟那个女的在一块儿,不是因为爱情,那样或许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慢慢地靠近他……你懂不懂……”   方予可说:“我都懂,我懂你看他的眼神,我懂你的期待,懂你的失望我听得见方予可的每一个字,但我脑袋跟浆糊似的,已经不容我思考每个字连起来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墙上有个挂钟,房间一角是张写字桌无其他了我轻手轻脚地找到了厨房,倒了杯水,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想:要不我就这么走了得了就是边睡边嚷着渴,嚷着饿,嚷着喝酒,还从床上摔下来”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出门顺利找到超市,顺便买了点肉和菜   进门一看,这小子已经洗完澡了要么你下楼买泡面,我就给你做一个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已经闻到了厨房的菜香味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粒橙,跟我说:“来,今天开始,不喝啤酒,只喝果粒橙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苦恼起来,这期末考试怎么办呢?专业课应该没什么问题至少能混上及格吧但像计算机课是睡过来的,《俄罗斯艺术史》我净琢磨隔壁教室去了”   期末压力不得不让我收拾失恋的情绪,把所有精力对付各门考试南门外可通宵的餐馆早已被各路学生占领幸亏我有前瞻意识,在第一学期只选了一门通选,我只要努力应付《俄罗斯艺术史》就行虽然我不敢说考了优秀,但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了虽然我学习不好,学习怪癖倒是不少的我忽然忘记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了茱莉翘个二郎腿,要是给她端把瓜子,估计就是我邻居家小善善她妈和我妈聚一块儿八卦的样儿我真替小西哥哥不平”   我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大大咧咧地说道:“嗯,寒假我再规划规划我跟他眨了下眼睛,暗示他回忆一下以前我提过好几次的好姐妹我笑着问方予可:“你考试需要复习吗?”   “需要看心情定复习时间我也没想到自己有撒谎不打草稿的潜质”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好久之后他才不急不缓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在帮茱莉补课的同时,希望你也在场茱莉一个女孩子,在我家出入,传出去对她影响不好;另外我觉得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帮一个是帮,帮两个也是帮茱莉在旁边还有闲情轻声问:“他的天使是谁啊?茹庭么?”   我便秘似的恨恨挤出两字:“女优……”   暗恋后的报白(二)   就这样,我和茱莉进驻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一般他困了,就蜷在客厅的沙发睡觉现在一定要镇定,镇定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干嘛要慌?   我对茹庭笑笑:“茹庭,我是来当学生的现在恶补一下,不过这门课太枯燥了,没看多少内容就困了,所以借床用用你不要误会,即便我想发生点什么,你家方予可也不让啊嘿嘿……”我现在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在小西前面这么损自己也没怎么样”我求救般看向小西小西看了看我,拍着茹庭的肩说:“茹庭,你想多了你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听完这话,我眼泪就落下来了,就好像自己受到的冤屈都不算什么了第一眼看到他们,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我无力阻止了……”   我晕倒   我抹了一下眼泪,一手把茹庭拉起来,一手指着小西:“茹庭,你别整乱七八糟的桌上还堆着布满红叉叉惨不忍睹的计算机练习题   气氛降到冰点   我觉得这么尴尬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让大家高兴高兴,于是我看着小西深情地说道:“小西,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哄茹庭爱了就要追,你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再说,你女朋友不是和你闹分手吗?”   我非常佩服茹庭墙头草以及敢说敢为的气质,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深深把我打动了大家都知道她对副会长情有独钟,受了什么刺激才找小西的吧”   原来那个不要脸的享受小西宠溺的叫怡莲!   小西苦笑着说:“茹庭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损啊?少说一句又不会死还有周林林,你收拾下你的书,回去自己看吧这是我之前想象过无数次的事情直到宿舍门口时,我欲言又止地斗争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定转身对小西说:“小西,让我们一起加油吧!”说完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茱莉在那边恨得牙痒痒的,她嚷着说:“我怎么错过这种好戏呢?电视上演的也没你们那么精彩,直接黄金八点档啊!”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我能做的确实就像小西说的那样,只能好好学习,应付完考试再说了我心想着要是这小子趁机敲诈我让我请客,我可以勉为其难下一趟人均消费50块以下的馆子即便下,也不成气候地湿润地面意思一下就完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买票了吗?”   我忽然福至心灵般想到我还可以和小西一块儿回家,一下子被打了鸡血的我乐呵呵地问:“还没打算呢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我还打算存点钱呢”   方予可不高兴地说:“我替你付行不行?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很累的”   “哎呀,你怎么跟老年人似的小风一吹,我抖个不停,冻得牙齿咯吱响,恨不得能在大街上蹦上几蹦来取点暖我怒视了他一眼,狠狠地踢了下车,刚开车前门,师傅就不乐意地说,“姑娘走路小心一点,别把我车给蹭坏了鉴于不管是那种答案,我都要采取同样的行动,得到同样的结果   刚上火车,我就接到了茹庭的电话”   茹庭讪笑:“我就是祝你和小西哥哥顺利发展,顺便帮我看紧方予可怡莲姐姐和副会长下学期去美国,待一年左右小西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气势倒了半壁江山,指了指杯子,咽了咽口水:“我倒水去表白后,我把和小西的恋爱定义了一场战争而我,又是谁的阳光呢?   回家(二)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伤春悲秋又夹杂着一些暖意的复杂情绪中,方予可不合时宜地来了句:“打牌打牌吧”   而我的恢复能力跟狗一样,立刻就生龙活虎地说好   方予可笑着问:“你家圣人还说过什么名言?”   我笑道:“圣人还说,再丑也要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怎么着也小半年没见了,这胳膊拐得真够远的林林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乖的,不太惹事有些科目可以到优秀我这倒不是报喜不报忧,确实有几门课,我平时下的功夫比较多,发挥地相当好这半年的学习经验告诉我,北大严进宽出,只要平时上点心学习,期末狠点心复习,要挂科也不太容易”   我忍无可忍:“你当你家闺女是张曼玉呢在聚会上,我就化身成一只案板上的猪,因为我考上了北大,人人得而诛之我想象,这种聚会上,人前说我风光,人后说我沾光,话里话外都会对我考上北大颇有微辞,太像TVB演的豪门斗争   善善原来是个芦柴细的瘦子,小时候经常被我欺负后来初一的时候,善善的老爸做房地产成了暴发户,就搬到了城中心的富人区但善善秉承有钱人家的烧钱特性,没读完初中就到澳大利亚念书了   不过眼前的善善让我担心他回国搭飞机的时候,是不是被要求买两张票了怎么着也该宰点澳大利亚肥肉,才能报效祖国吧   善善拿起一个麦,说:“给大家介绍一个朋友”   方予可笑着绕过她们,走到我旁边,大声说:“幸会谁跟你同窗了啊?你们住在水晶宫,我们住在破寺庙,两教学楼之间都可以再开辟个操场了”   妖子不说话,把音乐调高后,对着麦深情问方予可:“方先生,可否赏脸共唱一曲《广岛之恋》?”   我当时差点没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不得不说,妖子有柯南的霸气,就是那种她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的霸气”   妖子绝对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她立刻说道:“是不会唱歌,还是不想唱歌,还是不想和我唱歌呢?Come on,baby!”   我觉得妖子英语说得最好最溜的就是这句了不过我也了解方予可,这人一旦做了决定,绝对可以冷酷到底”   虽然不知道我的面子是否足以成为让方予可一展歌喉的砝码,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个鸡蛋了   这下子,我自己也开始佩服我自己了这次,石雕上多了我和方予可”   我就讨厌这种场合,还没开吃呢,就来个闭胃的倒霉形式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望了四桌庞大的精英队伍,清了清嗓子说:“方校长让我说几句,我就说几句第一句:大家要吃好;第二句:大家要玩好第三句:我说完了旁边已经有人笑开了我请客方校长最后不胜酒力先撤了,留下这群精英闹腾莫名其妙地举着饮料杯子牛饮时,我感叹自己真是太逆来顺受了   方予可倒是如鱼得水,敌实我虚,敌进我退地互相吵闹着,直到一位眉如柳叶的美女站起来敬我酒”我能感到她的敌意朋友有难,赴汤蹈火,群而殴敌,而且说话阴毒狠辣程度丝毫不输我们你不要太敏感,本来挺高兴的场合,干嘛弄得跟战场一样坏了大家兴致呢我看形势明朗,准备拿包走人这气氛是被我弄僵的吗?不过我懒得理论,再说,我也没这个能力跟他理论   看到大家其乐融融共赌博的盛世景象,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不然这几个小时不是很能挨?我端了把椅子往颜守身后一放,准备指导颜守的垒长城策略受妖子她们的影响,我打牌水平比读书高,虽然这两者我都是靠运气的成分比较多”   方予可转头跟我说:“你怎么在男的里面扎堆啊?女孩子们都在那边玩上真心话大冒险了要不我们也玩这个吧我真是无语凝噎啊   但是,当真心话的酒瓶子嘴对准方予可的时候,我又恢复精神了”瞧瞧,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多会打太极,人家问仨问题,他答非所问地说一句等我终于有机会靠近慢慢培养的时候,她喜欢上别人了”女生们还在回味这个答案,男生就炸开锅了:“哈哈,予可啊,现在还早,再过一年你回来还是这个答案的话,我们就得怀疑了……”   这些荤段子让女精英们捂脸去了   老天爷的报应真是太及时了,瓶子嘴朝着我前面停了下来   这个可以开个课题写篇报告的问题要我瞬间回答,我还真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了想,说:“爱情,就是信仰我有点羡慕电视上演的那些经历过风风雨雨后风淡云清的女子了,至少过年时可以拿出沧桑的有历史的东西晒一晒我想象着小家碧玉的女子抹脸的场景,傻乎乎的想:科技发达就是好,我也不用真的“翘首”企盼回信,只要默默等待就好了   妖子在电话里嚷道:“林林,今天晚上一块儿放烟火吧”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尤其是走在江东大桥上,好几对情侣都回过头看我,估计是怕我跳水了继续走和回去都差点意思,跟我的爱情一样这实在不太像我记得以前陪我妈看《蓝色生死恋》,宋慧乔趴在她殴巴身上死了的时候,我妈哭得跟死了儿子似的,我也没有掉过眼泪我没转过头他问:“天热吹风呢?”   我点点头:“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不知道那样她会不会比现在更快乐些我接着问困扰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初恋不喜欢你,你会放弃吗?”   方予可沉默,只是看脚下的江水我会靠近她,一直在她身边,直到她离不开我我问身边的妖子:“干嘛到郊区放烟火?黑灯瞎火的遭劫了怎么办?”   妖子不耐烦地说:“郊区放烟火才有意思,头顶上的烟火都是你一个人的,哪跟市区一样,一抬头都不知道哪处烟火是你放的   在最后一分钟,妖子给我们每人发了个打火机,让我们一块儿点燃烟火这时天空的另几个角落也开始出现华丽的烟火图案   妖子在烟火声中,大声说:“林林,有什么愿望现在说吧老天爷被我们吵醒了,不得不听我们说话啦~~”   我嘿嘿地笑,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喊道:“我要我的相公!”   妖子在旁边乐,跟我说:“你还真信不然他们俩的仇我都记在你身上”   他温柔地笑,跟我一样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快熄灭的烟火喊:“我要我的娘子!”   大家都愣住了你的娘子不就在你身边吗?”   方予可开心地笑,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倒也不生气他以前说不摘眼镜是因为怕自己太帅真是有道理的,他平时要是像现在一样笑,那我怕挖茹庭墙角的人数会几何级增长”   方予可重重地点了点头   痛定思痛   过几天,我去网吧查收邮件邮件确实是小西发送的,内容寥寥几句:   邮件已收因家有事,不能按时去学校报到我曾冥思苦想很久,怎么能跟他说说话,又不打扰他邮件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式自动登录的QQ一闪一闪,提示我有新的信息内容非常霸道地写着:22:05: 死了没?22:50:活着就支个声某人看到要吃飞醋的”   方予可那边长久没动静   我接着写道:“以为千千万万个人中,遇上了他,便应该是他”   QQ上传来方予可的信息:“长痛不如短痛不过还好,你没有执迷不悟   开学后,我并没有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我和朱莉照样开着玩笑去上课我还主动参加了爱心社,去给贫困地区的小朋友讲课,虽然我有些心虚,担心我这是误人子弟,毁人不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想,这学期可以修游泳课了   说到游泳,我不理解为什么北大要将它作为全校学生的必修课,仿佛我们生长在岛国,随时要遭遇洪水海啸一样今年主修游泳的老师一个怀孕了,一个去国家游泳队支援了,所以师资就有点紧张,把我临时调过来凑个数,希望同学们上课过程中多多关照我算了算,我们班总共二十个学生,那剩下来就是个位数了……   老师满意地示意大家放下手:“过会儿这些同学游给我看看,记住,是蛙泳,狗爬式的不算   老师为了彻底让我绝望,补充说:“剩下的几个人中,从来没下过水的举手不过她就彪悍很多,丝毫没有惊奇,只有惊叹:“身材真是好啊!”   我倒……这是我本学期第一次看见方予可就跟我穿着三点式的泳装,站在一群离我不那么远的男生前一样不自在我也看几眼好了……   恩,确实是男模的身材……   有机会要摸一下胸肌,看是不是真的跟看到的那样结实有力……   身材的中间部分不好意思评论,不过该有的都有就是了……   腿很直也很修长……   总体来说,可以代言CK……   我咧着嘴笑因为跟他隔着一段距离,不用顾忌看得太投入我又矛盾地希望,他最好也提前考试,这样我就不会在越来越少的人群中逐渐“被暴露”地丢脸了   下课后,我和朱莉在游泳池附带的澡堂洗完澡,打算去就近的食堂吃饭你帮我们补习计算机课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当面谢谢你呢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请你吃饭吧”   我连忙说:“他不习惯让女的请客,你就别献殷勤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   我沉默地喝着热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朱莉去洗手间的时候,方予可突然开口说:“原来你不会游泳”   “你怎么知道?”我立刻问现在看,你还真瘦了只不过这句“脱了之后才显瘦”让我略微不爽原来你们得背着我才能聊上话啊苹果肯定被我盯羞了,不然它怎么这么红了呢?   我笑着等他边打电话边经过我身边   我很高兴,不管他有没有真发现我,他都给了我背影并不是有多少的忧伤需要发泄,也不是有多少的惆怅需要沉淀,我只是想,我的爱情历史纪念碑矗立在那儿,我想要让风沙磨平那些受伤的印痕,我想远远仰望它,看它什么时候轰然倒塌   回到宿舍,灯已经熄了”说完,就撒开瓜子,掸掸衣服上粘的瓜子壳,出去洗漱了   忽然我想到今天还有一个重大任务还未完成,连忙问朱莉:“现在几点了?赶紧借我你的笔记本,我退课从小我就讨厌做选择题有人说,多一种选择总是好的;而对于我来说,多一种选择意味着多死一堆脑细胞”让她和方予可着实尴尬了一把,尤其是方予可,愣了好几秒也没骂出那句经典的“白痴”   我摸了摸请柬的封皮,感叹道上天的不公第一,为什么她才18周岁?而我在18周岁时,却还在为来年的高考焦头烂额;第二,为什么她要拍这种小龙女照?凭什么我每次拍出来的照片都跟龙门客栈的金镶玉似的放荡?第三,为什么人家生日还有成年PARTY,而我当时坚持了半天,也只得到了一个9寸小蛋糕?!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凭什么人家过生日,我还要苦恼地思考带男伴,穿正装?   我气愤不过,在请帖的封面写上蝇头小字做批复:你明明就是炫耀帖!   我斜眼瞄向不远处的茹庭此刻的她正跟方予可窃窃私语,方予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并轻声跟她说些什么如果非要说点美中不足,那就是她身边都是一群像我一样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想接纳她做朋友的嫉妒女性”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笑着抿了抿嘴,没说话她是想学藤堂静吧?也许还会送双鞋给你,跟你说‘每个女孩都要有双好鞋’”   我笑着问朱莉:“你这是仇富呢?我今儿刚反省自己是个俗人,怎么你也这么俗啊?你从哪个角度看出她内心风骚了?也许人家真是那个端庄娴淑的藤堂静呢!”   “女人里面我就最讨厌藤堂静你说有钱人家的女儿是不是容易这样?明明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还要装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样”   我过滤掉最后一句话:“如果她是藤堂静,我岂不是百折不挠、百摧不残的杉菜?”我神色迷离地开始幻想我身后帅气的F4折得立体效果好的元宝可购置到冲锋枪这些大件,质量次一点的也可置换到零嘴儿茹庭喜欢什么东西,直接问方予可不就知道了   老师从小教导我们说:时间就是金钱我怎么能让我的金钱这么流失走   整体说来,我就是个落魄卖花女的造型   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啊?不许穷人穿破鞋啊”   我撇嘴:“哼,大名鼎鼎的藤堂静你都不知道,赶紧看书恶补去吧我倒是很享受他的绅士风度,乐呵呵地跟着他——到了他家”   方予可在厨房里忙上了:“你哪里有保姆的样儿啊?明明就是个姨太太……”   我蜷在沙发上傻乐要搁以前,男人能娶个三妻四妾,我就勉为其难下嫁于你,真做个姨太太也成”我极其不乐意地睁开眼,游离地起身,坐到餐桌旁一顿饭下来,我居然没顾得上说话茹庭要嫁你也是好事看美女的身材如何一步一步变冬瓜,也是一件人生畅快事儿啊……你说我要是送她盒减肥药当生日礼物,她多年后会不会特佩服我有先见之明啊?”   方予可笑,没说话”   我差点没坐稳,一屁股从椅子上栽下来:“冲锋枪?!真枪还是假枪?”   方予可:“玩具枪”   我激动地握住方予可的手:“方予可同志,恭喜你,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组织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手握一挺善善的冲锋枪心想着原来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做冰雕,怎么现在跟小媳妇一样热情勤快呢老公明儿个就送小妾你高仿真红外线冲锋枪”   得,遇上个贞烈的……   最后,我做了个震惊全宿舍的决定,那就是我要公开挂牌招聘!   我首次打开未名bbs的鹊桥版,开始撰写信息:   本人,小女人一枚,爱好广泛,最喜读书   在邮箱地址下,我发了几乎只有我后脑勺的特朦胧、特朦胧的远照一张”   到下午,我的帖子已经顶上十大热门话题直接筛选掉没含附件照片的,再过滤掉发了照片,但写了几十行酸倒牙的穷诗的天不负我,我终于在灯火阑珊时,寻得了一张长得凑活的照片而我选他的主要原因是他的留言:其实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   我立刻给他回邮件:文涛gg,你好   快到十点时,我收到他的邮件:允了”   我以丈母娘审视未过门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   我笑道:“言过了,你为什么会给我发邮件呢?”   “你看,面试开始了吧   文涛皱了皱眉,问我:“你不会真征友吧?”   我笑着问:“当然不会派对要求每人带个男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怎么能轻易放弃?你就把我做跳板,尽情在我身上踩吧,我不介意”   文涛嘴边的酒窝动了动:“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跳板?”   “不客气咱不干缺心眼的事儿   文涛转了转尾戒:“冲你说了‘咱’,我不去也得去了   经过简单了解,文涛比我大两届,新闻学院要不你剪个短发?”   我以为她要在我脸上动刀子整容呢,不就剪个头发吗?小时候头发上沾泡泡糖,我妈不是一剪子了事剪完后,除了觉得头有点冷,倒也落得轻松,至少平时还能省点洗发水唉,天生不是公主的命,最多就是个马夫   跟扫描仪一样,文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他说:“你手中的枪是配饰吗?还挺有新意的”   “女王受?”   “就是赞扬你阴柔高贵、唯我独尊的意思”   车上接到方予可电话:   “在哪儿呢?我在你楼下等你,一块儿过去吧”话末我还不忘做一回交通之声的播音员整个人给人感觉动如赤兔静如处子我还把茹庭当诱饵把他骗到这儿,合着人家把我当猴耍着玩我还不知道;还有,凭什么见到他就蓬荜生辉,而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就不会让她几生有幸了呢!我平时也很少参加生日宴会的,好不好……   文涛指着我笑:“被人骗来当男伴的”   天哪!早知这孩子这么实诚,还不如我单枪匹马来好男人到处都是,文涛就是大众情人哪   我清了清嗓子,把冲锋枪塞到茹庭手中:“你什么都不缺,只好送你点有价值的可靠信息我嘿嘿地亮底交代:“你不是说我上鹊桥版会遭嫌弃吗?你看,随便钓一钓都会有帅哥,可见我有多大的气场我当事人都有点心虚好不好?要安慰我也不用这么夸大其辞,太假太假!   我第N+1次强调,男人的八卦神经比女人敏锐很多,方予可听人说话不听重点,专挑有八卦价值的:“小跳板?”   文涛亲昵地拨了拨我的短发:“我对她的爱称”   玩笑开大了   小西拿了点甜点,跟我说:“剪的短发很好看”说完端着盘子去了别处   茹庭小鸟依人地站在方予可的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文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涛摆摆手,接着问我:“跳板,你是怎么考到北大的?太可乐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啊不过今天寿星最大,就让你姑且用一天吧”   茹庭可人地说:“文涛,你看林林可爱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劝你早出手,不然要后悔哦……”说完,好俏皮地眨眼睛我咬牙切齿地回嘴:“是啊,不把你掰歪了,绝对寐不着我喜欢孔子曰:打人用砖乎(呼),照脸乎,不宜乱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即拉倒不用再乎也;不死者乃英雄也”   文涛这时候恢复成胡搅蛮缠的文字流氓:“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   我避而不答他的问题:“我琴棋书画都不会,洗衣烧饭还嫌累基本上我是个俗人加废人   大厅外是个带小花园的广场春寒料峭,此刻的南方应该春雨绵绵,而北方却仍是万木萧条,一片冰封的景象”   方予可坐在花园的秋千上   方予可终于发自肺腑地笑,笑完低声道:“林林,如果有一天,还有人跟你说,让我们一起恋爱之类的话,你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   我摇摇头:“不知道可惜我是记仇的你以前不是每次都豪言壮语说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你幻想自己是朵鲜花就好了”   方予可的瞳孔黑得都要浓出水来   茹庭紧张地问方予可:“怎么了你们?”   我假装轻松地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今晚的男主角拉着我跑出来,我跳进黄河也要洗不清了”   文涛笑:“我保证,以后在跳板面前,一定要慎思慎言慎行,然后让她慢慢喜欢上我   只可惜文涛的耳钉折射的月光太亮,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面对他:“文涛大哥,我们只认识一天,要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也不可能昨天你恨不得骑我脑袋上,高傲得不得了,现在忽然180度大转弯,谁都知道有问题”   文涛得意地奸笑,衬得方予可的眼神特别阴郁”   毁容(一)   天气一天天地变暖,上游泳课冷得哆嗦的幅度也渐渐变小我那一肚子消毒水就又白喝了朱莉每次看我游泳就无比惆怅:“哪怕是块秤砣,也得产生位移了啊   但第二天起床后,我脸上、身上都起了一块块大小不等形状不一的肉团,看上去就像如来佛头顶上的肉髻扩散到了头发以下的部位我照着镜子心想完了,还没整容就先毁容了”   于是,我们一伙人跟打劫似的冲到离校最近的海淀医院   我只好硬着脖子说:“反正人住没问题但课还得上,门还得出何况,北京的沙尘暴已经治理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头顶嬉皮的鸭舌帽,戴着硕大的黑框眼镜,再围个口罩,跟躲避狗仔追捕的一线大明星一样出门了   自从上次生日派对后,文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保持网聊关系偶尔邀请我吃顿饭,我也有意拒绝了但经过这两个月的聊天,我发现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浮的人,只是在特定时刻油腔滑调而已我走了”   虽然我觉得方予可说的话真是字字珠玑,但我是和平主义者,不希望他们之间因为我伤了和气”   文涛不介意地说:“你尽管蹭,千金难买妃子笑,只要你高兴就好   停下来的时候,全身倒不痒了方予可仍然盯着我那被完全开发的脸问:“配药了没?”   我笑:“方予可,你真的很像我的小媳妇   文涛已经换上宽松的T恤、肥大的仔裤是你接到我电话就乐得脸都绷不住才碰上挂机键的我只是脸有些浮肿好不好……   文涛嬉皮笑脸地说:“跳板,我们约会去吧隔了一个多月,看到我这张脸他怎么还能有这种想法?   我摘下口罩:“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有受虐的倾向?你看这张摩擦系数这么大的脸,你有亲得下去的冲动吗?”   文涛说:“你怎么想这么远?我只不过说约会,谁说要亲你了?”   “那你干嘛要说约会这种敏感词啊?约会仅限于男女朋友”   我急忙问:“你戴口罩干嘛?口蹄疫啊?大晚上的哪儿去啊?我不去”   我怒不可遏:“谁要脱光了站你面前啊?你别自作多情了”   文涛有点摸不清状况   文涛是个不怕麻烦找上他,就怕麻烦不够大的人   文涛火上浇油:“一个男人甩出怨妇的眼神给谁看啊?有本事就自己争取,别装得跟谁都欠你似的”   方予可冷笑:“我的事劳你操心了两个人吵架吵得白热化,而作为资深八卦工作人员的我居然没听懂,不得不让我扼腕叹息功力大不如前最后结局就是谁把谁强行OOXX了<插花:这个需要翻译吗?>要相爱哦……   发完这两封短信后,我深觉自己功德圆满朱莉我就不叫她一块儿吃了,谁让她患难时不安慰我反而冷嘲热讽的,哼   “你的脸是瓜子脸   “倒置的瓜子而已”方予可淡淡地说”   这回我也不期待了,知道他的损劲上来了,我拦也拦不住   “像韩红罢了我摇头:“不会谁跟你们一样,跟乌龟似的在水里不伸下脖子就可以待个千万年?”   “白痴,乌龟不在水底下换气,只是在水里面能憋很长时间的气而已”   方予可嚼了口菜,不经意地问我:“要不我教你?可能你方法没对”   我叹口气:“关键是我也没学会骑车啊……”   方予可是个失败的劝导者,也是个诚实的毒舌:“怎么这么笨?”   我抬头望天:“谢谢提醒,不然我怎么能意识到自己有这么笨你以为我会yy你吃我豆腐啊?我吃你豆腐还差不多”   方予可大窘:“我也不是指这个……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教你?”   “我没说不让你教我,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方予可问:“会浮吗?”   我不屑,虽然不会游泳,但两个月不是白混的,难道连浮起来都有问题?我立马说:“我浮一个给你看看”   我闭气钻进水里,撅了撅屁股,慢慢让双腿离开地面”   阿呸……   方予可抓住我的手,在旁边指导:“过会儿我抓着你的手往前面走,你呢绷紧身体,尽量感觉身体是和泳池地面是平行的”   这还差不多   方予可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好好地还会呛着呢   练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泳,漂浮肯定是可以及格了”   方予可陪我坐在一边道:“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师傅有信心啊   方予可笑:“你尿血啊?不批”   我觉得方予可跟我在一起,说话变得恶俗起来全世界都知道茹庭喜欢你怕说了,把自己弄得太狼狈”   “爱情真像板砖,拍谁懵谁靠,找个王子怎么这么难!以后要再有人喜欢上我,我就得先虐他,谁让他来得这么晚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五一前夕接到善善电话,扬言五一他要驾临北京,让我们好生候着平时装矜持死也不笑,因为一笑,脸上的粉就往下掉 我转头挑衅看他:“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的,不懂就不要瞎评论现在市面上很多假货,看着漂亮但不实用啊 我打算把刚才从方予可嘴里受的委屈加倍地还给善善:“善善,以后你吃饭可以撤桌,直接在肚子上搁饭碗就行” 我哈哈大笑:“善善做得好,浪费可耻,节俭致富,以后你肯定是个大富翁” 我支吾着说不出来谁有我勇猛啊……” 善善喝了口啤酒:“你说话怎么像流氓似的……” “你少侮辱我,谁像流氓了?谁说我像流氓我跟谁急,我他妈就是流氓” “那是,我主张男男女女,世界大同朋友会嫌弃我们吗?” 善善舌头开始打结:“他要不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男朋友,所以,所以这么排下来也是我的朋友” 我凑上去狠狠地亲了亲方予可的脸颊,然后转身对善善说:“这家伙居然还用护肤品……” 善善忽然站起来晃了晃我身体:“林林,你来真的啊?我们家予可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哗啦啦地响不信,你今天在这里跟她对视一天看看,保证她记起来前,你先崩溃” 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果然就是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人他以前都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住个小半年,这次还来北京,太不容易……” 阿涛做了个休止符的手势,打断我:“停停停,对你那个远方归来的游子不感兴趣,跟我们说说,你和谁去了,做了什么”阿涛忧国忧民的样子还没装多久,立刻就拍掌说:“那我们就有好戏看了林林,你要加油,不然不枉被bbs八卦版置顶了现在就这么高调……唉……” 我受不了朱莉贫嘴埋雷的样子:“我到底说了什么啊?” “嘿嘿,你说,名花虽有主,林林就来松松土 我们这两块木头戳在原地一会儿,回头率百分之百,嘴巴大一点的女同胞们已经评论上了:“这是昨晚上折腾的那对吧?” 我听到后,即便脸厚得跟大气层一样,我也得挪动脚步走了 一路无语,甚是诡异 “有一只猪,走啊走啊,就走到了外国,它变成了什么?” 方予可被点了穴道,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只好亮谜底:“它变成了pig”不过,这次,我自己也被这个冷笑话伤得不轻你就当被狗咬了,猪啃了,王八压了都行你自控力太差,不是想不喝醉就不喝醉的” “但酒品不好” “你还是说我有色心其实,你想撬墙角很久了吧?唉,原来你是个闷骚型的女人……” “你是说我对方予可有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不可能不可能”方予可故意把“猪”字拉得很长 “哦,对不起” 但现实是,鱼丸和粗面,我都得不到 我苦笑:“真被你说中了,我果然是只猪方予可说话说得再毒,再让你无法忍受,最后总会让你有一丝喟叹、一缕温暖 我又困扰了我不得不同意他我这纤纤玉手可是你这样的乡野粗夫能拉的 “谢谢你,教我游泳哦”——彬彬有礼型 …… 方予可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忽然扑过来揪我头发,边揪边说:“把头套摘了!你不是周林林,说,你是谁?谁派你过来的?”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人家四两拨千斤,幼稚无比,却仍把我弄得破功了接完电话,我还在感叹,自己竟然还在有生之年,和他一起参加同乡会的活动,真是……不对,同乡会?那岂不是左手边是方予可,右手边是谢端西?偶滴神~我能退组织吗? 何况,我对实践活动的情感和理论活动的情感是不相上下的,也就是说,我认为读书无聊,实践也是很扯淡实践出发当天,我便挂着两个大眼袋素颜出现在他们面前 以前在小西面前,假装淑女假装碧玉,现在也没有装的必要了,感谢文涛,在生日宴那次,把我找男伴的经历描述得如此言简意赅,让我现在已没有任何负担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方予可面前,我从来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所以,我这次真空上阵,恢复成军中小霸王、无敌金刚美少女的身份气势汹汹地站在大家面前余师兄在车上给我们一个一个介绍,轮到介绍我时,忽然卡住,没有记起我的名字,只好尴尬地跟我说:“小师妹,第一次报道还是自我介绍吧” 这种情况下,我比他更尴尬这次来,一小半是买余师兄的面子,一大半是因为她 我有些感谢文涛,知道他是好意来救我,但我确实也没有了在小西前,表现自己很抢手的**我曾经这样,但现在忽然没了这个兴致文涛在我旁边遥控指挥对面的人出牌我会告诉她在此之前,你自重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想起半夜听见的对话,不知道是真是幻 而我只能感叹,我喜欢上了方予可,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我们小镇学风昌盛,高三前的暑假几乎就是第三学期的意思那种媳妇熬成婆、扬眉吐气的心情让我特别自足时间就像海绵,都是挤出来的比如,你们会说,时间就像海绵可以挤出来,要搁我,我便不会这么说” 文涛问:“那你怎么说?” 我会说:“时间就跟乳沟一样,挤一挤,还是会有的” 文涛不顾形象地在台上狂笑茹庭满脸通红这就是习惯的好处比如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八卦我的感情史真考差了,担心也是没用的懒人原则一:不要让没有发生的事情困扰你” 台下笑,气氛友好 我继续说:“懒人原则二:不要担忧凭本能便能做好的问题” 台下很安静,我满足地转到我最不想回答的题目:“第三个问题是本人**,好奇的师弟乱问,姐姐是要乱想的懒人原则三:我不过去,山自过来酒已经戒了” 真是个可爱的老头啊,我摸摸头道:“以前喝酒误过事,差点人家人生大事被我毁了 我谄媚地笑:“您过誉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做过家教,而且高中成绩比较惨淡,远不及在座的师兄师姐们啊 方予可笑笑:“谭易坐不下来让我辅导……” 唉,我以为他家只是,原来跟政府部门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我低声说:“现在流行姐弟恋,不怕你家孙子看上我啊” 老头人老耳朵却灵敏:“哈哈,放心吧,只要他狠得下心,我没意见当年李俊基之类的中性美还没流行,但是这小孩已经有向人家靠拢的趋势” “还没有男朋友?”谭易一脸鄙视地看我 36 暑期实践(三) 随后几天的实践工作主要是参观纺织品生产线和展区唉,小可哥哥很可怜……” 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茹庭?他们青梅竹马,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总体说来,你也不错” 我淫笑:“是吧?我也觉得我自个儿不错无奈走出宾馆才发现大夏天的,外面竟飘起小雨来宾馆备的伞不多,我们两两一组拼一把伞出发谢端西,你和周林林拼把伞先走吧当初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看着方予可,又看看你吗?因为我觉得你们就是两个斗气的小孩,相互喜欢着对方还不知道,还要把我拖下水……” “我那时候真没喜欢他……”我越说越轻呵呵很多时候我们喜欢上的时候,连自己都会不知道我们会被很多事情困扰,以为一时的心跳和感动便是我们要的爱情,都忘了旁边谁在纵容我们对别人心跳” 谭易说方予可不喜欢茹庭,我以为是小孩子的一家之言,就当是听玩笑那样听了,可小西说的就不一样我友情提醒你一下” 我像海底的鱼儿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那我岂不是傻妞一个?” “你想不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连忙点点头要说暧昧,文涛是高手,他也没跟我说什么” “你怎么能把我和文涛放在一个级别呢?我是你光明正大表白过的;文涛是你光明正大拒绝了的 我立刻投降:“不喝不喝了……说话要算话的 先跑过来的是谭易:“嫂嫂,你不守妇道 我有些泄气:“我们是不是唱戏唱得太假了?” 小西搂了搂我肩:“那是因为还没有打强心针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 方予可忽然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跟我说:“你出来 外面雨丝不断,方予可伸手打车 成才幼儿园是我小时候的幼儿园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毕竟一晃十五六年,印象都模糊了 铁门紧锁,我们进不去,只好站在屋檐下躲雨” “哈?” 夜雨旋律曼妙,轻易拉动心弦我几乎听得见远处雨点打在幼儿园池塘莲叶上的声音,看得见莲叶上纤细明晰的经络,闻得见荷花绽放时的芬芳如不是一口气看下来的筒子们最好复习或回忆一下前面发生的事情,有助于阅读 那时候我爸妈正要闹离婚,奶奶为了让我少受点影响,特地临时把我送到小镇另外一个幼儿园妈妈说,我有轻度自闭症,让我开心点 第三天,她把青虫放我的饭碗里,得意地看着我笑我把青虫抓起来,放在她的碗里,并搅拌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无意间,我们两个人合作起来,把老师和同学都整理了台风来临前的□雨天气,小镇的交通全面瘫痪幼儿园老师们把能通知的家人都通知了,意思是学校可以把寄宿小朋友的床位腾一腾,挤一挤,家长们就不要冒险来接了 但我仍然固执地站在校门口的屋檐下等我奶奶如果最疼我的奶奶也不要我了,我便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因为我害怕 晚上她果然和我躺一张床上不过那时,她正跑到室外跟她的朋友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可惜不是我我跟在她后面,看她恼怒地对着那杆她从邻居家偷来却又被她弄坏了的玩具枪其实我有些担心神经大条的她会不会跟我探讨我是从几岁开始看之类的话题,幸亏她没有,这些还是等着以后我们在一起结婚后讨论吧早知道这样,我就在她电脑里做点Bug好了80年代的幼儿园哪里有师资上的区别,她只是折腾点事情而已那时候的妈妈太寂寞了,老想点奇怪的事情做她确实不适合待在由围墙组成的地方是我低估了她还是低估了神的力量? 大人们的力量永远比孩子们强离那个郊区的幼儿园更远了我们小学时的理想都是骗大人说要成为科学家、数学家之类的大家,其实我们都不清楚科学家、数学家究竟具体要做什么小西却已经确定了要成为一位医生,要做一个持手术刀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所以,我的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她我不再确定她额上是不是有粒小痣,不确定她是不是喜欢嘟嘴善善跟看怪人一样看着我正值下课,教室里面人头攒到,我紧张地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投入视线的人影我悸动得站在一旁,那个遥远的梦境瞬间如此真实,我伸手便是 在她的学校瞎逛,我忽然觉得整个天空变得晴朗,整个学校变得亲切,彷佛她待过的地方如天堂般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我对这个学校的感情甚至超过我的母校虽然承认的方式有些怪,但确实是她独有的方式我威胁她不能在别人前面喝酒,我怕她失态后,找别人亲去了那时候她和小西每周都一块儿吃饭当我看到她冲着茹庭发邪火的时候,我也发火了可是当她真的退让,鞠躬道完歉去结账的时候,我愣在那里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却没有接遇上她,我便没有了正常的逻辑,不会清晰地思考我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她这个状态,没有出租车司机想接我们活我们终于在同一片蓝天下因为她的情书里充满着隐晦色情的味道,她托我朋友给我信的时候,我看到她笑得一脸□那天她爸爸来学校劝她不要考试了,她反而执拗地要考高考放榜时,我没想到她考得那么好,居然能上北大我很感谢阿姨把她的女儿托付给我照顾,偷偷地希望她能把女儿托付给我一辈子我在大学还将等着她,等她再次用她独有的方式让我又一次放下只对她存在的盔甲从原来的懵懂无知到现在的坚如磐石,我都在一个人的舞台上 【第三卷 恋爱ing】 38 俗套的误会总是发生在恰巧时(一) 从小到大,我的梦想就是做睡美人 我妈接电话一副不耐烦的态度:“你不是就在我们这地方实习吗?有事回来说,我这打着麻将呢” 老妈真是个急性子:“事刚成就带回家,也不怕我丢人?” 老妈嘶声力竭地道:“你这样的有人捡回家,我就高兴得不得了,管它丢人干嘛?” 虽然话说得很有道理,但作为一个母亲说出这些话,我那坚强的心还是受了点震撼:“不用带回家给你看,你认识,就是方予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就说啊 老妈忽然用郑重严肃的口吻跟我说:“要是把他放跑了,你就别回家了 我睁开眼看见方予可,以为我还在做美梦,准备闭上眼睛再睡会儿方予可急忙揪着我的脸,跟揪一虎皮猫似的说:“别睡了别睡了” 我打着哈欠下床穿鞋,慢腾腾地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中的朋克头型发呆你怎么擅入闺房呢?传出去,我这一世清白都给你毁了其实主题是啥无所谓,恋爱足以让我昏智,何况我本身也没多少智商” 谭易扫了一圈周围:“又不是接受采访,你唱戏给谁听呢?” 我叹气:“嫂嫂作为一个北大人,经常要思考一些有深度的东西,小孩子不明白我也能理解我赖在床上,假装没听见历史是拿来遗忘的中外多少言情小说、影视作品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纠结于过去的情人往往得不到神的祝福,不断的猜忌怀疑,只会导致分道扬镳即便方予可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茹庭对方予可的深情也是世人皆知,而我横刀夺爱,底气不足你平时爱笑还能说得通,可我认识予可十多年来总起来的笑,都没今天多可惜我不行我连忙劝茹庭:“茹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上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树啊花啊” 茹庭转过身,正面对我,忽然眼神放光:“你和予可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 她话题如此跳跃,我有点招架不住我圈圈叉叉你个茹庭,什么叫不会背后插刀,我都插成一刺猬了” 方予可满意地弯起嘴角,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仿佛我是条听话的小京巴:“这才乖” 我嘟囔着:“你又不是苍蝇,专盯有缝的蛋我要忽然跟他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跟我自己人生堕落也就罢了,还影响人家青年才俊的美好未来似的方予可你个小白脸,自己长着一副招蜂引蝶的皮囊,我还没说什么呢脚步也迈得气势轩昂了很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谁刚谈恋爱就往家里带啊?” 老妈很失望地给我添了副碗筷:“我们看你这张脸看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可以看张新脸孔,能不激动吗?” 我爸附和道:“要说这个方予可啊,前两天我在地方新闻上见着了,果然有你老爸年轻时的风范哪……” 我学赵本山的口气说:“拉倒吧,一个黑土,一个白云,都是破船旧车票的事不是长得有鼻子有眼的吗?” 我拼命点头反正当时挺伤心的,天都塌了 老妈继续说:“年轻人嘛,折腾一下也是可以的上次在车站见到方予可,我就看出来,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妈狐疑:“反省什么啊?你闯祸了吧?我就知道你会闯祸,不是让你守着金山吗?你这人怎么长大了还让我不省心呢?爸妈赚钱容易吗?养你这么大,还闯祸,对得起我们吗?” 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这不是我高中数学考试没及格那阵,老妈的训话吗?我瞥了一眼她,斩钉截铁地说:“我根本就没有闯祸,我是在铲除异己、为未来铺平道路的时候不幸中了暗箭 方予可:知错就好(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拒绝,被我妈一记铁砂掌无情镇压(我汗!电视上开始热播韩剧《火鸟》,我妈现学现卖,把我给雷到了” 李阿姨是我妈这几年来雷打不动的牌友,长城上建筑的感情坚若磐石哪里跟我每个月问我妈要钱像要她命一样我妈是嫌不够打击我吗? 老妈终于在衣海中找了一条黑色及膝连身裙,简单的细肩带,紧身上摆,繁星点点的蓬蓬裙摆,清凉雪纺材质 我妈却颇为满意:“没有露的地方,也要创造条件露啊 41 淑女进行时(一) 方予可喝着可乐,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在肯德基的一角所以我大步迈去,在方予可对面一屁股坐下来,要不是穿了裙子不方便,我还得把脚搁椅子上,全让忘了我妈替我在QQ上说的含情脉脉的话 Round1:0:1,方予可略胜一筹哈哈,千算万算,你没有算到我老娘还能插手吧? 不过,方予可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想到阿姨心态这么年轻 我挂不住脸:“有你这么损我的吗?小心眼,不就是那天说错了一句话吗?只要功夫深,一日夫妻百日恩知道不?你怎么不记我好,光记仇去了呢?” 方予可咧着嘴大笑:“谁跟你一日夫妻了?你的功夫下得有多深,我怎么不知道啊?其实你觊觎我很久了吧?” Round3:0:3,方予可完胜有你这么笨的人吗?怎么考上北大的啊?” 我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他:“考试的时候又不要考人家怎么挖坑的我学德语,又不是学土木工程,我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挖了个坑啊?” 方予可笑:“你还有理了啊?算了算了,笨就笨点吧,我们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带脑子就行对了,以后跟小西少接触,我担心红杏长得太快,我来不及垒墙 方予可一脸黑线,拍了拍我脑袋:“别扭了,再扭下去,不该被看见的都看见了” 这回换我一脸黑线了 我将万分感谢谭局,一把年纪还不忘发挥余热,将我和方予可聘为谭易的家庭教师及健康成长的合理监护人,创造了一个接一个让我和方予可感情日益弥坚的机会 谭易显然不能承受我的高电压,不满地对我说:“小可嫂嫂,拜托你不要老这么花痴好不好?您那X光扫得我们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看出来了吧?我真不想做这么高瓦数的电灯泡” 我依旧高瘫在沙发上,但是身残志不残,我笑眯眯地回嘴:“你哪里是电灯泡?你是二氧化锰,是我们的催化剂,催化出爱情的氧气和泡泡相比之下,方予可就沉稳得多我闻声进去,看到方予可修长的背影忽然很想从背后抱住他,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然后低喃:“做什么好吃的呢?” 但是总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今生被谋杀也就算了,还被鞭尸,施以满清十大酷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这么来的吧……” 我承认我说完这些,我也有自残的冲动,恨不得跑到洗手间吐它一马桶再说它叫zu,不念cu”我不由自主地低声咒骂” 为了表明我并不是废柴,我主动蹲到垃圾桶旁摘芹菜叶子而我老娘却坚持认为今后的趋势将是男人厨房,女孩子要做的只需适时的夸奖而已,不然就会沦为糟糠妻、黄脸婆,并声泪俱下,不惜痛挖历史,向前追溯二十年,以此证明这个惨剧已经发生一遍,不能重蹈覆辙 我摘着芹菜叶子,看着方予可忙碌的身影,听到谭易在客厅看电视的声音,不禁感叹:我们真是吉祥三宝,幸福的一家啊! 方予可听到后,戏谑道:“我可不想要像谭易这么大的儿子” 我是对名字有着苛求的人太俗气” “那你说一个听听 我将芹菜横在谭易脖子上:“快道歉,不然死啦死啦滴” 我拉锯了一下芹菜,示意他快说看事情要向好的那面看” 方予可的手一抖,撒了加倍的盐 方予可给我夹了块排骨:“不好吃吗?” 我摇头:“没有,很好吃” 我瞪了瞪眼,示意他不要捣乱 “以前和我们吃饭的时候,不是你包圆的吗?现在吃饭怎么跟受罪似的 “你才放屁——“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中国男人真幸福装淑女最后逼成了泼妇,何必呢 别看我周围毒舌毒妇一大堆,但我骂人的水平迟迟没跟上尤其是到情绪激昂、非骂不可的关键时刻,我便掉链子,只能发出“靠”“Cao”之类的单音节词,毫无气势,一副理屈词穷的颓然模样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终究骂得没有气场有本事你明天给我们做顿饭” “没问题,我就做一次满汉全席给你看你吃了我的饭,以后就不得嘲笑我我惬意地坐在古筝旁,纤纤玉指碰过古筝之处,便连成一曲花好月圆”我立马说:“早说嘛,害我这么辛苦” 我一觉醒来,分外惆怅” “不需要其他调料了?” “你如果非要加,可以放点鸡精什么的” 哦,我决定明天的主食做这个了我犹豫地端着酱油瓶子,不知该不该按原计划进行基本上,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了这几个菜林林好不容易做的,都吃几口吧谭易如武侠剧中中毒般捂着脖子,伸出一阳指奄奄一息道:“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这么幼稚——”然后脖子一扭,挂倒在餐桌上 44 军训(一)-45 军训(二) 在如此嬉笑怒骂的气氛中,我安然度过暑假 军训前最后一个晚上,我终于赶到学校宿舍有异性没人性了吧?一个暑假也没给我们打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来,文涛快有一个月没给我发短信了不知道他听说我和方予可的事情没有” 三位都是八卦女,没事都要说点张家长王家短,三只蛤蟆五只眼的,现在这么爆炸性的新闻被我压了许久,难怪她们要大刑发落 我在三位强大的气压下,开始追忆似水年华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有些着急:“没让你转身,就是让你往旁边看看,身边一大堆花含苞待放,就等你呢我早就知道方予可喜欢你,但你当时不是也喜欢别人,容不下别人?最后你和方予可还不是在一起了?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宣布我出局了呢?罗密欧的第一个女朋友不是朱丽叶,照样也能谱出旷世恋情’这则故事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要对你冷酷一些,才能让你完全放下我?你也知道我说话很直接,伤人的话不需要绕弯立刻插到别人最软弱的地方” “呵呵,跳板,你在和一个新闻系的人讲故事,不会考虑后果吗?这个故事在我听来,只能让我有更强的信念,你是让我龌龊地等待方予可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然后我坐享其成吗?” “他不会 “文涛,你就不能绅士地祝福我们一下?好歹我活到二十岁,开了一朵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小花,你倒好,穿个马靴,绷紧肌肉,狠狠地在花骨头上踩上几脚,还要吐一口又浓又臭的痰,把我和方予可两人都搞得这么可怜……” “最可怜的是我” 我叹气:“你们就尽情嘲讽我吧小心出门被雷劈,真穿越过去,到时候埋怨上不了网,下不了电影,吃不了肯德基,喝不了百事可乐,哭着喊着要回来跟我们一块儿想帅哥、思裸男我也不是要山盟海誓什么的,但总没什么信心刚才听他说得我心里毛毛的谁让你在BBS上招亲的?你把人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人家当然不乐意 朱莉说:“你先别想方予可对你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让你帮忙,要让方予可变得死心塌地?” “因为你望向对面方予可的眼神如饿狼般透着欲求不满的意思你们俩挺配这话真是太准了我讨厌一切挑战我意志力的事情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妖子这个豆腐嘴刀子心的女子在今天早上特别致电,用气象播音员的水准播报了一下温度、湿度、紫外线指数、日照指数,并预祝我军训愉快放眼望去,艳阳黄土白地,连棵高于5公分的植物都没有唯一庆幸的是,在这炙烤得快被融化的土地上,有一个类似于公厕大小的零食店,总算让我有了点生活信仰 作为一个成熟理性的成年人,我对这个陌生环境没有产生任何新鲜感我默默把手机开机问候语改成离军训结束还有X天,把每天晚上更改这个数字作为神圣的礼仪去执行,来消除我时间是否停止的怀疑 我们的宿舍是一个容纳十张上下铺的大房间,靠近洗手间,空气污染、噪音污染极为严重 我们的教官年纪比我们还小,对于立正稍息有着偏执的想法在从小到大学校组织观看的红色革命题材的影视作品中,我知道“出列”是个潇洒的动作,按照教官的教学步骤,是可以由很多个分解动作组成的 我身后是由方予可同学组成的经院连队打小起,无数次训话经验告诉我,低头是能刺激母性光辉,减少各项处罚的最有效手段 “军队最重要的是纪律性和集体荣誉感 朱莉哈哈地笑:“色字头上一把刀,看帅哥看出祸水来了吧”说完,朱莉就跟坐时光机器般嗖地逃逸了 这下子,朱莉揭的不光是我的烂疮疤,还在我伤疤上撒盐了,生疼生疼的眼神开始迷离,余光中方予可正在朝我走来,而茹庭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落到了一个结实的环抱中,似乎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小样儿,敢在姑奶奶眼皮底下跟别人**,赶明儿我跟别人私奔了,哭死你去” 咯噔,纳尼,文涛??!!不是吧?他怎么会到军训基地来?他怎么进来的?我要不要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我要说什么? “跟烧红的煤球一样,黑里透红一听说你晕倒,我都有些慌了医生你干啥子去了…… 方予可看了看我被文涛抓住的手,又看了看我,脸铁青铁青 我讪讪地想挣脱,文涛却一把抓住在学校里打架还好,只要不宣扬,一般还能压一压不往上报,但要是在这里大打出手,那可不是站半小时军姿的问题了” “你什么意思?你做错事情还和我发火?”方予可眼睛都红了,跟随时要把盐水瓶砸我头上似的 “我做错什么了?对,我不应该在站军姿的时候转头去看你,不应该在全连面前罚站半小时的时候偷偷去看你和茹庭相谈甚欢的样子要觉得碍眼你走啊,谁也没拦你是吧?我还眼不见为净呢 方予可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跟被我用盐水瓶砸了脑袋似的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我一言不发地接过盐水瓶,打算自己进去”说完方予可敲了敲女厕门,听里面没动静,便打开门和我一块儿进去” 47军训(四) 出了厕所,方予可门神般迎向我,顺手接过盐水瓶,搀着我往回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嘿,什么个意思,怎么又到我智商上了你的意思是你的智商高,所以可以脚踩两只船啊” “呸,那文涛也是我的哥哥,我俩的关系比哇哈哈矿泉水还纯洁” “你别把画面想得这么色情如蛊惑般,我把唇凑向他 我感到方予可柔软的弹性的唇正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面,如蜻蜓点水,让人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夕阳下,溪水间,我卷着裤腿,筑起小泥坝,拿个破簸箕挡住一条条细小的鱼仔 “我的意思是,都是太阳惹的祸,我才那什么什么……”我的脸滚烫滚烫”方予可笑着补充 我抬头:“那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个大帅哥跟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相信我的眼睛里已经散发出淫*荡的光哈喇子流得快把操场淹了,大家都会因为取消军训感谢你的”方予可忽然想到什么,“不准让文涛靠近知不知道?” 说话那阵,文涛拿着饮料和医生一块儿进了门 医生过来跟方予可说:“刚才碰见你们班长,让你回去军训;她也没什么事情了,咱别影响人家新闻工作我也出去回避一下可是等你真受了伤,看到你气鼓鼓地和方予可吵架,看到你又主动委曲求全和他让步妥协,我就心软了喜欢上你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发自心底的笑容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是金唉,你不是射手座的吗?你就不能花心一些,给我留个机会不行?” 我抬头仰天:“我倒是很想这么做,就怕你们不乐意啊” 我笑道:“文涛,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吧你忙的时候继续忙,闲的时候想到我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个短信什么的,但不要假公济私的了现在你捧个本子给我做专访,瘆得慌纽约和北京,相隔了一万公里,隔开了所有的往昔北大BBS上十大热门话题之一永远都是鹊桥征婚版 于是,我瞪着那篇文章很久,在等待电脑恢复反应的时候,顺便把征友的内容也熟读于心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回邮件,油嘴滑舌地要求见面,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茹庭是我的高中师妹,高中聚会时,常能碰上她不小心被我把弄下来,露出一张扭曲的脸我继续开她玩笑,尤其在方予可在场的时候,我更愿意挑衅她这是爱情的萌芽我徘徊在扼杀它还是助长它的情绪中我清楚,这是我离上次和她见面后,内心孤寂了一个季度零三天的结果 我的记忆力和我的观察力是这辈子我最骄傲的法宝因为我很快就感受到,她的心里送走了小西,却扎进了方予可 那天,茹庭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她带走,快点带走这个丫头一直标榜的就是感情至上像他们两个没有感情经验的人,徒有热情地在一起,迟早会磕磕碰碰因为我看见,即便他们两个人跟吃了火药一样,在吵架的时候,眼里都是随时准备弃甲求和的讯息我甚至预言,以后他们真要有矛盾,只能诉诸冷战了 它是个精灵,只献身于信它的教徒每天晚上祈祷暴雨,每天早晨太阳照常升起我的脸本来就黑,比别人吸热能力强好几倍,变黑的速度也是光速级长怎么白,我怎么跟你套近乎啊?人家非以为遇上了现世版的黑白无常不可” “我说你是不是啮齿类动物有磨牙期啊?怎么每次都这么嘴尖呢我却想高唱翻身农奴得解放,这么热的天我都好几天没洗上澡了你说你干嘛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哪~~中国足球队在世界杯上进球,球迷都没有你一半癫狂的” 我凑近她耳朵:“这半个月军训,我和方予可就见了两面,和茹庭倒是天天见,你要是我,你能受得住?” “合着你这是思春哪?” “还好还好,我就是想去看看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脏了没有,需不需要打扫,一个人住寂不寂寞,两个人住是不是就刚刚好……” “打住打住 “他这是保护未成年人呢我看方予可这么闷骚,不到毕业是不会碰你的以前洗澡时,特鄙视霸着花洒搓半天泥的人;而这次我跟准备在澡堂住下一样,把全身都搓红了,恨不得把身上的黑漆当黑皮蜕了才善罢甘休 鉴于平生都没有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唯一一套正式的衣服便是军装,因长久不洗不换,浸满了汗渍和泥土,实在不好意思送给希望工程,已经被我无情抛弃于军训基地了鞋就不用说了——永远的板鞋嘛枉在情场奋斗这么多年,还是小看了方予可的色心看轻了周林林的魅力啊上次你喝醉,没把我折腾死喝几吨果汁也喝不到那个境界”我辩解并企图说服他姑娘家家的喝酒跟喝水似的怎么行?上次你喝醉了,差点毁了我名节怎么跟见了腥的饿狼一样呢莫非我小时候就已经如此露骨开放?GOODJOB! 方予可接着说:“我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当时候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反悔的你说你是不是很早就留意我啦?哈哈……”说完我就叉腰狂笑”我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还价睡觉之前,让他在电话里给我念一段英语情书,以提高英语能力顺便我还能达到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方予可坚持不下来,我便有理由为我的85分说情,到时候砍到75分应该不成问题了 万没想到,方予可坚持得和二十四孝儿子般晨钟暮鼓,每天早晨七点半必打电话叫醒我,晚上十点半用英式英语读一段情书,除了自己选修的课以外,我选什么课,他也另外跟选选修课所有心思全花在坐我身边的人去了,哪有心思好好看书甚至我都替方予可扼腕叹息,怎么着也得替下一代的基因着想一下啊而方予可说:“不喜欢年纪小的,有代沟去年你不是每门课都过了吗?你看我们老师多厚道” 我瘪了瘪嘴:“我这辈子就是由可怕的分数组成的你说我情绪这么消极,要是考了90分,岂不是说明学习是个很贱的东西?你越恶心它,它越讨好你?唉,我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好学的男朋友呢 朱莉僵着脸说:“周林林,我看也就方予可能容得下这么懒的你万一哪天人家突然醒悟后悔了,要退货了怎么办?” 我刚想说什么,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乖,不要胡闹”方予可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 51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别扭(二) 我坐在床头,看见朱莉也不知道接了个什么电话,神色慌张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这样的朱莉还真少见 “那你这是锻炼身体?新的瑜伽锻炼招式?你得再拍拍手,公园里大马路上老大妈们锻炼身体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朱莉停下来忽然盯着我看,看得特深情而且我们俩身体器官差不多,我喜欢身上有雄性荷尔蒙的 “你把这事办好了,我帮你搞定同居的事情我们朋友一场,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妹妹我也要替你上啊我觉得吧,男人是个兽性动物,怎么可能说是缘分之类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看见一个长得跟你一样没特色的人,还会不会说缘不缘分” “对,就是很精神你以为每个人和方予可一样审美独特呢他自己也开始经商了,主要做汽车贸易”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起床洗漱去了上次和文涛见面的时候我还紧张了一大把,怕见着恐龙骇客啥的把自己搭进去” 男人又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ridiculous我瞪了瞪他,心想你他妈才滑稽呢”我怯懦地说”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快就把朱莉给出卖了,我的同居生活还是没指望了 我看了他一眼,浓眉大眼的北方汉子长相,叫什么名字来着?王一莫? “你又没多老,干嘛装老啊?你不是回乡看朱莉的吗?” “看到了啊,那个躲在旁边一直看着我们的人不就是嘛……” 我暗暗想,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嘿嘿地勉强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感觉就是你一个人在投入地唱戏文的时候,忽然观众跑到舞台来说“你演的都是假的”一样 斜眼却瞄见方予可穿了件薄薄的黑色西装进来了我立刻低头 我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调查一下户口 “喂,你说话正经点啊我刚才不过是好奇地观望而已这明明就是** 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万能的天涯说得对,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这会儿我忽然很介意他没有说“男朋友”,而是“朋友”近处看,红衣女子高贵大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足以唤醒男人的恋母情结了 我全身都冰冷冰冷,但我还是强颜欢笑:“这位姐姐英语说得真好自然随意和亲昵靠,我他妈还是做别人影子的命 我讪笑,脑子一下子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即便我一天一夜没接到他电话,这么心神不定的心情也不足以准备这样的意外网友的事情也是一言难尽,说来话长至少我知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和她要解释,要把我和他之间归类于巧合和误会而最着急需要一个解释的人却只有“再说”的机会” 我抹了把脸:“你稍微等等吧你回去之后见上朱莉,让方予可碰见了,他又要嘲笑我了他会说:周林林,你连网友都是一脚踏两船的,你还混个什么劲啊”说完他掏出手机拨电话 朱莉做戏是做全套的,她的sim卡还插在我手机里呢人就是这样,在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丢了才会拼命地去找” 我忽然想起来,王一莫是个ABC呢,他应该能听懂方予可对她说了什么” 我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又被熄灭了你误会了,不也没处去吗?但是要是他误会你了,万一他不理你,真跟那个人走了怎么办?” 我气冲冲地踢了她一脚:“老娘替你去卖肉,你还吃里爬外?这次我和他玩完了,你畅快了!” 朱莉惊愕地看着我:“不会吧?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的误会吗?你又不是捉奸在床……” 我躺在床上,懒得说话 阿涛在下铺狂笑:“林林,不是我说你,那女的比我们大5、6岁呢,黄瓜刷绿漆,也不能跟你比啊” 朱莉不屑地说:“学习无聊当然得找点其他乐子了” 我傻傻地坐着,还没从朱莉的故事中跳出来她要这么神,就不会排一出这么乌龙的网友见面 人就是这样殊不知我的教科书因为我每次过大的动作幅度被浸淫了无数的牛奶、豆浆和肉汁虽然在这危机时刻,在食堂里大快朵颐有点不合我这萧瑟的心情,但是吃饱肚子才有体力想事情,还是端个饭盆去打饭了 没想到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发现排在我前面的人居然是小西 “予可他们家不是要移民英国吗?他说不是要和你商量一下吗?”小西奇怪地看着我一会儿闪过的是那位神秘女子穿着大红水袖罗摺裙,头戴闪闪凤冠,正携着我的郎君款款袅袅地走入烟雨迷离处,一会儿又闪过开向大不列颠的飞机,机场上我孤独一人风中凌乱,我攥紧拳头,想向飞机拼命伸出中指,却只能无助无力地弯下身,把自己佝偻成一个大问号再见”说完之后,我一路狂奔到宿舍蒙头睡觉在思考出这么多逻辑题之后,它还是留出点余地让我悲悯自己了醍醐灌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却没料到是这么彻底的结局被劈腿也好,是别人的影子也罢,至少某一天我可以带着受伤的表情,以正义凛然的心情去责怪,让他忏悔他在对我培养成一个英语流利的影子无望时,便可以选择忽然某一天奔向原件的故乡,连怀念的气息都不给我留下 突然希望像韦小宝一样,被缚于凳的关键时刻,海公公能尖着嗓子喊一声“刀下留鸡” 眼泪终于成串,你看最终他还是能比我早走一步,在这个时候他都能比我早挂电话我倦了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我输得这么精光不剩,面子还是要给自己留一点的,方予可要是还是个男人的话,也应顺水推舟一把,切不会跟我计较要由他来提这个分手的事情这种事情的主动权说到底让给受伤的那一方,也是绅士风度之一不是” 我很是绝望,方予可真是个贪心的男人面子里子他都要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做了几个月的情人,折算一下也有好多年的恩情在吧01秒后,被小风一吹,理智恢复后,在半空中后悔不及也说不定的 54 别扭升级(二) 在宿舍里冷静地坐下来想,要是我往积极的方向探究,方予可让我好好学习英语,也许还有要让我一起远渡重洋双宿双飞的意思但却一直想不通,移民事关我全家人,按道理也会给我自由,让我和家里人商量才是我也不是什么随身可携带的物件,连招呼也不需要打一个,便能跟他们全家移民换个位置,挑了个离窗较远的桌子 我的眼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些湿润我们俩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点餐,大概彼此都明白今天见面不是来吃饭的”我心想,其实还是你瞒着我比较多,今天不就是来比一比谁瞒得多一些的吗? 方予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最近烦着我今天我有事跟你说”我勉强地点头 我抱紧拳头,鼓足气,抬头看他:“是,这世道不流行见异思迁吗?所以分手吧我不禁嗫嚅:怎么做都是我的错了你提分手行不行?这需要介意吗?”方予可的眼里有血丝,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一闪一闪我茫然地瞧着他书上说,爱情就像两个拉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天知道我中饭晚饭都没吃,人瘪得快成相片了这是分手的拥抱吗?我这心底的悲哀终于姗姗来迟,快要凝聚成几串热泪来有病以前文涛怎么刺激他,两人都没打成架现在他要去英国,都不爱国民了,随便拉人便要大打出手了我连忙过去,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我喂了好几下,都没有发声心脏被碾过一样地疼,我尴尬地搓了搓手:“Iamjustcomingby我当自己对他终有些用场,却不料是他夏日里的棉袄,冬天里的蒲扇那个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的男人最终不属于我进了房,却看见桌子上一堆横七竖八的酒瓶,酒瓶旁趴着红扑扑脸的方予可 从小到大,我是没劝过别人不喝酒的方予可要是打小和我一块儿喝酒,绝不会被这几瓶酒为难住的不过,这也忒过安静了,似乎快要睡着了令我诧异的是,方予可恹恹地答了句:“没醉于是,我又问了一句:“方予可,记得刚才是谁揪你的脸了吗?”他眼皮眨得有些慢动作,糯糯地答道:“知道,是个叫林林的笨蛋我抬眼一看,方予可的眼里着实有些湿润,眼角的一处终于在闭眼的瞬间流下一行热泪来以为是蜻蜓点水般的礼仪,却没想到这个吻来得狂风暴雨了些感觉自己的魂魄已分离,一半的我沉浸在这个疯狂的亲昵中,另一半的我却在高空又悲哀又怜悯地看待这一切然而方予可总归酒喝多了,快要将我吻得窒息时,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开始来解我的扣子但恰恰,这种只愿今朝拥有、不能拥有你的心也要拥有你的身体之类的看似潇洒行为是我不愿的大冬天晚上出来,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加一件对扣的厚外套方予可的唇已从我的下唇蔓延到了肩窝颈脖间传来淡淡的酒香,还有一阵一阵的啮痛 我瞬间觉得了无助无力和绝望,巴巴地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只好叹一句:“方予可,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56 哀莫大于心不死[VIP] 这天后,我变得很乖即便是最枯燥的思想政治课,我也听得聚精会神傍晚时分,我还会去未名湖畔散散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看看十渡上的瀑布,再去农家院采摘点果子,还给我喳喳地拍了很多照我活得这么充实,二十年来从未有的充实,我才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和我不相干的人的风月史我只好仰天看着天上那轮透过厚厚的灰白灰白的云发出惨白光的太阳我跟她们说,老娘今天要做麦霸,你们最好还能拉上几枚帅哥,我要展现封山之作背景音乐是信乐团的onenightinBeijing大概前一阵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姿态比什么都恐怖你就当买肉哈因为我在想,如果方予可在国外住了十多年,他会不会也改了生活习惯?比如不再爱吃我爱吃的东西,不再爱喝我爱喝的饮料,不再记得我这样一个被他骂白痴的家伙了?所有的人都等着我的亲吻我爱他即便他丢下了我去了英国,我还在读英语,只是希望我某一天也可以生活有他的空气里,能偷偷地看一下他这些卑微的想法如此深刻就在那刻,我感到了身后有力的手将我的肩桎梏住我是不是要这么活?我这么活着的时候,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方予可看着我,嘴巴惊得一张一合的:“为什么这么说?你难受?为什么难受?那个王一莫怎么你了?”我真是想扶墙晕倒最终全场肃静,尤其是在结束嘈杂不安的摇滚乐后如果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话给我说明白了,我也死心了,省得我琢磨着是不是我还有那么1%的可能性和好这一下停顿,让我的气势掉了一半怎么说出去重重的话又打到了棉花团上呢?方予可却不理我,只把我深深地抱在怀里,浅浅地笑着说:“我以为这个世上不会有方磊这个人了,原来他是想早点到这个世界了”我的脑袋瓜子真的要成破脑袋了,拾掇拾掇还能用吗?方予可扭头跟我的姐妹们一笑百媚生:“今晚我借她一用,要是太晚了,你们就锁门吧保持着这个姿势,又将我拐到对面的包厢”他的朋友们似笑非笑地应着我神志不清地被他牵在身后,除了他时不时地转头,贱麽嘻嘻地诡异的笑让我有些反应以外,我都两眼呆滞晃了之后为什么还要邪恶地说:“有安全感了吗?”方予可,你这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不折不扣在发春发情的大骚客!在这个大骚客面前,我还能镇定地做西红柿炒鸡蛋,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妖孽一直这么款款情深地靠在厨房的门口望着我,我已经懒得去区分了做好吃白面的准备吧方予可却甜甜地来一句:“没关系,你做的菜我都爱吃”我心一抽一抽的鉴于方予可这么实诚地表达过我做什么他都爱吃的心意,我特意将所有的西红柿炒鸡蛋都扣在他的碗里一切都没变根据我多年的言情小说的理论指导,这种眼神叫做勾引和调戏”我看向他,等着他把话说完你这个家伙太让我烦了,比任何难题都让我为难我尾随进去,我喜欢听他说话,听他的患得患失,听他的举足轻重,听他抱怨我 貌似,呃,这个人的爱比我爱他更多我父母好几年前就有移民的打算了本来我想跟你说出国的事情,你却那么蛮横地说分手,知不知道很伤感情啊?”我嘀咕道:“都要分手了还追求伤不伤感情啊?有感情还分个屁?”方予可虎着脸说:“那你为什么要分手?”嘿,车轱辘话你就来回绕吧你你还让我摸着良心说,你自己的良心呢?” 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我嚷着:“你还不是去唱歌了?” “有你那边花色多吗?我这边清一色的男性,你的呢?我进你们房间的时候,你捧着那个王一莫的脸干嘛?”“呃……亲亲……玩游戏玩输了”我连忙解释 方予可忽然狡黠地拉着我的手:“不相信是不是?执行过一次就相信了”方予可不慌不忙地说:“你咬自己的舌头,不如咬我的大哥,我很慌……方予可继续说:“我那天喝酒的时候,看到你过来,很高兴很高兴我被你生生泼了冷水,杀了回马枪,以后你家方磊出不来,你能负责吗?”呃……我继续沉默……你这不是还壮举着嘛……方予可略微翘了点头,啄了下我的脸:“以后都不能说分手知不知道?以后我们吵架了也好,冷战了也好,都不要提分手”方予可拉了拉我的脸颊:“为什么?”我生气地说:“哎呀,不要拉我脸,本来脸就够圆,再拉就成扁的啦”“那敢问她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我将那个人的行为在我心里过了好几遍,想不出个完美的理由出来,只好讪讪地说:“因为她穿了一条红色的皮大衣,看着像狐狸皮我家移民出去,是他们家帮着照应的想把你带出去,又怕你耐不住那边的寂寞所以我当初就和我爸商量着能不能我不出国,这个事以后征求你意见后再说”“那茹庭和你家有什么特殊关系?”“老一辈们的恩恩怨怨他们家救过我们家一条命,是我们的恩人你这只摄魂的狐狸精”我决定把公婆这种难题全权交由方予可处理美色当前,不亲白不亲,我狠狠地准备咬回去,耳边传来方予可的软软的声音:“爱不爱我?”我想我都这样浪荡了,说这么几个字重要么?我便故意拖着不说方予可停下来亲亲我额头,轻声说:“别怕,我们毕业就结婚”我甚是清明地跟他说:“我不是怕,我只是警告你,我的胸很小,手感比较差,自然是比不上你电脑里的那些女优们的你不要作对比,也不要嫌弃”方予可噗嗤一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对着我说:“你又不是我,替我操这个心干嘛?我说它们大就大我全身软得厉害,这些绵密的亲吻让我从头发尖到脚尖都是麻麻的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身上的疼痛让我失声痛哭起来了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娘下辈子要做男人,靠,疼死我了,方予可你以后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拿把剪刀阉了你!”方予可无助地拍着我的肩,连连说:“好好好,下辈子我做女人,换你让我疼好不好……”我想下辈子我还能报上这个仇,心里舒坦了一些,擦了擦我的眼泪,舒了口气,跟他说:“那赶紧把事情办完吧我有些不高兴,影响我睡觉的事情我都坚决抵制的”我知道他是个洁癖,但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现在身上会不干净?!为什么我要替他收拾不干净的地方?老娘要睡觉!!我执迷不悟地抱着枕头,脸背对着他谁也不能打搅我和周公的约会 闭了闭眼,睁开眼睛,还是方予可悻悻地又把头钻出来” 方予可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真是败坏兴致于是,我起床,顶着鸟窝,大方地给方予可走了个模特步,让他大开了下眼界于是,她跟方予可说,我们结婚的事情再等等吧”“做未婚妈妈多刺激啊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在方予可拿到户口本的那天,周林林就被她妈押解到了民政局民政局问周林林是不是自愿的,周林林眼里包了一大包眼泪,委屈地答应了虽然这个词普遍适用于不输须眉的巾帼英雄,但鉴于文涛经常被周林林讽刺有受的气质,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就很为贴切了殊不知她家夫君正好约客户在一茶一坐一看她穿紧身牛仔裤,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捏了好几捏,才冷静下来现在她是孕妇,还是流产的高发期,为了方磊,先要忍一忍这口气说得文涛眉毛一跳一跳 在方予可再三假么呵呵的邀请参观他们新家的请求下,文涛只好被迫拜访了一下他们的小窝 在小窝里,方予可先把周林林塞到房间里换上孕妇裙,还顺带咬了咬她的耳朵,以示惩罚周林林换好衣服想插嘴聊几句,又被方予可唆使去厨房煮水文涛实在待不住,起身告辞那会儿,方予可还不冷不热地让他有空多来坐坐最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居然说,胎位不正,估计难产等在门外的方予可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说,保大人要紧,一定要保住大人保大人保小孩是你能决定的?得看现场情况医生只好俯身对他说,母子平安周林林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想把这个包袱踢给她的老母他睡小屋,她和方磊睡大屋   身后,是母亲忙碌的身影,房间渐渐变得空旷,行李箱里堆满了衣物人的生命也不过宇宙尘埃划过苍穹的瞬间,更何况聚散离别,如同变幻的星际,世事无常两人在一起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其他人也就暧昧不明的跟着撮合起来相比之下,许可的态度就较为隐晦难辨,完全符合“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三不箴言中的前两条,至于最后一条,真真假假,众说纷纭曲终人散,许可心里突然空空落落的,不知怎的心里一动,把言美女带回他在校外租的公寓里   只是他对带女人回家过夜这个概念还有些模糊,紧张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填满空缺的期盼   长久以来,这个使人厌倦的空缺,在孤独的心境里安营扎寨   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瞬间淹没了大脑,他竟无从克制   情欲涌动,心里却是空的   “对不起”,他平静地看着她,“我对你,没那种感觉”坐怀不乱么?她自嘲的笑了笑许可琢磨着往哪里去才好   这一切完成以后,心情似乎有所好转”   “其他的,比如雅虎通……”,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   “也不用的”,他低头继续收信   许可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冲着她摇了摇,“这样更方便”,他微笑着说   那段暗淡无光的日子极为漫长,他反击的希望一点点破灭,以至于六岁的心灵里竟蔓延出一种无力的沧桑感   他们的父母依旧是忙碌的,时时周旋在成人的世界里,工作,算计,谎言以及日复一日的冷战   可是,再好也无法代替母亲个性模样不错,不时收到小花小草小纸条   雷远,算得上是个人物,留了2次级,全校小混混为他马首是瞻,且一脸凶神恶煞看上去随时想扁人,众老师提起来就头痛不已   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们往往对外在的弱势表现出最为直接的残忍   他甚至没有一个交情好点的同性朋友   课间十分,常常会看见三五个女生跟在他身后围追堵截,他跑得慢,最后只好躲进男厕所里不出来“五比二”,他说,“你们还要脸么?”   男孩们都不吱声   回到家后,十一岁的男孩满脸严肃得问她,“姐,雷远喜欢你吧?”   她怒目而视   “早恋又怎么样,不关你的事”,打也打累了,却封不住那张嘴,不如让他说个够   同样的问题,他每天都不厌其烦的重复,而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沮丧   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这种狂风暴雨的晚上,窝在温暖的被褥里,翻翻喜欢的小说,喝着香浓的可可,真是很惬意的许可再次出击,逃脱约束的双手轮番攻向对方的弱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呀,不好,要死啦,小“帐篷”被发现了,许可迅速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闭嘴!”姜允诺尖叫   “就是那个啊可悲的是,她本人并不知道想到这些,许可就忍不住想笑想到儿子,他脸上的几许不悦渐渐隐去,接着说道”事实上,我们已经离婚了,所有手续已经办妥   “什么?”姜允诺备感意外”   所谓强权,许可总算体会到了   “允诺,你怎么说话的?”许瑞怀大声呵斥,然后又瞅瞅前妻   他只好往儿子碗里不停的加菜,柔声安慰说:“不用担心,等你大一点就可以飞过去看她们呀……”   可是,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眼前的少年,黑瞳里流露出来的神情不再是楚楚可怜,也不是玩味的戏谑,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伤痛以及……愤怒可是现在,浑身却散发出寒冷的气质看着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的许可,姜允诺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来,自己最无法忍受的,不是他的恶劣,而是他的沉默   “哪里哪里?……”姜允诺忙低头寻找是的,护照是她费尽心思从姜敏那儿偷来的,她一直无法理解,姜敏为何会藏起她的护照刚到法国新家的时候,姜敏一改往日的从容优雅有些激动的搂住她,说:“允诺,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两相依为命了,我会让你快乐的生活”   可是这所学校,却曾是她梦寐以求的志愿   这是一所在国内名不见经传的二流大学   十来天的接触,她和宿舍里的三个女孩也渐渐熟识了毕竟都是青春年华的女孩子,学着相同的专业,姜允诺又是坦然随意的个性,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小集体   “正好,下节高数课可以少受几分钟的罪”,姜允诺懒懒的说,然后无聊的打量着这些同自己一样等在教室外面的学生   咦,什么东西这么晃眼?在右前方,大约两米处   黄子曦笑嘻嘻的一把抓住她,指着帅哥的背影,笑道,”那个林轩,不会是对你有意思了吧?”   “嗯,难说”,姜允诺很认真的点头,”所以,你们快快死心吧”   “真够厚颜无耻的”,黄子曦大笑   “钟鸣和林轩”   “我们班的男一号男二号,关颖,果然不负众望啊”,黄子曦作出流口水的表情   “哦?”黄子曦两眼发光,周雨也扭过头来   关颖看着姜允诺,说:“今天周末,她们两个都要回家   姜允诺笑道:“别啊,你一个人左拥右抱多好,还带什么人啊   关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问,“你整天二十四小时挂在MSN上,到底在等谁啊?”   姜允诺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前依然是灰色的小人儿,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中隐去,“一个言而无信的家伙”,她轻轻的回答   拿起手机,拨打着那个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耳边依然传来女人冷漠的声音,该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拨打   姜允诺问,你也没去看看他?   许瑞怀两手一摊说,现在公司的规模又扩大了,我哪里走得开?再说,可可从小就独立,15岁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他很会照顾自己,用不着担心   姜允诺一听这话就来气,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果然是商人一封封翻看着那些内容几乎相同的邮件,而后又一一删掉   原来……我,早已丢失了你   “一起滑,好么?”温润好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林轩向姜允诺伸出手,脸微微的红了   看出了她的犹豫,他的手心不禁有些微湿,却只能眼光灼灼的望着她,暗自祈祷她的成全   “姿势不错”,林轩早已跟了过去   “小心”,林轩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两人便从旁边错开滑过这人,在干什么呢?再试,遴轩手上的力道也慢慢的跟着增加两人暗暗较了半天劲儿,拉拉扯扯之间,她仍然挣脱不了   “你去和他们一起玩儿啊,在这儿站着多无聊”,姜允诺用脚踢踢他的脚,这家伙,动作真够快的   生气了啊,“对不起,刚才不小心让你摔倒”,她最拿手的就是装不明白   过了会儿,林轩踱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慢慢的说:“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处一块儿?”   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   林轩焦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眼里闪过沮丧和不甘相处的时间一多,在她面前说话也不那么紧张了   “你看,不管你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他依然盯着书本,“既然你不讨厌我,为什么总是想要逃开再看看旁边这一对,执子之手,两两相望,视线交汇处,火花四溅,片草不生林轩静静的看着她“你好”,她用胳膊支着脑袋,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消失了一个多月的人   “不是,只是好久没有过了”,她的神色恍然,淡淡的回答   没有电影院,没有春情荡漾的公园,没有格调高雅的咖啡厅   在某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势下,本着培养感情牺牲小我的精神,姜允诺终于同意去看一向不感冒的足球比赛看那青春飞扬的黑发,坚毅沉着的脸庞,专注执著的眼神,潇洒漂亮的肢体语言……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嘛   “只是互相有好感吧,也许还没到很喜欢的程度”,一直没有出声的关颖突然幽幽的说,“有些时候,男孩子的征服欲会使自己忽视原本的喜好“小老鼠”兴奋得直点头,说:“就是啊就是啊”,然后抓住允诺的手摇晃着:“原来你也是他的粉丝啊,加入我们社团吧,我们有他的详细个人资料哦……”话没说完,就被姜允诺冷然的表情给吓住,这不像是粉丝,像……正运量着杀意的敌人!   姜允诺心里又惊又喜又委屈,五味呈杂”   泰山崩于前,女子掴其面,而不变色,他还在笑耶,好帅好帅啊顿时,众女眼前浮起迷迷蒙蒙的粉红色云彩,有反应快的急忙掏出手机拍照留念   “个儿没见长,力气倒是不小”,他用手比比两人的身高,发现姜允诺只到自己的喉结处,戏谑说:“不会是姜敏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吧所以,刚才在篮球馆时,姜允诺毫不费力的认出了他,只是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   可是现在,她居然有那么一丝怀疑,这样的许可,如此的陌生他也常笑,却少了以前的真切,略微的调皮和心无城府,因为他的双眸是冷的,这样的笑容失去了意义,只是一个生动的面具那样的责怪,莫名的愤怒不属于我们,它是暧昧不明的,纠缠不清的   气氛突然有些压抑许可抱着胳膊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有些不解的打量着眼前突然沉默的女孩可此时的她,低垂着头,微蹙着眉,轻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和无助   无声的叹息,他嗓音有些低沉的开口:“这几年,你……”   “你……”,不约而同的,她也说话了   两人又都停下,不由相视而笑,这样的契机,好像柔柔的微风,扫去了姜允诺心里的阴霾   “他说得很对”   “什么?”   “和他说话时,你就像根爆竹,平时不是这样的   “这是谁啊?还真可爱呢”,一位美丽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优雅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对令人惊艳的俊男美女一出现,粉红色的雾霭就在他们四周渐渐弥漫,在这偌大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络绎不绝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呵,我才不信呢!”美女娇笑   第09章 幸福平行线   姜允诺第二次见到许可时,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名为“同学有约”的小饭馆里   别看它的名字老土直白,可是菜式丰富,物美价廉,更难得的是辛辣酸麻,四味俱全林轩每次都大义凛然,一口回绝一个大男人为了吃顿饭跑来跑去的,也太挑剔了吧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过问,自己吃得不亦乐乎,看着某人吃得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没良心的笑着说:“你越来越可爱了   无论周遭如何嘈杂,就算他只是一言不发,懒洋洋的坐在角落里,也能吸引众人的目光她们一左一右的挂在许可身上,姿态妖娆撩人说着,拿起桌上的纸巾折了只飞机,又在机翼上写了:少喝点,小心酒后乱性   宾果,飞机晃晃悠悠在某人头顶降落   许可伸手拈起头上的不明飞行物,看见上面的字,是漂亮的仿宋体当年,姜允诺的一手烂字被自己取笑为左脑偏瘫者的涂鸦,她大发脾气后就开始窝在房里描字贴,几个月后终于可以写一手正规的仿宋   看着这四个字,对面前的这盘色香味俱全的回锅牛肉,姜允诺突然没了食欲不远处的许可,左右逢源,一脸惬意,喧闹的人群将他们隔开,距离在一瞬间变得遥远没有她的时候,他也很快乐可能,就象父母一样,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有了自己的生活,慢慢的不再需要自己,也是很失落的……姐弟之间大概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吧”   第一次发现,林轩也可以这么敏锐,也许很多时候,他只是不说而已晃眼之间,被面前女子的美貌攫住,她的外表无懈可击,优点浑然天成我先干为敬吧   允诺和林轩走出“同学有约”时,天已全黑了,晚风微凉   忙着看体坛周报,忙着看新浪上的体育版,忙着记住大小球星的名字,忙着吸收各种比赛的结果比如说网站上的某美女评论员,球迷爱看的不是她老说哪个球星够帅够酷的花痴球评,而是她每篇更新欲迎还拒的半裸照片而他说,那么就更应该避免这些无谓的伤痛不断的迁就一个人,当然会累可是现在,他却开始尝试拒绝诸如此类的影响,拒绝更多的迁就有些事情的变化,也许无关感情,只是看个人的心态而已(馄饨云:一针见血啊!)   当她不打算接受对方时,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   看来那傻丫头相人的眼光还是不错滴   走出篮球馆,路过教工食堂,他决定去更远一点的学生食堂解决午饭   傻瓜,怎么穿这么少,十二月的天,只套着黑色风衣虽然她这样穿看起来还不错了,但是……许可看着她撑在膝盖上的手,湖蓝色的丹蔻衬托着纤细的手指更显白净,白的近乎透明抬头看见,那张淡淡微笑的脸,竟然比他身后的阳光更加耀眼   “是啊”,他回答说,眼睛却盯着赛场,“不过和你比就差点”,同样若有所指   “你……”,有些恼羞成怒,却仍旧故作平静,“感情这种事你是不会明白的”,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怎么会明白两人互相打过招呼   姜允诺却看着许可的身后,不留痕迹的抽回手,怎么神仙妹妹也来了,今天还真是热闹   “你怎么来了?”许可奇怪的问   “看不出来,你女朋友还挺火辣的”,看着那双远去的背影,姜允诺笑着说   然而大多时候,危机感是很有必要存在的所以,英雄加美女永远是最完美的搭配   林轩仍然是那么腼腆,说话的时候脸微微发红,眼神有些闪烁   热情欢快的音乐响起,可爱的女孩子们跑进球场姜允诺这时才知道,那人的眼神可以痴迷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恋爱,这就是生活   “不关我的事”,许可用手指转着篮球,漫不经心的回答   * * * * * * * * *   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姜允诺不会花上过多的精力再去做些什么,就连“分手”两个字也不想去说只是,他那么的心不在焉从她清澈淡然的眼神里,他捕捉不到丝毫的留恋,最终放不开的人,是她,亦或他?   忽然之间,他开始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强势的人都不喜欢陷于被动也许现在并没有多惨,她不是什么勇士,只是一个失恋的小女生,这段恋情的存在还不到一学期,又能惨到哪里去?可是,偏偏的她是个骄傲的人,特别是在那个人的面前……姜允诺痛苦的闭上眼,仿佛某人就在眼前,脸上带着嘲弄而戏谑的笑   吃饭,决不去接近法学院的食堂   “请问有什么事么”,男生的双手插在仔裤的口袋里,闲闲的转过身,微笑着   姜允诺郁闷的吸了口气,低声问,“你来做什么”,虽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   “咳”,女老师终于忍无可忍,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上课都不消停,“大学里谈恋爱,我们做老师的管不着,可别在上课时谈,你们是来学习的,上课坐在一起本来就影响学习,现在还……”,老师严厉的盯着姜允诺一字一句地说,教室里的坐在一起的几对小情侣都尴尬的低下了头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用手支着脑袋看老师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众人一起同情的看向姜允诺   “老师”,她微微叹着气,“别耽误大家时间了,他是我弟”,说完,她瞪了旁边的祸水一眼突然涌上一股怒气,姜允诺急急得往前走了几步   “到了”,她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急忙钻进路边的一家小店   不大的店面,但让人觉得舒服   “无所谓的,今天已经有人不认我这个姐姐了”过去的岁月就像酒里的泡沫一样,脆弱的在转眼间消逝再重逢时,恍然中当时年少……   他的眉毛浓黑而且英挺,眉间飘散着若有似无的忧郁,姜允诺不禁一时恍惚,很想,用手抚去他脸上那抹淡淡的悲哀,换回无忧少年的俊朗笑颜   “是么”,许可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   啧,今天的烧烤可真不咋地   “想选个第二专业来读读,顺便……”,说到这个,帅哥眉眼都笑弯了,“顺便看看某个傻丫头的笑话,你不会以为我是来安慰你的吧”   “第一,对于你在感情方面的私事,我不会过问,成年人了,你自己好好把握   “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他笑呵呵的瞧着她,“不要激动,羊肉串不是指挥棒”   “你又不是别人”,她小声嘟哝着,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嘲笑我,你不可以   两人并肩而行,酒精的味道从他身上飘来,若有似无   他笑,却不辩解   跑这么快干嘛,许可微微皱眉,“姜允诺”,他喊   “你,真的很喜欢他?”   “是的”,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姜允诺惊慌失措的向后退开,急忙瞅瞅四周,居然看见台阶上站着目瞪口呆的言兮萝   然后,她微笑着走上前,踮起脚,轻轻的在许可的唇边吻下去   恶作剧之吻吗?吻,便是吻了,又哪管它真真假假   想到这儿,他不禁莞尔   可是,她说,她爱上了别人室友们大多已进入梦乡,只有她的床头还留着小小的一盏灯   好好的在路上走猛地被人撞一下,肇事的陌生女孩冲着她回眸一笑,明显的挑衅呀   姜允诺趴在桌上,有些郁闷的吸了口气,看着桌上摆放的小镜子,瞪着里面映出的白净淡然的脸,若有似无的烦忧悄悄的爬上清秀微蹙的眉头,稚气未脱?还是故作老成?姜允诺啊姜允诺,都二十岁的人了,这种冲动的个性,为何每当遇到许可时,就会毫无疑问的原型毕露? 许可,那个总能给自己带来麻烦还能笑得一脸无辜的可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抬起头,不禁有些惊喜的大声叫着,“可可,是你啊”,看着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位伤患微笑的看着她,“真好,长成了我喜欢的类型”,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雷远是小混混啊,顶多也就是个小混混里的小头目,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   “雷远和我一个专业的,滑雪技术和学习成绩一样差,又没自知之明,活该摔了个狗啃泥,在家半身不遂大小便无法自理躺了三个月,今天是这学期第一次来学校,还是为了看球赛”,许可毫不停顿的说完,声音有些清冷”   “你怎么知道?”姜允诺有些愕然   当时是室外的体育课   艺体班里可说是美女如云,汇集了众多的中文系和外语系的优质美女,班花,系花不等,其中当然有少不了日文系的言兮萝爱美之心无止境,就好像武林高手,境界越高的对自己的要求也越高,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塑身减肥使自己趋向于完美的机会   姜允诺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办公大楼,六名高大帅气的男生正从里面走出来,走进冬日午后和煦的阳光里似乎,再也没有任何事情,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他,包括离别,也包括她   “能不能告诉我”,姜允诺边看别人训练边和雷远瞎聊,“我什么时候说过加入你们体育部的,还是我选择性失忆了?”   “给点面子吧,美女,下午开会时决定的,我们体育部都是和尚,就缺个女生”,他笑着对她眨眨眼,“跆拳道黑带三段,不要你要谁啊?”   “少来,你们缺的就一跑堂的,店小二”   音乐渐停,大家解散休息片刻因此,姜允诺尽量做到在其位谋其政,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差错影响训练的进度中午的时候,篮球队的队员们也在体育馆里训练,双方都说自己比赛任务将近,互不相让,最后在雷远的调解下,划分界限,各占半壁江山其实旁观者清,篮球队的人是以训练为名,看美女为实,艺体训练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什么时候来,美女走了,他们也就散了许可同学照单全收,一视同仁,每次收下的时候都会一本正经的说:“我代表篮球队全体成员谢谢你   “怎么回事,又是你”,老师啪的一声关掉CD机,“所有人都别跳了   “你这是什么话?”正在酝酿熊熊怒火的艺体老师猛然转过身,看着这个平时不太出声儿的“店小二”   “你也学人家打抱不平?”,老师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主办比赛的学校却不参加比赛,那不是闹笑话吗”,有人跟着抱怨   “请安静一下,好吗?”温柔秀气的女声比雷远同学的大嗓门更有号召力,上千只鸭子立刻安静下来   真是没大没小的家伙,姜允诺看着他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想九头身,巴掌脸,栗色微卷的及肩秀发,妩媚狭长的双眼,精制的鼻梁,性感小巧的红唇,甜美的笑容   言兮萝的气质,平和又不失分寸,温柔里带点魅惑,自信却不嚣张相比之下,同样优雅大方的关颖,举手投足间就多了一些冷淡,一些张扬   “不是……我们怎么可能?”她装作不甚在意的回答他们忙碌于斗酒买醉,忙碌于在虚拟世界中的征战,忙碌于网恋上床,忙碌于处女与非处的猜测,忙碌于谈钱还是谈感情的犹豫没有目标的人往往害怕过得充实的人,害怕他们的勤奋与执著但她并不认为许可是个勤奋学习的人,他做事很有效率,擅长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许可想了想,合上书说,“走吧”   藏在角落里轻声谈笑的数对男女,在一小时前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也许数小时之后,在他们返回光明世界之时,又会回复刻意的生疏,然后礼貌友好的擦肩而过   许可走到吧台前,为自己倒上半杯红酒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第17章 最完美的麦穗   许可慢慢的往玻璃杯里倒着红酒,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其中翻腾旋转,他淡淡的说:“好,我批准了”   雷远不由失笑:“靠!做小舅子的,也用不着这么拽吧”   “唱的可真差劲”,李清把胳膊搭在许可肩上,一脸的满不在乎晕,你TMD的还喝啊,赶快陪我结帐去   “许可”,言兮萝脸颊绯红,慵懒的说,“我今天也喝得有点多呢,头有些晕晕的,待会儿你送我回寝室吧?””“我来送你姜允诺看看并肩而行的许可和言兮萝,又看看林轩,这次可有戏看了   姜允诺抬头看着他羞涩的双眼,笑着问,“你,喜欢的是言兮萝吧?”   林轩不吭声,对于这个问题,他实在不愿多谈   “我说对了吧?”   林轩无可奈何的捎捎后脑勺,“我和她,是不可能了”   苏格拉底回答说,这就是爱情   再跑回宿舍楼时,已是漆黑一片   “别踢了,进不去的”,昏暗的大楼阴影中,一人靠墙而立,他冷冷的说,“姜允诺,已经十二点半了   “就会说傻话”,他顿了顿,问,“那家伙找你做什么?”   “不告诉你”,她斜眼看他,使劲的想掰开他的手指,“谈情说爱的话也要和你说啊?”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他稍一分神,就被她挣脱了去   “哈,好笑了,没听说过还有复合这个词吗”,她活动活动手腕,转身欲离开   切,不过是睡了一宿的沙发,就拽的跟什么似的,小器   姜允诺极不满足的擦擦口水,赖在床上不愿起来今天已经是二十一号了,说不定会是个白色的圣诞节呢   “吃完了,我送你回去”,他堵住她的去路   姜允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抬腿就走,烦,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   他看了看她戴着的那条的围巾,“其实,雷远这人还不错……”   姜允诺的心,在这一瞬间无由得往下坠着,她抬起头,冷笑着说,“凭什么,要你来安排我的感情,我可爱的弟弟”姜允诺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有些傻气又自以为是,天生就喜欢和自己作对   挖掘别人的隐私是全人类的共同嗜好,无论是中国人或者欧洲人,大学女生或者家庭主妇在大学里,使众人好奇的无非是,谁暗恋着谁,谁家里有个会挣钱的爸爸,以及,谁和谁的上过床   我们生活中,总会出现好心的人,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宁静   “开房去了”,她淡淡的说   周雨正喝着水,“噗嗤”一口水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可惜是一个人”,撒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暗自叫苦,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矫情,直接说住在自己弟弟那里就好   “叙旧而已”,她只好胡乱搪塞   许可抬起脚准备抽射,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绝佳的站位,完美的角度,强劲的力道,这将是一个精妙绝伦的进球顿时,惊呼声四起,看台上的人纷纷站起来   林轩走下球场,随手接过旁人递上的纯净水,眼睛瞟向一旁的替补席,看到一个匆忙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   姜允诺正在一旁帮许可清理书包和衣物,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喂,别睡了,小心着凉”,姜允诺走过去没好气地拍拍他的面颊   第一次,发现他的手可以这么凉”   顺着他的视线,姜允诺看到,陆程禹,和身边光彩照人的言兮萝,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姜允诺的心突突的跳着,“林轩,你究竟想说什么?”   “比赛前,许可找到我,对我说,如果我进的球比他少,我就必须离开你,和你分手”,林轩低声叹息着,“没想到,他会作出这样幼稚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希望你认真的告诉我”,林轩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微微舒出一口气,轻轻的回答,“有的”这个常常一脸淡然的女生,原本明朗有神的双眼里,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使得漆黑的眸子更加……更加……像两颗又圆又亮的黑葡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他微微咧嘴,佩服自己形容得恰到好处   “还是我去吧,不加糖,不加奶,我知道的”,言兮萝说   陆程禹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一脸玩味的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却又直觉的避开,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痛了一样左边是鸡鸭同笼,异味扑鼻,右边是一尾尾的活鱼在水盆里扑腾着,不时的溅出水花,对面是挂着红红白白的肉和骨头的摊位   姜允诺有些微怔,她笑了笑,没有搭话,把已洗净的牛骨放进冷水锅里煮着,开始切葱,姜和萝卜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让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正常一点吗?”   “他有那么好吗”,姜允诺轻轻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水面上的血沫越来越多,湿湿热热的水蒸汽飘过她的脸,粘上她的发丝,纷纷扰扰,挥之不去,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不能么?姜允诺紧紧地咬着下唇,良久,才淡淡的开口,“做兄弟是要看缘分的,许可,不就是我的亲弟弟么?”恍然中,嘴唇麻麻的疼痛着,浅浅的,闷闷的,一直传到心里   寝室里的四个人围在一起吃着火锅   “不如……你们换一首她熟的唱唱,要不就唱初赛时唱的那首”,黄子曦对关颖说”   姜允诺捞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吃完,才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记不住”   舞台上方,悬挂着大大的红色横幅,上书,“20XX年度XX大学校园歌手大赛”   许可转身,微笑,“需要我帮忙吗?”   继续瞪他女人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示弱暗自叹息着,他接着说,“你是我姐姐”   十五岁,她是他的温暖,她是他的思念可是,当思念泛滥成灾之时,她温暖的笑容历历在目,如阳光般摄人心魂,她便成了他的渴望   二十岁,再见时,他们在咫尺和天涯之间徘徊靠近亦或疏理,都是一种煎熬   茫茫人海,大千世界,却只会对自己的姐姐有感觉,难道上帝也喜欢恶搞?   为什么,她要回来,为什么,他又会在这里傻傻的等待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他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相处,可是现在,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姜允诺想说点什么却又找不着话题,许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双唇紧闭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不要”,她立刻拒绝,人家都不要她这个女儿了,还跑去做什么   “我帮你吧”,她说   “洗澡?”他好笑的扬起眉   姜允诺僵硬的挺直了背脊没有身体接触,却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他浅浅的呼吸声,以及淡淡的清爽味道”   “好,我是木头”,她生气的抬起脚往身后踹过去,“既然你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别再吃木头做的饭”,他平淡的言语,总能轻易挑起她的脾气,却也在不经意之间化解了她心里的迷惑品尝过这种滋味么?明明知道眼前是深渊却还要一脚迈进去的恐惧,明明知道身后退无可退还要自我安慰的荒凉凭什么呀,他过生日,却让她来下厨他是隔壁医科大学的学生,不知怎的,却和许可他们混在了一起,还成了篮球队的队医,据说曾经是高中同学”周雨是校学生会的干事,和雷远比较熟   雷远嘿嘿笑了两声,看了看手机,“她们到了,我下去接臭小子,怎么就这么能喝呢,不管是谁劝酒,全都来者不拒羡慕死了……”   关颖浅浅笑着,“你干嘛要羡慕呀,他对小姜来说是只能看不能摸的,可怜的小姜……”   姜允诺一口酒喷了出来你怎能,对着别的男人,笑语连连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单纯,一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愤怒他想要的,是他们得到的,或者,从不曾拥有的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结实有力,以及剧烈的心跳热辣辣的感觉,使她泄气的将手紧握成拳   许可的动作突然停滞,她又在胡说些什么?   姜允诺松了口气,伸出四根指头在他眼前晃晃,“这是多少”这种暧昧的游戏,很对你的胃口,是吧?”   “你……走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陌生,脆弱而僵硬,微微的颤抖着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一路跌跌撞撞坠入黑暗的最深处可是,人潮汹涌,依然只剩她,形单影只最终,只是寒暄了几句,匆忙收线   在黑暗里拿出钥匙,摸索着开了门,走进暗沉的屋内,并不开灯,这样的世界,沉默暗淡,才是属于她的   她把包搁在桌上,一言不发的面对他明天以后,她将忘掉这些事情,忘掉他,然后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从此,她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出现他的身影   “就因为那么点破事,你就想走”,他讥诮的看着她,“你也太脆弱了”不去奢求什么,只想留你在身边,就算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学校里的文明纠察队的队员和路边花店的玫瑰一样,多得让人厌烦旁边寝室的门一扇扇打开,女孩子们纷纷探出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嗓门,够大   她心里一滞,说,“不想去”   教工食堂的大厅里,灯光闪烁   陆程禹向她伸出手,“跳吧,闲着也是闲着”他把手搁在她的腰间,她忍不住咯咯直笑,“不好意思,有点像在挠痒”,说话的当儿,她已在他的鞋面上留下好几个印迹,她更加手忙脚乱,只有不停的道歉他微微仰头,轻轻吐出一口白烟,烟雾缭绕之中,他的神情似笑非笑,看不真切   她的心也也一点一点的空旷起来,最后,只剩下钝钝的疼痛   “呃……”   “似乎有人变花痴了”,关颖探究的笑容在她眼前不断放大,“你是不是爱上谁了?”   你爱上谁了?   爱上了,一个我不该爱的人实在太奇怪了,以至于她几乎笑出声来姜允诺身边的沙发突然下陷,长沙发上挤入了三四个陌生的男人靠,雷远这小子跑哪儿去了,关键时刻还不现身救美?   “做什么呢,跑学校里来耍流氓?”   姜允诺听这声音,微微一怔,居然觉得此时的心情比要和这群人打架还要紧张,复杂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荡漾话音未落,他就被人围住   “以后别那么冲动,旁边又没个人”,许可扔掉烟头,眼睛看向别处,“走为上策知道么?”   “不知道是谁冲动”,她嘟哝着,低头看自己的脚尖,“能走不早走了吗”   “算了算了,都怪我,是我拉着小陆去买啤酒,我道歉”,雷远笑嘻嘻的说着,递给许可一瓶啤酒   “也对”,雷远终于找着机会再次开口,“现在连学校里也不太平,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是啊,那几本书看完了,我来还给你”,言兮萝转身,背靠在书桌上,双手往后撑着   想到这儿,他暗自摇头,美女如言兮萝者铁定不会在男生面前一边做高抬腿运动,一边嚷嚷自己长了多少肉   雷远从后面走过来,胳膊往她的肩上一搭,“走,帮你弟搬家去”   “别这样,那是你弟”,人家义愤填膺的说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温柔满满的充盈着   “我靠靠靠,这是什么啊”,雷远笑着说,“你小子这次被抓住了”   果然   结果,失败了   “你他妈还说呢”,许可直接从他怀里把球捞了过来,不给了,“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把女朋友带租的房子那儿去啦?”   老刘摸摸后脑勺,支支吾吾,“那不就前几天……”   许可几乎要仰天长叹,他把老刘拉到一边,“老大,你要解决问题没关系,你完事了,该扔的就扔了啊再说了,她是你姐又不是你媳妇,你都这么大人了,还怕她呀……我说,她是不是老管着你呀,那多没意思   “行,你可以闭嘴了”,许可想把篮球塞进他嘴里   三四月间,雨沥沥的下着,窗外绿意盎然   发情的季节,仿佛连吸入的空气都是湿湿暖暖的   下着小雨的时候,看见他和一群男生从体育馆出来,白色的T恤,阔腿仔裤,白色的休闲板鞋,也不打伞,黑黑的短发闪闪发亮,有那么几缕湿湿的垂落额头,晶莹的水珠顺流而下,滴落至眉间,双眼在薄薄的雨帘之后,淡如烟雾里的湖泊,水汽纵横   如果你们知道,他如同种马一样活着,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她曾经恨恨的想   如果有天,她没有遇到他,心里就缺了一块去,怅然若失   他执着伞,站在她的身旁,聆听着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声响,缓缓的,沉闷的,在他心里一直回荡然后他看见,一种淡淡的失落在她清澈的眸光里,微微驻留,随后逝去   “是吗,可能是有点冷吧”靠,还真被关颖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色狼进来啦,还是……闹鬼了   第27章 忽情字来袭   她使劲的睁开眼,水杯就搁在旁边的桌上,却是空的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再没别人正赶上人多,水房里乱哄哄的   她抬眼,许可斜挎着书包,站在面前   “是吗”,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她略微一低头,避了开去   走到女生宿舍的过道前,他才将暖瓶递到她手里   春风微拂的四月   中午,陆程禹骑着车去许可那儿蹭饭   想起姜允诺,他承认自己对她有点兴趣,虽然在第一次见面时,她给他的印象就是普通人一个暗恋这回事,从来都是双向的,比如许可这种人,往往因为拒绝的不够彻底,所以麻烦一大堆   有些人看他一幅淡漠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姜允诺却是个例外   百米跨栏比赛被强悍的女孩子们变成了推栏百米跑,落在最后的妹妹每次都非常温柔小心翼翼的跨过栏杆使其屹立不倒,最后一脸迷糊的捞了个头名扔铅球的女生都比较高大,测数据的男生心有戚戚焉的跑到远处   不经意的,他转过脸,又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当时她已经加快了速度,准备冲刺   “吃羊肉串的方法是这个样子滴”,姜允诺拿起一串放在嘴边一咬,豪气的作了个示范   许可站在餐厅的门口,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许可在她身旁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认真的看戏   随后,周围的氛围徒然诡异起来   然后无事可做,傻傻的坐在那儿两人走在街上,一时都没有说话   “想吃?”   “嗯”,她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那时,他还是个喜欢从她这儿蹭零花钱买雪糕吃的讨厌鬼……   身旁,几个半大小子相互打闹着跑过,一不留神,撞在她的身上   迷糊中,耳边传来女人的惊叫,汽车尖锐的鸣笛,一切一切混乱不堪   没想到是这样个死法……   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会叫她“姐姐”……   他会伤心……   然后忘了她……   从此再不相见……   这样,也好……   ------------->O< 全文完-------------------------------------------------------------------   心胆俱裂,原是这样的滋味……   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唯有深深地喘息,头脑一片茫然的眩晕   冰淇淋掉落地上的瞬间,白色的奶油四处飞溅……他飞奔过来,脸色惨白   “现在没事了”,她轻轻说着,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另一手环在他的腰间   这种肯定勾出了一些冲动,带动了就某件事情和她交流的欲望   “和我在一起”,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他看着她   久久的沉默……伴随着他的话语,撕裂了一切伪装   他心跳如雷,揽在她身上的手不由的握成拳头,手心里已是湿濡濡的一片路灯下,长长的影子从相互重叠,到彼此分离,最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只直到确认他没有跟上来,她才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陆程禹的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捏着电话,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头脑里安静之极,如同这家被人们遗忘的小饭馆   这些日子,天气一直很好   她想起在影片《夜访吸血鬼》里,因为爱情而渴望成长的女孩Claudia,在阳光下化为细小灰烬,随风飘散   “想什么呢”,陆程禹拿着文件夹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五一休息七天”,他补充说   陆程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开口,“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姜允诺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有钱吃饭就行,穷有穷的活法呗”她忍不住看向那人,他正好也抬头看她   雷远看看陆程禹又看看姜允诺,“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都瞒着我干什么了?有问题……”,他摸了摸下巴看向许可,“我说,透露点内幕先””   “不去”篮球队的人都吵着要带家属,你把允诺给带上,也好陪陪我们家颖颖”   “好”,陆程禹一口答应她下定决心想避开许可,既然做不到漠视,只有拼命的避开,最好再也不要有交集,所以她的打算只会和他的相左   姜允诺翻身趴在床上,虽说看美女是一种享受,更何况是勤劳的美女,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我说,贤妻……”   关颖终于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秀眉微蹙,有些愣愣的,全然不似以往的神采飞扬   “我见犹怜啊”,姜允诺走过去捏捏她的下巴,“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他怎么说啊,不会是让你去医院做了吧”,姜允诺想起刚才雷远有说有笑全然不在乎的样子,不由爆走,“靠,这小子欠抽的”,说着抬腿就往外面去   关颖赶紧拽住她,“他还不知道,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种样子”   “要判死刑就早点判吧”,关颖郁闷的把说明书扔到一边,“真是麻烦”   第31章 死了都要爱   姜允诺趴在旅游大巴的椅背上,和后排的三个光棍一起玩扑克,战况紧张的时候,她一激动“我靠”就连声冒了出来   “爷我又想来了”,许可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和人打招呼   许可把那个不知谁的包扔到最后一排的空位上,解下自己的背囊,理所当然的放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他微微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姜允诺,她正缩在角落里埋头看书,显然没有交谈的意思许可心里很清楚,对于这次春游,如果他一开始说要来的话,她现在肯定不会出现在车上,她想离他越远越好   许可从雷远那儿要来苹果和小刀,把它们塞到姜允诺的手里她盘算着如何熬过这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我想吃,姐,你帮我削皮好不好”,许可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他说这句话时表情温柔无害,有那么点撒娇的味道她喜欢轻抿着嘴唇,略薄的上唇微微翘起……有几缕调皮轻舞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妨碍了他的视线,许可几乎要伸手将它们勾起   许可轻轻的笑了,“有这么酸吗”,说完对着苹果上那小小的缺口咬了下去   姜允诺的脸颊不由的烫起来,她扭头去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力图洗刷掉脑海里令人心悸的念头,她默默叨唠着,他是无心的,是她想多了,他是无心的,是她想多了……当这个清心咒被念了数次以后,她又觉得自己很可笑,真是,才多大点事啊,至于这样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见许可说,“姐,我想睡一会儿”,在她错愕之际,他把Mp3的一只耳脉塞进了她的耳里,然后坐低一些,头搁在她的肩上,一双长腿伸出了过道,“你怎么这么矮呀”,他不满的抱怨   这一路,相安无事现在是旅游旺季,房间是提前预订的,两人一间的标准间   姜允诺摇摇头,忍不住在雷远耳边好心点拨,“自找的,谁让你上床不带套的”他斜靠在吧台旁,视线扫过唱歌的众人,撞入她温柔如水的眼里,两个人的眼神,在沸腾的空气里胶着沉沦,仿佛卸下冰冷的桎梏,遗忘可怕的禁忌   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然而,神色和煦   陆程禹微微往后让了让,却并没有退开,而是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可是……没有冰淇凌……是啊,少了某个人身上的冰淇淋气息,有点甜,又有些暖她很喜欢冰淇淋,那一直是她餐后甜点的首选   许可“嗯”了一声,仍是握着那杯滚烫的绿茶,紧紧地握着,无比的炙热一波一波肆虐着掌心,渐渐的,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也就不那么痛了   “我以为,真的会有奇迹出现”,他对自己说   猛然放下茶杯,瓷器和玻璃激烈的撞击着,发出尖锐清脆的声响,他快步向门外走去……   陆程禹的房间在一楼,姜允诺一个人心不在焉的走进电梯,两扇门缓缓地向中间闭合,如同光滑的镜面,她从里面看见自己的脸,憔悴苍白,清冷无神,仿佛病入膏肓   许可走进来,站在她的身侧,一言不发她霍然回头,生气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许可“嘭”的一声摔上门,步步走近她,直至她退到墙角,“姜允诺,你和陆程禹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嗓音有些疲惫暗哑   他暗暗吸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朋友不多,就那么一两个”,他微微俯身看着她,“如果你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避开我,就别去招惹人家”   “我……”,许可徒然挪开几步,和她一样背靠在墙壁上,无助的叹息,“我知道……你总是想避开我   心跳越来越快,脸颊滚烫,她一时怔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她,她羞涩的避开眼,眸光如水,鼻尖微红,唇色似火   理智,兵败如山   他的双唇薄而柔软,暖暖的呼吸掠过她的面颊,带着一些压抑和试探   许可一时吃痛,低低的哼了一声,稍稍地推开了她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匙孔旋转的声响“怎么,你俩又吵架了”,他大剌剌的闯进来,又大剌剌的隔在两人之间,姜允诺的一颗小心肝差点没跳出来   “你干嘛啊”,许可顺手抹了抹嘴,看着雷远手里拿着自己的背囊奇怪的问关颖好不容易才答应,可不能让人棒打鸳鸯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微微刺激着味蕾,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只因为她再次拒绝了他   姜允诺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小声扔过去一句,“对关颖好点,别搞出人命”   雷远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带上房门走了出去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暗自做了个深呼吸,终于抬眼看着她,仿佛无意闯入他人领地的不速之客,昏头胀脑,不知该做些什么   乱了,一切都乱了   虽然山里的夜晚有些潮湿清冷,然而毕竟是五月的天气,姜允诺蜷在被褥里,不一会儿就觉得燥热难受她推开被褥,只将其中的一角搭在身上,却又感受到丝丝凉意   “靠,丫把我踢出来了”,邻座的人大力拍了拍键盘   许可看看时间,零晨两点,实在撑不住了,准备打道回府   “我叫周小全,你呢”,女孩跟上他的步伐,向他伸出手   周小全说,“嘿,咱们还真有缘,同一家宾馆,同一层楼,我就住那边”,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你明晚还出来玩吗?”   “会吧”,许可想了想回答   许可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俯下身,他双手撑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她离他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许可心里说,因为我是她弟弟旁边一人低声嚷嚷,“进来一美女哎,旁边没男的,我会会她去”   又有一人“扑嗤”笑了,“什么呀,那不是姜允诺嘛”   陆程禹走过来,“怎么一个人来这儿”   “无聊呗”,她懒洋洋的笑着   “放心,我酒量很好”,说话间又喝完一杯   陆程禹皱眉看着她,俯在她耳边问了句,“许可呢?”   “谁知道,他活动那么多”   陆程禹招手又要了两杯酒,“你喝吧,醉了我背你回去”,他的眉毛黑黑的,在桔黄色的灯光下尤为漂亮   “呵呵”,她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想一个人呆着,可以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陆程禹素来不喜欢勉强人,他慢慢踱出门外,不知不觉已是凌晨时分,一起来的几个同学都已经回去   那个时候,男孩子之间的友谊开始得格外简单,也许是缘于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也许是对某一位AV女优的共同喜好,又或者在午休时间,一起躲在教室后面吞云吐雾兼讨论班里女生的身材被学校领导抓了个正着,而后被盖上班风不正的帽子他说,爸妈离婚了,自己一个人住陆程禹随手拿起来看了看,一张女孩的照片从书页中悄然滑落   许可说,那是百年来在家族中唯一由于爱情而诞生的婴儿,然而,他也是父母乱伦的结晶……   陆程禹不喜欢悲剧,不喜欢这种复杂纷扰的感情,他更愿意看恐怖片和大话西游,生活中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他不想在令人消沉的故事里浪费时间,于是他把那本书扔到了一旁还有谁,我弟?就那小子?”她轻轻笑了两声陆程禹扬了扬嘴角,“我没法对自己交待”美中不足的是,脚踝处散布着几道细细的红色印迹   穿过大堂,走出电梯,进入房间姜允诺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心里的怒气这会儿全倒了出来,“你什么意思啊,不接我的电话就算了,一到晚上的就跑出去勾三搭四,你是狼人吧你”?   许可转身看着她   “打的什么赌呢?”他的声音低沉柔和,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分开?”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你弟弟?”   “……”   听不到她的回答,他不由有些心急,轻轻的抱着她摇晃,“说话啊”   “站着也能睡着么?”   他把她抱到床上,侧身在她身边躺下   第35章 逃离地狱之门   头痛欲裂,四肢乏力,宿醉的恶果   他睡着时的神情,也一如从前,眉头舒展,薄唇微启,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单纯的毫不设防轻轻抚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是嘴唇,她的手稍作停留,又飞快地移开心绪,已不能如同醉酒时那么肆无忌惮睡意再次袭来,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却毫无预见的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许可的心一阵乱跳,目光移向她的嘴唇,好像红粉粉的花瓣一样,“诺诺,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我……”   他的脸色微红,眼里满是乞求的神色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经过,面无表情去浴室里洗漱,和半小时前还温情脉脉的他判若两人   “为什么生气”,姜允诺忍不住问,就因为她身上有酒味?   许可显然愣了一下,“没有,没有生气”人性之中的矛盾,永远都无处不在,世人终究是爱自己多一些   许可的眼神有些闪烁,姜允诺却没有追问下去餐厅的另一端,雷远的浅色上衣上满是混黄的果汁印记,关颖放下手里空空的玻璃杯,拎起小包冲了出去,经过姜允诺他们身边时,带起一阵旋风   姜允诺说,“肯定是你欺负人家了”,关颖的修养定力一向很好,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关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我就说我不知道   “随便起来不是人,是吧”,姜允诺不由提高了嗓音姜允诺看了他一眼,“你们这些半成品男人,真不上道,既然没有决定在一起,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人家,在一起又想分开,不是有病吗”,说着甩开他的手,走出餐厅   他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而和自己过不去的人正一手拿着香烟,一手端着可乐,对着桌上的饭菜毫无胃口   “我还没说完呢,关颖要是不甩了你,我和她绝交”,她原本是在开玩笑,刚一说出口就觉得这话有些过了,不管怎样,人家正处于失恋伤痛期,心灵是幼小滴,感情是脆弱滴   姜允诺盖上饭盒,“我先走了,你别太伤心,饭还是要吃的,先保住小命再说”   姜允诺的大脑好像面前的画纸一样,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落下这第一笔,“老师,您能不能给张范画”,她说想到这儿,她也就狠狠的回看他,看吧看吧,谁怕谁画室里的无影灯灿烂耀眼,两人的世界如同白昼,周围是林立的画架,外面是幽黑的走廊,悄然无声,仿佛时空静止什么才是懦弱?在失控的感情里任凭自己沉沦深陷,还是因为不敢面对你而仓惶逃离如果一定要做出选择,我宁愿服从于薄弱的意志,迷失自己……因为,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想你”,他又说   她轻笑着去捏他的脸,“我怎么没觉得,还以为你身经百战,吻技一流,怎么就笨笨的啊,你和人家都是直接上床的吗?”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神有些迷乱,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性感,如同奶油冰淇淋悠长甜美的滋味,她踮起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臭小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接吻……”   压上他的嘴唇,她专心致志的品尝着舌尖的甜蜜,他的味道   “没了,就快熄灯了”,她略微一低头躲开了他   “你以为就你行么”,他一抬胳膊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就谈过一场幼稚的恋爱吗……”,话音消失在唇间,他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从勤奋上进的学生到越战越勇的兵士,一次比一次热情激越,斗志昂扬……   第37章 我们去约会   姜允诺拿着手机发呆,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姜允诺把手机轻轻的扔在床上,“想你啊”   关颖笑盈盈地看着她,“你看你脸都红了,到底是谁啊?”   “真的没有啊,姐姐”,她低声叫嚷着姜允诺愣了愣,随即放下书走了出去在她拉开门的那一瞬,关颖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黯淡下来   许可转过身看着姜允诺,脸微微有些红,满眼的笑意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穿过寂静空旷的走廊,悦耳迷人   “那就去图书馆看书吧”,她说   “你错了,你还不承认”,他指指自己的心脏部位,“你在这儿不停的闹,就差翻跟头了”   姜允诺的脸又红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紧紧地搂住她,“除我以外”,他的唇又压了过来,“乖,别动,还没够……”   姜允诺听见他的话语从他身体里传了过来,暖暖的,沉沉的,动人心魄,又使人心安,她忍不住用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的划着,“女朋友……女朋友……”   “行啊,到时候把mm给带上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那些人说笑着离开   怎么会这么美呢?他想,只是这样并肩走在一起,只是看着她微微仰起的嘴角,不带一丝防备的笑意,只是看着她暖暖的看着自己   是不是心情愉悦的人多少都会有些任性的举动?   他和她,在周六的早晨七点,搭乘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只为去祭五脏庙美食当前,五脏庙却只有这么点大,虽然郁闷,仍免不了再次冲动   许可无可奈何地说,“不能再买了,你是浅尝辄止,每样只吃那么一点,剩下的全扔给我,我都快撑死了”   “总是亲你么?”他突然了悟的笑了,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们两个,不可以这么好的”,她说   “去动物园吧”,她想了想,“你小的时候,都想在那儿安家了”,她轻轻的笑出了声   他也笑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流水潺潺,两只黑天鹅的身后,游着几只灰色的丑小鸭,悠闲自得,很幸福的样子   “没有吗?”   “没有”,他回答   许可侧头看了她半晌,“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   她觉得自己很丢脸,可就是无法控制   “你别没事找事了,我们才好了多少天?”许可抓住她的手腕,“你又想吵架了是吧?”   “和你吵架就是对牛弹琴,你什么都不懂”,她擦干了眼泪,大声说,“你也犹豫过,你也很害怕,是吧?你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是吧?”   “……不错,你说得很对”,他怔怔的说   许可说,“师傅,去新世界,谢谢”她正盘算着推荐一个什么样的价位比较容易被接受   SALES小姐有点晕,心想这位可真够着急的,然后就乐颠颠的走去收银台   年轻的女孩举起手对身边的男孩说着什么,男孩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   许瑞怀眨了眨眼,心想难不成我有高血压?那么多芹菜橙汁算是白吃白喝了,看来得去做个身体检查了她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右手插在口袋里,手上的戒指变得有些湿热   “我不要,你自己拿着”,姜允诺皱眉   许可握住了她的手,“没事,有我”,摩挲着她的手指发觉少了什么,“戒指呢?”   她轻轻地抽回手,从口袋里摸出戒指,握在手心里,“大了,样式我也不喜欢”取下来又戴在中指上,稍稍好了一些   她的手动了动,不再挣脱,柔顺的蜷在他的手掌之中,沉湎于片刻的温暖   许可伸手招来一辆出租,“我们去东来顺吃烤肉吧”   姜允诺笑着说,“怎么又吃啊,你饿了吗?”   许可说,“这都十二点了,你不是喜欢吃羊肉串吗?”   她暗暗叹息了一声,“我哪儿也不想去如果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她的眼里有些茫然有些倦怠,眉色如黛,却被淡淡的愁云笼罩   这个世界上,会有我们的家么?   华灯初上想到这儿,心里舒坦了几分,脑海里却有了其他的计较   言兮萝看见推门而入的林轩也不由一愣,她没想到秦行长所说的和自己同校的儿子正是他   尚未开口说话,林轩的一张俊脸已是微红她的父亲,本市某大型国营企业的老总其间,尤数秦若梅和言母相谈甚欢   言母叹了口,“你看你说的话,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管是什么企,都是给人打工的,像你爸这样给人打一辈子工,为厂里办点事还得求爷爷告奶奶,你又不是没看见,你还去指望他?”   言父开着车,一直没吱声,此时突然蹦出一句,“小言,你妈说的话,对的就听,错的就当耳边风,我相信自己女儿的能力,用不着靠别人”   第40章 吃还是不吃   暗夜是一场无止境的美梦从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真切地感受到身下一处不同寻常的坚硬,当她意识到某种可能性时,只想迅速的逃离现场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覆着他滚烫的身驱,胸腔里的气体似乎全被挤轧了出来,周遭都是他的气息,整个人也随着他的心跳而轻微震动,她突然使不上一点力气左肩上一阵麻木,继而疼痛难忍,她压抑得哼了一声   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贴在地上,凉意渐渐的升了起来从沙发上拿起薄毯盖在他的身上,她转身进了浴室   “做爱”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接着又写了一行字,就像小学时做过的造句练习一样   寂静无声,字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好像古老的咒语,预示着奇怪的宿命   “我还是喜欢适中点的”,许可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   雷远没功夫搭理他,继续观望,突然间就把望远镜往窗台上一摔,“靠,怎么穿成这样啊”   许可走过去一看,“没什么,很正常啊”   雷远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你小子一边去”表格里密密麻麻的一片,雷远在星期天那一列的最末行,工工整整地写下,“她终于回学校了”路上看见了,连个好脸色也没有,简直是目中无人,QQ也被拉黑了,手机号码也给换了,女人怎么这么绝情呢,个个都是他妈的灭绝师太”   关颖才刚进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还没坐下   关颖柳眉倒竖,从包里掏出一只香橙抛了过去事后回想时,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一种奇怪的无法言明的冲动生平第一次,在他心里滋生出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自卑情绪这种时候,总会碰到熟人,很好笑,也很尴尬”   言兮萝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仿佛他是个傻瓜,“你是说许可和自己的姐姐在树林里约会,还对别人说是他的女朋友”从学生家里出来,她看见许可站在楼下的草坪旁,身边停放着一辆自行车   “来接你啊”,许可拍了拍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来,我载你”   姜允诺看了看那辆自行车,貌似陆程禹的那一辆,铃铛只剩半个,后座已经没了,“或者我骑车,你走回去”,她说   “上来”,许可一把将她拽到面前,作势要吻她姜允诺刚跳下车,一辆奥迪“嘎”的一声停在他们面前半米处   许瑞怀朝他们招招手,“都上车,去我那儿吃饭”   许可担心许瑞怀有其他想法,也不便再推脱,“自行车是同学的,我得先还回去”   “哦”,许瑞怀开着车,“你俩从小就分开,我还担心见了面会生疏,现在看来处得挺好的”   姜允诺看着窗外,“还凑合”   我不在乎,通过什么方式和你相遇   姜允诺抬起头,冲着他微微一笑,眸光闪动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空气清新凉爽,江水缓缓的拍打着沿岸的礁石泥土,她趴在栏杆上似睡非睡   许可,许可,她在心里默念着,你已经睡了么?   “在想我吗?”耳边传来低语浅笑,她被人从身后温柔的抱住   姜允诺俯在他的肩上闷声笑着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摊开手掌,中指到大拇指之间的距离恰好是她半侧的腰围   他低头吻着她的肩,锁骨,而后停在胸前,摩擦着,隔着薄薄的衣物   她搂着他的脖子,言语里带着一丝怯怯的虚弱的抗拒,“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姜允诺这才惊觉,自己傻傻的站了好长时间   早上   三人坐在桌旁吃早餐,都不怎么说话,只有许瑞怀偶尔发动一下报纸发出的的声响   姜允诺把碗碟收进厨房后拿起书包,“我还有家教,先走了”,她看了看许可   姜允诺没有去接那张卡,她静静的等待着   “赶紧的,你给我回法国去”,这位父亲说沙粒幼细松软,仿佛随时都能令她身陷其中,悄无声息的掩埋她,不如,就干干脆脆的埋葬她诺诺,你还小,不了解男人,男人在年少的时候很容易有……生理上的冲动,对身边的异性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突然握紧拳头大声嚷着,“早就没有了,如果不是你们……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你就知道在外面乱来,你以为我们年纪小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林姨都和我说了,我什么都知道,妈妈生了许可以后也不照顾他,你不回来,她就躲在房里哭,她一直哭……你不理她,也不管我们,许可当时才那么点小,不肯喝奶粉,她也不在乎,嗓子哭哑了,她也没听见……”   她的思绪沉入伤感的回忆里她突然觉得好笑,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酸麻疼痛   姜允诺走出公园叫了辆出租走到楼下看见许可和雷远,那两家伙正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许可问他,“你每次堵着人家都说些什么呢?”   雷远说,“我问她想不想一起吃个饭,或者一起走走怎么样……我他妈不知道多有礼貌,她正眼也不瞧我,扭头就走”   许可说,“你就不能干脆点吗,长驱直入,直奔主题”   雷远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你好黄”   许可皱眉,“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和人家说,别他妈又是吃饭又是散步的,没劲”你也帮我个忙”   雷远唠叨,“你他妈玩真的啊,不就是牙痛么,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守门的大爷不在,替他值班的是一小姑娘   “只有牺牲色相了”,许可说着从身后踹了雷远一脚   许可目不斜视一气上到四楼,心里惴惴不安   “谢谢你帮我打水啊,美女……”,她以为是关颖回来了   她睁开眼,有些惊讶,“你怎么上来了?”   “你好些没有”,许可坐在床边看着她   “别,我牙痛”,她含糊的说   “他知道了”,姜允诺垂下眼帘   “诺……”,许可抱紧她,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用力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先离开我”   许可有些不舍的站起身,“我去给你买点药”   姜允诺摇头,“这种药的味道都挺重的,我擦了,别人会问”,她突然想起早上许瑞怀说过的话,心里隐隐的不安,于是忍不住想问,“许可,你,是不是一时冲动……”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许可说,“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他握了一下姜允诺的手,“你要相信我”   “好”,她轻轻点头   “然后他说不打算出国”,关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问我有没有机会重新开始”   “等等”,姜允诺有点疑惑,“他是因为不出国才打算和你死灰复燃,还是,为了你放弃了以前那个无聊的决定?”   关颖可爱的努努嘴,“那家伙罗罗嗦嗦的,不过……貌似是后者”   关颖点着头,“很有可能是周雨那个大嘴巴”   雷远看了她半晌,憋不住笑了,“我找抽啊,我跑去暗恋她?”   关颖觉得奇怪,“你暗恋她怎么就找抽了?”   “那个……”,雷远想了想,“她是我兄弟,我把她当男的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雷远皱眉看着她,突然拍了拍脑袋,“同学,那都是啥时候的事了”,他眼睛一亮嬉皮笑脸的凑近她问,“颖颖,你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注意到我了?”   “雷远,你认真点行吗   关颖柳眉倒竖瞪着他,抬腿就走多了些暧昧,多了些撩拨,仿佛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若即若离的划着圈那好吧”,她结束了通话   许可沿着昏暗的过道急急地向门口走去,途中被人拽住了胳膊他瞥见几个人影朝他们晃了过来,似在找人,于是就说,“你朋友来找你了,好好玩,我先走一步”   许可装作没听见,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不知道能否赶得及说话间,那三个人已经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   许可心想反正也逃不过了,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领,一拳头当面挥了过去   黑暗中不知谁高声喊了几句,“别打了,保安来了”   “快十点了”,言兮萝看了看手表   巷口一片桔黄色的灯光,似乎有个报亭,他一步步朝着那边走过去   出租车缓慢行驶着,不时惯性的向后停辍   阿姨也不多话,利落的关门,上锁   路灯下,无数小飞兜兜转转,虽寂静无声却也热闹   许可看见姜允诺的时候,晕黄的灯光从半空中洒下,她安静的坐在那儿,柔顺的发丝束在耳后,目如点漆,嘴唇是温柔的桔黄色   言兮萝走过来和她打招呼,“姜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姜姐姐,姐姐…… 令人反感的称谓,自从知道她是许可的姐姐,言兮萝就开始这么喊她,喊得很亲热   “什么问题?”他扬起唇角,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姜允诺忽然转身问言兮萝,“你去哪儿?”我以前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怎么和你在一起就变这样了?你看看,还真他妈的挫”,她没好气地捏捏许可青紫的下巴,接着又嘟哝了一句,“至少十四岁之前没这么被人打过……晚了回家不方便,你去学校招待所吧,没钱我这儿有”   可笑之极   许可不说话,她就有点沉不住气无关外表,财富,年龄,也许只是一种心态   背部满是青紫的瘀痕,触目惊心,她不由低呼一声,伸手去摸,滚烫一片塑料袋上印着烫金小字,如同酒店里香皂牙膏的包装宣传   第45章 遗失的过往   清晨第一缕曙光无力的斜落进来,他微微睁开有些干涩的双眼,仿佛做了一个喧嚣而混乱的长梦,却感受着真切的疼痛和疲惫她使劲的抓住床沿,整个人向后退缩   “你什么都不问”,他用下颌抵着她的额头,“究竟是因为生气还是不在乎?”   她笑,“你希望呢?”   他无辜的嘟着嘴,“别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语气透着些卑微   心里的甜蜜顿时凝结成一股郁郁之气,硬生生地堵在胸口   那些人,和他没有任何血缘上的牵扯,只这一点,她就输了,且一败涂地她跳下床跪在地毯上仔细找寻着他终于放过了她,却又密密的吻着她的唇角,她回报他,轻触他的嘴唇,呼吸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总是教她着迷沦陷   由此可见,A片并非万能   姜允诺愣了愣,“咕唧”一声憋不住笑了   “嗯,在这儿”,他兴奋得一声低呼,又抬头问道,“诺诺,是这儿吗,是不是啊?”   他还问,他还问,她恨不得一脚踹了过去   他搂着她,轻轻哄着,“我不动了,诺诺,你别怕”,看她娇弱无力地躺在怀里,心里狂潮翻涌,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她不由细细的打量他,染上情欲的双眼,微张的唇,隐隐移动的喉结,宽阔的肩,坚实的胸膛……漂亮而性感,越发让她痴迷起来这么近的看着她,如此清晰的感受着她,心里荡漾着一种感动,一种幽深平实的感动,细致的牵引着心脏的跳动,仿佛等待了好久,找寻了好久,终于可以填补被空虚浸透的生命,终于可以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人陪伴着自己,告别以往苍白孤独的岁月年少时的记忆总是难以磨灭,就算经历了这么多,仍然无法颠覆而后走回床边,一把掀开姜允诺身上的被子   他抱着她跨入浴缸,四周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浴缸底部有几个绿色的圆形小槽,映着一池的水碧波荡漾,春意盎然而后慢慢的开口,“抬头三尺有神灵,不知道我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她的心里有些木然的疼痛着,拘起一捧清水,看它们越来越快的流失,突然想到一首歌里唱着,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必须承受的,直到这段感情灰飞烟灭   家……她笑着,有些忐忑的笑容况且就要期末考,两个专业的考试爱情是麻药,只能缓解一时的痛苦   “不如叫吃喝嫖赌五人组”,陆程禹闲闲地说,“你丫尽整些有的没的,失恋了找人陪你喝酒,谈成了又要请客吃饭,我那点钱都被你敲光了,我是没有了,你找许可要去”   “姜姐姐”,言兮萝喊她,语气显得无比相熟,“许可的伤好些没有?”   自从那天以后,言兮萝再没主动和她说过话,就算在学校里遇着了,也是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姜允诺还挺高兴,心说用不着再去和她客套了   啧,女孩之间的小九九就是多   “我坐这儿,这儿有电扇”,他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珠,搬了个凳子硬是挤在姜允诺身边坐下,才又笑着问,“说我什么?”   桌下,他的腿悄悄蹭过来   许可的心里一荡一荡的,右手拿起面前的酒瓶灌了一大口,左手臂迅速滑过她的腰线,背脊,搭在她的椅子的靠背上谁都听得出,他虽然是笑的,语气却是不悦   却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   最后大家一至得出结论,眉眼不像,嘴和下巴却是……形神皆似   周雨嗤笑一声,“那才叫没出息呢?被人牵着鼻子走,一点主见也没有,净围着个男人转,那算什么事啊”   关颖倒是毫不在意地笑笑,“喜欢的东西为什么不去抓牢了,谁说女人就该站在原地等啊,咱们也该积极争取不是?尽力了,却不能在一起,那是没缘份,也怨不着谁了”   姜允诺俏皮的竖起大拇指   关颖接着又说,“我们这种专业,出去混一圈也行,与其花时间赌气,倒不如好好准备,争取捞点奖学金,少给家里人添麻烦”我现在看不进书,只好去抓男人了”,说完约了男友拿了饭盒,直奔食堂   每个人,再有智慧再能折腾的,也不过是命运砧板上的鱼肉而已而这种想法,是她曾经最不以为然的   想到这儿,她的情绪就变得消极   这,便是答案了   关颖突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她在前面和几个女生聊天,他和陆程禹落在人群的最后   以为,就这样了   他却停滞不前,嘴里咬着烟卷,在原地站着,静静地等她   待她走近,他突然一口烟喷在她的脸上,引得她连连咳嗽   却听见他说,“什么时候,我才能对别人宣布,你是我的”   虽然害怕,日子却还是要过的   仿佛一场灵魂之间的较量,如影随形,摧毁心智   他们越来越多的时候想要在一起,愈加的投入进去,把自己忘却在另一个世界   他低声说,再等我一年,一定要等我   周围的视线让她很不自在,她微微点了点头便跑了进去她却听见一个低浅而清晰的声音说道,“变态”   他是一个极端的人,所以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当人们深陷爱情的欲望之中,又何尝没有过毁灭性的念想,只是理性使他们脆弱,而无法步入诗人绝望的疯狂之中   姜允诺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墙角的蜘蛛网粘染着尘埃,裹住细小飞虫的尸体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关颖有点头痛,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净顾着争论这些后来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居然发现这两人看起来还挺配的”   视频里的女主角倒是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   这种淡泊如水的平静,教跟前的这几个人看起来不是坚强的表现,反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宣泄如果只是学生在校外同居,或者在学校里有婚前性行为,被人举报,顶多只是记过警告   党委书记看着姜允诺没说话,脸上厌恶的情绪不加掩饰   意料之中   书记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都闹成这样了,还有脸说这种话,现在的孩子真不简单,也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系主任接着说,“你弟的事情,他们系会和学校开会商量,听说他成绩不错她慢慢的走上最顶端的台阶,虚软无力的坐下   等到看清来人,她才惨然一笑,说,“你怎么来了?也是来骂我变态的吗?”   第49章 盛夏的果实   陆程禹修长的身影立在姜允诺的身畔   “哦”,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好点没有?”他问   “你说呢?”她笑着反问,“被人当作疯子,你说呢……”   陆程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他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向不远处   的操场   他说,我爱你   她没有一点力气,只好由着他   姜允诺心里酸楚,便去安抚他,用嘴,用牙齿,用伴随着唇舌纠缠,逐渐急促的呼吸   心软,原来也是一种习惯   “让我进去”,他在她耳边气喘吁吁的说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行……”她不堪承受的跌落在地   她抬眼看他   “不见了”,他开始着急,“房产证明,我明明放在里面的”   他一声不吭   他突然“啪”的一下把信封摔在桌上,“被许瑞怀拿走了,一定是的”,他缓缓的在床边坐下,用手抓着头上的短发,“一定是的……”   两人都默不作声,房间里静悄悄的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他低垂着头颅背对她曲膝坐着,脸埋在手臂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激情在黑暗里迸发,他说,真想现在就死了   四周一片白色,病床上的人陷入昏迷   两周后,许瑞怀的意识逐渐恢复又过了几天,他已经可以半靠在床头吃一些流食,只是口齿有些不清,双手也禁不住地抖动他暗自观察着自己的这一对儿女,努力配合医生的治疗,只求快点好起来   终于等到一天,虽然他仍被要求卧床休息,却已能够独自进食,并且话也说得利落了,他将正在洗衣服的女儿叫到跟前,“诺诺,你过来一会儿姜允诺倒有些不自在,此时的许瑞怀,是一位慈父该有的样子,很陌生有件事,就连她也不知道的”他顿住,似乎难以启齿,犹豫片刻,才下了决心,“算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姜敏一直以为,你是抱养来的孩子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可是,爱意缠绵终究敌不过尖锐的现实”他突然抬起头盯着女儿,口吻不容置疑,“诺诺,你走吧,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离开你弟弟他跪在那里,背脊却是挺得笔直,神色里并没有丝毫的扭捏,目光坚定姜允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冲许可大声说,“你还不快起来,他不能再受刺激,会出人命的”   许可慌忙站起身,按响床头的电铃,病房里顿时混乱一片   姜允诺看着许可额上的青瘀,“以后别再这么傻了   她向后退了几步,站在离他稍稍远点的地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他””他一字一顿的说”   他要吻她,她拼命的躲开   雨滴落下来,密而急促,泥土里扬起细小的尘埃   姜允诺:我不是这么想的……如果选择和他在一起,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如果哪一天,他不爱我了,我恐怕……连这条小命都会没有的,所以,还不如没有结果你这是误打误撞使出的杀手锏你不相信爱情,连带自己爱的人也不相信了   关 颖:小姜过生日那天,不是你让我给她的吗?   陆程禹:(显然已经不记得鸟   姜允诺:(紧紧地抓着机器猫)晚了……我要走了   (四个人闲聊了几句后,姜允诺推着行李进去了)   关 颖:许可真不来啊?   雷 远:联系不上,手机关了   只是,火花的生命何其短暂   言兮萝顿时觉得沮丧   他一言不发,只是抬头看着门外的天空,不复往日的碧蓝   言兮萝怔怔的,眼眶泛起酸涩,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林轩,你出来吧,我,我想见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忙乱   门边的花坛显出湿漉青白的轮廓,从前的某个晚上,有个女孩傻傻的坐在那儿,一直一直等着他……   回忆被雨水肆无忌惮的冲刷,带来思维的空洞,仿佛一个时代的结束   他记忆中的夏天,永远是离别的季节她到达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隔壁的室友正在开Party,黑色沉重的低音炮搁置在走道里,年轻的男女们或抽烟或端着啤酒在小客厅里大声说笑,饭桌上放着土司火腿,还有几块剩下的批萨,厨房的门上贴着举行Party的通告随后几天,两人会在厨房里遇见,多半是法国人在烤土司,中国人在煎荷包蛋,芳邻会用眼角冷冷的扫她,大家都不说话一次,她心不在焉的煎着鸡蛋,有那么数十秒的时间元神出窍   “喂,你在做什么?”芳邻夸张的用手掌扇着风,“都快着火了   就这样,姜允诺和北北认识了她甚至很少和朋友联系,无论哪里的   北北只说了句“没关系”就不再打扰她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一直捱到了开学,她甚至连课也不想上,有好几个早晨,都是北北在外面捶门才把她从床上闹了起来会遭天谴的,一切都会报应在孩子身上”   姜允诺问,“男的女的?”   北北说,“那女人,那个婊子   北北开始抽雪茄,桌上堆着漂亮精美的雪茄盒,她说,“免费的,从我们家店子里偷来的,……我爹妈不会说我,总比大麻要好……”   两人在客厅里熬夜看书,姜允诺心里不痛快,也学着抽起了雪茄北北却来了兴致,嚷着要陪她过中国年,还要吃饺子   “力气活,还是我来和吧”旁边有人说中文,是那个亚洲人他们互相往对方身上撒面粉,嘻嘻哈哈闹成一团,每个人身上头上都有些白色,只有那个中国男人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为他们煮饺子可是这次,她一点也没觉得吵,心里空荡荡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一个会行走,会说话的稻草人?强劲的鼓点撞击着耳膜,她恨不得让这些声音把剩下的空壳填满进去之前,她指着桌上仅剩的一盒雪茄悄悄对姜允诺说,“选吧,男人还是雪茄?今天是你们国家的新年,你先选她似乎陷入了一种困境,急于找到突破口却久久不得天空阴霾,阳光罕见,北风肆虐,冬雨绵绵,城里的商厦早早的打烊,一路走去,冷冷清清   就算放手,生活仍是压抑的,她很羡慕北北,即时失恋也充满活力   她害怕失望多于希望,因此决不会全身心地投入,她永远给自己留着退路一般说来,这样的关系可以维持得相当好,但他们体会不到那种以感觉为重心的关系当中的诸般起落   北北等待着她的下文,然而没有下文”   两年前,陈梓琛硕士毕业,学的是经济,语言不太好,工作难找,就和几个朋友一起合伙注册了家贸易公司,勉强解决了工作和居留的问题两人闲聊之间,他问起北北的情况,听说她在巴黎银行找着了位置,不免有些感叹,但是言语间并未流露过多的艳羡   陈梓琛是个极为认真的人,从擀面皮,包饺子,到现在教她滑雪,处处透着一丝不苟好在他的教学方法还算得当,姜允诺学起来小有成效那坡道从下面看上去又堵又长,到了上面,眼前只有白雪皑皑的一片,上面零星散布着细小滑行的轨迹   一种无路可退的感觉   心噗嗵噗嗵的跳着,最害怕的时候,想起的仍然是他   四年的时间,太过短暂,以至于无法忘记,曾经沧海一粟般更为短暂的相聚   “没死,也没受伤,”她呵呵笑着,抱着滑雪板往山下走去,“等会儿坐缆车上去再滑一次,够刺激   姜允诺工作了,和计算机打交道多过和人的,薪水不错,就是有些乏味偶尔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到气质阳光的男生,高瘦的身影,黑色短发,心里会跳出另一张出色的容颜,只是这种希翼从来没有变为现实   打着这样的幌子,他们在一起渡过了两次圣诞节,三次春节   在车里,他帮她解开安全带,顺势要吻她多少年过去了,她却摆脱不了这种冲动的个性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哪会不知道“现实”二字的含义”   他们去拜访姜敏,陈梓琛执意买了些礼物,但是他没想到,未来岳母的生活竟会如此挥霍,他带去的水果篮和葡萄酒被搁置在房间的角落里从姜敏的穿着到房间家具的品牌,在他看来极尽奢侈,而且她也算不上有钱人   “一转眼,你也要成家了,”她感叹着把其中一枚戒指放在姜允诺的手里,“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不值几个钱,我一直想把它们留给你们,就像她当年那样”   姜敏笑了笑,把另一枚戒指放入缎面的小袋子里装好,说,“那孩子,也该到了结婚的年龄”姜允诺不愿去接那只袋子,“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就当面说清楚”而且,她也不会再跑回去见他读书不成,当兵不成,一个小女孩整日呆在困苦的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她说   她把两枚戒指都放进那只袋子里,过一会又掏出来看一看,都是一样的尺寸,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竟然刚好合适   陈梓琛不免笑话她,“你的戒指已经够多了,我送你的怎么不戴?”   “哪有很多”   “那哪儿成啊”,陈梓琛反对,“那么一大家子人过来也不方便,再说可以顺便回去把酒办了所谓默许,言语上并没有明确的应允,却带他去见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同意一起回国看望他的家人   然而对于这一切,他的未婚妻如同旁观者,不抗拒也不如他这么积极陈梓琛起床以后,常常看见她独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看书,或者闭上眼睛假寐他这几天正巧在北京,你俩可以好好谈谈   办公室里,一位男子正在批阅文件”   男子随口问道,“华兴贸易?哪里的?”   “李经理介绍来的,陈先生刚从法国回来,他……”   男子这才抬起头来,“一起来的有几个人?”   “两个人,李经理也来了窗外飘着雪,天空的色彩迷蒙阴沉,在淡蓝色的火苗映照之下,一张年轻英俊的容颜在玻璃窗上隐约浮现”   陈梓琛也不由莞尔,却见刘鑫哼了一声,“李经理,您这话说的挺有见地,都说人不可貌相,更何况只是一个名字,您大名李来运,敢情这手里的钱是中了五百万得来的?我懂了,做生意这码事,运气排第一,实力其次,”刘鑫说着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李哥,你这第一桶金不会真是这么挖的吧?这么好的运气,做兄弟的来借借光成不?”   李来运脸上的表情立马就不太好看他瞥了一眼门边的玻璃隔窗,外间灯火辉煌,仍是一副忙碌的景象,当老板的不挪窝,下面的人也不敢就这么大剌剌的走了   他的生活,日复一日,便是如此忙碌几天过去,他一再斟酌比较,却无法作出一个明确的决定你看看,你为别人考虑了,别人什么时候考虑过你?就算是至亲的人,面对利害冲突时都会再三犹豫权衡,更何况那种肤浅易逝的男女关系”   当时,许可的脑袋里乱哄哄的,许瑞怀一席话说完,他却只听清了其中几个字,“……说走就走,不留任何余地……”   许瑞怀看着儿子一脸迷茫的神情,完全不似往日的飞扬跳脱,心下多少有些不忍,于是缓缓说道,“你还年轻,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我也不逼你,你自己会慢慢想通的   也许,只是因为近乡情怯”   姜允诺“哦”了一声,表情有些怔怔的   “要不要回去见见你父亲?”陈梓琛问她“我们之间,已经很陌生了,见了面也没话可说   半响,他用手点了点纸上的一列数据,“纯碱的价格还行,脂肪醇的就低了点”,说着,他把文件夹扔在桌上,不再去看”   许可没作声,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在桌上轻轻的敲了敲,才说,“别忙回绝,先吊着他   许可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刘鑫回神,“有,”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收据,“头儿,我最近可被放了不少血,那姓李的真把自己当美食评论员了,换着法子吃,今晚还有一顿,我都快找不着地方了”   “哎,想去也去不了,”刘鑫一边走出去一边嘟哝,“今晚的饭局多了两个女人身旁的男人,手搭在她的腰间,手掌的长度几乎遮住她的半侧腰围陌生的诱惑里,却抹不去熟悉的感觉   他的心杂乱的跳跃着,期盼伴随着惴惴不安接踵而至   陈梓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一时间,她无所适从   席间,陈梓琛坐在她的身旁,他坐在她的对面,谈笑自若”说完,侧头看了看姜允诺   姜允诺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此时只好装糊涂,充耳不闻,低头吃菜   刘鑫在一旁看了暗暗称奇,心想老板今天是酒瘾上来了”   李来运的老婆对自己老公说,“你看看人家,相敬如宾的,哪儿像你啊”   李来运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能和人家新婚蜜月的比吗?”   几个人都是一笑而过   陈梓琛说,“最近这票还真不好买……”   许可侧头对刘鑫说,“你明天把我和张秘书的火车票给他们送过去,你也一起回去,顺便带他们去厂里转转   陈梓琛忙说,“那怎么好意思……”   许可抽着烟,他随意的弹去香烟上的灰烬,说,“没事,我这儿的事情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办完,你们先回吧”后面一句话是对姜允诺说的,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任何称谓”   姜允诺暗自叹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刘鑫觉得自己的老板喝得有点高了刘鑫跟了他好几年,总结出如下规律,许总不想说话的时候,要么是在埋头工作,要么就是喝醉了   望向声源处,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双腿曲起,两手抱膝,旁若无人的哭泣,片片雪花落在她发间、肩头,堆积薄薄一层,却平添一份我见犹怜之感   女孩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见离她十米远处,一个黑衣男子静静的守着她,却不上去安慰,任凭飞雪打在身上,落入颈间,冰凉入骨,他却仿若未觉,只是那样专注的凝睇着女孩,仿佛这是天地间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为什么要订婚?”女孩轻轻问   姜允诺离去的脚步一滞,脸色蓦地苍白,血色尽褪”女孩情绪相当激动,“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   “小羽,我是你——亲哥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进姜允诺耳中,让她几乎心口疼痛了起来,脑中翻腾的都是可可,可可的笑容,可可的眼泪,可可的哀求,可可的绝望——心像被人纠紧了,痛得窒息   女孩扑进他怀中,狠狠将他抱紧,“范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男人语带怜惜,却显得异常清冷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你从不对我说谎,为什么现在要骗我,你可以不爱我,可以不要我,却不可以骗我,你可以移情别恋,可以去和那个女人订婚,就是不要拿这种拙劣的谎言搪塞我……我会承受不了……”女孩呜咽着,双手捂住耳朵,拒绝去听她的年轻,甚至还没经历过挫折,这样的幻灭,会促使她成长吧   姜允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揉了一下   在男人亲吻她脸颊时,那抹笑容很快隐没,变成了原先的哀伤,眼睛依旧没有焦距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放下行李,陈梓琛和在法国的合作伙伴打电话,姜允诺无所事事,便站在窗旁看雪景      她睁着眼睛等到天明,心说,姜允诺,你又犯傻了么?还是一直就没明白过?      虽说地球是圆的,兜兜转转的,但这事也太凑巧了点她无法,只是说,“随你吧      他们来到许瑞怀在江边的住所,没人在,陈梓琛扫兴而归”      “她还要给的人傻小子生傻小小子”雷远倒是满不在乎”      三人又说笑了一阵,谈论起婚礼,各自的工作,共同的朋友,唯独没有提到许可”      关颖笑话他,“丢脸丢到家了,有你这么找人要钱的吗?”      雷远嘻嘻哈哈,“人家老弟现在成大款了,要不咱们宰他去,这小子在学校那会儿没少找我借钱      雷远开着车,微微摇了摇头,“这事不对啊?”      关颖问,“怎么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该婚的也要婚了,怎么还是提都不敢提呢?”      关颖回过神,“这种事谁会好意思说?又不是一般的恋人,分手了还可以做朋友这么多年飘泊在外,虽然和姜允诺不曾见面,但是两人也常通过网络保持联系      这天中午,陈梓琛约了刘鑫,和姜允诺一起驱车前往位于市郊的工厂黑色羽绒服,下面是旧色仔裤,裤脚搭在低帮皮靴里      忽然之间每每看到这些人,沈清河都会连连摇头,“年纪轻轻的,不想着怎么去赚钱,就知道惹是生非,都指望着天上能掉下馅饼!”      许可看着黑压压的那群人,似乎并不在意,“快过年了,他们不来闹腾一下,倒是奇怪了最难缠的却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以及那么两三个贪心不足的地头蛇土皇帝      许可对姜允诺和陈梓琛说,“今天不巧,车间停产了,让小刘带你们去办公室里坐坐,我先过去看看许可俯身拾起一把被人丢弃在路边的铁锹,拿在手里掂了掂,就和沈清河一起往那边走去      姜允诺看见他手里握着铁锹,心里突突的跳着,不由自主地说了声,“许可”此外,再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没事,”他说,“上楼去吧,外面冷作出决定以后,许瑞怀曾拍着他的肩膀称赞,“这才像我的儿子,不怕你没那能力,就怕你没胆量做沈清河在业内打拼了三十余年,经验人脉都不在话下,当初来这儿也是受命于危难之时该企业本是从建国初就成立的老厂,也曾有过红火光辉的岁月,现如今由于经济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中难以避免的深层矛盾,却变成了本市大中型企业里的一只烫手山芋,依靠原本的力量早已回天乏术”      沈清河哈哈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够爽快”      许可点头答道,“不错”      也许是相似的处世观念,许可和沈清河相处的极为投缘,遂结成忘年之交沈清河对于这位不到而立之时的年轻人很是赏识,说他聪明能干,又不乏宅心仁厚,颇有些儒商风范      此时,许可和沈清河站在人群之外,保卫处的几人被团团围住,推搡吵闹,争执不休,村民模样的人大声嚷嚷,“叫你们老板出来,快出来白纸黑字的,你们都是签过合同,怎么现在又跑来闹”      许可点点头:“谢谢我看你们找谁闹去?”话音未落,工人们就围上来一把拦住牛二      沈清河拍了拍许可的肩膀,低声说,“看看,肯定是他们村村长,兔崽子他叔挑拨的,无非想捞点好处      待走近了,许可问,“怎么不去楼上坐?”      陈梓琛笑道,“刚才在上面听见吵得厉害,我们就下来看看,你姐姐担心你”      许可看了姜允诺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是吗?”      姜允诺似乎有瞬间的忡怔,旋即若无其事的笑笑,“你有朋友过来,你忙你的,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看”      陈梓琛尚未开口,牛二的叔叔就嘎嘎笑了起来,“哎哟,许总你太客气了,这种天气吃狗肉是最好了,补啊!”      许可笑道,“吃狗肉没意思,咱们找家做得好的店子,吃鹿肉,喝鹿血,才是大补陈梓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继而笑道,“看来你老弟是这儿的常客她离开的那样匆忙仓卒,仿佛想把那个人远远的抛在脑后,想要从此忘记他的一颦一笑,忘记刚才他把手搁在其他女人腰间的那一幕一直以来,他忙着工厂,忙着应酬,忙着敷衍这些无聊透顶的混蛋,透支着精力和时间,透支着脑海里的空白画面,此时却发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刘鑫看自己的老板神色不愉,打起十二分精神,赶紧应承她也是个有点烟瘾的人,读书的时候,除了那一本接一本晦涩的心理学原著,便只剩下香烟做伴      许可拿着打火机点烟,略低着头,双眼微阖,额角短短的发丝垂落,淡淡的阴影之下,是轮廓分明的脸以及出众的五官      周小全笑道,“我的意思是,类似的游戏都是不错的减压方法,人嘛,总需要找一个宣泄的渠道”      这句话,周小全在心里品味了良久      通过数次的接触,周小全可以确定,许可的姐姐对他的生活有着不一般的影响,甚至于多过他的双亲      周小全说,“如果来访者不配合,治疗的效果不会太理想”      许可扬了扬唇角,突然问道,“你不是单身吗?”      那个瞬间,周小全的心脏跳得比寻常要激烈,竟一时语塞”      周小全靠在沙发椅上,抱着胳膊打量他,在心里,她算是彻底掐断了某些若有似无的想法可惜了她对鲜花的喜好,似乎与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太相符周小全追问之下才知道,那个女孩也曾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但是按时间推算,早已经毕业了当时周小全还说,“同城的华人圈子能有多大,指不定都认识呢,我叫人帮你打听打听”他淡淡的说出这个名字,没有拒绝,也并没任何急切地表示忘了当时是什么感觉,他只剩下可笑的自我嘲讽她明明是个活得恣意而粗糙的人,却偏偏喜欢上了细致的事物,比如说工作,比如说现在      这一下就勾起了周小全的好奇心,她搁下茶壶,一时没注意轻重,紫砂和玻璃茶几之间放出清脆的响声”      周小全送他到门口,靠在门框旁看着他      许可走出去按电梯”      “去死有些事情明明努力了,却看不到一丝希望周小全是个不错的女人,漂亮,开朗,细心,也会装糊涂,和她相处起来实在是轻松,没有压力      可是      仰靠在椅背里,他点了一支烟,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于是,他也就真得笑出了声来      因为之前在工厂里遇见许可,被告知,许瑞怀去了马来西亚旅行,陈梓琛也就不再在她的耳边唠叨要去拜见未来岳父之类的话语姜允诺觉得奇怪,不由问他,“你在这儿有很多朋友吗?”      陈梓琛说,“是啊,有两个大学同学,还有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把你们家那一位带过来看看,我们都还没见着呢”她说得不算直接,姜允诺却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更不好拒绝,于是叫了陈梓琛一同前去”      “犯错误了啊,该打”雷远拍了拍她的脸,又安慰说,“咱们一次请完了更好,省得麻烦”      关颖看了她一会儿,问,“就这样啊?”      姜允诺笑道,“能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该断的早就断了”      说话间,门铃被人按响了,雷远去开门,外面站着陆程禹和许可,两人和屋里的人打了招呼,说,“碰巧在楼下遇见了”      周小全拍了一下许可的肩膀,笑道,“没别的本事,就会泼我面子”      雷远笑道,“这话用得着你说吗?你小子别一见美女就犯晕”      周小全笑不可遏,连连说,“许可这人脸皮厚,大家别介意哈”      陆程禹摆手,“不介意,老早习惯了      他说,就算在中间隔了块大木头,我也能比你切得又快又好      姜允诺拧开冷水洗手,冰的刺骨”      雷远挥挥手里的遥控器,“就来就来,马上完了”      周小全逗她,“赶紧生一个,都说做了父亲的男人才会开始步入成熟”      周小全笑道,“怎么活,要死不活呗,这个答案听着受用不?”      “受用受用”,雷远连连点头,“就不知道咱们许大少爷吃不吃这一套”      雷远说,“难怪啊,你小子当时抱着弗洛伊德的书看个没完,跟傻了似的,我就说么,那老神仙写的书既枯燥又夸张,刁钻古怪的很,看之前还是一正常人,等看完了以后心里是阴云密布啊,想着什么都不对劲,都觉得怪异”      周小全点头,“他写的有些书看看就行,千万别当真”      陆程禹说,“他的很多想法在当今确实被批判的厉害,但是再怎么着也是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现代心理学奠基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吧”      关颖不由轻轻咳了一声咱们对新人还是要多鼓励,不然以后没地方蹭饭了”      关颖端着排骨放进微波炉里转了转,心想,这叫什么事啊,红烧变干煸!      周小全的视线在席间滴溜溜转了一圈,猛然间灵光闪现”      “拉我做电灯泡,还是上千瓦的,我怕会被人灭了”      姜允诺不明其意,自顾自的说,“邻居的小家伙,才一岁多”      陆程禹笑笑没吭声,果然瞄见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过来一时间,车内只剩下两人,车速缓慢的时候,她几乎能听到大片的雪花落在玻璃窗上的声响      “还好,”姜允诺稍稍坐直了身子,“老样子,”她希望能多扯出一两句闲话来,使劲想了半天,才说,“她让我带样东西给你      前面的车队以龟速前进,许可没说话,转过头去开车”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终于,男女主持人聒噪的声音适时地充斥了整个空间,那些二五不着调的冷段子在此刻让人觉得无比可爱      姜允诺悄悄地松了口气,不知不觉紧握的手掌中早已汗水淋漓”他说,“人行道上已有薄薄的积雪,她走得很慢,细细高高的鞋跟,总是让人不放心的      “喂      “姜允诺      “谢谢”      他俯身下去,说,“抬脚”      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帮她脱掉鞋子,然后把鞋跟拔出来      姜允诺看见陈梓琛的时候,他已经快要走到跟前,而她的手,就这么保留着一丝许可身上的体温,随后便轻轻地挪开”      许可看了姜允诺一眼,“太晚了      陈梓琛笑了笑,“我就是这么问问然而,她却觉着害怕      人类的欲望,最初一点一滴的流露出来,逐渐的,会覆水难收      室外的积雪越来越厚,据说是50年一遇的暴风雪即将来临      不知是谁打来了,就见陈梓琛在那儿连连称“是”过了一会儿,他合上手机,对姜允诺说,“朋友进了医院,我得去一趟,你先去你弟那边,我看完了朋友就过去,”随后把文件袋塞进她的手里,“这里面是拟好的合同,你先带过去给他看看”      姜允诺尚自踌躇着,陈梓琛就已经心急火燎的下了车      一旁的刘鑫见老板神情阴郁,颇觉得奇怪刘鑫猜度着,厂里还压着一批货,没敢运出去,就是担心在这种大雪天里出状况,不会是客户那边催的急了吧?      “有姜允诺的电话吗?”许可突然问他      许可看了看刘鑫的手机,那串号码之前很不嫌麻烦的标注着“陈海龟未来老婆”几个字,许可从来不知道,姜允诺是这么没有存在感的人四周飘散着方便面的香辣味道,她原本还不觉得饿,此时却开始怀念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红油牛肉面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姜允诺起初讶然,而后又觉着挺逗但是这一切却被晦涩的情感和刻骨铭心的经历匆忙掩去,深深埋葬,教人不忍回味      她曾悄然回首,看见他坐在雨中的长椅上,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苍老的来临      那一端,那个人问,“你在哪儿?”      她咽咽唾沫,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快告诉我车牌号”      她心里一时堵的慌,握着电话不出声,睁大眼睛朝收费站那边看,却看不到她想见的      “嗯陈梓琛走了以后,她旁边的座位便一直空着两人都不说话,安静的吃着面包他的头发看起来湿漉漉的想要极力扼制住这种千丝万缕的情愫,怎奈它们令人羞愧的无孔不入      正值胡思乱想之际,听见他说,“遇上这种天气,就不应该过来”      他又阖上了眼,没再说话      他却仍是醒着,低声拒绝,“你自己盖着 第63章 芝麻绿豆事[VIP] 一觉到天明,这次姜允诺睡得极为安稳她微微抬头,目光只落在他的喉结处,再不敢向上移去      许可把她带到自己的临时住所一居室的空间显得空荡荡的,只放着床,沙发以及桌椅      中午,刘鑫为她送来从食堂里打来的饭菜她自己的衣服有一股烟味夹杂着方便面的味道,实在不想继续穿在身上,因此早早的扔进了洗衣机,之后又搜罗了一圈,从房里找出了一大堆衣物,男人总是有积攒脏衣服的嗜好刘鑫暗想,这姐弟俩的年纪应该换一换,看上去才更搭一些想起刚才看的报纸上说过,这样罕见的暴风雪天气还会持续数日,不免又有些心慌意乱      姜允诺看见许可面色苍白的靠在沙发上,无精打采,便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姜允诺摸了摸他的额头,略微有些汗意,温度退了一些      他突然抬起手,将她摁倒在自己的胸前,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只是几秒的时间,她便发觉,内心的防御变成了泡沫,身体颤抖着,某一处的记忆已悄然苏醒      她慢慢的躺回床上,一宿未睡她突然觉得这样子不对,于是用了很多牙膏,拿了牙刷在嘴里使劲地刷着”      他对她微笑着,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又仿佛他们还似曾经那般的亲密      新闻里说,未来几天里,降雪量会明显减少,天气也将逐渐转晴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64章 油盐酱醋茶ˇ  许可不忍看到姜允诺的窘迫,终是放过了她      “有没有吃的,饿了”他说完了可以顺便带点菜回来,他们家附近就有菜市场      陈梓琛,她突然想起这世上还有这么个人来      转眼间到了中午,沈清河打了电话来请人吃饭”      姜允诺心想,这辈份可真够乱的许可玩这个当然不在话下,脑瓜灵,出牌快,牌风也好,不骄不躁的沈清河在厨房里喊了好几次,“别闹脾气惹人笑话啊      姜允诺原本是看牌的,目光却总会被许可给吸引了过去      沈家的儿子正带着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点炮竹放焰火,看见了她便叫“姐姐”,还说,“姐,你站开一些,这个响着呢!”      姜允诺一看,二踢脚,于是笑道,“几个一起点,更好玩儿      有四个的火引比较长,姜允诺把它们捻成一股,放地上搁好,点火      急忙转身避开,却是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赶紧帮她捂住耳朵      他仍是轻笑着,“怎么不是,我还不了解你么?”      然后该说些什么呢,她想了想,什么也没说,低头看自己的脚碍于今天有下属在场,沈清河对许可仍是以“许总”相称,若是在私底下,多半直呼其名,毕竟两人的岁数差距摆在那儿,又相交融洽只要您一句话,做兄弟的怎么会推辞,何况是叫了我来好吃好喝做事业的,就该有点脾气,活得那么憋屈有啥意思”      “不错,”许可笑道,“男人嘛,跌倒一时不要紧,可不能一辈子受制于人,不然过得没劲!”      沈清河点头,酒盅一抬,“大伙儿干了”      桌旁的几个男人轮番敬酒,许可一连喝了好几杯姜允诺看在眼里,不由担心,但见大家兴致正高,也不好明说,只是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服      许可侧头看她,眉宇间笑意绻缱,她心里一动”      张琳看看许可,又看看姜允诺,称赞说,“这姐弟俩感情真好      许可倒是不甚在意的笑笑,没说话      只听见张琳接着说,“我这儿有一个不错的人选,觉着和许总还蛮般配,是我朋友的女儿如果许总有时间的话,我帮你们联系一下?”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65章 心比身先老去ˇ  张琳在饭桌上说是要给许可介绍女朋友”      姜允诺笑道,“我也不清楚,这些事他从不和我多说,不过前几天倒是见过一个,可能就是吧来这里之前,她便带着它      她把装着戒指的锦囊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      接过锦袋的瞬间,他的脸上表现出一种迟疑,又像是一种抉择      姜允诺低头看路,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她说,“不是让你自己留着,是要送人的,比如……周小全”      他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那是谁,也许是她,也许不是,也许谁也不是周小全……也是挺不错的女孩子”      她心里一滞,什么也不想说了,嘴里敷衍着,“嗯,很不错      他的气色不怎么好,许是因为喝过酒,又一整天都没吃药她气恼的瞪着他,并没发觉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没人接”      她不想搭理他,双手撑在窗台上,仰望着外面的夜空,月朗星疏所以,适不适合的问题,我很清楚陈梓琛这么个人,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就把他给看透了,如果再多点运气,会是个不错的生意人,心思灵活得很,就你这样没啥心机的,还不得被他摆弄      姜允诺关掉电视,“晚了,睡觉      关了灯,却没那个容易睡得着尽管气温有所回升,仍然使人感到阴冷这是一种徘徊而胶着的状态,就仿佛脚下的泥泞,拉扯着粘连着,不分明不干脆,让人心生厌恶      售票处的大婶问她,“几点的?”      她想了想,“一小时后的还有吗?”      “没了,中午的还有”      把车票塞进大衣口袋里,时间还早,于是去了菜场,买了一堆菜然后去到旁边的小药房,挑了些常用药品,这才慢悠悠的走回家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买了今天的车票?”      “嗯”      两人进了屋,姜允诺把大衣挂在暖气片旁晾着,许可拿了条干毛巾走过来      “不好擦干的,我等会儿去洗洗”她低声说我明天回公司,顺道带你回去他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门被关上缓了半天,才觉得好受了些呆呆得坐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把先前买的菜往冰箱里分门别类的搁置好,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许可……”      心底传来闷闷的疼痛,她又重复着,“许可……”这两个字,便是伤口所在了      站在花洒下胡思乱想,直至冲刷在身体上的水变得冰冷刺骨,她才蓦然回神      瞪着那毫无道理汹涌而出的水柱,她愈加的烦恼,眼泪便如这水一样倾泻而出,仿佛要把这几年攒下的心绪一股脑儿的全部释放”      他暗自叹息着闭了闭眼睛,答道,“可能是里面的橡胶圈老化了,换一个就成”      他站在外面,眼看着门轻轻合上      浴室里灯光昏暗虚弱,门外是明亮而真实的天色,他伫立在门边,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接之处,她看不清他的眼,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那水声听在耳里,犹如雷鸣,轰然不止      他稍微直起身子,并不去强迫她,只将手轻轻握住她细致的腰身,待她浅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才又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追随过去,含住她的嘴唇”      “放开我吧,”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求饶      她的脸颊还泛着漂亮的红晕,却刻意僵直了身体,极力想要回复之前的生疏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深深的呼吸着      “忘了我吧      “是啊,”她平静的说,“定情信物,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戴着,天天戴着,吃饭,睡觉,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怔忡之际,她隐约听见一道极其细弱的声响,似乎跳跃着滑过外间的地板,清脆的撞击着,滚动着,最终被沉闷的水声所掩盖      她却忘了,在他的性格里,有过她曾讨厌又难以防范的恶劣因子,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它们由最初的表征现象进化为如今不易觉察的内在危险      长久以来试图淡化的愧疚,突然之间被人从深埋的心底毫不留情的挖掘而出,她看着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罪大恶极,犯下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过失,以至于更希望听见的是咬牙切齿的诅咒她想同他一般谈笑自若,可是远远做不到      太多的话语哽在喉间,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生活太过蹊跷,简直不遗余力的将她抛入一个又一个怪圈,任凭她的理智不断挣扎其中      可是,他却再次将她搂入怀里,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项,她避而不及,只能靠在他的肩头低泣”      她咬着下嘴唇,再不敢轻易的说任何话,烦忧而无助的看了他一眼,又微微低下头去      他用力地困住她,解开了最后的束缚,握住自己直直的抵住她,丝毫不给予犹豫的机会      心脏仓惶的急速跳动,她不由看向门外      她直痛的泪眼迷蒙,一时惊喘连连,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坚韧的胀痛几乎超出了她极限,霸道的入侵让她不敢移动分毫,她几乎哭泣出声:“出去,快出去……”他仍然穿着长裤,而她却不着寸缕,双腿夹在他的腰间      轻轻地跪在床边,用手把那薄被一点一点地掀开,慢慢褪到她的脚边      她似有醒动,嘴里轻哼了几下,在床单上微微磨蹭着身子,他便停下来不去碰她,在一旁吸烟,静静的瞧着      没多时,她又熟睡过去,慵懒而柔顺的横陈在他的眼前,毫不设防      “弄疼你了……”他轻啮着她的耳垂问道,身下的动作克制而缓慢      身体里涨得难受,心里悔恨之意又起,她急得反手过来推他,却是怎么也推不开,只好去掰他扶在她臀上的手,依然不见半点用处      她直起上身,想尽量挪到别处去,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分毫不让的跟着黏过去,直将她迫到床头架跟前她烦得要命:“我们不能这样……你每次都这样……”      “扶好”他从身后密密实实的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认真地说,“我们要一起活着,好好活着      他更为紧密地搂着她,说:“生下来”      她不由一愣,冷冷的说:“你今年二十七岁,不是七岁,有些事情连小孩都知道      他亲了亲她,低声说:“我会小心的,家里没有套,以后我都会带……”      她淡淡的回应:“没有以后,没有下一次他还将胳膊伸过去横在她的胸前,无法控制力道的揉搓着,痛得她直咬着齿关而她却死命的抱住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罪恶感蓦然袭来,填满了所有虚空”她用手指轻轻抠着床单,不知不觉双眼又湿润了,偷偷的擦干,不敢让他知道      他在身后低声问她:“如果让你忘了今天,不知道需要多久,几天?几星期?还是几个月?”      如果是一辈子,那是多少天?多少个星期?又是多长的岁月?      她转移了话题,说:“其实,我和陈梓琛是一样的人,我们在一起,谈不上谁算计谁……我们俩真的很像,所以能相处的来,他对我好,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罢了而你,却不是,你在现实里游戏,却又保持着最纯粹的自我”      他似乎思索着什么,一时没搭腔,正要说话时,敲门声却骤然响起      刘鑫寻思,这电话不接还关机,可不像老板平时的作风,不会是金屋藏娇会小情人吧,也不对啊,人老姐住这儿,会啥会呀      他并不阻止,已然出了门,挺拔的身影却又回返门边,他说,“如果这次走了,自此以后,就别再让我看见你      她试了好几次,居然把围巾打成的结给解开了胡乱梳洗整理了一番,穿好衣服,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晕红,眼眸清亮,竟是光彩照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韵味,她不觉轻轻苦笑了一声      床上的水渍已然干涸,遗留下羞人的印迹她一把扯起床单塞进洗衣机里      又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明白无事可做了陈梓琛想了半天,不记得有人曾提起过,许可是否已婚      许可放下手机,和陈梓琛握手:“这一路过来还顺利吧?让老刘带你去厂房里看过没?”      陈梓琛也客套:“都挺顺利的刚才刘总一定要带着我去看看,我说用不着这么麻烦,我对你们许总是一百个放心……”      许可微笑道:“应该的,做买卖当然要眼见为信心中有数      许可坐在高背真皮转椅里看着陈梓琛,忽然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我可以给你再降低十个百分点陈梓琛满心诧异,脸上却也不愿表露分毫,嘴里打着哈哈:“这怎么好意思,许总,你没和我说笑吧”      陈梓琛将信将疑的拿起文件夹,翻开来仔细的看着他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了半天,也实在找不出任何破绽,不由问道:“为什么?姜允诺知道这事吗?”      许可却是答道:“这其他的,多问无益你不妨考虑考虑,这可是一份长期合同      “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七十不知道这被人耍的滋味如何?”      陈梓琛突然笑道:“原来是为她打抱不平来了,我和她之间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承诺,我们都还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有必要这样处心积虑大动干戈么?而且,就算让她知道了那件事,也不会像你这般耿耿于怀,她不像你想的那么脆弱”      陈梓琛不慌不忙地起身:“许可,你有种,就为这点破事威胁我姜允诺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廉价的被你放弃了?”她有什么不好?除了脾气坏点,性子倔了点,说话矫情了点,偶尔还没心没肺了点,对别人信任却偏偏对他凉薄……,她,究竟又有什么好?      陈梓琛没曾想会听到这样的提问,他顿住脚步看向许可,慢慢地说:“诺诺……,她很好,随和,善良,人也漂亮,还有点单纯”他似乎叹息了一声,“对于这种也许永远都得不到回应的情感,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经营或者索求她的未婚夫,才几天没见而已,便如同从不曾相识过      晚上,姜允诺去关颖家吃饭      姜允诺正看着杯里的白色旋沫兀自出神,却听关颖问道,“你啊,怎么今天一直呆头呆脑的?”      姜允诺不大自然的避开她探究的眼神,“行了,我一直都这样”      关颖摇头,随后又狡黠地笑道,“你是不是和那个谁见过面啊?就是单独私会的那种清清淡淡的,多好”      对于这段说辞,关颖很不认同,“什么叫做正常的家庭,都不爱他又怎么能组建共同的家庭既然想结婚,至少也要找一个爱你的,婚姻又不是儿戏,虽说现在离婚也方便痛苦的不只有你,许可这些年来身边没一个女人,上回带我们家去的周小全,雷远也是头一次见”      姜允诺眼眶酸涩:“当初离开他的时候,对他并非完全的信任我是个自私的人,痛苦的时候,最先考虑到的还是自己”说到后来,嗓音都有些哽咽了”      关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宁愿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不愿让自己爱上别人,这是什么逻辑?你这不是自虐吗?我一直以为你很现实很清醒,甚至佩服你当初放手的勇气,没想到你却是个死脑筋你呢,”她对关颖说,“离婚了就去找我吧,咱们俩老太太还能住一块儿,唠嗑唠嗑      姜允诺有点迷惑的看向他,随后微笑道:“你先说吧”陈梓琛轻笑,“可惜你不是我,你又怎么会真的明白我曾经以为,咱们俩都是同样的人,对爱情都极不上心,那东西离我很远,可有可无,我也过了那种追求爱情的年龄我并不认为这是缺点,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姜允诺忙说:“不用,我去把机票改期,提前回去,所以也呆不了几天,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混着”      他走出去,带上门      事已至此但是也不便多讲,这两人的情况太过特殊,旁人不好趟这浑水,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姐把机票改期了,过几天就走      迟疑了很久      她合上行李箱,准备出去吃晚饭,顺便买上几本书回来翻翻,以此打发并没剩下多少的时间      楼道里很黑,不少地方还堆放着杂物,更显拥挤,她一路摸索着,终于站在了那扇门之前      她心里莫名的紧张,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她抓着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插入匙孔      姜允诺杵在那儿,进退维谷以前放在这儿的在她上楼之前,整套公寓里只有厨房还亮着灯,而临街的那扇窗户是客厅里的,因此她以为家里没人      屋里很暖和,他穿着深灰细条纹休闲衬衣,袖子撸到胳膊肘上,露出一截健康的麦色肌肤      外间,许可忙问,“怎么了?”      “没事,”她说着,瞥了眼地上的一只淡蓝色的小纸盒,便弯腰去拾”而后,下意识的想去接过来      姜允诺无力的靠在身后的纸箱上,听见外间打火机掀开的叮当声响      厨房里的窗户洞开着,清冷的空气带着炮竹破碎的气息扑面而至,许可靠在窗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烟      “今天除夕,”他突然开口,窗外,万家灯火,繁荣平和他转过身来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微微怔住,也说:“用不着”她犹疑的看向他的手,细细的银链缠绕着他的手指,吊坠藏在他的手心里      他会意,却是说道:“这个,你没必要再拿回去”      趴在他的肩上,她仍是吭哧吭哧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平淡的一切,正常人的生活,婚姻,孩子……我都没办法给你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再看,嘴里小声央求:“别说了好吗?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他便不再言语      窗被紧闭上,将寒意阻隔在外,屋里也没了烟草的味道”      “怎么不记得,当时还吵了一架”他看了看她,又接着说,“两次了,除夕之夜里,都在忙着向你说对不起      她把项链和戒指轻轻挂在了窗棱插销上,小声说了句:“我饿了……”      许可缓缓放开她,顺手打开旁边的冰箱找了找,除了鸡蛋和酒水也翻不出什么名堂,于是问着:“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要不咱们到饭店里吃去?”      她抓住他的手,细声细气地说:“不要,我不想出去吃,也不想让你出去……”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回来”他走出家门,没过多久,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袋面粉几根小葱,“我找对门家借的,”他笑着说”      她说:“不,我就要在这里”      她的指尖在他的背脊上轻轻划动着,写下两个字她想了想,说道:“这次,你肯定不知道的”她写的是法语,很简短的一句话,她偏偏还写得飞快,几乎是瞬间的划过,只在标点处略作停留      直到有人轻轻的咳了一声到后来,她又坐回他的膝上,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食着搁在她盘里的,她认为还能吃的那些      她也贪享着眼前的一切,摒除所有的杂念      两人闹来闹去的,不知怎的又吻到了一快儿他的唇齿之间似乎都是清粥的香甜气息,吸引着她,淹没了她      看他那架势,便知道是烟瘾上来了她神情专注,就连动作也很雅致,优雅而温柔”      “小狗还会咬人”      她气鼓鼓的愣在那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时冲动的开口:“我,我和陈梓琛分手了”      “我……”      他抬眼,紧紧地盯着她:“那就什么也别做,什么也别说,就这么着吧”      “不……”她缩回手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又或者应该做些什么      “许可……”她几乎泣不成声,“你不该是这样的……”      很久以前,当她见到他时,他是那么的年少,有着阳光般的笑容,意气风发的身影      仅剩的,只有狂热的亲吻,迷乱的爱恋      水是那么的舒适,他是那么的温柔,躺在他的怀里,她几欲睡着      她还是忍不住吻他,抱他,小动作不断      他问:“刚才那样,你不疼吗?”      她起初点了点头,而后又只是微微摇头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4章 消失的旧时光ˇ  一晚,断断续续的睡着,不知醒了多少次      她的手搁在他的胸膛上,稍稍抬头,是他的喉结,下颌,嘴,鼻子,最后对上了他微睁的双眼”      她嘟着嘴瞧他:“我从不打呼噜”      她动了一下,轻轻的埋首在他的胸前,不想说话      姜允诺也已经起来,正帮他收拾着房间,瞥了眼他手上拿着的早点,每样都是她爱吃的,却觉得毫无胃口      许可吃得也不多,但是至少看上去食欲比她的要好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      “戒烟吧      他坐在沙发上,忽然想到什么,从茶几底下找出崭新的一盒香烟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她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害怕和紧张,这种感觉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以至脱口而出的说着:“我想回去,麻烦您再开回去”      她忙点了点头我先送您去机场,待会儿您想赶飞机还是想回家,随便您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下不忍,便调侃了几句:“想家了吧?舍不得爸爸妈妈吧?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现在都想着出国,出去有什么好啊,还是呆在自己家舒服……”      雪花扑簌簌的倾泻落下,细碎的敲打着玻璃窗,挣扎,融化,如同消失的旧日时光      他犹豫着,要不要吸完这最后一支许可认得这个女人,本市首富的遗孀,两人曾在某次商务酒会上有过点头之交”      许可淡淡地说:“她上月就回法国了,我们也没怎么联系      原来,许瑞怀刚从从大马回来,才在家呆了几日,就染上了流感,几天来咳喘不止等到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每每想到这儿,他心中又是自豪又是宽慰,至于生老病死,前尘往事,也就看淡了些许      身体检查的结果终是出来了,病人有知情权,医生如实相告,他们在他的肝部发现了病灶,已属末期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脑海突然就冒出一个人来      有些人心里的怨恨,就连死亡也无法化解,也许源于,曾经坚定的信念在瞬间倒塌崩溃      她和他,有着极为相似的五官”她眼里有泪,声音微颤,嘴角却是含着尴尬的笑容      相较之下,她的儿子要镇定的多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就在她到来之前,他从没接触过像她这般年纪的女人      许可赶紧跑了进去,医生护士来了,就连律师也来了这是他此生决定作的第二次亲子鉴定,就目前全世界的绿帽子数量直线上升的状况而言,他有这样的举止也不足为奇      陆程禹见到这样的情形,却不免嘱咐许可:“看来老爷子是真不行了,你做好思想准备吧      生活太平淡,八卦不可缺      医生查房的次数增多了,他们只能靠药物和营养液来减轻他的痛苦,维继他的生命”许瑞怀才和他唠叨过,生怕自己等不到      周律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问道:“许总,这遗嘱……”      许瑞怀闭着眼,半天没吭气,过了会儿,突然间睁开双眼,说道:“我想和许可单独说几句”      周律师点点头,出去关上房门      许可俯下身,在许瑞怀的耳边低声说道:“爸,对不起……”      除去这三个字,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许瑞怀捱过了这个春季,终是撒手人寰      而许瑞怀的女儿以及前妻,都没有出现在的他的葬礼之中据说,他的前妻已经另嫁他人,移民北美      办完了父亲的身后事,许可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忙碌,那个人,也始终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某天夜里,他回到家中      若只是梦境,他希望自己再也不要醒来搭在身上的薄毯落在了地上,他低头看着,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站在水槽边,抬头对他微笑:“吵醒你了?”      他说:“姜允诺,以后别再这么吓唬人,偷偷溜进来也不招呼一声”      她嘟着嘴:“我一大早就起来给你买早点洗碗涮盘子,还要被你骂      晨光终于跃出地平线,冲破云层,洒满了大地”      姜允诺挥挥手:“去吧去吧,半小时前就说要走的,怎么还在这儿赖着啊?又啰嗦又碍事”      “哎呀,你还来劲了,”他在她的嘴上咬了一口,“小脾气见长,回来再收拾你      再回头一看,家里地板上铺天盖地的搁着东西,一时间又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手指触到行李箱的侧面口袋,那里放着一叠薄薄的纸张,她脸上的的神情,在忽然间变得沉静      而如今,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对他充满了怜悯和愧疚”      他亲切而和蔼,她也依言坐在他的床边,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姜允诺低垂着眼睑,说道:“爸,其他的事您不要多想,养好身体要紧      许瑞怀深深的叹息着,他闭上眼,休息片刻,才又对她说:“你若是想让我走的安心,就答应我三个条件”      她愣了片刻答道:“您说吧”      许瑞怀乏力的摇了摇头,却也知道不能明言,含糊其词的说:“无关法律效应,只是想提醒她罢了那便是,她选择了许可,即使今后遭遇万分的不幸,她也心甘情愿的承受所有,大有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想法她将那张协议仔细的折起,夹在一本老旧厚重的原版法文书里在这一点上,他永远是内疚的,永远抵不过现实      他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往家里拨了回去      他略微沉吟着,说道:“诺诺,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她在那端笑了笑:“什么事?”      他却又不忍破坏她的好心情,暗自叹息着,沉默稍许,才温柔的说道:“我爱你”      她立时就笑了,低声回答:“我也是”      两端皆是沉默,心情却是不同      试了好几套,都不太满意,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她才发现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      不愿让他久等,她只得胡乱扯出一件大学时的白色短袖紧身T恤穿上,又套了条仔裤      她下了车,心里突然多了莫名的紧张,四处看着,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对对等待入场的恋人情侣,热闹非常,就是找不着他”      阳光有些明亮      她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我差点就找不着你了……      怎么会呢?      他握住她的手突然觉得,如果他们能有自己的婚姻和孩子,一家三四口,天伦之乐,偶尔吵架拌嘴,偶尔精神小出轨,出门溜个弯就回家,这才算是平淡而真实的生活吧然而乱伦的感情,始终不会有完美的结局,纠缠缱绻,死去活来,到底都要舍弃某些重要的部分爱情源于生活,甚至会高于生活,但是脱离了生活,就只能是一种幻想 涂苒拍了怕她的肩:“想什么呢?好好开车,想男人归想男人,别把小命给搭进去了我最不待见就是女追男,简直是曲解人性 墙边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涂苒瞥了一眼:“其实也还行” 周小全怒了:“只是还行?” 两人小声嘀咕着,已是走到众人跟前” 雷远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精神了,人逢喜事,得瑟吧你” 关颖笑道:“你想就想呗,可别拿我当挡箭牌他一向都能把握好分寸,随便一个表情一抹笑意却能让她乱了心情,还不自知她找的话茬也说得差不多了,他微笑的搭着话,偶尔会低头看表” 旁人笑道:“别打了,这不是来了吗?” 许可抬头,果然看见姜允诺推门而入,他不觉笑了笑,随即坐了回去回头一看,是公司的一位客户,两人因为某个合作项目打过交道,因此较为相熟 姜允诺愣了愣,这才转过弯来,伸手在许可的胳膊上重重捏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我没你那本事,尽勾搭美女” 他问:“言兮萝是谁?” 她笑眯眯的看他 陆程禹瞥了一眼:“有啥好看的” 陆程禹说:“你要摸吧,没问题,赶紧拿东西接着啊,这金粉往下簌簌的掉,指不定还能换几个钱” 姜允诺使劲推开许可:“行了吧,你想闷死我我们最先上的车,最后一个开出去,笑死人了”正说着,手机响了那哪儿成,咱们家又不缺电灯泡” 突然有水滴连绵落下来,砸在玻璃窗上,才片刻工夫,雨水便哗啦啦的倾盆而降”傻傻的神态像个孩子他搂住她靠在门边,问道:“这两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想我?” 她乖乖的点头:“有的,很想 她不管这些,赶紧跑进浴室里照镜子,白白的脸蛋已经被揉成了类似番茄的样子,还有指印” 她挠了挠脑袋:“那多麻烦,不如换种死法   时间却刻不容缓,毫不留情的嘲笑她,任由她在心里折腾自己   红灯变绿,汽车继续前行,路口的招牌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一个转弯之后,便再也看不见了   可是当他们把车开过去,才发现出口处密密麻麻的堵满了车辆   司机连连叹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又对她说,“我先送您去机场,待会儿您想赶飞机还是想回家,随便您”   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陆程禹是那家医院的心血管科室的医生,也曾是许瑞怀的管床医生小护士进去送药的时候,偷偷听来这么一段对话”   “是吗?那我可要谢谢你,”女人的话语就像熟人之间的客套,她脸上的表情也极为平淡而后,他的视线久久停驻在其中的某一行字上,“   许可拿着那封信去到邮局,以国际快递的方式寄了出去   随后,他开车去见客户,他们约在当地一家最著名的酒店吃饭   三人互相颔首示意,并无过多的言语,彼此擦肩而过   打电话去远在法国的公司,用英语交流,被告知对方已经离职三位相似身高的男子聚在一起,西装挺阔,气质卓然你们几个帮帮忙,赶紧去把伴娘解救出来,我这儿忙着呢,正需要人”   许可皱了皱眉,露出一幅舍我其谁的表情,“英雄救美啊,我这红包可以省了,”回头又问关颖,“长什么样啊?是长是短,是方是圆?别找错了   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他四处找寻,果然看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年轻女子站在人群里,淡妆,长发,神情俏皮,笑语嫣然   他站在那里,仿佛经历了千年之久   思念,便在此刻倾泻而出步履沉重,她不知该前行或者退去,周遭一片晦涩的泥泞蔓延到天际,那里没有半点光亮   然而,思念如同沼泽里的苔草,不断的冒出来,布满四处,逐渐繁茂,教人再也挣脱不过   姜允诺终是走了过去”   她忍不住想笑:“说来说去就只这句话   直至一年以后,雷远如愿以偿晋级为人父,在儿子的百天酒宴上,仍然不忘笑话他俩:“之前做兄弟的大婚,你小子给我跑的没影,手机也关了”   姜允诺听到这话,立马腾的一下红了脸,随后,放在餐桌下的手被人温柔的握住   屋里香味四溢,某人的心里也跟着美美的”   许可抓住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腹部向下滑去:“哎呀,不行了,灭火灭火   有人被吃干抹尽   他的应酬也越来越多   又过了几天,看着碗里的汤,他皱皱漂亮的眉:“宝贝儿,今天又有汤喝啊   偶有空闲的时候,她或者去健身房消磨时间,或者拖了关颖去逛街,或者和同事去酒吧聚聚,又或者如这个晚上一般,开了电视,百无聊赖的守在屏幕跟前   鲜血的色彩点缀着淡色场景,暗示着轰轰烈烈的爱情,以及沉沦过后的疼痛他将手里的西服扔在沙发上,随后坐到她的身边:“怎么还没睡?”   “嗯,电影不错,我还没看过   许可盯着屏幕看了一小会儿,断言:“你看过,咱俩一起看的”   “是吗?”她站起来,想去帮他挂好西服,却被他随意的一扯,跌坐在他腿上”   “诺诺,乖,别吵了,让我睡会儿”眼见他动也不想动,于是上去推了推,“待等会儿再睡,我去倒点蜂蜜水没多久,已是睡熟   但是,有的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心的委屈,何止是委屈,简直是越想越来气,结果越气越来劲”雷远说着就去拿电话”   雷远看看时间:“再等一会儿   许可瞪了雷远一眼:“找抽啊你,她正在气头上呢再说他又不是在外面玩”   她嘟了嘟嘴再说你们回去还得过江,今晚就住下吧”她想扯开他的手”   “讨厌她挣了挣,白费力气,于是张开嘴朝他的胸前咬下去”“嗯,想吃什么?”“火锅”“又骗人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他出了门,才跑去浴室带入一身寒意,肩头还带着细小的雪花,然后融化了”她分出一丝精力用来抱怨“先吃还是先做?”他的呼吸变得不同“好,”他用力撞击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热死了”,他急躁的扯掉身上最后一件衬衣她没了力气,只是和着他的呼吸而碎碎地呻吟   “还有力气,嗯?”他闭着眼睛,手指在她的身上来回轻抚   他睁开眼,取下吊坠,将它套入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而在其中一个通往樱山的斜坡上,两边有无数的老房子随着山势一路往上爬,一人半高的围墙、雕花铁门依旧矜持着他们的骄傲和清高,但是已经斑驳的外墙、脱漆门窗毫不客气的说着他们的破落,爬山虎、牵牛花更是肆意的占地为王,杂乱的电线杆上被无数的鸟雀占领,百年历史的梧桐树牢牢盘踞在路的两边,冷眼旁观着底下的芸芸众生,看着有人生、有人死、有人笑、有人悲,不发一言,只是继续往天空伸展,试图早些离开这喧哗的红尘俗世 我住在这个斜坡的尽头,每天很准时的推开家门,然后骑助动车“小虎”从斜坡一路滑下直到山脚下,已经齐腰的长发绑在身后,但是依旧被风吹拂着很飘逸的飘扬在空中我喜欢这个城市,空气清新,温度适合,物价不高,生活节奏缓慢,适合养老养生 我在这个城市找了一个工作,或许是因为毕业太久早已失去了激情,又或许是已经知道将就红尘,现在只想着安稳,平静的过日子,即使生活是如此的没有波澜,如此平淡如水 “看天气预报说,下雨了” “嗯,好像是要下一个星期” “你似乎不喜欢下雨” “下雨麻烦,衣服都干不了”我看着阳台上飘扬的衣物,突然想起来,“不过,你的衣服前两天我就去收了” “嗯,谢谢” “不客气” “我后天就回来” “好”想了想,于是又说道,“那一起吃饭” “好,我下午二点的飞机,到时去接你” “那我们在家吃饭?” “好” “那到时见” “到时见” 天气预报说得真没错,这场春雨还是一直持续着,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分,他此刻应该回来了只是才刚踏出楼口,正要撑伞,却听见一个叫唤的声音:“天心” 很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看去,见一个与诗经淇奥篇中形容的那个脱俗男子一样的人物,气质清雅如竹,芝兰玉树的美男子,而如此出色的男子正是孟淇奥,此时的他撑着一把伞,悠然自得的等在那里,即使伞外的世界嘈杂,但是他却处之素然,淡雅如兰 “嗯”他的手很修长,很美,要说这是一双优秀的外科医生的手,我还宁可认为这是一双艺术家的手,而即使是艺术家也未必有他的手漂亮 只是却又被他抓个正着,有些心虚的朝他笑笑:“味道真不错,你要不也尝尝” “好” 我以为他要拿筷子,却没想到他俯身下来,突然亲吻着我的嘴角,我还没回神,他却已经直起身,脸上一本正经:“嗯,味道是不错” 我脸有些飞红,即使已经交往那么久了,我还是对这样的亲密接触没有准备好 “天心,麻烦你将你左手边的那个盘子递给我” “好”急忙递盘子,然后看着他很熟稔的将依旧完整的鱼放入盘子,淋上汤汁,立刻浓香四溢 只是,他很忙,还在吃饭的时候,就有电话进来,他抱歉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我回复他:“没关系,晚安” 没过多久,他就回复了:“晚安” 夜沉沉,很安静的夜晚,早已早早入睡的城市恐怕已经进入了深眠阶段,将手机放在桌上,卷起被子翻个身,没过多久就重新入睡 “喵~”一只黑猫窜到了我床上,碧绿色的眼睛正看着我伸出手指逗弄它:“小乖,怎么了?” “喵~喵~~”这只通体纯黑的小黑猫长得很可爱,眼睛圆溜溜的,带着祖母绿的光芒从来不养宠物,本想着就这么让它自生自灭的,但是这个小黑猫却一直跟在我身边,赶都赶不走,只好收养了它 “你怎么来了?”才到家,却看见他出现在家门口,有些意外只是我却没有追问,只是掏出钥匙开门 “嗯,我刚带它去打针” “很可爱” “嗯” 没有意料到他的到来,房子里都有些乱七八糟的,而小乖早就坐在它的餐盘前喵喵的叫着,我收拾着房间,倒一时没有理会它,它叫得就更可怜了,还是孟淇奥喂了它,于是,这只小乖就很没有廉耻心的叛节了,一个下午下来就围着孟淇奥转难道说猫也存在异性相吸的原则? 孟淇奥只是笑:“原来你会跟猫吃醋” 我脸一红:“我哪有吃醋” 他只是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我,很安静很专注,似乎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有些窘然,于是移开了视线 “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好,晚上我给你电话” “嗯” 他上车前,拉过我,印了一个浅浅的吻在我额上:“等我” “好”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斜坡的转角处,我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小呆,然后转身离开,要关门时,却发现小乖竟然还在门口,只好叫唤:“小乖,快进来,不然你没饭吃了啊” 这么一威胁,小乖真的很乖了,立刻窜进门里 “今天是出诊吗?” “嗯”他眯起了他的桃花眼,靠在椅背上 我和他,能走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和他都没有问过对方的任何情况,包括家人,包括过往,更没有说过爱或者喜欢,或许,我们只是享受着这样互相陪伴的感觉而已,起码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这场樱花很美,不过,过几天就谢了” “原来你也会伤风悲秋”他的语气里很淡然,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只是嘴角轻扬 “好” 寂寞游戏 这是一个用水墨画就的小城,青山淡雅,晨雾轻薄,若隐若现,一苗家少女从雾中踏着青石板而来,歌声甜美,人窈窕,擦肩而过,留下多情芬香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直到敲门声将我惊醒看向他,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眸平静无波 他揉着我的脑袋说道:“丫头,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 “记得要常常打电话给我” “好” 哥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若不是多了一个杯子,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我的心里挖出了一个洞,越来越深,往下扔记忆或者念头,只能听到回音,而没有任何的回应欢笑短暂的驻扎了,然后又因为深渊般的寂寞而撤退了 “男人不但要有钱,而且还有品味,比如会马术,高尔夫”同事小由这么说道 “这个确实是个大问题,谁也不会在身上贴着标签啊”所有人都思考着 “嗯” “长得真帅啊” “天心,我认识他,是XX医院的医生吧” “嗯” “真好啊,医生应该是个绩优股,天心,你真幸福” “天心,你问问他,是否还有那样的男同事,介绍给我们也认识好了” “要是我,绝对不找医生做男朋友”小由说道 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晚霞的绚烂光彩渐渐褪去,橘红色的云彩渐变成了灰色,终于被黑夜彻底吞没路灯突然“呲”的一声,闪跳着,亮了,像是个魔法一样,施魔法的人只是轻挥魔杖,点亮了这个临海的小城市 “喵喵”小乖却不睬我,只是兴高采烈的玩起了键盘,引起了一连串的乱码 “天心” “淇奥”好不容易逮到小乖,有些气息不稳的接起他的电话,“唉哟……” “怎么了?” “没事,小乖不听话,不喜欢洗澡”按住这只老想逃开的小猫奸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他的,但是也没有到离开他会想念的地步,更没有一想到就会心痛的感觉 “哼哼”美女还是哼哼,抱起她的小狗就走 “小乖,这个世界上的人还就是奇怪的”我一脸严肃的告诫小乖,“有美丽外表的人并不一定是好人,越漂亮的人就越会骗人,你可要好好记住,别被人或其他猫给随意骗走感情” 小乖刚打了针,有气没力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是不给面子啊 调皮小乖的出现在我的预期之外,包括,那个人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天心”他闭着眼睛突然说道在这个寂寞的白色世界里,我们互相依偎着,对抗着那不断袭来的冰冷气息我抱着膝盖缩在床榻上,那苍白的白炽光在头顶摇晃着,窗外的风吹过丛丛叶林,悉悉唰唰的有些瘮人 “好了?”等到抬头看他时,我已然平静 “沈小姐,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他们科室的人都认识了我 邵医生倒是开口了:“今天手术比较棘手,看来你要再等一会” “谢谢” “沈小姐,我有些好奇,你和孟医生是怎么认识的?”邵医生突然这么问 “沈小姐,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告诉我吧”他一脸兴趣我们都没有交谈,只是那个邵医生却忍不住开口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嗯,我知道” “哇,原来你也知道啊,孟医生,你呢?”他很热情的问淇奥,但是淇奥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我们手拉着手走在这个小城里,我看着街上张贴的彩旗,五一节快到了 “对啊”我郑重其事的点头每天准点上下班,然后买了小虎,骑去超市、菜场买买东西,然后回到家里看看电脑,看看电视,看看书,日子过得很惬意,自然也心宽体胖了 “啊……不要,不要,这样碰人家,啊……” 若不是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情形,就这个声音想不误会都很难啊,只不过给她检查耳鼻喉而已 “孟哥哥可是将我的身体都看光了呢,所以我一定要他负责,我就一直缠着他要他娶我,他却不理睬我 “姐姐你呢?你不会也是为了孟哥哥吧” 我笑:“怎么可能?” “那姐姐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了” “没有?不会吧,姐姐,你难道没谈过恋爱?” 算是,我点点头 “姐,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男朋友?你放心,有几个年纪跟你差不多的” “谢谢,不用了”我冒着冷汗拒绝 微春 前段时间发现一个凉亭,于是每次散步后,总是会挪到凉亭休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累啊,我坐的地方正好隐蔽在几颗大铁树后面,还有些盛开的月季花为伴我忍不住打了一下呵欠,真是无聊啊! “谁?”倒是耳尖的两人 两个人,截然不同,一个是面如冠玉却冰冷,另一个是其貌不扬却温暖相亲的阿星拉着我作陪,搞了个四人行,容貌胜于我,打扮胜于我,心情胜于我的阿星自然很得两位男士的殷勤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会遇见孟医生 “我不会跳舞,谢谢,我看着就好”我站在边上说道 “不客气,再见” 刚离开医院门口,就看到一辆急救车呼啸而过,看来,我还做了很大的好事了 一曲完毕,我才惊觉到旁边有人,看过去,却是他周边的人们都已经起舞了,大家的姿势都很优美,裙摆的弧度也很美,除了我和他,本来我穿得就是休闲衣服,脚上穿的是运动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具有大约30公分的高度差我能理解他,那些对他觊觎已久的人恐怕对这个机会盼望很久了 我六点到达酒店,却发现,酒店的同一层也同时举行另一场婚礼,远远就看见两对人马聚在那里,一个在右,一个在左祝贺你,祝你们永结同心,婚姻幸福” “谢谢”阿雅今天脸上挂着很幸福的笑容,“一起照个相吧” “好”站在她的旁边,看着镜头微笑合影留念 “谢谢”新娘子一脸娇羞幸福的表情 “沈小姐”他笑,但是却有些飘渺,“原来是你” “你还好吗?” “没,没事”他撑着头,“就是喝多了一点”他极力想站稳,但是却摇摇晃晃,我忍不住就上前扶住了他 “孟医生,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一般而言,酒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事的,我有深刻理会,果然连冷漠如雪莲的人都会这么说,真是公理啊! “呀呀呀,难怪,孟少到现在还不回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原来在这里勾上一个美女了”同样一个前襟插着花的西装男子从那边走了过来,远远的就这么说道他换回那套衣服,然后很礼貌的说道:“沈小姐,谢谢你” “不客气”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怕自己又被迷住了 于是我点头答应了,认识医生好办事呀 “你的要求还不高啊,你完全是在找十全十美的男人”她的同伴似乎很无语了,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一帅;二有钱;三专一;四浪漫;五上进;六大方;七孝顺;八谦虚;九有才;十个高哎,还是算了,那就找个帅哥有钱人得了” “你以为有钱人一定帅吗?就算帅的肯定是花心的” “哎”女子唉声叹气的我会回想起往事,想起一些人和事情,想起曾经的…… “咕咕……”一群鸽子突然齐齐飞起,刷的飞过眼前,我看着它们的盘旋,一圈又一圈,从起点到终点,其实,都差不多,不必再去想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一只很漂亮的手递过来一块蓝白格子的手帕,我顺从的接过,拭去眼泪,抬起头看去,愣住了,他在暖阳下对着我微笑其实,我也不善良,或者说来其实我也是一个很自私、很顽固、很自以为是的人,听不进别人的话,不撞南墙也绝不回头 他并不看着我,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以前听说,这个喷泉也叫做许愿池” 我对罗马许愿池的传说知道一点:第一个传说,是游客只要背对许愿池,右手拿硬币越过左肩抛入池中,便可以重返罗马;第二个传说是用同样动作抛三次硬币,第一枚是代表找到恋人,第二枚是彼此真心相爱,第三枚是蜜运成功,婚后并一起重返罗马看着那样的天空,心情渐渐平复,我回过头,带着浅笑看着他:“你,还单身吗?” 他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问题,但是还是点点头 手上抓的一把硬币一路上抓不牢,哗啦啦的直掉,到我们跑出公园的时候,我手上只剩下有一个硬币了 是我先开始的这个吻,是我先开始我们的关系,是我先挑起两人间的试探,是我先前进又后退 “我进去了,晚安” “晚安” “路上小心” “好” 我转过身往里走去,却忍不住在转角处偷偷回头,看见他还在那里 “天心”他打来电话,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我扑过去接他的电话我摇着扇子悠闲的坐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的摇着,悠闲的很,隔壁的京剧声,我当做是伴奏,只是忍不住会看着眼前的人想到那个人,内心又是一阵柔软 “还是要冰镇的好吃”老哥倒是很不客气的将冰箱里的酸梅汁、西瓜的全都拎了出来,然后占领另一张躺椅,“味道果然不错” “给我一杯”我毫不客气的伸手就要 曾经有过无数美好的梦想,曾经有过童话情结,但是自从参加工作后,这些绮丽全都消失了,甚至于每当看到网站上什么V文什么总裁文的,都只能翻着白眼,打酱油的经过 沈天心与我很是相似,只是我没有她那般的善良,我常自嘲着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没有斗志,没有野心,偏偏却会嫉妒,如此丑陋女子啊! 关于《不美的女人-小昭》的后续,我曾经不断想过又不断的放弃过,直到后来,鄙视自己到极低时,方有了新的写作欲望 本文很平淡,只有一点点波澜,看此文,需要耐心、静心,慢慢的品味,它不是浓郁的咖啡,不是香醇的美酒,只有那么一点点人生感悟,那么一点点情爱温馨,如茶般淡泊,如菊般悠然 我做好四菜一汤,然后开始收拾屋子,剪下一只盛开的月季花插到那高腰细长的花瓶里,将散乱在书桌上的字帖全都收好,突然又想到一个事情,于是又从碟片架开始翻找,找出了一张《unbreakable》专辑,放进播放器里,选择循环播放 我奔过去,却又深呼吸,恢复平静,整整仪容,然后开门:“淇奥” “天心”他微笑的看着我 他从笔架上拿过笔,沾上墨,摊开一张宣纸,他的毛笔字写得非常好,隶书、楷体、行书都写得非常好,甚至他开的处方单,上面的字迹都是一笔一划的清晰,非常美观,让我对医生字迹都是天书的想法改观,于是交往一个月后,我向他提出教我学毛笔字的要求,他也答应了,只是仍然与他有云泥之别啊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天心,你来试试”他将笔递过来给我,眉眼中带着暖意和笑,似是在等待着我的回答在衣帽间找了一条印着可爱娃娃大头的T恤,也翻出一条淡蓝色牛仔裤,拿出一双坡跟的凉鞋这个男人呀! 进商场,我拉着他去男士服饰区,我喜欢打扮这个男人,但是他却不太喜欢:“天心,我衣服已经很多了” “不多,不多,再买一两件”我笑眯眯的说道,我拿起两三件衣服,“淇奥,这几件你一定穿了很好看” “天心,我去那边看看”他竟然径直跑了四处看看他不在,打他手机,却在不远处听到铃声《偏偏喜欢你》,陈百强的声音在那回荡着:……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为何我心分秒想着过去为何你一点都不记起情义已失去恩爱都失去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一生一世 顺着音乐走过去,我看见他正在与一对男女说话,他正要接起电话,我却挂了电话,径直朝他走过去,他似乎意识到了,回头看了过来 “我说呢,淇奥怎么一个人跑来逛街”那个男人有些眼熟,憨厚的笑容,哦,我想起来了 我懒得爬起来,只是继续赖在他身上:“没醒”我又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了,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他的怀抱,开始喜欢与他手牵手,只是,现在都很顺理成章的与他牵手,与他拥抱,与他亲吻,或许都已经变成了毒药,会上瘾,原来我已经成为瘾君子了 我们一个问一个答,直到电影结束,可乐才喝了一点点,爆米花到后面也没怎么吃,扔了好浪费,于是我说道:“换个地方看电影吧” “好”他并不反对 小乖窝在他脚边,安静的看着电视机那边忙碌的我 气喘吁吁的分开,却仍然腻着抱在一起 “嗯,研讨会”他轻吻着我的脸颊,“我不在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 “好,你也是,别忙得忘记吃饭”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听说,川妹子都很漂亮” 他笑了,手指轻捏我的鼻子:“这个城市也有很多美女啊” “或许,寂寞难耐啊”我阴阳怪气的说道,“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吗?” “那么,你要不要想些办法来留住我?”他笑得一本正经 只是今天小由还真是扮戏扮上瘾了,口头禅是“我很方便,用过之后可以随手抛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占空间永远安静,我就是便利贴女孩”见她盯着我,我有些疑惑的:“请问有事吗?” “你怎么在这里?” 在这里?啊,我真是糊涂了,只是带着小乖散步,怎么却散到淇奥家楼下了原来我竟如此的思念他 女子对我这么平静的反应却不满意:“我告诉你,孟医生一定会喜欢我的” 我讶然的看着她,她为何有如此说法 反观我家小乖,跟着毛发竖起,猫瞳里发出绿幽幽的光芒,有些瘮人 “哼,我和他是隔壁邻居” “邻居很多” “我和他身高最相配” “高个子的人很多” “我年轻漂亮” “年轻漂亮的人也很多” “你……” 我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看那个高挑窈窕的美女,只是看着那蓝缎般的天空,轻声说道:“淇奥,并不是一个看重外表的人” “男人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或许,但是,淇奥不是” “孟医生,冷血,没眼光”她似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要矜持,不要顾虑,想什么就什么,人怎么可以如此的肆意?我也早已经过了那个可以肆意的年龄了 “淇奥……” “天心,还没睡吗?” “嗯,你今天忙吗?” “还好,都可以应付” “嗯……淇奥……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似乎柔和了很多:“我也是” “淇奥,我可不可以问你?” “你说”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我摆在心里好久好久了,只是一直不敢问 我被汤给呛住了,忍不住咳嗽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但是脸却绯红:“没有” “哼哼”孟姑姑不知道嘟囔了什么,“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了” “才半年就想着结婚?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就想着贪一时之欢吗?你们了解对方吗?知道婚姻吗?……”孟姑姑突然话语不停,我只好虚心受教,一边回忆淇奥曾经说过的事情,淇奥说过,他父母都是医生,工作忙碌到没有照顾他的时间,反倒是姑姑常常陪伴他,出席他的家长会什么的,只不过……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孟姑姑似乎意识到我的不专心,不满的说道 我急忙点头:“有,我一直在听” “哼,淇奥跟我说要娶你,我看,你们一点都不相配,趁早分手的好” 我心猛地剧烈跳了,难道她今天的意图就是想劝我离开? “长得又不好,又一副笨蛋的样子,真是要才没才,要貌没貌,你拿什么配得上我家淇奥” 我默然了 爱的附属 “不要认为淇奥会跟你求婚就觉得你了不起,我告诉你,淇奥只是冲动,而且,我不会同意的,他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我继续沉默,直到她终于停了下来,我方缓缓开口:“孟姑姑,您说得没错,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没有惊世才华,也没有倾城容颜,简单平淡到有些乏味,而淇奥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却会选择我他对我温柔,包容我的一切,会很认真的听我说话,在我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陪着我,给我安全感”想起他的好,我忍不住心里一阵温暖,嘴角也轻扬着,“有时我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我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男子” “算你有自知之明” “姑姑,我爱他”我抬起头看着她,坚定的说道,“所以,我不会离开他的” “爱?哼?你爱他什么?” “他对我好” “你们这些人,说的比什么都好听,真正要什么,却不知道 淇奥,淇奥,你到底在哪里?你还好吗?淇奥,淇奥,你告诉我啊?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淇奥,淇奥,幸好你没事,幸好,幸好! 好不容易我平复了情绪,声音却已经嘶哑:“淇奥” “傻瓜,我没事”他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淇奥,我好怕……淇奥,淇奥” “天心,我没事,真的没事” “淇奥”我抱着手机紧贴自己,心终于放开了,“我,好想你,我想牵你的手,想与你拥抱,想亲吻你,想和你在一起淇奥,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命中注定我爱你 “谢谢” “天心,你不应该跟来,你的身体不太好” “我没事”我忽略自己还发着低烧的身体,我不能倒下去,我要找到他淇奥一定会说我的,以前说着让我去锻炼,我却百般推脱,我不应该不听他的话的,淇奥,淇奥药带着安眠的作用,即使颠簸的车上,我仍然睡着了,只是梦里面却一直见到淇奥,他在对我笑,他抱着我说很想我,他说他爱我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行军床上,我撑起沉重的身体看着四周,帐篷,我这是在哪里? “谢天谢地,你可醒了”尹容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怎么了?” “你吓死我们了,一直都叫不醒你,还好这附近有个医疗站,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家人交代了” “对不起,我拖累大家了” “没有拖累,要不是你啊,就靠我煮菜啊,所有人都倒下去了”她夸张的说道,突然又转而神经兮兮,“淇奥是谁啊?你一直叫他的名字呢” 我半响才回答:“是我爱的人” “很爱他?” “嗯” “真幸福,我都还不知道很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不过,这次如果可以平安回去,我一定要找个男人好好的爱一场尹容敏沉沉的睡在我旁边,真是多亏了她的照顾,她一定也好累了 “嗯,我没事了,要出发了吗?” “对啊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他吻不够,拥抱也不够,淇奥,淇奥,哦,我的淇奥呀我们庆幸着,我们还可以重逢,我们庆幸着,我们还有时间可以继续相爱,我们是幸福的 “好” “天心,我爱你” “我爱你,淇奥”我哽咽的在他怀里剖白自己的心人的一生中可以遇见一个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的人,那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在经过劫难后,依旧可以重逢,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我再也不愿意放开,怎么舍得放开他的手,“淇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好,永远不分开” “淇奥”将你的名字在心里不断念着,在唇齿之间回味着,一遍又一遍,我原来竟是如此的爱你自从决定结婚后,淇奥的性子有了些转变,嘴皮子突然油了很多,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啊,冰山竟然融化成火山 婚礼中期 准备过程中有些忙碌,与淇奥商量最终将家还是定在我们都喜欢的这个城市,婚纱照定在公园拍摄,看着那个喷泉,我忍不住笑,终究还是实现了愿望 “老婆,我们要加油”他这么说道 化妆师早早来了,伴娘们也来了,顿时热闹了沈家,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喧嚣的欢笑声,从门外不断传来淇奥,今天,我要嫁给你了,淇奥,从今以后,我们一生一世 一身暗红色西装的哥俊朗无比,他在我面前俯下身:“来,丫头,我送你出门” 趴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揽住他的脖颈:“哥,谢谢你,一直以来包容我,爱护我” 他稳稳的前行,即使是下楼梯,在他背上也一点都不颠簸:“只要,我的丫头幸福快乐就好” “哥,我爱你,很爱很爱” “傻丫头” “哥,你一定也要幸福,做一个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傻丫头” 好些天不见的淇奥,一身白色西装,笔挺的站在楼梯下,正微笑的看着我幸好是他,治愈了我内心的伤痕,让我得到了爱情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有人为爱走天涯,有人松开了彼此的手,其实,都没有错,只不过选择的道路不同而已 我们曾经认为很重要的东西,也在社会的变迁中变得次要,甚至不再重要 我们都在成长,只是这个代价似乎有些大,有些让人伤怀 这个冬天好长,长到我拖拖拉拉的文字都结束了所以,劝着自己使劲放宽心,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着,及时去爱,及时去守护 最后,愿天下太平吧,国泰民安,天下大同!祈祷着我们亲爱的祖国健健康康,万民皆幸福!  上      “这位兄台有什麽事坐下来慢慢商量”琉金簪看著眼前连刀都拿不稳的白面书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家夥到底是来干什麽的?现在被刀对著的人是她,又不是他,他在那里发什麽抖,脸色难看成那个样子,还是不是个男人!不过这家夥虽然是个男人,倒是细皮嫩肉的,皮肤比她这个女人还要好,真是让人嫉妒!   “慢慢商量?没时间了!”戴子珂手里的刀严重地颤抖了一下,要不是琉金簪反应还算快,扶著他的手,只怕他手里的刀要砸到她的脚了!   “喂!喂!喂!你是不是男人啊?不要哭啊!算我怕你了,有什麽事好好说!”琉金簪实在是满脸黑线,有劫匪拿著刀对著被劫的人哭得吗?看他那眼睛红得和兔子一样,她一时心软,居然安慰起了他   “喂……慢点……”琉金簪被戴子珂拉著被动地跑著,还真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真没有想到这没用的书生跑起来却比兔子还快,才几会功夫,她就被带到了半山腰的破庙,而这戴子珂也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1,区区一个男人生孩子算什麽!      不过男人生孩子怎麽生,总不会是从后面拉出来吧?一想到这个可能,琉金簪就满脸黑线,眼光不禁偷偷地瞄向半跪在地上的萧正阳,他已经痛得不能言语,下嘴唇早已被咬了个烂透,眼光下移到他的裤裆下,那身下一滩水,看不出是汗水还是羊水流出来了   “痛!痛!痛!”琉金簪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家夥不是痛得死去活来了,哪来的那麽大力气!   “呜——”肚子里又是一番腾滚,萧正阳无法自控地,紧握起拳头来,就听到琉金簪“啊——”的一声惨叫,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正阳,你这是干什麽!快放开稳婆!”戴子珂连忙上前,想要拉开萧正阳的手,无奈他的手劲抵不过萧正阳,只能由著他捏得琉金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过了好半天,才见他慢慢松开琉金簪的手,又靠回自己的身上,只是他的目光依旧瞪视著琉金簪   真是的!她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也不怕看到男人的下体长针眼,他们有什麽好顾忌的!琉金簪鄙视地看向他们,真是一个胆小一个无知!白长了一张好脸!果然是帅哥无脑!她哀怨地叹了一声气,无所谓地说:“我一个大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麽?你要穿著裤子也行,你就耗吧,耗到最后孩子憋死在肚子里,你自己负责!”    萧正阳和戴子珂两个人都楞楞地看向了琉金簪,萧正阳甚至忘记了剧痛,直直地看著琉金簪,自己刚刚岂不是摆了乌龙?自己居然当著外人的面和这个蠢书生在那里肉麻了一堆话,他的颜面何在!(你现在还有什麽面子问题?- -)   “呜——”又是一阵痛将他转移的注意力又将他拉回了漫无止境的痛海之中,他已顾不得什麽,只能紧咬著嘴唇让耻辱的呻吟吞入肚内,不断地煽动著鼻翼费力地呼吸著   “那你能不能快点检查?”戴子珂焦急地说   萧正阳虽然怒在心中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其实也是无力反驳他的话,这没完没了的锐痛就像一把钝刀不断地在他的体内折腾著,让他整个身子一阵冷一阵热,不仅仅是肚子,全身都跟著抽痛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 用力?怎麽用力?故作的镇定在疼痛面前不过是自欺自人,萧正阳身为一个男性而面对生子这样本非男子所作的事,实在是彷徨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琉金簪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得要领,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还不是和女人头一次生产一样,不知所措!哼!拽什麽拽!“用力啊!” 凑热闹地一番拳打脚踢,让他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又添了一层,让他开始慌张而焦虑起来,矜持地看了一眼琉金簪,又被剧痛拽回了眼神,双眼模糊地瞪著天花板,没有焦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硬生生将痛呼忍住,他吃力地问:“怎……怎麽个用力法……” 琉金簪忍不住嚣张地大笑著,嘿嘿,到了最后还是得求救於她!她挑衅地看向萧正阳,不过此刻的萧正阳早已痛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只能反反复复地在巨痛之中挣扎著,但他的身子却如同沈到了深水之中被水草缠绕住,无论他怎麽挣扎也无法挣脱,任由肺内的气体一点一点地减少,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停止呼吸……不——不行!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孩子生下来!他是萧正阳怎麽可能被区区一个生产之痛给打击下去! 6      “快——告诉我……呜——”萧正阳吃力地挣扎著要去拉琉金簪,令琉金簪和戴子珂都吓了,戴子珂慌忙上前将他按住,说:“正阳,你不要乱来!”   “你……你别急,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不断地用力挤推腹部,就像你上茅厕一样!”琉金簪安抚地说,她算是怕了他了,不过这男子生子和女人一样吗?应该更像上茅厕吧——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得到指导的萧正阳如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呼吸著,努力地收缩著腹部,想要快些将肚子里的巨物推出体外以结束这可怕的折磨!   然而大人们越是焦急,肚子里的孩子更显得扭捏,纵然萧正阳想尽办法让孩子出来,但是胎位的下移却异常缓慢,萧正阳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剧痛逼得要发疯了!身上的力气也一点一点地被抽干,总觉得难以使上劲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往后移,戴子珂也变得越来越焦虑起来,他焦急地看了一眼外面,天都黑了,孩子却还没有出来,他又担忧地看向萧正阳,那早已湿透的身体显得异常的脆弱,从来不曾看到那麽无助的表情出现在萧正阳的脸上,让他分外的心疼,不禁朝著琉金簪催促道:“怎麽孩子还没有出来!”   “这个头一胎,时间比较长是正常的,往后就好了!”琉金簪安慰著说,这生孩子自然是急不得,再说这时间也还好,她还见过生三天三夜的呢!   “正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怀孕的!对不起——”戴子珂满满自责地说,当初要不是他算计了萧正阳,他又怎麽可能在此刻承受著这样的痛楚!   如有有力气,萧正阳一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送给戴子珂,这个白痴书生,现在讲这种话有意义吗?只是造化弄人,谁又会想到他这个名满江湖的独孤剑客居然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还是个没用的书生承受这样的痛!这个死孩子!和他爹一般尽折腾自己,待到他出来之后自己必要好好教训他才是!   强打起精神,萧正阳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强推这不听话的孩子,在痛海之中苦苦挣扎著,终於在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听到琉金簪惊呼道:“快点!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把力!”   琉金簪神奇地瞪视著萧正阳已经完全敞开的洞口,那在萧正阳猛一用力下被推到出口处的黑顶多少还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孩子真的能够从男人的后面出来!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是天方夜谭!   “正阳!你听到了没有,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戴子珂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欣喜地看向萧正阳的下身,若非要握著萧正阳的手,他一定会跑到穴口看著自己的孩子从那往日承欢的地方生出来!   “呜——”萧正阳也振奋了起来,没有力气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又有了力量,仰头用力地紧绷起自己的肌肉,用压力将孩子从自己的体内推出来!   “呜——”穴口突然被迫地被内部的巨物扩张开来,拉扯到已经没法再大的地步,萧正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一般,原来没有最痛只有更痛,前面所有的痛在这一刻比起来都算不了什麽!不行!他要撑不住了!如潮涌上的痛喊再也无法忍住,他猛地拉过戴子珂的手塞进了自己张开的嘴巴里——   “啊——”“哇——”随著戴子珂一声惨叫,孩子宏亮的啼哭声顿时扩散开来,萧正阳突地便轻松了下来,放开戴子珂被自己咬得都见血的手,整个身体都像被掏空了一般,迷茫地找不到方向……   “恭喜,是个男孩!”琉金簪笑眯眯地说著,找不到剪刀的她瞄向了一边的宝剑,拿过那把剑凑合地便将连著孩子和大人的脐带给割断,跟著便简单地帮萧正阳处理了一下伴随著孩子出来的秽物和胎盘,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孩子包裹了一下便递给戴子珂看   士农工商,从黄帝治天下起,商人的地位一直都是最低的他的白云山庄比朝廷一品的宅院占地更大,里面富丽堂皇犹似皇宫   白云山庄的生意做的很大,这次的和亲许多的东西都由他们经手,像是布匹,丝绸,书籍,金器,银器,瓷器等等等等在公主出嫁的一年前这场婚礼就开始准备,在公主出嫁的前三个月全国的热情都达到了最□虽然大家对商人没有什么好感,但若是天下第一富贾的商人当然就另当别论”   “不过你们说这白畅意是不是有问题啊?”   “也许他喜欢的不是女人……”   “是男人!”   众人大笑气什么?坐下虽然整个安平城的人对这位白云山庄的当家都非常感兴趣,但真正认识他,见过他面的人也少今天他穿着灰蓝色的长袍,头上的发髻也只是用同色发巾束起来长明公主是三个月后出嫁吧?”   “没错!远嫁他乡啊,公主真是身明大意若说我朝太平富足犹胜汉唐,夏宰相绝对功不可没这让我怎么喝酒……”   那人听上去心情不佳,店小二看桌子散的那么彻底,只道遇见江湖侠客,也不敢问经过,只好点头哈腰连连赔礼道歉   ----   白云山庄离城很有些距离,白畅意武功甚好,尤其还在盛怒之上,更是脚下生风,不多时已经回庄   唉……   方管家摇摇头,如果是因为那个人的话,怕是谁也没办法了手不自觉的将其举起,对着窗户光线穿过信封让它看起来透明了一些,他仿佛是想就这样看清楚里面写了些什么?这些信全部来自同一个人,一个失踪了十年的人,一个他曾经深爱的人,一个世间最最独特的女人那天,她被一个不认识的叔叔牵着走进来,一直在笑,就像个瓷娃娃,春天的桃花一直在落,她踏着花瓣,那么轻那么轻的走进来他觉得脑子里一下子懵了,傻了,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仙女   在那一瞬间,他的心被什么击中,一种从来没有的经历的感情顷刻覆盖了他的全身   她可以看书一整天,他就陪着她在那个花园里练一整天的剑但是,她软软的童音回答,叔叔阿姨不会同意的我们成亲吧成亲以后就天天在一起,你可以每天都在这里看书,我每天都陪着你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死她是离家出走……   他不懂……为什么?   就那样呆了半晌,他叹口气,站起来,将信丢回去,走出房间”白畅意竖起眉毛,小女儿更是开心的直拍手虽是一时气愤,但他后来一想,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就骗他们说,你们的娘在生下白萍后就病死了   白畅意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也亏他好好的把这两个孩子养大”他笑   想不出标题   大概是从小就少了娘亲的关爱两个孩子较之常人家的孩子更独立,白萍虽然在父亲面前极其所能的撒娇,但也性格坚强,白枫作为哥哥更是在白畅意对男孩严格教育的准则下,少年老成   白畅意一直希望白枫继承自己的衣砵,从小就教导他经商之道,白枫虽然学习很认真,但是他本身对手工业比较感兴趣毕竟,亲手用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的乱七八糟的材料做出一样又漂亮又好用的东西,感觉真的是非常好,只是他不怎么敢对爹说他知道他爹对于商人地位如此之低是非常气愤的,他爹不喜欢农民,不喜欢做手工业的,最讨厌的当然是当官的他这时正在眯着眼睛调整一块木头的角度他正看得认真,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吵闹,本来他也不甚在意,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让人无法忽视,似乎是有人吵架,然后人越来越多变成了两群人吵架的感觉   果然是两群人在吵架,白枫毕竟是孩子心思,好奇心强,想要挤进去看却无奈人潮太过拥挤,他想了想从小巷又走回院内,运功跳上房梁,他右手抓住梁木身子如钟摆,再一用力翻身跳到了屋顶上,再走到靠近街道的那一边,就好整以暇居高临下的,坐在瓦梁上看下面的热闹   “你没偷?难道我的钱就这么飞了?!跟我去官府!”   “不要!不要!你他妈别抓我脖子!”   “嘿!你这小子!居然骂人了?看你一副蟑头鼠脑的样儿!”说着那大汉就抡起拳头给了那孩子几拳你们说──不是这小子偷的又是谁偷的!”   人群中的声音有了些不同他看见一壮汉拖着一个小孩子,而那男孩更是在哭,立刻喝道:“欺负小孩子做甚?!你还算不算男人?”   壮汉急了:“他偷我钱包!”   官差听了,低头问男孩:“你偷了吗?”   男孩倔强的一扬头,语气依然哽咽:“我没有!”   “嗯……”官差又问壮汉,“你有什么证据?”   壮汉立刻申诉:“我就是证据啊,官爷!这小兔崽子一撞我钱包就不见了,还不是他偷的?!他根本是惯偷啊!”   人群中立刻有人符合,官差颇有威严的四周扫了一眼,人们立刻安静下来   “我看看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男孩,又看了看被拖着的壮汉,再看看那几个官差,说:“官爷不可抓错人,这位壮士的钱确是被偷了”   官差又说:“那如何能证明是这孩子偷的,或许只是他不小心弄掉了   “怪了……”那女子摸了半天没有结果,一脸苦恼的收回手然后抱歉的看着官差,说,“我还以为在他身上呢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搜身吗?真是瞎捣乱!”官差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有些生气都是一场误会,你们就放过他吧   “滚吧,下次别随便欺负小孩子!”   壮汉觉得自己真是灰头土脸,向女子拱手道歉:“多谢小娘子他分神去看,看见那小男孩在小巷中低头走来走去,走了好一会儿仿佛焦急万分   男孩瞪眼,突然扑上去:“还我──”   “不,要他用手擦了擦,有些不解,“他会打我的,要是送我到官府怎么办?”   “那就让他打,官府要你坐牢也得忍着   她继续笑:“你以为做错了事,只要有原因就可以被原谅吗?男子汉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可是……”她不是要帮他吗?难道他误会了?他可怜兮兮的想着”   女子看着他跑远,叹了口气这让白畅意不禁增加了身为爹的自豪感,儿子自从过了八岁就不怎么粘着他,一直让他有些失望   “枫儿?你怎么了?”   “哥哥   “算了”   “不要!不要!”白枫有些激动,“我要知道真相!是不是娘亲不喜欢我们,不要我们了?”   白枫一时冲动的话让白畅意脸色大变,白枫瞪大眼:“是真的?娘亲真的不要我们了……真的?!”   “枫儿……”   白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猛的从门口冲了出去   “你……”   “怎么哭的这么厉害?爹娘打你了?”女子笑得好温柔,让他不禁眼泪又要下来   “不会是被喜欢的女孩子拒绝了吧?呵呵……说起来,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已经定终生了呢……”   他茫然的看着她两人在路上慢慢的走着,白枫这才发现自己跑着跑着出了山庄,这条路正是出入山庄的必经之路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女子,他却觉得自己无法说谎,默了一会儿,只好点头:“是……”   “听起来,你爹很着急啊”   白枫倔强的侧过脸,脸上依然有些愤怒,女子蹲下来,硬将他的脸扳过来,表情略微严肃:“让爹娘操心的孩子视为不孝,你想做个不孝之子吗?”   白枫身上一僵,他不希望自己在这个女子眼中是个坏孩子,他不要于是他拼命摇头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美她要到山庄来找人,要来做客他以后一定可以经常看到她   “枫儿,没事吧?”   “没事他瞪了儿子一眼,脸色凶恶:“你刚才跑什么跑?爹说两句你就敢跑,你──”   白枫奇怪的看着爹刚才还一脸震怒,却在下一刻就变成了一脸震惊”   夏云跑得有些喘,她前鬓微乱,在看到两人的时候不禁神情激动他察觉到这一点,更是无法抑制的愤怒她轻轻的叹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慢慢站起来因为他对待女性一向都不粗暴,也鄙视会欺负女人的男人她没有考虑,抬腿就向走一到山庄就把白枫随手丢给了管家,然后一阵风的向后院跑去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潜意识的往后院的小房间里跑   有两件被抓在手中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他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管家把头摇的特圆,”是夫人,是夫人啊──“   白畅意心中一凛,侧过脸,粗声说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白云山庄从来就没有夫人!你见鬼了!“然后快步走开   管家更是双眼爆凸,仿佛喉咙里塞了东西,一手指着大门方向,一手指着白畅意离去的方向,卡卡卡的发出古怪声音却说不出话来她真是的那个人吗?她真的是她吗?她还活着?没有死?他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见她──   但是,他又怕见到她,他怕自己问她,为什么十年来没有一丝音讯?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   他好怕   “你是谁?”   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夏云随即转身,看到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她偏着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好奇还有一点点的困惑除了她脸上那一丝傲慢的神情,淡黄色的襦裙,脸孔,神态,几乎让她以为时光倒流……   “你……”   她不禁喉头紧缩,几乎哽咽:“你是萍儿?”   小女孩倒不紧张:“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萍儿,萍儿……”   “怎么还哭?那么痛么?”小姑娘努力推开她一点,用手摸摸她的脸颊,帮她擦掉眼泪”   夏云真正破涕为笑,白萍也跟着露出笑容,但她马上又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云有些困难的开口:“我在求一个人的原谅   “萍儿!过来!”   白萍第一次看见如此盛怒的父亲,不觉胆战心惊,反而一步也迈不出去他与从前变化不大,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很多烦恼和苦闷她很想用手抚平它们,却不敢动   可是……   她要怎么开口才好?   白畅意看着她独自烦恼,心中有些快意   第一次,是在六岁,她的最后一个直系血亲,她的外婆病逝她没有参加过庆典,不曾在大街上走动,陪伴她的只有一整个房间的书籍,和一个喜欢在她的花园里练剑的叫做白畅意的人长辈们不关心她,自然不会管束她看书的种类虽然没有过目不完,但是只要她需要、想要记住的东西,还没有可以忘掉的   “这次又是什么书?”   夏云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杯茶白畅意这次带回来的,一本是游记,一本是小说,一本是野史,还有一本是医术夏云稍微翻了翻,就放下了偶尔,她会将记录下来的东西讲给他听,他觉得那些东西比他,比说书先生,比他见过的所有大人说的都要好听而且有趣   两人在这样的交往,磨合,谈话聊天中成长起来   “你醒了?”   她没有动,她听得出这个声音是白畅意   “……”   “你发烧了,所以让你进山庄休息   “抱歉……”   “……不要跟我说抱歉!”接着,声音走远,“我会找大夫医好你,好了你就得走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想要翻个身,没想到一身酸软,难过之极   如果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让她在山庄养病?   ……   算了,算了   只是……   她一醒来,他就在旁边但是发烧发的太过分了,她几乎死掉   躺了三天后,身体终于有些气色   第四天一大早醒来,觉得身上轻松不少,摸了摸额头,感觉应该是退烧了   她这是在哪儿?   白云山庄那么大的庄园,居然没有一个下人,太奇怪了吧没有几步那水声渐渐变大,在穿过一两个废墟般的庭院后,忽然豁然开朗   她甚至不用闭上眼睛,都能看见那个漂亮的小男孩穿过花丛朝她奔来只觉得眼泪像海水一样咸咸的在心中流淌他不再一看见她就露出傻笑,仿佛整个苍穹都握在手中”她文不对题的答我那时真是不明白他知道即使能欺骗别人,也无法欺骗自己现在,他只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一句话”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人击中胸口,顿时翻江倒海,他嘶哑着声音:   “既然如此,你回来做什么?!”   “我想……看看孩子们……”   她声音颤抖,却依然只有这一句   一摸额头居然全是冷汗就差一点……   心情渐渐冰凉他自然知道与夫人回来有关   还没有来得及想,手已经抓住放在凳子上的衣服遮住自己   该死!谁会来这儿?这么想着,眼前已经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看见夏云,茫然露出笑容却在这时,发现他身上冰凉,摸摸他的手,跟冰块似的,又是一惊:“你怎么这么冰?”   “不知道夏云无奈的看着大半的水都被他挤了出去,那硕大的浴盆因为他躺在里面显得特别小白畅意任她摆布,偶尔抬一下胳膊   两人不再说话,夏云站着一动不动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畅意突然一声闷哼,夏云像被惊醒一般,她转身紧走上前:”怎么了?“   ”我头痛“   他皱紧了眉,用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咬着牙,真是疼痛难忍的模样   ”水凉了   ”你有衣服在房间吗?“   他点点头,指指衣柜   “这样就像回到十年前一般她身上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并搂住他的脖子“   仿佛不敢置信她的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真的?“   ”嗯“   他抬起她的脸,这让他魂牵梦萦二十多年的女子“这一次她笑了   她躺在他身下,红唇微肿,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她看着他笑,魅惑之极但是那通行证是太子之母长明贵妃之手谕,宫人一经确认不敢怠慢,立刻打开宫门,放来人入内   长明宫立刻有人传讯,来迎接之人只手持一盏白色灯笼,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快速将其带入宫中   他单膝跪下:“夏云参见贵妃娘娘”   “免礼,起来吧   “夏云,你可一切准备妥当?”   “请娘娘放心”   贵妃娘娘疲惫的闭了闭眼,将身后的小孩推出”   贵妃转身,不愿意让自己落泪的模样让别人看见   出宫门的时候,没有得到太多的阻挠   “不知道”   他轻笑:“以前你从来没有不知道的时候”   “你对自己诚实这一点的确没有变”   “……”   他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惹的她皱眉抗议”   他顿时面无表情,语气有些不自在:“后悔什么?”   “后悔我做过的事……”她神色懊恼,心事重重”夏云回答”   “你病好了,所以回来了?”   “对只是白畅意却总有些忧心,她回来的突兀,对十年来的经历却一言不发,又常常心事重重”她回答白畅意经常因为与孩子们争夺妻子失败而郁闷”   “娘,娘,看这个,看这个──”   白枫发现一个街头卖艺的,忙拖着娘亲和妹妹要去看   夏云从头到尾都在笑,满足孩子的每一个奇思怪想对吧,娘?”   白枫邀宠的眼神让夏云感到一种被深切需要和渴望的心情,她忍不住摸摸他的头,百般宠爱道:“对   夏云没有笑他,继续说道:“那么什么叫’先进于礼乐,后进于礼乐‘?”   “先学习礼乐再为官,和,先为官再学习礼乐   那人刚刚走进来,随意找了座位坐下   他又说道:“家世显赫更能培养优秀的人才,你不这么认为吗?”   夏云点头:“公子所言极是”   男人对她的赞同反而皱了眉头,有些气恼   “岂敢   “因为世上就是有那种怪人”   第 9 章   从那天起,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夏云明显的改变了她是他的妻子啊,却如此不信任他   夏云沉默半晌,终于叹气道:“十年前,我在怀上萍儿的时候去庙里烧香,遇见了长明贵妃即使婚后,夏云的生活依然没有什么改变,除了看书,就是听夫婿讲讲外面的事情   膝下已有一子,腹中又有一个夏云站在一旁等着,女子上完香,刚起身,只看了她一眼   “莫非是夏云?”   夏云愕然,她并不认识此人家母忧郁过度,不久也随他走了”   女子茫然的点点头,似乎思绪混乱”   “你也认识我娘?”   “我们两家世代交好”   这可奇了,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这位夫人怎么称呼?”   女子面有难色:“你叫我长夫人好了但是这个忙非常重大,非常重大可能会累及你的家人   夏云不动声色:“我不能答应我无法做到的事”   情况有些古怪,夏云问:“何事如此严重?”   长夫人却异常执著:“你起码答应我,无论你是否接受此事,不得泄密半句人事就是如此,有人相处一生未必成为知己,而有人只需一次相见就成莫逆”   长夫人自嘲的摇摇头:“你的眼睛真尖”   ------------   夏云说道:“皇上当时已年迈,却迟迟不确立太子之位我也是因为这样才化名夏云涛,在朝中确立了地位”   “可你现在让我去死?!”   “是!”   夏云抬起头,目光炯然即使娘娘不要求陪葬,恐怕皇上会暗中派下杀手夏云冒死恳请贵妃娘娘,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皇上有一丝迹象,请娘娘率先提出,绝对不要让皇上先说出来!”   “可是……我死了,我的皇儿……”   “太子殿下请交给夏云”   “可是……也不一定啊……我一定要死吗……”   “贵妃娘娘如果不自己提出来,下场可能……会更凄惨”   “是……”   陪葬?呵……她也就落得这个下场……   她最信任,让她感到唯一能依靠的人,伤透了她的心即使在冬天也可以看见莲花,看见梅,看见雪松园林设计师们流汗流血,绞尽脑汁,将天下所有的美景,诗歌中所有的意境都浓缩到皇上的后宫中   年迈的皇帝安坐在躺椅中,今天没有风,刚刚下过薄雪,景色优美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平身   长明贵妃也闭上眼睛,她轻轻微笑:”如果,如果陛下有任何不测,臣妾愿意跟随陛下而去”   皇帝猛的睁眼,坐起身来:“你在胡说什么?”   长明贵妃笑颜温切,如同春风:“臣妾愿意殉葬   “唉,你啊……”   他将贵妃拦在怀中太子还小,不能没有母亲”   “皇儿会长大让他宁愿忽视一切   “娘,娘,起床了──”   “起床了,起床了──”   夏云睁开眼睛,眸色星松,正要坐起身来,立刻被后面的人压倒   她被撞的眼晕,看了看埋在她胸口的大头,无奈的拍拍他的脑袋   “讨厌,快让我起来一天不陪那些小鬼不行吗?”   “别忘了,那些小鬼也是你的孩子   夏云第一次看见白畅意作为父亲发威,心中好笑,却也知此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要不他以后还怎么建立父威于是也点点头   “爹就是想独占娘!不公平!”   “就是就是!不公平!”   白畅意差点滑到,觉得脸皮有些抽动”   夏云站在旁边看着,一直忍住不笑   两人互相看了一下,就分开人群走了进去那个人是个疯子,是个疯子!”   白畅意朝掌柜手指方向看去,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茶既然这些东西入不了公子的眼,那么坏了也就坏了但那只手被白畅意半路抓住又在夏云的脸上流连了一下,终于移开了目光   围观的好事者不禁问:“这是白夫人吗?”   白畅意立刻介绍:“是,这是内人”   “白老板新婚?怎么没听说啊?”   “什么新婚?这是我孩子的娘不过夏云一点也没有反应,让他不免气恼   夏云的神情古怪,白畅意自然看得出来   忽然,一阵笛声传来,她抬抬眼睛,放下书本,犹豫再三,还是顺着笛声方向走了出去他神色冷漠,但笛声悠扬   他失去可以信任的亲人,她就是他唯一的亲人那个时候小小的皇上非常听话,功课,武术,只要是她说过的,他都会完成的很好”   男人狠瞪她,哼了一声:“我之前见过你两次,你可从来没有说过”   他面色薄愠,抓住她的手更加用力一紧,她却依然没有表情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担心朕,你只是担心皇帝的死活而已”男子赌气说道   夏云不理睬他的话,只是说:“为确保安全,可否请皇上移驾白云山庄?”   “不要!”   “皇上不可胡闹!”   “想要朕安全,立刻跟朕回去如何?”   “皇上!”   “哼   “慢着!”   她停下   “你不担心朕的安全吗?”他有些着急   “皇上已经长大了,难道还需要微臣亦步亦趋?”   男人抢到她前面:“你,你明知为何?为何你总是不正视朕的感情?!”   夏云垂下眼眸:“微臣早已为人妇……”   “那又如何?!你明知道,朕的后宫只为你一人而空!”   “记得微臣与皇上已经达成协议了”   “这……”男人突的慌神,“朕,朕允许你反悔”夏云屈膝行礼,“请恕臣告退   “臣参见皇上   “请丞相开始吧”   这是每日的政课,小皇帝尚未亲政,所有奏折由丞相代劳批奏,在每日下午报告一天的政务状况日日不空,月月累积农税乃国库之本,任何改动都由朝廷经过多道审核通过,不过是个区区县令居然该擅自修改全仗吾皇富德之厚,慈悲之深”小皇帝嗤之以鼻,“还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作为一县之长,深受百姓好评”   小皇帝听着听着身体慢慢坐直,眼睛瞪圆:“怎,怎么回事?那两份奏折是陷害吗?”   夏云答:“皇上觉得呢?”   小皇帝这次没有立刻给出答案,想了想又问:“另外两个上奏折的又是怎样的人?”   “前一份是匿名奏折后一份重岛巡按李思到是个出名的官场混混,他的表侄也以喜爱欺负良家女子出名”   “什么?!”   “臣已派人调查,确有此事   这样的思念,这样的情景,越是久长,越难逃离,就此日日复日,年年复年,直到心情再也无法压抑,一旦爆发,如同山洪,绝难放弃”   “骄傲自满不是为君之道”   “是是是你就不能一天不这么扫兴吗?”   夏云目色和暖,面如春风,笑容只是微露已让他心中一荡,他难以自制道:“夏云,做我的皇后吧?”   夏云表情没变,只是笑容稍微收敛:“隆起莫再说笑了   ----------------   这晚夏云轮值当班,在户部审批卷宗   下弦月明,朗朗晴空身旁的马儿不停的踱着步子,她抬起一只手轻轻的安抚它   “来了?”   “是”   她慢慢的深吸口气,然后叹息,然后翻身上马”   “姑娘……”   她摇摇头:“走吧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我走以后府上有谁来过吗?”   “没有琴棋画三位姐姐都偷偷溜走了,就剩我一人看家!太坏了!”   “瑶琴,素棋,丝画不在府上?”   音书点点头”   “对了,离和亲之期还有几天来着?”   “还有九天2018年7月24日开的特码结果-7月24号白姐精准特码先锋”   “知道”   夏云有些疲惫的点点头   “怎么了?”   “皇帝来了”她无辜的说   后面紧跟着脚步声,就看见身着便服的皇帝走了进来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夏云躲了躲,淡淡的说:“臣没事,只是赶路太急,有点累了”   他立刻回头:“怎么了?”   “皇上可知道四王爷在忙和亲的什么事情?”   “志王?他不在京城,一个半月前去了河南府县”   三郎一惊:“难道?”   夏云点点头:“恐怕是”   夏云回身:“三郎啊,从十年前遇到你,你一直这么叫我”   夏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随便你吧   不过短短的三个月而已,却好像在白云山庄住了一辈子   但是……睡不着   仿佛有些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这样不行,老想这些可不行   “怎么了?睡不着吗?”   她一惊:“谁?!”   黑暗里伸过来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抚上她的脸颊   “我哭了吗?”她说,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迟钝   “你……”她却泪水更多   “你……怎么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想我在?”   “不是……”   她摇头,觉得脑子一片乱他在身边的时候,总是让她感到格外的平静”   “不知道?嗯?”他微微眯眼,狠狠的掐了她手一下   “快睡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就睡着了直到十八岁那年她明白了也相信了   她觉得麻木   她只希望能够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丞相府规模普通,府中根本没有下人最后,她在后院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的确没人,然后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夏云被那气势吓的不自觉后退一步扭扭捏捏的靠上来她摇摇头,有些无奈她肯定是气你们不告而别,剩她一个人看家”   夏云顿了一下,问道:“说起来,你去哪儿了?”   “我……”素棋忽然又扭捏起来,双手互相搓着,“我……我就无聊嘛……出去走走咯……”   “嗯……”   夏云多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追究天下的青楼那么多,被强迫的姑娘成千上万,她根本就动不着那善心   在她走之前,一定要先安排好她们今后的生活景色优美,闲情逸致   “噢?”   夏云紧跟一子”夏云笑得和暖,“皇上无需操心,长明公主是谁又有什么要紧他停下一贯的节奏,看起来黑子似乎有些居上风   “夏丞相这三个月过的可还顺心?”   “托皇上的福,臣的假期过得非常满意”   皇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夏丞相若喜欢,来年朕可以再放你三个月”   皇帝心绪纷扰,对棋局失了兴趣何况你身为一国的丞相,根本没有必要参加和亲团但很快恢复正常臣永远都不会背叛皇上,永远不会背叛隆起   夏云心中却突然百味交集   时间一点点过去,却始终不见新娘子的身影”有人等得急了”   众和亲团护卫齐道:“是”   夏云趋马走到和亲团最前边,在守城官面前亮出通关令牌他的马万里挑一,风行电驰转眼就行到眼前”   懿旨?   上一辈都死的差不多了,没死也大都进了庵堂静修,他又未曾立后,除了皇后还有谁能下懿旨?   皇帝疑惑的接过那卷黄绫若有朝一日得以寻回,可封长明公主   那一卷黄绫,让皇帝双手颤抖,不可自制公主说自己身为平民已久,要住进皇宫深园并非所愿”   皇帝顿时无言,狠狠的瞪她:“继续说!”   “和亲一事从一年前被提起,众公主郡主无一自愿皇帝陛下又为人宽厚,不忍强迫   算起来,长明公主的年龄应该比他大上差不多十岁,为何独身这么许久   “夏云涛于是整个和亲团和皇帝带来的御林军全部齐刷刷的跪倒朕不要和亲了,请皇姐随朕回去吧!”   久久,马车里传来一声幽叹,一个清朗柔美的声音传来”   “皇姐!”   “姐姐也没有照顾过弟弟一天,因为不愿受到束缚,自私的隐瞒了这个秘密就让姐姐我为弟弟,为皇上做最后一件事吧”   这样的轻佻让皇帝厌恶的一挥袖子但是朝中老臣个个反对我把那些话背了好多遍,说的时候我手心都冒汗,就怕皇上真的进来   音书吓的不轻:“那就是说真的有长明公主了?我不会被揭穿吧?”   “怎么可能?我们又到不了禅跀   “别毛毛躁躁的,当心没到半路就被人怀疑   她脸色有些不太好,深深的叹气”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是”   “姑娘……”   “三郎   “哼!夏丞相说的轻松   “……臣遵旨   “姑娘   “禅跀的军队大概一刻钟后就能到”   “……很好”   “是   音书第一个发现,三郎回头,不见了夏云的身影,只看见敌人举棋奔来而且,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只要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没有痕迹”父亲再次咳嗽,然后说,“云儿,你听好了她只是听着”母亲一边哭一边靠近他你不要激动   “云儿听好了不可记录,但绝不能忘记你并非我亲生女儿”   父亲接过母亲拿过来的一只锦盒,放到她面前里等到十五岁的时候,才能打开这个盒子”   爹死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有那锦盒的誓言,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十五岁那年,是她的大婚,也是破誓的时候但她没有打开,也没有烧掉,只是将其深锁尘封   ----------------   “爹   之后,她就一直睡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不相信,每天都换一个新的大夫来看”   她那模样简直就是要去寻死”   -----------------   “贵妃娘娘,夏云只是一介弱女子您的请求恕小女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人能比你更加适合了!我相信你啊   “贵妃娘娘,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你看后谣传此人意外落水身亡卷首,署名白云京试之时,你就在京城且当时填写祖籍的时候,确写着此地十几年前我曾托付过夏谦先生一件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此事请容夏云考虑一下,三日后来此再答复娘娘”   “夏云……会慎重考虑   信中只有寥寥数字:   「生辰 尧曾年冬至庚寅 京城风云莫测 恐家中有变 此等逆子 求夏兄定夺   故人 李生」   夏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定没有暗封,没有密语   三年前的京师之行,是她第一次的自由,最后的任性她的亲生爹娘是谁?长相如何?人在何处?她为何被抛弃?   书中的故事光怪陆离,她皆一一在心中幻想过她自然也没有多加在意而李长平这人,她十几年来只是故意忽略,不去探究看见丈夫正在院中逗弄他们的小儿子她在廊边坐下”   夏云张开手臂欲接住为什么?   “对啊   本想拒绝,但看他开心的像个孩子,就随他去了   那时,是他第一次,在夏云的脸上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笑容”   考试之前,他们曾打赌不管她多么有才华,无论她如何的满腹经论   夏云微微收敛了笑容,又点点头:“走吧”   她那模样,让他有些心痛   “白云!”大步走过来的是之前的监考大夫,他抱拳大笑,“恭喜啊,名进三甲   “白兄,日后同朝为官,要相互提携啊”   有人笑言,夏云表情未变,只是点头称是不知师承谁家?”   夏云微愣,看了看监考大夫”于是周围的人又纷纷表示敬佩   监考大夫惊言:“帝师夏谦已经归隐十几年了,白云在何处见过夏先生?”   “也是十年前了,当时年幼,时间不长,记忆模糊他愿意是想让她高兴因为当时的她很开心但三甲头名让他吓倒了   “对不起,抱歉   第二天,他装病,躺在床上不起来夏云照顾他一整天,最后叹了口气说:“咱们回家吧   他这么想着,这么安慰自己   他每天跟她说话,帮她清洗手指一遍一遍的描绘她的脸”   他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为什么?”李长明问她,“你是这么有智慧的人,你怎能甘心一辈子就留在这样的小地方?”   “因为,我已经有新的家人了因为她真心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处在什么位置   “我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首的时候,有一瞬间,我恨自己身为女子但是……她昨天已经下定决心了这难道不是家人该做的事情吗?”   李长明看着她,明白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娘娘,你明知道不可能我要如何隐藏我的家人,我还有两个孩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是啊,是啊我可以尝试联系一下爹爹的旧友,看是否有人能够在朝中帮你一把?”   “真的吗?”李长明仿佛抓住一块浮木,凄惨的露出笑容,“那就拜托了你了,谢谢   李长明又说:“谢谢你不管这个方法是否能够救我们母子一命,我都谢谢你若她失败就是死亡   “这……”   李长明又说:“我兄长年轻时……荒淫无度,飞扬跋扈,曾经得罪过很多人但我想他应该还是不敢与夏先生冒犯,不知是否有得罪之处?”   “并不是爹爹在世的时候曾经提起一个叫做李生的人,仿佛爹爹被拜托过什么事情   但李长明没有放过她,反而突然问:“请问夏先生是否被拜托过一个孩子?”   “……你”   李长明瞪大眼:“莫非你知道这件事情?”然后又抓住夏云的手臂,“你知道那个孩子去哪儿了吗?”   夏云仿佛连想都没想,说道:“我仿佛记得是有一个孩子在我家待过几年,但后来被人领走了或许我回去查看一下家父的书信,看看是否有记录那孩子是家兄通奸的孩子   “夏云?”李长明在背后叫她夏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白畅意每次看见她挺着肚子坐在园子的石椅上就会担心   但是,那是夏云最喜欢做的事情过去,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情,他总是能一眼看穿   可能是孕妇特有的问题但她一本正经的说,自己从书上看到通奸一事,问问他的意见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生下来?就算生下来,估计也是千夫所指她将其收好,放在合适的地方   “夏云在   “从夏云打定主意入朝为官的时候”   “是终身监禁,或斩首示众因为就连表现出害怕这件事,也让我怕极了   李长明又说:“有时候,我干脆想”   夏云答:“娘娘尽管做,夏云没有怨言”   李长明说:“若是那样,那你苦心安排的局就不能善终了还白搭上我的性命她用着假的名字,假的来历,假的性别   或者她能够想个办法,让贵妃假死?她轻笑摇头   “等一下!”   看着两人要离去,李长明忽然想起什么,从书架上翻找出一只盒子,交给夏云”李长明说,露出苦笑,“反正我要死了,这算是我死前最后一个心愿等到我儿登基,朝廷安定之后,再帮我完成心愿还有,如果你找到那个人,请告诉她我很抱歉,请……不要责备我   小皇帝对她的情思,让她更觉罪孽深重   “你知道,人活下去到底为了什么吗?”夏云问姑娘认为呢?”   夏云说:“我也不清楚,真是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大概就只是为了活下去,看看最后有什么东西吧?”   三郎附和:“姑娘说的是”   夏云笑:“你觉得我是为了别人吗?”   三郎说:“是的   所以三郎就将饭菜放在桌上,准备离开说没有妒意是假,但是他现在连嫉妒的力气也没有   “你知道吗?又是牡丹的花期了,我新买回来一个品种,听说是从外国引进的我等过你十年,再久我也能等下去……”   第 19 章   她宁愿一死   因为活着,常常是恐惧的噩梦,和无眠的长夜   ……云妹……   不,不   但无论在何时何地,面对何人,她都无法堂堂正正的站出来   她看着每一张脸,露出笑容   当她想说累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让她休息一下   但她依然说不出口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你要为我活着……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小很小,只有五岁   “白哥哥”   小小的白畅意笑着:“好,你就永远住下来吧   (完)    我打断他:“够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疑惑,直到你在耀国找到火炱时,我才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离开我?”   他宠溺地看着我:“因为……因为你就是你,无论你做什么,你还是我心里爱的那个沈晓晴,那个柔弱无助的小乞丐亏你被我耍得团团转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恨我吗?”   他摇摇头:“不恨”   他回抱着我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甜蜜一章   那之后路上的气氛怪怪的,有趣的是,烟破和寻南进了马车陪我而杨夜笙却在外面赶起了马车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不自在可是我怎么可能放的下   来到了蓬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小姐,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挑眉问:“寻南,什么?”   “姑爷啊?”我等着下文,“这样姑爷不是很难过吗?放着自己的妻子去伤害自己的朋友,姑爷心里会很难过吧”   “那怎么办?”   我一笑:“不用担心”   “恩传令给他们,叫他们尽快打些漂亮仗,我要尽快把叶城的兵力掉开”二人无奈得可怜息息地看着我   “夜   清晨醒来身旁睡的是夜,一笑,我好象在路上睡着了   “没事,我和唯燕闹着玩呢,寻北侍侯唯燕洗漱吧”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   夜从我手中接过梳子给我梳理起了长发“夜,你会梳头发啊?”   “不会,试试   看着他的杰作,我走到琴前,手指轻动,   “手托腮   似笑非笑的你   看着他期期艾艾   什么时候才走到是非之外   因为你想和他谈爱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先明白痛再明白爱   享受爱痛之间的愉快   江湖的纷扰自有庸人担待   请摊开   曾握你脚趾的手   交给他你的未来   到这一步才不管他好还是坏   因为你想和他谈爱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愿他的信宽容似海   再不提你曾给他伤害   要他身边再没别的女孩……”   他来到我身边,我站起来,他抱着我,“我会给你画一辈子的眉,只要你愿意不料那声音又一次响起,“咕噜噜……”   “呵呵……”他笑了起来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章 相遇   没想到一下楼就被楼下的架势给吓到了,坐满下堂的人门鸦雀无声直勾勾的看着我和夜,我一惊,连摸向脸上,“夜,我是不是没戴面纱?”   他笑着拉下我乱摸的手,“没有   “你说刚才是谁家的女子在唱歌?”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旁边的人”我还在想醉红楼是什么地方”原来醉红楼是妓院啊我皱起眉头”   “噢?噢,我这就去”寻北被吓到似的赶忙去拿筷子”   吃过饭,回到屋里窝在躺椅上   “无聊啦,发发呆”   “不是轻易放弃,是我不想再找了,你也看到了,水冱还好,火炱的杀伤力了,我一句失误就让五万人丧生火海,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那人一见我的笑容竟是楞住了,后面的壮汉更是两眼发直”   “公子?那么你是还没成年了?我可看着你可就比我小一两岁”夜也察觉到这一点,把我拉至身后”   “怎么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好   那人见状想要躲避却也来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连他身后的人也不能幸免,顿时脸色发青,嘴角益出血来”   “恩,很好   “夜……”   夜一听我这么温柔地叫他知道我准没安好心,“做……做什么?”   “夜~我觉得这窗帘的颜色不配这古色古香的院子,咱们去买些新的好不好?”我撒娇似的扒着他的胳膊”   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一群人安静地过着各自的生活,吆喝声、讨价声,响在一起是多么的和谐啊!我也想也许我和夜等事情结束以后就找一处小城镇这样过完一生”   “恩?”我抬头看站起身的烟破”   “可是……”烟破话还没说完,就听雅间的门被粗暴的推了开来”   我和夜一同看着闯进来的人,突然我接着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会是他?   ……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燕子更新了,但不显示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家   赵暮是被人抬进来的,脸色惨白全无半点血色,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但血迹还是渗了出来,红与白的对比很是刺眼“主……真的是你……我可找到你了”   夜先是被赵暮给吓了一跳,然后侧身冷漠的说道:“找我做什么?”   “主上……你当初为……为什么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月……庄子里,我不行啊   寻北跟在我身后关上门,却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知道赵暮的视线一直跟我到门外”   杨夜笙点点头”   “赵暮还有一事不明”   “那端木也由着王这么胡来?!”   赵暮沉默了,杨夜笙了然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王的风格啊!“那么王还在叶城罢突然杨夜笙说道:“你们能联络到王,对不对?”一字一句说得极重,似乎是在和什么叫劲,似乎是痛下了什么决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你们就住在这吧,我也好联系你们   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站在街尾,看着前面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色人影低着头慢慢的走着,心里一阵心动,是她吗?是她吗?想着脚步加快来到她身边”   “骗人!你明明就是晓晴!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两次了,已经两次了,这次绝对不让你离开!”   “住口!你想知道我离开的理由吗?好,我告诉你,第一次,你的父亲逼走我的父亲,第二次,”我深吸一口气”   “回去?回哪去?”   “我们回叶城,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街上的百姓被这场面吓得连忙逃走,街上的摆设被我和江宸涵的灵力绞得粉碎,寻北也不自觉的被我的灵力逼的后退从开着的窗户飘进来的雨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起身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风雨交加突然有萧声透过风雨声传来   那萧声透着悲凉和不舍,吹萧之人明显技艺很好但此时气息不稳   “夜,你在哪里?”   然而无人应答   渐渐我止住了哭声泪水,麻木的就那么坐在泥土里淋雨,目光呆滞”   “王,我来是想把一样东西还给你   “什么?”   “她”   “什……什么条件?”   杨夜笙面色铁青的举起手中的玉萧,“只要你能赢过我手中的萧我便退出,她便完完全全属于你!”   江宸涵一楞:“夜,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把她从你身边夺走是我欠你的,我愿意用一切去补偿你杨夜笙躺在地上,江宸涵站着   赵暮从下人背上下来,摇摇欲坠地来到杨夜笙身边半响,他才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赵暮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王知道的是什么回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爱,给你重生”   “是,小姐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战机是需要把握的,你没错,起来吧”   我一笑:“很好,令全军撤退”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着前方,五万?用他们来赔偿我的损失吧!   烟破虽然奇怪但还是照令去做,鼓声响起,军队立刻相互掩护着撤退   寻南走后,我就那么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和床上的承尘我们是你的避风港,姑爷也好谁也好,谁抛弃你我们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被他抓得生疼,不由得呻吟一声,他放松力道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虽然还有商户在经营但毕竟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战役所以未免有点萧条只有零星几户   “小妞,乖乖地跟我回家做我的十八姨太,保你锦衣玉食不必在此要饭   “快跟我回去!”那人使劲一拽   “小姐,你回来了”   “哦寻南你带齐灵下去梳洗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咚,咚”听到里面的声音,寻南回头看了眼齐灵,推开了门   “小姐“这样多漂亮,以后别再女拌男妆了,省得埋没了你这颗明珠”   “唯燕,沈唯燕”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说完又看了一眼齐灵才转身离开   “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推了一把齐灵,“带着她去吧,这几天就让她跟着你吧,顺便帮她找找失散的下人,要照顾好她而齐灵则是害羞得望着我:“唯燕姐姐……”   “去吧,他会照顾好你的,正好你们也可以商讨药理   “走吧,去街上转转,小姐说要我帮你找人的您稍等”小二应着跑向后堂   “喝点汤,慢慢吃,当心噎着“好了,别哭了”   我挑起眼皮,很满意寻南的办事效率“怎么样?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身份不低”   怪不得那丫头的使毒之术连烟破也要提防”   我点点头,“我想那个东西是有的,是金鏊但是,金鏊没有认她为主”   “那么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我把她抓起来吗?”   我轻笑着摇头:“寻南,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严刑拷打更有用”   寻南迷惑的看着我”   “我也是这么想的”   寻南笑着点点头”齐灵突然大叫着”烟破被搞得晕头转向”   “你们用这毒物当药材?虽然有以毒攻毒一说,可这东西的毒性也太……再说,我是怕你被她咬伤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烟破行礼后出门后正要关门齐灵一进屋见寻南和烟破都在不禁担心出了什么事,大家的表情很凝重”我看着她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才说“我们找到跟着你的下人了”   只见她突然站起来,“我……我不要回去”   我忍着笑表面上装不解:“怎么了?你爹一定非常担心你的,不回去好吗?老待在我这也不是回事啊   齐灵看了看烟破,咬着下嘴唇,表情那个可爱啊,我实在是忍笑忍得很难过啊”二人低头不说话   我躺在躺椅上,知道他会来,手一挥门应声而开:“进来吧   “小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伤害齐灵?”   “这是什么话?我让你娶齐灵像是在伤害她吗?如果她或者是你不愿意,我马上取消“你站起来!为情所困!为情所累!你不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的跪真的就那么不值钱吗!”   烟破仍是跪在那里:“小姐,你打我罚我都好,骂我没出息也罢,烟破真的……真的爱上齐灵了,小姐求求你答应我吧!”说着伏在地上给我磕头冲撞小姐,云飘甘愿承受责罚”   “是   房中只剩我一个坐在黑暗中,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个世界……   天亮后,我送他们二人离开   “好了,你们小两口别在这打情骂俏了,时辰也不早了,上路吧   “是,小姐,那我们走了”   我点点头   “小姐,那我先回军营了,天予那边有动作她传信是三天前,那时他已出发,现在怕是快到了这个怪了,地图这个东西是我教给云飘他们的东西,月魂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   我点点头,他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却心存愧疚!这人情果真是不能欠的,无论怎样都无法还得清的!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翻起鱼肚白,我粗鲁得一脚揣开炎夕的门,走到他床前拧着他的耳朵,他痛得大叫;“小姐,我没有得罪你啊!”   “臭小子还睡,快起来,你把寻北给我拐跑了,她的事当然要你来做,居然比我还起得晚!”说着放开手,好笑得看着他被我拧红的耳朵”   寻南她虽是姐姐也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听明白炎夕的话脸还是红了,“不用不用,她在那里我也放心,希望你好好待她”原来是被他爹给拽走了   “爹,你胡说什么,是他……他家小姐救了我”说完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人,脸上慈爱不再有的只是威严”门主发话了,身后的众弟子赶忙让出一条路来“这个凶巴巴的是二师兄,可是他从来没对灵儿发过脾气”   “齐门主说的是“咦?这位姐姐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炎夕一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子了?我堂堂男儿竟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齐灵被吓了一跳,眼里不禁带上了泪水,烟破拉过齐灵拿出手帕擦着眼泪好言安慰着我也不起理他”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   齐虎笑着摇摇头:“老夫又不是卖女儿,彩礼不是问题”   “这个好说,成亲后烟破会留下来,本来……”   “小姐!我不会离开小姐的!”他竟敢打断我的话”   ————————————————分割线————————————————   齐虎把我们一行人安排在一户小院里,在大山里就是好,安静,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   “小姐,你叫炎夕停下来吧   “你也坐吧处变不惊,灵活应对,没错”   烟破探过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说:“那金鏊……”   我抬抬眼皮,“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齐灵嫁给你那金鏊不就是你的了?这样不用伤害你也不用伤害她,甚至谁都不会伤害拿去”   烟破犹豫了片刻拿着水冱放进了怀里”   我才不相信这么简单烟破,你有把握吗?”   “回小姐,烟破虽主攻医术但对毒还是有所涉猎的,请小姐放心”   “好灵儿不可帮他,否则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不会答应你嫁给他的而他的手和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痕迹,原来他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把灵力厉化成了剑,锋利无比烟破再一看,心下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突然腿上一痛,烟破低头一看,是一个蛤蟆形状的东西趁自己不备咬了自己一口   “恩?”   “怎么了爹?”   “毒蛤的毒性我最清楚了,烟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压制住,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齐灵这又才回过头去紧盯着烟破,一脸担忧!烟破哥哥,你要挺住,后面的路更难走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看得齐灵为他捏了一把汗,可是等不了一刻烟破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粒药丸竟是鲜红色,而且红的过于鲜艳,直觉告诉齐灵那不是普通的东西!烟破吞下药丸,立刻现出痛苦的表情,脸扭曲得齐灵都忍不住颤抖!他到底吃下了什么?   “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东西!”   齐灵求救般得看向一旁的爹爹:“爹,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烟破哥哥那么痛苦?”   齐虎叹口气说道;“那是一种救命的良药,却也是最毒的毒药   齐灵见我这样,有向身后的齐虎喊道:“爹!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救他,你说过他不会死的,爹,如果……如果烟破哥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齐灵已经语无伦序了,可是这最后一句让所有人都不禁面容失色冢蛊门中资历低的弟子已都吓摊在地上炎夕尽职得守在门口   “那宫主没事吧,她怎么往毒殿里闯?”   炎夕翻白眼,毒殿里才最安全,运功救人最忌讳有人打扰,那些毒物就是最好的屏障而那些东西想近小姐的身在去修炼几百年吧!“各位,请吧!”炎夕不客气得下逐客令他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齐灵,我真的不知道!摇摇头,集中注意力,强大的灵力的四散开来”   “你可以用水冱的他躺着的床上,血已经渗进了被褥里,染得鲜红!   守在床边的齐灵已经憔悴得快没了人形,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大“唯燕姐姐,你快救救烟破哥哥,他……他快死了!”   我推开她,拉过鲜血淋漓的手,给他把脉,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再仔细观察那些流血的伤口,难道是那些毒素和后来的药物的作用太强悍破坏了自身的凝血系统吗?在21世纪尚且可以输血小板来延命,可是在这里,要怎么办?   “炎夕,还不快给我死进来!”   “是,小姐”   “什么?也就是说,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一年半以前?”   “是的,小姐”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得赶快看看烟破   “喵!喵……”   这我可就难了,我听不懂它说什么看着浑身雪白通亮的花遥给烟破治伤   等了两个时辰后,花遥停了下来,然后趴进我怀里,疲惫得闭上眼睛,身体的温度却很高,不一会身上又出现像上次被我误伤时出现的那种光芒,这是花遥在自我恢复   夜晚,我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花架下,看着满天的星辰”   “好啊”   “没关系,虽然它们是毒物不过好好处理的话可是很好的补品呢当然它们得是活的”   “那好吧,小的立刻就去准备”一直病着的齐灵一听烟破没事就利马恢复过来了,现在都跑到我这来了我了然的笑笑:“不用,你呀还是不要靠近这厨房重地的好,否则我看今天整个冢蛊门就要挨饿了,你一定会弄个鸡飞狗跳我笑着摇摇头我夹起一只放进最里,恩,味道不错蜈蚣含有丰富蛋白质,这东西对烟破的身体最好了”我如法炮制出一盘炸蝎子,有胆小的已经跑开了   接下来该处理蛇了我看着那一筐蛇,个个都是一副准备攻击的样子,凶神恶刹的把它固定好,把它的蛇嘴撑来,咬在一块棉布上我拿起装满蛇头蛇皮和被毒液浸湿的棉布递给一人:“这些东西冢蛊门不会浪费吧?”那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得拿着那些东西向外跑去许是闻到香味睁开了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呵呵……也许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   “冢蛊门有那样的地方吗?我都在冢蛊门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这样的地方啊”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说吧,有什么事?”   “真是聪明,看来寻北好象也嫁得不委屈”   炎夕不情愿得半弯下身子,我在他耳边嘀咕,他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副严肃“你要找……!”   “嘘……”我紧张得让他小声点“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   “恩我还想要那另外一个,我肯定被盯得死死的,你看那房后不就有一个嘛,只能靠你了”   “那是当然”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着玉萧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还是喝!我从侍从手里接过斟满酒的——碗,要死啦,这么大的碗成心想灌醉我,刚要喝下,一只手很有技巧得接过我的碗抬手就喝了下去“主上不胜酒力,在下替主上喝过了”说着拍拍手,本来太阳明朗的天空暗了下来,在席的诸人不禁有点奇怪,这清暗宫到底玩得什么把戏   有人惊呼:“这……这是凤凰争艳!凤凰争艳会在夜晚发光!”人群顿时吵闹起来”   齐虎点头:“宫主客气”   “哪里,烟破是我的手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那么……”我手指微动,那人便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扇自己耳光“这样可好?”   齐虎动作僵硬得点点头,这两个月的相处原以为这姑娘脾气好得很对下人也和善,没想到是这么狠辣也是怪我放松了警惕,能统领清暗宫又使望江楼俯首称臣的人又岂会是简单角色!   “好了,这就是我准备的三道彩礼,希望齐门主收下我在心里暗笑,我就不信,你昨晚不去看金鏊,今晚看到水冱还不去!“齐门主,你同意我的话么?”   “啊?同……同意!”   “烟破,你岳丈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得?快收下   “小姐,可以行动了”   “烟破,你后悔吗?你恨我吗?”   “不,小姐,烟破不后悔更不恨你”   “恩,有看清他的动作吗?”   “恩,我去启动机关”   “慢着”   炎夕点点头照做,果然那个洞口又出现了”   “好!”   话音未落,齐虎就攻了过来,我一闪身躲过了他一拳,“就这样吗?这可不行啊!”   我的话更刺激了他,他把金鏊放在台子上发狠向我攻来烟破和炎夕也加入了战斗,我也不再玩,出手下了狠招,在对付齐虎的同时也快速解决着冢蛊门的弟子   “好”   被我制住的齐虎喊道:“灵儿不要!快逃,你手上有金鏊他们不能对你怎么样!”   我手上一用劲,齐虎便说不出话来“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我带你走好不好?去一个小姐找不到的地方!你把金鏊给小姐吧,我求求你了,你会死的啊!”烟破蹲在一旁劝着齐灵   “啊!”她痛苦得叫着“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齐灵看了烟破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快把金鏊吐出来,不然就算我不杀你,金鏊也会折磨死你的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烟破声嘶力竭得喊道   我抓住了金鏊,把手从齐灵的身体里拔出来   “小姐你!”云飘也看到齐灵的模样,说不出话来,担忧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烟破   气息奄奄的齐灵看着烟破断断续续得说:“我……爱你……忘……忘了……我……”说完便无力得低下了头   而处理好齐家父女二人后事的炎夕和云飘静静地站在我身后这时,本在烟破身上的水冱飞了过来,围绕在我身边   “有什么话就说吧”水冱显出原形站在我身边,我瞟了它一眼,所谓的原形也不过是透明的虚象而已”说着说着眼泪已流了出来”   “好,没问题   “走吧“小姐,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云飘不是我赶你们走,是我求你们走,这回已经伤到了烟破,下一次,下一次又会伤到谁呢?”   “小姐,你多滤了!我们不怪你,烟破也不会的   我楞楞得看着坚定得二人,叹了口气,“随你们吧那小姐呢?”   “我?”我惨淡一笑,“我在这儿散散心,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   下章预告:江宸涵再上场,女主该如何反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给我机会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   “听说了吗?前面的战事可吃紧了!”   “听说了,这么大的事能不听说嘛,听说是天予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天予的主将自从被将军一剑杀了后,就一直吃败仗”   “恩,没错听说那些个没用的手下把后来增援的那几万人马也给赔得精光”   “我看呐,天予的气数要尽了,也可怜天予才多长时间啊就被败光了”   “我觉得不值得同情,到现在这种情况,天予的王可都没露面,听说他就在这附近”   ……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苦笑,这些个百姓还真是百姓,什么都不懂突然我一惊,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大门的一隅,两个人匆匆走过,而后面那个人分明是赵暮,那前面那个人是……不对!那不是杨夜笙,夜的头发颜色不是那样的,可是那身形,分明就是他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忽略了身后一个人也紧紧跟着自己眼看就要追到了,刚想叫住他们却不想被路上的石头拌倒了,“夜”我楞楞得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赵暮想要过来扶我起来,刚要迈步就被杨夜笙制止:“赵暮,休要多管闲事”   我抽回手缩在袖子里他无奈得看着我,又拉过我的手:“我说还不行么”   “你找我就是为了练手?”   他轻叹一口气,把已经上好药的手轻轻放下,“不要这么敌视我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   ……   夜很可怜,女主、男主也很可怜,最后的结论就是,燕子是后妈”他走到我身边”   “谢谢”   我抓着他拿起梳子的手“既然这样就不要梳了,我也不喜欢那些   “好,吃早饭吧”   “不,你误会了   我的这个身体,只要是哭过就会疲惫不堪,简直比我跑了几十个小时还要累,所以当我早晨哭睡在江宸涵怀里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睡好了吗?”   “恩,精神很好”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我拉着江宸涵往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走去   “你怎么就爱往小摊点跑呢,我刚刚看到一家珠宝店,如果你喜欢的话去那里看看不是更好?”   我瞥他一眼:“你呀真是改不了大少爷作风,就知道往贵的地方去享受   “五文?”   摊主敛去笑容:“五百两!我说姑娘你就别开玩笑了,要不你去别家看看”   “我说我看上它了,它呀一看就是一颗下等的还是边角料剩下的做的,因为瑕疵太多所以就染了颜色,我说得对不对啊?我看呐……”说着从旁边一个姑娘手中拿过她准备买的步摇,“这步摇其实就是渡了一层金粉,等过些日子里面的铁黑色就显出来了,还有啊……”   那摊主的脸色越来越黑,抢在我前面说道:“得得得,五两就五两吧,你再这么闹下去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嘿嘿一笑,把小珠子拿在手中,对一旁发楞的江宸涵说道:“涵,掏钱吧”等了半响居然没反应,我瞧他看去,他正在那儿看着我发呆,我一皱眉,在他腰间摸索了起来,哎~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店家给”江宸涵赶紧从袖口里掏出碎银子递给摊主啊……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热闹”   “等等我”   我探头往人群里一看,就听那摊主喊道:“快压!快压!买定离手!”原来是在赌啊,转盘,这个好玩   我向江宸涵一伸手我可怜兮兮地拿着一两银子挤了进去我立即明白这摊主出老千,就这点计量你还出来混,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使诈啊!”   “要说使诈我看你才是呢   “涵,看我挣钱了,走,我请你去吃饭”说完边跟着一堆人走进了一间睹坊,江宸涵无奈只能担忧得跟在后面”我一口答应下来,“不过,咱们可说好,比完了不论输赢你都得放我们走”   “好,就由你来说比什么”   “色子“没问题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   “这……罢了,就依你   “我先开“这么赌多没意思啊,加点筹码如何?”   “好那么这把我叫牌,加五百两   “我再加一万,不过这回我要自己拿牌”   我拿出银票放在桌上,接着伸手去拿牌,没有人发觉我脸上的笑容”   众人一阵汗颜,你都扔出去不止十千万两了还不多!   “既然没钱了,那么摊牌吧”说完我也把银票都装进了钱袋交给江宸涵让他收好“不玩了,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您可是说话不算话,咱们说好了无论输赢都要放我们走我真的很累,好想睡觉”   “什么地方?”   “保密”我看着江宸涵惊讶的表情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   “当然要哄得你开心了,快来把药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烫,凉了就不好喝了“等一下我要出去一下我是讨厌面纱的,没用又碍事还有碍呼吸,所以我挥舞着双手阻止那东西附在我的脸上还有……你飞在天上叫醒我也没用啊,我没灵力了我却是摇头,“我恐高,不要看”   “可是,这是急不得的啊你急也没用那时你晕了过去,我一着急下手重了些,性命虽是无碍但也伤得不轻他抱着我挥动他红色的翅膀朝那里飞去,片刻便落在屋前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客厅?说它是客厅吧也不像倒更像二人的起居室,在窗边摆着一张贵妃椅旁边则是书桌和书架,架上居然摆满了书,在另一边摆着桌椅和我的琴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   我推开右边第一间的门,发现是一间浴室,所用物品一应俱全,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得推开另一间的房门顿时楞在那里,果然是厨房,不过那厨房里一堆的食材他是怎么办到的?   “满意吗?”他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问道”   “噢,这个啊,其实我是去了一家酒楼的厨房,参观后就都拿回来了   “这是什么?”江宸涵打量被他一手提着的花遥问道   “你快放下它,它是我养的猫叫花遥”   “你行吗?”   “至少不会用灵力去添火这么快,不会只是煮面条吧“你怎么还会……”   “这个有什么难的?在我家我可是掌勺师傅呢”   那顿饭还是没有平静地吃完,最后在江宸涵和花遥的争抢中落幕”   他眉头一紧,严肃的问:“烟破?他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和刺猬一样,逮着谁都刺啊!烟破他是我的属下啊,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给他做些饭菜慰劳一下他有什么不对?”   “那……那你给他做的我也要吃”   我哧得笑了出来,“在这里,就你一个人不做给你吃还做给谁吃啊,花遥它又不是人“少了一样东西”   “为什么不能?他怎么了?你不觉得你欠他很多吗!他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最伤心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安慰我,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是他剜了自己的筋换给了我,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是他在照顾我江宸涵听到我的异常,心急火燎得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   “吓死我了,果然还是该找个大夫守在一旁才好”说着他出怀里的手帕为我擦拭额头的冷汗,“都梦见什么了,看你吓得”   换好衣服坐在桌前,花遥又不见了踪影,看着桌上一黑一白,一甜一苦,心里一千万个不愿跑到屋后,扶着墙壁就是一阵吐我再试试我不要你喝了   “好   “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我不置可否得耸耸肩,花遥可不是普通的猫,你不带它去,它自有办法我低头看着在怀里玩耍的花遥,果然在它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我不禁好笑得拍拍它的头,而它也很享受似的叫了两声我和江宸涵飞在空中,在远方出现一片比其他更亮的地方”   “这有什么好奇的,此乃常识,月光下,亮者为水暗者为地,这是反射的缘故”   “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这反射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了,竟然把现代的专有名词说了出来,“反射就是东西反光,湖水就像是镜子而月亮就是烛光了,当烛光照进镜子里,镜子不是会很亮吗,这是同一个道理”说着抓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顿时一股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清香而不辛辣,“这是什么酒?很好喝”   望着挂在空中的明月,看着周围的湖水,想起了一首民歌开口唱道:   “唱山歌哎……   这边唱来那边和那边和……   山歌好比春江水……   不怕滩险湾又多湾又多……”   我正唱得起劲,看到不远处树木的阴影处闪出点点亮光,好奇之下不禁仔细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我声音一抖,手中的酒杯一歪,杯中的酒尽数洒进了湖里”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   我欠身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全是伤心和回忆的密朦,只是回忆了你会难过吗?”   “难过?为了你和南宫晓晴之前的回忆吗?不会,也许一开始有吧,毕竟我也是个普通女子,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和别的女子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总会嫉妒,但我想通了,回忆是我不能干预的,你有你幸福的权利,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不想去探究,那终究只是曾经了,那个时候并没有我不是吗?现在在你心里的是我,你不会把我当作她的影子,真心爱我就足够了”   “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   我们两个相遇在浩瀚的星河   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   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   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   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   可能相遇   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   策马红尘   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窝   狂奔天涯   叹英雄岁与月多寂寞   风风雨雨   是你的泪水你的歌   星星 月亮 流萤 灯火   都像你的眼波   在那儿闪闪烁烁   你无所不在   我无从抛躲   这才知道   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   天上人间   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所以不要怀疑为了什么   今生一见   我就为你痴痴狂狂   为你着魔   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   记忆里还有电光石火   天上人间……”   一曲终了,他为我紧紧大麾,“这首曲子应该是我唱给你听的吧”   我那一个感叹啊我趁他不注意拿起一撮放在水中,果然有不少鱼都围了过来,有胆大的鱼竟然张嘴去咬红色的发丝我大叫道:“涵,你在哪里?不玩了,你快出来吧我只好把他翻过来,让他脸朝下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可是却没效果,我只好把他放平,抬高他的脖颈,捏着鼻子,覆上他的唇   片刻,豺狼落荒而逃   江宸涵虚弱得说:“我知道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章 只为爱你   等我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温暖舒适的床上,而时间也过去了两天”   “没事的,已经好了我心虚得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我突然被他搂进怀里,很用力,很用力虽然我是21世纪的人,但这也……我刚要推开他,却听他说道:“谢谢你,谢谢……”   我一头雾水,他莫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差点害死他,他却反过来谢我   他放开我,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衣服放在我身前“换了衣服来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我到隔壁一看,当场楞住,这是人住的房间吗?比垃圾场还惨不忍睹,整个房间找不出半件完整的东西,床、桌椅、衣柜全变成了一堆参差不齐的木片,瓷器、水杯变成碎渣散落其间,甚至连墙壁天花板也都消失了   “你也看到了,花遥已在这里睡了,你自己找睡处吧“一只猫本就应该睡在外面他无奈得叹口气,拉开我的丝被说道:“放心睡吧,在你没有嫁给我之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睡吧”我刚想松口气,他却一伸手把我揽在怀了,刚放松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睡到自然醒真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啊,我舒服得伸了伸懒腰”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是这花不像是纹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张出来的,很天然”   “是,发生大事了!”他咽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羽国叛乱,兵临叶城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   “二百里,还有一段距离江宸涵立马冲近来,把我拉开,“你没事吧   “没关系,端木呢?他在做什么?”   “宰相他也没办法,王把叶城的守备军晓骑营也调走了,所以宰相再厉害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朕知道了   “唯燕,我送你去叶城,你待在端木家那里比较安全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不过你要召集你的手下,他们能保护你,我也比较放心”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留下了记号要他们六人(寻北还是让她留在了望江楼)迅速赶往平安镇   一眨眼,院子的上空出现了六个人影,守卫们就自动分成两波,一波把我团团围在中间,另一波则向天空中的六人冲去   “住手!”我喊道”回完我的话他手一挥,那些护卫分开两列站在身侧您这一个月到底去哪里了?害得我们好找,现在见您一切安好我们也稍稍放心了对了,你们兵权被夺,暗夜们怎么样了”   “回小姐”   “现在在平安镇外五十里”   “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晚饭时再详谈这时,门被敲响了关于伤,我们说是他在执行任务中受到了暗算,他也没再细问”我点点头,收拾一下情绪站起身,“走吧,去见见那个让人不安生的主儿   “小姐,我们陪你去”   “炎夕,你会不会想太多啦,能有什么事”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我一看来人一个头就两个大,刚解决了这几个人又要对付这些护卫”   “那可不行,王吩咐在下必须寸步不离得保护小姐,您要有个什么闪失,不仅我们人头落地就连我们一家老小都要送命,你就行行好……”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就头疼,一个眼身,他们六人身影一闪,他就乖乖得待在原地不能动弹顺便闭上了他的嘴   “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如果江宸涵怪罪下来我顶着,这样行了吧我走了”   他大笑起来:“哈哈……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秦归一惊快步走出帐外,片刻黑着脸回来,向赫连栩说道:“主上,士兵突然全身痛痒不止”说着就往大帐外走   赫连栩起身追至案前,“等等,唯燕,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不留下和我吃顿饭吗?我们好久没见了”   “是,小姐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被一个人拽了起来,大声问道:“说!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不是叫你不要出去的嘛,为什么不听话!”   我一把挣开他的双手,大声的喊回去:“你敢吼我?!你再吼我试试,你再吼我我就不回来了!”江宸涵一听顿时软了下来“你要是饿了就坐下来一起吃饭,要不你就出去   “禀王,有人求见”门外小厮通报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喂,你别冤枉人”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对了,我和他提出了谈判的条件   “恩,还早,我看看月亮一起喝一杯吧”   “好”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放在食盒中走到门外,“护卫大人,我现在要去见王,你带路吧”说着就接过了食盒,我也不推辞,虽然不重,可是要我拿得不稳万一洒了我不冤死”我还没成你主子还是别这么叫,要让端木听到本来就不高兴的脸还不黑得跟碳一样了   “这……好吧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扔出去喂狗!”他这个人自从回来后一直不停的吃味,连这种醋也要吃,都不像个堂堂君王,活托托一个要不着糖吃的小孩子”   “没事我不是听说你还没吃早餐,以后要按时吃饭,这样才不会涝下胃病而我们则吹捎来互相联络比起你的军队来说,还是暗夜我用起来比较顺手我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远眺着赫连栩的军营   “你还真说啊,还是那么没幽默感是我要说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太多其实在我的那个世界,这些打仗方法我们也早已经不用了,这些东西只会记载在历史书和古籍中”   “你的功力怎么都没了?”   我耸耸肩,“因为金鏊啊,他生气了,所以就罚我暂时灵力全无,什么时候能恢复它也没有告诉我”   我从睡梦中被叫醒,睁着迷朦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寻南,“什么大事啊?”   “赫连栩他大举进攻平安城半晌都没反应,“你想死啊,我叫你,你没听到吗?马上给我出现!”   “是,小姐”   “是,小姐   我装视而不见“走?为什么要走?我还想在这多住些日子呢”我向一边的传令官说道:“打开城门”   “是,小姐而那全副武装的人马盔甲几十斤重,这一倒下去一时半刻的可起不来”   “是,小姐”   战场呈一边倒的情势,看着那些敌军被暗夜轻易得割了脖子,那些大臣们眼神复杂得瞟还在和王喝粥的女子”   “人家被你打得惨败也就够了,现在还要受你戏言,不要太调皮的好“呃……大家都在啊”寻南则站在我身旁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你!你居然还敢打我!”说着就要还手”   寻南脸红得低下头答道:“是”   吟王这才甩袖坐下,也不拿好脸色给我看”   “罢罢罢,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去”   “没有解释,结果很明显,我不打了   “放弃吧!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和赫连栩说过这话了,生命安全我一定会保障,或许我可以为你们争取到你们想要的自由”   沉默、安静、死寂……   “我们如何相信你?”云王发话了”戴好了面纱走出帐外,云飘寻南跟在身后,看着星星密布的天空,心里感叹到,要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   我风风火火得来到府衙的办公大厅”   “不管怎么样,先进来吧,外面好大的太阳二、天予承认他们独立”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主动劝他们的   “起吧!”她对大臣说道,转而怒视着我”   “是,王”   “可是,这以后的战争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啊,难道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可能就要现在牺牲那许多生命吗?”我能想通的东西为什么你想不通呢!   “唯燕!天予可是规定后宫不可干政!”他的语气有些强硬”   苏毅回来已经三天了,疲惫的军队也已恢复得差不多,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江宸涵这几天也是躲着我,只是我知道每晚我睡着之后他会来看我”   我看着阻止我的烟破,“烟破,你最近安静了很多,开心一点,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小姐,我很好,只是我心里一直总觉得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总有一双眼睛老在梦里显现,还有为什么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而不自救,这些东西老在我的心里显现”   我歉疚得看着他,果然心里的挚爱无论用怎样的手段抹去在心里还是会留下痕迹“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啊”   “那可有解决之法?”   “有还是由我来带小姐吧,能不用灵力您还是不要用了”我顿下脚步:“烟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原谅我到了现在你我都已无法挽回”   “不一定,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这一刻可能改变一切”   我在大军中展示着我的厨艺,等色香味形俱全的菜端上餐桌令那些王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我端起酒杯,“唯燕敬各位一杯给各位陪不是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和不负责任”   听到这话的赫连栩突然想通了什么对着帐外叫道:“秦归   ……   燕子知道错了,今天溜出来给亲们更,今天更多多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的计划   此刻的平安城府衙里,后院乱成一团”   “要我放过他们也行,告诉我唯燕去哪里”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你是说……她去了赫连栩那里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一阵微风过,烟破、影疏、梦残、炎夕、寻南都挡在了江宸涵面前   把信放好,来到大帐的后面,运起灵力,顿时一真刺痛袭来,我闷哼一声,不好,帐外云飘和秦归一定被惊动了,我也顾不得了,挥手劈开大帐端木冉儿都来了这时,天予的鼓声响起,也是后撤   “是你!真的是你!”心里却说,好险,险些又上了她的当   刚要放箭,耀王的手拦在身前   糟了,灵力过度使用使身体不堪重负了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就够了看到她嘴角溢出越多的血液,心里盼着她马上倒下,可她却摇摇晃晃的不肯配合而我则点地而起飞向已挥舞着死神镰刀的端木冉儿!   我微笑着听到江宸涵、炎夕、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寻南、赫连栩、吟王、云王、耀王、秦归的大叫:“不要!”可是我不能停也停不下来燕子个人也觉得江宸涵的戏份有点少,所以多写了一点   “不要哭,王怎么能哭呢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心痛又气恼得问,“你老是说你不喜欢被束缚你想要自由,现在这算什么?这就是我给你自由的后果吗?早知道会这样,我一早就折断你的翅膀你的羽翼,把你关起来,让你离不开我一步!”他带着我轻轻落在地上就算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烟破给我把脉,只一下脸色变得死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和江宸涵这样……我就没遗憾了……”我好累,我好想休息   “唯燕,不要把眼睛闭上,不要睡!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世界上!烟破他救不了你,端木一定能救你的,你撑着我带你去找端木!”说着拼命把灵力输进我体内   “咳……”我咳出一口血,“没用了”   “唯燕,我在”   “我不答应,要照顾他你自己来   “王!杨哥哥!你们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还为她哭!她只是一个叛军,我杀了她你们应该高兴啊!”一旁从地上爬起来的端木冉儿恨恨的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好?   听了这话的江宸涵终于爆发了:“滚!你给我滚!我告诉你端木冉儿,她要是死了,你就去给她陪葬!”   端木冉儿吓得一下跌倒在地,夜站起身来,手上散发着灵力,平静的说;“唯燕,是她害你的吧,好,我给你报仇涵说得对,总是要有牺牲的不是吗?比起牺牲千万人牺牲我一个不是更好么而我是始作俑者,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最小限度的牺牲   江宸涵不还手只是任杨夜笙打他,打到他嘴角流出血迹也不伸手去擦一下!   我从怀里掏出那根血萧放在嘴边想吹,可奈何我已经没那个力气了你想听什么?”   我张嘴想说话,奈何没有声音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决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让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你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你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想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听着熟悉的曲子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滑落在地,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好好活下去,涵,夜……你们所有的人……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章 放手一搏   沈唯燕死后三天,王江宸涵亲自送她回叶城王宫,宰相端木恒琼率百官在宫门相迎可半天都没回应,可怜那些年老的大臣弯着腰不敢起身   江宸涵绝望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臂中抱得更紧,“没关系,唯燕,他们不救你,有我陪着你马车孤独得驶进王宫,缓缓停在祥凤殿殿前   走进大堂,大堂中摆着一樽水晶棺椁,千年寒冰打造杨夜笙看着像小孩子一样不肯放手的江宸涵只是淡淡得说了一句:“你想让她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吗?”   江宸涵眼睛动了动手终于松开,烟破接过沈唯燕的身体,寻南给她梳洗换好衣服后,把她放进了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中”手一拉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只不过是虚幻一场江宸涵楞楞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许久才又回头看着依旧静静躺着的人,喃喃道:“唯燕,晓晴,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等让我找   迷糊间,听到身边有人哭喊:“小姐,小姐……寻北来看你了,寻北来晚了……呜……”炎夕静静得在一旁扶着伤心的妻子,眼泪也不禁盈了满眶,一闭眼便倾泻而下”   炎夕惊道:“你想起来了?!”   烟破仍是跪在棺前:“知道了他扑在水晶棺上,“不能盖,你们不能把她关在里面,你们不能把她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不能!!”   “王……王?”寻北看着这个消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王,小姐总是要走的……”影疏闷闷得开口   “不行,我不让她走”云飘劝说道难得木枨肯认同唯燕   “既然土埒已认你为主,就好办了,你要催动土埒去召唤唯燕拥有的三颗灵器,阵前唯燕的灵力可能不足以使灵器找到她,现在只能这样再给灵器传达讯息了,希望会有用”   江宸涵点点头,闭上眼睛专心操控着土埒”   “我知道,所以这样做无论有什么后果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有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得不到你,但是一样的心甘情愿得守护你”   赫连栩回头说道:“包括你,你也出去”   “我留下来也许可以帮忙   他们四命换一命!   江宸涵看着赫连栩、吟王、耀王、云王分散开围在水晶棺周围可是在这之前,先让烟破给你把把脉”   江宸涵立马松开手,但眼睛直直得盯着我   “王,你叫我   看着端木恒琼手上运起灵力覆在我手腕上心里紧张得砰砰跳”   我开心得点点头端木却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杨夜笙和江宸涵说着什么我坐在那里看他们三人皱着深深的眉头也忍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端木,你说吧”   “你是说如果那颗珠子如果毁了她就会死   “听着,今天发生的事不准泄露出去,谁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不管你是谁别怪我无情”   “是   杨夜笙看着闪身进入内殿的人,一字不提吗?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也要消失吗?算了,为了她,为了她能幸福,为了她不活在内疚里,那些回忆只存在在我的脑海中就可以了,从离开的那天起,不就决定只充当保护她的角色吗,我还在奢求什么!想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走出了祥凤殿,再见面时,你是涵的女人,我……仍然是我抓着她露在棉被外的一只手,“唯燕,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对不对?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真的……可是你怎么会失去记忆呢?”江宸涵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许你失去记忆也是好事吧,忘记那些不开心、忘记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从今以后你的记忆里只能有我,我会把你失去的都补回给你……”说到这里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不奈得动了动,江宸涵宠溺得笑笑,把弄乱的丝被重新盖好,“好了好了,知道你被吵到了,睡吧   我无奈睁开还没焦距的眼睛,模模糊糊得看这眼前的人”   我惊讶得睁大眼睛,脑袋绝对清醒:“你说什么?!你说我要嫁给你?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进这宫廷泥潭?!还有我和你的感情好到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说得都是真的,你把记忆都丢了所以不记得了,你现在对我疏离,我很难过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的”   “喂,你想让我感受你的真心也不用把我抱得这么紧吧,我看我还没感受到什么就要被你勒死了”   “什么?”   “不会有那一天,到我死的那天我的心里只会有你,我的心全都交给你保管云飘他们一定会知道的,我等下去问他们,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你就死……惨了!”糟了又说了那个字,说实话我不是真的答应他,只是被搂着自己的那条正用劲的胳膊逼的你答应的时候我们正在吟国的山里隐居,那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所以云飘他们不知道这事”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半晌我回过神来,无奈得垂下头来,“好吧,我相信你说的   江宸涵却有些恼怒,翻身下床,饶出屏风,“谁让你进来的?”声音好冷啊”接着就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朝远走一个走回来”   听他走出房间我这才抬起红透的脸,这个该死的江宸涵还要派个人来监视我!   “小姐,寻南侍侯你沐浴”笑话,我可没那个让人免费观看的癖好”   “就地遣散,发给路费,让其回家去吧端木则是低眉顺气,不做反应   “王,这万万不可   江宸涵站起拉着我走进偏殿,王轩很有脸色得在王座旁放了把椅子   我白他一眼:“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就是想那么做的,我只不过做个顺水人情我自己去就行了,水杉不是就要来了么,她陪我就好了终于大臣们都闭上了嘴”   江宸涵本是舒展的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眼怀里的人:“端木,不是我狠心,平时她怎么闹我都可以不管,由着她胡闹,但是这次她千不该万不该差点害死她!你要朕如何放过她?”   低着头的端木突然抬起头来,声音自然也就高了不少:“王,你不可以这样对冉儿!”   我被一个带着压抑的声音吵醒,迷糊地问道:“冉儿怎么了?你怎么对她了?”   江宸涵略带嗔怒的看了端木一眼,随即低下头柔声道:“没事,她犯了错我只是把她关起来了”   江宸涵拉起一旁人的手:“刚才很无聊吧,走,带你到花园里逛逛”   声音渐行渐远,大臣们脸上都是一脸的震惊和迷茫,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而端木只是站在那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紧握了起来   在花园的小亭子里喝茶,一个声音在亭外响起“水杉见过王   我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不,那样太便宜他了,我一定要阉了他,让他去当太监”炎夕听得一阵冷汗   “对了,柳彦呢?我怎么自从醒了就没见过她她在端木府上”   “为什么只是侧妻!”我冷静下来,“也对,她没背景没靠山,普通人能攀上端木家已经是福气了……”我神情有些落寞他则总是侧头看我在做什么,生怕我丢了“你和端木闹别扭吗?”   “没有,只是有件事我和他的意见有些分歧   听说前一段时间各属国联合叛乱事件平息后,生产经济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江宸涵刚想要喘口气带我出宫去玩玩,却接到消息位于西北方的国家西凉将要派使者来,江宸涵不得不把出游计划推后“水杉,给我沏壶茶吧”   两侍卫互想看了一眼,又看了我衣着不凡也不好得罪,嘴一撇推开了大门,“进去吧!”宰相大人当然不能得罪了,且不说他宰相的身份就是和王的交情也够他们掂量的,况且王后还是他的亲妹妹   看下去,吓得我脸色本就苍白又白了几分,不禁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得向后退去”王轩发现主子有点不对劲赶忙问道   江宸涵摇摇头却是问道:“唯燕呢,她在做什么?”   王轩扭头去看屏风后,这个屏风放得极有技巧,只有王能看到,而他跟在身边才能捎带看到   “王,西凉国……”一个大臣不识时务的说劫后余生的大臣目瞪口呆,王怎么会对那个女子如此看重?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来到花园的江宸涵看到正端着茶而来的水杉,闪身就到她身前:“唯燕呢?”   “啊,王“啪!”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杉也不顾茶杯的碎片会不会割伤自己就跪在地上,“王恕罪,王恕罪……”   江宸涵勉强压制下怒气吼道:“还不赶快去找!”   “是   “为什么,快放我出去,我受够这里了“你不要跟我说起她,要不是她我会弄到如此地步吗?她怎么又活过来了,她应该死,应该去死!”声音里透着狠毒!   他们口中说得那个她就是我!?   “冉儿!不准你这么说她!”端木顿了顿,“你应该感激她没死,如果她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吗?只怕她下葬的时候你就要去给她陪葬了!还有,她毕竟是救了你一命,那个时候我不让你去,你竟偷偷跑到战场去,你自己惹下的祸你还能怪谁!”   “不!我不会感激她的!是她害我徒有王后这个空名,也是她害我被关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心一阵揪痛,耳中只回响着“王后”二字,其他的再也听不见   “王,您没事吧”   江宸涵摆手,“王轩,快去找,快去找!”   “是!”   ——————————————我是被骗的分割线————————————   我就那么痴痴得站在那里,看不到听不见,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光线,我怔怔得抬头去看   “王,你怎么在这?她怎么了?”端木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我说   “不是你带她来的?”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来看看冉儿”   “没有,我没有离开你!”   “那里面是什么!那天牢深处被你关起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告诉我!告诉我!”   江宸涵看着我越说越气,胸膛起伏,他自己也感到心脏的痛楚,不禁着急:“唯燕,不要生气,不要激动,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小姐,敛气现在已经没事了”   “唯燕,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江宸涵跨一步来到床前问道”除了心里不舒服”   “以后再说吧,我累了,不想听那个解释”   二人点点头都出去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盯着头上的承尘发呆   一个白须大臣对着屏风说道:“请问姑娘,淮西郡大水该如何处理”   我对江宸涵可以不理不采可是那些大臣并没有得罪我,只得开口:“我是女子,女子不干政,我什么都没听见”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我只是说说的,什么责任我都不负”   那些大臣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好的办法,还不死心的问:“姑娘有所不知,这淮水地势是东西高,中段低,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无论怎么修固堤坝都是枉然……”   “恩,我知道了,中段不但长而且还是那种弯弯曲曲的泥沙堆积”和中国的淮水一样么   “姑娘说得没错当然这个前提是在把入海口就是下游的河道的泥沙清掉   大臣们打了一个激灵,从来没见王这么笑过,这到底是福是祸啊!   缀朝在家的端木恒琼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摊开的一本诗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看得进去   端木看着站在桌前的女子,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温柔”   端木笑笑舀了一勺晶莹的粥送进嘴里   一个绵长的吻后端木满意得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红着脸轻喘的人再加上前几天她又碰巧听到我和冉儿的话受了惊吓差点出了事,这事就更加棘手了,而王也放下狠话”   柳彦惊大了眼睛:“怎么是这样?那被王带回宫中那个传说中救王后而死的人就是唯燕了?天啊……王后……”可怎么办啊?我可是亲眼见过王是如何对唯燕的   江宸涵很小心得看了一眼还睡着的人,冷道:“你们说呢?”   “王后私自指挥军队是不对,可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就将她废黜”   江宸涵眯起眼睛:“谁说我想罢黜她了?”   “如果王只是想教训一下王后,那么这么长时间的牢狱我想已经起到作用了”   大臣立马跪下,“王,万万不可啊!王后之位不能轻易动摇,再者说端木家乃开朝功臣,将门之后世袭宰相之位,杀了王后,端木家如何肯罢休”   大臣们听得心惊胆颤,杀鸡给猴看,杀得是鸡,吓得是猴!   “可是……还是请王三思,况且这借口……”   “我主意已定,这借口多的是”我顿了顿,仿佛我将要说的话有多沉重,“况且,这场婚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原因而再次伤害到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一时气昏了头就……”   “这的确是你的错,不,准确的说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所以,我们不能再错下去我想她了其实……其实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是冉儿的事吧?是端木叫你来的?”我不动声色到”   柳彦手中紧紧攥着手帕:“我……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容和别人分享一个人,但是……她是爷的妹妹,你就劝劝王吧,王不听谁的话也一定听你的话的,求求你了,爷很难过……”说着就着那笨重的身体跪了下来”柳彦终于喜笑颜开朕听见唯燕要当你孩子的干娘,那么我自然是干爹了?”   我和柳彦皆是一惊,柳彦赶忙谢恩   我依偎在他怀里,“你一个王当异姓人家的干爹可不是件小事   “今天休息   我笑着闪身躲过   ————————————————我是狂汗分割线——————————————   端木恒琼站在天牢前,自从上次的天牢事件后王就不准任何人探望端木冉儿,端木接人也只好站在牢前等   久不见阳光的端木冉儿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许久才适应过来,缓缓拾阶而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我躲在繁茂的树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难过,冉儿她到底有什么错呢?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说你不会情绪波动我才答应带你来看的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有了这个位置我才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感谢上天你在我身边”   “不用,我只是睡觉么,再说夜他也有正事要做,为我耽误了多不好,水杉也会保护我,影疏和梦残也在啊”   我接过喝了一口,“刚才你说谁过分?莫不是说我吧?”   “姑娘,怎么会是说姑娘,我说的是那些西凉蛮夷,他们在宴会上竟嘲笑王不近女色,说王……有断袖之癖!”   我听了面色一沉,真是太放肆了,在天予的底盘还敢如此嚣张!“王怎么说”   “是光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足以魅人心神这西凉三王子果然不是个吃素的主,白皙的脸盘,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典型的游牧民族的高鼻梁,薄而感性的嘴唇挑起暧昧的笑容比起一般游牧民族的人来说平白多了点阴柔少了点粗野我们家涵是天神,你顶多就是个天上扫地的   不过他身边那个女子又有点看头,居然也是一身红衣,不过款式面料不同了,她自然没法和我比,涵说为了我身体好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天蚕丝做的,她的再好也不过是上等的蚕丝罢了传言也并不假,这位公主也的确很美,皮肤白嫩,柳叶眉,同样是水淋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粉嫩小口,美则美矣,不过眼神不太有善,我敢肯定这一定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儿   我顺从得从正中间迈上了王座,他拉我同坐在王位上,侧首问道:“怎么来了?不是说过让你早点休息吗?”   “你也知道我闷,有宴会当然要来凑凑热闹   “是吗?没想到本王子这么受美人欢迎”   听到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来,这分明是在骂三王子呢!   “如此这般,小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晚幽,不得无礼”   我则暗暗冲他做鬼脸”   对话后我窝在江宸涵身上看歌舞,因为戴着面纱而我又不能不顾形象地揭开去喝酒吃东西,只能干坐在那,不久就困了,上下眼皮极力想粘在一起   一阵异域音乐响起,一身红衣的晚幽旋转着出场,红衣更衬托出她的活泼、奔放等我站好,音乐响起,这可是我自己编的曲   江宸涵本是满脸欢喜看着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教训那丫头,却隐隐得胸中有些闷痛,下意识得看向还在跳动的人,却见她眉头轻皱,显然也有些不舒服“涵……”   他脸色有点不好,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掌声响起,却见那晚幽公主跺跺脚恨恨回到座位   轻轻拉江宸涵的衣袖他回头看着我:“怎么了?还难受?我叫端木来给你看看可好?”   我摇头,“不是啦,我的面纱……”   他一笑:“没关系,掉就掉了吧,你没看到那晚幽公主都被你气得连酒都不会喝了,你满意了?”   我撇嘴,“什么是我满意了,明明满意的是你   我本就困又跳了一段舞就困得紧,窝在江宸涵的怀里慢慢打起了瞌睡是一个隔音的结界”   话落,大家看向宰相端木,端木喝着酒明显没有意思要出头我眯眯眼,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是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早了,居然都到正午了我虽然被涵明令禁止使用灵力,可是我的灵觉还在,这点响动我是听得清清楚楚   转眼,一群人已到亭外十米我周围的侍女内侍纷纷跪下行礼,我虽有些不悦但也不去阻止她也不叫下人们起身却对着我喊道:“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公主不旦不行礼居然还继续躺着!”嚣张的口气”说罢,人影一闪,影疏已来到晚幽身前,“啪”伸手就是响亮的一个耳光!   晚幽哪甘示弱,“狗奴才你敢打我!”说着就挥着软鞭抽向影疏影疏稍一用劲软鞭便断成一节节落在地上   她要对付的不是影疏,而是直冲我而来,我闪身躲过,下一刻一把小巧的柳叶刀已经架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她再动一分柳叶刀就会割破她美丽的脖颈   梦残把刀从晚幽的脖子上拿开,垂手站在一旁,没人看见柳叶刀是如何从他手中消失的西凉的目的不会是想挑起和天予的战争吧?”   西凉三王子一楞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我,她到底是什么人能牵动起江宸涵的情绪,甚至不惜和西凉撕破脸皮开战!“是,这回是晚幽的不对,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她   “站住”   “哪里,我这就带晚幽回驿馆去   我正在花园散步而她从侧旁拐过来转身就碰见了我”   “不……不用,没关系”   影疏拿出一根软鞭送上,“那日毁了公主的软鞭今日特备一条送上,望公主笑纳”   “好   “我只是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在宫里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觉得很尴尬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吗?你就这么想离我远远的吗?”他抓着我的肩膀问道现在把房门关了不让水杉进去,可是水杉能听到姑娘还在哭,现在怕是哭累了睡去了”   “臣受王之命不敢怠慢   “呵呵……你怎么和我称臣了?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啊,你我称呼就好了那走吧”   “不去见王了吗?”   我睁着红肿的眼睛,“不用了,走吧”说着率先走了出去当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宰相府门口时,我看到宰相府门口站着一大堆人,男女老少都有   当御撵晃悠悠地停下,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走下御撵,众人纷纷跪下,男子以端木恒琼为首,女子则是柳彦”   我被这架势吓到了,结巴道:“这……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你们这么做就是要赶我回去了?柳儿你快起来“姑娘请“端木,我怎么好象来过?”   “姑娘是来过的,只不过那时候的记忆姑娘忘了   寒暄过后,端木又将一堆女眷介绍给我,除了柳彦是我认识的,其他的什么弟弟的老婆之类的我一个也没记住”   “你呀和女王也差不了多少了,别人不敢和王说的事你一句话就解决了,连出门都是王的仪仗”   “不用,不用”   “好   我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宰相大人让我端来的,说是王下令让宰相大人给您补补身子”端木说着就走了进来,而我这时只穿着里衣急忙拉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只是这药你给我乖乖的喝下去   “快把端木给我赶出去,我不要喝那些东西!”   “可是小姐,那宰相配的药真的对你身体好,虽然难喝你就喝了吧我被呛住了,“咳咳……”药汁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领里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我的身体本能似得排斥着这个世界的药汁倒也不是很疼   “你看准了再扎,别拿我当实验品?”   “实验品?”   “就是拿我练手”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让我扎得死去活来,最后抹了脖子“呵呵……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好好听第一,你以后不准有大的情绪波动   “你在想什么?我是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的,有什么好避讳的想睡就睡吧   “王,您该休息了突然身体有点不舒适站起身来到窗口,看着端木家的方向”   “涵,当初你留下的那封信,我已经烧掉了,我也会忘记,所以就请你勉为其难,不要再有那个念头了好不好?”   江宸涵回头,“只要她在我身边,地狱我也可以去闯,可是她有什么事的话,我所拜托的事就请你不要推辞”   “不要说,不要说!我不……不想听到她……”   “涵,你要面对而不逃避,更何况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现在她感觉劳累和嗜睡都是因为提供她生命的不是心脏而是那颗珠子至于你和她之间的感应,应该是和土埒有关系,土埒曾认你为主现在在她体内,她的痛楚你能感到也并不奇怪对了,端木他有没有告诉你你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没有”   柳彦由侍女扶着往回走   “少夫人!”身后的侍女家丁们焦急得大喊,但想要伸手去拉已是来不及   不容我多想,把手中的鱼食扔掉,一个箭步过去就拉住她一条胳膊往侍女家丁们一边推了一把,力道不大,足以使她安稳得由侍女家丁们扶住而不受伤   “姑娘!”“小姐!”   不过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个唯美的姿势跌进池塘里   “水杉,快带我回去,冷死了   “姑娘,你慢点啊,宰相大人可不让你剧烈运动!慢点啊!”   我哪管水杉她喊什么,好在柳彦的屋子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没几步我就跑了过去,侍女家丁站了一地,就连端木的父亲端木凛都站在那了只见她满身汗水,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我拿起银针抓起柳彦的手,柳彦啊,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颤抖着将银针扎进柳彦的指甲里   “少夫人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在产房里”端木那小子说情话也挺在行么   “姑娘真是福气,小少爷竟然不哭不闹,还对您笑呢   “你说什么呢!我救的不仅是你儿子还是我干儿子呢!快起来,抱抱你儿子   端木皱眉,把婴孩还给我,“还是你抱吧!”   我笑笑哄着,“涵,你抱抱?”   “好”   “好,就叫端木绵远”   我们三个笑得更开心”我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江宸涵真的把那八道菜连滴菜汤都没留下得都吃了!   “你……你没事吧?还是你好几天没吃过饭了?”   “我是饿了,真的,我让你把嘴给养刁了,那些御厨做的饭菜我没有胃口吃”   我有点心疼,两个月,难怪他会瘦了这么多他把我抱在腿上,我则靠在他肩上”   他笑开,吻上我的唇热吻在继续,等他放开我,我已是气喘吁吁,两颊绯红”   “那……那我们要……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吗?”   “没事,不是不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答应过你在没娶你之前绝不碰你”   “其实,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   “我知道……”   第二日等我醒来,身旁早已空了”   “恩”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   “是,天刚朦胧亮水杉看王气色很好呢,姑娘就不要担心了   “是”   日子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柳儿作月子,我则陪着她,逗干儿子,倒也自由快活   我苦笑:“我能怎么想,恐怕这天下最没权利发表意见的人就是我了“涵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王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会同意吗?哎……你就接受吧,王他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的,我们家也没损失,而且更有利”   “是啊,端木家两位女儿嫁入宫中为主”   我不说话,现在终于明白他所说的话了,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让我等再没心思逗绵远,从柳儿那出来回了住处,躺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珠子,涵告诉我是我自己买下这颗珠子的,可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冥冥中总是带着身边,带着时间长了却发现它似乎吸收了人气,变得圆润明亮起来”   “我要带点东西回去,等下我写个清单给你,你帮我准备一下把这封信交给庄园里的人就可以了”水杉手中提着个大篮子进了门   “唯燕,你回来了?”   “恩,我在洗澡等一会儿就好桌上有饭菜,你先吃吧“唯燕!”他跑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门,热气蒸腾使室内的一切都看不真切江宸涵皱眉:“唯燕!唯燕!”   我小声说:“我在这”   江宸涵的头扭过来,看到眼前眉目含情,脸色绯红,不禁心又跳露了一拍“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带你上去吧,泡澡过长也不好   江宸涵成功得容入角色,放过被吻得发红微肿的唇,转攻其他地放,额头、眉、眼、鼻子、耳垂、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他都细心得照顾到   把怀里的佳人轻放在床上,随即吻便落下“不行……”说着就要起身”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这是我记忆里我们第一次这样沉默,只是他盯着我看,我则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吧,我想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平常人可以有,可是他不是!我咬紧下唇,伸手去拉他的衣服“你是给我解药还是要我以寿命为代价解开   “会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了“罢了,我注定就是这么一个角色,说吧,要怎么帮你?”   “你只要……”   第二日我踢踢身上的丝被转醒   “你睡醒了?”声音很熟悉却有点冷,“我可是一夜都没睡”说着烦躁得撤下衣服,那件上好的衣服就这么变成了碎布”说罢,吻上那还有些红肿的唇,无碍美丽平添妩媚   “是!”水杉哆嗦着答道,自小跟随王,王就算对别人严厉,可对自己和王轩也不曾凌厉,可是他昨晚骂了王轩,今天又说了这般狠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是想但还是要做事,扶起姑娘却发现她全身上下就裹着一块浴巾,可是背上的花未变色,心里疑惑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过问的,只是默默的把灵力舒缓得输进姑娘体内,帮她平复因激动而不稳的心脉求求您,就算了是为了保住水杉的命您别哭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大臣们整齐得站在勤政殿中,虽然有的人还在气喘吁吁,但总算是赶到了”   “宣西凉三王子”   “不需要,只要西凉不擅自撕毁和约,晚幽就算不嫁过来西凉和天予就会一直和平相处下去”   此话一出,除了宰相还是一副死人脸,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镇静和迷惑王刚废了一个王后现在就要另立新后,这也未免……还有前些天送出宫的女子王是那么紧张她,现在也都不在乎了吗?   江宸涵无视朝臣的议论,从袖里拿出一卷黄卷递给一旁的王轩:“念吧虽然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成了端木的妹妹不过,似乎她做王后也不是个坏主意该下朝了,让大臣们看到您在这里出现王会难办   “姑娘,请上马车”   水杉想了想,点点头,扶着我从宫门走出,马车留在了原地“我要的不在这里”   她楞下随即恢复笑颜:“姑娘,请上二楼抚去盒子面上的尘土,一看就知道这是好东西,连盒子都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打开盒盖,一道温润的光照进眼底,竟是上好的白玉,真正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玉,整块白玉雕成的……葫芦丝!   从锦缎中拿起葫芦丝,入手凉薄光华,素手白玉,好一幅画面手指缓慢跳动,凄美婉转的曲子流泻而出”   “呵呵……姑娘说得对“姑娘请坐”   “见过面认识对方当然就是故人了,不过唯燕不愿意,晚煜也只好作罢不过,这无曲斋开了这么久只怕不只是卖乐器和会见故人这么简单吧?”   “那依唯燕之见,还能用来做什么呢?”   我玩弄着手中的手帕,“无非是收集情报之类的……晚煜你别当真我说笑呢”   晚煜的脸色稍有缓和,“唯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要我相信他是端木凛失散的女儿真是天方夜谈人家的老窝都让咱们遇见了,他们还不转移啊说了也没用,涵即使真有心端了他们的老窝可也是没有证据的,而且与西凉的和约刚签过,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那为什么不要那葫芦丝?”   我有点无奈得看着她:“水杉,你忘了早上王下了什么诏书吗?诏书没下之前我或许可以收,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我东西,万一他找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又有证物,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我不想给涵添麻烦了”   “我的态度你不是应该明白了吗?早晨你定知我听得见,而我没有站出来反对,你会想不到我的想法?”   “唯燕,你能不能不要太理智?”   “呵呵……从来都是劝人理智的,这劝人不理智的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希望你冲动一些,你理智得可怕,这样的你让很多人都很累,我们也就罢了,对涵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我有时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爱着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我理智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他,我不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让他一个人承担,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我应该是和他并肩承受的人涵和我说过,他并不在乎孩子的我会答应是因为我想我明白了涵的爱,我暂时不想管那些问题,我只想我们快乐,我受不了涵对我发脾气”   “啥?你干吗要我脱衣服?”我摆出防御之势”   这回我明白了,原来是要体检,这才知道涵一直不碰我的原因,虽然我不看重这个,涵也未必在意,可是天下人介意,他们不要不贞的女子做王后,不管她不贞的对象是谁由水杉量过尺寸后交给师傅,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一群下人端来了一大堆布料要我选颜色   我瞠目结舌得看着那一堆堆的布料和饰物,涵把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我合上张大的嘴巴,挥手道:“都拿回去,都拿回去”   那领头的宫女竟是跪了下来,“姑娘,你就挑吧,您不挑王不会饶了我们的“就这个浅红色的吧”   “是,姑娘”   这才算是打发了这一堆人,我刚想松口气,隔天又来了一位麽麽,长相很慈蔼   “奴婢见过姑娘”   “可是,这个红色粘稠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药,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腥味”   “姑娘,你不会想说这像血吧?虽然看上去挺象但宰相大人送来的时候可是一包粉末,是水杉亲自泡的”   “是的平安县?那里曾是四国与天予决战的地方,她一定与那四国有很大的关系,你派人扩大搜索范围,那四郡要重点调查,尤其是那些当过高级将领的人”   “哪有”   “啊?不能见吗?怎么没人提醒我?”站在身后的王轩一脸无奈,谁没提醒过了,又是谁听了之后瞪我的?“再说,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   “什么时候绵远成了你的借口了?”   他笑着来到我身边,绵远这个没多大基本还没意识的孩子竟然对着他抓了抓手,涵伸手接过绵远抱在怀里,绵远露出没长牙的牙床笑着   我也不再去刁难他:“走吧这支箭显然不是要我的命,以我的功力接住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我既然答应涵和端木不再用灵力我让它射在地板上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展开纸张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清秀的字:要事相商,无曲斋见   “姑娘,去不得!”   “不,我想我应该去   子时,我站在了无曲斋门前,刚站定,店门从里打了开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水杉一旁催促我回去   “多谢晚幽公主帮我恢复记忆!”此话说得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不由得吓住了晚幽“看到这个东西了吗?它会让你很舒服的”弹指将冰片弹向晚幽,晚幽躲避不及冰片植入晚幽玉昙穴,晚幽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滚   “啊!你做了什么?快放了我,我要有什么哥哥绝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呢,我不介意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我回头向想要离开的影疏道:“你敢去告诉江宸涵就试试看!”   影疏顿住身形,低声答道:“是,小姐,影疏不敢   “涵,涵……”孤独的狼只会在深夜独自舔砥伤口而不哭泣,可是它却受不了爱它的人的一声问候三天后我和唯燕大婚,如果因你而出半点纰漏,而你又可以承受这食骨之痛,那么你尽可以对天下人说出这件事“主上,水”   杨夜笙站起身把那黄色的急诏令平放进水中,片刻在湿透的黄纸上多了一些文字   “涵……”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你醒了?”他先是一喜随即脸冷了下来“你说过话原来全是骗我的吗?什么以后不再用灵力,什么以后会呆在我身边?你全是骗我的!”他放我开我,走到桌旁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泄愤似的摔到地上,屋内顿时噼啪得响了起来   “没……没事,我不小心将茶杯摔了   我拼命得点头,“会会!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   确定我没事后江宸涵和端木出了我的房间,水杉进来服侍我休息“端木,你要学着去理解涵”   江宸涵接过抬首吃下,然后想运功使药效发挥得更好更快,他实在是不想明天在婚礼上顶着一张死人脸可是……自己的灵力似乎在抱怨自己对它们的不忠,硬是运不起来”   杨夜笙听了脸色更难看抬头看看空中还明亮的太阳影疏,我好象听你说,你们有为我准备一套礼服吧?”   “是的,小姐”   “等等,你是说云飘他们都来了?”   “是的”   那烟破也来了?!“没事,你去拿吧”   “是   “姑娘,你要送谁啊?”据我观察小姐好象没有和她同龄朋友了,难道是寻南?   “这个嘛,保密”   水杉看着盘中仅剩的那几样比较普通的饰品:“姑娘,送得是不是太多了,这些是王亲自挑选的,如果让王知道了您都送了人不太好吧,水杉去再备一份好不好?”   “涵不会介意的,再说他要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要靠打扮的我对他绝对信任,他对我绝对服从   剩下的就都交给水杉柳彦去做了,我就呆在房里对着天空发呆,真的是发呆,发呆到太阳落山月亮挂上枝头,我看着挂在天空的圆月,不禁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似乎每次我伤心的时候都是明月当空,晃人心神   “姑娘,该沐浴装扮了”   “哦,走吧”   水杉和众麽麽不解也只能由着我   “梳妆吧   “姑娘真是太美了,姑娘一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我笑笑,站起身,立刻有人为我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   水杉一干人为我扶平衣上的褶皱,坐下来,接下来是各种饰品”   “姑娘,不能少,您代表的是天予王后,少了会有损国体“这是平安果,您一定要拿在手中千万不能掉了”我双手捧上茶盏”   端木凛点头我起身再去给娘磕头   “那么,这个就收下吧“今晚喝了它,你的身体会好很多”我明白过来,这就是江宸涵的血做的药引我则端好架子正襟端坐   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士兵只得拼命的维持秩序”   “是啊,这姑娘长得分明就是一张狐媚脸   渐渐接近王宫,百姓少了,官兵却越发多了”   “王管事,这是习俗,这叫鳖性,为的是要去去姑娘身上的小姐脾性”   “不敢   一入宫门深似海,将来我就要在这深宫中度过了,不过,为了他,我愿意”   “臣不胜惶恐”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再一次向我投来不同的目光”江宸涵说道   “是,王”   我在台下把这一切看得清楚,怎会不知道他的用心   “我不是开玩笑只不过妾自是妾,你的妻不是我,她在台下等着你呢”   江宸涵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灵力不自觉的益出来,其中带着——杀气”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哗然,不知所措的眼神徘徊在我、江宸涵和晚幽之间   “水杉,等会我就叫人给王捎信,让他放你出去“那还叫姑娘吧”   这个丫头真是不简单连保护这点都想到了,还是涵保护得意味太明显?“今天也是不得已,在书房的那些话你不是没听见,我不可以如此自私把天予置于战火之中,我也不想涵背上一个昏君的骂名,”我笑,“最主要,我不想当祸水”   “奴婢佩服主子”   我继续拆珠花,水杉也起来帮忙,我眉头一皱,笑骂道:“你个丫头,把我给带跑了,罢了,你想留就留下来吧”连名带姓一起叫了,看来气得不轻,现在他是王而不是江宸涵晚幽……我也只好对不起她了”   “你不想让冉儿牺牲所以就牺牲晚幽?我才发现你果然狠心“咕咕……”   “你没吃东西?”   我红着脸低头:“谁让你把宴席都倒了喂狗,我哪有吃?”其实水杉怎么可能让我饿着,只不过我又饿了,呵呵”   他夹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咽了下去,我是哭笑不得,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嘛   “夜我已经派他去西凉了短时间内你休想再见到他!至于端木,我罚他一年俸禄闭门思过两月”   江宸涵郁闷:“我是派夜去送国书又不是让他去开荒,端木要是只靠俸禄活那他全家早就饿死了,哪有家财给你办嫁妆”他附在我耳边“你就不关心我怎么罚你吗?”   我一楞:“你要怎么罚我?我身体不好你看……”   他笑:“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至于具体怎么样嘛,等一会儿再告诉你   江宸涵看着眼前的人嘟起的嘴,不禁心猿意马,探过身体,吻了下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我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吗?”   “那有什么办法,我愿意啊我的眼中全是坚持,而他眼中除了坚持还有求乞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   他的手包住我的手,低头:“好,我陪   他轻轻拉开盖在我身上的棉被,开始我还抵抗,可是想想都嫁了还抵抗个啥,索性就由了他去”唇,“这里,永远永远会有笑容,我的爱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   他摇头,“在哪里都不重要,你看了反而会难过,过两天它会好的那些伤口居然在他的胸口心脏周围,果然是心血   床缦缓缓落下,满室春色王大婚第一夜当然是要在中宫过,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经禁了她的足,只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为什么还要误了时辰,误了时辰就误了时辰吧,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放哨的”江宸涵小声答道,示意他知道了   “我吵醒你了?”   “恩,要回荣福宫去吗?”   “恩,我是……”   “我明白“你去吧”   回到荣福宫的江宸涵面无表情得由王轩给自己换上新的王服不远处的床塌上一个红衣女子怒目而视   江宸涵虚手一指,床上的人一坐而起   江宸涵瞟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江陈涵冷眼掠过:“诸位大臣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话音落后,没有人吭声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   “是的”   我皱眉:“我都被关起来了还祭拜个什么劲啊?”   “主子,按规矩您也应该在大堂中摆上香案祭拜的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   “是,主子王……王后来了啊走到进处,我照着规矩给她下跪行礼:“见过王后”   她不说话我也不抬头,不过跪在地上膝盖很痛的,等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说:“起来   “宸妃真是好娇气啊,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站不起来了吗?”   “回王后……”   “放肆!”水杉被她一喝跪在了地上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说着我又跪了下来我倒不是舍不得跪,只是有点心疼这新新的衣裳   “呦,你这是护着她了!这还当真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还望王后恕罪今日本该是去您寝殿给您请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门,竟劳您亲自跑来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是!”说罢,两步跨过去甩手就是两个巴掌”江宸涵看了看水杉又看了我一眼,扭头说道:“她屋里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哪怕是一只蟑螂你都碰不得,而你屋里的,丫头也罢,就连你也一样,她打得骂得甚至杀得,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要不要来找这个麻烦还有朕记得朕好象说过任何人不得探视宸妃?”   那些侍卫一头汗的半跪行礼”晚幽还算反应快赶忙行礼“王后似乎不把朕放在眼里,对朕的话芒若勿闻”   “臣妾不敢还有……”他叹口气:“以后没事你就不要出门了,听说西凉国崇尚佛教,朕命人在荣福殿给你建个佛堂,潜心研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傻了,“什么?”   “我巴不得西凉国出兵,那样我也好有借口灭了西凉国,晚幽就可以消失了“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以后要怎么生活”   他没什么动作不过他手上的力道却出卖了他,“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只要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老去就可以了,我永远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我笑,“还说我多想,你才是!我只是在想,我现在的身体太差了,我想做做运动增强一下体质,要不这漫漫长冬我要怎么过啊”   “真的?!我真是太爱你了!”我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等到我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动作脸瞬间红透,他却展开有些促狭的笑:“这可是你主动的”动动身体找个舒适的位置就睡了过去   还由自开着的花被一旁急急跑过的人带起的风轻轻摇动,紫色的发丝掠过花蕊沾上了点点花香”   厨子们集体呆楞”   厨子们看着出去的二人就郁闷了,本以为被派来给一个关禁闭的妃子当厨子是最倒霉的事了,不过现在看来好象也不是那样,这位娘娘似乎和王的关系不一般,恩,是很不一般!   饭菜很快就被传上了桌子,看着这一桌花花绿绿的饭菜我就犯愁,这叫我怎么吃的完啊,可是吃不完也要吃啊”   “小姐”云飘半跪在桌前   云飘低下头,“是”   “我是问她有没有事!”   “老夫人在小姐昨日大婚时气晕过去,醒来后病了”   我点头,接过水杉递上的筷子继续吃饭:“我知道了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   我点头,示意水杉添碗筷再抬首对上正看我烟破,心里一痛,现在还记得齐灵死时的样子,那个……那个是我吧?!   “烟破,对不起   半夜,江宸涵依旧“偷跑”来祥凤殿”   “怎么了?下午我感觉到你好象有心事”   我是彻底认输了,我不睡他也不睡”   我楞了楞,“你答应我,将来无论怎样你绝对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   “唯燕,醒醒,你梦魇了!”   我对回焦距看清一旁的江宸涵,一把抓着他看得水杉和王轩在一边尽咧嘴王轩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江宸涵脸色一变,起身,瞬间已消失,只剩一句:“退朝”还回荡在殿中“是啊,我今天手和脚都劈了,居然成功了耶”这将近半年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的确强健了不少”   江宸涵显然不信我这个病歪歪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信我现在劈给你看”转眼水杉拿着两快木板,自己和王轩一人拿一块举在凶前两块木板裂成两半“涵……”   江宸涵则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这个魔女一定没好事”   这样做的后果是,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睡,一开始是兴奋得睡不着,到快天亮时我坐在窗前直钩钩的盯着那些守在祥凤殿的侍卫我郁闷得发现那些侍卫扔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冲到门口,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回娘娘,王吩咐了,以后我等的职责是护卫祥凤殿,保证娘娘的安全”   水杉一刻不停得帮我梳洗却说道:“可是主子,没有王的允许后妃是不可以出宫的   跑回房间换上普通衣杉,好你江宸涵不让我出去是吧,我跑还不行吗?到时候你别求着我回来!   衣服刚刚披在身上,房门被打开了“你……你……”   “我什么?我说不让你私自出宫,可是我陪着你就不同了   “你干嘛要跟来?”   “恩?知道你很久没玩过了而且从来都没有好好游览一下叶城,而我也没陪你,今天是个大好机会啊,哄得你开心我才有好日子过啊”   我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姑娘你看这套合适吗?”   我点点头,“你这里有试衣间吗?”   “试衣间?”   “换衣服的地方,我想借用一下”   等我在水杉的帮助下换好男装出来,已换成了男子发式只梳一个髻头,剩余的头发都披散在耳后”江宸涵眼里只有先出门的人影,马上紧随而出   “不可以!”江宸涵抓着我就要倒酒的手”   “不行!”他看我脸色暗下去解释道:“你的酒量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喝了你会干出什么事谁也不清楚,我不让你喝也是为你好”不叫男人喝酒就像不让人喝水一样,这点我是彻底明白了不一会儿水杉藏藏掖掖地上了楼真好吃,比现代用化肥浇灌出来的就是好吃,又酸又甜的江宸涵笑着揉柔我的头发,我后来才意识到我那时候怎么看怎么都像他的一只宠物我听说废后之所以被废都是因为那个宸妃娘娘”   “我看也未必,废后死了王还是下令以后制下葬,听说过几天就下葬在王陵墓”   “你们有所不知啊,王根本就不合寝,不合寝哪里能怀孕啊!”   “真的么?王是不是有隐疾啊?怎么可能放着那么漂亮的老婆看也不看一眼呢?”   “谁知道!不过看他夜夜去找宸妃也不像是这一切我早以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可是有一件事我却是听到了心里”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我低头为熟睡的绵远盖上小毯子   我继续说道:“端木没有告诉你吗?我不能怀孕的”   “是吗?”   “是啦   直到快到宫门口,江宸涵打破了沉默:“累了吗?回去早点休息”   “恩,你还要去忙公事?”   “恩,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等等”我叫住刚迈开步子的他”   夜晚,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屋内黑乎乎得并未点灯,我却、不看也知道是江宸涵回来了,靠得不是视力而是感觉,感觉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这种生活无聊而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呆在祥凤殿半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终于,午觉后我耐不住提出要去花园逛逛”   “我这就去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   “主子,这茶凉了,我去给您换一杯”   他布菜的手停下:“好,我明天陪你,想去哪里?”   “你也知道寻北快生了,我想去看看她,而我也想回清暗宫看看”我看他不说话,“我只去两个月,等寻北生下孩子我就回来半晌,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时他却说道:“一个月”   “啊?”   “只能去一个月放心,云飘他们绝对保护得了我”我笑,“而且你看我最近身体好了这么多,一般人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看他还在犹豫赶忙转移话题:“不要想了,就这么定了!今天我听说……”   虽说是说好要出去了,可是这事那事的耽误,出行计划一直被推迟了半个多月,这天终于要出发了”   我坐在马车了从小窗探出头去:“放心,这话你都说了N遍了”我勾勾手指,江宸涵凑到窗前,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我一定会回来……”   话未说完,他却伸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压上我的,堵住了我的话语我不时心有余悸的看那辆被塞得满满的马车”   “六个?”我满共就看到四个人啊?“姑娘是要招待客人吗?”   “不是,我们自己吃”   我松了口气,摘下脸上的面纱,不满得塞给水杉,我为什么要带这种破东西啊,连吃饭都见不得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毫无形象得一通狼吞虎咽,末了还满意得擦擦嘴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你就先和烟破去找住处”   这个晋城规模还真是不小,都走过了几条街商铺依然鳞次栉比,而且有点分区经营的意思有布庄一条街,有银号一条街等等,当然缺不了小吃一条街随便逛了逛我带着水杉直奔小吃一条街,虽然我刚吃过饭,但我看看总行不?   “卖糖葫芦喽……”   远远就听见有人在吆喝,我朝声源处望去果然看到一大串的糖葫芦,就要奔过去”   我挥开她的手:“你也说了他说的是不能多吃,我这么长时间才吃这么一串能叫多吗?再说,他现在又不再,你那么听话干什么?”等我走近,脚步却停了下来我笑,抓起他的手,把糖葫芦放在他手中,他也用劲抓住我轻轻拍拍他瘦小的肩膀,转身离开原来是一群小孩子围着那个男孩想抢他手中的糖葫芦”   “王吩咐过要小姐不要惹麻烦,否则小公子(她指绵远)……”   我皱眉:“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欺负一个孩子我就是看不过去他却拉住了我的衣角我看着他:“你想跟着我吗?”   他点点头”   他听了我的话,眼睛暗淡了下去,手松了开来”   我擦去他脸上的菜渣:“慢慢吃,小心噎着   “云飘、烟破,你们的功力长进了不少啊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恩”   我说话的方式其他人早已习惯,而洛瞳却是动作一僵,慢慢地跟在我身后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   “小瞳就和我睡在一起吧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天醒来我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瞳呢?我向房间里找去,却在一旁的桌旁找到了趴着睡的他我再摸上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我忙把他抱上床,“水杉!快去叫烟破过来   话音刚落,水杉和烟破、云飘一出现在我身旁我不问他的过去就是不想在乎他的以前,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什么吗?而且,他以后跟着我,那么他就是重生了一次,过去只属于记忆,他跟我只有未来!好了,去抓药吧”说着行礼走出房间   我并不是没有看到烟破走时向水杉使的颜色,只是我无从怪罪,我不可能去怪罪关心我的人!   我叹口气,却发现昏睡中的小瞳抓住了我的衣角我轻拍着,紧撰着的小手慢慢舒展了开来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问云飘去哪里了,也没人正面回答我,其实不问我也知道,他去调查小瞳和那些跟踪我们的人了   看着和夜曾经一起来过的落天湖,只想到一个词:物是人非,这是我见过的最狠毒的词!   “小姐……”小瞳抓着我的手叫道“小瞳,你要记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不要让别人的行为情绪影响到你,你也有喜怒哀乐的!”   “小瞳不在乎自己,小瞳在乎的只有小姐一个人   “小姐”   我转身看跑过来的水杉:“什么事?”   “你看谁来了?”说着往旁边一闪,王轩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   “娘……小姐,主上让我给您送信来   “哦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不太好”   “啊?是,小姐”   坐在篝火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又是一个满月啊!叹口气抱起已经在一旁睡着的小瞳走进自己的帐篷为什么出来了却又那么想快一点回去?   刚睡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不是虫鸣也不是鸟叫,象是笛子发出的但又透着那么点诡异   他扶起我来,把灵力输进我体内把残余的药性驱走   “小姐,你没事吧?”   “嘘……”我示意他不要吵醒小瞳,他扶着我来到云飘他们的帐篷”   “可是,那样的话,小姐岂不是会很危险,而且清暗宫也会暴露的!”水杉反对道”   当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饭时,小瞳问:“不用等烟破哥哥吗?”   我阴下脸来:“不用等他!我把他赶走了!”   “什么?为什么小姐?”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他做错了事   “夜,我要是不了解你,一定以为你是个好色之徒!”   “脸擦过药了?”   “我脸好好的擦什么药啊?”   “你别骗我,你挨过打没我自然看得出来可恶,有什么冲我来就是,居然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   “涵有告诉你要保持心情平静吧你慢慢吃,吃好了再去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办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我笑得更加灿烂:“对啊,烟破秉性善良,确实不善毒道”   我又看向脸色彻底变了的韶光:“韶光,怎么办?夜说他有啊!而且我也好久没玩过了,今天让我高兴高兴怎么样?”说着已将夜递过来的小瓷瓶拿在手中把玩着   “这药名叫鬼面疮,不会要她的命,只须一粒就会让她身上四肢生出鬼脸样的毒疮,而毒疮必须用匕首划烂,否则七日一过就会发出恶臭,疮面每七天就会换一次位置,二十八天为一周期,也就是说每二十八天就会轮回,那时的痛楚会比平时痛出百背,月圆之夜痛楚也会激增,如果周期和月圆之夜重合的话……反正是死不了!”夜在一旁解释道”   “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我娘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打得恨得,你认为她会怜惜一个丫头?”   韶光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我正想趁机多加几句,这解药也就弄到手了,可是夜又快速点了韶光的穴,抱着我躲了起来”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我行礼道”   任雪遥一听月魂庄的名字眼睛一亮,突然笑了起来,却是对着我说:“果然是我的好女儿啊!”   “娘,你误会了!”我连忙解释道”   她只是停下并未回身:“我还不至于如此狠毒,刚你从韶光那拿得那瓶就是解药“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没什么   “喂!你怎么吃了?”   他递给我:“你也尝尝,味道不错”   “鬼面疮确实有如此快的出发一来是因为一月之期所剩无几,二来,清暗宫自从天予一役后归于暗处又少了月魂庄的寻衅事物少了很多,而云飘他们也管理得很好,最后,关于小瞳和摄魂术我也从夜那里了解了一些,去望江楼应该不会给炎夕带来太多的危险   “唯燕不先回去好吗?寻北寻南和炎夕会担心的夜从后面追上我,带我飞在空中,向望江楼飞去”   我流着泪点头   望江楼的无、五层,很安静,只剩我的呼吸声和房中婴儿的啼哭声我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炎夕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寻南怀里抱着襁褓跪在地上哭着   埋怨?不对啊?他不是该难过才对?我扭头去看,发现寻北正靠着床对我笑“你们耍我?”   “对啊!谁让你一来连门都不进就去玩了!不好好的吓吓你怎么行?”炎夕逗着他儿子不时得说   “你!你们!”我气急看着在一旁偷笑得夜和云飘一行人   送走了炎夕刚上床睡下,就听得“砰”得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强硬得推了开来”   他抓着我的肩,低头吻上我的唇,我被他的酒气一熏想起了什么,推开他:“你连夜从叶城跑来的?朝里没有你会乱成一锅粥的你冲我发泄,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涵的这个吻也终于结束了,伸手将我滑至腰际的衣服拉回我的身上王啊,你一夜从叶城飞来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可怜我可没那本事,拼了命的追,没追到就算了,到了地方累得一头睡过去   涵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我忙从他怀里跳出来:“没事没事,寻南这里不用你了,你去休息吧,小家伙一定把你累坏了”我叹口气,“我也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没有看到晚幽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我和她在一起生活真的有很重的罪孽感”   “不可能!那件事只是她设的局,我还没有追究这件事,你却要我给她一个孩子?!”   “你一定要给!不管这是不是她设的局,事实就是事实,你要她漫漫岁月一人如何度过!”   他把我拉进怀里:“我该生你的气吗?自己难过得在梦中都能哭一夜,却又处处替人着想”   “我还想再呆一阵子,你索性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我再回去你不该不听水杉劝告执意带他在身边”   “不行!其他的都可以听你的,小瞳绝对不可以受伤害!”   争论过后,以我提前回宫为条件,江宸涵答应留下小瞳,还有我虽是提前回宫不过也不是和江宸涵一起走,我必须要确定这个操纵小瞳的人到底是谁!   最近的观察越来越应征了我的猜测,江宸涵一走,消停了几天的小瞳在当天晚上竟然来到我的屋子里,站在我的床前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手中的手刀在月光下反着亮光!我又不能动只能在那装睡,睡得心里直发毛!   第二日趁小瞳不在,烟破、炎夕和我在屋里商谈   “妈呀,小瞳也太厉害了,就那么盯了我一夜,真够渗人的!”我心有余悸地说”   “小姐,是王后吗?”炎夕直言道”   “可是,她有那个能力吗?我觉得她没有那个能力”在一旁的水杉突然说道   “是小姐无意中发现的西凉国在叶城的据点,是家乐器坊眼一眯,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王,只要以后你别突然跑了就好”你不知道那些大臣有多难缠!   “知道了   “臣妾恭迎王回宫”   正在和端木聊天的江宸涵突然听王轩传话道   “炎夕去哪了,我怎么一大早就没见到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昨晚有人来说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出去就没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小姐不用操心他”   我皱皱眉,但扔是说笑道:“你不担心他吗?”   “不担心”梦残和烟破出现在身旁   “去无曲斋看看出什么事了”   “恩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让烟破来是防止他们再利用药物而让梦残来无疑是判了他们死刑!   “无曲斋还是先放一放吧,小姐让你先回去   第二天早上我见到了回来的炎夕”   “是”   “小姐你在逃避什么?”炎夕说出这样一句话让我楞在那儿   我正要答应却见水杉接过了线轴说道:“小姐身体不好不能跑,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恩到底为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半晌他才说道:“小姐,是不是不再疼小瞳了?要把小瞳给别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小姐总是和小瞳玩,可是自从到了这儿小姐每天都抱着弟弟不和小瞳玩”   “小姐走路有点声不行啊?”   “小姐,我是飞来的”水杉看完都不禁满脸黑线,王何时如此无赖竟耍起要挟这种手段来?   “小姐,那是不是准备行李,明日起程?绵远小少爷会死吧?”云飘在一旁问道”   云飘和水杉对视一眼,还是去收拾东西吧,等到时候就会走了   我是被他们说得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终于我缴械投降,对水杉有气无力道:“水杉,收拾东西,明天回宫   三天的行程我紧赶慢赶总算是回来了   快到宫门口却听到一阵马蹄声,是谁敢在宫门前乱骑马?   “宸妃娘娘你可回来了”我赶忙又行礼道:“见过王后娘娘并非本宫为难你,只不过这毕竟是本宫的职责”   “你一路舟车劳顿本宫也不打扰这就先走了”   看着王后带来走远,水杉气道:“她神气什么?!在这儿摆起架子来了!”   “水杉不可乱说,后宫之主管我岂非不是天经地义?”   “主子,你就是太纵容了”王轩说道   晚幽听了一喜:“王来了?快进去”   “是   “王您来也不事先通知臣妾,臣妾还迎接您”   “通知了你你就不去找她麻烦了?”一直坐在上座的江宸涵抬起头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还没有碰到她的底线,你也知道论功力她不比朕低,论智谋她能颠覆天予,如果你想要和她斗,输的那个一定是你!你自己想清楚!”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宫里一个丫头宫装的女子追在一个便装女子身后   我跑在通向荣福殿的路上,我必须快点赶过去   我动都不敢动(在那种冰冷的语气中你敢动吗?)眼睛却瞟到殿里摊倒在地上的晚幽”   我根本无法形容江宸涵的脸有多臭,气气得看着我却也没有训斥我,只是一甩袖就走了,王轩看了看我也跟着走了”   他坐在我身旁,“我只对你无赖啊,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想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睹住了嘴”   他皱眉:“你这是在哄我?”   “不算是啦,我刚回来你就往我这儿跑冷落了晚幽,晚幽会难过”   “你担心她难过就忍心我难过?”   “你讲点理吧,让你怀抱美人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男人不都是想要美人吗?”   他的眼睛危险得一眯,抓着我的手按在床上:“放肆!我是普通的男人吗?我是想要美人,只不过只想要你!”说罢又封上了我的嘴,不再给我一点机会我就纳闷了晚幽她怎么那么不争气,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君王的劳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贫嘴!”   说着整整衣杉走出殿门   “臣妾见过王”我在亭子外行礼道   “不用要灵力了,我不冷   ……·   燕子非常感谢亲们的支持……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女人   在荣福殿晚幽期待着王的到来王不是想要孩子吗?如今我怀了孩子,他一定会高兴,从此他的宠爱我也要得到   “太医把过脉确认臣妾怀有王裔”   晚幽楞住,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的意思是,王从此以后就要把我打入冷宫,让我只靠着肚子里的孩子过日子?”   “冷宫?如果你想去冷宫住的话朕也可以答应你”   他揉着我的手:“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我保证可是,我可以忍耐,等孩子降生以后,我们会得到解脱   日子照常过着,虽然涵说过不要我去看望晚幽,但是我觉得无论怎样我还是要去看她,所以早饭刚过,我就让水杉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向荣福殿走去   没想到还没到荣福殿就在路上遇见了她”我行礼道   “宸妃这是要去哪里呀?”她不带感情的说道”   “如此倒是本宫冤枉宸妃了”   “主子,您就是这样,老觉得欠了别人太多,其实亏欠的都是您自己”   “您不游园了?”   “不了,我得回去重新做那个项链”   “您还真做啊,做那个您都熬了好几天了,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关系,得尽快做出来才是你去准备晚膳吧,王要过来吃饭”   “是   “等等   “唯燕,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   我立刻说道:“不要!”糟了,太明显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就觉得奇怪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现在都不睡!”   “很晚了吗?一忙起来我都忘了时间了”   “糟了!”说罢,我穿上鞋,也顾不上看看我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就往外跑”王轩出来说道   “回王,臣妾不是衣衫不整只是被某些人吓到来不及整理就去看看,以免有些人犯错误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既然答应让你去就不会食言”   我一高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他勾起嘴角:“这可是你主动的   我的神智被唤醒,推开江宸涵”   “是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如果我发现你没有休息好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出宫的   端木恒琼目送沈维燕离去,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奴婢见过王”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   我合上吃惊的嘴,他竟然用羽翔术飞着去末了,我用眼角瞪了江宸涵一眼,他却笑着拉我走向大屋”   “我让你叫你就叫,有什么好不好的”   我正和柳儿说得高兴,柳儿突然不说话了,我正奇怪却发现江宸涵正在眼神不善得看我们”   我嘴角犯抽,虽然我很高兴你关心我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瞪柳儿吧   “见过绵远了?”   “恩,你就不能让我和绵远多玩会?”   “不是我不想,只是时辰不早了我得带你回去,你该休息了”   我点头跟着他站起身突然,我头一晕,身形摇晃”他的话语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众人终于又被吓了一跳,王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在用羽翔术的同时居然还能使用结界,而且结界是如此完美!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争论   第二天天没亮,宫中大臣们就早早地聚集在一起等候上朝昨完王的行为和宸妃娘娘怀有王裔的消息已经在叶城中人尽皆知”大臣们行礼送走急着要走的王   端木给我把过脉之后,两人就往外间走   “站住!你们两个当我死人啊,就在这里说,在我面前说!”   端木看了看江宸涵,开口道:“宸妃娘娘怀孕一个月,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妊娠反应是因为宸妃娘娘的身体本来就虚弱”   我的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居然保不住?“如果我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呢?”   “唯燕!”江宸涵说道   “你闭嘴!”我又看着端木,“请你老实告诉我,后果会如何?”   端木严肃道:“一种是孩子不保,一种是……一尸两命!”   我被镇在那里,江宸涵过来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轻声道:“唯燕,打掉吧不管怎样,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认真道:“真的不要?!”   “不要!”   “好!你不要我要!”   他一笑:“你别想着离开!”说罢他咬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液留了出来,然后灵力开,手中结印,最后在我额头画下一道血痕,在翔凤殿的人都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结界的形成”   “涵   端木叹口气,女人果然是祸水:“涵,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能让她生下孩子”   “好”   江宸涵的神色正了正:“就是让她恨我也在所不惜!”   这时,江宸涵突然眉头皱了起来,手却捂住了胸口   “没关系,是唯燕,我要去看看她!”说罢,就要站起往外走她的紫色灵力也在不断散出,竟然渐渐压制住云飘白色的灵力”   “唯燕,你没怎么样吧?”他关切的问道,打我他也在痛!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我看是你的承诺是谎言吧”   “给我把宸妃的穴道封了,让她连半点不能用灵力,不对,让她连调动的能力都没有!”   “王,这样做……”   “端木照我说的做!”   “是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对不起……   突然……我站起来趴在墙角吐,说是吐其实是干呕,因为早晨吃的东西都被吐光了,现在都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   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而我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看着他,不逼我,这叫不逼我?   “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么在天牢里的三人恐怕就没那么舒服了!水杉,好好照顾宸妃!”说罢,逃也似的出了翔凤殿   “唯燕,为什么没有好好休息呢?你就算和我赌气也不能伤害自己,你看你的脸色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他:“我憔悴?你也好不到哪去,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大臣们看到,你就威严尽失了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要我在孩子和你之间选的话,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我推开他,目光惊讶得喊道:“你骗我!”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我知道你心中这个孩子的重量,所以才做此决定   我抓着他发烫的手:“都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里要面子!”   “别哭,为了我别哭了……”他抬手摸索着我的眼”   听了这些话我破涕为笑:“你能不能正经点”   “你确定他没事?”   “臣确定!”   “宸妃娘娘,如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   “拿来吧”其实就是生理盐水”   “这个时候也该下朝了吧?人呢?”   “去了翔凤殿”   “啪!”上一刻还在手上的餐具这一刻已摔在地上粉身碎骨”被江宸涵掉来的一大堆人应话出了房门,只剩了水杉,而在暗处的云飘、影疏和梦残也现了身晚幽叫她去无曲斋必定是去密谋什么”   梦残摆出一幅无语的表情,就算有证据你也不会把人家怎么样!   “少公子您现在不能进去,娘娘正在……少公子……”外面传来侍女的阻拦声   “小姐,小姐”   “做什么噩梦了?和小姐说说小瞳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   “做点吃的又怎么能算劳累?果冻和曲奇奶茶好了,小瞳最喜欢吃了   “唯燕,你身体好吗?”   “我的身体好不好你还用问我?”   他一笑:“还在为药引的事生气啊?”   “当然!”   “那好你罚我吧,罚了我你可就不能生气了!”   “那就罚你把这些东西都吃了”   “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也快吃,发什么呆呢?”   “哦,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如果觉得闷大不了把寻北、柳儿还有她们的孩子都接进宫来,你们也可以聊聊天”我开玩笑道   他在我窒息前一秒放开我”   我本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缩了回来,笑容敛了起来,我看着他,我该说什么?祭陵本是他带着王后去,而我一个妃子是没有资格进王陵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章 旧地重游   不知不觉,已过半月有余   “见过宸妃娘娘”王轩关于国事对我丝毫不隐瞒   “是这样啊,你回去吧”   “主子,你别睡了,王他出事了!”   我惊坐起来:“涵他出什么事了?”   水杉刚要说什么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吵,一队人马冲进屋内:“来人呐!给我把宸妃和那个丫头给本宫抓起来!”   “是!”侍卫们冲上前来,左右架起了我   “王后,您为什么这么对本宫?”   “为什么?你还问我?哼!王对你不薄你却下毒害他,你安得什么心!”   “涵中毒了?!”   “你不用装样子了!就是你送的那碗药的问题,刚喝下就中毒倒下了!把她给本宫压出去就地正法!”   “是!”那些侍卫就要压着我往外走   “怎么宸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莫说本宫没有下毒,你想要陷害我处死我!我一个妃子自然是死不足惜,但是本宫怀有王裔,你们胆敢伤害王裔吗?!”我说得掷地有声,一群人也被我唬在原地您冷吗?快过来,把奴婢的衣服披上”   “我不走,我走了涵怎么办?”   “可是在这种又阴又冷的地方,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看寻南半天站着不动问道:“还有事?”   “洛瞳要如何处置?”   我挑眉倒是把他给忘了:“他现在怎么样?”   “被关在荣福殿里   夜晚中的荣福殿灯火通明   晚幽被我的一番说辞怔在当地,也是,我除了恢复记忆那一次我在她面前一向都是逆来顺受,没想到我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王后娘娘,本宫奉劝您一句,这件事趁早结束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一切都不会太晚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就知道你没这么笨,将计就计也用得不错,不过你就算要找借口也不要找我嘛!”   “你又想到啦你给我好好睡觉,被你吵得我整晚没睡好”   “好好,不吵你了”   我实在困得要紧,已至于他最后说什么我也懒得去管   “水杉你伤有没有好点?”   “好很多了,王昨晚带来的药很有效   看得我直流口水,果然有功力就是好啊!“你有伤在身不要干这些快歇着吧”   “是啊!在这儿没自由要是不找点乐子岂不是疯了   “水杉,放在一边吧”   “晚幽那边有动作了吧?”   “是的晚幽昨夜亲自去了无曲斋去书房通知王轩”水杉递给我一杯参茶”   水杉一脸茫然   “小姐!”炎夕一掌直接劈散了的木栏,大步朝我走来,那些狱卒被炎夕打怕了在地上大滚呻吟没一个敢上来阻拦”   我一楞,他不会真的做了吧?炎夕你还真会闯祸   “小姐!”炎夕赶忙过来扶着我,“小姐,小姐你别吓炎夕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寻北是不会让我进门的!”   我听了真想跳起来打他,原来这么紧张是怕寻北他抱起我,走出天牢,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一堆人”   “王,是唯燕的不是,请不要怪罪任何人!”   “下毒?!哼!把朕当成傻子了吗?来人,给我把王后压到翔凤殿来!”   “是!”侍卫们答道向荣福殿走去   走到翔凤殿前我猛得想起了什么,从江宸涵的怀里抬起头来对跟在身边的水杉说道:“水杉,我忘了东西在天牢,我桌子上的折子你去替我取来吧”   “是,主子   江宸涵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站在堂中的晚幽,哪里还有柔情”   “给朕跪下!”江宸涵厉声道   晚幽一惊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司雪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名侍女战战兢兢地应了声,又小心翼翼得瞟了瞟晚幽才颤颤巍巍的说道:“是王后娘娘命奴婢在宸妃娘娘煎的药中下的毒”   “你胡说!”晚幽立刻反驳道   “晚幽,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你要朕把物证也拿出来?”   晚幽脸色苍白却答道:“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是不会承认的!”   话音刚落一个小瓷瓶就被扔到了晚幽身前,晚幽脸色更是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司雪连忙扶住晚幽!你嫁与天予,就是天予的人,你居然串通西凉谋害朕!”   晚幽终于撑不住趴在地上抓着江宸涵的腿:“王,所有的事都是臣妾的主意,请您不要牵连哥哥,哥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散形引是我以前偷来的,请您饶了我吧!”   江宸涵甩开晚幽抓着的手:“你以为一句我偷来的就没事了?朕对这件事一定会追究到底,朕要为宸妃讨回公道!来人,赐药!”   “王!求求你,你要臣妾死也无所谓,孩子是无辜的,请您放过孩子吧,他也是您的骨肉啊!王……”晚幽哭求道   我也坚定得看着他   “朕的宸妃看来对国事很关心呢   “醒醒,唯燕醒醒,该上朝了顿时被吓呆,这什么状况?   “醒了?”江宸涵与他身份不相符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朝堂上,轻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和我一起上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你才笨!我是问你我为什么会和你在朝堂上!”   “你不是说过想和和我上朝的话吗?”   我想起这是在牢里和晚幽说的话,“那是我气晚幽的,再说我没有说我想要上朝!你不是说过后宫不可干政吗?!”   “我是那种迟钝到要你说才给的人吗?我想宠的人就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我没想要听朝!”   我正和江宸涵争论中,端木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宸妃娘娘,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我看向堂中,只有端木一人站了起来百官还都跪在堂中大臣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看祸都闯下了,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本来这是要私下交给江宸涵的看来只好现在拿出来了   “交给王吧”   等水杉把折子呈给江宸涵,整个朝堂安静的等待着江宸涵的指示下朝”   “是,恭送王,恭送宸妃娘娘等你处置呢!”   “等我处置?”   “你不是要我把司雪留给你吗?”   “对!那我去瞧瞧!”说完带着水杉出了殿门”   “是王让宸妃娘娘来的,让开吧“王后娘娘,王虽然放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宸妃娘娘,所有的罪过都是司雪一人所犯,请您不要迁怒旁人!”   我笑,就等你说这句话,冷下脸来:“大胆的丫头,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司雪自知罪孽深重,愿一死谢罪!”   “怎么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你认为我不敢处死一个婢女?”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奴婢不敢!”她依然跪在那里”   “谢宸妃娘娘赐药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祭陵   之后王后晚幽被幽禁于寝宫而江宸涵听了我在荣福殿的所说所做之后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他明白我也无须我说什么,我则忙着准备祭陵,我叹气,带我去总算是名正言顺了!只是这名正言顺是如此而来,真不知道是晚幽时间赶的不对,还是江宸涵故意为之?   夜半,我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又不想翻身怕吵到已经很累的他   头上突然一重,被迫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才蒙蒙亮,再看到镜子中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水杉,你把海底世界都给我顶到脑袋上了?”我伸手摸上那镶满珍珠和珠宝的凤冠   “主子,这是王特意为您打造的,很漂亮啊!”   “是很漂亮,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漂亮到炫耀的地步了吗?”我从不怀疑江宸涵绝对是天生的败家子,从他给我的那一大堆名贵到不行的东西就能看出来”   “哦,好吧”他半调侃道我依样画葫芦,也把酒洒在地上   他却开心得笑着扶我走向一旁偏殿去休息”说完也不理下人惊异的眼光就卷起我的裙摆揉了起来,听着我暗暗倒吸冷气声不禁心疼得皱起眉头:“果然我还是不应该让你来,让你受这种罪”他为我整好衣摆坐起来吃饭他总是给我夹菜,嘴里还念叨着:“早晨也没吃,现在也肯定饿了,要多吃点,你吃饱了孩子才能吃饱   我在偏殿待得都快闷死了,无聊得睡都睡不着   “主子,您感觉好点了吗?”   “当然好了,这么好的原生态环境在现代可是不好找的,就是在宫里也找不到这么安静的地方”   “原生态环境……是什么?”   “额……原生态环境是很很原始的环境,就是没有经过人改造的地方   我突然敛了神色抬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禁声   “回去吧”我送走御医,逗弄着趴在我身上的小东西“别动!”   我被他一吼怔住了楞是没反应过来,顿时一动不动他非常小心的走过来,可是小东西察觉到了他,扭头盯着它,很自然地小东西抬起了爪子”   我笑:“你别紧张,它是我救回来的,不会伤害我的”   我没办法只好先哄着他,我把小东西放在床上,而小东西只是看着我的举动并无半点反抗,我刚走来就被江宸涵拉进怀里,眼里却是杀意满满得盯着小东西:“是哪个混帐东西这里居然有这种东西?朕要狠狠办他!”   我挡在身前,搬着他的头另他的眼睛看着我:“涵,它只是受伤的老虎,况且它还小一定是与母虎失散了”   他扶着我的后背:“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不是说这个,它睡在这里,那我睡哪里?”   “你有很多地方可以睡,书房啦,荣福殿啦,地方很多……”   不等我说完,江宸涵就怒道:“你故意的!”怒罢,抓起小东西就扔在地上,而他自己一股脑得跳上床来而我就在一旁看着人虎大战   这日我带着小东西去荣福殿给晚幽和司雪送解药回来,刚出殿门就见影疏站在门外   “那你去找王轩要令牌,带他来吧”说完就走了   小瞳楞了楞,随即低头认错道:“小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   “好,好!”小孩子还是好哄   “宸妃娘娘,王请您回去目送二人离开,我才往回走   “王轩,有什么事吗?”否则涵不会突然叫我回去”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走我的路”   我回过神:“什么?”   “那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发呆?”   我白他一眼:“臭美吧你,我发呆是只对着你吗?”   他放下笔看着我:“那你还对谁发呆啊?”表情为什么那么严肃啊!   “好,好上回要不是我拦着你,恐怕你早就借着和西凉打起来了”   “你不要顾及我,我不要拖你的后腿你现在身体不稳定,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去打仗   江宸涵打破尴尬:“夜,这次特意回来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倒是没有”   我拿着被水杉拣起来的折子,笑容再也装不下去”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我看那个女人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皱起眉头:“不可!快去上朝!水杉,水杉!”我冲外喊着   “主子,您吃点东西吧,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咽下粥,口中无味却要强行咽下   早朝很快就下了,江宸涵急冲冲得回来了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下朝,耽误国事了不是?!”我半是责怪的说你记得我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我可以不回来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给端木留了诏书,让他登上王位!”   我听着他的话顿时楞住,原来他一直都有这个打算!我面上却笑着:“我是一口戏言,你还当真了你不做王了,我不就做不成王妃了,你又什么都不会,难道你让我和你去喝西北风啊!”   他也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什么,只是给我盖了薄被抱了我去吃饭我点头拿起筷子,他却拦住,“我来喂你!”我也乐得被他侍侯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痩下去小瞳一直闹着要进宫,今天天不亮就偷偷跑出去,等属下发现寻找到踪迹时,一个人突然出现掳走了小瞳,属下就想……”   “放长线钓大鱼”   “是,小姐   “谁?!”我冲着旁边的一处草丛喊道   “小姐,真的是你吗?”   “小瞳?”我看着从草丛里爬出来的人惊异道,他怎么会在这了?欲擒故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愤恨一闪而过,快到我都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云……飘……”   “小姐你……”云飘看到被血染红的群摆顿时脸色惨白后面的群摆上的血不可能是手臂上的!“小姐你要坚持住,云飘马上送你回去!”   我勉强点了点头,“告诉烟破一定要成功解去小瞳身上的摄魂术,”   “是,小姐!”云飘抱起我,运起羽翔术向祥凤殿飞去   “水杉快去叫御医!”   水杉被云飘的吼声叫回了魂,惊慌得跑去出,吩咐别的下人去准备东西“不相关的人现在都出去!涵,你集中注意力注意你身体元气流动的方向,如果发现元气流动减弱或是有快中断的情况你就要自己调动元气朝那个方向流动,切记,不要加强否则她会承受不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水杉和侍女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江宸涵走到床头,握着我的手,灵力就通过那只手输入到我的体内   我看着他那痛得快要死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你的表情就像是我死了一样   “求求你,挺下去”说着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看着江宸涵没有要接的意思就补充道:“我不会帮伤害我妹妹的人,再说,你有好的身体,唯燕才能尽快恢复”   “回禀王,”说话的并不是云飘而是烟破,“罪魁祸首就是他!”说完把一旁站着的洛瞳推到了前面”   “小姐派我们去抓的   王轩一听立时跪了下来,烟破等人也一并跪下:“王,您要三思指使之人是晚幽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王心中恐怕已起了杀意,此时先去把王子抱来,尽量拖延时间等小姐清醒了也许才会有转机”   “什么?”我惊得叫了起来,却没半点力气下床后来王轩他们拦了下来,王就把孩子抱来了这里,说王后失德不配养育子嗣,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等您醒来让您处置”   “我说,你怎么又扔给我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有两个已经很让我头疼了吗?”   他动作轻柔的给我掖被子,淡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送他去陪我父王母后罢”   放屁!我是真的很想骂这句脏话,可是话到嘴边就改了,“胡说!晚幽再不好孩子却是无辜的,况且他也是你的孩子“别担心,他们两个只是因为不足月才会显得瘦弱,其实很健康呢”   “对,长大!”   “该用什么字辈呢?孝字好不好?”   “好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   “抱着涵,你看他笑了!”我看着他,“你看啊!他在冲你笑呢!”   江宸涵低头看了看示意奶娘带他下去:“好了,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要太累了”   “为什么?”   “我有事要他办,而他也同意推迟”我带着一堆人走向后殿,来到晚幽的寝室,推门而入只见司雪站在床前,我饶过司雪看向床上躺着的人,这一看之下竟是生生吓了我一跳“司雪,你家主子如何变得如此憔悴?!”   司雪见我却也不行礼,冷冷的说:“如何?还不是拜你所赐!”   水杉气得要反驳被我拦了下来:“司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初如若不是你们主仆二人设计害我,你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司雪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我”奶娘去抱孝逸,晚幽却不松手   我叹口气:“如果你想连这个机会都失去的话你就继续闹下去吧”说罢走了出去”   “好,不追究了”说罢扯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不是!是……是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顿时又愤又气,“啪”我挥掌抡上他的俊脸大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守在门口的水杉、王轩和一群侍女把巴掌声和我的训斥声听得清清楚楚,想着咱们王要怎么发怒,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只见他们的王一手捂着脸“滚”了出来”   ……   晚上叶城中一间民宅中,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对啊,没想到宸妃得宠到如此地步!”   端木听了只是笑笑,只不过是打了一巴掌,就算那个人说要王的命,只怕涵也会毫不犹豫得把脖子伸过去吧运动时我喘着气问在一旁的水杉:“水杉,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主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王轩想了想应着退了下去   这日我正研究三个孩子的食谱,水杉进进出出了一阵停在我身旁说道:“主子,这是明日出席晚宴的服装,请您试穿”   “主子,这是王特意吩咐的,说是晚上不比白天,王怕您受凉可是这王女封为懿静令许多人惊奇不已,这懿静的封号按规矩只有王后所生之女才有的封号,现如今却封给一个妃子的女儿,而且王女封四郡也是极尽宠爱,这在前朝也是从没有的事,且这章、吟、风、耀四郡也是天予最繁华富庶之地!话说是宸妃的养子,可是谁都知道,这孝逸才是嫡长子,才是理所应当的太子!这封邑却是最荒凉的地方   我偷偷掐他:“你也太偏心了吧,女儿居然比儿子的封邑还多!”   他痛得咧嘴:“知道啦知道啦,不过女儿和儿子是不一样的,女儿没有封邑将来会让人欺负的,儿子嘛,就无所谓了,长大了他自己就会赚钱了然后从旁边冲进一个人,扰乱了宴会”   “是”   我招手,从奶娘手中接过还在哭着的孝逸,突然看着他挂着泪珠的小脸就发起呆来”   我挣开他抓着我手臂的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是他们的娘,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今天你让我走我自然走得,不让我走我也要走!”说罢,云飘等人已经在暗暗凝聚灵力   不过,西凉边境可没闲着,我已经让云飘让们先行一步去督战了”   他抱紧我:“不要担心,他们不到最后不会伤害浩儿和敏儿的,而且我在那之前一定会把他们安全的带回你身边这回我不会再放过她了!”   我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再纵容我的孩子活在危险之中”寻南应声而去”   “我知道你很在意他们,可是也不能一直等着不休息啊我……我要去看看!”说罢,起身拿过披风就要往外走”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要小心”   回到临时找的小屋里,我看在座城池的地图,我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奇怪,这个城的地形很险峻,易守难攻,为什么云飘还会被围攻,如果云飘想要反击或是突围应该很容易才对!”   “小姐,我也曾怀疑过,可是我对比过字条的字迹也对过同传密码都没有错,所以这字条不应该是假的才对”   我抬头看她:“那只有一种解释了,西凉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云飘无计可施”影疏领命而去,而我却放不下心来,心里的不安隐隐放大”   “云飘……云飘他背叛了小姐!”   我还未做什么反应,在暗处的梦残现身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寻南也不相信   “你看看吧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我和寻南正站在高处视察敌情,却见西凉也没什么反应   我还在睡觉就被寻南叫醒:“小姐醒醒,西凉攻来了”影疏冷冷的话响在耳边”说罢拽起寻南拉着走向西凉后方   “醒了吗?”   寻南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士兵见寻南仍旧没反应:“还装!”接着又是一巴掌   士兵一鞭一鞭打了下去,却只见寻南只是低着头,除了第一鞭的闷哼便再无声息”   寻南抬起头带着笑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说,晚煜你是一个卑鄙无耻只会让人可怜的小人!哈哈……”   晚煜脸色骤然冷峻,挥手便打在寻南脸上,这一巴掌寻南一咳,吐出了一颗牙齿   ……   燕子来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五一出去了所以没来得急更新,希望亲不要生气   “回宸妃娘娘,都已准备好了,只等信号就可行动天予将士士气高涨,一路血杀,势如破竹   注意情绪波动?我现在如何能平静?!那是陪在我身边的寻南啊,那是待我如亲姐妹的寻南啊!   寻南看着我,突然想站起来,奈何用尽全身力气也支配不了已经残废的四肢,只能摇晃着扑向晚煜!   晚煜只一脚就把寻南踢倒在地,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想死还想拉着本王,怎么昨晚西凉士兵的体贴不受用吗?”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在不少人心里投下了一颗威力不小的炸弹!我心中一痛,嘴角溢出血来瞬间,从我后方无数的箭羽齐发,天予士兵冲了出去,“杀!”同时天空中一道黄色烟雾升了起来水杉、梦残看到那个人了吗?”水杉和梦残随着我的视线看去点点头而雪追不安得踏着蹄“不跪没关系,本宫尊重你,不过……”我严厉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落到本宫手上会有什么后果?”   他笑笑:“落在你手上就没想着要活着“当然了,本宫怎么也不能失了礼再加!”一块砖又加了上来,我看着那人额上的青筋绷得老高,上身拼命向前弯曲着,奈何被绑得紧他怎么挣扎都没用我看也差不多了,便松了他的脖子,回头看还在挣扎的那个将军:“呀,看我忙着招呼别人竟把将军给忘了,真是该死,快把将军放下来”说着尖利的刀割破了西凉的战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你没见过内脏的形状吧……”   “小姐!”烟破实在不忍看下去低吼道,“小姐,住手吧,我知道你的心很痛,可是你不要让自己变成一个恶魔!”   我不解得看着烟破:“恶魔?这就叫恶魔了?烟破,你错了,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恶魔是什么!”说着我把刀子递给他,“他,我要让你用刀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不割一千刀不准断气!”说完走开,得意得看着将军投来的恶毒目光   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凉手里有俘虏吗?”   他听闻望向战场,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死灰,没有俘虏,一个都没有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六章 王牌   我满意的看着站在城头的晚煜的眼神慢慢的冷下去,眼前是惨烈的战场,耳边是无尽的惨叫,而我却露出了那样灿烂的笑容,我要伤害我的人通通去死,不,让他死是对他的恨还不够,生不如死才是恨得极致!   “晚煜,怎样,本宫的手段和你的手段是不是又高明了些?不要露出痛心的表情,本宫会以为自己做了错事的我则还他一个欠扁的微笑,有本事你就过来抓我,我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   “战况如何?”我问身边的苏毅   副将只好敲响了战鼓然后天予将士从刚刚占领的城头上退了下来,西凉兵迅速回扑我不禁弯起了嘴角“苏将军,还记得以退为进吗?”   “记得,难道宸妃娘娘想故技重施?”   我摇摇头:“晚煜能查得出我的名字我的那些招数也一定搞清楚了,不过不要紧,打仗讲究活用,这回我要用声东击西   在晚煜冰冷的视线中我喝着茶,过了半个时辰,一个人默默出现在我身边杨夜笙辛苦在西凉潜伏了将近一年已经深入了西凉而我看着剩下的这些俘虏,说道:“你们的王不要你们,你们的亲人也不要你们,你们该怎么处理呢?不用怕,那些手段我不会再用了,因为你们不值得   我放下茶盏:“多谢西凉王的夸奖”晚煜本就冰寒的脸孔又冷了几度“有了这些纸条,要治她的罪实在不是件事,可是本宫没有,甚至在她害本宫早产的时候也丝毫不提,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等他回答就说道:“因为本宫可怜她,纵容她只不过是希望她能悔改,可惜,她不领本宫的情,而现在本宫不会再仁慈了!现在你投降,本宫可以放你们自由”   “他们不是没用,他们可以换来对你有用的”   他点点头”众人被我的话吓回神智,没想到我自己暴露出了他们王的弱点我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的唯一命门,天下皆知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那你告诉我怎样把孝浩和孝敏救回来”   “小姐……”   “苏将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该怎样进攻就怎样进攻不要顾及我   我抬起头说道:“水杉,帮我照顾好孝浩和孝敏”   “主子……”   “答应我!”   水杉低头哽咽着:“是,主子!”   我欣慰的笑着,那我似乎就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西凉王,你派两个人送孝浩和孝敏,我带两个人,只要孩子送到我手上,我就跟着那两个人过去”   “好   在中间,我看着两个西凉将士手中的婴儿:“让我抱抱孩子“浩儿、敏儿,明知道你们还不记事,但是原谅娘,娘还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娘娘好想听你们亲口叫声娘,可惜我听不到了准备跟着西凉的将士走   影疏和梦残咬牙飞回天予阵营”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点点头,有我在手上,江宸涵一定会退兵的,就算退了,天予也不会输,因为一座孤立无援的城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我点点头,有点累得靠在了床头直到天亮的时候被踹门的声音惊醒,我才恢复了思考   颠簸的马背我坚持了不久,疼痛渐渐唤回了我的神志   他皱起了眉抬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皮裘披风披在我身上“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不适应北方的寒冷”他暴怒得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把我扯了起来,神情却在看到我的脸时怒气更甚,“该死的,要不是我发现马脖子上的血迹,你想变成干尸吗?!”   我笑笑:“我不会变成干尸,在变成干尸之前我会先死”说完对着一旁的将士说:“命令下去原地休息,你去找辆马车来”   “是   我只能闭眼假装看不到他眼中的落寞,最后我昏睡了过去”十几天的囚禁我终于爆发了,把手中的补品狠狠摔到地上有人说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失去自我,为了他不惜牺牲一切我却不慌不忙的看向那怒气冲冲的脸,笑:“你终于肯现身了“你要做什么?”   他逼进我,咪了咪眼:“你说我要做什么?”说罢猛得拦腰抱起了我向内室走去“做了人质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说罢便一用力撕破了我的衣衫,胸前只剩了鲜红色的里衣,他的眼眸是红色的,我不知道是他的眼眸因兴奋变成这样,还是被我的里衣映红,失去清明的他低头吻在我的脖颈,说是吻不如是咬   门外嘈杂了起来,一队侍卫推门而入:“王,发生什么事了?”   晚煜竟背过了身,只留背影给侍卫们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们叫进来吗!滚出去!”   侍卫挨了骂悻悻得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间里那滴血的声音响得可怕   等他走后我才想到那衣柜你都是我的衣服,他穿着我的衣服出去岂不是更奇怪宫女端着碗,另一个像扶我起来喂我吃,一闻到那个气味我就知道那是药,我喝不下的药他起身给晚煜行礼:“回禀王,姑娘只是受了惊吓又着了风寒才会不适,并没有什么大碍,臣开服药让姑娘喝下调养调养就可痊愈”   晚煜停住脚步转过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意思就是药我喝不下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章 两个人的痛苦   冒城外二十里天予军的驻扎地,在千万顶帐篷深处一顶黄色帐篷有些鲜艳   “王,你的脸色不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江宸涵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说什么,他转而把视线转向了帐帘,烟破知道透过帐帘,那个方向便是冒城,王是在看谁?   烟破无奈打算出去准备些东西,必须要想办法让王进食、睡觉!这时水杉冲了进来也不行礼抓了烟破就说:“烟破,快去看看……”   “水杉你别急,慢慢说   江宸涵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没有人会嘲笑此时的王,此刻他也不是王,只是一个思念妻子的丈夫   医官点头跪在我床前给我把脉,一搭上我的手他的冷汗就开始冒”   晚煜一听顿时站起身过来解了我的穴,恢复自由的我又开始翻滚,晚煜只好再按着我”晚煜看向我竟是在问我的意思我摇摇头”   晚煜等所有人出去,站在我床前,依然看着我苍白的脸:“真不知道我把你带来是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我怎么忘了,晚煜也是个音乐高手   “水……水……”我想要喝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知道我是谁吗?”   喝饱的我抬眼去看,却模模糊糊得看不真切,我眨眨眼这才看清”他的表情明摆着不信,“那时有江宸涵在,我不需要引动灵力”   “就是端木家的秘药?”   我点头:“没错”说完就走了,又留下两个哑女照顾我   “该死!我批准你死了吗?!去叫静宣苑的人过来!”这后面一句是对哑巴宫女说的   “我不管你先前说的话,现在我只要你救她!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不管你专攻什么,哪怕用毒你也要救她,最起码拖到本王让人把冷香丸带回来!”   我以为会听到拒绝的声音没想到听到一阵笑声:“呵呵……没想到西凉王也被她迷惑了,她也值得你整夜弹琴哄她睡觉,让你去求天予?”   “她值不值得用不着你来管,还有,你最好注意你的语气,不要以为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装昏听着这些话心理是有一丝感动的,没想到他弹琴弹了一夜“看到这个五彩圆形的印迹了吗?这个就是原因,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的,以她的身体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心脏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是靠这个她才能活着   “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你太自以为是了,如果夫人要见你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了“带我去静宣苑我心里着急要见娘奈何自己却走不快,一路基本上都是半走半拖去的,只是没人注意那身后那点点滴滴的血迹刚才侍卫回报说她去了静宣苑还一直跪在院中”   “你说够了没有!我现在才怀疑你是不是她的娘!”   “娘?早在她决定和江宸涵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外孙?!我再说一遍,他们只是孽种!”   我趴在地上:“娘,仇恨只是上一代的事,为什么要连累到下一代?更何况,这个仇恨也许根本就是个误会,现在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已仙逝,就算娘知道,可您也没有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不是吗?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更重要吗?!”   任雪瑶似乎被我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许久说出一句:“你只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甩袖而去晚煜看我安安静静的并不反抗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最后一掌把我打晕了过去”   哑女点头动手解了我的绳索,还帮我揉着绳索的勒痕,然后又上了药”我轻声说我就那么一直弹一直唱,就像没有尽头,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我的声音,我希望涵能听到我的爱,我的不舍   ……   燕子本打算上周就把这文结了的,可惜燕子病了……燕子保证这个周末就全部更完正文,还有,从明天开始上传燕子的新文《手指吻》,希望亲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结局(上)   天亮了,安静也被划破了,冒城城墙上的号角声把睡梦中和清醒的人的思绪都打破了“天予发动总攻了!”   晚煜眼神飘向号角声传来的地方,“终于是来了   他盯着我,嘴角弯起:“就当我可怜你!”说完转头对哑女说,“带着琴跟上   “几层把握?在我江宸涵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就算你机关算尽,也必将败在我手中”说罢,手一挥发动了更猛烈地攻击可是晚幽在这个时候突然抢走了一旁一个将士的剑,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晚煜粗暴得拉我起来:“晚幽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嗯??”   我挑衅得看着他:“高兴?其实也无所谓,她的存在与否对我没什么影响   我吐了吐口中的血:“只不过耳光而已”   此时有将士来报道:“王,正面城门快守不住了!”   晚煜怒不可知得瞪着我:“你们一唱一和的在拖延时间”我顿了顿,“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他们退兵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置可否得笑笑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正在攻城的天予将士听到我的指令疑惑得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借着晚煜的灵力再次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此话一出,天予将士竟齐齐回头看向江宸涵   我看向令人心疼的他,敛去眼中的眷恋只留冰凉:“如果你不下令撤退,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是不是真的?”这话是晚煜问的我带着温柔的笑看向拼命向我冲来的江宸涵,可是他是破不了我布下的结界的,他只能敲打着结界,无力得跪在地上不停得喊着不要   “主,我说过你不可以释放我们   “你终于还是呼唤我了”涵,对不起,我不能履行要陪你老去的誓言了   “我已给过你机会”它不置可否,只是说了这一句”   “说吧,你的愿望“人畜无息,片瓦不留”的声音回想着那时我和主上为了刺探清暗宫的宫主重病一事的虚实而特意去的,因为有人曾经见到清语楼的执事在那里出现过”我明白主上所说的感情,把同情心也包含在内!   “赵暮买两个馒头吧”   她一听这话似乎才确定这两个还冒这热气的馒头是千真万确得要给她,她拿着馒头吃了起来,嗯……怎么说呢,吃相比起其他乞丐来可爱了很多她的手抓着左边胸口的衣服,指节在月光下更显得泛白,她缩成一团,低着的头看不到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颤抖”   客栈中醒来的她第一句话就是道谢然后离开,她似乎没忘了她的身份,一个乞丐不配睡在舒适的客栈中调侃?没错,就是调侃,我是不会真的认为主上会让我和她成婚,就算要成亲,新郎也不会是我,主上所做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个女子在他心中已占了位置   之后在客栈中的种种,都在表现着她的独特之处,直到端木大人的出现,她听到主上和端木大人之间的谈话,受了刺激,居然想到去自杀只是我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终究还是爱着涵,我依然记得她在洞房花烛夜,醉酒的她把我当成涵,说的那句:“涵,我爱你   选择放弃是我最后的选择,没选择的选择   既然已经放弃,所以在街上遇到她的时候就不能回头,纵然不舍!   她最终还是原谅了涵,也许这是她唯一一次感情战胜理智的时候回宫、失忆,设计诱惑涵,然后我帮涵演戏   那晚涵离开后,我也决定离开,我知道我对不起冉儿,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可是,她——我始终放不下”   我看着身前那个扭曲的透明人:“我要她的下世”   “不可以,你只是集齐了五颗灵器,你的愿望只能对自己,无权操控别人”   我哈哈大笑:“不是任何愿望都可以吗?怎么到我这儿就打了折”   我愣了,我的时间?“无所谓,你拿去好了可我愿意用千年孤寂等你一世爱恋!   时间很慢,慢到我总以为过不了一天,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太上皇仙逝的消息,我挣扎着要不要去看涵,最终我还是放不下他,我应该去送他最后一程我在夜晚的时候探进了皇宫,探进了他和她的回忆现在燕子真的很可怜夜,因为燕子似乎能体会孤独等待千年的痛苦,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自己永远是二十岁,长生不老并不美好,它只是裹着糖衣的毒药而已   端木皱了皱眉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江宸涵最终叹了口气开口道:“启禀皇上,西凉郡的建设已完工……”   果然,头戴皇冠的江宸涵本就冰寒的面孔在听到西凉两个字的时候又寒了几分,这一变化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西凉是皇上的禁忌啊,自从五年前   顶着江宸涵的冰冷视线端木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臣以为是时候让百姓迁到那里了”看样子是在跑去皇宫的低气压中心他最清楚,他的这个女儿就算是自己有高深的功力也会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是水杉”   “臣等恭送皇上”   “是江孝敏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似乎自己的父皇只对自己板过一次脸,那次似乎也是去了翔凤殿,她记得父皇说过不可以去那里的”江孝浩在江宸涵要出手救他的时候开口阻止道”江宸涵趁机看了看孝浩的伤,“既然知错就该受罚,你妹妹还在外面跪着,你也去吧可是有人在叫他”解释的人是影疏寻南的伤经过端木的治疗,只勉强接上了左手的手筋还不是完全接好,所以现在寻南只能用左手做微小的动作”   “皇上,臣妾是来替太子和公主求情的“浩儿!”江宸涵抱过了孩子”   江宸涵听了倒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又问:“严不严重?”   “死不了   夜晚江孝浩竟然发起烧来,江孝敏在一边掉着眼泪却没发出一声来,江宸涵陪在一旁,紧紧看着不停发汗的儿子何苦折磨自己呢?“皇上,让奴婢给太子喂药吧“浩儿,父皇亲自喂你,你要赶快好起来,听见没有你和敏儿是唯燕除了回忆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你一定要好好的   江宸涵放下药碗,抱过孝敏搂在怀中:“父皇不哭,孝敏也不哭了”   江宸涵回神才发现端木随即摇摇头:“我睡不着要成为皇帝的他必须要学会在不利的环境下生存,更希望……”   “更希望他无情,无情就可以不心痛,对不对?”端木毫不留情揭穿了江宸涵的心思”   “你不觉得你很霸道吗?!”端木有点激动的说,“浩儿有他的人生,你不能因为唯燕的死,自己得不到爱所以就剥夺浩儿的幸福,要不要爱是浩儿的权利,你不能专制的剥夺!这样对浩儿不公平,我相信,唯燕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江宸涵愣愣的看着端木,自言自语道:“是吗?唯燕会不高兴吗?”说着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外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你怪不怪我?端木说我很霸道,剥夺了浩儿爱人的权利,我想也对,要不要爱,要不要痛是他自己该决定的吧,我竟是违背了你的意思,没让他有所有的幸福,我想现在还不晚,你总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涵,你来了”   “谢皇上”冉儿边谢恩边被杨夜笙扶了起来冉儿似乎对江宸涵很惧怕不着痕迹得往杨夜笙身后躲了躲”   冉儿点了点头,越发的往杨夜笙背后躲去片刻冉儿送过来了酒菜就又走了,江宸涵和杨夜笙碰杯对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以前的日子,有沈唯燕的日子喝着喝着,两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涵,你都见过我了,你还不回去照顾浩儿?我不怪你责罚浩儿,可是你不好好照顾他,我可是会生气的!”   江宸涵抬头看看眼前的人,眼中全是幸福和迷茫:“唯燕?唯燕……你回来看我了?”   人影摇摇头:“我不是回来看你,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江宸涵刚在太子宫停下水杉就急着说   “出什么事了?”   “太子……太子他……”   江宸涵眉头一皱抬步向寝室走去,到了却看不到人,江宸涵眉头皱得更深:“人呢?”   “在书房   后记四   三年后,贞乾七年,这日下了朝”   “那有人告诉你这是谁出的主意吗?”   “儿臣不知”江孝浩开始注意到江宸涵的语气开始变得不悦”江孝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然后转身离开全国顿时议论纷纷不过很快全国都很佩服他们的太子,太子在处理一系列事情时的表现完美得无懈可击”随着王轩的宣读,阶下跪着的众人山呼万岁   “慢着此时变的是时间,没变的是那人的性格,认定的事就要做完!   “父皇!!”场面沉寂下来的时候传来了哭声,一个紫色的人影跑了进来,只不过因为身形太小,奔跑的速度也不见得有多快,更何况还是跌跌撞撞的江宸涵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安静睡觉的人,手中握着的是那颗珠子,只不过已不是昔日的红色,现在是黑色,是被她的血染成的皇城宫门口我一直都想让你叫我弟弟,然后像普通兄弟一样相处”   “貌似很有趣,我还真不知道叶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放开我!”一个声音打断了江孝浩的话,二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看向声源处   “嗯?”   “逸?有什么吗?”   “浩,咱们今天也算是走运,这栖霞馆的馆主是不轻易现身的,没想到让咱们碰上了”   “呵呵……”   江孝逸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孝浩的笑:“浩,你怎么了?”   “逸,有好戏看了”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走了过去,站在那馆主面前,他满意的看到那馆主眼中的惊讶   后记六   翔凤殿外,紫色身影跪在门外,脸上挂着泪珠   渐渐的,水杉一行人被甩得越来越远,终于只剩了江孝敏一人,她孤身一人来到郊外的一座山林中,而此时天也慢慢黑了下来从小就到处游玩的孝敏不是很怕黑夜,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在山林中,心中难免有些恐惧   “父皇知道此事吗?”江孝浩问   “父皇,孝敏她……”   “我知道了,随她去吧,出去吃吃苦也不是件坏事   “小子,识相点就把钱财交出来,哥几个也许能放你一命!”   孝敏刚想开口去叫却听到这么一句,把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君子动口不动手,哎!!你们不能抢我的钱袋!”   “去你奶奶的”那个被称为老二的人找到钱袋把书生推倒在地上   “小娘们,给脸不要脸,上!”老大恼羞成怒”   江孝敏抬起头,看着做在不远处的书生:“不关你的事,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山贼老大把江孝敏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孝敏的衣衫:“小美人,你别急,好哥哥我马上就来”说着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江孝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自己身上一轻,眼前是……是那个书生的脸”书生把江孝敏拉起来,刚迈开步子,就觉手上一顿,回头看去,却见孝敏一脸痛楚,再往下看,原来是脚受了伤,他扶孝敏坐下,伸手捉起那只脚,脱下了孝敏的鞋袜,动作很自然,丝毫没有想到男女有别也没有注意到孝敏的不自在   “放肆!”一声厉喝传来,打破的静谧的气氛   “炎叔叔!”炎夕停了下来,看着孝敏:“是他救了我   时间过了五年,孝逸、孝浩和孝敏已经五岁了   我摆弄着食材,旁边水杉在给我打下手,旁边影疏推着寻南在一边给我递各种调味料寻南自那以后,虽然经过端木的治疗,可是只有左手拿活动,只不过有些僵硬而已只要是寻南想拿却够不到的东西,下一刻影疏就会放在寻南能够到地方“影疏,有他们的消息吗?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清暗宫交给炎夕后就走的走,也不来看看我”   “他还是忘不了齐灵吗?”   “也许吧,他在那里采集草药潜心研究医理”   我挑眉:“我就说,我们烟破那么有魅力,怎么会没人追只是……有情的人都应该在一起,不要像我一样,错过了再后悔”   我皱起眉,躲出他的怀抱:“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他径自坐了下来:“我的形象很好”   我伸展着皱起的眉,拿着刚烤好的一串鸡翅蹲下身去:“孝逸,你为什么不跟孝浩和孝敏一样叫我娘呢?”自从江宸涵告诉孝逸他的身世之后,孝逸就改了口,不再叫我娘,而是叫母妃”孝逸点头接着江宸涵则轻轻揉着孝敏被我打红的小手”   “这还不是因为你,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既然他得不到父亲的爱,我就要把他缺失的补起来   就这样生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