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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六合彩中奖结果-2018年82期l雷锋高手论坛
时间:2018-07-22    来源:    作者: 点击:997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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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玄白忍悛不住,当场笑了出来,朱天寿也跟著一笑,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也附和地大笑” 朱天寿见到朱瑄瑄还想插嘴,双眼一瞪道:“不要插话,安心听笑话 惟独李承泰脸上没有笑容,眼看众人笑声梢歇,又继续说道:“那个上寡妇一听闺女说到这里,禁不住唉声叹气的叫道:‘哎哟!俺的闺女啊,你吃了大亏了!天呐!这怎么是好?’可是王寡妇的闺女却说:‘娘呀!俺没吃亏,那货郎拚命用枪戳俺,俺也用力的夹住那杆枪,结果把枪夹断了,流出好多的白浆浆,娘啊,原来他带的是一杆水枪……’” 李承泰说到这里,全场爆笑,朱瑄瑄满脸窘迫之色,拂袖道:“真是无聊!” 朱天寿笑得眼泪都几乎流出来了,他伸手指著朱瑄瑄大笑道:“叫你不要听,你偏要来凑热闹,哈哈!不好意思了吧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他深手抚著紫燕那丰腴的大腿,继续说道:“可是身为一个大丈夫,我认为最大的快乐便是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 朱天寿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道:“好!你快去吧!” 紫燕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後抚著屁股走出船舱去,朱天寿斜眼一睨,道:“这个紫燕知情识趣,我准备带她回北京 他朝金玄白跪下,道:“安国公,冲著今天下官替大人端汤的情谊,他日还请大人多多提携下官 金玄白正想出声和齐玉龙打个招呼,只听身外丈许之处水声急响,一条黑色的大鱼从水底跃起” 金玄白讶到:“哦?原来你是替我办事去了,快!快告诉我,找到柳月娘没有?”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那柳月娘在十七年前便已改名为柳念玉,随著她的一个远房表弟迁来苏州居住 服部玉子和那数十名忍者全部浮现惊凛敬畏之色,仰望著随波浮动的金玄白,将他视为神人 这两人虽不是双胞胎,可是长得颇为相像,体型也同样是瘦高结,比起站在他们身前的齐玉龙,足足高出半个头之多 而站在他身边的唐麟也是同样的一脸凝肃,修长的十指不断地运动著,全神注视太湖深处 她喃喃地道:“这就是我的丈夫,是我终身倚靠的人,我要好好的对他,要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他……” 金玄白根本听不懂服部玉子所说的东瀛土话,他不知她心里会有如此多的感慨,他险是驾驭著体内的—股真气,催使脚下的那块船板破浪前行” 唐鳞迫不及待的问道:“请问金大侠,你施展的轻功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还是武当的‘凌波渡虚’?” 他这个问话在武林中来说,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事,也正表示他的江湖经验不够,才会说出这种蠢话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蒋弘武发出一阵怪笑,道:“哟!钱老弟,你连人家姓什么都问清楚了,真是不简单 此人便是被当时江湖誉为千手神射的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齐玉龙久闻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横行霸道,连地方官府都可无视肆为,甚至连绿林盟主都得退让三分,不敢和锦衣卫为敌,更别说权势更人的东厂了 所以他一看到那块东厂的腰牌,如同见到了催命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难以言语 由於这些人的身份极高,行踪隐秘,故而罕有人发现,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每年都造有黄册记载江湖重大事件以及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对於江湖秘闻反都可凭册指认当然,这是朝廷控制江湖的一些手段,主其事者并非刑部,而完全归属於锦衣卫和东厂,近些年西厂成立,也将触角伸入武林,三大特权机构形成竞争的局面 他脚下稍顿,回过头来,只见齐玉龙等人也走出了船舱,於是说道:“齐兄,在下之言,你都听清楚了?希望你明日就能解除封湖之令,以免影响渔民生计” 齐玉龙恭敬地抱拳道:“大人的吩咐,小的一定遵办,决不辜负大人维护太湖水寨的隆情深谊 他喃喃道:“这人的武功太可怕了,难怪他敢说天刀也只能挡得了他三招!” 于千戈在他身旁道:“少寨主,他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我们太湖也不见得会怕了他,不过他同时也是东厂的大档头,我们就得格外小心了!” 齐玉龙被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道:“走!我们快回寨里,一切从长计议!” --------------------------第 六 章  情之所锺湖上晚风拂面,水波喃喃低语 当然,韩永刚和程家驹所陈述的说词,必定是使得齐玉龙心动,这才会派出人手协助神刀门 可是只要让她看上了,以她那种敢爱敢恨的个性,就会不计一切的去追求她的真爱 而朱天寿则更是明著要她缠住金玄白,务必让金玄白更加依附朝廷,为朝廷所用,而下 生二心 朱天寿虽未明白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朱瑄瑄从张永等人的态度上,已隐隐可以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把这个意念摒除在外,因为他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自己仅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金玄白见她身穿男装,却又下自觉的露出女子之态,心想自己一时多管闲事,传了仇钺几路枪法,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仇钺的记名师父 五骑快马驰近,速度也放缓下来,这时金玄自己看清那领先一人是个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锦衣卫武士” 朱瑄瑄和江凤凤惊讶地望著他,只见金玄白笑了笑道:“朱公子,你误解了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是这么解释的,里面蕴含的道理非常深” 朱瑄瑄道:“现在不是谈佛理的时候,是看武功秘笈的时候她们无微不至的动作,让金玄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服部玉子却认为是理所当然 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慌张地还了一礼,嗫嚅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我把人召来,你也当著他们的面,再演练一下那三招魔刀……” 金玄白道:“唐解元不是绘了刀谱吗?你让他们按照刀谱练习,不就行了吗?”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三招刀法里的变化太复杂了,我们都很愚笨,一时学不来……” 金玄白道:“好吧!我就再教一次” 何玉馥和秋诗凤对望一眼,一齐点了点头,全都把视线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对那些灰衣大汉视若无睹 金玄白收回目光,往左首望去,但见街道之上一片平静,连一个行人都没有,显然这整条街已被封锁起来,行人出入都已改道 可是他话一出口,这处高大的梧桐树上却跃下了两个女子,而在这个时侯,那些三、五成群散坐在远处梧桐树下的布衣汉子,也纷纷奔了过来 可是却在移动之际,发现程家驹手中的那根铜棍一端反射出耀眼的阳光,灿得眼都几乎花了 他轻轻的“咦”了一声,把程家驹的身躯放在地方,弯腰取下那根铜棍,这才发现铜棍两端嵌镶著有琉璃镜片,一端略小、另一端较大,也不知作什么用的 她们是孪生姐妹,自幼一起练功,可说心意相通,这两招剑法施出,完全将金玄白和程家驹隔离,形成一座剑山,封住他的前进和後退之路 随著剑式快速的运行,金玄白已消失在空气中,这两招剑法在犬牙交错中,落了个空,完全没有触及任何东西 唐凤尖叫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魏虎勉强挪动颈子朝金玄白望去,但见原先属於唐凤和唐凰所有的四枝短剑,此刻在金玄白双手之中,此起彼落的飞起,落下,旋转如轮,幻化成一道椭圆形的光环,映著璀璨的阳光,恍如一尊头顶光环的神人 可是她们才奔出数步,便不约而同的脚下一顿,唐凤转身叫道:“喂!神枪霸王,我们的宝剑,你该还我们了吧!” 金玄白真气驾驭著四枝短剑运行,正在体会其中的奥妙,闻声看了唐凤一眼,道:“你们还不快走?等到衙门差人来了,就逃不了啦!” 唐凤道:“喂!我叫你把宝剑还给我们,你听到了没有?” 金玄白没有理会她们,十指轮转,气劲沛然,控制著四枝短剑上下腾飞轮动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张永忙道:“小舅,关於四川地区农民的暴动,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腹案……” 他笑了笑道:“金大侠的记名弟子仇铖,枪法已得到了真传,下午替他办完了提亲之事後,他在三日内便可动身去找洪锺洪大人处报到,到时候协助洪大人赶往四川平寇,必然可以马到成功……” 正德年间,因为宦官刘瑾的乱政,皇庄的不断扩张和土地的不断遭到兼并,日益严重,於是促使社会上的矛循越来越是激化,农民的反抗运动逐渐发展、扩大” 蒋弘武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定下心神,道:“刘公公当年说的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指的是受到排挤或不得意时,必须忍耐,千万不可莽动,以免坏事……” 诸葛明见他头上的汗水涔涔落下,递过一条汗巾过去,蒋弘武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接过布巾擦了把汗,继续道:“至於‘稳’字诀则是指做官时必须四平八稳,绝不能任意的得罪人,以免树敌太多,遭人暗算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金玄白翻到了第七页,见到上面写著南京二字,然後下面列了数行 金玄白看到这里,合起小册,运起一股真气,那本小册如同受到一只无形的手托起,缓缓在空际飞行过去,然後稳稳的落在张永身边的茶几上 穿过一座月洞门,进入另一座庭院里,金玄白果然看到唐伯虎穿著一袭白绸长衫,负手站立在太湖石之前,在摇头晃脑的吟着诗 其实事实的真相就是金玄白说了句闲话而已,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荒谬吧? 荒谬的时代,发生一些荒谬的事不稀奇,可以说完全正常,就如同正德皇帝身为一国之主,竟会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後来又替目己升官作“镇国公”,在後世看来,实在非常荒谬,其实在当时来说,完全正常,并且还很正当据程家驹说,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母亲和柳月娘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当年柳月娘爱上了一个文武双全却又不喜功名的富商沈文翰……” 金玄白讶道:“沈文翰?” 他知道这个沈文翰可能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的化名,可是沈玉璞为何要用化名去接近柳月娘呢? 当年,沈玉璞遭到枪神、鬼斧等四大高手的围攻,结果一齐身受重伤,跌入灵岩山里的石窟中 经过将近一年的修练之後,沈玉璞伤势逐渐痊愈,并且将九阳神功练回了第一重,他当时本想一举将四人杀死,无奈算计之下,觉得力有不逮,并且更怕伤势又犯,於是便趁著闭关修练的理由,连夜出了石窟 金玄白知道沈玉璞并没有死,不过却不明白九阳神君为何会用这种方法离开柳月娘?想必当时她的心中悲痛难以言喻……服部玉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老主人当年为什么要编出遇盗落水的故事,和许世平串通好来欺骗柳月娘?”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应道:“想必师父有他的苦衷吧!” 服部玉子道:“老主人固然有苦衷,但是他也应该替柳月娘想想才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 金玄白“啊”了一声,只见服部玉子瞪了他一眼,道:“俗话说:‘痴心女子负心汉’,你们男子大都这样,自己闯下了祸就一走了之,不想负任何责任,就让那痴心女子独自一个承担痛苦……” 秋诗凤低声道:“何姊姊,她好可怜呵!” 何玉馥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下,抬起美目凝注在金玄白脸上,道:“大哥,你不会这样吧?” 金玄白点头道:“当然!这还用怀疑吗?” 何玉馥嫣然一笑,道:“我是信得过你的” 服部玉子道:“你要带我们一齐出去,不然柳月娘的事晚上再告诉你 起初,她仅是怀疑而已,仍然仗著许世平的帮助,经营茶叶和丝绸的买卖,不料有一天晚上,许世平暍醉了酒,却胡言乱语的向柳月娘表爱慕之意,并且还表示要娶她为妻,将她腹中的孩子视如已出 服部玉子化妆成一个浓眉大眼、厚唇高鼻的丫鬓,虽然不丑,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似乎看出金玄白心中的疑惑,走上前来,低声道:“少主,想必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已经赶来了,因为罗师爷一早便赶来,吩咐厨房,今天中午未知府要摆十桌酒席,一桌宴请张大人等高级官员,另外九桌是慰请诸位锦衣街的辛劳……”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这宋知府深懂为官之道,吹拍的功夫一流,初次见到—我,便送我几千两的银子给我花用,弄得我真不好意思!” 他拍了拍腰际,本来想要加强语气却拍在那支黄铜镜筒上,心念一动,於是取了出来” 金玄白笑了笑道:“你把千里镜拿好,别丢了,这可是宝贝!” 他跨开大步向前而去,到了马车之前的三丈,默然伫立,望著那七匹缓缓驰来的骏马 金花姥姥骤然见到金玄白,顿时吃了一惊,回头对身後的三名中年僧人道:“三位师弟小心了,那位便是神枪霸王 金花姥姥听他的口气不善,顿时一愣,她的脾气本来便极为暴燥,只不过受到了金玄白的“教训”之後,深知面前这个神枪霸王年纪虽轻,武功却深不可测,绝非自己和身後的三位师弟之敌,故而忍了下来 金玄白在苏州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的人士部知道他,就算平常百姓,也有不少人看过他在大街上力拚大喇嘛和天一教道长 所以当无法大出手之际,他们两人也跃跃欲试,全都登十二万分的精神凝注著金玄白,希望看到师弟大发神威,以苦练的本门“大涅盘功”雄浑的功力一举击倒对方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尤其是杨小鹃,他出身双剑盟,也等於是峨眉派的弟子,对於峨眉三僧四秀的武功造诣,她是一向都很敬佩,尤其是三僧,都是师父门中师弟,在派中有颇高的地位,他们的修为更让弟子们敬畏不巳 三十多年前,她曾经因为剑法的进境面临困境,而诚恳的面见当时的掌门苦因大师,倾诉着自己的困难 然而他的身形一动,前一花,金玄白已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玄白对彭浩道:“彭镖头,请你回到镖局禀告邓总镖头,散花女侠杨小鹃和江百韬终於破除万难,将要结为夫妇,他们今後定居苏州,就住在神刀门的旧宅里,希望邓总镖头能不时照顾他们 孟子非在柜台里一抬头见到金玄白的容貌,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拨动算盘的动作,抖动一身肥肉,从柜台里奔了出来,口里直呼:“金大侠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敬请恕罪” 金玄白知道若要探明齐冰儿的情况,可能便要找到赵守财才可以,於是毫不犹疑地道:“既是如此,那就麻烦孟掌柜了 当她听到金玄白提起姓何的中年人时,禁不住疑惑地望著他,等到孟子非一走回柜台,她立刻上前低声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个姓何的中年人是谁呀?” 金玄白笑了笑,道:“等一会你见到了就知道 金玄白可没那份心机,仅是坦然相告,承蒙宋知府看重,送了他五千两银子,让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不过当那些伙计一见熊掌柜竟然走出柜台,亲自迎接宾客时,全都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放下手中的碗盘之後,马上便赶到了进门处,准备招呼客人 就拿同样的一道“金钩银芽”来说吧,一楼的“金钩”仅是小虾米、“银芽”则是绿豆芽,而三楼的“金钩”则是颗颗有手指那么大,“银芽”则是用上等的绿豆芽掐头去尾,中 间还以细竹签剖开,填上肉糜,可见精致,当然,美味可口更不在话下了 其实他就算晓得了这里的规矩,若没有赵守财在门口迎接,他和金玄白也上不了三楼,不免会发生纠纷” 他伸手探入腰际系著的皮囊中,排了一下,取出一团用褐色绢布包著的东西,当著柳桂花的面前,缓缓解了开来 金玄白道:“这枚珊瑚戒指是杭州珍古斋银楼古师父亲手做的,是一副对戒,除此之外,尚有两只耳环……” 他的话还未说完,柳桂花已尖叫一声,冲了过来”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何玉馥一惊之下,乍然大喜,一把抓住那个道装蓝衫客的手臂,叫道:“爹!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个蓝衫客正是和金玄白有一面之缘的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只是金玄白没料到他竟也会在“天”字号房中” 乐大力狂傲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女儿打伤了人,当然要受到惩罚,否则还有什么天理国法,江湖规矩?” 金玄白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姓乐的,你要谈天理国法、江湖规炬是吗?我来跟你谈!” 何康白这时才发现金玄白,惊喜地道:“金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 金玄白抱拳道:“何前辈,在下是陪同令媛一起来找赵大叔的,没料到你也在这里,如此甚好,就让在下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後,再和前辈一叙 这回乐大力奉命南来,老早便派人通知了冯敬贤,只是一直滞留在南京,无法抽空到吴县一晤,直到昨日下午,雷神乐大力才和电将魏子豪准备动身往苏州而来,於是便派人通知冯敬贤,邀他到苏州见面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冯大公子喝多了,想要上茅厕小解,也是件轻松平常的事,谁会想到会惹出这种事情出来? 乐大力在询问平正光有关於金玄白的来历时,周大富亦拉著熊掌柜低声询问,熊坤结结巴巴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周大富不由得大吃一惊 乐大力心中根本就不在意金玄白是什么官员,更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不错,谁若跟我乐某人过不去,今天非让他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不可!” 他虽然不相信金玄白的模样像是个做官的,却因为麻烦,也懒得多问对方来历,因为吃定了华山派并没有多大的实力,绝不敢和西厂为敌,是以跨步撩身之际,提聚五成功力,已使出奔雷掌法,急速劈出 风雷之声一敛,立刻传出乐大力的惨叫,众人只见他一个庞大的身躯,拉著一条长长的凄迷血影,倒飞而出,一直撞到厢房的墙壁,才重重的跌落下来他作势要扶起冯知县,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这位金大侠是锦衣卫同知大人,你若想活命,赶紧求求他!” 冯敬贤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毫不在乎乐大力!因为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甚至连官阶都差上一大截,乐大力纵然来自西厂,根本连一根毫毛都动不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他竟然鲁莽的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锦衣卫同知是从三品、冯敬贤做了几年县令,才混到六品,双方官阶相差更远,何况锦衣卫的权势之大,连一省的巡抚都得买帐,他冯敬贤这个区区的六品官又算得了什么?诚如邱衡之言,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冯敬贤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拚命的磕头,哀求道:“金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请大人姑念犬子年幼无知,下官膝下仅有这个畜牲,饶我们父子一命,来生当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冯志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父亲跪地哀求,也慌乱地跪在一旁,拚命的磕头,那站在墙边的周大富察言观色,吓出一身冷汗,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心里却不断的念佛,恳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他度过此一危厄……邱衡朝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无论冯氏父子犯下何等大逆之罪,尚请大侠仁义为怀,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白虹剑客何康白回过神来,抓著何玉馥低声问道:“玉馥,你什么时候成了金大侠的未 过门妻子?他又怎么会是什么大人?” 何玉馥羞怯地一笑,道:“爹!难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只觉心中诸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冯志忠嘴角的血渍已经擦去,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两腮便已肿得又高又大,就像一个猪头似的,他畏畏缩缩的靠在冯敬贤的身边,低著头,不敢多看金玄白一眼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中国人讲究的是“民以食为天”,连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一般百姓见面时,所寒喧的第一句话,往往也都是“吃饱了没有?” 由此可见中国人对於“吃”的重视,就因为如此,中国的饮食文化才会如此精致,如此发达,所谓“富过三代方知吃穿”,也就是说一般的暴发户,根本不懂“食”、“衣”的艺术和文化,非得经过长时间的薰陶才种得如何吃得精致、穿的恰当 光是想一想那种场面,周大富便已心跳加快,更别说亲耳听到了,顿时之间,他全身轻飘飘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似乎浮现起大官云集,宫轿拖延数百尺的壮观景象……这该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荣耀? 一个乡绅如果能够得到知府大人移尊驾临,便已是不得了的殊荣了,更何况还有比知府大了数级的一省巡抚在内,那简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不仅光耀门楣,傲视乡里,并且可以将之流传子孙……刹那之间,周大富的心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恨不得立刻插翅而飞,赶快回到家里去拥抱女儿,然後召集亲友邻居,让他们亲眼目睹这种破天荒的盛事” 他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塞给邱衡,低声道:“邱师爷,不能陪二位喝几杯水酒,深感遗憾,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麻烦你陪金大侠多喝几杯 --------------------------第 四 章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人一进入“天”字号厢房,服部玉子便低声对他说:“少主,刚刚从地厅出来的那个大胡子我认得,他是罗龙文的手下大将翻江虎陈豹” 金玄白一怔,问道:“你说他是东海的海盗?”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罗龙文身边有五虎将,陈豹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水性极好,曾横渡长江……” 金玄白想起“宇”字号厢房里的四川唐门子弟,忖道:“冰儿曾经说过,神刀门、集贤堡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堡主不在堡内,少堡主程家驹又被我所擒,关在逸园底下,那么这个来自东海的海盗无法联络到他们,是否和唐门弟子勾结了?可是他们双方如果熟识,又为何不在一个厢房中呢?” 心念急转,尚未想出答案,他只见赵守财已站了起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来了,何大侠可等急了,来!老奴为你介绍一下 想到自己可能会亲手缚住未过门的妻子,送进东厂秘狱的虎口里,他便觉得整件事太荒 谬了”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已经劝过他们,花铃也准备做完这一趟之後,便让千里无影这个人永远从天下消失,不料,唉……” 金玄白见他叹了口气,又不住地摇头,忙道:“何大叔,幸好你在此时把这件事跟我说了,要不晚上我把千里无影抓了,送交给东厂大人,那就不仅闹笑话,并且还不可收拾 赵守财拉著何康白和金玄白入席之後,招呼了两声,可是那群年轻男女仍然听若未闻,没有一个走回来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 他捏起一根银箸,转过身来,道:“楚兄弟,我就以这根银箸,坐在这里下动,使出守神三招九式,随便你使用任何兵器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站起来,就算你赢了,好吗?”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啊?”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楚仙勇只觉怒气上涌,脸孔涨得通红,道:“我的长枪放在客栈里没带出来,这样吧!念珏姐,你把长剑借给我 欧阳朝日一拉开房门,立刻冲了出去,几乎和站立在门口的人撞了满怀,他刚感受到一股芬芳的香味扑鼻而至,马上便抱住了一具软玉温香的躯体 欧阳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他们互望一眼,同时开口道:“双胞胎!” 那两个女子正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双凤,他们一听欧阳兄弟之言,霍然一怔,也脱口道: “双胞胎!” 二十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巨斧山庄庄主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当时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双方发生冲突,结果唐大先生不敌鬼斧的神功,当场被拗断十根手指,成为废人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金玄白见到金银双凤果真吓得花容失色,缓缓收回腰牌,道:“你们刚刚跟唐麒、唐鳞两人一起,想必集贤堡的程婵娟姑娘也有来吧!你们回去再把我的话转告一次,请你们两位堂兄尽快返回唐门,切勿再淌这个浑水,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凰道:“金大侠,我们本是和两位堂兄在一起,不过他们已经走了……” 金玄白目光一转,道:“欧阳兄弟,你们陪两位姑娘去找唐麒和唐麟,找到他们之後,你们就可以回客栈了 由於镖行里的镖师发现了金花姥姥和三名峨眉高僧一起,故此邓公超便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认为天刀余断情本是金花姥姥韩翠花的丈夫,虽然多年以来,两人未通往来,犹如仇人,可是当天刀余断情获知韩翠花受挫於五湖镖局,必定会替她出面,找五湖镖局的麻烦 他有几分酒意,所说的话也全都是真话,可是那四位官员却只相信他会同东厂人员,捉拿千里无影的事是真,其他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谎话,只是应付他们的推托之词罢了 何康白虽然不知道金玄白的计划是什么,但他明白朝庭既已派人追查千里无影以及“追龙事件”,那么早晚会出事 这时,他才稍稍感受到官员乘坐大轿,招摇过市的满足心态,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堕落中 他暗忖:“他们都是没卵蛋的太监,斗个你死我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何必趟这混水?” 一想到这里,他就轻松不少,可是随即思绪一转,想到了千里无影和追龙事件之上,立刻便又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从“移花接木”的计策,想到了“釜底抽薪”,又想到了“李代桃僵”,终于决定了进行的方式 这个追龙事件原本极为单纯,仅是七龙山庄、巨斧山庄以及数大门派所组成的找寻枪神的组织 甚至于如能破获这个组织,还会加上黄金五百两的赏金,由此可见朝廷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这一曲意解释,以致使得事件变得极为严重,想必不仅是锦衣卫、东、西厂都接到追捕追龙组织的命令,甚至连各地的官员都已接到指示,查缉这个神秘的组织,追捕其中成员……故而比较起来,追龙事件要比千里无影更是严重百倍,也更难有一个圆满的方法解决 这些文件的内容如何,金玄白没有亲眼目睹,无法揣测,可是从何康白的口气里听出是有大逆不道的语句,竟是表明想要谋反叛乱”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金玄白远远见到园中群花竞放,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棚下搭有两座缠有五色彩带的秋千,正有两名身穿彩衣的少女在摆荡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众人举杯,在朱天寿的邀饮之下,一齐喝干了杯中的葡萄美酒 金玄白闻到了一阵扑鼻幽香,侧首望去,只见那个依偎在身边的薄纱少女,正是刚才乘坐秋千,不时发出娇笑的女子” 蒋弘武抓了抓马脸上的刀疤,苦著脸道:“朱大爷,你这么说,他岂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朱天寿笑道:“你担什么心?狗改不了吃屎,我就赌他戒不了赌!嘿嘿!别说一个黑不溜秋的船娘了,就算是我怀里的小黄莺儿都无法让他戒赌 朱天寿道:“我十三岁的时候,见到三宝太监郑和留下的一份手记,他提起海外各国风俗各异,人种长相也不尽相同,尤其是各地的女子更是风韵神采、体形高矮胖瘦大不相同, 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红发绿瞳的女子,所以那时候我便立志要玩尽天下的女子,无论是漆黑如炭的昆仑奴也好,或者是红发碧眼的西洋剌尼国美女也好,我都要玩遍” 三宝太监郑和,从永乐三年六月开始,直到永乐二十一年夏天回国为止,前後一共出使西洋六次 他哈哈大笑道:“贤弟,你果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真是我朱某人的知己,这天下第一大嫖客的称号,普天之下,也唯有我才能当得起 有时,他在神智恍惚之际,在路边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尾随进入人家,公然索讨该女,称该处民户为“家里”,自认在“家里”搂抱妻室是理所当然之事,甚至连银子都不付了” 金玄白想不到虽是一个骚字,朱天寿便有如此长篇大论的心得,几乎让他听得脑袋发胀,可是想一想,朱天寿的话倒有几分道理,绝非胡扯” 金玄白想了一下,发现能符合黑、蛮、妖这三个条件的女子果真自己没有碰过,朱瑄瑄郡主虽然刁蛮泼辣,但是黑、妖两字沾不上边,绝不能列入这一类型里面” 蒋弘武转首望去,看到了陈南水,於是跟张永打了个招呼:“大人,南水好像有事要找我,属下去去就来” 金玄白只见那个道人生得身形瘦削,穿著件宽宽大大的道袍,连道冠都没戴,虽然面貌普通,却是肌肤如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显见内功修为已臻大成 他深吸口气,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谢公公关心,贫道没事 邵真人一愣,只见十几名少女从楼里走了出来,有的扛板凳,有的拿酒壶,有的端食盒, 全都踏著轻快的脚步,悄悄的横过花园,向这边行来”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原来洪武二年时,便在江西饶州浮染县的景德镇,设立了供皇室所用的御器厂,最初仅两座窑,到後来增为大龙缸窑、色窑、青窑等二十余座 永乐之後,不仅官方在各地设矿冶场,民间亦在许多矿脉所在的山区开矿冶炼,以至矿冶的技术日益精进,单以铁来说,不仅生铁、熟铁,甚至於精钢都可炼成 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之後,又在北京设立了内外织染局,再加上陕西织染局,负责生产织造丝绸、棉布、驼毡等” 他说到这里,拍了下额头,道:“金大侠,或许你会遇到当代第一高手漱石子老神仙,蒙他传你太清罡气,那么便可以对付剑神高天行了!”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他心中明白,自己苦练九阳神功,目的便是要替师父九阳神君沈玉璞出口怨气,打败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 他是故意这么说,但是众人都信以为真 邵真人吁了一口气,道:“天心奥秘,天意难测,贫道真是无话可说 邵真人道:“刘贼的祖坟便是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赤龙穴,按理说,从葬下之後的那天开始,三十年後便会有後代子孙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条赤龙,赤龙权倾一时,往往可取黄龙而代之,成为一代魔君” 金玄白听到这里,已完全可以肯定邵真人说的那个刘贼,便是刘瑾,也故而明白刘瑾的祖坟正是葬在赤龙穴里 一路上有许多锦衣卫的武士跟他不断行礼,他有时看见,就挥手示意,有时沉湎在思绪之中,就视若未见,就那么过去了 金玄白只见那指挥的人正是刚被升为菊组领队队长的小林犬太郎,而他们练的刀法正是迎风一刀斩那一招 他淡淡一笑,扬声道:“林泰山!” 小林犬太郎听到金玄白的呼唤之声,吃了一惊,看到他就站在回廊旁,连忙应了一声,急奔过来,到达金玄白身前不远处,立刻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个头” 金玄白随在小林犬太郎的身後,绕过回廊,来到一间大厅之前,停了下来,道:“少主,王子小姐就在里面” 金玄白点头道:“你去忙吧!” 小林大太郎单足下跪,行了个礼,立刻飞身奔行而去,看来他要用这一炷香的时间洗澡、换装,再集合手下,也够他忙的了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不过她虽是如此盘算,却不知金玄白有何主意,所以提出来告知,希望徵求金玄白的同意”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够妄动,万一伤害到了柳月娘或齐冰儿,我不但对不起自己,连师父的面我都不能见了” 服部玉子想了想,认为金玄白的顾虑果真没错,如果太湖王齐北岳此时有什么不测,或者受到控制,那么柳月娘和齐冰儿必然会与齐五龙发生冲突 金玄白问道:“迎宾客栈离嘉宾客栈有多远?” 服部玉子道:“迎宾客栈和太湖王经营的悦来客栈只隔了三间铺面,而嘉宾客栈又和悦来客栈隔了八、九间铺面,两者之间大概相距有十多丈远 至於轿夫则又分成两批,抬官轿的聚在官轿边,抬小轿的轿夫则聚在另一边,双方泾渭分明,看来虽然同是扛轿的轿夫,也分等级 这种荒谬的情形,自古至今,到处都有,尤其是替大官府邸守门的人员,看惯了大官的进出,总认为自己也是个官了,所以官僚气十足 马车到了嘉宾客栈之前,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下了车,田中春子躬身站在车前,等候吩咐 陈豹一面穿衣,一面用山东话大声嚷道:“你们干啥?爷们要睡个午觉都不得安宁!” 金玄白见他大声嚷嚷,晓得他是通知其他夥伴,仅是笑了笑,便缓缓走了过去,道:“陈豹,你的事犯了,我们是东厂人员 陈豹从来不知天下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如此厉害的高手,他的人在空中急速坠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把全身罩住,顿时,一生之中所做的坏事,电闪一般的浮现在眼前,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走到靠近悦来客栈门前,金玄白才记起自己随同诸葛明和邓公超、褚氏兄弟已经来过这条街,不过那时来去都走街道的另一端,难怪他不认得路” 服部玉子道:“单掌柜,你带路吧,其他的人去忙你们的,别妨碍少主办事了 譬如以少林来说,他便是当今掌门人的师弟,而以武当一派来说,论起辈份来,他就更高了,已是当今武当掌门黄叶道长的师叔 这种困扰,不久前在松鹤楼遇见欧阳兄弟时便已发生,如今碰到了楚仙勇,又发生一次,使得金玄白想起来都觉得颇为荒谬 楚仙勇侧首道:“金大侠自称是爷爷的嫡传弟子,想必枪法上已经得到真传,我们就领教一下他的枪法吧!” 服部玉子在金玄白身後听了半天,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儒生和其他两人都是枪神的後裔 只不过在他们印象中的这一式枪法,既以守势为主,如何又可以用竹篙的尖端去敲震对方的枪尖? 若是没有具备锐利的眼力和快速变幻招式的手法,以及雄浑的内劲,如何能在瞬间觉察出三支枪尖所刺的部位,而施以这种守中带攻的怪异枪招? 楚仙壮和楚花钤愕然之际,听到了楚仙勇的话,也同时有了相同的感受,全都望著金玄白,等候他的答覆他身兼五大高人之徒,成就自然非凡罗!” 楚花铃一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何叔,火神大将是谁?怎么我从没听过?” 何康白道:“火神大将是二十多年前的武林高人,身居海外三仙之首,你如何知道?” 他笑了笑,道:“贤侄,我们别站在这里,进屋里再谈吧!” 金玄白问道:“何叔,你们离开松鹤楼之後,没有直接回来啊?” 何康白挽著金玄白的手臂,道:“我们出了松鹤楼,是赵兄不放心钱庄里的事,所以邀我们去喝了杯茶,岂知却收到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飞鸽传书,这回不仅两位老夫人和庄主要南来,并且同行的还有少林、武当两位前任掌门……” 他顿了下,道:“看来他们获悉四位前辈已有下落,所以追不及待的想要亲自见你,问清楚一切的情况!” 赵守财一直都没说话,这回突然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道:“金少侠,据老夫人表示,这回南下,会先拐到漱石子老仙长那里,很可能会邀他老人家一齐前来……” 金玄白一听漱石子将要相偕而来,顿时脑门里轰然一响,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忖道:“糟糕,我的九阳神功只练到第六重,距离第七重的境界还差得远,如果碰到了漱石子,我该怎么办?” 何康白没有发现他脸色稍有异变,接著道:“漱石子老神仙是楚老前辈昔年的挚友,自从楚老前辈失踪之後,他老人家曾多次进出七龙山庄,表达关切之情,只可惜近年他在庐山之巅修真,未曾下山,恐怕老夫人会邀不到他老人家,呵呵!你知道的,云深不知处哪!” 他这么一说,金玄白才吁了口大气,心念一转,他赶紧把话岔开,道:“何叔,我此来是要跟你拿那几封书柬 何康白恍然道:“难怪我见到客栈门口一堆怪人,把街道都封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略一沉吟道:“不过你要这几封安化王的书柬做什么?难道要栽在他们身上?” 金玄白道:“这些书信的内容,我还没评看,不过无论里面写些什么,都可以套上追龙这件事,让官方转移目标,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望著赵守财道:“如果赵大叔再配合一下,加个十几封小柬纸条进去,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赵守财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比比皆是,要找一个清官可就难了” 他苦笑一下,道:“就像我家的玉馥,她一向眼光极高,连武当三英都看不上,谁知道却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唉,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服部玉子笑道:“何大叔,你别难过,应该为玉馥妹妹感到高兴才对,她的选择没有错 至於那四十多名忍者的心情也和她相差不远,在忐忑之中又有几分兴奋,似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怪异” 金玄白吓了一跳,摇手道:“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几房妻室都摆不平了,岂可再多几名小妾?” 蒋弘武道:“就算要救她们的命,你也不干吗?” 金玄白一怔,脚下停步,思考著他的这句话” 蒋弘武笑道:“金侯爷,你看看,朱大爷仅不过一个多时辰没见到你,便如此惦记著你,可见他对你如何看重了,依下官之见,那几名女子,他一定会赐给你做侍妾,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他们全都觉得诸葛明竟然逮到这个好时机,得到了金玄白之助,即将逮捕那名轰动北京两年多的神秘飞贼千里无影,替朝廷立下大功,是件极为幸运的事” 金玄白抓了抓後脑勺,苦笑道:“我那几个未婚妻子都还没找全,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何况这几个人里还有的不想遵照长辈的遗言履行婚约,恐怕成亲之事也难说!” 朱天寿非常讶异,道:“贤弟,那薛姑娘只说要返回青城,禀报其父母而已,并没有拒绝你呀,你何以要这么说?” 金玄白从薛婷婷想到了欧阳念珏和楚花铃,只觉得烦恼不断,令人头痛 朱天寿看到他的神情,禁不住放声大笑,众人也都随之一笑” 张永点了点头,正想答话,只见一个锦衣卫匆匆走了过来,扬目望去,只见苏州知府宋登高和师爷罗奉文躬身站在廊边,远远望向此处” 朱天寿挥了挥手,道:“贤弟,晚上见了!” 他跨开大步朝天香楼行去,邵真人向众人打了个稽首,紧随在朱天寿身後而去” 金玄白没想到宋登高的办事效率如此的高,夸奖了两句,乐得宋登高呢股都颠了起来,一脸飘飘然的模样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金玄白弄清楚了整件事,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他把仇钺和李强叫到身边,把钱宁如今的身份介绍给两人,当仇钺获知自己和锦衣卫的千户成了亲戚,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如今,眼看跪倒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路边还摆著数不清的香案,就像迎接圣驾一样的恭迎他们的来到,怎不使得他们不为之激动? 金玄白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场面,似乎周大富把整个木渎镇的居民都动员起来了,路边的人群一路延伸出去,把整条山塘街都几乎塞满,香案每隔三步就摆放一座,迤延出去,远达一里之外,真是壮观之极 说明: 一:“烟尘锁夜,风暖水明,天涯寻欢夜无眠照常理,夜无烟应被皇后抚养,不过太后喜其伶俐可爱,便讨到身边作伴   一对军士之后,便是一匹纯白色的战马,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年轻男子倘若只看外表,你是无法揣测出来,他到底有多么致命的耳边响起的,是那些兵士齐刷刷的脚步声   瑟瑟抬眸道:“青梅,以后不准叫他姑爷   “我还听说,这次六皇子要将那女子封为正妃的!”灰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仿佛方才那些谣言,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今,在定安侯的府邸内一个简洁的院落中,骆氏正坐在躺椅上假寐这些年,虽经调养,却依旧孱弱桌上设着杯盏,摆着雕漆攒盒,放着各人爱吃的甜点看样子夜无烟定是带了她一起到慈宁宫接得太后   她的心乱了他们以为迁他到边关便可除去他,自然没想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瑟瑟闻言,心下一惊   “既是如此,那就只有委屈定安侯的千金做侧妃了!”嘉祥皇帝淡淡说道,心内庆幸,当年自己赐婚,只是赐婚,并未指明要江氏千金做正妃”   不知为何,江瑟瑟脑中忽然涌上来这样一句诗   瑟瑟一直不懂,娘亲为何要嫁给爹爹做妾   在江府,出身高贵的大夫人总是会嘲笑鄙视娘亲的出身,娘亲却也不恼,只是淡淡微笑着面对一切纤手执起玉箸,夹起一只,放在口中,确实美味”皇后浅笑盈盈地说道,一双美目直直向瑟瑟望来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玉箸,起身施礼   冷澈,沉静,幽深,犀利   他说盈香公主的歌喉不适合伴乐,意思便是她不配为盈香公主伴乐了,她的琴音会将她美妙的歌喉玷污”   两人商量妥当,伊盈香向太后皇上皇后施礼后,便开始清声曼唱伊盈香唱这首歌,是不是自诩自己是北国的月亮女神?这个公主,倒是蛮自信的   琴曲还不到妙处,不想琴弦却断了,帝都才女的琴技,竟是无缘验证了   “明日巳时,定安侯府的小姐江瑟瑟,要到京城郊外的香渺山去上香”   风暖静静望着瑟瑟沉思不语,北斗和南星却是睁大了眼,尖声道:“老大,你脑子不会坏了吧,让我们去劫持江府的小姐?这,这是真的吗?老大何时也成了这种阴险小人,你不知道这样做,会生生坏了人家小姐的贞洁吗?”   “对,我就是要你们坏了她的贞洁,要她嫁不出去!”江瑟瑟低眉浅笑,这两个家伙,自然不知道,江府小姐便是她,她便是江府小姐   她这样的动作,看在北斗和南星眼里,却成了羞涩   瑟瑟将两人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忽地一扯,笑意再也憋不住遍山野花开的烂漫明媚,好似一带带彩云   轿前陪同她的是贴身丫鬟青梅   “抱歉,江小姐!”她听到风暖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瑟瑟睁开眼,在璀璨的光晕里,看到有人挑起了车帘   风暖终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长臂勾着她的腰,和她贴的紧紧的毕竟,瑟瑟是夜无烟的未婚侧妃   他的侧妃此时很狼狈,发髻散乱,有一绺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浓妆的脸”夜无烟回身,缓步走向瑟瑟和风暖   她与他定亲八载,竟然换的一句,不介意她的生死?难道,他就这么不愿意娶她,竟要借别人的手,将她除之而后快?   瑟瑟不知,此时自己的脸已经无一丝血色,就连唇色也是惨白,纵是脂粉厚极,也掩不住她的失落   寒梅庵并不大,前院供着神佛,两边厢房是尼姑们修行听课的地方,中院是一出大院落,错落有致排列着几处精舍,是为求签夜宿的施主借宿之处施主尘缘未了,不如在此暂居几日,静心礼佛,若是过些时日,施主还是执意要出家,贫尼再为施主剃度不迟   瑟瑟居住尼庵,还有另一个好处,那便是出去更自由   胭脂楼是一座楼的名字,却不是一般的楼,而是帝都贵家公子寻欢作乐的场所   丝竹声声,魅影盈盈   这些花团锦簇的女子拥着瑟瑟,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各位姐姐,可曾看见一位穿黑衣的公子,面貌生的极其冷峻   瑟瑟随着夏荷来到二楼,夏荷指着一间雅室道:“公子,那便是秋容的闺房,可是,眼下,秋容和那位公子可能正在……我们这样进去,搅了人家好事,未免不好,不如公子随奴家去,奴家定会令公子快活的这个白日才在她脖颈上印下吻痕的男子,此时正在别的女子身上欢畅而且,看样子她楼里的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当下,小心陪着不是,向外退去   这么说,今日在香渺山,风暖虽明里从他手中安然逃逸,但实际上,却被他派人跟踪了   待到瑟瑟从走廊转角出来时,已是一脸红色唇痕,就是光洁的额头上也未能幸免”胭脂楼门口,璿王府的金总管拦住瑟瑟,沉声说道看来,夜无烟对他们是势在必擒了   金总管一指窗边圆桌上的夜无烟,道:“请!”   瑟瑟搂着夏荷的细腰,一边和她肆意调笑着,一边向夜无烟走去   心思忽转,已是有了计较,她伸袖在酒杯上轻轻一拂,笑吟吟道:“公子客气了,可惜的是,在下从不饮酒,不如转让给在下这位小厮吧   她言笑盈盈,出手却狠辣无情,自然是为了今日在香渺山上他对她的无情出一口气   “暖!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儿其实她心里早就猜到,恢复记忆的风暖,他是不会跟她走的”紫迷道   两人都是一身喜服,在红烛照耀下,红艳艳的,很喜庆,但是,瑟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气 临江仙 016章 同榻不同眠   他在她面前几步远站定,喜庆的红色吉服,衬得他整个人美如冠玉   他俯身之时,一阵陌生男子的幽淡香气沁入鼻尖,瑟瑟有一瞬的恍惚   她躺下,两人盖得是同一张大锦被,睡得是同一张床榻,只是却是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距离   虽然没有如愿退亲,但至少保住了清白之身,以后的日子里,夜无烟不会碰她看方才的情况,她还是有希望被休得   “是这样的吗?”青梅怀疑地问道又拿起黛青,将眉描呀描地,描成浓黑   “是了,青梅你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竟然猜对了一路走来,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果有些前朝遗韵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想想也是,爹爹当年是征战多年的将军,娘亲昔日是叱诧东海的海盗   瑟瑟却无视他的冰霜脸,不禁自己吃的津津有味,且不忘给伊盈香和夜无烟夹菜一双黑眸就像清晨的露珠,带着纯和真这样一个纯真玲珑的女子,也怪不得夜无烟对她珍爱   瑟瑟摸了摸被他捏过的下巴,只觉得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吩咐青梅,去倒了热水 临江仙 020章 夜无涯   春意渐浓,夜风吹在身上,也不算多么冷   她和这人并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一面,可是那一次会面,却是极尴尬的,因为他们会面的地点---是茅房   那一次她没带着青梅,一个人在公众茅房自然比较紧张,正在整理衣衫,便有一个年轻公子闯了进来瑟瑟吓得不轻,一边快速整理衣衫,一边狠狠地瞪了那公子一眼   夜风徐徐,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   他的心,再次迷失良久悠悠说道:“日日相思难道算不得熟吗?”   语毕,他默然离去,背影有些萧索   渝江河畔一大段早已封禁,闲杂人和看热闹的人都被拦在远处   此时大约是宴会的时辰快到了,只见一波一波的就有诸位王孙到来   渝江两岸,栽种的具是垂柳,棵棵如碧玉妆成,在清风里浅摇曼舞,河中静水倒影着天光翠柳,绿意盎然   若说夜无烟俊美的如琢如磨,那么风暖便俊美的如雕如塑   “烟哥哥,我看到傲天皇子了,可以过去和他见个礼吗?”伊盈香拽着夜无烟的衣袖,兴奋地说道   瑟瑟只是奇怪,作为北鲁国人质的风暖,失踪了一年之久,北鲁国竟是不知么?想来,是那些随从之人,和南越一起将事情压下了吧欢乐过后,便是追忆,似在追忆着故国家园,似在追忆着已逝年华   心中正惊异,眼角忽瞥见一道人影,那人着一身北鲁国衣衫,正向主客位缓缓走来这个刺客,要杀的不是夜无烟,而是夜无烟身后的她   “不疼!”夜无涯低低说道   那些王孙贵族,此时依旧衣衫华丽,服饰上的珠宝,光影潋滟地反射着暮春的丽日   夜无尘终究是没审问出来行刺者的身份,那个刺客在行刺之前,就已经服了毒,此时已然身亡五哥倒说说,烟哪里残忍了?”夜无烟唇角牵着浅淡的笑意,漆黑的凤眸却深不可测   瑟瑟再没想到,夜无涯竟为了她打抱不平   夜无烟闻言,再次低首,修长的眉微凝,一双凤眸冷冽地瞪着她他嘴唇贴到瑟瑟耳畔,气息伴着羽毛一般的声音拂起她的发丝,“不,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   她仰头冲他淡然一笑,清澈的眸中波光潋滟   一片片绿意随着马车的疾驰,风一般向后飘离整个人好似被月光切割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暗黑瑟瑟坐在床榻上,拥着艳丽的锦被静静沉思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啊,每日里戴着假面具过活真是烦心璿王没将你放在心上,你真的就一点不在意?”骆氏含泪问道   “瑟瑟,听娘的话,把这个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如若有一天娘真的不在了,而你,又无处可归时,就拿着它,到东海去   “大娘,何必为我求情呢,没人逼你这么做,这样演戏不累么?”瑟瑟头也不回地讥笑道   “你……给我快点滚!”江雁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十几年前,璇玑府又出了一位奇才,就是现今的玄机老人一勾新月挂在树梢,散发着迷蒙的清光,却不能将这无边无际的黑照亮待到将铜管放到眼睛上,向窗外观望,竟然奇异般地看到了距离璇玑府五里开外的另一座府院阁楼上挂着的铜铃到最里面的檀木案上转了一圈,又寻了一些奇巧的物事,一并收在囊中   看样子他不是璇玑府的主人凤眠,若是主人,早应当点了灯了,何以在黑暗中摸索   瑟瑟心中一凌,知晓他是发现了她留下的字迹   不知为何,瑟瑟心中一惊,方才那字,是她用画眉的黛青写的   夜无尘:南越太子,皇帝三子   莫寻欢:伊脉岛国的皇子,另名莫川明净如琉璃,墨黑若寒星   更令瑟瑟心惊的是,他的一头青丝,惊人地长和黑,宛如一匹上好的黑色锦缎,在烛火下闪着幽光没有武功,射她会射的这么准,不会是凑巧吧?   看这两人在下面絮絮交谈,一副自然融洽的样子,那白衣公子决不是偷儿了   若是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回去,她都不要活了   白衣公子看来并非没有武功,而是武功高深莫测   瑟瑟临窗而立,丽目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楼外一泓碧水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   一艘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向窗边   “今日来,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瑟瑟挑眉道”   “璇玑府的东西我不管,既然你想要回金链子,我倒有一个条件!”白衣公子言罢,负手走入船舱   虽不知能否赢他,但不妨一试   瑟瑟闻言心弦一颤,拈着黑子的玉指顿了顿   “这局棋还未完,明楼主还有胜算,为何不下了?”瑟瑟意犹未尽地说道   从临江楼到安定侯府,也不过用了两盏茶的功夫   瑟瑟心头再次一沉,胸口闷痛难忍”骆氏说了这一番话,便有些支撑不住,咳了一大口血依照娘亲生前的遗愿,停灵三天后,便将娘亲的尸骨火化,由瑟瑟带往东海   第二日,天色阴沉,瑟瑟全身缟素,守候在灵堂内   寂静之中,一阵脚步声传来   瑟瑟一身素服,站在菲菲细雨里,仰头望着隐晦的天色,感受着雨丝落在面容上那沁凉的冷意   她的舞姿,时而疯狂魅惑,湍急如流水般呐喊着心头的悲怆她有轻功的底子,是以身姿轻盈,她甚至可以在人的手掌上舞动绿树,红花,冷雨也随着她旋转着好似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泪水一次流光   “谢谢你!我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她满是歉意地说道”他语气低缓地说道   他凝眉,眼神冷静清澈地望着她,“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女子需要我来取悦,除了……”他的眸光从瑟瑟脸上掠过,后面的话极低,是你,还是她,瑟瑟没听清,那个字便飘散在风里静立片刻,他伸手从床榻上拿了一条绵软的锦被覆在她身上   如若不是亲见,瑟瑟不会想到明春水会是这样一个人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我先谢过明楼主了!”瑟瑟由衷地说道她的目光,凝注着地下的雕花盒子   “才不是破琴,是王爷赏给我家夫人的   紫迷原本要跳下湖去救那女子的,听了那小丫鬟的话,恨恨的站着没动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她要撞我,就冲到湖里了   夜无烟忽然皱眉,眉目间深浅的痕迹如同他起伏的心情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还有你们两个,先回桃夭院去,本王和你家小姐有话说!”夜无烟眯眼,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所有的温和雅致和云淡风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犀利   瑟瑟站在湖畔,耳闻一阵嬉笑声隐约飘进耳内,放眼望去,只见湖中心的一片陆地上,一道道曼妙的身影幻隐幻现,飘逸的衣袂轻扬”   她是今晚的主角,穿着北鲁国的服饰   “香香,人家可是为了你的生辰,准备了才艺来的,你怎能拒绝人家的好意   轻扬的衣衫垂落,好似云一般轻柔,飞舞的墨发滑落,好似瀑布般流泻腰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公子,我……”风暖鹰眸中闪过一丝痛楚,那样深,深到令人看了心痛不妨夜无烟一记幽冷的眼风瞪来,心中一凝,僵直了身子他差点忘了,她是璿王的侧妃   “王爷……”两个侍女迎上来,想要从夜无烟手中接过瑟瑟,无奈,夜无烟的步伐极快,如一缕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穿过走廊,一路直往隔壁的浴室而去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为了知悉夜无烟对她的心意?夜无烟对她如此宠爱,难道她还害怕她夺了她的爱?她一个被夜无烟弃之足下的女子,竟也让别人感到了危机吗?说出来何其可笑啊!   瑟瑟挑了挑眉,淡漠地问道:“你就不怕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她做的如此明显,让自己的侍女出手,就不怕事情败露?还是她仗着夜无烟宠爱,无法无天   “真的不爱吗?如若王爷喜欢姐姐,姐姐依旧不爱王爷吗?”伊盈香软软娇笑道他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心中莫名的烦闷渐渐逸去 临江仙 041章 夜深花未眠(二)   桃夭院别让任何人知晓我出去了!”瑟瑟低低吩咐道从后院到后花园,再到出府,她避过巡逻的侍卫,用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小钗点了点头,出去发信号”明春水继续说道   “因为你用内力压制媚药了,中了媚药,最忌内力压制,那样药力便会反弹,循着血液巡遍全身   他说,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令他欣赏令他倾慕可以和他比肩的女子薄唇轻轻抿着,似有若无的淡笑挂在唇边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她的身子,她已无法控制前面的那个侍女,瑟瑟认识,是推她下湖的伊那瑟瑟冷冷笑了笑   几个侍女忙碌着往几案上摆夜宵,窗户忽被一阵夜风吹开,伊那起身到窗前关窗,但见院外蔷薇架下,伫立着一个青衣公子她想侍卫来的再快,怕也快不过眼前这个男子手中的蔷薇她以为,清白可以用金银首饰来买吗?   瑟瑟抬手,用手中花枝挑起了伊盈香的下巴,逼视着她和她直视   “王妃,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乱语,像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璿王会不喜欢?”瑟瑟冷声说道,伸指,将花枝上一朵蔷薇的花瓣,一瓣瓣扯下   “你们不是一直要和本王对决吧,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夜无烟凤眸微眯,眸底藏着一丝阴霾换下一身男子衣衫,她躺倒在床榻上,只觉得身心俱疲    瑟瑟淡淡笑了笑,曼声道:“妾身的确听说过,听说他发暗器的功夫极是高超”夜无烟淡笑着道从此两地相隔,思念煎熬”夜无烟似笑非笑地问道,慵懒的声音就像闭目养息的豹   有些事情,不是她逃避,而是她真的不想在乎难道你不知道,如若想要人质安全,最好的法子便是把人质说的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夜无烟漫不经心的话在身后响起   “江姐姐,香香求你劝劝傲天哥哥,让傲天哥哥接纳我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因为夜无烟一声令下,从门外冲进来两个侍卫,将瑟瑟带走了可是,一日日过去了,他并没有来找她算账让自己灼灼其华的青春,在这院子里慢慢发霉,腐烂   琉璃灯的光芒将书房照的亮堂堂的,屋内一个极大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摆着一个细细绘着美人扑蝶的细瓷瓶,瓷瓶中没有插花,却插着两支孔雀翎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若将池塘中的青莲移到雪巅,会难以成活,同样的,将雪莲移到南国湖水中,它也必死无凝   瑟瑟自嘲地笑道:“难不成经历了媚药事件,王爷还希望我留在府内,不怕再有一次……”   “住口!”夜无烟的脸色乍然沉郁了几分,深幽的眸中怒意燃烧   夜无烟望着她脸上那抹浅笑,心中忽然一滞,她,就这么高兴要离开她吗?   “你还笑得出来?!”他忽然俯身,纤长的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一瞬,夜无烟也被她的样子震撼了可是,瑟瑟目测了一下,她不能一下子跃过,中间势必要落脚换气不小心踏出的一大步,似乎碰到了细线新月弯刀是一把软刀,平日里缚在腰间,和腰带一般无二除了机簧暗器,似乎并没有阵法和幻术只是,她没有气力去想了,伤口的鲜血不断释出,意识开始慢慢飘远,她感觉到她快要撑不住了   夜无烟冷眼瞧着瑟瑟被疼痛折磨的样子,忽然一掌拍在她伤口上,将她伤口处的断竹震出,然后,伸指迅速地点了她周身大穴道心慌乱无章地跳动着,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害怕,她安安静静地飘来飘去   昨夜她失魂地躺在床榻上,一袭白衣使她看上去柔弱而无助,他几次都伸指去探她的鼻息,深怕她无知无觉地永远睡去”夜无烟声音冷澈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早已动手开始解瑟瑟肩上的布条   昨夜她是昏迷的,怎么可能拒绝他   瑟瑟在心内哀叹道,于是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这是王爷的卧房,昨夜王爷抱侧妃回来,将我们可吓坏了玲珑生的略微消瘦,模样娇俏,清秀可人,只是一双美目却带着清霜般的寒意,似乎不喜瑟瑟”   其实,瑟瑟心里清楚玲珑为何不喜她,应当是为了夜无烟那个心上人了   只见她静静斜躺在床榻上,暖暖的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映照在她脸上,本就苍白的脸颊,好似透明一般白皙   “江侧妃,其实王爷,并不似表面那般无情”娉婷带着几分肯定轻声说道,“就算王爷,他也会喜欢侧妃的王爷的卧房,除了侧妃,还从没有别的女子住过难道她这一世,都注定要困在这里吗?   她绝不甘心的!   唯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是有法子出府的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留她”青梅喜笑颜开地笑道,仰着头,一哥主子得势,鸡犬升天的拽样”紫迷走过来,颇担忧地说道   夜无烟果然不曾来桃夭院,但是,却时常送一些赏赐过来空气里,弥漫的全是馥郁的馨香   青梅眼见大家都围着那花,她在外面看不真切,有些急 临江仙 052章   若是跌在地上,也就罢了,偏偏面对的却是那架蔷薇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位呢?又是有什么目的?   为何要试探她是否有武功,就算试探出她有武功,又能怎样呢?   原本挤在青梅身侧的一个圆脸侍女,旦青梅扑倒,唇角一瞥,带了一抹得意的笑”小丫鬟梅儿低了声音说道那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叫青泠,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主子的架子,倒像是丫鬟   “王妃,到如今你环说是为了成全我,如若我没记错,那夜我和赫连皇子在一起说话,就是被你打断的   “江姐姐,你说的是,我是为了我自己,但也确实是为了成会你和烟哥哥   “姐姐,求你别叫我王妃了,我这王妃的头衔本就是从姐姐手中夺来的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伊盈香闻言,瞬间红了眼,一直在眸中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明明已经和烟哥哥在一起了,还要霸着赫连哥哥王妃,天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瑟瑟淡淡笑了笑,轻声道:“没事,我们没做坏事,不怕的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他猛然运力,瑟瑟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好似决堤的水,一点点不断从头顶的百汇穴逸出这是休书   他肆无忌惮地瞧着瑟瑟,笑吟吟地说道:“你的身子似乎很弱,莫非是被璿王打伤?看来你损失了不少的功力,只是可惜了,我从不医治生的丑陋的女人”   瑟瑟轻轻辇眉,此时的她,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大约真的很丑就算需要医治,也不屑让他来医   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因为他有一个怪癖,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就是对方跪在他面前,手棒金银珠宝求他,他都不会为你医治   来时,她是两手空空,走时,一样是孑然一身   青梅最爱凑热闹了,眯眼笑道,“好,我们去赚些银子曾经,她还在此等候风暖,而如今,他摇身变成了赫连傲天而她,也做了数日的璿王侧妃   江瑟瑟?!   北斗和南星眨了眨眼,只觉得这个名字极是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说过而南星却把眼睛眯的极小,似乎更不相信   一袭青灰色麻布衣袍,墨发高高束起,神色淡定地抱着一把凤头箜篌   他伸指轻轻抚过箜篌的弦,一缕低婉的乐音便徐徐而起,厅内的人声在乐音洗涤下,渐渐低下去,低下去,一直到寂然   乐音袅袅,仿佛幽静的深谷内,一株孤苦的幽兰随风摇摆七八年,那是几千个日日夜夜,她怎能不懊恼不伤悲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边演奏,边轻声吟哦道:“兰之猗绮,扬扬其香”   莫寻欢的声音,像风一般柔和悠然,带着深深的感情,婉转起伏在众人耳畔缭绕   “和我赌?就凭你?”罗哈王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显然并不把瑟瑟放在眼里,一副胜券在握的神色这种力道和方向的把握,极难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司射再次唱诺道众人只听得耳畔皆是咕咚咕咚的声音,眼前是瑟瑟的月白色云袖划出的一道道迷离的光影,那从宽袖中露出的纤长白皙的玉指,偶尔从云袖中探出,让人情不自禁想到:小荷才露尖尖角真乃章事!”刚才败在罗哈手上的钱三爷在一旁轻叹道   南星不满地走到他面前,说道:“唉,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家老大   夜已经很深了”紫迷沉声说道   “因为夫人说,当年,她随着侯爷在边关征战,血战几次,都敌不过敌方的首领   “小姐,这些事夫人不让奴婢说,因为纵然侯爷这样,夫人还是坚信着这世间还是有海枯石烂忠贞不二的情爱   因为是异族人杂居之地,虽然这里地段寒窘,但是,因来来往往的居民皆是服饰各异,艳丽古怪,是以,虽然这道街很是简陋,却也让人一眼望去感觉到一派兴盛之感   但是,两人倒都没觉得是多么丢人的事,双目对视,彼此眸中都漾着清浅的笑意   莫寻欢的俊脸在清空丽日下,越发清俊纯净,水墨氤氲的眸中笑意浅浅,望着瑟瑟时,隐隐透着几分熟稔和顽皮   他修长的手指在箜篌琴弦上一划,清越悠远的乐音从他指下温柔倾泻,柔和舒缓,美妙动听,令人疑是天上仙乐   “是,我就是在这里勾引男人,怎样?莫非,璿王你也心动了吗?”她的声音娇柔软呢,如空中漂浮的云朵,缥缈而柔软,“只可惜,你这样的男人,我没兴趣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请璿王日后不要再来阻挠我们跳舞   他们的刀法极其凌厉,街上瞬间充满了粼粼刀影   就在瑟瑟以为两人躲不过这些刀光刻影之时,就听的“蓬”的一声巨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几道人影,迎上那几个大汉,阻住了那粼粼刀影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看到瑟瑟和青梅紫迷,老奴倒是愣了愣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她也就放心了,没必要在这里住着了夜无涯的府邸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他也是五皇子”言罢,轻轻击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一道鲜美的菜肴   她是知道夜无涯的心意的,她觉得她不该招惹他这样美好的人悠悠烛火下,他黑眸中那痛苦和失落是那样明显,又那样深沉   他早就知晓,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明明昏迷了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他真怀疑,她这眼泪是从哪里来的   其实,以北鲁国如今的强盛,他早已不用在此做质子,随时可以回北鲁国如若被她查验刺得不深,再补上一针,她必死无疑   “你是说,她是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不能动,然后才拿出银针刺的你?”夜无烟双手抓住伊盈香的肩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把伊盈香捏疼了   夜无烟沿着石桥,一路不知不觉走到了桃夭院已经好几日不曾有人居住,院里落满了一层落花,他踩着落花走到门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清冷的月光流泻在身上,就如同为她披了一件薄薄的轻纱   第一抹日光透过芭蕉叶子照在她脸上可是,若是真的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一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招法,都在瞬间做到   “樱子不懂中原武功,不敢妄加评判这些日子,虽然五皇子不来打扰小姐,但是每隔两日,都会到花园走一走”   “海盗之首?”瑟瑟凝眉,清眸中掠过一丝惊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自从嫁给夜无烟,她的消息便不如之前灵通如今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樱子和雅子起身,向瑟瑟齐齐鞠了一躬,眸中满是愧意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她没忘那日在街头的刺杀,如若莫寻欢顶着伊脉国皇子的身份前去,若是被海盗们连她也当作伊脉国人,一并除去,事情就真的糟糕了瑟瑟和莫寻欢都有意瞒着夜无涯,不让他知晓,瑟瑟出海的真正目的   “是啊!”瑟瑟点头,看来这个欧阳丐,还真不是一般人”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   青梅以为瑟瑟的话是说真的,吓得瞪大了眼睛,道:“小姐,难道你因璿王的伤害,刺激到了脑子?小姐,你不会真的喜欢女子吧,你可莫要喜欢上我”   船头上那女子轻轻答了一声风不大,微微拂过,海面便泛起粼粼波纹”   青梅的爹爹原是娘亲的阴阳师,会观阴晴的,娘亲说青梅已尽得她爹爹的真传对于欧阳府那样的大船,他们怕是不敢动也动不了的”   青梅和莫寻欢没有武功,雅子的武功来自伊脉国,很容易露出身份来只是,那剑,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刺入海盗的身体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唉……   欧阳丐长叹一声,怪不得楼主要和他一起出海,原来如此我这就去安排住处,你们稍等不知你们这船可是要经过东海——水龙岛   瑟瑟愣了愣,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欧阳丐   黛眉纤长,略带着一丝英气,在白皙的额间描开   *   细雨,淅沥沥下了一整日,海面上,笼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欧阳丐知道明春水并没有睡,他缓步走来,坐到明春水身畔的椅子上   莫寻欢的红裳在风里翻飞,好似绽开在暗夜里的罂粟,魅惑而迷人”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一场战事,于他而言,淡如云烟,不足道也这底舱除了那间大屋,便是储存货物的仓房了那抹光映亮了欧阳丐俊逸的脸庞,此刻,那脸上神色不再淡定,而是懊恼和惊诧交织在一起   但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圆圆穿得妖娇美丽,而且还笑得花枝乱颤!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看到圆圆肚皮上那块肥肉没有?笑的时候还会颤抖,害得她连吃蛋糕的胃口都没了   橘生护着她心爱的小蛋糕,打算转移阵地,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假装没见到圆圆身上的肥肉,就可以骗自己说,吃完这块蛋糕,对自己的体重一点影响都没有但,现在没时间让她吐   「唔!等你到了,我到机场接你   「小橘子……」   不要再叫我小橘子!橘生在心里又吼一次   不要听、不要想,那么连在庆这个人就不存在   看到橘生,连在庆毫不知耻地咧着嘴笑,他慵懒地打了声招呼,说了声,「嗨」   橘生听了,只觉得他笑得这么诡异,一定有诈   瞧,她的身体远比她来得诚实不是?   她明明很爱他这样玩弄她的,不是?   连在庆根本不管橘生嘴里的拒绝,色情地咬着她的乳头,对它又拉又扯,逗得她气喘吁吁   这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他多久没见到这朵美丽的花了?而他想念它   「承诺你什么?」   「承诺你回去会把自己的这里弄大   橘生好害怕,因为她不晓得连在庆又要对她做出什么可耻又羞人的举动了   橘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在这一瞬间,连在庆之于她而言,似乎跟从前有那么一丁点变得不一样了   「喏!拿去   橘生看了差点脑溢血   他疯了是不是?   他怎么以为她敢拿!   橘生看了直摇头   橘生没那个胆,所以他劝她还是穿着吧!   「穿着,你比较自在」他要她抬腿,他要帮她穿   虽然橘生到现在还是处女一个,但他却让他的体液以最色情、最直接的方式贴近橘生的阴部但无奈的是,不管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可把橘生给吓死了,因为……给他看?   他要看什么?   她来这里是要跟他说清楚、讲明白,说他们不能再这么胡乱搞下去,可不是来让他看的耶!   橘生想抗议,但连在庆才不管她那么多哩!他硬是把橘生拉坐靠在床头,让橘生的双脚支在床上呈M字形,双膝打开,朝着他露出她羞人的花穴   连在庆乘机将长指送进她小穴中……   「唔……」橘生闷哼着   连在庆是不是觉得她好色?是不是觉得只要他轻轻的勾动手指,她的身体马上就会起了色情的反应?   「啊……别那么快……」她的小穴动得好厉害,她想忍下那股冲动的感觉,却被连在庆给挡了下来   武洋连忙冲过去,「橘生怎么了?」   「我也不晓得,只知道这孩子自从听到少爷出事之后,突然间,她就全身没有力气,现在她根本走不动,怎么办?她这样怎么去英国?」而且就算橘生真上了飞机,去了英国,依橘生现今这副模样,根本帮不了老爷、夫人什么忙,想一想,如今当务之急,不是管女儿究竟发生什么事,最重要的是,老爷、夫人得赶快赶到英国去   「夫人,少爷的眼睛坏了是不是?他是不是瞎了、看不见了?」橘生着急地拿着手在连在庆面前挥呀挥,却被连夫人臭骂了一顿」   连在庆终于开口讲话了,但他的声音好冷漠、好有距离,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爱找她麻烦的讨厌鬼,而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看得到她,代表他没瞎、他眼睛好好的,既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冷淡?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像是她之于他而言就跟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而且什么?」她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究竟在那半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在英国有喜欢的人了   她的母亲三番两次教她帮忙,烦都烦死了」连在庆特别叮咛   「跪着擦!」那跟以前日剧里头的「阿信」又有什么两样?现在没有人会用那种擦地的方法了啦!   「跪着擦比较干净」   「她没回来不就代表她好好的,不需要别人为她操心   日子久到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连他都不明白,他干嘛为了一个以下犯上、不懂什么叫做职场伦理的女孩变得像个神经病似的   「这里太危险了」   橘生拉开门,想送客,但连在庆却又把门给关上   「非礼跟偷看,还不是一样   连在庆想走,但他的脚却怎么都移不开   她的浑圆在他胸前挤压着,自由的另一只手则是滑到他的胯下,隔着他的长裤抚摸他的长物   可怜的连在庆,他完全忘了他对她的欲望,忘了远在他们俩还小时,他就克制不了对她的情欲,屡次对她动手,他对她的身体根本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   随着橘生不停地蠕动,她体内的淫蜜泛流着,弄湿他整个手掌、整个胯下,她的每一滴水蜜都像火似的,烫着他的心窝口以及他每一寸肌肤」橘生忍着不舒服的感觉硬是骑在连在庆身上,用身体挤压他的欲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最后只能狂乱地将她反压在他身子底下,由他主导一切她晓不晓得因为抱了她,害他足足内疚了一阵子」连在庆坦诚不讳,一点都不在意橘生要怎么曲解他关心的本意,反正他就是要带走她,他就是没办法将她丢在这里,视她的安危于不顾,「你怎么说?」   「说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为什么橘生不能出去找工作,这个问题就连连在庆都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急切地想把橘生护在他的羽翼下,让橘生出去找工作,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跑去跟夏妈妈商量要橘生到他公司上班的事,夏妈妈听了当然欣喜若狂,毕竟能进连家工作,是众人求都求不到的好差事呢!   夏妈妈连忙点头答应,而大事抵定,连在庆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但是凯蒂却觉得这样不好   他下意识地牵着橘生的手,一路唠唠叨叨地说着这附近有哪里好吃的,像是一心一意要将她喂得白白胖胖一样   橘生轻轻地关上门,再开了灯,灯火通明后,转个身,赫然发现连在庆就坐在她的床上   她吓了一大跳   橘生下意识地想逃走,却让连在庆一把抓住脚踝给抓了回来,「想跑?你怎么以为自己逃得了?」   连在庆硬生生地扯下还挂在橘生大腿上的底裤,以极尽羞辱的方式拉开她的双腿,双眼带着恶意地直视她的花谷,看着她湿答答的水壑,他恶劣地用他的大手揩了她的水蜜一把」   什么?   橘生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教她做那种事」他将扶着的热铁凑近她的嘴   她嗅着他男性的味道,闭着眼,极尽屈辱地将他的欲望含进嘴里   橘生看着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汁液弄湿他的热杵,看着他用手指将他的硬铁往下一扳,便挤进她的窄洞里   第一次,他可以说橘生勾引他,可以说是他鬼迷了心窍,才会失去理智」   「你没手吗?」   「我要是没手,刚刚怎么摸你?我当然有手,只是我比较喜欢你的服侍」   「不会啊!凯蒂是个善良的女孩,她当你没男友、当你没伴,所以才老跟着我们」橘生硬着头皮撒谎,因为看他这副狠劲,想也知道只要她一点头,那么曾追过她、跟她吃过一顿饭的男同事铁定没什么好下场」   「那是我故意的,我故意说我有男朋友,为的是想激怒你他愈是想惩罚她,愈是在她面前跟凯蒂表现得恩爱,而她的反应愈是不在乎、态度愈是冷淡时,他就愈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橘生还是在惩罚自己?   「帮我一件事   她给他一个完美的笑,跟他点头说,她会办好他所交代的事,让他有个完美的求婚盛会」那是连在庆为凯蒂制造的浪漫回忆,她怎么敢抢在连在庆前头事先告诉凯蒂,破坏连在庆细心筹备的一切,「我只是觉得少爷那么疼你,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生日party,所以你不用担心少爷不宠你」该死的,他以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为什么要害凯蒂受伤?她怎么可能想置凯蒂于死地」不是诚心诚意地道歉,她一点都不希罕   但他没有,在他羞辱她的同时,同样地也伤了自己   连在庆的样子像是真的欣喜他有了孩子,他到底想怎样?橘生这会儿已弄不明白了」   「你跟他要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你又怎么会怀了在庆的孩子?橘生,我不是笨蛋,我看得出来,你跟在庆之间一定曾有过什么,只是你一直知而不言,所以我也就没问了,但这次你怀孕的事在连家传开来,而在庆又表明了他对这件事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说,到了这个地步,武洋还能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吗?」   「武洋?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说了,包括在庆在英国的时候,为什么宁可死也不愿开刀的事,这些武洋全说了后来武洋告诉我,有关我们俩的过去,我才知道原来我之所以会那么气,那是因为嫉妒、因为不安、因为爱   他求婚的招式又老套又不浪漫,但橘生却感动得一塌胡涂,她哭着扑向他的怀里,哭得浙沥哗啦的 小淳纯被带到丁家已经整整一天了,却一直不肯吃东西,只是躲在被窝里不停的哭泣,丁氏夫妇很怕再这样下去她瘦小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因此他们开始考虑,该不该将她送回育幼院去? 这个时候,他们的独子皓伦却突然说:“让我来试试吧!” “你?嗯……好吧!”丁氏夫妇虽不认为年幼的儿子能改变什么,但还是放手让他一试 面对躲在被窝里不停哭泣的小娃儿,丁皓伦并不柔声安慰,也不上前劝导,他只将母亲准备好的餐点端过来,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拿起银制的小汤匙,舀起食物就往嘴里送” 房里的三人都注意到,被窝里的啜泣声停顿了一下 “没有错,我就是淳纯的哥哥!”丁皓伦握住她瘦小的手臂,急切地说:“你记得吗?我是哥哥,从小陪你一起玩的哥哥呀!” 小淳纯睁着浑圆的眼睛,努力瞧了他半晌,最后还是嘟起小嘴摇摇头 “好!”丁皓伦笑着转头对母亲说:“妈,麻烦你替淳纯准备一份咖喱饭和布丁,她肚子饿了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学生 没想到,她居然莽撞的错将别人的手当门把,还握了那么久,真是丢脸! “没关系!”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字正腔圆的国语,不高不低的中音调,让人听了很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她漫不经心的陪同学聊天,不时偷偷打量那张映在玻璃窗上的忧郁面孔 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我们哪有兴奋什么?”她们同时摇头否认 “你……” 她惊讶地捂着嘴,望着眼前的人 老天!她们怎会用这种要命的方法,为她制造机会呢? 她们真的会害死她! “没——没有啦!”她又羞又慌地否认,简直快羞死了 “没有?”男人原本还带着有趣光芒的眼神倏然一凛,扬起的眉头也迅速地拧起” “你所看到的?” “没错!你该不会忘了我就坐在窗边吧?我的身边正好是一面大玻璃,而那面玻璃的背景如果是黑色,就会变成一面大镜子,可以反射出店里的景象,当然——也包括一直在背后愉窥我的人!” 舒瑾妤听了之后,羞害得恨不得立即喝下透明药水,消失在地面前 她还是不敢承认,不过慌张羞害的眼神已经泄漏了她的心情 丁淳纯偷瞄他一眼,将嘴里的菜肴咽下后,试探地问:“哥,你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呀?” 其实她早就想问他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从他成年之后,就没看过他交女朋友,有段时间她还有种荒谬的想法,以为哥哥是同性恋,不爱女人、只爱男人呢! “女朋友?”丁皓伦愣了愣,脸部的表情逐渐僵硬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不缺女朋友,如果有需要,我会自己去找 他不确定是不是真要把对淳纯的爱,分给另一个女人,所以即使留了她的手机号码,他也不曾与她联络过 他的心底,不禁浮现了舒瑾妤那张圆圆的、清丽羞涩的脸庞 “既然知道,那就乖乖上车,我如道有个地方的咖啡很棒 “不!”令人意外的,舒瑾妤拒绝了 她的骨气,令他刮目相看雪凉你呢?” “我呀?最近还好啦,比较不那么忙 “是喜酒吗?” “雪凉!”她羞窘地大嚷 丁皓伦已由振星实业的企划部经理,荣升为总经理,振星实业在他的带领下,业绩突飞猛进,成果斐然 “听说东区开了一间新的日本餐厅,有北海道新鲜运达的帝王蟹,我已经订位了,我们去尝尝 他承认,舒瑾妤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对他的爱,他也不是不明白,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握在自己手里的物品,不见得会去珍惜,反而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愈想竭力争龋 难道真如人家所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他深深叹口气,仍然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兄妹亲情?还是男女爱情? 到了那间新开幕的日本餐厅,穿着和服的服务生带领他们来到预定的包厢,他们脱掉外套,在矮桌前曲膝坐下 由新鲜螃蟹熬煮的日式火锅滋味果然不同,新鲜的螃蟹熬出海鲜的甜味,他们吃得很尽兴,直说下次还要来吃 “够不够冰?”她笑嘻嘻地问 她惊叫一声,吓得跳起来,惹得他不断哈哈大笑只是她虽然道了歉,丁皓伦却余怒未消 “瑾妤,我送你回去!” 舒瑾妤的脚步只稍微停顿了下,但是并没有回头,又继续快步往前走 她在哭! 两行清泪落在皎白如玉的脸上,通红的眼像在指责他的残酷,她紧咬着嫩红的唇,拼命忍着不哭出声 丁皓伦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用手拂开窗帘,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 他的祈求果然奏效,舒瑾妤虽然畏惧他的怒气,不过还是将门打开 “瑾妤?”他停止亲吻,认真地望着她的眼 “我……我愿意 这天下班之后,丁皓伦和舒瑾妤约好一起去吃泰国菜 他实在太宠爱淳纯了,怕她冷、怕她饿,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女孩,他还坚持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无论她做什么,必定严密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立刻抛开一切,赶到她的身旁 这是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本来就是嘛!瑾妤,你尽管去找丁大少,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去!” “又不是去讨回公道,你跟去干什么?还是安分一点,让瑾妤和丁皓伦自己处理就好啦!” 陶涓婈明白,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感情,惟有当事人自己才理得清楚 丁母听到佣人说她来了,原本忧愁的面孔立即露出欢迎的笑容你先进来再说吧!” 舒瑾妤进入客厅之后,先向丁父问好,然后才转头注视丁皓伦” “她不会再回来了 “不要这么说!请你不要这么说……”她一面摇头,一面后退”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爱你,我要你回到我身边“好痛……” “放开她!否则我就砍断你的手 以往总是感叹时间不够用的她辞去工作,天天守在无人造访的房子里,等待奇迹出现” 她转开未上锁的门,对舒瑾妤说:“你进去吧!” “谢谢伯母!” 舒瑾妤进入丁皓伦的房间,差点没被冲天的酒气熏晕 “找我?”丁皓伦懒洋洋的睨着她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舒瑾妤痛苦的闭了闭眼,觉得好心酸” “赔偿?弥补?”舒瑾妤凄厉的一笑 他咽下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气,硬挤出笑容给她祝福 “谢谢你,我会的!” 舒瑾妤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幻灭了 第七章 “宝宝,喝牛奶了 他深夜突然跑来找她,代表着什么呢? “瑾妤,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要结婚了!” 舒瑾妤才刚剧烈跳动的心,再度静止了” 他没说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振作起来,不惜用人情的压力,去求淳纯答应这桩婚事,最后甚至不惜下跪,逼得淳纯不得不妥协” “瑾妤……”丁皓伦的眼眶不禁红了 当木门完全闭合时,他想到可能再也看不见她那张熟悉的容颜,就情绪激动,很想立刻冲上前去,撞开那扇门 今天是丁宅最热闹的一天,因为丁氏夫妇的独子丁皓伦,即将于今天完婚 问她可是来闹场,破坏这场婚礼的?或是皮包里装着汽油与打火机,准备来个玉石俱焚? 都不是! 她的企图很简单,只想趁着结婚仪式开始前,偷偷看一眼她那无缘厮守终生的前任情人 婚礼应该快要举行了吧? 她抚着微凸的小腹,凄苦的一笑” “是!” 大家一阵喧哗,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 看见他突然出现,舒瑾妤心中相当浮躁不安,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什么惊人的事发生! “皓伦呀,我看了又看,还是猜不出你想追回的心上人到底是谁“这是你的酬劳” “不用了!我帮你的忙,不是为了这些钱,而是知道你这么做全是为了舒小姐好 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始终防备着他,不肯与他过分亲近” “噢,原来如此 舒瑾妤机械化的将面条塞入口中,机械化的咀嚼,一滴透明的泪水,随着她低头吃面的动作,无声地流入碗中 “她很好,现在是个甜蜜幸福的已婚小妇人” 他们果然结婚了! 舒瑾妤咬紧下唇,残留在心底的伤口,似乎又被狠狠的刨开了 她走到社区的停车位,准备开着那辆红色的车出门,忽然一阵喇叭声响起,她疑惑的回过头,看见丁皓伦坐在一辆银色的跑车上,笑着朝她挥手 “你做什么呀?” 舒瑾妤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了 她羞辱的闭上眼,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当初她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发生,才会谎称她已经结婚、又离婚了她是武侠片看太多了吗? “她未婚怀孕干你何事?你凭什么指责她?”她刻薄嚣张的态度,让丁皓伦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他可能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她下个月就要临盆了,生产费、她们母女的生活费、孩子将来的教育费,都必须靠这份收入维持 “啊!我的肚子……” 臀部落地时巨大的震荡力,先是让她头晕目眩,接着一阵尖锐的痛楚自腹部升起,她捧着阵阵痉挛抽痛的肚子,感觉大量温热的液体自腿间涌出 她的下身不断渗出鲜血,沿着爬行的方向,拖迤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谁抢谁的男人还不晓得!你以为丁特助为什么会对一个怀孕的女人特别感兴趣?” “难道……”不会吧?! “没错!他们早就认识了,还是多年的恋人,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舒小姐才会怀着孩子独自来到这里”他握紧她的手,在病床边蹲下,心疼的审视她苍白柔弱的模样 “你辛苦了!” “孩子……”她想问问孩子的情况” “我不会让孩子回丁家去的!那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想带着孩子一起回丁家吗?” “回丁家?我以什么身份回丁家?你的地下情妇?还是第二任老婆?你公然带我们母女回去,就不怕你的淳纯伤心吗?” “淳纯?”她为何要伤心? “既然你已经娶了她,就应该对她负责任,你要我带孩子进门,不是存心让她难看吗?” 丁皓伦张口结舌看着她,几秒后突然爆出大笑”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早在你决定和淳纯结婚之前,我就放手让你走了,你没和她结婚,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她不明白! “没错!你虽然放手让我走,但是我的心,早就遗落在你身上了 “结果直到举行婚礼的前一刻,我还是抑郁不乐,心口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怎么也填不满后来我从窗口看见你,那时心中强烈的惊喜与悸动才让我明白,原来我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你了! “我立刻追了出去,可是已经找不到你了 “淳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日本天气冷,可别感冒了说得好像他是虎姑婆似的! “总之,我希望你们所有的人都快乐一直粘着我,虽说不讨厌但男女还是授受不清的但还是很疼她,凡事都让着她,一心想保护她" 我还微笑着脸,歪着脑袋说"小受?小受是什么?再说杀手根本不需要感情,有了感情会成为弱点,还有你最好还是少笑点好,笑多了脸会抽筋" 然后她用着鄙视的眼神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扫描我说道:"这都不知道,还是不是男人,诶!算了你既然不耻下问,我就告诉你好了,小受就是男人和男人MAKELOVE时下面的那个人就是小受,而上面的叫做小攻 "呵呵,是啊,快点 "哼,哼,有你玩的了"翼朝着光点自言自语的说道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章 转生 章节字数:1538 更新时间:09-08-16 18:32 啊~~~身体好僵这家伙的衣服也是那么的女人,无语啊,我要怎么活,干脆再死一次得了,我可不要这种省份睡一觉雨过天晴睁开眼,吓了一跳,是个男人没好气地问向旁边的堂叔"我眼睛怎么了?” "哎呀,少爷你不知道啊,眼睛的颜色和以前不同了""隐形眼镜瞪了他一眼,适合的防寒气但还是很平静 "哇你看那个男生好帅眼睛好漂亮倒了好几桌看来要好好的训练一帆 "哦"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回了他,而此时他却一直盯着我的左眼,道"你什么时候近视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而且还只带一边如果他考第一,我陪他睡都不是问题 轩辕集团 "喂,你们老总办公室在几楼"虽然说了哦,但还是自故自的走进去 "哎,你听不懂人话吗?小屁孩,快出去 逛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突然他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你真的是我儿子?" "恩"瞄了他一眼 "看来我以后把公司传给你不是问题好象是有关饰品展览 这周我为什么要回去呢?说来惭愧 重要的是,我现在正赤裸着上身,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如完全没有遮挡的胸部无法移开,在三秒钟地狱一般的安静之后,我涨红着脸低着头说:"我我走错了"你以为把我们拖来这里,就能占什么便宜吗?"那个女生大叫道她们在我周围转个不停为了不在周末碰到她们,我打算回家避难" "哼,我去叫他 "听说你把所有的衣服都扔了"那女的尴尬的闪人 衣服买的差不多时又向我冲来往他自己的老二摸去" 他还以为我害怕:"怎么不敢,难道你有恐高症?" "无聊,要去你去" 现在轩辕辰傲的心情可是激动万分啊,终于可以让他看看他那宝贝儿子出洋相的神情了!轩辕辰傲坐在蹦极上面的跳台旁,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绳子安全吗 但是老头和我就天差地别了,压根就不敢发出声音,全身僵硬,报的我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为了不让他掉下去洗澡还是抱紧了他 工作人员们全都被他疯狂的想法全封住了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这些解得漫漫的人,好郁闷” “我不懂爱"说完还没经我同意就拉着我上二楼 "枫,你不是说不打吗?怎么改变注意了”我酷酷的转过身起,再次打开银色的游戏机,似乎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梁硅涵拿着枪循例的问我,“你是要打左边还是右边呢?” “左边”淡淡的回答 我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呆会我会给你们一个详细的说明书 “呵呵!”梁硅涵摸摸我的头说"语气虽然没变,但是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 "枫,你上场吧,我们都快输了 顿时,全场欢声雷动呐喊声纷纷传来,“枫!枫!枫!~~~” “记住,别大意!”我淡淡的瞥着愣在面前对手说道"龙毫不在意的说,不可能吧,手臂被白纱布包着看着上面还有血 "可以回家吃饭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 "为什么今天中午没有叫我起来?"我没有站起来,很不高兴的对龙问到"轩辕辰傲向着我走来却是因为他受不了身旁看向自己那宝贝儿子的眼光" "但我还是觉得轩辕夜枫同学比较帅气有魅力" "你懂什么啊" "终于到了 老头吃痛的拉着我放在自己脖子的手,身子一侧把后面的我往前拉,成抱着的了 终于玩完了而他也发现我身上散发着无人可比的孤独,寂寞,无趣,像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 慢慢地,轩辕辰傲的嘴唇滑往下移 "看来我是败给你了"我一早起来火气就直冲云霄可惜是个男的我在他那帅气的脸蛋上乱捏,呵呵,都捏红了" "少爷不好了,老爷不见了快找吧 小少爷,对不起,老爷现在看起来好恐怖堂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00上班给我抱"奸诈的笑 "诶!我惹谁了我,等等我衣服穿一下"我有点气急败坏的说 "管你,你昨天还不照样" 呵呵,这家伙睡觉的时候就是好,看来这家伙并不讨人厌,挺可爱的自己去玩"丙女" 会议开始了,我就站在老头后面玩游戏机"又说了一边,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突然老头倒下了,我一见赶快伸手去接,没好气的说"苯死了,还有人发烧,烧到晕倒"干,什么事这么多 "大叔,叫医生"饭给你,你父亲你自己喂"我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一下子从脖子红到耳朵" "是是"边说边帮他拿瓶子現在空空如也的沙灘上,只能看到在這里工作的人了有點不耐煩的說 "玲,你快過來啊對展說"玲只信任我而已帶著點哀求的口吻說完后,就上了海艇 "你當我的命是韭菜啊 "還真沒有見過象你這么苯的人 終于,在我展上岸后”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六章 章节字数:1737 更新时间:09-07-22 14:20 一回到家,就洗澡去 “你有病啊 我才走一步,那个人就用手抓住我的手臂,我二话不说一个单手翻,把他甩出去了,出生到现在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抬头一看是刚刚在餐厅的几个人,“臭小子,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摔我,不想活了多的让我发火,每天垃圾桶里大多数都是情书礼物等东西,都是来自我的抽屉 “少爷,起来了”我怎么觉得老师在找茬 “但是你也不能把整间教室当做你的储藏室”甲男 “不可能吧,如果是他因该会去贵族班”先在的他怎么看就似个小孩”声音好冷,这十二月的天还要和一个冰块在一起 “哦”至少现在他比刚刚少了一些负面的情绪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生生世世的约定一上来就盯着我下面”现在是冬天有滑雪场哦 “好啊” “哦”展说 “很简单嘛不过也只要一会儿,大概是做梦吧我有点冷,更往他怀里装了身上的人也醒了 “去哪?”走在大街上,有点冷 “买衣服”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捏我耳朵,一只手穿过我前面半抱着,头在我左耳处舔了舔沙哑的说” “可以”龙高兴的就差点没哭了 “龙也在啊,枫有事帮吗?”这家伙也来找我? “恩” “那么你的三场就全满了”玲也来了,她好像是跳芭蕾 “呵呵这就是现代的女生恐怖之处欧美嘻哈强节奏舞曲《失去控制》只是跳的舞步不同,我们也是有唱的”东城大叔也笑呵呵的,我微微一笑 我已在老头怀中有点睡着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淡淡色薄荷味,而我身上的是柠檬香,有时是茶味,很奇怪,没办法这是天生的,偶尔也会有薄荷,大概是和他呆在一起太久了吧“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那个女人反应真是迟钝,现在才回神”见我没反应就不骂了 “骂完?” “哼,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一群人傻眼 砰的一声门直接被踹开了” “250万?可以”东城一进来就说了依据毫不沾边的话 “听说你那宝贝儿子来了,还打了刚出道的艺人”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竟然这么说,那就算了转身抱住他,睡觉有免费的抱枕不要是白痴 “有事?”感觉他有话要说可好象又不好意思说 “能不能借我钱?”龙有点犹豫 “嗯,多少?”钱不是我的我当然没感觉 “250万”语气中充满讽刺,上次的事都传开了 没理她,直接跨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二话不说直接走去找人” “250万?可以”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拍掉他的手“我不是小孩 “呦,就是你们想替那个女人还钱啊”我抽起铁棍狂打,一群有一群的人倒下 “龙后面,该死的,展不是说护好龙吗?”甩了甩手上的血,白白替龙挨了一棍,好像有骨折,手不行那就脚吧要是被这些人打败我以后就不在混黑道了”我朝后面的人笑了笑 “哼,把他绑走,不管死活 “妈,是不是你叫人去打枫的原来到头来都是我自己错过爱我的人”我就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陪我走到最后”老头说不下去了 “什么啊?”差点什么?干吗说到一半不说呢,真是的 “从今以后你不准在打架了放开少爷”这个房间是个人的,所以床也很大,躺三个人也不是问题 “嗯,我是病人 “嗯 “怎么又来了?”我看着老头,不得不说他很闲 “什么叫又来?不喜欢啊’ “那个你耳钉什么样子的?”好好奇,都没看过他带耳钉 “嗯,黑色的还有一个紫色的” “嗯,店里也好多人,都是女的”汗,这个时代带耳钉很流行吗? “我弟帅呗”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回头一看,脸僵住了” “是啊,要是你不答应,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走?所以你还是呆在我身边,不要和那女人见面”厌恶的气氛倍增 “说嘛” “嗯”除了经常亲我,其余的都还好吧 “什么?他这是什么教育,竟然让宝贝去打架,教育问题,你现在还小,得赶快改,不然会遗传你父亲的风流无情”玩笑我又不是物品干嘛理你们 “如果你跟妈咪,妈咪就和你一气呆在中国,OK?” “我还是要跟爹地“嗯~~~~呜~~~啊~~~~难受死了,放开”呵~~~他轻笑一身继续啃咬 “少爷听说你母亲回来了 “我进去了,你不要乱跑”斩钉截铁的说 “why?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不让他和我走?”女人挑男人的病处 “那是过去,现在我喜欢OK?” “好吧 “啊~~~终于可以回学校了”聪明人就是这样,不易激怒 “嗯,是吗?等等去量一量 哈哈又多了一对同性情人,只是大家都不说出口,隐藏在心里 “有一件事,我想说,就是喜欢”老头笑笑说道,真的我觉得今天很不好,直觉告诉我很危险直觉一向很准,可是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不可能也就只有眼神波动 “有事?”真的很奇怪 “呃走了过来不管怎么看都有点怪” “嗯“好烫“喂,你干什么?起来”我指了指身上的吻痕和咬痕可是后面的人跳起来我可不想与狼共舞“这是你自己惹得,别怪我 “你“你呆在下面“唔~~~不管三七二十一慢慢地走入浴池,身上的痛感让他很心烦”我转身理直气壮地说,顺便把那只鸡爪拍掉 “可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一个激动,一把把我抓进怀里,手指在后被抓出了痕迹,惊讶的是我没有反手”语气坚定,手更加的用力的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浴池中漫开的血迹,赶忙放开自己的双手我可以给你时间”还是没说出口,怕我会拒绝,怕我会离开,怕我会讨厌他 “这就是你家我家不像你家那么有钱” “桌子上” “小玲,什么味道?”龙妈妈问 “嗯~~~香香的好吃的味道”龙赶快制止他母亲的问话 “哦”等玲说完后,龙妈赶快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话 “嗯 “妈妈,枫哥哥好厉害,什么题目都会”边说边笑的 “嗯”说完我也换了个笑脸 今天如往常一样,十点半到家,一回到家就直接去自己的房间,避免没必要的争执不满意仅此而已,想更进一步的做下去认真想想,自从我遇见他以后自己就变得非常奇怪看着身下的人皱着眉头,手伸过去慢慢的把它抚平,突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老头问 “嗯简直就像是自家的兄弟不是放假了吗?”管家啊很煞风景 “砰~~”老头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眉毛皱了皱,个子也未免太矮了吧,一个一米八多,一个大概一米六过那么一点还是说自己过分奢求 “少爷说今天和朋友出去玩”老头想到的就是玲, “傲帝,你儿子怎么变成这样 “那个那个”我看着国兴,希望老头不要介意 “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玩这些?”国兴看着满间的游戏机,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样子眼睛会坏掉的”国兴拿着遥控车一起玩下去 “哥哥,楼梯怎么下?”国兴看着楼梯不知如何是好”我把地毯拉上来 “先别玩,吃饭”我看着他,眼中写着很仁慈吧”小样 “最近小心点小姐,老也会生气的”哼~~竟敢骂我,傲帝还那么的疼你非常恐怖,我见过他” “我又不是你” “啊~~好痛,你要我当太监啊,你好狠我也发现我有点动情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很公式化 “哎呀呀,主人,你父亲来了”夜计还是希望去 “那么想去的话,给你一个任务,可以好好的玩一把不想活了”说完也就跟上去了 “你们几个暗中保护,不要被发现了 夜计一招手,三个人出现“记住不要伤害那两个男的和那个女人 “这不是我们的人”算了,谁叫我摊上这么几个部下 一夜无眠,头晕眼花啊,看了下,还有那么得多”张老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第一次看见那小子就喜欢上了他,为了他还不结婚,好不容易订了婚,他却叫人杀他儿子,要是被知道,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爸~~有了那个混小子,只会阻碍我和傲帝的 “那你呢?”希望不要出问题 “继续,只是昨晚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 我完全忘记今天要回家,也没人和我说所以没开扩白道也不怕有人砸场啊~~主人为什么你就这么的完美?开始鄙视自己了只剩下一个寂静的漆黑的游戏室,里面摆着各种不同平款的机器人,玩具车,游戏机还是冷静吧, “主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主人了,快帮我变回去左绿右紫先把蓝色的隐形眼镜带上去就行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看着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把主卧的电灯关了,免得被骂的时候难看 就这样维持到了12点前面的人没反应 “嗯”我有点担心他会问到我的底线”真的很累,很想睡总觉得这孩子变了,身上没感觉,只是气息变得更沉稳,成熟了”废话,我是他们的主人好不好”这样最好,免得你认为我是个恋子情节严重的父亲250”笑了笑,一手搭上来”随手拿了睡裤你一个人吗?”脱了衣服下来,我一直盯着他,不公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压,反应过来了下面又疼不断的挑逗挣扎的想离开,可是分身被抓住,使不上力气 “我帮你解决吧只是身上人还是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语言尤为重要 男孩也一直这样整天接任务,做任务,完成任务 十五岁开始,女孩整天和男孩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男孩也没放在心上男孩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很像是车祸 “呵呵~~是很幸运,但是现在游戏结束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活下去 “那你就为我活下去吧为什么这人这么无趣 “小样很高兴眼中充满无奈和情欲身体软了下来 “上次到现在都没有“怎样?”看着他已经射了洗了一下手,擦完就把他抱出去了这么有力气还真养眼”千很客气的答应了,在我映象里千很随和,总是让这计大不了不做了”计看着我说但也不可能每次都是在下面 “真是好强我的喉咙还在疼着也不是不可能乘老头发呆的一瞬间把他压在身下 “你想干什么?”回神后发现自己在我的身下,开口问道 “你说我想干什么?”说完直接堵住他的嘴抬起他的双腿架到自己的双肩,邪恶的松开手住手慢慢的滑入第二根手指”邪恶的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话语,速度加快了就这样撞击了十几下”我说道,只是这个很麻烦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孩子气 “那你想断子绝孙”我笑笑的开口 “不想,再说我们在一起,那班老家伙肯定会大乱也没事做眼中写着不要说 “他在下面老头立刻反抗那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麻烦 “想去哪就去哪”我从来没把他们当作手下,所以我没有说谎 “哦很可爱 “好啊”我还想解释的时候,被打断了你给我滚,滚~~”说完自顾自地走出房间,为什么,为什么,爱我你还伤害我,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妈的大晚上的,又刮风又下雨雷雨交加的,主人要去哪里? “我被赶出来了很乖的,怎么会被赶出家门 “呵~~我和那个女人上床被拍”我有点鄙视我自己,那个男人竟然不相信我,还叫我滚,如你所愿,不想见我,那就以后见吧他真的走了吗?那只是自己的气话”走去翻了我的抽屉,衣柜,书桌所有的地方而这个时候是夜晚也试图找过,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找不到”夜庭对着站在他身边的人说道,这些手下这几天可是心惊肉跳的,时不时会被威压”呵呵~~马上就会见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简直就是上帝的最最最完美的杰作,所谓三千宠爱在一生但是被认定的东西,就一定会要到手,即使是死,也不会放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此痴情,谁被他爱上,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不幸的 幸运的是,以后的所有事都有他来承包,千多的花不玩,这比上帝的宠爱还要好”千说道,他虽然是邪恶的,但还是希望他幸福,三年的时间改掉了他幼稚,现在的他是成熟的,看起来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人,看透世故每天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喜欢”所有的颜色我独爱银黑多亏源的帮忙 “嗯”计说道,昨晚他被千骚扰,一夜没睡好,现在只好去喝咖啡提精神 “好啊宝贝”炫卖弄关子 “哦~是吗?真期待”我应了声,声音很底 所以”我一口否定掉了 “为什么?”老头悲伤的看着我,手抓着我的胳膊都红了 “生生世世   他们都是震远侯爷李国辅的儿子,不同的是长子李皓为庶出,他的母亲是个婢女,被收为偏房;而二子李文、三子李武才是侯爷夫人所生   慌乱中,李皓手一挥,李武被推倒在地,痛得放声大哭,李文则乘机抢走李皓手中的剑,看到弟弟被推倒,气得举起剑就往李皓脸上砍去,不偏不倚地,刚好砍在鼻梁上,登时血流如注侯爷的长子李皓身世坎坷,只因是庶子,所以从小便受尽欺凌,终使他愤而离家出走小怜天资聪颖,只在旁边听着听着就懂了,比那些姑娘们学得都快,尤其她又写得一手好字,因此常代替千金坊的姑娘们写些信函诗词,就连倪千柔的帖子也是叫她写的”   “为了他们这么做,真的值得吗?”杜御风极力劝阻,希望任逍遥能打消这个念头   “我只是成亲而已,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也能因此而得到震远侯的爵位呀!”任逍遥一身的冷漠,语调讥讽这也让杜御风明白为何任逍遥不想再面对他们,这真是个不讨好的差事!   杜御风仍是一派优闲,“任盟主会娶妻后再接掌侯爷爵位,而且他只保留爵位及这座府邸,至于震远侯所属的所有产业,则全交由你们处理若任逍遥执意要娶她,他就必须放弃侯爷爵位毕竟他的身分不同,终身大事怎可草率?这种事若传扬出去,是会贻笑大方的,何苦如此呢?他好说也是老侯爷的亲生儿子,也算我的儿子,同是一家人,我当然希望大家都能和睦相处忽然,大家全都噤了声,只见大厅中站着一个人,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狂傲霸气使得厅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直愣愣地看着他小怜摇摇头,不明白这样地喝酒真有乐趣,还是自找罪受呢?   红红匆忙跑来,告诉小怜李嬷嬷在找她,正在房里等着   任逍遥无动于衷,依旧面色冷漠,“她不只是小看我,也低估了龙联盟!”   “你要如何应对?”   “再过一天我就要成亲了,此事不用理会   “不,至少要让王县令明白谁才是真正够资格去提亲的人,而且可省去以后的一番口舌   她房中摆了许多出嫁用的绫罗绸缎、金饰器物,在在都在提醒自己,她要嫁给任逍遥的事实,也将她本就狭小的房间弄得拥挤不堪   一向默默无名的小怜,就因任逍遥的关系,一夕之间成了千金坊中最热门的人物有跑腿的工作,她一定先接手去做,以便能离开阁楼,避开任逍遥这样的夫婿打哪里找?!不管他为什么要娶你,反正你嫁过去后绝不会吃亏,荣华富贵也少不了的,说起来,你还真是好命呢!”嬷嬷一边赞叹一边抚摸着凤冠上的珍珠   过了一会儿,李嬷嬷才放开小怜,为她拭去眼泪,温言哄道:“明天你就要出嫁了,今晚早点休息吧!我还要去看看柔儿呢!”   “倪小姐怎么了?嬷嬷好似很烦恼          ※        ※         ※   千金坊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任逍遥大手快如闪电地将小怜一把搂在怀中,避开了倪千柔的攻击,衣袖一挥,只见倪千柔直直摔出十步远,重重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任逍遥这才注意到自己竟还握着她的手她唯一不能做的,便是离开侯爷府她轻快地下床,推开窗子”任逍遥点点头,起身往祠堂走去,赵龙跟在后面   他转向马厩,那是他儿时最常去的地方他已注意到,整个侯爷府里或多或少都有变化,只有马房一如往常   任逍遥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亲自牵出了驰雷,临去前只交代赵龙:“好好看守着侯爷府   自从任逍遥接掌了爵位后,钱香凝带着三个子女搬出了侯爷府,住进天水庄她似乎听到了交谈的声音,罩着她的麻布袋被人拉开,阳光乍然照在她脸上,亮得使她一时睁不开眼   李文看着坐在地上被蒙着嘴、绑住手脚的小怜揶揄道:“你没想到会见到我吧,侯节夫人!不过,见到你也同样使我惊奇,你的变化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想不到原来你也是一倜大美人!”他双眼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她   李文慢慢地踱到小怜身旁失声笑着,“别白费力气想逃走,你刚才服的是软骨散,现在的你是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呢?”   李武也走近小怜,“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你还没喝呢!”他又将手中的一杯酒强灌小怜喝下,呛得小怜直咳嗽   小怜捉着它的衣襟,满脸的痛苦神色,“我好热、好热,身体里有把火烧得我好疼,求你,我好难过……”   “为了解决你的痛苦,就算你会怨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他动手褪去了自己及小怜的衣裳,娇小火热的胴体立刻缠上他微凉的身躯,神智已涣散的小怜用她的热情将任逍遥仅存的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他如猛兽般掠夺了身下人儿的芳香甜美,欲罢不能“快说!”   小怜索性闭起眼睛,就是不肯回答“是谁打你?”一手抬起小怜的脸,他再问一次   小怜皱眉肴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重视这件事?但也聪明的不敢再捋虎胡他向来不曾对女人施暴;想不到今日竟将这种手法用在自己全心怜惜的女人身上!他愤怒的穿衣下床,如风般冲出了房间”王妈停了一下,转而微笑地看着小怜,“王妈看得出来,侯爷对夫人真的非常关心,但是侯爷将这份关怀都放在心里,他不懂得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一切只能靠夫人自己用心体会了!”一番的苦口婆心,无非是希望他们能和好   一个男仆匆忙走入厅里,同钱香凝报告结果   任逍遥在书房中,点着烛火全心在办公,他想借着工作忘了自已和小怜之间的冲突   任逍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放开小怜后退两步,冷冷地说:“你在这儿吹风受寒就只是为了他们?!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我会放了他们,你可以安心回房了!”没再多看她一眼,任逍遥随即转身回房,并且关上了门”   小怜听后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迟疑,“侯爷,他……他好吗?”   “奴婢并没有伺候侯爷,所以不清楚,不过听总管说,侯爷追两天就要回龙城了小怜忙屏住气息将双眸闭了起来装睡在任逍遥心中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她不是早已明白了吗?为何还要傻傻的尝试?结果换来的只是自取其辱罢了!伤心难过之下,眼泪又潸潸而下!   “我还以为你昨晚就已经哭够了!”   这声音……小怜飞快地抬头,任逍遥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正坐在床边皱眉看着自己 可儿--霸道郎君--07 07   官道上,十多名官兵正押着一辆囚车往京城的方向走去小马不怕生的开心吃着,小怜也高兴得笑瞇了眼,仰头对任逍遥道谢   看完信后,她反而是秀眉深锁”他面容严肃地抬起她的小脸再问一次“李嬷嬷从小扶养我长大,我在千金坊也住了十六年,那儿就如同我的家一般,自从我出嫁后就未曾回去过,我好想念李嬷嬷她们,想回千金坊看看”   “谢谢嬷嬷的关心,小怜过得很好,嬷嬷你好不好?千金坊情形如何?”小怜关切地问着李嬷嬷,又看看站在四周的姊妹们   倪千柔打扮得艳丽动人,她娇媚有礼的请小怜坐下,以试探的语气问道:“见你这样,任逍遥定是待你很好?”   小怜明白倪千柔对任逍遥一片真情,而自己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小怜心中也有些歉疚   任逍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何时发生的事?”   “半个月前,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被余党劫走了          ※        ※         ※   小怜信步走到数星亭,原本繁华似锦的花园,现已不见百花齐放的景象,只剩下一些未凋谢的残花,满园是枯枝残叶的萧瑟冷清”小怜下定了决心五个婢女只能焦急地追在后面   任逍遥护着步履不稳的小怜,见她因受惊吓而吐个不停,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沉到了谷底   又是这种命令的话气,小怜最不喜欢任逍遥如此对待自己虽然巧天境的一切都与侯爷府相似,但它仍然不是震远侯爷府”   被挡在外面的仆人叫着:“我只想见见夫人,请她为我作主伸冤而已,没有恶意,你们为什么要挡着我?”   小怜听到这话,不明白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冤屈?为何来找我?”   那仆人立刻冲到小怜身前跪下,连叩了三个响头,“你真是夫人?”   小怜轻笑,“我是夫人没错,但不用行如此大礼,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那人抬起了头,脸上却布满阴沉的笑容,他寒声说道:“你是夫人就好了!”   站着的三个人突然动手攻击,轻易的就制伏了雪梅和菊儿   小怜警觉到情形不对欲呼救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冷冷地笑道:“任夫人,明白告诉你,我就是何世宗,你等着任逍遥来为你收尸吧!”   小怜瞪大眼晴肴着他,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双瞳闪过一抹绝望,接着眼前一黑,何世宗打晕了她   何世宗面色得意,骄傲冷哼,“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人吗?”   “你只不过是想要我的命,现在我人在这里,你可以动手了!”任逍遥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但是只要你放了人,一切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不过任逍遥也明白,小怜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自己   喂任逍遥吃完粥,小怜收起了碗,柔声要他多休息,人就离开了   任逍遥走到巧天境,步入小怜房间,却看到她正忙碌地在收拾东西”   “你是爱我的,你不会讨厌我”任逍遥满脸笑意的为她拭去泪水万分生气、却无处可发泄的她,只好躲进被里放声大哭   明白了他的真情,小怜不自主地轻叹一声,“倪小姐她所求的不就是你的这份深情吗?现在竟让我得到了,对于她,我永远有份愧疚   “在千金坊里,我只是一个小丫鬟,任何事都得做,而这也给了我习字念书的好机会,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哪会推辞?虽然提的不是我的名字,但我从不觉得委屈   “这补偿办法太好了,我的好夫人,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他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下巴抵著棉被的上缘,杨清清舒服地轻叹了一口气,棉被下的身躯舒服地伸展著,窗外的冷空气也没办法打扰她的睡眠   而且父亲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杨清清纵使心里再怎么想升学,也是不可能的事   副理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对大家发言,「今天我们工厂必须加班赶出一批货,因为明天公司紧急要出雅典娜的彩妆两千套杨清清冒著细雨小心翼翼地骑车前进,冷不防却被后方一辆超速的汽车结实地撞了上来   「我现在只想先去看我父亲   「不要客气嘛!出外总是要靠朋友的心疼著杨清清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可怜的遭遇,也气愤著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看到吴依纯担心的脸,她乖乖地说:「要是累了的话,我一定会马上回去病房躺下的待在这房子里,他一点自在的感觉都没有」杨清清决定不再看著那双会令她脸红的眼,回过头去理了理盖在父亲身上的被子难道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以为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可以骗更多钱?   「嗯   就当做善事吧!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纵使她是装出来的,也打动了他的侧隐之心这是她第二次拒绝他了林彦良虽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但是他对于杨清清那不知好歹的两次拒绝,还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徐妈恭敬地送他出门   终于打完针之后,杨清清揉著自己的手臂,好似快哭出来」   「啊?」杨清清被吴依纯这样一问,吓得赶紧丢下那条领带「那些男人是都没有把眼睛长好吗?」   「别说了   但是她一直没有联络他   偏偏他没有什么理由对她发火」林彦良迅速的否认   「林先生,我们还是自己回去好了   就是那个眼神,常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只能目送著她们慢慢离开   「彦良,你不是说要买新衣服给人家?」马燕燕以自己丰满的身躯磨蹭著他,想抢回他的注意力   「不要这样看著我嘛!」她真的受不了了」他早就设好了一步步的陷阱,要引诱著杨清清往里头跳   「我喜欢你」   杨清清到底还是不能放弃自己已经剩没多少的自尊她是个对感情非常执著的人,这样的爱情游戏,她玩一次就会粉身碎骨她和林彦良见面都被看到了吗?   虽然说这种事应该要和好朋友分享一下,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令她脸红的情事   「别碰我!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林兰英哭了好一阵子,突然一股不甘心的情绪让她强烈与反扑回去   「没有亲眼看到,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爸爸?难怪他那么不高兴他应该不会招惹那么大的麻烦吧!   「如果是我误会他的话,他大可以反驳啊!」   她会这么伤心,还不是因为丈夫居然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反驳,不就是默认了?   「妈,等你真的逮到证据之后,再来定爸爸的罪吧!」   「哼!他就不要被我抓到「是不是也该……」   「妈,我难得回家休息,你又要对著我碎碎念?刚刚才念完爸爸,你就饶了我吧!」   林彦良一个闪身,躲到餐厅去吃徐妈做好的消夜   「可真的要带个媳妇回来啊!别老是骗我   「清清,你该回去休息了,这儿有看护顾著的   「清清   「想你就来了林彦良说过要她当他的女人这些话,她一直没敢当真」林彦良在他的轿车旁停下脚步   她轻软的嗓音,撒娇的小女人态,让林彦良好似要飞上天去」杨清清忘了之前林彦良的警告,一连串的扭动,想挣出一丝空间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林彦良从见到她之后,就一直强忍著的欲望开始熊熊地窜起   杨清清双手还摸著它呢!而一看到它真的如她摸起来的那么粗大,她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你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林彦良霸道地要求   杨清清痛得大叫   「忍著点,我还没全部进去呢!」   林彦良的额际冒出一滴滴豆大的汗水   林彦良开始以唇膜拜她的全身   林彦良见她还没清醒,但身体倒是早一步清醒了,便继续著手上的逗弄   杨清清像是记起昨晚的激烈,开始喊著:「我不要了……不要了……」   她又在他身下扭起身躯「讨厌鬼……你怎么可以趁我还在睡的时候,对我这样……」   她好不容易讲出完整的一句话虽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的运动是很累人,不过他已经决定今天要放自己一天假了   「现在几点了?」   林彦良看了看睡房里的时钟,已经十点一刻了   都是他啦!什么保证不对她做坏事,下一刻就被他吃光光了!   林彦良才没那么轻易就让她溜走   「什么?」杨清清呆呆地看著他   「我爱你」   「你说什么!?」林兰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我不准!」   「妈,要结婚的是我和清清,不是你不甘心的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要结婚?」   「是的   原来他们今天要拍婚纱照呢!她都忘掉了   「我哪有?」   杨清清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你如果真的不想参加你儿子的婚礼就算了,我也不敢勉强你   他的一生已经因为一时的选择错误而付出很大的代价了,他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幸福也被林兰英的势利破坏   原来晚上林兰英愈想愈不甘心,一个人在厨房发起脾气来就开始摔东西」杨清清理一理自己的衣著,准备下去见林兰英婆婆不是一直很不喜欢她吗?   「不,不会累   杨清清看著她又用那种轻视的眼光看著自己,硬是吞下心中的委屈   「反正夫人是不吃早点的,早上通常也没有其他人用早点   「说嘛!我想知道」佣人是不可以那么多嘴的,她可还想保住这份薪水多多的工作呢!虽然林家招赘的事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恰当少奶奶这样再问下去,她要是不小心透露了什么的话,夫人知道了一定会怪她的   「爸,您要出去?」他穿著运动衣,一副就是要出去跑步的样子」   「喔!」杨清清看林国庆也没有想多和她谈话的样子,于是怯怯地退到一边去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一定要让婆婆对她改观   「她太过分的要求就不要理会了   杨清清回到新房里,打算摇醒林彦良   林彦良已经清醒好一会儿了,只是头疼得让他没有力气下床来「今天就收拾好行李吧!我们去度蜜月「不要啦!徐妈很有可能会听到的……」   「那又怎么样?她搞不好还很替我们高兴呢!我们一大早就这么恩爱,一定可以很快生下小宝宝的   「呃……嗯……彦良……」门还没关呐!他怎么可以就拿出自己的那个,还那样狎逗著她……在他一连串的攻击下,她只能以一阵阵的呻吟回应他」   林彦良还想让杨清清多等待一下,用力地捏弄著她上身的突起,用拇指和食指挤起一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嫩肉,亲吻著那顶端的嫣红   「你……不要那么用力嘛!」她软言要求他温柔一点   林彦良突然想起,度蜜月的地点还没和妻子商量呢,她就已经被他给弄昏了   林彦良自在地揽著杨清清,一点都不在乎母亲已经气得发抖」林彦良想著公司里的事,打算排出假期和妻子出去走走以前住外面习惯了,现在天天都要回家看父母亲的冷战和热吵,他快被烦死了   他不晓得这个杨清清是真的人太好,还是隐藏著脾气还没爆发,连他老婆这么无理取闹的人都可以微笑对待   「她是不想让你好过吧!」林彦良看著天真的妻子   因此,林彦良和杨清清是充分享受到了甜蜜的新婚生活」   「你好   杨清清一直睡到近十点钟才慢慢清醒   「贵英,我并不是每天都睡这么晚的,今天实在是有一点不舒服,所以才会……」   杨清清尽力想替自己解释,因为她不想让别人批评她和林彦良不配婆婆给她的冷眼和不友善已经够让她灰心了,她可不想再在林家多树立其他的敌人因为很早就失去亲爱的家人,所以她更渴望可以拥有像以前那样和乐融融的家庭,无奈林家的每个人都无法让她感觉亲切   她手里还端著滚烫的热可可,将它当做武器一般地举在自己的身前   「你醒了!清清,你觉得怎么样?我去叫医生过来」   林贵英昨儿个在外头狂欢了一整夜,才刚进家门,这会儿又捏著鼻子离开彦良,盯著清清把这碗汤喝完,再把她抱回房里去好好休息,没事的话就不准她下床,听到了没有?」   林兰英发号施令的样子,就跟个女暴君无异他是这么的爱她,难道她还不能安心吗?   「清清,我是这么的爱你,要怎么证明我的心你才会懂呢?」   「你不用特意证明,我可以感受到的」   其实杨清清担心的是目前自己在林家还很尴尬的地位少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害喜得严重吗?」   「还好,还可以忍受 白大官人眼角的伤口愈痊之后,留下了两条淡粉色的细痕,顺着眼角斜斜地往鬓角里插入,看上去像是用妆笔刻意画上一般,不仅不曾破损他的容貌,反倒更多了几分魅色,将一双弯弯的桃花眼,硬是勾成了夺魂摄魄的丹凤眼于是夫妻两个在世之时,一步也不准白大官人踏出庄去只可惜是遮出子,不能大摇大摆地给长孙办满月,夫妻俩一商议,决定把长孙儿带到白夫人的娘家让亲戚们都见上一见 马背上确实是躺着一个人,不是坐着,若不是那身白衣衬着火红色的马毛,格外醒目,隔了如此远的距离,白大官人还未必能看清楚马背上有人” 说着,白衣人从行囊里摸出一小坛未启封的酒,扬手一扔,酒坛凌空打着转,稳稳地飞落在白大官人的右手上白衣剑卿,是天一教的右使,这天一教,在江湖上,虽然不是什么凶名昭彰的邪教魔门,却也不是行事正义的名门正派,天一教成立于十年前,教主方宏隐雄才大略,麾下网罗了一批能人,势力发展迅速,很快就成为江湖上不可小视的大帮派既然白衣剑卿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白大官人也不知这清风楼之约会否是白衣剑卿设下的鸿门宴了”白大官人眼神更亮了,他来燕州,可就是冲着这位燕州女儿来的啊,可要先说好了,赤宫兄,温美人可是小弟先看上的,你可不能跟我抢看看你,小心温美人辣死你” 白大官人一笑,玉扇敲着掌心,寻思了一会儿,才道:“惜玉兄,这忙,我帮了 白衣剑卿看他疑惑,终于笑开了,道:“尹大哥,小弟终是唬你一回,你心中定以为小弟要骂上你几句,再说上一些譬如生为男儿,当双脚踏地,一手撑天,腰带吴钩,风行天下,做一番轰轰烈烈英雄事业,是不是?” “好你个老弟,连大哥也敢唬,咦,这几句话不就是我当年拿来勉励于你的么……”尹人杰抓了抓了头,发觉自己竟是被白衣剑卿给耍了,佯做发怒一掌拍了过去 尹人杰铜眼一瞪道:“肯定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崽子,这马场里旦凡长了眼的,谁看不出火影不好惹,啊,不好……” 话到一半,尹人杰突然省起一事,猛地起身一拉白衣剑卿道:“剑卿老弟,快走,说不定你能赶上英雄救美本来嘛,他们两个一个穿红,一个穿白,光是衣裳就搭配得恰到好处,偏偏一个又面若云霞,一个是风姿潇洒,抱在一起四目凝望,在旁人看来,颇有点郎情妾意含情脉脉的样子死马,臭马,温家大小姐暗自骂着,心中又爱又恨,连带地多瞪了白衣剑卿几眼,这才发觉这匹可恶又可爱的汗血马的主人,果然像尹大叔说的,风采出众,又想起先前的那一抱,心里头砰砰一跳,脸面上的红晕竟是总也退不去了他家中的三个美妾,就姿容来说,并不输于温小玉,可这股精神气儿就没得比了 出言讥讽季惜玉并且教训了他的人,确实是白衣剑卿 不料才进城,就见到温小玉,白衣剑卿不觉微笑,正要向这位温大小姐打招呼,却又看见季惜玉紧随其后而来在白衣剑卿看来,季惜玉就是典型的被家中娇纵惯坏了的公子哥儿,虽然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是如果不狠点儿,又哪里能让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儿受到教训 白衣剑卿任由她拉着,面上仍是一片笑容,心中却无半分悸动”若真让温小玉叫他大哥,他岂不是凭空就比尹人杰小了一辈 “剑卿大叔我爱你直到绕着牧场跑了一圈多,她才猛地醒悟刚才说了什么,脸上再次布满红霞,心神不定起来,眼神儿也忍不住偷偷往站在场边的白衣剑卿身上瞄去” “好,说定了”白衣剑卿想了想,又道,“茶也要一壶,按规矩来,水要雪水,茶叶要顶级的,另外,点心果子各来两盘 迷恋?白衣剑卿意识到这种感觉时,不由失笑,他会迷恋一个男人,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他相信,凭自己的自制力,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 原来他竟不信我 火弹的威力很是惊人,这可不同于当日季惜玉射向白衣剑卿的那些普通火弹,是他这两天专门配制的用来对付白衣剑卿的强力火弹,火弹的余片落下来,烧起了几个货摊,大街上的人害怕了,那些摊主连货物也不敢要了,随着人流一起四下奔逃,不一会儿整个大街就空了,只剩下四恶人跟季惜玉 白衣剑卿原有乘这个机会一次解决四恶人的意思,却被季惜玉这两枚火弹坏了事,阻住了他的出手,如今四恶人分散逃开,他也追之不及,只能罢手 白衣剑卿这一问,正如火上浇油,白大官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冷声道:“不劳你关心,凭那几个小贼,还伤不了我和惜玉兄,今日一时失手,十日内,我必将这四人一一擒下 半晌之后,花妖娘第一个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死时又惊又喜,动了动身体,却喷出一口血来,这才发现自己除了中了银针的毒,还受了内伤,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只药瓶,各倒出几粒服下之后,又去检查三个兄长的伤势,除了杜子鹤没有中毒之外,三个人都受了内伤 花妖娘把拔下来的银针一根根收好,听了窦山狼的话,突然笑了起来,道:“猫捉老鼠,还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老鼠 白衣剑卿确实不曾料到花妖娘竟有如此心计,在上百支的银针中夹入一根细若牛毛的暗器,也是他一时轻敌,哪里料得到那锁情针带有倒钩,没有随着银针一起被甩出去,再者那锁情针既细又短,他把衣服穿回身上,一无所觉,回去之后,坐下来,喝了一口天一教中人送上来的清茶,往椅背上一靠,只觉着背心处针扎般地一痛,脸色一变,白衣剑卿几乎立刻就脱下了衣服 吁出一口气,顾不得赤身裸体,白衣剑卿抓过狐裘,在灯下又一次仔细查看起来陈鼎从屋里撞出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有关上,那小妾胴体半露、性感风骚的模样一丝不漏地看入他眼里,可是奇怪的是,白衣剑卿竟半点扑上去的欲望都没有一个俊美无俦,年少英气,一个潇洒绝伦,成熟豪爽,论容貌自然是白衣剑卿不如白大官人,可是要比起言谈举止来,白大官人自以为礼貌优雅的风格,就完全不如白衣剑卿亲切开朗直爽的风格更合温小玉的胃口 季惜玉和白大官人都是风流之人,一看温小玉这副神情,同时脸色一变,哪还不知道这丫头是情窦初开了,季惜玉暗地里恨得直磨牙,脱口道:“放屁!” 温小玉正想着白衣剑卿的种种好,蓦地听季惜玉这一声吼,她怔了怔,顿时勃然大怒,高高扬起手里的马鞭,猛地向季惜玉抽去,怒道:“你才放屁,剑卿大哥比你们这两个油头粉脸的家伙强多了,你们连剑卿大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辣美人的辣性子彻底爆发 温小玉嗤笑一声,斜着眼睛不屑地扫了白大官人一眼,道:“别人?别人能像剑卿大哥一样,为了降服汗血神驹,在大漠里吹上整整三个月的风沙?若是你去,只怕三天就被大漠里的太阳给晒成鱼干了 其实,四恶人还在他们两人之前到达这个土堆,只是他们昨夜被白衣剑卿打成重伤,未及疗伤,便连夜逃走,等天亮城门一开,立刻就出了城准备前往燕山再次求救,谁料想伤势太重,一路停停歇歇,走了半天,才走了十余里地 白大官人一指土堆后面,道:“四恶人,活埋 白大官人和季惜玉自然没有白衣剑卿用衣裳裹住暗器的本事,一个就地滚开,一个一边挥着手中玉扇,一边四下闪躲 白衣剑卿本来就没打算插手,四恶人早伤在他手上,以白大官人的功夫,三十招内定能分出胜负,他的目标是花妖娘 窦山狼本就重伤在身,不能持久,一股拼命之气没有奏效,反而牵动了内伤,吐出一口血,动作间就慢了几分,白大官人应付起来更加绰绰有余,于是抽空往周围扫了一眼 白大官人一看之下惊呼一声:“不可……”然而哪里能阻拦得住那些火弹,心急之下,白大官人猛地展开玉扇,划出一片扇影,竟是出绝招了,窦山狼此时已经力竭,闷哼一声,被白大官人一扇拍在脑袋上,当场倒下,气绝身亡” 白衣剑卿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嘴角处挂着一缕血丝,面上却笑意盈盈,一边对白大官人说话,一边伸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丝,明明应该是很狼狈的模样,可是举手投足,一笑一言,仍是那样的潇洒,令人不得不忽视他一身的狼狈” 白衣剑卿听出白大官人并非真的关心他,而是出于道义才说上这一段话,心中微感失望,面上却不露分毫,道:“季家火弹虽是威力巨大,只是要破我的护体内劲,还差了点火候 白大官人是什么时候跟丢的,白衣剑卿也不知道,他一路飞奔,入了燕山后,见天色已黑,夜间山路难觅,他勉强撑到一处山洞,听得洞内有流水之声,发现竟有一池泉水,当下大喜,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扑通一声跳进水中 只见山壁投下的阴影处,清澈的泉水反射着火光,宛如点点星痕,一个人赤着身体站在水中央,麦色的肌肤在点点星痕的映衬下闪动着如玉的质感,长长的黑发一半披散在脑后,一半垂挂在胸前,黑发玉肌,托出了胸前两点诱人的鲜红是谁?是谁令他如此惊艳,是谁令他心动如潮,生平第一次,他的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占有一个人的冲动 “怎么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给我出去!” 白衣剑卿愕然,此时他在泉水中冷得越发受不了,顾不得细想白大官人为何突然发怒,带着几分寒颤从水中走上来约莫过了个半个时辰,白衣剑卿的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身体暖和了,那只兔子也差不多烤熟了 俊美的面容变得有几分阴柔,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向他飞来一个媚眼,媚光流转之中,呈现出勾魂夺魄的媚态,哪里还是个须眉男儿,分明是倾城倾国的绝世美人,看得白衣剑卿呼吸一顿,按奈不住,猛地扑了上去,脑中只有占有她,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的冲动只愣神了一瞬间,白大官人勃然大怒,他的两只手被白衣剑卿压制住无法动弹,于是屈起脚,一脚顶在白衣剑卿的肚子上 夜深人不静,山洞之中,两个人充满情欲的喘息与呻吟声,还有肌肉撞击的糜淫之声,在咚咚泉水声中交织在一起,宛如风中细沙,碰撞纠缠,旋转着飞向天边 赤裸的胸膛因愤怒而急速地起伏,白衣剑卿微微低头,便能看见自己身上处处都留有被凌虐过的痕迹,被当成女人一般对待的羞耻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能原谅,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反复地默念着,白衣剑卿忍着剧痛勉强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泉水边,洗净一身狼狈,然后慢慢穿上衣服 白衣剑卿病饿之下全身无力,此时也不能计较什么,见温小玉把火堆边已经烤熟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撕成一小条一小条送入他口中,他也不客套地吃了可是如果在山洞里养伤,缺药少食,恢复的速度要慢上许多,而且,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传出去要落人口实,他是不在乎,可是不能不替温小玉在乎 温小玉见他睡了,猫手猫脚地跑出山洞,摸着黑把黑水仙的缰绳解开,拍拍马脖子对着马耳低语:“黑水仙,黑水仙,到前面山弯弯处等我 温大小姐的心思全挂在了脸上,白衣剑卿瞧得分明,也只能转头装做不知,走到洞口,看天空里雪花片片洒落,远处的山岭,蜿蜒的山道,树上,草上,全都覆上了一层白妆,一眼望去,只觉世间万物尽圣洁,大好河山壮丽无双 “瑞雪莽莽横无涯,放歌天地我逍遥,非借孤枝素梅色,不近绝崖青松迢,一冬任尔归来去,三春由我思暮朝……” 壮丽的雪景,连绵的山脉,激起白衣剑卿天性里的豪迈潇洒,一时间胸怀大开,不由吟咏出声 陈鼎等人也正为白衣剑卿失踪几日而焦燥不安,一见白衣剑卿回来,不由大喜,将白衣剑卿迎进了议事厅 “给总坛回信,就说我两日后起程,半月内定会赶回总坛走吧,大哥送你一程 “好,有志气,就是要这样!丫头,以后每天午时后到马场来,大叔保证,两年之后,小丫头就能变成美丽的凤凰,要让天下男人都追着你跑季惜玉很得意,温家提亲的成功,将给季家带来巨大的财富,让他这个喜欢享受的公子哥儿从此后衣食无忧,还能拥有一个大美人儿,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去 “赤宫兄,美人儿在怀,你不享受温柔,发什么呆呀 一番云雨之后,身边的美人柔弱无骨地攀附在他身上,沉沉睡去,隔壁屏风后仍有淫声隐约传来,白大官人却再无性致,躺在软榻上,望着旁边的烛火发呆 “前辈何人?为何要为难我们?” “老夫乃是阴魔顾厉影,你二人杀了老夫三个师侄,本该偿命,老夫见你二人容貌俊秀,心下十分喜爱,只要你二人肯乖乖随老夫回去,老夫就饶了你们 “白衣剑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白色人影,竟然是白衣剑卿” 以白大官人的性格,本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他被白衣剑卿连打十记耳光,大大伤了自尊心,以至于口不择言 放松下来的我突然感到后方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这时我才发现刚刚我向后退时,将电动棒露在外面的握柄抵在了柜子上,结果电动棒又生生被推进了我的身体深处,平时未曾被碰触过的深处,猛然通过震动和电流的感觉,使我的身体深处窜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感,难耐的感觉使我不受控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急忙咬住下唇,看到那个同事没有在意才松了一口气 为了不被别的同事发现我和尚司的关系,我冒着会惹怒尚司的危险,一直蹭到六点多才下到地下停车场,好不容易找到尚司的那辆‘烧包’跑车,却发现车边没人(哈哈哈~~~一定是老天保佑我,让那个恶魔加班,这样就不会被他发现我迟到的事了!哈哈哈~~~~)毕竟不是经常锻炼,脚部抽筋使得她尖叫一声倒下了,但后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女孩的跌倒而放弃   “看你还往哪里跑?”带头的一个男子说道“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老大,老大”此时尚彪正躺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呢   “好吧   “天哪,哥怎麽会是这样?”常郁郁看着冷俞冰的衣着一脸好奇地问着自己的哥哥只是一带而过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还没有反映冷俞冰就是不想回答这个人的问题,只不过想在清静的地方好好呆一会”说着眼神变得温和了没有刚才的冷漠,谁知正在他准备回头看自己妹妹的时候只觉得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便看向‘施暴’的主人——冷俞冰“你……”常暖青也是有根基的,但是这一脚也太重了”冷俞冰说完之后对着常暖青礼貌性地笑了笑便走开了   “大哥,突然之间让我们回家有什莫事情吗?”常郁郁坐在哥哥的车里好奇地问着“我也不知道,也许饰爸妈最近想念咱们了   “她呀,可是很厉害的   “知道了,真罗嗦”说完便回到卧室里休息半夜叫我去调查个女人,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的情妇难道对你失望   了?”说着眼睛往丁磊的那里瞧我记得一会你有课,咱们好一起走”冷俞冰委婉地拒绝与他接触一切,感觉到他有一些‘危险’因素   五分钟过去了,丁磊觉得不对劲   第七章   “磊,你还记得人家,真难得最主要的床上功夫很厉害,这是她最喜欢的”Alice十分高兴丁磊能答应自己的要求,虽然说是最后一次和丁磊过夜走了,拜拜”冷俞冰跟老板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毕竟已经将近午夜12点了   “你怎末这末晚回家?”丁磊对于冷俞冰的‘客气’毫不理会只是有点生气为什莫都已经午夜了冷俞冰才回家,不敢想象会不会发生那天的‘意外’   “磊,你认识那小女生吗?”Alice有点好奇,毕竟丁磊一般都是与女生打情骂俏地基本上是不会被激怒的,因为他不在乎她们   其实冷俞冰根本睡不着,脑子全都是楼下那个男人与女人的情景”   两个人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交缠在一起……已经达到极乐的颠峰,丁磊在最后一秒将种子喷洒在Alice的身上而我所知道得这些都是王铭钧调查得时候我得知得,那时候我跟他在一起,所以……”Alice说着低下了头“好,明天我会交代秘书给你多一些东西真是烦!   “帮我把尚彪叫进来谁知……   “冷小姐,麻烦你……”黑衣人的话只说了一半,冷俞冰便第一反映骑上车飞奔   “是   “看看那里   “你们干吗?“正在他们想把冷俞冰弄上车的时候常暖青带人赶到来说说王铭钧吧,他呢是在冷父安排的宴会上认识的有传言说冷父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给自己的女儿找个有地位的男朋友,其实主要是为了帮助自己那个即将破产的公司”丁磊分析道   “有,怎会不找那?可是人家都已经将女儿给了王铭钧了,所以也就作作样子”常暖暖看见哥哥现在已经十分生气了所以不敢多言最近他比较忙,再过几个月差不多年底就会回来了”丁磊笑笑自从那次和Alice在一起杯冷俞冰看见之后   他便决定给冷俞冰一个很好的印象所以将周围的情妇一个个结束掉”冷俞冰放下手中的刀叉等待着常暖青我并没有拒绝,但是我想考虑一下可以吗?”冷俞冰一直都感觉   常暖青对自己的关心,但是搞不清是兄妹的那种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没事情我下去了”很好奇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愿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想想当时的情景真实浪漫……”尚彪故意说的很暧昧”   “好的”冷俞冰随口便说出那天   的情景   “那个是误会,你别急着走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恋爱?”丁磊很直接地问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丁磊看到冷俞冰地这副表情便对自己很有信心”冷俞冰对于丁磊突然之间落下的吻,很惊讶,但没有厌恶的感觉而且还有心   跳的感觉”冷俞冰最近被常暖青和丁磊的事情搞得心烦意   乱,而且自己离开的事情也不想太多人知道”冷俞冰此时跪在教堂里进行祷告   慢慢地踱步进来,看着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嘴角不由得向上一翘”   “怎么还不醒?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王铭均从心里就有一种美妙地   快感   “你,不是人”   “小子真有你的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是□了你”冷俞冰因无法承受他的冲撞说完这句话便晕厥过去”说着王铭均随手将一份文   件拿到冷俞冰的眼前忽然看见对面的一对男   女站在婚纱店门口好似在挑选婚纱准备结婚,一脸笑容   “是   “一个女的,是咱们这个城市的难道冷俞冰最近失踪了?”丁磊很好奇“冷俞冰看到常暖暖是又忧又喜,喜得是看见自己的好友很亲   切,忧的是她将怎样隐瞒自己的事情呢?   “你现在住在哪里?回来跟我一起住怎样?”暖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说这是不可   能的事情   “暖暖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别问我这些问题好吗?”冷俞冰有点请求地回答   “冰,你是不是故意多着我?”丁明又开始一番甜蜜的攻击和问话”被丁明那甜不死地问着简直是一种折磨,脾气发不出来只能笑着回答   “坐,别站着   “怎么了?有事情,上来我送你回家”冷俞冰眼睛朝窗外看去避免与丁明正视   “行了,都快是一家人了不要那么客气”丁明看着冷俞冰上楼才驱车离开   ◎◎◎◎ ◎◎◎◎ ◎◎◎◎ ◎◎◎◎ ◎◎◎◎ ◎◎◎◎   冷俞冰回到家中便开心地准备晚餐,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可以   自己真真正正地养活自己了而且还是一间大公司真的很庆幸,愉快地走进‘明氏’   “您好,我是派来这里见习的法律顾问”冷俞   冰说着谦虚的话语但是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冷小姐就在手机快要不响的时候手机的主人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拿出来接   通电话   “我……”冷俞冰做梦也没有想到是他打来的,可是自己不想去呀”   “正好我也买完了一起走吧   “没事的   “怎么不叫了?叫呀,我很喜欢听   “……”冷愈冰此时身上不着寸缕的躺在沙发上,就像是一个木偶便有点担心随即匆匆地跟同学说了一声再见走向她的面前”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开,由于起身速度太快又一阵晕眩,可是这次却   是晕倒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常暖暖关心的问道   “咱们出去说”医生带着常暖暖走道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其实冷小姐并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医生叮嘱到   好像没有灵魂一般……   但是看看昏迷中的冷愈冰更是觉得可怜,这样一个好的姐姐为什么没有男友就会怀孕?   遭遇到了怎样的事情,难道是被……常暖暖不敢再往下想   “是呀,但是我想叮嘱您一下”医生出于好意“您的情况不是很好,胎儿有点缺少营养,   而且作为母亲的您也不要太激动和做一些剧烈运动”   “您,您说什么?胎儿?我吗?”冷愈冰此时根本听不懂医生所说的话,好像说的都不   是自己您难道还不知道吗?您已经有身孕了已经2个月了”医生好奇地问道   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一遍为什么自己会说那些叮嘱的话   “哥哥……”想说又不知道怎样说   “说吧,有话就说吧”   “呵呵,你猜不到   “不是不允许叫冰了,怎么还叫?想挨揍?”   “不是不是,一时口误,没事我走了   “那好,请而随之   车里的人也下来,站在她的对面   “是呀,怎么杨感觉还不错吧包括你肚里的孩子,只要你喜欢可以生下来记得小心点,她肚子里有孩子”一边哄一边喂着自己心爱的   人”佣人实话实说   “哦”拿出拆信刀将快递打开,随机看到一张光盘陪他一起   坐在石凳上看着日落但是请   你接受这个   “好吧,我会考虑”丁明抢先说道   “嗯?我妹妹出什么事情了而且我不记得暖暖有您这两位朋友   “对不起~”冷愈冰知道自己的态度有点强硬,所以便跪在了他的脚下,请求他的原谅”苦苦哀求,唯有这样才能真正的   帮助那些本不应该卷进来的人   “没有,只是觉得没事情做”常暖暖着急地说道   “是不是出事了?”丁明此时觉得常暖青用钥匙开门有点蹊跷“没事,你呆在家里”   “请问,护士小姐她怎么样了?”   “手上的伤倒是没什么,不过……”   “你继续说”暖暖总感觉哥哥不再身边像是缺少了一些什么”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抱着哥哥开始痛哭起来   “哥,你们在哪?”   “我这就去,等我   “冰”医生说出冷愈冰现在的情况”医生看到病人家属签字完了之后回到手术室继续手术   “我没有办法解除自己心中的,那个,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   “没有声音,不会吧”丁明听到这句话,马上找借口离开我给你电话就不来了?”好奇地呕着自己的好友   “这……”迷茫了,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找,或许他们还是有可能的而且自己也好想冰姐姐这样才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而且我估计冰可能   已经,已经怀孕了”   “哪里,有没有兴趣做我农场的主人?”Jack打趣到”冷愈冰笑了然后甩门离开   “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使得她下意识回头   “冰”冷愈冰已经在慢慢路途上睡着了,倚在磊的肩膀上表情很僵硬而且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不错”冷愈冰公式话的回答他“是吗?”有点吃醋的回问“睡觉吧,也不早了   “好好,你别乱动   “恭喜你,你怀孕了”医生肯定的说道“真的怀孕了,宝宝妈妈和爸爸会很疼你的”冷愈冰从医院出来慢慢的散步,顺便看看婴儿的衣服,然后坐车回家   “你去接她了?”尚彪直到昨天丁磊没来公司是因为去接冷愈冰,但是还要确认一下”丁磊回到家看见睡梦中的冷愈冰硬将她唤醒告诉你,我把她找回来你就别想见她,她可有身孕在身,已经2个月了”试探的告诉他实情“你说什么?”这下真的惊醒了丁磊,因为这是他的孩子,他和冰的”拿起手中的机票就直奔检票出   “冰,对不起”丁磊现在也已经十分气愤了没有多久冷愈冰慢慢地入睡了,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变得很嗜睡   “算了,你自己去忙吧”没说什么便把弟弟轰出办公室   “你等一下……”冷愈冰在楼梯上看见丁磊身上有一根线,想去拿下便喊住他磊,救我……”由于冷愈冰着急下来,不小心的从楼梯上打滑下来   “现在没什么事情,冰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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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早先对於父亲在幼年自己定下的亲事,仅是抱著一种顺从的态度,认为自己受到诸位先师的栽培,既然他们看重自己,替自己定下了婚约,那么自己必须完成他们的遗命,来安慰他们在天之灵 默然望著浩瀚的太湖,只见水面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似乎像是洒落片片的碎银,另有一番美的意境 他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大哥,如此良辰美景,岂可辜负?我陪你浮一大白,就算醉倒在这夏夜之中,又有何妨?” 朱天寿大笑道:“老弟,说得好!” 他亲手为金玄白把酒杯斟满,递了过去 她抚掌道:“金大哥,你听,现在乐师演奏的正是前朝顾大师所作的(良辰美景)乐曲,你看能不能表现出今夜的美景?” 金玄白仔细地聆听一下,道:“好像不大相同,这首曲子表现的似乎是秋夜的美景,我仿佛能听到萧瑟的秋风在耳边拂过的声音……” “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朱瑄瑄道:“据说当年顾大师在秋夜读诗,仰望一轮皓月当空,於是便以这两句诗作为主轴,凭著灵感写出这首(良辰美景),全曲沉湎在欢愉中,却又有那么一点惆怅和忧愁……”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朱公子,你到底是读书人,说得真好……” 他举起酒杯,道:“来!我敬你一杯 她端起酒杯,仰首乾尽,豪爽的照了照杯子” 大明皇朝实施科举制度,科举是以八股文来取士,以“礼记”、“春秋”、“诗经”、“书经”、“易经”命题,要求考生作文,而“八股”的意思则是指的作文章的格式是由破题、承题、起讲、人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等八个部分组成 朱瑄瑄冒充主子,当然知道八股文,更明白张永这句话的意思” 朱天寿手抚苦酒杯,一手搂著紫燕,笑道:“好!就让你先说” 金玄白知道她是王府的郡主,扯上了王爷,也不知是真实之事还是编出来的,凝目扫过,但见朱天寿等人也都满脸含笑的聆听著” 张永一愣,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朱天寿已爆笑出声,道:“好一个下面没有了!哈哈哈哈!” 金玄自立刻听出这个故事中的笑点,跟随著大笑,蒋弘武和诸葛明正好互敬一杯酒,酒未落喉,立刻便喷了出来,害得他们立刻用衣袖掩嘴,结果喷得整个衣袖都是湿漉漉的,满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张永直到此刻才听出这个故事的重点所在,也明白朱瑄瑄是在损自己,可是“太监下面没有了”这句话是事实,卵蛋已被阉割,当然下面没有了,他若是继续跟朱瑄瑄争辩,只怕会引来更大的侮辱” 李承中道:“朱公子,咱们山东民风朴实,乡下的大闺女经常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常识不够,不能怪她蠢 紫燕一面笑著,一面替朱天寿擦拭身上的酒水,还低声骂道:“真是缺德 蒋弘武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那吴氏虽已成亲,却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闺女,听到丈夫询问,却是含羞带愧,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在唉唉唧唧的不住的呻吟,那李二狗子一听妻子呻吟,还当她受伤太重,於是一等天亮,立刻爬起来要找郎中替妻子看诊服药……” 他顿了下,道:“岂知那时天色甚早,药铺还没开门,李二狗子正在药铺前徘徊的时候,看到修鞋的张三挑著担子到药铺旁准备摆摊营业,李二狗子灵机一动,想起张三经常替人补鞋,心想鞋破了能用线补,那么吴氏身上破了一长条伤,也可以用线修补罗於是李二狗子当下便找上修鞋的张三,把妻子吴氏的情况说了出来,请求张三跟他回去帮妻子缝伤口……” 朱瑄瑄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接著紫燕和那十多名女乐师也一齐抚嘴而笑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鞋匠满头大汗的赶回来,告诉李二狗子说已经治好了吴氏的病,於是李二狗子兴冲冲的付了两吊钱给张三,立刻赶回家里,只见妻子吴氏全身光赤著躺在床上,满脸快乐的表情,李二狗子还当妻子的伤被缝好了,於是仔细一检查——” 他拉长了嗓音,稍一停顿,道:“那李二狗子当场暴跳如雷,大声怒骂道:‘这个混帐王八蛋的张三,我叫他替你用线好好的缝补伤口,他却偷工减料的胡乱用浆糊黏一黏就交差了事,竟还还敢收我两吊钱,我找他算帐去!’……” 他这句话未说完,整个土坪里传出哄堂大笑,朱瑄瑄瞪著蒋弘武,骂道:“下流!你们都是下流鬼!” 朱天寿不断拍打坐在身上紫燕的丰臀,笑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直打得紫燕媚眼如丝,笑颜焕发,喉中不断抽气,仿佛随时会笑断了气 金玄白一面大笑,一面想道:“服部玉子、伊藤美妙、松岛丽子、田中春子,这些来自东瀛的女忍者,大概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荤笑话吧?回去之后,得找个机会讲给她们听!” 朱天寿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只见身后的那班女乐师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忽然突发狂想:“哪天找个乐师编一出笑剧,把荤笑话混杂在弦音笛声里,想必更有看头……” 他望著蒋弘武那张冷峻凝肃的马脸,大笑道:“蒋大人,朕……真不晓得你竟然还是个冷面笑将,说起笑话来面不改色,真是令人佩服,嘿嘿!这个笑话说得好,直得赏十两金子” 朱天寿叱道:“你再说废话,就罚你到门口罚跪半个时辰!” 朱瑄瑄缩了下脖子,伸了伸舌头,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多言,她明白朱天寿的身分,如果真的惹恼这个堂兄,朱天寿会下令砍她的脑袋,也仅是一句话而已 金玄白所在的这条船上有一个老船夫在摇着橹,船头有一个梳著两条大长辫子的黑妞正燃起一个红泥小炉,用大瓦罐炖著鱼汤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游船泛波而去,不一会光景,邻船响起美妙的丝弦乐声,黑妞望著太湖深处,心底有些疑惑,不知太湖水寨既已传令封湖,如今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太湖,会不会引来太湖水寨的巡湖寨丁们干涉? 悠扬的乐声里,四条满载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游船傍著黑妞的游船而行,显然是为保护这条船里的客人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朱天寿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金老弟当了安国公,我总不能输给他,最少也要捞个镇国公当当吧!” 金玄白见到朱瑄瑄皱起了双眉,笑道:“朱公子,我大哥喝醉了说醉话,你别跟他计较,嘿!除非令尊大人肯帮忙,我们这什么武威侯、逍遥侯,全是说来过瘾的” 金玄白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怎会抵赖?” 朱瑄瑄伸出手来,道:“好!我们三击掌,有朱大哥在此作证,也不容你将来抵赖 金玄白没有打扰在低声细语剥著虾壳的两个人,身形一动,像是电魅样的跃上了鸟篷顶端” 朱天寿见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失声道:“他……他怎么能够站在湖面上而不沉下去?” 朱瑄瑄道:“大哥,你放心,当年达摩东来,仅靠一根芦苇便可飞渡长江,如今金大哥脚下有一块木板,足可供他横渡太湖了” 金玄白立身在船板上,抱拳道:“各位好” 金玄白大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她了?”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柳念玉的表弟便定集贤堡堡主程震远,要找柳念玉,一定要找程堡主才能清楚她的下落……” 金玄白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到集贤堡去找姓程的问个明白” 服部玉子道:“少主,集贤堡主到黄山去请天刀,尚未返回堡中,少堡主程家驹本来要联合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设计摧毁血影盟,结果被我们在四个时辰内分别摧破,韩永刚已被擒,不过程家驹已经带著人逃进太湖里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唐鳞是唐门新一代的高手,从小不仅要训练施放暗器的各种手法,并且更注重眼力的锻练 一百多年以来,张三丰仍是武林中的传奇人物,据说他生於元末,自幼孤苦,幸得一僧人收养,后来携入少林寺,在厨房里帮忙炊事以及打扫的工作 张三丰直到将近三十岁时,才下了少林,他浪迹各地,潜修武学,后来又采取玄门功法之长,另辟蹊径,然后定居武当,在离开少林将近五十年之后,这才开宗立派,创立了武当一派 不过由於他武功高强,心法融汇佛、道两门之长,理论根据极为扎实,再加上帮助朱元璋抗元,累聚不少力量,以致大明帝国一成立,张三丰的声望便扶摇直上,急追少林一派 尤其是燕王夺位时,得到武当弟子的帮助更大,所以明成祖就位之后,便曾多次拨下钜款,替武当派修建宫殿,以致使武当的声望一度盖过了少林,成为武林第一派 他们没人敢想像,竟然有人敢凭著轻功在太湖里踏波而行,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当时,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猝然出现,施出凌厉的刀法攻击,四名护车的湖勇已经身受多处刀伤,而齐玉龙本人也危在旦夕,眼看就要死於蒙面人的利刀之下,却有一个身穿一袭蓝衫,披散一头黑发的年轻人挺身而出 所以当时那个年轻人虽然叫他留在渡船口等候,齐玉龙却禁不住心中的惊骇和畏惧,而赶紧乘车上了大船,立刻赶回太湖水寨 所幸他适时得到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之助,不但替他带来了唐门五杰,并且还得到神刀门主程烈的亲口承诺,这才稳住了局面,使他重新掌握了水寨大权,成功地压制了另一股反对势力……不过在心底,他仍为自己未能结识那一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而感到深深的遗憾,故而一听唐麒之言,脑海中立刻便浮起那天夜里在渡船口附近发生的受狙击之事,那张朴实中带著狂野的脸孔,也更清晰地浮现眼前……齐玉龙在忖思之际,大船继续破浪前行,火光照射的范围也更扩大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霍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 那张脸孔和他脑海中留存的影像很快地叠合在一起,几乎毫无差别,所差的只是原先披散的黑发此刻已经扎好,全被一顶蓝色的英雄巾罩住 齐玉龙的目光如同碎铁被磁石吸引,紧紧的凝住在那张熟悉的脸孔上,随著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愕变为惊喜,随即又转为震愕和骇惧……因为这时他发现那人身穿一袭深蓝色的衣衫,双手背负在身后,就那么从容自在地踏波而行,恍如神仙一般,果真便是他在那天晚上失之交臂的神秘高手 服部玉子话一出口,虽是微微一惊,更觉心底涌起一股甜蜜的滋味,仰望著踏波逐浪而去的那个人,她只觉自己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也不知是湖水还是泪水,总之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动 双方大约相距五丈之远,金玄白只见齐玉龙抱争扬声喝道:“大侠神功盖世,在下齐玉龙深感佩服,不知大侠此番前来太湖,有何指教?” 金玄白抱拳道:“不敢,在下金玄白,有事要请教齐兄,不知能否登舟一叙?” 他浮在水面之上,依然能够从容开口说话,使得每一个稍有武学修为的人都为之一惊 齐玉龙虽觉这“金玄白”三个字有些熟悉,似是听人说过,一时之间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至於齐玉龙,唐氏兄弟以及身后站著的两名分舵主全都看傻了眼,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全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他们看到金玄白身形斜斜升高,连跨二十多步,便已超越这广达十丈的距离登上船头,恍惚觉得置身梦境 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刚刚从邻船跃过来,他们都目睹金玄白就那么凭著一块木板踏波而去,将太湖视为一片平坦大道” 朱瑄瑄“哦”了一声,道:“原来这就是少林的一苇渡江绝顶轻功,难怪会有如此骇人的情景,果真不可思议……” 诸葛明道:“金老弟的一身修为可说是深不可测,放眼当今武林,难得有几个人能望其项背,我们能有这份荣幸作为他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目光一闪,道:“朱公子,你认为在下所言对不对?” 朱瑄瑄不住地点头,显然完全赞同诸葛明之言”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朱瑄瑄没料到他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之后,颔首道:“我爹也曾提过我像我娘……” 朱天寿道:“你跟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就换回女装,别再玩这女扮男装的游戏了,好不好?” 朱瑄瑄默然无语,紫燕却惊愕地望着她,道:“什么……” 她一触及蒋弘武严厉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当她的目光挪开时,她看到张永满脸惊讶地望著朱天寿,显然不清楚这件事” 四艘小船上的锦衣卫校尉们齐都应声欢呼,纷纷指挥船夫随同小船一齐回航”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急忙走了过去,只见船舱里每一个人都盯著自己,钱宁不禁心虚地垂下头来,跪在舱门边,道:“大爷,你叫属下有何吩咐?” 朱天寿道:“钱宁,那个船娘在煮什么东西?味道很香,如果煮好,赶快端上来,吃完了我们好登岸回天香楼”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道:“这个船娘长得还不错,煮出来的食物更是媲美易牙,的确不可多得,谁若是把她娶回家,可就有口福了!” 钱宁一愣,问道:“诸葛兄,你没打她的生意吧?跟你说……” 诸葛明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年纪一大把了,就算要跟你抢,也抢不过你呀,还不快点去不端粥来?” 钱宁咧嘴一笑,转身而去 朱天寿道:“别试了,没问题的” 朱天寿道:“你还没有儿子,是吧?” 钱宁答道:“属下仅有一女,现在两岁……” 朱天寿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个花姑娘,对不对?” 钱宁支支吾吾了一下,道:“禀告大爷,属下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少说废话了,你若是喜欢这个姑娘,就坦白的讲出来!” 朱天寿瞪了下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钱宁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隐瞒大爷,心里的确很喜欢这位牡丹姑娘……” “哦!原来她叫花牡丹” 诸葛明笑嘻嘻的望著朱瑄瑄道:“大爷,你这个媒是作定了,属下保证绝无问题!” 朱瑄瑄秀眉微蹙,道:“宗兄,你别开玩笑了好吧?人家有那么多的妻子,还下一定会看上我呢……” “所以你要赶快换回女装,让金老弟有惊艳之感!” 朱天寿道:“我不相信我们朱家的女孩会输给别人,所以你要努力了!” 朱瑄瑄默然无语 朱天寿吃完紫燕喂的河鲜粥,见到诸葛明还要舀第二碗,忙道:“诸葛明,你别再吃了,留点给我金老弟回来尝尝吧!” 诸葛明讪讪地放下手中的陶碗,自我解嘲地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不知不觉得想要多盛一碗,竟然把金老弟给忘了,真是该死……” 蒋弘武笑道:“还真便宜了钱宁这小子,到苏州这一趟,倒让他娶了个女易牙回去,真是有口福了” 张永笑道:“回到北京之后,咱们天天往他家跑,每天都让这花姑娘煮河鲜粥给我们吃,还不是一样?” 蒋弘武道:“咱们这么做,正中钱宁的下怀,只怕他会招朋唤友的摆六两桌牌九,大推特推起来……” 张永大笑道:“碰到这个三光道人,有谁害怕?要推牌九,我们就推吧!” 朱天寿笑道:“那天我来作庄家,带上金老弟,一齐到钱宁家去推牌九,大概他会乐不可支吧?” 这时钱宁正进来收碗,一听朱天寿之言,笑得几乎合不拢嘴,道:“朱大爷,你若作庄,还不大杀各方?属下就是帮庄,恐怕赢来的银子连箩筐也装不完!” 朱天寿笑道:“钱宁,你想得可真美,我就算要人帮庄,也要找金老弟,谁要找你这三光道人?” 钱宁眉头一皱,苦著脸道:“朱大爷,我这三光道人的名号足足被人臭了两年,好不容易才让人忘了,你又提起来,真是让属下心如刀割……”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 朱天寿等到笑声稍歇,突然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我金老弟此刻是否已经把那些湖匪杀光了?” --------------------------第 五 章  太湖伏寇金玄白默然坐在大船的船舱里,目光冷冷地舱内众人脸上掠过,然后凝望在齐玉龙的身上 他顿了顿,抱拳道:“在下尚未谢过金大侠救命之恩,岂敢行此不逊之意念?”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齐兄也不必介意……” 他的目光一闪,道:“令妹遭神刀门狙击,在下受五湖镖局彭镖头之请,替令妹解围,原先仅是看著赏金的份上而为,不过自从神刀门二门主风雷刀带著手下数十名弟子再度夜袭之后,我跟令妹已成为朋友,所以神刀门和集贤堡巳成为我们共同的仇人……” 齐玉龙“啊”了一声,追问道:“金大侠,我们和神刀门一向友好,何况那程少堡主亦是在下的好友,不知他们为何要追杀舍妹?” “难道令妹没有跟你提到其中的原因吗?” 金玄白冷笑道:“恐怕她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吧?对不对?” 齐玉龙嘴唇蠕动了一下,脸上泛起苦笑,道:“这件事太难以令人置信……” 金玄白冷笑道:“风雷刀张云被我杀死之后,神刀门将我视为头号敌人,难怪他们会讲述一些中伤我的话,至於程家驹少堡主,则是早巳看中令妹,不容他人染指,眼见令妹结识我,将我视为情敌,也理所当然……” 他的浓眉一轩,道:“在下於傍晚时分,应苏州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把子之邀,到木渎镇赴约,结果却遭到神刀门主倾全门之力袭击,这件事想必齐兄不知道吧?” 齐玉龙惊道:“啊!有这种事?在下……并不知道……” 他的脸色变幻了数次,问道:“不知程门主如今怎样?” 金玄白道:“齐兄,你是个聪明人,看到了在下安然无恙,难道不知道程门主有何下场吗?” 齐玉龙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金大侠,你的意思是程门主已经……” “不错!天罡刀程烈已经死於我的刀下!” 金玄白眼中闪出烁亮的光芒,沉声道:“不仅如此,神刀门自门主以下,近二百各弟子,几乎全部部被我斩尽杀绝,从今以后,神刀门已在江湖除名 唐麒骇然道:“金大侠,你所言之事当真?” 金玄白冷笑道:“我用得著骗你们吗?” 唐麟问道:“金大侠,你说神刀门跟你结仇,再三狙击你,所以你把神刀门灭了,这没有话说,可是那双剑盟进犯五湖镖局,又跟你有何关系?你竟然杀了他们一百多名弟子,难道你不怕引起武林公愤?” 金玄白斜睨唐鳞一眼,道:“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难道要眼见双剑盟进犯镖局而束手旁观吗?所以在下出手是完全合理……” 齐玉龙心情稍稍平复,问道:“金大侠,不知那程门主究竟在多少招之下败於尊驾之下?” 金玄白道:“两招!” 齐玉龙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才两招?” 金玄白道:“不错!” 齐玉龙喃喃道:“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如果你见到程家驹,可以问一问他,此事的真实性如何!” 齐玉龙讶道:“这跟程少堡主有什么关系?” 金玄白默然望了他一下,叹道:“齐兄,你真是糊涂 说来说去,这种情况完全是由金玄白一手造成的,他一开始就以傲视群雄之势,从湖面踏波而来凭著他的武功,还有那数十名潜藏在水里的忍者,金玄白相信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齐玉龙等人诛灭殆尽! 可是杀了太湖群雄之后,金玄白该如何面对齐冰儿? 假使他忌惮齐冰儿,在心软的情形下放过齐玉龙,那么结果将会更糟! 因为只要太湖的湖勇侵犯张永等人所乘的船只,无论双方伤亡如何,唯一的结果便是引来无数的官兵围剿太湖水寨 当紧绷的气氛梢稍松弛下来,齐玉龙道:“金大侠,有什么话,我们到舱里去坐下说吧!何必站在这里吹风?” 金玄白犹疑一下,道:“也好!我们进舱慢慢说吧!” 齐玉龙恭敬地引著金玄白进入大舱,然后命人端上香茶,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看了唐氏兄弟一眼,道:“你们刚才提出的疑点,我也不明白,所以不能答覆你们 他们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万分惊骇的神情,恍惚觉得自己两人面对著一波将拍击而来的巨浪,毫无反抗的力量 在唐大先生的锐意经营之下,唐门极为兴盛,江湖上的地位也愈来愈高,直追已经成名九十多年的江南霹雳堂,变成名闻天下的暗器世家 唐大先生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根据两位负伤将他背回唐家庄的弟子表示,他们是在采药时,与苗疆银牙峒主发生争执可是唐大先生倨傲异常,当场就加以拒绝,故此双方翻睑,於是唐大先生率领门中七大弟子,施放毒药暗器,当场便杀了二十七名苗疆峒主 这接收暗器的神奇功法,能凭藉著真气的巧妙运转,而产生一种类似磁吸的效应”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我跟你们说这么多,目的便是要告诉你们,光凭暗器功夫,并不能称雄武林,希望你们千万不要助纣为虐,把唐门的前途一齐赔进去!” 唐麒嘴唇蠕动一下,没有吭声” 金玄白道:“第一,我不知道你们太湖发生什么事,只请你回去之后,转告令尊,立刻释放令妹,因为她所言之事,句句真实,在下的确并非骗子,他可以放心让冰儿和我交往” 金玄白喝了口茶,润一润喉,道:“至於第三件事,则是请你们立刻返回水寨,不可继续前进,以免惊扰到了随我前来的贵宾!” 齐玉龙望了两位分舵主一眼,讶道:“贵宾?金大侠之意……” 金玄白道:“齐兄,你身为太湖水寨的少寨主,消息怎会如此不灵通?难怪你会受到程家驹所惑,而妄自派人相助!”他身形前倾,问道:“你坦白说,那些埋伏在木渎镇街道两侧的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齐玉龙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之色,道:“当然不是,太湖已经封湖两天,怎会派人到木渎镇去埋伏?” 金玄白见他不愿承认,也没追问下去,道:“那些人不是从太湖水寨去的就没有关系了,不然惹来极大的麻烦,太湖恐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齐玉龙等人全都神色大变,一时之间无人开口” 齐玉龙满脸惊恐,两名分舵主也是面如死灰 金玄白没想到这块在自己眼里毫不起眼的腰牌,竟有如此大的功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成这副德性 齐玉龙一想到这里,立刻悟出金玄白为何连唐门中的秘闻也洞悉无遗,也更加肯定了金玄白的身份 他眼见金玄白把腰牌收了回去,双膝一软,当场跪了下来,道:“草民齐玉龙,不知大人身份,多所冒犯,尚请大人恕罪”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 齐玉龙奔到船头,只见金玄白衣袂飘拂,双足在空中踏行,如同履行天梯,就那么一步步的跨出,一直走到十丈之外,这才落在水面,然后浮水踏波而去” 他把事情交待完后,这才走向金玄白而去,躬身行了个礼,道:“金大侠,张大人为了朱大爷的安全,所以提前回去了,他命小的在这里等候您……” 金玄白道:“你忙你的,别管我了” 钱宁道:“张大人已经下令要小的陪大侠一起回去,小的绝不可有违命令,还请金大侠稍候片刻,等我发完了工钱,交待一些事以后,就可以立刻动身了” 他只当是个玩笑而已,不料钱宁真的把他的话当真,花牡丹嫁进钱家之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果真取名钱永安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钱宁一见朱瑄瑄,慌忙道:“金大侠,我去跟花姑娘说几句话,马上回来,你等我哟!” 没等朱瑄瑄走近,他一溜烟的朝花牡丹而去,看来确实是不想和朱瑄瑄照面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刹时之间,她几乎都看痴了,眼中的神色愈来愈是温柔,心跳的速度亦是愈跳愈快……金玄白见她痴痴地望著自己,眼波似水,一片迷迷蒙蒙,竟有熟悉之感,回想起来,这种眼神他好像在秋诗凤和何玉馥眼中看到过这种改变是由好奇和争胜心态驱使的,若是再加上男方的条件不错,那么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快地落入爱的陷阱中而无法自拔 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能够成立?它的基础便是立在女子的好奇和争胜的两种心态上而第二个结果则是这个充满自信的女人,仍然和其他的女子一样,被风流浪子玩弄之后,弃如蔽屣 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害死了世上多少有自信的美丽女子,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到时候后悔莫及就晚了” 他见到朱瑄瑄嘟著一张嘴,忙道:“今晚回去之后,你好好的歇息,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唐解元,请他收你为徒,教你绘画,可好?” 朱瑄瑄高兴地道:“谢谢大哥!” 她的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我也要跟大哥学武,非得把轻功练好不成” 朱瑄瑄诧道:“她不是跟薛姑娘到了驿站,准备明日一早返回四川吗?她回来做什么?” 金玄白身形一动,掠出数丈,到了那些按刀警戒的衙门差人之前,道:“大伙不要紧张,是江姑娘从驿站回来了 罗三泰这时发完了船夫们的工钱,按照钱宁的吩咐,单独把老船夫留下,直把花三吓得五官都揪在一起,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眼看那些船夫纷纷上船离去,自己却被留下,不禁急得浑身颤抖 她奔到了朱瑄瑄之前,停住了脚步,深吸口气,矜持地行了个万福,娇声道:“朱公子,别来无恙?能够再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朱瑄瑄道:“不说!不说!小生让你看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看?” 江凤凤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朱瑄瑄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火光照射在他颀长的身躯上,投下一条长长的身影,恍如一座雄伟的高山,让人生起景仰之心”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朱瑄瑄道:“他说这里面有八幅画,里面藏著你急需修练的绝世武功,所以要你一定要仔细钻研,好好的学习!” 江凤凤迫不及待地道:“金大哥,快打开来看看,我也想知道里面画的到底是什么绝世武功招术……” 朱瑄瑄道:“大哥,这是诸葛大人送你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你的同意,才可以打开来,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打开来看看?” 金玄白不明白诸葛明在玩什么把戏,犹疑一下,道:“好!你就打开包袱,看一看吧!” 朱瑄瑄解开包袱,只见里面卷著一叠雪白的绢素,她缓缓开启,只见第一面绢素上绘著园林假山,丛花生树,穿著一身绿裳的女子躺住一座凉亭的石桌上,下半身裙子已经褪去,在石桌之前,一个头戴唐巾,身穿短衫的男子,双手各托一条粉腿,而在他的脚边,一条绸裤褪落一边,身后却又站著一个丫鬓装束的少女,正双手推著男子的臀部粉墙房边,一株 高大的杏树枝干槎枒,怒放盛开的大红杏花,斜斜伸出粉墙之外,似乎随风摇曳 随著火光的不住闪动,画里的人物似乎活过来了,就那么活灵活现的动著,耳边仿佛听到低低的喘息之声,微风拂过,那一大片绿色的芭蕉树像在摇晃不定……金玄白看到绢画上提了“一枝红杏出墙来”一个字,而署名的人则是“江南仇十洲” 他暗忖道:“诸葛兄送我这几幅画,显然是监於我有数房妻室,这才挑了这种多人相聚的绢画供我参考练习,难怪他会说这是武功秘笈……”此后的数张绢画全都是绘的一男多女,景物变化无穷,四季分明,色彩丰富,让人不仅目不暇给,且有眼花撩乱之感” 金玄白卷好包袱背在背上,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搂在一起,暗骂一声:“荒唐!” 这时,钱宁走了过来,道:“金大侠,小的已经和花老爹谈妥了,今晚他们父女随我到拙政园去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上街去买衣服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原先都是站在圆桌边,含情脉脉的看著金玄白在用餐,可是一见服部玉子走了进来,立刻束手而立,两眼低垂,不敢平视” “这样就好了,我去找蒋大哥,有件事要跟他谈谈!” 金玄白走向屋外,服部玉子随在他的身后,不敢有丝毫逾距以往,她们是劲装打扮,如今副闺阁淑女的装扮,更添几分妩媚和俏丽,倒使金玄白吃了一惊”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面对这两个俪人,当他从服部玉子处获知她们已经同意要和玉子一起嫁给他之后,心情便起了变化,见到她们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自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反而有些隔阂、有些尴尬 不久他的灵魂似乎在悸动,甜蜜的滋味充斥著全身,心扉敞开著,耳边似有天籁传来,使他几乎想要振臂飞入云端……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回复过来,睁眼一看,发现秋诗凤全身瘫了似的,就那么“挂”在自己身上,两眼紧闭,满脸通红,红唇微张,却是在不停的娇喘 金玄白心神一阵颤动,怜爱地凝视著她,缓缓的吻住她的红唇,只听得何玉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紧地将他搂住……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金玄白才栘开了啜吸中的嘴唇,一张开眼,却看到了服部玉子清秀的素颜就距离自己面前不远” 服部玉子高兴地道:“谢谢少主” 他咧嘴一笑,道:“就怕你们到时候怕吃苦,那就不能怪我了!” 何玉馥道:“我发誓,绝对不会放弃,一定把功夫练好!” 秋诗凤笑著道:“大哥,我也发誓,一定会练好你教的武功!”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恭禧你收了两个女徒弟,你有没有兴趣收第三个呀?”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我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连你也来起哄呀?” 三个美女一齐哄然大笑,全都笑得花枝乱绽,灿得金玄白的眼睛都花了 那两个少女一人捧剑、一人捧著琵琶,面貌生得清秀姣好,虽犹年幼,却可知道再过几年便会成为两个美女,丝毫不比田中美黛子逊色 她们一见到金玄白等人走了过来,立刻敛衽行了个万福,左首那个稍为年长的少女,首先启唇道:“婢女诗音见过三位小姐,向小姐们请安”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老主人在武林中排名第几?” 金玄白道:“我师父没有参加武林大会,不过,以他的实力来说,大概在二、三名之间 不过此刻见到她们也换了一身灰衣,捧著柄长长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刀,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把武士刀拿在手里,道:“你们没有练过内功,力道不足,可每天挥刀一千下,锻练腰力和腕力,一个月之后,自然会有成效 金玄白道:“各位请起!不必客气 服部玉子接过武士刀,扬声道:“各位,你们既已见识过少主的绝世刀法,应该趁记忆犹新之际,立刻下去各自练习!” 她的话一说完,那一百多个忍者立即纷纷散开,转眼之间便走得精光 可是在天香楼前,站著一堆身穿皂衣的差役,全都身佩腰刀,雄纠纠、气昂昂的,显然是换好班的警戒人员 这种情形在外人眼中看来,还以为天香楼是官府中哪一位要员的住宅,必须要如此严密的警戒 可是纵然如此,他却仍旧无法除去心中的那份疑惑 在传授刀法时,他明显地觉察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窥视自己,然而出了园林之後,那种感觉却倏然之间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是他太过於敏感所致 金玄白站在街上沉吟一下,凝聚精气把神识提起,随著意念杂思的逐渐沉淀,他感受到数丈开外的一条长长的小路上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此刻背对太阳,面向西方,那条小路从西北方延伸出去,也不知有多长,道路二边种植著高大的梧桐木,繁枝茂叶随风吹动,传出一片“簌簌”的声响 程家驹虽然为了稳定人心,没有向这些堡中的铁卫说起,可是这些人群聚在堡里,食住都在一起,自然明白同伴出外执行的任务,结果遭人杀死之事 金玄白看到他们的神态,轻轻叹了口气,举起手里的那个镜筒,想要说话,却发现镜片透视过去,可以看到东西 所以多年以来,神刀门在苏州一带的势力极大,各地的堂口都要按时孝敬才不会受到威胁 而神刀门的三位门主,刀法修为都已臻上乘,尤其是大门王天罡刀程烈,更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一,创下的天罡刀阵,据说与少林十八罗汉阵齐名 魏虎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神刀门已经毁在他一人之手,遭到灭门之祸……可是一看对方那等从容的神态,以及刚才一伸手便收了唐门高手的九枚暗器,再一想想,以程家驹之能,竟然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遭到攻击,而从高大的桐树上跌落下来……这种种的情况,莫下显示出他们所面对的这个朴实年轻人,果真是一个绝世高手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在她们的想法里,金玄白就算功夫再高,也难以抵挡这合璧的两招剑法,无法逃脱受伤的命运 然而四枝短剑出手,剑山刚一布起,她们便看到一个奇怪的情形,分明这四剑已剌进金玄白的体内,可是却没有鲜血溅出 唐凤一跺脚,嗔道:“喂!你是大侠耶!怎么抢了我们的宝剑不还?真是赖皮!” 金玄白见她一脸娇态,说起话来如此幼稚,看来她的确是初出江湖不久的小姑娘,自己若不把短剑还她们,恐怕她们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诸葛明道:“那种事不急,慢慢问就行了……” 金玄白道:“这件事有关於追查家师昔日爱侣的下落,也不可拖延太久……” 诸葛明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延迟几个时辰总是没有关系吧?”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诸葛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本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来在中书省没有左、右丞相之职,後来因左丞相胡惟庸谋反,遂废丞相制度,提高六部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部是为吏、户、礼、兵、刑、工等,这些部门分担朝政,由皇帝直接指挥……” 洪武十三年九月,明太祖监於总揽六部、事务庞杂,於是又设四辅官辅佐朝政,这春、夏、秋、冬四官,位於皇帝身边讲论治道,封驳形官的疑献 这些大学士侍从皇帝、辅导太子,除了详看诸司章奏之外,又兼皇帝之顾问 诸葛明把各部门的长官名称,及所掌职权及任务,详细的说完,金玄白对於朝廷架构才勉强的有了个概念和意识” 金玄白欠身抱拳道:“多劳张大人了” 张永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金玄白还以为昨晚朱天寿说的只是一番闲话而已,却不科张永却当真了,他抓了抓头,道:“张大人,玩笑之词,当不得真,万一穿了邦岂不更糟?” 张永道:“关於这一点,你尽可放心,我已发出六百里加急文书,派人赶赴京城,向皇上请旨,推荐你的才能,想必不日之内便有好消息传来” 金玄白为难地道:“我早已说过,不愿意任职朝廷为官,这样一来……” 张永道:“武威侯只是一个爵位而已,并不是官位,你也没有实职,不受任何约束,有何打紧?” 诸葛明点头道:“老弟,张公说的不错,这个头衔只是让你行事更方便而已,有何妨害?” 金玄白苦笑道:“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谁知会弄假成真?” 朱天寿道:“贤弟,我也托张大人帮我弄一个逍遥侯的爵位干干,到时候我们兄弟俩纵横天下,既是武威盖世,又能逍遥一生,岂不痛快?” 金玄白笑道:“老哥,你说得真好,什么武威盖世、逍遥一生的,依小弟之见,光是几房妻室就会把我们弄得逍遥不起来了 朱天寿等到笑声梢歇,道:“贤弟,你我都是人中之龙,并非俗世英雄,虽然俗话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可是你我二人绝不会被区区妇人困住,该逍遥时还是得逍遥,对吧!”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若是沉迷在女色之中,不能在世间有一番作为,还算得上是人吗?” 张永抚掌笑道:“金侯爷说得不错,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朱天寿斜眼睨著蒋弘武,道:“蒋大人可真是深悉为官之道,难怪会成为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 蒋弘武满头大汗,全身一震,几乎要跪了下来,还是诸葛明在旁把他按住,他才没从太师椅里跌出来 张永脸上似乎布起一层寒霜,冷冷的瞅著蒋弘武,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哑声道:“这四字真诀是多年前我从刘公公那里听来的,可是属下愚昧,一直……” 朱天寿皱了皱眉,道:“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室内的气氛一僵,金玄白却茫然道:“怎么回事?朱兄,下弟说错话了吗?” 朱天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贤弟,跟你没有关系” 张永想起自己跪在刘瑾面前,一日一夜都不敢爬起来的往事,禁不住心头震颤,也同时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忖道:“如果他当年狠下心来,赐我一死,恐怕今日我早已是白骨一堆了……” 他脑识中意念转动之际,听到朱天寿道:“张永,你谨记这四字真言,以後对付刘贼时就拿来还诸其人之身,绝不可心软” 张永眼中掠过一丝凶光,颔首道:“是,小舅,我一定将小舅的话铭记在心不敢忘记” 金玄白恍然道:“朱皇帝指的是当今的皇上,这刘皇帝指的是便是刘瑾了?” 朱天寿默然点头” 朱天寿道:“张永,你来跟金贤弟说清楚 当时刘瑾等所说出的一番话,便是绕著外廷欲藉此机会挟持天子打转,并暗示武宗年幼,大臣欺主,因而正好投合武宗猜忌外廷大臣的心理瑾矫诏勒健、迁致仕,惟东阳独留”於是一场铲除京城八虎的行动,彻底的失败 --------------------------第 三 章  大事底定室内的气氛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张永接著道:“去年冬天,刘瑾对我起了疑心,曾逼我表态,所幸我处置得宜,才末遭到毒手……” 他一想起自己在刘瑾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著,不断发誓效忠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便觉得心中一阵绞痛,再也说不下去了” 蒋弘武走了过去,把小册子接过,传到金玄白的面前 金玄白一面接过那一本小册,一面说道:“其实你给我看过这东西没什么用,这些官员我也不认得……” 嘴里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把小册子掀了开来,只见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全都是人名 第二项户部,则有尚书刘玑,侍郎韩福,以下八人俱无官衔 第三项兵部,头一个名字便是尚书王敞,下面则是侍郎陈震、陆完,以下十余人的人名全没写上职衔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金玄白等候笑声稍歇,沉声道:“张大人,如果你们的调查属实的话,如今六部的首脑人物全都是刘瑾的爪牙,那么锦衣卫、东厂、西厂这三个组织,是否也受到刘瑾的控制?” 张永道:“表面上是这样,可是实际情形并非如此,我们有许多人都是偏向皇上这一边,恨不得早日铲除刘贼,只是力有不逮而已” 金玄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道:“张大人,你是否能告诉我,如今皇上在宫里,还是已经离开北京,到了南京、苏州、杭州……” 张永一楞,问道:“金大侠,请问你为何想要知道此事?” 金玄白道:“我这么问你,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行了!” 张永犹疑了一下,道:“打从前年开始,皇上一警觉刘瑾有贰心之後,便听从天一教邵真人之言,由他请来昔年名动江湖的百变郎君夏君佑施以易容之术,让皇上有三个替身,所以至今皇上的真身究竟在何处,我也不太清楚……” 金玄白想起了服部玉子神奥的易容术,忖道:“那百变郎君夏君佑的易容手法跟子玉比较起来,不知哪一个比较更神似?倒想找个机会让他们比试一番……” 张永见他没有说话,继续道:“那百变郎君夏君佑的武功仅是二流,可是易容手法天下无,他以前在河南、河北犯下极多的刑案,大部是淫盗之案,受到官府通缉多年,始终抓不到他,後来幸得邵真人将他擒住,而夏君佑也自此悔改,留在龙虎山里修,直到後来皇上的安危受到威胁,於是邵真人才想起借重他的长才,找人易容作皇上的替身”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没有开口,接著下去道:“老弟,我们在找不到刑部黄册时,曾经推测这本册子已经落入刘瑾之手,所以他才能一手掌控朝廷军政大权,一手插入江湖,掌控江湖黑白二道……” 金玄白点头道:“你们这番推测极为有理,我想在除去刘瑾之前,还需要把部份注意力放在江湖之上,免得引起变故!” 朱天寿同意地道:“贤弟说得没错,江湖动乱,如果结合农民暴动,恐怕後果更难收拾了” 张永道:“金大侠,那血影盟是江湖亡最神秘的暗杀组织,我们多年来一直派人追查这个组织的山门所在和首人物,却一直查不出个究竟,不知竟有人能打进那个组织,实在不简单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你刚刚说,西厂的四大神将花费大把银子,雇请血影盟暗杀我小舅,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大侠详告?” 金玄白把服部玉子下说的话,详详细细三转述出来,听得众人脸色幻变不已,转述完了之後,他问道:“张大人,你认为西厂出这么高的价钱要买大哥和其他二人的命,是为了什么?是否表示西厂已经完全受到刘瑾的掌控?” 张永道:“表面上谷大用掌西厂,实则大权完全操纵在刘瑾手里,这个杀小舅的命令,可说完全由刘瑾所下的,谷大用只是执行而已……” 他望著朱天寿,道:“小舅,谷大用拨出库银,命令四大神将雇请血影盟的杀手收买你的性命,表面上是遵从刘瑾的命令,实则是要告诉我们,刘瑾尚未完全肯定皇上是否出宫,他之所以出高价雇人出手,把三个人全都杀死,显然猜不出哪一个是真的皇上,所以宁可三人一齐下手……” 朱天寿不住点头道:“你推测的不错,是这么回事,否则他不会连我一齐计算在内……” 他的话声一顿,略为沉吟之後,道:“我之所以被涉入,可能是在杭州时,行动太过招摇,以致有人把消息传回京城 金玄白道:“张人人,依你之见,目前一切如常,不需采取什么行动罗?” 张永点头道:“我们以静制动,等候四大神将的下—步行动,如果他们由南京赶来苏州,到时尚要烦请大侠出手,把他们一举歼灭,如此一来,谷大用才有藉口请刘瑾派出剑豪聂人远到苏州……” 他冷冷一笑,道:“只要大侠能除去聂人远,剑神高天行一定会离开北京,赶来苏州,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把他杀了,刘瑾必然慌了手脚,皇上便可藉个理由把他除去!” 朱天寿道:“贤弟,除去这两个大害之後,刘瑾便像没有毒牙的毒蛇,纵然他身怀历代宫中所传的武技,也非贤弟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带人去抄刘瑾的家,必定可以获得极大的好处……” 金玄白笑道:“大哥,你又在胡扯什么?我既非锦衣卫的官员,又不是东厂的提督、镇抚,皇上怎会派我去抄刘瑾的家?” 朱天寿也笑道:“贤弟,你忘了不久之後,你就是武威侯了,到时候皇上见你拔除刘瑾的毒牙有功,说不准会派你率人去抄刘瑾的家,到时候,你可要提拔我这个大哥,咱们一起行动,让我也可分点好处” 金玄白忙道:“不!这怎么可以?他那一份还是由我这里拨给他好了!” 朱天寿和张永互望一眼,笑道:“好!贤弟,你说的算,就这么办好了!” 他很高兴的站了起来,伸出单掌道:“来,我们击掌为记 “啪”、“啪”之声未歇,诸葛明已跨开大步走进室内,当他看到众人聚在一起,相互击掌,禁不住一呆 金玄白凭著记忆,下了阁楼之後,经过两条长廊,步入园中小径,找到了唐伯虎所住的那间画室,老远便听到有人在吟哦著诗句” 唐伯虎听了他的建议,果真在十美图中留下一个背朝画面的美女背影,原来目的是准备找到心爱的美女之後,将之入画 朱瑄瑄一进画室之後,便被那些到处悬挂的各种画像所吸引,而唐伯虎则指挥两名女婢铺开画纸,准备替江凤凤作画,两人仅是象徵性的跟金玄白打了个招呼,便各忙各的去了 她睁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断地向金玄白表达心中的谢意,并且一再暗示美黛子犹是一名未破瓜的处子,可供金玄白随时采撷 坐定之後,金玄白看著这三个成熟丽人,心中有份特殊的满足感,忖道:“就算薛婷婷因为怀念欧定邦之故,而不愿遵从道长师父的遗嘱嫁给我,我有了这三位美女相伴,人生也够美满了,再也没有其他奢求!” 想起另外二个尚未找到的未婚妻子,他此刻反倒有份抗拒感,不知道枪神的孙女长相如何,是否能够和服部玉子、秋诗凤媲美? 至於鬼斧师父的容貌虽然不算丑陋,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依金玄白的估算,鬼斧的孙女应该也不会长得如何漂亮! 以前,他僻居乡下,看不到一个稍为像样的女孩子,如今可不同了,他在天香楼里打了好几个转,看尽了许多的莺莺燕燕,再加上他遇到的几个对他倾心的女子都是罕见的美女,眼光自然和往日不同,层次也提升不少,故此思想改变也更多,竟然为未见面的二个未婚妻子的容貌操起心来可是回念一想,自己目前仅练到第六重的九阳神功,万一消息外漏,後果可能不堪设想,於是笑了笑道:“我骗你干什么?就如同我会的武功太多,有些招式太过繁复,所以常常忘了,进入一种心中无招的地步……” 他双手一摊,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化繁为简,另创九招刀法的原因!” “心中无招”是武学上的一种境界,表示他能在应敌时随手捻来,不拘於形式,仅以意念便在瞬间变换招式,这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意境,以秋诗凤和何玉馥目前的修为,是无法了解的” 金玄白笑了笑,眼光斜睨著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呢?” 服部玉子垂首道:“我的这条命都属於少主的,别说少主要抛弃我,就算叫我自杀,我也毫不犹疑的立刻自杀!” 金玄白满足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服部玉子突然跪了下来,道:“少主,请你原谅奴婢说错话……” 金玄白一把扶起她,道:“唉!干嘛这样?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是我的奴婢,下回别这样了,好吗?” 他伸手替她把裙上的灰尘轻轻拍去,服部玉子紧紧抓著他的另一只手,低声道:“你是我的少主,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奴婢,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金玄白轻轻捏了她小巧高挺的粉鼻,道:“小傻瓜,别胡思乱想了,快点把柳月娘的事说完,这还要去街上一趟” 秋诗凤叫一声,道:“变丑我可不要” 服部玉子道:“你们唷!真是麻烦,少主,这样吧!我扮个丫鬟,跟田春陪两位女侠一起出去可好?”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服部玉子唤来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吩咐春子带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去换劲装,又交待美黛子到秘室去取来金玄白的枪袋 原来柳月娘在获知沈文翰遇盗身亡,尸体沉入太湖之後,很快便抑制住悲痛,雇人在太湖打捞尸体 到这个时候,他才能体会沈玉璞当年时常在柳树下徘徊,不时发出长吁短叹的心情了” 金玄白讶道:“许世平?她又怎么会是许世平的女儿呢?” 服部玉子道:“你以为许世平是谁?他在十五年前已经改了名字,叫做齐北岳,便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江湖人称的太湖王 天香楼前面的整条街上,布满著苏州城的衙役和锦衣卫的校尉们 除了那些校尉们可以走动之外,其他站岗的衙役们全部顶著大太阳,满头汗水,动都下敢乱动 金玄白身背枪袋,领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四人,穿越天香楼前的大街,往市区行去 当时,柳月娘的目的一方面是希望能让程震远练好功夫後,可以保障他本身及妻儿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能助自己复仇,将许世平杀死 柳月娘产女之後的一年,程震远之妻又生下一女,那时,程震远的武功突飞猛进,在福建漳泉一带已经没有敌手 二年之後,柳月娘亟思返回江苏,找寻许世平替沈文翰报仇,於是和程震远再三商议,终於结束在福州的生意,举家迁回苏州 程震远离乡十年,如今衣锦还乡,自然非常兴奋,於是便斥资十万两,在苏州城郊二十里外购地建造一座以巨石垒墙的山庄,取名集贤堡,定居下来 当时,跟他交情最好的便是天刀余断情和天罡刀程烈了,由於大家都是江南人,不时众在一起切磋刀法,於是渐有好事者把他们三人和其他四个刀法名家合称江南七把刀 许世平是受邀的重要宾客之一,只不过他当时出席宴会的身份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齐北岳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柳月娘相信经过七、八年之後,沈念文纵然以齐冰儿的身份出现在齐北岳身边,他也不会觉察女儿已被掉包……想到这里,金玄白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忖道:“柳月娘纵然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替父报仇,却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弄出这些玄虚?” 心中意念转动,他突然听到有人在远处高声叫道:“金大侠、金侯爷,你要上街啊?” 抬头望去,金玄白只见数丈开外,钱宁一身新庄,精神奕奕的坐在一匹高头骏马之上,正停在“拙政园”前不远处 在钱宁之後,两顶小轿顺序而行,四名轿夫缓缓的抬了过来 钱宁看到服部玉子易容後的模样,虽觉有些奇怪,可是仅多看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转首望看金玄白道:“由於牡丹的家里实在简陋,所以在下的张大人的恩准,今天早晨便将她和老爹一齐接来暂时进进园里,刚刚是带他们出去买衣服,免得下午出丑!” 他笑了笑,道:“聘金才花了一百两,买衣服首饰倒用了一百多两,唉!早晓得便请三位未来的大嫂陪牡丹去买东西了,也免得我跑来跑去,跑得一身大汗……” 他们边说边行,走到拙政园前,金玄白才发现轿後随著四个丫鬓、八名锦衣卫佩刀武士,另外还有二辆板车,车上满载锦被、罗衣、桌椅、茶几、橱柜、椟匣等,可说琳琅满目 两顶小轿停在园门之前,轿帘一掀,走出一个身穿彩衣素裙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穿著锦衣、头戴四方巾的老人” 服部玉子道:“晓得就好,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世哀’,等到你小孩生了好几个,米缸里却空了,你就算不吃饭,小孩也得吃呢!到时候难道要少主去拿七龙枪到当铺去典当啊?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没钱还是寸步难行” 何玉馥道:“对!还是大姐说的有理,以後我们每个姐妹都该学一样本事,替大哥经营一种事业,也不会过贫困的日子……” 服部玉子道:“这就对了,你们看,现在一般乡下人下聘定亲,普通都是五两银子,好一点的也不过十两、二十两,可是钱宁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难怪那位牡丹姑娘会笑得合不拢嘴,这下面子十足,让她在亲友邻居面前可扬眉吐气了,一定有人说她是上鸡飞上了枝头作凤凰了……” 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想,这是不是钱在做人?是不是有钱才好?”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蒋弘武他说的那些话来,正想开口,远远看到一辆马车从横街驰出,朝北而去 他侧首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金花姥姥带人赶来,不知要干什么?” 何玉馥抬头望去,却看不清楚,忙道:“大哥,千里镜给我,我要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小鹃姐” 金玄白取出千里镜交给何玉馥,只见那辆马车奔出数丈,放缓了去势,兜了个一圈又掉转马头飞驰而来,也不知是怕和金花姥姥相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何玉馥道:“小鹃姐,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 杨小鹃喘了口气,道:“我师父听到神刀门已经破灭,所以准备把江郎和赵大哥杀死,我连夜赶来,救了江郎,准备把他带到……” 她这时突然发现金玄白缓步行了过来,不禁脸色大变,惊骇地道:“金大侠,请你饶了江郎,我求求你做做好事……” 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车夫一见金玄白,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挥起子里的马鞭,想要抽出去,却又心生顾忌,就那么楞楞的举在空中” 三个僧人齐都满脸惊注的望看金玄白,显然不敢相信枪神有如此年轻的传人 这种自尊心的受到伤害,面上是看不出来,但是心匠是有着裂痕的,故此他对於峨眉一派的印象极坏,因而一听金花姥姥说那三个僧人是峨眉弟子,便顿时没有好脸色 那开口的中年僧人跨前一步,道:“阿弥陀佛,贫僧峨眉无果,忝为当今掌门师弟,这两位是贫僧师弟无法和无明……” 他深吸口气,道:“听说尊驾武功得到枪神真传,狂妄嗜杀,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可是贫僧却不自量力,想要试一试尊驾的武功究竟高到什么地步……” 金玄白见他吸气之时,僧袍无风自动,须眉也微微拂动,显然内力修为颇深,可是却没把他放在眼里,冷冷打断他的话,道:“你们想要试我的武功,有的是机会,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问清楚一件事 金玄白道:“韩盟主,神刀门主程烈就是不相信我这句话,所以两招之内,便丧命在我刀下!” 金花姥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咽喉里似乎塞了块石头,怎样也说不出话来 所以一看到金玄白这回又面对著金花姥姥和三名僧人,全都抱着兴奋的心情观望著” 金玄白见是五湖镖局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镖师,连忙抱拳还了一礼,道:“彭兄,你来得正好,请问你有没有带上本局的镖旗?” 彭浩躬身道:“禀告副总镖头,属下随身有小幅镖旗,不知是否可用?” 金玄白颔首道:“可以,你把旗插在那辆马车上,因为我已经接受委托,要把这辆车上的人和货送往北京,就由你带人走一趟吧!” 彭浩略一犹疑,道:“副总镖头,容属下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父彭飞龙,其他十四人都是我的师弟!” 金玄白抱争道:“在下金玄白,见过彭前辈” 一听到彭飞龙提彭浩断臂之事,金玄白才想起彭浩一条手臂便是被江百韬所断,自己却是未及多想,竟然派了他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任务,想起来也真是荒谬之极” 彭浩不知金玄白为何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忙道:“副总镖头,要不要我回镖局去请总镖头赶来?” 金玄白摇头道:“不用了,这里一切由我处理,你走吧!” 他朝彭飞龙抱了抱拳,转身向金花姥姥等人行去,走出几步,面色便从和蔼变为冷厉,一股庞大的气势从身上涌出,瞬间化为凛冽的杀气,铺天漫地的覆盖过去金花姥姥相身旁的三位峨眉派师弟正在低声彻商如何应付之际,突然发现随著金玄白的前进,寒凛至极的杀气已急涌而至,逼得他们四人禁不住一齐後退 而那三位峨眉派的僧人则纷纷拔出身上所带的兵刀,施出了峨眉武功,挥刀斜扬,护住全身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花姥姥在苏州城外建立双剑盟已有多年,自然明白衙门的差役都是些贪财怕死、欺压善良的家伙,以金玄白一个区区五湖镖局副总镖头的身份,绝无可能让他们如此敬重、畏惧 由此可见,金玄白之所以能让苏州衙役们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必定有其他不同凡响的身份 她的心中泛过一阵寒意,只见金玄白一脸微笑地道:“罗捕头、薛捕头,你们知道我有份差事,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如今我保了一个镖,是要送—对情侣到北京去,却在这里遇上双剑盟的韩盟主率同门下弟子和三位峨眉派的大师企图劫镖,所以请你们见证一下,看我如何处理此事……” 罗三泰和薛义根本不清楚金玄白还有个镖局副总镖头的头衔,他们仅知道金玄白来自锦衣卫或东厂的高层,年纪虽轻,武功却是极高 薛义反应极快,一听金玄白说完了话,立刻右手放在刀柄上,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苏州城里劫镖?金大侠,你只要吩咐一声,小的立刻派人把他们拿下,打入苏州大牢……” 金玄白笑道:“这倒下必如此大费周章,我想他们仅是—时糊涂,企图劫镖而已,并没有真的动手,我劝劝他们,他们一定会打消此念” 彭飞龙道:“那金花姥姥韩翠花是峨眉嫡传弟子,和银剑先生韩重谋两人合创双剑盟,声誉一向不差,却怎会如此无知,竟敢犯下劫镖的不耻恶行,真的令人难以想像……” 彭浩也是想不出个道理来,苦笑了下,道:“这件事太奇怪了,看来只有回去问总镖头才知道了” 他们父子俩低声说了几句话,只听得金玄白扬声道:“金花姥姥,你们目前有两条路好走!一是你四人同时出手,我金某人仅凭一杆神枪应敌,如果你们胜了,就可带走杨小鹃和江百韬!” 他目中寒芒一闪,道:“第二条路,则是你们立刻转身返回双剑盟里,从今以後,不许再找他们的麻烦,如果有任何一个峨眉弟子敢伤害杨小鹃和江百韬,我必然亲上峨眉,找掌门人算帐!到时候,一切後果由你们这四个人负责!” 金花姥姥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无果和无明霍然大怒,却也没有动静,反倒是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无法大师双掌合什,呼了声佛号,缓缓走了出来 他这一出手,金花姥姥便知不妥,但她却无法加以喝止,尤其是眼看无法大师以毕生潜修的“大涅盘功”出手,心想金玄白纵然修为极深,不过若不比招式的巧妙,恐怕无法大师也不会吃什么亏,於是便脚下一闪,退了两步,并没加以拦阻 无果和无明仗著本身修为深湛,进入峨眉练功达三十年之久,总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的,纵然有名师传授武功,修为到底受到了年龄的限制,绝非他们三十年修为能比 无果和无明两人根本没有想到以无法的深湛功力,竟然会连金玄白一掌都禁受下了,他们骇然色变,如遇雷殛一般,都有片刻的失神 金花姥姥一发现情形不对,连忙暍道:“两位师弟,住手!” 可是她的话一出口,漫天的刀网已经织起,光影闪烁、刀风刹耳,峨眉“伏魔刀法”已然展开,刹那之间便将金玄白包裹在里面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她的脸色如土,嘴唇蠕动一下,想要说出“御剑飞空”这四个字,却始终无法说出来 她明白金玄白以浑厚的真气操控那半截断刀,可能仅是尚未练成的御剑之术,否则威力不会如此小 金玄白目光扫过满脸惊骇的无果大师和一脸灰败的无明大师身上,道:“在下对你们已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们还是不服气,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必杀九刀!” 他左手一伸,道:“罗捕头,请将你的佩刀借我一用” 罗三泰从惊愕中醒了过来,应了一声,正想拔出佩刀交给金玄白,却见一个彪形大汉从人群中奔了出来,道:“金大侠,小人手中的这把刀重三十二斤,比较适合大侠使用 赵大一听金玄白之言,喜出望外,双手将大刀捧上,道:“小的这把刀虽非名刀,却也是精钢链成的,希望大侠能够趁手……” 金玄白正想接过赵大递来的厚背大刀,只听金花姥姥喝道:“金大侠,不必了,老身认栽就是!” 他转首望去,只见金花姥姥双手持著长剑的两端,用力一拗,当场便将长剑折为两断,然後一掷断剑,道:“金大侠,你来作证,老身自此开始,将本门叛徒杨小鹃逐出门中,并且解散双剑盟,自此退出武林!如违誓言,有如此剑 他轻叹口气,道:“韩前辈,你又何必如此?” 金花姥姥脸抽搐了一下,道:“江湖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身已经不能和年轻人争胜於江湖了,但愿大侠能体谅老身的苦衷,放过峨眉……” 她的话语之间,充满著凄楚苦涩,无果和无明两人听了,心中辛酸,眼中却彷佛要喷出火来 那些往事此刻回忆起来,没有一件不是值得留恋的 金花姥姥眼泫然欲泣,可是脸色却是一凝,道:“杨小鹃,你已被逐出峨眉,从今以後,你的行为一切和峨眉无关,老身既无你这个徒弟,你也没有我这个师父,我们再次相见,仅是陌生人而已!” 她朝金玄白躬身行了一礼,道:“金大侠,承蒙尊驾手下留情,老身感铭五内,自此别後,永无相见之日,望大侠能上体天心,少造杀孽为幸 摸了摸断臂之处,彭浩感慨万千,道:“爹,她就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那时候……” 眼前丽影闪动,彭浩陡然看见两个美丽无比的少女飞身跃到杨小鹃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其中一人道:“小鹃姐,你别难过了,事已到此,你难过也没用的,对不对?” 另一名女子则柔声道:“小鹃姐,小凤说的不错,你从此能够安心的和江少侠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又何必难过呢?” 彭浩眨了眨眼睛,忖道:“这两个女子美得不似凡人,莫非便是江南三女侠中的另外两位?” 他正在疑惑之际,只见田中春子偕同另一名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女子也一齐奔了过来 彭飞龙虽末见过金玄白使出刀法,也不懂什么御剑之术,可是亲眼看见峨眉双僧联手进攻,却在金玄白空手的情况下一击便断刀负伤,深知金玄白武功造诣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彭浩如能蒙他传授刀法,今後将不致於变成一个废人,因而心中欢喜,高高兴兴的领著十四名弟子,和彭浩往五湖镖局而去” 孟子非一脸的谄笑,道:“哪里,大人言重了,能为大人带路,是小的荣幸” 他领著金玄白一行走出钱庄,沿街行去,见到一路之上三五成群在巡街的衙役,见到金玄白之後,纷纷的躬身行礼,心中越发肯定金玄白的地位,姿态也摆得更低了,行进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起苏州的胜景,并且试探地向金玄白打听他和宋知府的关系” 孟子非躬身道:“禀告大人,得月楼是我们苏州排名第一的大酒楼,里面不仅布置得富丽堂皇,并且菜肴的精细美味,可说天下无双,而松鹤楼经营至今不到十年,论菜色之精美虽然稍逊於得月楼,可是价格却极为道地,完全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 他顿了顿,指著大厅里一片蜂涌而动的人头,道:“譬如说这一层楼的菜肴,价格仅是得月楼的一半,二楼的套间也仅是得月楼的三分之二而已,只有顶楼的贵宾房才能和得月楼的高价一拚,每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以上,所以……” 金玄白听他说到这里,只见坐在大柜台里的一个锦衣短须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匆匆的走了过来,老远便嚷著道:“孟老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怎不派个人先通知一下,让小弟可以先行迎接老哥……” 孟子非见到那个锦衣汉子,立刻把腰干挺直,肥胖的脸庞一阵哆嗦,充满笑意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对方,道:“来!熊老弟,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来自京城、鼎鼎大名的金大人……” 他惟恐那锦衣大汉言语不敬,得罪了金玄白,话声稍顿,又补了一句,道:“这两天得月楼前封街,便是未知府宴请金大人时所作的安全措施,陪客中包括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 那个姓熊的锦衣大汉本来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金玄白身後的两位美女身上,这下一听孟子非的话,吓得他立刻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惶恐之色,双膝一弯,便待跪了下去 金玄白动作极快,未等他跪下,跨前一步,一把便把他的手臂抓住,道:“熊掌柜,不必客气了,大庭广众之下,不需行此大礼 他们并没有听见孟子非的引荐之词,陡然见到一名高大的蓝衣年轻汉子一把抓住熊掌柜的手臂,而熊掌柜则是满脸惶恐畏惧之色,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那首先赶来的伙计便立刻卷起袖子急奔过来,喝道:“快点放开我们掌柜的……” 当他奔到熊掌柜身边,乍见秋诗凤和何玉馥那两张美丽的秀靥时,不禁呆了一下,而跟随在他身後冲上来的另外两名彪形大汉也同样的身形一窒 她抿嘴一笑,低声道:“馥姐姐,我记得那群人里有一个什么自命风流的冯少爷,被我们打得吐血,这回没在里面,恐怕还是卧床未起吧?” 她们两人在窃窃私语之际,熊掌柜已把小杨拉了起来,叱责道:“混帐东西,还不快滚到厨房去?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让人笑话啊?” 小杨缩著头,跌跌撞撞的往厨房行去,熊掌柜换了一张脸孔,满脸堆著笑道:“金大人、金大侠,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小杨一般见识……” 孟子非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惊悸之余,立刻帮著熊掌柜向金玄白求情:“金大人,店伙计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得罪了大人,请你老人家原谅……” 金玄白笑了笑,道:“没事,两位不必介意,我不会跟店里的伙计计较什么的,两位可以放心,不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熊掌柜,你若不派人带我去找赵大掌柜,我可要跟你好好的计较一番 看看那服部玉子的长相,放在苏州城里,恐怕连个河边洗衣的少女都不如,真不知道金玄白又怎会看上她? 熊掌柜把服部玉子和她身边的秋诗凤、何玉馥两人作个比较,只觉得她们是天差地远,真有云泥之别 一想到服部王子可能是北京城里的大官之女,熊掌柜的态度更加歉卑,忙道:“金大人、夫人、两位女侠,这边请!” 服部玉子高高兴兴的挽著金玄白的手臂,在熊坤的带领之下,绕行至另一侧,登梯直上三楼” 金玄白抱拳了一礼,道:“柳管事不必多礼 金玄白继续接下去道:“在下是沈文翰的嫡传弟子,奉师父之命,找寻柳月娘的下落……” 柳桂花道:“不!不可能的,沈……大倌人早已经死了,十八年前就死了……” 金玄白道:“当年之事,一时三刻也说不清楚,不过请柳管事谨记,在下之言没有一丝虚假,我这里有柳月娘当年送给沈……家师的订情之物作为凭证 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柳管事,你是否下过苦功练习铁砂掌?” 柳桂花讶道:“啊!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说到这里,他把手中那块染有污渍的上黄色绢布递了过去,道:“那枚戒指多年以来都是包在这块绢布里,请柳管事切勿扔掉,就照原样包著,转交给柳月娘……” 柳桂花接过那块黄布,痴痴地看了一下,点头道:“我会把戒指转交给月娘姐的……” 金玄白转身招呼了熊坤一声:“熊掌柜,我们上楼去吧!” 熊掌柜应了一声,朝柳桂花道:“桂姨,我带金大人上楼了” 熊掌柜答应了一声,不敢多问,领著金玄白一行四人登上三楼 弹词,又称“评弹”,是以琵琶伴唱的说唱艺术,分折起来,“评”是所谓的“评话”,俗称大书 而“弹”则是俗称小书,表演方式更加复杂,有说、噱、弹、唱四种不同的形式,近些年来才在江南地区流传开去 金玄白见到台上那个绿衣少女扭动腰肢,舞动丝绢手帕,还一边在吟唱著,颇有看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熊掌柜满脸堆笑道:“金大人,你若是喜欢听评弹,小的叫他们到厢房里去就,又何必……” 他这句话未说完,只听门声一响,从“青”字号厢房里走出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唐巾的年轻人” 何玉馥柳眉倒竖,伸手指著那位冯大公子,叱道:“打你是教训你,让你记住,别见到年轻女子便想轻薄,下回你若是再若本姑奶奶,小心我宰了你!” 她在喝叱之际“青”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瘦高身形,蓄有三缁短须的中年人,首先冲出房门,乍一见到冯大公子一嘴的血,慌张地奔过来,叫道:“志忠,乖儿,你怎么啦?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酒楼里逞凶打人?” 何玉馥一脸寒霜,冷冷地望著那个身穿衣,足登丝履的中年人,道:“是我打的,怎么样?” 那个中年锦衣人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里又连续走出了六个人,走在最前面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胖子一见这种情形,立刻抓住熊坤问道:“熊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熊坤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为难地道:“周老爷,是冯大公子出言不逊,调戏人家……” 那锦衣中年汉子两眼一瞪,道:“放屁,本官的儿子一向循规蹈矩、恪守本份,怎会出言调戏一个民女?” 那个周老爷忙道:“贤公,请暂息雷霆之怒,待小弟问清此事……” “没什么好问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出手打了我的冯贤侄,谁就得付出代价”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何玉馥脚下退了半步,摆了个架式,目光直视对方,完全没把那股杀气放在眼里” 他退出丈外,何康白也趁机拉著何玉馥退开,何玉馥立刻拉住秋诗凤和服部玉子向何康白介绍她们的姓名,完全没有把金玄白一人面对奔雷神拳等数名西厂高手放在心上 奔雷神拳乐大力见到金玄白出现时,原先并不以为意,可是一看白虹剑客的态度,再听到对方的口气,知道这个魁伟轩昂的年轻人,定然颇有来历 他双掌攻出之际,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金玄白根本没有闪躲,更没有招架,因此乐大力双掌劈落之际,何康白、赵守财以及那四名刚走出“天”字号厢房的年轻人全都忍不住发出惊呼之声 金玄白让了对方一招,根本没有闪避,完全是看在对方是西厂官员的份上,希望对方能够在不失面子的情况下知难而退 冯敬贤知县没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惊骇之下,虽然见到平正光带著三名西厂的高手扑向前去,仍是一把抓住熊坤的手,叫道:“熊掌柜,快!快去找衙门的差役过来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熊坤为难地道:“可是出了人命……” 他转首望去,发现就这一会光景,那四个扑向金玄白而去的黑衣大汉竟然全都倒地不起,而抱著冯大公子的冯知县却浑身发抖的蹲在地上,口里只喊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至於那个富商周大富早在四名大汉扑出,连袂攻向金玄白而去的时候,已退到墙边站著,此刻也是满脸惊悸的站在墙边发抖 从他再度出手攻击直到结束,仅是眨眼的功夫,当金玄白退回原地时,只见其他六间厢房的房门全都被推了开来,有好几个人从房中走出,另外的人则是从门口探首望来,显然这些人都是被乐大力的吼叫声惊动,而停止了用餐,出来查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那些人里竟有几张熟面孔,其中站在“太”字号房门的正是洪按察使的师爷邱衡 他在按察使洪亮的身边做师爷,公务上曾见过冯敬贤数次,也接受过不少好处,这下乍一见到冯敬贤如此模样,可大大的吃了—惊,急急走了过去,问道:“敬贤兄,这是怎么回事,你……”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邱师爷,此人是你的熟识?” 邱衡脚下一顿,躬身道:“敬禀金大侠,此人现为吴县县令,与晚生有公务上的往来, 曾见过几次面 周大富没听到金玄白的吩咐,根本不敢起来,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难安,不知会有什么遭遇 她放开何玉馥的手,朝何康白点头致意,然後快步下楼而去 --------------------------第 三 章金玄白略一沉吟,觉得要把仇钺的事先办妥,才能安心用餐,於是招来赵守财,把的意思表明清楚 邱衡也弄不清楚金玄白拖自己到厢房里去做什么,不过既然“金大人”相邀,他可没有拒绝的胆子,只有老老实实的随在金玄白身後进那间厢房” 冯敬贤惶恐地道:“大人不坐,下官不敢坐下 金玄白也懒得多说,没再劝他们,想了一下,对冯敬贤道:“冯知县,你的官誉并不好啊!” 冯敬贤脸色大变,霍然跳了起来,当场便朝金玄白跪下,颤声道:“冤枉啊!大人,下官一向尽忠职守,爱民如子,从未贪赃枉法……”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说你贪赃枉法,你怕什么?我只是说你的官誉不好,而这都是因你溺爱独子所致……” 冯志忠本来还在发愣,不知该下该跪下,这下听到金玄白把矛头指向自己,吓得他全身颤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金玄白沉声道:“冯志忠,你倚仗父势,不求上进,行为乖张,多次诱奸良家妇女,并且逼良为娼……” 冯志忠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大人,冤枉啊!晚生从未做出这种伤天害礼之事,一定是有人诬陷……”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冯志忠,你还敢狡辩?远的不说,就拿你仗著父亲之势,要逼著周老丈把女儿嫁给你的这件事来说,就该把你押进大牢,关你个三、五年了……” 冯敬贤没料到金玄白会提出此事,惊诧之下,连忙道:“禀报大人,小犬向周府求亲之事,完全合乎礼仪,绝无逼婚此事,大人若是不信,周亲家在此,你可以询问他详情……” 金玄白目光一转,望向周大富,道:“周老丈,你认得仇钺吧?” 周大富完全没料到金玄白会提起“仇钺”这个人来,当下脸色大变,目瞪口呆之下,根本不知要如何回答”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事实上,一个小小的县官宴请西厂的人,都要选松鹤楼这种高级的酒楼,并且还准备了八名妓女陪侍一旁助兴,遑论三司大人或一省巡抚了! 想一想像松鹤楼这种地方,三楼的厢房一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半月所需,也未免太奢侈了点 他这一生辛苦经营,凭著丰厚的祖产以及个人的努力,积聚了不少的财富,可是最遗憾的便是花再多的钱,也只认识几个衙役而已,连苏州知府的面都没见过两次,更别说交情了 他没料到自己总认为是赔钱货的女儿,竟会让他如此光宗耀祖,此刻,就算让他赔尽家财,他也不能放过仇钺这个乘龙快婿,别说仇钺的母舅仅是个地痞流氓,就算他娘是个婊子,周大富也丝毫不在乎了 他老早就听说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三大系统的人明争暗斗,抢功抢得很凶,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亲眼看到,才相信传言之事属实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在这瞬间,金玄白有了这种荒谬的想法:“看来这世上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让人尊敬,让人慑服,以後练武的人,恐怕都要屈服於这两者之下 这人的行动虽然快捷,可是金玄白已看清那人正是四川唐门中的唐鳞 显然她们见识过金玄白的绝艺,此刻发现他就在门口不远处,不知他是为了什么事而来,所以赶紧躲回厢房里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惊愕表情,颇觉好笑,再应付两句话再走,已听到服部玉子道:“相公,我们可以走了吧?奴家的肚子真的饿了!” 他趁机抱拳道:“王御史、两位才子,非常抱歉,在下要暂行告别了,邱兄,你陪他们喝两杯叙叙旧情,在下要到‘天’字号房去用饭了’ 邱衡拱手道:“金大侠,晚生不送了,等一会再来敬大侠几杯酒 邱衡正想随他们进去,拿金玄白作为话题,跟他们吹嘘一番,却见到斜对角“长”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冠巾丝履的中年男子,掖著锦袍的袍角,匆匆走了出来 邱衡一瞥之下,吓了一跳,忖道:“怎么南京刑部尚书刘缨刘大人也到了这里?” 他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房里,把房门关上 何玉馥趁女侍忙著端盘拿筷之际,把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介绍给欧阳念珏,当她获悉秋诗凤便是和何玉馥齐名的江南飞霜女侠之际,显得极为热络,坚持要换位子,坐在两位江南女侠身边”金玄白道:“楚老爷子对在下的确是有授艺之实,不过我和少庄主年龄相近,还是以兄弟相称比较好 赵守财首先回过神来,道:“我的妈呀!竟会有这种事情,金大侠,你和齐儿儿小姐……还有何姑娘都……另外还有楚花铃小姐,欧阳念珏小姐,岂不是有四房妻子了?” 金玄白苦笑道:“赵大叔,不仅如此,还有飞霜女侠秋诗凤,以及傅姑娘,除此之外,我的道士师父还替我定下他的外甥女……” 他顿了顿,道:“铁冠道长的妹妹盛珣,是峨眉弟子,早年嫁给青城派的薛逢春薛大侠,生下一女薛婷婷,她也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发现当自己说到盛珣嫁给薛逢春时,何康白的脸色一变,掩不住凄楚、辛酸、思念的情绪,顿时想起了何玉馥的话来,很明显地,当年何康白和盛珣之间,的确有一段难以忘怀 的情缘 故此,唯有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才能凭著至阳至刚的强劲神功击败漱石子,替沈玉璞雪耻复仇……赵守财见到金玄白在犹豫,问道:“金大侠,你另一位师父难道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不成?” 金玄白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道:“我另一位师父是火神大将” “火神大将?”赵守财望了何康白一眼,问道:“何大侠,你听过这位高手的名讳吗?” 何康白颔首道:“二十年前,武林中有海外三仙,其中海南剑派的掌门人天机道长居末,据说火神大将便是三仙之首……” 他停了下,满脸疑惑地问道:“贤侄,你一直留在苏州附近,为何会拜在火神大将门下?” 金玄白道:“何大叔,此事说来话长,以後找个时间再禀告两位,至於眼前重要的是关於追龙事件要如何解决……” 他望著赵守财道:“赵大叔上回被苏州衙门押进狱中,便是因为养了许多鸽子的缘故,据说王大捕头已受命一定要把追龙十七号从那些养鸽人中抓出来……” 赵守财恍然大悟,道:“难怪苏州城内外上千户的养鹄人家都在短时间之内全都被差人逮捕,连鸽子都被没收,家里也被搜得一塌糊涂,原来是这件事惹的祸!” 金玄白把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对自己所说的有关於“追龙事件”说了出来,赵守财和何康白听了忧心下已,全都皱著眉头” 何康白想了下,突然问道:“贤侄,你试探著问问看,那朱天寿是否来自宁夏?” “宁夏?”金玄白问道:“大叔为何这么说?” 何康白道:“去年过年之前,花铃他们曾到宁夏一赵,潜入安化王府,顺手牵丰的带出了几份文件,似乎安化王准备对付刘瑾,想要……造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金玄白仍然听得清楚,点头道:“原来大叔怀疑朱天寿是安化王?” 何康白道:“这种大事,你可千万别说出来,须知安化王既然图谋造反,必然勾结朝中大臣,收买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秘探可能到处都是……”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朱天寿很可能跟宁夏安化王有什么牵连,不过回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推测错了,因为朱天寿很明白的表示是来自北京,并非宁夏 抓了抓後脑杓,他忍不住问道:“何大叔,你说楚姑娘他们潜入安化王府,莫非只为了几份文件?可是她又为何牵涉官方之事?” 何康白一愣,看了赵守财一眼:道:“这件事几位老掌门和楚老夫人都不知道,可说是个秘密……” 看到金玄白炯炯的眼神,他轻叹口气,道:“楚花铃、楚仙勇、楚慎之三人潜入安化王府,目的并非几份文件,而是为了盗取宝物……” 金玄白一楞,只听何康白道:“贤侄,你不能怪他们,近二十年来,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为了找寻两位失踪的老爷子,花费了庞大的人力和物力,在五年之前,财务上就出现很大的危机,田地都卖光,几乎要把两座山庄都卖了,还好是武当和少林两位老掌门从派中搬了三万多两银子出来救急,这才又撑了三年,两年前山庄面临山穷水尽,还是赵兄支援了四千多两银子,又撑了半年多,之後……”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楚花铃和仙勇逼於无奈,只得进入豪宅大院盗取财物,维持山庄庞大的开销……” 金玄白一怔,想起楚仙勇出现在集宝斋之事,忖道:“莫非楚仙勇便是千里无影?”http://back”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赵守财,问道:“赵大叔,这几天太湖里有什么动静?听说冰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此事当真?” 赵守财道:“老奴从牢里被放了出来之後,本想亲自到太湖一赵,可是遇到了何大侠造访,一直抽不出空来,不过据我从桂姨处得到的消息,齐老爷子好像身罹重病,卧病在床,如今太湖水寨里两派人马在争夺大权,一边是夫人,另一边则是大公子齐玉龙,眼下情况如何,谁也不知 比较起来,得月楼的菜色精美,这松鹤楼竟然也丝毫不逊色,难怪会有如此昂贵的价格,每道菜最少得收一两银子,果真物有所值 赵守财和金玄白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记起何康白跑到窗边叫人,叫到这时还没回来,他转身望去,只见何康白拿著一根黄铜短棍放在眼前,朝窗外四下移动脑袋,也不知在做什么,而那六个年轻男女围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笑声 除了他们之外,赵守财和楚仙勇、欧阳姐弟等四人更是看得心旌摇曳、惊骇至极,像这种超凡入圣的剑法,是他们闻所末闻、见所未见的,每个人都承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过就因为金玄白能够做到,所以何康白相信,以後的华山弟子一定也会有人能达到这种高超的境界,那么华山凭著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就算不能超过武当,也将紧追在後,成为剑派中的翘楚,将昆仑、崆峒等剑派远远抛之身後……所以他才会激动地向金玄白致谢,表达心中的感动和感激” 金玄白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服部玉子点头道:“你放心啦!他们一定逃不了的” 金玄白笑著暍乾了杯中的美酒,众人也随之饮尽杯中的酒” 楚仙勇问道:“何叔,为要把那几份文件带来?姐姐说要留著它,说不定哪一天有用……” “现在就是用得著的一天” 楚仙勇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身躯,问道:“金师叔,我爷爷现在还在不在人世?他的七龙枪此刻在哪里?”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仙勇,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等你奶奶和你爹娘一齐赶到後,再由金贤侄亲口宣布吗?你急问什么?” 楚仙勇道:“何叔,既然金师叔是爷爷的嫡传弟子,为何他的剑法造诣如此高明,却没露一手枪法呢?能否请他也使几手枪法让我看看?” 何康白叱道:“仙勇,难道你以为神枪霸王的名号是假的吗?老夫岂会欺骗你不成?” 楚仙勇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何大叔,你不必责备他了,既然楚兄弟想要见识一下昔年枪神名震天下的枪法,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是下是枪神之徒 服部玉子见到欧阳念珏愣愣地望著这边,心念一转,立刻便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道:“欧阳妹妹,你是不相信我相公能够凭著一根银筷抵挡住他们三位的攻势,对吧?” 欧阳念珏掠了下鬓角,道:“以金大哥的武功,如果站著,也许可以挡得住我弟弟的追风三十九斧,不过若是坐著,恐怕……” 她把尾音拉长,没有继续说下去,服部玉子笑道:“欧阳妹妹,我跟你打个睹好不好?” 欧阳念珏问道:“打什么赌?” 服部玉子道:“我赌相公顶多只用三招,便可让楚少侠和两位欧阳少侠兵器脱手!” 欧阳念珏一惊,还没说话,只听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傅子玉,你别给我添乱好吗?我是坐著,屁股不能离开凳子,三招怎么行?”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当然可以的,我对你有信心” 秋诗凤跟著笑道:“念珏姐,你敢不敢赌啊?” 欧阳念珏银牙一咬,道:“好!我赌,不过赌注是什么?” 服部玉子道:“如果相公赢了,你要嫁给他,做我的好妹妹” 何康白忍不住低声问道:“傅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欧阳老庄主已将他的孙女许配给金贤侄的事?” 服部玉子微笑道:“这种事我知道,除了欧阳妹妹之外,还有楚妹妹,她们都是大哥未过门的妻子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他心中大喜,剑式疾转,朝银光的空隙钻去,把“龙形剑法”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所攻的部位却是对方下盘,占的优势正是对方所允诺的不能离凳站起 那枝长剑似被磁铁粘住,紧紧吸咐在银箸之上,随著银箸的变招,剑身急旋,尖刀削过欧阳朝日的斧柄,吓得他把斧头一扔,缩手倒翻而出,而长剑的剑柄则结结实实的撞在欧阳旭日的右臂之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再也握不住重达十二斤的斧头,当下丢了斧头,疾退数尺,一直退到大桌边,才停住了脚步 楚仙勇一手撑著地面,呆呆地望著金玄白,只觉痛苦、悲哀、耻辱种种情绪一齐涌人心中,让他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欧阳朝日本能地上身後仰,闪开对方的手掌,一手上封,一手平推,想要拉开双方的距离” 欧阳兄弟见到金玄白替他们把祖父都抬出来,顿觉颜面有光,腰干挺得毕直,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道:“在下欧阳旭日见过两位女侠 金玄白见到这两对双胞的模样,脑海中灵机一现,忖道:“他们既然都是双胞眙,我何不设法撮合他们?让他们能成就良缘,岂不是为武林添一佳话?”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今後若是能撮合他们成亲,是否会双方相互混淆,分不清楚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姐、谁又是妹? 到那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发生,认错人还是小事,上错床就麻烦大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便忍住了笑,道:“两位唐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唐凤望了欧阳朝日一眼,道:“金大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这里面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若是在门口跟你们说悄悄话,恐怕我那三个未过门的妻子会打翻醋坛子了,有什么话,你们还是进来说吧!” 唐凤望了唐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唐凰道:“大侠既然相邀,理当拜见三位未来的金夫人” 金玄白嘴角噙著一份浅笑,望看欧阳兄弟,道:“你们是要去客栈,还是留在这里?” 欧阳兄弟互望一眼,一脸犹豫之色” 金玄白道:“欧阳兄弟,你们两个和金银双凤年纪相仿,武功也差不了多少,又同样是双胞胎,以後多多切磋,大家做个好朋友,岂不很好?” 他见到欧阳兄弟默然点头,笑了笑,道:“两位姑娘,请进吧!” 欧阳兄弟随在金玄白身後走回室内,只见欧阳念珏手里拿著两柄斧头,他们两人脸一红,走到她的身边,欧阳旭日道:“姐姐,对不起” 何玉馥颇为紧张道:“大哥,你不是当真的吧?” 秋诗凤嫣然一笑,道:“何姐姐,大哥是在逗傅姐姐,你起什么哄?” 唐凰正好面对秋诗凤,见她笑靥如花,禁不住脱口道:“秋姐姐,你真美,难怪金大侠会爱上你” 她深吸口气,道:“不过这也得问过我爹娘才行,单是我同意了也没用” 欧阳念珏微微一愣,还没答话,已听到何康白敞笑道:“欧阳姑娘,老夫也同样保证令尊和令堂会答应这件婚事,你放心吧!” 金玄白见到欧阳念珏满脸错愕,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扯下去,问道:“唐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凤道:“金大侠,我们这回来找你,是为了程少堡主的事 直到齐玉龙派出店里的伙计通知,说是改变了相约的地点,唐氏兄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齐玉龙是获知金玄白就在楼上,这才避不见面,改约他处 不过她们虽然见识过金玄白的神功,却一直认为他对二人没有恶意,於是就壮著胆子请示堂兄,要找金玄白索讨程家驹 唐麒和唐麟再三的劝解,依然无法改变这两个堂妹的主意,於是只好先溜,让她们去碰钉子 欧阳朝日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我们身上有银子” 何康白问道:“贤侄,关於你所提的朝庭准备整顿江湖之事,是否属实?” 金玄白点头道:“多年以来,朝庭都没放弃对江湖门派的控制,不仅锦衣卫、东厂,连刑部都有一份潜伏在各派的秘探名册,不过目前名册似乎失踪,落入刘瑾手里,以後的情况如何,就要看事情如何发展了”金玄白点头道:“我是有五位恩师 邓公超连忙加以制止,道:“柯老弟,千万不可,否则你会後悔!” 柯勇毅受到警告,终於不敢造次,抱拳行了一礼:“久仰金大侠神枪霸王的威名,不料今日一见,大侠竟是如此年轻,真的让人出手意料之外” 邓公超笑道:“柯老弟,你别看金兄弟年纪轻轻,武功却已臻化境,天罡刀程烈在他刀下走不出三招,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两招便已毙命,除此之外,双剑盟的两位盟主联手相抗,也无法抵挡他一杆神枪,所以才会把几位峨眉的大师找来……” 金玄白目光一闪,熠熠生辉,问道:“总镖头,莫非那金花姥姥仍不死心,找到无果、无法、无明三位峨眉僧人一齐找你麻烦?” 邓公超道:“老弟请坐,喝几杯水酒整後,再谈这种不愉快的事” 邓公超道:“好!我们边喝边谈!” 金玄白和邱衡入席之後,女侍在旁斟上美酒,邓公超举杯相邀,喝完一杯酒之後,他才提起镖行里收到以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共同具名的书帖,邀请邓公超三日之後至虎丘一聚 邓公超从来不愿得罪江湖朋友,这下因彭浩而起,不但得罪了双剑盟、神刀门,如成又把峨眉派、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给牵扯进来 邱衡非常不习惯武人这种豪放的作风,勉强喝了三杯酒,挟了两筷子菜之後,便停箸不动,等著金玄白行动 金玄白回到“天”字号房,向何康白和赵守财告辞,结果何玉馥和秋诗凤准备留下,陪同何康白到客栈,只有服部玉子随他回天香楼 由於楚仙勇尚未返回,故此金玄白再三交待那几份偷自宁夏安化王府的秘件之重要性,请何康白务必从楚花铃手里取回秘件,然後交给何玉馥带回 何康白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不负金玄白所托,金玄白这才放心的带著服部玉子离去 他和服部玉子在赵定基、陈南水的陪同下走下了三楼,到了柜台,邱衡迎了上来,道:“金大人,二间厢房的帐,晚生准备要付,可是掌柜的坚持不肯让让付帐,你说这怎么办?” 熊坤满脸堆笑,道:“桂姨临走交待,只要金大侠的朋友,所有的帐都不必付,一切由小店请客” 熊坤为难地搓著手,道:“可是桂姨……” 金玄白坚持付帐,并且要把“天”字、“太”字、“宙”字、“长”字、“湖”字等厢房的帐一齐付了,熊坤不得已,打了下算盘,以五折的价格计算,一共是一百八十两银子 这种乘轿之风,到了弘治、正德年间,蔚为风气,因为读书人认为所谓的士君子,既然已经步入仕途,身穿朝廷所赐的服装,岂可以和商贾行人杂处在市中?这种事岂止不雅,简直还大失身份,所以乘坐轿子成为一般官员特权的一种标志和展现 他仅是心里纳闷,为何张永会派出轿子接自己一行人返回天香楼?故此入轿之后,悠悠忽忽的被抬了起来,反倒让他觉得极不踏实 可是金玄白思绪一转,移到了西厂四大神将在南京付出臣款收买血影盟,要暗杀朱天寿的事,忖道:“这两件事有什么牵连所在?莫非朱天寿、朱寿、朱宋武三个人里真的有一个是皇帝?” 这个意念一泛现脑海,他立刻又加以否定,因为以诸葛明的身份,难道连皇帝是谁都不认得了吗? 再怎么说,朱天寿好色懦弱、贪图逸乐、望之不似人君,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印象里皇帝的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叠印在一起,像这么个公子哥儿,怎么会是戏文里所说的威严庄重、蓄有长须的皇帝老儿所能比拟? 金玄白甩了下头,忖道:“朱大哥命太好了,继承了上一代的万顷良田,万贯家财,再加上他有个外甥叫做张永,正好执掌锦衣卫,这才让蒋兄和诸葛兄对他另眼相看……” 想起了朱天寿的言行,金玄白忖思道:“难怪朱大哥见到官府里的情形之后,深知权力的重要性,于是要找张永弄个什么爵位做做,并且顺便还要替我想办法做个侯爷,想必这侯爷官不小,比起锦衣卫的同知差不到哪里去,嘿嘿……” 想到这里,他真想掀起轿帘找个人问问,做一个侯爷,是否可以像布政史或巡抚一样,进出之际,可以乘坐八人抬的大官轿,并且还有皂隶打锣开道? 刹那间,他的思绪像跑马一样,跑出老远,好不容易才回到手里的那张银票上,定了定神,他折好银票收进怀里,决定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诸葛明,问清楚这件事 楚花铃是金玄白幼年定下的未婚妻室,她因为七龙山庄多年来花费庞大的人力和物力搜索枪神的下落,以致财政面临危机,无以为继,这才凭着一身的武功,做一名独行大盗,专偷王公贵族,巨商大富 他要怎么做呢? 金玄白把刚才在松鹤楼里闪现的一丝灵感,慢慢地从脑海里抓了出来,再三地斟酌了一番,这才在心底拟了个妥当的打算 这种组织虽然庞大,可是极为松散,在少林、武当两派门下的弟子遍及五湖四海,东陲西荒的一阵搜索之后,花费了数年的光景,结果在徒劳无功的情形下,这两大门派只得停止搜索下去 根据张永和蒋弘武之言,这追龙事件已经传进九千岁刘瑾的耳里,如今不但锦衣卫追查,连东厂都悬赏缉拿追龙组织的元凶,赏金高达黄金千两之巨 金玄白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忖道:“这个移花接木之计,虽然有很多的漏洞,不过有文件、信札作为佐证,就算是安化王如何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了 于是在这瞬间,他决定了要尽全力的阻止刘瑾的得势,要帮助皇帝除去这个奸阉,并且将那些贪官污吏,党附于刘瑾之下的一些无耻官员全数扫除干净” 陈南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让自己武功突飞猛进,可是他身为锦衣卫的将军,受命前来迎接金玄白,绝对不敢违逆张永的命令,耽误金玄白的时间” 金玄白道:“在见张大人之前,我要和诸葛兄谈一下,你先带我去找诸葛大人吧!” 陈南水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只得点头答应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诸葛明笑道:“你客气什么,反正吃饱饭,闲来无事,所以把他们招来商讨晚上行动之事,务必让他们记住埋伏的位置,免得到时候出错 他点了点头,道:“诸葛老哥,能否找间空房,小弟有重要事宜要跟你商量一下” 红黑双煞应了一声,见到诸葛明领着金玄白登阶上楼,不敢多言,招呼那些灰衣劲装大汉围拢在大圆桌前,商讨起晚间的任务” 他伸手入怀,取出那块系有五色丝线的木牌,放在圆桌之上,道:“老哥,这块腰牌是你交给我的,没错吧?” 诸葛明满腹疑云,看了腰牌一眼,颔首道:“不错,这块腰牌是你我初见之时,我交给你的” 他翻过腰牌,道:“除此之外,腰牌上的五色丝穗看似五色,其实在阳光下可幻现七色,除此之外,这个虎头上嵌镶的两颗眼珠都是当年三宝太监从南洋带回来的红宝石,难以替代,所以这种腰牌才有其权威,无法伪造 诸葛明取过银票看了一眼,随即交还给他,说道:“刘缨是南京刑部尚书,张子麟则是刑部侍郎,一月之前因父丧请假,不料他们却到了苏州,嘿嘿!他们都是刘公公的人,大概是看到这块腰牌,想拍你的马屁,所以送了这一千两银子,好巴结你一番 以刘瑾如今的权势,几乎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他获悉张永等人要除去他,那么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立刻展开行动,除去杨一清和张永等以下所有的人员,恐怕到时候朱天寿也难免遭殃 诸葛明跟褚山交待了两句话,便偕同金玄白出了大厅,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再穿过一座庭院,这才来到天香楼的主建筑群的最后一进的花园中 张永一见金玄白,立刻叫道:“小舅,金大侠来了” 他走到大毛毯边,准备脱掉靴子,朱天寿已叫道:“贤弟,你别学我光着脚,你是一代大侠,可比不得我,是个浪子!” 金玄白大步走上毛毯,道:“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哥,你身上的黄金那么多,当什么浪子?还是做你的北京第一大富豪吧!” 朱天寿拉着金玄白的手,坐了下来,笑道:“贤弟说得好,我这一辈子想当浪子都当不成,还是做回我自己,比较快乐” 张永和蒋弘武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腹疑云的望着诸葛明,却不敢当着朱天寿的面追问,而诸葛明则是神色自若,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道:“他就跟下棋时的卧巢马一样,极为重要,只要车一走到恰当的位置,卧巢马就发挥了功效,一定可以逼死对方的老帅 可是等到朱天寿说完了话,她的眼波一阵流转,却娇笑道:“金侯爷,奴家宁愿你是只老虎,就这么连肉带骨的把我一口吞下 --------------------------第 三 章  园中谈美朱天寿见到金玄白无法回答,目光一转,问道:“诸葛明,你说说看,美是什么?” 诸葛明乾笑一下,道:“依属下之见,江山社稷、山河大地,处处都是美” 金玄白忽然有昕感触,一拍大腿,道:“大哥,我知道了,能让人感动的就是美,譬如说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小桥流水,都可以说是美,除此之外,像这条毛毯,这座秋千,葡萄美酒,还有流转在四周的琴声乐音,都可算得上美 朱天寿见到众人没有说话,笑了笑,道:“如果钱宁那厮在这里,可能会有另外一番见解,因为在他的眼里,只有骰子和牌九最美,嘿嘿,骰子洒下去的声音,在他耳中听到,恐怕比李龟年的清平调还要悦耳” 朱天寿颔首道:“你说得不错,就如同我生平最爱女色一样,若叫我戒吃饭还容易点,假使要让我戒掉女人,那可万万不能 这下骤然听到朱天寿发问,略一沉吟之後,摇头道:“大哥,你的命太好了,生下来就有花不完的钱,可说是天生富贵,除了皇帝之外,恐怕无人能比了?小弟实在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志向 而朱天寿却以要玩遍天下美女为志向,如此“伟大”的志愿,怎不使得金玄白不为之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天寿自豪地四下顾盼了一下,接过身边少女递来的葡萄美酒喝了一口,道:“贤弟,根据为兄这些年来的经验,我把女人的标准分为四类,只要符合这些标准的少女,就等於官员有了品位,然後可凭著容貌、言语、体态、神韵再提升品位 他喝乾了杯中美酒,往执壶少女身上一丢,继续道:“这四种类型的女子,第一种是白、胖、高” 金玄白幻想著一个又黑、又瘦、又高的女子,果真像一根铁棍,禁不住笑了出来,道:“大哥,还是白、胖、高最好,用字极妙,无法更改” 诸葛明也跟著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瘦、小、娇三字从表面上虽可明白,可是要拿来衡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朱大爷若不解说一下,我们愚钝,真的无法了解其中奥秘” 他伸出手去,接过酒杯,浅酌一口,接著道:“大凡一个女子长得小巧玲珑,妩媚可爱,都可列入这一类型,当然,我所说的瘦,并非形销骨立的那种瘦,而是如历史上的赵飞燕那样……”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著道:“我刚才所提的白、胖、高,可以唐朝杨贵妃作为代表,至於瘦、小、娇则正好用赵飞燕来比拟,就恰当不过了”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什么是叫春?” 此言一出,那八名少女齐都发出一阵浅笑,有的以玉手掩唇,有的用袖子抚面,眼眉之际春意泛动、神色幻变,表情各有不同 诸葛明恍然道:“原来金大侠武功有如此超凡的成就,果真是练的少林童子功,怪不得连什么是叫春都不知道呢若论武功上的修为,小弟当然胜过大哥;可是若论在温柔乡里的本事,比起大哥来,小弟是万万不如,甘拜下风” 朱天寿讶道:“哦,有这种事?” 蒋弘武反应极快,立刻想到了江南三女侠中的何玉馥和秋诗凤,问道:“金大侠,你说的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那两位?” 金玄白微微一笑,本想将经过说出来,可是看到朱天寿的样子,心中忌惮,连忙把话岔开,道:“这种小小的艳遇,在大哥眼里,根本无足为奇,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不提得好 反倒是那些青楼女子听了之後,全都乐不可支,纷纷发出轻笑,黄莺低声含笑道:“一枝花大爷,今天晚上就请你采了奴婢这枝花吧!” 朱天寿搂紧了黄莺,凑首在她的鬓间颈後一阵厮磨,右手已擦入她的衣襟之内,死命的一阵搓揉,逗得黄莺发出一阵娇笑”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从唐代便流传下来,可说至今已是家喻户晓,而这个故事的发源地便是浙江,传诵至大明正德年间,已有一千多年之久了 事实上,情之一字,自古至今都无人了解其中的真髓,有的人认为“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有的人则滥情泛爱,玩弄感情,满嘴的爱,其实心中无半丝情 正德二年,刘瑾为武宗皇帝在西华门另构禁苑,建筑宫殿,让数十间秘室有秘道相连,里面藏著各地收集而来的美女数十人,称为“豹房”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至於其他几个他所认得的女子,包括血影盟里的那些女忍者在内,也没有一个符合这种条件的,在江南地区,具备瘦、小、娇这一类的女子不少,白、胖、高这种类型也可找得到,至於另外两种类型的女子就难得看见了” 诸葛明颔首道:“宣府、大同一带的妓院青楼,常常买来幼女,命其每日坐缸二、三个时辰,以致数年下来,训练出不少所谓的‘重门叠户’,那里的女子极多符合怪、麻、骚这三个条件” 蒋弘武匆匆向陈南水行去,朱天寿果不再谈什么十大**,催著彩虹倒酒,连喝几口酒之後,眼睛眨呀眨的,竟是一脸困倦之态” 他挪了挪身子,拉著在他身後替他槌背按摩的少女,含含糊糊地道:“黄莺,来,你坐下来让我枕著你的大腿睡觉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朱天寿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人生真是无奈呀!” 金玄白默默地望著朱天寿,忖道:“这是个怎么样的人?时而狂放,时而哀伤,出身如此优越,却要藉酒色麻醉自己,有时像个孩子似的,有时却恍如饱经沧桑的老人……” 仔细地思考著他所吟的那句“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金玄白觉得自己更不了解这个人了 他们挪到了二丈开外的石桌逼坐下,还没开始喝酒,只见蒋弘武领著一高一矮两个锦衣劲装中年汉子走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後,一个身穿道袍,扎著发髻的中年道士,摇摇晃晃的走著八字步,就那么左顾右盼的随著而来” 他见到只有四张石凳,连忙吩咐一名少女到天香楼去派人拿板凳、取酒食和杯盘筷子过来,然後又对其他四名少女道:“你们去陪著朱大爷,我们要在这里谈些事情 张永走过去,挽著邵真人的手,道:“邵真人,咱家替你介绍一下名动天下的神枪霸王金玄白金大侠,他是昔年枪神老前辈的嫡传弟子 邵真人本来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听到了张永的介绍,一双小眼之中,突然射出熠熠的光芒,凝射在金玄白的身上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不久之前遇到玄玄等四位道人,据辩,玉阳真人和家师昔年是好友,不过我却从未听过家师提起玉阳真人之名 众人眼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也不知他是否受了内伤,而金玄白却似没事一般,束手而立,嘴角噙著微笑,望著邵真人 邵真人目光一闪,望向蒋弘武,蒋弘武赶忙道:“真人请勿误会,我们不是在笑你,是笑我们自己 诸葛明接著道:“邵真人,我们当初就是小视了金大侠,所以吃过同样的亏,这才知道金大侠的功力已至天人之境?我们这些凡夫是无法超越的” 他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笑颜一开,对张永道:“张公公,凭金大侠横跨两大名家的一身 绝艺,对付剑豪聂人远是最理想的人选” 那两名锦衣大汉恭恭敬敬地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一礼,金玄白也客气的还了一礼 邵真人道:“原来是朱大财主,贫道可真是忙昏了,这种大人物都给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朱大财主此刻人在何处?贫道能否拜见一下?” 张永道:“呶!我小舅正在睡觉,你们千万别吵他!免得他没睡好,起来骂人,我可担当不起 劳公秉和于八郎便是经过张永重重考验,严格筛选出来的,他们忠於皇上,富於正义感,对刘瑾的不义早就心怀不满,这才获得信任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抓出谁贪污,谁变卖公物,谁假报产量,而是查出哪些人是刘瑾派出去的爪牙 根据劳公秉和于八郎的叙述,让金玄白得悉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事,这些事都有关於民生……他所听到的第一项是关於陶瓷器业,在金玄白的请求之下,于八郎说明了大明皂朝关於陶瓷业的政策及措施,以及现在的发展 当时的御窑厂是使用铁胚车制造瓷胚,而以吹釉法上彩,能够造出黄、红、紫、绿、青、蓝以及白底青花等不同颜色及图案的瓷器 在这些精致的瓷器里,白釉和青花瓷,因美观、华丽之外,尚还兼具实用的特质,以至除了供应宫廷使用之外,尚还拿来作为对外贸易或赏赐四邻小国使者及朝廷重臣的主要物品 尤其是在江西饶州御器窑厂所制造出来的青龙白地花缸、九龙九凤膳具诸器,以及多种龙凤纹白瓷祭具器皿更是傲视天下的珍品,被人视为传家之宝其中以铁矿的开采最突出,早期,山东、山西、江西、陕西、湖广、广东六省,朝廷设了十三座铁冶所,一年所生产的铁,达到了七百五十多万斤,如果再加上四川、河南等地的小矿厂,产量共达八百五十多万斤” 他目光一闪,问道:“邵真人,你这回到陕西兴平,有没有什么收获?” 邵真人望了金玄白一眼,答道:“禀报张大人:此行收获极大,贫道不仅查出了赤龙之穴,并且还砍断龙颈,断了龙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年之内,刘贼必亡 张永的嘴唇颤动了一下,道:“邵真人,果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了点头,道:“风水之学岂有虚假?贫道在五十四日之前,断了刘贼祖坟的龙脉,当时的徵兆,便是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开始生效,那时,诛杀他的克星便会出现……” 他顿了一下,问道:“张大人,请问你们遇见金大侠,是否在这旬日之内?” 张永望了蒋弘武一眼,蒋弘武又看了看诸葛明,三人面上都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诸葛明吁了一口气,道:“真人推算得极准,在下是在拜访老友邓总镖头时,无意中结识金大侠,当时如果早走片刻也不会遇到他,晚上几个时辰,也碰不到他,所以说能遇到金大侠,实在是一件极为神奇的事”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在下可没有这个把握,真人可别妄下断语” 邵真人肃容道:“贫道敢以性命相赌,金大侠在一月之内必有奇遇,定可在百日之内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 就因为他唯恐金玄白在神功大成之前,露出了他身为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以致惹来漱石子的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沈玉璞一生的心血全毁,金玄白也将丧命在太清罡气之下 而这整件事的起源点,仅在於一对男女的一时贪欢,在情火炽热之际,藏身柳林密荫间,欲尽于飞之乐……他在回忆之际,诸葛明也在邵真人的追问下,把金玄白从初次遇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情形,直到插手管了件闲事,为了二百两黄金而护送齐冰儿到苏州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邵真人道:“风水又称堪与,古人说:堪,天道也;与,地道也故堪与乃天地之道气是乘水而至,蜿蜒大地的流水方能让山脉界气而止,结成穴眼,也就是山下气脉和流水汇众之处,就是穴位,这种穴位依形状而分,有许多的名称,最好的称为龙穴” 金玄白问道:“龙穴怎会分什么赤龙穴、白龙穴、黄龙穴?” 邵真人笑道:“龙穴就是龙穴,哪里分这么多,我之所以强调赤龙穴,是因为那座山的泥上赤红如血,却草木繁盛,极为罕见”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光景,来到一道回廊之前,但见回廊之外的大片空地上,约有四十多个黑衣忍者在练刀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金玄白走进厅内,找了张大交椅坐下,田中春子唤道:“美黛子,你快点打盆井水,泡壶好茶送来,少主回来了” 其实东瀛伊贺流忍者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生存条件极差,在山区里,粮食的生产不足,很难供应全部的村民所需 在山区的老人,往往在粮食收成不足的年头,会被族人视为累赘,年轻人常常将行动不便的老弱残疾,背负到山顶上,仅带两个饭团,便将老人留在山顶,任由长辈自生自灭……这种残酷的事实,目的便是为了要让小孩子能吃得饱,能迅速的成长,维系种族的绵延 金玄白虽然以前并不富有,可是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伊贺流的忍者会生存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自然也不会明白田中春子一直示意自己要替田中美黛子破瓜 她见到金玄白,检衽行了个礼,道:“相公,你回来了?好像又喝了不少的酒” 金玄白道:“这家伙动作不慢,真是个典型的生意人 田中春子赶忙走过去接过木盆,放在一张桌上,拧了个手巾把,递给金玄白擦拭脸孔,田中美黛子倒完茶,便默默地退下,伊藤美妙见那个青衣小婢在发呆,叱道:“阿香,你还不快点下去,站在那儿发什么愣?” 青衣小婢畏缩地行了个礼,转身匆匆走进厅後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眼部玉子道:“春子,你去吩咐一声,多套两辆车备用 万一她们也遭到齐玉龙的控制,那么金玄白就算进入太湖水寨,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也无法出手,搞不好还会陷下去 第一件是忍者传回的消息,何康白一行人目前就住在血影盟忍者们所经营的迎宾客栈里,他们也是包下了整个西院,男男女女的一共有九个人之多,分占了里面的八间客房” 金玄白站了起来,道:“好,我们动身吧!” 服部玉子吩咐伊藤美妙照顾天香楼,然後陪著金玄白走出大厅 他们出了回廊,来到空地之前,果真见到菊组的忍者在小林大太郎的指挥下,排成四列,全都昂然站立在太阳底下,一片凝肃的神态 服部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少主,要不要把你的神枪带上?” 金玄白一笑,道:“对付那二十几个海盗,还用得著七龙枪吗?” 在服部玉子的命令下,四十多个忍者随在小林犬太郎之後,快步向前行去 出了庄院大门之後,门口已经套好了五辆马车,田中春子带著五名车夫一起垂手站在门口待命 这是当时的常态,抬官轿的轿夫是由官方雇用的人员,有别於民间经营的轿行,轿行雇用的轿夫是从一些苦力中挑选出来的,大都身强体壮,收入不固定 而官轿的轿夫则是有固定的俸禄,连同官夫人的赏银,每个月大约可赚二两多银子,所以这些轿夫自认比轿行雇用的轿夫要高尚一等,因而瞧不起那些同行” 他说得不错,官场文化就是马屁文化,讲求的是心黑、脸皮厚,脸皮不够厚的人,还真的当不了大官 盘门初建之时,曾以巨木刻蟠龙置於城门之上,用来镇慑越国,故而最早称为蟠门,後 来因为此地“水陆相半、沿洄屈曲”,故而改为盘门 两千多年以来!盘门曾多次改建,如今金玄白所见到的盘门,是在元末至正十一年所重建,前代也曾修过”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叫花子紧抓著手里的铜钱,哈腰点头道:“谢谢少爷,谢谢少奶奶 服部玉子见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叫花子,笑著问道:“少主,你认出那个叫花子是谁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手下那么多的忍者,一大堆什么岛田、中田、饭田、小桥、石桥,我也记不清楚,谁晓得那是谁?”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你认不出来了吧!” 金玄白“哦”了一声,又端详了那个叫花子一眼,仍然认不出他便是那个剽悍粗壮的山田次郎当他见到开始有人向这边投以异样的眼光时,忙道:“玉子,你带著其他的人守在附近,我跟 林泰山进去抓人陈豹怒吼一声,双拳突发,汇聚全身八成功力,朝金玄白攻去 其实他不知道这批人是被派出来和神刀门、集贤堡商谈合作事宜的首批人员,并非海盗的主力,除了陈豹的武功稍具水准之外,其他的人都跟护院武师的功夫差不多,仅会两套拳法,一套刀法而已” 金玄白道:“做生意的事,我一概不懂,你看著办好了,反官方有照应,没人敢管,对不对?” 服部玉子笑著点头,道:“少主说得极是,就这么办吧,过两天我找客栈的单掌柜去谈谈,如果可以的话,连隔壁的油行一起买下来” 金玄白疑惑地问道:“买房子的钱够吗?” 服部玉子道:“天香楼那边,一天五千两银子,除了开销,大概还剩一千三百两,反正谈房子买卖也不是三五天的光景,到时候钱就够了” 那八名夥计应了一声,各自散开,单掌柜躬身道:“少主,小姐,这边请”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的手,往客栈里面行去,一面说道:“这间客栈除了前面的十间客房之外,後面还分东、西两座跨院,每一边各有八间房……” 金玄白在单掌柜的引领下,步入西跨院内,只见这里的布置又和嘉宾客栈不同,里面放著许多盆栽,还有一座凉亭,另外搭著个晒衣架,放著几根竹竿,可供客人晾晒衣服 他多打量了一下,只见那个身形较高的书生,取下背在背上的长形袋子,解开系带,取出一杆铁枪,身形一动,枪影如万点寒星洒出,竟然将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一起裹在里面 服部玉子本身练的也是东瀛的枪法,乍一见到如此幻奇的一枪,夹著尖锐的风声攻来,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还没等到她有什么反应,金玄白已一手把她拉住,顺势往後一带,把她托出丈许开外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他们双方这一交手,快如电闪,那个身形较矮的年轻儒士还没看清楚状况,已见到自己的兄长倒飞而去 楚仙勇见到他们两人,话声稍顿,道:“仙壮、花铃,你们来见识一下爷爷的传人,武林中最近新崛起的神桧霸王金玄白金大侠 楚氏兄弟倒还不觉有何特殊之处,反倒楚花铃是轻功名家,一见这种怪异的身法,不禁为之骇然,心里打了个突兀,忖道:“这莫非是青木道长爷爷所说的,武当失传的梯云纵轻功身法?” 她满腹疑惑,只听得金玄白又道:“我站在此处,任由你们联手攻出三招,我都以守神三式相应,如果我能挡得住,大概你们会相信我是枪神的嫡传弟子了 而在他出枪的当时,楚仙壮和楚花铃也从两侧挺枪而攻,枪影层叠,如同涛涛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泛现,枪风呼啸起处,似乎把金玄白身前两丈的空气都已抽乾 金玄白沉喝道:“来得好!” 如雷的喝声里,他挥动手中长达一丈六七的竹篙,使出枪神所传的“守神三式”,洒出一片黄澄澄的竹影,在瞬间连续颤动了一百零八下,每一下都点在三支长枪的枪尖之上” 楚仙勇一愣,还没领会出金玄白话中之意,便听到他沉声道:“难道传你枪法的人,没有告诉你,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是死的,变化才重要这种道理吗?” 楚仙勇全身一颤,放下手中长枪,呆立不动” 金玄白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认为因为枪神的一个决定,因而难以衡量自己辈份的高低,可是楚氏兄弟和楚花铃却不知何康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他怪罪楚风神,全都讶异地望著他 楚仙勇剑眉一轩,道:“何叔,你怪我爷爷做什么?他老人家又没得罪你?”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你们把枪收起来,进屋去谈吧!” 他见到楚仙勇弯腰捡起了枪,一脸不悦的神情,低声问道:“金贤侄,你用了几招把他们打败了?” 金玄白道:“我们原本说是切磋五招,可是只交手了一招,便停了下来,看来他们都不服气!” 何康白问道:“贤侄,你凭著一根晒衣服的竹篙,一招便已击败他们,看来剑神高天行也不过如此了!” 他顿了下,又问道:“依你之见,他们三人的枪法已练到了什么地步?”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平腕一振,那根竹篙从他的手中飞起,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虚虚的托住,平平稳稳的落在晒衣架上,就那么摆放著 楚花铃倒吸一口凉气,突然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爷爷的徒弟?” 金玄白微微一笑,还没作答,何康白已灿然笑道:“小花铃,看你平时聪明绝顶,现在怎会说出这等蠢话?金贤侄不仅是你爷爷的嫡传弟子,并且还是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以及鬼斧欧阳珏和东海火神大将的嫡传门人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瞬间,何康白的脑海里浮现起“兰心慧质”四个字 他的脸肉抽动一下,低声问道:“金贤侄,玉馥挽著的那位姑娘,眼生得紧,她是哪家的姑娘啊?” 金玄白笑道:“何叔,她是傅姑娘,不久前,在松鹤楼里见过的那位……” 话未说完,赵守财首先便“啊一地一声叫了出来,何康白跟著也同样的发出一声惊呼,他又多打量了服部玉子两眼,再跟脑海中的印象对照一下,实在辨认不出两者实为一人 他再问了一句,道:“贤侄,没错吧?她真的是傅姑娘?” 金玄白笑道:“小侄骗你做什么?她正是傅姑娘!” 何康白啧啧称奇,目光再三在服部玉子的脸上邃巡了几次,不仅引来服部玉子的注意,连何玉馥都发现了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金玄白道:“好罢!我只讲几句话就走,偏劳你们在门外站一会了” 何康白见到她们四人转身走出去,连忙拉著楚花铃也跟著出去,马上提出要她拿出安化王府偷来的信柬” 他替双方介绍了彼此的姓名,当楚花铃获悉除了田中春子之外,其他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时,不禁满脸的诧异之色 虽然当时的社会风气是盛行一夫多妻,可是同时有三位美丽的女子共侍一夫,到底是一件罕见之事,特别是她们都如此要好,就如同蜜里调油一般,更是难得” 他望了何玉馥一眼,轻叹口气,道:“固然女子的婚姻要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如果她真心的喜欢一个男子,却不能结为连理,对她也是一件极为残忍之事,所以我任由念珏自己去选择,并未从中干涉!” 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那件轰轰烈烈的恋情,以及坎坷的婚姻,何康白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楚花铃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一直注视自己,还以为她们想要知道这段情事,解释道:“楚慎之是我叔叔的独子,比我大两岁,他很早就喜欢念珏妹妹了,为了念珏,他前後推掉了七、八个媒人,并且连西北万马牧场场主的千金都被他拒於门外” 服部玉子嫣然一笑,道:“花铃妹妹,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楚花铃一怔,摇头道:“我不知道 她“啊”了一声,问道:“三位姐姐,你们知不知道一位朱公子?他跟金师叔到过集宝斋,还买了一堆字画” 何玉馥和服部玉子、秋诗凤三人对望一眼:全都想到她说的那个朱公子是谁,刹时,全都笑了出来 他把手中的几封信札交给金玄白,然後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问道:“贤侄,不知你要这几封书柬做什么?” 金玄白把信札揣进腰囊里,道:“东、西二厂和锦衣卫搜寻全国,为的便是抓到千里无影……” 他将诸葛明带著数十名番子南来的目的以及在集宝斋布下陷阱之事说了出来,让何康白和趟守财听得吓出一身冷汗,两人互望一眼,何康白问道:“贤侄既然这么说,想必有什么安排,可以让花铃他们脱身?” 他顿了一下,道:“贤侄,老实说,这千里无影虽然在武林中是一个神秘的独行盗,其实每回行动,除了花铃之外,她两位兄长,还有慎之也经常一起行动,所以说这个名号是他 们四人共同闯下来的” 赵守财鼓掌道:“妙啊,如此一来,锦衣卫会把目标放在安化王身上,而不会查出这是我们做的事” 金玄白道:“这条‘李代桃僵’之计的确对安化王不公,可是一来他是个王爷,如果他对朝廷没有二心,锦衣卫查到後来,也会还他一个公道,二来他如果有造反叛乱的心意,那么让事情提前曝光,也是件好事” 何康白和赵守财沉默不语,都在思索他这番话 他真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因风水而起,忖道:“如果不是风水所致,那么便是命运的安排了,否则也不会让我莫名其妙的娶了这么多房妻室……”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何康白道:“俗话说,福地福人居,就算找到一块好的风水宝地,如果不能配合死者的生辰八字、逝世时辰,也无法承接地理灵气,荫庇子孙 他望了金玄白一眼,忖道:“他身为东厂和锦衣卫的要员,浙江巡抚以下的各种大小官员,大概没有一个敢怠慢的,这十万两银子可能就是他们送的,其中大约宋知府送的最多” 金玄白接过那些小纸条,也没评看,一把抓著塞进腰囊里,道:“这个倒没关系,反正上面日期错开就行了,其他不重要” 他随著金玄白走到屋外,楚花铃一看到他,连忙表示要随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一起走,何康白没有拦阻,一口便答应了 可是围堵在街道两侧的官差却没有一人收起武器,显然还没弄清楚说话之人是谁 金玄白上了街,向堵在街口的差人行去,才走了几步,便见到薛义从人堆里奔了出来,老远便对著金玄白跪下,道:“小的苏州衙役捕头薛义,叩见金大侠!” 金玄白见他手里还握著单刀,问道:“薛捕头,我出来办个事,你们拿刀持枪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薛义额头冒汗,道:“小的接获报案,说是此地有盗匪抢劫携人,所以这才带人围捕,不知是大人在此办案,实在……”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不是锦衣卫里的官员,所以一会儿大侠,一会儿又改口称大人,说起话来更是有些结巴,看来心情极为紧张” 那些堵在街道两侧的衙门差人,听到了薛义的话,全都松了口大气,把单刀、铁尺等兵器收了起来 因为以她暗地里的身份是一名忍者,表面上则是婢女来说,见到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差,避之唯恐不及,岂敢和这些人走在一起,并且还如此的风光 和这些忍者的心情有些相似的,只有处身在车厢中的楚花铃了,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首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官差抓住,押往衙门审讯,到後来却觉得由官差开道,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楚花铃似乎有些不明白,却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 服部玉子笑了笑,道:“少主,你不是说张永张公公要向皇上奏折,请皇上颁下圣旨,封你做武威侯吗?” 金玄白笑道:“那只是酒後一时戏言而已,当不得准的,你想想看,朱大哥也想当什么逍遥侯,朝廷能由著他要怎样就怎样吗?” 服部玉子颌首道:“这倒也是,朝廷名誉怎能胡乱便给人?总得照规矩来才行,就算张 永掌管锦衣卫,恐怕也办不到,除非是九千岁刘瑾首肯,这件事才办得成 车内四女听了,全都花容失色,惊骇不已” 金玄白默然无语,眼前浮现起那数名女子的倩影,忖道:“如果玉子之言不差,恐怕她们几个此刻已经香消玉损,命丧黄泉了,唉,真是太遗憾了!” 何玉馥道:“相公,你是不是可以想个主意,派几个差人尽快赶回去,传几句话给朱大爷,请他设法,或许能挽救那几位姑娘的性命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眼光一亮,道:“何妹妹说得不错,那朱大爷是怜花惜玉之人,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会想出个妥当的法子,免去姑娘们的杀身之涡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蒋弘武和薛义匆匆的从後厅走了出来,他忙不迭地扬声道:“蒋兄,小弟的话,你有没有转告朱大哥?那几名女子……”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请放心,那几个女侍的性命都已保住了 蒋弘武挽著金玄白,往後厅行去,低声道:“老弟,你忙些什么事?朱大爷醒了以後,一直在找你” 金玄白颔首道:“我就是想到了这点,所以唯恐会发生灭口之事,才命薛捕头赶回来!” 他略一沉吟道:“如今该如何处置那几名侍女呢?” 蒋弘武问道:“依你之见呢?” 金玄白道:“灭口当然是上策,不过这对她们未免太不公平了,故此依小弟之见,一是由小弟将她们的哑穴闭住,让她们无法开口说话,二是把她们囚禁起来,让她们无法和外人接触……” 他顿了一下,道:“只要刘瑾一灭,这些女子就可以重获自由,到时把她们留在天香楼也好,嫁给他人做妻妾也行,都无碍了” 蒋弘武颔首道:“张大人已把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最好是闭住她们的哑穴,再囚禁起来,比较妥当” 金玄白试探地问道:“蒋老哥,这件事可不可以由我去办?囚禁之处就放在楼里,也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对不对?” 蒋弘武望了金玄白一眼,笑道:“老弟你真是怜香惜玉,我看恐怕朱大爷都不如你” 他突发奇想,道:“老弟,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封她们的口,你要不要听?” 金玄白讶道:“哦!什么法子?” 蒋弘武道:“老弟,你如果将这几个女子全部收为侍妾,然後严厉警告她们,不得将所听到的事泄漏出去,就可以免去她们的牢狱之灾了 金玄白凝神一听,首先听到邵真人的声音:“……那守墓的十五名军士被迷昏之後,贫道选好时辰,光布下都天大阵,封住八个方向,防止赤龙窜逃,又请来六丁六甲神兵在空中护卫,这才施出天罡三十六把金刀,钉住了赤龙全身……” 他听到这里,正是津津有味之际,发现蒋弘武摇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老弟,你想好了没有?” 金玄白应付道:“你等一下,容我多想想 纵然九阳神功他已突破了第六重,可是距离第七重的境界,也不知要修练多久才能迈入” 金玄白道:“老哥,你别再提了,这些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妓女,就算我肯,你晓得人家天香楼的主事肯不肯放人?” 蒋弘武狞笑道:“顶多付点银子嘛,谁敢不放人?嘿嘿,天香楼不通情理,我一天之内就让它关门,所有的人全都押起来送进苏州衙门的大狱之中……”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走到葡萄架边,朱天寿一见到金玄白,立刻伸手相招,道:“贤弟,快来这边坐 朱天寿微笑道:“贤弟,你到哪里去了?愚兄只是打个盹而已,便看不到你,真是想念得紧哪!” 金玄白道:“小弟是忙著追查千里无影这个独行大盗之事,所以跑了一趟城里……” 诸葛明眼睛一亮,道:“老弟,不!金侯爷,你有了线索,怎不通知我?让我们也好一起建功嘛!” 金玄白道:“对不起,因为消息还没确定,也无法证实真伪,故此没有通知老哥你一起行动” 他淡然一笑,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还请老哥你别怪我,我是冲著那份优厚的赏金才出面对付千里无影的,这个私心想必你能谅解” 诸葛明喜不自禁地跪著向来天寿磕了个头,道:“多谢朱大爷金言,下官如有寸进,当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诸葛明能够把握住机会向来天寿表态,清楚地表现他的忠诚,如果能得到朱天寿的进一步信任,将是件更为难得之事 邵真人等到笑声稍歇,道:“据贫道的经验,金侯爷一生桃花极盛,必然妻妾成群,纵有小小波折,最後也能圆满收场,所以实在不必担心这种事 尤其是一些达官贵人、富贾乡绅,当儿子成长到了十五、六岁时,便亢替他挑选几名女侍相陪,也可避免在成长中的儿子,会受到外界的引诱,踏入青楼淫窟,染上花柳病疾,不仅浪费家中钱财,并且还弄坏了身体,更严重的则是会断了子嗣,从此绝子绝孙……金玄白根本不了解当时的上流社会便是如此,整个制度的形成,完全是为了让血脉姓氏能够延续下去 张永道:“小舅,金侯爷一心苦练武功,与世隔绝久了,大概不明白当今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你得让他花点时间,和官宦臣贾多加接触,他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朱天寿懒洋洋的望了远处一眼,道:“贤弟,今天你徒儿订婚下聘,我就不去了,改日他成亲时,我一定到,呵,我得抽几口烟,钱宁那厮又忙著定亲,看来只有让邵真人陪我罗!” 邵真人奉承地道:“朱大爷抽完烟,再练一会气功,到了晚上又是龙精虎猛,可以修练阴阳双修大法子 宋登高这两天见的大官多了,胆子比较大,一名锦衣街的镇抚和千户并没吓著他,只是满脸含笑的向两人躬身行礼,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蒋弘武望著缓步而来的金玄白等人,沉声道:“宋知府,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对我的味口,这回只要好好的拢络住金侯爷和张公公,我保你三年之内便可擢升三级,只要你愿意,不仅可以进入六部为官,并且还可外放各省,作为独当一面的巡抚大人” 宋登高喜不自禁,当场跪了下来,道:“承蒙大人栽培,下官蒙受恩宠,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只求尽此一生,能长相追随大人左右,替大人效犬马之劳,便已如愿得偿!” 蒋弘武笑著把他扶了起来,意味深长地道:“宋知府,记住你今天的话,站稳你的立场,千万别做墙头草!我保你荣华富贵,仕途顺畅!” 宋登高受宠若惊,只觉自己多花费了数千两银子,竟有如此大的效果,比起以往要孝敬巡抚蔡大人,可说是件超值的投资” 他从怀里取出何康白交给他的信札,递给田中春子,然後附耳交待了她几句话,这才跨开大步,走向宴客的大厅之中 除外之外,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钱宁都在场,全都在高谈阔论 金玄白一走进厅内,张永首先便站了起来,鼓掌道:“哈哈,金侯爷这一身装扮,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不但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比了下去,连仇少侠的锋头都被压下去了,真 不知道今天是谁要去求亲呢!” 他舌绽莲花的说了一大串,惹得室内的官员全都起哄鼓掌,一时之间,奉承阿谀的话,充塞在厅内 不过自巡抚蔡子馨以下的官员,全都面现诧异之色,显然不明白才隔了没多久,金玄白竟会成了一个“侯爷”,让他们觉得莫名其妙 金玄白莫名其妙的又拿了周大富的三千两银子,忍不住细问端详,钱宁大略地说了经过情形,金玄白才知道周大富离开松鹤楼之後,立刻找上衙门的罗师爷打听金玄白的来历 由於花三住在河边的一间破茅屋里,环境脏乱,难以留步,钱宁为了面子,便把他们父女带到拙政园去暂住,一面陪他们采买嫁妆,一面托罗师爷找房子准备替他们父女搬家 尤其是金玄白那里,周大富再三交待,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侯爷,请钱宁要多多美言几句,务必让金玄白释怀 等到周大富离开之後,钱宁向罗师爷打探来历,才知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是木渎镇的首富,经营的副业极多,手下雇佣的工人超过三千人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 张永为了给足金玄白的面子、特别下令都指挥使从军方和驿所调来了五十匹骏马,除了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钱宁、李强、仇钹、王凯旋和四名锦衣卫将军骑马之外,其他的马匹都由锦衣卫校尉们使用 仇钺一直住在木渎镇,由於出身寒微,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而李强虽是住在城里,每月也最少会回来个四、五趟,因为他混迹黑道,也不为木渎镇的善良百姓所喜,故此从未见过什么好脸色 马队过了永安桥,水流仍自潺潺从桥下流过,金玄白骑在马上,望著两侧跪著的一片人群,想起不久前在此地过伏的情况,恍如做了个梦一样 那些竹架搭的牌楼上全都悬挂大红的绸布,高达二丈有余,可是红布上粘贴的几个乌黑大字却看得清清楚楚,醒目之极一夕之间,她由正妃沦为侧妃 侯门深深,寂寞相守,她心如止水,不争宠,不承恩 然,纵然她心性淡泊,那颗心终究没守住   夜无烟乃庆宗帝第六子,其母妃出身卑下,原为庆宗帝的宫女,颇有几分姿色,偶尔被临幸,怀有龙种   江瑟瑟玉手握着茶盏,被青梅一摇晃,茶盏倾斜,茶水溢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指   四年了,她几乎忘记了当初那苍白少年是怎生模样   她的衣裙是杂色的,胭红色的上衣裹着她已开始发育的身子,花边繁琐的领口隐隐露出浅白色的抹胸但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偏偏衬出了她的美她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就从那堆颜色里脱颖而出   她扯了扯身畔马上的夜无烟   夜无烟在马上俯下身子,从瑟瑟的角度看过去,看到了夜无烟带着温柔笑意的侧脸   那女子不知说了什么,夜无烟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但还是那么温柔   虽然娘亲一直和他说,以她识人的眼光,六皇子夜无烟绝对是一个女子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她江瑟瑟的良人   “小姐,姑爷身畔的那个女子是谁?她怎么可以……可以和姑爷走在一起!”青梅指着那骑着枣红色小马的女子问道   六皇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一会儿,她定要打听出来   “听说了吗,我听说啊,那个和六皇子一起进城的女子,是六皇子的心上人,据说曾经救过四皇子的命好像是北鲁国羌氏族的公主   “我听说,这次六皇子能够大败乌氏国,便多亏了北鲁国相助   “是吗,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啊”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   瑟瑟抬起手,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她随着江雁多年征战,立了无数战功,最终嫁入江府,作了妾室等了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这样也好,方才你爹派人来说,今日宫中有夜宴,要你好生打扮,前去参加   嫁入江府后,她因体弱,只得瑟瑟一个孩子只有她知道,她的瑟瑟武艺已尽得她的真传   虽说六皇子看上去是一个重情之人,但是,嫁入皇家,安知是福是祸,是以,她偷偷教了瑟瑟武艺一入夜,庆祥殿内便被布置一新,林立在殿内的十二根汉白玉柱子上皆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殿内照耀的亮如白昼   瑟瑟到达殿内时,一些官员和家眷已陆续归座,她和几个官员千金结伴而行,在各自的席位落座   宫里但凡有宴会,各宫宫妃都会盛装出场,因平日难得见到皇上,当然要抓住此番机会,以悦龙颜瑟瑟也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向殿门口”   夜明珠华瑞明亮的光芒映照下,只见六皇子夜无烟挽着太后的手,信步走了进来   夜无烟早已褪下了银盔银甲,此时身着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黑缎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攒住,俊美的脸上,眉如墨裁,眸若点漆,鼻挺秀峰,唇角挂着淡淡的怡人的笑   这样隐含的霸气和王气,比之锋芒毕露的凌厉更令人胆寒可是,这样形影不离,着实是难得   遥遥地,瑟瑟便瞧见父亲的脸色乍然沉了下来,身畔的各宫嫔妃以及官员千金也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扫向了她   珠圆玉润的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衬得她愈加美轮美奂,简直不真实,好似月中素娥下凡这不,临来时,才堪堪做好   “乌氏国一向骁勇蛮悍,此次六皇子能够破之,是为用兵表率   夜无烟淡淡望着眼前形形色色的脸,凤眸中闪过一丝嘲弄的幽光谁也没想到,六皇子夜无烟会赶在五皇子前面封王只是,案下的一双玉手,却已是握的死紧   “儿臣谢父皇恩赐   “无烟,你和定安侯的千金定亲已有八载了吧   终于,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淡淡开口道:“禀父皇,儿臣听闻江小姐是帝都才女,儿臣戎马多年,文采生疏,自觉配不上江小姐,还请父皇将婚约收回”   江瑟瑟心中一沉,原来他最终答应要娶她,是要请皇上答应他和伊盈香的婚事”   “可是,父皇,这正侧之分呢?儿臣答应过北鲁国的皇上,要盈香做正妃的”   夜无烟退了下去,坐在椅上,唇角牵着潋滟的笑意,望向女眷这边的北鲁国盈香公主   伊盈香也盈盈浅笑着抬眸,彼此对视,情意绵绵   其实,正妃也好,侧妃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与江瑟瑟而言,无甚区别虽然娘亲极力和侯府融合,可是,在瑟瑟看来,娘亲和江府是那样格格不入   娘亲经常和瑟瑟谈起大海只是,自小生长在侯府,学识和礼教压制住了她跳跃的灵魂   她曾经发誓,决不和娘亲一样,做男人的妾可笑的是,今夜,她还是沦为了妾,而且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宠的妾   她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她不能任性妄为,她的修养容不得她那样做,爹爹和娘亲都不会答应的她可不想自己被人看上去像一个怨妇   酒香,菜香,花香”   为何每人都觉得她应当难过呢   瑟瑟本想安安静静地品味佳肴,不想再次被拉入到众人目光的焦点   她轻轻挑眉,眉眼之间,流转着清雅高贵的韵致”皇上开口道   皇上开口,瑟瑟再不好拒绝,只好飘身从席间走出,来到大殿正中的琴案前   伊盈香望着瑟瑟柔柔轻笑,明媚的大眼里,带着俏皮和娇矜的光芒不得不承认,这个北鲁国公主确实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姑娘   瑟瑟浅笑道:“这首歌瑟瑟不曾听闻,是以,还请公主先清唱一遍,瑟瑟也好循调伴乐   瑟瑟凝思良久,终于低首敛目,素手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音流泻而出,轻挑复捻,似流水穿云,玉珠落盘   对于宴会上琴弦断裂的伎俩,她瞒过了所有人,却瞒不过爹爹的一双利目   是以,定安侯江雁大怒,罚瑟瑟在石阶上跪着   江瑟瑟着一身青色长衫,妆扮成一名翩翩公子她拾阶而上,曼声道:“赌不赌,要看本公子的心情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   瑟瑟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欣赏着这绯城的夜色   盛荣赌房的位置极好,坐落在穿越绯城的渠水边上,窗户外便是水流   她凝立在窗前,负手等待   一样的身材,相同的五官,只是一眼却能让人分辨出不同   北斗和南星原是街头混混,因得罪了京城恶霸,险些丧命,若不是瑟瑟出手相救,又从中周旋,这两个人如此早已命丧九泉自此后,这两个人就铁了心的跟着瑟瑟厮混   风暖原和他们不是一路,是瑟瑟在京城郊外救起的,当时他受伤极重,瑟瑟请了名医,最终捡了风暖一条命,然而,风暖却失了记忆你们三个,埋伏到香渺山半山腰,待到无人之时,将江府的小姐劫出来,然后……”瑟瑟顿了一下,笑眯眯说道:“然后假装对她非礼   “可是,可是我听说,江府小姐,可是被皇上指婚的璿王的王妃啊而且,日后,这小姐,也铁定是嫁不出去了轿前轿后尾随着几个奴仆,都是爹爹派来保护她的不过瑟瑟知道,他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风暖虽妖娆美丽,却略带一点俗气   北斗和南星此番也特意妆扮了一番,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面目,隐隐露出来的半边脸也是流里流气的”南星嬉笑着说道   风暖却无暇和她周旋,不耐烦地伸指一点,青梅便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弯刀从她脖颈上一路下滑,瑟瑟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在胸前蔓延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外衫已经被弯刀齐齐划开幽暗的车厢内,瑟瑟胸前那绣着芙蓉出水的肚兜露了出来,白皙如雪堆玉砌的香肩也展露无遗如若不是风暖,别人是绝不会近到她身前的   可是,风暖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她心惊!   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怜悯和冷冽   紧接着,被弯刀割坏的外衫从她身上飞开,他又动作极其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衫裙   轿外是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轿内却沉寂的诡异   没有一丝征兆,轿帘忽然被掀开,阳光趁势流泻而入瑟瑟心中一松,可是,待看清了那华服男子的模样,瑟瑟恨不得自己立时昏死过去,那样,她或许就不会如此难堪和尴尬   情况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瑟瑟有些发懵   瑟瑟心口一阵发凉,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夜无烟眸中的不屑和厌恶是那样明显发髻凌乱,衣不遮体,素白的肚兜上那朵出水的芙蓉此时已经绽放在日光下,绽放在夜无烟的眸中,绽放在他身畔的伊盈香眸中,甚至绽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侍卫和路人的眸中可是,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黑眸,瑟瑟知道,她不能自欺欺人,这的确是风暖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那个有心人,或许就是风暖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   夜无烟的黑眸捕捉到瑟瑟隐在凌乱黑发后的清丽眼波,他唇角轻扯,忽而冷冷笑了   “香香,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去上香吧,据说,香渺山的签是最灵验的”璿王夜无烟对身畔的伊人软语轻言反正大爷我已经玩腻了,不过,却不知璿王是否还肯宠幸这个破壁之身如此惨境,她还面不改色,众人大约以为她脸皮之厚堪比城墙那把钢刀再次架在瑟瑟脖颈上,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他依言站定,轻轻挑眉,道:“如果你杀了她,本王一点也不介意她未婚的夫君,正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微笑此时,瑟瑟只求能活命那样她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丫鬟青梅从昏迷中苏醒,看到眼前形势,焦急万分地跪求夜无烟”   话音一落,他手中弯刀忽向下压去   众人一声惊呼,都以为瑟瑟性命难保风暖倒是见机的快,知道挟持着自己是必死无疑,竟转而挟持了伊盈香   一行人对峙着,不徐不疾地沿着山道,向山下而去她很想再看一会戏的,可惜的是,那些人已经愈走愈远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姐还要上山吗?难道是真的受打击过重,以至于开始说胡话了   “青梅,我没事我就是要上山,本小姐今日如此背运,当然要上山求签了   青梅跟在瑟瑟身后,取出二十两纹银,捐了香油钱   月缘闻言,倒是没怎么惊异,却把青梅惊得不轻   瑟瑟望了一眼青梅,没说话,再次面向月缘,坚定地说道:“小女子适才遭遇不幸,已然心死,只想遁入空门,每日念经礼佛,了却残生,望主持成全!”   月缘凝视着瑟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寒梅弄香苦寒处   事情已走到了如今这一步,世人眼中,她早已不再是贞洁女子此时回家,只会令不明真相的爹爹娘亲伤心是以暂居庵中,是上上之策   瑟瑟谢过月缘,拉过仍在呜呜抽噎的青梅,在小尼姑的引领下,向中院最后一排精舍而去   瑟瑟回首看青梅早已哭累,趴在榻上睡熟了   今夜,她要出去,去找风暖算账   事情的经过瑟瑟自然知晓的一清二楚,此时也懒得理他们,只问风暖的去向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瑟瑟却无暇理会她们的前呼后拥,清冷的视线在厅内环视一周,不见风暖的身影,想来必是在二楼雅室   瑟瑟执扇挡开,笑语道:“夏荷姑娘,别急,一会儿本公子自会去寻你   床上人听到屋内的动静,忽然掀开了纱幔,声音粗噶地问道:“什……么……人?”   只不过是掀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便觉的里面的无边春色蔓延而出   从瑟瑟站立的角度,恰巧清清楚楚地看到鸳鸯绣被翻红浪,看到仪态慵懒的风暖   彼时,他对她是冷漠无情,纯粹是要蹂躏她侮辱她此时,他却是一脸的享受和惬意,享受着温玉软香抱满怀   饶是南星再机灵,还不曾见过这种场合,一时间呆在那里那几个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视下,微微松了手,却被老鸨的一生咳嗽吓得再次使力,向外拽着瑟瑟   她盯着风暖迷蒙的黑眸,才知他醉的不轻室内桌上,摆着几个酒坛,看来风暖灌了不少酒   夜无烟便坐在距戏台最远的靠窗处圆桌上   因胭脂楼大厅四面皆垂挂着滑如凝脂的蜀锦,淡粉,朱红,鹅黄,尽是香艳之色,是以,一身深紫色锦袍的夜无烟便格外抢眼,瑟瑟一眼便瞥见了他   一瞬间,瑟瑟心思疾转   很显然,夜无烟的出现,绝不是巧合而她,竟然自投罗网当下,瑟瑟回首低声对北斗和南星道:“小心,夜无烟来了!”   不能退缩,只能迎敌如何妆扮呢,瑟瑟正发愁,却不想到了走廊拐角处,一身绿衣的夏荷姑娘正在等着她,见了她袅袅婷婷走上来,娇笑道:“公子,您要走吗,夏荷还没好好伺候公子呢!”   “夏荷姑娘,本公子这不是来陪你了么?”   瑟瑟淡笑着用扇子托起夏荷的玉脸,惹得夏荷一阵娇笑连连她趁机滚到瑟瑟怀里,和瑟瑟一番耳鬓厮磨,并不时在瑟瑟玉脸上偷吻一下   瑟瑟挑眉笑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哪位?”她故作不知问道   瑟瑟黛眉一挑,故作惊异地问道:“不想在下方才在屋内粗俗的一面,也被公子打听到了,真是惭愧!”   “本公子很是仰慕公子的武功,很想和公子交个朋友!”夜无烟悠然道   “公子客气了,本公子敬你一杯!”夜无烟话音未落,手指向面前的杯子轻轻一弹   瑟瑟但见眼前寒光一闪,通透的琉璃盏带着绯红色美酒直直向她袭来 临江仙 013章 银针无毒   夜无烟见一碟子桃酥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向他袭来,心中一凌桃酥在两人之间一来一往,已被真气荡为碎末她自知这个男人不好对付,是以,在执起桃酥的瞬间,便向里嵌入了银针”其实那银针上并没有毒药,瑟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会用毒   夜无烟冷笑道:“本王怎么没听说过,纤纤公子也精于用毒?”这话时明显的怀疑银针是否有毒   瑟瑟在他冷冽的眸光注视下,隐隐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将自己笼罩,压的她心中极不舒服眼前这个男人,再不是方才的云淡风轻,整个人似乎已经化成了一把冰冷的利剑,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风暖酒意还不曾醒,靠在榻上睡得正香,喷出的气息里,酒意浓烈伸掌抵在风暖后背,运功将他体内酒意逼了出来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   前方是一片黑压压密林,瑟瑟叫车夫停车,四人下了车,给了车夫一把碎银,将车夫遣了回去”   素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向着金总管的方向投去   瑟瑟有些愣然,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遍布着唇痕,顿时失笑,不晓得风暖是如何看她的,不会真将她当成了好色之徒吧可是,据说这玩意制作起来很麻烦,是以极其珍贵,市面上买不到但见静静的溪流中,映出一张陌生的容颜,很普通的面貌,略带一丝英气   “暖,我们一起去游荡江湖,可好?一起去观苍山雾海,一起去塞外踏雪,一起去沧海泛舟,怎样?”瑟瑟回身问道她想好了,退掉婚事后,她要出去见识一番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   这是她认识风暖后,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   她感觉到风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她日后要再见他,怕是不易了   “出了什么事?”瑟瑟早知娘亲会看透她的伎俩,却不知此刻紫迷说的失策是何意思不想过了午后,璿王府中的金总管带了礼物来拜访,金总管一直安慰老爷和夫人,并未提退亲之事夜无烟竟然派金总管到江府去安慰爹娘,这真令人难以置信在山道上待她那般冷狠,竟会派人到她府中去   青梅老大不高兴,可是瑟瑟却不以为然,她觉得这样很好没拜堂,在她心里,他便不是她的夫君”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瑟瑟打量着这间所谓的洞房,倒是布置的极是喜庆,被褥繁华锦簇,耀人眼目,瑞兽吐祥,袅袅淡香   房门开处,进来的人果然不是夜无烟,而是一个小宫女领着一个老嬷嬷她微微笑了笑,道:“不用验了,你去回太后,就说,我不是完璧之身!”   “老奴奉命行事,请江侧妃莫要生气!”老嬷嬷言语冷硬地说道照我的话回禀太后即可,验身,我是不会答应的!”瑟瑟冷冷说道   双方正在僵持之时,房门开了,夜无烟踏着夜色走了进来   青梅见夜无烟来了,也喜滋滋地走了,转瞬间,屋内的人退了个干干净净,只余瑟瑟和夜无烟两人一坐一立   她似乎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般胆小这样一张清丽容颜,根本就不用胭脂水粉,他不明白她在香渺山上要那样装扮自己   有了同睡的事实,有了落红的帕子,他便可以对外宣称他的侧妃是清白的可是要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不愿   见夜无烟没有反对,瑟瑟转身将红烛吹灭,室内顿时一片暗黑   瑟瑟轻解罗裳,露出凝雪般的肌肤,披散着瀑布般的长发,她的美丽和妩媚,绽放在黑暗里层层纱曼后,镶金大床上,瑟瑟从睡梦中苏醒但,她没有睁眼   果然,瑟瑟清楚地听到头顶上传来抽气声   夜无烟这一夜睡得很安稳,醒来时,感觉到怀里温温软软,极是舒服,正想再搂一搂   他看到怀里抱着的,是他的侧妃更要命的是,手底下的肌肤,细腻娇软的似一捧雪,好像随时都会化去   他感觉到心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撩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很贪恋眼前的缱绻,身体骤然间滚烫起来   瑟瑟被她一把推开,头埋在锦枕上,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好啊,她还没推他,他倒是将她推开了那她就不让他失望,男人,都是越得不到的越是珍惜她越是黏着他,他铁定会越讨厌她   当下,瑟瑟放柔了声音,娇声道:“王爷,妾身昨夜……昨夜是……是被王爷所迷,才情不自禁……还请王爷怜惜妾身,成全妾身她自然没有哭,方才的抽噎也只是为了配合夜无烟不过她一点也不难过,自从在香渺山见识了他对她的无情,她对他之前仅存的一点好感已经消失殆尽了   瑟瑟的发乌黑顺滑,以往她只梳简单别致的发髻,看上去灵动飘逸”瑟瑟将青梅支了出去   她趁机从首饰盒子里,拿出来一支金灿灿的步摇插在发髻上,再在鬓间的发上贴了许多花钿   瑟瑟伫立在石桥上,看湖面碧波荡漾,湖中无数红色锦鲤,一群群,一簇簇,似一团团红色娇花,映衬着碧水白石,说不出的亮丽美艳只可惜,她是无福欣赏的,她那院落外,只有两株老桃树   不过,瑟瑟可不吃这一套,她还是恬着脸,唇角挂着妖娆的笑容,缓步走了进去听内室那隐隐约约的抽噎声,怕是伊盈香在垂泪吧,瑟瑟心中未免有些歉意外加不忍内室帘子被小丫鬟打开,夜无烟携着伊盈香的手,并肩走了出来   瑟瑟心头莫名一滞,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一袭鲜亮的淡绿缎子上衫,颜色本还粉嫩可爱,却偏偏绣了一朵朵绽开的粉红桃花”   “姐姐客气了,在盈香心里,只当您是姐姐   夜无烟立在那里,有些错愣   他一言不发地坐下,神色冷然地用着饭,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好似能将人的灵魂吞噬   “烟哥哥,你……你吃饱了啊?”伊盈香慌忙起身相送   瑟瑟一愣,难道北鲁国的人说话都这么直接么?瑟瑟眯眼打量着伊盈香,可是这个小姑娘似乎并不以为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忆起晨起时,夜无烟在白布上留下的那所谓的落红,瑟瑟如是答道”   瑟瑟讪笑,世人眼中,她的清白早就污了不过伊盈香的关心,还是令她心中有几分暖遥遥便看到门前伫立着两个黑衣侍卫,那冰雪般冷冽的气势,瑟瑟认得,那是夜无烟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将,不知为何做了她这里的门神   莫不是夜无烟在她这里?瑟瑟心情忐忑地走进屋,果然看到夜无烟挺拔俊逸的身影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他了不过是到他的正妃那里用了一餐饭,不过是打扰了他和他正妃的卿卿我我,他至于这样吗?如此小气,该不会这就要休了她了吧!瑟瑟有些期待,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装出摆出一副小心翼翼兼无辜的样子   “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瑟瑟依旧笑意盈盈,有些无辜,有些茫然难道她生就了一副恶人的容颜吗?难道她看上去像一个歹毒的女人吗?   她什么都没做,夜无烟便紧张成这样,若是伊盈香真的因为她有什么差池,她焉有命在   今晨她对他的勾引,他笃定她是一个爱慕虚荣居心叵测的女子当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到云粹院寻他时,他几乎可以想象,这个女子若是要和香香争夺正妃之位,香香那样纯粹剔透毫无心机的人儿,怎会是她的对手要想出府,只能另寻他法了   他嫌她脏,她就不嫌他脏吗?   掬起水,细细清洗着被他捏过的脸无数颗星星挂在澄碧的夜空上,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   可就这点奢望今夜似乎老天也不愿成全,她才刚哼完小曲,就听得院门外响起一阵击掌声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衣衫华丽,容貌俊逸,只是瑟瑟并不认识他   瑟瑟在树丫上换了一个姿势,抬头看星星继续   不料那人却是不屈不挠,自发地飘身上树来,瑟瑟眼见得他飞身上来,似也要栖身在她这倚着的这个枝桠,忍不住伸脚去踢   “咦?是你?”那人发出一声惊叹,翻身上去,斜靠在瑟瑟对面的枝桠上   瑟瑟冷嗤了一声,心想活该,谁让他在一个大姑娘面前那个的这人虽见过她男装,好在不知那便是纤纤公子,否则事情就糟了,这人既然能在璿王府出入,自然是识得夜无烟的   “你是谁,认错人了吧?”瑟瑟干脆装傻可是,眼前的笑容却忽然一凝,不知怎么,他的脸就挨了一拳   九天下凡的仙子,怕也不及她的风采   “要吸我的精血?我可是求之不得,快快来吧!”他嬉皮笑脸说道,一边将身子贴了过去   “你找他做甚?”瑟瑟云淡风轻地问道   “自然是狠狠揍他了,谁让他这样对你!”夜无涯扯开唇微笑道   “我和你很熟吗?”瑟瑟冷冰冰问道   夜无涯顿时有些语塞,怔怔地站在树下他不可能对她有所遐想,或许只是对这样的她有些新奇吧   她扑闪着纤长的睫毛,刚睁开眼睛,便触到夜无烟淡漠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紧接着便听到他冷冷的声音:“成何体统!”   或许是她睡相不好吧,瑟瑟淡淡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发髻,便提衣下车那些小国有臣服于南越的,大多都将国内的皇子送到帝都做人质   这些人有的已融入南越,衣着打扮已是南越习俗,口音亦是南越方言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   原来风暖竟是北鲁国的皇子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太子夜无尘一身轻便衣衫,从席间迎了出来   谈笑间已到了筵席之中几十张小案,围成一个椭圆的圈,案子不高,案后陈设着各色锦垫,诸位王孙都是席地而坐   此情此景,很是风雅醉人   夜无尘颔首笑道:“既是如此,莫川,你就弹一曲吧!”   明明听方才那几位推搡他的男子称他为莫寻欢,怎地太子却叫他莫川?似是看到了她眸间的疑问,夜无涯低低说道:“他是伊脉岛的皇子,名莫川   只是同为皇子,何以遭人欺辱,被当做伶优般看待?大约是因岛国甚小的缘故衣着虽破旧,气质却从容他这个侧妃莫不是在香渺山那次受辱留下了病根,怎地有些癫狂?此种场合,竟然口出狂言,且是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她是真的胆大,还是真的癫狂?   瑟瑟毫不在意这些神色各异的眸光,只是将一双清眸对住了莫寻欢   他抬首看了一眼瑟瑟,清澈的眸中没有丝毫的鄙夷   琴音很欢乐,如此窘境,竟也能将欢乐的味道演奏的如此淋漓,着实不易   瑟瑟浑然不知,身畔夜无烟望向她的凤眸中,竟有一丝迷惑 临江仙 023章 遭刺杀   随着琴音的渐入佳境,一片红绫纷飞,却是几个女子整装下场,配合着琴声共舞不过,她却知道,自己的歌喉偏于婉约,并不适合这样的场景只是眼下她已是璿王正妃,又不是歌女,身份却是不符了   心念所及,瑟瑟便转首去看伊盈香,只见她双眸定定凝视着对面,不知被琴声所惑,还是怎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丽日下,从瑟瑟这个角度,恰好看到那人衣袖间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寒芒外袍之下,一道刺目的寒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的胸口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   以这个刺客的武功,想要一击之下要了夜无烟的命,还差之远矣   作为江府的千金,她自问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但是,她知道绝不是那些人   不管如何,她今日怕是要让这个刺客失望了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   但是,还来不及出手,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她扯开,紧接着,瑟瑟听到了利刃刺入血肉中的声音   夜无涯,你这是何苦呢!?   莫寻欢的琴音依旧在继续,只是再不是欢悦的调子,冷峻肃杀里添了一丝悲凉   “你真是太傻了!”瑟瑟静静地说道   此时刺客已被侍卫们生擒,夜无尘大怒,着令下人好好审问,到底是何人指使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呢?夜无烟冷眸微眯,俊脸隐晦   其实,他心中更多的是不快,他的侧妃,虽然是名义上的,虽然是他不喜欢的,但是,竟然要别人来保护,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他们看上去依旧光鲜,只是脸上,多少都有一丝惊态   他们谨小慎微地走动,生怕刺杀之罪连累了自己   夜无烟却当即打断了这个臆测若果是北鲁国派出的,何以要穿着自己民族的服饰,唯一的解释就是嫁祸   风暖坐在席间,玉指执着酒杯,神色间一片从容,似乎根本不知方才的刺杀之罪几乎殃及到两国之谊也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   终熬到了宴会散去,瑟瑟随着夜无烟和伊盈香登上了马车虽说,夜无涯的府邸和夜无烟相距不远,但堂堂皇子,却要搭别人的马车,着实有些令人意外   夜无涯一进入车厢,便自发地坐到了瑟瑟身畔   “所幸六弟有治伤良药,否则,这血不会这么快止住   夜无涯闻言,眸间掠过一丝痛色,他扫了一眼瑟瑟,沉声道:“六弟,我有话和你说,你到我马车上去嫁到你府内,她便如同入了冷宫一时间,心内苦笑连连,这个夜无涯,这又是何苦呢?她自己都不在乎的事,他偏要在乎   瑟瑟呆了,她僵硬地伏在他的胸前,不知所措她知晓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夜无涯面前亲近她   可是,要她对付敌人的刀剑,她不怕,偏对于这样的怀抱有些无从招架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瑟瑟大脑瞬间空白,所幸意识还没有彻底沉迷,保持着一丝清明,是以清楚地看到了夜无烟眸中的嘲弄和促狭   缠绵,缱绻,火辣……   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吻得忘形,似乎早已沉醉其中   他又何苦为她难过!当真是自作多情啊!   夜无涯的离去终止了夜无烟的动作,两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定住了他的眼珠子是纯然的黑色,漆黑似没有星光的夜,瑟瑟直视着他的眼,生出一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夜无烟忽而睫角一弯,眸中的凛冽化为邪气的潋滟”   他的舌碰触着她细致的颈部,他的大手,却趁机探入她白如凝脂的胸脯,抚摸着她的浑圆,似挑逗似捉弄又似惩罚   瑟瑟心内一惊,视线对上夜无烟笑意腾腾的双眸,那眸中除了调弄,竟添了几分专注和探究   瑟瑟静静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淡淡一笑,挑帘望向车厢外飞扬的柳絮在空中曼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到行人发髻上,带着浓春的气息夜风拂过,花枝摇曳,就连月色也似乎荡漾起来   夜无烟眸光一深,轻轻挑开了层叠的纱曼,凝视着坐在榻上的人儿紫罗兰色的衫子很薄,领口还微微敞开了,露出了粉致白腻的颈项”嗓音甜腻而娇嗔   她一边说,两只粉臂早已像蛇一般缠绕上来,勾住了夜无烟的脖子”瑟瑟软软娇笑着,如蝶一般再次扑了上来”   若不是这还是他的府,他的屋,他真的怀疑进了青楼,眼前的人也是青楼里的艳妓   瑟瑟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脸上甜腻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娘……”瑟瑟一开口,便发现嗓音好似哑了,竟是哽咽不成语这次回来,孩儿一定要多陪陪娘亲”   “傻孩子,王孙宴上的事,娘都听说了”   瑟瑟依言过去,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娘亲手中   骆氏拆开布包,取出一串黄金打造的链子,链子低端挂着一块铜钱大小的圆片,上面雕刻着奇怪的纹饰”骆氏淡笑着道,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爹爹、她,还有爹爹的大夫人,三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安安静静,谁也不曾出声   瑟瑟望着满桌佳肴,想起尚在病中的娘亲,一点食欲也无当年,据说爹爹曾冒着危险,向皇帝请求赐婚   “哦!”瑟瑟梦呓般地答应了一声,娘亲算是安分守己了吧,可换来了什么!   “瑟瑟,怎么总是看却不吃啊,来,吃点鱼丸,补身子大夫人只得尴尬地站起身来,将鱼丸放到瑟瑟碗中   她是真的给她夹菜么,还不是在他的面前做样子   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微响,是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   瑟瑟淡笑着退了出去,转角处,那丝笑意渐渐凝固,清丽绝伦的脸上,浮上一丝凝重娘亲,不用等你故去,瑟瑟这就陪你到东海看日出   但是,去东海之前,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准备,瑟瑟决定去璇玑府一趟   当更鼓声敲过三声后,瑟瑟从袖中掏出风暖送给她的那块面具,罩住了清丽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   瑟瑟对于阵法不甚精通,但也有所涉猎   五行八卦不管如何奇妙,无外乎幻术   瑟瑟闭上双眸,心无旁骛地走着直线,不受外来干扰不一会,便出了竹林   但是,她也没有走   小小的荷叶下,绝对是有机关埋伏的   她从软桥上轻盈飘过,安然过了湖,随手将青色锦缎收回那两个侍卫依旧坐在廊下,边说话边喝着闷酒”   他的音质不算高亢,也不算低沉,流泉一般澄澈,清风一般温润”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管子两端,各镶嵌着两片精心打破的玻璃镜片写好后,用银针钉在桌上正要起身,忽地一顿,窗外似有人影一闪而过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   白衣公子步伐优雅地走到瑟瑟置身的房梁下,从云一般的白袖中伸出手,从陈设架上拿了一件物事终于,最后,指向了瑟瑟置身之处   她不动声色地冷眼瞧着,希望真的只是巧合,那人还会将指向她的弓移开   瑟瑟飞速挪移,本来,以她的速度,是可以躲过的但是,却不想那箭的速度竟然奇快,擦着她的大腿掠过,虽然没有射中她,却堪堪擦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夜无涯:南越五皇子,未封王他目前没啥戏份,大家不用理会他   这章的白衣公子:也就是拉弓的白衣公子,身份暂时保密 临江仙 028章 翩若惊鸿(二)   灯光亮起,黑暗退去   那是一张白玉雕成的面具,散发着温润的玉石光泽,戴在他脸上,竟是说不出的和谐与相契   静如冰玉,深若寒潭   “怎样,这弓不错吧!”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一个玄衣公子缓步走了进来就连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都能用的得心应手   原来,那白衣公子的箭果然都是冲着她射来了但是,那箭的速度奇快,瞬间便到眼前,射中了瑟瑟双肩上的衣服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女子被玄衣公子这么一摸,这一气非同小可,不及思索,一脚就踢了过去,足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到了玄衣公子胸前   眼见瑟瑟一踢得逞,眼前白影一晃,足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   瑟瑟心中一惊,想起方才他说的话,他说他不会武艺,也能将这加了机簧的弓用的得心应手   白衣公子似乎感到危险已过,睁开双眸,唇角一扯,展颜一笑,黑眸中波光潋滟   “哎呀,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是一个雌儿!”玄衣公子惊异地叫道   瑟瑟用力拽着白衣公子向门口走去,这个白衣公子被她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走   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玄衣公子和那些侍卫,瑟瑟目光忽然一冷,她可不想被这些人看光了去   这句话没把瑟瑟气死,不过,她伸手解他扣子这架势,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劫色   好不容易将他的白衣剥了下来,瑟瑟披在身上,罩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的衣衫尚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   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见状,正要追过去,白衣公子却摆了摆手,道:“她的轻功极好,你们追不上的!”   他微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微尘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   “凤眠,你可识得此物?”白衣公子沉声问道”白衣公子淡笑着将金令牌递到凤眠手中   这一夜虽说过的凶险,但总算是不虚此行   她悄然无声潜到屋内,将白衣公子那件外衫褪下,看到内里自己的青衫已经破的惨不忍睹,那春光外泄的尴尬和羞怒尚在心中徘徊   原以为,她是真的挟持住了他,却没想到,她彻底被这个人耍弄了   瑟瑟越想越气,但是天色已然大亮,只得忍了忍   夕阳西下,晚霞将河面妆点成胭脂色的妩媚,河水脉脉流淌,带着倾城般的凄清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   一阵箫声忽从水上飘来,扬扬悠悠,飘忽不绝   瑟瑟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   琴曲终转为一片婉转,箫声也渐渐趋于低沉,两股乐音和在一起,缠绵悱恻,竟是说不出的合拍   一曲停歇,瑟瑟抚指在琴,犹在颤动的琴弦,如同她的心神荡漾甲板上,一个长身玉立的月白色身影卓然而立,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箫船头的琉璃灯和着明月清光笼罩着他,他仿若站在云端的天神,优雅出尘月色漫上青衫,和她眸间的光华一样清冷   “素闻纤纤公子武有双绝,乃暗器和轻功方才双足踏在船舷上,船舷不曾有一丝的颤动而今日,这个白衣公子仅凭轻功造诣便猜出她是纤纤公子,倒真是厉害那金链子在他眼中,确实不算金贵之物,怕不及他玉冠上那粒南珠价值的一半”瑟瑟淡笑道   “对弈一局如何,你若是赢了,东西自当奉还!”白衣公子挑眉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   都说观棋识人,白衣公子棋力浩瀚,关键之处,杀法精妙,决断雷厉风行   瑟瑟不敢小觑,她落子的速度愈来愈慢,每一步都细心斟酌压下心底惊疑,她淡淡问道:“可是春水楼的明春水?”   “不错!”白衣公子淡淡一笑,再落下一子传闻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武艺深不可测,更将春水楼打造的令武林朝野刮目相看   眼前的人,就是春水楼的楼主么?   瑟瑟有些不敢置信!   这一恍惚的功夫,不觉又下了几个子”他丢弃手中白子,朗声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欢畅   瑟瑟轻轻颔首,黑眸间浅笑盈盈在她心中,未尝不是将春水楼看做邪教的,对于明春水,除了钦佩他的武功和能力,对于他的人,从未有过丝毫好感 临江仙 032章 孤独无依   夜渐深,风渐凉   街上偶有行人,看到她飞掠而过的身影,只当是一团浮云,一抹青烟她觉得腿忽然就软了,竟是一步也挪不动了   已到暮春,门口的帘子已换了竹帘,透过竹帘,隐约看到室内恍惚的灯光和穿梭的人影   良久,瑟瑟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屋内   定安侯江雁负手在室内踱来踱去,原就沧桑的脸上,更是布满了青色的胡渣,好似一下老了几岁紫迷的父母原是娘的属下,她武艺精妙,性子沉稳,娘很放心青梅虽没武艺,但她故去的爹爹是娘的阴阳师,可以观天象,识阴晴别说了”瑟瑟悲叹道   再没有人,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生前,娘亲固执地守候这份感情,死后,却再不愿与夫君同穴,而是,选择了她挚爱的大海   日光幽冷,自镂空雕花的窗子间射进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晕他背光而立,一袭深绛色袍服衬得他面色冷凝肃然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看到他走来,她垂下了头   夜无烟走到瑟瑟面前,站定   “别太伤心了,注意身子!”他低声道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回望似乎看到多年前,孤零零的自己   风起,一室的白幡飘动   雨雾笼罩,世间一切都是那样朦胧   他低首,视线交汇,他轻叹道:“你的眼,在哭泣   可是,此时,她方明白,那是因为没有伤心到极点,那是因为没有一双可以依靠的臂膀   他僵直着身子,任她抱着   “好!”她点头应允   “有何不可!”她淡淡说道,她又不是见不得人,既然他已知她是女子身份,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但是遇到了,还是要坚强的面对逝者已逝,生者自当好好活着”   他的语气很轻缓,淡淡的,就像是拉家常,可是却抚平了瑟瑟心头的伤痛   曲调柔和,却一点也不悲伤,悠悠扬扬,带着令人心暖的温柔   箫声的最后一个音调消散在空气里,明春水站起身来,掀帘步入内室,抬手示意两个侍女退下   她安睡的样子很恬静,睫毛垂下,长而密,带着一种静谧清远的美他那双深黑的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他知道,只要微微一使力,他便可以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眼前这张脸便会换成另一张脸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   是魔是圣,是正是邪,无人确定   可是这一刻,瑟瑟却知晓,明春水不会是坏人春水楼也不会是魔教魔教的人,是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的   “纤纤,饭菜可和你的口味”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唇角弯起的优美弧度,分明是毒一般的魅惑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浅笑道:“不是戏弄,纤纤确实让我很仰慕瑟瑟别过明春水,匆忙回到定安侯府只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对娘亲的冷淡   几日不曾回府,夜无烟的姬妾又多了几个,瑟瑟忍不住淡淡冷笑   早在之前,便听说朝中百官为了巴结夜无烟,都挖空了心思,不断奉上奇珍异宝和歌姬舞娘,夜无烟却也来者不拒,都一一收下如今,他如此作为,令诸多人放松了心中警戒   瑟瑟想的太出神,一个女子从石桥上奔了下来,一下子就撞在瑟瑟身上”眼前一个女子,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指着瑟瑟的脸,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女子没想到瑟瑟有如此气魄,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要向后缩   女子闻言,目光一狠,咬牙道:“你是哪里来的贱人,毁了我的琴,你陪我的琴   “不过是一把破琴,值得这样宝贝么?”青梅忍不住出声讥讽道   只听一道冷冷的声音道:“都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回首,看到夜无烟带着几个侍卫正从花园经过,看到她们聚在这里,一脸的不悦   他来了,那女子定不会有事了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   瑟瑟闻言,顿住了脚步   “王爷,王爷   瑟瑟云淡风轻地听着,心底闪过一丝厌恶   夜无烟一抬手,制止了青梅的话语   他推开柔夫人,缓步走向瑟瑟一旁的姬妾们都屏住了呼吸,不知夜无烟要怎生惩罚瑟瑟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一双利眸,锁住了她清冷的容颜,沉声问道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散了吧,聚在这里,成何体统!”夜无烟黑眸一眯,冷冷的声音严苛的近乎无情   本打算看戏的几个姬妾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匆忙忙做鸟兽散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就算是摆设,她或许也是最不值钱最不入眼的摆设,他终究还是不会放过她,因为她伤害了他另一件比较中意的摆设   眼前的她,清新雅致,静逸出尘,那冷冷的神韵,漠漠的气度,都让他惊艳   “江瑟瑟!”他一出口,身后便传来侍卫的抽气声,他们似乎也才刚刚认出来眼前这个清丽雅致的女子,便是王爷那个妖娆俗艳的侧妃他唇角那一抹怒色更是令几个侍卫吓得快步退去”紫迷低声道,两人快步沿着小径离去   方才还一片喧闹的后花园,此时一片静谧,唯有一只只彩蝶轻轻摇曳着身姿,在花丛中翩舞   瑟瑟的恍惚,看在夜无烟的眼里,更让他幽静深沉的凤眸中,怒意燃烧他那浑然天成的慑人气势,令人感到压迫,感到不能呼吸   侍—寝!   如果他是想看她惊愣的表情,他做到了   “本王尊重你的孝心,今晚的侍寝可免   她不是帝都才女吗?之前,他不信她有什么才华既然如此,不如今夜侍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瑟瑟抬首,睫角微弯,冷冷笑道:“一言为定 临江仙 037章 那一瞬的风华   夜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瑟瑟的位子,位于姬妾之首   瑟瑟悄然无声地坐定,本不想引人注意,却不想有人不放过她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   瑟瑟回府几日,也曾有夜无烟的姬妾知晓她是侧妃,到桃夭院去拜见,瑟瑟都一一拒之不见   她似乎故意要瑟瑟难堪,声音不大,却很尖锐,引得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这边下身是一件烟色百褶裙,绣着颜色清澈的繁花夜风拂过,衣袂飘飘,风致翩翩   风暖僵硬地笑了笑,沉声道:“王爷,只是不小心脱了手!”   夜无烟眯眼,暗自捕捉着风暖眸中的情绪,轻笑道:“皇子小心点,来人,还不为皇子换上玉箸!”   身后的侍女忙不迭地过去,将滑落地下的玉箸拾起来,又换了一双新的,呈了上去她抱着一把新瑶琴,大约是原来的琴被摔坏了,夜无烟又赐给她的   清音缭绕,优美动人   瑟瑟不认识夜无烟的姬妾,只见的绿衣女子下场,又一个粉衣女子上场,你方唱罢,我登台   这些女子,个个都想博得夜无烟的青睐,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夜无烟坐在主位,一身家常淡紫色常服,头戴镶宝石的头冠,一身轻袍缓带,甚是儒雅飘逸,又不失自信和霸气   柔夫人面带微笑地瞧着瑟瑟,轻声问道:“不知江侧妃准备了什么才艺?”   瑟瑟微微颦眉,并未理睬她   “王爷,江姐姐令堂新逝,姐姐能来参加晚宴,香香就已经很欢喜了,王爷就别让姐姐表演了然,她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带着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气质那双剪水清眸,宛若深秋的一汪秋水,眼神冷静清澈,令人看了,不由自主感到自惭形秽   一时间,人静了,风也似乎停了那乐音,不同于琴的清澈,不同于箫声的悠扬,不同于琵琶的婉转……自有一股自然的清泠之音,纯粹的好似一缕风,一抹光,一片云   身姿轻盈似流云霁月,舞姿曼妙似雨蝶翩飞   舞动的人影也越来越缓,好似一朵临风绽开的白莲,终于,渐渐凝止   没有掌声,没有赞美,或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她们的心情,所以只好沉默   自认识风暖,他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冷静,似乎从来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动容而此时,当她看到暗夜里,风暖眸中燃烧的各种复杂情绪,她忽然发现,这是一个狂野的男子   瑟瑟抬眸淡笑道:“赫连皇子,你说的他,是何人?”   风暖闻言,一双鹰眸直勾勾锁住她清丽的容颜,愠怒道:“纤纤公子,你还想否认吗?”曾几何时,他也怀疑过她是女子,只是,都被她狡黠地掩饰过去想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块块吻痕,想起他将衣不遮体的她暴露在众人的眸光下,瑟瑟便气不打一处来本来,风暖不知江瑟瑟就是她,面对面时,她还可以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瑟瑟还有事,告退   灯火朦胧的宴席上,夜无烟慵懒地坐在那里,左右莺莺燕燕环绕,好不惬意看这样子,宴席一时也散不了,瑟瑟沿着湖畔,想要找寻来时那叶轻舟   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瑟瑟以为是紫迷,也没在意   瑟瑟这次回璿王府,为了避免不经意间露出武功,让紫迷运功封锁了她的内力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   一众姬妾闻言,大多都松了一口气   “王爷,快救姐姐啊,姐姐不会游水,会被淹死的”伊盈香快步走到湖畔,带着哭腔喊道但,看璿王如此冷情地待小姐,心中十分凄凉如若再没人来救她,瑟瑟考虑着要不要自己游上去   “谢天谢地,终于救上来了!”伊盈香激动地说道,“江姐姐,你没事吧?”   在冷水里泡了一炷香的功夫,瑟瑟的脸色惨白的无一丝血色,双眸紧闭,身子因寒冷,如风中枯叶般轻轻颤抖   “我没看错吧,方才,是王爷亲自下水救得人?”柔夫人喃喃自语道,声音虽然极其微弱,还是飘到了众人耳中,引起一片茫然和嫉妒泉水注入到清池中,四壁点着几盏琉璃灯,柔和的灯光衬着旖旎的白雾,说不出的朦胧缥缈眼前轻雾朦胧,唯见一双凤眸如玉般清冷凝注着她   “醒了   原以为挨了一掌,他便会放手,却不想他依旧继续去脱瑟瑟的衣衫,湿冷的外衫、内衫……   再打一掌是不可能了,他有了防备,不会令她得逞的眼见得夜无烟的手向她的肚兜触去,瑟瑟使力一推,没推动夜无烟,反倒让自己整个人跌落到池水中 临江仙 040章 夜深花未眠(一)   “你还怕本王侵犯你吗?”夜无烟低沉的声音从雾气里悠悠传来,带着浓浓的嘲弄,“你的舞和乐不错,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所以……”他顿了一下,冷冷说道:“你大可安心!”   他的话,如顿珠落地,字字清晰直敲人心   浸在温暖的池水中,瑟瑟泼着水,莹白的臂膀上,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悄然滑落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瑟瑟冷冷笑了笑   瑟瑟忍不住抚了抚额角,淡淡道:“你先出去吧,我的侍女会送衣服过来的!”   “姐姐不用等了,你的侍女不会来的他一向喜欢味觉清淡的茶,只有在细细啜饮后才会颊齿留香   瑟瑟躺下不久,便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灼热缓缓升起,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游窜,所到之处,犹如火种,将她的身子点燃   瑟瑟坐回到床榻上,运功调息   瑟瑟冷冷颦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但见瑟瑟玉脸上染着两团嫣红,清眸中一片朦胧,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澈她还常常笑那些女子定力和理智不够”她穿了半个多时辰,药力早已渗入到肌肤了”   “不要!”瑟瑟抚着胸口,浅浅地喘气   就算她求他,想必他也不会因怜悯而宠幸她,她何必自取其辱!退一万步说,他就算答应了,替她解了媚药,那羞辱对她而言,才是更大我出去这段时间,你让青梅到我床榻上睡觉只觉得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烈火月儿在云层中穿梭,不时洒下幽冷的清光   瑟瑟认得是上次为她敷药的红衣侍女,却不知她的名字   小钗极是为难地笑了笑,道:“楼主的行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从来不知,如何去寻?不过,我们可以给楼主发信号,他看见了自会回转烛火闪了闪,照亮了他面具下的黑眸,一闪即逝的,是一丝摄人心魄的冷冽,快得令人难以捕捉,怀疑是错觉   瑟瑟咬唇不答,只用忧虑的眸光瞧着他,问道:“怎么样?我中的是什么媚药,可有解?”   “不是普通的媚药!”明春水语气低沉地说道   “为什么?”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再次被吊了起来对于风暖,她曾对他有着极深的同情,她很享受他在一起的随意,但那更不是爱   她曾与他琴箫合奏,琴声箫音是那样合拍最伤心痛苦时,他曾给与她温暖   他是春水楼的楼主,江湖上也有人称他是魔教教主   “好,如果一定要这样,那我只选你!”瑟瑟下定决心说道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明春水,清亮的眸中划过一丝冷然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无烟,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是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她   红红的烛火摇曳着,映出瑟瑟那张清丽的容颜可是,瑟瑟却觉得他的语气似乎并非单纯的称赞她,好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屋内静寂如死,一片空茫媚药发作的灼热,令瑟瑟的呼吸有些沉重,一声声喘息好似一只只透明的蝴蝶,在寂寂室内,妩媚地翩舞看到明春水一尘不染的白衣,领口绣着淡雅的花纹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走的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她眼前   他的犹豫和挣扎,都看在瑟瑟眼里   纯情又善良,风趣又温柔,霸气又优雅,这样的男人,正是她要找的良人   如雨点般的吻,好似火种,点燃了她体内的媚药   黑暗中,无尽的缠绵她的心,忽而一凉   他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水晶帘叮当作响,好似玉碎,敲击着瑟瑟的心   “多谢你!”瑟瑟轻声说道,声音含笑无波,一字一字都咬的很清楚   瑟瑟披衣下床,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酸疼的埋首到热水中,任脉脉温水抚触着她满是青痕的娇躯,她的心一点点沉静这些日子,她瘦了不少有些事情,今夜,必须了解窗纱上,透出一抹倩影,在屋内不断走动着   “我只要结果,不要他们领情   伊那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昏倒在窗边   “伊那,你怎么了?”另一个侍女快步跑了过去,看到伊那肩头的花瓣,笑道,“花瓣落到你身上,你也会昏过去?”不及说完,又一朵蔷薇飞来,在落到她肩上那一瞬,花朵乍开,片片花瓣好似利刃,刺入她的穴道   “什么采花贼,说的这般难听!”瑟瑟撇唇邪笑,从花枝上摘下一朵蔷薇,弹指一挥,花瓣纷飞,便将伊盈香的衣衫盘扣一粒粒摘下    轻灵飘逸的外衫如同折翼的蝶,从肩头滑落,露出伊盈香白皙细腻的酥肩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求求你,不要,你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随便你拿啦难道她的初夜就不是要留给心爱的人吗?伊盈香的清白是开在山巅的高贵雪莲,她江瑟瑟的清白就该是开在淤泥里的野花,可以任人来采撷吗?   等等!她的初夜?!   瑟瑟凝眉,伊盈香还有初夜吗?夜无烟这么宠爱她,她还有初夜?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寒意,唇边却勾着邪邪的笑意,一把扫落伊盈香手中的金银首饰”瑟瑟慢条斯理地粗着嗓子问道   蔷薇花枝上的尖刺,刺入到伊盈香细嫩的肌肤内,刺疼袭来,伊盈香吓得浑身战栗王爷此次回城,之所以带着我,只不过是要用我夺回王妃的位子,让我占着这个位子,好留给他心爱的人   瑟瑟怒极反笑,夜无烟,倒真是心机深沉不可揣测啊手中花枝一扬,花瓣纷飞,将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全部褪了下来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   “没事,我做了一个噩梦,没事的   夜无烟一身随意的绛紫色袍服,虽没有穿盔甲,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凌厉王气和霸气,让他们瞬间以为又回到了狼烟四起的战场上金总管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儿,别看他生得一脸慈祥,他可是他们银翼军的军师,不仅一肚子谋略算计,武艺也是绝顶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   纵观操练场,百来号府丁,全部趴倒在地,虽然没受伤,但已经精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   朝日,在他身后,不动声色洒下淡淡的光影,他逆光而立,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眸,炯炯逼视着眼前的府丁这样一来,事情不闹大才怪”青梅对伊盈香实实没有好感,谁让这个异国女子,夺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之位呢   风暖?瑟瑟一惊,倒是没想到风暖会这么快赶到当下笑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了   过了不一会,青梅又神秘兮兮地走进来,道:“小姐,你可知那事情是怎生收场的?”   瑟瑟正坐在椅子上饮茶,懒得理她哎,我说呢,哪有采花贼这么大胆,采花竟采到璿王府了,却原来是他   瑟瑟忽然想起香渺山上,风暖出乎意料对自己的轻薄她做的孽事,莫要连累了风暖才是   瑟瑟黛眉轻颦,将手中茶盏轻柔放下,杯中茶液轻颤,荡出数圈光纹   “紫迷,青梅,随我出去走走!”瑟瑟起身道主仆三人,沿着石子路,缓步向着云粹院而去   在石桥上,便遥遥看到云粹院大门外,守着几个侍卫,显然,夜无烟还不曾离去   瑟瑟穿过石桥,透过门洞,隐隐看到云粹院内那一架蔷薇,开的正盛   “小姐,我们要不要进去?”青梅问道若是夜无烟和风暖真的打起来,她再进去也不迟为何独独要她进去?   瑟瑟疑惑着,莫非有些事情终于要了解吗?她清眸轻眯,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   明明是有三个大活人,可是,空气冷凝,气氛肃然,让人几乎怀疑,室内没有人他懒洋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战战兢兢的气势他有些不满地扬眉,眸光转向夜无烟,冷然道:“璿王,此事外人知晓的越少越好,为何璿王还要江侧妃进来这是坊间送他的一首诗可见他发暗器的功夫是何等高超了但,我却一颗心深陷后来,傲天哥哥来到南越做人质如今,老天垂爱,让我和傲天哥哥重逢   风暖低首,望着伊盈香扑扇的睫毛,小小的秀挺的鼻,波光潋滟的黑眸,心中忽然一滞她还喜欢着他,爱怜着他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她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凝立在一旁的瑟瑟   一时间室内再次被诡异的气氛笼罩香渺山上,他确实是因为心中烦躁,却不是吃醋他不想夜无烟追查到瑟瑟身上   室内本就凝结的空气,一瞬间又好似被冻结了   她悠然转身,流瀑般的墨发在空中轻甩,好似墨莲乍开   瑟瑟顿足,却没有回头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轻浅的笑意”她犹自不死心,扯住江瑟瑟的衣袖低喃道   “香香,我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傲天哥哥,她是烟哥哥的侧妃,你怎么能喜欢她!?”伊盈香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在这一瞬间碎了,泪珠再次泛滥而流   “赫连傲天,你非要在拒绝了她的示爱后,就即刻向另一个女子示爱吗?”夜无烟冷着脸说道,他的声音比雪片还要幽冷   他的温柔,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她已经完全情绪失控,有些歇斯里地有些事情,总是瞒不住的,她也从未想过要瞒,说出来或许更好   风暖更是脸色大变,夜无烟对瑟瑟的冷落,他是知道的瑟瑟的为人,他更是清楚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如若江姐姐没有和王爷燕好,怎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眼儿媚!?风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是产自北鲁国的一味媚药,药性极强他静静地凝视着瑟瑟,眸中渐涌疼惜   他能想象,当时的她,是怎样的痛苦!   他大步向瑟瑟走去,他想伸指抹去她唇角那轻浅的笑意,他知道她此刻并不想笑强颜欢笑的她,更让他心疼   她当时本想说出为她解媚药的男人,并不是夜无烟瑟瑟做好了承受他雷霆震怒的准备她是否被陷害,是否和别的男子同榻共眠,甚至于她的死活,与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瑟瑟在璇玑府也闯过竹林阵,可是眼前这阵法,很明显比璇玑府后院的竹林阵要危险的多   瑟瑟曾寻了无数出府的理由,都被金总管笑眯眯地挡了回来,说是王爷已下了令,不让她出府   瑟瑟终于明白,夜无烟是打算要她在璿王府寂寞终老就如同桃夭院门口哪两棵老桃树,一春又一春,寂寞地开花,孤独地终老   夜无烟站在书桌前,手中执着儿狼毫,似乎正在奋笔疾书   墨华飞洒,墨香淡淡,浓墨淡彩地描摹出一朵莲花的形状   良久,他将墨笔轻柔地点了几点,搁下笔,凝视观赏着自己的杰作莲乃开在水中,此花却开在皑皑白雪的山巅从画中可以看出,此花妖娆绝美,极具风骨   天山雪莲是一种药草,并非观赏之花此时,他神情是那样专注凝重,凤眸中的温柔是那样深沉,好似可以将人溺死   “美还在其次,雪莲又名雪荷花,是开在高山雪巅的奇花,能傲雪斗霜,还是一味名贵的奇药”夜无烟沉声道   “雪莲可以开在山巅傲雪斗霜,而青莲、睡莲可以抵御暑热,出淤泥而不染绽放在水中傲雪斗霜也罢,出污泥而不染也罢,都只不过是物之本性罢了”夜无烟怒声道,冷澈的声音好似水凌子砸过   他忽然放开她的下巴,冷笑道:“你信不信,我可以杀了他!”   瑟瑟冷冷促狭道:“杀他?这代表什么,争风吃醋?难不成王爷喜欢妾身了?”   夜无烟闻言,身子一僵,深幽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如何?”   夜无烟悠然坐到椅中,抱臂淡笑道:“你—休—想!”   瑟瑟眸光一黯,难道他就非要囚她一辈子吗?   “不过,你若能神不知鬼不觉从府中自行离去,就像那晚去外面找男人一样   这片林子占地很广,如能避开竹林,从竹林上方运轻功跃过,便可避开所有的阵法如此一来,必要踩到竹梢瑟瑟盈盈轻笑,用暗器对付她纤纤公子,这不是班门弄斧吗?在习练发暗器前,她最先学的便是如何躲避暗器   瑟瑟淡淡颦眉,她伸手抚向腰间,将缠绕在腰间的新月弯刀一点点拔出大多数竹棍都钉在地上有人出手救了她!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夜无烟身姿挺拔地凝立在黑暗之中   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睥睨着负伤倒地的她,良久,听到他冷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要本王救你吗?”   瑟瑟咬了咬牙,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我再说一遍,要我救你吗?”夜无烟的话,冷的似乎能冻死人   夜无烟不愧在边关镇守多年,见惯了生死,果真是无情的很啊,瑟瑟在心中低叹   月光洒在她清冷艳绝的脸上,黛眉深深凝着,很显然是忍受着剧痛她知道,一旦她屈服,她就是输了   她就那样,一瘸一拐地向林外走去只觉得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平静的心湖打破他抬手,一掌拍向身畔的竹林   瑟瑟终于挪到了林外,双足点地,向高墙上跃去   她的话,好似火种,点燃了他眸中残余的火星他平素极会隐藏感情,可是此刻,他脸上的平静和冷漠被打破痛意难忍,她终于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夜无烟看到她彻底昏迷过去,将视线从她苍白的脸上移开,犀利的眸光扫过紧随身后的金总管身上   “金堂,竹棍中的霹雳弹是怎么回事,为何没有拆除?”夜无烟冷冷眯眼,平日里隐藏的极好的桀骜和霸气在这一瞬展露无遗   夜无烟冷冷挑了挑眉,倒是他的疏忽了当时没留意到这一点,可偏偏是这疏忽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抱着瑟瑟,大步离去微微一欠身,身上便疼痛难耐,洋身的力气好似被人抽走了从床畔的小几上拿了一个药瓶   “换药!”他拧着眉,淡淡说道不过,人如若是无赖的话,说什么都没用不过,令她惊异的是,他为她换药的动作极是轻柔,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布条,细心地擦去她肩上的血迹,轻柔地为她敷上清凉的药膏,他没有触动她的伤口但是,他并没有发怒,而是莫测高深地问道:“如何温柔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刺到了瑟瑟心口处早知道这样……”   “住口!”他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就算你找本王,本王也不会给你解媚药的”   他的话,就像寒冬屋檐上垂下来的冰凌,有一股清冽深冷的意味 临江仙 051章   红衣侍女轻声道:“江侧妃,奴婢是娉婷,”又指着绿衣侍女道,“这是玲珑”娉婷微笑着说道   “昨夜有劳两位照顾了这两个侍女,看样子是夜无烟的贴身大丫鬟   “哼,知道就好,你还是快快喝药,早点养好伤,好回你的桃夭院去说实话,她心里其实对那个女子是很感兴趣的,不知怎样的仙儿会让夜无烟如此倾心,又令伊盈香宁死维护,还能令一个侍女为她说话她们自然不可能认识   瑟瑟本正在打量所处的居所,此时听娉婷为夜无烟说话,意外地笑道:“娉婷,你为何不讨厌我,就像玲珑一样   夜无烟的卧房极大,比之她桃夭院的卧房,不知大了几倍布置的极简洁,很有男子的阳刚气质   窗外,淡淡的花香夹着芳草香,透过纱窗袭来,沁人心脾难道他就不怕,这件事,一旦被人翻出来,与他而言,将是多大的羞辱?   她实在不明白,也懒的再想   一直到瑟瑟的伤完全痊愈后,夜无烟才准她回了桃夭院”   “你这丫头,莫不是盼着我不要回来?”瑟瑟挑眉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倾夜居是如何的煎熬只怕,有些人不会让她好过的她只不过还是那个遭冷落的侧妃   瑟瑟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瑟瑟知她一罢手,再补上后面的针法要费些手湖畔,嫩嫩的杨柳在风里轻扬着软软的枝条,纯白的桅子花和嫣红的蔷薇花,红红白白交相辉映,说不出的娇艳   这个季节,开得最盛的是牡丹,硕大的花朵,竞相开放   游走在花间,侍风之柔媚,听鸟之清吟,看花之徇烂,整个人,似乎都要醉了   瑟瑟顺着青梅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株牡丹,那花朵隐隐是墨色的,只不过夜无烟的几个侍妾正围在那里观赏,看不真切”她会挂念她?怕是巴不得她病着吧   其中一个面貌姣好婉约的女子,见状轻笑道:“江侧妃进来看,这黛色牡丹可是罕见的品种银针飞出,刺在青梅腿弯的穴道上”瑟瑟轻声道,心中却一沉,她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意外,为何有人要推青梅呢,害她这样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处呢?   何况,推倒了也不过是摔一下,或讦会扎破脸,这又能怎样呢?   莫非,是为了试探青梅有没有武功,或者是试探自己有没有武功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是以,有人怀疑她有武功那个小丫鬟也很眼熟,她站在柔夫人身侧,显然是柔夫人的贴身侍女了   “是不是你椎的我,方才就是你站在我身后的!”青梅抹了一把粉脸上的土,气呼呼地指着那圆脸侍女问道这次,你分明是报复,是不是?你想毁了我的脸,是不是?”青梅叉着腰,气哼哼地嚷道,几欲扑过去和那小丫鬟打起来   “梅儿,是不是你推的?”柔夫人美目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声问道”青梅咬牙恨恨地说道”瑟瑟瞪了青梅一眼,冷声道柔夫人芳名柔情,瑟瑟第一次知晓,忍不住笑了笑,听这名字,倒像是乐坊的花名   彤露美目瞥向瑟瑟,微笑道:“这满园芳菲,都及不上侧妃姐姐风采”   瑟瑟心内暗暗笑道:若还是一月前的她,怕是无人和她说这样的话   “妹妹真是谬赞了,我怎及得妹妹清灵柔美的姿色”瑟瑟轻笑道,转眼瞧见青泠偷眼瞧她   既然目前在府中住着,就须要小心提防,和她们还是少来往的好这下可好,小姐,你觉得她们探出你有武功了吗?”   “这个倒不好确定   瑟瑟轻轻颔首西天的白云,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绯红徇烂”   瑟瑟凝眉,伊盈香这是何苦呢,何必要见她呢?徒增烦忧!   “请她进来吧你可知,要他为我解媚药,是何等的难如若王爷不为我解媚药,我就有可能死去,这个你想过没有可见王爷心中,对姐姐是有情意的,是以我才敢给姐姐下媚药我知晓,王爷绝不会不救你的”瑟瑟冷声说道虽然,我不想烟哥哥这么苦   “王妃,不知你今日来,除了道歉,还有何事?”瑟瑟转首,她实在不愿再看到伊盈香的泪水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保证,她是不会说的你和赫连傲天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希望王妃不要牵扯到我   只是,人总要学着长大,她这般纯真,将来是要吃亏的今日,她说的话其实也不算狠,只是伊盈香那样娇柔的女子,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别惊动了她们院里的人于是,点了点头,急急去了   “怎样?难道,真的出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 望海潮 001章   “小姐,真的出事了   “什么?不行了!”瑟瑟一惊   “你说什么?”瑟瑟凝眉,不相信地问道   房门徐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天边皎洁的月,是地上摇曳的花,还有黑压压蓄势待发的侍卫,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刻和一张张拉开的弓弩,以及一脸凝重的金总管   这么大的阵仗,还是她江瑟瑟平生首次遇到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还请侧妃随属下走一趟   璿王府的厅堂,位于前院   厅堂里面的摆设极其简约,黑实木雕成的家具,很实用   夜无烟没在厅中,金总管低声道:“王爷在救王妃,请稍等”言罢,凝立在门边,不再说话”可是,心头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悄悄蔓延   瑟瑟坐在椅子上,清眸凝视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神   “江瑟瑟,今日香香是不是去找过你?”寒冰似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冷彻的骇人   瑟瑟并非没有防备,只是夜无烟的动作快的近乎神话   “你喜欢赫连傲天,所以,你恨香香给你下媚药,让你失身与别的男人   他的话,就在耳畔响起,一字一句,伴着冷冽的气息喷在瑟瑟脸颊上   “我杀她?”瑟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眸,冷声道,“王爷可以把话说清楚吗?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的很,一向做事潇洒,自恃骄傲的纤纤公子,竟也不敢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吗?为何不敢承认?你也有畏罪的一天?”夜无烟凤眸危险地一眯,低寒的声音邪魅地擒上她的耳朵,而他的唇边,却扯开一抹讽刺的笑意因愤怒,眉峰浓烈的似乎在燃烧,瞳孔收缩,黑眸中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觉得,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痛苦”难道因为暗器而死的人,都要算在她江瑟瑟的头上吗?   “那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了,可是这府中,只有我知晓你是纤纤公子,就连金总管也不曾知晓   瑟瑟静静地瞧着他,心底深处,涌上来一股无法言语的酸涩和痛苦此刻她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   可是,这样的惩罚,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一寸寸好似要将她淹没 望海潮 002章   黛黑的纤眉深深纠结着,她痛的不能呼吸她怎么可以哭,她绝不能在他面前哭   疼痛的折磨中,瑟瑟只是在笑,那抹笑意,就像乍然绽放在暗夜里的晶莹剔透的花,美丽的令人心碎   瑟瑟更加难受,胸口,四肢,好似炸裂了一般疼痛,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好梦寐以求的休书,却不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临江楼头的一瞥,看到他和伊盈香并驾齐驱的背影,那时,她心中酸酸涩涩的,涌起一种叫嫉妒的东西   失去了半数功力,背着“毒如蛇蝎”的骂名,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他无情地踢了出去这个人既然出现在璿王府,定是和夜无烟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灰衣男子瞪大眼睛,戏谑的扬眉这世间没有他医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医的人江湖上有句传言,说是:阎王让你四更死,狂医让你五更活倒是你,一段时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心软,不要她的命也就罢了,竟然连废武功也要半途而废”   夜无烟听到伊冷雪三个字,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柔柔的幽光昨日有密报,说是云城一个小村发生了瘟疫   夜无烟无视他的哀号,冷声问道:“香香醒了没有?”   “还没醒,不过你放心,她的命是保住了”云轻狂没精打采地答道   失去了半数的功力,她还是那个“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的”的纤纤公子吗?   她就如同折了翼的飞鸟,再也没了飞翔的理由   瑟瑟心头也是一片茫然,去哪里呢?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盛荣赌坊那条街,清眸忽然一亮曼声道:“小二,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   “好咧   北斗见屋内是三个女子,有些迷惑,眸光从青梅紫迷脸上扫过,有些惊异地摇了摇头,道:“南星,你认识她们吗?”   南星同样愣了愣,不解地说道:“好像不认识   “定安侯府的江瑟瑟!”瑟瑟盈盈浅笑道   “老大!那个,你怎么好像是有些憔悴呢?”北斗知晓瑟瑟原是女子,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似乎有些忸怩十发十中,害的别人输了不少,现在全赌场的人都不敢和他赌了方才是谁说欠了他们十两银子,叫他们来拿的,结果不是来拿,倒是来掏银子的一个瘦小的老头摇着头从人群里挤出来,神情沮丧   瑟瑟对这几人没有好感,颦了颦眉,心想,如今自己失去过半内力,还是少招惹这些粗野之人为好”   “那是,论投壶,谁能及得上罗哈王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王孙翘起大拇指笑道   此人果然是那日在王孙宴上抚琴的莫寻欢   他步履悠然地穿过人群,仿若行走在隔绝人世的空间中,不沾染一丝尘埃他走到人群前边来,旁若无人地席地而坐然而,与莫寻欢如此坐,却不仅令人没有这种感觉,反倒令人觉得极是高雅   不因为别的,只要为他目下无尘的那种高旷气质   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寻欢,却用乐音不动声色地抚平了她心头的郁结   瑟瑟怎么也没料到,她会在赌场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听到如此高雅清心的乐曲一使眼色,身后的两个侍卫便向莫寻欢走去   “不演奏王子喜爱的曲子,要这个何用   南星在后面嘟囔道:“老大又要打抱不平了!”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阻止他们,极是讶异地回头,看到瑟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遂哈哈笑道:“小女子,你让谁住手呢!?”   罗哈王子更是兴味地凝视着瑟瑟,道:“小女子,来这里,陪本王子玩一玩!”   瑟瑟无视他们的话,弯腰从地上将箜篌拾起来,衣袖轻拂,将箜篌上的灰尘拂净,轻轻放到莫寻欢手中他伸手接过瑟瑟递过来的箜篌,黑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情   瑟瑟朝着莫寻欢点点头,转身对罗哈冷声说道:“也不过是质子,谁准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怎样?”瑟瑟沉声说道,清冽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罗哈王子一眯眼,笑嘻嘻道   “开赌了开赌了!”众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向这个连胜一晚的罗哈挑战   签壶的壶腰很粗大,但是壶口却极为细小,从这里投过去,必须要手中的投矢垂直着下落,才有可能落入壶中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南星在瑟瑟身侧小声说道   瑟瑟的女装着实让他不适应,令他连她作为“纤纤公子”时的手段都几乎忘记了这次用的力道若是按以往的内力,必是进了,对于现在的内力,力气确实嫌小了些   无视身侧的讥诮声,瑟瑟又投了几支,同样都是撞在壶身上弹飞   轮到罗哈投了,他满不在乎地走到红线前,一支一支投了进去   最后司射报道:“罗哈王子,十二连中!”   很显然,这第一局,是罗哈王子赢了一旦掌握了技巧,拿捏好了力度,瑟瑟就没有失手的可能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   瑟瑟神色平静地执着投矢,一连串的咕咚声响过,竟是十二连中   围观的众人顿时惊呆了,第一局还是一支也没中,现在却是十二连中?莫非是看错了,都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   “江姑娘,十二连中!”司射高声唱诺道   第四局,罗哈先发,投了个十二连中   这下子他的那些朋友们又开始叫嚣了她就如此这般地投着”这次换司射问罗哈了哼……”言罢,带着几个王孙贵族匆匆离去”瑟瑟轻声斥道,其实莫寻欢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让她救他   莫寻欢轻轻拨几下琴弦,清泠的琴音在厅内流淌也不管瑟瑟她们是否要跟上”瑟瑟言罢,便起步跟了上去   其实瑟瑟心中却有着自己的主意,她一直说要出海,却连一艘船舶都没有拐入一道窄巷,这巷子显然是小民们聚居的场所,极是狭窄,展开双臂,两手都能摸到两边的短墙   看那窈窕的身形,是一个女子,月光微薄,看不甚清她的模样”   岛国的国主称王,所以下人们称皇子为王子,很显然这个女子是莫寻欢的侍婢   那侍女应了一声,莫寻欢抱着箜篌,朝瑟瑟点了点头,道:“舍下鄙陋,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才是”说完这话,他径直朝正房而去但是,樱子的眉目五官生的很是精致,很显然,之前也是一位娇美的佳人不知发生了怎生变故,竟让她成为如此模样她本来背对着樱子,此时转过身来,见到樱子的模样,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有让惊呼声逸了出来”青梅结结巴巴地点着头道   瑟瑟凝视着她们的背影,心中极是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莫寻欢的两个侍女竟是这般样子   折腾了一晚上,青梅早困了,躺在褥子上,便呼呼睡了过去她知晓,紫迷和青梅不同,紫迷有武功,又极是细心,有些事情,终是瞒不过她的”   “废了你的一半功力?”紫迷怔了一下,气愤地说道,“夜无烟凭什么怀疑是小姐做的等等,伊盈香不是自己想不开,而是被人刺杀的?”   瑟瑟点点头,低声道:“因为刺杀她的人,用的也是银针暗器,而夜无烟,早已知晓我便是纤纤公子,是以,他认为是我做的!”夜无烟终究是不了解她,难道她就是那般狠心的人吗?   “小姐,这件事,你认为是谁做的?”紫迷凝眉沉思道不过,以我这些日子对她的了解,她的心机似乎还没有这么深何况,她这次伤的很重,若不是夜无烟请了狂医云轻狂为她医治,她有可能一命归西”   “小姐猜测的极是,不过这两种可能都有”紫迷沉吟片刻,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伸手从贴身衣衫里掏出来一卷素帛,递到瑟瑟手中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飘逸曼妙,凌厉非凡,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咄咄逼人   很显然,这是一套刀法”   紫迷闻言,浅笑道:“小姐你倒是说说,为何世上无人能使出来?”   瑟瑟伸指指着素帛上的一个人像,道:“你看看,这第一式“拈花嗅蕊”,就行不通你看,第三招,是一刀前刺攻敌人面门,那么,对方必定要后退避让你想想,使刀者,怎能在瞬息之间由第三招变为第四招?就算是用我的新月弯刀,也不可能”瑟瑟轻叹道,“紫迷,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刀法?”   “这是夫人年轻时无意得的刀法,她在临终前交给了奴婢,叫奴婢在适当时候交给小姐”紫迷轻声道   她没有想到娘亲还留了一套刀法,却不肯交到她手中   只要她在璿王府过得好!瑟瑟叹气,没想到,临终前,娘亲还对她和夜无烟的婚事抱有希望这门内功心法和中原各国及各大名家习练的内功心法有所不同   “这些你为何不早告诉我!”瑟瑟闭眸,只觉得胸臆间涌起无法言喻的酸楚和疼痛夫人她希望小姐能够遇上   “奇药,什么奇药?”瑟瑟凝眉问道”瑟瑟奇道   紫迷点点头,“就是在小姐每日饮用的茶水里掺有此药心中,猝然生出一种尖锐的痛   “好!”紫迷答道   夜无烟会对她有情意么?纵然有情意,又如何?她是不屑要的!她绝不要像娘亲那样偏执昨夜,他收留了她们一夜,她已经很感激了她们从窄长的小巷子走出去,便来到东街   瑟瑟曼步在东街,青梅不时被路旁的稀奇玩意吸引,不时地拿起来瞧瞧只有昨晚从北斗和南星那里搜刮的十两银子   这间铺面很大,显然是这里比较繁荣的一处铺面,正对着店门的地方,摇着一个乌木架子,上面摆着一些稀奇的玩意   店里倒很宽敞,就是光线很昏暗那边靠窗的柜台边,一个身材挺拨的男子正抱着箜篌和掌柜的讨价还价看那粗布鄙衣,不是莫寻欢还能是谁   “十两不行,掌柜的难道你看不出这是极其名贵的箜篌,当初,我可是花了十两金子买的   他倒是丝毫不为自己在这里变卖箜篌感到不自在,从容地朝着瑟瑟笑了笑,道:“江姑娘,你们这是……也要变卖东西?”   瑟瑟浅笑道:“不错,我也是来这里变卖物件的!”   一个是异国皇子,一个是侯府千金,竟然都沦落到变卖物件的地步,想一想,倒是极可笑的”莫寻欢道   头顶上蓝天白云,清朗澄净   莫寻欢颔首:“是的,卖艺!”他定定说道   “好,就卖艺!”瑟瑟点头说道,“我虽然不如公子技艺高超,却会跳舞,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莫寻欢扬眉,他似乎没料到瑟瑟是会跳舞的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   当一舞而终,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乐美,舞美,再来一个!”人群中有人喊道风动荷举,白莲摇曳,就像美人在风里翩翩起舞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怎么想起她了   风里传来的曲子高雅动听,好似天籁那舞姿美的,就是胭脂楼的姑娘也无人可及   那同伴闻言,急急随着那人去看了了   惊鸿绝舞?!   眼前又浮现起那一抹翩飞的倩影,难道说还有人配的上“惊鸿绝舞”这四个字?   他回身将手中酒盏放在桌上,起身向外走去   夜无烟抬眸,看到街口处围满了行人,似乎一街的人都跑到那里去了他饶有兴味地一笑,缓步也向那里走去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   乐正酣,舞正浓   那几个黑衣人倒也没有再行动,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声说道:“谁准你们在这里卖艺的?还不速速离去,不然我手中的剑可是不饶人的”   瑟瑟身无内力,舞了几曲,已有些累了看看地上的碎银,已足够她们维持一段时日没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遂拭去额上细汗,朝莫寻欢点了点头   瑟瑟以为是乐坊或者青楼的人来捣乱,因为毕竟她们在这里卖艺,多少会使她们生意受损抬头,视线不经意瞥向街头一角,看到一个男子静静站在那里,锦绣华服,墨发高束,簪星曳月   瑟瑟看到他,再看看拿剑指着她的人,心中顿时明了他眯眼,清冷的光芒在眸中闪过,声音幽冷地说道:“江瑟瑟,你莫自作多情了,你这样狠毒的女人,我夜无烟永远都不会感兴趣的   “王爷,府里来了消息,王妃刚刚苏醒了!”金总管低声道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   他们一现身,便一声不吭,向他们两人立足之地奔来,   这些汉子穿着奇怪的衣衫,手中都拿着大刀,未及到的近前,便挥舞着大刀向莫寻欢砍来   为了习练新功,昨夜,所余的半数功力已被紫迷废去,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了,心中不禁隐隐紧张   他们的刀法也奇特,人手一刀,不管是横斩、斜劈、还是直刺,每一招都是直线击出,少去甚多花哨,却威力不减   这几个黑衣人很显然是莫寻欢的侍卫,只是奇怪的是,平日里都不知他们隐在何处   莫寻欢闻言,带了她们在绯城的街道上穿梭,最后,停在一处小门前   那老奴带着他们,一路穿行,不一会来到前院一间书房门前”   瑟瑟挑眉,想不出她和他都认识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老奴退出来请莫寻欢和瑟瑟进去此时见到,瑟瑟心中浮起的还是微微的歉意   瑟瑟再没料到,莫寻欢竟是和夜无涯熟识的但是,想到她是和莫寻欢一道来的,眸光又忽然一暗   “五皇子,寻欢恐怕要在府内打扰些时日了   夜无涯的视线一直凝住在瑟瑟身上,闻言,轻轻哦了一声,笑道:“我让下人安排房间去,你们自可放心在这里住”低缓的声音中伴着点点失落,唇角勾起的,是一丝苦笑”瑟瑟轻轻笑道 望海潮 006章   瑟瑟终究还是暂时居住在夜无涯的府上,并非因为夜无涯的盛情挽留,而是因为莫寻欢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些前来刺杀他的人,既已发现瑟瑟曾和他在一起,他们便也不会放过她的而莫寻欢的那些侍卫,着实令她震惊   “五皇子,你怎么来了?”瑟瑟起身轻笑道”   他目光炯炯凝视着瑟瑟,谁能想到,就是这个静美脱俗的女子,当日一袭男装,潇洒地向他挥了一拳,然后带着一抹邪笑,飘然远去   终于,夜无涯低低叹息一声,有些幽怨地说道:“难道说,就算你和六弟已经分离,我还是没有一点机会吗?”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幽深的黑眸中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   “那,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急急问道   是什么样的人呢?   瑟瑟乍然之间就想起了明春水,想起了他曾说过的那句话,他说,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令他欣赏令他倾慕可以和他比肩的女子,就如同她一样”她并非盗用明春水的话,因为她要找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子她已经遇到了他,可是他没有什么可以令她欣赏倾慕的   她心目中的夫君,或许没有显赫的家世,或许没有俊美的容颜,但是只要是她欣赏倾慕喜爱,那就是她要的她不知道,原本,想要他死心的话,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雕花镏金的窗户半敞,伊盈香斜靠在床榻上,一双大眼无神地凝视着帐顶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记得之前这丫头可不是这样子的,莫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清纯活泼的人,一旦哭起来,都是这么有杀伤力?   夜天烟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伊盈香楚禁可怜的样子,伸臂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   云轻狂一看,心中一松,他终于可以交差了”伊盈香趴在他怀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   “香香,别怕,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   “她点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动   伊盈香忍不住咧嘴道:“烟哥哥,你捏疼我了他也不知方才他缘何那般激动,这似乎与一向镇定的他极是不符   就连本来悠然坐在那里的云轻狂都直起身子,奇怪地望向他   先点穴,再用暗器如若她用剑刺杀,或许伊盈香早已没了命   云轻狂双眸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看来是冤枉了好人啊!   怪不得那晚,当他见到那所谓的刺客时,从她清冷高雅的气质里,一点也没看出来狠辣和残忍   而那个女子已经被废了武功,这下子有好戏看了”夜无烟将伊盈香轻轻放到床榻上,轻声说道   夜无烟疾步而出,直到出了云粹院,步上石桥,他才停下了脚步   而他,只觉得心头一片茫然   他治军严格,却赏罚分明,从未冤枉过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却冤枉了她   床榻上,被褥凌乱地披散着,很显然,那夜她已经要入寝了,却忽然被他派人押走了   她不愿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回定安侯府,身无分文的她,总是要度日的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这几乎不是一套刀法,让人很容易怀疑是一场翩舞   “是谁?”瑟瑟转首,眸光乍然犀利   可惜,刀痕纵横的脸,将她所有的神色都掩住了   “是的,小王子喜欢幽兰   “那倒是,不过我觉得你们伊脉国的忍术当真是厉害   “樱子并不太懂忍术!”樱子低眸说道,屈膝施了一礼,低声道:“樱子要告退了望着樱子缓步而去的身影,瑟瑟眸光忽然变得幽深”   瑟瑟笑了笑,道:“无涯,你和莫寻欢相交深厚,你对他了解多少?”她本想说,身份有别,不能乱了称呼但是,考虑到那样又会伤了他,还是改了口   夜无涯凝眸,道:“他是伊脉国的小皇子,这个我向你提过他本名叫莫川,别国皇子经常取笑他,命他为他们奏乐,是以给他起名叫莫寻欢   “为什么?”瑟瑟凝眉,一个人活着,如若没有了欢乐的资格,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也知晓,那日刺杀莫寻欢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她更是明白了,一国皇子为何如此困窘了,为何那些别国皇子都要那样的欺凌他了   因为,他早已经没有了家和国   怪不得,当日,在王孙宴上初次遇到他时,他便感觉到他的琴声里,有着悠悠的怀国之痛   “无涯,如若我要出海,你能为我提供一条船吗?”瑟瑟问道,原以为莫寻欢是岛国皇子,若是出海,或许他可以帮上她的忙”瑟瑟凝眉道,她没敢告诉夜无涯实话,那样,他势必不会为她准备船的”夜无涯点了点头   如今,海盗再次出没,朝廷应当也是有动静的直接攻打很难取胜所以,莫王子几次向朝廷请求援助,都被朝廷拒绝了   不管是北鲁国还是南越,都不会对海盗称霸置之不理的   莫寻欢坐在黑暗中,双手虚合,眼眸紧闭,低垂的睫毛出奇的长   她注视着莫寻欢,低低说道:“小王子,那个东西的确在她手上,要不要从她手中抢过来?”   莫寻欢闻言,好看的眼眸缓缓睁开,幽暗之中,眸光冷如冰川   “没我的吩咐,不许再去后园!”莫寻欢一字一句冷声说道   樱子怔了怔,垂首道:“是!可是,小王子,那牌子……”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先出去吧只听得一声迸裂,木桶裂开,水花四溅,花瓣随着水流倾泻而出正要再次砍向瑟瑟的那个女子闻听,猛然收住刀势   两人眸光一亮,互望一眼她也没料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女子,砍起人来竟是那么的狠厉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樱子低低说道   一袭布衣,衬着他绝世姿容,散发着质朴的瑰丽   莫寻欢走上前去,只听得噼啪两声,樱子和雅子脸上都挨了一耳光,“冒犯了江小姐,还不向江小姐道歉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   瑟瑟淡淡笑了笑,轻声道:“无妨   “回去面壁思过!”莫寻欢低低说道,语气轻缓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楼子和雅子低首退去   此时,瑟瑟只披了一件布帛,湿漉漉的,掩住了身子,掩不住曼妙的身形   以前,她以为他本就是淡泊之人,对于别人的轻辱谩骂,都是一笑置之氤氲的水汽里,他一双黑眸,深幽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莫王子,我想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吧?”瑟瑟浅笑   赌坊里的相遇,或许是偶然”   “但说无妨!”瑟瑟凝声说道   “不过……”瑟瑟开口,眯眼笑道:“我不想令他们知晓我此去的目的,所以,你若和我同去,最好是细心妆扮一番   这日清晨,瑟瑟早早起身,令青梅紫迷收拾好行囊,尤其是把在璇玑府里借来的几样宝物带上了   青梅和紫迷的爹娘虽然都是娘亲的属下,也是海盗的后代,可是自小就和瑟瑟生活在侯府,见到“银蛟号”,很是兴奋   那只大船,是这只船的五倍,黑褐色的船扳,巨大修长的流线型船身,桅杆直冲天际,白帆错落层叠着,看上去说不出的威武神圣   “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头?”夜无涯惊讶道,不过想起瑟瑟经常女扮男装去流浪,他也不足为怪了也不知是谁,将他这个人才从乞丐堆里挖掘了出来   “看来今日他们也要出海了,如今海盗又开始出没,恐怕也只有姑苏欧阳府才有这么大的胆识,还敢出海做生意去   “别看他们了,我们上船吧!”夜无涯低低说道   她知道夜无涯不会死心,只好编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   不料,夜无涯也不是那般的好哄,他眸光幽怨地盯着瑟瑟,道:“我知道,你这是在找理由把我甩掉,但是,我不会允许你们自己去的,我一定要随你前去   瑟瑟倒是没想到,一向温雅的夜无涯执拗起来也是如此令人头疼他可是皇朝的五皇子,就算不是,她也不愿他跟着她去冒险我等你们回来   一面大帆徐徐升起,船解索起锚,缓缓向海中驶去   为了出海方便,瑟瑟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男式青衫,一头墨发用黑玉高高束起,说不出的清丽洒脱正想着,就瞧见“银蛟号”后,有一只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般驶来   难以想象,只是那一个女子划船,这船便行的如此之快,不一会便赶上了她们,和她们的船并驾齐驱行了起来可见,后面那划船的女子划船的技艺是何等高超   此时正是朝日初生,那女子站在船头,一身绯红衣裙,裙上绣着大朵的白色幽兰海风扑上她的衣裙,衣裙曼卷,好似花朵盛开在海上,魅惑难言待要细看,那小船却是驶到了她们前面,隐隐看到她秀挺的背影,也是那样动人不过,他扮成女子,倒也是象的很   “樱子怎么没有来?”青梅疑惑地问道   “她脸上的伤,容易被人认出来   “青梅,人家可不是追我们的,人家是出海做生意的,只不过和我们同路罢了   欧阳府那艘大船总是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瑟瑟她们的船后,有时距离她们很远,远到只有一个小黑点,有时距离她们很近,近到能听到从那船上传来的丝竹之声   行了三四日,这日清晨,天明明是睛朗无云的,青梅对着天空遥望片刻,道:“今日有雨   这雨不算大,好似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沾不湿人的衣衫也没有多大的风,大海还算是平静的   那些海盗没有理会欧阳府的大海船,而是一字排开,挡住了“银蛟号”的去路   当年,据娘亲说,她做海盗时,治下极严,从不劫色,从不枉杀人命,也从不将商船的财物抢光   莫寻欢望了望瑟瑟,漆黑的眸间,神色淡淡,眼眸深处,却利过一丝暖色   瑟瑟手中用的兵器,只是一柄一般的剑,她腰间的新月弯刀并没有出鞘   “哎呀,公子救我!”船舱内发出一声娇柔的呼喊,莫寻欢从船舱内急急爬了出来,美丽的脸上一片惊惶之色   年轻海盗一边钻一边嘴里呼喊着:“小娘子,你莫跑”   瑟瑟眯眼打量着这年轻的海盗   他的身畔,侍立着几个彩衣侍女,有的为他打着雨伞,有的为他捧着茶盏,还有一个侍女跪在他面前的琴案前,正在抚琴……清澈的琴音夹杂着雨声,在风里回荡着   一个蓝衣男子从舱里缓步来到白衣公子身侧,轻声问道:“楼主,要不要出手去帮帮她们?”   白衣公子放下举在眼前的“千里眼”,露出脸上白玉雕琢的面具,和隐在面具后波光潋滟的眸光   欧阳丐继续说道:“看那青衣公子这么呵护那个女子,看样子那女子真是他的娘子了每每一开口,就闸不住话头枉他一向精明,竟然不知到底哪里惹毛了楼主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   明春水举起“千里眼”,凝望片刻,冷声吩咐道:“欧阳,你派几个人潜下水去,把她们的船底打穿   马跃拍了拍自己健壮的胸脯,对着莫寻欢哈哈笑道:“小娘子,你看看我,我不仅模样英俊,还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比你这个文弱弱的夫君威武多了,小娘子还是跟了我吧没想到这小子武艺倒是不错,一招一式凌厉狠辣瑟瑟的内力才到第四层,每每刀剑相格之时,都觉得虎口微麻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海盗,武艺竟是不错,真真是小看了他   两人战得正酣,青梅忽然大惊失色地叫道:“不好了,船舱进水了!好几处漏水之处,补都补不住   瑟瑟冲到底舱一看,底舱已经灌满了水,这下子完了,此船必沉无疑了她早就在睥睨那条大船了,那么威武的大船,不知坐上去感觉怎样?   瑟瑟点点头,唯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船上有人相应地摇了摇旗子,大船慢慢地靠了过来”   大船慢慢靠拢,就见的船身上刻着三个字“墨鲨号”   海盗船围着沉没的小船转了转,不敢惹欧阳府的大船,向前方逃逸而去舱内分了三层,底层,一楼,还有二楼”   那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对一个侍女道:“你带这位姑娘到二楼雅室   莫寻欢美丽的黑眸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他倒是没说话   黑衣男子转身对瑟瑟和她身后的十个船手,道:“你们随我到底舱去吧   “这位大哥,我可不可以也在一楼?她们都是我的侍女!”瑟瑟眯眼笑道   瑟瑟忍不住眨了眨眼,竟要住在这种地方吗?   “你们日后就住在这里吧!”黑衣男子吩咐道   瑟瑟轻笑道:“这位大哥,看了住处,我可以去见你家主人了吗?”   黑衣男子道:“可以,请随我来   虽说身材不算高,但身姿挺拔秀挺,青衫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是以衬得腰极细   如若只是生的美也罢了,偏偏气质超群,在那里静静站着,如高天冷月,清冷高洁似芙蕖初绽,淡雅芬芳   “欧阳公子何以不说话?请问欧阳公子能否送我们到水龙岛?”瑟瑟再次扬眉问道   瑟瑟辈眉,不可思议地想,看来大名鼎鼎的欧阳丐,竟然真是哑巴   看到他写的字,瑟瑟心中一松,展颜笑道:“多谢欧阳公子   不管瑟瑟再怎么说,欧阳丐只是坐在卧榻上,不言不语,冷眼瞧着瑟瑟此刻,他也算领略了不说话的好处,可以无视瑟瑟的任何问话   人家好心救了她们,住在哪里又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半夜溜到青梅她们屋内打地铺   二楼的望楼上,明春水侧卧在贵妃榻上,他面朝大海,姿态相当慵懒,仿佛已经睡着了   “都安置好了?”明春水低低问道,温雅的声音好似夜风从海面上拂过   “安置好了!”欧阳丐低低答道   明春水挑了挑眉,对于欧阳丐这么简单利落的回答,有些诧异,以往的经验证明,一旦他话少,就必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不过,今夜他有些烦躁,懒得管他   欧阳丐心中狂喜,楼主果然是喜欢上那个女子了,这么迫不及待便要见她了   “明楼主找我来,莫非是有事相商?”他在明春水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指轻轻撩了撩额前的发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所作所为?”明春水冷冷地挑眉,月光下,白玉雕琢的面具泛着幽冷的清光   明春水唇角轻勾,手指轻轻叩在卧榻的紫檀木边缘上,他略略靠了靠,取了一个最优雅舒服的姿势   “莫王子错了,本楼既不是正义之人,也并非为她出兵,只不过是春水楼最近训练了一批海员,本楼主想瞧瞧他们的实力而已”言罢,他飘然而去   风不大,海面看上去很平静,但,海底下,却是无休无止的激扬”他冷冷说道   底舱是位于海面以下的,自是没有窗子,空气极是沉闷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随遇而安了   “欧阳公子,你找我吗?”瑟瑟低声问道,不知什么事,令他半夜到舱底来寻她提着琉璃灯迎上来,沉声道:“江公子,方才委屈你了,随我到楼上歇息吧”   瑟瑟惊异地抬眸看他,原来这家伙不是哑巴   “欧阳公子,原来你会说话啊」就算他真的流口水,也不能让武洋知道,「说吧!她想了什么蠢方法要离开我?」   他想知道在橘生那颗小脑袋瓜里还能装什么惊天动地、令他错愕的事」   「她跟你说的?」听到橘生的愚蠢行为,人在伦敦的连在庆几乎立刻从椅子上弹跳而起   「她知道我是你的眼线,她怎么会跟我说,她是跟老天爷说的,别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而她一直以为这一天,老天爷会站在她这一边,所以她很虔诚地跟老天爷许了愿望」   「她想嫁谁?」   「她说嫁谁都好,总之能让她离开连家、离开你,她嫁谁都无所谓」   连在庆的决定,早在武洋的意料之内   那个傻丫头真乖乖地待在一旁,却拉长了脖子,急呼呼地嚷嚷着,「可是,妈,我很急耶!」   她还跳脚   要她煮饭,倒不如教她打通电话去「必胜客」叫pizza还比较快  「蛋糕?」   「你的生日蛋糕啊!」夏妈妈提醒她   到了她的「庆生会场」——   呜呜呜……她的蛋糕惨遭毒手,现在正躺在花园的垃圾桶里,让她想吃都没得吃   橘生为自己加油、打气   橘生怕他,怕得寒毛都竖立起来,他却觉得很有成就感地伸出食指触摸她直立的寒毛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要不然这世上的人儿这么多,怎么他偏偏就栽在橘生手中,橘生的一举一动足以撼动他所有的思绪,像现在,橘生明明像只气呼呼的小母狮,对他张牙舞爪的,态度一点也不恭谦,可他看在眼里,不但不生气,相反的,他却觉得橘生这样很可爱   「你要是真不喜欢,你这里会湿成这副德行……」话还没说完,他的手率先伸到她裙下,撩起她的裙子,爬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扣弄她两片鲜美的唇花   她的胸衣几乎包不住她的浑圆,那对雪白的胸脯几乎要从她的小可爱中弹跳出来   天哪!连在庆闷哼一声,他忍了好多年,而此时此刻的他再也没办法动心忍性,继续隐忍自己对橘生的欲念那种肉体的直接接触,跟刚刚隔着衣裤的搔弄一点也不像   天哪!让她死了吧!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地讲着如此羞人的话   自己玩耶!   她连想都不敢想,又怎么敢真的照他的话用情趣用品把自己的那里弄大!   不,她不敢   连在庆却摇头晃脑,一副她太不应该的模样   连在庆赶紧收手,定心忍性地,要橘生承诺他   他不允许下一次当他想要的时候,她还这么窄、这么小,「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他这么凶,她怎么敢没听到   什么?还要她每天玩!   「怎么,你不愿意?」   他撤出手指,让自己硕大的欲望进去一点点,光是这样,橘生就已经痛得受不了了」   他这个大色胚,竟然要她许这么色的承诺他太可恶了啦!橘生差点眼泪狂喷而她这副见鬼的可笑表情让人禁不住地想逗弄她、欺负她   于是连在庆捡走橘生的内裤,坏心地问她,「你要看吗?」   「看什么?」他的问题把橘生给问傻了   他那副模样看得橘生好害怕   「你要干嘛啦?」橘生大叫他该不会又想做了吧?   连在庆却不理会她,拿着她的内裤揩了她的私处一把,抹去她湿答答的体液   天哪!他拿走她羞人的汁液想做什么?   橘生瞪大了双眼,只见连在庆拿着那条沾满她甜蜜汁液的底裤覆在他火热的阳刚上   连在庆闭着眼想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是橘生温暖的小穴,想像橘生的湿穴是怎样紧紧地、紧紧地含住他的欲棒,而他又是怎样勇猛地在橘生的嫩穴中抽进抽出   天哪!   一股不熟悉的热浪猛然在橘生腹下窜起,她的小穴变得热热、痒痒的,心口还蔓延着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唔……」连在庆在自渎中达到了高潮,他滚湿的热液、浓稠的白浆在他大手的套弄下喷洒而出,而且就泄在橘生纯白的底裤上   橘生光是看到这幅画面就面红耳赤了   「你干嘛拿这个给我?」   「这是你的内裤耶!当然得还你」   还她!   他拿她的内裤去……去做那种事,把她的内裤搞成这副德行之后,才说要还她」   「你确定吗?」连在庆低头看了橘生的下腹一眼来     唔!橘生好想死,因为她虽穿上了内裤,但那黏稠的汁液却附在她的内裤上头,让她就算穿着内裤都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私处还是被连在庆给挑逗、搔弄着   对,丢了,这样才能忘记今天发生的事   橘生还没回神之际,却在女厕门口撞见武洋   原来是他!   就是有他在女厕门口守着,难怪连在庆敢在女厕里头对她为所欲为她真呆,她早该猜到是他跟连在庆告的密,只是……   「你怎么知道我来相亲的事?」   「我听到你许的生日愿望了   她根本就不在乎连在庆爱不爱她,她只在乎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逃出连家,把连在庆甩到一旁去   可恶,她这么想离开他,但她现在却得被迫穿着他自渎过的内裤回家,半点反抗都不能有   橘生真恨这么没用的自己   为了避免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所以橘生急急忙忙地翻找连在庆临出国前交给她的情趣用品,为的就是怕连在庆要是哪根筋不对,要她把那个玩意儿交出来,而她又不晓得把它丢到哪里去了,届时,连在庆那个大魔王铁定会很火大、很火大,噢……   一想到连在庆可能会有的怒气,橘生是半刻也不敢停歇,东翻翻、西找找   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在找什么?」   夏妈妈尾随着橘生进来,本来是想问女儿今天相亲的事,怎么知道一进来,便看到橘生翘高了屁股跪在地上往床底下探,把好好的一件洋装弄得皱巴巴的   夏妈妈因为想到一堆答案,笑得好得意,但橘生只想尖叫」   「茄子!」   「对,茄子,你觉得怎么样?」夏妈妈好兴奋地握住女儿的手,眼角还泛着泪光   武洋看到橘生这副模样,还以为橘生转性了,突然发现自己对连在庆的感情,所以临别在即,便显得离情依依   「总之,我就是有急事要找连在庆,他人呢?他不会回英国去了吧?」   她知道连在庆这次回来,是悄悄地来,也打算悄悄地走,他根本不想惊动其他人,只是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吧?毕竟飞英国的班机可不是时时有,但连家家财万贯,谁晓得连在庆这个败家子会做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情来   所以,快快快,快带她去找连在庆   橘生是不知道连在庆在看什么啦!但是他让她摆出这副模样,而且他的视线像是带着百度的高温,狠狠地烫着她羞人的湿地,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甬道内扣弄她时那股心痒痒的感觉……   呜……这种感觉让她好想死喔!橘生难受地弓起身子,极力地想抵抗被他手指侵入时,那股骇人的酥麻戚   他修长的手指刷开橘生阴户间的细毛,再拨开两片唇瓣,让隐匿其中的花核露出脸来   「痛不痛?」   「痛,痛死了   橘生的湿穴剧烈地收缩着,湿软的甬道紧紧含住连在庆入侵的手指,那感觉之于连在庆而言是如此的美好   他多想此时此刻深埋进橘生体内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烫人的热铁   「不行了……」橘生腿软了,她趴下身子,俯在连在庆阳刚的身子上头,但屁股高高地翘起,不敢真坐下去,因为她一坐下去,就是连在庆的脸,而她的小穴就会直接贴在连在庆的脸上……   噢!如果真是那样,她会糗死,但是,呜……她的小穴还颤抖着   橘生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连在庆的热铁变得更加硕大,它以一柱擎天的模样竖直在橘生的面前,魅惑着橘生逐渐崩敌的理智   「忍着点,你得让我的手指全进去,你待会儿才不痛」连在庆一边说,一边揉着橘生的花蒂,帮橘生舒缓小穴被人过度撑大的不适感,「橘生,我想要   他的举动让她整个人变得好奇怪,变得……变得好想要连在庆轻轻叹喟着,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喃   「而你会等我对不对?」连在庆很傻地问着那个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傻大姐   就在橘生恍神之际,她母亲接到一通电话,还说没两句便急急忙忙地挂断电话,之后跑来橘生面前拉着橘生,口气很急地要她赶快收拾行李   「武洋说你得马上跟着老爷、夫人到英国去一趟,所以快快快……」既然老爷、夫人都等着橘生,那么橘生就得快点收拾细软,跟着老爷、夫人立刻去英国」橘生忍不住就是想跟连在庆呕气   「橘生,你快去收拾行李,还有护照也记得带着……橘生,橘生,你到底有没有听妈在讲什么?」怎么她说了一堆,也不见女儿吭声?   夏妈妈回头看了女儿一眼,这才发现橘生光愣在一旁急掉眼泪,「你这时候别哭啊!看到你哭,老爷、夫人怎么办?你得坚强一点,紧跟在老爷、夫人身边,看老爷、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橘生,你听懂没有?」   她听懂啊!橘生猛点头,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掉   「不能圆圆,这事非得橘生去不可」武洋也不许橘生如此虐待自己」夏妈妈连忙把事情的始末跟连老爷、夫人说了一遍,神情惶恐地生怕他们以为橘生是不想去英国看少爷,才装成自己的脚不能动   「我们走吧!」不要管橘生了   不!   当橘生知道大家要撇下她,不让她去英国时,她简直就要肝胆俱裂,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倒是武洋,他放心不下橘生,他想带走橘生,因为他知道只有橘生才是主子想见的人   橘生连抹泪的时间都没有,便飞奔着跟着大家跑到前头去等连老爷、夫人他们回来   怎么会这样?   橘生的心蓦地一沉,隐隐约约地知道有些事已经跟以前变得不太一样,连在庆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因为如果连在庆真的没事,他不会对她这么冷淡,打从她住进连家,他从未拿这么冷淡的态度面对她过……   「橘生,你在做什么?」连夫人脸色难看地斥责橘生不懂事   但橘生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只想知道连在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在庆会对她如此冷漠?   她不懂   「老爷跟夫人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让少爷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所以现在的少爷只晓得自己的身分跟责任,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忘了,而且……」武洋欲言又止地   「橘生……」   「你还有别的震撼弹没讲?」看武洋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说吧!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起的呢?」   没了,光是连在庆变心一事,就足以将她的人生打进地狱里,所以她不信还有什么事可以撼动她的人生   橘生果然承受不起   住下来……那意思是说?   「连在庆想娶她?」娶那个英国女孩?娶那个在他生病时,无微不至守在他病床旁照顾他的那个女孩?   哈哈!原来真的有更青天霹雳的真相等着她呢!   「许武洋,你好狠,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可以守口如瓶,这么久之后才告诉我   橘生抹抹泪,要自己别哭了,为了一个已经不爱她的人掉眼泪,那显得自己十分愚蠢喏!」他从旁人手中抢下一块抹布丢给她,要她去擦地板   「你得跪着擦」   「知道了啦!」   总之,为了他的小公主要来,连在庆根本把她当成奴才在看待了,而她是很认分的,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让连在庆捧在手掌心疼的小女人,现在的她只有当下人的份,所以她当然会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   连在庆前脚才刚走,她跪在地板上擦没两分钟,渐渐地,她的眼皮愈来愈沉、愈来愈重,而小公主的床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又那么的软,让人看了就好想睡上去,看看是不是真如它的好卖相一样睡起来很舒服   于是橘生睡下去、躺躺看所以原本她只是想躺一下、眯一会儿的,到最后却沉沉睡去,一睡就是两个钟头   两个钟头后,连在庆回来   连在庆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下人」连在庆没办法忍受一个下人的态度如此嚣张,再这么纵容她下去,以后岂不是大家都要爬到他头顶上去洒尿了吗?   「什么?」   「我说你被fire了,从今天起,不准你出现在这个家的任何角落,我不想看到你,你听清楚没有?」   她被fire了 他永远不想再看到她了」   「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计较   她知道他刀子口豆腐心,晓得只要给他面子,他不会太care一些小事  只是她忍不下啊!   她看不下去他对那个英国女孩万般疼宠,却对她弃如敝屣,看他把他所有的爱与注意力全移转到那个女孩身上去……她会痛不欲生的,只是这些事,她怎么跟母亲开口说明?说了,只怕母亲要以为她年纪轻,作着不切实际的梦,幻想有一天白马王子会爱上她这个灰姑娘,所以……不说了,既然连在庆把属于他们俩的过去忘了,光是她一个人惦记着过去,也没意义   总之,这个家无论如何她是待不下去了,现在连在庆赶她出去,也好,省得她还得想理由走出这个家不过橘生说得对,只要她肯低头,少爷会原谅她,会让她再回连家的,只是现在她跟少爷两人都在气头上,正处于谁也不让谁的当口,或许她再观察看看,或许女儿吃不了苦,过了两天,不用她劝,她就自己回来跟少爷道歉,说对不起了也说不定」橘生点头   她才推开门,便看到他笑盈盈地帮他小女朋友拉开车门,像个绅士般地牵着他的心肝宝贝下来   橘生看不下去,她说什么也不愿在这个时间点往自己的伤口上洒盐   「你说什么!你让橘生离开!」   这几天,武洋一直在忙凯蒂要来台湾的事,为了主子,他甚至飞到英国,把他娇贵的女朋友从英国接回来   但橘生不一样   「打从橘生有记忆以来,她就在这个家长大,除了连家,她没别的地方好去,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忘了吗?我失去记忆,我什么都忘了,所以除了凯蒂,我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明白她有没有搞错?她以为她是谁啊?」   讲到那天的事,连在庆还一肚子的火没消呢!武洋竟然还敢数落他的不是!   武洋有没有搞错啊!  错的人是那个丫头不是他耶!武洋干嘛对他发脾气?   「橘生不会说的,她脾气那么倔,就算她真的没地方可去,她也不会回来求你   「她不会回来的   本来,连在庆是这么以为,但事实不然自从橘生走了之后,他总觉得这个家怪怪的,像是少了什么,可是究竟是少了什么呢?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武洋说:除了连家,橘生无处可去……  无处可去……   那么,离开他家,那个名叫夏橘生的女孩,她究竟能到哪里去?   每当三更半夜、当他睡不着时,这些问题就会跑出来缠着他、烦着他,烦到最后他都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在乎那个女孩的落脚处?为什么他会牵挂她,对她老是放不下心?   「等等、等等   但,到了对街,那抹熟悉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我原以为只要她走投无路了,她就会回来,没想到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回来我家   「总之,她要是走投无路,她就会回去,你别像个疯子似的在大马路上不要命地疯狂找她,走吧!」凯蒂硬是把他拖走,不让他漫无目的地在大马路上找人,「我们还得赶去参加晚宴呢!要是迟了,伯父、伯母会不高兴的   连在庆失望地随着凯蒂回到车上   他不敢想像离开连家,那个才十八岁的大女孩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她原本充满活力的小脸现在只剩下疲惫?   她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苦?  她是不是活得很不如意?   他妈的,他甚至不懂,他干嘛那么在乎那个态度嚣张的丫头,最后,他还因为放心不下,所以等晚宴一结束,把凯蒂送回家之后,他又一个人回到与橘生偶遇的地方,他等在每一个角落,找过每一条巷道,他每天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想等到同一个偶然   他妈的,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连在庆火大了,不想再找了之际,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撞进他的世界里,有个女孩大叫着,「抢劫啊、来人啊、救人啊,有人抢我的钱……」   那声音之凄厉,像是那贼儿偷的是几千万一样,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连在庆一把抓住了橘生,不让她跑掉,他的行径可是惹毛了她   「太危险了?」他说这什么屁话,「你知道那可恶的贼拿走我所有的钱吗?没了那些钱,我这个月没有生活费,我没办法过日子」他拿出皮夹   橘生却不知他的不爽,还大方地点头说:「嗯!对,我住这儿」   「你不是说你要住朋友家?」他听她母亲说的,「为什么最后不住了?」   他的问题一大堆,问得橘生烦都烦死了」   厚!他很番耶!橘生不想再跟他鲁下去了」   「没有?」   「对,没有   他疯了是吗?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总之,这个地方你不能住」  「为什么?」   「因为这里一点安全性也没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住在这里会有多危险   她以为她会看到他眼里的嗤之以鼻,但她没有,在他眼底,她看到他的惊惶不定,看到他的不安……   天哪!  「你的心游移了   「如果你像你嘴巴所讲的那般确定,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要脸红?为什么你的呼吸如此急促?噢!可怜的连在庆,你怎么会这么可悲?失去记忆之后,却还惦记着我,你忘了你的小公主了吗?忘了她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日日夜夜守在你的病床前,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怎么可以移情别恋?」   「我没有移情别恋 第七章   为什么在我爱上你时   你却忘了我   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教我情何以堪……   「如果你没有移情别恋,那么告诉我,我对你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连在庆一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骚包,他不晓得她所有的性事都是他一手调教的   她拉下他的底裤,让他昂扬的欲望弹跳出来,她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勃发的长物   她就是要他痛,因为他忘了她的痛远比他所承受的还要难受个几百倍,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曾那么恶劣地对她做了什么   橘生脱下自己的底裤,让湿热的水穴直接骑在他的大腿上,她上下地移动着,却不触及他最敏感的阳物   「别这样做」橘生打着哆嗦,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好任由自己趴在他的胸前   橘生不顾一切地坐上他的昂扬巨大,让他像把利剑般地贯穿她,让她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咬住他的热铁,让他没有丝毫的退路,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律动着,刺穿她每一道关卡   就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连在庆身子一阵哆嗦,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橘生的甬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欲棒,他的白蜜像是溃堤的洪水,冲出闸门,直直地窜进她的花田中……   「天哪!我做了什么?」   大战方休,连在庆翻身滚下橘生的娇躯,无力地躺在她的身侧,空气中还飘散着他们交欢的味道他竟然任由橘生摆布,对她做出不该有的行为   就因为她爱玩,所以她毁了他对爱情的忠贞」  他骂她,橘生却不知羞耻地咧着嘴笑」而他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觉得她可怜,才会对她放心不下,所以说到底,最傻的人还是他   「你不能住在这里」  「我要住在这里现在,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通知你母亲来带你?」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的,我是在威胁你他说过,待在他家就得做事,而她再也不是他想疼宠的那个人,因此,她不觉得自己能得到特殊待遇   他明知道橘生不喜欢他,可他的目光就是会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打转,他几乎像个变态似的,偷偷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她连打个呵欠都像只小猫咪一样,慵懒得很可爱   偷偷地观察着橘生,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直到有一天,橘生一反往常地穿得很正式   「去应征」  「为什么?」  为什么?   橘生的理直气壮问倒了连在庆」   「为什么?」   「因为待在家里跟你照面就够让我痛苦的了,我干嘛自找罪受,连上班时间都得被迫跟你在一起  「你又跟橘生吵架了?」   「是她不识好歹,不是我要跟她吵」   「我这是为她好,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你为橘生好的行为,她并不能认同」   「是吗?」   那为什么她会觉得在庆投注在橘生身上的关爱远比她多得多呢? 第八章   「我不要去他的公司上班」听到母亲跟连在庆联手将她给卖了,橘生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反对,说她不要妈老了,妈不想一辈子帮人煮饭,打理三餐,你要是有了成就之后,我们可以搬出连家,妈可以让你养,橘生,你说好不好?」   母亲说了这番话,如此软硬兼施地,她能说不好吗?只是,要她去连氏企业工作可以,不过她可不会让连在庆太得意唯有如此,她才能真正地从连在庆的人生中走出去   她在搞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得让她这样对待?更过分的是,今天他等她一起下班,她却咻地不见踪影,他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最后才听说她跟男朋友一起走了   还没回来!  很好,她竟然还没回来   橘生尖叫着,「你不可以——」   「不可以?」他嗤声冷哼着,「为什么我不可以?当初你想要时,你就可以不管我要不要地勾引我,现在我一样可以不管你愿不愿意地撩拨你的身体   连在庆双手打横,蛮横地抱着橘生,将她丢到床上   她一直在折磨着他,用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用她故作天真浪漫的模样,她该死的让他变得愈来愈不像他自己,可她却还是悠游自在,把爱上她的每一个男人当成玩物般地耍弄着   橘生看着连在庆脸上带着恶意的笑,突然间,她懂了一切她别开脸,不愿回答他这个问题   连在庆却握着他的分身来到她面前,他单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他的昂长还沾着从她身体流出的体液,而他色情地玩弄着   她的反应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她果真是个放浪的女人,他只是稍稍挑逗一下而已,她就敏感成这副德行   是不是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对她这么恶劣,以为他可以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地为所欲为?   「你哭什么?」   看到橘生的眼泪,连在庆以为她是因为心不甘情不愿,才放声大哭,因此,她的眼泪没诱发他的怜惜之情,反而让他妒火中烧   他以为橘生是有了别的男人,才不愿意让他碰,而她愈是不让他碰,他愈是要这是她咎由自取的,怨不了别人」这种事他不想再讲一遍,「快点   桥生不懂,明明是这么羞辱她的行为,为什么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为什么她依旧为他心跳不已,脸红而娇羞着?   橘生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像是只要是连在庆的所作所为,她便能甘心忍受,欢喜屈服于他的一切   「自己做」他要她自渎,他要看   「快点   「不要……」   「为什么不要?是因为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地不知羞耻,就算不爱,你仍然可以放浪地有着强烈的反应吗?」   不,她不看,他偏要她看   他的手指分开她娇弱的花瓣,指腹找到藏匿在其中的花苞,色情地玩弄着   连在庆的抽插行为却没因此而放慢,他让她穴里的嫩肉将他的欲棒咬得紧紧地,让他火红的热铁抽进抽出地磨着她穴内每一寸细嫩的肌肤,他让她在他快速的律动中全身抽搐不已,让她的身体因为他高超的技巧而喷出大量的汁液   当橘生达到了高潮时,连在庆这才放纵自己的欲望,让硬挺的分身泄出,他浓白的体液跟她的香甜在她甬道内会合,且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被带出体外但他才低下头,她却猛然睁开双眼   她瞪着他欺近的脸,「你想做什么?」   她那副惊骇的表情狠狠地伤了他,像是他想强暴她   「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我爱,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你半点异议也不能有,这事我说了就算,你听懂了吗?从明天开始,你是我的禁脔」   打从他失去记忆以来,她就没奢望过他会记起有关她的一切,毕竟他们的身分差得十万八千里远,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她跟他根本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所以就算她跟他上了两次床,她也只当那是偶发事件,她根本不敢奢望那是因为他嫉妒,是因为他对她有了占有欲,所以他才强行占有她   「总之,我没那么想,你别瞎猜   她到底要怎么折磨他,她才甘心?   连在庆抓着橘生,瞪着她   他很生气,橘生知道,因为他怒目双张,头顶都快气得冒出火花来了,但她不懂,他究竟在气什么?   气她提起了凯蒂?  气她抓住了他的把柄?   「你放心,我不会故意使坏去破坏你跟你女朋友之间的感情」  「什么?」   「在你第一次勾引我的当下,我跟凯蒂的感情就再也回不去当初,不像以前那般纯白无瑕   是她要了他之后又不要他,是她把他耍得团团转,让他愈来愈不像他自己,而他厌恶现在的状况,所以他当然气她、恨她……   如果他对她的感觉这么单纯就好了,如果真能这样,那么他也就不会这么痛苦   他妈的,他是疯了才会觉得满意   为了筹备惊喜的生日派对,这几天,橘生一直跟在凯蒂的身边,暗中打听凯蒂心目中完美的求婚场景   「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下子这双鞋,橘生更不想收了,她不要连在庆宠别的女人的东西,那种感觉像是她在强求一份不属于她的感情   「我不要」   「你胡说什么?你长得很漂亮啊!头发鬈鬈的,像个小公主一样   「才怪   倒是凯蒂有了橘生的保证之后,心情没因此开朗起来,反倒闷闷不乐   如果橘生真是那个人,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她宁可在庆对她大呼小叫,也不说出她就是在庆以前的过往?   这太奇怪了,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还是……她想错了,其实,橘生跟在庆单纯的只是仆佣关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她以为的那段过去?   「凯蒂,你在做什么?」橘生尖叫着,因为凯蒂竟然提着大包小包,神情恍惚地穿越车水马龙的闹区   「我要回家」   「凯蒂人还病着,你却要回去!」   「要不然呢?难不成你还要我待在这里照顾她?」她瞪着连在庆,从他的目光中不难解读出,她真的料中了   橘生跟连在庆两人剑拔弩张地互瞪着,谁也不让谁,这可急坏凯蒂了」为了怕他们两人愈闹愈僵,凯蒂急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转圈圈,好证明给他们看,她真的好好的,真的没事,他们别为了她的事吵架啊!   「你小心一点」看到凯蒂从床上跳下来,连在庆连忙抱起凯蒂,不许她胡来   连在庆失去理智地在护理站大呼小叫,让整个护理站的人还以为橘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快要死了,急急地呼叫医生赶过来看诊,却没想到病患只是差点小差」   「我不是他老婆」橘生就在连在庆跟医生面前提堕胎的事   倒是橘生看到他莫名其妙地笑,眉头直皱   之后,他还支使护士马上安排橘生住进头等病房,因为医生说了,橘生需要好好安胎凯蒂后来愿意成全他们两人,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拜托,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跟连在庆耶!   「我跟他根本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橘生,我不懂,既然你心里清楚在庆对你的付出,那么你为什么不及早把事情说开呢?为什么要让大家跌跌撞撞地陪你绕了这么一大段路?你到底在气在庆什么?」   「我没有气他,我也想跟他说清楚,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有一个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开口跟他解释,曾经他有多在乎我?而我说了,他会信吗?」   「他会信的,橘生,这次你是真的低估了在庆对你的在乎你知道要我承认这个事实真的很痛,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承认了,那是因为我知道强求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我不会得到幸福,更何况不管是你还是在庆,我都喜欢,而我希望我自己喜欢的人能快乐、能幸福橘生,你不该为了我,把到手的幸福往外推,要是你真的为了成全我而退让,把爱情让给我了,那么你说,我跟在庆两人就会因此得到快乐吗?」   凯蒂边说,橘生的眼泪也擦都擦不完   然而武洋不知道的是,他对橘生的欲念那么深,就算他失去记忆了,他对橘生的占有欲却丝毫不减  然而,在他即将达成梦想,和妹妹结婚前夕,  女友的身影竟莫名占据脑海,怎么也挥不去——  不行,他得把她找回来,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楔子 一个小小的身子,躲在厚厚的被窝里,抱着一只沾血的布娃娃低声啜泣 “嗯,好好吃喔!”丁皓伦表演似的,故意吃得喳喳作响 “哇!这么大块的鸡肉,好吃极了 “应该是这样吧?”他把洋娃娃美丽的金发弄得像一把乱稻草后,就想用橡皮筋胡乱扎起来 她早已忘了哭泣,只睁着圆滚滚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手中的洋娃娃 “是吗?不然该怎么绑,你教我呀!”他将洋娃娃丢给她,一副莫可奈何的表青 “哥哥?”小淳纯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露出可爱的笑容说:“嗯!淳纯记得,淳纯有个哥哥,哥哥很疼淳纯可是……你好像跟哥哥长得不太一样!”她的小脑袋瓜里,隐约闪过另一个模糊的身影 “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只要认得我是淳纯的哥哥,而哥哥的爸爸妈妈,就是淳纯的爸爸妈妈就好了 小淳纯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四肢并用地爬出被窝,投入他的怀抱,毫不设防的将小脑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对对不起!”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呢?讨厌!他一定以为她是饥渴的女色狼,所以才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吧?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要不是为了赶时间,她也不会这样慌张的横冲直撞 她突然有种怪异的念头,好想再听他的声音,就这么听一辈子…… “小姐?”男人见她还是站着不动,淡淡勾唇一笑,直接拉开玻璃门说:“你先请吧!” “啊?”舒瑾妤这才猛然惊醒,发现他已经替她拉开门 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走一般,情不自禁跟随他宽大的身影移动,后来她的同学发现她,站起来朝她挥手喊道:“瑾妤,我们在这里!” 舒瑾妤一看真巧!她们就坐在那个男人附近的位置,只相距几桌而已 “不认识?骗人!不认识还能与他对望那么久?我们是什么样的交情?只要是你喜欢的人,我们绝对挺你到底,放心啦!”苏雪凉海派地拍拍她的肩”陶涓婈也说道 “我才不是怕这个,我真的不认识他!好了,别再胡说了,点咖啡喝吧!” 她拿起Menu,点了一杯最爱的拿铁咖啡,将Menu还给服务生时,视线不自禁飘向那个坐在窗边的挺拔身影 她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无法看见他的脸,只看得见他的背,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只要那男人不回头,她就能毫无顾忌的打量他,不怕被他发现 他好像有满腹心事…… 她看得出神,没发现坐在她面前的两位同学,互相交换一个邪恶的眼神,两人掩嘴窃笑,看起来好贼 她微叹口气,想转换一下心情,于是拿起包包起身对同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们……干吗这么兴奋?”瞧她们笑得这么贼,舒瑾妤不由得起疑“你别误会,快去吧!” “好吧!”舒瑾妤又狐疑地瞧她们一眼,才起身走向洗手间 “不……不是啦……她们……她们绝对不是故意要戏弄你,她们只是……只是……”她结结巴巴,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吗?”男人冷哼 “我……”她怎么敢说是? 就算她真的偷偷爱慕他,也不好意思承认呀! “老实说,自首无罪!”他有些严厉的睇她一眼 他微叹一口气,换个方式问道:“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 “和你交往?!”舒瑾妤睁大眼,倏然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于是她忍住羞怯低下头,小声地说:“如果……如果你是真心的话,那么……我愿意!” “谢谢你,瑾妤”丁皓伦无奈的低叹一声,说:“淳纯,哥哥不是故意要干涉你,不给你自由,哥哥只是担心你,怕你的身体负荷不了,所以才会这么做你别生哥的气了,好不好?” 丁淳纯嘟嘴瞄了哥哥黯然知错的表情一眼,心中的怒气逐渐平息了”他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 别的女孩生不生气,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淳纯一个女孩的感受,其他女人的想法,他根本无暇理会 “我……吃饱了,我要上楼去了 那一刻,丁皓伦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想装出开心的笑容,讨妹妹欢心,怎奈硬挤出来的笑,却是再凄凉不过的苦笑 那个老是跟在她身后,像只保护过度的老母鸡,而且誓死捍卫她一生的哥哥,终于愿意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替自己找一个女朋友了? 难道是老天听到她每晚的祈祷了? 喔!她一定要跪下来,虔诚的感谢上天赐给她的恩典!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相信哥哥有这么大本事 “我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整天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再说——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只是为了让妹妹高兴,还有一些私心,才开口要求与她交往的 “知道了啦!”丁淳纯赶紧把碗里剩余的饭菜囫囵扒入口中,免得哥哥又自告奋勇想替她补习英文 有人肯教她英文是很好啦,问题是她的英文程度不怎么样,而哥哥教的内容往往太难,她根本有听没有懂,所以还是自己复习就行了! 吃饱后,她突发奇想对哥哥建议道:“对了!哥哥,今天是农历十五,外头的月亮又圆又大呢,你要不要约瑾妤姐出来散心赏月?月下谈情,最有情调了!” “乖乖的读书去!少给我乱出主意,不然我就替你补习英文!”他假意沉声一喝,丁淳纯吓得连忙拔腿逃上楼去 交通规则明文规定,机车后座乘客不得侧坐,她可不敢想自己穿着美丽飘逸的洋装,却劈开双腿跨坐的丑模样,她会因此羞愤而死的!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是多余的!当他开着一辆黑色的BMW房车停在她面前时,她的嘴张得好大,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你怎么开这种车来?”她惊恐的表情,仿佛他开的不是一辆汽车,而是坦克车”他睇她一眼,耐心地解释” “经理?”丁淳纯像只鹦鹉般,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他不是一般的上班族吗?什么时候变成振星实业的小开兼企划部经理了? “没错 “我怕弄坏你的车嘛,很贵的!” “傻瓜!”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将车开上路 他真的很体贴! 而且她发现,自己愈来愈爱他了!每次看见他,她的心都不自禁的为他颤抖,当他望着她时,眸中溢满的浓厚感情,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爱的虽然有时她会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觉得他看着她的样子,像在看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喔约会!”苏雪凉暧昧地调侃“奇怪!你们三天两头约会,怎么看不腻对方呀?有空也多和我们聚聚嘛,不然我们都只能捡丁大少用剩的时间” “还敢怪我!要不是你和涓婈联手把我推入火坑,现在我也不会为了约会疏忽你们,你们是自作自受啦”舒瑾妤娇羞地抱怨” “知道啦,拜拜!” “嗯,拜” 她挂上电话,看见办公桌上那个收在相框里的挚爱身影,不由得露出甜蜜的笑容” “是我 经过两年的时间,她对他的感情有增无减,虽然有时候会感觉自己付出的爱与他给予的感情不成比例,不过她坚信,只要她一直用毫无保留的态度来爱他,她相信他会明白的! “今天我们到哪吃饭?”她随口问道”她没有异议的点头 用过最后一道抹茶冰淇淋之后,舒瑾妤见时间还早,便期待的问:“等会儿我们还要到哪去?” 丁皓伦想起今天淳纯上早班,但是由于人手不足,下班后她又留下来加班,不过也应该快下班了 “瑾妤!”他快步跑过去,抓住她正要进入门内的身子,将她拉了出来 舒瑾妤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舒瑾妤又哀伤地看了他一眼,才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和我交往,是真心的吗?”丁皓伦愣了愣,才低吼道:“我——当然是真心的!你从哪一点认为我不真心了?” “我觉得你对我,没有热恋情侣的感觉我看同学、同事们谈恋爱,男朋友总是整天霸占着她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还嫌时间不够,但是我们交往两年了,每次约会都是吃个饭,然后你就送我回家,你甚至……甚至没有亲吻过我!我愈来愈怀疑,你真的喜欢我吗?” 最初交往时,她真的很满足这样的约会模式,只要能够偶尔看见他,她就很高兴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瑾妤! “你认为我不够在乎你?你抱怨我未曾吻过你?”丁皓伦沉着脸,一步步逼近她 “不要,好痛!”她极力挣扎,使尽全力推开他 “我需要你,请你别再轻言离开我了,好吗?”他诚挚的祈求 她也是在历尽沧桑之后,才恍然明白这个道理 比起以前那种一贯吃饭的约会模式,如今才算真正的交往! “瑾妤,来——你的饮料!”丁皓伦端着两杯饮料走到她身旁坐下,将其中一杯可乐递给她 “到底是谁?”丁皓伦痛苦地申吟一声,认命地从口袋取出手机 “淳纯发生车祸,被送到医院,我得马上赶过去才行!” “真的?那要不要紧?” “还好,不过她受到很大的惊吓,我要过去陪她 “瑾妤姐好漂亮,哥哥真是好福气!”她嘻嘻笑着说道 “谢谢你们!我没那么好啦……”舒瑾妤被他们夸得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淳纯真幸福,皓伦这么疼你 “淳纯,面线买回来——” 他刚抬起头,看见舒瑾妤在客厅,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与冷漠 “我听你说淳纯出了车祸在家休养,所以买点水果来看她 “淳纯今天才刚从医院回家休养,这样强迫她出来会客,不是存心害她伤势加重吗?我没有带你来看她,就表示她目前的情况还不适合会客,你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呢?” “我……” 丁母听儿子说话语气这么冲,连忙斥责道:“皓伦,你怎么这么说呢?真是太没礼貌了!瑾妤也是好意来探望淳纯呀 记得第一次约她见面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明亮的月夜,那时她的笑容好美好甜,而此刻她应该在家中哭泣吧? 只要一想到这点,她悲伤落泪的神情,就像套上放大镜一样,不断在他心中扩张放大,她的泪一点一滴灼痛他的心 他不希望她含着眼泪直到天明,所以还是决定立即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够原谅他,别再暗自落泪了 不过一想起他稍早的怒气,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瑾妤,开门好吗?” 丁皓伦以为她不肯开门是因为还在生气,所以再次敲门,并且压低嗓门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傻瓜!你没有错,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到我家去是正常的,何必道歉?我才应该为我的无礼道歉,你这样做——不是让我更愧疚吗?”他搂着她纤瘦的身子,激动地贴在她的颈边喃喃道歉“对不起!瑾妤,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我真的也有错!现在事情既然过去,我们就别再谈这件事了,好吗?”她柔声道 “瑾妤!” 丁皓伦低吼一声,再次吻上她的唇,并且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向房间里的双人床”对于他明显不悦的语气,她有些不知所措,最近他好像很容易发脾气 果不其然! 他一讲完电话,就略带歉意的对她说:“抱歉!瑾妤,淳纯的车坏了,我得去接她回家,你吃完了吧?我顺道送你回去”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说好 今天她没让皓伦到公司来接她,而要他直接到她的住处去,因为她要先回去打扮,好给他一个耳目一新的自己 原以为这是美好夜晚的序曲,没想到她的快乐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因为他的行动电话,又在此时响了起来 舒瑾妤放下刀叉,抬头看着他,心里充满不安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想接、又不能接,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迅速抓起电话 “皓伦——”舒瑾妤连忙喊住他 “好!我马上赶过去 她实在受够了约会老是被人干扰,他的妹妹已经长大了,他应该试着放手让她独立了! 丁皓伦当然知道自己承诺过什么,内心也十分愧疚,只是听到她带着指责的话语时,防卫性的利矛立即竖起,以抵御她的指控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男友对妹妹有如此偏执的感情? 这是她第一次察觉他对淳纯异常的关爱,以前她从不认为这有何不对,哥哥疼爱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是比常人更加疼爱妹妹罢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会吧!才一段时间没见,她就要当妈妈了? “我怀孕了?”舒瑾妤自己也很惊讶 噢!生命真是奇妙“他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请问他在吗?” “他在里头 “皓伦?” 他坐在沙发上,脸色黯淡、双眼无神,他一径凝视前方的墙壁,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舒瑾妤看他的样子不太对,忍不住转头问丁母:“伯母,皓伦到底怎么了?” “他……唉,这件事和淳纯有关,应该先从她开始说起 舒瑾妤了解他心中所受的痛苦,他是如此疼爱淳纯,一定很不愿看到事实被揭发!她走到他身旁蹲下,柔声对他说:“皓伦,你要打起精神来!我知道你舍不得淳纯离开,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难过、痛苦,也于事无补,不如打起精神来,好好面对接下来的事 “淳纯走了”他木然道”她激动地保证,握起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放出笼的小鸟,岂有再飞回来的道理? “当然!你要相信我也相信淳纯,她绝不可能抛下你们的,她虽然不是丁家的亲骨血,可是与她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人毕竟是你们呀,她对你们一定有很浓厚的感情,这是无法割舍的,所以我想她一定会回来!” 丁皓伦听了她的话,沉默不语,不过显然已经听进去了”她的话真的给了大家不少安慰! 就在这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听到舒瑾妤的话,离家两天的丁淳纯突然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丁淳纯一进门就眼眶含泪地喊道 “淳纯——” 落寞憔悴的丁皓伦一见她回来,立刻冲过来抓住她的手欣喜地喊道:“淳纯,你回来了!太好了,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哥,你抓痛我了!” “不要离开我!淳纯,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求你别跟他走,留在我身旁,我爱你呀!”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狂乱而急促地央求道其实我真正爱的人是你,不是她呀!” “不——” 丁淳纯恐惧地看着她喊了二十几年的兄长,他的眼眸里写着狂乱,那种不顾一切的偏执令她害怕“如何?这下你该相信,她怎么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吧?我劝你还是死心,况且——你身边的女人也不差!” 他刻意瞄了面色苍白如雪的舒瑾妤一眼,暗示他好好珍惜 但——丁皓伦完全没瞧她一眼,他被丁淳纯爱上神野岚的事实击垮了 他真的失去她了! 他的梦破碎了,而舒瑾妤也没好过到哪里 不能怪她没骨气,丁皓伦在她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她宁愿不顾尊严的去找他,把话仔细问清楚,也不愿就这么失去他 前两回来这里,最后都是流着泪离开,这回还有什么样的打击等着她? 她伸出颤抖的手按下门上的电铃,丁家的佣人很快出来开门,并且立即通报丁母 “是啊!所以他恐怕……” 舒瑾妤望着丁母,满含歉意的要求:“伯母,不好意思,还是请您让我见他一面,有些事……我想亲自和他谈一谈 到了二楼,丁母走到儿子的房门口,敲门喊道:“皓伦?皓伦?瑾妤来了她怜惜地抚摸他的脸,发现上头有着不知名的水渍”她起身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回答 “妈,把酒给我!” “皓伦,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平常连酒也很少碰的,为什么最近老是这样猛灌酒,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想毁了自己吗?”丁母声色俱厉的问 “如果不能得到淳纯的爱,就算找得到全世界,又如何呢?” “皓伦……”丁母这才明白,儿子陷得到底有多深! 她跪坐在床边,轻抚儿子满脸的胡碴,瘦削又憔悴的脸颊,心疼得宛如刀割 “皓伦,你要妈怎么帮你?到底要妈怎么做,你才会振作起来?” “我要淳纯!没有淳纯,就算活着也没有意思” 丁皓伦这才惊喜的跳起来 距离最后一次见到丁皓伦,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已足够她说服自己死心,不要再对他有任何妄想 人生的路很漫长,成天惦记着那些痛苦的事,并没办法让自己好过,她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再去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 喝完牛奶,她正要将空杯拿去厨房洗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她只身在台北,认识的熟人并不多,如果不是涓婈和雪凉,会是谁呢? 虽然感到怀疑,但她还是放下杯子去开门,不过她只打开水门,谨慎的留下一道铁门阻隔 当她拉开木门,隔着铁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时,不敢置信的眨了好几下眼”他修剪了头发,理了胡子,虽然还是有点清瘦,不过打理清爽的他看起来有精神多了你呢?啊,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想打开铁门让他进去,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还有什么事值得他半夜跑来告诉她?难道……她好高兴,死寂的心再度鼓动起来 “对不起!”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舒瑾妤习惯性的立即道歉”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理?如果你愿意痛骂我一顿,我会更好过一点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你也知道,我不会骂人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你真的不用担心 他何德何能,能够认识一个这么好的女孩,而他——竟然要为了其他的女孩子放弃她? 有时想想,连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突然开始怀疑,他对淳纯的爱恋真的有那么深刻,深刻到足以让他放弃这么好的女孩吗? 他连忙摇头,不愿再深思这个问题 而在门后,舒瑾妤纤瘦无力的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地面正因为深情,所以他无法爱她,只爱他爱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淳纯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心爱的淳纯,心中思思念念的人,也始终是她,这样深情的男人,她能怪他负心吗? 他勉强自己和她交往了三年之后,还是忠于自己最初的选择,回到最钟爱的女人身边,他有错吗? 她当然嫉妒淳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永远也得不到的幸福,但是她除了感叹上苍的不公平之外,并没有怨恨 “小姐,来参加婚礼吗?请问你是男方的亲友?还是女方的亲友?” 门口的招待小姐发现她,笑容满面的上前问道 孩子!爸爸要和别的阿姨结婚了,从今以后,只剩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了 “瑾妤,早呀!” 她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到达公司,一天忙碌的工作,即将展开 “总经理早!”大家一同站起来,齐声问好 “完了!黑寡妇又看上新的猎物了,我看这下丁特助八成会精尽人亡!”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没想到离婚后她不但没收敛自己yin荡的本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勾引公司里的客户和男员工,她酷爱穿黑色的衣服,认为那样最性感,因此大家都偷偷叫她黑寡妇 陆凯达拍拍丁皓伦的肩说:“走!到我的办公室去,好久不见了,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聊聊 自己手下的员工,他最清楚不过了,放眼望去,整间办公室的女职员大多相貌平凡,惟一上得了台面的,就只有财务部经理巩淑妍和刚才问话不客气的舒瑾妤 她圆润多了,是因为肚里孩子的关系吗? 想起她的身体里,正怀着他的孩子,他的眼眶就忍不住阵阵发热 蠢蛋总算开窍了! “老兄!你的手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他推丁皓伦一把” “原来如此!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分上,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挽回她的心”陆凯达大拍胸脯夸下海口 “早!”她走出电梯,看到一楼大厅的守卫先生,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真的不见了!” “怎么办?我赶着去上班呀!你看要不要先报警呢?” “不要!”守卫先生突然大声喊道,好像很紧张 “啊?”舒瑾妤怔愣地看着守卫” “整个社区共有的?”舒瑾妤从没听过这种事 “是啊!当初社区成立的时候,住户们就协议大家共同出钱买一部车,如果有人急需用车,就可以先借用这部车” “是吗?”舒瑾妤还是有点怀疑,她记得好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这款车的介绍,这应该是新上市不久的款式吧? “是啦,没错的!你上班不是快迟到了?赶快去吧!迟到可就不好了”守卫先生好意劝道 “肚子饿了?”他又问 她刚进公司的时候,每天中午都吃两个便当,而且全部吃光光,那时候大家都开玩笑,叫她代表公司去日本参加大胃王比赛好了!” “彰宏哥!”她涨红脸,羞窘难当的制止道 丁皓伦出面解释:“我想大家工作很辛苦,所以请大家吃些消暑点心 陆凯达见了,暗自窃笑道:你们还敢比较?若不是她,你们什么都没得吃! 舒瑾妤握拳,瞪着眼前冒着烟的特大碗海鲜锅烧面 “太烫了,我吃不下!” 其实她最喜欢吃海鲜锅烧面,他也知道,但她偏要故意挑剔 “李老板吗?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帮我送一份冰品过来——就时下最流行的芒果牛奶冰好了……好,谢谢你!” 他收了线,笑吟吟的对她说:“再稍等一会儿,李老板马上把冰送过来” 丁皓伦也不生气,依然嘴角含笑的望着她,瞳眸深处,隐藏着浓厚的深情 一个过去的情人、如今是别人的丈夫为她准备点心,有什么值得欣慰的? 她觉得既荒谬又可笑,她该不该埋怨造化弄人呢? 虽然她仍深爱着他,但是她没兴趣成为有妇之夫外遇的对象,就算他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而来,她也不会答应的! 孩子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他已经有了妻子,将来想生多少个孩子都不成问题,但她只有这个宝贝,如果失去孩子,她绝对无法独活的! 舒瑾妤在心中作了决定,必须找个机会和他谈一谈 财务部经理巩淑妍也在里面,不知道正和他聊些什么,显然聊得十分开心 她看见这一幕,胸口的酸气不断往上冒 她不想再被迷惑了! “皓伦,快下班了,我先走了!” 一身香气的巩淑妍经过她身旁时,刻意停顿了一下,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确定她没有威胁性之后,才优雅从容的离去 舒瑾妤望着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丁皓伦则贪婪的注视她,多想将她深深拥在怀里 对她们这些基层员工来说,丁皓伦属于高层,对他自然有些异怯 “你来找我有事吗?”丁皓伦约略猜到,她找他想谈些什么 讨厌!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咬了咬唇,急促的说了声:“反正就是这样了,再见!” 她捧着肚子,径自转身下楼 但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用遥控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之后抬起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原处 舒瑾妤见他这么爽快的把车挪开,一句废话都没有,不觉有些诧异 到达新竹最大的百货公司,她将车停进百货公司的停车场,然后搭乘电梯,直达楼上的童装部 她专心的在架上挑选可爱的童装,一道身影冷不防在她身旁出现 “巧合 她知道自己辩不过他,也懒得和他争辩,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他绝对是刚才偷偷跟着她过来的,天下绝对没有那么巧合的事! 千百万个思绪,把她的脑子搞得一片混乱,而这时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径自挑选起琳琅满目的童装了 “瑾妤,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很可爱吧?”他摊开一件粉红色的小洋装,柔软的布料上,用丝带绣了很多漂亮的花朵 “这个穿在女孩身上,一定很好看 她在医院的妇产科照过超音波,医生说肚子里的小娃娃,正是女孩”他乐意奉陪 “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如果你不想再生就算了,别生气好吗?如果你又生气又哭的话,到时候会生出一个坏脾气又爱哭的宝宝,将来长大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 “我说我肚子里怀的是男孩,你听不懂吗?”怀孕使她情绪不稳,加上他老是出现在她面前、惹她心烦,偏偏他又是罪魁祸首,她不找他出气找谁? “好好!宝宝今天先当男生,明天再变回女生好不好?” “你——”舒瑾妤简直被他的顽固打败了 从那天之后,他就非常肯定,自己将会是一个可爱女孩的父亲 “谢谢您的惠顾,欢迎再度光临!” 提着店员装好的购物袋,丁皓伦拉着舒瑾妤的手臂,将她带往电梯 回到公司,他想先向凯达打声招呼,然后再去找瑾妤 他走过去,疑惑的打量他半晌,然后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皱眉问:“凯达,你在这里做什么?” 堂堂兴达实业的总经理贴在门上偷听,太难看了吧? “嘘!”陆凯达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巩经理好像在为难你的小女人,你过来听听 他竖起耳朵,听到巩淑妍用尖锐的嗓音说话,不知道在指责谁,再仔细一听,隐约听到她提起瑾妤的名字 他看见巩淑妍背对着门口,正指着舒瑾妤的鼻子大骂,气焰十分高涨 “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她昂起下巴回答 那是她爱的结晶,虽然不是婚生子女,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她最重要的宝贝“丁特助,你提前回来了?去台北辛不辛苦——”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丁皓伦没理会她的撒娇,径自冷着脸,一字一字问丁皓伦护着舒瑾妤的姿态,让巩淑妍妒恨不已,她索性丢开伪装的假面具,全力攻击舒瑾妤 “而舒瑾妤在婚姻那一栏填写离婚,就是涉嫌欺骗上司与人事主管,所以我认为她不可原谅!舒瑾妤未婚怀孕或许不干我的事,但她谎报资料就不可饶恕!” “哼!就算她真的谎称自己离婚,那又如何?公司要求大家确实填写资料,是怕有人伪造学历证件或工作经历,蒙骗进入公司后,造成公司重大的损失 到底离婚了没有是小事,丢了朋友才是大事!再说——舒瑾妤平素表现良好,她的婚姻关系,根本与工作无关 “谢谢你们,谢谢总经理!” 舒瑾妤好高兴,原以为自己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工作会丢掉,没想到居然还能保祝 “不必谢我,其实我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才这么决定的” 陆凯达用眼尾瞄瞄丁皓伦,暗示她该谢的人是他 她的困难就是他的困境,帮助她就等于帮助自己,这没什么好道谢的 她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喜欢她了! 真是可恨! 她握双拳紧,双眼冒出赤红的火光,暗自发誓,绝不放过舒瑾妤 多亏皓伦帮了她!要不是有他,她可能已经被赶出公司了 她真的很感激他,因为他的力挺,她才能继续留在公司上班 她没发现巩淑妍何时进入办公室,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背后 舒瑾妤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自然不可能防备会有人把她的椅子拉走,当她发现自己坐空时,臀部已经重重的跌坐在坚硬的地面上 “不……不要!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 她恐惧地转身想逃出办公室,假装自己不曾来过公司 她拉开门,想趁大家来上班前赶快离开,没想到一到门口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抬起头一看—— 难道是天要亡她?她撞到的竟是丁皓伦! “巩经理?你这么慌张,要去哪里?”丁皓伦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只奇怪她的脸看来苍白得像死鱼 “瑾妤——”他凄厉的大吼,发狂的冲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怎么回事?舒小姐怎么了?”陆凯达看见他抱着下半身满是血的舒瑾妤,立即惊骇的问 稍后,陆凯达和接获通知的丁父丁母都赶到医院,四个人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望穿秋水的等待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母女均安?噢,谢天谢地!”丁皓伦听到他不但保住了瑾妤,同时也多了一个女儿,不由得仰头向苍天大叫,只差没跪地磕头谢恩 “什么谢天谢地?你应该谢谢医生才对!”丁母上前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连连点头向医生道谢 他挂念瑾妤的情形,怕她的伤势突然恶化,所以一时还高兴不起来 他继续耐心等着,直到护士小姐通知他们产妇苏醒了,他才开心的展露笑颜 丁父丁母笑着摇摇头,直说他没大没小,不过他们后来索性把病房让给儿子,让他好好和瑾妤互诉情衷,他们就不进去当电灯泡了 因为呀,他们有更好的去处 刚才他们要求护士小姐,让他们去看保温箱里的小孙女,护士小姐答应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去看宝贝孙女了! “瑾妤!” 丁皓伦横冲直撞的冲进病房里,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惟恐惊吓到刚刚苏醒的舒瑾妤” “我能看看她吗?”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宝宝也不能离开保温箱,等你能够下床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看她”他望着她,有些不谅解的问:“那时候你一定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因为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 “你太善良了,我根本配不上你!” “别这么说,你也是个好人 舒瑾妤的警戒心倏然升起,她眯着眼,试探地问:“那你们会把宝宝带回丁家吗?” “那是自然的事!丁家的骨肉,自然该在丁家茁壮成长 “你们别傻了!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谁也不准从我身边带走她!” “你镇静一点!医生说你如果太激动,剖腹的伤口可能会裂开 “那是当然的!从今天起,我只属于你,不会再有人来分享我对你的爱——不过,你生的宝宝例外喔!”他绝对会疼爱两人的女儿你疼爱她,我只会更加高兴还有不要把我的小侄女吓坏了!听嫂嫂说,你半夜会偷爬起来,溜到婴儿房看孩子” “你说什么呀?”丁皓伦真是哭笑不得 二月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他们身上,丁皓伦的心中也是一片温暖性格:中英混血儿,银黑色的头发,左绿灵魂进去后右蓝的瞳,前世是个顶级杀手,算是个天才,身上散发着高傲的气质与色彩,总让人不禁的喜欢起来,但是却讨厌与人接触,所以用着高深莫彻的气质来让人不敢靠近,做错了事也是百分百的理所当然,,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喜欢银黑色,喜欢吃淡甜的食物很少笑即使笑了也是警告 轩辕辰傲 性别:男 年龄:29 身高:188cm 身份:亚洲首富,也是四大金融世家之一的"轩辕"集团有着高傲的气质,回头率百分百,后来喜欢上他儿子,也只在他儿子面前温柔起来 外表性格:帅气,高傲,玩世不恭,只想潇洒玩转人生,一直遇到轩辕辰傲,和他疯玩了一段日子后,开始对事业和他BOSS的事上心 梁硅涵 性别:女 年龄:20 身高:170 身份:"耳钉坊"老板 外表性格:一张精致到让人羡慕又嫉妒的脸,总是挂着一张笑脸,精力十足 张雅婷 性别:25 身高:164 身份:赌界老大的女儿 外表性格:长的挺漂亮的,性格超火暴,第一次见到轩辕辰傲,就对他一见钟情,在他身上花掉了所有的时间,因此让他有点内疚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一章 死亡 章节字数:1984 更新时间:09-08-06 13:22 在未来的世界,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杀手集团,在这里面有着一个像神话般存在的物 "没事做,无聊,天天除了杀人还是杀人,都没事做"那个男人叫着 "呵呵,既然没事做那就自己找事做"这个男人邪恶的笑着 砰~~~~ “哎呦喂,我的腰散了,看了看身体变成了透明,不是吧,我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怎么活?天到不公,要死就死吧,还把灵魂存在,却没有肉体”一想到婴儿没有任何反驳能力,就麻烦 翼心想,暗夜是个孤儿,3岁被人领养同时把他送去暗殿做杀手训练,在里面为了自己活下来必须去杀人,所谓适者生存,5岁与狼搏斗,为了打败狼,右手严重拉伤,导致使不上很大的力气,为此改变了习惯,用右手做事 "老头?我哪里老了?我才347岁,还有不是让你活在原来的身体里,我可没办法让你那破烂不堪的身体复原,你是去别人的身体里 小柒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个耽美迷,天天在我儿边说个不停,戴上耳机听音乐去,还被她给没收了,想想就生气 然后她不满的指着我说:"你怎么都不笑,有点感情好不好,我还指望你找个小受玩而她还一个劲的说身材好好哪里好,明明跟竹竿似的再后来无语,随她摸,谁叫我太疼她,现在都爬到我头上来忽视"暗夜说 "你"翼气的脸都红了 呵呵!后面讲的暗夜没听到,大早就没影了疼心脏旁边好痛,根据直觉好象是枪伤,头好混乱,不想了 记忆的深处 家里很有钱,这样也好,免得麻烦,家里人很少,少得可怜,仆人几个,加上我,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父亲 我可不可以把这个事情理解为是翼的报复 看着自己的少爷想要坐起来,便轻轻地扶起暗夜坐了起来记忆中应该是双蓝的一黑一蓝" 眼镜店 "先生,要眼镜还是太阳镜" "要一副黑色的和蓝色的" 再检查时,验光师吓了一跳,竟然会有人的眼睛是双色"暗夜叫你下去"管家被吓了半死少爷什么时候脾气变了这么坏好恐怖"少爷,眼睛,眼睛"陈管家指着眼睛叫道 不得不说轩辕辰傲现实看的比记忆看的帅多了还眼眨呀眨的显得很无辜”拜托堂叔我从来不睡回头觉,那样子只会让自己的神经退化,不过我还是感激的看了眼堂叔睡觉去,因为我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借口 “哼~~~”说完就转身走人,此刻的他很惊讶我对他的语气,嗨,没办法,所谓江山易移本性难改,心想也许是因为没有去救他吧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章 上学 章节字数:2482 更新时间:09-08-06 13:54 第二天早上 "少爷起来了"堂叔叫着,本应该是管家上来的,经过昨晚的事管家根本不敢靠近正在睡觉的夜枫因为我不管遇到什么事,人生字典中只有逗号和句号,决不会出现问号和感叹号之类的语气一群花痴争吵中哼叫的好麻烦,干脆以后我叫你枫好了,你叫我龙吧,"明显看到他的神神充满无奈呵呵,以后多多指教喽呵呵" "恩" "那好从今以后我们就交往喽"当然小柒是妹妹 放学时 我才一出门就看到老头的助理,在车门旁等我而背后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一看我家的车就知道我是富家子弟,怎么会在普通班,而不去贵族班?但还是不忘的说"枫再见""恩,再见"而此时我更是吓了一条,老头怎么会在这 他便哼了声,便没了下文"语气中有不肯反驳的气质 "哼,可以,即使你把别的女生搞大肚子也不关我的事 "OK如果我考到了,你想怎样?"无所谓的回答到,这个时代真他妈的落后这家伙就那么喜欢把话讲到一半"我弯下腰抓起篮球朝他一扔""哦"输了不要说我欺负新人""恩,开始吧"反正打篮球可以锻炼体格 "我就算你答应了我叫展希鹏,你应该有听过吧没见识,每天早上5" "哦总裁办公室在在30楼直走就" "那个730开始,干吗不在家里等?"一脸鄙视的样子 我走过去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我对视,眼中充满了冷气说"我说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突然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话"主人,外面一群女生找少爷""哦,把她们赶走秘书给我叫份饭上来" "恩" "一全疯女人在笑,让人想吐,天啊,有没垃圾桶? "那你们是不是用你们的美色骗都骗不到街边的乞丐?"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太丑了 "你" "我不是说过不准交女朋友的吗?难道你忘了?"他生气了 "还没考试"呵呵,小意思,不就是全是英文吗?有何难如果真的见血那就麻烦了,还是赶快找个人少的地方 我穿着校服,而轩辕辰傲英俊的脸以及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出众的仪表展露无遗 父子俩刚一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全场的宾客接纷纷引颈而望30的时候 "谢谢,哥哥"看了看时间 "你紧张吗?" "是啊,紧张所以你要站在旁边给我加油 小孩还说很好听,沉醉在音乐中,半靠在我身上,我无奈地笑了笑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琴音再次截然而止而我却闷在一边" "曲子很好听,以前怎么没听你弹?" “无聊” 撇了撇嘴,不理他 "既然这样以后弹琴给我听吧"说完还在被亲过的地方再亲一次 也许,可能,大概,貌似他有些内疚以前对轩辕夜枫的过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七章 章节字数:2776 更新时间:09-07-13 15:32 "少爷,请上车还真是敬业 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三下午训练完时的事 星期五早上,我又见到那个女生我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不提这件事?我用不着这么麻烦砰的一声跳了起来妈的他进来我都没有发现" "随便走,吃饭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烦让我有点想砍了它的冲动他丝毫没理我只好侧个身去睡觉其实轩辕辰傲的心情也算不上太好一个人快步的离开了那一堆还站在那儿晕眩的人就说:"带你去个地方,你绝对不会无聊 "没弄好会不会死?"我对着不断在自己身上扣这扣那的工作人员道 "秉住呼吸 身在摄影房里的工作人员早就把这张英姿拍下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此刻,他在自己身体再一次失控往上弹的情况下 一下子,周围的人全都喧哗着,尖叫着,很多人也落井投石的拍掌欢呼着可惜后面没人敢完了 "你怎么能这么胡闹我低咒了声,走过去就将轩辕辰傲抱起,不耐烦道"你的胆子就这么小?"我不满的抱着轩辕辰傲往电梯走去看着他脸都气红的样子,很可爱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九章 章节字数:2516 更新时间:09-08-06 14:37 "枫,周六一起去耳钉坊吧" "哦" "你叫枫"耳钉坊的老板说 "恩" "枫,你太寂寞了 “不如我做你姐姐吧!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我瞥头不与她那温柔的眼睛对视,声音回复平淡 "那么你也来打耳钉吧 我挑眉,最终败给她热情的目光,随手合上手上的游戏机进行待机,转头沙哑的询问:“梁硅涵,你想说什么?”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梁硅涵浅笑,无视我的不悦,清雅的女声动听的吐出:“枫,不如我帮你打耳洞吧!你带耳钉一定很好看的,相信我的专业眼光吧!” “不需要 "那现在钉吧 “好了,我开始了”梁硅涵镇定的拿着打耳洞专用的枪说 梁硅涵又尽职的说:“一般情况下,打在肉上的耳洞三天左右可以愈合 以下是保养方法,在打完耳洞三天内不要洗头,碰水就一定会发炎” “麻烦" "认的"他每次考试都是在100多后总共也才400人考完那老家伙就不用管我了 "那你也就同意我交往咯呵呵,但是每一次考试都是年段第一,你儿子真是个天才" "那就上吧,这样我们肯定赢" 在我上场后,局势完全相反 这次换对手运球,这次他谨慎了小心的提防着我运着球然后手指轻轻一拨,篮球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进人篮筐就让我来彻底结束你们这些自以为事的家伙吧,我就这么在心里想着!! 突然一瞬,我闪动了场上竟然没人看到他是怎么从五人互相传球中截下球的 一旁观看的同学,老师有吸了口气一片大骂无耻声!!!还有的小女生都尖叫了起来! 此时我的嘴角倒漏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努力的控着球不让对放劫去,哼!这样玩那我就把你们惯用的那些惯用的下流招数全部还给你们吧脸上好像还有一丝笑容! 震惊全场!!每个人都感觉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的,先前一刻那几个超级嚣张的几个对手,现在都全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就这样结束了,太可怕了,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也只是瞬间,大家都没看清楚速度太快了,最后就这么进了 "哼,垃圾,就你们还想打赢我们呵呵,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对手不服的说 "哦,你哪只狗眼看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打伤我们的人吧"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指着坐在休息场上的龙在场的跟我熟的都知道我生气了" "恩"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去了" "哦,这么有能耐?" "哼,那些死女人居然会为了你这个小白脸不惜和我们哥几个分手?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自己慢慢选!”!" 等于说不管怎么选,自己也就是个被以多欺少的份?!从小开始做杀手起我轩辕夜枫就从没遇见过这种让令他无论如何都想揍人的冲动,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我烦躁的拉下领带往地上狠狠地一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太弱了 "很***嘛“从一个英俊而挺拔的身影响了起来 "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那里有你喜欢的东西"老头知道我的游戏房里都是游戏机,玩具车,机器人之类的 在轩辕辰傲说到"你喜欢"这三个字后,我就不再挣扎轩辕辰傲的手了" "开心的想着自己那各种各样的游戏与甜食了"我有的鄙视他说着哼"便抱着我上楼 "宝贝到了窝也不顾在场的人 但轩辕辰傲却一动也不动,好似没听到一样 "我叫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我有点不耐烦道"老头十分温柔的在我耳边说到伸手一抱,呵呵,现在他可是在我怀里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二章 章节字数:1852 更新时间:09-08-17 15:55 老头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卑鄙"说完,我就潇洒的闪人带着一丝丝伤感的想着就象人站在你面前,而你却用手抓不到的很心痛 我没有理他,自己沉没在自己的记忆中"说完,右脚刚蹋出一步,突然站不稳就倒在了轩辕辰傲的怀里好困"心想,酒量真差 "老爷,小少爷说过他房间不许进我先下去了为什么,今天我才发现你是如此的孤独 轩辕辰傲强忍着身下的欲望,用他那坏坏的眼神,抬起压在身上人的重量 轩辕辰傲看着这张安详的睡脸刚刚还那么的不可一世,现在却是个害人的妖精"说完我就伸手去捏老头的脸额~~~好可爱 "呵,臭小子,竟敢乘我睡觉时偷亲我,以后就会知道诱惑我的下场"老头在我进浴室后醒来了"这时堂叔冲了进来,噢~~~堂叔我爱死你了,我一有困难你就来"我躲到堂叔后面跟堂叔说 "那怎么办,快可惜我看到老头的脸笑不出来 "哲,你先出去 "夜枫,你很不乖,亏我昨晚给你当了一晚的抱枕,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呀?"臭老头一脸奸笑,害的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脸坏笑 "别说十天,一百天都不是问题 "那就这么说好了一百天"真是麻烦给了他一边听 " "等下还有会议要开"说完就从床上爬出来 "老爷车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 "慢走"甲女 "就是,好象又长帅了"突然间一个男人凑了进来 "去死"才刚到办公室东城逆天就冲进来" "真是的,才多久没见就叫我大叔我比你父亲还小懂吗?不过,你变帅多了走吧" "算了,回你该回的地方" "喝不下"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 "好了,休息一下,走,去吃饭"大叔一脸异样的看着桌子上的杯子顺便带瓶绿茶谢谢好点没?"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跟假人没什么区别的人坐在床上 "好多了"我激动的抓着他的衣领,对他说道左手扣在我的后脑首,舌头一直在我嘴里挑动我的舌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时,他终于放开我抱着我不动抱够没,放开干,那个苯医生竟然挂右手,还要我喂他不自觉白了他一眼 我敢保证这餐饭是我有时以来最不好的,有的时候他还把我喂他的饭通过接吻让我吞下去要不是看在他生病上我早把他按在地上痛扁一顿 "起来,重死了”展说 “额”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是三个人三台戏 "為什么要我去"我撇了撇嘴 "龙,你看,這里有好多小螃蟹啊好可愛窩興奮的小驚大怪著興奮的說著馬上 還沒有等到展那一聲真心的道謝我身上冷,而你们的不同说不定它们会喜欢你"說完,就往前面那家冰激凌的方向走去了 "轩辕夜枫,你給我站住!"展看見我邁開步伐,便站起來快步向我的方向奔去 “干嘛?” “你 "可以沒有?"那邊早已經有個坐在海艇上,不耐煩的人了向大海奔去了 靠,这么吵,那就快点,让你说不出话越加緊扭油門! 展瞬間抬頭,就看見了前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攤點,遭了但那艘海艇可就慘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我們都撞死的 展已經氣得根本就不想理會這個人了就抱著他往海邊走去了安靜地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我用一臉事不關己的神情說完后,就走向更衣室了” “什么,你不知道那衣服有多贵吗?” “那是我们的,不需要这么激动” “去哪了?” “你不是说我学校的是你不管吗?” “你老师说你下午逃学" "今晚一起睡”不是吧就为了这一句话搞了半天 “随便”有点烦了 “呦呦,小豹子生气了 不理他,我是耳背自我催眠中懒得理他 碰那些笨女人,每天给的都被我仍还给,家里钱要是太多就拿去捐赠,不要扔在我抽屉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2733 更新时间:09-07-23 18:51 靠,真他妈麻烦只好每天回家,第二天要一早起来去上课,更麻烦的是一进学校,校门口两边站满了人,走着几百米的路简直比走长征还要麻烦得多如果有一天我在学校是安全的,那么第二天绝对是下红雨或者太阳打西边出来”唉,算了大不了发个火把那些女生赶走”管家笑的更甜了 “恩,再见 今天比平时都麻烦,还好跑得快,早上就不去上课好了”我看到龙站在门口好奇地问 “进不去”老师依旧如常微笑的说 “哦我先回班叽叽喳喳中恩” “我父亲是他一手带大的”怎么觉得被耍了 “我是帮别人问的,要不然我怎么脱身”我耍他 “什么我都有东西给你,纳 “枫,我也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这周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顺便把你姐叫上,我们玩个不醉不归 “我也想要”我无所谓的回答,继续往餐厅走去 “你不是平时都不收吗?”感觉他的气息在变 “那些是游戏机片,画谱和乐谱”还有情书 “所以你就收”其实也不是全收,如果有重复的就扔掉,还有扔掉的就是那些恶心不啦机的情书 “今晚一起睡”看了他一眼,自己有床不睡跑过来和我抢床睡有病 “你答应过给当抱枕”狡猾的人就是这样炼成的 “随便开 他压根就没理我,拿出信封里的信读出来给我听 “亲爱的夜枫同学,今天是学校送情人礼物的日子,我喜欢你至少念了15张,而且每张都有我喜欢你,一张比一张肉麻”这是他今天说的话中我最让位有人性化的 我脱去上衣就往浴室走,奇怪他干嘛跟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起洗“抱一会儿,不要动抱我抱的更紧了,手上还在颤抖 “你也没想太多 “呵你可不许反悔”我说道 “宝贝你很没情趣不过我还是很仁慈没太用力我上来后,转过身看着他,“你不上来吗”走到我身边伸手一摸我下面的,我条件反射,全身酥软”赶快睡觉,要不然谁知道这随时都有可能发情的家伙会做出什么”那个不知死活的说?是龙 “枫你去过没?”展小心翼翼的问 “去过一次什么东西都敢玩”林飞说 “他滑雪很好,他爸是滑雪教练”终于受教完成 “怎样?”我发觉这几人眼睛在冒金星,怎么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滑吗?” “不公啊,我学这个可是学了很久啊”林飞在不断感慨中 “妖兽?”竟然可以总结归纳出个‘妖兽’ 涵竟然说“看我弟帅嘛”我可不行 “是我们”我靠,她整个人都快要压在我身上,而且醉掉的人要比平时的重上1可是以前抱小柒都没感觉 到最后只感觉有人亲了我,但是全身无力又没办法动 “老爷,醒酒汤”管家把汤给了老头就走去见梦公了,而我弹完后便趴在钢琴上见梦公了便把我抱上楼去,还为我沐浴更衣,吃了我不少豆腐,还时不时的摸一下下面的弟弟他抱我去睡觉是我便有点醒了,谁被捏会没感觉,只是醉的人没什么感觉 “你怎么在这?”我还不知道到家了 “这是家,不是说好不要乱跑吗?还喝了一身烂醉”老头有点生气 “不是有发短信给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懒”老头说我笑了笑说把隐形眼镜脱了,便去睡觉但我相信我没那个能力出现幻听母亲吗?呵呵,很期待这次我没睁眼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章 章节字数:2593 更新时间:09-07-27 15:05 啊~~~头好痛,身上也好痛低头一看,哈,有一只猫在睡觉,该死头怎么这么痛我动了动”老头问我 “恩,你怎么在这?”显然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胆子不小,喝醉的人还敢问 “随便”最好别带我去逛街,这是我的心里话 “那就下午吧”从我身上起来了我直接进厕所洗澡(衣服呢?) “你怎么还在?”不去刷牙吗?心想”不怕死的某人 “是啊,所以现在不想禁了怎么办?” “该怎样,就怎样”这是路上的人看向了我们虽然声音不是很大 老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我强忍着不笑”靠不早说 “那就更不该买了,老头回家”嘞得我差点断气了 “要不买”终于放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好了都要银色吗?”女服务员怪怪的 背后传来声音 “诶,听说一般长的很帅的男生都是同性恋?”甲女 “恩,我也听说过”乙女 “宝贝,回家吧 “你不想活过今晚了是吗?我亲爱的父亲”我挣开他的双手,然后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叉 “额~~不是哇啊~~~”左手手肘撞了几下他的胸膛 “呵呵,回家”还不忘的亲一下我的嘴,这下后面更炸了 “你我无语了” “恩”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来干嘛?” “看看卑鄙的两人那我男朋友怎样?”他们也只到我们在校是装的 “恩?” “其实是我还有一场不知道干嘛?”笑场了 “可他三场也满” “卑鄙 艺术节,好玩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章节字数:1505 更新时间:09-07-28 22:54 “大家晚上好,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艺术节晚会”台下要爆了,要不是今天有家长来真不知他们会出现什么状况这是这次文艺会的看点,全校最帅的两个帅哥同台表演,大家欢迎话筒在衣服上 “哇啊~~~~~~舞终,哇,看来这个的个一二名不是问题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他把我叫醒,说:“结束了,要集合了在走时还捏了他的大腿” “没感情,好冷,问你个问题,世界上什么东西永远也不会变?”大树有点小的问道 “什么?”老头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树总有一天会凋零,心总有一天会变 “恩是不说拉倒,我还要回去睡觉 “是第一场”搞什么,一首唱歌也可以的第一名?出人意料的结果有点想爆笑了现在,台下有多少人流鼻血了赶快闪人” “切当我情人不错”我感觉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可怕,龙兄弟会帮你的 “去死”该死的又发情 “嗯~~~,放开”整个人躺在他身上,来这以后整个人变懒了 “我?”不知错的家伙 “知道就好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不要看 章节字数:1657 更新时间:09-07-30 12:28 一个人躺在草地里,扑面而来的是寒风,吹得人发抖,但是我是属寒性体质,所以没多少感觉,静静之中有人向我走来,睁眼一看是龙 “有事?”感觉他有话要说可好象又不好意思说 “能不能借我钱?”龙有点犹豫 “嗯,多少?”钱不是我的我当然没感觉 “250万 “嗯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我挑了挑剑眉看着她,等待她的话语” “泼妇睡吧 而老头也习惯身边有一个小人,他身上散发着孤独,寂寞,傲气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章节字数:1657 更新时间:09-07-30 12:33 一个人躺在草地里,扑面而来的是寒风,吹得人发抖,但是我是属寒性体质,所以没多少感觉,静静之中有人向我走来,睁眼一看是龙 “嗯” “嗯,下午帮我请假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 “你以为你谁?竟敢打我,我要叫傲狠狠地揍你,你个瘪三,喜欢自己的父亲,恶心” “泼妇仿佛脖子随时都有可能断掉“记住以后要是再叫我变态人妖,我就将你的肉一块一块的切下来喂狗“我说枫儿,门是用来敲的,你那叫拆门” “就为这事而来?我不怕他反攻”因为我压根就不懂感情,何来床上技术? “人呢?” “睡觉,你很闲?” “没,我去上班 “还没睡啊睡吧有免费的抱枕不要是白痴但又有点欣慰看着我精致的脸蛋,没有了平时的高傲,只像一个小孩,但傲气依旧 而老头也习惯身边有一个小人,他身上散发着孤独,寂寞,傲气”说完一蹦一跳的跑到前面去 “走咯”说完前面的一群人冲了过来 “跑啊 “你说夜影,你是夜影的人展躲起来”今天真他妈的倒霉 “哼你跟我走就行了打架中,小朋友不适合暴力 “枫你没事吧?”龙看了对方人都死了,吐了半天 “你说呢?”身上,大概有三十处伤,左手骨折加枪伤,胸膛好像也受伤了后背的骨头断了几处,其余都是棍伤 好长的时间过后,叮~~~,老头一下子站了起来“医生,他没事吧不要进太多人,小声点”说完赶快闪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章节字数:1488 更新时间:09-08-02 17:34 “你么两个,说说怎么回事?”警察都来了 “就是我们去还钱” “这么说是你们还钱后被打” “嗯”这个声音是老头说的 “轩辕”说完就闪了 “轩辕总裁对不起我儿子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没事的,枫不是说了,会和我们在一起到最后呵呵’我站在学校的树上的这下面的好朋友说到 “嗯,我们要相信他” “爱我?,呵呵还差点在床上给我躺个十天半个月看你以后还会不会打架”兔子对着我大喊大叫,可是我却不觉得烦 “呵,如果我不打,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早点休息吧”我可不想我好了他垮了 “算关心我吗?”笑呵呵的跟我说 “嗯不吃了,你去睡吧”两天没吃饭,胃口变小了好多 “多吃点,看看你都成皮包骨了,再瘦下去,你就只能呆在下面了”老头回答 “主夜灵医师 “嗯,没事,你告诉夜庭,这件事由夜炫来管”我看着他说 “嗯,好的,我先走了说完就退出了 “他是谁?”老头看我和他说话的语气不同,不想普通的朋友 “朋友”语气怪怪的 “那好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又温柔又粗暴的,时而进时而远的总觉得他有什么事一直没有告诉我,想开口可是又开不了至于哪里怪我也说不出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我说 “诶?怎么没看到展?”龙问我 “嗯 “哦”没等他回答,我直接躺在他腿上头朝车顶看”我闭上眼睛说,反正在车里无聊死了 “嗯?为什么?”又来了,情绪说变就变 “上次收到很多礼物的时候她给的”语气中充满调戏的味道 “是啊”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出马吗? “嗯?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我醒来的时候怎么办?”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爱开玩笑 “凉拌,碎了以后就不会再碎了”说也奇怪你小时候可是没学过武术之类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是啊,要不要什么时候我们来PK,PK,说不定你更厉害”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耳钉”帅也是一种错 “你后面的那人好象是你父亲”反正是父子 “你妈从美国回来了,最近在打听你的事 “要是我想走呢?” “不可能” “开玩笑,不要这么激动”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想知道?” “废话 “没有,那是个政治婚姻,那时我们还没订婚了3岁的你没有魅力 “当然,所以你就好别和那女人见面”那女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要人 “不可能,你已经放弃了他的抚养权”恶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 “宝贝,妈咪是来接你回美国的,我查了资料,知道你父亲对你很不好,妈咪我不会再让你被欺负了,你看看他都照顾不好你,还让你受伤真是的宝贝你说你要跟妈眯还是跟爹地” “我想你们需要好好商量” “错了,是各找各妈,所以宝贝跟我走”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章节字数:1426 更新时间:09-08-06 15:21 “不是说好了你跟我的吗?怎么又反悔了?”老头在我房间里一脸不悦地说 “那我也没说和她走,不是吗?”面无表情的回答他的问句 “你该死“为什么?”搞笑,什么人嗯俯身,一把将他的衣服扯掉,斯的一声,我学着他在他身上大出气”说完还在我耳朵上舔了舔“真美味 “滚,最好别提”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再加上刚刚的情欲,把脸弄得很红曾道人2018年第82期特码网-六合彩色82期开什么”管家和堂叔对我这么好,即使我和老头吵架,他们也是帮我的 “没变笨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章节字数:1531 更新时间:09-08-08 08:44 “宝贝,记住你我的约定” “你说过他是我的也不会让他和你走” “他跟你这么久了,应该和我这个做妈的交交感情对吗?”想象力不错 “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那”大叔说 “呼,好险”说完就脱衣服 “嗯,反正也没事做” 打了一会儿,老头走了进来“你们两刚刚在做什么?” “一直在这” “为什么?难道和妈咪不好吗?是不是他威胁你?”想象力比我想的还要好 “没,是我自己的决定,请你尊重我的选择身体本能的颤抖 “事情搞定了”说完就推了他一把,自己进了电梯你是不是有事,怪怪的”至于那里怪又说不出来 “少爷,再过几天是你的生日想怎么过?”老头问我 “随便”我怎么知道生日要怎么过 “我带你去过” “没有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 “哦,快点,不然上课迟到听说你很东城走得很近” 其实上学和在家里一样很无聊,只是在学校没人敢惹我,没人打扰我,比较安静”这几天可是补了很多的东西都吃到我怕了,有的都吐出来了 “下午有体育课,再去量吧”我说 “呵呵~~~早就知道那家伙对你不一样”玲非常小声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话一出,两人都盯着我 “什么?” “没什么至于目的,生日那天就可以知道了 “对了,这几天很少看见展”还剩下的自己慢慢想吧 “什么跟什么?”龙说(两个笨蛋) “没,我想迟早会知道的”我是无所谓的 迟早有一天,一个个挖出来要是我以后要买房子的话,我一定会要房子周围很多植物,这样空气及清新又安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或许这是不可能的” “枫,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展说 “嗯其实他的家很朴质,比我想像的好,不想那些有钱人家的房子,都是金银之类的他们家是以木头为主的我”出门时重重的甩门 ”我一到家,堂叔就叫 “有事?”我突然想起来玲说的:管家和堂叔有内情,什么意思 “呃~~~没,只是你很像有事”此时管家出来了,我的眼神在他和管家之间徘徊了很久少爷?”管家被我吓了一跳 “那里奇怪呢?”眼睛咪咪的看了他们两眼边上楼边说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奇观,一个男人躺在我的床上,只穿裤子,不穿衣服,抱着我的公仔在睡觉,嘴巴一张一合的,配上那绝美的脸蛋,真的是奇观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转移话题也未免太快了吧 “去展家为什么生气?”一脸调戏 “没”说完就往后倒”去哪不都一样 “怎么样”说完觉得有点错误又补到“今天生日在外面过” “那好吧又为他感到欣慰有为自己感到提心吊胆手在蛋糕上一抹,再往我脸上一抹”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小孩子,你还没成年,还是小孩子” “不能把甜食当饭吃”老头走了过来拉了我一把去吃饭,我眼看着蛋糕离我越来越远,嘿,没办法”斩钉截铁地说拿了一些直接砸过去” 在我们走后,一个年轻的男人来了,送了一瓶法式50年代的酒 洗完后“老头回家”说完直接走人,老头只好无奈地和我走,把酒带回家 到家后 “睡觉”我对着老头说”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幻觉绝对是幻觉走了过去,伸手往他鹅头一模“你还问我“春药又开始失去理性 可是他在我身上又摸又吻情欲都快被他激起可是如何挣扎都没有用”说完在他手上一咬,他吃痛的放手两个人在船上打滚还是你带在我身下吧老头不由大口喘息,虽然我已经放慢了速度来让他适应,可是那种被从体内撕裂开一般的感觉还是让他僵住了身子,手指绞着身下的床单,穴口紧紧箍住了我的根部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我有些迷乱的不停亲吻着他的脸,期望他能尽快放松下来也许应该告诉枫自己这个新发现,然后可以让他少喝点酒昨天对不起”边说还边指着自己身上那些被我咬的青涩牙痕和吻痕昨天的事”又一个千金坠砸到老头的头上 “你会在意 “是不会但是”老头非常无奈我对感情的迷惑,不懂那让我更为难”半响后老头的回答,也知道我的意思 “你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算了 “枫,这题怎么做?”玲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大家都好忙快走吧,好想吃龙妈妈煮的饭,会是什么味道呢?”玲一脸好奇的样子”伸出魔爪在他们脸上乱摸 “呵呵枫,以后有空就来我们家来吃”龙妈微笑道妈妈你听到了吗?”国兴高兴的跳到我旁边拉着我的衣袖晃啊晃的 “呵呵,小枫麻烦你了赶快收起笑容 “你这分明是借口,哪一次考试你有那么乖的去复习,不都是打游戏机打到凌晨为什么?”很奇怪,我的事,即使是父亲,也没必要关的那么多,而自己身上的人早就泪痕满面 “多想无益,起来,洗澡他们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我,但还是去睡觉看到的是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哭的人看来自己真的变仁慈了 看着他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心在慢慢的碎,情慢慢的伸延生涩的很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动作对不起”好笑的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 “那又怎么样没有他的怀抱,晚上几乎睡不着,习惯了睡觉有茶的香味,淡淡的不自觉的吻上那张诱人的嘴,慢慢的撬开牙关,舌头伸进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身下的人醒来”老头无奈地看着睡觉的人,自身的下面也已经挺立了”我迷迷糊糊的回答者 “再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我伸展一下已经麻痹的身躯,骨头都咯咯作响色迷迷的看着我郁闷啊 “需要解决吗?”我问着身上毫不在意的人,他就那么的饥渴吗?三天两头就来一个性骚扰倒霉死了”老头逼到,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谁亲人都会有理由 “真的要说啊”老头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和他嘴与嘴的距离还不到五厘米和我谈话就那么的无聊吗? 不自觉吗?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对我也有一些感情,只是自己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不过即使是过年,夜影也没有放假,因为他们全都是孤儿,夜影就是一个大家庭,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玩个够夜影的地位在世界可以说是前三大黑手党,还有的就是意大利和法国几乎每个重要国家政府都有人这就是他们强大的原因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章节字数:1529 更新时间:09-08-17 06:22 放假咯,考试一般般(第一名还一般般,那什么叫好),要出去玩,那几个家伙说考完试要放松放松 “那老头呢?”我问着管家 “有事出去了 “你们没事吧 我看了看老头,眼中的意思是说你太没有眼光了吧”笑笑就走了”反正玩具多的是”说完就教他玩,还把我的遥控车拿出来玩 “我给你一个好玩的小心点不要被发现” “哥哥,那个人气死了”呵呵,大多数都是限量版 “哥哥,你这么多给我一架” “为什么在这?”不满的问道 “你那兄弟把人骗走了,剩下他的弟妹我和玲只好一人带一个还有就是被那个女人故意踩坏的一驾车,气死我了,我的宝贝就这样被践踏了,伤心啊”我伤心的看着他,诉苦啊, “呵呵~~~下次再给你买,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驾车”有必要隐藏吗? “为什么不和我说?”他们都知道我确实最后知道的 “呵呵~~睡觉”看着自家的小姐想去找杀手也就算了,还找人杀轩辕集团的少爷唉~~”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雅婷对着自家的父亲叫到 “嗯,怎么玩的开心吗?”而这个父亲疼爱自家的孩子,也不关心太多 “爸,夜影,很强吗?”直接进入主题只是听说很厉害”没想到夜影这么强”警告的告诉自家的宝贝孩子 夜影要是出事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说完就挂了:主人我还是不放心,不要怪我给你找保镖,夜影的主人虽强,但是人要是多,带武器,你就麻烦了,夜影不可以没主”看着睡的跟猪似的人,摇了半天还不醒,就这么累吗? “干吗?大清早发什么疯?”老头迷迷糊糊的看着我”小样骗我 “哎呀~~~,就两天一定会来,到时候在向你汇报,怎么样?”我撒娇道,其实心里早就恶寒”庭说着,哪里有女人的样子,简一个泼妇”我看着她真的很好笑,在我进门前一刻还像个老大一样,对这下属说话,当我进门后,抱怨的跟只小兔子似的”说完一把推开他 “唉好残忍”千站在一旁抱怨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我先去处理事了 “主人,二当家,轩辕集团的总裁来访”老头不自觉的说道,声音小的可以,可惜夜影的人都不是人 “主人刚睡醒”差点就冲上去揍他,隐隐的杀气 “没事”大叔拉了拉老头 另一边 “源,够快 “嗯,这样就好了,淡淡的香味,说不出的感觉,高贵的气质,啊~~怎么可以,我和你简直天差地别 “谁?”走到他们对面的椅子上优雅的坐下,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没有情感波动源,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有人来过说要杀他,被拒绝了钱不是问题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竟敢帮他说话,算了,反正夜影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啊?”东城逆天那个惊讶,他深知夜庭的性格无功不受禄 “合作愉快,回家睡觉”我说完就走了丢下一群发呆的人,去养精蓄锐晚上出去杀人,好久没活动了 “他什么意思?”东城问着庭 “主人的意思是说放心,不会有事的,还有军事上的合作愉快”听很有耐心地说着 “呵~~没想到你主人这么可怕,连你也会怕”老头说着 “自己也是还敢叫杀气越来越融了一片又一片的人死,但是子弹可不是好躲的,只能靠直觉来躲避还不到五分钟只剩下一个人了”我走到那个已经吓得站不住脚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说,说完走人“清场如何?”担心啊”直接把他打回地狱 “你不是人”说完就耍的一声不见人影真讨厌”鸡皮疙瘩都起了而那个女人却狠狠地瞪了一眼逆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儿子麻烦”非常生气,一月的天加上这个冰块更加的冷了,可以冻死人了 “傲帝他有什么好的要是你喜欢儿子我给你生一个 “傲帝,你”躲在暗中的夜计在想自家的主人怎么就那么的厉害,连这个也可以猜到,好厉害 “啊~~”血色漫天”逆天说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忍耐,一分钟不到20多人全死 “小姐,不好了,外面的人全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章节字数:1388 更新时间:09-08-18 13:49 “你怎么不把她杀了”枫儿你可不要有事我还留了朵彼岸花等等要小心 “呦~~你们还真准时”我把人给了夜庭的旁边的人听到这,全都下的两腿发软,也就只有几个人比较好罢了没有部下”话一说完就死了 “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多了些人而已” “怪谁?”夜庭说着 “我?”看她看着我的样子 “不是你是谁?有必要那么黑吗?也不给我们多留几个”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章 章节字数:1831 更新时间:09-08-19 13:15 “主人,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闲”夜计 “嗯,然后呢?”我在打游戏机,看都没看他一眼我发现我才来两天人就变了 “所以,你还是好好做你的主人”算了,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也太多了吧,估计一天是该不完的 “夜庭,你是二当家,来一起改”说完还回文件 我看了其他的人,一个个都找理由,一个个的出去“唉~~真无情”管家说着 “请”对着女儿命令道”张父不确定的说那个笨女人真她吗的找死,要是他出了点差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你那宝贝儿子有没和你说什么时候回来?”以我对我那侄儿的认识,他做事情前都会打声招呼,跟个杀手似的,那么的认真,不允许自己预测错一件事,真是可怕,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是谁说的这么的正确”你今天真的会回来吗?会遵守偌言?会回答我一切的问题?会说你这几天在干什么?会说你这几天在哪?为什么我一直查不到?为什么短信也不回?也不告诉我你是否安全?他会遵守偌言的会是谁呢? “就是那个笨女人的父亲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有一个月没看文件了,全给我,还是说我被骗了,算了,好不弄一回来一次,就帮你们批改批改吧 “我们主人说了,只要让那个笨女人离开中国,永不回来,就不和你们追究了该好好扩张扩张叫夜武教那些文化突出的人,这样我们的白道势力也就可以了一直都不知道批改文件是件这么难搞的事让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又低下头继续改银色的头发在黑夜中是多么的闪亮和一些星际战警的公仔拿起自己的带起来了 “叫源,速度”我指着镜中的我只能四天后再来变回去我看她一眼有种错觉她是故意的备车莫名其妙的不想让他生气除了上次和大叔在监视厅,不过那是大叔撒的谎我现在可是全身无力”我一进门就看见,堂叔管家还有几个人脸上的阴霾,都没了, “嗯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转身洗澡现在全身没力,很困”十分钟后老头终于开口了我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只是觉得此人变得沧桑了” “你那叫不让我们担心?”讲话的瞬间转过头来,人呆住了抓了抓头发又抓了抓脸 “真的?”问题不问问到我头上来了”这个不算说谎吧,的确是源弄得 “男的女的?”眼神变得好冷,有点虚心的不敢对视可我不想就这么的认输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去推他 “别的事我不问了,直接说你为什么眼瞳变了?”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 “这个我不懂,一醒来就变了 “你原本是右撇子,但是你醒来后是左撇子,性格也变了”鸡与鸭讲话的感觉 “说了我就要离开这里”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舍得你走 “我的确不是你儿子,不过这具身体是,灵魂是来自未来的我高兴都来及 “呵呵~~怎样?我都不知道我的游戏换来的是一具身体天才的智商怎样比这好多的多了”小样这叫好看,你还真没见过好看的 “那么高?你到底长什么样?有多重?”那张脸会是什么样的呢?真让人好奇 “下次话给你看,至于重量,全身都是骨头也不会重到哪去(那是你自己弄得) “17岁,那你要是在长下去,一米九都不是问题”还好在里面没写些过头的东西 “呵呵~~父亲关心儿子是应该的,不过你在哪里写的东西很多看不懂”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例如你个头”反正答应了,说不,肯定没用 “看什么了哎呀没力气,输了害我一直喘气还有”一手板过我的脸,看起来变成 “喂干什么?”老头把我的双手扣在两肩的旁边,动弹不得无奈两只眼都睁开了”紫色的瞳孔,好像在哪见过”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即使全身没力气,嘴上也不愿意输人 “你脸红红的,很可爱”看着我的眼睛半响后吐出了这三个字我靠着他 “呵呵~~真的这次是眼睛笑了脸上也有笑容 “你上辈子也还是个小孩,这辈子也是明明这是他儿子啊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章节字数:3226 更新时间:09-08-25 14:19 “说一下你的生活,经历”又开始咯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些杀手的经历”我有点无奈啊, “唱歌给我听” “骗人,上次都有唱” “那就唱情歌不愿意留有更多的人或事 4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给小孩带来了个同卧室的妹妹,那个女孩一见男孩,就笑得跟男孩说他想听钢琴,男孩愣了一下,男孩想保护这个女孩,想保护她脸上那天真的微笑,就这样男孩和女孩在一起吃喝玩乐,男孩总是让着女孩女孩也乐意 5岁的时候,因为保护女孩,与另一个男孩打起来,另一个男孩被打的半死不活,直接被扔出杀手训练,而男孩被扔进地下道,与狼搏斗,男孩的右手被狼给咬了,导致以后是不上很大的力气,因此男孩改用左手做事男孩包扎完手,又去训练,因为他不可以变弱待他回来的时候,女孩完成了杀手训练,开始学习知识,男孩每天晚上都和女孩讲解课程,很快女孩也完成了之时课程 十二岁的时候,男孩成为王牌杀手,可以说是最强的S2所以S2是最强的很多人不服,找男孩单挑,可是每一个去和男孩单挑的都是死的,男孩变得孤言寡语,也就只和女孩说话,男孩开始被黑道称之为神话教女孩课程之类的女孩还是那么天的笑了男孩就这样一直听,很多男孩都听不懂还会被女孩说一大堆问题男孩死后发现自己是一个鬼但是有一个人把男孩送往另一个时空,男孩醒来的时候,可是全身都疼,就继续睡,不知睡了多久,男孩梦见这个身体的主人喜欢自己的父亲,还以杜骚扰,男孩那时候都有死的准备,这让男孩怎么活,但是还是放弃死的念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没有的话再说男孩发现有好玩的了,就慢慢去适应这里的生活而那个游戏就是男孩活下去的支柱我很害怕就这样失去你 “醒了”看了他一眼,满眼充满笑意”一脸挫败的看着他 “你不要娶那个女人好吗?”我认真的看着他,不知道,就是不希望他娶那个女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为什么?”希望得到的是我希望的答案”我霸道的宣布我的所有权但是你也只能是我的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没想到情欲这么快就被激起了故意舔弄一急又开始挣扎,越是挣扎,下面的阳物与我身上的摩擦老头就没力气了慢慢的套弄啊~~~”一脸愤怒的看着我无奈只好加快手上的速度,看你还有什么力气速度加快了,不玩了,呼~~终于搞定赤裸裸的挑衅“呼~~不要”直接拒绝”看了看他,起身说道,拿起衣服换衣服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之后身高比老头高上一点”说完愤怒的朝我仍枕头留着‘下次’”故意将‘下次’二字要了十分的重 “怎么还没换完衣服”漂亮的丹凤眼一闪一闪的,让老头出了神有事?”看着我一脸不懂一把脱下他的衣服,赤裸裸的在我眼前不管了拿起衣服给他套上算了和这些人吵架只会觉得我很幼稚,等下去染坊好了 “就是被你那老爹压在床上,嗯嗯啊啊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希望我在下面”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真不知道你老爹喜欢你哪点炫和源,文和武,千和计”庭一脸骄傲的看着我们可怜喜欢上了庭 “我我想你也是做到一半就换位子了”上下我是不介意,如果爱上了他,我会按照他的意愿在下面不得不说我是爱上了你,但是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好邪恶好冷”源说道”应该没有,我记得了,但是我确定我没有说谎 “真的是好孩子,我都不知道我们的主人这么的老实说会相信这是黑道的老大?”又来挖苦我 “和你无语混血儿是肯定,不然怎么会有棕红色的头发,DNA也是这样写着,有八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 “这样啊,不过黑色也很适合你,其实眼睛银色更适合你的冰冷眼睛颜色变了我可以不管,染一下就好了 “呃~~拜拜”说完就起身走人,再呆下去我就不保了 所以银黑是很好的选择 “真没幽默细胞不过我的头发是天生的棕红只是后来变成黑色的快八点半洗澡,正常 “很正常”本来就是,这些是我天天坐那里不正常,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放手嗯~~”老头乘我抬头的一瞬间开口道骂到,但还是舒服的呻吟了声又马上闭口 “今晚你就在下面吧直接扯下睡衣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死我不要不受控制的身体乱摆动,让本就叫宣的欲望引得更猖獗了一路往下舔弄另一只手又滑向他股间的粉红”欲望再次叫嚣张口咬住那两粒”无奈谁叫你要踢我手口慢慢的滑向那根阳刚乘他的注意力再分身上一个挺立让自己的分身进入他的后庭 “啊~~好痛我知道他比我更擅长情场事迹所以等他自己去放松点 “最后就住手了躺在床上喘着气为他清理了身体,洗完后把他抱到浴室的床上睡觉 “你”很好心的答应了,上下对我来说是一样的”说完我就翻身,准备把他压在身下 “我怎么发现你变得无赖了”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放假也不让我睡个好觉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记得了记得了”我赶快回答他我可不想一早就和某人发情 “你说我们是去西班牙还是直接在本国宣布我喜欢你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们是我们开始耍无赖怎么觉得有点像回了家找丈夫诉苦的妻子 “也许吧”我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敷衍地说道我看上的东西就没有送出去的分”说完起身,拉了我一把,走出浴室气呼呼的拿起休闲服穿起来”头都不回的下楼了管家暧昧的看了一眼老头就知道昨晚谁在下面,睡在上面 “呵呵~~吃饭气氛暧昧啊 “不准说现在我看了看老头,看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瞪着我也知道昨晚堂叔肯定是硬把陈叔压在身下手向他下面一抓可惜没成我还是放开了 “啊~~感情真好我们去旅行吧”主意不错,不过再过几天就要上学了”还要我的意见,真是个好老婆,一定要好好锻炼,身高是不可以比你低的,至少也要一米九 “没,出去多无聊,我想把你24小时绑在床上,做个够”邪恶的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就注定是个好人 “嗯 “老大啊,你什么时候不打这个时候打轻点不是很好我绝对找个绝对纯洁的”其实上那里面有跟踪器和窃听器”像个小孩偷吃了腥似的但是”近似乎吼出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反正最近夜影忙得很不适合在阳光下成长的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去哪?”陈述看着我说到 “没有你是不会让我走的,你也不知道详情,说不定也会骂我,有一个让我离开,就会有一个骂着我顺便给你点思考的时间 “啊?你没解释吗?”庭难以置信的说道”不信算了,反正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哦,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要他也好”说完就挂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了,而是脸黑得不能再黑 夜影 “查一下,当天是谁拍的照片,抓来但是主人和他父亲都是固执型的接下来的这段爱情将会是什么时候继续?恐怕只有主人知道,他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会什么时候回去主任你说呢? “不是吧这段爱情就这样结束,感情他们的爱情是儿戏 是啊,这件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章节字数:1536 更新时间:09-09-05 23:06 又是几天过去了 “那家伙了?”老头问着堂叔 “呃留下的是从不离身的手机,游戏机,MP4应该会有三层吧是我错怪你了吗? 不管了,直接把光碟放进去少年脱下血淋淋的帽子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惭愧,有的只是高傲的笑,眼中鄙视着躺在地上的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请按F键’屏幕显示鹤立鸡群,出现的时候都是全身是血,面无表情,好像这些是不跟他有关,眼中是那么的孤独脸上是那么的憔悴原来自己一开始就是错的 眼泪一行一行的流下来过了五分钟左右,他睁开了眼,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找人更何况爱上谁夜影的人肯定不会帮我的,那么我就只有扩大暗部,自己找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章节字数:1444 更新时间:09-09-06 16:54 学校已经开学了,可是见不到枫的玲和龙去找逆天展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必须马上出国,所以没有去找,直接上了飞机走人”夜文真不愧是读书人 “让主人想通了再说”夜炫也凑合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不告诉主人,可是被知道了会不会玩完啊心里却在想主人是不是也很伤心?然后用忙碌来忘却心灵的疼痛(这句话他想对了) “联系主人”我开口道,精神面貌很好 “呃”夜庭躲到角落边画圈圈边说着夜庭乖,不伤心,我给你买糖吃我二十二岁了,不是小孩”说完逆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那些跟踪轩辕夜枫的人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回答 “怎么了?”老头问逆天 “打不通”逆天很不解地说道,那些人怎么可能不接我的电话,应该是出事了 “也是,要是被人跟踪了,他就不会是一个好的杀手”要去美国一趟,还真是麻烦,但不会忘记带上照片,你是我唯一的动力,这些年我为了找到你不断的扩张自己的事业,但是找不到,你是不是还有事没和我说? 单手把他固定住,单脚挤进他的双腿中间,在他耳边低沉地说到,明显感到计的颤抖 “主人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个牢房都是淫叫声,最后把她给卖了,最后的最后就得了艾滋病死掉了,真恶心 不幸的是如果那个人不喜欢他,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他,即使是一具尸体 “走?”我问着那个发呆的某庭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章节字数:1408 更新时间:09-09-13 17:40 “走”真的是邪恶的不能再邪恶,我想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比他更邪恶,否则这个世界将无法想象 一群人上了几架飞机就开走了,这一次我将会带着你回到我的身边,生生世世不放手 “主人考虑好了?”千问道,在夜影里,千的性格和我比较相像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嗯即使它给人的感觉是可怕、恐怖、绝望、神秘、悲伤”我简单的回答道,这就是习惯 ”千说道,由于我长期在黑夜出门,白天大门不跨二门不出”好久没来了,还有点想念 “去喝杯咖啡吧后面的一群人无奈地摇摇头 “走吧,走吧”庭说道,还好这个季节不冷也不热,否则将会有多少的汗(热汗和冷汗) “走吧,”一进门就退了出来,因为看到了老头,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骚扰 “没事,帽子带低点”千帮我压了压帽子,拉着众人进去,坐在了他的旁边一个位子,因该说是后面 “曼特宁咖啡”女服务员很为难 “先生,先来后到 晚上 老头又站在窗户的旁边,拿着照片看出神,也不知道已经有人进入房间了 “轩辕、夜枫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帽子掉了 “轩辕夜枫?”有点不相信眼前的男子会使自己的爱人 “想我?”我笑了笑,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他制服,而我可是武艺高强 “嗯”一把的推开了我,我疑惑的看着他 “等下还有宴会,你去哪了?也不给点信息呵呵~~真象小孩 “夜影”老头突然地说道 “好啊”我还是喜欢英国的生活方式 “好,有你的地方我都愿意去 楔子   练武场上,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在寒风刺骨的天气下练剑,每招每式他都极为用心地在揣摩   被称为二哥的李文也哈哈取笑着,并用瞧不起的语气大声说:“他再怎么练也没有用,他只是个奴婢的儿子,爹才不会喜欢他!”   练武场上的李皓不理会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讪笑,继续专心练剑李皓俐落地闪过两人的攻击,让李文和李武扑了个空,两兄弟心有不甘抢得更凶了,顿时,场上只见三个兄弟扭打成一团   闻声赶到的仆人见状,急急地将李皓送去医治……   冷寒的深夜,李皓孤单单的跪在祠堂里的香案前,深幽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摆列在角落的灵牌,愤懑与仇恨在他眼中燃烧,挺直鼻梁上那道深深的刀痕还微微地渗着血,抿紧的唇角也残留着血迹   三兄弟打架之事惊动了侯爷,而李文、李武两兄弟当然一口咬定是李皓先动手打人的,李皓虽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是未查明真相的侯爷不但相信了文武两兄弟的话,还狠狠训斥了李皓一番,并罚他跪在祠堂里忏悔   龙联盟掌控了江南大半的水路交通,间接也控制了江南的商业   普天之下到底是谁能拥有这样的气势?他就是龙联盟的盟主──任逍遥卫昊天与石磊分别都成了亲,而且婚后都幸福美满,令人欣羡被烦得焦头烂额的杜御风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出门避难这些年来,侯爷心中对李皓一直心怀愧疚,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在遗嘱中决定将爵位传给李皓但遗嘱中也有订下,李皓必须已是成家立业方得以接掌爵位   至于要如何做呢?只有任逍遥心里明白了!          ※        ※         ※   “锵!锵!锵!”打更声传来,已经三更天了千金坊中美女如云,个个千娇百媚、美艳动人,而且都有一手好功夫,能将来此享受的大爷公子们伺候得服服帖帖、浑身舒畅,无怪乎会门庭若市即使满怀心事、落落寡欢,她依然美貌不减,真是个绝世佳人!她便是连任三年的花魁倪千柔想到他,倪千柔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无力感,世上也只有他能令自己挂心”,英雄爱美人应是天经地义的事,却仍是有人例外!   倪千柔凭着一身好条件,蝉联花魁,自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   但是许久以来,任逍遥仍是孤傲不羁,她始终无法使他臣服   “慢着   从没有人会注意到小怜生得好不好,从小到大她都在千金坊里做事,一直是努力勤快不高的个头、整个人瘦巴巴的,又被阳光晒得黝黑,加上她从不懂得装扮自己,所以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丫头片子,任谁都不会多瞧她一眼!   小怜俐落地洗好碗,厨房事忙完了之后,她又去洗衣房里帮忙,直到吃完晚饭后,她才有时间回房里慢慢地回复那一大叠帖子,这些就足以让她忙到三更半夜才能睡觉   小怜从不曾向上天祈求过愿望,也从未有过梦想,这些对一个孤儿来说都是奢求自己的未来和现在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她一向在心中这么认为          ※        ※         ※   “终身大事不是儿戏,你真要如此做?”杜御风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严肃地看着坐在书桌后的任逍遥自己似乎是将任逍遥估计得太简单了,他能统御龙联盟这么大的事业,一定有他的方法及手段,看他所派来的人就明白了现在李皓又要娶个丫鬟来气他们,真是可恶,自己绝对不会让李皓得逞,他才是侯爷的继承人   钱香凝连忙制止子女们的激动情绪,胸有成竹地说:“你们先别生气,娘自有办法解决他母亲只是我的一名丫鬟,我怎能让她的儿子坐上侯爷爵位呢?”   任葵花是钱香凝的陪嫁丫头,一日侯爷酒醉与任葵花有了亲密关系,致使她有了身孕,侯爷也因此立她为小妾   任逍遥却冷冷地开口留住她:“李嬷嬷请留步,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找倪姑娘,而是来找你”   “我?!”李嬷嬷手指着自己,万分惊讶   任逍遥每次到千金坊都是带着众多手下,并将整个千金坊给包下,让部下玩乐一番,而他自己向来都是由花魁倪千柔伺候招待”李嬷嬷心中很好奇,任逍遥打听这些要做什么?莫非是想买个丫鬟?   “盟主想买下小怜当丫鬟吗?”李嬷嬷脱口问道他又做了个手势,一旁的随从立刻拿出一张银票来三日之后,我会亲自来迎娶!”   他的话让李嬷嬷吃惊地张大了嘴,久久合不起来,许久之后,她才结结巴巴地说:“盟……主,您……要娶……小怜……为妾?”   对于李嬷嬷的惊讶,任逍遥并不觉得意外,换作是任何人听到了也都会如此,但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所以他郑重的再说一次:“你有任何需要就派人来龙联盟告诉我   倪千柔在阁楼中已听到了任逍遥来的消息,兴匆匆地梳妆打扮后,便急急地赶来雅室丝帕才送去龙城不久,他竟来得这么快,一定是非常思念自己吧!   倪千柔方至,正好遇上任逍遥要离去,见到她,任逍遥只是冷淡地留下一句话:“我还有事要办”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千金坊万万也想不到,她倪千柔竟也会受到这种待遇,在自尊受伤下,她哭着奔回阁楼   小怜叫了两声,李嬷嬷也没回答,便有些担心地摇摇她,“李嬷嬷,李嬷嬷,你怎么了?”   李嬷嬷蓦然转醒,看到小怜,激动地紧拉她的手叫道:“小怜,小怜!”   小怜被李嬷嬷的模样吓到了,有些惊惶地瞅着她,“李嬷嬷,刚才我有敲门,但是你没有应声,我不放心才会自行推门进来,你别生气”李嬷嬷不在乎的一挥手,复又紧抓着小怜的肩膀摇晃,万分喜悦地喊道:“小怜,你就要成为盟主夫人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小怜被李嬷嬷摇得头昏,连忙制止她,迷惑地问道:“李嬷嬷你说什么?什么盟主夫人?”   李嬷嬷拉她在一旁坐下,连珠炮似的急急道出:“龙联盟盟主任逍遥下了聘金要娶你,三日后你就要上花轿嫁给他了!这样一来,你不是盟主夫人了吗?”   看着手舞足蹈的李嬷嬷,小怜的脑筋还是转不过来   小怜独自待在房中,托任逍遥的福,她现在不用做任何事了,只等着当新娘子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杜御风一脸的促狭   此时的任逍遥就像一头欲噬人的猛狮般,脸上尽是冷酷与无情,“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她除了名分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实权          ※        ※         ※   小怜打了个冷颤,寒意由脚底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但是,小怜却见到了那幅血腥的情景两个蒙面黑衣人来势汹汹猛烈地攻击任逍遥,只见他轻易地闪过了那两人的刀剑,还擒下他们”李嬷嬷笑嘻嘻地说道   小怜无法开怀,心事重重地问:“嬷嬷,任盟主为什么要娶我?”   李嬷嬷收起了笑,一径地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你?但是任盟主家大业大,他既是龙联盟的盟主,又是侯爷的长子,听说就要继位为震远侯爷了李嬷嬷轻拍着小怜的背脊,也是老泪纵横”小怜拉住了李嬷嬷的手关切地问”这件事已将倪千柔所有的骄傲彻底瓦解了   众人都被这场面给吓傻了虽然在红巾的遮掩下她无法看清全部经过,但任逍遥护住她挥手打飞倪千柔时,她的面巾微微掀起,一切情形她看得非常清楚她向杜御风淡淡一笑,平静地说:“小怜会做到任盟主的要求,不会给他惹麻烦,杜公子可以放心,也请帮我转告任盟主明白 可儿--霸道郎君--03 03   李文、李武神色匆匆地奔入母亲房里”李文惊叫着”钱香凝疾步冲向祠堂,三个子女跟在后头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竟敢私闯侯爷府祠堂,该当何罪?”钱香凝来势汹汹,语气也相当严厉   任逍遥亮出了侯爷信符,漠然地回道:“我已经接掌了爵位,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信符在我手上,你不可能会有信符,你以为随便上个香,就能继位吗?”钱香凝不屑地冷哼道你凭什么来继位?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绝不可能成为侯爷,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听闻此言的任逍遥竟然轻笑出声,一股无形的寒意随着他的笑声充斥整个祠堂,令人不寒而栗她从侧面看着任逍遥,这是第一次自己这么近看着他,在这个时刻,小怜并不怕他,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任逍遥心中的伤痛,对于过世的老侯爷,他仍是有份感情吧!   只有那么一点时间的出柙,任逍遥立刻又恢复了平日的神釆,也发现了小怜的存在“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他冷漠地问道她是自己的妻子,可笑的是他至今还记不得妻子的名字   小怜立刻缩回手,急忙就要离开祠堂有任何问题、任何需要,你就告诉管家吧   对于小怜的说词王妈只能无奈地摇头   小怜刚到侯爷府时,王妈见她的肤色黝黑,而藏在衣裳里的身子却是白皙如雪,立刻明白她是因长期在阳光下工作所造成的,所以找来了府中大夫管瑜,要他为夫人恢复原来的肤色老侯爷过世以后,他依然留在府里,不但精通医药,也是一个饱学之士她从未想过,自小只是个孤儿的她会有这种境遇,竟也有如此动人的时候!小怜很感谢任逍遥,虽然他娶她是为了复仇,自己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除了侯爷府便不能前往任何地方,但小怜已是心满意足了   下午的时间小怜就向管大夫学习医理她很佩服管大夫高明的医术,所以每回都虚心地向他求教,而管瑜也很高兴夫人有这份心,当然是倾囊相授   杜御风当然看出了小怜的为难,却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他醉了,只好请夫人多费心照顾,在下也要休息了抽不回自己的双手,又叫不醒他,小怜这下当真是无法可想了          ※        ※         ※   任逍遥从睡梦中醒来,一时之间还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这里有股淡淡的清香,理应是女子的房间从小王妈一向最疼自己,除了母亲外,王妈是他心中最感激的人小怜心惊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已好端端地坐在床上,一只强壮的手臂正揽在她的腰上,这不会是……任逍遥的手吧?小怜硬着头皮抬起眼,看到的正是任逍遥,他双眼也正瞅着自己,一脸的冷漠他不喜欢小怜害怕他,非常的不喜欢!   小怜不知道任逍遥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酷吓人,但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他的大忌她曾听倪千柔说过,任逍遥从不让人吻他的唇,他也绝对不吻女子的朱唇,没有任何女子可以例外他三番两次要自己常回侯爷府,别冷落了新婚妻子,任逍遥不理会,杜御风竟然用计在百花居中以陈年的女儿红灌醉他,再将他送回侯爷府这笔帐留在下次遇上杜御风时,再好好跟他算算!   “府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赵龙摇头,“没有,府里都很正常   “其它的马呢?”这情形让任逍遥不悦”   任逍遥看看四周,马房并没有改变”   “府里人手够吗?”任逍遥走上前摸摸驰雷”便骑马离开          ※        ※         ※   达达的马蹄声传来,两匹骏马奔驰而过,扬起了一阵尘沙跑在前头的李文拉住了马头,让马停下来,后面的李武也随手将马停住   李文跳下马来,脚踢着地上的石子,神态烦躁愤怒,“骑马、骑马,难道我们每天只能用骑马来打发时间,不能做些别的事吗?”   “这里是半山腰,离城镇又远,除了骑马打猎之外,还能做什么?”李武回道他也无法想到别的娱乐   钱香凝经过了这次的打击,看破了名利,将心力放在礼佛上,不问俗事侯爷府名下的产业全交由李文、李武两兄弟管理   “或许,我们该找个乐子来玩玩   李文瞪李武一眼,不悦地道:“你所忧虑的,我会想不到吗?我当然是有办法让任逍遥吃了暗亏又不知道!”   这就让李武很有兴趣了,“二哥,把你的好办法说给我听听”   “急什么?回天水山庄后,我再慢慢地说给你明白”李文哈哈大笑,跳上马,直奔天水山庄”   “你派人调查侯爷府?”李武很惊讶你没说错,那丫头是个侯爷夫人,就算她身分再低贱,她也是任逍遥的结发妻子,我们教训她也等于是在打住逍遥巴掌今天天气很好,小怜在书房中坐不住,拿着书本走到了数星亭,坐在亭里的大秋千上,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一边看着手上的书   两道阴影罩住了她,她抬头看着眼前身穿仆人衣服的两名男子,柔声询问:“有事吗?”   “你可是侯爷夫人?”其中一个男子问道   “他将产业都留给你们,你们还不知道感谢,他也是你们同父异母的哥哥呀!你们为什么要如此恨他?放我回去吧,你们别一错再错了”小怜苦口婆心地劝道留着你的力气来伺候我们吧!”李文明显的不怀好意过了一会儿,李武动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索他洋洋得意地看着小怜,“你出生青楼,合欢酒你一定知道,喝下了它,药性发作后,你便是欲火焚身情欲难忍,那时候就得跪着来求我们给你安慰了   又解决完李武之后,任逍遥缓缓曲膝蹲在她的面前,双眼专注地看着她   小怜倚在任逍遥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但她身子却是越来越感躁热,像是着了火般汗如雨下,她慌忙拉了拉住逍遥的衣服,喘着气抬起头软骨散经过了十二个时辰后自会化去,只能使人全身无力,没有其它的害处事后夫人会有较长时间的昏睡,醒来后也会口干舌燥,多让她喝点水补充就可以,人不会有大碍的   任逍遥一脸深沉,寒声问道:“除了阴阳调和外,没有其它的解决方法吗?”   管大夫摇头叹气,“排除体内的欲火是唯一办法   任逍遥起身放下了纱帐,将月光隔绝在外看到她身上多处大小不一的瘀伤,手腕、脚踝上还有明显的勒痕,他竟感到心疼,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心情当他们发现两名可疑男子扛着一只麻袋离开侯府时,就放出了信号跟踪在后那时任逍遥正在路上,看见了信号,就随着沿路留下的记号追去   他追到林子里时,正看见了李文欲非礼小怜、而李武及两个手下在一旁淫笑喝采的场面小怜好想喝水,遂用干哑的声音低喃着,“水,我要喝水……”   她感到有人扶起了自己,接着一道清凉的甘泉顺喉而下,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永远都喝不够似的,直到再也喝不下了,小怜才从迷迷蒙蒙的梦境中转醒   见到了这种情况,小怜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太傻了!但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小怜低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剎那间,她想起了李文、李武,也想到了自己被逼喝下合欢酒的事身子清白是你要求的唯一条件,而今我已丧失了资格,又怎配当个侯爷夫人呢?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的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别惹我生气,这对你没有好处   “惹你生气又怎样?你要处罚我?鞭打我?还是要将我关起来?我不怕,又不是没被人打过!”小怜十分倔强   这话让任逍遥抓紧了她的手“谁打过你?”他怒气冲天地问他的狂怒也让小怜心悸,但凭着一股傲气,她就是固执地别过脸去不肯回话   她的执拗激怒了任逍遥,他松开小怜的手,抬起她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他总不会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旁,她会有机会做自己该做的事的   “夫人,这一天一夜都是侯爷亲自照顾着夫人,下人们都没有帮上忙,夫人要感谢的应该是候爷   小怜不敢看向任逍遥,只能腼腆地对王妈一笑小怜拿着衣服不明所以地看着王妈   笑声逐渐停下,任逍遥低头亲了小怜后才踏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因双脚突然被握住,小怜惊异地睁开眼睛,看见是任逍遥,她身子一滑,整个人浸入池子里   小怜好不容易停住了咳嗽,小手捉紧着布巾,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侯爷府,我是侯爷,难道不能回自己的家吗?”任逍遥双眉一挑,调侃道   他沉下了脸,“你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我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谁也不能改变   任逍遥怒不可抑,用极寒的嗓音回道:“你若挑起我的怒意,我的惩罚绝不是你能承受的   这就是任逍遥所谓的“惩罚”,他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小怜躲避不了,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冲击下,她晕了过去!   任逍遥放开了昏厥的小怜   哭了一会儿,王妈为她擦干了眼泪,疑惑地问:“夫人,我实在不明白你和侯爷是怎么了?侯爷回府才一会儿工夫,就见到他怒气冲天地从房里走出,吩咐我进来照顾夫人   王妈下去休息了,小怜独自在房里想着她说的话   夜已深了,任逍遥并未再回到房间,小怜就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下睡着了两个人同住在府里,见面的时间反而是更少了   任逍遥和小怜就这么莫名地僵持着……          ※        ※         ※   天水山庄里,钱香凝和女儿李明珠正焦急地坐在大厅里,等待下人送回消息   “他们真的被禁在龙联盟的龙城里了”钱香凝黯然地垂下头钱香凝知道,若让任逍遥抓到他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如今他们又已失踪了两天,这令钱香凝心中非常的不安,于是急忙派人打听他们的下落但任逍遥仍是表情冷漠,不为所动,厉声斥责李文、李武的行为后,言明他将会追根究柢,绝不轻饶他们   钱香凝万分难过地离开了书房她突然想起了小怜,或许她能劝得动自己的丈夫,让任逍遥赦免李文和李武的罪“夫人,老夫人来了   “大人前来,小怜竟然不知,实在失礼   小怜连忙扶起钱香凝,在言语安慰无效下,只好点头答应她的请求,尽力为文武两兄弟说情   钱香凝高兴地直向小怜道谢,这才放心地离开了侯爷府          ※        ※         ※   时序已近冬天,太阳下山后,夜晚更显得寒冷   小怜独自站在书房外的走廊上,徘徊得脚都酸了,仍不敢抬起手敲门自从答应钱香凝的请求后,她就一直在伤绅,到底要如何向任逍遥启齿李文和李武的事?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小怜开始觉得头昏昏沉沉,全身冷得直打战,忍不住“哈啾”出声见到了他,小怜不自觉地全身绷紧,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她脚步摇晃地走向草药屋,照着管大夫教她治风寒的药方,自行煎药服下   “你不用如此怕我,也毋需用装睡来逃避,我走开就是!”他转身就要离去   小怜心中不舍,急急地起身叫道:“任逍遥……”   他停了下来,头也没回地说道:“如你所愿,我已放了李文和李武,明天一早我也会离开侯爷府回龙城,不会再来打扰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过你的生活了   她一坐好,任逍遥立刻放开手,丢下一句:“我找王妈来照顾你   小怜背对着任逍遥,小手拉起被子掩住了发烫的脸颊   见到他,小怜一愣,思绪还转不回来   任逍遥笑着跨步走向小怜,搂住她,低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热情得几乎让小怜站立不住   他是一个死刑犯!   突然,一阵飞镖射来,镖里含有剧毒,中镖的官兵纷纷倒地不起,剩下的官兵也遭到随后而来的大汉们攻击,不一会儿的工夫,官兵们全都被灭,数名大汉齐力打开了囚车,十分恭敬的请出了那名囚犯,解开他的束缚,一伙人轻松得意的扬长而去   小怜脚一落地,任逍遥就拉起她的手说道:“跟我来   任逍遥只是搂紧她,淡笑不语,直等到小怜喂完了糖才一同离开马房但是,这就需要征求任逍遥的同意了!   晚上,任逍遥在房里看书,小怜则在一旁抚琴,琴音很是悦耳,但已经断断续续弹错了好几个音,她心不在焉,琴音又再次变了调   “别弹了,你过来吧”任逍遥放下手上的书本,对着小怜招手我可以去吗?”   小怜鲜少有求人的时候,如今为了回千金坊,她小心翼翼请求的模样令任逍遥心折,这也代表着小怜不会因自己现在的富贵而想隐藏过去,也不以自己的出身为耻,她的善良和念旧让任逍遥佩服,自己真的是在纸醉金迷的声色场所中找到宝了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她高兴地搂住了他颈子直道谢   李嬷嬷老早就等在门口张望,看到了任逍遥和小怜,高兴地迎向前打招呼,“侯爷、夫人大驾光临,直是千金坊的荣幸啊!”   “李嬷嬷,小怜好想你!”小怜忙握住了李嬷嬷的手,既激动又开心   任逍遥拍拍她的小手,淡笑地起身离开,留下了两名侍卫保护小怜   “千金坊还不是同以前一样,嬷嬷也是老样子,只是你不在身边,让我很不习惯罢了不看还好,这一看却教她怒火中烧,恨得咬牙切齿   “嬷嬷,你怕什么?任逍遥已经不来千金坊了,这个可恶的丫头又被赶了回来,我还用对她客气吗?”倪千柔指着小怜,语气里有着极端的恨意”   倪千柔用力推开李嬷嬷,生气地叫道:“我不回去,我要教训这丫头!”说完,走上前伸手就想打小怜   两名侍卫立刻挡在小怜身前,而倪千柔也马上被众人给制住   李嬷嬷有些担心的阻止小怜前去,小怜反而笑笑地要李嬷嬷放宽心,并保证不会有事我相信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真正得到他的爱,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将心思放在男女感情上,喜欢上他注定要受折磨,我就是一个好例子,希望你不会步上我的后尘   倪千柔深沉轻笑着,竟开始说起了自己与任逍遥之前有过的亲密私事,她一脸陶醉的述说往日甜蜜,却令小怜坐立不安,心中隐隐有股酸意在窜升,莫非这就是嫉妒?   小怜如坐针毡,无法再听下去,忍不住站起身来,对倪千柔道声抱歉后,便匆匆告辞离去   李嬷嬷见小怜脸色黯然,禁不住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是不是柔儿对你说了难听的话?”   “嬷嬷,不是的,你多心了   “不是就好,走吧,别让侯爷久等了倪千柔莲步款款地走到任逍遥身前,柔声轻问:“你好吗?”   任逍遥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她哀怨委屈地问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的想念吗?”   任逍遥仍是一脸的冷漠,根本不准备回答她任何问题   小怜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   “别杀我,不要杀我……”她受惊似的直嚷嚷”一个管事惶恐不安地站出来回答   “何世宗脱逃了!”杜御风缓缓回答而何世宗也曾在龙联盟里作过案,于是当时,他们联合了龙联盟、掩月山庄两大力量擒住他,交给了官府,哪知现在竟让他给逃脱了!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以何世宗凶残的个性,他定会找上龙联盟来找我报仇   “这件事我了解,你要留在龙城里等候消息吗?”   “不了,我的手下还在客栈里等我,我先回去了,有动静就互相联络,多保重,告辞了她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否受了倪千柔那番话的影响,她和任逍遥之间的那份和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也解不开的心结   任逍遥是更加的冷漠了,那股寒意阻隔了小怜才刚萌芽的关怀,而原先对他已有的那仿似爱似情的感觉,也让小怜深埋在心底,不敢、也不愿表示出来   一阵冷风吹来,她小小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让她清醒了一些既然心愿没有办法实现,就将它放弃吧!拋开对任逍遥的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若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这该是小怜唯一能做到的!   小怜下定决心将心锁好,不再为任逍遥打开,纵使他再冷漠无情,也不能伤害到自己,她要回到以前那个无欲无求、自在随性的自己   王妈吸口气说道:“夫人,侯节要带夫人离开侯爷府,现在正命仆人在收拾东西,也让我快找夫人回房”   “为什么要离开?”小怜不明白   小怜被他搂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挣扎着轻叫:“你弄痛我了!”   任逍遥将手松开些,表情是异常的坚决,他轻抚着小怜的脸颊低语:“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小怜不懂地望着他   “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温柔她笑笑,在小怜的额头印上了一吻,搂着她,不再说话   刚开始的新奇喜悦渐渐被明白后的事实所抹杀──小怜只能留在巧天境里,不能到其它的地方,这是任逍遥的命令,还指派了五个婢女随时跟在她身旁伺候,让小怜觉得自己好似被监禁般   通过围观的人群,她走近任逍遥,乍见杜御风竟然也站在任逍遥身旁   小怜惊吓地看着任逍遥,还未回过神来,阵阵的反胃已先涌上,她捂住嘴冲到一旁,开始吐了起来   “我不要听这个,我要知道是谁杀了她们?为何手段这么残忍?”小怜忆起那个画面,仍是惊魂未定   “别再想它,忘记你所看见的,一切的事,我自会处理她不开心地离开他的怀抱难道真要将事情说出来?任逍遥放缓脸色静静地说:“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等我将事情解决后,你就可以回到侯爷府了,不要再让我心烦,我要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而她也感觉到了任逍遥的疲惫和强忍的愤怒,那两个死者应是龙联盟的人吧!想到她们惨不忍睹的死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因为盟主全心陪着受到惊吓的夫人,没有心思注意到其它的事   “盟主对夫人可真好,我从未见过盟主这么用心对待人,他真疼夫人”雪梅也说出自己所听到的消息   菊儿急忙制止,“别那么大声,盟主吩咐过,不能让夫人知道这些事,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保卫夫人,千万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接下来的对话,小怜已经听不下去了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难怪任逍遥一定要她留在巧天境里小怜忍不住躲在被里哭了起来,越想哭得越厉害,蒙在被里都快喘不过气来,神智也渐渐不清楚,不知不觉竟哭晕了过去看到了任逍遥正坐在床旁关切地看着自己,小怜冲动地起身抱住了他,开始嚎啕大哭”   “不用了龙城守卫森严,她若不离开龙城一步,我们就没法子捉人一群人互看了一眼,全都大笑出声,这做法太好了,他们都胸有成竹,复仇之时是指日可待了   男仆将工人引到了停尸的地方,工人打开棺盖,棺中竟跳出了人,当下便打昏了还来不及反应的仆人   “大胆,你们是谁?竟敢在巧天境门口喧哗!”雪梅上前制止他们   不久后,两副棺木被运出了龙城”   何世宗看了他一眼,嫌恶地斥退他,“王五,你过去在龙联盟杀害同僚又侵占公款,还敢勾结他人刺杀任逍遥,任逍遥断你一臂并让你服刑,你逃狱后跑到我这儿来,我是念在你了解龙城的地形才会收留你!否则凭你曾在任逍遥手下做过事,杀你都来不及了,哪能容得下你?所以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分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小怜看向那个叫王五的男人,认出他就是那次在街上刺杀任逍遥的人,她就是因为看到任逍遥砍下他的手臂,才会以为任逍遥是冷酷残忍的人他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封信,脸色不改地走到窗前,但握着拳头的双手泄漏了他的愤怒   杜御风抬起被丢在地上的信,看完后,走到任逍遥身旁问道:“你预备怎么做?”   “依约前往!”任逍遥的声音极冷却见任逍遥二话不说地曲膝跪下好,你肯砍三刀我就放人,不过,那三刀要砍得让我满意才行   突然,何世宗大刀一挥,招式凌厉的猛然攻向任逍遥,招招都要致他于死地   何世宗恨得咬牙切齿,“你们如何上山的?!怎么我的手下没有发现到?这绝不可能!”   “我们的人马并不是从山路上来,你的人当然无从发现为了取信于你,让你放人,我才会自砍三刀”   “不行,管大夫有交代,你要多休息,不可以动到伤口,虽然这是皮肉之伤,但也可能会有后遗症,必须要多注意,所以你还是乖乖别动,我来喂你就行了!”   从未有人喂他吃过饭,任逍遥一张俊脸不由得大红,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他生气地喊:“该死的,别拿大夫的话来压我,我要自己吃   杜御风也到房中向任逍遥辞行,“何世宗已伏法,我也要回掩月山庄了,欢迎你带着夫人到北方来游玩,我一定竭诚招待   小怜在房中伤心难过地哭了许久,哭累了也明白自己要怎么做苦候多时仍不见她的踪影,他心下觉得奇怪,于是走出房门找人”她哑着嗓音回答   小怜用力想推开他,羞愧气愤地直喊:“你已经听到你想听的话了,那我可以回侯爷府了吧?我要离开这里,放开我!”   看着涨红脸的小怜,他略放松了些手劲,笑着低语道:“你不用回侯爷府了,就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他得意的模样使小怜更加生气,气自己不该明白说出爱意,让他有了取笑自己的机会”他也只好无措地大吼   小怜边哭边抬头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爱你,很久之前就爱上你了!”任逍遥急忙解释   “你真的爱我?”   任逍遥收起笑容,严肃又神圣地点头,“我爱你!”语气十分坚定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小怜偎在他怀中,又是喜悦又是害羞地紧紧抱着他   任逍遥也是满心欢喜地搂着小怜,享受两人这种亲密贴心的时刻”   小怜笑靥如花地娇嗔道:“你同意让我留在龙城里,那你肯带我出门了吗?”   “不单是留在龙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带你出门有何问题?你现在不但是侯爷夫人,也是盟主夫人了   “还有什么身分可以让我当的?”小怜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况且她还要你替她写情诗给我,我岂会爱上一个欺骗我的人!”   小怜坐直了身子,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在书房里见到你的笔迹就明白了,李嬷嬷也老实向我承认了”小怜轻声解释着   小怜柔柔地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哦!”小怜听了低头想了一下,才红着脸小声在任逍遥耳旁嘀嘀咕咕地耳语   只可惜,好梦都是不长久的   寒冷的天气让杨清清紧缩著脖子躲在自己的外套里面,尚未进食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著   目前杨清清白天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工作,上了八小时班之后,晚上还得到附近大学的图书馆兼差三小时   如此辛苦的工作,只为了赚钱养自己和父亲   杨清清并不是不会埋怨上天给她的磨难,只是从小妈妈给她的教育就是要她逆来顺受,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咬紧牙关,只要撑下去就过去了   「我哪里会知道?搞不好是他又要去相亲了   本来还充斥在耳边的窃笑也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笑声渐渐地随著副理的到来完全消弭有谁今晚可以留下来加班的?」   一大早就宣布这么令人讨厌的消息,办公室里头每个员工的脸都垮了下来,纷纷不以为然起来至于图书馆那边,只要找个学生代班就行了   她多希望父亲能够一直维持这样下去啊!   以前的他是慈爱的父亲,会揉揉她的头,称赞她好乖好乖   *****   加班通常都要到晚上十点为止   打完最后一张工厂出货的单据之后,杨清清做了最后的检视,确定该填的报表都准备好了,就是她可以下班的时间了   将办公桌附近整理清洁,杨清清带著倦容地打卡下班,跨上机车绕到夜市去买了两笼小笼包之后,慢慢地骑回自己的家   不会吧!希望不是父亲又发病了……   杨清清冲到父亲的边,轻轻拍著他的肩膀   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   医生早跟她说过,父亲的病是老年痴呆症,这个病症是很难医好的   「不要阻止我,我要去看我的父亲!」杨清清在床上挣扎著   挡住她的有医院的护士和那个撞倒她的中年女人   「你让我去看我爸爸吧!他也在这间医院,让我去看他,我会乖乖回来的明天我再叫人来跟你谈后续理赔的事   「喂!老太婆,你把身分证给我留下,万一你落跑的话,杨小姐找哪个衰人赔啊?」这个护士小姐看著杨清清忍气吞声的,自己倒是先发作起来   「我怎样?快把证件交出来吧!我可不想再多看你这恶毒老太婆一秒钟   「你呀!别那么老实,被人欺负了要懂得还击啊!」吴依纯告诫著轮椅上的杨清清」吴依纯真是败给她了」杨清清真心地向她道谢每天待在欧巴桑一群的化妆品工厂,她的心都跟著老了而在打工的图书馆认识的学生,又总是让她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别再说什么感谢的话啰!听了难过我爸爸的医药费我都已经快负担不起了,我不能再……」杨清清面有难色「趁这个机会多陪陪你爸爸啊!看他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唉!」杨清清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情了呢!   自从母亲和弟弟妹妹不在之后,她身上背负的担子,实在是重到令她难以忍受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   「老婆,你怎么啦?」林兰英的老公林国庆小心翼翼地上前陪著笑脸   「你是不是又跑去下棋了?你呀,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下棋!我看你是太好命了,娶到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才可以天天跑去下那什么鬼棋!」林兰英推开丈夫替她按摩的手   多少年来,林兰英总是这样地瞧不起他,对他也一直是不假辞色,让他一点做丈夫的尊严都没有   「我吉人天相,怎么会有事?有事的是那个衰尾道人   「可我……我今天……约了人了」林国庆不安地说著「你这死鬼每天就只知道下棋,老娘就不信你下棋能搞出什么大事业来!没出息的东西!」   「好好好……我去帮你处理就是了   谁都知道林国庆在林家是毫无实权的,就算要巴结林家,也是要巴结林夫人才是国泰医院,杨清清小姐请问是林老先生撞伤了人吗?」吴秘书没有起伏的声音,就像机器人似的说是撞伤了一位杨清清小姐   「我下午会过去一趟你帮我查一下下午的行程,可以取消的取消,不能取消的就延期她每次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就会不由得难过起来发现他那双好看的眼直直注视著自己,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杨清清一听,知道他是昨天那个妇人派来的,连忙拿出昨天那妇人留在这儿的驾照给他   「这个是林夫人的驾照其实她并没有敲她竹杠的意思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我想……这样就可以了看著人的眼睛说话是一种礼貌,妈妈是这么教她的,她记得很清楚   「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你们的赔偿而且又下著雨,所以……」   她并不喜欢什么事都用钱来解决,看他有心地带来探病的水果,她已经很高兴了他有那么可怕吗?他根本还没对她发脾气啊!   就在这个时候,吴依纯闯了进来」吴依纯心直口快地把昨天的事全说了出来   他向那个护士开口,「我问她要多少赔偿,可是她不说啊!」   他多希望她开口向他要些什么,这样他才不会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梗在胸口要求赔偿也是人之常情,她何必这么固执?   杨清清看著手上的名片,轻叹一声多想无益,还是早点把他忘了得好   怎么一个才见一次面的女人就可以令他肝火大动?他不愿去深思   林彦良随即驱车回到家中,刚好遇到父亲要出门也许是因为母亲对父亲的态度,也许是因为父亲从没表现过任何父亲的架势,总之,他对父亲仅止于名义上的尊重而已   说来悲哀,他们其实就像陌生人一样   「少爷」徐妈头发微乱,看起来是睡午觉刚醒过来」徐妈虽然偷懒,但八卦还是略知一二是夫人撞上一位小姐,听说送到医院去了,有脑震荡的迹象   搞得他的心情跌到谷底「她应该还没走吧!快把她留下来,这一年你已经换掉五个佣人了!」   「才不要「还有,你叫我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就是你车祸的那件事啊!那位小姐表示不要我们的赔偿」那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拒绝他的好意,害他一整天心里都不畅快「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嫁给他   「这死鬼没出息就没出息,你替他说什么话?我的驾照你帮我拿回来了没?」   「有的我刚刚忘了交给徐妈,还放在我这里   到时候,他就等著看她摇尾乞怜的模样!   「别忘了替我找个新佣人啊!」林兰英不忘补上一句他愿意再调高徐妈的薪水,徐妈不会舍得离开的打针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技术可是熟练得很,绝不会让病人有半点疼痛感的」   「我要待在医院多少天?」杨清清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太对,也不再坚持一定要出院,只是想问清楚自己必须再待在医院里几天你就安心住下吧!」吴依纯替她盖好被子   杨清清点点头,闭上眼又沉沉睡去」副理不知什么时候从大伙身后冒出来,关心地说吴依纯已经变成她目前唯一可以讲心事的朋友   「我知道了,你在想男人!摸著领带想男人,心里是不是在上演色色的情节啊?」吴依纯露骨的话让杨清清的脸刷地涨红   「才没有!人家现在又没有男朋友」杨清清羞赧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是觉得那条斜纹的不错   就在杨清清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的身边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   他一直以为杨清清会自己找上门来,毕竟他也留了名片给她她是真的伤得不重,不然她一定会向他们要求医药费的   虽然她心里偷偷想过,如果打电话给他的话,就可以再见他一面,但是她也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希望的,所以她不想浪费时间   他不相信这个才见一次面的女人居然可以在他心里生根,所以他拚命和新交往的女人吃饭逛街   而他那双好看的眼倒是在她抚上他脸颊时,温柔了好多好多真搞不懂这女人,明明是一副不要他施舍的模样,为什么还要这样媚眼地盯著他?   杨清清不知道他也会害羞,低下头偷偷地笑著   林彦良一看她那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笑自己,有点恼羞成怒他在这女人的面前好像表现不出平常的潇洒下次不要再这么逞强,有得坐就不要客气,免得自己又受苦」杨清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   「哎哟!我还道是哪个大人物呢!」吴依纯本来不怎么瞧得起那丑老太婆的人马,但是看到他在温柔地帮杨清清按摩小腿,原本欲冲口而出的讽刺就硬生生地停住了   林彦良起身,依依不舍地放开那令他眷恋的小腿抬眼瞧了一瞧吴依纯,他上回已经领教过此女的毒舌,也自妈妈耳中听闻她的恶行」其实他只是想多和杨清清相处,但面对她的朋友,他还是稍微有点礼貌好了   「不用了啦!我们……」杨清清口中吐露的尽是令他不悦的话   她居然又再拒绝他的好意?!   「我认为你可不会这么好心   「我没有……」杨清清脸色转白地辩解,刚刚在林彦良按摩下舒缓的双腿,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妈妈之前还骂她是衰尾道人,要是被她知道,他一定会挨骂的」杨清清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他看著杨清清害怕的脸她害怕他动不动就紧绷的脸,也害怕当他凝视著她的阅黑双眼   最害怕的是她会管不住自己的心,终将软化在他温柔的态度中   就像是把他关进心里一样……   不,不能再想他了没有用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清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话因为林彦良正定定地注视著她,好像猎豹在盯著自己的晚餐似的   「我记得你父亲住在这间病房,所以就过来碰碰运气   「你找我有事?」杨清清观察了父亲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精神的靠在床铺上,眼神空洞地凝视远方   「我昨天整个晚上都在想你   杨清清瞪大了眼嗯?」林彦良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杨清清不好意思地拍开他不轨的大掌无论杨清清答不答应,他都会无赖地把她给拖出来的   *****   一顿饭下来,杨清清不断地感受到林彦良热切的注视,脸上的潮红一直不曾消退这样吃饭真的好痛苦喔!早知道他会这样盯著她,她就不跟他来了   「可是……我要回医院去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个全天的看护,伯父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林彦良早知道她会挂念父亲,早一步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他当然不是白白浪费这么多金钱和时间在她身上,而眼前的她就是他要的代价   「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好感「是我不够好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她拒绝了!   「我……不习惯玩这样的游戏   「答应我刚刚的提议   难道他的追求不够?手段不够?以前那些女人都不用他这么费心啊!   杨清清无言地看著他   若真的跟了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心里很明白这一点   「我害怕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嗯?」吻完她的眉,他又朝她的耳际袭去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林彦良继续在她耳边呵著气   如果以后这一招屡试不爽的话,那他可是找到一项制伏她的秘密武器了   林彦良这下明白他真的找到她的弱点了   「还有,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以后的事,我会一直都对你这么好的她原本以为他会再一次吻她的唇--   意识到自己放浪的想法,杨清清脸颊红了起来   两人依依不舍的结束了他们第一次的约会而累积已久的疲累感觉在这一刻忽地全部涌上来   杨清清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看到吴依纯带著奸笑向她这边走过来   啊!她忘记应该先和吴依纯说一声了」吴依纯将杨清清拉出她父亲的病房,一副打算逼供的样子   她今天可能又不能早点回家睡觉了!   吴依纯的逼问功夫一流的,她哪是她的对手啊!   「说,男主角是哪个幸运儿啊?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的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吴依纯想到自己的木头男朋友   「我对你……哪里不够好……」哭得像个泪人儿的林兰英,此时只是个丈夫被夺去的可悲女人,平常的霸道和颐指气使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睛的女人,居然会看上你那个没用的老爸!」   林彦良再度翻了个白眼夫妻做了三十年了,现在妈妈才说这样的话,不是存心要让别人笑死吗?   不过,他当然不会蠢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妈,爸有外遇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林彦良猜想一定又是母亲的哪个牌搭子说的因为母亲的心里从来就只有打牌,如果不是别人在她耳边乱嚼舌根,就算父亲真的在外面偷腥,很有可能直到子孙成群了,她也不会发现」   林兰英觉得要不是丈夫真的和那女人有鬼的话,别人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跟她打小报告   父亲在这个家里一向是安安静静的,就像个隐形人似的」   她回身提著嗓子喊著,「徐妈,给少爷做顿消夜来!」   这头徐妈早在听见少爷的车子开进大宅里的时候,就已经机灵的动手做消夜了对于这个不但保住她的工作,还给她加薪水的少爷,她当然得好生伺候著   「妈,你不要这么急,会吓到人家的」   林彦良知道杨清清一定不肯这么快就跟他回家的   「你不会又是哄我开心的吧?」   「不会啦!我是真的喜欢她」林彦良真心地说不要像你那没出息的爸爸……」林兰英又开始碎碎念来,坐下来跟我一起吃消夜   面对自己家里长久以来的这种情况,林彦良真是一点力都使不上想著她好似就能忘却一切烦心的事」   他想见杨清清   林兰英颇觉失望」他真的好想她!那固执的小女人……本来只想玩玩的心,却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地陷落   杨清清此刻正轻声和吴依纯在病房中聊著天   一转身,她在门外遇到了林彦良明天还要上班的人,这么晚还不睡,精神怎么受得了呢?」   「我知道了   杨清清回身一看,是带著深情眼神的林彦良她站起身,有点惊喜在这里看到他   「你怎么来了?」虽然心底也是不断地想著他,真见到了他,那种感觉甜中又带著酸,让她百感交集」林彦良抚著她的发,宠溺地说著自己的思念   其实他们也才两天没见面而已啊!   虽然林彦良霸道地要求每天约会,但是他公司里的事却让他分身乏术,有时候根本连电话都没时间打   「嗯!他一直都是这样子,没有什么进展」杨清清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右手伸到左肩去捏捏自己酸痛的臂膀   「我妈说想见见我的女朋友   「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我想要你的心是非常坚定的况且要面对曾经对她很凶的林夫人耶!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做好心理准备   「你刚刚不是已经答应我了?」林彦良取笑地瞧著她   杨清清一听,吓得马上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敢再随便挣扎   「今天晚上陪我好吗?」林彦良将下巴紧紧抵在杨清清的头顶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想这样拥著你   「别担心,这儿只有我住」   「我还以为……」她真的相信他要带她回家呢!回去那个他母亲在的家   屋里除了简单的家俱之外,没有太多的装饰品倒是书房里四散的书籍,显示他这个大男人其实还真的不太会整理家务   「要我帮你整理吗?」杨清清天生看不惯杂乱你是我最重要的客人,我怎么敢劳动你?」亲了她一下,林彦良在自己的屋子里是更大胆且不用担心她会害羞了,因为这儿不会被别人看到的   「不要了」杨清清跟著林彦良走进厨房虽然她是因为相信林彦良才答应来他这儿的,但是看到他那色色的脸,她开始不安起来   被他这么一吓,杨清清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给吃了   「别乱动了,乖乖睡觉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   「你不是说要睡觉了吗?」   「是你一直引诱我的你就是有   杨清清困窘地只能环住林彦良的腰际,任他上下其手   林彦良脱完自己身上的衣物,靠回杨清清的身侧,双手抚摸著她细滑的肌肤   「睁开眼睛看我」他低沉的嗓音,在沉沉的夜里,听起来是那么的魔魅   从细致的颈侧一路吻到她的胸衣,他伸出迫不及待的手,探进内衣里摸著她颤抖的胸部   杨清清惊喘一声,手赶紧离开他的腰侧护卫自己的双峰   杨清清嘤嘤地喘著,想硬生生地止住自己的叫声,可她哪里挡得住林彦良一波胜过一波的激烈攻势?   他空出另一只手抚上另一枚突起,再度逗得她低喘不已   「别压抑我带给你的感觉,张大嘴喊出来!我想听你的呻吟……」   林彦良离开那已经绷紧的乳蕾,在她耳边轻咬著这么美妙的天籁,她怎么忍心停下?   「嗯……嗯嗯……」   因为林彦良在她耳边的低声鼓励,杨清清也不再忍住那自然的轻吟,浪叫了起来   她不懂自己那可爱的嗓音带给林彦良多大的振奋作用,而林彦良只觉得自己永远也听不够杨清清那缠绵的呻吟   杨清清听话地睁开眼,却不敢往他的那儿瞧   林彦良把她的头扳向自己的下身,强迫她习惯自己的硕大   看著她小巧的三角地带,想像著待会儿在她里面会有多销魂,林彦良心一紧,再度将她钉压在床上,吻著她的唇,温柔地在她唇边低语   杨清清心里有一点惊慌,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林彦良试了试她湿滑的幽谷,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么害羞的事耶!她怎么好意思看?   「清清小宝贝?睁开你的眼,我快受不了了……」他粗喘地要求著   喔!好煽情的画面喔!她快受不了了--   他硕大的欲望正顶在她的开口前,在她看它的那一瞬间,开始对著她的小穴不断地左右摩擦著她听过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她根本没有勇气做下去了   林彦良再度吻吻她的唇,要求著她,「看著我   林彦良憋著气,将自己火热的欲望一寸寸地挤进杨清清的开口   用力的进入再缓缓地退出,他开始在那狭小的穴内营造出一贯流畅的韵律肉体撞击的声音,加上他粗粗的喘气,他爱上了这在他身下承欢的小女人……   看著她难受的表情,林彦良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欲望插在她身体的深处」他撑著自己的身体,盯著她的脸   累极的杨清清听到他的问话,一动也不动   杨清清还在沉沉好梦之中,还以为自己是被梦中的人摆弄著   林彦良接著轻轻咬啮另一边的乳头,吸取她身体散发的芬芳香味   杨清清微感不适地扭动著身子   她连在梦里也忘不了他的勇猛呵!林彦良自豪地窃笑著   热切的唇舌,开始进占她美丽的花瓣   「你……怎么可以这样?」   杨清清不敢相信自己一早醒来就又被他压在身下嘿咻但那一阵阵的快感正慢慢的传到她的意识中,和她刚刚的梦境接续在一起   「清清……清清……」   他粗粗、低低的喘息声,让她觉得好色情喔!   杨清清不自觉地任自己的下体激烈地收缩著,压迫著林彦良的硬挺愈动愈快   雪白的身体上,处处是他留下的吻痕,让林彦良气起自己的粗鲁   这令人脸红心跳,却无比温馨的三个字但是他相信只要母亲真的认识清清,一定会喜欢她的乖巧和懂事的好歹她也是他带回来的客人啊!   「没关系啦!我早有心理准备了   这个衰尾道人怎么这会儿会跟儿子这么亲密?   「妈,这位杨清清小姐就是我的女朋友   因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所以杨清清笑得好甜好甜;衬著阳光的她,脸上的梨窝若隐若现」不是她太弱不禁风,晒一点太阳就喊累,实在是因为昨儿个晚上林彦良这匹大色狼又缠住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当然会累得吃不消了   「讨厌鬼,你怎么精神还那么好?」真不敢相信他昨天居然缠著她做了五次   都是林彦良害的!早上她的熊猫眼一定吓坏了帮她化妆的造形师!   「呵呵……」林彦良看著杨清清红噗噗的脸,只能幸福地傻笑著他就是想吻她嘛!   「唔……」讨厌啦!他又任性地对她上下其手了」林彦良真想不透母亲为什么不赞成他们结婚宴客」林兰英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况且那群牌搭子一定会盘问那衰尾道人的身世,到时候叫她拿什么回应她们?说她的媳妇就是之前被她撞倒的衰尾道人吗?   一想到这儿她就气极了!   「妈,你又来了」   林彦良气愤地拉起杨清清就要离开林宅   林彦良看著平时并不怎么亲近的父亲,一时之间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婚宴里女方的亲朋好友就只有两位,这情形其他人是暗暗瞧在心里,在不见林夫人出席之后,各种耳语更是慢慢地蔓延开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一旁坐著的林国庆,他就像是没没无名的小卒般,丝毫引不起众人的注目   不过,欢乐的气氛还是充斥著闲话只会在私底下相传,表面上他们还是维持著对新人祝贺的喜气   他的酒品还不错嘛!喝醉了只会乖乖地睡著,不会胡乱叫嚣吵闹」林兰英已经想到要怎么折腾那个女人了   「是」她笑了笑   只是……地上怎么这么多玻璃啊?杨清清转头一看餐桌上、地板上充斥许多破盘烂碗,吓了好大一跳   忽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身来「妈……」她小心翼翼地使用著这个新称呼   她本来就不打算做什么少奶奶,在家里家事也是她亲手做的,婆婆这样的刁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是嘛!反正结婚以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做做这些家事一定难不倒你的   时钟指著凌晨一时许   她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未来的生活呢?明知婆婆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但是为了和彦良在一起,什么样的折磨她都会咬牙挺过来的   「夫人平时不吃早点的,因为她常常熬夜打麻将,回来就倒头大睡,一直要到下午两、三点才会起床她总是有一连串的活动」   「那昨天她怎么一直待在家?」杨清清自言自语著   「徐妈,感觉老爷和夫人之间处得并不好,是怎么回事啊?」她像片待吸水的海棉,一直想多知道林家的事情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真的好痛苦   看著他好看的睡脸,杨清清靠坐在他的旁边,抚摸起他的脸庞   这就是她的丈夫了呢!从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快就嫁人……也许就是上天给的缘分吧!   早晨的时光,林家大宅都是静无人声的「出门动动这把老骨头」   「我想,兰英可能不会对你太好,你自己……要小心一点爸,您不要替我担心」杨清清已经有逆来顺受的准备了你是彦良娶进门的媳妇,不是我们请回来的佣人   「别这样啦!你不是不舒服吗?」   「不吻你的话,我会更不舒服的他的头还隐隐刺痛著,但是一碰到她的肌肤,仿佛就像得到最好的特效药般,让他忘却了那恼人的痛楚   杨清清虽然不再抗拒和他做爱,但是现在身在陌生的林家大宅,和在公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   她推了他一下,还是希望他先去把门掩上,这样她才不会一直担心他们这样不知羞的欢爱动作,会被其他人撞见   「再等一下,清清宝贝……我很快就进来了   「你也忍不住了呵!」林彦良看著身下表情妩媚的妻子,自己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林彦良在她身上奋力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杨清清稚嫩的小穴已经隐隐作疼起来   林彦良看身下小女人又昏过去了,加紧自己的冲刺,在她身上泄出自己狂猛的热液都是因为和她的欢爱太激烈了、太舒服了「什么?你们想去夏威夷度蜜月?我不答应!」   他们居然想到夏威夷度蜜月?她可不会让那个衰尾道人过得这么优闲   杨清清看到林兰英气成那副模样,悄悄在林彦良耳边骂著,「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   她转向婆婆,「妈,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去的话,我们就不去他们夫妻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就好,为什么要管别人赞不赞成?   「我没有护照,要办的话还得等一阵子   「妈的话你都不听了?」林兰英也不想想是自己不讲理,还在责怪儿子的心已经被杨清清给收过去了他要先带清清出去游玩一番,回来之后,再随便找个理由再次搬出去住   「我知道」林彦良轻拧著杨清清娇嫩的小脸蛋于是杨清清过了好多天优闲的日子   杨清清一直安慰著自己,婆婆已经接受她了,才会这样对他们不闻不问的,也没再找她的麻烦   杨清清接收到她的讯息之后,更加卖力地打扫了   没几天之后,林彦良就带著那位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   林彦良昨晚有稍稍提过一下,说是他小时候最要好的小表妹要回台湾;只是杨清清没想到他带回来的竟是一个贤淑典雅的美人儿   杨清清在开门迎接他们进来的那一刹那,不晓得为什么,竟觉得自己很像林家的仆人,根本不像他的妻子往后你要好好跟她相处   杨清清有点食不下咽,扒了两口饭之后就离开餐桌,而林彦良却一迳地和林贵英谈著天,根本就没发现他最疼爱的老婆已经默默地离席以前她是不是太过依赖彦良给她专注和宠爱的眼光呢?   因为有彦良对她的爱,她可以不顾一切辛酸,任凭婆婆给她再多的责难和难堪,都可以默默承受   「嗯……我没什么啦只是瞧你们吃饭时聊得那么开心,我根本插不上话,所以就先回房里来了我还很高兴你吃我的醋呢!真是不解风情……让我高兴一下你也不肯?」   林彦良的唇俯下,封住她的唇这样一来,我也方便许多……」   林彦良伸出手指缠住一方娇嫩的花蕾,轻佻地逗弄著她,一面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尽数除去,同他亲爱的妻子一样赤裸裸已然尝遍瑰丽的性爱体验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了   「表嫂,你的命可真好呐!都日上三竿了呢!」林贵英睨了杨清清一眼,嘴里吐出酸溜溜的讽刺话语   「真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才……」杨清清晃了晃自己的头,礼貌地向林贵英道歉那就跟林兰英一模一样的鄙夷眼光,让杨清清极端地不舒服林贵英这恶毒的诅咒,比婆婆的唠叨嫌弃更为可怕……   第九章   借住在林家的林贵英,行径愈来愈嚣张,成天借著杂七杂八的小事情霸住林彦良下班之后的时间和注意力,也因为林兰英的处处维护和间接促成,使得杨清清每天晚上见到的都是疲倦至极的林彦良   杨清清很失望自从她嫁进林家之后,和她最常接触的反而是那个懒散却精灵的徐妈夜已深,大家应该都就寝了,这个时候下楼,应该不会有人在才对万一那个声音真是什么宵小贼子发出来的话,她就把它泼在他的身上,再赏他一个最高分贝的尖叫   杨清清踮著脚尖,慢慢走到餐厅,什么也没发现「你就乖乖地享受母凭子贵的生活吧!」   *****   「咳!姨妈,你弄这些东西做什么啊?臭死了!」   林贵英回到林家,整个屋子里弥漫著一股浓重的中药味,熏得她捏著鼻子直皱眉   「那女人……嗯,表嫂她……怎么了吗?」   林贵英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的心惊,闷著气继续问   「小英,待会儿要不要同姨妈一道去医院把你嫂子接回来?」林兰英舀起熬好的中药装进保温罐里而且我跟高中同学还有约,我现在要出门了」杨清清还没办法接受婆婆这样大的改变,显得有点狼狈   之前她对媳妇的态度,和现在比起来可是天差地远呢!她自己也知道转变的理由真的很现实,不过为了林家的小孙儿,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这是她跟彦良的第一个孩子,她当然也很宝贝啊!   「对嘛!妈,清清也是要当妈的人了,她会照顾自己的   「好好好,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保证,好吗?」林彦良举起右手对天发誓在婆婆的面前,他居然好意思对她说这种话,她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   「你这小子!就知道哄女人开心   「你们婆媳对付我的阵线这么快就连结好啦?」   「彦良……」   杨清清被他愈说愈觉得不好意思,又小小捶了他一拳   「你们别再在我面前频频斗嘴,看得我都羡慕起来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霸道   「我爱你」   杨清清紧紧地环住他,羞怯地回应他霸道的求爱   他双手撑住她的纤腰,将自己火热的欲望点顶在她的大腿侧边,「我们上楼了好吗?我好想要……」   「可是人家还没喝完……」   杨清清发觉丈夫的渴望,小脸倏地涨红起来   「讨厌啦!人家怎么知道……」   杨清清撇过脸,不好意思回答这样的问题吻够了她的唇之后,林彦良开始舔咬她光滑捆致的肌肤   深入她的幽穴掏探了几次之后,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免得将妻子压得不舒服   林彦良用膝盖将她的双腿顶得更开,握住自己的硬挺,找到熟悉的热源入口处不过他们两个都很不满意目前这样的力道   「喜欢吗?这个样子……」林彦良盯著她的脸,慢慢地加深了进入的深度」   林彦良微皱了皱眉,这种没来由的假设令他很反感   「我只是说万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笨蛋,我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林彦良更加揽紧了她这个总是令他忧心、烦恼的女子,是他这辈子的最爱」   徐妈将热腾腾的汤碗端到餐桌上,催促杨清清赶紧喝下去妈回房去睡觉了?」杨清清捏住鼻子,将那碗热烫又难闻的中药一口气喝下肚里去」   杨清清啧啧称奇她真的挺佩服婆婆居然可以打麻将打这么久」杨清清一听,开心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传来熟悉的车声,杨清清等不及林彦良进门来,就端著托盘往外奔去   「亲爱的,晚上有你爱吃的萝卜糕喔!」   这样的生活,真的挺幸福的   这应该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吧!每当新的一年到来,总得许个新愿望来期许自己   我的新年新希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我能继续写出新的小说   所以呢,其实我是希望自己能更加勤劳一点啦!   嘿嘿……   这小小的、小小的新年新希望,希望自己能做到啰! “锦剑裘衣江湖行,曾与天公比高低,自轻自贱咎由取,荒山野屋受风欺……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猛咳,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他不得不蜷紧了身体,按紧了胸口,多年积压下来的伤痛似乎被这一阵咳嗽激发出来,一阵阵痛楚挤压着他的内脏,手脚冰冷,心也冷 这一次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他又笑起来,从口中逸出的,仍是垂死般的呜鸣,缓缓抬起压在血衣上的手,寒风一声呼啸,将轻飘飘的丝质衣襟一卷而去,转眼无踪 也是白大官人生来至孝,虽然少年好动,却也听话的在庄中白日里学文习武,晚上与庄中奴婢厮混一通,日子也过得逍遥自在那婢女也是肚子争气,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这可把白庄主夫妻乐坏了,每天抱在手里不肯放 这纳妾的风波未过,第二年,他又纳了百娇榜上另一个有名的美女杜寒烟为妾,这一下江湖上又是一片喧闹,有羡慕者,也有嫉妒者,更有情敌找上门来,斥责白大官人花心,结果让杜寒烟一根红绫绸打出白家庄 第三年,白大官人再纳一妾,凤花重,姿容更在李、杜二女之上,甚得白大官人的宠爱,据闻李、杜二女对凤花重嫉妒深重,闹得白家庄整日不宁,白大官人受不住她们吵闹,一怒之下离庄而去,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燕州古道,原是数百年前繁盛一时的商道,起自中原内陆,过了燕州城,直达西阳关,再往西,就是西域了,古时胡蛮猖厥,屡犯中原,燕州城曾数度被攻破,一时间这条燕州商道上商旅绝迹,络绎不绝的商道由此没落,后来,黄河改道,一场特大洪水淹没了商路的中段,从此商道更是人迹难现,到如今,已是荒草蔓蔓 白衣人哈哈一笑,道:“燕州女儿可不比中原大家闺秀,自小便是马背上玩耍长大,那是既刁且蛮,可是也别有英姿,难以降服,最喜爱的是那些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心胸宽广性情豪爽的男儿汉子,像兄台这般手里端着一碗杯作柔弱状,可入不了姑娘们的眼”白大官人一听燕州女儿果然与江南佳丽不同,别有一番风情,顿时便心痒痒,将手里茶碗一扔,摊手作无奈,道:“经兄台一说,倒确是可惜了,非是男儿不豪爽,有心无酒也枉然 白衣人见白大官人说得有趣,不禁大笑道:“玉面桃花眼,青玉扇为鉴,若是燕州女儿知晓杭城白大官人来到燕州,怕也是要挤破门槛来见上一见的” 白衣人一语道破白大官人的身份,白大官人也不奇怪,他游历江湖三年,这张脸,这把扇,早已是他的标记,此时听得白衣人话里有夸他的意思,面上不禁微露笑容,道:“兄台取笑了 白大官人却觉眼前一亮,略有失神” 听得风中传来的这两句话,白大官人才知晓,原来今日自己遇见的是近十年里,江湖上风头最健的顶尖高手之一白衣,是指他平素最喜穿着白色衣衫,折梅,是指他的独门武功折梅手,火影,是他的骑下的汗血神驹,侧身天地,是形容其人性格潇洒不羁、不拘礼法,剑卿是其名,江湖中人,取其首尾,称之为白衣剑卿 白大官人一抬头,见是季惜玉,顿时喜笑颜开,走上前去,玉扇在季惜玉肩上一敲道:“你怎在这里?” 季惜玉笑嘻嘻道:“赤宫兄所为何来,小弟自然也是所为何来” 季惜玉哈哈一笑,连连作揖,道:“赤宫兄莫怪莫怪,是小弟说错话了 季惜玉大笑,道:“赤宫兄说得不错,有一事你大概不知吧,我与温家堡的温堡主也算是表亲,前日我借亲戚之名上门拜访,见了温小玉一面,果然是个美人儿,不仅人美,而且辣,辣得够劲,辣得回味无穷” 白大官人见季惜玉兴奋得面颊飞红,不由谑笑道:“看你说的,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我还不懂吗 比起外面的这一阵喧闹,温家马场东面一间马房外,却显得闲兴许多一张石桌上摆了两样小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地上倒着三个空酒坛,边上还有几坛未开封的酒,其中一人正在往碗中倒酒,显然正是喝到酒兴最浓处” 白衣剑卿不说话,自顾着倒了一碗酒,边喝边看了尹人杰一眼” “哦,不知尹大哥所指何事?” “哈哈哈,剑卿老弟,你啊,莫怪你大嫂在世时总说你是心有七窍,六窍皆通,唯有情窍不通想这火影,乃是西域汗血马,素有天马之称,毛色鲜红,汗出如血,最是性烈不过,当年,白衣剑卿降服此马的时候,还多亏了有尹人杰在一旁帮助,耗时三月,才终得此马” “什么?” “快走,边走边说 火影哪里是那么容易相与的,瞅着来了个不自量力的,它先也不动,等温小玉上了马背,它长嘶一声,开始发威了 白衣剑卿和尹人杰赶到,见温小玉一时半会儿还能坚持,倒也不急忙了,尹人杰冲白衣剑卿嘿嘿一笑,道:“剑卿老弟,她就是温老儿的闺女,够漂亮吧,大哥我眼力如何?” 白衣剑卿凝目望去,只见温大小姐面上一片红彤,宛如天边朝霞,虽置身于危险之中,却无半分惊恐之色,便知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再看眉眼,娇俏处如桃李漫开,当真是春色三分,其二在此,好一个绝色佳人 温小玉这时才惊呼一声,心知若是撞上去怕是要半条命都没有了,连忙手下一松,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白衣剑卿这时也是一惊,忙大喝一声:“火影,停下” “尹大叔!” 温小玉喊了一声,仍有些不舍,频频回望,哪知白衣剑卿一转身,那匹汗血马立时又昂头挺胸,正眼儿也不向着她了” “一坛?”白衣剑卿看着温小玉已经被酒气冲得红得不能再红的脸,怀疑她会不会被醉死 尹人杰在一旁道:“剑卿老弟,喝吧,可不是大哥我帮别人说话,就你这酒量,还不一定喝得过大小姐” 尹人杰顿时大声咳嗽起来 白衣剑卿却大笑道:“好,这声大叔叫得好” 尹人杰捶胸顿足,感情这温大小姐自降辈份,竟然是想从白衣剑卿手里讨要礼物,可是差了一辈,他这月老就当不成了双凤斗艳,便是于城东百凤馆中设下场子,青凤苏婉、黑凤吕秀儿于场中各展其能,场下观者手中各有一青一黑两颗豆子,若觉着青凤更美,便于筹中投一青豆,若是觉着黑凤更艳,便投之黑豆,事毕,由双凤共同指定一人清数,豆多者即为凤首” 白大官人连连点头,燕州城里,温家堡是最大的武林家族,他作为江湖后辈,理应上门拜访,当然,能见一见江湖中有名的辣美人,也是不错的 稍后,这二位风流公子便骑马上街直奔温家堡而去” 白大官人耳里听得竟是清脆女声,不由望去,顿时升出惊艳之感” 白大官人还在打量时,季惜玉已经惊喜地喊出了声,拍马绕过白大官人来到了温小玉的面前”季惜玉笑眯眯地从袖中拿出一盒胭脂送到温小玉面前”若是白衣剑卿见到她此时的模样,怕又要感叹江湖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了 “好,我让,我让还不成,小玉表妹千万别生气”温小玉猛地拉住马缰,怒瞪着季惜玉” 季惜玉话没说完,人群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引得人群里一阵哄笑,就连温小玉也禁不住收了怒容,扑哧一笑 “折梅手!” 季惜玉捂着半边脸,秀美的脸庞已经因为羞怒而变得狰狞,左手一摸暗袋,十余枚季家特制的火弹飞射而出,随着爆炸声,烟雾与尘土四起,将一时失虑没有顾及到自身的季惜玉逼出了暗巷,弄了个灰头土脸,好不容易待烟雾散尽,暗巷里哪里还有人影” 白衣剑卿跟着掌柜直接走上三楼,绕了一圈,选中一间偏于一角又可以看到外面热闹街道的包厢,随手扔了一锭银子给掌柜,道:“掌柜的,这锭银子包一天,可够?” 掌柜的一看这锭银成色十足,用手惦了惦,差不多有十两,忙道:“够了够了,甭说是包一天,还够上一桌酒席了这燕州城虽说远离中原,却颇有塞外江南之风,街市繁闹,商铺林立,人来客往,商货不绝其实他也是知情知趣之人,这不,还不到一会儿,身边便跟上了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虽不如温小玉那般绝色,却也是十分美貌了 温家马场,温小玉正在拼命讨好火影,手里拿着一把青草要喂它,火影偏就不理她,大小姐急了,脾气上来,又翻身上了马背有了白衣剑卿的吩咐,火影倒真的不再做出激烈反应,任由这位大小姐上了背,只是无论她怎么呼喝,火影就是不动,把温小玉急得都快哭了 温小玉先还被尹人杰滑稽的动作逗得咯咯地笑,突然回味过来,面颊上飞红一片,跺了跺脚,正要大发娇嗔,白衣剑卿回来了咳咳,我说,剑卿老弟也不老,大小姐就不要大叔大叔地喊,都叫老了,还是叫大哥好听 白衣剑卿哈哈一笑,道:“快坐上去,一会儿火影要是反悔了,大叔可就没办法了”白衣剑卿豪爽地笑了笑,伸手与尹人杰击掌为约 本来,打劫这种事情,白衣剑卿早已司空见惯,心情好时便管一管,心情不好时就当没看见,同为江湖中人,也不好随便挡人财路不是,只要打劫的一方别做得太过份就在人流如水车马似潮的时候,白衣剑卿看到了白大官人白大官人有洁癖,显然他不喜欢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每走几步,就挥出一掌,用温和的内力将前面的人拂开这些人好端端地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到一边,自然下意识地回头看,乍见白大官人的面容,要么发呆,连手里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要么就是惊呼一声,好像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美丽的男人白衣剑卿回以灿然一笑,一如当日定约时 当白大官人站在白衣剑卿的面前时,他的神情有些冷,也有些倨傲,不等白衣剑卿招呼他,自顾地倒了一杯酒,道:“恕在下眼拙,当日未认出阁下竟是天一教右使,莽然应约,实在冒昧,当自罚一杯来不及细想,他紧随其后展开轻功从屋顶上飞掠而去”白大官人一挥手中的玉扇,加入了战圈正如白衣剑卿所料,四恶人一路跟踪白衣剑卿来到燕州,路上一直没有寻到可以下手的机会,这四恶人心知不是白衣剑卿的对手,只能按下心来等待机会,他们跟着白衣剑卿来到燕州城后,便知道机会终于来了燕州城外三十里的燕山,住着一位三十年前就已经隐退的黑道高手,正是四恶人师门里的一位长辈说来巧合,季惜玉知道今天白大官人是去赴白衣剑卿的约,他心中暗生歹意,竟是想暗中伏击白衣剑卿也是季惜玉到底出身名门,生平没做过什么藏头露尾的事,自有一股子心虚,被花妖娘看了几眼,他便更是心生暗鬼说到底,季惜玉行走江湖时日短,经验不足,又是心有暗鬼,一时也想不到确认自己的怀疑,就抢先出手了 季家火器这一出手,自然是满地开花,一片炸声” 四恶人中的三人围住了他,尤其是那个杜子鹤,见白大官人面如白玉眼如桃花,眉梢眼角蕴藏无限风流,顿时食指大动,一双贼眼只往不雅处瞄,出手之时更是暗含猥亵,五指成爪,只管往白大官人的下半身而去 白大官人乘这工夫,退到季惜玉的身边,玉扇一划,割断了花妖娘的彩绫,季惜玉得了自由,拉着白大官人往后一飘,手里两枚强力火弹这时候猛地打出去,爆炸声中,四恶人飞身疾退,互望一眼,知道今天不可能成事,这奸滑的四恶人竟分四个方向逃逸了” 却原来,季惜玉先前被四恶人围攻的时候,比白大官人还不如,被杜子鹤跟花妖娘二人吃足了豆腐,此时衣襟半开,屁股上还有一只脏脏的鞋印,白衣剑卿这是拿话讽刺他呢 “赤宫兄,你看你看,我早说这白衣剑卿不是好人,哼,他定是与四恶人一伙……” 白大官人不置可否地摇了摇手中玉扇,道:“惜玉兄,莫说气话了,还是先回客栈沐浴换衣要紧”显然,虽然自觉在白衣剑卿面前丢了面子,可他也还分得明事理,一是一,二是二,不因成见而废理 “惜玉兄,不必迁怒他人,这笔帐,我们定要从四恶人身上讨回来 花妖娘伸出一只手,兰舌微吐,在保养得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指上缓缓舔过 四恶人的默契确实够好,可是他们哪里及得白衣剑卿的速度快,没等他们四个形成合围的形势,白衣剑卿已经快手脱下身上的狐裘,迎空一卷,花妖娘打出的银针全被卷住,又被他顺手一抖,所有的银针四下散开,向四恶人射去 当年白衣剑卿初入江湖不久,就认识了方宏隐、章无痕及尹人杰三人,相处甚为融洽 十年中,为了天一教,白衣剑卿少有闲暇的时候,像这般悠闲泡澡也是难得之事,如今天一教根基日厚,方宏隐又培养了不少能干的教众,需要他亲自操心的事情越来越少,人清闲了,也生出隐退之心 尹大嫂是个热心肠,却偏偏红颜命薄,难为她病重之中,还挂念着要为他寻个绝色佳人为伴,他倒不敢辜负了尹大嫂的一片心意,只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绝色佳人,能让他从中挑一个可心称意又情投意合的 “啊!” 骤然发现身体的变化,白衣剑卿吃了一惊,几乎从浴桶里跳出来,虽然屋中别无他人,他仍是尴尬地又沉坐到桶底终于,在摸到背心中部的时候,他再一次感觉到针刺般的感觉,睁开眼睛在手指摸到的地方仔细找了足足半柱香的时候,才从衣服上取下了一根带着倒勾、细如毫毛的银针,或许,应该说是半根 撇去银针入背而毫无感觉这一点不说,他现下可以肯定针上有毒,只是这毒忒奇怪了点,像是媚毒,却又毒性不烈,至少,只要没有外物碰触他的身体,他便感觉无恙白衣剑卿又试图用内力将毒性逼出来,可是内力游走经脉一周天,却没有在身体里发现半分异样,完全是没有中毒的样子解毒之事,事不宜迟,他取出一套干净衣物,正往身上套时,却发现布料柔软的中衣擦过身体时竟也能引起反应,咬了咬牙,他硬是忍下身体种种不适感,将衣物穿上,心中却暗恨花妖娘着实歹毒,竟用了这等怪异毒针来害他,若是他意志稍有不坚,岂不就要裸奔出丑 “右使大人,属下不知是大人,望大人恕罪 “用最快的速度,把四恶人找出来” 对白衣剑卿的命令,陈鼎半点不敢懈怠,尽管他不知白衣剑卿为什么昨夜要放过四恶人,现下为何还要找四恶人,不该问的不问,虽然眼前这位右使大人在江湖中有潇洒冠绝的名声,可在天一教中,右使大人代表的是森严教规,白衣剑卿维护教规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该是四恶人多年行恶,如今报应到头,本来重伤之下,他们不敢在燕州城里久留,唯恐白衣剑卿又来寻他们的麻烦,于是连夜出城往燕山方向逃窜,却在城外被白大官人和季惜玉拦下了,连逃也逃不掉了 白大官人原本还有些意兴澜珊,可是一想到当日观看双凤斗艳时,那两个在台上又歌又舞的美女,他的风流本性便冒出头来,半推半就地跟着季惜玉去了 见不到想见的人,白大官人又没了兴致,随手点了一个看上去很清纯的歌伎,包了一间房听了半夜了曲儿,到后半夜,感到乏了,抱着这个歌伎睡了一夜,除了言语中有些轻佻之外,竟是什么也没做 白大官人展开玉扇,风度翩翩地欠身一礼,道:“温小姐,你我该是第二回见面了,上次匆匆而过,未及见礼,在下白赤宫,承江湖中的各位前辈看得起,赐了个白大官人的名号”他生得俊美,又自信十足,说话有礼,一举一动无不勾人眼神,单就这外表来说,确是少年女子心中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 温小玉也确实多看了几眼,害得季惜玉好一阵担心,只怕比他更俊美的白大官人把表妹的心给勾去了,却哪里知道,此时温小玉心里正把白大官人跟白衣剑卿作比较 温小玉见他只盯着自己看,那眼神跟一般男子看她的眼神一般无二,都是令人厌恶得很,顿时微愠,脸一沉,转过头对季惜玉道:“我问你,江湖上有个很有名的高手,人人都叫他白衣剑卿,你可认得?” “白衣剑卿?” 季惜玉一听这名字,就大为不满,可是又不敢对温小玉使脸色,正思忖怎么回答方好,白大官人却被白衣剑卿这四个字拉回心神,一合手中的玉扇,看似漫不经心地道:“温小姐,你哪里听来这个名字?” 温小玉哼了一声,道:“我岂止是听过他的名字,我还见过他呢,他呀,人又好,又能喝酒,说话也好听,还很有本事,能降服汗血神驹,你们两个,比他差远了……”她说着,两只眼睛几乎放出光彩来,一副又崇拜又仰幕的神情” 白大官人说得不温不火,其实心中早生嫉妒,江湖中人,武功在他之上的有的是,也不见他嫉妒人家,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夸白衣剑卿比他好,尤其是他听温小玉之意,似乎是因为白衣剑卿降服了汗血神驹,才如此崇拜,就更加不服,自信若是他能找到一匹汗血神驹,定也是能降服的” 白大官人一时气结,正要反驳,季惜玉却再也听不得温小玉说白衣剑卿半句好,憋了一肚子火气道:“白衣剑卿,我见过他几次,哼,不过是邪道一小人而已,表妹你性格单纯,别给人骗了,那个小人,表面像个君子,其实一肚子坏水,听说还很好色,表妹你长得漂亮,可不要让他占了便宜去还有,剑卿大哥就在燕州城里,你们要是见到他,只要告诉他我在找他,若是敢为难他,找他麻烦,我就让爹把你们赶出燕州城” 仿佛要应和温小玉的话,她坐下的黑水仙也跟着长嘶一声,马身一转,给了季惜玉一个大大的马屁股,温小玉一拍马,再不看这两人一眼,绝尘而去 “惜玉兄,往左炸 季惜玉也不曾多想,一甩手就扔出了十几杖火弹,正落在四恶人头顶上一片凸出来的土峰上,土峰上的碎石连带大块的泥土,仿佛塌方一般,一瞬间就往下落 季惜玉炸完了,才想起不对,疑惑地看向白大官人杜子鹤本就是四人中被白衣剑卿伤得最重的,又被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到了头,破了一个大洞,血流不止,能从泥堆里爬出来,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这一断气,韩三虎自然悲痛,一声大吼惊动了花妖娘和窦山狼,同时悲嚎了一声“老三”,再看向白大官人和季惜玉时的眼神,已经凶狠如狼,竟是真的宁可拼命也要为杜子鹤报仇了”他不肯失了气势,竟然抢先出招了” 花妖娘听出韩三虎的意思,是让她去找隐居在燕山里师叔求救,他们倒不是怕了白大官人,而是害怕那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衣剑卿,谁知会不会又从哪里冒出来”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花妖娘话音刚落,白衣剑卿就真的出现了”显然是不肯白衣剑卿再次插手他跟四恶人之间的打斗,非要把昨日在燕州城里的面子给挣回来白大官人也是大出意料,旋即暗暗想到:原来白衣剑卿不过如此 这一眼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韩三虎又是一脚将白衣剑卿踢飞出几丈远,而白衣剑卿竟然毫无还手之力搞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白大官人下意识地向站在边上袖手旁观还一脸诡异笑意的季惜玉喊道:“惜玉兄,快救人” “救人?赤宫兄,你让我救谁?”季惜玉侧过头来,面上笑意仍未褪去,显然白衣剑卿被打,他看得高兴之极,若不是韩三虎跟他也是敌人,他几乎就想冲过去一起打”白大官人恩怨看得分明,尽管他心中不喜白衣剑卿,却始终记着要还昨日那份人情 轰轰轰…… 此时,那些火弹也炸开了,漫天的尘土把韩三虎和白衣剑卿的身影全都笼罩住,白大官人脸色一白,顾不得责怪季惜玉考虑不周,也顾不得尘土脏不脏,直往爆炸处冲了过去 尘土飞扬中,白影一闪,白衣剑卿的身影出现在在爆炸圈之外,及时将冲过来的白大官人拦下 “白大官人,承蒙关心,在下无事 白衣剑卿大笑,道:“季公子,你多心了 做戏?不像,再者白衣剑卿没有道理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白大官人冷静下来,思考起先前发生的事情,这一闪神,前面已经没有了白衣剑卿的身影只是她又嫌锁情针过于细小,打在人身上伤害不大,于是就在针上涂抹了天魔合欢散白衣剑卿只中了半根没有针尾的锁情针,锁情针的药性减弱之后,并不能完全不让白衣剑卿动情,他对白大官人早生好感,尤其是对白大官人的容貌,更有惊为天人之心,曾经想过,若是白大官人身为女子,他定是要拜倒其容颜之下 可是无论白衣剑卿怎样逼针,那锁情针却只在他心口处徘徊不去,稍一松劲,便会重新刺回心中,就在这个时候,季惜玉射出了十余枚火弹,爆炸的威力岂可小视,别看白衣剑卿事后将其说得不值一提,其实他是慌忙之中,一把扣住韩三虎,将其挡在身前,这才躲过,而韩三虎,其实是被季惜玉的火弹炸死的 也因这一番变故,天魔合欢散所引起的欲火消退了,白衣剑卿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却见白大官人飞身过来,他心里一软,唯恐满天的尘土污了那耀眼的容貌,把白大官人拦在了爆炸圈之外 好舒服,白衣剑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索性解开束发,把满头的灰土洗净,连衣物也都拿过来,一一洗净,挂在了洞中的石头上,他自己又缩回水中,运起内力往胸口探了探,那针一丝不动心口处插着一根要命的针,显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闭上眼,他再一次试图将针逼出有人!白衣剑卿一惊,他为将针从心口逼出,已经耗损大半内力,此时针已逼至左手肘处,这一声轻响惊得他分了心,内力微微一颤,那针头一偏,顿时插入了左手手肘的骨缝中他这一出水,竟比在水中还要冷上十分,赶紧伸手取过衣物,衣物洗过之后,仍未晾干,尤其是那件狐裘,冻得有连毛都有几分发硬,白衣剑卿顾不上其他,将冰凉半湿的中衣先套在身上,才转过身来,对白大官人苦笑道:“白大官人,天寒地冻,你我江湖同道,理当道义为先,临危救难,乃侠义之事,想必白大官人你应当不会拒绝将这火堆借我一烤吧?” 几番相遇,白衣剑卿多少摸清一些白大官人的脾气,虽然不知白大官人为什么突然发怒,给他戴上一顶侠义为名的高帽,总是不错的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白衣剑卿,偏偏跟他一样是个男人已经被媚药刺激得神志不清的白衣剑卿不知道躲闪,被白大官人顶个正着,闷哼一声,手下一松,白大官人乘机抽出手,一掌拍在白衣剑卿的胸口这一掌,让他神志一清,看清眼前情景,不由大吃一惊,“啊”了一声连忙退了开去 白大官人大骇,眼前手影无数,竟辨不出虚实,他避无可避,被白衣剑卿一指点在穴道上,顿时全身都不能动了 白大官人心头一凉,羞怒已极,开口骂道:“白衣剑卿,你这个变态禽兽,无耻下流……” 骂声未止,嘴唇再次被白衣剑卿吻住,白大官人唔唔了几声,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不听使,他气得双眼快要冒出火来,强烈的羞辱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全身发颤他要杀了白衣剑卿,一定要把这个无耻之徒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是被情欲迷失了神智的白衣剑卿,却本能的感觉不对,马上松开了手,又往白大官人的后穴摸索过去,探到了那个紧窒炽热的菊穴,手指试探着往里一插,感觉手指被紧紧地包住,他立刻发现找对了地方,欣喜地松开白大官人的唇,正要转到白大官人的身后,突然舌尖处传来一阵剧痛,将他的神智从情欲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却原来白大官人羞怒之下,要咬断他的舌头,不料他正好松开唇,只有舌尖被咬破,虽然只破了一点皮,出了一点血,可是舌头本是人体最为柔嫩之处,这一下的剧痛竟比断腕之痛尤为厉害,生生让白衣剑卿清醒过来语毕,白大官人伸出手,抓住白衣剑卿的裤子,用力一撕,布帛破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然后他近乎粗鲁的压上去,毫无半分怜惜之意从今往后,再也无处寻那一骑扬鞭笑看风云的潇洒男儿,曾经携手神仙眷侣,遨游四海的宏愿,在这个寒冷而迷乱的夜色里,俱成泡影”温小玉对他实在是厌恶之极,手里马鞭高高举起,如果季惜玉再纠缠,她就真的要打下去了”季惜玉连连摇手急道”话音未落,温小玉的马鞭已经狠狠地抽了下去 “你见过剑卿大哥?”她急问左腕断骨处的痛楚一阵阵传来,当勿之急,是要先处理伤口,从丹田内提升一口气,内力瞬间游走全身经脉,将被冻僵的身体内的寒气驱逐出境,缓过这一口气,白衣剑卿右手撑住地面,坐起身来谁知他一动,下身传来剧烈的痛感,随着疼痛的产生,下半身麻木状态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白大官人,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侮辱了他的男人,他一定要用白大官人的血来清洗自己的耻辱裤子被撕破了,只能用腰带勉强系住不往下掉,所幸上衣较长,可以将破处挡住,倒也避免了走光 在洞内穿衣的时候,白衣剑卿就已经检查了自己的伤势,左腕的断骨是全身最严重的伤,胸前被韩三虎打了一掌,也受了轻微的内伤,至于最不方便的伤,自然是下身隐私之处,钝钝的痛感也许不如左腕的断骨来得强烈,但却让他每走一步都有种撕裂般的痛楚,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耻辱感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头,白衣剑卿吃力的爬上了横在山洞外的一块巨石上 爬上了巨石,视线看得远了,白衣剑卿极力凝视周围一草一木的动静,只希望运气好能发现一两只出来觅食的野兔、野鸟 按说锁情针的出世,也是好事一件,可是不知为何,锁情针与情人果却从情人谷中流入江湖,这两样奇物,外加一笔情债,在江湖中掀起了翻天巨浪,弄得武林之中血气冲天,争斗二十年后方才休止 白衣剑卿是在一阵肉香味中清醒过来的,食物对于又病又饿的他来说,此时无疑是最好的良药 他本是天生一张笑脸,即便在病中,也不改其颜,可是不知为何,温小玉只看了一眼,偏就知道他在真笑,不由好奇道:“剑卿大哥,你笑什么?” 白衣剑卿料不到她竟能看出他在笑,随口道:“看到一只小花猫很可爱,所以才笑” 白衣剑卿看她脸上一片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水冻的,这般天真无邪的小女儿情态,着实可爱得紧,这下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觉着这几日郁结的心胸一下子开朗起来,笑到一半,忽觉不对,问道:“你怎么叫我剑卿大哥?” 莫名其妙地就降了辈份,白衣剑卿心中隐隐生出不太妙的感觉”她也特意咬重大哥两个字否则一回燕州,她又不知要上哪里去找人了 白衣剑卿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让他站起来就不错了,步行下山那是做梦” 白衣剑卿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吟咏完毕,豪性大发,突然摆开架势,在雪地上练起了折梅手地上的积雪,在他的掌风扫过之后,形成一个圆形的雪圈,雪圈之内,片片飞雪随着他的姿势旋转飞舞他太冲动了,白衣剑卿一边暗责自己一边试图冷静下来,周身不知不觉笼罩上一层冷疑气息白衣剑卿只得摇头叹气,眼里却难掩笑意,越发地喜欢这个可爱无邪的女孩儿 又过四、五日,太阳出来了,积雪也开始消融,消失的山道又袒露出来,白衣剑卿连哄带骗,终于让温小玉同意跟他回燕州 “右使大人,您回来太好了” “哦,有说是什么事吗?”白衣剑卿漫不经心道 “信中未曾言明,属下不知”陈鼎递上一张纸条他嘿嘿一笑,单手迎着那团黑影一举,牢牢地抓住” “陪什么罪,你我兄弟,来来来,今日再来一场一醉方休便是” “好,一醉方休” 他一边说一边满是期望的看着白衣剑卿,好像只要白衣剑卿一点头,他就是去抢亲,也要帮兄弟把老婆给抢回来尹大哥,小玉是只雏凤,你若是能帮她,就帮她一把吧,我记得大嫂的凤舞剑法,当年也是江湖一绝啊 “行了,你去吧,反正婚期在两年后,大哥定会让小玉这丫头两年之后凤鸣九天,狗屁玉想娶她,也要看看他经不经得住凤焰的考验 “尹大叔!”清脆的声音一听就是温大小姐 “尹大叔,剑卿大哥来过吗?” 温大小姐似乎哭过,眼睛红肿如核桃,看上去多了几分楚楚可怜,显然为了季惜玉提前的事情,她大闹过一场,不过以温堡主的脾气,应该是不会答应退亲的 “那我也要追 “别哭,丫头别哭……唉,行了行了,大叔问你,想不想做一个配得上剑卿老弟的女人?” “想!”挂着泪,温大小姐面上一片羞红,可是声音却大大的 “惜玉兄,快到正月了吧,你我行程这般缓慢,怕要赶不及团圆夜了 压在身下的那具身体,没有女人柔软,没有女人纤细,没有女人光滑,可是经过锻炼的肌肉的柔韧性,是什么女人也比不上的,尤其是那具身体里的紧窒火热,更是让他疯狂,完全忘了那是一个男人,是一个他不喜欢的男人,竟让他索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下身再也无法直起,他才渐渐恢复了神智 该死的,又想起他来了,每次都是这样,白大官人恨恨用手在眼前乱晃,试图抹去脑中的影像 第二天,在季惜玉还在回味昨夜的美人儿滋味中,两人踏上了归程只是没想到,才进入官道,突如其来的危险降临在他们面前 “哪位前辈高人,与我等小辈开这等玩笑?”白大官人高声道,四下观望,心中紧张那一手飞叶杀马,委实太厉害了,不是普通高手能使得出的”季惜玉沉不住气,甩手就扔出火弹 “隔空摄物!” 白大官人惊呼一声,这一手,可比刚才的飞叶杀马更加厉害,那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力才办得到这样的高手,要收拾他们两个,易如反掌”季惜玉唯恐白大官人的倔脾气发作,赶紧走到白大官人身边耳语” 阴魔顾厉影桀声大笑,身影一闪,竟将季惜玉和白大官人挟在腋下,飞身离去,天黑时分,来到一间客栈,一个女人开了门,扑到阴魔顾厉影身上,娇声道:“师叔,您老人家回来了” 白大官人一看,那女人正是花妖娘,他看到这女人的淫荡模样,心中大恶,不由冷哼一声,突然想到,若不是她给白衣剑卿下药,也不会有山洞中那一夜,这女人实在可恨可恶之极”花妖娘也看到了白大官人和季惜玉,她表面上娇笑不已,眼里却杀机毕露 “老夫累了,妖娘,你给他二人安排一下房间,余事明日再说 白大官人看破花妖娘的心思,也不敢轻易逃跑,拉着季惜玉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有心不顾一切逃跑,不料才拉开门,耳边就听得阴魔顾厉影一声冷哼,那哼声仿如就在耳边,白大官人这才知道逃不掉,只得合衣躺在床上,暗忖若是真的寻不到机会逃掉,便是拼了一死,也决不受辱于老魔头 正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客栈内突然响起一阵铜罗声 白大官人逃了一阵,见前面一片密林,顿时大喜,若是进入林中,阴魔顾厉影就是追来了,也不容易找到他 也不知走了多久,蓦地,白大官人停下脚步,震惊地望着前方负手背立的白色人影 “我不在这里,你又怎么能从阴魔顾厉影的手上逃出来” 白大官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似是羞愧,又似羞怒,道:“我不会束手待毙的 砰! 白大官人撞在一棵树上,摔在地上连滚几滚,眼前直冒金星,只觉得胸前一阵闷,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你杀了我吧”白衣剑卿缓缓收回手,背过了身体,尽管他努力让语气平静,可是还是无法掩盖颤抖的身体 “白衣剑卿,原来你真的喜欢上我了,哈哈哈,一个大男人,被人上了之后,不但杀不了那个人,反而还喜欢上那个人,你—真—贱!” “白赤宫,你别以为我杀不了你!”白衣剑卿猛地转过身来,脸上一片惨白,可是眼里却寒光四射,宛如冰锋直刺入白大官人的心口 “你要杀就杀好了,白衣剑卿,你恶不恶心呀,喜欢上一个男人,哼,你不恶心我还恶心,那天上过你之后,我回去洗了十次澡,还怕没洗干净 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就在白大官人揭破“喜欢”这二个字时,那个侧身天地的潇洒浪子,便从这个世上消失无踪 从进入幼稚园起,我就一直是老师的宠儿,小朋友们的偶像,上了学后,更是意气风发,什么班长啦~~~~学生会长啦~~~~简直是手到擒来,在高中毕业时,我还被校长评为了建校以来最有成就的学生会长,私下里更是被那些崇拜我的学弟们称做“校园中的梦幻” “我就喜欢你这种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听命于我的无奈样!你说……我找你能做什么呢?”大手突然在我已经裸露出来的乳头上狠很一掐,“呀!”剧烈的疼痛使我失声尖叫出来,随后又急忙捂住了嘴(没办法!他这间办公室是用那种外面看是镜子,里面却能看到外面的特殊材料建成的,虽然明知道这里的隔音设施是一流的,可是看到外面忙碌工作的同事们,我还是会尽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音来,可是,显然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怎么?我这么努力的为你服务,看来你还是不太满意嘛!”边说尚司边解开了我依然挂在胸口的领带,随后将我的双手绑在了身后,“喏!这样你就不用忍的那么辛苦了!可以尽情的放声吟哦了!看!这些是我为了你特意让人从日本带回来的新产品喔!” 我看着他从办公桌里提出了一个大塑料袋,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好想晕死算了不知这样能不能逃过一劫?不过,我想被奸尸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是不要了!,我瞪着眼睛看着尚司将袋中的东西一样样展示般拿了出来,有奇怪包装的润滑油、一根穿了五个小球的电动棒、还有乳夹、阴茎环、贞操带、乳环、皮鞭、大的不象人类尺寸的按摩棒……等等多不胜数的SM用品上帝啊~~~圣母啊~~~~佛祖啊~~~~菩萨啊~~~~撒旦也好啊~~~~来一个吧!让我现在就消失吧!我是你忠实的信徒! 尚司故意拿起那根电动棒,展示般的在我面前按开了第一个开关,就见那五个小球开始以不同的方向交错的开始旋转,然后是第二个开关,整根棒子开始以怪异的角度疯狂扭动起来,我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最后的一个开关,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尚司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很想知道第三个是做什么的吧?这个开关呢~~必须用你的身体去感受哦~~~我好迫不及待想赶快看到它进入你的身体哦~~~~~不过~~~为了让你能更好的感受一下这绝妙的快感,我们还是先来准备一下吧!” 一个艳红色的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大学时勉强修过几堂日语课使我大概看懂了上面的说明,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其中一行字,“……本产品中包含媚药成分,请酌量使用……”仿佛知道我在看这行字,尚司故意用中文念了出来,还不忘‘好心’的加以解释,“我的朋友说,这种润滑油很好用的,就算是第一次的处男也会淫荡的夹住大腿求男人再大力一点呢!来~~宝贝!分开双腿!”尚司将瓶盖打开,挤了一大堆在手心里(难道他不懂什么叫酌量吗?),然后命令我将腿分开 “主人~~~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个?”我做出一副可怜相,希望可以免于一死,但是,我显然是太天真了,眼前的恶魔故做考虑装的看着我,“怎么,宠物不喜欢这个啊~~~那~~~~”我看着他在桌上一巡视,拿起了那个粗如儿臂的按摩棒,“我们就用这个吧!直接插入你的那里和乖乖的分开腿让我涂上这个!来!选一个吧!别让主人我等太久哦~~” 看着眼前仿如恶魔再世般的邪恶笑容,想活的人都知道该选哪个,无奈的我只得就着站立的姿势尽量大的分开了双腿,一抹冰凉的感觉侵入了我的身体之中,然后,慢慢的我的身体里窜升起一种麻麻的烫烫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逐渐侵袭到我的全身,使我的双腿为之一软,无力的向前摔去,倒在了尚司的胸前 身体突然一轻,迷茫的我抬头一看,发现我已被尚司放倒在了办公桌上,双腿被强力弯曲到了贴胸的程度,奇怪的是如果是在平时我早就会受不了的求饶,可是今天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的软软的,突然,我感觉后庭被什么插入了进去,倍感空虚的地方被填满的感觉,舒服的使我忘记矜持放声呻吟起来,我费力的抬起头来,才看到原来是尚司正将他的四根手指在我的后方抽插扩张,迅速攀升的快感使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恍惚中我感觉到那根电动棒进入了我的身体,然后,一个开关,两个开关,配合着体内疯狂的节奏,我仿佛疯了般的扭摆起腰身,然后突如其来的我的体内流窜过一道强大的电流,突来的刺激,使我一声尖叫,达到了极至的高峰,在喷射中我终于了解了第三个开关的用处 看着尚司不时向我投来的视线总是精准的放在我的分身和脸上,如果不是我从外面确定的看过确实是镜子的话,我不禁要怀疑这只是普通的玻璃了,然后,我听到尚司对那位同事说:“请你拿一下文件柜里那个蓝色的文件夹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车程,终于,尚司将车停在了郊外的一家颇负圣名的西餐厅外,我低着头跟着尚司走了进去,侍者将我们带到了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来后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发现这家餐厅是采用隐蔽式布局的,也就是说如果不走到桌前,就不可能看清这里的状况(天哪~~~我好象又陷入了危机了~~~~),我听着尚司点菜,“一份牛扒,三分熟,一份特色沙拉,一瓶红酒,一次上好,快一点,我赶时间~~~”说完,还递了一张足以让侍者喜笑颜开的小费,“另外!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用餐时间,所以不要让人走近这里!”“是的!先生!您的餐点马上就好!”侍者恭敬的退了下去”一个穿黑色西装得人对着一个女孩子说道    “你们不要过来,千万别过来,求求你们”谁知天不如人愿,跑的时间过长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堵在一个死胡同里”带头男子不在乎的说    女孩听见那个男人想要救自己,很高兴也很惊讶你是不是关心我呢?”男子对着女孩开起玩笑, 不过他明白女孩是害怕自己受伤才说得,所以很开心   “少在那废话,真是没有眼睛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带头男子骄傲的问着“说出来吓死你——王铭钧”男子突然开口说出这句话使得周围人一惊,很少有人听到自己老大的名字不哆嗦、不害怕   男子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对着那群围殴的人打起架来,在男子一个个漂亮的架势之下,全部都倒下了”王铭钧惊讶的问道   而眼尖的他却发现了便丢下一句话“王铭钧,她是我的,你最好量力   一切的好奇使得的他不得不放弃冷俞冰,但是又不不甘心女孩叹了口气便拿出手机决定给好友打电话   “暖暖,我”女孩说出自己的决定“好,你在哪?我让老哥去接你哪怕是名字都不知道女孩身高1我是不会碰磊哥的女人的记住不许碰她   “哦,没什莫咱们走吧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常暖青来接自己的妹妹回家‘报道’被问的女生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没有表情更不要说回答问题了本觉得第一次拒绝这个男人就应该知难而退,谁知……就让他问好了反正就是不回答看他怎莫办,新生一计   “你到底说不说?”说着常暖青就将冷俞冰从地上抓起来愤愤的问着”说着扶着腹痛的哥哥“哦?他跟你是亲兄妹,怎没没看出来我走了,如果他也就是你哥危在旦夕的时候给我电话,拜拜可惜了那头乌黑的长发冷姐姐绝对不是坏人,只不过就是练过一些防身术而已”常暖暖有点为自己的哥哥着急”   “你,还是算了吧昨天又去哪家pub了?”   “秘密,行了她的资料很少哦?”丁磊挑了挑眉毛问道   “恩,没错”说着拿起西服就准备离开   “不,不会吧!”尚彪一脸愁容”说着便往嘴里塞东西”常暖暖没有再问,不过估计也是没事”常暖暖吃完早餐便对卧室里的哥哥说道,她知道哥哥肯定听到刚才   他们的谈话了   “恩”常暖青此时心已经回到原位了,听到葱冷俞冰嘴里说出没事两个字简直比   灵丹妙药都有用你们两个要彼此照顾”一声称呼使得她不由得保持一种随时作战地状态,此时她已经站在原位   不动声色等着对方的下一步   “你是?你是昨天相帮助我的那个人?”冷俞冰从没有想到会在与他见面,而且还是   在自己小窝的楼下”   “你有什莫事情吗?”冷俞冰很好奇这个男人怎没找到这里的   第五章   “没事情就不能看见你了?冷小姐?”丁磊对冷俞冰感到十分的好奇“嗯……如果没事情的话,我要上楼了   “你……”冷俞冰还想说什莫但是的确昨天他是帮助了自己   ◎◎◎◎ ◎◎◎◎ ◎◎◎◎ ◎◎◎◎ ◎◎◎◎ ◎◎◎◎“请坐,请喝茶不过待客之道有点‘特别’”冷俞冰一般是不会做饭的,除非家里来了特别亲密的人或者是重要得人才会做饭,不由得让长暖暖感到吃惊,不过有的吃还是不错的饭菜做好了,放在厨房里   常暖暖也感觉到冰的变化,自从那天尖叫之后”冷俞冰将纸条藏在枕头下面,不能让暖暖看见我回来洗澡换衣服,谁知上课时间过了索性就不去了然后就做饭了,也许是今天心情好吧”   “咳,没有要是有机会还要让他做,不对不要再见他了,危险男人   ◎◎◎◎ ◎◎◎◎ ◎◎◎◎ ◎◎◎◎ ◎◎◎◎ ◎◎◎◎“冰,冰,冷俞冰   “没有,只是不饿都怪他,讨厌!   “英语”冷俞冰说出实情“晚上我还要打工   “嗯,你准备在花名册上加上她?”尚彪好奇地问着丁磊“也许吧,不过我更想知道而且要清楚地知道为什莫王铭钧那末想得到她   “我倒是有听说好像是冷俞冰的父亲由于生意失败所以准备让冷俞冰与王铭钧联姻,来拯救自己的公司   “估计世界上也就只有她有这个本事与此同时她也知道这位金主的习惯,例如今天主动送她回家也就是她与他的最后一夜,以后便不会有所交集了   “嗯,好吧!”丁磊犹豫了一下,反正跟Alice也是最后一次了、“前边左转   “好的”丁磊按照Alice的指示开到了她的楼下,只是觉得这个社区好像有点熟感觉曾经来过   “这位先生麻烦您先挪一下你高贵的汽车,否则我会睡觉更晚的   “你……”   “磊,快点啦”冷俞冰‘客气’地到了声谢谢   “走吧”丁磊笑着继续在Alice的体内进行冲刺“啊,磊你好棒   丁磊向例行公事一样走进卫生间清洗着自己,好准备一会离开   “磊,要走了?”Alice知道丁磊没有在情妇家过夜的习惯   “好的,磊……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对……嗯就是刚才楼下看到的女孩子有,有想法?”Alice不敢可是有想问“你知道什莫?”丁磊抬头看了看Alice,毕竟她与冷俞冰算是邻居   “嗯……知道了”长暖暖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丁磊看见冷俞冰从楼上下来便喊住她   “你?”冷俞冰回头看了看喊住自己得人,也就是昨天晚上使得她一夜未眠的人我始终不明白你跟我解释一些事情跟我有神莫关系?”   “你……”丁磊简直就无法想象,这个女人怎会这样?怎末搞不清状况?至少应该知道   自己对她至少有好感吧,怎会这样冷淡?   “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   “又是那个女的?”尚彪挑了挑眉   “我要她一切的资料”说着便吸了一口烟   “好的,看来你是来真的了?”尚彪肯定地说出自己地看法   “行了,你去忙吧”丁磊不想在谈这个问题一会我们就到   “老大,没有   “不可能的,继续搜”带头的黑衣继续下命令“接收到命令的手下看见一处像是有人,便走过去查看   “真的在这里   “小子,别管闲事”黑衣人警告到   “你看看我是谁?”常暖青笑着说道”常暖青笑着说道   “嗯……别”说着便让手下将昏迷的冷俞冰交给常暖青”常暖青   带着妹妹和冷俞冰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怕有人会找到她们的住处然后在骚扰冰”长暖暖说出自己观察的事情”跟哥哥说完再见后便回去睡觉了谁知半截常老大杀出来了,把那个女人截走了,我们也   不敢,嗯不敢动   “常老大,常暖青?”王铭钧有点好奇”手下人给王铭钧点了一根烟”王铭钧开始要仔细计划了下手应该不会成问题所以才派手下去带她回   来,谁知……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如她父亲卖给他时说得那末单纯”说着尚彪看了看丁磊“可是呢,那位冷小姐真的是冷到极点了并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赏’给人家一拳要说这位冷小姐也是够凶悍的   “也就是这样使得他们认识了,而因此常暖青对冷俞冰一见钟情便无法自拔地爱上这个女孩子了不过冷大小姐极为不喜欢这种聚会,对于王铭钧更是厌烦透顶   “难道冷家不寻找自己的女儿吗?”丁磊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故事   “算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王铭钧就更进一步了?”   “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查到”   “哪一点?”   “就是冷俞冰去年下半年的资料我怎末也没查到”   “真值得同情,难道家里连钱都不给吗?”   “给,怎会不给?而且就算家里不给王铭钧也给,但是他们给的钱冷俞冰一分都没有动过”   “嗯,行了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梳洗之后坐在餐厅和这对兄妹吃早餐我和他是父亲安排的结婚对象,其实说明白一点也就是拯救父亲那间即将破产的公司的唯一希望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找回来的那种人   “不是这样简单吧”常暖青推断着”常暖青想说什莫可是又将话收了回去”冷俞冰说完便准备离开”一边走着一边告诉冷俞冰自己的决定谢谢你不过我给他的印象肯定不是很好,而且还揍过他”冷俞冰叮嘱着   “好,会的”冷俞冰看见在学校门口等候已久的常暖青说   道   “嗯,那咱们先去吃饭”说着就驱车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两人一路都是闲聊因为我不想如果你不同意我们连朋友都   得做一会去看电影……”   这样的两人度过了一个欢乐的晚上”   “好了,再见   “什莫事情,大惊小怪得?”正舒服的坐在办公室里的王铭钧问着跑进来的助理”   “是,最近新来一个小弟不知道,所以就……”助手说出原因货的事情回头解决”   王铭均对助手说道”   “你说这个丁磊是不是故意的?”王铭均问着自己的助手   “这个也说不定,不过道上的人都知道丁磊不碰白粉而且自己场子内也不允许有人呢,就教训一顿了   “正是对了,   那个男的其实和咱们也算是一类人   “喏,我做个好人,给你调查一下那个男人”   ◎◎◎◎ ◎◎◎◎ ◎◎◎◎ ◎◎◎◎ ◎◎◎◎ ◎◎◎◎   “冷小姐”丁磊今天特意在冷俞冰下课之前到达她就读的那所大学等她,而恰巧这所   大学正是他一个好朋友开的,其实是子承父业”看到冷俞冰走得很快,明显是躲着自己”既然她问得直接所以就说出自   己的目的了   “啊?”最近这几天怎么回事前几天是常暖青现在又来一个,这世界怎样?一个个都这   样,简直承受不了可是跟常暖青从第一面到现在恋爱都没有心跳的感觉,谁知从第一次见到   丁磊就会有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到了暑假学校全面放假,不免的学生都很高兴当然冷俞冰和常暖暖也不例外的   很兴奋”常暖暖坐在家里的舒服的大沙发看着电视手里还拿着   薯片说着自己的想法我还有事情”   “有事?有没有搞错什么事情?”常暖暖真的很搞不懂冷俞冰   “你去哪里?”此时看电视的常暖暖才发觉冷俞冰一直在收拾东西   “秘密,我走了   “他不知道,对了你回头告诉他吧   “那也要说你去哪里呀?喂……”还没等问清楚冷俞冰已经搭上计程车离去了   ◎◎◎◎ ◎◎◎◎ ◎◎◎◎ ◎◎◎◎ ◎◎◎◎ ◎◎◎◎   澳大利亚   “我还需要来几次?”冷俞冰问着对面的一位男人”男人优雅地点燃一根雪茄坐在舒服的特质皮椅上   “岂知,我想我也跟你说过我跟王铭均那小子的事情了吧   其实说起来冷俞冰的训练看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很难在   这里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而黑客等等一系列‘人物’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创造   呢可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它是教会每个学员自己动手发明窃听器、炸弹、   手枪……等甚至可以毁掉更大的目标就是你父亲死了”男人冷冷的说道”   “他已经得到了,父亲已经替我和他订婚了”冷俞冰提起这件事情就生气   “嗯,我想尽快回去”冷俞冰离开男人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地方”   “冰姐姐你可打电话了,都两个月了”一个说出今天并没有看见冷俞冰的事实   ◎◎◎◎ ◎◎◎◎ ◎◎◎◎ ◎◎◎◎ ◎◎◎◎ ◎◎◎◎   “丁明,帮个忙”   “行,你今天没去训练营?对了你要是有事情就赶快,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丁   明说出自己的行程   “好了,给你他就是你那个无聊的未婚夫?行了不问,有事情给我电话,走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仔细看资料   ◎◎◎◎ ◎◎◎◎ ◎◎◎◎ ◎◎◎◎ ◎◎◎◎ ◎◎◎◎   “Hello,美女看完资料了没?”丁明突然给冷俞冰打电话”冷俞冰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就跟他说   实话了明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回去之后我就要   变成以前的平凡人,还是在这里结束这一切吧保佑我吧,父亲   “说所以……”   “我不想等到她来,我要现在就把她抓来”王铭均叮嘱到随即便走出自己的住处   “冷俞冰   “嗯,做的不错”王铭均看看被带来的冷俞冰问道“怎么还不醒?”   “那个,我们给的药份有点多,估计一会就可以醒来”   “还有这是我们在她身上找到的,原来她真的想毁了咱们”王铭均指了指刚刚拿出来的那些炸药哈哈,别担心没事的”说着王铭均放下酒杯,慢慢踱步到冷俞冰身旁直视着她   “放了我,你别碰我……”冷俞冰奋力地反抗,但是无能为力   冷俞冰以为出这间房就没有问题了,谁知门口有两个守卫一把就将他抓住,随即   交给出来的王铭均”王铭均将冷俞冰打横抱起便抛向远   处的大床,毫无怜香惜玉   “那就别怪我   “啊……”王铭均这次吻个正着   “不要”冷俞冰只能发出请求得声音”冷俞冰只剩下祈求了”此时的冷俞冰被折磨难耐,自己还是没有办法逃离   “……”冷俞冰此时神经已经麻痹了,自己失去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相信我,疼痛很快就过去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今天下午,她要我给她找一个人我把东西给她之后还联系过一   次,可是那通电话竟然说道一半就给挂断了   “好,行了我会救她的也许我还能帮上忙呢,毕竟我也有一些‘东西’”导师看见丁明拿的那把手枪便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辈,世界上只有少数人能改   装出这样的手枪”手下尊呼一声   “什么事情?”说着带着手下走向另外一间房”手   下汇报着刚刚的来的消息   “哪里,还是老大您栽培得好   “去做事情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王铭均嘱咐到,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冷俞冰的手脚早已在昨天晚上被解开,但是长时间的昏迷以   及被□后的身体感觉十分不适应,只能小声地骂眼前这个人   “不要”王铭均双手开始不停地揉搓着冷俞冰的胸部,不一会它们已经变得潮红□   犹如石子般挺立   此时的冷俞冰根本无法招架王铭均一次次的挑逗,身体由于昨天的运动已经超负荷”王铭均不过冷俞冰的昏厥继续冲刺   着   “你厚颜无耻,简直就是过分之至”冷俞冰接过王铭均的文件,越看越生气”王铭均好心地劝说   “你要我们家所有产业还要我跟你结婚3年之内不能离婚?”简直就是过分”王铭均逼迫这冷遇冰顺   便将手机、房子全部都换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因为自己已经变   了不再是以前得哪个纯洁善良的小女孩了   “明,怎么刚回来就要我帮忙?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你刚刚在飞机场说要找一个人,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此时兄弟两个已经回到家中   坐在偌大的沙发上聊天”丁明只能叹气地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她有男朋友?”丁磊很好奇那个女的竟然会不喜欢自己的弟   弟   “没有,要是有情敌或许好办点”没办法谁叫冷俞冰就是不喜欢自己呢   “看来他还是把你迷住了,有没有照片?等找到了我给你们撮合撮合”丁磊很热   情地想要帮助自己的弟弟”说着接过照片这一看不要紧,丁明喜   欢的竟然是冷俞冰,顿时失了神我会尽快帮你找到的,我现有事去公司,你先休息吧”说着拿起外套   便直奔公司”   “行,没有问题我这就去办”   ◎◎◎◎ ◎◎◎◎ ◎◎◎◎ ◎◎◎◎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大家又开始为新的学期而努力了,虽然   在放假的这一段时间没有太大的收获   “真的是你,冰   “还不错,不过我现在要去打工了”丁磊看向了自己旁边的弟弟   “嗯,两位先点餐吧,说着递上了菜单回到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餐   厅,很烦恼   ◎◎◎◎ ◎◎◎◎ ◎◎◎◎ ◎◎◎◎ ◎◎◎◎ ◎◎◎◎   此时3人并肩坐在车里,冷俞冰坐在中间,丁氏兄弟坐在两旁   “没,没有,怎么会呢?”说着冲丁磊笑笑”回到家后丁磊招呼着冷俞冰,看她一直站着很不习惯   “我,我喜欢你”本想拒绝的,可是发现这地方是在偏僻不知走多久才能回家,便同意   了丁明的建议上了车   第十八章   “你和我哥哥刚才谈些什莫?”丁明好奇的问道   “没什莫,只是一些闲事”丁明说着看了看冷俞冰,只不过想问问   刚才他们谈些什莫,冷俞冰竟然撒谎不说   “没有,你们是真心喜欢对方我何必要恨呢?要恨只能恨老天”丁明半开玩笑地说   道赶快上去吧,没事晚上一个人尽量不要出来   不安全简直不敢相信   “好的,谢谢教授”   “哪里?你是这个系上最聪明反映最快而且……总之你就是太好了所以有公司聘请我   就把你推荐给人家,谁知人家公司经理反映不错所以今天就是来争取你的意见不   怪教授自作主张吧”冷俞冰笑笑回答”说着带着冷俞冰进到了会议室   ◎◎◎◎ ◎◎◎◎ ◎◎◎◎ ◎◎◎◎ ◎◎◎◎ ◎◎◎◎   当见习法律顾问已经一周了,从那天见过丁磊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虽然不知道丁磊   的一切但是还是喜欢他,有的时候还是很希望见到他,但是希望一再落空不过顾   问这工作到不难更何况自己只是见习大部分都是在学习,所以不是很忙很累现在你给我到   MOON酒店2504来,快点”说完就挂断电话   便带着好心情去逛街了   “您可以品尝一下……”宣传小姐礼貌地抽出一个牙签给冷愈冰”冷愈冰说话的同时回头看了一下来人,很惊讶   “你买完了东西了吗?”常暖青礼貌地问道   ◎◎◎◎ ◎◎◎◎ ◎◎◎◎ ◎◎◎◎ ◎◎◎◎ ◎◎◎◎   “叮叮咚咚……”冷愈冰的手机响了   “你的手机又响了,怎么不接?”常暖青很好奇冷愈冰的手机都响了很久为什么不   接呢?   “嗯,我不认识这个号码   “我想不会的”其实一直打来电话的是王铭均,对于冷愈冰的态度他当然是不死心了”王铭均命令到   “你放过我好不好?”冷愈冰含泪的恳求到”王铭均打趣的说道   “……”   “不说话了?接电话、发脾气的时候你不是很凶吗?”王铭均的语气突变,口气变得   像是审问和刚刚那个说情话的人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冷愈冰试图从王铭均的怀里逃脱,但是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怎么觉得不错?还是喜欢这样的进入?”王铭均一边加速进出的速度一边邪恶的问着   冷愈冰   “在   “哦,我没事   “冰姐姐,你醒醒……”常暖暖没了命的喊着冷愈冰,但是冷愈冰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医生又把话吞了回去”常暖暖焦急的说道,猜到医生不愿说出病情的原因便表   明自己的身份   “哦,这样”医生不再顾虑了“冷小姐怀孕了   这简直就是意想不到的   “冰姐姐,你醒了吗?”急忙问候着病床上的冷愈冰   “医院?”冷愈冰没有直接回答常暖暖的问题,看了看天花板及周围的摆设问道   “是呀,你昏倒了所以……”把主要的过程说了一下”说着冷愈冰就做起身来准备下床离开”常暖暖在冷愈冰的楼下看着她将要走回去,但是有话想说但是又说不   出口   “我……”冷愈冰看着激动中的暖暖真的想把事实都告诉她,可是怎能说出来呢?根本就   不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事情会是怎样,会有多少人受伤害   “暖暖,你说的没错就是见不得光,我不想连累你们真的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走了嘴角微微翘起说明   自嘲是多么没用,而且就好像周围的人都在嘲笑自己的一切笑声却如   此地刺耳   ◎◎◎◎ ◎◎◎◎ ◎◎◎◎ ◎◎◎◎ ◎◎◎◎ ◎◎◎◎   “也哭完了,能说说原因吗?”常暖青端了杯水给妹妹,看她哭够了情绪好多了才敢   说话”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暖暖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喜欢?她现在已经不是纯洁的小女孩了,而且也不是你我   认识的那个冷愈冰了”说完便匆匆回房去了”床上的常暖青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在思考这些解不开的谜团   “谁呀?你能看见谁?是不是大明星还是以前自己的女友?”   “不是不是,这是真的我昨天看到冰了不过在冰的旁边还有一位下美女”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   “您好,我是给我妻子拿安胎药的所以……”丁磊只能这样解释   “有,我刚刚让她去做B超了,一会就回来   “周五,这周五也就是后天”   第二十四章   “明天,过了明天   “是的,别问太多   “好的,回头我告诉你   “我……”冷愈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震晕眩使得她晕倒在丁磊的怀里   也许自己的命运不会很糟吧,或许上帝会给自己一些补偿吧”冷愈冰环顾这间天蓝色的房间,除了办公桌、床、衣柜之外没有别的家   具”说着便把刚刚端过来的粥吹着要喂她   “我,自己来吧   “没事,只是突然之间觉得你真的很好看,嗯,真好吃是多   久,多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大哭一场了……”   “哭吧,痛痛快快地哭吧   “二少爷,大少爷他们在楼上   “不,我不是那个值得你们爱的冷愈冰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不介意”丁磊还是   那样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背,轻声地说着话   “嗯,等她稍微好一点再说吧而且丁磊还把她带回了家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也应该告诉您”   “说,你不会一次说完?”王铭均有些动怒我看见冷愈冰那天是她从医院出来,后来我打听到说她已经怀孕2个月,   而且定在这周做手术将孩子拿掉   “是的,老大   “可是,可是我对你这里不熟,而且会给你们带来不便的”是呀,总感觉周围有人   跟着自己对自己不利,也许过来住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自己也很喜欢丁磊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没有仔细参观所以没有印象可是孩子使无辜的,伸手抚摸它,还可以感觉有一些动,不想   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它太无辜了……还好现在有丁磊   “少爷陪冷小姐出去散步了,刚出去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刚刚有人送过来的“是什么?”好奇中   “冰,出来走走是不是感觉不错?”丁磊关心地问候   “……”冷愈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日落   “原来日落也是这样美丽的,日出让人们向往就像新的开始   “可是无论是日落还是日出都有它们的不同和用处,而且它们都受到大家的喜欢不是   吗?”能令会冷愈冰话语中的部分意思”冷愈冰不明白为什么丁磊没有丝毫要回家的意思,但是突如其来的   求婚让她吓了一跳   “没有呀,怎么了,你们不是一直一起吗,包括睡觉总觉得光盘有些奇怪”   “我知道了,你一说我有点印象,他家好像还有点‘背景’   “你们好,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情?”常暖青礼貌地站起身与他们握手”   “不可能,我妹妹她一向乖巧怎么会……肯定有原因的”常暖青的脸色突变但是又变得很冷静使丁氏兄弟觉得很怪   “呵呵,来别绷着一张脸”冷愈冰知道他的目的是自己   “你这是求我的态度?”王铭均很不高兴   “行了,别再这演戏了”有点不耐烦   ◎◎◎◎ ◎◎◎◎ ◎◎◎◎ ◎◎◎◎ ◎◎◎◎ ◎◎◎◎   “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了,可不可以放了暖暖?”□的冷愈冰感觉王铭均已经满   足后问道”   “你还要我背后的巨大财富不是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绝不   “答应吧,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只要你受点苦就能帮助很多你关心的人”知道冷   愈冰的弱点,现在继续撒盐   “我……答应   “那是,只要你生孩子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就像现在一样顺从地答应他一切要求,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使我身边关心、爱护我的人不受到伤害呢?你们现在都还好吗,暖暖是不是已经安全地回到她哥哥身边呢?还有丁磊他们是不是没有受到牵连呢,自己失踪之后是不是给他们带来很大困扰呢?算了,只要他们从自己消失之后开始过着平静地生活就好”这一切一切的问题一股脑地全部出现在冷愈冰的脑海里随即他便问道先听我说”   “我想知道王铭均的目的,这个他有没有说过?”   “这个他绑架我之后倒是跟我说过,第一是让冰姐姐回到他的身边,为他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而且他用咱们四个人威胁冰姐姐答应他的物理要求”常暖青估计着”当哥哥的劝说到“嗯,一定要尽快救出冰姐姐,你们不知道她……”   “你说冰她怎么了?”此时常暖青和丁氏兄异口同声地问道”说完之后便拿起钥匙出去了   “哥……”丁明想追出去却被常暖青拉住自从暑假我就基本上没有见过冰,后来在超市里偶然碰面却觉得她改变真的很不少,从暑假回来之后搬家到现在她就开始变得神秘,开始我以为她恋爱了,怕我影响所以才搬走   “别这么说,其实我也喜欢过冰不过回国之后才知道我哥喜欢她,而冰也喜欢我哥所以我成全他们,但是我们都没有主动的去关心甚至去看过她,因为我们都怕伤害这兄弟的关系   ◎◎◎◎ ◎◎◎◎ ◎◎◎◎ ◎◎◎◎ ◎◎◎◎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好的,没有问题   “我说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妥?”尚彪吸着一口烟说道   “怎么说?”丁磊正在给手枪上子弹,毕竟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丁磊是有点被现在的情况冲昏头脑了,不,应   该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性,呵呵”尚彪说出   自己的想法,总觉得这样才比较稳妥”丁磊也很赞同   ◎◎◎◎ ◎◎◎◎ ◎◎◎◎ ◎◎◎◎ ◎◎◎◎ ◎◎◎◎   “你醒了,来慢点坐起来   “他去给你买些吃的,毕竟你已经2天没有吃东西了如   果他问起来   “好了,放心吧”   丁明不知在何时已经退出病房,在医院外抽气一根烟,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完边打车到达目的地   ◎◎◎◎ ◎◎◎◎ ◎◎◎◎ ◎◎◎◎ ◎◎◎◎ ◎◎◎◎   “怎样了?”丁明来了之后便关心的问道”说着拿出两把手枪扔给他们   丁氏兄弟翻过不高的别墅矮墙,趁工人干活的时候直奔别墅别墅比想象中的要大,   他们分头寻找,最后花费了20分钟左右才找到冷愈冰呆的地方到底王铭均对她做了什么?   “你……”冷愈冰这才恍然回头   “是我王铭均他已经出去了   “快走,真的我求你们了”王铭均将门关上准备好好地观赏这一场好戏”丁磊愤愤地说道很幸福”冷愈冰只能用谎   言欺骗他们好让他们死心地离开这里我就不得不送你们上天了   “不要……”   “嘭,嘭”丁明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二十一章   “冰,你撑着点我……”救护车上冷愈冰慢慢醒来的第一句话就说跟丁磊说抱歉,随   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丁磊看到冷愈冰吐在自己身上的   鲜血简直没有办法再去想冷愈冰想要说什么了,只能希望马上就到医院   “我答应,我答应,别睡宝贝别睡……”丁磊低声哭泣的呼喊着,希望以此能够唤醒她”厂暖青安慰着比较激动的妹妹坐下   “没问题,只求您抱住大人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拿掉胎儿患者可能会不孕,因为撞击或者其它原因造成子   宫严重出血,所以……”医生的话在此说明了冷愈冰现在的状况再说冷愈冰醒来之后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呀   “医生,医生……”看到冷愈冰慢慢地睁开眼睛便呼唤医生进来   “哥,我来了”丁磊嘱咐到   “行了,没问题   “你来了”常暖暖接到消息后也马上赶来医院”暖   暖简直无法相信一直不哭的冰会哭”   “会的,我哥会给她所有的快乐”   ◎◎◎◎ ◎◎◎◎ ◎◎◎◎ ◎◎◎◎ ◎◎◎◎ ◎◎◎◎   “冰,我们结婚吧,好吗?”出院后的冷愈冰一直住在丁磊的大厦里,由丁磊一人照   顾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害怕这个问题”丁磊也知道冷愈冰有她的难处和考量   “没事,我说过我可以等,多久我都愿意   “真的?好,我去准备只是不知道   该如何对你们讲,毕竟大家对我那么好但是我无法释怀,释怀我的过去我就会回来,回来和你结婚如   果你有时间在这里这样关心我,那我就调你去非洲开辟新市场怎样?”丁磊若尤其   是地说道   ◎◎◎◎ ◎◎◎◎ ◎◎◎◎ ◎◎◎◎ ◎◎◎◎   “我说,你都不去找找你的小美人吗?”此时正在pub里面喝酒的尚彪也是同样好奇这   个问题”说着,翘起了这一个月来没有笑过的嘴角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吧?”一直不去寻找的原因难道就是   这个?下手可够快的   ◎◎◎◎ ◎◎◎◎ ◎◎◎◎ ◎◎◎◎ ◎◎◎◎ ◎◎◎◎   “你们大家都好吗?已经快两个月了其实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Jack就像让她做农场   未来的女主人,但是被冷愈冰拒绝了   “准备要回去了?”看着冷愈冰收拾好的行李   “生下来给我吧   “给你看,看看就知道了   “这就是你不追的后果,不过,她要回来了这个周末我   们认识的时候其实,你也知道就是老段子了——英雄救美   “给我一个吻”冷愈冰经过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了那个原本属于她而又不属于她地城市中”看到2个月没见的心上人不由得一阵酸楚,顺手将她的行李接过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语”丁磊恰巧上来准备叫冷愈冰起床去吃晚餐   “嗯……”冷愈冰浑浑噩噩的摸着丁磊的的睡衣,顺便将睡衣脱去”丁磊沙哑的说道,真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是冷愈冰并没有停,反而……   “这可是你造成的,醒了之后可别怪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发泄了这2月对她的思念……    “唔”冷愈冰缓缓的从睡梦中醒来,但是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完了他会怎么想我你……”冷愈冰昏过去了    当冷愈冰从昏迷中醒来,已经凌晨了看着空洞洞的卧室和刚才被丁磊撕毁的衣物,觉得天真的塌了   “你怎么在这?”常暖青在PUB看见微醉丁磊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不应该在家陪冷愈冰的吗?   “怎么不行?她为什么要……要吻他,是不是跟他上过床?”   “你说的是……冰?”十分好奇的问道“是呀,除了她还有谁”“你等会”接了一通电话“你赶快给我回去,刚刚有人告诉我冰要走了”“走,你让她走找她那个Jack去”“你不去,我去也许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要走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丁磊看着自己的手被冷愈冰甩开,顿时觉得自己错的真的是一塌糊涂   “丁磊,你别勉强她不让她走,你就拿着护照好了,让她上我那里,怎样?再说还有暖暖了不是吗?”常暖青看到此时这样也有点挠头,但是总不能让丁磊就这样将冷愈冰带走吧,真的很不放心   “不行,2个月前我让你走   “那,你们继续   “好了,我走了,交给你了”看了丁磊一眼便马上离开,不能让自己的心再有其它想法      “冰,我们谈谈吧”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可你,的确让我重新认识了”冷愈冰压抑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动怒 “你看着我,看着我   “抱歉,你的爱我奢求不来”说完便走向卧室,留下丁磊一个人站在那里   “冰……”   “痛,好痛   “不要害怕,我们马上去医院我……”疼痛的冷愈冰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   “冰,没事的等你好了我们结婚,我让你随便惩罚我好吗?你一定要坚持住……”   手术进行了4个多小时,医生才出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丁磊慢慢的滑落,坐在医院的地上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