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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2期绝密四码-2018年7月24号六合彩82期开奖期 但也更有真实感.
时间:2018-07-22    来源:    作者: 点击:966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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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付账呢!」   「老板,多少钱?」邵荃忙不迭的替她问道」摇摇头,邵荃哑声道」才进入乌烟瘴气的酒店内,滴酒未沾的邵荃几乎要被迎面而来的酒气醺醉,她实在想不透,像这样一个光线昏暗不明、空气污浊难闻的地方,为甚会有人宁愿在这儿流连不去,而不愿意回到自己温暖的家呢?   从她懂事以来,她始终对父亲这个名词存着质疑,因为在书本中读到的父亲是一家之主,是镇日辛苦的赚钱养家,是蹒姗而行将岁月刻划在脸上,是盘石、碰风港,让受挫的子女回首时有所依靠,而那与她的父亲却刚好完全相反」   「你真的是邵镇东的女儿?我怎麽从来没听他说过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邵荃对他所说的话先是征愣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的耸肩道:「他大概不当我是他的女儿吧,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她停顿了一下,「可不可以麻烦你叫他出来?」   「你叫甚麽名字?」拦路者并未答应她的请求,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後突然问道」彭大海突然举起右手制止了手下的行为,并蹲到他眼前缓缓的说道:「老邵,我现在给你一个挽救的机会,只要你签一张唆使你女儿到我酒店上班的切结书,再叫你女儿跟我签约五年在我这上班的话,我马上放了你,而且连同刚刚对你说的一切优惠也不变,怎麽样?」   「呸!」邵镇东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甚至於无力的瘫痪在地板上,但是他依然狠狠的呸了彭大海一口,只见彭大海措手不及的被他吐了满脸和着唾液的鲜血   此时,彭大海他们背後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邵荃连开门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便高声大喊,「救命,救命呀!」   彭大海等人倏然转身,因为这扇门上贴有禁止进入的招牌,除了酒店、赌场内的自己人外,没有人敢擅自闯入这的,是谁这大胆竟敢打开这扇门?   「古┅┅古老板?」擅闯进来的人是个令谁也意想不到的人,彭大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救命,拜托你救救我们,他们要杀我爸┅┅」   「臭娘们,你给我闭嘴!」彭大海怒不可遏的回头朝她狂喝   「等一下   看着他,再看向依然趴覆在地板上,满脸血痕、惨不忍睹的父亲,最後才将目光放在罪魁祸首彭大海那四人身上,她突然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点头对古绍全说:「好,我跟你走   看着玻璃窗上他那有如雕塑般的侧影,邵荃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是甚麽?他是一个陌生人,却是一个即将改变,甚至於掌控她一辈子的陌生人,这种感觉┅┅她真的说不出自己内心中隐含着恐惧、挣扎、无助,又有着义无反顾的感觉是甚麽样的感觉,但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只要父亲往後能过得好,她对今日的一切所做所为将永不後悔   「你┅┅」邵荃意外的睁开眼睛,却在三度惊见他的裸体时倏地又闭了起来,不过她的嘴巴可没闭,「你怎麽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是谁┅┅是谁告诉你的,你调查过我?还有在机场的事,你┅┅你别乱说话,我怎可能┅┅可能┅┅」   「可能在机场表演热吻?」他挑眉接道,「如果两个月前,在机场大厅表演热吻的人不是你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弄错了,不过我实在没想到绍全这个名字会这麽普遍,一个我一个你还不够,竟然还有第三个叫绍全的人,真是┅┅」   两个月前?邵荃被这个数字的时间吓了一跳,两个月前在机场大厅表演热吻┅┅她和高哲分别在即的吻别?天啊,那时的她一心一意只记得高哲就要离开自己了,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别的事情   她语无伦次的样子,终於让古绍全发觉到她醉了的事实,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色完全不变,却已醉到胡言乱语的她苦笑,实在不相信她真的因为喝那一小口酒就醉了,这样的酒力,他怀疑这辈子她有可能替他挡酒?也许,他替她挡酒还实在些,他自我揶揄的想,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疼惜的微笑,但下一刻他却乍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名字高哲,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不知道为甚麽,他竟羡慕起她口中的高哲了   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古绍全甚麽也没说的拉起她,并在占有性的圈住她的小蛮腰之後朝她道:「走吧,我们回家了   「妈,爸呢?」迅雷不及掩耳的冲进屋内,她来不及向母亲问好便迫不及待的朝母亲问道   「妈?」邵荃完全反应不过来   凌晨时刻,广阔无边际的夜空整个都被星星占满」他凝视着她说   他依然宠幸她,而且夜夜归营与她同眠,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再未从他身上闻到关於女人的一丝香味」   「我┅┅」泪水如珍珠般掉落,邵荃并未伸手抹去它,只是颤抖的凝望着他,「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我这三年来和┅┅」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相信未来我们会很幸福的   可是这些声音却没有一滴流入邵荃嗡嗡作响的耳内,因为她突然发现,对於高哲刚刚突如其来的吻,她没感觉就罢了,竟然有股心得想伸手推开他的排斥感┅┅   哦,老天,怎麽会这样?她是爱高哲的,而且她以前一向很喜欢高哲吻她的,怎麽现在┅┅哦,为甚麽她会忍不住想到古绍全给她的吻?老天,怎麽会这样呢?   「砰!」的一声响,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紧接在後头响起的便是一个高亢的女声」   「你┅┅」丽心气得差点没咬牙切齿,但却在下一刻一改怒容,扬起一抹讨好的粲笑对古绍全说:「我就说我不会认错吧?全哥,你看,她现在不是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和那个在餐厅当众宣布他们婚事,还把肉麻当有趣的在众人面前又搂、又抱、又吻,差点没当众做起来的男人私奔吗?」   她以等着看好戏的姿态斜睨了邵荃一眼,然後继续以挑衅的口吻说:「还好我们早一步到,否则被她跑掉了不要紧,以後全哥的面子可要怎麽办呀?」   邵荃的身体一僵,血色迅速由她脸颊上褪去,呈现出来的是惊人的惨白原来┅┅原来他不是带丽心回来向她炫耀、给她难看的,而是┅┅老天,她和高哲在餐厅的事被丽心看到了,然後丽心把这事告诉了他,而他带丽心回来是为了与她对质┅┅   天啊!她看见他带女人回来竟因吃味而忘了自己本来就要离开他的事实┅┅   天啊!她竟然会为他吃味┅┅哦!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了让她爱上自己而努力着,他疼她、惜她、宠她,即使她的一颗心还在别人身上,他却深信自己迟早能握有她的真心,所以为了将来的收获,他现在毫不吝惜的付出,再付出,可是谁知道他三年来的付出换来的却是现在这种情形──她答应了别的男人的求婚,打算不告而别的离开他┅┅   为甚麽,为甚麽会这个样子?他真的好爱她,好想和她过一辈子,就像父亲宠爱母亲一样的过生活,可是这却是个永远无法达成的美梦,因为他就要死了   不知道为甚麽,邵荃觉得心痛难抑,她低下头看地上,以极为小声的抖音开口,「求求你,放过我吧!」她说,「这三年来,我从来不曾违逆过你,对於你所要求的事我也都尽全力去做,这三年来┅┅」   她的泪水突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却相反的洗清了她模糊记忆中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体贴、他对她的宠爱,以及他对她和她父母亲的照顾┅┅天啊,全是他对她的好,全是她以前所不敢正视的感受!怎麽现在却像潮水般的一同向她涌来,几乎要淹没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天啊!不要,她不要这种感觉,她不要   「拜托,」她抑制不住的啜泣出声,「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会永远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我┅┅」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我要的是┅┅」古绍全激动的叫道却又倏然住口   阎明环顾四周一圈,稍微点了下头,「嗯,二十七堂堂主都到了」他笔直的望着古绍全」   「大哥┅┅」   「阎明,我的命令你想抵抗不服吗?」他转头面向阎明,严厉的问」古绍全轻抚着青黑的手背摇头说   「大哥,荃姊她┅┅」   「她甚麽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她仰头,由下往上的看着他说   「大哥,你睡着了吗?」阎明开口问   看着他日益消瘦的身体,看着他因药物治疗而脱落的毛发,再看着他每回面对她时强颜欢笑的脸庞,她的一颗心几乎要揪紧的滴出血来」   医生曾经千交代万交代的告诉过她,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稍微的一个不小心引起任何一种并发症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而她或任何一个正常得可以在外头游走的人,则是标准的病毒带原体,是不能随便与他做任何近距离的接触的,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越过那层帘幕,到面去的   邵荃因措手不及的被他抱住而怔了一怔,但下一秒却惊惶失措的挣扎叫道:「别这样,快放开我,我会害你生病的,绍全,别这样   多少次在他面前压抑自己的泪水,多少次想躺在他怀中尽情宣泄她的痛苦与害怕,多少次当他对她轻语柔声时,她抑制不住的哽咽住喉咙发不出声,多少次┅┅不,她再也受不了了,既然已经在他眼前哭了,就让她一次哭个够吧!她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在他眼前落泪了,就这一次,让她哭个够吧!   「古先生、邵小姐,你们俩在做甚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穿过透明帘幕,惊动无菌空间相拥的两人,邵荃迅速的离开古绍全的怀抱,侧头看见主治医生瞠目结舌,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瞪视着他们俩   接下来的气氛充满了紧张及沉默,所有的人全是屏息以待的注视着德南与 小曼的一举一动,带着好奇、看戏的心情   瞧!这个看来「乏人问津」的女子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没错!」他挑高眉毛,一副挑衅的口吻   为什么她就不能多像妈咪一点呢?   妈咪温柔又漂亮,她却比较像死去的老爸妈咪!」   「妈咪走了」小曼整张脸垮了下来   但是以前的床是木板床,要跳也没办法跳,而现在   「啊!救命啊!」   「住口!」他一声怒吼后,原本冷漠嘲笑的坤情转换成凶狠冷酷   他身上的名牌衣服一定也是抢来的!   害她原本还以为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她的 身边除了床单、枕头以外,根本就没有武器可以防身   她从来就没有跟男人这样的靠近过,之前那些男朋友根本不被允许靠她太 近   想到她有过许多男朋友的画面,他突然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   德南扬着一抹邪魅又性感的笑,满意着她撩人的性感所引起的欲火及热情「啊 不   德南试探性的移动一下,却引起她哇哇大叫好热」德南忘情的看着处于激情中的小曼,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   「怎样?没让你失望吧?」   他的话令小曼一阵不满   小曼乘机从他的身下逃走天啊!她不会是杀人了吧?!   她吓得急忙转身夺门而出,边跑边哭叫着,活像恐怖片中被恶魔追杀的女 主角   只是现在他竟然把她绑在椅子上,令她动弹不得」小曼的求救声一下子便被他的 唇封住了   之前十次失恋的其实原因地也明白,多半都是因为地拒绝对方提出上床的 要求之后,对方就开始找借口疏远她   「你将菜刀收走,那我要怎样煮东西给你吃啊?」   「妳以为我会敢吃妳这个小野猫所煮的东西吗?妳不毒死我就算我命大了   「不要」   「那是因为男人下贱!」她不客气的说,这家伙居然敢咬她?   德南缓缓地扯动了嘴角」   「不要!啊!放开!」小曼吓得大叫,双手也奋力的想阻止他的攻势」小曼迟疑了   她该怎么办?   她从没有想过会沦落到像人犯一样的处境,被人锁在屋于里,哪里也去不 了   德南的目光落在门板上,感觉他的心好象随着她的离去而多了一份失落感   然而为何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说词太过薄弱而无说服力呢?      一见到眼眶红红的小曼出现在书房门口时,雷耿夫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讶 异,因为这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雷耿夫看出小曼的想法,只得十分无奈的拍拍她的手」语毕,德南的舌恣意的挑逗着她粉红色的丁香 舌,大手则迫不及待的脱掉她的衣服   小曼身下灼热的爱液如温暖的泉水沾湿了德南的手指   他本想好好地向她解说男女之间的欢爱,然而被她紧紧包裹住的男根却感 到一股混合了疼痛及欢愉的感受,令他情欲高张,浑身似野火燎原我快昏倒了德南   激情过后,德南仍然霸道的抱着她不放,急促的呼吸仍然透露出激情的欲 望   只不过在他的心中,小曼像是一个小妹妹,就像他和德南也是好兄弟的感 情一样   瞇此时亚斯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妳干什么?」他屏息地问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小曼连忙想岔开这个暧昧的话题   「我爱妳,小野猫,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妳了   「雷爷爷?!亚斯?!」   「爷爷?!」德南瞇了瞇眼那些记者出现的时机大凑巧了,一定是有人 安排的,否则他们又如何能在有保全系统的雷家大宅畅行无阻呢?「爷爷,那 些记者是你找来的,对不对?」   「雷爷爷?!」小曼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没错!」   「为什么?」小曼不明白地问道」   此时雷耿夫才迟疑的开口,「小曼,其实我并没有把真的录像带给妳我走到很多地方都会去看那个地方的井,看井下会不会有人喊我下去   并且我是双子座的人,所以我写出来的东西会有很大的反差不过这个“宝贝”是个男人——实在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竟然称自己为宝贝,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我心中的天平大大地倾斜没有一个人   所有的生物全部死亡或者蛰伏于是我们只好望着四角的天空日复一日地伤春悲秋,感慨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   偶尔七点半过后老师没来,我们就能多看会儿电视我知道是我把她弄困惑的一切的一切以拖垮自己为目标,最后的最后大家同归于尽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睛我觉得高考注定要把人毁掉   我上高二了,在天气慢慢变凉的秋天夜叉说那简单你举几下手我就可以看见你了我知道我才疏学浅,但中国的古典书籍浩如烟海,天知道是出自哪本经哪本传里的   夜叉具有太多我不具有的东西再退一步讲,古人说:“金钱如粪土,朋友值千金但这个忙碌的城市和尘世却要求我做得多想得少所有为名为利为权奔走的人们在他们眼里只是粉墨登场的跳梁小丑我因为太单薄而在一千五百米测验中拿了个令人喷饭的成绩七分零八秒曾道人2018年第82期传真一句中特诗-2018年7月24号三中三平码论坛我听了之后差点吐血我在想也许圣诞老人可以从空调的排气孔爬进来   在我家楼下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在笨拙地把小天使往圣诞树上挂   7   十二月三十一日,在十二月就要过去的时候,我最终还是感冒了好听一点说他是个先锋诗人,流浪作家,网络写手,现实一点说他是个无业游民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   我也一样,但我的外表有层润滑油,使我不至于被世俗磨得太伤   我们都是靠灵感为生的发亮的虫子,都是极度自我崇拜的金光闪闪的神,都是空虚得无处可躲的黑暗天使,都是史前傲视百万生灵的恐龙,都是6月6日降生的魔鬼之子   我很愉快地接受了那份差使,那毕竟不坏他们总是这么像连体婴儿一般粘在一起,我觉得怪异并且可笑我们以文字为生,以文字取暖,假如有天我们没有了文字,那我们就彻彻底底地死掉了   最后他们俩都倒在了地上,倒在隐隐发亮的玻璃碎片上   一记重锤打在我的胸口,我无力地靠在墙上,身子贴着墙壁下滑,整个慌乱的街开始在眼前晃荡不止   墓碑上照片里的叶展依旧苍白而冷峻,目光依然闪烁着吸引人的蓝色光芒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第几次升职,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升到多高的位置,我只知道她兴奋地对我说你又要转学了不过,和书睡在一起的感觉不算太坏她很端庄,也很幸福,她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抹着蓝色唇膏的黑天鹅般的女人了   我是爱看书的人,我想是的记得在刚看《彼得·潘》时,我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像安妮一样将自己——放逐,对,就是放逐   而安妮的旅行是漂泊,是放逐我希望有明媚的风,将我身体的每个缝隙都填满温暖的味道,融尽我所有结冰的骨骼   “岛上的孩子的数目时常变动,因为有的被杀,或者其他缘故,他们眼看就要长大的时候——这是不合乎规定的,彼得不允许他们长大,于是彼得就把他们饿瘦了,直至饿死   “彼得不允许孩子们的模样有一丁点像他   关于上海   恩雅说过,每个人都有一条根,它就在脚下,每离开故土一步就会异常疼痛   为什么要让不爱上海的人出生在上海?上帝一定搞错了我望着那些爬满青藤的老房子目光变得有点模糊,我想那才是我真正的家有首歌唱到:一辈子住在一个地方,一辈子睡在一个人身旁这是为我和上海写的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   变得越来越稀薄因为这儿是旅人最多的地方   最后他对我说:以后你别上我的课了   他握着话筒说:我想你了,你想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好吗?你让我唱吗?好吗?成吗?   然后他蹲下来哭了,头埋在两个膝盖间起雾了,街上影影绰绰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按照最让人放心最不会让人害怕的条件打造出来的男人,那么右岸就是这样的人   右岸每天早上坐同一时间的地铁坐同一个座位去上班   不同的是小B向上级报告说要讨个说法,而右岸则平静地坐在电脑前一如既往地喝纯净水   郭敬明这样告诉他的朋友我从来不做那种同一个类型重复千万遍的习题”席慕容是个很会说教的人这是所重理轻文的学校   我也写点东西,但写出来的东西都有点阴冷潮湿的味道,像黑暗角落里长出的青苔   老师说你的那些比喻句不要用在作文里,我说好的;老师说这种开头和结尾的方式你要背下来,我说好的;老师说这个大作家的生辰年月你要背下来,我说好的,尽管我很茫然究竟重要的是作家的人还是作家的作品   我常常寂寞我告诉发型师应该怎么怎么剪,好像我自己剪头发一样   你看我这人就是不会说故事,跑题也可以跑这么远,看来我可能真的有点不善表达   小许和我做笔友的时候是个男生,但和我做网友的时候就变成了女生   比如她喜欢在雨里提着裙子疯跑,不打伞   小蓓曾经看到过一个银戒指,很喜欢很喜欢   Leiyu:哼,我也有很小女人的时候哦我总是和一群男生猛虎下山一样冲进食堂,然后从小蓓和她周围的一大群女生身边冲过去小蓓适时地抬起头对我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齿   我和小蓓是真正的默契   说完这句话小许就下线了她说你怎么没反应啊?我说你想我怎么样,欢天喜地手舞足蹈像是甩掉了一只讨厌的吸血虫子还是哭天喊地捶胸顿足像丢失了一件宝贝?小蓓说你真是麻木   我想我是这个春天里最最倒霉的人我想起早上春天替我打好领带时的样子,微笑着,嘴角扬起,头发在风里一晃一晃的   我想我是又一次让春天失望了   7   我是个偏爱乘车的人,就正如我是个喜欢走路的人一样   那样我们就可以一直这么站着,没有悲欢,没有波澜,没有南北两处的分开,没有见鬼的北京户口,我们可以永远站成相互依偎的姿势,站到白发苍苍的样子   崇明,也许你可以和我爸爸谈谈,他真的……   够了!你烦不烦啦!崇明终于发火了,他转身的时候,我听到他的脚下落叶碎裂的声音,而我的眼泪也最终流了下来而我站立的姿势像个迷路的孩子   在我打球的时候,我总是会走神,我总是在想铁丝网外会不会有一个人笑颜如花地看着我,一脸春光明媚   回家的飞机将我的忧伤带到九千米的高空,而脚下上海灿烂的灯火,照我一脸阑珊我们是两座无法挪动的城,中间隔着沧山泱水,我认为相爱的人就要守在一起,不要分开   后来我买票进了月台,我沿着火车跑我想找到崇明   15   这是上海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终于体会到了上海最寂寞的雪景所释放的孤独   ——题记   1   这个世界上有种天气叫阴天,阴天里有种感受叫寂寞,阴天的寂寞里,总会有个听话的好孩子痴痴地仰望天空,那铅灰色的长满寂寞云朵的天空   我一天一天习惯这个姿势,像个寂寞的乖孩子   其实一切都反了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   如果一个小孩摔疼了,没人看见,他会自己站起来拍拍膝盖我想写字也应该算在说话里面,因为我觉得写字的时候我更像是在诚实地说话当时小蕾对我说我懒得理你   那天中午和小蓓、小蕾吃饭,小蕾说我最近变得容易生气   吃完饭我们回家   眼泪掉在我铺在地面的毛毯上,打湿了很大一片,我吃惊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眼泪,可是我还是继续地哭我从一个人的战场上回来了   这时我发现马路边的杨柳居然还是绿色的,这到底是春天还是冬天啊?我昏头了小A的目光变得很游移,我知道他想说不要勉强自己,可是又怕伤害我背水一战的勇气但这样真的让她很不安,总觉得自己亏欠卓翎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   “嗯……”   衣如泠自混沌不明的梦境中醒来,整个脑袋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睡得浑身乏力,完全提不起一点劲儿   这是个法治的社会,怎么会有人以这种狂傲的语气宣布,他将主宰另一个人的人生,还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他一定是个疯子!   “我没疯!事实上,我再清醒不过   “需要我扶您吗?”凉子见她笨拙的模样,想笑却不太敢放肆   “可恶!”远藤崇史走到一旁,挫败地燃起一根烟”远藤崇史拿起一份日文报纸阅读,不再理会她的苦苦哀求   他充满魔力的手,顺着她手臂的线条,滑向她的小蛮腰,然后转了个弯,爬上高耸的红蕊顶端,微微用力揉捏,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哀求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   “不!我想做点‘激烈运动’帮助睡眠   “你想走到天亮吗?快过来!”他早已失去耐性,起身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她必须再次阻止他到卓氏企业去!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利用老方法色诱他,让他打消出门的念头   回到大阪之后,他立刻命人追查卓越的行踪,不到两天,属下便将卓越的行踪呈报上来   “好漂亮的女人,她是谁?”   “远藤从哪弄来的美人,嫩得叫人想咬一口   衣如泠不安地低下头,想将自己低垂的领口拉高一点她们神色不善地打量她,似乎想找机会拔光她的头发、划花她的脸   看多了丰胸肥臀的妖艳美妇,清纯美丽又带着纯真气息的她,着实令这些男人疯狂着迷   “对呀、对呀!先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愿意排队,等再久都没关系   他们以日文交谈片刻,时而谈笑,时而指着衣如泠叽叽咕咕“如果我死了,你正好可以捧着我的骨灰去向我‘哥哥’示威”   说不定连卓越都没发现她是个冒牌货,还以卓翎的名义将她葬了,等卓翎学成归国,他们铁定会以为自己遇见鬼了!   呵呵……光想到那幕景像就觉得好笑毕竟他们上过几次床,如果连名带姓的喊他,似乎有点见外”   她的话令他整整愣了一分钟,完全无法反应她见上次带她出去的女佣凉子忙着收拾桌上的碗盘,于是她决定自己去你也住在这里吗?”衣如泠试着露出和善的微笑   她依照自己的安排,往前一趴假装摔倒,守卫果然紧张地上前扶起她   他早已有了别人,他根本不会在乎失去她!   含着泪,来到了车站,她以笔谈的方式问到路,改搭另一班电车到天王寺,再从天王寺转搭JR列车到关西机场   她终于松一口气……   “不许走!除非踩过我的尸体,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我!”远藤崇史恶狠狠地瞪着她,为她的背叛感到心痛   她习惯性的咬紧下唇,眼底一片蒙雾,鼻腔酸楚得想哭”高崎久美子斜睨衣如泠,冷笑一声,故意以中文说   “我要的资料拿回来了吗?”远藤崇史走出办公室附设的套房,看见高崎久美子坐在他的大皮椅上抽烟,不禁皱起眉头   没有他,她连一根头发也不会少她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远藤崇史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可是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了,快走吧!”高崎久美子拉着衣如泠从后门离开,守卫也不知道她已离职,竟大方的让她把人带走了   他放下望远镜、说:“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他的保证令她动容,她笑着送上自己甜美的樱唇.主动给他一个令人窒息的热吻”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是的,爸爸   “没关系”拜托!你们昨晚在隔壁嗯嗯啊啊了一整晚,还把墙壁撞得砰砰作响,我又不是死人或聋子,睡得着才有鬼!   刁莉表面上假笑着,心里却咬牙暗骂“省省你那无谓的同情心,如果连情敌都施以同情,你注定会死得很难看!”   她也不想想,婚礼时他亲昵的举动,等于明白的告诉众人,她是他的女人!而那对姓刁的父女却假装视若无睹,还有胆子提出联姻的要求,他们这么做,又将她置于何处?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蠢女人!   “可是……你连实情都不告诉我,让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医生说这可能是‘纵欲过度’引起的暂时现象,只要好好调养一阵子,减少房事的次数,很快就能恢复生育能力   外头春光正好,他抱着儿子走出客厅,站在敞开的廊前,一同观赏那灿烂夺目的粉色樱花但是……唉,也差不多快了“所以啊,今天才会轮到你这个小迷糊暑期工,因为上去过的人都”不小心“犯了他的大忌而被饬令不准再上去了” 今晚过后,一切将会恢复正常,聂柏凯自信满满的想 数日后“大哥,专用电梯正在维修 “哇!你到底有多高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发现他捧著文件夹的双臂直往内缩,使得果果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胸前他真的很高,她连他的肩膀都不到 回到办公室的他坐在办公桌后仔细的研究着手上的调查报告,这是和她第一次见面之后,他一时冲动叫石虎去作的调查,没想到终究还是用上了那不就都便宜了那些餐厅侍者?不如装到她的肚子里岂不更好? 果果看看自己餐盘里剩下的红萝卜、玉米、鳕鱼排和小面包,再望望聂柏凯几乎没动过的能虾,她猛吞一口口水“什么跟什么嘛!我哪有那么差劲 “一百八十七公分,身材好得可以去作模特儿,又冷又酷,喜欢开快车、游泳、射击、武术、玩电脑,不挑食,受听西洋老歌,偏爱黑色,不算国、台语的话,他另外还会说九国语言,我想想……还有什么没说到的?”“比费黛儿还要好看?那还能算男人吗?”马嘉嘉咕囔道 当韩威伦确知无法顺利得手后就不再有耐心和她拖拉下去,而为了自己的面子更是把果果讲得不堪入耳 所以,她把握一切机会享受他无尽的荣宠,尽量储藏甜蜜的回忆以备日后反刍回味,同时亦保持随时可能被甩的心理准备“好像是吧”她的脸色因羞涩而微红“等确定了,我再向大家报告” 她先是眺望远处的青葱山林,再收回视线瞧着偌大的游泳池、稍远处的网球场和玻璃花房,房子四周是修剪平整的草坪和缤纷灿烂的花圃,她记得进人大铁门之后还经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林间车道才到房子,“哇!”她只说得出这个“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非洲有一个蕴藏全世界钻石最丰富蕴藏量的小国家是我的……”果果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嘴巴张得实在很难看,聂柏凯以食指轻轻顶上她的下巴,“小鸟跑进去了”他笑着说道“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去习惯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睡猪圈都无所谓“我才不要睡猪圈呢,要睡你自己去睡 仿佛得到鼓励般,聂柏凯将她拥得更紧,他的吻开始变得热情而狂野 嘎?同学之间的道听途说呢──迷糊蛋,这个不适合你听 “爸!你好脏喔“百分之两百的好,宠我宠得不得了“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 “奋斗?吃个饭那么痛苦?” “是啊,我嘴里吃着小虾仁,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大龙虾“我找袁恩鹰,他追我很久了,给他个机会试试 “难怪迷糊蛋不要你过来…这下子,可真叫轰动了” 马嘉嘉双眉一扬,但没说什么就领头走出去了,聂柏凯拉着果果走在四人组的后面,沿路不知有多少嫉羡的眼光投射在果果身上,而有更多的恋慕眼光则集中在聂柏凯身上“我想今天的主人非你莫属了,大帅哥“所以只有让他消失了,珊蒂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而那些属于我的也会回到我的手上,你明不明白,母亲!有他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他,你要选择谁?母亲!你要选择谁?” “里奥……” “不必再说了,你只要作好你自己的选择就行了 “老总!有她没有我,有我没有她 “还有办公室” “好啊一些经过的同学冷眼旁观的想“可以喔?好,你可以开始了 当他正在厨房里检查他前一晚吩咐张妈买的东西齐不齐时,对讲机的哔声倏地响起,他随手拿起厨房的电话接听,手上还拿着鱼检查新不新鲜“我知道你吩咐过不见任何人,可是……” “说吧,谁要见我?”不错,这鱼挺新鲜的 “是一位女士,她说……” “不见!”这老王是怎么搞的?他从不在寓所接待女人,老王最清楚这条禁令了,现在居然还来问他? “可是她说她是令堂” “我不走!”珊蒂伸手又收回他尽心尽力的把一切教给我,同时也让所有风帮及硕威的人清清楚楚的明白,我是他的继承人” 聂柏凯在她额头上印下感激的一吻” “你很烦耶!” “小苹果……” 第六章 果果流露一脸纯静安详的笑容杵立在四个状似要噬人而后快之的死党之间“爱面子就不要命了,是不是?” “也不是,大嫂,大哥的身手你没见过,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没关系,呜──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不必担心我,呜──嘉嘉说你遗弃我的时候她们会安慰我,呜──我这就回去跟我爸妈说我们要离婚了,呜──” “天啊!我认栽了!”聂柏凯挫败她大叫一切的布置不但豪华且应有尽有,她住了一个礼拜却仿佛在家一般自在便利她来探望受伤的儿子吗?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忽然关心起这个自出生后就未曾得过她丝毫关爱的儿子?不管她是好意还是歹意,柏凯见到她必然激动,而这对他的身子并不妥当” 果果震惊地僵住了“上来陪我,我想要抱抱你” 果果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 “女孩子也不错啊,尤其是长得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儿最合我的心意了“你说你的,拜托一口气讲完,不要拖拖拉拉的扯上一拖拉库二哥长得真好看,比大哥和他们两个都要俊美,可是怎么这么冰冷? 聂柏凯冷哼一声”莉莉笑道” “嗯?” “你是你妈生的喔?” 这是什么话?“是啊“你现在想弥补他?杀了他的父亲然后弥补他?那我呢?你为你的爱人生的儿子呢?你又置我于何处?” “他是你的弟弟,你不该想要伤害他,我只能尽力阻止你“帮我想法子应付你二嫂没事对我提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我就千恩万谢了“告诉我,里奥,你究竟要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命?” “我要什么?”一阵凄厉的狂笑声“大哥,我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叫你大哥,但是我要郑重告诉你,我们和妈一样,选择二哥,会不计一切地保护他,即使要……牺牲你” “你知道就好 “常然是真的,有名的呢”同样的道理,杰斯要是死了,你也会伤心欲绝,守在你身边的我将乘机夺得你的心,里奥得意的思忖着 玛兰为难地说道:“我知道,可是从上次打过电话后,里奥也把我关起来了,我也无法和外界联络啊“怎么办?我不要他来送死啊……” 玛兰搂着果果,拍抚果果的背安慰着狡诈的家伙!他暗暗咒骂着” “大哥?” “豹风组听令!” “豹风组在!”雪豹恭身应道我相信你们两个会妥善处理公司和风帮的一切“二嫂!” “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威胁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你更应该留下来接受柏凯对你的处置 “喂,莉莉,我是二嫂……他醒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掉泪,“他和我说话了……他醒了、他醒了……”果果泣不成声地说道“二嫂,你……亲自动手吗?” “废话不是?”果果斜睨他一眼“真的,那就拜托你们了 只要他醒着,除了饮食、换药,其他时间他都耗在复健室里,一次又一次,耐心地重复着单调可笑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强逼自己做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直至遗生警告他会伤了他自己“小苹果,不用跟着我来做复健了,太辛苦了” 果果好笑地看着他一副陶醉样“孩子呢?你们会好好照顾他吧?” 珊蒂立即叫道:“我不要这个孩子!我恨他!” 保罗为难地看看聂柏凯“不管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而且他也是我的孙子,所以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 出去前,珊蒂回头深深望了聂柏凯一眼,那眼神,是爱,是恨,也是无奈 丽丝笑笑继续说道:“你的出众仪表再加上你众所周知的财富、名声地位,他就更不满了,除了年纪比你大,他有哪一点比得上你?没有“但是你可以问问玛兰夫人、唐尼或莉莉,他们跟我很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可是我说话算话,从没失信过人,讲出口的话从不打折扣来,他们都在,你可以马上问”“任果果,听说你老公又酷又帅,叫来让我们看一看嘛!” “任果果,现在全校最出名的人是你耶,来帮我们柔道社拉拉人吧“为什么不可以?少数服从多数,你懂不懂啊?” “可是……”果果觉得自己好冤枉、好委屈喔,被人陷害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看在我们是多年死党的份上,我们决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下巴抵著棉被的上缘,杨清清舒服地轻叹了一口气,棉被下的身躯舒服地伸展著,窗外的冷空气也没办法打扰她的睡眠客厅也没有人她就像个可怜的小妹妹,凄楚可怜的神情让人忍不住不关心她   「做人别那么死心眼   检查完杨清清和她父亲的状况之后,吴依纯想起林兰英昨天说的话   「我吉人天相,怎么会有事?有事的是那个衰尾道人   *****   林彦良中午用过餐之后,驱车前往国泰医院,在楼下买了一篮探望病人用的水果后,辗转在服务处询问到杨清清的病房号码   但他去到病房之后却发现杨清清并没有躺在病床上休息,不免疑惑著,这受伤的病人会跑到哪里去?   询问隔壁床的病人之后,才知道杨清清到二楼的病房去了   这下反而是林彦良觉得惊讶了   「这个是林夫人的驾照   而且她连瞧都不再瞧他,这让他无端地感到一股气馁以前父亲也常常告诫他们不可以太贪心   说来悲哀,他们其实就像陌生人一样纵有家财万贯,还是让他觉得空虚不已是夫人撞上一位小姐,听说送到医院去了,有脑震荡的迹象而父亲的病虽然没有恶化,但是依然成天傻傻的,想必以后也一直会是这个样子了依纯,你的心态真是太明显了   他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他一直以为杨清清会自己找上门来,毕竟他也留了名片给她   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多金的男人的,况且他长得又玉树临风--为什么她偏偏让他等了那么久呢?   「我说过了,没有需要嘛!」杨清清不喜欢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贪心女人   「我们要回去了」杨清清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杨清清半推半就地被林彦良拉著走了   「没想什么   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就这么展开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个全天的看护,伯父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杨清清果然陷入他铺下的情网,浑身虚软,动弹不得   说出承诺原来并不是那么难嘛!怎么他以前这种话都说不出口,现在对著杨清清却说得如此轻易?   看来他是真的陷下去了   啊!她忘记应该先和吴依纯说一声了」   她回身提著嗓子喊著,「徐妈,给少爷做顿消夜来!」   这头徐妈早在听见少爷的车子开进大宅里的时候,就已经机灵的动手做消夜了」虽然林彦良刚刚在家里已经吃过徐妈替他做的消夜,但是如果她要吃的话,他还是会陪她去的   杨清清眼睁睁地看著林彦良一步步逼进自己,转身想要逃开他的追捕,但到底还是林彦良的脚比较长,他甚至没花一秒钟就抓到她了   杨清清困窘地只能环住林彦良的腰际,任他上下其手   「清清,睁开眼睛看著我爱你的那一刻   「什么?」杨清清呆呆地看著他   丑媳妇还是得见公婆的   *****   一个充满阳光的周末,林彦良和杨清清到户外拍摄他们甜蜜的婚纱照旁边还有一些帮他们拍照的工作人员呢!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这么令她害羞的话啊!   林彦良看了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想亲她   这新娘一定是不被林夫人承认的,所以掌权的林夫人没有出席   不过,欢乐的气氛还是充斥著」徐妈听话地到二楼新房去喊少奶奶」林国庆语重心长的说著   「我知道   「头很疼?」她心疼地揉著他的太阳穴他的头还隐隐刺痛著,但是一碰到她的肌肤,仿佛就像得到最好的特效药般,让他忘却了那恼人的痛楚   杨清清虽然不再抗拒和他做爱,但是现在身在陌生的林家大宅,和在公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   「别担心   「妈的话你都不听了?」林兰英也不想想是自己不讲理,还在责怪儿子的心已经被杨清清给收过去了」杨清清坚定地看著自己深爱的人   没几天之后,林彦良就带著那位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   林贵英出国好多年了,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趣事要分享呢!   整个晚上,杨清清都像个局外人一般被晾在餐桌边,只能听著林彦良和林贵英、林兰英谈论著以往发生过的趣事,完全插不上嘴   「贵英,我并不是每天都睡这么晚的,今天实在是有一点不舒服,所以才会……」   杨清清尽力想替自己解释,因为她不想让别人批评她和林彦良不配   这不是她心目中的家庭生活   「你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壮一点,当我宝贝儿子的健康老妈!我相信妈一定会把你养胖,这个工作她一定很拿手能得到婆婆的欢心,一直是她最想要的   *****   这虽然不像杨清清梦想中那种甜美温馨、和乐融融的家庭生活,但只要这里有她最爱的老公,就会是她最后的归宿   后记  糖果   呼呼呼……   天气冷飕飕,我的手指也僵在键盘之上,困难地移动著   “操!你个小淫妇!”   他骂了一声,爬过去压上,身子下面软绵绵地,他的魂都没了,只是嘴里一个劲地骂着小淫妇,双手没命地把她的乳房拨出来,用力搓揉   操!   他恨恨在心里骂了一声所以你以后得给我小心点我以为你早忘了还有一个女儿   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少女,变了色的路灯光映在她洁白光滑的皮肤上,反射出一种类似邪恶的美丽色泽”   他低哑地说着,忽然上了床伏下身体,汗湿的大手将她的腿掰了开来   于是在一个社交场合,她遇见了一直在意大利做生意的富商陆经豪,疯狂一夜之后,陆经豪对这个狂野又美丽的少妇实在难忘,从此两人一直暗渡陈仓,将左少安瞒在鼓里,偷偷约会了无数次   这个人,难道就是她弟弟?   男孩子很快跑了过来,用力把左少芹抱起来转圈   “对了,我还没介绍,这位是我姐姐,左东芹   说实话,她对这个弟弟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是前两天刚认识的男生而已,至于他是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完全不在她思考范围内   她又想起了左少安,她的父亲,他的血灼热而且绝对,不分是非又歇斯底里   东芹拨了拨头发,细声道:“你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东芹几乎要沉溺在他醉人的深吻中,本能地张开口,乞求更多姐姐,我不碰你,我只陪你   她几乎要爆炸开来东芹默默想着,无论多么虚假的谎言,他们都能够说得那么真诚,好象猜忌是你的错,小心眼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多想了”她提高了声音,依然没人回答   她无奈,只好推开房门   这是一具年少的,经过锻炼的身体,没有夸张的肌肉块,也没有粗鲁的油光,但看上去却无比的性感有力”   她对东芹眨了眨眼睛,“我的品味,你一定喜欢   陆拓摇了摇头,“不,我只是觉得姐姐就算不打扮也是公主,她和妈你长得一模一样,是天生的公主体育老师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忽然离开了,操场上顿时热闹起来,嬉笑打闹声不绝   “左东芹!”忽然有人大声叫她,东芹正在拣球,一回头,就看到女体育委员一脸傲气地看着自己”   他慢慢踱过来,伸手抬她的下巴,柔声道:“让你难过那么久是我不对,东芹,要我怎么补偿你?”   东芹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在嫉妒?好吧,就当我是嫉妒好了不明白为什么左少芹一定要她来接人,就算是弟弟的女朋友,之前一次没见过,也没必要特地来机场迎接吧?   “这位是……?”   依娜的声音变得迟疑,东芹转头,对上她疑惑又略显防备的眼睛,她微微一笑,轻道:“你好,我是东芹,拓的姐姐”   他抓起她的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她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类似不忍玷污的心情东芹自己挣扎着走去校门口,打手机让司机赶快来接自己”他恶意地说着,却将她扶着靠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招出租车   东芹甚至听见陆经豪说话的声音   她也真的笑了,嘴角有些虚幻,有些讥诮地扬起来   她有一双圆润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形状极好,乳晕是浅浅的玫瑰色,上面一点红珍珠般的突起,既诱人又可爱   “还疼吗?”   他问既然是他的情人,你怎么又能和她……”   她没说下去,相信他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小姐,晚饭准备好了,先生让你下去吃饭   陆经豪!   她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似乎呼吸也开始不能够”   她点了点身边的空位,“别说话,静静坐着就好   东芹垂下眼睛,很久很久才轻轻说道:“我很小的时候,……爸爸经常拉着我的手陪我一起看小叮当   左东芹是个笨蛋,她那兄妹乱伦的父母或许真的生下一个白痴,一直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与人相处才不会被伤害左东芹这个人,能说她不邪门吗?   陆经豪随时会发现他的秘密,依娜也随时会怀疑他的所谓爱情   “你放心去吧,爸爸   东芹痛得倒抽气,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   她忽然站了起来,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纤细的曲线滑下来   “我的天,那可真够刺激的   他脱去外衣,坐去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拓   “你会后悔的!”   突然有人按门铃,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她的嘴唇微微一碰,竟然是他没给您添麻烦吧?”   陆经豪的嘴唇动了动,毕竟是商人,脸色很快就缓和了”   他站起来,对她伸手然后,他抬头”   催云举起手,“OK,OK!是我失言了,抱歉”   他瞥了陆经豪一眼,眼底尽是暧昧的笑,也不管陆经豪发白的脸色,他吹着口哨出了门,拍拍门口小爱的肩膀帮我收拾客房去吧   蛇,孤傲的动物,只相信自己,只爱自己,只懂得满足自己   那么一定是梦她确实有一些日子没吃到粥和小菜了   征服不了她,被征服的人,会不会是他?   陆拓在后来想,这种心情的矛盾出现得很不是时候,倘若一心一意断了也好,或者就此缠上她不放也好”   陆拓披上睡袍站去窗边,催云丢过去一根细雪茄,他摇了摇头   “东芹,明天晚上是平安夜,打算怎么过?”   东芹让开他诱惑的眼睛,轻道:“不知道,没有打算”   催云眼睛微微一眯,笑了起来,“你知道了?怎么,难道不喜欢么?”他忽然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毫不避讳在场的其他人”   话音刚落,陆拓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响亮的踢踏舞节拍   他把针管收了回去,将里面的液体洒去马桶里用水冲了虽然强暴这种事情你恐怕已经不在乎了”   他把画面转去二楼,荧屏上忽然一片灰白,催云骂了一声,“靠!他们发现了走廊上的监视器!”   他急急按着遥控器,画面一下子跳去二楼的小客厅,东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小爱只是摇头   催云没理会,拽着她一直奔出了后院,跑去树林里,确定不在亚历山大的射击范围内,才松了口气   今天不是神的生日吗?她想起昨晚天空里盛开的火焰之花,只有一瞬间,却是无比灿烂   “怎么,现在胆子突然又小了?刚才被子弹打中都不叫呢   “不,我不要   她一直生活在阴冷的世界里,没有光,没有水,陆拓的侵入是毁天灭地的他的神态认真而且专注,仿佛她身体里藏了什么宝藏,他要一一挖掘出来   她的太阳,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在这里?   催云猛然推开她,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他望着窗外积满白雪的花园,他已经被困在这里两天了,那些老头子说什么也不放他回去那女人是必死无疑,不要说劳伦斯,就是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一来她知道了你和陆经豪的身份,二来她根本是个祸水!我们的确宠你,但不代表能眼睁睁看着你不听指示胡乱行动!你自己说说为了那个女人你做了什么?!扰乱商务运做,催云说的不错,打断你两条腿是绰绰有余!重一点的早就一枪蹦了你!”   陆拓冷道:“您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催云计划的?”   爱德华叹了一声,“组织里,你们两关系向来最好,你出了事,他当然比谁都着急   果然如此吗?果然如此吗?   他脑海里只有能力浮现这句话,他失去了一切判断力   此刻他只想用尽所有力气去干她,最好把她干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伏下身体,把脸贴在她脸旁,蹭去她的眼泪   他将手机从东芹手里抽出,合上,关机一直穿好了衣服,理好了头发,他都觉得这一切是不真实的   那种,她从不敢奢望的感觉   “子弹要快点取出来,不然你的一条膀子以后就不能用了   即使喝干了一瓶白兰地,他都不明白自己心头来回游荡的是什么语句,好象已经失去了一切判断力你让我很失望”   东芹点了点头,走去路边,抬手招车”   陆拓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他走过去,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一下子把车窗砸碎,钥匙果然挂在车里   陆拓递给她一把小刀”   陆拓浑身是汗,咬牙道:“没事,不疼   为了不引人注目,陆拓把浅咖啡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的,穿着一般学生穿的普通格子外套,还戴了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完全是一个乖巧的高中生你只能死在这里了   车子一出小区就堵在了车流里而且,组织对背叛者极其严厉,死前还要折磨天边泛出淡淡的蓝   “是海!前面是海!”   东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漆黑的海水线逼近,忍不住叫了出来   “玛格丽娜!”有人叫她的名字,东芹在恍惚中,忽然想起,原来她就是玛格丽娜,那个喜欢玩女人的LES”   催云耸了耸肩膀,“好吧,那么我会派人再去海滩附近搜索,防止他有逃脱的可能性   满月,陆拓笑称是狼人之夜   “催云,是你吧?出来28.爱情   「曹昆一向卤莽,爱德华没办法做大事   地下室太暗,即使靠得很近也看不清楚她的脸色   左东芹,你拥有什么?   “东芹,你真的爱陆拓吗?”   他的问题让她停止了呼吸他没有死但我有一个要求……答应了,我就加入你们的新组织   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他把瓶子夺走,猛地抱住她,低头狂热地吻她”   那一个瞬间,催云后来每次想起都满心感慨,如果要他当场献出命去,或者把天拽下来撕裂,他觉得自己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到   她这样一颗寒冷的星星”   催云舔着她的脸,手滑去她敞开的衣服里,开始撩拨   “我爱你   “嘻……还是让我……摘到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后面刺了过来,左少芹乍听这个声音,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东芹,我找你好长时间31.揽日   (结局B版本,完美结局)   催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枪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两个弹头还沾着血放在一旁   人的心太复杂,她永远也摸不透另一个人的心理   黑暗的地下室没有光没有声音,这种环境很容易让人紧张,也很容易让人产生困倦   揽日,她的太阳从海的深渊冉冉升起,散发着血色的光芒”唐纳德不容置疑地说,他们威尔逊家族和格林家族是有 著几十年恩怨的世仇(家鼠的寿命一般在2年左右),而就是现在他还将与格林家族 的族长进行一场生死决斗,他怎麽可能会允许对方的女儿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父亲,你听我说,我和安妮是真心相爱的,我这一辈子只想要她这麽一个妻子 !”“太荒唐了!作为威尔逊家族的接班人,你居然只要一只雌鼠就满足了!一只普 通的老鼠都会有4、5个妻子,我对你很失望,我希望在我决斗以後回来你将不再和我 提起这件事 事实上她的实际年龄也不过七个月大,本来也该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只是失去至亲的 痛苦、毒气的侵染和独自生存的艰辛让她迅速地苍老,看上去就像个1岁半的老太婆   威廉有些佩服得拍了拍科尔的肩膀,“科尔,你真是个天才!差点错过了一次大 好机会!看样子昨天的手术非常成功,接下来就是让他受孕了,不过要找只性成熟的 雄鼠……”科尔的眼睛瞟向一边的亚伦,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只小白鼠好像刚刚成 年   身体越来越火热,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绝对不能够再伤害唐纳德了!亚伦小小 的身躯卷成了一团,挤在铁笼的栏杆上,用金属来降低自己的体温,而金属很快就无 法再帮他降温了,好难受……好想回头看唐纳德一眼,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回首那麽 後果将不堪设想,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前腿,借用身体的痛楚来克制住欲望的火热……   唐纳德其实一直竖起耳朵在听著,刚才当亚伦离开的时候,他居然心中有了淡淡 的失落感,让他很不自在开始烦躁起来,努力尝试著平息自己这种莫名的情绪,却听 到身後的阵阵骚动,也不知道那只小白鼠在干什麽,但从声音里听得出他很不安,又 似乎在忍耐著什麽,偶尔发出的低鸣像是发情的声音,这使得他的神经又紧了起来, 担心著小白鼠可能会冲过来发生和白天同样的事情,他一直保持著警戒,直到天亮, 小白鼠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6   “没想到老鼠里也有自虐狂的”   唐纳德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他几乎在一瞬间意识到除了亚伦另一只老鼠也要对 他做昨天亚伦做过的事情,这比昨天的事情更让他难以接受!他死命地挣扎著,扭曲 著身体,愤怒地叫吼著:“滚开!杂碎!我要咬断你的脖子!”自小生长在铁笼的白 鼠从来没有遇到过那麽凶悍的同类,他不自觉瑟缩著推到角落里,踩到了满身是伤的 亚伦,原本意识并不是特别清晰的亚轮在挺到唐纳德的声音时开始勉强自己清醒过来 ,再加上爪子碰触到他的伤口让他一下子痛醒,察觉到这个笼子里出现了第三只老鼠 ,身上有著曾经用在他身上的药味,亚伦弓起身体戒备起来,他必须保护唐纳德!   并不在意亚伦的存在,那只白老鼠等到药效真正发作的时候,很快就遗忘了唐纳 德的凶悍,又一次打算趴到唐纳德身上   “看,这两个小家夥正在接吻,呵呵,他们是不是日久生情了?”威廉戏虐地看 向科尔,科尔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你想的太多了      9   亚伦走到他的身後,如获珍宝地嗅著那散发著独特体味的穴口,尽量克制著自己 的欲望,温柔地用爪子梳理著他光滑的皮毛,用舌头细细地舔过他的背脊,唐纳德能 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漫漫地舒醒过来   又要开始和亚伦做爱了吗?感觉到人类的靠近,唐纳德趴在地上懒懒地想著,刻 意忽略心中的期待,而当他闻到亚伦身上熟悉的味道时,他便不自觉地放松身体,等 待著亚伦的进入听到身後传来重重的一 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像被投入了大冰库里一样,全身的血 液都被冻住停止了循环……再也忍不住回头看向他孩子的父亲──那个有著令他怦然 心动的笑容的漂亮少年!只是他再也看不到那灿烂纯真的笑了!   黑色的地面上让那红与白相间的躯体显得分外的刺眼,那个说爱他的少年那个说 有他就是最美的天堂的孩子那个祝福著他和雌鼠开开心心过好日子的小白鼠此刻就那 样躺在了地上──紧闭著双目,雪白的身体上衬托著的却是那麽触目惊心的血红,四 肢弯曲著,胸脯前没了心脏的跳动,沈寂得如此可怕!然後被人类那肮脏无比的黑色 皮鞋无情地踹飞出他了视线──   “不────”最悲哀的野兽嘶吼是失去唯一伴侣的哀号!没有了这个不懂得外 面世界却格外懂事的少年,没有了这个爱著他明明那麽瘦小还用生命来捍卫著自己的 少年,他在哪里都犹如地狱!   “你不要命了!别再让那孩子伤心了!”凯丽死死地攥住想要冲出去的他,她何 尝不痛心!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她当作儿子来看著长大的孩子!面对著这个残酷 的世界仍然是那麽期盼,从来没有看过天上的彩虹仍然能笑出彩虹的颜色,明明是那 麽渴望著外面的世界还是勇敢地为自己的所爱抛弃了所有甚至生命的孩子!   空洞地盯著躯体消失的地面,仍有一滩醒目的鲜血,默默控诉著曾经发生的一切 ……唐纳德只觉得眼睛涩得像干涸了一样,心里在滴血眼里却流不出半滴泪水……   “哈哈哈……”猛然,他发声狂笑起来,想起了他刚刚的话想起了那最後的笑容 最後的背影,还说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得的其实是自己,连他 自己都忍不住要嘲笑自己……   凯丽拼命压抑住自己哭泣的声音,拉住唐纳德说:“走吧!”   唐纳德只是怔怔地望著那一滩渐渐变黑和地面融为一体的血渍,声音没有丝毫的 起伏:“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愿意为他生孩子,不仅仅是肚子里的还有更多……我还没 有告诉他在这个地狱里是他这个天使支撑著我活下去……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根本不可 能和雌鼠再一起开开心心地过了……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爱他呀……他那麽期待著这句 话,这恐怕是他最後的愿望了吧……可是为什麽我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他!连他这麽小 的愿望都要拒绝呢……”   “求求你!别再说了!走吧!别再让那孩子伤心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和你们 的孩子能够活得自由而不是像他……像他……只有死的时候才离开那狭小的铁笼…… ”凯丽再不能说服自己别哭,抽泣著断断续续地说著   从来没有想到唐纳德会主动要求自己,亚伦的心一下子澎湃了起来,这是在梦里 吗?那这一定是最美好的梦!   亚伦紧张地靠近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身体,如初次发情的雄鼠一般小心翼翼地吻 著那久未被爱抚的洞口,用舌头描绘著上面的起伏,不时地贪婪地朝内张探,希望引 起这具身体的共鸣   戴子珂焦急地看向琉金簪,问:“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正阳没事?”   “我没说,我还没有检查呢!”琉金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东西掉到积满雨水的路面上,粘上了污迹,好在都有包装回去擦掉上面的淤泥不影响什么,孔立青想着蹲下身去,捡起那捅最值钱的奶粉,又转身回来超市她坐在那个男人的对面不知该说什么,其实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惧怕这个人的,哪怕就是后来她长大了,但这个人留在她心里的阴影依然是巨大的      孔万翔的母亲是个风尘女人,以前在夜总会坐台的时候被孔建辉看上了,包养了她,最后还给孔建辉生了个孩子      门内的孔立青关上门后,走到孔万翔那里在他旁边坐下和他一起看动画片,孔万翔在她坐下后,就把半个身子斜靠到她怀里,孔立青伸出胳膊搂着他皱眉:这么热这孩子也不怕热      陆旭这人平时的生活中阅人无数,在他的印象里像孔立青这样身份的人,要么是个性格带刺的强势女人,要么是个沉闷忧郁的女人,总之性格都应该是个有点问题的人”      最终孩子妥协,自己穿好小皮凉鞋,孔立青也给他收拾好了书包,挺时尚的小书包往小孩身上一扣,她蹲下身去,和孩子拉开一点距离,流氓兔的小背心,外面一件果绿色的小短袖衫,陪着一条深蓝色的七分裤,孔立青上下打量一番夸张的点一下头:“嗯,我家万翔帅死了      孔立青知道男人在看她,可能还在心里研究她,但她真的是腻烦的够了,你都看了那么久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她现在多少是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至少是没有生命威胁的      可这人虽好看,孔立青也是个还未婚的单身的女人,从人类正常的欲望出发,按理说这人至少应该是对她有些吸引力的,可孔立青本能的就不喜欢这个人,她对人有种本能的直觉,她可以感觉到这人身上有种血腥,阴冷的东西,她从来就排斥这些的东西      孔立青心里想的多,但也就是看了男人一眼就转开了头,男人不紧不慢的又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抽烟”挂断电话后,男人又看向窝在那里的女人,目光沉沉意味不明她拒绝的姿态含着送客态度,陆旭是多么是故的人,他很快从沙发上站起来,扣好西装扣子做出要走的姿态后天继续      男人所在的这个房间空间巨大,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窗外就是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人类智慧所堆砌起来的海拔高度,让人站在窗边有种把整个城市都踩在了脚下的感觉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厚重的凯迪拉克在路灯下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良久的沉默后,孔立青轻不可闻小声问:“我能不答应吗?”      “不能,我接到的命令是,必要的时候可以切断你的后路长长的一口烟雾吐出来她才觉得自己的心安宁了下来,看着指尖慢慢燃烧着的香烟,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她现在的生活好像只有这么点让她安逸的东西了      “周先生现在不在B城,他平时在B城待的时间也不多      孔立青瞬间回过神来:她还有个孩子啊,生活多么艰难为了孩子能好好的长大,她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呐,以前的生活多么不堪,她都忍受着熬了过来,现在就是再忍受一回也不过是把自己磨砺的更加麻木罢了,至少她还得到了一份工作,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孔立青在这房子里住了三个月,从七月一直到十月她一次都没见过这房子的主人,也从来没有人来找过她,她虽住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欧行书给她的那张银行卡里却每月有钱打进去,三个月下来她的卡里有了15万的存款   “不要,我要站在马桶上      “嗨”那人显然是听见了孔立青走近的声音,主动回头打了个招呼”      “是啊,你们几个中我对你容忍的底线最低连你都怕我,又怎么能让一个曾经被我挟持过的女人不怕呐?”周烨彰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很有耐心的跟阿晨说着话      “呦,来啦?”张医生一张脸要笑不笑的,语气也有点阴阳怪气      电话接通后孔立青上下牙床磕碰的直磕巴:“师,师傅,不好意思今天家没人接孔万翔,麻烦你告诉他,让他下车后先到楼下大堂等我一会,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到      孔立青直起身的时候发现周烨彰已经走到楼梯的拐角处了,她身上确实是阴冷的难受,也顾不上想其它的了,踩上拖鞋就往里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和游戏奋战的万翔终于发现妈妈回来了,他百忙中扭头朝孔立青打了个招呼:“妈妈      这一日孔立青从睡梦清醒的时候觉得身体发沉,这一夜像是没有睡过一样,身体僵硬,肌肉有些酸痛感似乎没有人征求她的意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对,只有随大流的走了过去      “把腰挺直了走路作为补偿我有晋江币送出,又需要的同学可留下盛大通行证和晋江客户号小孩子对衣服不太感兴趣,但却一看见充斥着半个楼层的玩具区眼神就发亮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下楼,司机早就提前走到他们前面去开车了旁边的阿晨也很自然的安排好万翔坐在她身边 还有就是,这个星期的更文就这些了,写这个文我没有存稿,我这个人写东西很慢,一章写下来顺利的话也要花费六七个小时的时间,颇费心力,我从去年的八月份写文至今可说从来没有正经休息过,越写就越觉得体力跟不上了,正月十五那天不明原因的整整昏睡了24个小时,吓坏了家人,一个节也泡汤了      周烨彰看着孔立青走到身前没有转身继续往前走,他伸手拉出孔立青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左手,握紧在自己右手中,转身继续往前走,慢慢行进间他沉稳的声音在孔立青耳畔响起:“不要胆怯,今后你会有很多机会要和我走在一起      恍惚中孔立青感觉有人给她在腋下夹了个东西,然后身体被人从背后撑了起来,背后靠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出于莫名的原因孔立青现在其实不想见到周烨彰,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翻了个身埋着脸再不说话      匆匆洗漱完下楼,发现万翔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阿晨就坐在他旁边,两人盯着电视一样聚精会神的表情,孔立青下楼两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会都中午了,小孩肯定已经起来半天了,可一直都没见他去找她,孔立青挺好奇,走过去一看原来他们是在放影碟,电视里正热闹的演着变形金刚,她心下了然也没打扰他们,转身去了厨房      孔立青无力的摊回床上,心里压抑着情绪,至于男人这两天对她不寻常的举动她下意识的选择不想,她直觉的知道那是一个未知危险的世界,以她的心智和阅历都是无法抗衡的,一直以来她的愿望都很实际,不过就是生存,只要好好的活着,不需要多好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衣食充足就足够了,危险刺激的东西她不敢碰触,她有孩子,她有责任,她会恐惧”在耳边响起的男声冷硬,也就在同时她的身体忽然悬空,些微的晕眩过后,孔立青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男人的精力超乎想象的强悍,就是结束了也不愿意退出她的身体,始终强硬的禁锢着她,等待体力一恢复又再卷土从来,孔立青被动着与男人身体纠缠,彼此液体交融,皮肤粘腻,无限疲惫,身体被反复的折腾着,身前背后被印上很多痕迹,初次经历情事的身体谈不上有什么,到最后所有的感知就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疼痛      这一夜睡的格外安宁,中间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还在无意识之间昨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五分钟后孔立青习惯性的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身上的斑痕依然触目惊心,只是已经不再觉得疼痛,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浴室里有“哗哗”的流水声,走廊里传来走动声,万翔和青姐的说话声也隐隐约约的传来”      周烨彰伸手与林佩的手相握,脑子里的念头迅速转了几圈,这个林佩单说名字他可能不知道是谁,但要说是林家的三少,他就能迅速的搜罗出相关的信息,倒不是三少有多了不起而是他身后的林家家底太深厚,林家可以说是新中国的红色贵族,解放前后家里出了好几个将军,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讲究家族观念,但林佩他家的这一支却是最有势力的,林佩的爷爷和父亲都在这个国家最高领导核心担任要职,就连他的两个哥哥也是部队的高级将领”说完又空出一只手来指指男人:“贺博涛,我的一损友      走廊的尽头是林老爷子的书房”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各自怀着心思,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出了大门迎面一阵微风吹来,空气中夹带着一种特有的干燥气息,外面正是黄昏时分,光线还十分明亮,医院的院子里很空旷,门口的台阶下没有周烨彰的车,这会正是下班高峰期,他如果出来的晚了一点被堵在路上也是正常的孔立青转头避开,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口气有些回忆:“师兄,其实大学的时光有很多是值得我留恋      孔立青垂目看着自己的脚下,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确实因为周烨彰在改变,这些日子周烨彰带她出席了一些正式的应酬,他把她时时带在身边,给与她尊重,她所接触到的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在没有人会低看她,她渐渐习惯了抬头挺胸的走路,内心有原来的惶恐逐渐变成了一种冷漠的麻木,她的心胸在开阔,她的眼界在开始平时这个世界,她在改变,但这种改变是她内心的隐秘她不想拿出来和人谈论孔立青朝他点点头,最后的那一刻她想伸手去碰碰他,但手伸到中途终还是收了回来,不是没有留恋的,这其中复杂婉转的感情,她将永远无处述说,因为没有人真正会懂,哪怕是眼前的这个当事人,片刻的停顿后她不再犹豫,转身向台阶下走去,走出两步,身后传来贺至晨的声音:“立青孔立青在他们身后无奈的叹气,人往往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反而会肆无忌惮的伤害,刚才孩子冷落她,怕是无意间把自己受挫折的几分怒气发泄到了她身上,有了第三个人的插入他倒是很快的就释然了,孩子的心智还没有成熟,何况很多成年人还这样干,她倒是没有太在乎,只是孩子越来越大她要面临的问题怕是越来越多,不禁有些头疼      擀着面皮的间隙孔立青抬头问青姐:“青阿姨,您以往过年都在哪里过啊?”她到没有要探听什么的意思,就是觉得青姐一个老人家因为昼夜张的要求留下来跟他们过年,也不知老人有没有家人,心里存了几分愧疚      那边老太太果然笑的开怀:“烨彰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一点软软的小东西,如今都长成这样了,也总算要给我取个孙媳妇了      阿晨一路狂轰滥炸的打下去,游戏终于被他打通了关,游戏一通关,兴奋劲就过去了,他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林佩的话让周烨彰的面孔骤然严肃了几分,他低头看向自己放在桌面上握在手里的餐巾,餐巾在他手指间微微搓弄几下后,转头向一边的林佩问道:“不知林先生要走的是什么货?”      林佩把身体靠回椅背里,一脸成竹在胸的回:“实不相瞒,我要走的是军火”      孔立青是被人揪着头发从地上提起来的,她痛恨和惧怕暴力,身体遭到忽然的袭击,下意识的就踢动着想反抗,可她的反抗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的,挣扎几下后一个硬物就抵在了她的下巴处,她顺着一只粗糙的大手看过去,那是一把枪,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会看见的抢,而且那是真的,那把枪在男人的手里泛着冰冷真实的金属光泽,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下来让她瞬间失声她也觉得冷,身上只有一件衬衣,而且前襟还沾上了一些血迹,浑身似乎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所以这段时间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孔立青点点头 第29章 那个混乱的夜晚,周烨彰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当早几个小时前目送着孔立青在面前消失后,他回身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约见了一个人,最后算是大致弄清楚了林佩身上的麻烦      进门的瞬间周烨彰忽然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少了一个人的气息,他觉得心里似乎空洞洞的,他这一生经历的风浪很多,比这更复杂的情况,甚至曾经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都是从容镇静的,但这回虽情况还不算那么糟糕但他心里却是极其的不舒服”      周烨彰回答的郑重:“需要几天的时间,在妈妈没回来之前,我会一直和你待在一起,我们一起等着她回来好吗?”   小孩自己抹了一把眼泪说了一声:“好      孔立青在转头看向一边的林佩时发现他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他的面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白渗渗的面孔上泛着一层青灰之色,嘴唇更是惨白的毫无血色,不停的有虚汗从他额头渗出,他的眼睛也在使劲的眨着,几个开合间可以看出他的神情已经近乎恍惚了”她这话真不是什么负气的话,她这人木讷惯了,林佩对她来说怎么都算是陌生人,她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林佩也再不吭声,这一路两人再是无话,在高速公路上经过四十分钟的奔驰,他们终于在凌晨时把车子开进了T市的市区      孔立青很想离开这里,她知道只要现在自己走出去打一个电话她就自由了,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全部结束了,但是她要是这样做了,这个人八成也就要把性命丢在这里了,这人要是死了虽不是她杀的,但她至少也是在他死亡的路上推了他一把的      门外的男人,穿着一件咖啡色夹克式样的棉袄,毫不起眼的外观,依然是平板僵硬着的一张面孔,从他身上看不出什么什么外露的情绪,就连一双眼睛都似乎是灰蒙蒙的冷漠的没有什么外放的神采都收拾妥当以后她也窝回沙发里准备睡一下,当下的情况她是一点都做不了主的,想跑也跑不了,在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情况下,只有静心忍耐了      孩子的哭声惊动了青姐,她从厨房出来看见相拥的母子站在一边也没出声,知道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才走上前去拍拍的孩子的后背和蔼的诱哄道:“小万翔,从妈妈身上下来好吗?妈妈很累了哦,咱们先让她去换洗一下好不好?”      孩子一抽,一抽的被从孔立青身上抱了下来,孔立青感激的朝青姐笑笑,青姐也朝她安抚的笑了一下:“给你弄了柚子水,快去洗洗去去晦气      两人一路无话的走着,到有几分默契,一路走过去,冷冽的空气中身边的林佩的身上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一种香水的味道,不是很甜腻浓郁的香味,若有似无淡淡的味道,带着点冷凝的气质,周烨彰从来不用香水,但他身上总是有一种清爽的刮胡水的味道,林佩也是个精致的人,但和周烨彰比起来他似乎总要少一些沉稳的气质      当时间又过去了一个白天,孔立青始终纠结的心,也慢慢有些想开了,这世间的事情大底就是这样,被一件事情困扰的久了就总会为自己想个开脱的法子的      直到电梯门打开,两人都踏进大厅,屋子里很黑暗,没有灯光,孔立青正在奇怪青姐和万翔怎么不在家,却冷不丁的被忽然转身盯着她的男人打断了思路”      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孔立青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卷高了袖子,来回走动忙碌着,她嘴角含笑,与以往的心境截然不同,偶一回首间,男人倚着门框含笑注视她,一切都那么温暖,美好所有的一切都将会与以往不同了”      孔立青这种柔软撒娇的样子显然让男人很受用,他的胸腔了忽然震动出一声笑声,然后孔立青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推离开去,男人笑看着她问:“我说,你怎么老是周烨彰,周烨彰的叫我,你就不会叫的好听点?”      气氛在一瞬间有了点粉红色的暧昧,可惜孔立青却是个反应慢半拍的人,还一脸傻乎乎的问:“那要叫什么?”      男人在床第之间难得的轻浮,一把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嘴角带着一个戏弄的笑容:“自己想      车子夹在车流中走的不快,孔立青坐在车里没意思,周烨彰坐在车子后座的中间,她坐在他旁边靠门的位置,一车里有三个外人的注视下,她不敢太放肆,她只能无聊的盯着外面的接上的招牌看,周烨彰转头问她:“你吃饱了吗?”      孔立青把头转回来,支着下巴不太有精神的回道:“还好,他家东西不好吃”      林佩对身后人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他紧抿着嘴角,面孔僵硬,而他的后背也僵直的像一块木板      孔立青其实已经是没有力气应付他了,如果她现在要是精神很好的话,她会转身大声的对他吼一声:“滚!”她厌恶他,也恶心他,本来对他有的那么一点同情之心,也被过去的二十多个小时的遭遇被消磨殆尽了,她被头顶的太阳晒的眼前一片金光,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这个地方让她感到恐惧和厌恶      寂静的电梯里,周烨彰看着慢慢攀升的数字忽然开口问:“你怨我吗?”      孔立青安静的趴在他后背,既没回他的话,也没点头或者摇头,她不会撒谎,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她确实怨他,但她也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她回答周烨彰的只是收了收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有些话其实是不需要说的      说起来可怜孔立青没有坐过飞机      周烨彰问完玛莎,皱眉在原地顿住了,片刻后他转身面相孔立青,孔立青看得出来他有话要说,又似乎很犹豫,于是主动问道:“怎么了?”      周烨彰深沉这面孔犹豫片刻,最后说道:“对不起,立青一会你要见一个人,她很多年没回香港了,我以为你们会过一段时间才会见面,所以昨天没有和你说,她年纪比你还小,但是辈分大,是我奶奶收养的孩子      “周宝珠,我奶奶的养女那时候宝珠嚣张,幼稚,对世事要懂不懂的心态,男孩不嫌弃她一身的毛病,脾气极好,宝珠还就吃他这一套      孔立青在被子下安的拍拍男人的手:“睡吧,我会尽力适应的,你不要担心”   良久的静默后,周烨彰非常轻微的语调几乎是在耳语的说:“这是我们的家”   两人都目视着前方,孔立青低低的应:“恩”      周宝珠被她那声“二小姐”叫的似乎有点要呛着的意思,她费力的咽下嘴里的面条,腾出一只手在孔立青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说,你还没进门呐,别搞得那么紧张,叫我宝珠就好了      就在两人静默的时候佣人敲门进来:“孔小姐,林小姐来了已经在客厅里等你了      镜子中的孔立青身材偏瘦,肤色白净陪艳黄色也不是不可以,但她的多年相由心生面孔上带着几分阴沉的味道,总是有那么一点别扭 这个文大概还有个五六章就要完结了,最近一直在构思一个古言的文,如果打算写的话这回就一定要字数过半以后再放上来了,到时候还希望能见到大家”      孔立青不置可否的转头看了一眼,阿晨刚刚走到车子的另外一边,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眉丧目的站在周烨彰面前,周烨彰已经下了车,看着面前的阿晨没什么表情,阿晨低头踢着脚下地面,也不说话,孔立青扭头看向万翔问:“你每天都干什么了?”      “玩啊!”孩子回答的天真而理所当然,孔立青笑了      周烨彰带着孔立青在主座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佣人很快上上茶水,孔立青正襟危坐,后背不敢像周烨彰一样大刺刺的靠座进去,腰背挺得笔直,身体微微前倾,她记得林鸢跟她说过的,就是心虚也要装出个样子来,今天出门时她想着老人应该都喜欢喜兴的颜色,不敢穿的黑漆漆的特意选了一身浅黄色的洋装,她紧绷着身体又紧张的把身上的衣服拽了拽,生怕出现个褶皱什么的      老人走的不快但步履还算平稳的走了过来,看着她慢慢走到跟前,孔立青才发现她走过来的一路,目光一直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而且面色深沉,似乎不是很愉快的心情,她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然后说了一句很傻的话:“老太太您好      周烨彰再次望向孔立青,孔立青点点头,他转身对老太太说:“好”      周烨彰和孔立青携手走了出来,青姐送他们出去,黑色的木门在他们身后轻轻的合拢,他们的这次会面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烨彰就是被我这么带大的      “不过他小时候可没有万翔身上的沉稳劲,我为了矫正他,培养他的耐性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82期解密图-香港马会2018年第82期鬼谷子资料↙ 再加上何笑天的推波

」   丁湘是邵荃的好朋友,就是丁湘介绍她和高哲认识成为情侣的,但偏偏高家两老中意的媳妇是家世可以与高家媲美的丁湘,而不是她这个母亲替人帮佣,父亲除了喝酒、赌博之外一无是处的女子,也之所以,高哲才一毕业他们就急急忙忙的将他送往国外去,以防止她这个一心想登豪门当少夫人的投机女子   「等我,你一定要等我邵荃,我爱你   高哲到美国已经两个多月了,她每天每夜都在期待他的来信,告诉她他在那边好不好,告诉她他在那边的地址或电话,她好想他好想他,可是两个多月来他却音讯全无,没有一封信、没有一通电话,而她想由高家得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更是比登天还难,这两个月的时间┅┅   哦,他终於写信给她了,他终於写信给她了!   「张妈妈快点,我们快回家   「可是你的米,你妈妈不是叫你来买米吗?」   「那不急,我等一下看完信再回来买,张妈妈,我们快走   「不要!」邵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拉住她,「不要去自取其辱,邵荃   「别这无情嘛!我们兄弟是好心要帮你耶,你要知道,我们兄弟可不常随便向人示好哦!」最右边的男子伸手拦住她,并突如其来的抓住了她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母亲竟然责怪她不该有那种想法,并替父亲脱罪,告诉她父亲是爱她的   「小姐,你到这来有甚麽事?难道你没看到店门前女宾止步的招牌吗?」拦路者冷森的问   「对不起,我们店没有这项服务,请你马上出去」   「我没有要麻烦你们的意思,只要你们让我进去我会自己找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去打扰到你们店的客人,我┅┅」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她说,随即跟在他後头走进了酒店後方,隐密的赌场   「彭先生你误会了,她┅┅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怎麽会说她是我女儿呢?你┅┅你别开玩笑了   「是吗?」彭大海看了他一眼,卑鄙的撇唇一笑,然後用下巴指示他右边的男子走向邵荃「彭先生,我拜托你放过她,我求你放过她!」他看着邵荃被抓至彭大海跟前,忍不住哀求的大叫」   「要你做甚麽,你都答应我是吗?」彭大海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在沉思中静默了一会,然後突然指着邵荃说:「那好,我要她   「你不要过来!」邵荃朝他大叫   「邵荃┅┅」他带着一脸懊悔的表情伸手向她靠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间房间以後就是你的了,包括坚橱内的衣物或房内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自由使用」他在她身後开口道机场大厅表演热吻?天啊!他怎麽会知道?他当时也在场吗?还有邵荃,普遍的名字,一个我一个你还不够,竟然还有第三个叫邵荃的人┅┅他在说甚麽?他的意思不会是┅┅   「你也叫邵荃?」她张开眼睛瞪着他的脸   他等着一件藏青色长袍,看他敞开於长袍内的宽厚胸膛,似乎他身上只穿了那件袍子   邵荃的背脊僵直到了随时会断裂的地步,她小心翼翼的再朝他跨进一步,而下一秒钟,她的下巴已被他抬起,让她的双眼闪避不了与他的视线交接凝视   「我叫你喝就喝!」   他脸上冷得吓人的表情议邵荃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再看他无情的脸庞一眼,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口气将酒喝尽,当然她这举动立刻让自己呛咳了起来,「咳咳┅┅」   「你这个傻女孩,没有人第一次喝酒就像你这个样子喝的!」古绍全倏然起身来到她身边,关心的拍着她背脊,不忍的责斥道   古绍全缓缓放下轻放在她背部的手,半眯眼看她,「「我知道你要说甚麽,你只要告诉我我该怎麽做才不会让你丢脸就行了」邵荃张眼,茫然的看着他笑道,「既然跟了你我就已经有了觉悟,我会改变自己,让自己变成电视、电影上常看得到的大哥的女人,我会学会喝酒然後替你挡酒,我会替你点烟再交给你,我会穿得很性感、化很漂亮的妆在脸上,一定不会让你丢脸的   「我当然有听懂你在说甚麽,你说我要改变,可是这需要时间,所以你必顼拭目以待」古绍全涩声说道,伸手推开她」再看烂醉如泥的父亲一眼,她端着从头到尾都冷若冰霜的面容转身离开,走向正在春江厅等待她的古绍全   「哪,哈哈┅┅哪,哪   邵荃没有异议的点头,坐进他办公室的长沙发,默默的等他将事情做完她常在想,若是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话,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不闻不问,这就是女人留住自己男人的第一件首要守则   「没他更在後悔当初如果不贪财,拿了高家那一百万元,那麽这一切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邵荃痛心疾首的哀求道至於那对她与众不同的三点要点破也很简单,其一、他为她挡酒是因为他深知她有几两重,若她喝醉了,丢脸的人将会是他,所以他不得不替她档酒   「全是高哲写给你的信,从他出国到上个月才收到的那一封,总共五十一封,我每一封都替你收着」邵母缓缓的说   「妈要你幸福   「你爸还好吧?」古绍全不是没注意到她心虚的举动与表情,但比逼迫她更重要的是她红肿的双眼,他关心的凝视着她,问着与刚刚相同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粗重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他房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他的人影,而浴室中传来的水声则显示了他正在洗澡」邵荃耸了耸肩,坐起身道」邵荃呆愕了一下连忙摇头道   「我正想去找你呢!」古绍全如果不是为爱而做的话,那麽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就不能称之为做爱,只能勉强称之为性交了,又,既然和他没有爱能做,那和别的男人她是否也一样不介意呢?难道她天生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跟妓女没两样?   「小姐,你一个人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一群阳盛阴衰的男女在越过呆若木鸡的邵荃面前时,一个男生突然停下来与她搭讪   「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肯   「你这个女人!你干麽动手打我?」叶树怀呆滞一秒,随即怒不可遏的一把扭住她掌刮他的那只手怒道」古绍全扬眉冷笑道   「他们没事吧?」邵荃不断的回头观望,有些担心的问道,站得较远的她没听到那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没事,大概刚刚不小心扭到手吧   「两岁半┅┅」邵荃喃喃自语的念着,这是不是就表示这些年来,每当他和她或者其他女人在一起鬼混时,他是抛下一个大腹便便见她露出呆愕的表情,古绍全忍不住再亲了她一下,「好啦!快起床梳洗一下,我先到厨房去,等你弄好了就快点来哦」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邵荃依然呆若木鸡的坐在床铺上」古绍全突然起身说   「出去?」张久愣了一下,「大哥要去哪儿,要不要我替你开车?」   「不用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扶着椅背一会儿,古绍全在克服了微微的晕眩感觉之後离开了「鹰帮」,他再也没有耐性等待医院的检查通知了,他今天一定要到医院问个清楚,他到底是怎麽了?疲累、发烧、贫血,甚至於刚刚的昏厥,该死的!他的身体到底是怎麽了?竟然连贫血、昏厥这种女人症状都出来了,他是堂堂「鹰帮」帮主古绍全耶!现在竟然会贫血头昏,甚至动不动就昏倒┅┅   该死的,他是不是该感谢老天让他刚刚是昏倒在椅子上,让别人以为他是打盹打过头而睡着,而不是惊天动地「啪!」的一声昏倒在地?   去他的,如果真教他昏倒在众兄弟面前,那他宁愿就此永远也不要醒过来,这种脸教他怎麽丢得起呀!真是去他的!   ※※※   将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内,古绍全顶着花白的太阳走进他前天才来过的医院,挂了与前天相同的内科与同一名医生看病」古绍全一脸苍白的惨笑道」他突然站起身说道   ※※※   「邵荃,嫁给我好吗?」   「啊?」条然由桌面上的点心中抬起头来,邵荃以一脸错愕的表情望着高哲   「高哲,拜托你别这样,我┅┅」咬着嘴唇摇头,她以颤抖的声音说   房内的邵荃与丽心同时被这声巨响吓得瞠目结舌,双眼之中充满了骇然与惊恐,而丽心甚至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我不会打你┅┅」看着她脸上害怕的神情,古绍全忍不住冲口说道,却在注视到她脸上昭然若揭的指控时,而硬生生的闭上嘴巴,而室内顿时陷入了不自然的沉寂中   邵荃因痛而挣扎的想躲开他,但是一个女人怎麽得过一个倾力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是个即将濒临死亡的癌症病患   邵荃的挣扎在他变温柔间缓缓的遗忘,双手不知不觉间抓向他的手臂、伸向他的颈背,将他拉向自己   「再见   「前几天看到你时,你并没有任何感冒迹象,怎麽几天不见就这麽严重?」   阎明怀疑的望着古绍全,试着透过古绍全黑色的墨镜探视古绍全的眼」   古绍全在咳声中点头,然後缓缓扶着桌面站起身,「大家安静」会议一结束,众人鱼贯而出,阎明伸手拦住了古绍全,在会议厅内只剩下他们俩时反手将门锁上」   「荃姊没跟你一样感冒?」即使充满了担心,阎明锐利的双眼却在一瞬间眯了下来,「那也没关系,我想她应该也很关心你的病况,会想跟我们一起到医院去的,你说是不是大哥?」他静静的检视古绍全的反应」他拿下墨镜,直视着阎明中肯的说,「二十七分堂中,除了彭叶黄张陈五人野心大,可能会伺机而动的找你麻烦之外,其馀的应该都会完全臣服、听从你的指示,所以你当上帮主後,要特别注意┅┅」   「大哥,『鹰帮』的帮主是你不是我,你跟我说这些做甚麽,到底发生了甚麽事,你不要再隐瞒了行吗?」阎明霍然一把攫住古绍全肩头,紧紧的盯着古绍全的眼睛硬声叫道,他真的愈来愈感到不安了!   「我得了血癌」古绍全缓缓的拨开他的手说泪水滑下她的脸颊,惊颤了她整个人,这到底┅┅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为甚麽?   她望着镜中流着泪,一脸哀恸莫名的自己无声的问,为甚麽?为甚麽离开他之後,她的思绪总是不停的萦绕在他身上,为甚麽她快乐不起来,笑不出来?笑呀、笑呀,邵荃,你笑呀!她想强迫自己笑,结果从微启的双唇间溢出的却是呜咽声   爱,这就是她一直想否认的感受,难怪每回只要想到他,「我没事,是他放我走的」邵荃轻声的打断他说」   拿着嘟嘟作响的电话筒半晌之後,邵荃才缓缓的将它挂上   时间虽然已过了三年,但是她不该遗忘的,高家的主人,真正的主人高氏夫妇,也就是高哲的父母,他们并不喜欢她,甚至於可以用讨厌她、瞧不起她来形容,三年前他们想尽办法拆散他们俩,三年之後,她不该妄想他们会改变态度接纳她的,尤其在她曾担任过情妇一职之後,她实在不应该忘了他们的存在的   ※※※   邵母为邵荃提着行李出现在家门前而落泪,不在家的邵镇东可能依然醉在某间小酒馆,但是她们母女俩都知道,这次将会是邵镇东最後一次感受到烂醉如泥的滋味,从今天起,他再也没有理由自我虐待了」   「荃姊,我求你   「小心!」阎明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踉枪的身子叫道   这次,阎明没有再阻止她,只是静静的呆站在一旁,拚命克制想与她一同嚎啕大哭的冲动,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他微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想必荃姊一定连早餐也没吃对吗?」   「我吃不下   「阎先生   看着她脸上坚毅的表情,阎明只有点头,然後两人尾随着医生走向他的办公室   「小姐,你快起来呀!不要这样子」邵荃目不转睛的看着医生说,「而且就算我的骨髓真的救不了┅┅」她咽下直冲上喉咙的绝望,强迫自己继续说:「救不了他,但是或许有一天能救跟我们一样陷入等待我这千万分之一机率的人」他回头对她说,并告诉医生,「你现在就可以去准备所有骨髓捐赠的事,我会去带一群人来捐骨髓,我发誓一定要救我大哥,你们好好等着   但是,一群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流氓突然挤进医院内,却让众医护人员笑开了嘴,当然这不是因为他们脑筋有问题,而是因为这群孔武有力的男人全是要来捐赠骨髓的   「我很抱歉」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阎明几近绝望的看着医生问   「除了等待之外   「好心有好报?好心有好报┅┅」阎明讽刺的低喃着,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好心有好报,像他们这种混黑社会的人,即使真有好心,但有谁会相信他们会有好报呢?「哈┅┅」他还是笑了出来,而眼泪也在同时间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水印,他的肩膀微微晃动着   「阎明,我们不能哭,哭了就表示我们认输了,我们不能认输,我们一定要有信心相信绍全一定能获救的,不能哭,绝对不能哭知道吗?」抬头看着他眼眶中的泪光,邵荃突然开口对他说   现在,他突然觉得当初将一切告诉她果然是对的,她很坚强,甚至比他还坚强,而现在大哥最需要的便是这股坚强力量的支持   ※※※   即使重新扑过粉,因哭过而充满血丝的眼依然掩盖不了一切,古绍全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她哭过的事实,而较平常来的时间迟整整半个小时的另一项事责,则轻易让他推敲出她哭泣的原因──他的病情,为此他觉得好难过张医生,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算我这个医生求你们好不好?如果你们真的那麽想拥抱对方的话,那至少等到手术完之後再去拥抱好吗?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可不可以请你们相互克制一下呢?」医生叹息的以从未有过的幽默口吻说   「我不知道我的生命有多久,」这是所有白血病患者治愈後的隐忧,因为他们的病情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发生病变,而第二次的治愈机率微乎其微,且有二就有三,况且再患的机会又特别高,所以对於白血病患者来说,完全治愈其实是少数,延长存活率则是多数,只是三年、五年,或者更长的数十年,则全凭上辈子香烧得多不多了古绍「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唉!她现在想这些还有甚麽用呢?   「而是甚麽?我记得你没有话说到一半的习惯   同一时间,笑容回到了古绍全的脸上,他俯身亲吻她,「我爱你,同名女子 完   只不过此时她们不敢去打扰小曼   被她炮轰的男女错愕的分开,只见那个男子低声的对身边的女子说了几何 之后,女子便离开了,而男子的全身也透出一抹怒意,怒望着咖啡厅内的小曼   只有小曼没有注意到四周怪异的气氛,自顾自地沉浸在失恋的世界里   「妳真是很勇敢「你说什么?我怎么 都不知道   「不知道?好!那我就让妳记起来!」他边说边伸出手将她的手臂捉住   「你要做什么   直想就这么的吻着她,永永远远都不要离开   他怎么会有想强吻她的举止?而且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了   他一定是被她气昏头了!一定是这样子的   他刻意强迫自己忽略心中那份依依不舍的感觉,只想见到她尴尬、丢脸的 样子   她恍然大悟地道:「你是刚才外面那个不知羞耻,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伤 风败俗,丢尽自己及父母的脸的男人吗?」   她的声音刚刚好可以让整间咖啡厅的人听到   德南忍不住的低咒了几句,像是从没有见过造样迟钝的女子一样」   「刷牙?!」他好看的肩不禁挑高   「小曼,妳在洗澡吗?」   听到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小曼连忙打开门   秀雯摸摸女儿的头发,她始终觉得宝贝女儿是最漂亮的   「妈咪,妳就嫁给那些要追妳的有钱老头,然后再叫他把全部的财产登记 到妳的名下,这样妳就不用那么辛苦去当别人的管家了   「小曼」原本哭哭啼啼的秀雯马上转换成若无其事的样 子,开始忙碌的收抬行李可以这样子吗?」小曼仍然很迟疑」   小曼无力的趴在床上看着母亲」说完,秀雯便转身离去   小曼于心底比较着,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小小的,有点乱又不会太乱, 到处都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很温暖又有人气   「唉!有钱人也真奇怪,只有一个人就住这么大,真是浪费空间,这样不 会很寂寞吗?」她困惑的道   总而言之,他和她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正当她收拾好要离开时,才想到晚上女孩子坐出租车似乎不太安全」 德南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喂!啊!」   「妳该死的在胡说些什么?」德南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大手用力的按下电 话,对着早已缩到床角的小曼大吼着,脸色紧绷难看,眼中戏谑的神采也不见 了   「小偷先生,请不要伤害我」   「该死的女人!妳再说一句我是小偷就试试看,我像那种不入流的人吗?」   他的打扮、他的外表、他的气质哪一点像小偷了?德南不悦的想着,发现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子污矶他了你就是强盗了!」她突然又是一声悲惨的唉叫」   突然,德南有股想活活地掐死她的冲动   「今天你闯空门的事,我不报警,这样不就可以化解之前的一切,好不好? 谈个条件嘛!」小曼连忙转换一种语气,一副讨好的模样   只不过小曼并不知道德南一向是不好说话的人   他一定是喝醉了!   而且还是非常的醉,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刻觉得她充满了致命又性感的吸 引力呢?   第三章   小曼并不知道德南心中的邪念,只是因他拒绝言和的话语而面色惨白   「两样东西?什么东西?」她喃喃地问道   「那他喝醉了吗?那他会不会不清楚自已做什么?   德南突然捉住她的棉被,引得她花容失色,一声大叫   「小野猫,其实妳根本就不是合我胃口的类型,谁要妳当初来招惹我,也 许我该让妳彻彻底底地明白一件事   他的体热及一股混合着汗水及大地阳光的男性气息直扑进她的鼻息   一半是因为她害羞,一半是因为不习惯男人对她毛手毛脚   「刺激到我了啊!你不知道失恋的人是不能受刺激的吗?」她嘟着嘴说   德南突然伸出手在她细嫩的脸上抚摸着   「不用你管!」她别过头去倔强的说着看来好象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她根木就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无奈的挣扎着,却又无能为力」   「小曼?陆小曼的小曼吗?」德南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一样,令小曼的 心中不自觉地泛起莫名的情感   「你不要脱衣服啊!」她尝试阻止他嗯   德南头一次发现只是这样爱抚着她、耳边听着她的娇啼,就令他一向自豪 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仿佛成了欲火焚身的野兽,而她就是他最甜美、最性感的 猎物」小曼想解释她只是照着他的问题又说了一遍,并不是要他 粗暴的待她   德南的双手恣意的在她柔软的胸前又搓又揉的,并用手指拉扯着地敏感的 小乳尖,引起她浑身颤抖不已,娇喘连连地扭动着腰肢啊   「不可以   「啊」   他的舌尖轻轻地硫弄着她凸出挺起的小乳尖,另一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 软的乳房   「不要我是真的」说完,他用大拇指邪肆的摩擦着地敏感的小花核你   「德南   一下子,德南只感到他的坚挺被她细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一种舒服的 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早说过了」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游移爱抚着,并主动抱住他的肩, 将火红的脸埋在他的颈项之间嗯   不知过了多人,她忽然感觉到他抽送的速度猛然增快,似电流般的快感令 她几近喘不过气来   「小野猫,我该不会被你迷上了吧?」   先前她交往过十个男朋友,而他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怎么不敢?你都已经   他该不会跟这家主人有关系吧?这家主人不也是姓雷吗?   不会这么巧吧?   见到她陷入思考之中,德南乘机扑向她   小曼吓得连忙要往外跑」小曼嗫嚅着」突然间,她只感到 一阵黑暗将她掩没,下一秒,她便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昏了过去   「放开我!不要绑住我!你听到没有?」她再吹提高音量的说着   「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吓到我,再让你对我为所欲为,那是不可能的!」   「为所欲为」四个字从小曼的小口中说出,反而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诱惑 力,也引发德南脑海之中无限绮丽的幻想,撩拨着他体内沸腾的血液   德南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边说:「第一,我不是小偷」   「你真是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娇小又平凡的女子会令他如此不安及冲动?   活像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占有她、得到她是他唯一的机会及权利「停」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小曼宛如白软鳗头的胸脯上揉捏抚摸着, 并用食指及大拇指轻捻着她早已变得坚挺凸出的小乳尖   「也许等我要够了妳,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放了妳   「别哭了!」   没想到没说还好,越说她哭得越大声「等我哭够就会停止了!」 她一副嫌他多管闲事的样子   臭猪头!   她忍不住用手搥了他的胸一下,他却没有反应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见不到妈咪?   德南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冷不防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并用双 臂箝住她,让她躺在他的身上   「等等!妳要去哪里?」他用手拨了拨落在额前的黑发,不停的打着哈欠 问道   她不要再待在这个鬼地方,跟这个无赖在一起了」   「别急!慢慢说,瞧妳都结巴了,我可听不懂你说什么   反正她的身分仍是他的管家,只不过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白天整理他的 家,晚上温暧他的床   该让她离开的,但他似乎是有心要留下她   「不行喔!女孩子拿刀挥来挥去是不好的喔」   「怎样?怕了吧!」   「怕!所以」说完,他便将她手中的菜刀抢走像是一辈子都不想让她从他的怀 中离开   「我想做什么,妳会不知道吗?」德南邪恶的说着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达成共识了「雷先生,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太过于平 凡   他的大手又像之前那样爱抚着她的双苳,并恣意的在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扯 开并裸露出来   的白嫩乳房揉捏着,用着手指轻轻地挑逗着因兴奋而变得凸起的粉红色小 点   她无助的模样更是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及呼吸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得逞的」她娇喘吁 吁地说着「不是下贱,而是兽性   见到她的身体颤抖着,激情的光芒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布满了她的脸庞,德 南邪肆地道:「别惹火我,否则我会没有人性、没有理性,只有兽性的对待妳   猪头!她当然知道要快穿上衣服啊,她又不是暴露狂   「我说过了不是吗?」德南用着嘲弄的口吻说道」   「这   「什么录像带?」雷耿夫察觉有异,大声的询问   此时小曼再也无法忍受的发出一声尖叫,「啊!」   这一叫才令原本剑拔弩张的雷耿夫与德南重新审视她的存在   小曼用力的甩开德南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说:「把带子还给我,一切当作 没发生,乖乖听你爷爷的话,当个好孙子,快点!」   「没错!」雷耿夫点点头   「小野猫,收起妳的爪子吧!」   她坐直身子,一双大眼直瞪着他不放」   小曼用力的推开他   「我哪有?我一直都被你关着,哪有办法再跟其它人说什么?再说,你爷 爷不也是嫌我的身分配不上你,怎么可能还要你娶我,你会不会听错了?」   天啊!他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种目光看她了,小曼感觉心跳仿佛比平常快 两倍,几乎要得心脏病了   「不要」他的唇缓缓地落在她细嫩的头畔,用着一种 十分煽情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姿态品尝着她柔软如丝的肌肤   婚姻代表着他的未来要走向坟墓之中「我是很想,却已经来不及了,当初我选择了要当雷氏企 业的继承人时,就明白这辈子我是彻底失去最爱的女人了」   「叫我雷爷爷!」雷耿夫的口吻之中充满渴望   「谢谢雷爷爷的好意,可是我不能嫁给他,很抱歉」   「我爷爷肯妥协?」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奇闻,爷爷居然会被小曼说服,收 回他一向如圣旨般的命令?   「没错啊!不信你可以去问雷爷爷「放开我啦!」   「妳要去哪里?」德南问道他显然忽略了她对自己强烈的吸引力,当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怀中颤 抖时,他便明白一件事   「不要」 德南感受到她的软玉温香,顿时一阵强烈的渴望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 「德南,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再这样下去   「不要这样   「妳尝起来的滋味真是甜美极了住手小曼喘着气,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巨大而且 火热   「我知道,现在妳自己动   她的青涩及坦承令德南的心房不由得一震,对她更是多了种莫名的特殊情 感   德南轻扬起一抹笑低下头吸吭着她因为上下移动而晃动的乳房,火热的 舌尖灵活的舔弄着她已经凸起敏感的乳尖,直到她雪白的玉峰上都被他的口水 舔得湿湿的我会受不了的不我」   「不要走   是的,他在乎她   小曼不想跟雷家有太多的纠缠不清,尤其是德南,所以她都刻意挑德南不 在家的时候过来看看雷耿夫   「亚斯   小曼为爱所苦的模样牵动了亚斯记忆深处一个模糊不清却又无法忘却的情 影,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小曼特别有好感可是」   小曼噙着泪,久久无法开口,最后她只能哭倒在亚斯的怀中,边哭边喃喃 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也听不懂的话   小曼不由自主的捉住亚斯的手,力道之大令亚斯震住,困惑的看着外表冷 静、手指却止不住颤抖的小曼   她柔软的娇躯、迷人的馨香都如无形的手挑逗着他刻意压下的情感及眷恋   那副无辜的模样令她看起来天真又无邪,更令德南有种想紧紧地抱着她的 冲动   小曼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俊美的脸庞,然后眨动长长的睫毛   「妳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勾引亚斯?」他恼火的对她大吼着   「妳说什么?」她喜欢亚斯口那他呢?她喜不喜欢他?   「我喜欢亚斯,他是个好人「对啊!他真的是个好人啊!」   「他是该死的好人!」他的怒吼声有如愤怒的狮吼,差点震聋小曼的耳朵   生平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被女人征服,而且对方还只用了一抹笑容而已身上迷 人的馨香如无形的双手催烧着他体内的血液,让他全身燃起渴望她的火焰「不要」她感到浑身虚软无力   小曼眼神迷离的感受着这一切,她情难自己的想着,为什么他一吻她、一 碰她,她就像个没有思考力、自制力、耐力、体力的木偶,身体也彷佛不再属 于自己,反而像是自有思想的欢迎着他   好象两人的欢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她的反抗更加激起德南体内埋藏的征服欲   他忘我的开始律动,每次移动都可以深刻的感受到她细嫩的肉壁摩擦着他 的快感,令他呼吸逐渐急促,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乱   「啊   德南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一边张口含住她随着律动而上下晃动的小乳尖, 身体仍然猛烈的占有她,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彷佛要穿透她似的   但是他抗拒不了她闪着盈盈泪光的美眸,她在他怀中娇啼宛转的模样,所 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狂乱的吻、激情的律动,贪婪的双手尽情的爱抚着彼此,在最后的高潮时, 只见一波波欢悦的快感似泱堤的浪潮不断的袭来   小曼伸出手轻模着他脓密的头发,一双大眼也直直地瞪着天花板失神发呆 着   小曼感觉到他的沉默,她抬起眼困惑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我冷静不下来,我快疯了, 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保证下一秒一定会杀了你!」   德南松手让她穿回裙子,他明白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小曼走到房门口时,却被他更快的捉住手腕」   「那是怎样?我受够了!在我交往过的男朋友申就属你最不值得我爱!」   她的气话令德南的脸色一沉」她冷冷地说,一心只想逃离 这里   小曼拚命的压抑下眼泪,和他目光相对不过那是迟早的事   突然间,小曼的泪水无声无息的从眼中滚落下来,德南的怒气则像是被她 的泪水融化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哭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再说妳接下来有给我任何机会解释吗?」   他的话令小曼娇脸一红「你又对我大声,还说你爱 我,谁会相信啊!」   「小曼!」德南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抱着她大手拍着她的背   「德南   下一刻,只见记者突然迅速的离去,只留下德南与小曼错愕的待在原地   久久,他才开口道:「小曼,如果我猜得没错,明天咱们会上报纸的头条 了」   看着小曼红肿的眼及颤抖的肩,德南不舍的将她拉入怀中」   「我不想你因为压力而娶我,那对你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小野猫,妳说得没错,如果是因为这些原因,我的确会觉得不公平、不 满意,可是只要是爷爷决定的事情」   「你是说录像带?哼!雷爷爷早就将带子还给我了   「喔!是吗?那雷爷爷!」小曼还来不及阻止,便见亚斯和雷耿夫转身离去了那堵白色的墙让我想到安妮宝贝掌心的空洞,以及我内心大片大片不为人知的荒芜一直退到有个黑色的角落可以让他依靠,他才肯发出他春水般流淌的声音   那些如天如地如梦如幻如云如电如泣如诉如花如风如行板如秦腔的歌 / 我的黑色的挽歌   电影   王家卫   安妮宝贝   杜拉斯但内心的伤痕却可以在每个晚上清清楚楚从头到尾地再疼一遍,那些伤口就像我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不肯愈合,因为内心是温暖潮湿的地方,适合任何东西生长   我喜欢找一条漂亮的马路,然后在上面气定神闲地走,走过斑斑树阴的时候我像是走过了自己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我想我真的是个麻烦的人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座老房子里,晚上我总是坐在窗台前写大量的字,一直写到手指开始抽搐我才停下   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界定他们和他们的音乐晦暗到了什么程度呢?如果你整日嘻嘻哈哈一副弥勒佛的样子,如果你认为这个世界美好得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那你就听听他们吧,看看他们怎样升起落幕的悲剧以致于“个性”被用来用去成为了伪君子口中看似夸你实则贬你的微妙词语他们在互联网上把名字换来换去地谈恋爱,真诚早以无处可寻了   初二的暑假我到处游说人去西藏,当然结果以失败告终,并且也令别人更加坚信我的神经搭错了他甚至使用自己造的字以便营造更多的意象“未成年”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大的愣头青,他们也要面对父母的唠叨作业的压力高考的威胁,他们是《美国丽人》里莱斯特说的“typical teenager(典型少年)”:“angry insecure confused(愤怒、缺乏安全感、迷惘)”   中国是不乏摇滚乐的,不论“质”如何,反正“量”是达到了以至于中国商业流行歌手在专辑成功之后会自豪地说:“我让香港和台湾的人们知道了大陆并不是只有摇滚乐六年后《演义》的推出正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人们整整六年的期盼其实只是一种“死缓”我对花儿的评价也是“太好了”在铃声持续的三秒钟内我迅速地把一道选择题由A改为C,然后义无返顾地逃出了考场”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气壮山河史无前例惊天地泣鬼神的叹息——几千人的大合唱我听过,几千人的大合叹我却是生平第一次听到,真是让我开了耳界   整个教室像一台没有图象的电视一般哗哗乱响在无边无际的喧闹中,校长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我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文理分科”四个字本来我很知足,我也应该知足,因为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二中前一百五十名就能上重点,前三十名则是重点中的重点”东方日报-182期a5867月24日东方日报-282期苹果日报-182期a5887月24日我吃饭写字用右手,但翻书打牌却习惯用左手   生存还是死亡是哈姆雷特的问题但“我以为”仅仅是“我以为”,而且我以为的通常都不会正确现在就烦了,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望着手中的文科填报表不知是否应该下手于是我发现自己的意愿被摆在无足轻重的地位   我想到打电话问小A   于是天平严重倾斜,大势已去,我的左手回天乏术   于是凌晨五点我悄悄起床,像个贼一样在自己的屋里填好了文科表可在我双手掌握命运的同时它们又被别人的双手所掌握着早上八点,我静静地坐在桌旁喝牛奶我下定决心,如果这次文科考进了全年级前15名就选文我就那么定定地坐着,直到老师说“放学”,直到同学全部走完通向中文系的大门缓缓关上,就像紫禁城的城门一样缓缓关闭,带着历史的凝重把美丽的斜阳就那么关在了门外不过既不温柔也不缠绵,雨点是向下砸的纸上的黑色钢笔字迹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干净不过他好像是很满足的样子但我高一的时候地理知识是相当好的,我不要太好哦!毕业会考的时候我地理拿了A,并且让身边的几个对我而言是陌生人的学生也拿了A我觉得我挺大方的政治老师说是我们不够重视   买回来之后我发现第一首歌就叫《寒武纪》,于是我大叹值得值得死都值得   专辑里对寒武纪的解释颇有点搞笑:寒武纪,宇宙洪荒古生代,天地初开第一纪,那时候恐龙还没来得及与三叶虫相遇唱游,海藻跟大地纠缠了八千万年,天荒地老,由寒武纪开始至于指缝中溜走的是什么没人去想也没人敢想财神说初中毕业我考体育特招生的时候老师早上五点就起床陪我练习,那叫温暖,但现在我和老师擦肩而过他们都不会认出我是他们的学生大黄说要是有来生我一定从高一就死命地学财神说要是有来生我从初中就死命地学,他妈的不就是把自己弄得只会做题弄得傻掉吗,谁不会啊   后来他俩真的转到文科去了可是昨天生物老师满脸微笑地告诉我大冰期是出现在寒武纪之后的   而我现在只希望冰期永远都不要降临,如果一定要在这个期待上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学校就这么温柔一刀地斩断了我们所有出校的理由   周六的最后一声铃响如同出狱的宣告我记得在举行挂牌仪式时,我们坐在操场上,对着主席台上S大学的校长和成千上万个副校长死命地鼓掌牌子挂出来以后二中依然是二中,没有任何改变虽说这几句话很刻薄,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经受得了时间考验的东西就有其可取之处   张晓风说: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可以再相信一次人世,我就可以接纳历史,我就可以义无返顾地拥抱这荒凉的城市   一到夏天学校的花就开了,开得灿烂开得夺目开得让我们想拍手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   滨江路两旁的树木上开满了米粒大小的白花,微风一过就会有雪花似的花粒落下来,像   六月雪,我们称为“又一个夏天的冤案”小A说,你又老了一岁我知道天上有个大月亮,可我一辈子也别想上去,人类那伟大的一脚注定轮不到我去踩因为我们那仅存的一点点顽强抗争不肯泯灭的良知我们很欣喜也很奇怪我讨厌在性别方面的游击战,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可不好玩你别怕我没什么企图但孔子曰:不耻下问我想自己很快就会进入高三,很快就会上大学,很快上大学,很快毕业,很快工作,很快结婚,很快把孩子带大,很快老了,坐着摇椅晒太阳,我的一生简单得只剩下几个“很快”别人都知道要轻装上阵,你却想东想西地把一个个包袱压到肩上,把一个个解不开的死结塞到脑子里,把自己搞得那么悲观,你累不累呀?以后再想不通什么就告诉自己:这是宿命   迷路三毛为了钱会跑到撒哈拉去?怪事!   相信小太监会令大家大跌眼镜甚至跌破眼镜吧?其实我主要是喜欢那种古代的氛围这是我所向往的单纯宁静的生活,没有正弦函数和全校排名我对乞丐的感觉无法说得很清楚,一句话,就像麦田守望者唱的那样:他没钱他孤单他流浪可我喜欢   所以当我看到成龙在屋顶上大喊“我是谁”的时候,我的眼睛会有点湿并不是所有顶尖的学生都会上课认真听讲,就正如并不是所有上课认真听讲的就都是顶尖学生一样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 不诚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 人和人在街边道再见 / 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 / 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 / 你走后依旧的街有着青春依旧的歌 /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我想我要穿厚一点的毛衣,厚一点再厚一点不要感冒而万有引力告诉我质量越大引力越大   我觉得自己累出了一定的水平   一个保守一点估计七十五公斤的男生居然可以把自行车准确无误地骑过我的脚背,然后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就扬长而去然后我等着他脸红等着他道歉   小杰子总是说我没追求,但也要有人追才行啊   4   十二月十三日我指天誓日地说要是明天我再收不到稿费我就去死因为在那一刹那我把脚给扭了我像是塞翁一样看着自己心爱的马儿跑了之后几个月它居然拖儿带女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我想我是个幸运的天才   平安夜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相信圣诞老人一定会从空调的排气孔里爬进来疯狂而迷幻的气息从发烫的地面升起来,午夜剧场在城市里拉开暧昧的帷幕   世界末日之后的地球仍然旋转不止,自由与个性是我们存在的全部理由纸醉金迷的迪厅   这句话很失水准,就如同不断夸奖一件顶尖时装上的纽扣很漂亮,夸奖一幅名画的纸张很好一样没什么不一样崇明依然在电脑面前打游戏,但是他不断地GAME OVER而崇明则是坐在电脑前面,在黑暗中发呆一小时,然后再啪啪地打上一行字   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眼泪了,我们以为自己早已在黑暗中变成一块散发阴冷气息的坚硬岩石了,但是我们发现,我们仍有柔软敏感的地方,经不起触摸其实我们都希望听到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脸上的泪已经干了,隐隐散发清凉的气息   这的确是家小酒吧音乐也很温柔,如水一般流过每个人的手指   空气中飘出血液腥甜的味道   我也无话可说了叶展对于她、对于这个城市而言,就像是雨后的一道彩虹当彩虹出现的时候,人们停下来欣赏、赞叹;当迷人的色彩最终散去的时候,人们又重新步履匆匆地开始追逐风中猎猎作响的欲望旗帜,没有人回首没有人驻足   屋子每一面墙壁都用红漆写满了:   崇明,对不起!昂维,对不起!   我一个人走进屋子收拾东西,我在叶展桌子上看到了他最后的笔迹:崇明,昂维,原谅我,我在天堂祝福你们   叶展的死像一片温柔的颜色,像一个童话里最美好的幻觉,像黑白电影里模糊的背景音乐,四面八方包围我和崇明   飞机起飞时加速的眩晕让我很难受每个人都像是丑陋的软体动物,贴在泥上向前爬行,为一场无意义却有价值的赛跑你争我夺,弄出沉闷而黏腻的声音,像水牛把蹄从污泥中拔出来的声音一样我看到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我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方向,而我一个人迷失在这个水泥森林里   18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城市   我想起了我的崇明,我的叶展,我的洛神,我的木棉天堂,我写过的美丽小说,我做过的电台节目,我丢失的午夜灵感,我死掉的手指,我生命中的灼灼桃花,我生命中的阳春白雪“四维”取之于我的网名“第四维”   可是很多时候我却怀念我的小幸福,如果人能不长大,多好,不用死命地念书,不用去想那个人爱不爱我,不用在黑夜里一个人想要流泪,如果人能不长大,那我就会每天穿上漂亮的衣服,拿着玩具枪出去玩一整天,不用担心明天是否有物理考试,可以全身滚得满是泥巴,回家后指着衣服对妈妈傻傻地笑,于是妈妈疼爱地给我换上刚晒干的衣服,上面还有阳光的清香就像彼德·潘一样,做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我白天的时候喜欢朝快餐店里跑,在人声喧哗的场所,我找个角落安静地看书   流过了,我的年轻的生活,可是我不后悔那座废宅并没有改变浪人的方向,只是浪人会记得有个雨夜他在一栋废宅里用一堆火取暖   浪人会感激那堆火,而我会感激安妮   我是个对颜色敏感的人,一种颜色对一个人来说注定是命中的囚禁,我们在劫难逃   而小A喜欢黑色,且没有任何理由   一直以来,城市生活在当代文学中久久缺席,于是安妮来了,带着她那些阴郁冷艳的文字,也给人们带来了伤口以及疼痛我喜欢走过陌生的城市,看那个城市里马路两边美丽的香樟或者梧桐或者什么别的高大乔木,看几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院子里腌制泡菜,看一个年轻男人牵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过繁华的街道,看几个戴着红领   巾的小学生乖乖地站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看夏天灼热的阳光撞碎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上,看冬天寂寞的雪花飞进白墙青瓦的深宅大院她说一个人在深夜的火车上,裹着毯子靠在窗子边上观望夜色中铁轨外大片大片的黑色田野和山坡,以及偶尔零星出现的乡村的灯火的时候,心里是空荡荡的,但是平静而安宁在那个地方,有被烈日晒得发烫的青石板,有长满青苔的石桥,还有一条河水昏黑发臭的小河沟,河边有几个洗衣服、洗菜的泼辣的妇人,墙角边吐着长长舌头的赖毛狗,以及在生活的夹缝中蠕蠕爬行的人们   苏童常常将小说的背景设定在夏天,烈日炎炎而有些时候我觉得苏童像是在夜色中开放的黑色曼陀罗,暗香涌动于是我一下子就把两件事想到了一起,我觉得真是奇妙张爱玲总是不厌其烦地用大量的笔墨去描述一只留着褐色茶渍的杯子,一幅被风纠缠的窗帘,一双锐利雪亮的男人的眼睛,一圈女人颈际的蕾丝花边,一座无声倾倒的城,一缕妩媚晃动的烟不是我不想写,是我写不来比如他在《妻妾成群》里描写的那口井,井内是幽暗且寒冷的,井台上也爬满了青苔所以她只好在井边不停地转圈,一边转一边说:我不下去,我不下去   苏童不喜欢碰那些很大的题材,他的小说关注的是人内心的挣扎他是个任性且有个性的人,我欣赏他   我讲述的其实就是逃亡的故事你们如果打开窗户,会看到我的影子投在这座城市里,飘飘荡荡看到刘亮程的名字的时候我兴奋得很,可随即就变成了沮丧是真的沮丧,因为我的旅行包已经装得满满的,连再放进一本书都很困难,而且手上又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我在不断把书抽出来,翻翻之后又放回去的思考中决定暂时不买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他说: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我们帮不了谁   比如他说有只鸟曾经停在他铁锹的把上对他不停说话,不停地说了半个小时之后,那只鸟声音沙哑地飞走了   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   我不再像以往,每逢第一场雪,都会怀着莫名的兴奋,站在屋檐下观看好一阵子,或光着头钻进大雪中,好像要让雪知道世上有我这样一个人,却不知道寒冷早已盯上了自己活蹦乱跳的年轻生命   永远哀伤的孩子――读《彼得·潘》1   彼得·潘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永远也长不大长大以后,成千上万的色彩从我的心里流过,我以为它们会像清水流过光滑的石板一样转瞬即逝,可是它们却在我的心的表面留下了斑斑驳驳的投影,像是一个在水里泡了几千年的铜罐的表面一样他总是伤害爱他的人,他从来就不考虑别人心里是否难过   六月六日   我出生在两天的交界边缘,出生在双子星庞大的笼罩之下,我是个性格双重的人   小许说我是第一个给童话写书评的人一草笑眯眯地望着我:小郭我特喜欢你这一点,承认自己小,而不是像一般十六七岁的孩子一样扮成熟   听了小A的话之后我就开始希望自己快快长大,我要学会珍惜学会怎样去爱去宽容别人,因为我不希望像现在一样像彼得一样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让爱自己的人伤心   每次他说“彼得·潘说了”的时候,就是让对方闭嘴兔子说从某个意义上说你是的   我想告诉兔子我的打印机坏了而且电脑的屏幕烧了所以文章打不出来,我还想告诉她我的亲戚还没有把珍珠兔子送给我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给她,我又想告诉她我原来学插花的那本书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没有办法只凭一张嘴就教她   “孩子们走了以后,他还快乐地吹了一会儿笛子呢当然,这只是在掩饰他的难受,证明自己对朋友们对文蒂的离开满不在乎灰白的月光射向水面,射到水里   这是我喜欢的情节,也是顾湘喜欢的”   站在孩子这个称呼的尾巴上,我真的原谅这个哀伤的孩子了张爱玲如是说如果它是个有自己特色的城市那我也会张开我的双臂不需要任何理由比如我就很喜欢《我在梦见你》的书名,注意,我说的是喜欢书名   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做广告,极具震撼力的那种,而不是什么牙好胃口就好之类的   写小说的人也很快乐,生活中谁得罪了你,没关系,写进小说里好了,好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李碧华就这么“恶毒”他告诉我西藏的雪很白很傲气,苏州的钟声很厚很悠远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参加旅行社是最最愚蠢的事   后来我就常常坐在西秦会馆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落地窗望繁华的大街他们的问题通常都很简单,无非是哪儿有厕所哪儿可以买到门票哪儿有宾馆之类的我每次都用反语说:帅哦帅哦帅得不得了哦而他总是用“没有最帅只有更帅”来自我谦虚或者自我吹嘘我矢志不渝   我爱钱,这没什么好掩饰的   开学后的日子很平淡   而我现在每天背着书包快快走,希望快点快点快点回家   关于什么   还有什么没有说完那就算了吧笑   我记得我冲出教室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我觉得当初的自己实在是太过年轻太过冲动太过骄傲太过盲目了   他住在几平米的阁楼上,每个夜晚光着脚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晃但今天他的思念极度放肆,犹如洪水猛兽席卷所有理性的坚持   我是老师、家长眼中的好孩子,我有单纯的眼神和漂亮的成绩单,安分的性格和其他长辈们视作珍宝的东西   然后计划被公司采用了,但策划人却变成了主任,右岸和小B的名字出现在助手栏里   后来主任升职了主任走的那天右岸就搬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再后来右岸结婚有了个女儿女儿嫁人孙子出世暗自心惊简单复杂化!   河的第三条岸不属于右岸也不属于左岸(那属于我好了),它就是第三条岸,属于过渡区的我说了,我不是个出挑的人   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能给王家卫写剧本   星期一 我透过眼缝透过还未擦干的   鲜血看到了我将要生活的世界   天空很暗很暗,没有星星,沉重的云压得很低黑色的,带点阴暗的血红色   我的母亲告诉我,她生我的那天她在电影院看恐怖片我妈看到我膝盖上的血时的惊慌失措和我的稳如泰山绝对是世界上最大的落差当然那蛇是无毒的,很善良   我想到了我的老师红领巾在脖子上飘啊飘,很漂亮老师说,这很难得我说和这种人有什么好争的   当晦涩的古文绞痛我的大脑的时候我会从桌子里抽出一本席慕容,把结局写好让泪水起程因为曾经有个成绩很好的女生在说她知道的歌曲时说的全是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曲——庆幸的是她起码还要看电视剧新鲜有一点,寂寞有一点,思念有一点我们以为战胜了彼此就通向了罗马,而事实是全国皆兵,高手潜伏在不可知的远方   孤单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理科生要有心如止水的修行,我还不够我一边幻想那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生活一边努力地寻找周围稀薄的空气维持呼吸我是个理科生,我不需要多么敏锐的洞察力,我不需要多么漂亮的文笔,我只要学会分析两个球怎么相撞,金属掉在酸里会怎样冒气泡就可以了看来我是出轨了我说感动自己就好了为什么要感动别人   星期天 我老了,老得失去了   记忆与想象力,我感觉我是在   一刹那间就衰老的   有个网络写手说,我们都生活在习惯里,我们今天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昨天这样活着;而昨天这样活着是因为前天这样活着   本来我以为我的生命已经够短了——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现在我发现其实我的生命可以更短,五千字而已,五千字,我生命的全部   我们是三个人然后一起想上街怎么见人在一个又一个连绵不断的光线的罅隙中我告诉小蓓我小时候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孩子我的童年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小时候很皮摔得满身是伤现在我长大了安分了许多我能静下心来看书不抽烟不喝酒成绩很好基本上是个好孩子只是有时候很任性乱发脾气没理由的悲伤而小蓓则告诉我她不吃猪肉很注意自己有没有长胖爱看《红楼梦》但搞不清楚里面成千上万的人物初中和几个女生好得不得了大家一起很开心而上了高中发现朋友的定义有了些改变自己无法适应所以有时候孤单尽管她小时候作文很好但上高中之后就不会写公式一样的议论文了因此连语文也不想学了但却发疯似地想考中文系   考中文系也是我的梦想,只是我想考复旦而小蓓想考北大   小许告诉我她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是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想骗女孩子的男生,所以她就以男孩子的身分出现了,后来慢慢地知道了我不是那种人听小许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掌心在冒汗,因为当我知道小许不是女生的时候我真的有过很大的失望   小许是个很宿命的人,她告诉我说她喜欢几千块的那种大拼图,散开来的样子就像宿命,拼好之后又像创造了宿命比如我说借个男生的肩膀给你靠啊我讲“我是郭敬明”而不是讲“我叫郭敬明”,就像全天下都应该认识我一样,架子很大小许回信说好吧,那就让我从十七岁等到十八岁吧总之小许很感动   在网上小许是Leiyu而我是第四维   Leiyu:哦,好近好近,我在滨江路,我跨一步就到了   小许说:我们都是网上的自由魂   原来我和小蓓总是在一起吃饭的,有钱的时候我们可以一顿吃掉几十块,没钱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青菜萝卜,忆苦思甜   读理科的第一个星期我就收到了小许的信,我看了一半时看见小许写到:如果今天是9月3日那么你就上网来找我于是我逃了晚自习去了网吧   Leiyu:好啊,我充当你妈把你从办公室领出来像看中篇小说似的   Leiyu:那你……你真的看了?   第四维:当然看了降温降温降温降温走过去之后我就蹲下哭了,原来两个人真的可以像陌生人一样,原来我并不麻木   我是一个人   父母把我送到了大学,而在我一切都整理完毕之后,在母亲对我说了十三次“北京天冷,记得多穿衣服”和十五次“有什么事记得往家里打电话”之后,父母离开北京回到上海,我清楚地记得母亲在走进登机口的时候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是个从小就被人宠的孩子,所以我很任性认识我的朋友总会对这个显得太过漫长的数字长嘘短叹,他们永远也不明白像我这样一个像风一样的双子座女孩怎么可能安守于一份长达十五年的坚持   近来我就越来越担心这会变成现实,因为崇明快要回上海了然后我看见春天的手指在一刹那间变得僵硬   我饿了我先去吃饭   好的   夜色阑珊春寒料峭是啊,为前途拼命的不止我一个,被老师骂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同样,从上海而来最终也将回到上海的人也不会只有我一个然后我明白他已经走了而我的手总是冰冷的,所以崇明总会叫我多穿点衣服我告诉他衣服穿多了人就胖了,胖了就不好看了我忽然想到我记得有很多公司都对我很满意,但当我一提到户口问题的时候,那些部门经理总会在一刹那间把笑容弄得僵硬死掉他们总是对我说你你北京话讲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北京人呢,然后我得到的答复就变成了回家等候通知我在一大群白领中间走,沿着与他们不同的方向,于是我觉得自己成了一种障碍于是我告诉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在扉页上写下:“仅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某某某”眼泪打在我的手背上,很快便被风吹干了后来他们看到我抱着很厚的牛津词典的时候他们才张大嘴巴说:“你是学外语的啊!”   以前我是很快乐的,因为我坐在崇明旁边,整个晚上崇明都会握着我的手,然后两个人静静地看书   于是我坐到他前面,拿出我的牛津词典   然后我就听到了崇明和他旁边一个女生的笑声   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坐在空荡荡的大巴士上,看窗外的淡蓝色天空一点一点逝去,逐渐沉淀出一些铅灰的颜色空气中开始布满一粒一粒白色的斑点,像是很老很老的胶片电影的画面所以我总是告诉春天我是不看书的,不看任何文章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拿出春天写下的文字,透过字里行间看她寂寞的姿势,然后为我心爱的女子心疼   地铁我们就那么站着,很平静的样子崇明画图时的样子很认真,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发亮,像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小学生一样   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里总是不断地对我说北京真的很冷我手上总是拿着大串大串的冰糖葫芦,而崇明总是喝大杯大杯的热咖啡   当我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球场外面的春天,她笑得一脸明媚,很安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我于是我走过去,春天隔着铁丝网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久没一块走了对,就是宁静   我拉起春天的手,暗暗地用力握了握   那你就留在北京呀回家我们走,走,走   我到家了,家门口的香樟大片大片地掉叶子,这个季节真是莫名其妙   脱掉衣服的时候,十二颗芙蓉玉掉了一地,我没有去捡,我一脸麻木地上床睡觉   而在我饿了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放在春天那里的饭盒,想起春天对我说马上吃饭,不然会胃疼的样子我开始在北京一条一条的街上找,找我的春天,找那个那么爱我我也爱她的春天我开始发疯地想春天你怕不怕黑,晚上怕不怕一个人,你会不会急得掉下眼泪,你会不会是迷路了?没关系,你站在路口不要动,我马上来找你,我马上就过来   现在想想,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崇明真的没给过我什么,除了一根灰色的围巾,就是我现在抱在怀里的那根,路上的行人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是啊,在夏天已经开始的时候还抱着围巾的女孩子有多稀罕,我轻而易举地笑出了眼泪   走过衡山路的时候,我看到了崇明给我讲过的法国梧桐,和崇明曾经说过要买给我的木质三层小阁楼以及温润的黑色柏油马路   想起往日崇明一身干净明亮的样子,我的心就狠狠地痛起来   我不知道一张被他退回来修改了八次的设计图是怎么在最后的夏日里迸发出灵性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想我也应该在这个最后的夏天散发出我所有的灵性,那么某家公司的老板也许就会看上我,那我也许就能踏踏实实地留在北京了,那我就可以在北京宽阔的马路上抱着春天对他说我爱你我告诉春天我真的要走了,我九点四十的火车送给你的时候我没有说,因为我不好意思我说好啊从春天的文章里我看到,她似乎有了个新的男朋友,手指上有了个简洁的铂金戒指   阴天1   我是个会在阴天里仰望天空的好孩子,我真的是个好孩子   所以我只有蹲在马路边上,双手抱着膝盖,看着梧桐树叶一片一片地纷乱下坠,掉在我脚边悄悄地死去,看着太阳画出山坡的轮廓,看着群岚暗淡暮色四合,看着空气里开始布满白色斑点,如同恍恍惚惚的老胶片电影她是个疯狂的女子,而我是个疯狂的孩子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小声地唱歌,唱一些难唱却好听的歌   我记得我最初告诉过朋友我不快乐,可是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7   一个阴天散开来,一片树叶掉下来,一座秋天塌下来   我想我骨子里是讨厌地铁的地铁驶进黑暗的时候我总会想到这趟列车开往黄泉   所以我讨厌那个梦   在小杰子的眼睛里面,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面   没想到立春竟然也是个阴沉沉的天气,我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我想我是所有待宰羔羊中最温驯的一只窗户外面是飘忽不定的风,满天满地都是,很嚣张地叫着,一下一下撕我的窗帘我看见自己的眼睛在镜子里一天比一天暗淡,我很害怕在我清晰地感觉到寒冷的同时,我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初中时候妈妈早上给我煮牛奶的情景,于是我就想哭出门的时候我给自己围上了一条厚厚的围巾   我越来越清醒,这种状态令我恐慌其实都是一群很好的朋友,没有必要那个样子于是我贴了张帖子问为什么我知道我看上去很憔悴在网上我看到我刚贴上去的《阴天》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很多的回复,他们说:我们一样寂寞有点像长征下楼的时候碰到小杰子,他一个人去看电影,于是我也没说什么   回家了   我就知道爸妈会担心的路上我碰到了小A我是个害怕晚上路上车灯的人,当灯光从黑夜中向我射过来的时候我总会用手挡住我的眼睛就在我下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刚刚下了晚自习,刚逗了几个朋友,刚做了几次小骗子,因为今天是愚人节我像一个蓄水过满的水库,水位早就超过警戒线了,哪怕一个小小的口子,我都会排山倒海地倾泄所有积蓄在心中的东西   《三月》在网上发了尽管那样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收到这些E-mail的时候,三月已经接近尾声了,而我歇斯底里的愤怒已经渐渐转变成一种清淡且稀薄的忧伤,就像我原来一样,这是我喜欢的状态   我每天晚上等着小叶同他一起回家,一路上很放肆地笑我每天喝一大杯清水,妈妈说,这是个好习惯只是偶尔回家,在地板上静静坐着的时候,在我喝下一大杯清水,喉咙里发出寂寞声响的时候,我才会看见眼前那条恍恍惚惚的忧伤,可是它已经被时光的流水洗涤得淡淡的,不着痕迹了,就像用橡皮在大幅素描上擦出一大块模糊的空白,是种隐隐约约的措手不及这种战争,注定单枪匹马   那个三月不止我一个人感到无所适从感到流离失所包括我的好朋友也包括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作者,每个人都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街角大声地哭泣,别人走过来关心他,他也一脸抗拒不相信任何人因为十一月的水银柱居然可以比八月的水银柱还要高,小A说温度计肯定发烧了小A是在街上说这句话的说完之后迎面走来一个短衣短裤的老头子,头上大颗大颗地冒汗   我拦下小灿说把你的车借给我小灿听了相当的激动,以至于忘记了这是车上而当作在自家沙发上一样猛晃不止,一边晃还一边说:人家哪里胖嘛人家哪里胖嘛!可惜的是我将这句否定句听成了一句疑问句,所以我就告诉她: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啊,可能是腿可能是腰我想到王菲在《寓言》专辑里骑着车穿过杨柳街的模样,真是漂亮   当我从第八家音像店空手而出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是与王菲无缘了   小A刚说完,楼上就掉下来一只烂苹果,“啪”的一声在我面前摔成一滩果泥,老实说那果泥比我家搅拌机弄出来的还要好回到寝室才发现没吃晚饭,于是小A弄了两碗他口中所谓的“五星级饭店才泡得出来的面”我想我对四川有种敝帚自珍的依恋”   后来我在《萌芽》上看到了项斯微的文章,我想她是赌气了   不过我比她幸运一点,因为她已经高三了,她说她是多想多想进北大啊   那个春天学校的柳絮飞得格外妖艳,一点一点寂寞的白,我每天都会想起李碧华的《青蛇》,我在想这个盆地又有两条蛇在蠢蠢欲动了杂志社的催稿通知被我搁置了整整三个星期,电台的工作我把它辞掉了我在里面学着冷静学着忍受寂寞,同时写大量的文字   那天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是哭了,为别人看不起的目光,为别人对我的不信任,为老师学校的不以为然,为父母长辈说的随你的便,更多的是为小A的支持   那个寂寞的秋天,那些梧桐树叶纷乱下坠的日子,我写了接近三万字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一切很是迷幻,因为我曾经那么想得到的东西真的就从天上掉到我的面前了,那是种让人无法负荷的巨大幸福   当我和李飞说再见的时候,他把他最喜欢的诗人海子的诗集送给了我,扉页上写有他初赛的作品《我是春天里的一只甲壳虫》   22日我乘飞机飞回我的家乡,我在飞机上再一次俯视这个令我深深依恋的城市,灯火辉煌,照得我一脸阑珊   爱森堡音乐学院是一间举世闻名的贵族学校,她的同学大多来自各国的上流社会或富豪之家,个个拥有傲人的家世背景,只有她——   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孤女,靠着优异的天赋和自身的努力,获得爱森堡音乐学院的入学许可,并得到学杂费全免的特别优待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说人人到,卓翎像阵风似的刮进来   “卓翎,我们说好了,别再为我破费——”   “哎!我难得高兴,你就让我请一次吧?”   问题是,你就是太常常“高兴”了!衣如泠低叹”她记得这件大衣是DONNAKARAN的作品,一件起码要上千元美金,而且卓翎才刚买不到一年   卓翎就是这种个性   “真的是她吗?田川?”   日下纯一蹙着眉,总觉得这女孩好像和先前进去的女孩不太相像   “就是她没错!”田川正人肯定的说,“你忘了她身上的白大衣和帽子吗?这么明显的特征,怎么可能搞错!”   “说得也是”   “大阪?我怎么会在日本?”衣如泠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不安地变换姿势,舒缓因欲望而产生的不适   他烦躁地甩甩头,决定不再庸人自扰   总之,现在卓翎在他的手上,要杀要剐全由他高兴,他才是最大的嬴家,不是吗?   他走向餐厅,决定先去陪妹妹吃顿饭,等吃过饭之后,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折磨那个漂亮的小妖精,好给卓越致命的一击你先用餐吧!”凉子放下晚餐,准备退出房间   她随手抓起柜子上的铜制古典台灯,高高地举起   “不然呢?”远藤崇史双手环胸,满不在乎的盯着她,一脸无聊的模样”   “你——”眼见他即将逼近,衣如泠眼一闭,狠心地将手上沉重的台灯砸向他   她的倔强真的令远藤崇史动怒了她能不能理智一点,不要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悲惨的殉道者?   他不是吃人的恶魔,她也不是祭台上的小羔羊,她何必把大家都弄得紧张兮兮的?   “你最好不要过来,否则我还会再拿东西丢你——”她左右张望,继续寻找可利用的物品“我告诉你,抓你来不是为了强暴你或是凌虐你,我只想让你哥哥尝尝亲人被人玩弄的滋味,所以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我不会动你,明白吗?”   衣如泠直视他冷漠而澄澈的眼底,奇迹似的发现,他的眼珠子居然是咖啡色的!   那双琥珀色的眼底没有令她恐惧的猥琐与色欲,坦荡的一如清澈透明的冰珀湖水,没有任何污垢与杂质的存在   他离开后,衣如泠无力地瘫坐在塌塌米上   “那么,请跟我来”   衣如泠在凉子的指导下,穿上传统的日式木屐,她生平第一次穿木屐,不稳的步履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不用了   “你不是累了吗?那就让我来为你服务!”他毫不客气地拉下她背后的拉链,柔软的布料立即像水一样往下滑”他带着毫无笑意的笑容,使劲剥下她身上俗艳的红色礼服在他碰触她的那一刻,世间的纷纷扰扰变得虚渺,只有他的吻、他的碰触才是真实的   远藤崇史仿佛被烫着似的,倏然推开瘫软在他怀中的娇躯,急促地大口喘气   他怎么会昏了头,差点在更衣室里要了她呢?   他从来不是这种轻易被情欲冲昏头的人,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他低咒一声,打开更衣室的门走出去,又飞快地关上,同时不忘赏赐一个大白眼,给想探头进去窥探的五十岚拓“远藤先生,我真的尽力了!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性感、最暴露的礼服,上个星期我才刚卖出一件类似的礼服,是太阳城王子酒店的红牌小姐买去的,她穿起来……效果就很好   那件原本极富风尘昧的黑色薄纱礼服,完美地包裹住她纤瘦但玲珑有致的娇躯,低垂的领口让她高耸的酥胸呼之欲出,回过身,背部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条黑色丝带交缠在雪白无瑕的裸背上,衬托她那凝脂般的细致肌肤   “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受不了烟味?”远藤崇史讥讽地斜睨她咳……咳咳……”   他看她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诅咒连天地将手中的香烟捻熄”   “是的   看来远藤崇史的口味改变了,他得尽快从国外进口一些超性感的礼服,好满足他挑剔的要求   “麻烦给我一杯苹果汁来,小姐的鸡肉特餐——”空中少爷将鸡肉特餐放在衣如泠的餐台上,还细心地为她摊开餐巾、掀开盒盖、张罗饮料,服务得宾至如归”远藤崇史松开领带,解开上头两颗扣子,将身子往后靠,一副舒适惬意的模样   她将心一横,闭上眼、仰起头,把自己的红唇印在他薄而略宽的唇上   连司机也傻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的状况   惊愕过后,他忍不住张开嘴,开始加深这个吻   远藤崇史稍稍离开衣如泠的唇,瞪着她沉思片刻,一咬牙,转头向呆愣在一旁的司机吼道:“该死的,快开车!”   “开……开去哪里?”司机诚惶诚恐,他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开回北投分部!”远藤崇史吼完,又重新贴上衣如泠的唇,贪婪地辗转吸吮   “帮主,我们到……到了   “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   他的大手一挥,昂贵的礼服立刻飞出去,飘落在洁净的地板上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他有力的双腿顶开她的,让她脆弱地暴露在他饥渴的注视下,却没有立即撷取他想要的一切,只邪恶地笑着补充“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让你尝尝哀求的滋味!”   “什么意思——啊!”她的体内突然被某种异物侵入   “呜……你欺负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欺负你?”远藤崇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竟敢这么冤枉他?   她可知道,他从不爱抚女人的?向来都是女人争相伺候他、将他服侍得像帝王一般,何需他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她们?   多少女人渴望他的抚触,她却说他欺负她!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作清纯?成年男女都是这样的,难道你和以前的男朋友在一起都只玩扮家家酒,从不上床做爱?还是你的男人们技巧太差,连前戏都不做?”   “我没有男朋友!”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言?”他冷哼道”他提出保证   “嘟……嘟……”奇怪的是,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   他走到沙发前,像帝王般舒服地坐下,然后下令道:“过来!”   “你想做什么?”她不进反退,即使四周有些幽暗,她依然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闪烁的火热欲望   她到底该怎么办?   “帮主,我们到了   接待小姐见他面孔性格,先是被迷得七荤八素,后来听他语气冷傲,才知道他来意不善   “总裁不在……这位先生您——”   “不在?他去哪里?”   “总裁去日本洽公,您——”   “我不信!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您要不要留张名片——”   远藤崇史没耐性理她那套虚应的公式,直接走向电梯,揪住一个正要搭电梯的卓氏员工,质问道:“说!卓越的办公室在哪里?”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二楼   如他所料,卓越果然也来到了大阪!   但奇怪的是,这次卓越的行动相当低调,来到大阪之后,他并没有拜访大多客户,可以说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无所事事   他回到自己的卧房,衣如泠正趴在床上看书   那是她穿去台湾的黑色晚礼服,她发誓再也不穿它的!   她忍住愤慨,抬起头,坚定的告诉他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   远藤崇史也是京桥的会员,有时会带着情妇上这儿用餐   “过来!”远藤崇史存心忽视她惊慌的心情,刻意将她带往男人最多的聚集处她气嘟嘟地起身,走向摆满食物的餐台   毕竟欺凌她、羞辱她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不该因此觉得不悦,反而应该高兴才对   衣如泠端着白色的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个男人似乎不懂她的拒绝,反而更卖力的说笑   虽然她醉了,舌头倒还挺管用的,硬抓着他说了一堆他的坏话,他只能苦笑着听她数落自己的罪状,无法反驳   说来倒霉,他等了一个晚上,卓越始终没出现,现在还被她吐了一身,真是出师不利   他打开暖气,掀开床尾的羽绒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走回浴室清洗自己   酒醉过后的忧郁,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悲伤”   “TAKASHI?”她喃喃自语   “等我回来再说   她不由得暗想:这个女孩是谁?   那女孩看见她,也显得很惊讶”   “果然!”女孩神色大变,焦急地问   她迅速翻出身边所有的钱,算了算大概将近二十万日币,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已经绰绰有余   她爱卓越,她不希望卓越恨她   远藤崇史神情狂乱地朝她走来,眼底的怒气令人害怕,但她却奇迹似的感到安心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这辈子除了他的家人之外,他从来不曾对任何女人这么好,而她给他的回报是什么?毫不留情的离开他?   他沉痛地闭上眼,决定收回自己的感情   再也不会了!   被他追回之后,衣如泠才知道那个女孩根本不是远藤崇史的情人,而是他的妹妹——远藤晴子   “不要了,我有点累”   “算了!”衣如泠忍住心头的痛楚,沉痛地摇头   他踩着坚定无比的步伐走过去,刻意挑了卓越身旁的位子坐下   他吻的人是他妹妹呀!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   还是他根本是个自私自利的坏哥哥,卓翎的死活他压根儿不管,只顾自己拈花惹草、寻欢享乐就好?   只有衣如泠明白,卓越根本不认识她,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来找她了,据说,他身边有一个新货色,她本来不以为意,因为她对自己有信心,她相信他很快就会厌腻,然后乖乖回到她身边   难道那些人活见鬼了?   “是啊!帮主,您要体谅露娜的一片痴心呀!”她以为他相信了,更加娇媚的摩娑他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诱惑他”说完,她就扭着丰臀离开俱乐部   恐惧与疑惑令她满心不安,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绑好了吗?”高崎久美子发动引擎,随时准备上路   “动也不能动”   电话那端传来远藤崇史低沉的嗓音,松岛露娜的心不禁荡了一下   “好了,够了!”松岛露娜拿回电话,得意地问,“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我会准时到达,你最好不要伤害卓翎,否则就算把世界翻过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恭候大驾!”松岛露娜冷笑着切断通讯,朝那两个男人下令   “别挣扎了,我绑得很牢,你挣不开的   她评量的眼神令衣如泠十分不安,直觉想避开她的审视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崇史?”她小心地问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来愈担心,远藤崇史真的会来吗?   他们已经布下许多陷阱,等着不知情的他自投罗网,只要他一出现,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不愿他有任何伤亡他不必问卓翎在哪里,因为他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把卓翎交给他,这只是游戏的第一个关卡   他来了!他真的为她赶来了,可是她也害他陷入险境!   远藤崇史没有开口,只微微点头,要她安心   远藤崇史瞪着毫无悔意的她,第一次有想杀她的念头   “奇怪,远藤什么时候变成哑巴了?”松岛露娜不解地打量远藤崇史,猜测他不说话的原因   “我带了一样礼物要送给你们,请笑纳……”他将那颗不明的圆形物体扔向松岛露娜等人,他们只听到轰隆一声,四周便迅速布满浓厚的灰色烟雾   “啊有人抓我,是谁?”一个男人神经兮兮地大喊,拳打脚踢的攻击靠近他的人“你自由了   “我不想再报复你哥哥,所以决定让你回到你哥哥身边去   如果真的要她快乐,就不该让她走!她爱他,她之所以快乐,全是因为有他呀!   “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他的心开始产生一丝希冀   此时此刻,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微笑,都令他痛苦不堪   “你为什么不说……只要我不想走,就可以永远不走?”她哀伤地低语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那我就不走了!”她扑进他怀里,贪恋那久违的温柔   满满的情意令他宛如漂浮在高高的云端,他决定娶卓翎为妻,等下次见到卓越的时候,他一定要告诉他,他要和卓翎厮守一生!   没想到,这样的决定,竟让他意外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第八章   “你说什么?”远藤崇史瞪着卓越,仿佛听不懂中文似的,重复又问了一遍“你再看清楚,她真的不是卓翎?”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不是卓翎!”   卓越的证实,宣判了衣如泠的死刑   衣如泠低头审视自己捏紧的小手,手心里冒着涔涔的汗水,浸湿了远藤崇史昨天才送给她的订婚戒指”或许她是怯懦了点,但她绝对没有存心欺骗他的念头!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的狡辩吗?”他从来、从来不曾这么生气过,阴鸷扭曲的面孔,让她害怕得几乎不敢靠近”说完,远藤崇史随即转身离开,似乎她的回答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傻瓜!”卓翎也哭了远藤崇史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带着衣如泠来到台湾,筹备婚礼事宜,送他惟一的妹妹出阁”远藤崇史知道刁雄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会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等着他主动开口”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   衣如泠惨白着小脸,凝望身旁的远藤崇史   “你已经……已经两次了!”她红着脸低嚷   对于他的要求,她永远无法拒绝   “你要做什么?”突然腾空的感觉使她惊慌   “你呢?你想去上哪里去玩?”远藤崇史倾过身,万分温柔地询问衣如泠   “台湾的樱花开得早,这个月底日本的樱花将会陆续开放,大阪城的护城河旁,种植了数百棵樱树,每当花季来临时,你简直不能想象,那种放眼望去满是樱花的美景”   “太好了!”   “来,那边还有几棵樱花,我们过去瞧瞧   经过一个上午的步行游览,三个人都饿了,刁莉带他们到一间以料理闻名的山产餐厅,品尝美味的山产料理”   他恍若未间,又夹了一块肥美的鸡肉放进她碗里”说着—又放进一筷鲜嫩的鱼肉”远藤崇史假装义愤填膺的骂道   呵呵…… 第十章   接下来几天,持续上演着第一天的剧码”她是单纯了点,但她并不是白痴,他和刁莉的斗法已经从台下浮到台面上,她想不发现都难   “你不该这样利用我,更不该蓄意让刁小姐难堪”   “我如果不作弄她,就换她来作弄你了!”远藤崇史气愤地说“我不要你娶她!”   远藤崇史缓下愤怒的表情,放柔语调说:“既然你开口了,那么一切都听你的   远藤崇史别想用这种方法逼她放弃,得不到他,她誓不罢休!   然而没想到,她所立下的雄心壮志不过才一天,就正式宣告夭折了;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破灭的如此迅速   她心仪的男人第一次对她露出真诚的笑容,却是因为她的退让   “你可以不必回来!你以为青木企业怎么会突然发生财务危机?如果不是我的介入,谁扳得倒那只老狐狸?”   所以说,就算卓越不出面,远藤崇史一样有办法处理这件事,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好、好!该死的,我——我很抱歉不该对你冷言相向!”他万分不悦地挤出一句致歉的话   她眨眨眼,逼回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将注意力转向摇篮里的婴儿”衣如泠摇头   “既然怀孕了,那就结婚吧!”远藤崇史的确不意外这种结果,他坐下来,淡淡地说道   其实她真正想听的也不是甜言蜜语,她只想知道他的感情,她想知道他究竟在不在乎她?   他太让她失望了!   “我们分手吧!我打算尽快离开这里,希望你能派人送我回台湾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傻瓜!你以为有你躺在身旁,我能无动于衷吗?”他轻叹道   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再次带领她体会爱的艺术……   楼下——   远藤晴子打开和室的拉门,惊喜地发现院子里的八重樱已经开放了 淡淡的苹果香味未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的直窜入鼻内,就像迷魂香似的令他的脑袋糊成一堆屎 “那个和……这个……”他说着笨蛋!你傻笑个什么劲儿?还不快快收起你的愚蠢笑容!他的脑袋里不停地怒吼着,你的自制力睡着了吗?你最得意的冷酷傲慢表情又飞到哪儿去了? 然后,聂柏凯惊恐地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脑袋里的想法有部分──不是全部──还是他自己的以外,其他全显而易见的都变成一只发情的公狗了!还好,他自我解嘲着,他尚未爬到会议桌上仰首嚎叫 “为什么你的脸一直在抽筋?”她微微歪着头疑惑地研究着他的脸”说完就开门跑出去了 她知道她迷糊,大家都知道她迷糊在学校同学叫她迷糊蛋,在公司同事称呼她小迷糊 他一定有混血血统,她暗忖”在果果上顶楼“侍奉茶水”之前,主任何香月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虽然他从不追求女人,但是倒追他的女人可是囊括世界五大洲,上至欧美的皇族贵胃、下至一般凡女俗妇,反正他的女人多的是,不过都只是一夜情就是了”她走到聂柏凯前方转身向外站定;背后的麻花办飞甩过他胸前,没人注意到他在闻到麻花辫晃过他身前那一刹那所飘散出的淡淡苹果幽香时浑身一僵 她敏感的察觉到背后的男人正埋首在她的发间闻嗅着”温柔的低喃细细地传入果果耳中,她愣了愣,但没动 一声轻笑之后是轻柔的细语声” “小迷糊,这份资料要输入电脑档案库里,有空时再作就可以了”七楼开会关她屁事?果果更困惑了完了!泼他一身咖啡不够遮还他色狼,这下子他要公报私仇了!“能不能不去?”她希翼的目光直盯着何香月恳求道:“换别人吧“快去!不管总裁为什么指定你,好好侍候着就对了” “怎么这样?”果果哀叫着被何香月推入电梯里,呆愣片刻之后──“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招来我就式去!谁怕谁呀?大不了本小姐不干了!”她大声地为自己打着气,走出电梯向会议室走去“你笑什么?”她立即毫不客气的问道”她的话立即引起一阵抽气声” “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聂柏凯边说边站起来走向她,“来,大家在用餐时,你总不能呆站着看我们吃吧?”他走到她身前,大手一把捞住她的小手再往回走“快吃吧,我们还要继续开会,你不必顾虑我们尽管吃她偷眼觑一下右边座位的人,聂柏凯专心的盯着手上的数据,手上的叉子偶尔随便这么一戳,也不管戳到什么便往嘴里送”他轻声说道“长得漂亮得很过分,顶像混血儿的那个不是总裁吗?”见众人齐齐点头,她笑了,“那就没错啦他还问我还喜欢吃什么,我告诉他牛排和生鱼寿司我都喜欢,他就说下次会叫牛排给我吃喔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工读生,或许稍具姿色,却绝对挤不上美貌之列,既没钱又没势,更不聪明也不能干,他没有任何理由会喜欢她,也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但是这就是事实 他送她到家门口,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再平静地撂下一句话,“你将会是我的新娘”高玲雅亲热地挽着果果 “真想见见他 “喂!你们四个还在磨菇什么?[催命鬼]的课耶!”远远的,五人帮的最后一位卫玉蕙在教室门口挥手大叫着而且见了面他也总是一副其咎在她的样子,所以她都尽可能与他避开,无非是想息事宁人” “嘎?”果果一声惊呼,惹得从屋里四处陆续出现找寻食物香味来源的任家众人脑袋瓜子一致转向她” “你说的喔”果果稍微移开话筒,“有护照就可以去,行了吧?”她再把话筒搁回耳旁 “你高兴就好“哦,那一天晚上,可是,那一天晚上我根本没听清楚你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这样子……我再说一次,你要仔细听好”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震惊过度的果果茫然地喃喃自语道既然有人付帐──聂柏凯,又有人提物,金龙、石虎,她浑然不觉她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更不会知道都些东西早已超出预算──临上飞机前她便担心遗失而交给聂柏凯保管──十倍不止“我是去看电影,才不要去给人家看但是,在她的心角落某处却仍有一丝疑虑无法释怀 必须暗自垂泪舔只失恋伤口时,她可不希望还得分神去阻止她们追杀聂柏凯,那太累了吧! 因此之故,当这一天──“迷棚蛋,最近课后都不见你的人影,跑哪去疯了?”马嘉嘉咬着热狗不经心地问道 卫玉蕙附和道:“对啊,真的好久没和我们在一起了喔” 高玲雅斯斯文文地坐在果果隔壁座位,优优雅雅地开口,“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拚命抄写笔记的果果未曾稍有停顿“是,也不是热狗棒甩到某位正趴在桌上补眠的男生头上,他抬起头一手摸到脑后的热狗棒,茫茫然地望眼四顾,随即耸耸肩继续和周公老兄哈拉去了“何解?” “有一个男生在追我,”石美铃略带娇羞地说道” “啧,啧,”高玲雅调侃她笑道:“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哦 “每层楼大概都有将近两百坪,总共三层楼,还有辟为运动游乐场地的地下室,右遍还有另一栋楼是佣人住的,左遍的平房是车库后面那座山里还有栋林间小屋,哪天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苹果,嫁给我“你说什么?” 聂柏凯摩挲着她的脸颊,“嫁给我,不要再让我如此痛苦了”聂柏凯一把搂紧她宽慰而又欢欣地笑了饱经风霜、心灵已是破碎支离的我,怎么配得上纯真如天使般的你?是我在痴心妄想……” “不!”果果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天啊!小苹果,你真的答麻嫁给我了?”聂柏凯惊喜地推开她一些,想看清楚她的表情 她坐眼噙泪地在嘴遍露出一朵甜美的笑容,轻柔但坚定地点点头气派大方的大型家具,风格雅致的小型配件,绒毛地毯、整套的音响大型电视电脑、休闲躺椅,有两面墙都是落地窗,白纱窗廉随风飘动,远方青翠山峦隐约可见“是你?不会吧?连室内设计你也行?” 聂柏凯但笑不语,拉开床遍柜取出一个首饰盒,“我在电梯里和你碰面的第二天就特地飞到卡地亚买了这个 聂柏凯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随即把钻戒套上她纤巧的手指,再另外取出一枚男性钻戒,由她为他戴上 “现在,你终于是我的未婚妻了,再下一步就是我的新娘了”聂柏凯的唇深情款款地压上她的唇,现在,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她用指尖爱抚他光滑的发丝,然后碰触他的脸 他将她推躺在黑色的床单上,脸上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果果极力回想着国中时代健康教育老师所教的课程──回去问你们的父母 怎么这样! 果果愣了好半晌,也罢,自己研究,有学习才有进步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 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 是谁说的,床头吵床尾和? 继连串的道歉安慰声之后响起的,又是一声声动人心弦、惹人心痒的娇吟夹杂低喘声遍布在夜幕逐渐落入的室内……“爸,妈 “是啊,老三,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想见你一面都得报备呢怎么开口呢?突如其来的就说已经订婚了,他们会不会大受惊吓?她暗自揣测着“爸 “爸,我还没吃饱耶 任父喘着气挥手阻止众人的抱怨,“老三……”他又咳了几声,众人一致把眼光移向因心虚而垂头“忏悔”的果果身上 果果硬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点点头“老三……” “爸,”果果抢着开口,“您先听我说,明天早上他会过来拜见您跟妈,届时您就可以评断他是否符合您的心意了“还有,不要问我他是谁,我说了你们也没人会相信,反正明天你们就会知道了” 聂柏凯搂着果果尚未走近,任圆圆已然一声尖叫,“啊──聂伯凯!”她跳着、叫着,又抓着任父摇晃着,“爸,爸,是聂伯凯,是硕威集团的总裁聂伯凯耶!”她忽地又猛推着任豪” “哇!我发了!我发了!我终于可以晋升为正式记者了!”任圆圆神经错乱似的转着圈子 任家惊天动地的一天就此轰轰烈烈地展开 马嘉嘉瞧一眼若无其事的果果,这迷糊蛋!“你说是玻璃就是玻璃啊?不能是真的钻石吗?”她反驳道” “你……”“我?我怎么了?倒是你呀,别老是一个换过一个,小心AIDS哪 恼羞成怒的卜人凤口不择言他吼道:“至少我有很多人要,哪像她,到处被人甩!” 果果连忙抓住四个勃然大怒的死党,“想不想知道我这个钻戒哪儿来的?”她死拉活扯地把四个死党硬拉离战场“我们是同志了” “上班族?”石美铃插口问道”果果用筷子翻翻虾仁 “谢谢 “她?研究?你的身体?”马嘉嘉一阵错愕,蓦地……“迷糊蛋!你给我老实招出来,你被吃掉了吗?” 电话里传出一声声爽朗的笑声,再加上果果脸红似火地垂下脑袋,马嘉嘉转而对着电话大吼 “你……你……”马嘉嘉气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有人嘲笑她没人要 教室内逐渐发出一片细碎的兴奋讨论声,而一无所觉的果果则偶尔发出懊恼的轻叫声“咦?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聂柏凯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望回电脑,手指一直不曾间断地敲打着 聂柏凯不在意地关掉电脑,搂着果果站起来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快走吧,再不走,我们会被活活盯死的 加上中途陆级会合的袁恩鹰、邵育升、文军和石美铃的男朋友岳庆山总共十人,总算一路平安无事、没出什么岔子──譬如引起暴乱什么的──浩浩荡荡地来到聂柏凯的跑车停放处,马嘉嘉二话不说地直直走到他面前”马嘉嘉失笑道“真想不到啊,咱们的迷糊蛋居然能捞到这么一个大帅哥、大人物” “什么所有权?我还没嫁给你呢!”果果娇唤道”她说着就把果果拉到一边,伟大的五人帮开始玑玑喳喳进行高阶会议讨论今天的节目内容“有舆趣!当然有兴趣!” “那么就请他跟我的秘书联络,约个时间见面讨论一下如何?” “没问题,没问题“你这跑车……好像没听过有……什么型号?” “卫玉蕙的青梅竹马,是吗?”聂柏凯随意瞥一眼自己的跑车“我自己设计的,委托欧洲车厂制作,所以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跑车” 邵育升这才惊异又钦佩地盯着聂柏凯直瞧“我说,大帅哥啊“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说出口的话从无虚言,也不打折扣 小黄看看没有反应便耸耸肩回到自己座位上──一个巴掌得两只手才拍得响新、鲜、趣、众,把握这四个要领就是好的报导鲜,少见叫鲜众,大家都有与趣的就是众唉“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哈!连生气都娇滴滴的,难怪人家会把新闻都塞到她的三角裤里“都是同事嘛,何苦这么吵,”秃头总编辑走到板着一张小脸的任圆圆身边劝道:“圆圆啊,你说话嘛,是有那么一点冲,你就委屈一些道个歉吧,我知道你不能晋升所以心情不好,我会尽且想辫法帮你,好不好?”他随即又转向全露馨”全露馨笑道 “圆圆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 “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加薪,”任圆圆似笑非笑地望着总编辑“小顾,你都是和他的秘书联络的吗?” “是啊,怎么样?” 任圆圆拿起电话给他 小顾耸耸肩接过电话开始按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片刻之后“喂,林秘书吗?我是小顾……对,你还记得我嘛……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聂总裁他……还是不行啊……喔,请等一等“好吧……喂,林秘书,能不能麻烦你问聂总裁一下,任圆圆的电话他接不接……好,谢谢,麻烦你了……”大家都看着小顾,他则看着任圆圆” “待会儿他接电话以后,等你确定是他本人之后就把电话交给我老总,可别忘了,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还有加薪喔 几乎是哀求地,“杰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她迟疑地问道“杰斯,不要这样,我……我爱你好久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 “我不爱你,”聂柏凯冷酷地截断她的示爱 一辆流线亮丽、造型别致特殊的黑色跑色停在一所大学正门口的禁止停车线上何况,拖吊车还不一定敢拖呢” 瞧小苹果的模样似乎尚不知情,聂柏凯便定下心来开始处理”胡乱猜测没有什么意义,不管她以什么理由来,一概拒绝之后就请出门,他实在不想见她更不想和她有任何牵连聂柏凯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放下酒杯去开门 他冷笑 他两大步退得远远的,“我告诉过你,别、碰、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杰斯,我不碰你,你也不用碰我,只要让我能常常看到你就好了,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求你,杰斯,既然你不喜欢女人、和谁结婚都无所谓,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呢?” “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我讨厌你!”柏凯厌烦地说道“既然你讨厌女人,那跟你结婚的女人是谁都一样啊,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让我爱你就可以了,我不要求你对我……你是谁?” 三个人的眼光都转向靠在卧室门槛边的果果,她惺松着双眼困惑的望着客厅里的人,“我……我……柏凯?”她求救似的望着正快步向她是来的聂柏凯“乖,听话” “你更不配评论我!”聂柏凯傲慢轻蔑地扫玛兰一眼”他的手同时摩挲着果果环在他腰前的小手我……”他的声音低嘎沙哑蕴含歉意”他的声音充满了崇敬仰慕“我父亲真是一个有前瞻性眼光,即能干又厉害的人物,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来,风帮的存在已经只是为了护卫硕威的安全而已了,弟兄们的生活稳定平静,每个人都把我父亲崇拜到骨子里,只要我父亲一句话,他们愿意上刀山下油锅,而且毫不迟疑 “但是,我父亲仍然不满足,他还要向全世界进军,他常跟我说,洋人说中国人是病夫,所以他就要让洋人趴在他的脚底下我想父亲应该是知道的才对,所以当母亲要求赴美探视外祖父一年时,父亲一口就答应了”聂柏凯冷笑一声”她亲着他的脸颊” 果果沉默了半晌” “你……真的……”他仍是不敢完全相信,怕希望落空之后的失望”她瞅一眼仍然张着嘴傻愣愣地瞪着她的聂柏凯“现在她还是我们的迷糊蛋,不是”你的“小苹果“是啊,太突然了,连通知亲友的时间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伯父,伯母,各位亲朋好友,请多多包涵,我和小苹果,”聂柏凯与果果情深意浓地互视一眼 “好像……”她歪着的头又低了下去,每个人的心都随之七上八下的” “是,大哥 聂柏凯仍然背着手站在窗前 那天从公证处出来之后,柏凯二话不说就带着她去妇产科检查,结果想当然耳,三个月了,恐怕是第一次就有了,预产期在九月初”金龙极力想劝服聂柏凯再回到医院 “我会想办法,喝点酒让脸色红润一点什么的,你还是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养足精神麻付小苹果 果果心疼地抚摸着聂柏凯苍白樵粹的熟睡脸庞” “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真的……”果果情不自禁地双眸又盈满了两泡泪水泫然欲滴 她脸更红了”雪豹萧容恭身道:“雪豹一定竭尽全力不让大哥再有丝毫损伤,请大嫂吩咐“好,第一件,豹风组负责大哥的安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毋需顾虑其他”果果说完,雪豹刚一蹙眉,后侧已传来金龙的偷笑声 “喔,”果果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果果坚持道 藉地,果果转过身面对窗户,聂柏凯刚一愣,她的双肩已开始微微耸动,啜泣声缓缓由无而弱而强 他是什么意思?珊蒂不安的想着“大哥他……” “他睡着了,有事吗?银龙 她在会客室前站定,打量着静坐的玛兰的侧面,玛兰的眉心紧皱,忧虑担心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有觉于果果的盯视而转过头来”雪豹从一旁出现,负责监视任何来客的动静 果果猜疑地盯着她依然不语“我是来告诉他是谁想要伤害他的“他在睡觉,可能不太合适……” “我了解,”玛兰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果果傻傻地点点头,陪她走到电梯前许久之后──“小苹果,帮我去叫一下龙好吗?”聂柏凯轻轻捏一下她红润的粉颊说道等玩腻了女儿再把他换回来男孩子打扮就可以了,你说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聪明?” 儿子太可怜了,还是生个女儿好了,聂柏凯暗暗期望 “还清?”她苦笑着“怕就不要来嘛,既然来了就不能怕”银龙鬼魅似地突然出现则他身边” “什么样子?” 银龙恭敬地答,“金发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鸷又严酷,双眸森冷得几乎结冰“欠我的不是你们,不需要你们来多事“你们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果果也瞄一眼双胞胎才懒懒地说道:“喔,你有客人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得劳动我们大阿哥亲自接见啊?” 唐尼和莉莉心有灵犀似的对视一眼,给二哥一点援助吧,莉莉上前一步 站柏凯狼狈她瞪她一眼“干么?我心里不爽嘛,骂一骂不行啊?” “行,行,当然行,”聂柏凯失笑道“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随你喽“喂,老公“更不要勉强自己做过度的运动” “老天,柏凯,还好是你接的” 唐尼和莉莉同时惊呼出声 “没错,你的妻子,你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我的挡路者,我当然要除去他们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去赚?” “我再怎么拚命也赚不了那么多啊,何况,有现成的,我为什么要那么辛苦?” “你!”莉莉气结得说不出话来 唐尼接过电话“从妈告诉我们爸妈所做的一切以后,我们就下了决心,我们往后的生命都是属于二哥的” “唐尼、莉莉,”聂柏凯一手抓握一个” “二哥!”莉莉则直接冲到聂柏凯怀里饮泣“这么漂克的男人,哪个女孩子看了不流口水、不想去摸摸他的?” “嗯,嗯,真的很漂亮,比我还漂亮”聂柏凯无可奈何地咕哝道”卫玉蕙懒懒地回道” “她老公?”费黛儿怀疑地打量果果的孕妇装都未婚 “金色头发,蓝色眼睛耶 “想都别想!”聂伯凯手一紧 最麻烦的是姗蒂怀孕了,不但害喜害得严重,也沮丧得厉害,还好有母亲的照顾,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珊蒂最近常出现的歇斯底里情绪“你不是要杀他?” 里奥眼神一转 不可能追得到!他迅速作决定,拿起行动电话” 果果摇摇颇” “对,放心好了,柏凯一定会来救你”石虎提议道为卿伤命无所催,他再度展开笑容 里奥的微鬈金发、闪着诡异绿光的双眸,英俊的脸庞邪恶的扭曲着,唇边恶毒、得意的笑容隐隐展现,身材高壮而魁梧,一身怪异的暗红色服饰,有如等待祭品的邪恶巫师 里奥首先打破窒人的沉默” 聂柏凯冷嗤一声 聂柏凯踉跄后退两步,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他的身躯摇晃不定,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里不断地渗出黏稠的血液,但是他仍然固执着不肯倒下 聂柏凯蓦然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鲜血便开始争先恐后的从他的口里、鼻里冒出,加上他身上伤口所流出的血,转瞬间便润湿了他身子底下的石砾,他的双手也因痛苦而抓了满手石砾紧紧握住 聂柏凯浑身不断抽搐痉挛,双眼澳散失神却依然顽固地大睁着 “大嫂安全无恙 聂柏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掠过双眸,接着双手一松倒回地上,双眼也随之阖上 许久之后,她收回视线苦笑了笑,然后摇若头说:“不,你一点也不后悔,如果我放了你,你还是会想着要柏凯的命,你不会放弃的“妈,是真的,我后悔了,我不骗你,我后悔了啊” 果果微笑,苦涩而无奈他试图去抓住它,但伴随着知觉而来噬人心魂的疼痛却威胁着要淹没吞蚀他,他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金龙忍笑说道”果果点点头,依然抚着聂柏凯的背当时我手里拿着桧,要不是巴望医生能继续试着救柏凯,我早就一枪下去了” “天哪!”聂柏凯喃喃道“龙,以后千万不要让你大嫂碰到……不,连见也不要让她见到枪”金龙恭身道 最先恢复的是他的双手,他已经能自己进食、自己推动轮椅、自己穿衣梳头洗脸 他叹口气,摸摸她庞大的肚子” 聂柏凯笑笑没说话,面颊仍然贴着她的肚子,甚至还闭上了眼,果果摇摇头,由着他去作梦 “杰斯”珊蒂嗫嚅地叫道,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叫 “杰斯” 保罗凄然地望着他“我可以说句话吗?” “你说吧,妈”聂柏凯温和地说道限制她不许和别人联络,以免她和某些人串通等等,随便你,只要你觉得有必要当然,这要保罗愿意,如果他同意你的一切要求,你才让姗蒂回去” 保罗急急应道 聂柏凯考虑了会儿 临出去前,玛兰在他的背后叫着“我没有开枪,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从来没有,我只是拿枪威胁他,希望他放我走,我没有想到雅力会开枪,真的没有想到……” 几乎像是有一世纪之久,聂柏凯才缓缓点了点头,“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你只是选择了爱所受,却爱错了豺狼 她刚到台湾的第一天晚上,玛兰、唐尼和莉莉便到饭店和她恳谈了一夜难怪他在美国就恨你恨得要命” “这你就错了“真是幼稚,居然嫉妒你长得比他好看,又不是女人 “当时我真的很想去偷看看你的照片为什么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妒恨,可是他威胁、恐吓外加甜言蜜语叫我不准去偷看,想来是怕我变心吧”她顽皮地笑道”聂柏凯动了动脚说道 “那就好了 “当然啦,我们是头一次见面,我又是他的女人,你怎么样都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我” “好,看在你作人的原则的分上,”聂柏凯爽快地答应“我答应你” “干脆!谢了!”丽丝感激地笑道” 聂柏凯耸耸肩虽然他一直没把他们当作亲人,但也没想过要对他们如何,他只是当作没有他们的存在而已,为什度里奥却是如此的痛恨他呢? 里奥直挺挺地站着俯视坐在轮椅上的聂柏凯,仿佛此举便能满足他一些虚荣心 唐尼、莉莉齐声脱口怒喊,“大哥,你太过分了!” 丽丝突然走过去甩了他一巴掌”他恨恨地说道我恨你!因为你根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世界上“妈,我想……我的圣诞礼物应该都还在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要给我呢?” 尾声比预产期早了一个礼拜,果果在八月底的一个焕热的午后开始阵痛阵痛时,她会闭紧双眼、抿唇忍耐,心中默数着数目字 像外国人一样既深又明颇的轮廓,深深的眼窝中是大大的眼睛,上头还有两排又浓又长的睫毛扫呀扫的,高挺的鼻梁配上嫣红的小嘴,白皙细嫩的肌肤和苹果红的双颊,不像婴儿,倒比较像是洋娃娃“你就有聊!” 一个站在较后头的妇人无忘中瞥了他们一眼,旋即吃惊的转过身来脱口大叫,“宝宝的爸爸?宝宝的爸爸在那儿!” 所有的视线刷一下转到聂柏凯身上,他不由得蹙眉 赎罪?她做错什么了?“喔 “明天学校要举行园游会,由各社团设置摊位顺便拉人 “对不起”果果心虚、槐疚地嗫嚅道 出乎意料之外的,聂柏凯的俊美不但引来大批女孩子的倾慕,连他那惟我独尊的冷傲气质也引来不少男性人潮   而且父亲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杨清清纵使心里再怎么想升学,也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父亲的意识是时好时坏,他好的时候就跟个正常老人没两样,自己会煮东西吃,自己会洗澡、会转摇控器看电视,甚至心情好时还会上街跟邻居打招呼   她多希望父亲能够一直维持这样下去啊!   以前的他是慈爱的父亲,会揉揉她的头,称赞她好乖好乖   将办公桌附近整理清洁,杨清清带著倦容地打卡下班,跨上机车绕到夜市去买了两笼小笼包之后,慢慢地骑回自己的家   不会吧!希望不是父亲又发病了……   杨清清冲到父亲的边,轻轻拍著他的肩膀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   明天醒来她还是睡在自己温暖的家中,看著父亲贪睡的脸缩在棉被里面……她会记得不要太早叫醒爸爸的不过她已经交代护士,请她们多关照父亲,若是有紧急状况,马上打电话到公司通知她   医生建议她把父亲送到老人安养院去,因为白天晚上都要工作的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照顾父亲,若送到养老院的话,起码还有人可以看顾著他,不会发生危险   但是之前她安心留父亲一个人在家,是因为在父亲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可以打点自己;现在父亲变成这样,她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办法将精神集中在工作上的杨清清,下班之后马上赶到医院去探望父亲杨清清冒著细雨小心翼翼地骑车前进,冷不防却被后方一辆超速的汽车结实地撞了上来   林兰英哼了一声接近这样的衰人,小心自己也被带衰了呢!   一旁的护士小姐极力安抚著杨清清,「你安静下来的话,我就推你去你父亲的病房   「我现在只想先去看我父亲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瞎耗!」林兰英的口气愈来愈不客气」   看这女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要是她们私下和解的话,这位气虚又楚楚可怜的杨小姐铁定会吃大亏的」护士小姐向林兰英伸出手,一副恨不得她快滚的模样」杨清清想到小时候妈妈的教诲」吴依纯真是败给她了」   「你好,我是杨清清,多多指教」   杨清清露出好难得的笑容而在打工的图书馆认识的学生,又总是让她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昨晚她有打电话回来想搬救兵,却一个人也没有,就连佣人也休假去了   「你又要去下棋?我就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昨儿个一整晚没睡,赶著回来补眠,你这死人就不会帮我处理一下吗?」林兰英一听老公又要外出,发起飙来「你这死鬼每天就只知道下棋,老娘就不信你下棋能搞出什么大事业来!没出息的东西!」   「好好好……我去帮你处理就是了」   林国庆向她要了医院的地址之后,安抚一夜无眠的林兰英去房里睡觉经理昨天没有回家?」   林彦良没有回答   「这位先生,请问清清是你的女朋友吗?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这么孝顺的女孩娶回家可是你的福气喔!」隔壁床的老婆婆这样说著   「谢谢   通常女人盯著他都会看到失神的,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有点反常不好意思……」   会强留下那妇人的驾照也是不得已杨清清看了,瑟缩地往父亲那儿靠过去   原来母亲的驾照是被这个护士强行扣留的啊!那么是他错怪杨清清了」   杨清清看著熟睡中的父亲   「既然人都已经被你赶跑了,这名片你就收著吧!」   吴依纯看著这善良却死脑筋的杨清清   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是她永远不能奢求的多想无益,还是早点把他忘了得好不管那杨清清再怎么可怜,如果她自己不开口求人帮忙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多管她的闲事的   林彦良随即驱车回到家中,刚好遇到父亲要出门   林彦良走进令他有著冰冷感觉的家中,一个人也看不到   直到林兰英打电话来   「妈,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林彦良纳闷著为什么妈妈会这么快就醒了」她已经二话不说把徐妈给辞了「她应该还没走吧!快把她留下来,这一年你已经换掉五个佣人了!」   「才不要   「这死鬼没出息就没出息,你替他说什么话?我的驾照你帮我拿回来了没?」   「有的   看看她是躺在自己的病房中,可她记得自己原本应该是在父亲的病房里的啊……   「啊!清清,你终于醒过来了   「你啊!在你爸病床旁晕倒了其实打针没有多痛的,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这么虚弱她连大学图书馆的兼差都已辞去好不好嘛!」吴依纯开始使出她的缠功」   「好吧!你想买什么?」杨清清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然后,他就瞧见了摸著领带发呆的杨清清因为他发现自己总在期待电话铃声响起后,话筒的另一端是她   「我……你怎么在这里?」杨清清实在讶异「你……在生气?」   「没有   「这样看著我做什么?」林彦良不自在地看著杨清清」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她这么虐待自己   林彦良起身,依依不舍地放开那令他眷恋的小腿   虽然看到他,她心里非常高兴,但是她想还是别和他多接触   「彦良,你不是说要买新衣服给人家?」马燕燕以自己丰满的身躯磨蹭著他,想抢回他的注意力   她临走的那一眼,代表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摔开手里他的名片,杨清清以被蒙住自己的头早点睡吧!这样的梦可以乱作,但现实生活还是要顾的   就像是把他关进心里一样……   不,不能再想他了而且林彦良其实也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啊!   只是帮她揉了揉小腿而已   他搞不好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呢!   睡吧!别奢想了……   *****   杨清清一再要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令人惊讶的是,她第二天居然又看见林彦良了,他就坐在她爸爸的病房里」   既然心里想著她,林彦良也不想再多掩饰」这样的温柔爱语是他攻坚女人心的最佳利器   杨清清瞪大了眼我饿了」林彦良靠近杨清清的身侧,手指欺上她的柔软长发」他早就决定好晚上的节目了这样吃饭真的好痛苦喔!早知道他会这样盯著她,她就不跟他来了   「谢谢你」他当然不是白白浪费这么多金钱和时间在她身上,而眼前的她就是他要的代价   「当我的女人,好吗?」林彦良那双诚挚的眼,让杨清清顿时沉溺在其中,不可自拔」林彦良低低的诅咒一声   甚至就算要他以后都不再找其他的女人,他都愿意「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在看到你之后,心里也不得不同意这种事」   他将杨清清推靠在椅垫上,自己随即俯身向她靠近,手指卷著她滑溜垂肩的长发,轻轻吻上她的眉头   杨清清很想就这么窝在他怀里,永远不要清醒   「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地想一想」林彦良把她拉过来,亲了她脸颊一下   还好车子里头暗暗的,他应该看不到她脸红的样子   林彦良却在此时凑上唇,精准地靠上她的   这些天要在医院照顾父亲,白天还要上班,心里还承受著思念的煎熬,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蜡烛两头烧   杨清清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看到吴依纯带著奸笑向她这边走过来」吴依纯将杨清清拉出她父亲的病房,一副打算逼供的样子   「你……都看到了啊?」杨清清正在烦恼要怎么样开口叙述今天的事   第五章   林家大宅里今晚一反往常,林兰英的火气使得林家充斥著有如火山爆发的恐怖气氛   「没有亲眼看到,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爸爸?难怪他那么不高兴」   他的确不想再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鬼混了,因为他现在整个心里想的都是杨清清   「那什么时候带回家给妈妈看看?」林兰英听到儿子终于肯专心对待一个女人,高兴得不得了不要像你那没出息的爸爸……」林兰英又开始碎碎念突如其来的冲动,令他挡也挡不住」   「我知道了!」林彦良这一次可是下定决心了   夜渐渐深了,街道上的车子少了许多,林彦良车速愈飙愈快,挡不住急欲见到杨清清的想念   她不懂为什么才见几次面的这两人,感情会发展得这么迅速;不过她也知道感情的事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杨清清回身一看,是带著深情眼神的林彦良   「嗯!他一直都是这样子,没有什么进展」林彦良定定地看著她   「今天晚上陪我好吗?」林彦良将下巴紧紧抵在杨清清的头顶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想这样拥著你」   「我还以为……」她真的相信他要带她回家呢!回去那个他母亲在的家」   这儿可说是他在公司之外的另一个王国了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杨清清忘了之前林彦良的警告,一连串的扭动,想挣出一丝空间   「你一直在我身下动来动去的,身体这么软又这么香……」   「我才没有……诱惑你……」杨清清才觉得冤枉呢!是他自己要抱她那么紧的   杨清清双手还摸著它呢!而一看到它真的如她摸起来的那么粗大,她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等不及杨清清顺从他的要求,他的双手自动地袭上她的膝盖,替她大大地张开她的腿然后她好奇地往他的下体看了一眼   「还很难过吗?清清   「不要了啦……」杨清清在不停地摇动中不依地说著」林彦良就像是精力旺盛的战士,奋勇地前进著虽然不后悔和他上了床,但是对于与他同住的提议,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她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发现林彦良的手紧紧地圈住她,像铁条一般坚硬的手臂,她根本扳不开   低下头,他靠在她饱满的三角地带,舔起她柔嫩的肌肤   一直到一根硬物闯进自己的身体里,杨清清才惊醒过来--这个春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   没想到她才睁开眼,就看见林彦良被欲望灼烧的眼眸热情的盯著她,身下的律动是真真实实的在挑动她的感官   「你……怎么可以这样?」   杨清清不敢相信自己一早醒来就又被他压在身下嘿咻   杨清清被他压在身下,感觉他好重好重,又没力气抵抗,更别说是推开他了,只好困难地在他身下喊著,「你好重喔!让我起来嘛!」   林彦良听到她的呼叫,才不甘心地翻身将她扳回,自己躺在她的身侧,看著令他爱不释手的软嫩身躯   都是他啦!什么保证不对她做坏事,下一刻就被他吃光光了!   林彦良才没那么轻易就让她溜走   杨清清这下子被林彦良吓得更傻了」林彦良开始诱惑她答应结婚这个提议」林彦良坚决地点头」   「妈,我说过了,这件婚事并不需要你的同意」   「彦良,你别这样   五次耶!   在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骨头已经被他摇散之后,过没多久他居然又欺上身来,疯狂地啃著她被他折腾到不行的身子」   林彦良气愤地拉起杨清清就要离开林宅今晚六点他们要在饭店宴客,所有他们的朋友都会来祝贺他们   他早就知道母亲会这样对付他们了   林兰英此时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她近乎丧失理智地大喊,「徐妈,你死哪去了?快给我做晚饭去!」   却不知徐妈早在大门口候著,然后搭上他们的轿车一同参加婚宴去了   「嗯!我们请服务生帮忙把彦良扶上车吧!」反正他走不走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佣人的本分就是多做事不多嘴……她蹲下身子收拾起满地的玻璃碎屑   「是」杨清清理一理自己的衣著,准备下去见林兰英   「怎么,你很累了吗?」没想到林兰英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候她,让杨清清感动得几乎想要哭出声来记得地扫干净之后,再顺便拖一下地板啊!」林兰英走出餐听时,还故意用力踩了一下地上的破盘子,将它们踩得更碎了她决定要为自己和林彦良的幸福奋斗,为了自己在林家的地位战斗   「夫人平时不吃早点的,因为她常常熬夜打麻将,回来就倒头大睡,一直要到下午两、三点才会起床」   「如果她没有去打麻将呢?」不可能天天都有麻将打吧!   「如果不打麻将的话,夫人会和别家的太太们逛街、吃饭   「徐妈,感觉老爷和夫人之间处得并不好,是怎么回事啊?」她像片待吸水的海棉,一直想多知道林家的事情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真的好痛苦   「清清……」他欲言又止」   他不顾她的抵抗,继续啄吻著她光洁的颈项,恶作剧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用力地宣示他对她的主权   杨清清被他吮得发疼,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却敌不过林彦良体重的困守他真的好爱好爱她那令他疯狂的身体呵!   杨清清又被他弄到几乎昏厥的境地,哽咽地喊著:「不要了……我不要了啦……」   可林彦良正舒服地享受著她的美妙身体,才不管她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林彦良看身下小女人又昏过去了,加紧自己的冲刺,在她身上泄出自己狂猛的热液   养个儿子到后来却变成媳妇的……林兰英心里更加恨起杨清清来了   「那我们在台湾度蜜月也可以妈,您多吃一点青菜不然以后他和清清亲热的时候,清清都一副压抑的样子,他可是会受不了的   林国庆则固定在早上出门,晚餐时才会出现在餐桌上,吃完饭又不见人影   彦良最喜欢的人来了……   杨清清哀怨地看了婆婆一眼,就见林兰英只是眉开眼笑地和那女郎说著话往后你要好好跟她相处」   「喔」   「你好她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给宠坏了,脾气有点任性,你要多担待一点以前她是不是太过依赖彦良给她专注和宠爱的眼光呢?   因为有彦良对她的爱,她可以不顾一切辛酸,任凭婆婆给她再多的责难和难堪,都可以默默承受」   「你别这么说啦!贵英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会和可爱的小表妹吃醋、生气呢?」杨清清开始解释」   林贵英放下咖啡杯,劈哩啪啦地就吐出一大串批评,让杨清清愈听脸色就愈难看   「我怎样?只是这样说你就受不了了吗?你大可以去跟表哥告状,说你受不了我住在这里,说你想要把我赶出去,到时候表哥就会知道你其实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这样他很快就会厌倦你了   「我就是喜欢表哥,怎么样?我会笑著在旁边看,等到表哥厌倦你的那一天到来!」林贵英投下恶语,然后转身离去   这几天,她每天早上起床之后都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家里头除了彦良之外,没有其他人认真关心过她因为很早就失去亲爱的家人,所以她更渴望可以拥有像以前那样和乐融融的家庭,无奈林家的每个人都无法让她感觉亲切夜已深,大家应该都就寝了,这个时候下楼,应该不会有人在才对杨清清觉得很奇怪,「有人在厨房里吗?」   如果是家里人的话,理当回个声让她安心吧!   就在杨清清靠近厨房门口,准备打开厨房的大灯的时候,里头先后冲出来两个人,前面那个人将杨清清用力撞倒,而杨清清手上的那杯热可可,不偏不倚地泼在随后窜出来的那个娇小的人影身上   杨清清捂著自己异常痛楚的肚子,抬起头看著冲出来的一男一女   「贵英,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疼……」   杨清清半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下腹部传来的下一阵痛楚给击倒,然后慢慢地倒卧在地板上   「怎么办?」男人出声询问「谁教她把这东西泼在我身上?」   两人迅速离开之后,厨房又回到原有的宁静清清,你知道吗?差一点我们的孩子就要保不住了!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要是不舒服的话,应该要早点告诉我们啊!」   「我……」杨清清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心头闪过林贵英那不屑的嘴脸「我又不是有意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倒在那里呢?昨儿个晚上,我还以为你安安稳稳地睡在我的身边呢!」   林彦良一边自责一边又忍不住抱怨   *****   「妈,你弄了什么东西?味道那么难闻!」林彦良抱著杨清清一走进家里,就闻到那股呛鼻的气味你们男人不懂的啦!」林兰英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端到安坐在沙发上的杨清清面前,「来,快趁热喝下去」   林彦良在一边看著热闹」   林兰英听了儿子的话也有些脸红,不过她真的挺佩服媳妇可以把她的乖儿子拐回家来   也许之前她真的做错了吧!从今天开始,她也该正视这位已经成为她林家长媳的女孩了   「遵命!」   林彦良夸张地行了个军礼,林兰英这才满意地离开客厅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杨清清倒在沙发上无力地呻吟著   她那一声小小的、热情的可爱回应,让林彦良整个人都火热了起来,本来只是逗弄般的咬啮,渐渐变质为狂热的欲望   「先拿上楼去搁著吧!你等会儿再喝   「医生应该没有禁止我们做爱吧?」林彦良坏心地继续追问   「讨厌啦!人家怎么知道……」   杨清清撇过脸,不好意思回答这样的问题   炙热的气息在她光裸的肌肤上窜移著,林彦良纠缠、逗弄著他可以看到的每一寸光滑肌肤   如此亲匿的气氛,让林彦良的下身肿胀得更快   「噢……」杨清清仰起头,让自己的胸更往他的嘴边凑   「这样子……不要紧吗?」   林彦良低头仔细看著杨清清的表情,生怕自己误伤了她   「彦良,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要第一个告诉我喔!」   杨清清将手附在林彦良贴在她乳房上不断来回抚弄的大手上头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会有那一天的」   「笨蛋,我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人家只是说如果嘛!」   「没有如果」   「我们现在住在家里很好啊!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少奶奶,这碗补汤可是夫人亲手替你熬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因为身体虚弱而晏起的杨清清,一下楼就遭到徐妈的补汤攻势   「是啊!听说是连续打了十四个小时的麻将耶!」   「哇!妈这么厉害啊!连续打十四个小时?不变熊猫眼才怪」   杨清清啧啧称奇嗯!让我想想,少爷还喜欢吃什么咧?」徐妈微偏了偏头思索著「徐妈,你真是会说话,难怪彦良这么倚重你   「亲爱的,晚上有你爱吃的萝卜糕喔!」   这样的生活,真的挺幸福的   2001年铁定让大家印象非常深刻,这一年里发生了好多好多大事咧!   秋台酿成的风雨水灾、911纽约的悲剧、年底劲爆的偷拍光碟案,再加上持续的经济不景气,整年都荡到谷底的社会经济和日渐攀高的失业率……唉!这一年大家真的是熬过去的!   2002年一定会有新气象的   我的新年新希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我能继续写出新的小说   “你是畜生啊?!给我滚远一点!”   她用力把腿合拢,一脚踹上去,那人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旺盛的邪火也没了,只瞅着她苦笑   他的火气一下子跑去了下身,差点要撑破   “你是狗啊?!乱发情!”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娇滴滴地,双腿一盘,把他的腰缠住   他把那两条粉嫩细腻的腿扛去肩膀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干,她两颗丰满圆润的乳房被他捏得不成形状,上面红痕道道   她忽然抽搐起来,紧紧捏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快……快点……用力……求求你   他一愣,顿时软了下来,提着裤子就要逃   左少芹冷冷看了她一会,用脚把乱七八糟丢在地上的衣服踢了过去   “你有钱有势了居然没把我忘了,真难得   左少芹眯眼看她脖子和肩背那里柔媚细腻的曲线,东芹是个美人,和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不要再乱玩了,如果实在忍不住,我会介绍一些豪门子弟给你,要玩,也该玩层次高一点的   她忽然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外面毒辣辣的太阳半点也穿不透这阴暗恐怖的房间   东芹的眼睛猫一般眯了起来,“去湖边,我会和你的夫人解释   走廊另一边是楼梯,白色仿制象牙的扶手,和她想象中一样,楼梯上铺着纯白的羊毛地毯   东芹对二楼的豪华装潢并不多看,顺着走廊一直走,左边第三间就是小厅,左少芹穿着家常的袍子,脸上还裹着面膜,见她来了只是点了点头   墨蓝的窗帘,她的床很大,靠墙放着,上面的床单被褥也是清一色的墨蓝,更绝的是,地板上铺的地毯也是墨蓝的!整个房间看上去无比清冷,仿佛一间劳改室东芹去里屋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大衬衫这种疲劳深入骨髓,时不时便跳出来,令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的另一只手强制地拨开她挡在腿间的手,用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只轻轻揉了两下,她顿时如同触电一般惊颤   “爸爸!”   她惊恐欲死,用力抓住他的头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他,他却丝毫不动   她往后一缩,抓紧了床单   她恍惚着低头去看,一见他腰间那丑恶狰狞的凶器,吓得大叫起来,没命地抗拒   东芹忽然睁开眼,天已经黑了,她满身是汗,几乎要虚脱”   她吸了一口气,想回答,一开口,声音却沙哑得让自己害怕,“我……我知道了,五分钟后我就下去   只是“似乎”而已,她以前是怎么样的人,东芹太清楚了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儿该是最漂亮的公主,不许你丢我的脸”   她随意点了点头,忽略那两个年轻男子眼中的惊艳,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任他们摆布   另一人拿着化妆笔,在她脸上小心画着,扑粉,腮红,描眉,眼影,睫毛膏,口红……   她渐渐蜕变成一个妩媚的少女,稚气大减   大约弄了一个多小时,两个造型师便告辞了   左少芹不耐烦起来,一会要茶一会要果汁,那些工作人员更慌张了,不知该拿这个美丽的贵妇人怎么办才好   东芹冷眼看着她耍威风,突然觉得女人的要求原来如此简单,一件华丽的衣服,一顿高雅的晚餐,或者一次耍威风的机会,都可以让她们完全满足他连你都满足不了,好希奇吗?”   左少芹定定看了她半晌,松开手走了出去她还是个小丫头,怕生呢!”   东芹合作地露出羞涩的笑,对两人微微颔首”   东芹感激地笑了,心里却在冷笑   每天早晨八点起床,早饭会送上楼,然后她就开电脑上网,耗上一天,然后晚饭才下去与他们一家人共进晚餐   左少芹近段时间春风满面,再过三四天,她就要和陆经豪补办婚礼了   对于一个三十二岁,风华渐衰的风流女子而言,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归宿,已经算幸运那你等下,我去换……”   她抓着衣服就往后面的浴室走,陆拓忽然快步跟上,绕过她,长腿一伸,挡住了浴室的门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跟过好多男人,前两天还把以前和男人生的孩子带了过来!真不知道陆经豪怎么想的,他那种身份,居然还要一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嘘!轻点!”   另一个少妇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她有本事啊,这下嫁入了豪门,一辈子也不愁了,还给陆经豪添了个儿子呢!你真是的,这哪是婚礼?本来就是陆经豪炫耀的场合人言可畏,流言就是这样来的   下面那两个少妇显然也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地看着陆拓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笑吟吟地,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东芹想了想,摇头,“没什么好生气的,被吓到的人是她们不是我   东芹盯着他弧度漂亮的嘴唇看了半晌,轻道:“我不知道,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无处可躲   “真可惜,对吗?”   他柔声说着,摸了一把她的下巴,转身就走   十六年,他们教给她的,除了背叛,还是背叛   她轻笑一声,把杯子里的甜酒倒在地板上他比你小一岁,要多让着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好,那我就说开了,反正你我都不是要脸的人   “你怕什么?你的事情在我身上重蹈覆辙?”   左少芹脸色大变,“你……!你都知道了?他和你说的?!”   东芹说道:“你们俩是亲兄妹,我难道还需要猜吗?名字,长相,习性……完全一样”   她转身,刚要抓住门把,身体却被人抱住了   她忽然觉得身体变轻了,似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了去,哭声是那么刺耳,左少芹的胳膊勒得她浑身发痛   然而,她却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轻松的感觉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迷糊着瞥了一眼闹钟:半夜十一点四十”   她嘟哝了一句,抓起被子把耳朵遮住   然后,门开了,脚步声很轻,走到了床边   他的眼睛是闪烁的星辰,抑或者是燃烧的地狱之火?   东芹默然与他对视良久,才轻道:“为什么?”   陆拓笑了,一如既往的天真笑容,眼睛里却藏着作恶的魔鬼我不知道怎么哭”   他张嘴作势去咬她,东芹“啊”了一声,急忙要躲,他的头忽然一偏,唇轻轻地落在她的脖子上,舌头舔了一下”   他蹭上了床,抓着被子盖上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喔,你别动……嘘……”   他按住她的后脖子,两人的身体缠在一处你别赶我呀!”他撒娇,扭麻花似的缠住她,与她每一寸曲线结合”   他抓住她的手,拉开环住自己姐姐你难道不寂寞吗?”   他在她耳朵旁吹气,东芹又是一抖”   她的脸在他肩膀上蹭着,这种折磨,太痛苦   飞蛾扑火的那种无可奈何的痛楚,她体会得太多我只是不想让你寂寞”   东芹觉得自己在往深渊里坠落,她的颤抖忽然停了   只有那奇特的一秒钟   左少芹一定在家里安排了眼线,她虽然很直接,却也精细末了才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对了,我有点急事找拓,他现在是不是不在家?……唔,不要紧,东芹你去传真机那里看一下,一会我会发一份传真过来,替我送给拓好不好?”   父子之间联系还要用传真?东芹突然想起来那天似乎听几个佣人说过,陆拓十三岁开始帮陆经豪打理一些零碎的帐目,俨然是一个有本事的小主人   再敲两下,依然没有人开门,一定是没人在家   他把头埋去她肩窝那里,又嘀咕了一大堆废话,然后挑高了音调问她:“……依娜?难得你这么安静   陆拓睁开眼,对上她有些惊惶的眸子”   淡淡的两句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再厉害能厉害去什么地方?   那些图纸,不是漫画,不是杂志,更不是裸体的美女,而是货真价实的枪!   东芹有些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想,她直觉,如果与这个家牵扯过多,以后一定会麻烦   陆拓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抓过毛巾揩了揩湿漉漉的头发,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微微一亮果然是个怪人   “好啊,那就试试   “那也是你父母,要倒霉你也逃不过去   东芹倾尽全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作恶的脑袋提了起来   这种感觉,不是背叛,不是心伤,什么也不是,只是无边无际的空虚而已   背叛,再背叛,永远的背叛,一幕幕似曾相识的戏总是上演,再有耐心的观众也会开始空虚   “东芹   “我总是要把你赶出去的!”   他关上门,只觉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一脚将地上那些设计图踢碎   床上留着她的几根头发,微微的香甜,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味道,像清水,也像烈酒,稍不留神就会醉   刚好前几天对小型机关枪进行了改造,陆经豪要的东西,他可以满足   蜜月归来之后,左少芹的心情显然越来越好   她带了五六箱的礼物回来,春风满面」   她有些好笑,揭开盒子一看,不由想大笑   东芹不知道陆经豪动了什么手脚,本该上高一的陆拓居然跳了一级,变成与自己同级的高二生,并且被安排在同一班级   一,食堂里的邂逅,不小心的碰撞这样的比例大约是两成,毕竟不是所有女生都有本事和陆拓面对面而不脸红的   “上次就该你去仓库拿材料了,你都没去那些瞒着家长和学校的打胎女学生越来越多,生命在年轻人的爱情里,比零还不值   他们为什么不用避孕套?   东芹绕过又一对情侣,好奇地想着   那么方便的东西,安全又干净,还能增加情趣   “怎么,你被女生们欺负啦?”   陆拓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前面,东芹吃了一惊,停在原地我不喜欢它们她不适地挣扎着,陆拓立即圈住她的身体,将她强行往仓库里拖过去   东芹完全不能反抗,痛到浑身发抖地被他按去仓库里堆放的软垫上东芹想自己一定是流血了,他的行动出奇地野蛮   陆拓发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如此严重的挫败感   干她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左少芹看了一眼东芹,忽然说道:“后天下午的飞机对了,洁西卡说她女儿依娜想来东方国度旅游,我已经答应让她住我们家了亲爱的你没什么意见吧?”   如果东芹没看错,陆经豪在那个瞬间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眼神有些凌厉   “我早知道了,她在网上给我发了邮件,说她明天就到   “欢迎你来我们家,依娜!”   左少芹挽着她的手,俨然一个慈祥的婆婆,满脸的疼爱之色   她希望他们赶快叙完旧,赶快回去她可以在白天好好补眠自动躲开是不是好一点?   她洗个澡,换了一身舒适的羽绒衣,套上球鞋打算出去走走   东芹顺着山路一直走下去,漫无目的”   东芹轻道:“不用什么姿势,只要把那片湖照进去就可以了他只是看着她而已再见,催云先生还有……”   她转身,直视他,“真正堕落的人,不是用冷血来形容的   东芹微微一笑,“爱是什么东西?你要我为了荷尔蒙的激素,变成疯子吗?”   “你已经是疯子了……”   他喃喃地说着,“我可能也疯了,居然对你这么感兴趣   只有东芹依旧是以前的规律,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她一直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到她高中毕业,然后离开这里,一个人生活   他没有反驳,拉开大外套,将她裹在胸前,低声问道:“疼得厉害吗?”   东芹不想说话,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东芹闭上眼睛,“没问题那么再见了希望晚上见你的时候,不要摆这种死人脸   她竟有些羡慕依娜,她随时可以享受到陆拓的温柔,但她得到的,却只有冷言冷语,以及野兽般的亲近11.混乱   他一直来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脖子”   他点了点头,径自上了楼,看也不看她一眼拓,东芹是你亲姐姐吧?是真的吧?”   陆拓的眼珠微微一转,笑了起来,“原来是她惹我的小公主生气了!没关系,我替你去出气   确定没有什么异状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钢丝,戳进锁里,上下一挑“喀”地一声,门开了   他悄悄走过去,蹲在床边仔细看她薄薄的被子随着他往下探索的动作也跟着褪了下去,她的肩胛露了出来   陆拓眼神忽然一暗   那是一条青色的藤蔓状纹身,一直蔓延去她的尾骨,仿佛一条细长的黑色骨头   尾骨处,藤蔓张了开来,是一双蝴蝶的翅膀,翅膀正中四个点是鲜红的,仿佛凝结的血”   他低声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着圈”   东芹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她忽然笑起来,“荒唐   陆拓忽然笑了起来,“我这个乖儿子和好情人扮演得不错吧?左东芹,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你,但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没有利益上企图的人   她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那么,先接受我的生日礼物吧   “你这个小浪货   东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他却总能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换一种姿势折磨她   她的嫣红如何吞没他的黝黑,他的粗壮如何吞噬她的娇弱   鲜血从腿间汩汩涌出,她在极度的混乱恍惚中,忽然发觉窗外有人在看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又响了,有人轻轻走了过来   “死了吗?”   他问   “说话!”   陆拓忽然暴吼起来,抓着她的头发拖起来,他的鼻子几乎戳上她的脸   她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湿润,轻道:“原来还是会哭的   她一直没说话,只是深深地吸着烟,然后缓缓吐出来,仿佛这是一件很严肃认真的事情   她推开陆拓的怀抱,躺去床上我已经乖乖认份,不想再惹麻烦   她已经从床上翻了下来,抱着被子坐去他身边,专注地看着动画片   “这次我去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所以你们俩……”   他顿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人   东芹垂下头,没有说话   “拓,东芹,我替你们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他不但会监督你们的学业,也代替家长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明天晚上他应该就能到   这算找人来监视他们吗?   东芹想,他果然厉害,用这个借口把他们看得死死的   “陆拓!”   东芹手里还抓着叉子,叉子上还有一根四季豆东芹默默看了门把一眼,转身慢慢上楼   出来的时候,屋子多了一个人   陆经豪——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再没找过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来?   陆经豪把雪茄随意丢去床头的水杯里,忽然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蛮横粗鲁地拽过来   “啪”地一声,东芹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左边脸颊上发麻地痛,耳朵里也嗡嗡直响   “对付贱人,我有一套方法,你要试试吗?”   他恶意地低声问着,扯下腰间的皮带,照着她的大腿和胸部就抽下去14.做爱   陆拓又骂了几声,扯过床单将她一裹,打横抱起来,下去二楼自己的房间   哗啦一声,水全漫了出来,东芹在里面打了个滑,惊呼一声,陆拓却笑了起来   陆拓静静地看着她雪白的背,上面那一条纹身在雾气氤氲里看起来仿佛一条巨大的蜈蚣爬在她身上   “我不会碰你,我对你这种女人没一点兴趣   过了好久,她动也不动,陆拓正要翻身,她却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是缩进被子里   东芹满身是汗,自己是谁,声音在哪里,她完全不知道了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东芹这次沉默得更久永远15.教师   随后的几天,东芹再没出过陆拓的房门家庭教师今天会到”   东芹觉得浑身都散了架,尤其是双腿之间,仿佛被火燎过似的,一阵一阵的疼   “做什么?”   她懒洋洋地问,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陆经豪名下的几家私人银行就是专门洗钱的,而我是专门设计枪支的技术员”   “你不喜欢设计枪支吗?”   东芹想起那天她第一次去陆拓的房间,那满地的设计图”   这种柔软缓慢的摩擦,令人一阵酥麻东芹忽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双腿蜷了起来”   陆拓没有说话,仰头迎上她湿润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陆经豪脸色青白交错,咬了咬牙,转身就走原来他也是组织里的人对了陆经豪先生……”   他转身握住陆经豪的手,“劳伦斯先生要我转告您,他随时欢迎您的光临,希望您尽快赶过去,老友相聚   一样的鼻子嘴脸,看上去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他柔声说着,“美丽的小姐,能认识你我很荣幸他的手比陆拓的大一些,干燥却冰冷,手指修长,仿佛钢琴家   她被他的冰冷弄得有些不适,本能地想抽回手,他的手忽然一紧,缠了上去我收回可以吗?”   东芹有些想笑,嘴角勾了一下,突然发觉他在看自己   陆拓几乎将她的唇咬破,才猛地放开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别被他诱惑,不然你真的死后连骨头也保不住左东芹,我宁可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要你被他玩弄到死!”   东芹沉默了很久,突然说道:“玩弄……我以为我一直都在被人玩弄   “我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日子了,所以你不用这么气急败坏地   毒牙藏在美丽的衣服下面,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一旦被咬,必死无疑   她似梦非梦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满身的长发,漆黑长发   这件屋子并没有被人潜入的迹象   门口有人   催云点头,“我对东方菜肴很感兴趣,以前特地去学过”   他在旁边,令她完全没有胃口,只吃了几筷子就停了   催云忽然抚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师长的疼爱,却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墨蓝色的眼睛是一个旋涡,藏了无数可怕的秘密他想让别人梦什么都可以   可是过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动静,东芹睁开眼,不可思议地发觉他居然满面通红,神色奇窘   “我一定是疯了……”他低声说着,忽然冷道:“我才不管你!你要愿意与他纠缠,自寻死路也不关我的事!滚远一点!看到你就厌恶   那么她可不可以理解成,陆拓因为讨厌自己的玩偶被抢,所以才那么气愤?   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淡淡的,涩涩的,好象连嘴巴和脑袋都有些麻木了,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坐着缩成一团   她缩了一下,避不开躲不掉,思绪成了糊烂一团,身体完全交给他控制了急的永远是猎物,他享受够了才会上阵   他的舌头忽然顶了进去,东芹轻呼出声,双手痉挛着要去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要掉入旋转的旋涡他始终没有办法将她牢牢抓在掌心,她比云还要虚幻柔软   “要谈话就出去,东芹在睡觉   “是啊,她哭得可伤心了,告诉我她的拓被一个东方妖女抢走了,说那个妖女一直缠着你,你也有些心动你要别人玩剩的烂货?”   陆拓眼底有冷光闪烁,“小心你的措辞!你没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   催云摊开手,“好吧!私生活我不干涉,那么工作上的我总有发言权吧?陆经豪向组织交了一份秘密报告,说你不听调度,擅自干涉他的业务我看打断你两条腿是绰绰有余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拓只问了一下她早退的原因,东芹推说肚子痛,他就没有再问   催云在旁边和小爱有说有笑,一见她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她转身要走,胳膊却被他拉住了   这个人,拥有一双与性格完全无关的美丽眼睛,清澈深邃下面,藏的是刀光剑影   她直直地看了良久,才轻道:“我不是不敢看,只是不想晚上做莫名其妙的梦而已蜡烛,礼物”   他举起杯子,里面装着葡萄酒,轻轻一碰,酒液浓烈红润保重了”   他走过去,坐上床,用手指抚摩她细腻的脸颊   他在衣服的内袋里掏了一会,取出一根袖珍的针管,还有小拇指大小的一个黑色瓶子   “没有痛苦,你一下子就会没有呼吸的那景色还是美丽的,令人想多看两眼,尽管只有一瞬间19.逃亡   东芹睁开眼,屋子里还不是很亮,晨光透过窗帘,有些暗暗的   东芹想,人果然是贱的,倘若什么也不给她,连希望也没有,那么或许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求   她现在算不算被自己的心情折磨?   见到是催云的那一瞬间,她异常失落我不认为我需要感激你的手下留情   “你的嘴巴比想象中厉害嘛!”   他站了起来,伸个懒腰,“不过倒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怕了吧?”催云眯起眼睛,“怕了就赶快梳洗一下换上厚点的衣服   他忽然皱了一下眉头,指着楼梯上铺的地毯轻道:“已经来了……你看,楼梯角的地毯有点翻起,佣人是不会视而不见的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后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她跳去地上,不小心踩进一个坑里,狠狠摔了一跤   “如果打在要害上,抱歉只能让你死在这里了!我可不想带一个必死的累赘!”   他低声说着,剥开她的羽绒服,她的肩窝那里已经被鲜血染红,白色毛衣湿了一大块   “没事!……好象只是擦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她咬牙掰开毛衣,露出伤口等离开再远一点我再给你仔细弄一下   催云咒骂了一句粗口,下雪天,没办法把脚印抹去,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没办法,只好赌一把了可惜,你为什么是陆小子的人呢?”   话音刚落,又是扑地一下,东芹身边的那棵树上被子弹打出一个窟窿   催云将东芹扑倒在地,躲去树后面,然后他举起枪,双手稳定如磐石,一手抓枪,一手握腕,神情严肃专注   催云动也不动,只是盯着远方,等待一个契机,一枪就要致命!   等了好久,一点动静也没有,东芹正想动一动冻麻木的手脚,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催云开枪了!   她的耳膜被那阵声浪震得发出嗡嗡的噪音,忍不住一屁股坐去了地上我们只要能顺利找到逃命的汽车就可以   催云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替东芹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轻道:“去我的住处,酒店不能住我在这里新买了一套房子,本来是打算做固定休息地点的,没想到你做了第一个进去的女人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东芹笑了笑,“不,我只是觉得,能活着,是不错的事情   东芹想,这个人又一次让自己吃惊了,他没有选择偏僻的郊区,是因为他想得更多很普通的居民家,装潢也是再普通不过的   “把衣服脱了,或者拉低一点   什么时候,她能够说出拒绝的话了?她不是一向默默忍受的吗?   催云按住她,沉声道:“陆小子有什么好?别忘了是他离开,把你丢下来的   “放弃吧,你不是很喜欢做爱的感觉吗?被你父亲强暴是不是很快乐?被陆经豪折磨难道没有高潮?陆拓的温柔只是暂时迷惑了你,其实你更喜欢男人强硬的对待吧!”   他对准了,一下子冲进去,东芹双手痉挛着,什么都抓不住,手指里只有空气,冰冷的   东芹抽了一下,思绪渐渐迷离,他总是可以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她轻易拉入情欲的旋涡里   眼前有一颗颗流星慢慢坠落,快感攀升,平安夜的烟火,在她脑海里缤纷灿烂   “陆拓!……陆拓!陆……拓!”   她压抑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凄厉的感觉   「我来告诉你女人是一种什么样下贱的动物,她们不值得你断两条腿   “拓,为你的才能,我们干一杯」   狗屁!什么心意,什么帮忙!他分明是来抢夺东芹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子在那个时机把自己调出来,也明白为什么催云会过去!   他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左东芹抢走,让她爱上他,然后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她!   他想到这里,手心里一片冰凉   陆拓默默走回房间,取出手机   “喂——”   催云的声音   “你是不是躲在厕所里打电话?不怕那些老头子发怒吗?”   催云悠悠地说着,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她的乳头,细细把玩   “……东芹在你那里?”   他低声问着,喉咙里火辣辣地,声音异常沙哑   “啊,她好象兴奋过度昏过去了   “拓将那个人藏起来,从此谁也看不到她   厕所上面有一个排气窗,这是一条逃路,但对他来说,或许是太小了一点   那些老头子还是开枪了吗?   他按住伤口,头也不回   天上的诸神,请保佑我!这一生一次的背叛,这一生一次的疯狂!   即使到现在,他也说不清对她的情绪   她仰躺着,脸色有些发白,却瞅着他笑,笑容畅快而且灿烂   这样,她就逃不走,笑不起来,她就永远只能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看着他了   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他活了二十四年,一向为所欲为,视人性为粪土   真的不要他!   他坠身入梦,茫然不知所措   催云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开门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啊!为一个这种女人值得吗?她又不是钻石做的,也不是处女   催云回头,对上她深深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一定要紧一点,再紧一点,让他们确定,这不是一个梦,对面的人不是幻影   陆拓垂头,低声道:“我们走”   陆拓还是没有说话,脚步一转,拥着东芹走了出去   嘴里喃喃地,仿佛在说梦话,泄露他真实的心意:“……为什么?”   他猛然惊醒,潮水拍打而来,他被冲去顶端   昨天他大概是发了疯,脑子不好使,居然没有深想陆拓为什么会变成那付模样的原因!一定是他把军火组的老头子们惹怒了,才搞成那样的!   如果是这样,陆拓恐怕要糟!   该死!他在肚子里咒骂一句,昨天不该让他们走的!陆拓带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东芹,不出三天就会被人发现!   弗朗西斯说道:“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了什么事情陆拓从紧急任务里擅自脱身,而且拒绝劝服,他打伤了三个人催云,我劝住了曹先生,我跟他提出希望这事仍然由你来解决关于陆拓,曹先生有一个重要吩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甚至或许两分钟之后她就会被人打成马蜂窝,她也觉得没什么了不起   “我们该去哪里?”   陆拓忽然低声说着,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她没有任何损伤   然而这种景色在两人眼里,却是那么完美,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修饰我们需要先换衣服   陆拓忽然笑了,将东芹搂进怀里,轻道:“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到时候就麻烦了   子弹是打进了他身体里,伤口周围的皮肉是黑色的,因为子弹打出的高温而灼伤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匆匆打了一点水,她用毛巾替陆拓擦干净身上的血和汗   陆拓睡了一夜加一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拥抱她   “怎么会,为女王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的话消失在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极度渴望地以后要是忘了,我会发火的”   东芹没有说话,腰上加力上下舞动,陆拓发出急切的喘息,汗湿的手在她身上紧紧地抚揉,留下一道道痕迹”   组织的追杀一定会如影随形,或许一辈子都会处于这样的阴影之下正好现在可以派上用场组织在意大利,每年光是好处费就要上千万欧元,偶尔还要贡献一点人让他们抓去牢里面,给一个交代无论到什么地方去,交情之类的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有互惠互利才能合作愉快东芹,一辈子都要过着躲藏的日子,你怕不怕?”   她喃喃说道:“我们这样,算隐居吗?没有工作,未成年……就算成年了也没办法找工作”   陆拓恼火起来,将她一抱,按倒在地   说意大利语!是组织里的人吗?!   “……哦,立即杀了?可这是在超市……好,我知道了   陆拓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打昏的男子,好象只有他一个人来了这里现在是下午五点,正是下班高峰   陆拓捶着方向盘,“Shit!好死不死这个时候给我堵!”   他一踩油门,方向盘猛打,车子一下子转弯,开上了人行道   陆拓连超了三辆车,大声道:“东芹!稍微爬起来一下,注意看后面有没有黑色的奔驰或者吉普车跟着两个人走黄泉应该比较不会害怕”   她望着现出轮廓的圆月,喃喃地说着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几乎是本能地,她直觉这个人在计划什么   刚才就是她肩上扛着火箭筒,把他们的吉普车炸飞的   东芹已经分辨不出她的情绪,海里有暗流,她的手被陆拓紧紧抓着,这些都令她不由自主被卷入更深的地方   陆拓的手忽然松了开,东芹心里一震,回头再看,他正被暗流卷去大海深处   那个女人走到她面前,将她的下巴一抬,轻佻地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   隐约感觉她进了一栋房子,阴暗的,玛格丽娜找来绳子将她的脖子栓住,然后拉着她像狗一样往前走   玛格丽娜是一个德国血统的金发强壮女人,十二岁的时候被叔叔强奸之后,便开始对男人产生无与伦比的厌恶感   组织里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毛病,所以一般要对付女人的时候,都会让她出场   刚把人放去床上,门铃就响了我来看个究竟玛格丽娜,祝你来这里旅游愉快   玛格丽娜心里大惊,赶紧追上去,“催云先生!您是什么意思?打算把人带去什么地方?”   催云冷着脸看她,“玛格丽娜,我不认为什么时候我需要向你汇报自己的行动去向   东芹受到迷惑,奋力朝它游过去   催云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还在发烧,但呼吸平稳了,似乎熟睡了过去   催云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血液流窜的声音在耳朵里听起来完全是噪音组织已经太老旧了,对人才完全无视   他有些疲惫地抹了抹脸,怔怔看着漆黑的屋顶   他不想她死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个字也没说   催云好奇地把手放去她肩膀上,她抖的越来越厉害,却硬是撑着一个字没说,一滴眼泪也不流   催云的声音低柔地,在后面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东芹,希望虽然会破灭,但也会一直出现   声音越大,人的存在感就越小,让她沉落,沉去最深的地方   “……昨天,你睁开眼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带你走   他忽然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唇一接触到她的肌肤就无法停下,挣扎辗转着蔓延去四面八方   他含住她的整个胸,细舔慢揉,想将她身上的气息嵌进灵魂最深处   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芹!你一定知道吧!   所谓的疯狂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想和一个人同生共死,是怎么样的感情?   倾尽所有的能力去拥抱爱人,会怎样的幸福?   他第一次有羡慕的感觉,羡慕陆拓,也羡慕她”   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想将她揉进身体里面去   性的确是快乐的,他身上的热度熟悉又陌生   她忽然紧紧抱住他,蒙着脸的手帕湿了   啊,他从没像此刻这样如此渴望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马上回来”   那就死在这里好了!她在心里嘶吼,嘴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催云还是决定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东西,省得被组织的人发现他们躲在陆家别墅,那可真是玩完了!   如果没有车,徒步走下山需要花一个小时,加上不能走大路要从树林里绕,等催云下山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一个人如果总是陷入自怜的情绪,就会开始堕落   他默默想着,铃木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这个女人疯狂如斯   “我回来了   催云被她碰到伤口,痛得出了一身汗,然而心里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那些痛,也成了享受   伤口好象没那么疼了,一直以来心里的噪音也停止了我一直是我,大家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我,我可不是永远说谎话的人左东芹,不要骗自己了,你很喜欢别人用虐待的方式对你,你也喜欢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我还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想被其他人毁了自己   她觉得离自己的初衷越来越远,她的生活里离不开那种折磨,甚至会自己送上门欢迎别人蹂躏”   他有点发低烧,身体沉重地压在她上面,呼吸间火热,划过她的胸口,一阵战栗   东芹开始抽搐,突然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双腿触电一样蜷了起来,似想逃离,又想靠近   她是一件值得仔细雕琢的艺术品,要小心并且强硬的对待   东芹的背贴着墙上下摩擦,发出剧烈的呻吟,双腿痉挛着,再盘不住他的腰,滑了下来这样,他也能感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黑暗的地下室仿佛爆发出一种光,或许是从她身上,也或许是从他身上   东芹觉得那种因撞击而产生的声音一直钻去灵魂深处,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刻她的整个灵魂都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蜷缩伸展   “东芹,陆拓没死   “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脑子里所有的弦,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变做彻底的死寂   他一个人的星星,寂寞的星星,没有光的星星   东芹用力捂住眼睛,尖叫声好象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着”   他说着,然后呼吸停止   “肚子里的孩子情况很好,因为母亲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   医生只好走开,不敢与这些身份莫名其妙的人多打交道”   他说着,走过去,要扶她的肩膀   陆拓露出温柔的笑容,不再接近,只是对她微笑   他笑了起来,将温顺的东芹抱了起来,站去窗边和她一起看外面的樱花树   那或许是催云的眼睛凝视的色彩    ##   后面是完美结局,不喜欢悲剧结尾的,请后翻   催云恶意地笑了,“我动不了,让我怎么吃?”   东芹默然地拆开包装,递了一块去他嘴里   袋子里还有两盒简便寿司,东芹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东芹有些发愣,却没有拒绝,只是捧着盒子呆呆看着他   但愿她可以不做梦,从此不要梦到任何与之前有关的东西   “别动   如果这是梦!那真是有生以来她做的最好的梦”   他把血腥玛丽递过去,“就罚你一口喝干这杯酒,当作庆祝我们的胜利东芹小姐不要拘束,当是自己家好了”   东芹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话,忽然前面走来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年轻女子我的全名叫做爱米·格林   「说过的话,你可别忘了!」   她想起催云的话,心里突然有浪潮翻涌,她竟呆在原地”   陆拓已经有点怀疑了,他喝了一口汤,眯起了眼睛   小厅旁边的门突然开了,催云穿着白色西服,手上拿着一朵鲜红的玫瑰,依在门边   他的眼神温柔又炽烈,似乎只看进了她一个人 大约6个半月的年龄,正是一只成年褐家鼠的顶峰时期,一身漂亮的棕褐色光滑而亮 丽的体毛,26厘米的高大身躯,比普通雄性更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当然还有一双迷人 的带著锐光的黑色深邃眼眸,这多重完美的组合让他成为这一带最具魅力的雄性,无 数的雌鼠为他倾倒而主动送上门来,因此肯特农场的雌鼠们几本上都是他的妻子并为 他生育了将近100只小老鼠,而他最大的儿子约翰已经快3个月大了,即将成为一只优 秀的成年雄性褐鼠,也是该为他物色第一个妻子的时候了等到人类走开了,他开始死命地抓咬著铁笼子,仗 著比一般老鼠要大力,他希望能在人类回来以前获得一线生机”这是一个悦耳而善意的声音,他 回头看向声源,一只关在他隔壁的小白鼠,大概只有11厘米长,一身雪白的毛,是他 从未看到过的,就像冬天白色的雪,看上去非常的小,感觉就跟他那个1个多月大的 儿子亚伦差不多大   “我的名字叫亚伦?!”小白鼠抬起头眼里又放出了亮光,但是一看到对面空荡 荡的一排铁笼,他眼中所有的光都消散了,就像被父母抛弃的初生儿一样,让人看著 格外的心疼   “凯丽,我有名字了!”亚伦对著凯丽开心地叫道,“叫我亚伦,这个名字好听 吗?是唐纳德给我起的!”   凯丽对著亚伦慈爱地笑著,她是独自居住在这所研究所的通气管里的孤身雌鼠   “孩子,他看上去很虚弱,最好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亚伦有些不舍地看著唐 纳德,他好怕唐纳德会像自己的一些哥哥一样睡著了就再也醒不来了他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睡了一觉,他的身体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就听见小白鼠雀跃地 叫声亚伦忧心忡忡地瞅著他,“你没什麽事吧,唐纳德?”   “没事……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亚伦有些意外,唐纳德居然还没有放弃,似 乎正在筹划著他的下一次越狱“你还要再逃?”   唐纳德严肃地看向亚伦,俨然已把他作为自己的亲人,“男子汉大丈夫怎麽可以 轻易放弃,只要活著就要想方设法逃出去直到死亡!只有活著并留下最多後代的雄性 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被唐纳德坚毅的神情所吸引,亚轮不自觉地点著头,只是他们 所不知道的是,两个人类早已盘算好了如何充分利用他们……   4   第二天中午,亚轮还刚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亚伦! 亚伦!醒醒!”听到唐纳德的声音,亚伦慌忙睁开他的大眼,才发现自己正被人类拎 在手里,一支可怕的针管正对著自己,他死命地挣扎著,不过显然是无济於事的”“不要太热观,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科尔近似冷酷地看著自残至奄奄一息的亚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看来他 今天无法再给这只野老鼠授精了,我们不得不再找上另外一只他了解到现在的差 事是和眼前这只对於他们白老鼠说更外高大的褐鼠交配,他讨厌同性的体味,尽管如 此他也不会拒绝和这只高大的同性交配,他可不想招罪受亚伦很清楚这只同伴要干什麽,但他不许任 何老鼠甚至人类去伤害唐纳德,遗忘了身上的剧痛,迸发出所有的力量他一跃而上撞 开了那只白老鼠只听得一声哀号,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哀号……亚伦视线模糊地难以看清什麽, 至少唐纳德安全了,他微笑著倒了下去,没有看到唐纳德那担忧而焦急的眼神      7   人类很意外,不管是亚伦的行为或者是最後唐纳德出手相助,威廉难得沈默了一 下,拍了拍科尔的肩膀:“或许老鼠中有著比常人更坚定的爱情“我……”因为缺水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 ,亚伦注意到了,心疼著唐纳德因为自己而显得有些疲惫,但是最深处却是掩不住的 欣喜,不管如何至少唐纳德不愿意自己死去,至少没有那麽讨厌他,不是吗?轻轻地 吻上唐纳德的嘴,以此来补充他缺水的口腔,唐纳德想要拒绝,但是当那滋润的舌划 过他干燥的口腔内壁时,他却无法拒绝不断传来的舒适感   本能地不断戏弄著唐纳德这充实的袋子,啃咬著上面皱起的皮,不时地碰触到唐 纳德雄性的根部,更让唐纳德有了久违的快感,许久未发情的身体积蓄了太多而变得 异常的敏感,只要欲望被碰触到就无法制止自己发出发情的低吼“滚开!”唐纳德已经被绝望和愤怒充满,根本 不理会亚伦,不断地用腹部撞击著结实而粗壮的铁栏,亚伦冲上来阻止拼命阻止他这 不要命的行为,他便与亚伦扭打成了一团,看著亚伦雪白的脖子,他红了眼地一口狠 狠地咬了上去…… 就在亚伦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在唐纳德的尖牙之下的时候,哀伤地闭上了眼睛,可是 一下子咬在他脖子的力道消失了,陡然睁开眼睛,他并不指望唐纳德会仁慈地放了自 己,而死在唐纳德怀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看向唐纳德,却发现唐纳德满脸痛苦的卷 缩起身子,冷汗自他的鼻梁上滴落完全遗忘了身上的疼痛,亚伦紧张地查看著唐纳 德的身体,他惊呆地望著唐纳德的身下居然聚起了红色的血水,好像是从身後的那个 小口流出来的! “唐纳德──唐纳德──”唐纳德只觉得肚子疼痛得如在腹腔内架起了火堆,熊熊燃 烧著,痛苦地卷曲起身体,听不清亚伦的叫唤,只觉得身边的光源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 “族长,大夫人流产了……”刚从外面决斗胜利的唐纳德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只是微 微半眯起了眼睛,然後去看望他的第一个妻子凯瑟琳   有时候想想人类真是一种可怕而又神奇的动物,居然可以让自己这只雄鼠怀孕, 这是多麽的匪夷所思和不可思议,但是自己一天大於一天的肚子确实证明了这些人类 的可怕和神奇,从某个角度来说,人类确实要比他们强大的多,但是也请不要小看一 只老鼠的意志和毅力,自从接受这些孩子们之後,他就一直想著如何带著亚伦从这里 逃出去……   “啊……”怀孕两周的唐纳德突然叫了一声 ”科尔嘲讽著说:“你也是学生物的,怎麽不知道老鼠一般孕期为3周”   她惊讶地看向尽管因为怀孕而身材眼中走形但依旧保持著一个族长震慑力的唐纳 德,很自然地屈服於这种震慑之下,不自觉地点点头而且他不能让自己的孩 子一出生就成为阶下囚和试验品,这是他所不能允许的,如果这些孩子步上亚伦父兄 的後尘,他宁可在这些孩子一出生的时候就咬死他们……所以他必须赌一把,即便很 可能是用生命作为赌注!故装镇定地说:“我并不要紧,我对自己的速度有自信,而 且人类对我也会毫无戒备的话最终,下体一下子喷洒出了大量的黄 色夹带著少许血丝的粘液,一起进入产道的两个孩子几乎同时挤出了出口,争先恐後 地哭喊著,宣告自己的出生对於这一荒诞的提议,他气愤地当下就 狠狠地训斥了这些孩子们,然後让那只雌鼠回到鼠群里   猛地,唐纳德从亚伦的身上跳下来,让沈陷在激情里无法自拔的亚伦有些不解地 看向他   皇天不负有心鼠,终於某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和唐纳德很相像的少年,那少年除 了额头上有一簇白毛以外几乎和唐纳德长得一模一样,看著那少年的背影,他激动地 一下子喊出了唐纳德的名字最後那少年问了自己的名字,在听到他的名字以後那少年笑了,然後告诉他如何才 能找到唐纳德一时之间,他激动得甚至忘记了向少年道谢,便又踏上了寻找唐纳德 的路途,事後,他才想起自己失礼了”唐纳德强调了一下威尔逊”   这一次,唐纳德却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烦恼,头一 胎的时候因为亚伦不在身边,还好蒙混过关,但是这一次,他该怎麽样向孩子们解释 妈妈的问题呢?头痛……      ─完─   琉金簪挑了挑眉,这个白痴书生不会是想劫色吧?虽然她琉金簪是貌胜貂蝉美过西施,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他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她一定让他断子绝孙!等等!这小子对她有意思?嘿嘿,真是慧眼识美人,想她琉金簪虽然长得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只可惜她实在是太过聪慧,小小年纪便成为稳婆界的第一高手,而导致了高处不胜寒,年过二十而无人问津,如今这小子既然好眼光地看上自己,只要他吃干抹净以后记得把自己娶回家,她还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对自己的爱慕心切,哈哈哈——   “到了!麻烦你接个生!”戴子珂急急地说,猛地推了琉金簪一把,将琉金簪从自己的幻想中给推醒过来,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靠!接生也不早说!弄得和劫色一样,害得她这个无辜少女满心不安!“你不早说!还在那里磨蹭半天!你怎麽做人相公的!”   “我……我……”戴子珂惭愧地低下了头,他确实如萧正阳所说笨得要死!   “戴子珂!你……你把……什麽……什麽乱七八糟的人……带回来……”   什麽叫乱七八糟的人!琉金簪不满地正打算去驳斥,狠狠地望向声源,哇!她凶狠的目光突然变成了两颗大大的爱心,嘴边还不自觉地流出口水来,就看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活生生的大帅哥气喘吁吁背靠著墙略弯著腰地站在那里!   瞧瞧!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真是帅得没话讲!帅得到处都充满了魅力——那布满汗水的额头,那飞扬的剑眉,那凶神恶煞的眼神,那板著的面孔,那激烈起伏的鼻翼,那紧紧咬著的嘴唇,那宽广的肩膀,那凸出来的将军肚——这肚子还真是煞风景!真没想到如此有型的一个大酷哥,如此修长的身形居然会有这麽一个不相衬的肚子,明明上下都是那麽的完美,偏偏这个碍眼的肚子大得像孕妇足月的肚子一般!   不过算了,她琉金簪还是很宽宏大量的,只要人长得够帅,她还是允许有小小的缺点存在的,她上前眨了眨眼,正想著如何和帅哥自我介绍,就看到戴子珂比她早一步地冲了上去,他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就上前扶住那帅哥,另一只手还大吃帅哥豆腐地放在他的腰上,小心翼翼地说:“你怎麽站起来了?快些躺下来!没事了,没事了!我找了最好的稳婆!你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你……你这个蠢货!我……呜……”萧正阳吃力地开口骂了一句,只是不等他骂完,他的整个五官猛然一皱,狠狠地咬下了自己的下嘴唇,原本扶著墙的双手猛然握起拳头,力道之大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1,区区一个男人生孩子算什麽!      不过男人生孩子怎麽生,总不会是从后面拉出来吧?一想到这个可能,琉金簪就满脸黑线,眼光不禁偷偷地瞄向半跪在地上的萧正阳,他已经痛得不能言语,下嘴唇早已被咬了个烂透,眼光下移到他的裤裆下,那身下一滩水,看不出是汗水还是羊水流出来了   琉金簪皱眉将手放在他的腹部,感受著他腹腔内的翻腾,看来阵痛已经有一阵子了,开口问道:“大概什麽时候开始阵痛的?是头胎吗?”   “今早      一个面积环境都属中档的小区里,雨后有些老人正坐在楼下绿化带边乘凉,一个嘟嘟囔囔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女人,视若无物的从他们旁边走过,远远看去她的走路的姿势拖沓,塌肩驼背,有些落魄的味道      电梯里没有人,白炽灯照的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明亮,但在孔立青的眼里却是哪里都是白瘆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孔立青的爷爷当时是他们那个村的支书,在中国的70年代末期,军人还是很吃香的,孔立青的爷爷在部队来他们当地招兵的时候,用手里的那点权利把自己的长子也就孔建辉送去了部队,当了兵的孔建辉从此改变了他的命运      孔建辉在城市里熏陶多年,可骨子里还是小农思想,他一直希望有个男孩来传宗接代,潜意识里他就认定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就是男孩,所以孔立青是个女的却有个男人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孔立青14岁的时候在上初二,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时隔多年以后她已经想不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了,但她永远记得在那个讲台上,那个男人沐浴在阳光中,他身形高大,面容整洁,有着洪亮磁性的嗓音,他的衬衫洁白,两个袖子挽到了手肘处,他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们:“你觉得命运不公吗?你觉得生活不如意吗?你想要实现你心中的理想吗?那就好好读书吧,善待你手中的课本,它会给你巨大的回报 第二章   炎夏的雨后空气总是蔓延着一股闷热潮湿的水汽,人稍微动一下就一身汗水,孔立青擦完手里的东西,鼻头挂上了几滴汗珠,身上也黏糊糊的难受她起身关了身边的窗户,开了空调,回身问孔万翔:“万翔洗澡吗?”      孔万翔靠在沙发边上坐的端端正正,他看着电视眼睛都没有挪的说:“一会再洗,洗了直接睡觉”      孔立青无比的郁闷这孩子太有主见了,哪像只有五岁啊,她走过去把手伸到他后衣领里,感觉这孩子身上是干爽的,她也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卧室里拆洗床单被罩      “立青”男人说话有些磕巴,他表现出来的行为显然没有他外表武装的那么沉稳,到后来他甚至是神情慌乱的,仓促着把卡塞进孔立青的手里,然后再不敢看她,转身就去按了电梯      看着男人那个别扭的样子,有些东西似乎在心里就真正的释然了,她带上门走到男人身边,低头小声说:“师兄,谢谢你,我不能要你的钱”      男人回头皱眉看着她,孔立青也不说话,握着银行卡的手固执的伸到他面前,她其实应该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她心里说的完整句子应该是:师兄,都过去了,我没有记恨你已经很久了,我长这么大没有人对我伸出过援助之手,你是第一个,我心存感激,但这世间钱财代表了太多的东西,我怕我还不起,所以我是一定不能要你的钱的   孔立青太过木讷,她说不出这么矫情感性的话,她能说出“谢谢你”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正式更文,以后尽量保持隔日一更的速度片刻后她起身对一边的陆旭说:“帮个忙,帮我把茶几抬过去      整个伤口的缝合,前后大概十几分钟,男人果然躺在那里动都没动过一下,就连神经末梢的颤动都没有,孔立青没佩服这人的忍痛能力,她只是想到,这人一定受过严格的身体训练,一个人当经历疼痛的时候,或许可以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但当疼痛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身体神经末梢的颤动却是不受控制的,这个人连颤动都没有就说明他有过很多的忍痛经历,神经的极限比普通人高,但他暴露出来的皮肤却是光洁的毫无瑕疵,不像是个整日生活在身体高度紧张下的人”      这算是半挟持,如果孔立青反对那么就会变成真正的挟持,孔立青很清楚的明白,她也看出来了,这两个男人绝对不是生活在平和世界里遵纪守法的人,他们身上的戾气浓重,这个时候她首先考虑到的是对面房子里的孩子,一时间她站在那里举棋不定      孔立青走过去蹲在孩子的面前,轻声解释:“对面阿姨的朋友病的很严重,我是医生要看护着他,你明白吗?”      “嗯她看着男人被安顿好,转身准备出去,身后突兀的传来一个声音:“谢谢你      孔立青没把眼光看向床上半躺着的男人,她直直的走到衣柜前,动作利索的找孩子的换洗衣服”男人忽然对孔立青说话,孔立青手里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稍后两人再没说话,孔立青忙着手里的事情,男人也继续望着窗外 第四章   孔立青一手扶着门,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孔立青把孩子的小身子圈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轻轻的来回抚摸:“今天不讲故事了好吗?”      “好吧”孔立青轻声安慰,哄着孩子      片刻后,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前路过,陆旭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总够让孔立青听的清楚:“周先生,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随后就再没有说话的声传来,如刚才一样轻微的脚步声在路过她的门口时似乎有一小下的停顿,脚步声消失后就如这一晚一样,外面又陷入了寂静      抱着孔万翔让他站在马桶上自己解决完问题,孩子没穿鞋,孔立青直接就把他往洗衣机上一放,转身弄湿了毛巾给他洗脸   孔立青转头,看着不说话小跑步的孩子,大声的说:“听见没有!”   “嗯,我知道”孩子抬头看她一眼回她”其实孔立青不只会做面条的,她常年带着孩子,做点精细的早餐还是难不倒她的,就是从照顾病人的观点出发,她可以做个稀饭什么的,但她不喜欢他们,不想伺候他们      餐桌这边陆旭看见自家老板脸上那点意义不明的笑容也是愣了一下,两个男人都看向在沙发边弓着身子,吃的鼻头冒汗的女人,片刻后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默契的低头开始吃东西”      孔立青很气愤,可她又不敢叫嚣出她的愤怒,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就那么蹲在那里,消极的抵抗着,那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窝囊”      孔立青知道抵赖不过,她慢慢站起身,打开男人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放到男人面前      两人都安静的抽着烟,这狭小的房间里气愤异常的安静,沉闷甚至还有一点点暧昧”   “怎么写,是哪三个字?”男人继续用冷清的语气问着”孩子大声的应了一声,提着自己的小书包去了书房      门外的人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出声,每隔个十来秒就敲一次门,也不急躁,每次都只敲三声      孔立青看着眼前这一片红艳艳的钞票,出了一会神,她其实也没多清高的人品,她也很喜欢钱,她小时候穷怕了,在读大学的时候有时候真的会窘迫的三餐不继,钱对她来说甚至比一般人的意义还要重一些,但眼前这钱她能要吗?这些是什么人啊,拿了这钱谁敢保证以后就不会有无穷的麻烦      陆旭一直看着孔立青,见她把钱推回来似乎也不太惊讶,他笑了笑说:“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粗鄙了,我来时周先生就说,孔小姐怕是不会收这钱财之物”      陆旭拿起眼前的资料夹随意的翻了两页,周烨彰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休息了,你拿回去看吧,看完了给我放回来”   陆旭稍稍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答道:“好      孔立青的新工作被分到了妇产科,只用在门诊坐诊      其实这里面孔立青不知道的是,陆旭找了一个高层,弯弯绕绕的一级一级的把事情布置下去,等到了这家医院的时候都已经快成一个政治任务了,人家本来给孔立青安排的科室和工作待遇要好的多,还是陆旭知道这事情里面的周折,他最后临时又直接跑了一趟医院,要求人家低调的处理了这件事,他想到孔立青带着个孩子才给她安排了这么个工作孔立青住的是个小高层一梯两户,没有楼道大家就把杂物放安全楼梯里      孔立青的邻居杨小姐走过去按下了进门的密码,那个有着女孩子般精致面孔的青年听着门锁打开的声音后率先推开大门走进门内,拉着大门等着身后的两人进来      最后剩下那个叫周烨彰的男人,孔立青看着他走过自己身边,目光始终直视前方,眼看着他走进门她心里刚刚悄悄松了一口气,却见男人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直直的看向还站在门外的自己,忽然说了一句让她莫名其妙的话:“你不走吗?”      我好像和你不是一路的吧?这是孔立青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她看向男人,一脸傻愣愣的反应不过来的表情”      贺志晨开口想说话,可孔立青没给他机会,扭头推着车子就进了单元门      孔立青站在门口低头掏出钥匙,钥匙都撰在手里了,她又低着头在那不动了,她的身后也是一片静默,所有人都似乎在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情况诡异到了极点,终于无奈的转过身,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男人,用眼神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就站在孔立青身后和她隔着极近的距离,他微皱着眉,对上孔立青询问的眼神,他说:“我找你有事,让我进去      孔立青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她掉进麻烦里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今后很可能会和这些人牵扯不清”      男人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转头对着孩子微笑了一下:“你好      一直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人交谈的声音,一直都是电视里发出的热闹声响,听了一会孔立青还是不放心,她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择青菜,这样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客厅里的情况这人很高,孔立青目测他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他的身材比例也很好,宽肩窄臀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裤简单的式样,合体的剪裁穿在他身上很好看男人看着他也皱起了眉,他托腮看着孔立青也是一脸严肃      一通忙碌下来,终于给孩子洗了澡伺候他躺到了床上,孔立青安排好孩子有折回客厅对还是坐在沙发里的男人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打算休息了”      周烨彰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女人一会,什么也没说,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衣服对她道:“那我就告辞了,非常抱歉打扰了你们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给各位看官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平安幸福”   阿晨用手指不停的敲打这方向盘,抄着蹩脚的普通话说:“其实别的都好说,不过我看那女的性格,将来到了周家恐怕是要受欺负的”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叫欧行舒,你叫我欧小姐或者行舒都可以”从上车以后就撑着沙发扶手看孔立青静默不语的女人忽然说话      怎么不明白?不就是被包养吗 那个停更几日,我非常抱歉,情况是这样,我这人平时挺闲但一到节假日就会非常忙,过年这几天我家的小朋友老公都日日在家,还时时会有拜年的来家里做客,我这几天几本是忙得四脚朝天,实在是没时间写文,就是过年时更新的两章也是提前存的稿      匆忙赶回家接回孩子,围绕着孩子来回忙碌半晚,终于把万翔哄睡着后,她才能让自己歇下来      “周先生每天都会住在这里吗?”孔立青攥紧了手里的信封,低着头小声问欧行书手心里的触感把她拉回了现实,低头看去,万翔正拉着她的手,抬着小脸小心翼翼的叫她:“妈妈自从她把万翔接到身边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带着孩子睡,虽然她也知道男孩子大了是要分床的,但以这种方式分开她有些头疼怎么跟孩子解释      来到主卧室,孔立青看着那张豪华的大床心烦意乱,如果说之前她还逃避着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的话,那么在看到那个儿童房和这张的大床的时候,所有的她不愿面对的问题,终于□裸的都滩到了她的面前”孔立青摸着孩子的头笑笑,牵起他的手往楼下走去可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那块香皂也是价值300块人民币的      孔立青也没乱动里面的东西,腾出一个装内衣的柜子,把自己和万翔的衣物都摆放好了就退了出来      周烨彰的出现时毫无征兆的,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上,十月天的早晨天气已经有了些凉意,微凉的空气从昨晚没关的窗户里吹进来,孔立青怀里抱着万翔如往常般在生物钟作用下准时醒来,意识还在朦胧间,她从被子中伸出手,抢在闹钟就要响起的前一秒摸索到床头,“啪”的一声,按掉了闹钟”      显然是气场强大的令人服从,孔立青有些发傻看着万翔迈着小短腿,从她身上跨过去投入了站在床边男人的怀里      或许孩子都有种直觉,谁对他散发着好意,他都可以本能的判断出来,显然万翔不排斥周烨彰,他窝进男人的怀里后还很放松的肆无忌惮的打了个小哈欠      “你还不起来吗?不快点你和孩子恐怕都要迟到了”      万翔也乖乖的随着男人的转身姿势就往外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孔立青说:“妈妈,再见      端着碗一转身,差点就和身后的人撞上,孔立青没有察觉到阿晨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到她身后      孔立青考虑到时间问题,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败在他那□裸的小眼神下,她把手里的碗往前一送:“你先吃吧,我再煮一份好了”      几乎是没有停顿的,眼前的碗就挪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谢谢      孩子窥视的目光若有似无的不时传来,周烨彰转头,孩子马上收回眼光低下了脑袋,他侧头看看缩着脖子的孩子,片刻后开口说:“过来      万翔站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身高只到他的腹部,他仰着头看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问:“你会和我妈妈结婚吗?”      周烨彰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下这张微微皱着鼻子的可爱小脸问:“难道你不愿意你妈妈结婚吗?”      万翔抽抽鼻子,低头嘟囔道:“不想”阿晨一本杂志半遮着脸,人靠在椅背上,他姿态很随意的忽然出声”那样子就是个争宠的孩子”      阿晨趴着不动,很是不满意的抗议:“我原来的房间是在这里的听见孔立青进来的声音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来到楼下的餐厅有些出乎她的预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菜,看那样子却不像是酒店里送来的外卖,三个男人已经围桌而坐,万翔已经在吃了,他面前放着个碗里面米饭和着汤汁的菜拌的很好,就像她平时为他做的那样,看得出他被照顾的很好      他们这一边的暧昧,一旁的人像没看见一样,阿晨在各个盘子里挑挑拣拣,专拣自己喜欢的吃,那执着劲和孔立青有的一比,青姐却是一直都是四平八稳的小口的吃着东西,眼神一点都不乱看,只有万翔一脸好奇的看着妈妈,孔立青没法只有安抚的朝他笑笑,一顿饭吃到最后,她胃口全失”      孔立青伸手去想去抱孩子,小孩却一把推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翻身背对着她躺下,终于“呜呜”的哭出了声大家凑活着看吧,我一会晚一点再来改      周烨彰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过去,旁边房间里,孩子坐在床上,两手揉着眼睛已经哭得抽噎了      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掀开一边的被角把小孩放了进去,小孩自动小心翼翼的挪到中间,挨着妈妈后终于安心的躺了下去把头重新摔回枕头里,脑子里雾蒙蒙的有种真空的感觉   “好了,小孩子不要总是腻着妈妈      晕晕沉沉的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到卫生间里去洗漱,旁边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对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青姐笑眯眯的回答的随意,两栋楼?孔立青有些吃惊,敷衍着虚应了两声      一行大小五人,从购物中心的大门走入很有点气势,一开始孔立青还搞不清楚,开车的司机怎么也跟着他们下车了,最后逛了一圈才明白人家是专门来提东西的      万翔是个明白道理的孩子,在知道给自己买衣服是周烨彰在付账后跑到坐在一边的孔立青身边问她:“妈妈,我可以要吗?”      孔立青只能说可以,在她以往灌输给万翔的观念里,这显然是不可以的,但现在的情况她明显不是做主的一方,复杂的情况她不能明白的解释给孩子,孩子要能理解现目前的状况他至少还需要再长大十岁,所以她只能收拾起一些关于自尊之类的东西,告诉孩子说“可以      给孩子买完衣服,已经中午一点了,万翔买完衣服到了玩具区,看见一组玩具火车就挪不动了步子,那火车是一组结构复杂的组合玩具,放在那里占地面积颇大,有火车轨道,假山,隧道,还有瀑布河流男人坐下后的姿态闲适,眼睛也看着在疯跑的孩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却似乎蕴含了一点笑意,孔立青转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说话      这家购物中心越往楼上走,聚集的品牌越是高端,价格也越是昂贵,这里面很多专卖店的名字孔立青连听都没听说过男人似乎也不想注意她是否愿意的心情,一直强势的主导着局面      男人看着外貌大有改观的孔立青,神色平静,他上下看了一圈孔立青后,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孔立青只有把万翔往身前搂紧了一下“啊”了一声算是应了周烨彰下车后等在一边看着的小孩和孔立青从车上下来,才带着他们往里走去眼前的一切都给她一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同时这样的环境也让她的内心感到紧张,她的出身和生活环境注定了在这种场合她会感到窘迫自卑还有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感谢      终是察觉到了孔立青的窘迫不安,周烨彰招来侍者结了帐,招呼着她穿好衣服出了餐厅      片刻的沉默后,男人低低的开口:“过来      女子在行走间顾盼生姿,迎面注意到走来的周烨彰,孔立青两人,她的目光落在周烨彰的身上,眼神灼灼,落目所注之处眼里带着直白的热情,嘴角轻佻那么明显的挑逗”      周烨彰立刻回身看向她,“我难受”一问一答间孔立青终于自在了一些,回答的也顺畅了      一碗中药喝下去,孔立青开始真的难受了,睡得迷迷糊糊间就觉得一阵热似一阵,身上一会就出了一身汗,她难受的想掀开被子,可被角被人死死掖着凭她怎么折腾都弄不开”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那只手宽大、温暖,干燥孔立青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委屈的感觉来的那么忽然,她很惊讶自己会忽然落泪,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委屈呐,眼角的泪水被一只勾起的手指带走,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语气:“睡觉,要想什么可以以后再想”孔立青翻了个身,背冲着男人站立的方向,把脸埋进枕头里      孔立青知道孩子抵抗力低,孩子爬到她跟前容易传染给他,她也估计到周烨彰阻止万翔的意思,所以也没说什么      这一夜孔立青知道后来周烨彰就睡在她的身边,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些距离,这一晚男人始终没有碰触过她,睡得浑浑噩噩之间她还在想着:多么奇怪的现象,才见过几面的人却睡到了一张床上,亲手触摸过她的身体,多么不熟悉的两个人,却又有那么亲密的举动,睡在一张床上却又不碰她,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呐?为什么和她想象的身体交易一点都不一样呐      趁着男人没回来之前洗了个澡,出了浴室,打开电视,然后就又窝到了床上,孔立青着这人平时不爱看电视,原来她们家的那台电视基本上就万翔一个人在看,这会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来回换台就是没看见一个她感兴趣的,她其实很想睡觉但白天实在是睡的多了,这会虽然身体疲软但精神却充沛的很,最后实在无法只有随便找了个棒子剧厌怏怏的看着,至少这屋里有点生音,她还能有点安全感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祝你生日快乐,望我更新的这章能给你带去片刻的欢愉 第十七章   在某些方面孔立青是迟钝的,在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时的举动已经伤害到了男人的自尊,不过她现在也来不及去考虑这些,一切的举动都发生的太快,当男人把她打横抱起后,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一直让她忐忑的事情怕是就要发生了      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光线所及之处朦胧而暧昧,男人背光立在床边,他的面孔隐没在阴影里,冷硬而严肃,瞳孔黑暗幽深,孔立青止不住的瑟瑟颤抖      男人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浴袍,精壮的男性身体覆盖在身上,身体大面积的相接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她的眼泪终于汹涌的夺眶而出      暴风骤雨般的情事终于在凌晨时结束,男人获得满足后,翻落到一边很快就沉沉入睡去,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下,两人就这么衣不蔽体肢体横陈,纠缠着躺在那里      被子里,男人□的身体紧贴着她,环绕在她胸前的双臂虽不肌肉搏张,但她却知道它们可以在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男人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来回摸索着,最后终嫌浴巾碍事,一把抽出出来扔到地上,胸前的两方柔软终于被分别掌握,男人从身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处,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睡觉孔立青低眉顺目的半垂着眼皮,表情安宁和顺”她不反对万翔的生活里多了人照顾他,这事对孩子是有好处,但她这人平时隐形低调惯了,生怕引人注目,她可以想象到每日大张旗鼓的被名车接送,早晚会引来不少流言和是非      他们下楼的时候青姐正拉着万翔的手往外走,万翔看见妈妈安静的依偎在青姐身旁,对着孔立青挥挥小手:“妈妈,我走了啊,拜拜      在周烨彰看来这些年阿晨虽有进步,但性格依然偏执,只认他一个人,从心理学上来说他的人格还不完善,让他去带万翔,可以让他的心智随着孩子还有些成长,培养他一些责任感,这其实对他有莫大的好处      这些日子以来,孩子的笑容多了,每日身体的运动量大了,吃的也比原来多,他的世界不在是只围绕着妈妈转,和阿晨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在幼儿园里也交到了新朋狗,孩子的世界在慢慢的扩展,他身上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孔立青知道孩子的这些转变是她以前无论如何努力也做不到的,这些变化都是周烨彰带来的,她不知道今后他们的生活将会走向何处但到目前为止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是好的      男人主动承担闭灯的任务,黑暗中孔立青放松身体静静等待着,果然片刻后,一阵“悉索”之声后,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微抬起头,一只手臂伸过来,横穿过她脖子下方,放下脑袋挪动一个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几天下来,这样的小动作他们已经配合的默契      “你在吃避孕药?”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响起,听他的语调平和,没带着什么情绪”空间从那后就恢复寂静,孔立青闭上眼睛”      孔立青看着他们浮华的交际知道知道周烨彰这是碰到熟人,而且听周烨彰的这口气,来人应该还是个政府官员,跟他的生意怕是有着一些关联,跟着那个刘主任下车的还有一个人,那人带着一顶鸭舌帽,逆着光不太看得清他的长相,只看到出是个身材修长,衣着贵气年轻男人      他们和孔立青会合后短暂的停留了一下,都不再刻意的注意她,举步朝大门而去,孔立青和阿晨自然是紧随其后”      孔立青站在敞开的车门边林佩跟她站到很近,他的个子很高,孔立青需要仰头逆光看他,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注意到这个人,她发现这人及其英俊,不同于阿晨那样精致的五官,他的五官同样立体但要英气很多,皮肤细腻光滑似乎经过很好的保养,嘴角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睛里流动着不定的光芒,比着周烨彰又少了些厚重沉稳的味道”      林佩等着孔立青一开口说完就立刻放手退回原来的位置,和她隔着点距离,不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她,他看着她面带笑容似乎很礼貌和气,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流出玩味,轻浮的神情      还是后来离家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周烨彰才忽然回神,他转头看了一眼孔立青,见她厌怏怏的精神有些萎靡,就伸手把万翔从她手里抱了过去”      这边还没等孔立青回话,那边万翔因为正睡得香的时候被挪了窝,烦躁的伸直了小胳膊就轮了半圈,周烨彰没防备着他,脸上结结实实的被小手扇了个巴掌,可能角度赶得正好,那声音还挺响亮,周烨彰僵硬了半秒钟,随后忽然“哈哈”开怀一笑,他伸手在万翔的小脸上掐了一把,笑骂道:“你个小混蛋      周烨彰放松身体闭眼享受,话语从他口里漫不经心的问出:“昨天那个林佩你觉得人怎样?”      孔立青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觉得男人忽然问她这个问题,让她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人其实心思直白也不会撒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老实的回答:“感觉不太好”      孔立青脸红了一下,最后还是嗫嚅着说:“我不知道      周烨彰自然是顾及到了气氛,他趁着贺博涛在和孔立青说话的功夫转身对上一直站在旁边的林佩:“林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本来我是想正经请你一次,却没想还是被你抢先了”两人握手相互哈哈一笑,虽一团和气但和单对比着刚才周烨彰对贺博涛的态度亲疏之分立现高下,孔立青在傍边看着暗暗细心留意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女性从他们进来后就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差上过话,她一直跟在贺博涛的一边,孔立青想来她应该是贺博涛带来的人孔立青坐在周烨彰的身边和王恬隔着桌子,两人对望的时候互相笑了一下      直到孔立青他们一行三人全部消失在了视线里,林佩才终于直起身,收起了嘴角的笑容      这个时节蔓藤早已枯萎,房子里的灯光投射出来被回廊的立柱分割成一块块光影      他有两个哥哥,大哥叫林儒修,二哥叫林湘南唯独他叫林佩,其实他原名不叫林佩,十岁以前他叫莫志远,那时候他随母姓,他妈跟他说他的名字取得是宁静致远的意思,其实这是个好名字,在他十岁以后的岁月里曾经无数次这样想过,但他直到现在快30岁了却依然连把名字改回去的权利都没有”      老人明显早就知道林佩已经进门,却直到他出声才放下手中的书抬头把目光对上他,老人并不出声,平静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看向他的目光却带着雷霆之势,夹带着巨大的压力狠狠的砸在林佩身上”林佩应着起身轻手轻脚的把茶具移走,又从书柜暗格里拿出围棋小心的摆上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的好像没有停歇的意思,雨滴“噼啪”的落在窗户上,这声音钻进林佩的耳朵里,在他的心里形成巨大空洞的回声他的心是乱的,老人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任你面上遮掩的多么平静,这下起棋来却是什么也伪装不了的,这局棋最终以林佩惨败而告终      林佩没出声,对面的老人轻飘飘的传来一句,放他脱困:“时候不早了,你收拾了就回去吧”一个生线清朗,语调有些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的心底一顿,有片刻的恍惚      最后还是贺至晨先把话接了下去:“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不知为什么贺至晨的话让孔立青瞬间从心底升起一阵心酸,一股泪意爬上眼底,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眨掉眼底的那一点泪水,随着泪水退去的还有眼前那个模糊的影子,那是年少时自卑,笨拙懦弱的自己,她是回不去了,那个委屈别扭的,只敢在夜深时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瑟瑟发抖的女孩,注定没有人去疼惜拯救她,她只有把她小心的藏在心底,偶尔找她出来与她相对无言流泪      片刻的沉默后,孔立青抬头对她曾经人生舞台做最后的告别:“师兄,我要走了,你、、、真的要保重”孩子规规矩矩的交代着车厢里唯一回响的发动机单调的声音一直持续到车子到达目的地      卧室里的床头灯亮着,孔立青进去的时候愣了一下,周烨彰在立面,正抱着笔记本靠在床头低头忙着,头发上还有没干的水汽,看样子已经洗过澡了,听见她进来也没抬头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孔立青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盯着天花板等着男人发话,旁边敲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有那么一会后男人似乎是很随意的传来一句话,但内容却和孔立青想象的出入甚大,让她有片刻转不过神来      男人听了她的回答,敲键盘的手没有听过,眼睛也没有转方向,似乎对她的答案没有太在乎,有那么一会后,才听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也好      周烨彰走了,孔立青的生活还要继续,每日上班下班,生活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了隔三差五的应酬,似乎比原来的空余时间还多出了一些      男人不顾她意愿的强硬插入她的生活,虽姿态强硬但手段却温柔,他是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孔立青有些心酸的想着,一阵哀婉的情绪在心底流转让她湿了眼眶      母子俩一路沉默的回到住处,进门一阵甜腻的香气就扑鼻而来,青姐从厨房里迎了出来,她笑眯眯的看着进门的两人:“回来了?小万翔饿了没有青姐给你蒸了黄金糕哦”老人无论何时总是有着和善的笑脸,孔立青见着她莫名的就觉得轻松了几分      万翔运动了一下午是饿了,听见有他爱吃的糕点,脸上终于松动了几分,换好鞋就蹭到青姐身边,娇声娇气的撒娇:“奶奶,我饿了   “嗯”小孩这一声回的含含糊糊显然是块睡着了”      青姐抿嘴一笑也没反驳轻声道:“老太太是个再好的人不过,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青姐自然的说着让老太太高兴的话隔着三辈的长幼两人互相没有语言的感情传递,透着浓浓的温情”      阿晨回拨了电话,抬头朝老太太眯眼一笑:“我还小着呐?”      老太太“呵呵”一笑,看着他不在说话“阿晨坐到老太太脚边,靠着老太太身下的椅子懒洋洋的回道      “哈士奇是什么?”小孩一脸莫名的问?      “狗,长大了像纯白色的狼一样      “真的吗?”小孩从来没跟什么活着的动物近距离的接触过,不禁开始感兴趣      “真的”阿晨又靠回椅子上,不耐烦的撇撇嘴      小孩在这边高兴的笑了,两人说了半天兴奋劲一过,倒是忽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小孩捧着电话,挺郑重的忽然说:“阿晨,新年好      房间里太过喧闹,连电梯门开了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直到陆续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孔立青才忽然惊觉,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一棵金桔树,东西挺大,工人还守在电梯里,我没让他们搬进来,您要不要先看看?”陆续还保持着那个微弯着腰的姿势,姿态恭敬异常      周烨彰放松的把后背靠在孔立青搭在沙发下的小腿上慢声说:“让他们弄进来看看吧”      周烨彰看向那棵金桔树很久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游戏依然闹哄哄的进行着,阿晨和万向依然时不时的对吼两声,而这边大人们却安静异常      还是三楼上次的那个包厢,大门在他们还没有走到跟前就从里面打开,里面巨大的水晶吊灯依然灯火璀璨,林佩就站在灯下,他的身后就是正面墙的圆弧形落地窗,点点灯火在他身后熠熠生辉,他其实也真算是个偏偏公子,雅痞的穿着,打理的时尚的头型,立体白皙的五官,站在一片灯火通明之处很有夺目的光彩      孔立青对这样转变的阿晨已经习惯了,正抬腿往里走的瞬间,眼角看见门的另一侧也还有个人,她转眼看去,匆匆一瞥之间看见那人坐在门边的一张椅子里,很不起眼的一个人,没什么特色的五官,一身暗灰的穿着,衣着很平常,但目测人应该很高大,结实,周烨彰也注意到了那个人,稍一转眼的打量后他给阿晨递了个眼色就轻推着孔立青走了进去”说着也转头看向孔立青,他含着再亲和不过笑容,似乎连眼角都带着笑”孔立青趁着周烨彰话音落下的去的空隙也对林佩笑着补了一句:“你也新年好”      三人寒暄完,周烨彰照样伺候着孔立青脱了大衣,三人入席,这次再没人互相谦让着主位,三人坐的随意,可能是对着窗户的夜景好,林佩选在了正对着落地窗的位置坐下,周烨彰坐在他身边,而孔立青自然是挨着他的下手边坐”周烨彰慢声虚应道      周烨彰在心底轻笑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这林佩虽年轻却也是个人物,但他的见识还是肤浅了些,以他现如今的地位是不可能被谁威胁到的,林佩这样出身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大家族的生存法则的,这个世界真正掌握在什么人手里?不是政客而是商人,是盘根错节的各个家族,你以为美国那些参议员都是身家清白的平民出生吗?他们的背后哪个不是代表着各个家族的利益,他们周家往上推个十几代就是个庞大的家族,苦心经营了这么多代,有的是老钱,林佩真的是小看他了,国内市场虽然巨大但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投到这里,这里是个新兴市场但却不是他的根基所在,林佩就是把他在国内的投资全部翻盘了也根本动不了他的根本,至于说孔立青,倒是一个弱点,他必须要把她赶快带走,目前这是个急迫的事情      就在孔立青接近那张桌子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周烨彰慢慢抬头看向林佩,他的语速不快,似透着斟酌:“这个事情是个大事情,林先生可否容我考虑周详了再给你个答复?”      周烨彰说话的同时孔立青已经把茶壶握在了手里,她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注意着周烨彰他们的对话,可也就在周烨彰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她身旁的门忽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立时震碎了她的紧张,门是应声而开的,门口的人是阿晨,孔立青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就听他发出一声大吼:“趴下!”      在孔立青的眼里阿晨很瘦,虽身材很好,但有些纤细,她想象不到长的有点像女孩子的阿晨尽然能爆发出那么大的音量以及那么快速的奔跑速度      阿晨没有经过助跑,身体忽然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朝周烨彰冲了过去,下一秒就就传来杯盘破碎的声音,阿晨冲进去是喊得那一声声音很大,他后来扑上去按到周烨彰时又带翻了桌布,杯盘碰在一起掉落在地上引起一阵混乱,他的吼声掩盖住了一声不太大的玻璃碎裂的声响,屋内瞬间出现的混乱,让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就在阿晨破门而入的那一刻,那扇圆弧形的落地窗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圆孔,小孔周围的钢化玻璃有无数条裂纹像蜘蛛网一样正在向四周扩散 第二十七章   这屋里所有的变故要从十几分钟前门外的阿晨那里说起,阿晨有十年的特殊、残酷的生长经历,他从小就被关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杀手训练营里长大,能从那里活着并最终被挑选出来的人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感官      阿晨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的比例,低头时脖颈间露出的肌肉柔韧度,再次得出结论,这人受过专业的肢体对抗训练,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大概会在三十秒内把他解决掉      走到走廊的尽头,最后几间他已经不用再确认了,安全楼梯间传来极低的脚步声,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一个临界点,忽然转身对上身后跟着他一起走过来的男人      两人对视片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临近,男人忽然开口:“我是林先生的保镖      就在周烨彰这一的思量间,阿晨开始慢慢挪动身体,他朝着落地窗边缘的一个角落爬去,嘴里嘱咐着:“你们都不要动,那个狙击手受过专业的训练,在没有接到改变命令之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不过这会估计他已经接到新的指令了,这屋里的人都会是他的目标      因为视觉差的关系,狙击手看不到屋内的目标没有子弹再飞进来,看着整扇的玻璃慢慢被窗帘挡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敞开的大门口,那个不起眼的男人瞬间出现在那里,他的手里拿着消音手枪,周烨彰和阿晨都被林佩的那声爆喝稍稍震了一下,片刻的迟缓就见林佩拉着桌布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肩膀,前襟有大片的鲜血,面孔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前额垂下几缕被汗水湿透的头发,他神情狼狈,盯着周烨彰的眼神凶悍狠厉,有种神经质的疯狂,片刻后他薄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把门口那女人抓起来      周烨彰没去看孔立青而是看着林佩沉声问:“你想干什么?”      林佩没有马上回周烨彰的话,而是往孔立青所在的门边走去,开始的几步他走的有些打晃,但后来却走得笔直,来到门边后他转身看向周烨彰说:“周烨彰,要杀你我的就是林家,不过他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我,我估计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经翻天了,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亡命天涯,所以你要是不想让她死的话,就给我把翻了的天再翻回来      周烨彰脸色巨变,大声说:“林佩我帮你,相信我我一定帮你”男人还说:“不要胆怯,我会给你傲视所有人的资本      孔立青缩在一角哭,她也不出声就是不停的流眼泪,似有很多的委屈苦楚都要随着泪水发泄出来,坐在她一边的林佩一直看着她,目光沉沉,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忽然朝前面的龚四海道:“四海,把枪给我      给林佩弄完,他终于把枪口离开,这一车里完全恢复了安静,林佩坐在那里目光阴沉,不知在想什么,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质,孔立青缩在一边尽量离他远点,也在想着她该怎么办”      一直站在他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低声应了一声:“行”男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应完就往门口走去      “四海,你跟了我十年,从我最落魄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肯帮我”说到这里他穿衣服的姿势忽然停顿了一下,他在说话的当口,孔立青已经找出一件很厚的羽绒外套正往身上套,看见他忽然停下来,并且脸上露出郑重思考的神色,不禁手里的动作慢了一下,疑惑的向他看去      两人仓皇的出门搭上电梯,电梯里惨白的灯光下他们各站一个角落,脸上的神色都是复杂,老旧的电梯运行中发出“咔咔”的声响听在耳朵里更是让人觉得凄凉,惊慌”      孔立青把头转到一边没有吭声,林佩说完后也看向电梯的门不再说话今天临出门的时候,因为就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还有一些不愿意      几番打探下来周烨彰终于弄明白,这场祸事的根源起于政坛的两个大佬,林家和霍家的斗争,而林佩却在里面干了一件蠢事被自家的人清理门户罢了      孩子的目光单纯,镇静,周烨彰非常欣慰,他往前靠近孩子几分,握着他的小手缓慢沉稳的说:“万翔,今天我们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坏人,妈妈被坏人抓走了      抹干净孩子脸上的泪水周烨彰俯身看着他:“万翔,你相信我吗?”      一直以来,万翔其实和周烨彰不太亲,在小孩的心里,周烨彰是个强大严肃的存在,他知道他是纵容他的,但那种纵容也是有个限度的,他是一个权威的存在,就是容许他放肆也是隔着一层距离的,在孩子的心里这一屋子的人其实谁都远比周烨彰要可亲许多      孩子隔着眼里的一层水汽看着周烨彰轻轻点点头,周烨彰赞许的摸摸他的都说:“我会把你妈妈救回来的,我保证”      林佩扭头看了她一眼问:“你要干什么?”   孔立青头也不抬:“给你注射一点肾上腺素,你需要保持清醒她又把目光转回了窗外,讷讷的回了一句:“我不太会和人交谈”      孔立青的内心稍微震动了一下,她明白人性是复杂矛盾的,只要是在人类这个大环境里生存人性中的阴暗与光明总是并存的,她看着林佩的目光有些复杂      短暂的思考沉默后孔立青控制着语速,一边思考一边缓慢的说:“就是所有都让你绝望了,就算是麻木的活着,但在这人类创造出来的文明社会里依然会时不时的有一些肤浅的乐趣的      孔立青稍微松了一口气,这人看样子离着崩溃还有段距离,她偷偷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轻缓,能起到一些安抚的作用:“那不是精神上的愉悦,你说的那是感官上的刺激,比如我很喜欢看芒果台的《天天向上》,这个节目其实没有什么内容,但是看着的时候我会笑,能没有目的单纯的笑出来其实你的身心就是愉悦的,每天背负着繁重复杂的负担煎熬过后能单纯的笑一下,这是大多数人所经历的生活状态      孔立青父亲以前工作的那个工厂在T市的东郊,那所老房子也是原来厂里的家属区里,离着市区有30多公里的路程,她指引着林佩开车穿过整个市区,又往郊外开了20多分钟最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开门扑面而来就是一阵灰尘的土腥气,孔立青站在门口还没来及的反应就被身后的林佩推到了一边,林佩进来后,随便看了一眼就找着那间大的卧室走了进去,孔立青跟在他身后进去打开墙上的电灯开关,头顶的吊灯刚一亮的瞬间,正好看见他轰然倒在屋子中央的那张大床上,他倒下去的地方瞬间就弥漫起一阵尘土,一阵呛鼻的灰土味扑面而来      林佩在她忙碌的时候一直不错眼睛的看着她,神态安静身上一直没有什么暴虐之气,就连孔立青后来起身去关外面的门他也没有说什么      孔立青关好门回来,又坐回椅子里,两人都再不吭声各自都沉默着,两人各自目光的落处不同,孔立青是看着窗外而林佩则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夜对于林佩来说注定是难熬的,他躺在那里看似平静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有大智慧的,他聪明,坚忍,布局了十年,耐心的壮大自己的力量,一直伏低做小就等着最后给林家倒戈的一击,但是直到被一颗子弹击中胸部的那一刻他猛然明白,他是自大了,他再怎么翻腾都是没有翻出过林家老爷子的手心,他那些伪装的恭顺在人家眼里不过就是个笑话,他失败了,而且败的很可笑,人家根本不把你当成一个级别的对手,他不过是两个博弈选手间可笑的道具罢了      那他这一生到底都在奔忙什么,他的目标,他的努力到底会不会有结果,林佩陷入前所未有的无力沮丧和颓败之中      后半夜躺在沙发上的孔立青心绪也是复杂的,她煎熬着神经听着林佩的动静,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林佩的呼吸很急促,她怀疑他可能是发烧了,但他一直都没吭声,她也不敢动,怕惊扰了他      门轴发出的“咔咔”刺耳声中孔立青倒吸了了一口冷气,一个高壮的男人正像铁塔一样耸立在她的眼前      发了一会呆,孔立青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把怀里的所料带打开,里面是一些洗漱用具,毛巾牙刷什么的,还有几瓶矿泉水,两套煎饼果子,牛奶都还是热的,估计龚四海也是刚刚从附近买来的      忍耐可能是孔立青最擅长的事情,尤其是在这所房子里,她的精神和肉体就是在这里学会和习惯了忍耐这件事      孔立青心里微微有些放心,就在这种放心,渐渐松弛下来的情绪中她渐渐睡了过去”      孔立青不想解释说明什么,其实在她的内心里一直是比较欣赏强悍,聪明会抓住时机,活的精彩的人,这种摆在面前可以逃生,但被那点良心耽误了脚步的行为,她觉得那是一种懦弱,伪善的行为,并不伟大,其实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说白了还是为着自己能好受一点,这里面还有一层就是她选择留下的同时也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那对于需要依靠她的孩子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这是一种复杂矛盾的心理,在她看来真的是没有什么好值得夸耀的      孔立青不愿意和人挨的太近,起身从外面的小客厅里搬了把椅子回来坐在林佩对面,两人谁也没说话闷头就吃了起来      感觉到孔立青投过来的目光,林佩终于夹起一筷子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但眼睛还是盯在那盒肉上,目光悠远,不知在想着什么,忽然他把筷子往茶几上一扔,轻叹了一口气恍惚着说道:“其实他哪里只是保镖啊,当年我刚出来创业的时候,手里只有几万块钱的本钱,租了办公楼就没剩什么了,我没地方住就住在他租的小破公寓里,每天他跟着我在外面跑,回来还要伺候我给我弄饭吃,他都四十多岁了,也没成家,没儿没女的,一直把我当儿子似的,后来日子好了,每天海参鲍翅的,可吃来吃去还是觉得他煮的一碗面最好吃”      孔立青把脸依然埋在大腿里没有回他的话,良久尴尬的沉默后,林佩忽然叹出一口气讷讷的说道:“其实我也是私生子,可我没有你弟弟那么好的运气有你这么个姐姐,我的妈妈因为我的存在死的也是不明不白的   这一夜林佩再没有打扰她,临入睡前他最后留在眼里的竟像是他的一个侧影,半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一脸深思熟虑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开车的龚四海在车子离着那辆凯迪拉克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距停了下来,孔立青也顾不上多琢磨什么,等车子一停稳,推开门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电梯门一开,男人更是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几步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上楼去了      青姐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形可孔立青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预感      孔立青视而不见的态度令林佩有点微微的吃惊,他看着孔立青走过去的后背稍稍呆怔了半秒,随后轻轻笑了一下举步就追了上去”      无论林佩这话说的多么自然,但孔立青显然是不相信,她不傻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一般人通透,她缺少的只是随机应变的语言能力罢了,林佩不想说实话,她也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脸色微微一变,抬腿就想往里走      就在孔立青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边的林佩忽然开口:“孔立青,我们做个朋友行吗?”      孔立青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了回去,态度冷淡,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朋友一词在孔立青心里是从来不亵渎它的,她这人为人真诚,早年间还年轻几岁的时候也曾经热血过,真心实意的把人家当朋友结果被人家嘲笑耍弄了个够,现如今终于慢慢明白了点事理了,心里也是明白,交朋友是要看对方的人品和品行的      孔立青镇静下来,她在墙上摸索到开关,在这个空间被灯光充斥的瞬间,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从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甜蜜的,喜悦,渐渐在她心头溢开 第三十四章   那一天,两人相互一笑后,都觉得彼此之间有些什么东西变了,虽然这种变化是让人觉得欢愉的,但这这两人都不是外放型的人,孔立青是不用说了,她从头到尾就是个言行笨拙的人,心里就是什么都明白,但要让她表达出来那也是困难的,至于说周烨彰,说到底他也是个闷骚的人,如果是什么社交性的礼仪或者是商场上勾心斗角的唇枪舌剑他都能挥洒自如,但说到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感情,尤其的爱情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他也是笨拙的,也就因为如此,两人在互相笑过之后都有那么一点尴尬      餐桌上晚餐的气氛依然是安静的,男人依然如往常般坐在上首的主位吃的优雅,孔立青也是埋头吃自己的,一切和往常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内里流转的气氛却不再是僵硬的了,孔立青觉得轻松随便了,而周烨彰也觉得心情愉快      吃过晚饭,孔立青收拾完卫生万翔他们还没有回来,她也没有多担心,反而和周烨彰很有默契的,吃了饭都早早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了”      窝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温言细语的一段话,孔立青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虽然不太明白这里面具体的细节,但只要知道周烨彰有稳妥的应付之法也就安心了,她把整张脸埋进男人的胸口,说的软软糯糯的:“周烨彰,你可要好好的伺候着男人穿衣,系领带,扣袖口,往常这些做惯了的事情,今日做起来气氛格外的不同,衣帽间里,头顶闪耀着亮眼的光束,周烨彰低头看着在他身前埋头忙碌的孔立青,灯光下她的面孔白皙,眼神认真,额前的碎发半遮住眼睛,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的心情愉悦忽然张口问道:“过段时间跟我一起回香港可好?”      孔立青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他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如常的过,孔立青逃避着要离开B城的这个问题,从心里到行动她都没有做任何要离开的准备,周烨彰也没有给她很多的压力,他还是时不时会离开B城一段时间,但间距都不长,一般最多半个月就会回来,在那以后他显然把B城当做了他长期的落脚点,每次来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回来的很频繁,而他每次离开之前都会毫不例外的问一次孔立青可准备好了和他一起回香港,而孔立青每一次无声的沉默,他也不追问,男人就是这样什么也不多说,做着他所能为她做的一切打算,给她他所能给她的一切,不逼迫,不强索,给她空间和尊重,孔立青知道这样的人她是拒绝不了的,她会随着他离开,这只是一个她需要多少的时间积攒勇气的问题”   “嗯      他们说话的间隙车子正好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了下来,事情发生前毫无预兆,孔立青当时正把胳膊肘杵在膝盖上端着下巴看前面,所以眼前发生的事情她看的一清二楚      孔立青知道她在车里坐了很久,B城是个很大的城市,她在这里生活了多年,但很多地方她还是闹不清楚,车窗外闪过的熟悉的城市主干道让她知道车子至少跨过了半个城区,车内的冷气开得很大,混合着一股皮革的气味,让她阵阵恶心,到最后甚至感觉一阵阵的晕眩,她反胃的厉害,最后车子驶入一个院子里的时候她都没看清院门上挂的招牌是什么      一种焦躁恐慌的情绪在孔立青的心理徘徊着,她这一生,言行慎微,吃点亏也都是自己忍了算了的主,她活得小心翼翼从来都没和国家机器扯上过半点关系,她知道她这半个上午受到的待遇是不公正的,两个警察在把她从医院带走的时候没有出示逮捕证,只说她涉及到一个重大的刑事案件就把她用手铐带走了,她不是法盲,她知道她这应该算是传讯,警察没有权利给她戴手铐,但这种事情她是没有地方去说理的,在当时那样的局面,她除了服从,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对她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当时你乘坐的那辆车上有五人,经过我们的调查,车上分别是香港籍商人周烨彰,他的司机,助理,保镖以及他的情妇也就是你孔小姐      孔立青抬头看着摄像头,脸上的表情从虚弱,迷茫慢慢变成一种严肃的凝视,忽然她的眼睛中爆射出一道狠历的光芒,让摄像头后盯着屏幕的人心脏一缩      出了大楼,烈日兜头照下,孔立青的眼睛被刺得生疼,可眼里却干涩的分泌不出一滴眼泪,她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烈日下眼前的景物有些发虚的感觉,她举起手臂挡了一下头顶的阳光,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忍过去一阵晕眩后,举步往楼前的台阶下走去”      林佩本来还有一句“对不起”要说的,但孔立青冰冷的面孔上浮上一种鄙视的神情让他没有说出来”她那样僵直身体,整个姿态带着一份委屈和埋怨,眼里的泪水就那么忍着始终不让它落下来”了一声,他“嗯      周烨彰眼帘半垂,光洁的面孔上被水蒸气蒸出一脸细汗,注视着她身体的眼神格外认真,她伸手抚上他的后脑,动作轻柔,带着安抚,谁说只有她一个需要安慰呐,如果两个有了情分的人,一方深陷险境,另外一方又怎会自在,男人在外面怕是也深受煎熬,他为了救出她还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他们都会有脆弱的时候      孔立青睡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精神却好,她把万翔安顿上床后,在这屋子东摸摸西摸摸,想摸出点需要带走的东西,但最后也没摸出个门道来,直到夜深的时候被周烨彰直接提溜着上床了才算了事了      吃过早饭,把万翔安顿给了青姐,孔立青他们趁着早上的天气凉快上路了      B城到T市只有四十分钟的路程,他们在上午快十点的时候进入了T市的市区,孔立青本来以为他们会去的地方是T市市郊的监狱,但是车子在开进市区后,七拐八弯的绕了几十分钟后,最后开进了临近市郊的一家养老院里      周烨彰没有勉强孔立青,其实这种情感的摒弃,性格的残缺他也不能完全的插手解决,这需要时间以及人格的完全成熟,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孔立青留有遗憾罢了,既然时机不到他也不好勉强他们坐的是头等舱,头等舱的座位宽一些,一排就两座位,青姐带着万翔坐一边,孔立青和周烨彰坐宁外一边    第三十九章   这世界上的有些事情当你还没有面对的时候,总是会忐忑,但真要面对了,反倒不如自己想象般的那么胆怯,孔立青望着两米以外朝她敞开着的实木大门深吸一口气,举步往前走去      大厅里面的楼层挑高度很高,里面以黑色、白色、胡桃色为装修的主基调,色彩深沉,空间宽阔巨大,屋子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一身装扮彻底推倒了孔立青原先在心底设定的千金小姐的形象      周烨彰没先回她的话,他一手抱着万翔一手牵着孔立青走了过去   “要结婚了?”   “快了      当时宝珠的情况很糟糕,厌食,自残,有很强烈的自杀倾向,周烨彰不敢把宝珠的情况告诉家里的老太太,只有放她在当地治疗,宝珠在国外休学了两年,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很久才又在一年前回了学校,这些年因为治疗她也没回过香港”      孔立青没说假话,在她的眼里下午见到的周宝珠确实没有什么不好,她这人对人的本性有一种本能的直觉,下午见到的那姑娘,她看的出来不是一个很有攻击性的人,性格并不尖锐,人虽有点怪,但本性应该不坏,在她看来她那一系列痛苦的成长史也跟她没来周家前的遭遇以及老太太的教育有关,人都有个懵懂的青春期,那时候的孩子对很多事情都似懂非懂,因为无知,无惧,会犯一些幼稚的错误,孩子本身的错误并不大,她只是需要一个好的引导人,而周宝珠的生命里却恰恰缺少了这样的一个人      周宝珠一手撑着下巴,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我很久没有惹事了”孔立青转头应他”林鸢已经把身体侧向周烨彰的那边,平和的语气说的清清淡淡的”   周烨彰不再坚持,他点了点头说:“也好      两人一直没有对视过,周烨彰望着前方的认真而又缓慢的说道:“周家靠航运起家,在我祖父那一辈经营的很好,但祖父去世的早,我父亲接手的匆忙,二十多年前,又正赶上一次严重的金融危机,周家的祖业几乎被冲垮了,我父亲不得已涉足了黑道,做起了走私生意,虽勉强把家业维持下来了,可却也在最后赔上了我父母的性命,我早些年刚接手的时候也做过见不得光的生意,但这些年也断的干净了,你不要担心      孔立青有些慵懒,这是一种从内心到身体的懒散,她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周烨彰的肚子上,轻叹一口气:他们这算是家人了,她孔立青也有家了      孔立青蜷缩在周烨彰的身边,周烨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有点长了,周烨彰手指摸过她的发梢,用食指卷了一下又放开,像是在不经意的逗弄宠爱着他的宠物      周烨彰对着孔立青一直以来都会心境平和,他喜爱她,心疼她,愿意给她最好的:“把万翔给我做儿子吧?”如此亲密舒缓的环境下,他如是说道”      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周烨彰倒是能明白,他笑笑说:“阿晨,也差不多就是我儿子了,都是周家的人,他们关系好以后只会对孩子有好处,万翔到了知道事理的年纪了,不勉强他改口,有了父子情分,称呼不重要      这一下午絮絮叨叨的温和气氛最后被创作出关的二小姐冲出来打破了,小姐周宝珠这人虽然性格有点怪但她正常的时候其实是个挺活跃的人,被她插科打诨的一闹,一下午就这么混了过去,晚上吃过晚饭,屋子里又热一会最后孔立青无所事事的上床睡觉,这一天就这么过了过去,而万翔这一晚没有被送回来,也没来个电话知会一声      周宝珠吃了东西连碗也没收起身就走了,孔立青吃完顺便把她吃剩下的碗筷也收到厨房里洗过了,收拾好从餐厅出来,看见外面的日头挺晒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甩着手上的水想了想,慢慢的往地下室里走去      这样的周宝珠其实是很特别的,自有一种特殊的说不出来的味道,老太太教育其实也不太失败,周烨彰和周宝珠坯子都是特别的”      指间的香烟被她挥舞出两道烟雾,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有种天真的味道,孔立青也跟她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在这种地方,孔立青很放心的把自己的头发交给造型师,她没废话的说什么,造型师也不多话,半个小时后孔立青变了一个样,头发还是原来的那一头头发,就连发型也没有改变多少,但就是不一样了,她现在看起来下巴变尖了一些,眼睛似乎也大了一点,变化不大,但就是和以前有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林鸢似乎也非常满意,她左右看了看孔立青转头对一边造型师说:“非常好,谢谢你阿杉      林鸢在她身后握着她的双臂,轻柔缓慢的说:“孔小姐,记住这个笑容的感觉,你今后会要和很多人交往,复杂的人际关系,微笑是最好的武器,你总是笑着,别人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明白吗?”      笼罩在林鸢轻缓而又温柔的声音中,孔立青从后脊梁窜上一股燥热,镜子中的两个女人如在拥抱,很暧昧的感觉,这个林鸢真是既让她想亲近又对她有点害怕”      林鸢扭头,孔立青早在镜子里看见了她们,也转过身来”      话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就太俗套了,两人都是一笑,莫太太主动转开话题:“听说烨彰这次在国内惹了麻烦,船运公司那里似乎出了一些问题”他的表情严肃,目光安稳而平和,孔立青相信他,比起语言来她向来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周烨彰面色平稳:“忠诚是我欣赏的品格她“哦      车子还没有停稳,孔立青就听见了一阵狗叫,万翔兴奋的尖叫着妈妈的声音也夹杂在其中,车窗外,万翔朝这个方向奔跑着,孔立青再也坐不住了,等着车子刚一停稳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孔立青把他举到眼跟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孩子的头发被修剪成了一个洋气的绅士头,像周烨彰的头发一样边角末梢都被打理到了完美,只是孩子在奔跑中出了汗,额前的碎发都贴在了脑门,万翔笑眯眯的任妈妈看了一会忽然捧着孔立青的脸在她的脸颊出用力的亲了一口发出一声不小的“啵”声”青姐应了一声走出去,这屋子里一下子安静的可以,没人说话,孔立青更是不敢吭声,老太太谁也没看,拿起手边的茶碗,掀起上面的碗盖,慢慢喝了一口茶,又把把茶碗放了回去”      老太太吩咐的轻轻柔柔的没看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周烨彰上前两步在她面前站定,接下来的事情是孔立青没想到的,老太太变脸就在一瞬间的事情,她举起拐杖一棍子抽在周烨彰腿上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瞪着孙子,气息稍微平和了一些,青姐趁机上前劝道:“您还不知道吗?少爷说话是算数的,您就别操心了      青姐放下茶杯又匆匆走了出去,不一会带着一个佣人走了回来,佣人手里托着一个放了一杯茶的托盘走到孔立青和周烨彰身前,青姐朝孔立青使了一个眼色,周烨彰转身挡住老太太的视线跟她低语:“给老太太敬茶,要改口叫奶奶”      周烨彰说的再小声但距离离着近,估计老太太也听得清楚,但她面上什么也没露出来,孔立青端起茶碗恭恭敬敬的抵到老太太面前:“奶奶,您喝茶       作者有话要说:哎!熬夜是件辛苦的事情,我现在已经要晕了      孔立青不理身边的男人,看着周宝珠道:“宝珠,你这样玩大了”      孔立青刚要起身,却被周宝珠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又按了回去,她把面孔和孔立青凑得极近,轻声的说:“你是怕你男人知道才这么紧张还是怕别的什么?”      孔立青不知道周宝珠为什么要这样,她定定的看着她的半晌后说道:“我不是怕他知道,因为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我也不喜欢”      周宝珠也定定的看着孔立青,片刻后她放开压着孔立青肩膀的手,忽然就挺灿烂的一笑,她风情万种的撩拨一下肩膀上的长发,靠回身后的沙发里,抱胸看着孔立青笑着说:“孔立青你挺好的”      周宝珠叹了口气,倾身给自己到了杯酒放到嘴边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别着急了,你男人估计一会就要闯进来了”      周宝珠起身的功夫,这边周烨彰也向孔立青沉声命令道:“过来      孔立青走到周烨彰的身边,那边准备扭身往外走的周宝珠忽然转头朝她笑了一下,还很诡异的跟她伴了一个鬼脸,孔立青一时没忍住出声问道:“宝珠,你为什么要这样?”      周宝珠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收,然后一脸正经的走过来,她忽然做了一件让孔立青很诧异的事情”      林鸢这里孔立青很熟悉,以前跟她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她天天都要来的,屋子里干净的一尘不染,布置的简约,孔立青熟门熟路的走进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她其实一直和林鸢不太熟,这种不熟是来源于林鸢对人的一种距离感,但这一刻她不想和她端着那个劲,她觉得疲惫      吃了几口面,孔立青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你吃过了?”   林鸢看着她淡淡的说:“我晚上是不吃东西的”      孔立青毫不停顿的说出一长串话来,林鸢静静的听着,她没有很快的做出回应,而是默默的看了孔立青好一会才慢慢的说道:“孔小姐,你知道吗?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周先生为什会找你做他的伴侣,但是后来我又有一点明白了,你是个干净的、单纯的,以及坦白的人,而周先生的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他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行动力,家庭责任感很重,从小引导他的长辈人是个感情强悍的人,受他的影响,他对待自己的感情从来都是坦白的,选了你就是你了,你不用怀疑,你们两个很合适,你将来会很幸福”说道这里她微出一口气,换了一个姿势接着道:“当然生活也不可能都尽如人意的,你也要有牺牲,尽量去学会过你现在的生活吧,其实你都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   孔立青一震,两人都是无语,静默之中门铃响了起来,孔立青疑惑的往门口望去,林鸢却从沙发上振作的站起来,向她伸出手道:“走吧,我送你出去,他来接你了”      周烨彰平板着的面孔似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他望着孔立青过了片刻才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对你了      孔立青跟着周烨彰出了门,周烨彰回头对门内的林鸢点点头:“谢谢”孩子的嘴角笑的大开      孔立青再转回头正看见老太太支着拐杖要从椅子里站起来,旁边没有伺候的佣人她赶紧上前几步伸手扶住老人,老太太起身的姿态停顿了片刻,左手向孔立青伸出似乎要推开她的样子,但手到中途她忽然又停了下来,老人侧头看着孔立青,然后什么也没说,就着她搀扶的力道站了起来      老太太一直看着孔立青喝了茶,放好了茶碗才开口说话:“在一个大家族里,利益,金钱很多现实的东西牵扯的太多,人情味有时候会淡薄很多,为了避免很多不好的状况发生,维系一个家庭的和睦是根本,而一个家庭的和睦与女主人至关重要,我这一生基本上都在做这件事情      等化妆师弄完,孔立青从椅子上站起来,贴身束腰的礼服勒的她有点呼吸困难,闷长的头纱拽的她的头皮有点疼,她忽然发现婚礼这档子事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浪漫美观,好看那都是给别人看的,辛苦难受也就是自己知道,她看着周烨彰僵硬的扯了个笑容”说完也不等她答话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 ————《正文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