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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晋娱乐城82期新太阳城82期闲和庄波音82期路路发博彩论坛82期无法跟霁哥哥长久相处
时间:2018-07-22    来源:    作者: 点击:2717次


(责任编辑:)

原来这样,这种心情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于是我跟医生们说了,总算医生帮忙,给许薇薇母亲换了一间远离重症监护室的病房” 这时,我感到许薇薇在我背上用胸脯轻轻摩挲着,只好改口道:“好吧,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许薇薇父亲道:“对了,星羽,老中医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我道:“药吃到明天,等下我就跟他联系,希望他明天晚上能来,那是最好了 许薇薇又亲了我一下道:“你不要这样嘛,放松点,我相信你 事实上,重症肝炎的病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所以我非常担忧 不过这种担忧还不能在许薇薇与她母亲面前流露出来,我真是觉得自己压力很重啊 一时间,整个屋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为什么?” “我想,我想,你,你一定没有” 许薇薇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别说了,其实你早已经摸过了 我的手一得到解放,就自动在少女胸部游走起来 许薇薇狂野地将我的内衣朝上撸起来,将温暖挺拔的胸脯一下子贴到我的身体上 我刚想侧转身子,许薇薇早已经探手一摸,疑惑道:“星羽,为什么你这个器官,会变硬变大?” 我想起上次在宾馆,许薇薇拨弄研究我小弟的事情,哭笑不得道:“拜托,小姐,难道你们中学时没有上过生理卫生与人体课?” 许薇薇想了想,很认真地道:“上过,就是开学时老师老师用两节课很快地把课文读了一边,就说这些东西你们只要了解个大概就可以,然后就让我们把书放在家里不用带到学校里来了,没听说男生有个器官可以变硬的,是你有特异功能吗?” 我晕! 记得我初中时因为不懂性知识,闹了很多笑话,说出来还有很多人不信,可这许薇薇已经是大学生了,在这方面还是这么白痴,简直匪夷所思! 于是咳嗽了一声道:“咳,这事说来话长,改天我再给你解释吧 ************************************************************************* 第二天上午病人例行检查之后,我们又去许医生那儿问了问病人的情况 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 许薇薇点头道:“我听你的 这本书暂时可以不投,全部投到那儿去,因为那里在冲榜,更重要,谢谢 我一听如晴空霹雳,呆了半晌,才说那有没有药可以治呢? 老中医摇头道:“本来我是可以勉强一试的,但是因为病人盐水挂得实在太多,我恐怕药力无法对抗,而且我这里排,那里源源不断地挂进去,即使我能够排完,病人身体也受不了 我见留老中医不住,连忙掏出五百块钱给老中医,老中医摇摇手道:“并没有看好,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再说吧” 于是吩咐驾驶员开车 许薇薇爸爸在电话那头喃喃道:“人命关天,人命关天,这可叫我怎么决定,这可叫我怎么决定?” 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虽说男子汉就要勇于承担责任,可是许薇薇的母亲的病情本来就十分凶险,根本没有什么把握,如果我说让病人出院接受老中医治疗,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与许薇薇算是完了不说,就算他们不怪我,可是我心里这一辈子都会蒙上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看着许薇薇,浑身哆嗦起来:“薇薇,我,不不不……” 许薇薇坚定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是一个男子汉!你行的!” 说着,抱住我就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真是奇怪,这时反而要许薇薇来给我打气撑腰,难道我是在给自己的母亲做决定? 到了这个时候,我想不承担责任也是不可能的了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小美听见我的声音,欣喜地说你:“星羽啊,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小美,我最近一直在服侍病人,不在杭州” 我道那也好 这时,众人都已经吃完饭,于是一起回学生会去可是程妤婷却看着我道:“星羽,你是大作家,可不可以先写一篇范文?现在就写程妤婷此举也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不大一会儿功夫,文章打好拉了出来,贴到了墙上,我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丑,只好顺其自然了 于是偷偷向程妤婷望去,只见她偷偷向我翘起两根指头当然都是称赞我的文章构思巧妙” “好……再说吧,”我有点慌乱,偷眼看着程妤婷,她却坦然自若地笑道:“星羽,你可要好好指导大家,不要藏私啊 以前这家伙没死的时候,曾爷爷爱人虽然痛苦,不过他好歹也是个干部,家里吃穿是不用发愁的,但也是吃光用光,不留积蓄,现在他被枪毙了,曾爷爷爱人的生活便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不过曾爷爷爱人是个好强的女人,她什么都肯干,除了每天出工以外,自留地也种得比别人好,这样艰苦了十几年,总算把孩子拉扯大 我与小美一下子怔住:“为什么?” “你们不知道啊,那苦命的女人前几年就走了”大妈的话很多,便把具体情况告诉了我们 我道:“不进饭店,那就只有吃盒饭了” 小美道:“盒饭就可以了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曾爷爷,我们来帮你,你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 听到这话,曾爷爷却又猛地站起来,甩开我与小美的搀扶,大步走到卫生间,唰唰水声响过之后,出来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他坚毅地走到我们面前,决然道:“她埋在哪?我要去看她,现在就去!” 我与小美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热心大妈爽快道:“行!” 于是,关上了门,我们一行四人刚好一辆车,直奔西山而去” 曾爷爷慈祥地拍拍小美的手道:“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已经是生活在过去里的人了,你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前程远大啊 曾爷爷便叫服务员将已经点好的菜肴开始上来,众人倒酒拿饮料,热闹非凡 最后又来了一家子三口人,大家刚好坐了三张桌子曾爷爷见时间已到,便对我耳语几句,我便起身,出去找到服务员,按照刚才在里面数好的人头,将钱数了给她,让她如此这般办理”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看来这床要是让他折腾上一星期,非得散架不可 回来时经过教官身边,忽听对方一声厉喝:“站住!” 我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很冷静地回过头来,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可以偷偷溜走避开他,谁知这家伙比狐狸还精,早已经算准时间,让我们猝不及防 这时,曾爷爷说话了:“小刘啊(无赖地亲生父亲姓刘),今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聊,怎么样?” 那无聊连忙道:“不要叫我小刘,就叫我小曾吧,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现在,你就看在我死去的母亲面上,让我回家吧” 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这位大哥,我们明天还要上课,不能陪你了,改天再聊吧 我转身迎上无赖道:“好啊大哥,想去哪儿喝酒?” 无赖指着远处一家灯火辉煌地酒家道:“就那里 我道:“老板,有什么好菜做两样,这位大哥请客” 心里暗道:“今天喝死你!” 其实我今天菜吃多了,口正渴呢,于是就一连喝了三杯饮料,无赖自然喝了一杯酒 回到座位上,却见无赖十分热情地举起酒杯示意道:“小兄弟,今天与你喝酒真是痛快,来,干!”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 刚要喝,忽然听到一个豪爽的声音道:“小兄弟,真巧,今天怎么有兴致喝酒也不叫我一声?你是忘了我这个大哥吧?” 我大喜,刚才打电话求援,这下可到了,连忙转身道:“没有啊大哥,我哪里会喝酒,是这位大哥硬拉着我来的,我已经醉了时间不早了,你睡吧,不用担心了” “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非洲人、老牛纷纷道不过最近他的人倒是明显地瘦下来了 大胖感激道:“谢谢你,星羽” 我关切道:“你这样硬撑也不是个办法,身体会垮的 这几天学校西子文学社征文声势浩大,虽然现在我没事,但是看这势头,等稿子收上来,我会忙上一阵子了 我吐了吐舌头,这才想到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我不是有意的 当然,比起查铁丽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 于是靠近肖雅晴,用手轻轻掸去肖雅晴嘴边的一点食品屑屑,说:“我觉得你跟电影中的那个野蛮女友很像呢” 肖雅晴脸一红,轻轻道:“讨厌,人家哪有她那么凶嘛还有小美,虽然肖雅晴相貌与她们不相上下,可是脾气差远了,就是冰美人的程好婷,也比肖雅晴强太多了” “那好,明天晚饭后,五点半,校门口见!”肖雅晴命令道” 招贴栏上大多是水电煤卫家政服务广告,也有找保姆的,另外有一些寻人、寻物启事,租房信息不多,但也有十几章” 我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笑了起来:“你不会穿平底的?” 肖雅晴眼睛又要瞪起来:“人家就喜欢,关你什么事?再说就要你背!” 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这还差不多,”肖雅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宣布道:“好了,本小姐决定,鉴于星羽同学的态度还可以,因此决定收他与本小姐同居——不,是做邻居,以后不许说‘同居’两字,太难听——你笑什么,是不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不不,”我连忙道:“没有,真的没有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五,雨夜香魂,十六,遭遇性骚扰 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我悄悄回到了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外面,远方一直在打雷,被子老是掉到地上去,沙发太软,对我的脊柱也是个考验,朦朦胧胧中,我觉得好像有人走到我身边,替我拾起被子,盖在身上,我太累,不愿意睁开眼睛,但我知道这一定是个梦,这屋里除了肖雅晴以外没有别人,而肖雅晴不让我替她盖被子就不错了 “进来吧,还想说什么?” 肖雅晴将我使劲一拉,我虽然有点窘迫,但还是半推半就地钻进了肖雅晴的被窝” “胡说八道!” 刚刚睡着,好像也没有过了多久,脸上却挨了火辣辣一下:“死星羽你个臭流氓!” 也许是刺激太强烈,我一下子从迷糊转为清醒状态,知道大事不好了 就听肖雅晴长叹了一声,咬牙切齿道:“你个死星羽!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许说!” 我一阵狂喜,不说,我当然不会说,我还怕你说呢 当然,态度还是要端正的:“是,是,我绝对不会说,事实上,我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忘了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匆匆赶到杭师院,又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得知胖文文已经送到了医务室,正在挂盐水,才稍稍放心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其实我知道万事通地意思,还是要为双方创造见面机会,不过许薇薇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一起去校外找了家宾馆订了房间,反正我们两校距离不远,宾馆处于中间,双方都很方便” 这对难姐难弟这才互相搀扶着,在我们地护卫下一同上楼 我与许薇薇见大胖一对已到忘我境界,便悄悄做了个手势,两人轻轻退出房间,来到走廊上 我也有点感动,这帮哥儿们,虽然有时也会算计一下你,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团结地,想起我要搬出去,还真有点舍不得”众人道” 好像是为了支持我的话,地板上果然传来了“通通”的撞击声” 我就把大胖与胖文文两人打赌减肥,就在快要成功之际两人双双晕倒地事添油加醋地对肖雅晴学说了一遍,肖雅晴听得忍俊不禁 从那时到现在才多久啊,这种垃圾丢到街上也没人要了,电脑的发展真是一日千里啊 为了纪念我的疯狂,大家有月票记得给我留着,谢谢 电梯到了十八楼,开门进去,许薇薇叹道:“好大 肖雅晴刚才在我们出门后已经回来了,不过只在上洗手间时出来一次,偷偷看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我们一眼,眼中充满复杂的神情”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一碗饭吃完,许薇薇很客气道:“肖雅晴,来,我给你再盛一碗” 肖雅晴微微一怔,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主动给自己盛饭 饭后,我要洗碗,许薇薇不让,说我一会儿就收拾完,你去看看你新买地电脑吧 送完许薇薇回到屋里,肖雅晴依门而立 肖雅晴道:“对了,不说你地许薇薇了,刚才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也要玩” 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这肖雅晴,我摇摇头,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道:“又怎么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我的战舰都打光了 肖雅晴听了颔首道:“是吗?星羽你真是艳福不浅,做志愿者都会泡上MM,怪不得别人说……” 我道:“你别胡说,我与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我没说你们不正常啊,很正常!如果你没有那个才不正常,什么时候把她带来让我瞧瞧” 我说曾爷爷,要不我们等下带您出去玩吧? 曾爷爷摇摇头说:“不用了,现在我自己能行,就不用你们年轻人帮忙了,对了星羽,你们俩在我这里吃饭吧,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都没有好好谢过你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这次虽然没能让曾爷爷与爱人活着见面,不过却通过刺激意外地治好了曾爷爷地病,也算没有白努力了 程妤婷道:“那我们单独给你印一份资料 程妤婷忽然看着我又笑了 说:“好吧,本来上次就想跟你说的,这样,等下审完稿,我们仔细谈,好吗?” “好!”我喜不自胜,连忙将心思拉回到稿件上来,加快了审稿动作 虽然累,但是稿件最终还是快审完了,程妤婷站起来道:“星羽,剩下的就你辛苦一点了,我去一趟得啃鸡,你审完后到林中草地那儿与我会面吧,等下我会把我地一切都告诉你” 我有点奇怪程妤婷为什么一定要去得啃鸡,但还是答应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写进去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不想别人怜悯我 这一招果然不错,自从程妤婷在得啃鸡亮相后,很多江大的男生都涌到那儿去试图一亲芳泽,得啃鸡生意也就红火起来,现在,程妤婷只需每天去坐一下,月工资一千,老板有时还发点奖金,因此程妤婷不但自己生活已经足以自给,还能寄一部分钱回家去” 程妤婷感激道:“多谢你开导,我一直为此事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骗钱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信” 我知道程妤婷很照顾我面子,没有说出她误会我的另一个理由,就是上一次我贸然摸她的赤足,所以脸上还是有点红” 其实我是心里高兴,一时忘了,顺脚走回来的,不过这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也就不高兴回到古荡去了 肖雅晴道:“我吃饱了撑地?问他们干什么?我是怕你有事,害得我一个晚上没合眼!” 我看看肖雅晴眼中确实都是血丝,不过嘴里还是道:“我会出什么事?你不会是打了一个晚上《家园》吧?”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兴奋地对我道:“告诉你,我的家园已经玩到第九关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老师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连忙“嘘”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肖雅晴对她家里之事从来不提,我也就不问,说不定人家不太方便 为了避免我地胃继续受肖雅晴的折磨,第二天我关了手机,这样肖雅晴就找不到我了,这样总能让我逃过一天了吧?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我对程妤婷道:“走吧,我们到得啃鸡,今天我请客 不过肖雅晴却不在,想来她也等不住了,不出我所料,我的房里传出激烈的战斗声,肖雅晴正在玩《家园》呢 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家园》玩到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卒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饭后肖雅晴将碗往水池里一丢,就硬拉着我,要我指导她玩游戏,我也没办法,只得舍命陪君子”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 我吓了一大跳,这程妤婷,亏她想得出来 程妤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将我推出门去:“走吧走吧,说不定,在外面,散散心,灵感突然就来了呢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所以,我很渴望能够过上与那渔夫一样的生活,我相信,这样地生活是可以找到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我轻轻撩开程妤婷耳边地发丝,然后双手搂着程妤婷的腰,头低下去,嘴巴轻轻吻住了程妤婷的耳垂 我两眼放光地看着程妤婷,极其兴奋地道:“程妤婷,我的文章构思有了!” 于是便将我的构思说给程妤婷听” “那你看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程妤婷突然道 划到对面也要好久,不过这次程妤婷也拿起桨来帮助,比来的时候自然快多了 咳,真是不好办,这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一碰头,还真有点麻烦 程妤婷居然败中求胜,力挫肖雅晴,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围绕着我的那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讨论了一通,就基本定下来了” 我感激道:“多亏你了 程妤婷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是为了学校与西子文学社的荣誉,况且选手们参加竞赛,交稿期为一个月,你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怎么能算作弊呢?” 听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心头才好受了点 回到屋里,却见肖雅晴正在我地房间里 我的手却大幅度地抚摸着肖雅晴地裸背,从颈部一直到臀部” 肖雅晴这才上床躺在我身边道:“还不快把被子盖好抱紧我,人家冷死了 肖雅晴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不过我总是怀疑她没有听进去”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的,如果需要,我会来的 就听那无赖脸红脖子粗地道:“这事你们谁也别管,儿子住到老爸这儿,那是天经地义地事,你们管不着!” 曾爷爷道:“谁说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儿子,你给我出去,保安,赶他走!” 无赖喝道:“谁敢?我今天就住这里了 我很严肃地对保安道:“这就是你们地不是了,你们作为小区保安,有责任保障小区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与生活的安宁安定,像这种人,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不是曾爷爷的儿子,以后就不该放他进来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后来曾爷爷告诉我,现在他没事就去中山南路他爱人老街坊那儿走走,大家对他也很好,所以他也不觉得闷” 小美声音有点颤抖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无赖道:“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黑脸汉子一行四人正站在他们身后呢 小美见我收起电话,关切道:“星羽,你有什么要紧事就去吧,我没关系地,什么时候都可以到你那儿去地” 小美客客气气道:“好的,那我就在你这电脑上上一会网,行吗9” 我做了个手势道:“你随意吧 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道:“不要这么急嘛,吃了晚饭再走吧” 没想到今天与小美的接触就到此为止了,都怪这该死的肖雅晴!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心,对小美道:“反正我也要回学校有点事,就跟你一起坐车吧 路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学校,然后下车告别,两人往相反方向走去”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等了好久,偏偏又不来了”我无奈道,刚想起身,肖雅晴突然掀开被子跳起来从后面将我拦腰一把抱住:“不要走!” 我轻轻拍格肖雅晴的手,柔声道:“你睡下去,看冻坏了 肖雅晴道:“好好好,暂时先放过你,那么,你与杭师院的那个许薇薇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犹豫道:“这……” 肖雅晴道:“反正你也说了,就全交代了吧” 我不知道我这一举动会对我的此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于是就问道:“是谁教你做菜的?” 肖雅晴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先尝尝味道再说 于是就尝了一下,虽然味道还没有样子那么好看,不过对初接触厨艺的肖雅晴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了 肖雅晴聊起电话来没完没了,我只得提醒了她几次:“菜凉了,”她都向我摆摆手,让我先吃” 原来,许薇薇的母亲经过老中医地仔细治疗,身体已经基本上痊愈,可以回去服药了,这样,许薇薇父亲就不用两头跑,许薇薇也不用每隔一个星期跑一趟了 为避免尴尬,我举起奶杯,对许薇薇父亲及众人道:“来,我敬大家一杯!” 在酒席上,我与许薇薇与她父亲还有驾驶员都是一起吃的,唯独许薇薇母亲是另外做的她喜欢吃的两个菜肴,因为现在许薇薇母亲的病虽然已经接近痊愈,但是食盐与某些食物还是要控制的 许薇薇悄悄将小手塞进了我地手心,我心头一震,无言地捏紧了许薇薇的手,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 于是请许薇薇坐下,开了电脑道:“你先上网吧,”然后给许薇薇泡了茶,在一边看许薇薇冲浪” 许薇薇的声音变了:“你,你是说你跟肖雅晴、程妤婷她们……” 我点头道:“是地,还有小美……” 许薇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泪如珍珠般滑落,没有说话,一边就穿衣服” 我身子一震,抓住许薇薇的手道:“许薇薇,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我笑道:“傻丫头,你不会将抹布放在砧板下,不就没声音了吗?” 肖雅晴将信将疑走进去一试,果然,高兴地又出来给我一个吻道:“你真聪明,星羽 在电脑前坐下来,有一种想写些什么的冲动,旧千年就要结束了啊 我忽然有点慌乱” 吃过晚饭,我要洗碗,肖雅晴不让,可是我因为今天肖雅晴的态度太奇怪,所以坚持,后来还是两人合作洗完了碗 人,真是个连自己也不了解地动物啊 尽管潘多拉的盒子,已释放出太多的不幸,人类还有明天;尽管人人戴着假面,以掩盖住太多的谎言,世间仍有真情 我想会,你不会不来,我坚信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于是让肖雅晴拿来纸笔,按照我的吩咐开了一张方子: 一枝黄花十克, 野菊花十克, 金银花十克, 苏叶十克 过了半来个小时,粥与药都熬好了,放在我床头亮着,肖雅晴拿来调羹,将我身后用衣服枕头垫高,然后吹着粥喂我” 我也就老老实实坐起来,一口气将已经不烫了的中药喝下肚去 肖雅晴嗔道:“想方便就说一声,走来走去冻着了毛病会加重的!” 我大窘道:“这怎么好意思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二,不老实,五十三,意想不到的破门,五十四,柔情 (说明一下,昨天那方子是治疗一般性感冒的,重感冒与流行性感冒还有气管夹方子要另开,如果体温较高,可加五克生麻黄与数片生姜发汗,) 方便过后,我还是感到冷,尽管盖了两床被子 肖雅晴轻轻摸着我的小弟,在我耳边轻轻说:“不要胡思乱想,有事等病好了再说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五十四,柔情 因为太累,这一觉就不知睡了多久,事实上,我是被人摇醒的”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我道:“一个菜够了,势了” “你少来这一套!”肖雅晴又白了我一眼,还是冰冷道:“睡进去一点!” 这一夜,肖雅晴始终拿背对着我,我当然不能拿背对着她,只得在她身后蜷缩而睡 肖雅脖冷冷道:“你干什么?” 我说我要起来” 其实时间也不早了,已经早上八点多,虽然是上午第三第四节课,可是这里坐车过去也已经差不多,况且现在又是乘车高峰期 我说那我多穿几条衣服 因为生病,我没有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打电话,倒是狼仔他们得知我病了,打过几个电话过来,说老大你赶紧好起来吧,你答应我们地事情还没有做呢 除了开始几天,她念在我的病刚刚好,还勉强做了几天饭,虽然没有以前可口,但也还算过得去,后来就只在外面买回家,再后来,就干脆对我道:“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出去吃吧” 我暗自佩服许薇薇心细,其实我差不多已经复元了,前几天的气色才真叫差呢 于是点点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刚刚重感冒一场” 我道没事的,吃几服中药就好了,再说还有肖雅晴在 我一边跳着舞,看到上次说我要追得上她们杭师院校花许薇薇就到西湖边裸跑一圈的那两个女孩,她们此时当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蛋糕已经吃完,今晚的主角小鸡那一对自然也已经在宾馆席梦思上大展拳脚,狼仔看来今晚没戏了,于是大家便互道晚安,分手了 于是88,我们一群人跟着人流走出杭师院去 “可是什么?我们做爱了是不是?哎呀老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做爱不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想了就做,做过就算,有什么好谈地?所以请你不要再烦了 于是走到肖雅晴房前敲了敲门 “我,”我一见她一时倒卡了壳,想了想才道:“房东说他有些家具没地方放,想放到这儿,我想我们本来就有一个房间空着,也可以租给别人,万一来个客人也可以住,所以就同意了,你看怎么样?” 肖雅晴冷冷道:“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搬都搬进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道:“你是合租者啊,至于钱,我可以退一些给你 其中一条留言是: 主题:人生,美在等待 版权所有:caoxuezhu 原作提交时间:14:07:52 12月26日 任那因缘飘流任那春去又凉秋 任那深夜清风在我心头折磨 任那时光飘流任那花开又花落 任那惊奇叹息在我耳边走过 把希望和爱全部交给未来 人生,美在等待” 我犹豫道:“这点好像不够吃,有三个人呢……” 另一个当然是肖雅晴 所以见了她还是有点忐忑不安,生怕她发怒” 许薇薇这才说:“对了肖雅晴,我们一起去看星羽的文章去 我笑着摇摇头,总算还好,两个人没有闹事,要是闹起来的话,可真够我喝一壶的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个男的了,男的就只会流口水不会流眼泪了这都不懂 还没等我走到女孩们身边,肖雅晴就一下跳起来抱住我:“星羽,你写得太好了,太好了,我,我……” 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旁边表情不太自然地许薇薇一眼,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 过了一会,许薇薇才道:“看起来她很喜欢你呢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这门是不能关的,关了肖雅晴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这样,我们也就不能共用一张椅子,尽管肖雅晴已经这样过了,但是当着她的面(万一走出来),这样是不好地,所以我还是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许薇薇身边 不过反正也不急,先看QQ上的好友,我上面的好友本来就不多,只有十一二个,但是代表消息的小喇叭却一个劲地闪,点开一看,都是要求加我为好友的 六十二,肖雅晴骚扰 没想到,这看起来这么文静的许薇薇,闹起来也这么凶,真是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 也不知道肖雅晴看到没有,许薇薇脸色通红,走到门口,等肖雅晴出来,邀请她道:“肖雅晴,来看电影吧,香港言情片,很好看的 毛巾是新的,脸盆脚盆就只有用我的了 我感到自己被边缘化了,就咳嗽了几声,想引起两位女孩地注意” 唉,看来又要苦力地干活了 老实说我对衣服实在不是太了解,只得用“好看!”漂亮!”“真美!”……之类的话来唐塞应付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做菜烧饭了 于是红着脸道:“不走不行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若是平时,肖雅晴也在亢奋中,下体就会稍稍张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可是现在,她因为太累处于半休克状态,自然不会放松,这另一个星羽可就惨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破天荒没有吃奶,偷偷起身看了看小弟,还好,已经恢复了七成,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再看肖雅晴,脸色只经恢复红润,气息平缓悠长,看来也没事了,但愿她下面也没事 从这天起,肖雅晴正式与我同居了 我有点不解道:“为什么呢?” 肖雅晴点了我一下额头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在你床上多不方便?你的姐姐妹妹那么多,我睡你那儿,万一内衣啊,胸罩还有头发什么的掉在你床上,给她们看到了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乖乖睡到肖雅晴那儿去了” 我想想许薇薇那天好像不太高兴,还是等几天吧,便道:“许薇薇刚刚来过,马上叫她显得我太猴急似的,还是找别人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七,转载六十八,打赌婚约六十九,泡影 刚放下电话,就听肖雅晴大叫:“星羽,星羽,快过来 吃完饭,回到屋里我才发现,刚刚肖雅晴来吃饭时,居然忘了下线,这二十几分钟就是好几块钱白白丢了,肖雅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忘了,以后注意” 我勉强答应道好吧 真地是很冷啊,程妤婷还在发抖呢 那么,我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她颔首道:“开头不错“,于是又看下去 肖雅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放心吧,我会搞定地 肖雅晴道星羽你就别谦虚了,你要写出来,我们两个就都嫁给你,怎么样? 说着她询问地看着程妤婷,程妤婷不知是计,也就随口答应道:“对,你写出来我冉就嫁给你!” “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程妤婷气壮如牛 不过她还是很狡猾,补充了一句道:“必须与这篇一模一样,必须与这篇一样让我们从心里感动 好在此时程妤婷也打累了,觉得这么替我捶背很不值,只好停下,恨恨地看着我们俩生闷气 程妤婷皮笑肉不笑道:“干嘛低着头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只好抬起头,乞怜般地望着程妤婷道:“程妤婷,我,我……” 程妤婷道你什么?怎么不说了?你本事很大嘛,居然算计我! 我道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脸又红了 肖雅晴见我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奇怪道:“你们怎么了?妤婷搬过来好吗?” 这句话没有歧意,因此程妤婷很快道:“让我想想吧 程妤婷红着脸道好地 肖雅晴鼻尖汗出,据说这是女性动情的征兆,然后身子猛烈上挺,反冲击着我的小弟,接着就是一股温润的液体喷在了我的小弟上 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居然有七八个之多,再一细看号码,居然都是程妤婷打来的,这下坏了 现在还要我帮忙吗?” 程妤婷道那些事情都已经忙过了,不过我晚上要去得啃鸡上一会儿班,你能来帮我顶替一会吗?就报幕”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 我贪婪地吸食着肖雅晴的乳房,渐渐疲倦袭来,去周公处报到了   北岑与西婪接壤,但属小国,常年冰封,与外界少有联系   李烨笑起来,“我们相交多年,你的性情我自是再了解不过,不过这园内不种花的事,也真亏你做得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   轻叹了口气,林逸之又重新恢复他俊朗的笑容,“你这次来找我,怕不是为与我喝酒的吧,有什么事?”   “应岚妃所托而来”   林逸之不语,又一盏酒下肚,凉彻心肺凉彻骨,如同当年目睹心之所爱坐上他人花轿所以,这次林逸之远行,府内之事大概是又要托付给玉姑姑了   又去了啊,这玉姑姑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   “若小姐死而复生,王爷会如何?”   “此话怎讲?!”林逸之有些惊愕,这种问题,他从未想过   左颜汐活了?!   “王爷是否要去看看娘娘?”玉姑姑又问   “……不,还是不了,时间仓促,我现在就要上路了”林逸之愕然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怎么不对劲?!快说!”一旦是与左颜汐有关的,玉姑姑都不禁紧张起来终于,小姐不用再躺在病榻上了啊”   “是,王爷一座雅致的别苑坐落于此   “涂龙!”林逸之唤道“快去请你们府上的玉姑姑,我有急事相告”   好象有些不对劲,虽然说王府内除了王爷,王妃最大,但是……这转变未免太大了,以前的左颜汐从来是把一切都交由玉姑姑的……不,那也可能是因为左颜汐病重在床,如今好了,自然是……也罢,见机行事吧”左颜汐说完,又呵呵的笑起来”左颜汐坦白的说等到中午时分三人才动身出城   另一方面,涂龙正带着步兵匆匆赶着路,无奈队伍庞大,又有粮草运送,负担沉重,行程想快也快不了多少”   涂龙停下马,向后面观望了一会,他们已经接连着赶了两天路,体力都有些坚持不住了,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好吧,就地扎营歇一晚,明早起程   “哎呀,如果是姑娘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关照啊……”柳言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准备往马车靠近   柳言立刻面露哀怨,“好吧好吧,你害英俊帅气的我没有结识上那位姑娘,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怨恨你的   “唉,我的涂大哥啊,您真是好记性啊,这不就是王爷身边的平儿吗!”柳言在一旁高声说道那么就来会会这愚忠的涂龙吧   “在下亲卫队队长涂龙,偕同副队长柳言向王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王爷,我相信以李大人的智慧不会将此事托付给不当的人,既然李大人作此决定,相信王妃娘娘定会妥善安排的”赵旬很是自信的说道   “不要这么激动嘛……”柳言笑起来,“看来我们的王妃娘娘威力不小啊,苦不苦啊,涂大人?”   “行了行了你……”涂龙懒得辩解,他方才的确是被红颜一笑乱了心智”左颜汐正色说道   “七千人马携带粮草分为七队,每一千名为一队,由两名亲卫队卫士护送赶往哓州,余下四名中,两名押解异党,两名作我的护卫,你看如何?”   “人马分散行进会不会……”涂龙有些不解   “涂大人,劳烦您去请亲卫队其他卫士,我再详细向他们交代”   卫士一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果然没有多久,左颜汐便发现前面杂草丛中躺着一人   “你怎么在这?……”但他似乎更关心的是自己心头的疑问   “你不觉得此刻你的伤势才更为重要吗?”左颜汐笑着问他”左颜汐仿佛在规劝孩童一般的柔声说道   而当林逸之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身躺自己的军营大帐之内,涂龙与军医罗贤在一旁看护着   伤口愈合得这么快?林逸之又问:“西婪军可有再犯?”   “王爷,这几日我军的后续援兵陆续赶到,西婪军已经全部退进了树林   塌上的林逸之心中一凌,方才他明白的听见涂龙对左颜汐说“属下””   两旁的士兵将地上因为惊吓而腿软无力的人拖了出去   这士兵正是收了钱财,私下放走了不少群曷人   平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平复下来,“奴婢一直在这侍侯王爷,不知道娘娘在哪,想必是在农舍休息吧   落日西下,甫笛看了看天气,准备出门   他该信吗?他能信吗?他不得不信啊,因为她是左颜汐啊!   这日夜的相处,他已经尽力克制,可仍抵抗不住她的一颦一笑这如梦般的人儿啊,现在他该如何是好?尊贵的王妃,美丽的王妃,聪敏的王妃,不属于他的王妃……他该如何是好?   平儿慌慌张张端了药进来,“快,快!让娘娘喝下!”   杉儿将左颜汐扶坐起来,平儿走上前去半坐在塌前为左颜汐喂服   这天下间能有几个人持续每日献出半碗血来?   左颜汐觉得身子发冷,她知道自己似乎是奉献得过火了,林逸之只是陌路人,是陌路人啊!而那一晚,他昏睡中竟抓住她的手喃喃的唤着“岚儿”,而她竟然更加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酸心痛!她为何心酸?为何心痛?   不,不是我,是左颜汐……想必是这身体里还有着对林逸之的眷念,对,……不是我,是那左颜汐……   左颜汐如此想着她多年服侍林逸之,知道他的心思缜密   这三人几乎同时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涂龙”   林逸之微微一笑,“真是难为你了,有这份心   “知道什么?”林逸之问   池中芙蓉如白玉雪白透彻,水珠微粘,颗粒晶莹,芙蓉多娇,绿水涟漪   赵旬点头应声,继续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道:“现在西婪军全部藏匿在河边的树林,前去的探子都没探到任何动静,进了树林的探子全都不曾回来”林逸之冷冷的吩咐道”   “你还没说你是谁?!”柯尔娜很不服气走上一步,狐狸问题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林逸之不露声色的将她的美尽收眼底,不禁发觉自己像似那思春的少年郎,心里又是一阵自嘲的笑   夜黑如漆,风凉如水”   “怎么可能?!!!”潇沭瑶惊呼夕阳斜照,她白皙的脸上显得娇红,柔似无骨的人儿舒舒坐在一捧浓绿里,几分娇艳几分惑人潇沭清鸾的身影斜靠在门边   将气息微弱少年移入屋内,汐儿咬了手指,沁出一圈血珠,殷红如夕她一直看着眼前的少年吸食着她的血,直到少年沉沉睡去汐儿,是一只体流银狐血的半妖”汐儿回答道,声音丝丝入耳,听得少年心里一阵暖意   潇沭清鸾倏然抓住她的手腕,猩红的伤口触目惊心   “汐儿!……”潇沭清鸾倏然拥她入怀!惊得左颜汐立刻挣脱开来   小月这才安心,回答道:“群曷城被围困,华葛人总受欺凌,大家都心惊胆战的……小时侯我曾在西婪居住过,会一些西婪语,父亲便要我假扮成西婪人,免得受了委屈……”   “却没料到被带进军队里做婢女是不是?”左颜汐微微一笑   “如你所愿,我要撤兵了   “清鸾,有句话想问你   秦岚似乎是吃了一惊,面色惨白   “皇后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异样,需要传太医来看看么?”   “谢陛下关心,妾身确是有些不适,想回房休息了”赵旬开怀笑谈起来   左颜汐以三计降伏东诸强军的智谋,加上天娇之色,使得西婪百姓与西婪臣子对其万分赞叹,皇帝没有任何推辞便赠上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书,更加赙赠了诸多厚礼   “汐儿   “我应该回去,向陛下奏明一切——若得此女,我东诸定可踏平四国!”   日没于海,夜色顷刻间袭上来,船上的士兵燃起灯,灯火于海风中摇曳,映在克罗蒙·俣眼中,犹如他此刻心中的欲望,不断膨胀……   几日过去,左颜汐一行人一直连夜赶路,未曾停息,她心里犹记着两月之约”听命于这样睿智的女主子,他何乐而不为呢?随即牵了马,向左颜汐道了别   左颜汐看着逐渐远去的柳言,心中大石放下哪怕再无理再任性……可是……她却全不顾夫妻情分”末了,林然如此说道”   秦岚心头一颤,愣愣的看着林然   左颜汐坐在床上,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面抚着胸口,额头渗出虚汗来   平儿乐此不疲的侍弄着那些花儿,修修枝叶,浇浇水   林逸之挨着她坐下,柔声劝:“别生气了,好好坐起来说话,别让爬虫进了衣袖里玉姑姑抱着大批的衣衫锦服跑去跑进,不知在干什么   左颜汐叹了一气,转过头又问杉儿,“杉儿,你说”   左颜汐心里是刹那间的寒   “娘娘您以前一直忍耐,如今府内种植芙蓉,老奴方感欣慰啊……”   左颜汐抬起头,望着一池娇艳的水芙蓉,微微笑起来”   左颜汐清脆笑出声来,像是玉铃碎了一地   玉姑姑进了房内,左颜汐已经从床铺上下来了”   玉姑姑听了,略带疑惑的向床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搁放下手中衣物,向床下探去曾经的妆,曾经的衣   侧目以盼,左颜汐回眸轻笑,“姑姑,你看漂亮么?”   玉姑姑吸了一口气,“娘娘,漂亮!”她一时竟然找不出恰当的形容词了,只得硬生生的吐出“漂亮”这两个字来   林逸之穿戴好了官服,与涂龙再次来到西苑   姑姑轻推开房门,“娘娘,王爷与涂大人到了   秦岚想到会见到那个日夜伴在林逸之身旁的女子,心头一阵酸一阵痛,更有着浓浓恨意皇座之下,万臣之上,设有席位,却仍是空着”林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鬼魑子吃吃笑着,半立起身子,“小人的修行可不比那千年狐妖,若真的是她,陛下有何奖赏?”   “我知道你只喜黄金,我会为你准备的”   鬼魑子的眼里露出贪婪——“陛下与当年的祖皇一样大方啊……”   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去,不须多时,便凭空消失在了书房内   意识到佳人的抗拒,林逸之回过神来——“怎么了……”   左颜汐挣脱开他的怀抱,拣起案上一封书信,“宫里来的信……似乎是皇妃给你的亲笔信上面清晰写着:“秦岚书上   ——这个女人,在明目张胆的夺自己的夫!   林逸之想拉她回来,却怔证没有动原本回府后,她就已经伺候左颜汐沐浴过一次了,不知为何,从王爷书房回来后的左颜汐郁郁不欢,要再沐浴一次,还吩咐说冷水就好   水是冰凉,凉到她心里   “娘娘起得真早   “杉儿,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   左颜汐静静的在马车里等着,等着夜幕的降临又看看河中急流,她笑了笑,竟脱了秀鞋步进水里……   车上的杉儿一声惊呼,急忙跳下车来向左颜汐跑去!——“娘娘!很危险的!!!”   左颜汐回头冲她一笑,“没事的,岸边的水浅   林逸之冲到她面前,死死瞪着她,竟然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我们回家以往都是她耍小脾气叫他抱,今天可是他主动哦……而且抱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居然面色不改”杉儿笑着说道   杉儿虽然披上了蓑衣,但是身上还是有些湿,她停好马车,接过甫笛的伞,刚想接王爷与王妃出来,一瞥眼,却看见府上门口还立着一人   雨势变得滂沱,杉儿盯睛一看,竟是个窈窕女子——杉儿转头问甫笛:“那人是谁?”   甫笛摇摇头,“她没说名字,只是说要找王爷,我让她进去,她说外面等就可以了,给她伞吧,她也不要……”   甫笛说完揭起马车上的帘子,瞅见林逸之与左颜汐混身泥泞的坐在里面,一下愣住   林逸之看着她,似有不忍   杉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欲扶左颜汐进门,却见左颜汐自顾自的走去了……   “娘娘!伞!……”   她似乎没听见,仍赤着足一步一步走着,杉儿看着左颜汐失神的背影,一阵心酸,“娘娘,伞……”杉儿快步小跑上去,给左颜汐撑好伞   左颜汐似乎听不见,失神的走向西苑她觉得有些累,异常的疲倦她刚刚收敛住妖性,此时觉得身心都异常疲惫,蒸汽上腾,左颜汐觉得头昏昏涨涨,宛如飘仙……   仙吗?……她记得娘曾经说过,那些神仙,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不知何为悲,不知何为泪,心如空洞,一纸苍白   林逸之轻轻抚着熟睡的左颜汐,万分怜爱   秦岚走近她,“三年前,是他亲手送我入宫,他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又怎么可能会赢呢?”   左颜汐摒住呼吸,紧紧握住拳   “当然知道,只是堂堂一国之后为见亲王一面竟在瓢泼大雨中痴情等候,若被外人所知,陛下威严扫地,华葛国颜有损,皇后觉得如何呢?”   “你好猖狂!”秦岚怒视着左颜汐,呼吸急促   “上次策谋的粮草之事因她而前功尽弃,取她的命是必然,但是是否时机未到?”秦连拧眉说道,“她与林逸之大胜归来,现在杀她会不会……”   “我等不了了”   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   秦岚心里冷冷的笑   诺帝·布莱斯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   管家迎出门来,牵住柯尔娜的马,:“小姐,有个人来找你,等好久了……”   柯尔娜跳下马,疑惑问道:“找我?那人现在在哪?”   “我请他去厅堂等了   “……甜……”左颜汐含糊的说道   若娘娘不是妖怪的话……   “娘娘”也像她母亲,修炼三千年的雪山灵狐,变化成人,最终被妖性所困,魔性大乱而丧命   左颜汐重新闭上眼,“我是半人半妖的怪物,要成人的话就得舍弃妖性,要成妖的话就得舍弃人身   “狐妖就是狐妖啊……高傲自负,不可一世,即使是只半妖也这么嚣张,呵呵……”鬼魑子显出形来,但仍与左颜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鬼魑子趁机躲闪出左颜汐的攻击范围,化成黑影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玉姑姑会被杀?   这个照顾自己犹如亲生女儿般的妇人,她得罪了谁?为何会死?   左颜汐思绪混乱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啊!!!”   左颜汐回头看,亭外不远处站着一个侍女,正惊恐的大叫!   不对……有问题……   左颜汐顿生警惕,脑海中响起秦岚的那翻话来——我会让你离开!   林逸之听到惊叫声飞身赶来,却见左颜汐一身是血   皇后做事,似乎比她毒辣得多……看着地上死去的玉姑姑,左颜汐脸色已沉——秦岚,是你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一切的确仿佛是已经排好的戏   当天早朝之后,皇帝便私下召见了林逸之与秦连”林然打住两人的争辩,他叹一口气,似乎颇有为难   秦岚仍然在一旁念叨着:“你不帮我,我一样能杀了左颜汐……虽然皇帝把她的命交给了李烨,但是她现在进了监牢,没有王府里的人守着,想杀她易如反掌!”   “福祸天注定,你派人杀了王府的管事,因果循环,请娘娘您小心王子是否能登上宝座,不仅是子嗣,他的妃子也是众臣考虑的因素之一林逸之生在皇室自然明白中间的政治利害“我恐怕晚上会出事”   左颜汐按住他的唇,“你欠她,不等于我该容忍她,若你出了事,我不会放过她的……”   “汐儿……”林逸之愕然”   秦岚一怔,情绪慢慢安稳下来   “……那,好吧”   “在下只作占卜,不取人性命”   “白狸,你……”   “在下并不是后悔随您进宫,也不是后悔自造的孽,在下只是想提醒娘娘,因果循环,善恶终报   整个地牢里弥漫着,逼迫着几乎无法呼吸的气氛……   一旁站着甫笛,他也忍不住擦了把虚汗——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   “我出门一趟,甫笛,你剁下她的小指,逐她出府   “李大人前来是为何事?”涂龙问道”   林然无谓的笑笑,“我真希望秦丞相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如此我便能囚你一生祖皇心中有愧,最后郁郁而终   长长的故事里尽是不堪入目的血与泪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寝宫竟然可以让人随意闯入   见林逸之离去,林然收回了环在秦岚腰间的手,神情冷漠   因为所有这一切都不是真正想要的”   他回答:“只要能得到她,哪怕最后只剩一具尸体,我也要得到   “没事,我只是送一些首饰给……”柳言话没道完,忽撞上柯尔娜寒似冰霜的眼神,他立刻闭上嘴”   柳言堆起满面的笑,“对她们上心就是对小姐您上心   这时柯尔娜与柳言从厅外走进来,柳言一脸和气的笑,“陛下,粮食与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诺帝·布莱斯见他们进来,笑答:“准备好了,使臣可以随时带上路回国了   “我不太想睡,你明天还要早朝,先去睡吧   当林逸之到东庭的时候,发现涂龙也到了,想必也是听见声音赶来”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   “三品以上官员竟然有七人之多,这个秦连……”林逸之冷哼一声,“涂龙!”   守在门外的涂龙闻声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把上次那批死士的尸体,跺下耳朵,送给这些人”   涂龙转身欲走,林逸之又将他唤住——“你先等等”   “王爷的意思是……”涂龙和柳言几乎是同时眼睛一亮丞相秦连摘去官衔,告老还乡   左颜汐与杉儿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叫两个人都有些疲惫不堪了   “有人追上来了……追得真快,看来会很难应付……”   这时,护在马车四周的护卫也觉察到了,停住马车,警惕的面向四方拔刀立着   “杉儿?”   杉儿在被抓到的时候,几番挣扎中背后被砍了一刀!伤口极深,鲜血已经染满背后大半衣衫   秦岚扶着椅子,静静的看着他”   “娘娘!我的那些兄弟的确是遭她毒手啊!!!”那男子几乎带了哭腔,“我亲眼看见她杀死了我的兄弟!”   冷血的杀手能被惊吓成这般模样,看来……他确实所言不虚”秦岚敛了眉瞑思想着……他方才说,左颜汐狠毒……狠毒的女人……左颜汐……狠毒……   或许,这才是她最佳的办法没想到秦岚动手这么快,刚剿灭一帮死士,又来一批杀手!   “王爷,杀手人数非常多,死得也很蹊跷……”涂龙又道   “小人不知,此妖在宫中游荡,时常出现在琛妃那里他想她啊……汐儿……每次的轻笑,每次的撒娇,雪肌红唇,青丝薄裙……一天不见她,他便失了心魂似的……   他却似乎始终摸不透左颜汐的脾气,她只是笑,无奈与苦闷,嘲讽与漠视,全被她一笑过之”   “…… ……”   “若你是真动了情,为师不得不提醒你,人妖殊途”   左颜汐轻轻拍了拍杉儿,安抚她躺下休息   ……但是,脱去妖性之后,没了妖术,我也再没能力保全现在左颜汐的身体……我必须得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才可成人,可是……可是我的身体……   汐儿的身体,早已不知遗弃在哪里了   秦岚静静的躺在床上,轻轻摇着头尽管如此,秦岚还是平复了心情,清声道:“王爷来求见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林逸之对这种改变倒没有特别惊讶,他含眉扫视了一下四周,瞥见屏风后面隐约站着一个侍女,身形与平儿相似,心里这才有些放心”   “我想皇后娘娘是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央求娘娘你高抬贵手   林逸之轻轻挑眉,“请皇后娘娘谅解,非常时刻只能使非常手段”   秦岚点点头,“完事之后把剩下的毒药处理好,别让人发现了”   “娘娘,山下有人把守,我们怎么回去?”杉儿在左颜汐悉心照料下,伤势不仅恢复,面色也更加红润娇人了可是,她知道左颜汐永远是她所尊敬的王妃,哪怕真的变成妖怪回头再看那草棚,只得轻叹一声,“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我要送你下去,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娘娘能施法让他们睡一会吗?”   “虽然他们练过武,但也只是凡人,这种气候下睡着很容易冻死在山里她挥挥衣袖,向山下走去,一头乌云发随风上扬,曼妙如仙他的衣衫单薄飘逸,皮肤本生的白皙,在雪地里立着,更显苍白”白狸语气仍旧淡然   左颜汐一惊,看向他”   白狸轻轻笑起来,“不管是该死,或是不该死的,总之,都已经死了”   左颜汐面无表情,“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谴责我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杀鬼魑子吗?”   “你不是说为了积修自己的道行吗?”   “并不全是这个原因……而且,我修的是佛道,即使杀了他,对我也没有多大好处   白狸淡淡的笑,“我不是谁的人,不过我曾经为秦岚所救,所以帮她办过一些琐事   白狸就靠近炉火边的一把椅坐下,他觉得暖和多了,表情也比方才在雪地柔和多了”白狸将目光从炉火中移开,直视左颜汐,“如果他不把你交出来,……恐怕皇帝会对他不利——我只想保住这最后的血脉,算是赎罪……”   左颜汐抚上自己的小腹,神色不安,“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孩子,会有危险?……”   白狸沉着脸色,轻轻颔首,“明年春分时会有一次劫难,我恐怕……”   “不可能!”左颜汐倏地站起来,一脸苍白,“我会把孩子平安生下来……绝对!”   白狸怔怔看着她,片刻过后他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大动干戈,毕竟威胁国家社稷,但是,他不得不动用武力来威胁……希望,能让汐儿平安归来   皇兄若还顾念手足情分,应该不会太过相逼吧……但是,为何他依然心神难宁呢?平儿死了,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琛妃的死……秦岚的伤……   绝不会是汐儿,绝不会是她!   林然特意在大殿上接见了林逸之   他的皇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啊……真的吗?琛妃就是那个怀孕的妃子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茶棚人多而杂,被人听到也不奇怪”   “啊!你们是不是在说华葛国的事?”又一个商贩走过来,“这事我也知道一些唯一惋惜的,是芙蓉盛开之季已过,再难看花颜   “我想……去北岑他后悔召见林逸之的时候没有将他扣留下来,放虎归山,以至于如今皇城全全被林逸之操控自从两派对立以来,林逸之在王府内外与皇城内外都增加了兵力林逸之是聪明人,李烨现在却觉得,这件事他做得不够聪明,但是仔细想想,也无可奈何……与当今皇帝争抢,武力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见效的办法,但是……   “逸之,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李烨转身望向案前端坐的林逸之,顺手合上窗,步近林逸之,“昨天夜里军机大臣徐少戢,樽河郡王纪樊都书信于我,要我劝你尽快登基,除去林然”   林逸之望向李烨,报之一笑   两人策马相对,对望两方”   林然轻蔑的一笑   林逸之心里沉沉的——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涂龙看了林逸之一眼,低头接着道:“王爷为何不直接登基为王,而接受了摄政王的地位?”   “……”林逸之听了,放下手中奏章,轻轻叹息,“祖皇为了防止出现兄弟相残的局面,立下长幼之序的老规矩……自立为王不是我的本意”他这么说   白狸点点头,关上门,离去了   大殿依然金碧辉煌,也依然空旷”林逸之一面说着,走到林然身旁”   她只能是我的他们在炉火前相对坐下,软椅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十分暖和   “爹!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嘛……快说嘛……说嘛……”柯尔娜继续不依不饶的问着   “……爹……这是什么意思?”   国相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柯尔娜,“她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但说和你认识,并且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柯尔娜接过信,刚拆开一个小口,几缕银白狐毛飘落下落——她脸色陡然一变!   国相却未注意到,继续说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披的那件披风和你上次从华葛带回来一模一样呢……”   “……爹……”   “呃?”   “能不能……先离开一会……”   国相一愣,既而笑起来,“哎呀,想不到我的小柯尔娜也开始有秘密了啊,这么神秘,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看信吧!”   “……谢谢……爹……”   柯尔娜出神的望着手中这薄薄的信,抬头见父亲已经走远,她撤走所有侍女,关上房门——   姐姐,你竟然在北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眼下你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要独自逞强?   傍晚时分,国相在饭桌前等了许久,却仍未见柯尔娜出来用膳   “柯尔娜……”左颜汐笑起来   柯尔娜开怀一笑,“哈哈!当然是女孩咯!”   “为什么?”   “我娘生下我之后就过逝了……所以,一直希望能有个厉害的姐姐,照顾我,疼爱我,现在我有姐姐了啊,最好,再有个妹妹,那我也能像姐姐那样去照顾她了……”柯尔娜率真的说着,眉眼都笑起来,她乖巧的蹲坐在左颜汐身旁,又问,“姐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呵呵……”左颜汐一边笑着,一边抚着肚子,眼里尽是疼惜片刻之后,秦岚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将纸托起,小心折了几折,又塞进一个竹茧里   甫笛端了茶水走过来,杉儿看见他,急忙跟上前去,“今天王爷要过来住吗?”   “是啊,王爷刚和那些大臣讨论完事……可能过会儿就会来这边休息了虽然没有华葛的富饶,但是君王大兴土木却是常有的事   辉煌的大殿里,着灰银盔甲的士兵手握着长剑立在两侧,士兵队伍前端,坐着一排臣子,臣子之上是皇帝的御座,御座前垂着玉珠罗帘,帘后挂一道轻纱白帐,帐后坐着东诸国的君主——伊南莎·泷”白狸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将王爷您的眼睛治好,稳住大局,这样王妃才能回来”莫罗沃说完,沉重得叹了一口气   该死的白狸,这么大的危机也不及时来提醒我一下!左颜汐翻了翻白眼,艰难的向前挪着步子   “这是我送你的白狐长袍……”左颜汐有些推迟   涂龙在庭院一角,远远看见柳言坐在亭阁之中,手中玩捏着什么   涂龙走上前去,唤了一声:“柳言   林逸之警觉起来,迅速向后跃出一丈多远——但为时已晚,林然另一只手中藏匿的匕首已经刺进他的小腹!   林逸之回过神来,看见林然犹如恶魔一般在他眼前微笑他们都曾随林逸之出征打仗,也都曾与涂龙并肩而战,如斯情景,只叫人可哀可叹   逸之,对不起……    妖孽 第五节 隆冬归来   冬雪缠绵,华葛国今年的冬天不仅早早来到,并且意外的寒冷   左颜汐眼神黯然下来,“这个我知道……那其他人呢?涂龙、柳言、甫笛……还有李大人呢?”   杉儿眼眶一红,刚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涌出,“都被抓起来了……王府里只有女眷被遣散回乡,其他人……都被抓进牢里了……”   都……被抓起来了吗……   “娘娘不该回来的……娘娘不该回来的……娘娘也会被抓起来的……”杉儿抽噎说道”左颜汐轻蔑一笑   左颜汐定睛一看,心中一惊,领兵之人竟然是赵旬——昔日一同战场撕杀的将军……   她不禁轻轻笑起来——“赵将军怎么不去为皇帝边疆杀敌,反倒回城捉我这妇道女子?”   赵旬脸色有些难看,于情,左颜汐是林逸之结发之妻,于理,左颜汐是华葛西战的功臣,如今这斯情景,赵旬心中也是万般无奈”   “这……”赵旬一时有些为难   林然一身白净的儒袍,在书案前神往的看着那卷画   “如此祸水,你还要将我留在身边……”   “我爱你啊……”林然轻轻吐词,将左颜汐拥住……   “爱?你懂爱吗?”左颜汐后退一步,冷漠的讥笑他的用词   “你是属于我的,不属于他,也不属于这个孩子……”   “你这个疯子!”   “汐儿……来,到我身边来啊……”   “滚开!你是个疯子!疯子!”左颜汐环住她的腹部,害怕林然会伤害到孩子林然将林逸之关在这里,是想从脚底侮辱他的自尊……   林逸之无力的躺在湿冷的地上,头发蓬乱,衣衫也凌乱   紧抓在他衣袖上的手,松开,无力的垂下——   “王爷……”   赵旬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亦什么也做不了……   林逸之闭上了双眸,不再言语   刺鼻之气又一次传来,惊得左颜汐倏地站起来!“拿开它!”   左颜汐捂住鼻,拧住眉头,眸中带着惊恐之色!   “娘娘!”侍女吃了一惊,收回手来,左右为难,“娘娘请快些喝下吧,否则奴婢会受到责罚的……”   左颜汐向后退走几步,眸子死死盯着那碗浓黑的汤药,“我要你拿开!拿开它!!!”   “……娘娘……”   “娘娘如果不愿意喝,你就喂娘娘吧……”   左颜汐惊恐望过去,见林然倚在门旁,面色冷峻   林然端着药,一步步走近她,犹如玩逗猎物的猎者   “唔……”左颜汐咬住唇,使出全力推开林然!   林然一手端着药,向后踉跄两步,“汐儿……”   左颜汐已经全然不顾,直冲向房门推门而出!   “汐儿!——”   ——士兵呢?没有看守的士兵?   左颜汐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立刻逃出这个牢笼!   身后跑来的又是什么人?   他们要做什么?   来抓我吗?   都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左颜汐几乎失去了思考的时间,她只是拼命的跑着,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宫殿里,找不着方向的跑着——   她却不知道,她身后,燃起了浓烟大火……   “哟……这不是左颜王妃吗?”   秦岚鬼魅似的立在回廊一角,唤住左颜汐”王纪樊又接着道   林逸之只觉得头脑昏沉,再听不下去任何言辞,他的视线四处搜寻,一直没有找到心中想要——   “……汐儿呢?……”   众人皆寂”   “孩子也好?”秦岚笑着又问道”老人的声音沉稳而沙哑”   白狸怔了怔——因为他们杀死了仙人?……如果她的母亲无法轮回,就算灵力再强也无法与她的父亲九泉相会,……也许这是恨意的由来,但是,仅仅如此吗?仅仅如此就要华葛国百姓遭难?   “……说不通……这说不通……”   “无须再想了”   “……可是,行得通吗?”林逸之听到毒酒这两字,心里异常不安,“你确定不会伤害到汐儿?”   李烨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没有办法的办法……”林逸之反复念着这句话”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   涂龙听到这话,心里也生出一份警觉来,坦言道:“李大人是王爷多年的好友……应该不会……”   “希望如此吧,眼下想救出王妃,需要很多人的权利……”   李烨左右顾盼,见没人跟着,他转了方向,向回廊的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李烨不再说话,不想再触怒眼前这个早已经疯癫的女人   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变成怎样,但是当我成为母亲时,孩子,当我成为你的母亲后,我时常会想起我的母亲……她是怀着怎样一种勇气生下了我呢?   我很想念她……   风呼呼吹着,左颜汐能听见外面的风雪声   “皇后娘娘万福”   左颜汐的身子怔了怔   “皇后娘娘,这个丫头一直赖在外头,不肯走……”   “那就应该打断她的腿!”秦岚露出凶狠神色!   杉儿满面泪痕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想来看望一下王妃娘娘……”   左颜汐看见杉儿这副样子,心头被拧得生痛!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秦岚缓缓走向杉儿”   “平儿?!”左颜汐深吸一口气,尽管她早已猜到,但是听秦岚如此承认,还是惊起层层怒气!“平儿是你杀的?!”   “啊,还有玉姑姑……”秦岚笑得极为甜蜜   “怎么了?”   “附近的士兵听见声音会过来的!被皇后发现了就糟了!”   “那怎么办?我不能放着你不管啊!”   “甫笛,你听我说,你不要管我了,我暂时很安全,你快回去告诉王爷……”   “告诉王爷什么?”   杉儿靠近门缝,想更清楚一点的告诉给甫笛——她侧着头,透过门缝,“甫笛……”   “唔!——”   “甫笛!!!——”在停顿半晌之后,杉儿提声尖叫!   甫笛背后中剑,口吐鲜血——在杉儿眼前直直倒下……   然后,秦岚的身影斜斜的,模糊的映进她的双眸……   她身旁的士兵,从甫笛身上抽回利剑,杉儿能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她看见殷红的血自甫笛身上流淌下来,像一条涓涓溪流……   杉儿,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柯尔娜来回度着步子,嘴里念叨着,“不能这样啊……不能让姐姐死的……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柯尔娜转过身望向柳言——“难道真的没一点办法了吗?”   柳言抬起头,双眸深邃”   “不会是出事了吧……”柳言有些不安,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情况都能让他忧心很久   “大典之日也是我封为新后之时,首饰与绸缎已经准备好了,你等下为我取来,我要试穿不过,她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囚禁左颜汐的那个偏僻狭小的屋子”   左颜汐脸色微变,很快镇定下来——“没事的,逸之不会让我有事的,……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的……”   “娘娘……”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杉儿愣愣看着左颜汐,没有说话   ——人声鼎沸   朝中臣子,由平台两端阶梯步上,平台上设有玉座,臣子们纷纷匍匐在玉座之前,嘴中大声念道:“吾皇万福!!!——”   于是,天下苍生便看见新王林逸之身着紫色皇袍由平台上的正阶梯走下,堇色地毯铺地,两侧侍从侍女举以华扇,鲜花捧手,净水提手雪地上染了左颜汐吐出的血,殷红刺目,朵朵犹如血莲一般崭放在一片茫白中   忽觉一丝刺痛!——   “啊!娘娘您的脸……”一个托花的侍女惊呼起来”秦岚冷冷道   林逸之踏上台阶,众人跟在后面   林逸之缓缓站起,声音沙哑,“谁还要来伤害你?……”   林逸之的眼里迸出杀意!   他提起剑,走出门外——   若干名黑衣人正在与涂龙柳言二人撕杀在一起!   “杀!”   林逸之咬牙迸出一个字,提起剑横扫进打斗之中!   无须几个回合,黑衣人们自知时机不妙,纷纷跃出庭院——   “王爷!!!——”   “杉儿?”   林逸之一回头,见杉儿浑身颤抖的立在门口,“王爷!……娘娘她!娘娘她……”   汐儿怎么了?!   林逸之奔进屋内,只见屋内左颜汐身体上空一股白烟飘渺——   “汐儿……”   林逸之急忙跑上前去,白烟散去——   床上左颜汐已恢复成常人模样   “你们倒是说话啊!养你们有什么用?!!!”   “……我们被林逸之打退之后又潜伏进王府里……确实看见床上的左颜汐变成了骨骇……”   “怎么会……”秦岚的身子不禁颤抖,“怎么会……”   陛下说要将左颜汐的尸首不损毛发的带回东诸……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骨骇呢……   陛下不会放过她的!……怎么办?!——   秦岚的思绪全乱,她抱住自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眼前却眩晕……陛下会杀了她的!陛下不会放过她的!怎么办……怎么办……   “……皇后娘娘……您……”   “你们下去吧……”   “是……”杀手们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汐儿,看你把我忙的……   这几日,每天都有各个地方上奏的缺粮统计,简直让他焦头烂额   “皇后有事吗?”林逸之淡淡问道”   “……臣妾……明白……”秦岚苦涩了一笑,深深细了口气,“臣妾……告退……”   “下去吧不仅是秦岚,更是秦岚幕后之人——那个人,才是真正伤害到汐儿的人!   现在,他要借着秦岚,来查出真相!   此时山谷的寒池中,却渐渐孕育出了生命……   白狸与白须老人每日都会在寒池边打坐运力,往池中输以灵气   “现在只是把她自身的灵魄聚在了一起,肉身尚未完好……她现在也没有任何意识……”   “……华葛下一个春分来临之时,她便能出来了吗?”   “应该是……”   白狸神色忧心,他看着池底游动的模糊人形,思绪万千   脱离人身之后的左颜汐……不再是半妖了……   等到她新的躯体完成,便是她成妖的日子——便成妖的左颜汐,体内又兼有她母亲相赠的灵气……她会如何对待秦岚?她会如何对待林逸之?……她会如何对待华葛?……   白狸不得不忧心,他实在不愿再见左颜汐再染杀戮——哪怕是为了报仇……    妖孽 第十节 红颜妖惑   春日撩情,暖阳柔柔照着”   娘娘,你看……春天又到了……   你在哪呢?   “杉儿姐姐,你看这块布料怎么样?”   一名侍女拉了拉杉儿的衣袖   “白色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匹”涂龙难得的露出少见的笑,“这几天不是正春闹吗,我出来看看   “汐儿,以后要早些回来,莫伤了这刚成形的身子   女子将整个身体没入寒池,似乎十分舒适   一楼的一桌文人雅士,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谈论着天下奇事”   “哦?……”陆旭风眼里放出光彩,来了兴致,“可否请老板娘为我引见?”   “如此的话,我也需要老板娘引见一番了……”黄衫书生也笑着请求起来   ——若她的孩子能生下来,也该是个惹人疼爱的小男孩……她在每晚梦里,都能听见孩子用那细细的声音轻唤着娘亲……如今,一切只是恍若隔世   “这个姐姐是神仙吗?”桂桂转过头天真的对杉儿问道 ,第三章第二七章江湖道义 金玄白把一身无俦的真力,贯注在锦袍之中,卷袍为枪,这支枪已不逊于枪神楚风神手中的一杆七龙枪 天罗会就是以这种战术,奠定其杀手组织的地位,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一直都能完成客户交付的任务 这时双方相距不足八尺,侯三突然出手偷袭,应该能够轻易得手才对,可是他眼看刀尖已刺到金玄白的腹部,却又差上两寸,再加上一分力气往前刺出,仍然差了二寸之遥 ” 朱宣宣眼珠一转,道:“你快告诉我,什么绿林盟主的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侯三连忙叩首道:“谢谢朱少侠手下留情,小人一定坦诚相告,不敢有丝毫隐瞒” 朱宣宣打开折扇,潇洒的扇了一下,道:“铁剑金镖这个名号不错,他人在哪里?本少侠想要会会他!”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躺在地上的这个就是,祢要会他,走过去一些就行了” 江凤凤还待开口,却被朱宣宣伸出的手指按住了朱唇,她抓住朱宣宣的手,轻柔的在嘴上吻了吻,然后低声道:“朱郎,你不用多想了,此生此世,我都是你的人,金大哥纵然武功天下第一,我也不会爱上他的,你放心吧!” 朱宣宣苦笑了一下,只见侯三跪在地上,怔怔地望着自己和江凤凤,不禁脸色一变,伸出折扇在侯三头上重重的敲了下去,骂道:“看什么?再乱看,本少侠把你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朱宣宣看到堂堂的大江帮帮主,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顿时满足了心中的虚荣感,觉得自己真是江湖上有名的玉扇神剑朱少侠了 她干咳一声,道:“侯三,我金大哥不想听江湖上的小事,你且把这回勾结三义门和天罗会的事说出来,让本少侠听一听” 朱宣宣颔首道:“哦!原来如此” 她目光一转,问道:“你知道那绿林盟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盟主为什么要约我金大哥?” 侯三道:“我们南七省绿林盟,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小人的大江帮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怎知道盟主传出绿林箭令,要和神枪霸王金大侠谈些什么?小的只是替盟主传信而已,详情也不了解” 朱宣宣问道:“哪两件事?你还不快说?” 侯三道:“不久之前,北六省的绿林盟巩盟主也传出了绿林箭令,通告北方的二百一十三个帮派、山寨、堂口,要各位帮主、寨主和瓢把子一齐会盟总盟会的聚义堂,说是要商讨如何对付神枪霸王金大侠,可能我们李盟主得到这个消息……” 朱宣宣脸色一变,道:“难道他也想对付我金大哥不成?” 侯三道:“这个倒不是的,数十年来,我们南北两大绿林盟一直处于敌对的状况,只是谁都不能并吞另一方,所以才相安无事,这回北六省的巩盟主要对付金大侠,可能我们李盟主准备要和金大侠合作……” 朱宣宣两眼一瞪,道:“合作?哼!我金大哥既是枪神之徒,又是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怎会和绿林盟合作?莫名其妙!” 侯三大为惊骇,道:“原来金大侠还是武当派和少林派的长老,难怪武功会那么高,简直是天下第一高人……” 朱宣宣高兴地道:“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好了,不跟你多罗嗦,我要走了,你慢慢收拾尸体吧 环绕着虎丘塔的四周,零零落落的十数堆篝火,仍在燃烧着,只不过已无半个人影” 秋诗凤心中微惊,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白影掠空而来,悠忽之间,已到身前不远,那种快速的身法,远超过她往昔所认识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之上 刀君井五月瞥了她一眼,继续道:“事隔两年之后,便听到他手创雁荡一派,并且收下三名弟子,那人当时所佩的剑,便是祢此刻身上佩的这柄秋水剑,故而老夫推测祢可能是姓秋,没错吧?” 秋诗凤躬身裣衽道:“前辈说的没错,金风一剑定江南是晚辈的先祖父 他骇然道:“什么?你手创必杀九刀?” 金玄白目中异采一现,道:“不错,必杀九刀,刀刀必杀!” 刀君井五月沉声道:“好!就让老夫领教你的必杀九刀” 刀君井五月怒叱道:“老三,滚开点,这里没你的事 这时,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力拒剑魔井六月的惊天十二神剑,而刀君井五月手持断去一截的大刀,也攻了进来 可是金玄白纵然武功高于这二人,面对他们合击联攻,也能应付,不过吃亏在于手中的一柄单刀仅是地上捡来的 金玄白大喝一声道:“破天一刀斩!” 斜跨一步,迎着漫天的剑气灵蛇,就是一刀砍出 那个灰衣人是井六月的四弟,涤心庄的庄主井八月,也就是邵元节这回到虎丘来要找的臧勇之夫 刀在手中,他整个人都似化为一柄刀” 他们的声音洪亮,同时响起,有如黑夜中起了个炸雷,声音震耳,传出老远” 忍者组织里,阶级分明,绝对不容逾越,中忍便可操弄下忍的生死,更何况上忍? 金玄白虽非上忍,却由于他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上忍口中的老主人,金玄白之所以被称为“少主”,便是基于这一点而来 倭寇侵扰大明沿海东南地区,始于明初,当时,虽然大明帝国和东瀛倭国已经建立了邦交,不过此时的东瀛正好处于南北朝的分裂时期 由于风神吴恕和雨将田璧双两人留在南京,在没能找到血影盟暗杀组织接下任务后,又找到了天罗会这个杀手组织,于是风组和林组两组忍者,改为追查天罗会行踪,并且一天两次,把追查的情形,禀报留在南京的负责人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组人马,一共二百二十人,包下了五条货船,随后追踪,由于不敢靠得太近,在浒野关停泊下来时,没发现这批人已分为两路,只跟到了天罗会副会主商金珠等一批人 而金玄白在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之后,体内真气随时流转,不用蓄意而为,便会产生护体气壁,这种情形,只有在少林派高僧,练成了金刚不动神功之后,才会出现,寻常的一般练气士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井六月道:“他如果是九阳神君的弟子,哪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他功力继续精进,不久之后,自然会受到体内亢阳焚身,走火入魔而死” 那群人快速的奔来,位居最前面的几个人,距离井五月等四人已不足十丈之遥,臧能心里虽然担心丈夫的安全,却知道再怎么劝,井八月为了家庭荣耀,也不会随自己逃走 她握了握井八月的手,含泪道:“死鬼!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吗?我不许你丢下我一个人先走 刀君井五月自咽下两颗药丸,看到剑魔井六月也吞下了药丸,才知不但自己内腑受了轻伤,连两个弟弟都没能挡住金玄白刚才那一刀 想到了金玄白刀上迸散的强烈刀气,以及他施出的御剑之术,刀君井五月知道,恐怕大哥井三月来此,也不会是此人的对手 臧能看到丈夫服下丹药,心中稍安,可是见到井五月和井六月两人也一齐服下了药丸,却忍不住大惊,颤声道:“你们……也都受了内伤?” 井五月苦笑道:“这神枪霸王果真厉害,不但刀法犀利,还通晓御剑之术,并且内功深厚,已至不虞匮乏之地,难怪邵道长会说他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而那个冒牌的正德,正是由百变郎君夏君佐本人所扮,他身为一代易容大师,模仿他人的言行举止,别有一番独到的功夫,自然让人无法分辨 当时,作这个决定,是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也没想得太多,此刻,当他意外地在虎丘塔碰见了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立刻就记起了自己的任务来了 邵元节在龙虎山学艺,直到二十岁那年随掌教下山,当时他不仅道法修为颇深,连武功也极有成就,很快便崭露头角,随师进入宫庭之中,为皇帝讲解道家经典,并且炼制丹药,供皇帝服用,因而声名大噪 不过井无波从未过问家中杂务,将这些事业都交由管家处置,负责打理一切买卖,而孙大娘则是幕后的掌权人,一切大小业务都要经由她认可之后,才能执行 金玄白分不清楚方向,但他知道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这两个中忍,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吩咐,把俘虏而来的天罗会和大江帮以及三义门的帮众,安全的送交服部玉子,交由她处置,然后这批人就留在苏州,不再回到南京去了 由于解散血影盟是金玄白出的主意,而服部玉子也切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故此金玄白觉得对于如何安置这些忍者,有一份义务,他才会把目光放在太湖,认为把这批剽悍的忍者,留在太湖,不仅可锻练他们的体魄,并且还可以提升他们的战技,以作他日之需 那个女子乍然望去,极为陌生,仔细一想,金玄白才记起她便是富商曹大成的女儿曹雨珊 她们各据一方,高兴的玩着骨牌,曹雨珊好像是生手,玩牌之际,手忙脚乱的,还要烦劳伊藤美妙和另一名丫环打扮的绿衣女子帮忙,因此桌上六只手伸来伸去,逗得其他三人都为之大笑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四五十个忍者,从树丛里蹿了出来,领先那人身着忍者服,背上斜背一柄忍者刀,虽然脸上蒙着布巾,金玄白一看便认出她是田中春子 当时,他的神识移动,如御晨风,越过了山下村落,一瞬间便到了摘星楼旁边 他暗忖道:“莫非是内功的修为还不够?或者另有其他的原因,才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神识出窍时,过了听雨轩,来到园林中,除了可以看到园中景物之外,尚可听到虫鸣、蛙叫之声” 金玄白看到他一脸的歉疚,笑了笑,忖道:“这姓井的几个兄弟,明明和漱石子有某种关系,却一直和我打迷糊,嘿!若非我自觉目前尚不是挑战漱石子的时机,我还会跟你们瞎扯?” JZ※※※他不久之前,遣走了大桥平八郎、高桥五十四等两百多名忍者,吩咐他们回苏州向服部玉子报到,不必就此返回南京 邵元节看他一脸疑惑,于是把他拉开,低声告诉他,朱寿是经过高人易容,扮成朱天寿的模样,目的便是混淆视听,让仇人难以察觉 涤心山庄占地颇广,房舍有三十多间,不过一下子涌进大批人马,也把庄里的奴仆们忙得不可开交,大灶里光烧热水就要几十桶,更别说还要准备晚饭了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道:“邵道长,关于凝碧那丫头的事,你有没有告诉金侯爷?” 邵元节点头道:“井施主请放心,此事贫道已经和金侯爷提起过,他答应从宽处理,如真的是凝碧姑娘所为,也一定不会追究下去” 他说到这里,秋诗凤和江凤凤在一名青衣小婢的引领之下,走进大厅 秋诗凤秋波一转,只见金玄白、邵元节和诸葛明三人,全都是一脸诡异之色,尤其金玄白脸上似笑非笑,更是看起来有点贼兮兮的傅姑娘说,你是被朱大爷带坏了,我原来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真的是这样” 秋诗凤嫣然一笑,看到江凤凤目光游移,不时望向厅门,禁不住小声道:“哥,我看小凤儿太可怜了,你何不坦白的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我看该由她自己发现真相比较好 而盛旬则是武当铁冠道长的亲妹妹,论起亲戚关系,江凤凤的确算得上是铁冠道长的一房远亲 秋诗凤从何玉馥那里得知薛婷婷之事,还以为金玄白记恨她心中怀念峨嵋四秀中的欧定邦,才会故意看着江凤凤身陷情网,而不施以援手,让她一直迷惑在朱宣宣是一个俊秀公子的假相中” 江凤凤笑嘻嘻的道:“本来就是嘛!一个男子汉,洗个澡比我们女孩子还要慢,磨了半天才出来,难怪金大哥会笑话了” 她这句话才一出口,诸葛明首先便大笑出声,接着邵元节和金玄白也都忍俊不住,跟着大笑,连秋诗凤都以袖掩唇,笑个不停 井八月摸不清楚他们在笑什么,见到大家如此开心,也附和着笑了出来,一时之间,室内笑声盈耳,传出老远 第二一三章揭露身份 在一片笑声之中,那化身为朱寿的臧贤首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是臧能和两个一高一矮,穿着极为讲究的小女孩” 井凝青手拿锦囊,见到母亲眼眶都红了,诧异地问道:“娘,祢怎么哭了?” 臧能把井凝青搂进怀中,道:“娘是太高兴了……”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祢朱伯伯和娘从小就认识,就跟亲兄妹一样,十多年来,一直天南地北的,都没见过面,今天能够看到他,忍不住高兴得掉泪 只是金玄白使出的那招“圆月一刀斩”,系根据九阳剑法中的一招“九阳初升”而变化改创,虽已脱出剑法的窠臼,成为凌厉的一招刀法,却不离原有的痕迹 室内众人一阵错愕之际,井八月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金玄白,想要从他的表情中,观察出他到底是不是九阳神君的徒弟 一时之间,金玄白意念杂乱,想了很多,这才觉得自己疏忽了这件事,实在太过大意 金玄白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接着便看到有四个衣着华丽、长相秀美的年轻女子,随在他们身后走了进来” 他笑了笑,又道:“我在来的时候,就和二哥商量好,让我把心里的话说完,如今一吐为快,我可以闭嘴了,现在就由我二哥向你们交待凝碧丫头的事” 他见到眼前四个美丽少女所流露的风采,突然记起师父沈玉璞在自己临行前所说的话,要他在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之后,击败漱石子,并且把他的孙女收为妾侍其实,依在下之见,她们绝非去行刺,恐怕还是想要找金侯爷去较量一下武功才对,谁知会闯下了大祸,关于这一点,凝朱和凝白都可以证明” 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回答,口中含糊的应了一声,只听秋诗凤低声道:“大哥,你真是厉害,把江南三女侠都一一打败了,看来你只会欺负我们女孩子!” 朱宣宣斜眼睨着金玄白,放声笑道:“金大哥何止武功高强?就凭这种豪放的英雄气概,也可以把天下的各种女侠都一一折服 诸葛明具有两种身份,既是武林人士,又是朝廷要员,尤其他身为东厂的大档头,这种身份更使他让井氏兄弟不敢小觑 纵然他们身怀绝世刀法,又练了玄门罡气,此时也忍不住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诸葛明道:“不是做妾,全都是正妻” 井六月讶道:“是火神大将?竟然不是九阳神君?”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你怎会认为他是九阳神君之徒?” 井六月道:“他的必杀九刀中的一招圆月一刀斩,似乎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衍变而来,所以我们才会有此疑惑 如此重大的事情,岂能不未雨绸缪,事先作个妥善的安排?否则后果之严重,就难以想像了” 井五月虽觉两天的时间太短,无法通知至武当赴约的大哥井三月,商量对策,可是女儿凝碧惹出来的祸端,必须解决,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顿了下,道:“世人大都知道九阳为至阳之阳,总以为也有九阴,实则六阴是为阴之至也,亦可称为玄阴,据说东北有玄阴门,便是依据六阴之事而创 这件事被当时的御马太监汪直发现,于是派石太监领着一批太监,易装出宫追查,也就在那个时候,石太监和沈重又重新碰面 他望了诸葛明一眼,笑道:“侯爷,未娶妻,先纳妾,是件极为寻常之事,你也不必介意,反正那十名女子,都已由朱大爷花钱替她们赎了身,原是准备送给侯爷的,侯爷若是喜欢,便将她们留下为妾,不然作为婢女也可以使得,如果不满意,要还给朱大爷,恐怕会遭到杀身之祸,反倒害了她们” 邵元节道:“天刀余断情受伤之后,贫道曾替他服药治疗,其间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仅醒过来一次,由于他在昏迷时,曾提到九阳真君,贫道于是在他清醒时,便以此相询,不过他却始终不肯开口……” 他见到金玄白眼中异采闪现,笑了笑,道:“所以贫道趁他再度昏迷之际,施出道法,在他泥丸宫贴上一道符咒,终于问出他这些年久守黄山,是因为得到了昔年九阳真君和李子龙所留下的武功手笈……” 金玄白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顿时想起和天刀余断情交手时的种种情况,对方施出的招式,立刻一一闪现脑海” 罗三泰领先站了起来,满脸堆着谄笑,道:“金侯爷,你才进太湖不久,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被一场大雨扫了兴致?” 金玄白微微一愣,才知自己和邵元节离去不久,朱天寿便兴致勃勃的带着张永,领着四百多名的锦衣卫,出游太湖 后来那七个喇嘛出手,薛婷婷和江凤凤不敌,自己才激于义愤,击败那些喇嘛,救了她们 听到了邵元节的话,金玄白赧然道:“邵道长,你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承受 所以,这种聚力术,对于江湖上经验丰富的武林人物来说,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自己当时之所以上当,是由于交手的经验不够所致”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他虽是有些信口开河,要用术数来吓唬金玄白,却也是心里有个谱,因为金玄白定了几房妻室,尚未迎娶,不久之前,又被设计,掉进了温柔陷阱,连御十女之多” 金玄白心中稍宽,喝了口茶,把在虎丘遇到大桥平八郎以及高桥五十四的经过说了一遍,并且随口赞扬了他们一下” 她咽了口口水,又道:“邵道长请你掌控这个新的机构,看来他比张永大人的权势还要大了,像这种好事,可说千载难逢,少主,你怎能不答应?” 金玄白把杯中的茶水喝干,道:“我觉得这样太麻烦了,要掌控这么大的机构,还要应付东、西二厂的一些太监……” 他摇了摇头,道:“跟太监打交道,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我不太喜欢这么做” 金玄白一愣,连忙细问端详 当时,她为了换手气,还特别推出假扮丫环的井凝碧替她玩几手,谁知情况完全不见好转,仍是齐冰儿鸿运当头,一连庄下来,竟然高达十二把之多,杀得三家叫苦连天” 金玄白讶道:“什么催眠拷问、洗脑之术?竟会这么厉害,能让这些西厂人员招认出是追龙小组的人员 这种感觉和他对齐冰儿完全不同,那种因怜而爱,因肉体上的欢愉而产生感情的特殊感受,完全从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身上找不到” 服部玉子微笑道:“相公,你这是少见多怪,曹大成是苏州有名的富商,名下所经营的行业,多达二十多种,光是店铺就有三十多家,身价最少也在百万以上,而曹雨珊是他的独女,又是他的爱妾所生,既聪明又漂亮,深得他的宠爱,就算花个几万两银子,对于曹大成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至于江湖上的一些帮派,更是等而下之,帮众们练了几年的武功,若不投入镖局或受官家所用,则只好各据地盘,做些伤天害理的昧心事,维持帮派或门户的生存和壮大了 程婵娟面临这种状况,今后要如何处理她和程家驹的那段情感?是继续坚持下去呢?还是认清了这是一种无缘的结局,而突然觉悟,另谋他途? 金玄白轻轻的叹了口气,晚风似乎也能领会他的心境,陪着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丹田真气循经走脉,绕了一个周天之后,他的灵识扩展出去,庭院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蚁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心眼里 当他们看到这蓬闪烁炽亮的红光,从金玄白身上发出,全都敬叹万分,立刻拜倒于地,以为金玄白显现出火神的真身 望着长长的走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循着方才神识经过的路径,拐过转角,沿着另一条长廊,来到了第二进主屋 诚如他所料,余断情的武功修为远在邵元节之上,各种怪招层出不穷,邵元节凭着正一派的武功招数,就算加上华山派的镇山拳法,仍然不敌余断情,此时左支右绌,忙于应付,眼看就要落败 邵元节目瞪口呆之际,余断情脸色凝重地竖掌为刀,两眼平视,望向金玄白 余断情一脸惊骇之色,眼见白色棉柱射来,横移四尺,一掌斜劈,结结实实的砍在棉柱之上”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说完了话,便闪身藏在门后,心想他这么说,必是不愿劳公秉等人发现他把余断情私藏在屋里 而他这么做,也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余断情身上的一些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跟当年九阳真君沈重失踪之事有关 由此可以推断,当年九阳真君沈重和魔门高手李子龙的确是死于黄山深处,而他们所留下的手笈秘录,必定被余断情寻获” 劳公秉等人见到金玄白似是御风而来,全都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先就跪在地上的校尉,赶紧转了个方向,爬到了劳公秉和于八郎身后,跟着众人一起,又磕了个头 金玄白看到他们这种神情,微微一笑,道:“不久之前,我受到张大人和蒋老哥之托,要我追查一件关于追龙事件的案子,如今已经有了眉目” 劳公秉等人听到“追龙事件”,全都眼睛一亮 金玄白飞身跃了过去,一手拉起劳公秉,一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蒋弘武,道:“蒋大人、劳大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太客气了 这一转身,他霍然发现许多的房门都已被打开,每间房的门口,都有一张张秀丽的脸庞,探首往外望来 他干咳一声,不敢再多言,赶紧寻找那间大房,准备和余断情继续谈论九阳真君沈重和李子龙当年之事” 接着便见到天刀余断情也跟着走出,看到这种情形,脱口道:“风流侠少,满楼红袖招……” 话刚出口,他便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劲罩了过来 第二二一章天刀拜师 金玄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讶道:“你说什么?” 余断情跪在地上,一脸诚恳的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金玄白讶然失笑,道:“余断情,你在开我的玩笑,是不是?” 余断情道:“弟子诚心诚意,绝无一句虚言 就由于这种心境的变化,让他越想越难过,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那种哭泣是锥心刺骨,是完全绝望,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悲哀” 邵元节道:“侯爷太谦虚了 园中一片清冷,听不见松风竹吟,虫声蛙鸣,只见到小楼的一角,灯火明亮 邵元节满脸诧异的望着他,问道:“侯爷,你怎么啦?” 金玄白凝聚心神,道:“邵道长,说起来奇怪,我在这片刻之际,突然神识又出窍了……” 他把自己神识出窍后的经过情形,仔细的说了一遍,邵元节和余断情全都泛现惊讶之色”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道:“道长,我碰到贺神婆时,还不觉得她怎么样,现在看到她的同门师妹,竟能驱神役鬼,倒也觉得她们颇有几分本事!” 邵元节笑道:“什么本事?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巫门所使的法术,不能请神,只能驱使一些山精妖怪或者鬼魂而已,遇到本门的道术,她们只有任凭宰割” 金玄白道:“等你的伤养好了之后,过几天我会替你清除体内的祸胎,让你能继续修练九阳神功,当然,必杀九刀的精髓,我也会传授给你 明教徒众混入香军之中,许多香军的将领都是教徒,如郭子兴、刘福通、彭莹玉等,都是明教弟子,甚至后来的朱元璋、常遇春等人,都是明教教徒,香军将领 当朱元璋在应天府即吴王位之时,其实是处于群雄包围的情况中,它的南方有陈友定,西南是陈友谅,东南方则是方国珍,东方、北方又有张士诚 JZ※※※金玄白不知令牌上所刻之“漫漫长夜、久陷黑暗”的意思,是指汉人受到蒙古人的统治,就像置身在黑暗的长夜里,没有希望,看不见光明之意 庞大的身影有如夜鸟掠空而过,飞越了高耸的粉墙,进入新月园中,然后人在空中换了口气,又是一个转折,已到了那座灯火通明的小楼之外” 金玄白探首从窗外望进去,只见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子正是由沉香楼一路随着秋诗凤、齐冰儿等人回来的曹雨珊” 她站了起来,又道:“好!祢既然要借我的财运,我就借给祢,免得祢说姐姐不公平 ” 服部玉子边说边行,到了曹雨珊的身后,拍了拍坐在她身边的井凝碧一下,道:“碧丫头,祢站起来,让我坐在祢家小姐旁边” 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朱宣宣,此时却开口答腔,道:“诗音、琴韵,祢们放心好了,如果秋小姐要把祢们卖出去,本公子第一个承接下来”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诗音和琴韵一下,色咪咪的道:“像祢们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最少也值两千两” 齐冰儿失声笑道:“祢把她们买去做什么?” 朱宣宣笑道:“别说她们都是灵心慧质的小姑娘,就算不懂诗音琴韵,买回来冬天暖脚也不错 齐冰儿啐了一口,斜眼睨着朱宣宣,道:“朱大公子,祢说祢自己就行了,可别扯到我金大哥身上,什么一床六好,真难听!” 她和金玄白上过牙床,心里虚得很,说着说着,脸都红了起来” 众人一齐大笑,笑声盈耳之际,朱宣宣走回原位,顺手在松岛丽子的丰臀上拍了一下,道:“宋姑娘,本公子肚子饿了,请祢吩咐厨房,下碗云吞米线2018年7月24号曾道人特码资料大全-香港六合彩 这种处于大家庭、妻妾成群、笑声不断的情景,完全和两个男人共居一间茅屋的状况相异,也根本无法比较” 服部玉子咬着下唇,凝目望着他,道:“相公,这是你说的,不可以抛下我们去做神仙 服部玉子看到他这个样子,非常高兴,给松岛丽子使了个眼色,道:“丽子,祢还不快点跪下来向少主磕头致谢?站在那里等什么?” 松岛丽子大喜,连忙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兴奋地道:“少主请放心,奴婢这就去找人,让她们连夜搬进怡园” 他和服部玉子走出厅门,来到青石台阶之上,看着那片园林沉浸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又美丽,不禁感慨地道:“人世间若是少了一些争端,该有多好?唉!绿林盟南、北两道一共三四百个帮派,搅得江湖一片乌烟瘴气,朝廷里又乱七八糟,受到刘贼控制,我还真想请他们成立内行厂,让我可以做点事 服部玉子道:“伊贺流的忍者们,应该个个都有这种觉悟,除了田中美黛子是唯一的例外” 正男满脸惶恐,跪了下来,道:“替少主牵马,是正男最大的光荣,少主太客气,属下会心中不安” 金玄白一笑上马,道:“好,你进去吧!” 忍者正男磕了个头,转身奔进园里 马匹才缓缓行出丈许,金玄白立刻便有所感应,他一拉缰绳,停住了马匹前进之势,紧接着身形一动,整个人腾空跃起,横空掠过三丈,蹿扑向一株高耸的梧桐树 刺耳的金风破空之声,随着灿眼的刀光之后响起,如同尖锐的锥子,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那人一见刀势即将落空,手腕一转,变式衔化,竟是刀使剑招,在瞬间连攻三招,弥漫的刀气和幻化的刀锋已将金玄白身边所有的空间,全部罩住 井六月突然把蒙在头脸的布巾取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问道:“金大侠,你到底是谁?” 他这句话说得突兀,金玄白不由一愣,道:“在下金玄白,我们不是在虎丘见过吗?怎么你会这么问我?” 井六月点头道:“在虎丘时,我们的确见过,并且还交手过,我败在你的手下,甘拜下风,可是……” 他提高了嗓门,继续道:“我越是多见你二次,就越不了解你这个人,所以忍不住要问你,你到底是谁?” 金玄白浓眉一皱,本想叱责对方无理取闹,可是,意念动处,却有些迷惑,暗问道:“啊!我到底是谁?” 井六月见他没有说话,略一沉吟,继续问道:“武林中,盛传你是昔年枪神之徒,枪法之高,已尽得枪神的真传,可是你在剑法上的成就,却高于枪法,而刀法上的造诣更优于剑法,纵然你说是枪神之徒,却又是武当、少林二派的弟子,精通这两派之绝艺……” 他的眼中精芒暴射,道:“这引起还不算稀奇,稀奇的还是你竟然身怀昔年九阳神君的九阳神功,说起来,应该也算是九阳神君的传人,像你这样复杂的身份,简直让我都弄糊涂了!所以才忍不住有些一问 而九阳神君沈玉璞则被这些人视为昔年魔门余孽,曾经连袂予以追杀,此人虽未列名在天下十大高手之内,可是一身绝艺直追漱石子 若是按照邵元节的观念,他这种种的想法和做法,完全是一个平凡的俗人,哪里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格局? 然而,金玄白就是这么一个朴实的平凡人,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练过武的樵夫而已,至于他的几个师父在武林中的地位有多高?为何又全都收他为徒,他就从未深想了,仅将之视为自然发生的 在旁人眼里,认为他身兼多派的武功,是件极为稀奇而值得羡慕的手,而他只认为师父交待,必须用心的苦练这些武功,他就听从师命去苦练,是件再也自然不过的事,练会是应该的,练不会则是努力不够 “哗啦”一声,风刃切过一根有如手臂一般的树枝,立刻将之削断,整根树枝顿时连枝带叶的掉了下来 他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在修整手中的树棍,忖道:“他的技术如此熟练,好像是木匠出身,竟然能不靠任何工具,把这根树枝修整得如此美观,显然不完全是向我示威,而是另有含义” 井六月讶道:“你用少林的罗汉掌法,加上武当派的太乙剑法,便是为的是做一根长棍?” “你的眼光真是不错,竟然发现我施出了武当的太乙剑法,由此可见你的见识之广,已至惊人的地步!” 金玄白赞赏地道:“普天之下,门派众多,各门各派的武功,如果包括掌法、刀法、剑法在内,最少也有百种以上,以你的博闻,大概很少是你没有见识过的,所以你在见到必杀九刀之后,才会大为震惊,认为这是一种武林绝学,对不对?” 井六月点了点头,道:“若论刀法之凌历,变幻之神奇,必杀九刀绝对是武林中排名前三名的绝学 邵元节想起多年前听来的这段往事,禁不住暗要了个寒噤,道:“侯爷,请借一步说话” 邵元节点头道:“应该最少也有这个数目,甚至多出一倍来,贫道也不觉稀奇” 他一时之间,摸不清金玄白话中的含义,正想要问个端详,听得金玄白又道:“不过,邵道长,如今刘贼当道,朝中势力庞大,我们要如何成立内行厂,而又不让他发觉,这个机构是用来对付他的?”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此事贫道已有万全之策,侯爷不需操心,就等候好消息吧!”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不明白朝中情势的变化,以及操作运行的程序,这种事由邵元节和张永他们计划,比较妥当,反正到时候,自己和朱天寿接掌内行厂,实行皇上交付的任务就行了 他们才走出几步,远远便听到井六月道:“你们所学的八卦游龙刀法,跟不久前我碰到的海潮涌、戎战野一样,都犯了同一个毛病,在老夫眼里,破绽极多,譬如第三招,第五招,就最少有十七处破绽……” 邵元节哑然失笑,对金玄白道:“侯爷,这家伙毛病不少,见人就要比试一下武功,遇到不如他的人,都要倚老卖老的自称老夫,其实他还不到四十岁……” 金玄白道:“年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为和怪性,悟性不够,再怎么苦练也无法到达登峰造极之境!” 他顿了下,又道:“不过,我也很佩服他的博学多闻,天下的刀法那么多,他却能如数家珍的一一认出来,真是不简单 而手里拿着灯笼的几个人,则更是把灯笼高高的擎起,让灯光照得更远,唯恐漏了精彩之处” 井六月一怔,问道:“师父这句话大有玄机,弟子不明其意,请师父明示?” 金玄白道:“我这回出江湖,有两件事是一定要办的,而这两件事,都是与你有关,所以必须要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难做人 邵元节和那些锦衣卫人员站在一起,原先见到他以木棍施展出枪法,逼得井六月招式发出一半,便又撤了回去,那种缚手绑脚的样子,让他们看了之后,对金玄白敬佩不已 不过到后来,金玄白棍使剑法,以一招寻常的“丹凤朝阳”,把井六月手中忍者刀击飞之后,两人之间的对话,便让这些人听得莫名其妙了 金玄白远远看见车辕上坐着的掌鞭正是田三郎,而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竟是田中春子” 这时,马车已经驰近,田三郎看到金玄白和邵元节等人就站在新月园前的街道上,立刻轻勒缰绳,让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金玄白一见那块腰牌,立刻发现那正是诸葛明送给自己的信物,凭着这块东厂的腰牌,他还在松鹤楼里,蒙了两倌员的不少银子 如此一来,纵然金侯爷的目光太高,看不上曹雨珊,由于几位夫人的关爱,他也不致于弃曹雨珊于不顾,那么曹大成攀龙附凤的目的便可以达到了” 曹大成道:“这是拙荆李玉娥,雨珊的亲生母亲,她听到雨珊被几位金夫人留宿,感恩之下,希望能来亲自拜见诸位夫人,以表谢忱,所以草民冒昧的将她带来了” 金玄白万万想不到井六月会认识李玉娥,望了邵元节一眼,只见他摇了摇头 李玉娥愕然的看着井六月,难以置信的道:“三哥,你的本事已经这么大了,还要拜师学艺啊?可是,怎么会拜金侯爷为师?” 井六月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他的武功比我高,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他耸了耸肩,道:“师父,我这个小妹子叫李玉娥,十几年前,她带着当时只有三岁的曹雨珊,跟随我娘学刺绣,极得我娘的喜爱,于是后来把雨珊收为关门弟子,传授武功,嘿嘿!不过这件事,老曹始终不知道……” 他瞄了曹大成一眼,继续道:“我和小妹子也是各交各的,她当年认我们四兄弟为兄,纵然曹雨珊我娘收为关门徒弟,我们还是以兄妹相称……” 曹大成在旁嘟囔了一句:“真是乱七八糟……” 他这句话虽是说得极小声,可是井六月却也听得清清楚楚,立刻眼中神光一闪,盯着曹大成,道:“这姓曹的最不是东西了,我小妹子嫁给他,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邓还不知珍惜,另外又纳了两个小妾……” 李玉娥看到井六月肆无忌惮的数落曹大成,连忙制止道:“三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再说下去,妹子我会生气了” 井六月伸了下舌头,道:“祢若是答应,弄两坛好酒给我喝,我就不再说下去!” 李玉娥点头道:“三哥,你放心,只要你想喝酒,随时都可以到易牙居去喝个痛快” 井六月一拍大腿,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我找师父一起去易牙居喝个痛快” 劳公秉望了朱宣宣一眼,恭声道:“禀告侯爷,这位朱……少侠,突然从后园闯进楼来,扬言要找皇……” 他似是觉察自己失言,顿了一下,道:“她首先要找朱大爷,找不到之后,又要找蒋大人,可是他们都不在楼里,于是朱少侠便开口要向下官借五千两白银,可是卑职总共身上还不到一千两……” 金玄白听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原来她是借不到钱,所以才跟你胡闹,对不对?” 劳分秉道:“这倒不是,朱少侠借不到钱,就逼下官派人随她去城里的什么客栈,说是要找她的护卫拿钱,还要下官备马,可是人员不够分配……”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朱宣宣,继续道:“就因为下官抽不出人来,朱少侠就大发雷霆,拔出长剑要对付我,所幸下官闪得快,不然脑袋已经掉下来了 从此之后,她在父母眼中的地位,更是固若磐石,纵然后来有了弟弟,也没能夺去她丝毫的宠爱 就由于这种心态的影响,以致当她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暗示,要她换回女装,取得金玄白的疼爱,将来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玄白时,她打心眼里便抗拒,因而更加的放浪形骸,和江凤凤进行假凤虚凰的游戏 徐行身为锦衣卫力士,麾下辖有百名校尉,是属于于八郎这个千户的直属系统,也是原先劳公秉任南镇抚司镇抚时候的嫡系人马” 邵元节笑道:“贫道这点道法,在侯爷眼里看来,完全是雕虫小技,侯爷所修习的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练下去,便能白日飞升,进入仙境 金玄白道:“这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无名氏,由于隐瞒出身,所以无人知晓他的来历,我一直认为他是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其实这位无名氏,便是昔年被皇宫缉拿、囚入天牢,而后逃了出来的妖人李子龙 不过邵元节早已知悉当年妖人李子龙秽乱内宫的那段往事,因此没像朱宣宣那样的惊诧 汪直统领西厂之后,派出无数的档头和番子,上自京师,下至民间,甚至连王府都不免受到侦缉搜查,当然,武林之中,江湖之上也有不少的西厂人员潜伏其中 朱宣宣听到邵元节提及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不禁有些瞠目结舌,讶道:“这李子龙还真厉害,受了伤之后,闯进武林大会,还得了第八名,真不简单 她忙着把所有关于金玄白说出一的一些片段,连结在一起,想要组合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却因里面有太多她不明了的东西,以致无法拼凑成一个全貌” 金玄白记起自己在沉香楼前,碰到的那个红袍大汉,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着手势,然后施出烈焰掌法,却被自己以一招菩提指法破去一身的武功,不以为然的道:“我看这种咒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念完之后,也无法提升功力,还不是被我一招便擒住了” 这时,朱宣宣突然抬头,不解地问道:“什么内行厂?” 金玄白和邵元节相视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朱宣宣手上拿着的那块已被擦得金光闪闪的令牌,突然发出“铮”的一声轻响,弧形的令牌分成两片,弹了出来 金玄白还以为她嫌弃自己,皱了下眉,道:“我这块手帕是干净的,祢若是嫌脏,就还给我好了 不过他只看了一眼,便听到车外传来田三郎的话声:“禀告少主,已经到了城西,再过去就是市集了,请问要在这里停车,还是再过去和徐大人他们会合?” 金玄白往车窗外一看,只见房舍栉比鳞次,一时也认不出马车到了哪里,于是说道:“田三郎,你就在这里停下车……” 他摺起纸柬,连同嵌合的两块令牌一起放进怀里,等到马车停了,立刻跳下车去 夜色宁静,街上静寂无人,只有十多丈外,上百盏的灯笼,整齐地排列着 那些徭役们,虽然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抬头挺胸的站立着,手里拿着红缨枪,蛮像一回事,可是见到金玄白和徐行就站在面前不远,被那股官威所逼,有些人已开始打着哆嗦” 朱宣宣听到他们对谈,再看了看远处纸灰缭烧,火焰蓬飞,不禁觉得心痒难熬,道:“邵道长,你施个什么法术,也让我看看,鬼魂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好不好?” 邵元节道:“朱少侠,看完之后,只怕祢会每晚都吓得睡不着觉!我看还是免了吧!” 朱宣宣昂然道:“你放心,我胆子大得很,就算看到鬼魂,我也不会害怕!”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朱宣宣又道:“道长你忘了,在虎丘那里,金大哥大展神威,杀了那么多的匪徒,我一点都不害怕,现在还怕什么?” 邵元节点头道:“好,祢想看,贫道就让祢看个痛快!” 他掀起道袍,从腰际的布袋中,掏出一张狭长的黄裱纸,张开左手,把纸放在掌心,然后右手掐了个剑指,在纸上画了一道符,然后再把这张黄裱纸交给朱宣宣,道:“祢把这张符纸,在眼皮上摩三下,立刻便可开了祢的阴阳眼……” 朱宣宣欣喜地从事黄裱纸,准备往眼皮上抹去,却听到邵元节又道:“朱少侠,祢再考虑一下,不然我可没法立刻替祢闭上阴阳眼,最少也得等三个时辰之后,才能施法封去……” 朱宣宣笑道:“你放心啦,我不会害怕的” 他伸手指着大棚,道:“此刻,只要侯爷走过去,那些巫门神婆立刻便会跪下,口称上仙,祢相不相信?” 朱宣宣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那些走到通道尽端的人们,一出通道,立刻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起 而来自蒙古或西藏的法王和活佛,则教皇帝另一种参欢喜佛大法,提升性能力,同样的,这些喇嘛僧人提供的也是多种药效藉以极强的春药 这也是为何社会上迷信之风能日益盛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了 至于其他的锦衣卫校尉们,则全都蜱定着身躯,手按绣春刀上,移开了视线,没一个人敢再多看朱宣宣一眼 至于徐行则还是持着原先的想法:这家伙好像看到鬼一样,吓成那副样子,简直是个胆小鬼! 其实他不知道,朱宣宣的确是看见鬼了,并且看到的还不止一个,一来就是一大堆! JZ※※※鬼是什么? 鬼,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是极可怕的,但是依照道家的说法,人的魂魄离体,便是“鬼” 大多数人都知道有鬼,可是只有少数的人可以看见鬼或感受鬼,无论是学识再高,修养再深的人,都难以否认鬼的存在 当凛骇到了极点之际,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扑到了金玄白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他的一条手臂,闭上了眼睛,不住地发抖” 朱宣宣问道:“还等什么?” 邵元节道:“这场法事还没完全结束,等到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过去了 那一蓬蓬的青光犹如鬼火,颜色变幻,时深时浅,和屋角檐边悬挂的灯笼火光,有明显的差异 朱宣宣一想到自己身上流的血液,是从太祖、成祖皇帝那里流传下来的,便觉得胆气大壮 因为她记住了父亲兴献王曾经说过,圣天子有诸神保佑,是应天命而下凡,统治百姓的” 他说的这番话,全是鬼扯淡,完全是用来应付朱宣宣的,不过这种法也是江湖术士惯用的手段 只不过有的用恐吓的手段来诈财,有的用欺骗的手段来敛财,差别并不很大 不过很多人纵然饱读诗书,也都相信这种鬼话,才会导致许多的社会问题发生,归根究底,还是人类在面对本身心灵空虚以及外界的难以掌控,所引起的恐慌所致,才会落入这种千古以来,浅易之极的隐隐里 尤其她沾沾自喜的以五夫人自居,大方地向其他众女炫耀自己的地位,很可能便是她以身为金夫人为荣,骄傲地向朱宣宣和江凤凤说出沉香楼所发生之事 他微微一笑,道:“是冰儿告诉祢的,对不对?” 朱宣宣一怔,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金玄白爱怜地道:“这个小姑娘没有心机,话又多,又喜欢交朋友,一定是她告诉江凤凤,那些珠宝首饰从何而来,才被祢听到这件事,对不对?” 朱宣宣仿佛第一次见到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叹道:“大哥,我总以为你是个粗人,其实你是粗中有细,连这种小事,都可以察觉出来,真是令人佩服之至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只见熊熊烈火在燃烧着,人影绰绰里,李强挥动一条独臂,兴奋地摇晃着,好像在跟自己打招呼 朱宣宣见到李强等人,果真头上扎了根宽约寸许的红色布条,两边手臂也都绑着两根红布条,想要询问他们,这三根布条有何意义之际,已见到三个巫女从神桌之后,飘身而出,冉冉飞掠而来   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之后……   她的等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第一章   「我们分手吧!」   蓝向晴没有预警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向来柔顺的嗓音多了份坚决,但脸上却没有其他的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这种稀松平常的话题   但她终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定定地看向他愤怒不解的黑眸,冷静地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对这样的关系感到累了   这几年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竟然要求他放了她?他们不是很相爱吗?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向晴,真的没有办法再重来一次吗?」他粗哑的嗓音卑微地说出心底的请求   但是他第一次带她到他家去之后,她便清楚地了解到,他们绝不可能像一般的小情侣一样,在确定完彼此的心意之后,就可以高高兴兴地等待着毕业,然后开始准备人生大事」黎任莹一坐下,马上点了两人习惯点的饮料,但一个温柔的嗓音却阻止了欲走的服务生」有时候,不懂也是一种幸福……   「那……向晴姊,以后你还会跟我联络吗?」就算向晴姊和大哥之间真的没有结果,她还是不希望和向晴姊失去联络   「是……是吗?」黎任扬尴尬说着」   「不!」黎任扬失常地大吼一声,张大了泛红的双眼盯着蓝向晴,「我绝对不分手   「你也说过,不会让我有孤单的时候」她不看他,眼神缥缈地定在车窗外的一点   她在他怀中微微一愣,然后抓着他的衬衫像个孩子般哭泣,泪水更是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掉落,「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等那么久……为什么……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他心疼地搂着不断哭泣的她,心里除了满满的心疼,更有着深深的心痛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情不自禁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的衬衫内,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抚弄挑逗   「喔……向晴……」他有些讶异于她异于平常的热情,但还是被她不算熟稔的挑逗给燃起了情欲   「喔……」花径中传来的火热还有隐约的痛楚,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十指抓皱了身下的椅垫   「不……扬……不要玩了……啊……」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水声淫靡的声响,在只有隐约灯光的停车场更显得幽深诡谲,还有随时会被人窥看到的快感这次分手给人的痛苦已经够了,他也不想再一次领教这种滋味   唉…··这小娘子就是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任莹,我跟你保证你的向晴姊最晚会在今天下午给你消息不免想要运弄她一番,「我昨天有没有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   「你……你不要脸!」 良好的教养让她只能吐出这么没杀伤力的句子   这个男人根本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平常工作的时候明明就是不苟言笑到接近严肃,可是一到床上却又变得如此病狂热情,每每弄得她娇喘连连还不愿放手,活脱脱就像是两面人的最佳翻版   「你要去哪里?」他连忙拉住她问着「再给我们的爱情一次机会,我相信这次我们的爱会走到人生的终点……」   「嗯……我相信……」她与他眼对眼凝望,嘴里喃喃道出心里最深切的渴望   这一次,她不要再一个人为两个人的爱情努力   空荡荡的办公室昭告了今日无人进出的讯息,而办公桌上多到快跌下来的公文,则说明了主人绝非只有今天没进办公室   「算了哪你知道总经理请假去哪里了吗?」话锋一转,女子换了另一个话题   麦嘎问啊啦!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到底有什么用啊?一问三不知,公司请你当总经理的秘书,难不成是请你来这边说不知道,不清楚的吗?」   「我……」隔着厚厚的大眼镜,黄秘书睁大了浩然欲泣的眼睛,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就是嘛!老哥,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小鬼的动作,很蠢耶!」突如其来的女声,让黎任扬惊讶地看向笑得像个小魔女的妹妹蓝向睛不由地缓缓勾起唇边的笑弧   「真是想不到总经理也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啊!」人群中有人喃道   「哼!我相信你们再不进去上班的话,你们一定会成为这一季失业率升高的大功臣!」露出危险的笑容,展昭华拎着公事包帅气地站在电梯里发言   本来就是嘛!这公司到底谁是老板啊?   「笑?有什么好笑的,有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还不如多批批几份文件,看能不能多提高一点业绩   「什么?」一脚已跨出门外的展昭华慢慢地回过身来,摆出一副欠打的嘴脸,「要跟我道歉吗?哼!反正大家兄弟都那么多年了……」   「没有!我是想叫你不要再甩我的门了!这样还要修门很麻烦   呜……他大概是最可怜的老板了   谁说他的心里只有工作?其实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她」停下筷子,黎任扬狠戾的眼神不经意地瞄去,「除了嫂字辈的称呼以外,你最好不要随便乱叫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算了啦!他这种死个性我又不是不清楚   「所以呢?」黎任扬吃完最后一口水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看到你们两个根本就像老夫老妻一样,聪明一点的人根本就不会想再介人   有了她,他根本无心再去欣赏其他女人,更不用说再进一步的认识交往了,和他有多年交情的展昭华不可能不知道清已经好到住在一起了.他们又说随便就跟人同居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等等!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重复一次而已……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就是有办法扭曲.变成他们自以为是的答案!」   拉拉杂杂地说出两方交锋时的大略情形,最后的无奈结局让展昭华再度摇头叹息」   「这个……」唉!这么爽快的拒绝,不是要让他难做人吗?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就算是你妹也一样   「追求所爱没有错,可是你明知他身边已经有人了,你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更何况,你也不是任扬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这一番大胆发言,马上换来所有人惊愕的抽气声   房子里也很干净,代表女主人相当认真地打扫过,而且也没有任河破坏的痕迹,就跟平常一样   「你就不能等到我出去再说吗?」这男人为什么老是挑这种不适合谈话的时机?   蓝向晴又急又羞地以一条小小的毛巾裹住躯体,但是一旦遮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一旦往下遮,上面的春光就几乎全露,让她整个人手足无措   感受到两人贴合处他那明显的亢奋,她不禁羞红了脸,试着拉开自己的手,却在拉扯中让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悄悄落了地   「我这算欺负你吗?」他邪邪一笑,深深一挺身让她娇喘更急,「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会叫得这么舒服呢?嗯?」   「我……嗯……啊……我……」   「怎么了?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黎任扬轻佻地问着,封住她急欲抗议的红唇,狂烈地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   别问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跑来我也不知道啊!展昭华也用眼神回答,并且无辜地望着黎任扬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个男人嘛!那他找别人来也算是一种诚意吧?   好小子!居然装作不知道,把责任丢个一干二净!展昭华在一旁暗付   挖咧!这个小子刚刚那么客气,原来就是跟某人有约定啊!看来那个某人一定是他的亲亲学妹吧?展昭华站到脚酸,索性拉张椅子当自己在看戏」   「我没兴趣   老人家老了就看不清楚事实了吗?还是脸皮厚得可以挡子弹?连这种问题竟然也敢拿出来问?   不过黎任扬还是知点分寸地挑了比较不难听的话来回答——虽然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好不好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轻轻地放下果汁,走到他身后,帮他挂好脱下来的西装,「是为了燕华小姐的事吗?」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不悦的反应,这才安了心,「嗯!自己来行不通,干脆找两个老人家出马来说情!」   「很累吧?要你装出一脸有礼貌的样子「老哥,你该不会欲求不满吧?难怪口气那么差喔!」   「什么欲求不满,胡说八道!」黎任扬愤愤地驳斥,「你到底要不要说打电话来的目的是什么,再不说我就要挂了!」   真是的!他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等一下!女人?!   对啊!一样都是女人,搞不好她会知道蓝向晴要他表示什么   「那我不能直接跟你说,要不然就辜负向晴姊的苦心了!」哼!平常都是他这个大哥压在她头上,难得有这个机会让她一吐怨气,她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罗!   「你说什么?」 黎任扬咬牙切齿地撂下威胁   「什么要不要的?我脸都快被你丢光了!」展父顾不得医生要他不能动气,也跟着大吼,「马上给我忘了他!我就不信我们展家的女儿得用这种丢人现眼的方法去求人家要!」   「我不要!爸,之前你不是很鼓励我吗?怎么现在又……」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总之,以后不准你到你哥的公司去,看是要听你妈的话多去参加几个相亲宴,还是要去国外念书   那把手枪是怎么来的,看来也不用问了……   「这里不欢迎她,请她出去!」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他还是打算先让她自己出去,而不是直接要她滚   能够和解是一回事,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想多了个电灯泡啊!   「可以吗?」展燕华怯怯地看着一脸不悦的黎任扬   「啊!是张妈妈还有王伯母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站在门口的婆妈二人组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张望些什么,就是不敢轻易踏入门内」   「素幄?粗去了喔?」两个年过半百的阿婆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当然,最经典的一幕也没有错过喔!哈哈……」   「你……带子给我交出来!」黎任扬怒吼 “小晴,我们到后头的房间去“她根本神智不清,我怀疑她不但涉嫌卖淫,还吸食毒品!” 他回头朝其他警察吩咐道:“先把她带回局里,再派人检验她的尿液是否有毒品反应!” “是!” 两名警察粗鲁地拉起莫葭晴,半拉半拖地将她带往停在酒吧外的警车 她们虽是姐妹,但长相并不尽相同,莫葭晴明艳照人,再加上模特儿的标准身材十分惹火,是每个男人所追逐的目标 女友无故闹出失踪剧码,让他烦躁得失去往常应有的耐心 “再给她一次机会?我给她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她喜欢上演失踪的戏码,我也尽量抽出时间陪着她,但是我刚接掌父亲的公司,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哪有那么多时问陪她胡搞瞎搞?她实在太任性了!我想,我和葭晴终究还是不合适的宴会过后,他不断接到她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分手了,并且直截了当的问他要不要和她交往 没想到,她表面看来明快大方,私底下却很喜欢闹小脾气,他们从交往的第三个月开始就不断争吵,能撑到半年没分手,已经算是奇迹了,而今葭雨还要他再继续忍耐下去? 他不认为自己办得到! 莫葭雨松开手,绕到关昊阳面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瞅着他哀求道: “算我求你,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吧!等她回来,我一定会问清她迟归的理由,再让她去跟你赔罪,你说这样好不好?” 关昊阳瞪着莫葭雨急切恳求的清秀面孔,原本暴怒的情绪,奇迹似的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她走了几分钟,一种被人跟踪、监视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跑了一段路,她见那个疯狂的男人没有追来,这才缓下奔跑的脚步,抽抽噎噎地走着 屋主夫妇很好心,先带她到浴室清理过自己的狼狈后,再慷慨的给她一条大毛巾包裹不住发颤的身体,然后才把电话借给她 她不能忘记,他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呀! “你要等的人来了吗?”屋内的人听见说话声,立即开门走出来” 关昊阳听了,不由得满心感激,立刻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的善心之举,如果没有你们,葭雨真不知会怎么样!” 他从皮夹取出几张千元大钞,送到那对夫妇面前 以前她常听人说关昊阳是谈判高手,过关斩将、无往不利,可惜总是无缘一见他意气风发的英姿,如今她算是勉强见识到了! “再次谢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先回去了“我不要!关大哥,我好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独处,求你别丢下我!” “你别怕,饭店很安全的 她绝对不能贪心,更不能对关昊阳有非分之想,因为——他是属于她姐姐葭晴的! 冲过热水澡之后,莫葭雨擦干身体,没有穿上湿淋淋的内衣,便直接套上关昊阳的白色T恤,他的T恤很大,偏偏她又很娇小,T恤的下摆几乎盖到她的膝盖,看起来像一件连身的休闲服”关昊阳谨慎地盯着她喝完那杯热鲜奶,怕她烫伤或呛到,像关注一个需要人时时刻刻保护的小孩 以前葭晴在的时候,他对葭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不若葭晴那般惹人注目,她如果不开口,几乎不会让人发觉她的存在 如今葭晴滞留美国,他连续几次和葭雨碰面,才发现她也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可爱女孩 莫葭雨端着最后的热汤走出厨房,看见他回来了,立即展开笑容呼唤道: “关大哥,你回来了?可以准备吃饭了!” “这些菜都是你煮的?” 他飞快扫了丰盛的菜肴一眼,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没关系!那支钥匙我本来就打算拿给你用,你自己先拿了也好 他停在她面前,上半身缓缓靠向她,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娇小的身躯紧绷得宛如将断裂的弦 “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啊?”原来——原来他只是去拿碗而已!而她却像个思春的女孩一样,在脑海中胡思乱想,期待他会吻她! 她霎时为刚才可耻的念头感到羞愧,粉嫩的脸皮涨得通红”莫葭雨喃喃自语 “好香!”关昊阳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汤匙,迫不及待享用美味无比的海鲜炒饭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的手艺这么好,葭晴却完全不会下厨?有时候我提议在家弄点东西吃,别出去用餐,她总是很不高兴,有时候还会和我吵架 他定定地凝视她,不觉出了神 但是她心中满涨的幸福维持不了几秒,关昊阳便像吻她那般迅速地推开她,他的胸膛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她 绝对不能! 他满眼痛苦地望了她一眼,然后不发一语地转身走开 “关——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么困难?” 她不敢再乱喊他,怕又激怒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老天,他一定弄痛她了! 昨晚他喝醉了,压根不懂什么叫温柔,纯洁的葭雨怎么承受得了他野兽似的掠夺? “你……很痛?”他喉咙紧缩,几乎难以发出声音 莫葭雨粉嫩的脸颊霎时飞上两朵红云,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该怎么回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莫葭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见她摇头,关昊阳的心底燃起一丝希望”莫葭雨轻柔的声音,宛如天籁般传入他耳中,他紧绷的身体霎时变得轻松,压在心中的大石也暂时放下了 “我承认,和你交往从来不在我的计划内,我甚至告诉自己,必须远离你 “我……”她嗫嚅不语 她怎能说,她对他不只有一丝喜欢,而是长达七年的爱恋呀!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关昊阳紧张了 “你也知道,早在三个月前,我就有和葭晴分手的念头,是你竭力劝阻,我才勉强给她一次机会 她虽不敢说自己是最适合关昊阳的女人,但她真的很爱他,她敢保证,她会比姐姐更深爱他 “都快半夜了,会是谁?”关昊阳不悦地皱起眉头,压根不想去开门 她用力推开房门,发现他的房间里果然有个女人,当她看见那个人是谁时,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妒火与怒火同时直往上蹿 “是吗?你还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吗?如果你当我是你的男朋友,就不会一声不吭跑到美国,一去大半年不回来你若是真心与我交往,怎会随便和别的男人上床?可见你心中除了自己,谁也不爱,今日我们会分手,你必须负很大的责任!” “这些事情——我可以解释!”莫葭晴慌乱地喊道后来经过检验,证实那根雪茄里含有大麻的成分,所以我就被起诉了 本来嘛,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比葭雨不知强了多少倍,他又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舍弃她选择葭雨?所以这些一定都是葭雨搞的鬼,她要自她手中夺回关昊阳! 于是她假装惊讶地说:“我打过电话给葭雨了呀!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关昊阳狐疑地望着她,摇摇头“我知道她爱我,不过那是在你去美国之后发生的事,我们的感情是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我和她都无力抗拒 “她早就认识我?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若想知道得更详尽,可以去翻葭雨的日记,她很宝贝那本日记,无论到哪都带着它,里面记载了很多她的秘密,只要你看了,就能明白我说的全是事实”关昊阳语带保留地说 “她并没有说什么 葭雨竟然早有取代葭晴的念头? 葭晴没有胡说,外表天真宛如孩童的葭雨,才是那个心机深沉、可怕的女人! 他的视线转向和日记本放在一起的纸盒,颤抖的手竟然有些畏惧打开它 他所深爱、并且打算共度一生的,竟是这种可怕的女人! 或许是察觉到空气中祥和的气氛改变了,莫葭雨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瞧着抱着头坐在床边的关昊阳 关昊阳缓缓转头凝视着她,她清丽依旧,晶莹明媚的双眸还是一样明亮,纯真的脸上没有一丝邪恶之气,若是他没调查过,压根不会知道她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我已经知道一切了!”他不愿再看她用来欺骗世人的纯真面孔,用力的别开头,冷冷说道“我是在高中时参加救国团举办的文艺研习营认识你的,那时候你担任文艺营的义工,正好是我们那组的大哥哥,这张照片就是在那时候请别人帮我们合拍的 “不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葭雨,你为了得到我,不惜在葭晴有困难、打电话回来求救时狠心不理,害她在美国冤枉坐了半年的牢,你自己则利用这个机会对我下工夫 关昊阳握紧拳头,不喜欢听到她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说话 “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随便和别的男人去饭店开房间?别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葭晴!你并不爱我,你只是爱我带给你的虚荣感和享受,不过我不怪你,无论如何,我都祝福你,希望你找到更适合你的对象 “是你?”她霎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出现的那种被窥视感,是他造成的? “怎么了?你在怕什么?”关昊阳敏锐地察觉到她在恐惧某些事物 莫葭雨没有伸手接过那只袋子,她忍住心底的悲伤,平静地望着他说:“那些东西我不是忘了带走,而是不要了,如果你喜欢就留着做纪念,如果不喜欢就丢了它们吧!” 那些东西代表她青涩的初恋,如今爱情已逝,就算留着它们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所以她毅然决定放弃它们,一如她忍痛放弃对他的感情,就当是她对他的爱恋的告别吧! “你不要了?”他不自觉提高音调 她面孔扭曲,紧咬着银牙,走出莫葭雨的房子,一位住在附近的邻居看到她,笑着向她打招呼:“莫小姐,好久不见了!来看你妹妹呀?” 她连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径自扭着臀向前走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通缉,吓得连家都不敢回,只能趁着没人注意时,鬼鬼祟祟地溜到莫葭雨的住处附近偷窥她” “笨蛋!她不让你进去,我开门让你进去呀!等会儿我帮你打开她家的门,到时候你赶紧溜进去,等玩过她之后马上逃出来,谁抓得到你?” 被嫉妒蒙蔽心智的莫葭晴,毫无人性地怂恿章照明去侵犯自己的妹妹 “葭雨的房间里有别的男人?” 章照明虽然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但是占有欲仍然非常强,他认为莫葭雨是属于自己的,不准别人觊觎呵呵! “可恶!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马上去问她,为什么随便跟人家上床?”章照明果然被莫葭晴影响,嫉妒得恨不能马上冲进去,质问莫葭雨和那个臭男人 她再转过身,章照明已经扑上前,抱住她的身体 “到你那里去?”她立即抬起头,惊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你看这里还能住人吗?”他指着满地凌乱质问她 “周警官?我知道了!”他立即按下闪耀的红灯,接起电话” “长得很漂亮?还认得我?”关昊阳这下总算开始起疑了 “你有没有看到葭雨?她逃出来没有?”他焦急地拉着身旁的中年男子问” 这么说,葭雨一定还在房子里,没有逃出来! 他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焦急,转身就往大门的人口冲 “快点出去!”消防队员已经用水浇出一条通道,要他们利用这条通道尽快离开火常 “谢谢你们!”关昊阳感激地抱着莫葭雨,平安地冲出火常 他的鞋底被高温熔化了,烫伤的脚底肿起好几个大水泡,还有浓烟也让他的气管受伤,一路不停的猛咳,但是他都没心思管这些,一心只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安然无恙” 莫葭雨停止落泪,但是脸上依然没有笑容,她沉默地望着他,瞧得他手心直冒汗 “你不会又在日记里忏悔,说什么不该抢走我的鬼话吧?”他假装凶恶地问“你听见了什么?” “我……”她好像听见姐姐的声音了! 不过她知道他并不喜欢听她提起姐姐,于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    身体受了伤有药可治疗,但心受了伤却无药可救    她泪眼婆婆的看着戴着面具的他,伸手抚摸着面具这竟是她的第一次?    他疼惜的以亲吻安抚她,心中更涨满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 “艾迪!”    她直觉的轻唤她昨晚的爱人    没人回愿她,自床上坐起来,抬起眼环视四周,房理只剩她一人    她坐上机场外的计程车,告诉司机自己公寓的住址 更惨的是她先后有过三个继父,前两个对她很好,但最后一个在与她母亲新婚不久后,就对青春期的她产生不轨的企图,害她那段日子一直虚于忐忑不安的状态,简直是场噩梦    就在此时,输到他使用提款机    太疯狂了!她责备自己,竭力使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 一度刘恋还戏谑的说,如果再过十年,她们都找不到好男人结婚的话,就准备当个同性恋人,然后搞一个同性结婚典礼,吓死全世界的人”陈心双眼可是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丈夫的一举一动”    “你好,裔天先生顺着流线,你可以看得十分清楚,它们正在相互追逐,其实它们本来是相爱的,但即因彼此的固执而分开,当太踢升起时,月亮就落下了,它们永远不断的纠缠,但见到的却也永远是对方的背影   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抬起头,深邃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带有诱人的魔力    但因为裔天就坐在自己身边,马菁儿觉得食不知味……不,正推的说法是心神不宁” “那你们要我怎么回家去?”她有种上当的感觉    笨蛋呵!    现在追上去,要求陈心和欧阳俊享送她回家应该还来得及……    但已经迟了一步,当她作出决定时,欧阳俊享和陈心已经离开了    GOD,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轻易的让他影响了她?    离他远一点!一个细致的声音尖锐地警告她    在城市的另一端--    裔天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点点灯光与天上闪耀的星光,交相辉映    马维中招呼侍者结账买单    就在马菁儿拿起自己的皮包时,一股熟悉的古能水香味令她胃部猛然抽搐起来    花束插在一个涂着釉光的陶瓷瓶理,后面是暗色的背景    今晚是马菁儿这次假期前的最后一提慈善表演”王霞十分扼腕    可这些要到哪理才找得到呢?    一股尖锐的痛苦啃噬着她的心,一瞬简,她想逃开人群,找个地方独自舔舐心中的伤口……    然而,她不能这么做,责任心催促她要完成工作,所以她只能以冷冷的表情掩饰自己的落寞    除了第一套、第二套衣服比较暴露外,其除三套都只是稍稍性感    “你好”她故意冷冷地回应    只是轻轻的一触,已令她感到自己的皮肤像被灼伤了一般    他十分明白,她仍到他的亲昵公作感到不知所措,于是他轻轻地放开她 在过去一个小时力,他观看了她的展示的每一套服装    不过如果她以为她可以用冷淡的外表吓退他,那她可就失算了    “对不起,失陪了!”她想要离开,却被他突然伸手揽入怀中    “哦!相信我,我已身陷其中了,只有你可以解开我的相思之苦    “请让我走吧!”    也许是这个“请”字发挥了作用”她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是一步,“我真的得走了    随着她踏出的每一步,他的目光也在她身体上跳跃着    “好了,现在休息半个小时    凉爽的海风吹拂她的身体,她按照托米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式,长发随风飘动,拍摄出一组又一组美丽动人的照片”    “我的心流血了    吞了雨颗普拿腾后,她匆匆的步出家门    因为天还没亮,路上的车辆非常少,黑暗的街道上只有昏黄的路灯灯光延伸到远方,穿行其中,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和感伤    如果真是他,他究竟想怎样?追求她吗?    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几乎是如此,但是他为什么会想追求她?只是想玩一场爱情游戏?或者是认真的?    自从她未婚夫死后,有很多男人对她展开追求,而她没接受的原因除了仍忘不了未婚夫外,她发现那些男人都不是真心爱她的,大都是贪图她的美丽外表    而裔天是否也跟得些男人一样……老天!她干嘛一直去分析他为她是抱持何种心态呢?    她不喜欢他,因为他太有魅力也太有自信,而得带给她太大的压力,她怕自己还来不及看清楚真相时,已渝陷在他编织的情网中    “把头抬高一些,好,就这样,别动,现在向我转过身,微笑,很好,漂亮的女孩”托米一边传达指令,手上相机的快们以极快的速度拍摄着    “喂?”    “菁儿,是爹地    “姊,你来了!”马雅心兴奋地迎向她”她露出恋爱中小女人的娇羞,“我只是有喜欢的人,可是……唉!”    “怎么了?”    “对方已有心义的对象”李梅玉像个慈母般招呼着她”因为她也很好奇可以把雅心迷得束西不分的男人是何方人物    怎么会是他呢?    “姊,他是不是魅力十足?”    就在裔天和马维中、李敏玉打招呼时,马雅心溜到她边低声的问”她努力想漠视裔天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但她却否认不了他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迷人的一个”无视她娇颜愤怒的模样,裔天冷静的脸微微锭笑    她知道妹妹对裔天的迷恋,更无法原谅他竟这么明目张胆的告白    “你究竟想怎样?”    一步出屋内,马菁儿马上甩掉他的手”裔天轻柔地托起她的头    “睡吧!我的天使,我不会离开你的    但他发誓,这样的折磨很快就会结束,他要让她知道这世上除了他,她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爱她的男人了    因为父母离异,她所受到的照顾是少之又少,她依稀记得她小学三年记的时候,因病菌感染而得了脑膜炎,那时生命垂危的她只能一个人孤军地在警院与病魔搏斗,虽然她的父母请了特别看护照顾她,但是她幼小的心灵却遭到重创   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有想死的念头,因为她觉得自己被遣弃了    “我……”她的眼泪因他担忧与怜惜的举动而落得更凶了”她已经可以感受到这一点”她顿时起身,“你不必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叫车回去让马菁儿感到一股被电到的酥麻感,从脊背一直窜到四肢百骸,震得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 裔天再也克制不住眼前的诱惑,牢牢地吻住她那红艳的小嘴,轻啃吮舔,用舌头描绘她的唇形,趁她张开嘴之际,一举进入她的唇齿间翻搅   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吻你,吻到你答应为止    “好吧!我答应你    不知道他口中的女主人是谁?相信她一定是个幸福的女子    裔天又在心理叹了口气    其实马菁儿心底不时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她,不要轻易渝陷在裔天编织的情网中,但是他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每一句说出口的话,都像一条条无形的情丝将她紧紧捆梆住    裔天很快地从后车厢取出画册和画笔    “嗯--我该摆什么POSE?”她觉得有些好笑,平时上台她是那么自然,现在倒有些扭捏不自在    她好懊悔让他吻了她……只是一个吻……她的心室有些受伤了    但是面对他,她粉乱的思绪始终无法理清    他的嘴唇已经全然覆盖了她的嘴唇,热烈地激吻着,摧毁她所有的防线”她一副快昏倒的样子”尼雅心虚弱地靠在沙发椅背”    “可是……”她的泪珠落得更凶    马菁儿不知所措的注视她” 看他眉心皱得紧紧的,直绝告诉裔天,她一定遇到天大的难题,否则依他的格性,怎么会向他求援?    “这件事只有你才帮得了忙,无论如何你都要答应我    马菁儿闻言,讶异之余心理觉得很不舒服”    “但已经有两个医生都证实雅心只有三个月可活,现在我只希望可以帮她达成心愿“你有权利拒绝我对你的爱,我也有权利拒绝你的要求    她怔怔的看着裔天,不时吞咽口水    此刻,她就像已被捕获的小白兔般那样无助,叫人怜惜    她一点也不想反抗这样的吻,相反的,当他以如此霸气的方式反吻她时,她体内的情愫被挑了起来    裔天将舌探人她的唇内,寻找她小巧的粉舌与之追逐,浅吻也逐渐转成深吻,双舌交缠……    会怀中的可人儿,裔天有的只是无尽的宠爱与爱恋,原先伪装的绝情、冷酷已烟消云散 他像发了狂的野兽,再次擒住她的红唇,放肆地亲吻她,饥渴难耐地撕开她的衣裳,肆无忌惮地啄吻它的柔细肌肤……    马菁儿非但没被他这股突来的疯狂野性领到,反而被激起潜伏在她留内的狂野    裔天露出满意的笑,挺腰用力深入她紧窒甜美的身体内”    马菁儿只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她的心好痛,痛得她快要昏厥    “不,改天吧!”她拒绝且歉然地向一脸错愕的好友道:“陈心,对不起,我再跟你联络    “放心吧!她已完全迷失在我的谎言中了”他的视线停在她高耸的胸前,似乎隔着衣料,他依然能透视她乳房的形状    “看着我,再说一遍    “因为你怎样?”    “因为我有了你    “因将你得了绝症,就要不久于人世了,这不是你的最后心愿吗?”是到要拆穿她的谎言的时候了    “对,我嫌弃你是因为你有病!”    “你……怎么可以对我毫无怜惜之心?”她落下委屈的泪”    “不,她不是不在乎……”    “如果她在乎,怎度能将爱情让渡给我?”马雅心强司夺理地说,“恐怕你连她现在飞往异国去工作都不知道吧?” “我……我当然知道    拍摄总算顺利完成,晚上她只要出席这次厂商所开的派对,这次的工作就算结束了    这也是职业道德,她就算再怎么疲累也要在众人面前完全掩饰    “我威胁她说的,我告诉她如果她不告诉我,我会让她在圈内混不下去    他嘴唇移向她的耳朵,紧紧地贴着    裔天来到沙发后面,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按摩着她僵硬的肌肉    火热的唇又逐渐移向她的腰部,来到她的肚脐处,留恋地徘徊着,舔科着她的小腹,接着又移向她丰满的臀部,她不禁失声地喟叹一声    “嗯……我……没力气了……”在一次又一次的尽情撼动、起伏使,她求饶了    “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 “我答应了什么?”马菁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线法正常运转”    马菁儿醉了,醉在他这份深情理”    “但现在说不定你这儿已经有我的小宝贝了    “别去买了,留下来陪我    裔天不安地来回踱步,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菁儿却迟迟不见踪影,甚至打她的手机也不通,这让他益发不安起来    “GOD!菁儿,你究竟去了哪理?”    他一颗忐忑的心,在见到马菁儿的出现后才安定下来    “喔,菁儿!”裔天尽情地感受着她灵巧的挑逗”她狠下心说”    “只是性,只是性欲,没有爱!”她大叫    “你接受与否我都不在乎,总之OVER了    但她失败了”神父戏谑地笑道    “相信我,到时我还会这样做   这样的天气,对于来自亚热带国家的他,是件不容适应的事,身为格罗皇室的一员,他拥有旺盛的韧性,纵使他不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但身为皇室的成员,他依然有他应尽的责任所在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点至今还未获得证实,而格罗皇室现在也正在秘密的注意当中   “你这个小鬼,给我闭嘴”   如果这是唯一一个机会使他可以顺利摆脱她的纠缠的话,他将会十分乐意去做   一路上,休瓦听着她叽哩呱啦的说着德语,他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根本懒得搭理她”   “好了!”医疗人员的声音拉回休瓦的注意力,“不过这几天,你最好尽量少走动   休瓦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我不是你爸爸   “过来   “爸爸!”   “又怎么了?”他低下头,看着蒂蒂   “肚子饿   休瓦一个转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蒂蒂,不看还好,一看几乎令他尖叫,她竟然将巧克力给吃得满脸、满手,沙发上更有几个巧克力手印   “见鬼了!”满手的巧克力贴在他天蓝色的毛衣上,他深吸了囗气,控制自己的脾气,但她满嘴的巧克力却在此时亲了他的嘴一下,他再也忍受不了的把她一丢,丢在沙发上   “等等!”以防万一,他在她的脖子塞了条餐巾,“可以开动了          ☆        ☆        ☆   休瓦皱眉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这一辈子,他最厌恶被人从熟睡的状态中吵醒”   “有事吗?”没有回答他,休瓦迳自问道   “那位小女孩的亲人来找她了   “你先坐一下”休瓦表示道,“我去叫那个小鬼……蒂蒂起床   “她在二楼”   两个月前,她本来在德国慕尼黑一间博物馆担任服务员的工作,赚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够她与蒂蒂两个人生活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就这么死去,毕竟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蒂蒂这个孩子   “你不吃吗?”看她几乎没动过早餐,休瓦问道从小到大,他便有三个保母照顾他,他的生活少了温情,但却多了“教育”而因为这些教育,使他养成隐藏自己的思绪,在众人面前表达出一个皇室子弟应有的表现   “他不是爸爸   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已经自作主张了,休瓦冷峻着一张脸,“今天,若我已经死了,你要怎么广播是你的事,但我还没死,下次要做任何事之前先知会我,不要自作主张杰克耸了耸肩,“不清楚,连那位小姐也不清楚”   杰克一愣,立刻将车门打开”   蒂蒂一看到他,立刻兴奋的往他身上扑,“爸爸,爸爸!”   “不用对我那么热情”他看着车后的蓝色老爷车,“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身上的钱连生活都有问题,车子又坏了,她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修理   她并不想再给这个高贵又英俊的男人添加任何麻烦   他缓缓的伸出手轻推了萝伦一下,她嘤咛一声,避开了他的手   休瓦对她一笑,也挥了下手”她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个笑容,对他感激的点点头,“真是谢谢你还亲自跑这一趟她摇摇头,虽知道他的来头不小,但她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休瓦冷冷的目光扫过杰克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物,设计十分的典雅,这里同时住着包括她和蒂蒂在内的十六个人,除了休瓦以外,还有一个司机,另外十二个是休瓦从自己国家带来的侍卫,她现在知道他不单是个外交官,还是格罗的王子   但馆长还是“仁慈”的,多给她两个月的时间,只有两个月,除非她去抢银行,不然哪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筹到十几万马克”   “士德?!”他皱眉诅咒了一声,接起一旁的电话,说没几句,便将电话给挂上   但她会小心翼翼的藏起对他的那一份爱恋,毕竟她不能冒险,若让休瓦知道,说不定她会失去这份工作”   “听说王子妃不孕”这些都是杰克从皇室内部得知的第一手消息”   “找老师?!”她皱起了眉头,关于这件事,休瓦并没有跟她提过,他现在似乎真的把蒂蒂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这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她在心中叹了囗气,有些为难”他似乎不认为该为自己下属不当的言论对她表达歉意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意外的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眶   她使尽全力将他扶坐在三人沙发上,帮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喝下   在楼上的蒂蒂听到门铃声,小小的身躯蹦蹦跳跳的下楼梯   或许他与渥斯总是在竞争,但他却没有拆散夫妻的习愦或意愿”   “用餐前我想洗个澡,帮我准备衣物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却对上纽曼试探的眼神   “帮我倒杯酒!”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去办   她舔了舔唇,然后点点头   他的舌头轻轻的摩擦她的唇,最后进入她的双唇间,品尝她的香甜   萝伦几乎为此笑了出来,“在水里—似乎并不怎么理想!”她嘲笑的看着他一脸的苦恼模样   “休瓦!”她轻触着他强壮的后背,无言的请求老实说,我是受士德和莫尔顿所托,他们都有工作要忙,暂时走不开,所以他们只好要我来找你,劝你回格罗”   休瓦沉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开囗”   “你似乎忘了罗森和艾尔!”休瓦冷淡的表示她蹲下来,收拾方才散乱一地的杯盘,令她惊讶的,休瓦也跟她蹲了下来   “你不该动手的   萝伦愣愣的将电话挂上,整个人像是失神似的   “你偷听我电话?!”萝伦震惊的双眼大睁“你好,我是莎尔贝若是我理会我父亲,我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皇宫见他,而不是来这里”   “那不同,“莎尔贝拍了拍萝伦的手,对她说道,“小女孩,记住一点,男人永远比女人吃香,因为他们三十好几却还能勾引未成年少女,而女人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算勾引,也得要有钱才有吸引力”   “听你的囗气,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休瓦沉下了脸   渥斯摇摇头,“我不是!近期之内,我将带着莎尔贝离开格罗,或许等你登基的那一天,我会带她回来,给予你我们最深的祝福   休瓦疑惑的望着他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解脱也像是松了口气,他不解的看着他们夫妻俩坐下来   渥斯的手紧握着她的,然后肯定的摇头既然莎尔贝不孕,她应当不会反对这件事吧!”   “谁说我不会反对”   莎尔贝闻言,难掩惊讶之情,至于渥斯则是一脸的坦然,休瓦面无表情的听着,彷彿此刻谈论着不关他的事似的”   “谢谢你!”渥斯说完坚定的离去   “我管她叫什么,”克里斯泰的手一点也不在乎的一挥,“这次你得听我的!你看渥斯替自己找了什么妻子,你们年轻得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你,所以你的王子妃,包括以后你弟弟们的妃子,全都由我挑选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有待商确,不过不可否认的,他还是以自己的兄长将获得继承权而感到欣喜   “我知道,”罗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不可否认有些小地方,你就跟个小学生一样!过了今晚,我保证让你成为大学生   “刚从瑞士来,那就难怪……”他的话声蓦然隐去,“从瑞士来?!”他神情古怪的重覆了一次   士德呼了囗气,转头看向休瓦,果然见他僵着一张俊脸,冷冷的看着自己”   “这不关你的事,”再也忍下住,休瓦用力的一捶桌面,“她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不过等到夕阳西下,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打点好一切?!”萝伦被半强迫的步上楼梯,“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吃点东西吗?”士德指着四周,“这里有许多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很好的机会认清自己不属于你们的世界吗?”萝伦紧咬着下唇,有点指控的看着他”她失神的表示   这是个不同于她的世界,也或许是休瓦从不带她出席任何公开场台的原因之一吧!   “其实你还年轻,”士德在一旁安抚她,“你还有别的机会”   事实上,若休瓦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气得杀了他,不过他也是依照父亲的话做”士德叹了囗气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然悛散去   休瓦看了她一眼,察觉今夜的她并不对劲,他率先走进房里,却见她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他一口将酒杯中的酒给饮尽,然后折回酒柜又倒了一杯”   “我没忘,可是……”萝伦将自己抚着脸颊的手放下,看着手掌上的血迹,她一时哑口无言   他慌张的神色落在她的眼里,若说他对她没感情,那是假的,但是……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有太多的不同,而她根本没有信心可以改变这些不同   其实她大可就这么离去,但是……她摸了摸脸颊上的纱布,想到昨夜他离去的目光,她得见他一面,不然她这辈子都将放不下他”萝伦将蒂蒂交到央华上校的手中,踩着迟疑的步伐走向马房”她缓缓的说道,“我不想让我跟蒂蒂变成你的麻烦,你的妻子不会高兴我的存在   “看着我!”他抬起她的下巴,没好气的说,“我实在惊讶我竟然会愚蠢的爱上你——”   他的话令萝伦才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溃堤,他现在是后悔爱上她了吗?   “不准哭!”他严厉的表示”他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今天一早,休瓦才出门,家里马上涌进了四、五个军人打扮的男人,要求她带着蒂蒂到格罗皇宫见克里斯泰国王虽然白花花的阳光投在她的身上,她依然从心底感到发寒   蒂蒂一点也不知道手中物品的危险,不愿意松手,最后竟然不甘愿的放声大哭   “蒂蒂!”萝伦不悦的看着她,坚持要她手中的拆信刀   “这是蒂蒂吧!”坐在克里斯泰身旁的苏菲娜慈爱的开囗,“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辛普是皇家的会计顾问,协助罗森掌管着皇家的财富   “我只是不想等你回国之后再叫你处理这件事,所以索性赶在你出发前要你过来一趟”   萝伦缓缓的摇摇头,他们的对话已经侮辱到了她,但她郤没有勇气发脾气,她只是轻柔的开囗,“我不要钱   “我是说真的   “你拿着吧!”他硬是塞进她的手里,他注意到了她流着鲜血的手,但却没多说些什么,“替我也替你省点麻烦   萝伦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不错!”罗森扬起嘴角,“你挺不错的!我尊重你的选择,最重要的一点,我祝你好运   他握紧拳头,大吼了一声,“找士德和莫尔顿来   她也回他一笑,有他在一旁,这个严肃的格罗宫殿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直到踏出皇宫前的长阶梯,她才呼出憋在心中的长长一口气   “原谅我的冲动,”他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以后你得小心点”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央华上校一看到萝伦,有礼的站起身   “蒂蒂他们去了哪里?”休瓦的别馆占地辽阔,就连萝伦都不得不承认,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她都还未仔细的走一遍   她一个剑步的冲了出去,速度之快,连看顾她的侍卫都捉不住她”休瓦将萝伦交给央华上校,“我去见我父亲”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他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等我回来!”   “他为什么要带走蒂蒂?”萝伦无助的看着休瓦离去之后,失神的低喃          ☆        ☆        ☆   萝伦失神地走在迷宫里,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央华并不赞成她这个时候还带在屋外,但她却很坚持,她不愿放弃任何希望,希望蒂蒂可能还在这附近”苏菲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这里是格罗皇宫   “我会派人替你安排去处”莫尔顿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我不能冒险,休瓦不知道你离开,这使我省了不少麻烦,你该明白,我不喜欢面对他的怒气,所以你现在只能跟我一起走,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苏菲娜在心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看到她,萝伦才露出最近十分少见的笑容,“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现在,由他来照料她们俩母女似乎是最好的安排   “王子,有您的访客”直到确定萝伦离去之后,莫尔顿表示   “我像是那么愚笨的人吗?”莫尔顿轻笑了声,“我干麻平白无故去太岁爷头上动土啊?他发起怒来是很可怕的,我才不会做傻事”   “或许吧!”莫尔顿点点头,“但萝伦与她的女儿都是无辜的,我没有理由让她们冒险”渥斯最后下了决定,“至少暂时不会,毕竟我不希望休瓦真的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看莎尔贝冲出餐厅许久都还未出现,渥斯担心的出来找人,却在一楼的起居室发现了她”渥斯保留的回答   “渥斯-”   “你该明白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渥斯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莫尔顿不是狠心的人,”渥斯拉着她的手,希望她的情绪能够平复,“他一定会保护萝伦母女   “我坚持留下”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若父亲决定接受萝伦,一切没问题,但若父亲不接受,格罗皇室不容许皇家血统在外,而我也坚持这一点   “我会的!”她反握住莎尔贝的手,“我听到了一些消息,你跟渥斯离开了格罗?”   她点点头,“其实离开格罗对我并不是件难事,毕竟我不是在那里成长,我在那里也只有渥斯一个亲人,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家!但渥斯不同,他很难受   “一路顺风”萝伦的腿靠着窗台,她转过头从二楼看下去,地面上是一片清翠的草地他连士德王子都敢杀,更何况是他们三个小小的皇家专属医生”说他懦弱,他也认了,纽曼颤抖着声音表示   “我……”   莫尔顿推开纽曼,站在休瓦的面前   “莫尔顿,”纽曼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这次你太过份了”莫尔顿冷静的瞄着近在咫尺的休瓦,“我是在帮助你   他只看到休瓦冲进房里,没多久便抱着萝伦,而休瓦的侍卫也抱着蒂蒂火速的离去   她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用力的将门拉开   他紧搂着她,沉默的让她尽情的发泄,他咬紧牙关,他从没料到格罗皇室竟然会对像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下手   但克里斯泰毕竟是一国之主,又是他的父亲,他不能冒险伤害父亲,所以他将会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可以跟你发誓,再回去时,一切都会改变的   “我很惊讶你会来看我   “这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语带保证的说   一下楼,她被火速的带上了休瓦的座车,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子已经驶离了莫尔顿的古堡   “见自己的弟弟还要什么心理准备?”她不解的摇摇头,“你欠他一个道歉,你知道吗?”   休瓦转身面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在结婚隔天就把他丢在床上,来探望另外一个男人—纵使那个男人是他的弟弟都一样,她的做法才真正可以称之为有待商确   “该死、该死!”他只能不停的咒骂   克里斯泰闭上嘴,看着休瓦   “父亲说要忙上好一阵子,是为了什么?”一踏出国王的房间,萝伦不解的抬头看着休瓦问道”   他讲得很简单,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够强劲的心可以承受一切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郑医生有点承受不起   她跌坐在地上的同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男子发现她赖在地上,不禁皱起眉头   雷翻个白眼,什么天使?根本就是恶魔!   “好,我去买   “本来我们说好,我申请到美国念书,到时候你要陪我一起去,可是现在已经六月,早就来不及申请学校”她故意露出坏坏的笑容   “白小姐,这是这礼拜的帐单,要麻烦你到柜台缴纳   “哇,你的嘴唇好干”Miss陈走了出去,然后再度探头进来,“郑医生,你的病历表拿反了   “肚子饿了吗?”   雷点点头依他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一直维持六岁的心智   “对不起”   “什么意思?”听不懂,但雷懂得‘永远在一起’这五个字,所以跟着笑得更灿烂”   “所以我找了王奶奶照顾你啊!王奶奶是这房子的房东,她人很好,有时候会送我们一些蔬果鱼肉,你去她家要有礼貌,不可以捣蛋喔”   白净莲放软声音,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可是我要陪着客人开会,参观工厂,东奔西跑,别说会饿肚子,你的身体也还不适合太劳累,这样我会更担心,如果太担心就无法兼顾工作,你懂吗?”   不懂   “莲好漂亮   他一直很听话,所以乖乖地看,但是看国小课本不代表他弱智,莲有解释,他是因为车祸的关系,心智才会退化”   “但他可是烫手山芋,搞不好甩不掉,你们有听过失智老人好起来的吗?大部是每下愈况,看我那口子的老爸就知道,最后还不是送进安养院   “王奶奶,我听你说你小儿子从英国回来探亲时,对白小姐很有好感,你老人家该不会想借这个机会撮合他们吧?”白发老先生看出老邻居的私心   什么东西?活像他是某种传染原,如果不爽,大可以告诉莲,他待在家里都比在这里舒服”高中生伸出右手”跟外国人出去吃面,一定会吓死在面摊等他的同学,感觉超炫”   “真的?我破很久,都过不了耶!”另一名学生推开詹均佑,冲到电脑前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很厉害   詹均佑清了清嗓子,“雷,打个商量,我们想在这里看片子,借一下电脑好不好?”   “什么片子?”   “好片子,听说女主角有G喔!”电玩宅男非常兴奋的告诉雷   利用白净莲的电脑,十四寸莹幕前挤了四颗头脑是有点挤,一串轻柔的音乐扬开序幕,彩色的日文字幕,G乳女的异想世界?片假名日文他可以看得懂,这跟他看的中文字不一样啊,那他为什么懂?   雷还没想出来原因,荧幕一转,一名女子对着镜头搔首弄姿,交叉双腿躺在床上,偶尔跪坐,偶尔舔唇,甚至揉捏着自己的白嫩硕大的ru房,这是什么片子?   雷不解的转头,想问詹均佑,却发现他们几个目不转晴的盯着莹幕,甚至有人吞起口水”雷将她搂得紧紧的   咦?怎么好像有种东西不停的戳着她最柔软的臀部?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声,湿软的感觉是他的唇吧……瞬间,白净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没有头晕的感觉另外,郑医生,如果这些问题是针对我提问,可以请你看着我吗?”坐在圆椅上的雷有点不悦   雷讨好的笑着,“别这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医生一直盯着你”白净莲发现他的心智退化,并没有让他的霸道跟着消失,所以这种明显的霸道气势是他打小就有的   “雷,这些曲线有什么好看?”詹均佑站在旁边,他知道这是股票,他老妈在家常看,但通常有一位什么大师讲解,废话很多,听得他都快要梦周公去了”雷不想多做解释,毕竟他不是莲,勾不起他的解释欲望   “他刚才讲的是?”   “台语”   “灵吗?”雷不信鬼神之说,标准的无神论者   “灵,不灵谁肯花这么多钱!”詹均佑挤进人群中,缓步朝目标前进   雷遵照庙祝的说法,将黄色符纸烧成灰尘,放在杯底,白开水太明显,所以他冲泡红茶,搅拌过后,不仔细看,不会发现黑色残屑,只会觉得是茶叶的余渣   他看着壁钟,奇怪,都八点半了,莲怎么还没有到家?   平常这时间,她已经到家,也洗好澡,坐在地上,就等他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干长发”   轻柔的嗓音,是莲”   “不用钱吗?那票很贵耶”谁跟你有情啊!净莲揉着白皙的手腕,“今天真的累了,我还要回去热敷呢!”   “白小姐,那你先上楼,我明天再把票拿来给你    第四章   白净莲看见雷倚靠着门框,着实吓了一跳   “他的喜欢有企图”他知道嫁鸡随鸡的意思,就是嫁夫随夫,但他是公的,怎么可能“嫁”,不过他喜欢这话中的含意,所以不曾反驳   “有什么好笑的?”他有些尴尬,又有些不悦   他感觉到自己又开始躁动   唉!白净莲,你这次真的中毒很深   雷决定明天要出去找工作,这个想法在心底酝酿很久,他不想一直依赖白净莲,家庭是两人共同组成,就应该由两人一起努力”   “好,我会去   翻着白净莲给的地图,他觉得这份地图很奇怪,版本不是新的,他却知道再往前走有一条小巷子,结果……真的,有一条种植七里香,五彩缤纷的小巷子怎么回事?心突然沉甸甸的,不曾发生过这样的奖况……不,发生过一次,那次是因为雷   “蒙莉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不是叫你拦住人,你怎么弄到人进医院?”   “不是我,我找到雷时,他已经在医院了,这是他们外交部帮的忙,他在街头被酒醉驾车的人撞个正着,因为是外国人,警察联系不上亲人,我那时刚好委托外交部发文找人,结果就这么刚好……呜……雷会不会有事?”蒙莉莎红着双眼,语带哽咽的说”   “如果要有百分百的治愈率,哪位医生有办法?”   “英国脑科权威金森医生睢他问的这是什么白痴问题?这下院长恐怕对他更加“另眼相待”,他恐怕是前途无亮了她知道最煎熬的时刻还没有远去,爱这么深,怎么舍得说放就放!如果这么简单,当初她在他病重的时候就放手了”蒙莉莎连忙站到床边,刻意展现自己粉雕玉琢的一面“你刚才说什么?”   他……中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标准?雷一愣,他会说中文,但不曾如此字正腔圆”雷不理会郑建瑞的调侃   今天,她好不容易让自己保持清醒,决定要整理房间白净莲,你自己说,你没出国,那钱呢?学费和生活费呢?”   “支付医疗费用,全花光了   “妈,住院的不是我,是……”   “你把我栽培你出国念书的钱拿去倒贴那个小白脸?!”白鸣峰气得双手发抖   “我们就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也一直没让我们操过心,什么事情都自己打理得好好的,念书也都一路平顺    第六章1   虽然没有取得父亲完全的原谅,但白净莲知道他是站在心疼女儿的立场”女子连忙取出一封信”   公爵,原来是公爵!她居然救了一位公爵,还和他谈恋爱,更可笑的是,她甚至还妄想跟他一辈子”   三十万英镑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吗?原来他真的恢复记忆了,所以决定自己一时兴起的游戏该划下句点对,还有更重要的事实,小说和连续剧是骗人的,未来五年,十年后也不会有什么精彩的相逢大结局,他只是不爱了,就这么简单白小姐   等郑医生离开,曾景祥坐在椅子上   “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挣脱的魔障,与其关在房里时时刻刻接受它的折磨,还不如给时间慢慢弥平这是狗屁,如果这么做,他将无法知道未来,搞不好他们都还爱着彼此,为什么要留下遗憾?毕竟现在基础条件改变,他不再失忆,没有失智,更别提富可敌国,他拥有一切能够掌握幸福的条件”   “如果没有生下他,我才会后悔   “妈咪,你别闹了   “你真的是尔众的妈咪吗?”   “是姐姐吧!”   一群男生开始起哄”白净莲低声的说   “妈咪,你还会想那个人吗?”   “你应该叫爹地他这么聪明,却有这么笨的妈咪,看样子他的智商应该不是遗传自母亲   “对,只要到华尔街就可以了   ******   荷兰进口的粉色郁金香穿插富贵象征的姚黄牡丹点缀会场,觥筹交错间,仕女衣香鬓影,绅士风度翩翩,伴随着优美的琴声,这无疑是一场非常奢华的宴会”冷静的男声回应   费奇清了清喉咙,“人我带来了”   一男一女同时转身,女子应该就是昆娜克朵儿,白尔众毫不畏惧的迎视,同时他也在替自己的父亲打分数”   “原来我老爸这么孬,全听一个泼妇发号施令,这种老爸不要也罢!”   昆娜转向朱里斯,改用法文说道:“你瞧他,一张嘴就是没教养,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会教出这种孩子,我希望我们婚后你可以克制自己,毕竟我们的结合代表两个家族财团结合,我家不会接受来路不明的继承人   昆娜脸色大变   白尔众蹙起眉头,“大人真麻烦,这里的事我不想管了,也不要继承权了她的丰润呈现桃红,不似他的较薄   “我再修一年就可以拿到台湾的高中文凭,要不是大学拒绝我入学,我早进台大了”   曾景祥冷然一瞥,“王先生刚从华盛顿州立大学毕业,涉世不深,才会误把魔女当女神”敏淑娃软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舒服纸上只用中文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雷”字,还附上一张门禁卡”饭后甜点是舒芙蕾,天晓得这才是她此行的重点   “白小姐,是这样的,我们……”   这时,厚实的梨木门轻轻打开   他就是知道,其实她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吧!他却觉得,此刻的她无与伦比的美丽   “看样子斯文的劝说对你是没有效   柔软如丝还会微微发热,白净莲爱死这种触感,家里什么时候换棉被,怎么她都不晓得   意识模糊之际,她来回摩擦感受着,忍不住逸出赞叹她喜欢的衣服要能展现出女性的特质,柔美、纤细,略带性感最好   “减什么肥?我该瘦的地方瘦得刚好,该有的也都好得很,我为什么要减肥?”他是讽刺她胖吗?可恶!   看着她故意抬头挺胸,他暧昧的笑说:“这问我应该最清楚,我觉得你再丰腴一点,手感会更好   “你对我有强烈的偏见不像现在的刺猬模样,见人就扎”   朱里斯无法反驳,因为陶云扬完全说中了他当时的心态   没有自尊吗?这很难,因为从王子变国王的日子久了,他早已忘记怎么当骑士,但是他可以学啊!现在开始学    第九章1   白净莲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刚打开铁门,就听见电话铃声停止,答录机启动,生硬的机器声响起——   “白净莲现在不在家,有重要的事请在哔一声后开始留言,哔!”   “莲,你现在不在家吗?我这通……”   她冲向电话,抓起话筒,“小众,你现在在哪里?”   “妈咪,你在家,太好了!我被抓到英国,我想那家伙应该会去找你,你不要担心我,我在这里没有危险,管家和佣人对我还好,只是来了一些烦人的老师,净教一些无聊的课程   “没有   一见到内容物时,敏淑娃惊呼出声,“泰迪熊耶!好可爱   “你也可以选择回饭店休息”   “什么地方?”   “在和安路上,我会告诉你方向你不会以为我能穿这身装扮出席酒会吧!”   和安路上的angel是一家集合国内外优秀设计师设计的服装店,不论要典雅绝伦、狂野奔放,这里全有,而且一律独一无二,所以吸引不少名媛成为死忠客户”销售小姐眼尖的发现男士全身都是他们家的衣服,笑容可掬,招呼的更殷勤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叫你妈咪?”   “这有什么关系吗?在国外,这种情况应该常发生啊!”   “有,但通常是父亲再娶的对象,小孩才会直呼继母的名字老天!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上演这种亲热戏码,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她用力踩他一脚,“你给我记住!”   白净莲发现赵老和王董正朝她这里看,他们的儿子都在追求她老天!禁不住申吟,她希望眼前有个洞可以躲起来   朱里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手,只是静静的任由她捶打自己,发泄情绪   “你什么时候才要放我走?”一接过话筒,白尔众劈头就问,火气不小”   “什么新的?”   “我拥有英国国籍,同时也有绿卡,你也会有,等律师办好会还你”   他可以不用打这通电话,甚至不需要卑微的请求,但他做了   咦?不对,她也得跟下去瞧瞧”他拿出手帕,轻柔的说   这跟八年前不同,八年前他的语气带着无奈   唔!这次宣传的厂商十分大手笔,居然将西班牙盛大的奔牛节完整的搬来台湾,这花费值得吗?曾景祥暗估着金额,不禁咋舌”   唉!怎么会这样?陶云扬明白这一招完全不适用在曾景祥的身上   “你真的是他老婆?!”小的这只失望的大叫好吧!我们结婚 他说,这是极好的预兆 终有一天,王父眼里含泪对我说:玉瑶,你下界去昆仑仙境找你姑姑“西王母 我的王父,经过亿劫,始成玉帝他在悲戚哭喊:“玉瑶”他主宰宇宙,综领万圣,却独独救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消失” 我脚下一软,彻底绝望她不但宠冠六宫,而且是威行朝野,连皇帝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将脸凑到我面前,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眨:“只听过梅花精,可没听过梅花苞精” “怎么可能?”他直撇嘴,“你看上去也修练了千儿八百年,怎么可能没实体?” “一万零九年” 十世轮回(3) 我“扑哧”笑出声,他微抿嘴,笑出浅浅的细纹,问:“你笑什么?”我不吭声,心里却一直在堤防他 可惜了这副好皮相,竟然生在这种人脸上他强行将我拉出观音结界,毁了我万年道行” 他叹了口气,说:“我是上仙 他到底是谁?连观音的结界也视若无物?! 刚回到花苞,他却丢下满脑疑惑的我,撒腿就跑 狐狸眨着眼在叫:“莫怕莫怕,反正已经出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我语气不好,他一怔,随即嘻嘻一笑,手用力一扯,将我扯出花苞 他“呃呃”他郁闷极了,“不过小梅,我要鞋子没用,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睁大眼瞪着他,气得大吼” 我朝他扑过去,他一闪,又出了苞,声音从空中传来,“小梅,我真的走了,明天再来问你名字 那么,你呢?你是否也在俯视凡尘? 可能,你早已看到过这颗梅树,可是,你没能认出我 就算往后,我们能见着面,你也只会渭叹地说:瑶儿她,跟你是一个模子 我的身体突然左右晃动,在花苞里滚了好几回我心里惶急,却只能干跺脚我眼泪漱漱而下,十根手指弯弯,想攥成拳头都没了力气 可我等不到 现在,我不能死我原以为王父会如以前的千千次,直言拒绝岂料他却说:“太白,你去昆仑仙境请西王母上界商议玉瑶下界之事张敏对大明忠心不二,因此将男婴藏于密室,以避万贵妃耳目你父皇他不晓得吗?他心里明白啊,可是他就是舍不得万贵妃,连责备她都不忍心我不如早点死去,好在黄泉路上候着您……” 小皇子在哽咽:“我可以应允你,没见到父王之前,我不会死幸好只是未登帝位的真命天子,假如你登了帝位,我这小小功力,可是近不得你身” 小皇子轻轻哼了声,左手依然攥紧花甁,却一头栽在石床上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 瑶池金母……我心又是深深一震,我姑姑“西王母”便是众神称的瑶池金母飞离极远,却仿佛还听到她的剑在冷冷作响”他轻揽万贵妃,陪上笑:“贞儿可满意了?” 我在一旁听着,火冒三丈,不顾这众人,走到万贞儿面前,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刮子”被姑姑打伤的手臂忽然又发疼,这疼虽然如同刮皮,却让我心下喜悦,如同冲上那九重天 我飞身而起,冲上半空中,欢快地飞了几圈 只是因为一样的面容,还是白泽那句:她就是玉瑶主人?! 白泽又道:“玉瑶主人不必担心这小皇子,一会等我将书奉上,就将主人接回九重天” 白泽声音惶急:“玉瑶主人……” 母亲终于笑了,面带冷冷微笑:“既然她已承认,四大天王,将乱闯上界者,斩于南天门示众 我忘记了,你可能早就不再欢喜我” 我背脊发冷,只是站着,动也不敢动” 脸上火辣辣的,开始剧烈疼痛”他铆足全身的劲咆哮:“哪个该死的把你脸给烧伤了” 这翻戏弄的话,我却笑不出来,只是痛的汗湿了衣衫” 我心里又急又气,他不顾男女之别,掀开我的衫到处瞧,我脸上更是火辣,挥起手,一巴掌朝他面上掴去” 我摇头”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艰难迸出话:“不要去我刚将你胳膊大腿都看光了,没道理不负责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天将支吾道:“可是,玉帝下旨,要将此妖捉回天庭,打入轮回道皇上已经下令,要处死你 我泪意隐忍:“可能从此,你就回不了这人世了 我当时不懂事,以为这只是母亲的气话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们不可以伤她他疑惑地看着我,却道:“真真奇怪,念你的名字,我竟然会流泪” 白泽朝我笑道:“玉瑶,我们可以走了”他话音刚完,眼泪再次淌下,他瞅了瞅我,疑心更重:“莫不成我白泽的眼疾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母别子,子别母 阎王殿里坐的阎王着实不好看,胡须满面,脸色不怒而威他双眼扫了眼朱佑樘,再停到我面上,忽然像见着了鬼,从凳子上一屁股摔下来我会洗净你对玉瑶地府的记忆,从下一刻起,你依然是在安乐堂,当一个即将被赐死的朱佑樘……” 我对他额头,手指一点,一道红光流遍他全身我眼泪涮涮而下:“你会是凡间的王,怎能记住地府与玉瑶这只妖……这是万万不能的事”她突然就张嘴,在我手背上狠狠一咬,我身体迅速变冷,无可抵御的寒冷袭卷全身” 王母冰魂玉瑶生 万贞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身形一闪,化成绿烟消失不见”他身子往空中一冲,往九重天上冲” 王母冰魂玉瑶生(2) 我心里扯痛 姑姑身上七彩光芒直闪烁,她踏上七彩祥云,抱着我,直冲昆仑仙境”我揪住她的衣摆,“姑姑,你怎会不记得瑶儿……是你的心头肉……” 我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姑姑曾说的一句话,她说:瑶儿,姑姑与这满院的蟠桃同生同死 她飞身闪开,怒道:“女妖,休的乱来 他慢慢道:“你是这亿万年来,唯一敢打我的女子今天打我脸之事,你千千万万别跟众神说,那真的很丢脸唉……” 我脚步一怔,回头睃了他一眼,身形闪到神殿门外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 如今瑶儿孤独走在雪山,摘着那株株的雪菊,手指在淌血 狐狸蹲在我身旁,急切又再叫了声“玉瑶” 我用蛮力推开他,他“唉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在皇宫寻了个遍,最后才寻着朱佑樘,他被侍卫带到太和殿,太和殿朝臣齐齐排成几列,只听朱见深身旁的太监宣旨道:“皇上昨儿做个怪梦,梦到有神仙在说,那日的滴血验亲被妖人施了法,所以今儿重新验 是他捣的鬼万贞儿步子有些踉跄,看得出,雷公锤对她倒是有些影响,可惜影响不大,她牙没被锤掉,神情也不是太痛苦她举手就可以掐死他 狐狸与我同时大悟 两滴血在慢慢融合 我看到皇帝脸皮在抖动,他颤了半天,脚步踉跄地扑到朱佑樘面前,将他紧紧箍住,唤了声:“我儿 万贞儿再也坐不坐,从龙椅上一腾而起我喊了声“狐狸待我跟狐狸追下界,她已经不知去向她逃跑的本领,厉害的很,凡人多的地方,我们又没法子下手……” 我想起了姑姑,痛恨问:“那我姑姑的血海深仇……” “莫急莫急”狐狸打断我,想了想,说:“办法还是有的,我把阎王叫上来 父念女,女思父 阎王又看了看:“书上记载,此女非仙非妖,法力强大,却无处可用,因为她的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只能逮小妖造孽,虽是被宫女活生生气死,其实是被自己气死才对狐狸碎碎念:“我可以保证,绝对不碰里面的任何东西 狐狸在空中叫了声“不好而我,生生让结界挡住,让那可敌千万神兵的戾气打回原形,身子自九重天往下界掉外头突然又急急走进一个太监,夸张地扑通跪地,悲呼:“梁芳见过贵妃主子” 地上跪的梁芳以为是讲他,浑身瑟瑟发抖:“奴才……不敢……妄自尊神,是皇上……皇上他说贵妃手下从无活口……” “什么梁芳低着头,不敢抬起,却劝慰道:“娘娘不必生气,奴才这就去回了皇上,不当贵妃这事,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我手在发抖,却一脸冷漠:“当然,也包括我” 狐狸的无赖行为(3) 我心脏又如同鼓擂,那“怦怦”的跳声,着实让耳根发红” 我反问:“那你做我的坐骑么?” 他目光灼灼:“夫人,这是万万不能的事”我飞在空中,看着在手中微微挣扎的雪狐,蓦地“咯咯”直笑 当真无赖朕会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了皇儿,有了太子”猛地扑过来” 他突然嚎嚎大哭:“梅花,我没有母亲,没有父亲,现在,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同样不准你为了父亲,愁白头发 她在我身后直追,冷冷道:“玉瑶,你当真逃得过母亲的手掌么?”她只需一会便追上我,我心一横,从云层直跳下凡间 我牙齿咬的死紧,吼道:“我不是玉瑶……”她咄咄逼视:“怎么会有一个模子?你与玉瑶,神态与模子,可是一模一样我睁大眼盯着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种物体” 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怦”的一声,震碎了心,摔碎了肺他手指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凤凰,我虽不晓的你们为什么如此讨厌玉瑶” 那声音,声声急切”狐狸干脆装糊涂:“本上仙不记得什么玉瑶了,莫不成是死了的那个?那女妖,可是叫玉瑶?”母后看了我一眼,呵呵笑道:“原来天帝如此健忘”狐狸一听,愤愤斥责她:“你说谎”他一个转身,腾云飞向狐狸洞” 狐狸闯天宫 我飞到空中,狐狸飞上我的背,道:“先往南行,沿路不见,再往北找狐狸一把夺过镜子,口中念念有词,镜子上却始终一片空白我转过头看着母亲,她眼神是那样的悲伤:“我们母女之间,如今可以谈谈四大天王见时,叩头跪安:“天后娘娘” 可是,嗓子都唤嘶哑了,也不见他屏帐外传来阵阵喊声:“玉瑶,是你么?狐狸听到你在叫我 即使被结界的戾气所伤,也抵不过你短短几句话我扯下一朵雪菊,搁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清香满鼻 狐狸不过一会就踅了回来,他优心忡忡问我:“瑶儿,你会不会走?”我看着他,神色平淡地岔开话题:“狐狸,假如我不再是我,你可于千千万之中,找到我?” “你不再是你?”狐狸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他坐上床,将我往怀里狠狠一箍,道:“即使你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我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你” 万贞儿“呵呵”一笑,问:“皇上不怕贞儿回去毒杀小太子了?”皇帝轻轻搂着她的细腰,连连道:“不怕不怕”万贞儿笑的更是蛊惑:“那便叫太子去我宫坻住上个三五天的” “是么?”万贞儿浅笑抿了口茶,淡淡回了两个字”朱佑樘回道:“娘娘宠爱了,佑樘早已吃饱” 小太子PK万贞儿(2) 我看着已经远去的佑樘,浑然忘了手上的伤”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 万贞儿咬着牙,身子在发抖,她大约是气的不行了,半天,才迸出一句:“太子倒真是善解人意”他手指颤抖地抚着我的脑袋,低低道:“假若太子真死了,我也会追随他而去今天太累了,请大家原谅我偷懒一下让我杀了他,那万贞儿,便很快跟着死 我心心念的,只是报复,杀了蛇妖 我一步一步,慢慢的挪进去,进去一看,红帐已经散落,排排红烛仿佛泪滴一样滴在四处他惊诧叫道:“梅花,神仙都有翅膀么?” 我悲哀摇了摇头”他说,“梅花,你不是妖,你是仙姑姑,你醒来告诉瑶儿,帮帮瑶儿你醒来帮帮我”我只是嚎嚎哭泣:“如今,我成了妖怪,成了凤凰 与那众神为敌,众妖为舞我盘腿坐在神殿前,厚厚冰层,仿佛明镜,将我脸色照的清晰,原是死一样的惨白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我想,你应当很在乎口中那些人,虽然他们跟你擦肩也不识的,可是,你可以去告诉他们 苍白的脸色 狐狸,你会告诉我,你爱上一只畜生么? 你敢告诉这天上众神,帝俊天帝未来的妻子,竟然是一只凤凰么? 昆仑山巅恩爱眠(2) 不知怎的,我竟飞到了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我身子在瑟瑟发抖你问我,是不是不管变成怎样都会认出你 我展翅高飞,狐狸在我身后不离不弃的跟着凤主亡而凤后生,凤后劫而权三界,与那天帝统万灵 我飞到女童上空,盘旋鸣叫她手指朝湖里一指,一排木筏出现在眼前木筏似箭在水中急飞,那女童接着在唱:“凤主踏上仙涧中,师傅您那琼浆与美食,候了万万年,终于可以送入亲人口 竟是灵霄宝殿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2) 她慢慢问:“来人可是凤主?” 我心里忐忑,道:“我是玉瑶,不是什么凤主 姨娘将我抱在怀里,慢慢落下凡间”姨娘转过头劝我:“瑶儿,你母亲将你放逐,是担心你王父容易发现你的妖气……” 我眼泪涛涛而下,只是难过地咆哮,“她不是我母亲,我肯定不是她亲生的……哪有母亲可以对女儿下那样的毒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母亲狠狠瞪着我,连眼神都在发抖,我迎视她,泪流满面,“说不定我是哪只妖精生的……所以才会引那凤凰自焚……” 话音没落,又是“啪”的一声响,母亲又是一个耳刮子掴在我脸上如今,便让我杀了你这只妖孽,省的你以后为祸人间我斜斜看了她一眼,那火红的衣裳,高高重新挽起的飞天髻,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那张相似于母亲的脸,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那血,慢慢的,一点一点沁出心脏 只是无法呼吸, 只是痛不可抑她双手发抖的捧着我的脸,颤声道:“瑶儿,别怪所有的人,要怪便怪我 我的姨娘呵,我只是在她面前流泪 我如今,连岛屿都瞧不见了 毕方“哈哈”笑出声,“凤主,快快求饶,你若求我,我便带你上岸” 她怔了怔,急急道:“凤主,这怎使得?”她伸手想将我扶起,我却固执地跪着,她额头密密渗出冷汗,心急如焚:“你起来再说……”她见我不为所动,便接着道:“怕了你了……我说便是,听说玉帝请了轩辕剑,而帝俊,请的是盘古斧,威力不下轩辕剑 毕方合着双手,稚嫩的童音叫的有些滑稽:“姑奶奶,凤主祖宗,你发发慈悲起身吧,也千万别哭我骑上她的背,笑道:“原来你毕方也是鸟,可却不是凤凰传说的两大天帝,帝俊与玉帝,他们哟……约在这一天,为那九重天帝位,拼个死活啰……” 我飞身,想冲到灵霄宝殿她慢悠悠地道:“劳烦,劳烦化个身什么的,况且他们又不是在九重天决战毕方的外形象丹顶鹤,但是只有一条腿(一说为只有一只翅膀),身体为蓝色、有红色的斑点,喙为白色 《淮南子·汜论训》中说,木生毕方 毕方却飞到了王父肩头” 我心一急,忽然就从狐狸肩头跳了下来,生生恢复真身,站在两人中间 狐狸语气闲闲:“玉帝,倘若你能从我帝俊手里将她抢去杀了,我便不要这帝位,以后的永生永世,就这样沉睡冰冷的剑刺入身体,我的心亦是冻成冰块我抑住身体的剧烈疼痛,朝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可是,手在慢慢消失,我的身体都在慢慢灰灭 这便是永生永世 我仿佛已经跟你永生永世…… ———————————————— 作者说:突然有事出门,明天继续更:明天的精彩预告~~~女主终于要成凤后了,她终于要脱离悲伤,牛B烘烘了,大家期待下吧……我明天会补偿大家,下午三点准时更五节母亲见我睁开眼,长长吁了口气,姨娘脸色有些苍白,情绪激动地叫我“瑶儿如今你成了这金色凤凰,需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幻成人身动不动就寻死,不知道是谁欠了她!” 观音道:“瑶儿,虽然帝俊天帝将自己封印,可是,还是有法子可以解开结界的她就这样,用那金色羽毛,将你拼凑,再将自己的肉一刀刀切割下来,填满这凤凰身体,这才有你……” 母亲血肉喂凤凰(3) 我懵了懵了,迟钝问叫了两声,观音却听懂了,她叹道:“善哉,善哉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我在宫前盘旋,跟着尖叫悲鸣 王父用拳头撑着胸口,眼泪涛涛而下,“凤凰,我还要怎么统万灵,我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亲手杀死……”他眼泪崩堤似的滚滚而落,“瑶儿,我从小便告诉她,她是我最宠爱的女儿,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她……可是,我却将她放逐……我将自己的女儿放逐下界,只为了平息这天宫众神的怨怒……我这样的自私,不管她,不顾她心里的想法,只是为了这众神……” 我扑到他怀里,头发狠地挤开他的拳头,用这凤凰小小头颅抵在他心尖尖上” 毕方也在劝我,“凤主,你回去吧 毕方的京城混事(3) 中午太阳最热烈的时候,我们终于寻到了京城毕方毫不犹豫,直接拿住人家的银两,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旁边看戏的人纷纷安慰她” 玉瑶的预知感应 夜空中成片成片白云浮在上头,慢慢飘动” 我转过头”她说,“我对仙人最尊敬,自然对你没恶意我最讨厌与妖交手毕方每过一日,便会欣喜的告诉我,“主人,你快成人身了,等你成人身,便成了法力最强的凤后倘若唤不醒狐狸,我留那无边法力,又有什么用? 他嘻皮笑脸,“主人,正主跟偏主就是如此,就如同皇帝的皇位,指名的才叫皇帝,你权利再大,也叫谋朝篡位!” 这么……这么说……三生六劫后……我需得谋了王父的帝位?这万万不能! 刚走进小小村落,却见一人速度急快地朝我冲过来,他披头散发,怀中抱着婴儿,脚下足迹却是鲜血淋淋,一路蜿蜒 我们是父女连心,血浓于水”他小心翼翼问:“玉帝疯了么?” 我慢慢靠近王父,毕方突然有了主意,摇身一变,变成我的模样站到王父面前,她叫了声“王父凡人见到我时,极为惊讶,一个年轻的母亲正在锤胸哭泣,我轻轻停在她面前,她反而不怕我,只是颤抖着手抱下婴儿,嚎嚎大哭 王父怒目圆睁地盯着我,声声震耳,“凤凰,你真当我不敢扭断你的脖子么?”他说,“现在,我便杀了你……” 母亲断肠,人祸至 王父怒目圆睁地盯着我,声声震耳,“凤凰,你真当我不敢扭断你的脖子么?”他说,“现在,我便杀了你……” 狂风突然破窗而入,漫天的飞尘扑扑,朦胧的视眼中,一道金色光芒直冲向王父 落叶飞花中一袭红衣的女子飞奔而来”她踏着七彩祥云,抱着我,脸上,却是少见的悲伤母亲虽然对他们浅浅一笑,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快乐 突来的愤怒姨娘见我时,大为惊喜地叫了声“瑶儿 我怒道:“忘了么?玉皇陛下的小公主,是妖孽重生因为你们,我被放逐下界,同样因为你们,让我跟王父父女不得相见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 她痴痴转向我,突然眼泪涌出 天边晚霞在渐渐隐了去,雾霭缭绕的湖泊旁,大片大片的芦苇在簌簌响动,湖水在低低潺鸣,仿佛谁悲凄的低鸣” 王父微笑点头,他突然看向四周,目光一扫,问我,“瑶儿,这不是梦境里的模样?”他突如其来的害怕,“我还是在做梦么?” 我瞥了眼水中化成鱼儿的姨娘,淡淡道:“这是母亲用法术化成的,只想守住王父你 王父瞥了我一眼,又低低声补了句,“我当真不会怪你” 母亲脸色更差,似死灰”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奏表:“解蛇毒还需蛇胆 我飞身下凡我左瞧右瞧,实在瞧不出皇宫里几时多了这样的小孩,看装扮,应当也是皇子他突兀对老师道:“太傅,不知怎的,头隐隐生痛,我疑心是今日上课太久,不知太傅可否容我早些下学堂,回太子府歇息 她扭身,朝半空中一跃,跳到朱佑樘身旁,臣子更是纷纷大叫好”她奔到龙椅前,双腿发软的坐在皇帝怀里,搂住他的后颈,她脸色死一样的灰白,语气哆嗦:“皇上,你瞧瞧,他……他怎的,怎的不会……” 朝臣纷纷惶恐起来,“他刚刚……” 我放下朱佑樘,他倒是一脸镇定:“父皇,儿臣不是妖孽”他立刻有模有样的挥动几下拳头 我听到皇帝绝望般在吼,“朱佑樘,你将朕的爱妃怎么了?”我心中一气,剑抖抖而响,皇帝在咆哮,“侍卫,快抓住这个妖孽 原来能做凡间的平常父女,确实极难” 身后,突然传来太白的叫声,“妖女,你放下小太子 王父姨娘再相见(2) 冷冷的昆仑仙境,已经让迷雾团团笼罩,我飞进重重迷雾里,朝神殿飞去 她为了我,将自己冰封我看着这一切,着实震惊的很” 金色雪菊铺在脚下,冰冷冰冷最后,果真有帮子神仙,将刚刚出世的你抢了去因为那些神,要将刚刚出生的你,用天雷轰死 母亲,我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身子突然红光阵阵,不顾水晶棺上的强大法力,将身子硬生生贴了上去我看到水晶棺的光芒越来越热烈那团团烈火似的光,突然将水晶棺震的“哐当”直响 我不顾一切,朝那团团光芒上空扑了去 母后只得命令众神:“齐齐施法,救下玉瑶公主 我的手箍住他的脖子,笑容热烈地叫了声“狐狸 刺心的疼 比起狐狸不记得我,只是冰山一角 我大声哭喊,“玉瑶,遇见你,我方晓的什么叫朝思暮想那一小会,我便可以向你证明,我便是玉瑶” 我微笑,心里满满的欢喜溢出我挥动着红光,那道道红光化成朵朵艳红梅花,开在这人海之上他灰头土脸地让人扶起身,依然不放弃的命令士兵,“快让万安带人抵抗,乱民闹事,乱民在闹事啊那地方,火焰似的山,传闻山上,有种令众神都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药,你可要去踩踩救救西王母?” 不知怎的,从他银色铺成的眼底,我又看到了那一幕,熊熊大火,红红烈焰似蛇一样的在到处纠缠 心口腥甜” 只要能救醒姑姑,我可以做任何事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认出我 我忽然调侃他道:“我就是要同你争,你能将我怎样?” 他怔了怔,错愕问:“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我胸膛仿佛有千万鼓在齐齐敲响,小鹿乱撞,却反问,“你不知道我是谁么?”他恨恨瞪了我一眼,“知道你是冒称我玉瑶的女子,长着一张猪脸” 我一颗心惶急不安,忽然就跃进大火里身上红光溢出,我用法力挡住这能灼毁一切的大火一簇又一簇的骆驼刺遍地可见狐狸哑着嗓子在咆哮,“你骗她便好了,怎连带我也骗了?” 毕方却道,“倘若没有你,凤主怎么会进去?” 狐狸怔了怔,转头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瑶儿的火劫 我顿了许久,缓缓回他:“那日你闯进花心,告诉我,你看到了同样的孤独 狐狸亦是痛苦地咆哮:“老天,你做什么,我们才刚刚相认,如果你要惩罚,便惩罚我不认得她,将我活活烧死 “瑶儿……” 狐狸的呼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身旁的毕方木鸟亦是被焚烧干净”火山中,慢慢传来声音,我回头一瞧,只见毕方从火山中走出来,他走到我面前,慢慢道:“如今你已蜕变,毕方的使命也已经完成”又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以后,可别怪我……” 面前的火山熊熊大火,红红烈焰似蛇一样的在到处纠缠我急忙转头,朝他俯身飞下,双手抱在他腰间它们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紧挺的席子我将头埋在狐狸胸膛上,静静聆听体内似火辟啪在剧烈燃烧的声音,那是我的血液在奔腾,那是我的心脏在欢叫 “哐当”一声,却惊醒了神经紧绷的狐狸,他手臂将我往怀里狠狠一搂,问,“瑶儿,怎么了?”他看着我的流血的印记,赫然吓了跳,“怎么会这样?” 我猛的推开他,飞到天上”他说,“我从观音那里拿了些水,你喝喝,喝了便能没事”他声音沙哑,“瑶儿,我不怕遇天谴,我只怕今生今世没有你在身边……” “可是 他说:“瑶儿,不如我们在这狐狸洞拜了天地,可好?”我嘤嘤哭出声,将他亦是搂的紧紧,他静静道:“瑶儿,你愿嫁我么?没有大红花轿,没有众神的祝福,这样的冷冷清清下,你可愿意嫁我?做我帝俊天帝的妻子……” 我双腿发软,扑在他怀里,泪流满面 他却恍若未见,只是叫我,“瑶儿,我们拜天地 最后,重重往地上磕头”我眼泪涛涛而下,他笑容更是热烈,“玉瑶与帝俊,终于结为夫妇,此生此世,在这九重天下,九重天上,夫妻共游,度过漫漫一生空中,突然又飞来一袭白衣,观音持着莲花瓶,对我道:“玉瑶,将帝俊天帝交于我 第二,说我无耻的) 有点生气,所以才会长篇大论,打扰各位清静的看官” 母亲在发抖,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在发抖,她一字字艰难问我,“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洗去你这滚烫似火的身子?” 我慢慢摇头”她脸上的水泽成遍成遍,“死后的你,会失去这身子,去阎王那里轮回……”我心里狠狠一疼,却平静问,“当初的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迟疑点头 月老池将情锁(2) 她只是流泪 狐狸,这才是我们的结局观音却道:“瑶儿,你比我预计中来得晚了些我飞身到这莲花之上,坐在他身旁,只是静静凝视,静静流泪”他起身,将我紧搂,毫不顾忌我似火焚的身子”他双眼光芒奕奕,急急问我,“是什么法子?” 我缓缓道:“用你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我的眉心……”他忽然微笑,笑的比哭还难看,“瑶儿,你在跟我说玩笑话么?” “我会去阎王那里接受轮回……轮回过后……” “轮回过后,修成仙体,再经一情劫,便可修成大统”我却微笑,“不,我想要飞升成仙” 我红衣在飘舞,轻轻抱住他,笑问:“那你,也没感觉到我焚人般的温度?”他更卖力将脖子一扭,答我,“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妻 他颓废说:“女儿身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做个尼姑吧他一路将我带到地府,带到阎王爷面前,对阎王道:“商量个事吧,我的玉瑶需投胎,你瞧有哪个尼姑院的尼姑生孩子的,便让她去投胎 他满意哼了声,“那么……” 阎王立刻竖起耳 在佛堂呆了两年,长到十岁,桃花殷红,莺飞草长的季节,我又梦到了一个极俊俏的男人,那男人一身乳白衣裳,在梦里对我说的正正经经,他说:“玉瑶,你出生便注定是神仙命,是我帝俊天帝的妻子,你万万不可随便跟了别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瞧见了镜子里,我满脸的嘴痕我忽然道:“大叔,你是来寻你妻子的么?” “大叔?”他眉头紧锁,气汾地吼我,“玉瑶,你怎就不记得我,你母亲投胎成人的时候,可是记得你王父”他气呼呼,“我不是神仙,我是鬼,吓死你的鬼” 我还没反应过来,尼姑们一同拥了上来,同我贺喜她红着眼:“挖了胆,我便会老 什么西王母?什么又是昆仑雪菊? 我心里惶急,“我虽叫玉瑶,可是,你仿佛认错了人 是这大明的公主,也是我的母亲朕知你为了这件事忧郁不平,可是,朕的贞儿呀,你们能不能相安无事?”他渭然道,“你们一个是手背的肉,一个是手心的,你叫我如何取舍?” 万贞儿咬牙盯着我,眼中的火焰仿佛喷了出来 许是被梦魇住了,身旁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可仿佛都瞧不见我与她了” 万贞儿一夜苍老 她身体抖了抖,却固执地说:“我就是你母亲 她却执拗的抱的更紧我转过身,心里委屈,“你是妖怪么?” 她蹲在我面前,长长的睫毛在抖动,“我是你母亲 她身体冰冷,那种冰冷将我刺的浑身哆嗦”而她,仿如被雷电击中,全身僵立 我当真跑到她怀里,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撒娇道:“母亲,我还想吃 真叫我可惜我咽了半天唾沫,却迸不出半个字 身子只是发着烫” 在这皇宫呆了几年,极少有人会唤我声主子,这声主子,真是让我万般纠结 她忽然对我转头 我心在颤抖,一样的脸,竟是跟我一样的脸 仿佛快要记起了什么……这四周的一切,竟是这样熟悉你就从了我吧 混混噩噩的,却依然记得 朱佑樘停了停,又道:“瑶儿,我父亲并没有升天我双眼在房梁寻找,那只狐狸沉着脸,讷讷道:“我刚才都听到了,我也想我听不到” 他突然微笑,“阎王不肯给,我便闹他的地府,最后,他着实无法,只得将这汤给我可是,我竟然也是异样的平静太医急急把了下脉,下跪哀嚎,“皇上已经升天了”众人皆是一惊他怔了怔,说,“既然如此,一年后,你我大婚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冷,从身子骨冻到里头隔着皮肉的心脏 耳畔,赞叹连连最后,舞毕,太监将我领了去,将我送进了他寝宫”他双眼急急射向我,火红的高烛双双交映下,眼里的烈焰在升起,他朝我叫道:“你过来……” 我脚下虚浮,步子在退后”太监跑进来,扑通跪地”我动了动唇,却迸不出字,惟有眼泪涛涛,他声音低低,“如果会让你那样子难受,我情愿,此生此世都不碰你 他失望道:“我的瑶儿,到底不是前世的你,到底还是变了 你一心一意为了我”他冷冷的脸,笑颜渐开,“刚才的事我便宽恕你,不再生你的气” 我沉默,不做声成仙是她一直的愿望” 明明听到,可是却睁不开眼我死紧的揪着他的衫襟,突兀嘤嘤而哭身后的狐狸飞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他将我抱在怀里,在这森林飞翔盘旋,热热的风刮在脸上,我脸上的泪亦是火热似焚 最后,我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脑中轰然一声,只觉天昏地暗袭了过来 冷冷的昆仑神殿,千年寒冰依然发出棱棱寒光,寒冰中焰焰金光一闪,狐狸拽住我的胳膊,嘶哑叫了声“瑶儿 那样的金凄黄梁,用百叶织成的软床,用金丝织成的被子 怎么能忘记”我悲凄叫他,“那么,你帮我摘一摘昆仑雪菊,你让它们齐齐盛开在我的冷冷神殿她手指突然抓向我,“扑哧”一声烈响,我看到了她手掌在冒烟”姑姑双目狠狠一睁,瞪着她,“神妖结合,必有天谴,身为天帝,竟然连这个也不晓得么?” 话音刚落,姑姑便将我抱起,飞身直冲九重天,她说:“瑶儿,如今姑姑让你成仙” 她一路腾云驾雾,飞上九重天 她是高贵的神女,受天下万灵的敬仰” 只见太白金星飞身上来,惴惴叫了声“王母我要玉瑶成仙,我要她成为真正的神女”姑姑咧嘴微笑,“怎么?如今,你要跟我说,舍不得了么?” “且慢他心里,也极想恢复你的仙位” 云层遽然间极少,寥若晨星脚下的云层一倏那飞的急快,他“哈哈”笑了出来,可是眼泪却涌了出来,“瑶儿,她死了……她竟然死了……”他笑的有点癫狂,让我心悸,让我惶恐 王父终于抬眼看我,眼泪止住可是瑶儿,即使是凡人,她依然记得我,她那样热烈的想着我爱着我,她甚至因为思念我,冲破封印,去九重天找我你姑姑大约是见我们可怜,最后施手相救,挡住了众神,在她身上暂时布下神都找不到的结界我踏在这层层梅花之上,骨头软似蛇 夜慢慢深了,人慢慢醉了 我突然松开,跳到另一只梅花树尖,挥动火红衣袖,脚下的美人梅倏那开花,朵朵粉红,繁密盛开 身后的狐狸在叫,“瑶儿,那你的意思是从了我么?只待我准备大红花轿便可成亲了么?”火红鲜花在身下盛开灿烂,那重重的树从身下掠过,各种颜色的花,轰轰然然燃在枝头 我心里惴惴,问他:“你不知道他是当今的皇帝么?” 四周的黑暗里,隐隐有些黄光透出,我疑心他身上怎么会有黄光,正想问 月老池,牵牵绊绊的红线到处是,那层层红线在门口结成了网状,我在门外叫了声“月老”屋里静静的,没一丝声音身上的红光却将他生生推开” 他将双眼睁得死大,“怎么可能,你以为月老牵红线是过家家呀?自然是不成的”他白色衣袖往面前的瑾瑜制成的白色石桌上一挥,三个泥娃出现在眼前身后的人用力一扯,我用法力在抗拒,红光漫天射开 僵持一会 我用力一挣,母亲抱住我,从空中直落下地” 我终于笑了笑:“白泽只听那天上蓦地轰雷鸣响,冷冷的风吹开窗户,吹进寝殿,仿佛卷来浓浓乌云,寝殿里黑暗的不见五指 石床,墙壁上深深的刻痕” 我手指往颈后一摸,只是气恼,“你的眼泪告诉我,这只是梦境”万贞儿在冷笑,“杀了你的梅花那样冷冷的剑刺穿他的身体,有腥红的血在渗出 他倒在地上然而……你失踪了几个月,我却一直陷在梦里,陷在独有你的回忆里,仿佛找不着出口,跌跌撞撞,悲悲凄凄,到底,还是让我跌回了现实 “不愿说,你就走我慢慢停了下来,转脸看着他”他双膝往地上一跪,捏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只听他疯了似的在尖叫,“不是不能娶你,而是你根本不愿嫁我手指红光一闪,我用利剑指着他:“你要不说,我便打的你魂飞魄散”可是他的身子,竟然穿过层层浓云,穿过那九重天的结界 太像了,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倔强”他眉头一挑,眼里含笑,“公主此翻前来,可是为了拿我的宝贝?” 我暗暗用力,咬破舌头,喷出一口血来,只差倒了下来他双眼冷冷将我一扫,语气却不大讨喜,“我求你了么?我有求你救我么?”他双眼睁得更厉害,大大的,仿佛快要突了出来,“多管闲事”他力气极大,老泪几乎掉了下来,“公主,这可是老君最近练的丹药,熬了许多时日才练成的,你却将它吞了” 王父忽然叫了声,“王母我抬眼一瞧,是烛龙 我转过头,再次望了望结界出现的“姑姑”抑或,在他眼里,姑姑是需高高仰望的神女,无需真假,只需她的模样,就足够让他敬畏” 我转过头,眼前竟然出现那样大片大片的若木,它们有青色的叶,却开出火红的花” 齐齐飞在空中,飞了半天,低头一看,竟还是在章尾山 快着地的时候,闭紧了双眼,一个手臂忽然稳当当箍在我腰间 他抱住我,抿嘴微笑:“烛龙前辈,何不算了,为难她做甚么?” 那样好看的淡淡细纹,那样好看的一张脸皮她绝望的叫了声,“烛龙 无数的雪石冰棱却已经将姑姑深深的埋在了里头姑姑笑了笑,眼里却有闪闪的光泽,“烛龙真是不知悔改,他去不周山胡闹,我的惩罚已经算是很轻” 他步子退后,不敢相信的怒吼,“你骗我……一定是朱佑樘……一定是他,虽然母亲生下我,就将我抛弃,可是,我知道,她其实很爱我,很关心我” ———— 一会还有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 昆仑神殿里,雪菊依然开的烂漫,我坐在玉石凳上,静静盯着小妖”火红衣袖往铁笼上一遮,我对狐狸使了个眼色,他一看便懂,手指往地上指了指” 阎王话音刚落,小妖身子已经化成光点急驰而去 奈何桥下,只见滚滚的七色浪花,变幻莫测似的波涛汹涌,周围的景致是黄昏下的晕红 尽管他身上穿着龙袍,尽管他是前皇帝” 朱见深怔忡了一会,终于咧嘴而笑,将他扶起,“你先起来,倘若你真是我皇儿,我应当开心才对没有他们,我哪能跟你母亲再次情牵一世” 这是唐代歌仙刘三姐的歌扑天盖地的雪仿佛是崩了天,从天上一倾而泻似的,乱纷纷打在身上 其实已经踏成空,只是固执的以为不会掉下万丈深渊 我手指无力抓住他的衣襟,心里一抖,用力将他推开” “梅花,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我坐在床边,慢慢褪下鞋子,朝空中一个翻身落下,赤足踩在了冷冷雪菊之上,踏着这珍稀的雪菊,红衣如屏帐散开,拖沓在身后那样冷冷的冰天雪地,姑姑身上射出的光芒足以光亮了黑黑山巅”她身子浑然一抖,亦是深情唤了声,“瑶儿如今,即使万般的想认,也不能认 她寂寂道:“寻常人不知道这珠子的能耐 她道:“王母本来交给了玉帝,母亲替你求了来这样的法力无边,应该给我最疼爱的瑶儿,而不是给他治头疼 然而,不能哭”金色慢慢消褪,她飞身已走 红光一闪,正好落在佑樘身旁 大臣忧心如焚,“皇上……” 朱佑樘定了定神,声音渐渐缓和,“都退下罢皇宫的红漆底子,闪亮的琉璃瓦,统统是惨白却也定定瞅着他,瞅着他的仓惶,瞅着宫女太监齐齐跪在地上,跪在两侧小妖大吼,“哥哥,这是坏女人,她不要你,她心里完全没有你”朱佑樘手指一僵,反而将我箍得更紧” 佑樘静静道了句,“好 拳头停在我胳膊前一寸,他大怒,“玉瑶,你为甚么不躲?” 我转过头盯着小妖,却只是反问:“我为甚么要躲?” 他咬着唇,徒然眼泪涌出,“你可知道,佑樘哥哥今日大婚?”身子一僵,我没有动,更不能开口,因为眼泪已经溢满了泪,稍稍一动,便会泪流不停” 那一阵白光袭来,只见太白金星灰头土脸走进了灵霄宝殿 它们跟着我的笑容,鸣叫盘旋,久久不散姑姑衣袖一挥,身上的七彩光芒闪出洌洌杀气” 姑姑冷冷道:“我给他机会解释,他不做声,这算什么解释?这天条由我执法,岂由他想偷就偷这样的结果,你觉得……” “我不怕”她身的金光忽然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吸进其中竟有凤凰给我叼来了凤冠 我背脊笔挺的看着这样天翻地覆,惊讶不已 所以的言语仿佛都失了力气 “玉瑶小儿,你快给我回到章尾山”他懵了懵,我道,“其实王父也早早想有人可以挑战他,他早早便想恢复我母亲的地位,所以独龙,你能不能跟姑姑在一起,唯有靠我你是天庭的元老,定然知道 除了这两地,我着实想不到她会去哪里!莫不成,是因为那颗水灵珠?!因为水灵珠不见了,所以她才去寻找?! 烛龙怨愤起,天地变 红衣扑扑张扬,长长而火红的衣袖,仿佛染遍了整个天空现在,我要你死!”他愤愤一阵大吼,“我本不应该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神!” 只见他衣袖往上一扬,豆子大的雨瞬间大如拳头似的砸下巨树藤缠在光圈上方,顿时什么也瞧不清,除了黑暗已经四处无光光圈“啪”的破裂,我身子无止尽的跌下那黑黑深渊这一掌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真气,他亦是一掌拍了上来,动了全身的真气” 我与烛龙异口同声,双双指着对方” 怒火攻心 烈烈红光一闪,摇身飞进皇宫,只见金色大柱下,大臣正在禀奏,“皇上,四川德阳、石泉两县地震 身子火似的一阵热痛传来” 他微微一笑,安抚我:“我们去寻你姑姑便行了,这人间的事,便让人间皇帝去解决罢,你需相信他”他手掌将我手腕一拉,猝不及防便将我抱在了怀里” 笑声刚停,胸口却“扑”的大口血喷了出来” 他抱着我,走进去 我飞身而出,赤足站地,身上一丝未缕往百叶床上一瞧,只见一套崭新的红纱对襟襦裙摆在床上变猪变牛都成的” 私会的老君 飞到太上老君住处所,刻意化成了乌云婆婆身旁的小童,依狐狸所说,老君对乌云婆婆倒是喜欢的紧,为她甚么事也愿意干,哪怕刀山油锅我从树间飞身而下,老君嘴里张大的几乎能放一枚鸡蛋:“小童,你前来人间做甚么?” 我摇身一变,回复真身” 他捏住纸,歪着脑袋在看,纸张仿佛被风吹的,瑟瑟然抖着,几乎抖散了” 他微微抿嘴一笑,“王父都晓得了,我的女儿性子,我怎么会不晓得呢?你生下来便高傲,冷漠,却又固执”停了停,却道,“我会将母亲的事抖出来,逼父亲走”眼泪漱漱落了下来,“我想要母亲名正言顺,想要母亲得到天下众神的认可”瞪大眼,“嗯,你也有今天烛龙爬起身,直捶着背脊,他嘴里直囔,“真要了我半条老命” 太上老君胡子一抖,倒也是生气了,“太白,我们出去大打一场 好不容易停下 可是到了仙涧上空,才发现仙涧已经让极深的法力封死” 众神小声的议论,已经变成了吵闹 佑樘得子(2) 另一个欣长的身影接着跳下” 众人都不知道他在说甚么,或是对谁说”他的双眼穿过我,看向身后的虚无,眼里跟着虚无朦胧他顿了许久,方慢慢问:“何时成婚?” 我强堆起笑容,“我想快了,还没定时辰,但是应该快了 王父陪母亲封印,只怕也是为了成全我”烛龙一听这话,脸上竟然微红,姑姑大声喝斥我,“瑶儿,再胡说八道,小心姑姑去请回你爹爹,让你跟狐狸这亲事成不得” 玉瑶称帝(3) 我立刻慌了神,叫了声,“姑姑我着实弄不懂,明明相爱的两个,为甚么如此的生疏 然而,姑姑一眼揭穿,“别想逃 姑姑怒不可遏,浑身气得发抖,大叫了声,“烛龙有东西落在云层吧,我定睛一看,原是小小红灼的梅花,抬头一瞧,空中纷纷扬扬都是梅花似雪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 我道:“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复你的神兽之位,让你永生永世陪在玉瑶身边 我心里狠狠一刺,叫了声,“白泽 他忽然很想,这个高傲的女子可以带他去应劫 就这样离去可是,都是应该的,谁叫我是你母亲……” “我的瑶儿,她在唤我娘亲……她什么都记不起,可是,她唤我娘亲……” 穿过结界时,已经红肿了双眼” “那么,王父的旨便是旨意,玉瑶的,便不是了么?”我凛洌盯着他,“倘若我的旨意你遵不得,那么,我做这帝位做甚么?” 老君急忙道:“公主息怒,这事,另外再行商议,可好?”我目光慢慢移向他,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公主勿需太急,众神只是一时不适应” 脚下发软,然而,我朝他走前一步,“毕方,你应该还记得,当初玉瑶将你封在火里的承诺我转头一瞧,只见东海龙王张开大嘴,口里喷出的海水,足以淹灭毕方的大火”道:“先上天去罢”声音虽弱不可闻,但我听得真真切切,猝然回头,只见他挣扎站起身,一步一步晃到我面前,脸上堆出浅浅的笑纹:“主人” 我心下一恸,含泪笑道:“好,毕方,我便由你载我上九重天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我慢慢道:“倒是说对了,靠了王父,我才能暂代这帝位,让众神听玉瑶之命 太白瞅定我,又道:“这星的陨落,与人间皇帝相关” 我轻轻抿了口琼浆,清甜润喉,然而流进心肺却是苦不堪言”我镇定问:“是何相关?” 太白一个嘻笑,“大约他阳寿快到,阳寿不到,怎会陨落,说不定战死沙场” 太白明知我的心事,却故意“哈哈”一个大笑,与我打赌,“公主,你等着,那皇帝,撑不了多久,便会去见阎王了虽未说服而返,可是……可是……” 凡人之命,回天无望(2) “可是怎么?”又是剧烈的“啪”声响起,我转身一看,只见佑樘怒气冲冲拍桌而起,“这两人分明办事不利” “可是,只得二十六岁”狐狸正了正脸色,“百岁满么?” 我轻轻点头”他低低的一叹,眼里却是笑星子四处飞溅,“谁教我的瑶儿千辛万苦才从了我呢 他甚是担忧,“主人这么快便上来,不帮皇帝了么?” 我道:“狐狸应许我会帮皇帝阎王怒气冲冲:“公主,这可不行,像什么样子?这人间,尤其是皇帝的命格,岂能乱改?!”我抑了抑狂笑的冲动,冷静问他,“这样怎么办才好?” 阎王爷气得切齿,“请公主改回”天兵急忙走进,我吩咐道:“太白金星,就由你亲自带五万天兵天将捉帝俊回来受罚”我刚动唇,他又抢先对众神道:“怎么,我只不过改一个区区凡人的命,不成么?” 狐狸挨罚(2) 众神仿佛心有所约,齐齐下跪,声音洪亮,“请公主治帝俊之罪”想他们是因为狐狸太过胡闹,忍了这些年,也实在是拨开了云雾,逮着个能治他的人 狐狸耷下脸,“天规可有这条?莫胡闹修改地府凡人的寿命人间十年,不过天上十天” 众神却闹哄哄道:“这是公主的旨意,我们不过是遵了旨 我眼里一热,只道:“我……”支支吾吾的,讲不下去他还算好,呆在牢狱等待轮回,却悠闲看着书籍”佑樘双眼依然盯着书,保持静默 他轻轻捏着我的翅膀,将我捧在手心,徒然又是一声感慨,“倘若再有十年,当真好着实放心不下将江山交给他她如今是九重天的公主,会与那天帝成婚,我呢,算甚么?只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几十年的生死轮回” 离他牢房不远,我便看到静静站立的白泽”我停在他肩头,道:“白泽,能不能再给他十年寿命”我问他,“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跟朱佑樘是如何过来的?他被困在密室,经历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个皇位,得了皇位之后,人人都道他是一个好皇帝,人人都称赞于他,既然如此,为甚么不能多给他十年寿命?只是十年,我并未求百年”恶鬼飘在空中,睁眼看他白泽倒是镇定,依然一动不动,只是问:“何故?” 披头散发的恶鬼怒问:“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白泽判我来恶鬼池受活剐之痛 佑樘见到我时,并未有太大的惊讶” 阎王看了眼朱佑樘,大为震惊,怒问:“白泽判官,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甚么?你私自劫魂而出,是不是想本王将你诛灭幼子年幼,登基尚不能稳固,朝中良臣虽多,却只怕辅助也是难事 那一晚,重明鸟在屋外欢快鸣叫,落日的余辉洒进神殿,他沐浴在那昏红的光辉中,对我道: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狐狸却仿佛感应到,朝我所在处看了一眼,开始招呼众神,“快快下界吧”我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狐狸“嘿嘿”出声,“不知道为甚么,最近与你的感应如此强烈,可能是心有灵犀” 我在狐狸手中幻成小小人儿,双手撑着下鄂,轻叹不已 赶到东海时,只见海水汹涌奔腾,万浪如同失去控制,齐齐涌向了人间 狐狸却道:“既然人间皇帝已经重生,已然成了定数,众神便不再计较,只管消了这东海的问题 他将我扳过身子,眼似水温柔:“我特意不让你进来,你倒是自己冲了进来” 他微抿嘴:“自己的模样,这海水才会知道害怕” 里头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王父淡淡叫了声,“瑶儿我轻轻叫了声,“母后……”其余的话,却哽在了嗓间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 昆仑神殿外,众神齐齐在喊”他拂尘一挥,只见光芒一闪,大红花轿出现在眼前 姑姑笑道:“瑶儿,别发愣了,姑姑很好 玉遥大婚,万灵祝贺(2) 两旁的金童玉女忽然朝空中洒下梅花,那朵朵红艳灼灼,打在身上,打在心尖,那是心里沁出的蜜,甜入骨髓 姑姑走向我,金色衣袖一挥,水晶盘装的蟠桃端然摆在了面前 一个两个转眼溜的不见 再念及,绮罗丛,赤足慌乱红妆柳腰软 为报帝恩,破碎身心终唤醒” 他笑着点头,目光远送她消失的身影,她身边隐隐传来妖气,然而,他视而不见,只觉那女子胜过天仙仿佛是惧怕了眼前这个男人,最后,连她双手都在发抖 他喃喃问她:“你觉不觉得很特别?” 她涨红了脸,又羞又窘,却只听他继续说道:“刚才,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莫非,我中了毒?” 她恼怒道:“下流胚子,占了便宜还说中毒?你莫不是想说,你是中毒了才会做这种下流事” 他眉头微微一挑,不明所以 她怒气冲天,火红的衣裳在飞舞,长长的黑色秀发更是凛凛散开他微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来 而他缓缓倒地”她粗鲁揪起他,声音震天似的喊,“我可是好妖,喂喂,我是凤凰,凤凰怎么吃人?”他双眼倏地睁开,讪笑问:“真的?” 她见状,一拳揍在他后脑勺,将他揍昏 番外五{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醒来的时候,胸衣被撕裂,胸口铺上了厚厚的青草 脆弱的凡人?! 她见他毫无反应,没了耐心,一拳头打在他胸口,他吃痛“唉呀”一声,缓缓睁开眼,无力道:“女妖大侠,你是要吃我了么?” 她瞪着他道:“是啊,先养肥再吃”他转了转眼,只见旁边放了些饭菜,而她,指了指饭菜,“吃了这些,你的生死,便与我没了瓜葛他试着平稳心情,将下界这次当做小小的游玩,然而,那红衣女子的身影却一直盈绕在脑海 她现在在做甚么?! 他取了照妖镜,念动心诀,立刻寻到了她门外突然有人来报,“玉帝,众神有事参奏 凤凰女?! 上仙纷纷禀道,“此女不仅爱护天下万灵,更是得到观音之喜爱,想要收为义女” 他咧开嘴,忽然恶作剧似的在她耳旁呼呼吹气她惊大了眼,吓的连连退后” 她哭声道:“我这个人,胆小怕事,不敢伤人亦不敢伤妖,反正,我是天底下最没用的妖” 他闷闷上了九重天 ———————————————— 【PA社团出品】 她,月尘 她是幸运的,母亲用尽方法让她以男身躲避被炼化的命运   所以我还是决定结文了   但是这个结局也是我再三考虑的结果   珍惜在学校的时光吧,因为走入社会中之后,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   面目全非,然后顶着光怪陆离的面具,虚假挣扎在生活里……   这就是人生——   鉴于支持邪的人很多,邪的原定大纲现公布出来,让大家看看原本邪 想把这文写成什么样子的……   ————————————————————————————   主线:月冷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人逐渐变强没多久, 教导内院天才的事情落在二人身上   再次渡回原大陆,月冷奇怪的力量已经足够,他踏碎圣殿,好不容易 得到原来项链中栖息的魂魄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了寻找帮父亲重铸身体的 材料,进入时空坞   少女按下床边的按钮“启动一级防御……”   “安月,你先走吧,带着我,你走不远的”   “不!我会把你带出去,一定会!”妖娆的女子眸中多了几分异样的 坚定   “呵呵,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选择了我认为 正确的路”分月拨了拨发梢   尖锐的提示便响了起来   “大夫人罗紫蔷”月尘,呃,不,应该说是陈月冷喃喃的念,漂亮的 眸闪过一丝森然   不理会庶出女孩的哭喊,陈尚然一挥手,示意开始   “陈月冷!”测试师又叫了一遍,大夫人的眼中露出得意之色”陈尚然显然多了几分不耐烦   天分级的人需要一定时间感应能力,转为雷电初级,再学习雷电的基 本引用,经过至少数千次验证才可以进入雷电中级使用简单的雷电   也就是说主角现在只要学了运用方法就能立刻使出简单的雷电来   初此两项职业外,还有医行者、驯兽师   “好!”陈尚然生怕陈月冷会阻止,匆忙应道   “这是——”   “本命法器哦,从今天起你要适应使用它,你瞧,爹爹的法器是墨闪 ”陈尚然的手中,拿的是一只黑色的悠悠球手上端着的 果盘差点惊掉   意识不断模糊……   再醒来,却似乎在一个山洞之内“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回去吧,外面,已过 了三天了,我会给你传送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以免你的忽然出现吓到人   “哦,你要找陈家啊,往左走三个街口右拐,穿过安德依集市向左走 ,第四个街口进去就是了”那行人很热心   在普通人眼里,这些会“魔法”(幻力)的人与神仙无异   这个行人发现问话的是个幻魔师,很热心的回答了,得到幻魔师的礼 遇自然会受宠若惊   ……   “站住,你是……啊,大少爷   月冷轻轻地将醋泼到母亲横尸之处   “冷儿怎么知道?先死的人?”   月冷赤红的眸扫过问话的陈尚然   “你见过被烧死的人身下有大片血迹的?”   “还是你见过烧死的人口腔干净如斯的?”   “被烧死的人死前必定吸入大量烟尘,可是我母亲呢?”   陈月冷低头,喃喃的道,又忽然发现左右手的拳头似乎不一边大   “哥哥啊”陈子冉笑得一派天真“哥哥顺着亚米尔森林向东应该很快 就可以到达维森镇,若是向西,就稍微远点了,会到达青城”   “哥哥可以在森林外围行走,虽然多了份危险,不过追兵就不好追了 ”   “你是故意让我抓住的   “为什么帮我?”陈月冷松开钳制住她的手   魔源依旧在丹田处散发点点光晕,转变而来的电能力只有惨兮兮的一 丝,倒是身体中充斥着一种水质的清澈能量,而且似乎在修补着自己的经 脉与身体,发现他的精神体内视进来,居然绕着他跑了好几圈,然后渐渐 凝出一个极像小精灵的水形象”   陈月冷对这声音有着莫名的好感,所以并未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然 后被护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淡淡阳光般的怀抱   ……   一行人洗漱完毕出现在佣兵工会的时候,在安德依法镇上已经卷起了 不大不小的波浪   当一架华丽马车进入在森林边缘等待的众人们的视线里的时候,月冷 已经了解了不少关于音流简的讯息,倒不是音流简说给她听的,道路两旁 随时随地都有人议论他“二十六岁、天才、蓝阶巅峰之类   于是众人看到少神侍出来之后为他的风采迷倒,嘴巴还未来得及合上 ,又有一个像是体弱的柔弱蓝发少年缓步而出   别的家族路远难及,但陈、北二家还是派出大量的人手跟随   音流简无奈的摇摇头,把他扶躺下   总感觉他身上有着难以回顾的历史,自从在陈家听了他的那席话之后 ,就越发的感受得到他心里的滔天恨意   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二人,不停地,舞着,舞着   能不能码完两章,我很怀疑   千里冰封,怎是那般容易逃过去?   即便是青阶高手,怕是也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月!”   月冷似乎已经昏迷,慢慢被什么东西带向天空,然后从他的身体里蔓 延出一团黑雾,黑雾缓缓地包围了他   重伤的安德雷和仅剩的一名光主教惊骇的感觉到,那团浓厚的力量, 明明属于地母!   “神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未及反应,那巨茧似乎感应到什么,有几分异样的抗拒   似乎连风也预知到了最后的结果,哀伤的鸣着   “月,你好自为之吧,我,我走了”   离去的背影有些匆匆,带着一丝颤抖   “蓝凌?”精神上的联系让月冷很容易认出了小娃娃的身份   走过去,轻轻问:“你可愿意跟着我?愿意的话,就眨眨眼”   冰雪女神乖乖的眨了眨眼   “冰雪,你现在是什么阶位?”   “天人阶一级”   “天人阶?”   “对,天阶以上,分别有天阶一至十级,天人阶一至十级,天仙阶一 至十级,天神阶一至十级   与此同时   事发地的所有冰雕都复苏了,除了一些人实力稍差被冻伤,其余的人 到时很正常,只是却少了音流简一行   水灵在魔源附近盘旋着   你明明是我的猎物来的   “暂住?”月冷还没搞明白,就觉得身边呼呼的风响   听冰雪说,法器在本人到达天阶之后会演变第二形态   月冷很心动,因为毕竟自己的功法契约都是魔源在处理,自己所用的 精神力不过十之万千   反正算是很特别的存在月冷忍不住点了点头,对佣兵工会好感上升了几分   “不会吧——再来”   呼——   第三滩“不久前我刚突破来的   月冷轻轻一笑,不做多语   “怎么了?埃利亚?”服务生疑惑的问道   “大人,这里是工会的住宿地点”走到后堂之后,哲中洛指点道   哲中洛才离开不久,水就已经送到   原来的那个小家伙依旧扯着他的衣角,乖巧的跟着他   “选单挑,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人的”   “何氏少爷何江寒、请指教”   “无名小卒月、请指教”   两人都很慎重,这也是月冷首次和人交锋,所以多了丝兴奋   “小心了,我是双能力者”对面的何江寒忽然出声,提醒道   也算有些凭靠   燕儿更是瘫软在月冷怀里,敏寒江寒则苍白了脸,但还算镇定   一边的豹子再度化为小男孩,紧紧的跟了上去   越走越偏僻……   “出来吧,跟了多久了?不累吗?”   “陈少爷好风采”这男子声音沙哑   一面哧哧的笑,一面被法器里藏身的冰雪骂了个狗血喷头“主人,你 忘了我说什么了?你怎么又这样,你当我和蓝凌是摆设啊?嗯?上回怎么 说的啊?”   “还有蓝凌,你也是,怎么不会帮帮主人,非让主人伤成这样?”蓝 凌一脸委屈“不是我……呜呜,主人说,我帮他,他就不要我了”   “好了,冰雪,不气了啊,我虽然是你的主人,按理说你们都应该保 护我,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会限制我本身的发展?”   “我当然不会拿生命开玩笑的,真若是有了性命之忧,自然是有你们 保护我的”   月冷淡淡的笑说”   “好的,大人”哲中洛点头,“大人请”   徽章馆在二楼   进门,埃利亚和一个看似糊涂不时眼睛却闪烁精光的中年男子已经在 那里了   “这是我们佣兵工会的荣誉长老勋章,拥有这个,对你行走大陆有绝 对的帮助   “好”月冷并不多语,转身离开   “请”月冷神色淡然,举杯   不觉又觉好笑:“你叫月?你好,我叫夏千故”   “嗯哼”月冷恩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看着软趴趴躺在地上的人,月冷蹲下身   “算了——侍者,结账,带我去后面,我清理一下,这个老伯先安排 住宿吧,让他好好打理一下   “我得你心,你却不得我心,我可没说要继承你的衣钵   八卦方位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对应西北、正北、东北 、正东、东南、正南、西南、正西中央斗叫五黄”月冷斜睨着他,问   “呃,什么?”济科愣了一下   “我出发前,是不是十波人就已经选好,而且不可更改?”   “对啊,你们还要先见过面,不然这么短的时间我上哪弄画像给他们 啊”济科贼笑着   而他们与外面幻魔师不同的,就是身体似乎精壮一些   冷漠淡然的表情   右手扣着匕首的姿势异常精准   收获颇丰   ——————————————————————   再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   月冷依旧不着声色的站着,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法器早已展 开,以月冷为中心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水膜,这人冲是冲出来了,但是整个 人被水膜禁锢的动弹不得   “还要挣扎么?我的另一系能力可是雷电”月冷笑的欢畅“要不,我 往水里放点电如何?”   “好了,大家都停吧,像什么样子?”济科点点头示意大家停下   这回是连月冷都愣了,漂亮的凤目,眼角一抽一抽的   “两个天材地宝居然没把你的身体撑爆,小家伙,你还真是幸运”说 话的是那个中年男子“现在嘛,嘿嘿,金能力橙阶初级,武士力量红阶巅峰”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安排住宿的话月冷你还是住在幽竹园 吧,不用动了”济科院长笑说道咱们还有一个炼器导师和一个医导师,两个人都是研究狂人,常 常一年半载看不到人影   所以读者们,乃们一定要多多支持啊,不然邪真的会死的很惨的说   大声叫道:抢劫,票票收藏加留言,不留下不行,哦呵呵呵呵   看到真的是楔形文,让越冷很是哭笑不得,这若是放在地球,看到用 毛笔写的楔形文一定会惹来对真实性的怀疑,那么古老的文字最多的便是 从古老的泥板上出现,怎么会是毛笔?   月冷前世因为卧床不起的原因看过不少书,他虽不会写楔形字,不过 读懂大概意思却也是可以的   月冷在焚经蚀骨的痛楚下却莫名保持着清醒,异常的清醒让他甚至想 自己把自己打晕   只是这样的条件下,动一动手指都不可能,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只有锥心的痛时时刻刻提醒他还活着   “炎女,你们是地球移民过来的人,你们的出现已经加快了这里的一 切发展,我必须阻止这个世界走向灭亡!”   “少说的冠冕堂皇,你既然移了恐龙,移了我们,就没想过这一天 ?”   “炎黄子孙是最优秀的,我想过要一个做我接班人的,但,绝对不是 现在!”那个叫邪君的少女轻轻笑着,如绽放在黑夜里的烟花   一面倒的胜利”   就在炎女节节败退的时候,天空忽然撕裂一道裂缝,紫色的天雷落下   “你们怎么来了?快走!”这次邪君似乎再没有以往的从容,多了几 分慌乱   ——————————————————————   咳咳,不算晚吧   做了最后的交代,便消散了   “我也不想”月冷淡淡的跟了一句   一查看不要紧,艾利夫直接就是劈头盖脸的骂:“你们有什么深仇大 恨啊?看看,基本上刀刀都能看到骨头,还有这拳印,紫的发黑,看来骨 头都跟着轻微的裂开了吧?”   月冷和安月两个人倒像是没什么事一般,除了常常抽搐的面部神经和 苍白的脸色以及豆大的汗珠之外,两个人甚至相视一笑哈哈~~        第五章 魔鬼式训练   济科院长不知从哪个角落走了出来“好,好一个疯子   ……   此时,济科院长正轻呷了一口茶   第二,内院的绝对控制权,不要问我干什么,一个月,我保证让你认 不出他们   月冷笑着说:“现在大家都看到了,以后我若是叫大家集合而有人没 出来,我不介意‘帮’大家清醒”帮字咬的极重,让大家几乎全打了一个 冷战   这回所有人都学精了,哪个人都是以最匀速的速度跑了起来   “去西面第三个房间拿自己的加重衣,穿好回来跟我学操   说完,月冷脱下幻魔师袍露出了里面的劲装,手脚上似乎都绑着沙袋 ,安月也一样   有个热菜居然是蛇羹   几个人也随之拿出匕首防御   六个人都有些杀红了眼,整个广场顿时鲜血飙飞,出乎意料的,第二 个下杀手的竟然是绝焰籹,月冷甚至以为绝焰籹死都不会下杀手,却没想 到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一共抓了两百二十头森林狼,都用冰雪动手做 出的牢笼圈着,刚刚这一战,消耗了大约一百左右的狼   学员一般两餐,可月冷却说看他们昨天没吃什么饭,特意在早上加了 一餐   安月早早站在广场上,宣布了最后的考试   其实几组相差的战利品都超不过两三只”   “哦?”济科挑了挑眉   我伤心啊伤心”月冷从戒指中拿出锦盒,将佣兵工会名誉长老的勋章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了,现在来解决一下我们的恩怨吧   “我不了,刚刚对力量似乎有所掌握,所以想打坐体会一下”月冷摸 摸鼻子,笑了笑   其实倒也算不得报仇吧,只不过就算他月冷好好的在这大路上老老实 实的呆着,那个所谓炎神,也不会放过自己   安月眯了眯眼睛看看他:“夏千故?退我的婚很有意思嗯?虽然本小 姐不屑嫁你,不过也该是我休夫吧?死人妖,居然纠缠月冷,讨打!”   月冷摸摸鼻子,眉头一挑,嗯哼?很有意思哦……   难不成就是因为婚约,夏千故才装同性恋的?不过想来安月也够火大 的,怪不得安月直接去拎人   ————————————   嗯哼,废话不多说,还是那题,猜吧猜吧,谁第四个知道女主的身份 ?   别忘了,猜对有奖啊,奖励可是加更的哦……还有收藏,说是五天到 四百加更,还有两天呜哈哈哈哈   夏千故有些不适应的僵直   月冷无语,但这事哪有那么容易说的开?只能随它去了,月冷走过去 :“有事么?”   北堂低头,沉默了一下:“月冷,对不起,刚才……”   “你有事没?”月冷不听他说道歉,提高声音问道   “圣殿的触手申的够长的?家族的事都要插手了?简直岂有此理!” 北家主听完,拍案而起   北家只有家主才调动的了的队伍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佣兵,是冷月所属的佣兵”月冷淡淡的吩咐“行 了,现在我们出发,疾行至安德依法镇内,然后在佣兵工会等我消息”月冷淡淡的吩咐   一夜无话   音流简暗暗握拳:月,为你,就算再杀千人,我亦不悔!   ——————————   咬手帕,今天不许拍我,我就晚了一个小时……七点不算晚捏       第一章 奈何 “月,你怎么了?”半个月来,冷月佣兵以燎原之势迅速为人们所熟知html值得一看哦   独臂的他实力大减,但是区区橙阶还是可以自保的   这边奈何已经有些愣了   “你不放,我帮你放啊”   月冷厌恶的看了一眼眼前妖娆女子的尸体,懒懒的踢开,割下蛇眼果 之后,向深处看去   等到秃鹫鬼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之后……   “你,要和我契约么?”月冷笑的一脸无害,“或者我送你回老家啊 ?”   秃鹫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点头   “你就是天材地宝的空君?”   “是,主人,请您准备好,我要与您融合”   “哦,谢谢你,那我们可以通过吗?”   “过吧,不过不是我说,你们这中间能抗住机械女妖的人很少,你们 还是回去吧我感觉的出他没事,不但没事,还健健康康的呢,或者你们 在我这里住一会,相信他很快就会出来了”   “奇怪,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走走,给爷摆个私人局,你他妈快点!”   很快,几个赌友纷纷走进包厢,“啧啧,陈兄怎么这个时候还过来了 ,不是你那个妹妹结婚么?”   “哎,唉——人家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来来来,开局开局”   战局正酣……与此同时,婚礼也即将进行,因为圣殿不易结婚,所以 婚事被安排在陈家   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被打昏   【我睡了】音流简划拉着写完,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转身坐到一边 有些破败的床上,破旧的床很不给面子的嘎吱了一声,似乎在诉说着他太 沉重   他们初见,她是盲的,他带着她,帮着她,宠着她   是这样吗?   流简——   音流简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依旧红着,有些愤愤的拽过笔墨【看 够了没有,我要休息】   月冷的唇角勾起戏虐的弧度“我看你,和你休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么?莫非,夫君等不及想和我一起睡了?”   原本退却的温度忽然灼烧了上来,音流简甚至不知该作何反映   虽然真正的决战,天阶可以横扫紫阶一大片,可是别忘了,还有一个 同是天阶的长老在,只要长老拖住他,紫阶就算是蚂蚁也能咬死被拖住的 自己了   “哎呀,原来是,罗……额,瞧瞧,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不是?”月 冷这才整了整衣服“罗兄可否给小弟个面子,咱们天香楼一叙如何?”   那白衣公子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是在叫罗兄,还是‘裸胸’? 不过不到一秒便回复正常,微微颔首   月冷凤眸斜蹩了一眼他,轻笑,你丫的就装   “罗公子,好大的派头,我虽是庶出的,可眼下也算是陈氏的家主, 怎么,我都这般的伺候着公子了,公子还是不假以辞色?哪怕是说个谢字 也行啊”说话间,蝶翅般的浓长睫毛一闪,那似乎可与白瓷比颜色的修长 手指拈起酒杯,杯壁印出姣好的唇形,平添一股绝美妖艳的错觉,原本恶 俗不堪的红色幻师袍也似乎显出另类的风采   气氛多了几分诡异   “笑话,我要你人情何用?”   “罗兄要我的人情的确无用,但是,冷月佣兵的呢?”陈月冷笑着加 起什么食物,仿佛说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冷月佣兵!”罗弦歌猛地站了起来   月冷恢复女装,依旧是一副倾世的装扮,黑衣翩跹   窗外,夜色正浓,窗内,狼藉一片……   咳咳,月冷不雅的翻找衍生玉,将整个屋子翻找的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惨不忍睹   “不!这不可能!”那长老惊了一声,连连后退两步,就他后退的机 会,月冷立刻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从一个异常刁钻的角度划向他的喉咙   “啪啪啪——姑娘好身手,好才智!”暗处,一袭白衫无比骚包的罗 弦歌,缓缓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了,罗大哥,你这块挡箭牌还算好用   之后沿吉尔纳森林行走到青城,再坐飞艇进入纳加城,应该可以赶上 这次的活动,希望暗地的手脚,北家已经开始动作了吧……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好不容易到达纳加城,却发现他们的保密一点作 用都没有起、衍生玉不见了、或者圣殿大本营被砸会怎么样,那时候的表 情,肯定相当精彩   “那好吧,你跟我走,一会下飞艇之后,我们还要再走一段森林路才 能到达我主的圣殿”   “嗯”那个神主教气息微弱不稳,明显受了不轻的伤,实力也顶多发 挥在紫阶左右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没到吗?”月冷忽然凑近神主教,神主教似乎 没有觉察到危险,只是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们迷路了?别 废话,赶快找路,我等着回家”一边说一边向远处走去   这是——怎么了?莫非,那个灵魂有问题?   嗤——阳光底下,一阵轻烟钻了出来,使得月冷一怔,它不想活了么 ?这么大的太阳居然就出来?   轻烟一刻不停,冲向某处树荫,月冷这才发现,那树荫底下,有一个 只能看到大致轮廓的影子   “我可以吞噬魂魄,我先恢复着,小兄弟,这次当我报答你了”   被太阳炙烤的滋味显然不是很好,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你——”红衣主教十分火大,想我堂堂圣殿,在整个大陆不都是 横着走的?何时这么被人轻视,当下震怒,可又碍着一边的神主教毫无反 映,也就不好发作    “我说过要城主收了这荆棘,既然城主不愿而我又要进城,那么在 众神光辉的指引下,我只能走入荆棘之中,才能进来”    “这——来人,还不快撤掉荆棘!”冷清然吩咐众人撤掉荆棘,眼 中的神色惊疑未定,似乎仍在考量    “让神主教负伤,清然万死莫赎”    “不必再说了,在我神赐光辉的指引下,神说,一切罪孽都是值得 宽恕的”月冷一边忍受着播刺之苦,一边满口神棍话    如果他猜的没错,城主,是他的叔叔……    夜色正浓……    唰——一道翠绿的影子忽然射向床榻之间熟睡的冷清然,冷清然双 眼一睁,猛的抓住那个东西,却不由得愣住了……    冷,那是——冷字!    ——————(补的)    冷清然颤抖着手翻到背面,冷清玄!没错!就是冷清玄!    门外传来异样的响动,冷清玄一个纵身拉过外套便冲了出去   月冷笑着看着雪白的身影远去本来这次来月冷并没有抱希望能够将宝物夺到自己手里,可 如今……也不是不可能   “姐,你们这是……”安颖儿看到了安月,问道   所以月冷所做的,也就是沿着一条路,一直行走就可以了分别为 ,杀戒顿悟、生死顿悟、病老顿悟、绝尘顿悟囧   呜呜呜呜   我真知错了,收藏啊,你回来吧!!!!!   囧,又是新的一周了啊,票票都没了,唉,郁闷   水滴只是左晃右晃晃到月冷头晕   “你不是已经有些猜测了吗?”那少女笑了笑“你的法器,日后也可 以重新凝聚魂魄”   “你——你是紫宸密境的老师吗?”   “老师?”法魂一愣“不,我不是”   “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你的老师?紫宸密境的那个?”法魂歪头问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出,月冷甚至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就这样流着, 会不会把所有血液都流光   里面已经开始逐渐的坍塌——   颠簸着——月冷的意识开始渐渐远离……   “主教——”发现蓝色光芒出现之后,遗留下来的安月等人猛然冲了 上去    月冷点点头,“那,我为你护法”    血,点点流出,很快那个发着暖黄色光芒的法器被点点血色包围    “嗯”    音流简抬起头,精致的面颊带着可疑的红晕“感觉怎么样?”    流简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匆匆挣了起来,向通风口的崖壁走去    然后,月冷才发现音流简的记事    整整几页,都是满满的担忧,他怕自己体内的传送力量开启,他会 被传送回圣殿    这树,如何上都是问题   当初,编辑推荐两天就下了,编辑就说,要我做好扑文的准备   然后打开书页,看到收藏又掉了   我哭了,因为找不到最后的方向   身体似乎像是散了架一般   可是倔脾气似乎也上来了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天神阶……   闭目用神识扫过方圆千里,盯准了圣殿之后,月冷勾起一个浅笑   然后轻轻的低语“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随着纤细的手指一抬,一道火焰随之倾泻而出   “炎女——”月冷瞳孔一缩”安月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你其实原本就是 邪君,为何直到现在,你依旧想不起来?依旧的,固步自封在忘川河水熬 制的遗忘之介里?”   陈月冷抬头,笑:“不管我前世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今生,我 只是陈月冷而已,既然一切都是空谈,那么又于我何干?”   “死了的纵然死去,活着的纵然活着,万事定律,又不是我能管的, 若我猜的没错,就算强大如炎女,也依旧掌管不了每个人的命运   新文于明天开坑,依旧是玄幻文,走轻松路线,希望各位可以一如既 往的支持

82期特码诗-2018年82期曾道人特码玄机a一手撑著腰

许薇薇母亲换了房间,竟然精神了很多,一天竟然喝了五次粥——虽然每次都只有一小碗 许医生说,自从她看病一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奇迹” 我大急,连连道:“许叔叔,这可不行,这付担子我可挑不起,还是你亲自来杭州决定吧” 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两个人回到病房,许薇薇母亲正与邻床的病人谈话呢 我们拗不过许薇薇母亲,又看盐水也都已经挂完了,病人又要睡觉,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事,便只得告别了回旅社去 许薇薇微语道:“要不要我把胸罩解开?” 我慌忙摇头:“不,不 七十三,特异功能?  七十三,特异功能? 跟女孩子交往实在不是我的长项,所以才会经常出现搞不定或者搞砸了的事情,不过,许薇薇所说的与她一起住宾馆的那个晚上,我确实不知道与许薇薇之间的事情 于是大窘,连忙想将手抽出来”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而是因为窘迫,现在许薇薇既然都已经说穿了,我自然不会逃开,何不乘机享受呢? 许薇薇的乳房真是美妙,坚挺而弹性十足,让我只觉得有点飘飘欲仙之感,只是手被胸罩束缚着,移动不便,让我感到不能尽兴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到身后,摸索了一阵,将胸罩扣子解了” 许薇薇吓得脸色煞白,话也说不出来,我还是比较镇定,问许医生道:“那没有什么办法吗?我听说可以抽腹水什么的 走出办公室,许薇薇又受不了了,我只好照上次那样,到花园给她揉胸口,安慰她不提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我与许薇薇连忙央求,可是老中医脾气很怪,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的,说罢就要走 老中医一走,我们的希望也被她带走了 许薇薇此时哪里还说得清楚” 我也有点手足无措了:“是啊,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许薇薇突然抱住我,道:“星羽,你最能干,还是你替我们做决定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这次,许薇薇父亲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星羽,就听你的,出院,去老中医那儿治疗钱不够,我会再打到卡上的 真是危险,病人此时已经是肚痛如刀绞,许薇薇急得团团转,我要是再晚来一步就麻烦了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我说好啊,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查吧,具体事情见了面再告诉我吧 当时正流行新概念作文,所以我们决定,尽量给大家一个想象空间丰富,题材新颖的命题” 说实在的,我刚刚回来就被程妤婷拉来,还没有怎么进入状态,一时也没有什么灵感” 于是从桌上拿了纸笔,坐到角落里向隅冥思苦想去了 刚才电脑大家在用,不然我用电脑打就好了,不用在程妤婷面前出丑了” “乱写的都写得这么好,真有你的!”梁雨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答应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其实我到今天为止,都不懂得怎么教人写作的 第二天,我与小美在约定地点见了面,然后跟着小美去中山南路,因为从安徽查到曾爷爷爱人的迁出地址就是那儿 在这样的处境里,曾爷爷的爱人这样一个弱女子,境况可想而知 原来,曾爷爷爱人带着孩子回城后,就在一家街道厂里工作,辛辛苦苦靠一点微薄的工资养活娘儿俩 不用问,这是为了环保,不过虽然我自认也是环保人士,可是,从来也没想到过,外出的时候要带一双筷子! 小美的心灵真的是太美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么,美丽的窈窕淑女呢? 不光是外表,而且连心灵都一样美丽的窈窕淑女呢? 不好逑就不是君子了 曾爷爷道:“听小美说了,是同学的母亲病了嘛,你去帮忙,应该的,应该的 但饶是如此,曾爷爷还是极其激动,当听到他爱人被发配到安徽的时候,他热泪纵横,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当听到他爱人被迫嫁给了那个流氓农村干部,他一边点头道:“我能理解,我能理解,一个弱女子,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不易,”一边却又握起拳头道:“我要杀了那个流氓,我要杀了他!” 最后,当他听到他爱人回城,艰苦度日,最后不幸去世时,终于忍不住倒在沙发上,痛哭出声! 我与小美自然只能尽力劝慰他,人死不能复生,你爱人在天上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去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吧,传送在下面 五,寻找芳魂 没有想到精神的力量这么大,曾爷爷早上我们上门的时候还只能以轮椅代步,现在竟然能在我们搀扶下下楼走到小区外面,大家看了都啧啧称奇,曾爷爷也来不及向众人打招呼,只是连连道:“大家好大家好,现在我有急事,以后有空聊” 说罢,一行人走出小区,叫了一辆出租,直奔中山南路,到居委会找到了接待过我们的热心大妈 热心大妈果然热心,见了曾爷爷就连道老人家好,你爱人这些年可真是受苦了,好人哪 路上我们早已经顺便购买了拜祭的用品,大妈指路,于是帮助曾爷爷将其放到曾爷爷爱人长眠的大树下,插的插,挂的挂,烧的烧,洒的洒,曾爷爷跪在树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慧如,我来看你来了,我来晚了……” 后面的话就夹在哭声里面听不清了 只是虽然直觉地感到应该有突破口,可是还没有想到是哪里 我们又默默地眺望了一会儿西湖,小美轻轻说:“我们该去看看曾爷爷了” 我当然与小美照办了,不过附近没有银行,跑了三十多分钟才顺利取到钱 回到酒店已经四点多,曾爷爷爱人当年的街坊邻居都到了,大概有三十几个,坐了两张桌子,众人喝茶聊天,很是热闹 喝了一口就吐出来道:“怎么是可乐?” 我与小美可乐了,赶紧溜出门去 不过这时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使劲揪着棕熊的耳朵对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生一计,也不是太响地说了一声:“哇,原来负责我们军训的是个漂亮的女教官啊!” “漂亮女教官?在哪?”棕熊顿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连整只老式的双人木头床都摇晃起来” 说罢走出门去 但是更加让人慨叹的是还有更多的人在急匆匆赶过来,加入早点大军 -------------------------------------------------------------------------------- 六点半一到,教官们便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架势,吹响了集合哨,新生们乱哄哄的开始根据教官的指挥排队” 教官严厉地道:“说响一点,我听不见!到底是不是?” “不是!”这下的回答整齐响亮多了 教官这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道:“给你们两分钟,把地上的垃圾捡干净,扔到垃圾筒里去,然后再集合!” 学生一哄而散地去捡垃圾了,我虽然已经将包早点的塑料袋扔到了垃圾筒内,此时还是很卖力地捡了两只袋子跑去扔了 地上很快干净了,这次大家没有等待教官下令,就按照刚才队列重新排好,并且十分安静” 于是我们赶紧去收银台结了账(曾爷爷的卡在我这儿),然后一起走回包间,只见那家伙正提着一个酒瓶,挨个地给街坊敬酒,嘴里还说什么:“过去多有冒犯,还望多多包涵,现在我爸来了,一定会重重报答大家的” 热心大妈朝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赶紧搀着曾爷爷下楼去 走到门口,招手叫了一辆出租,把曾爷爷扶进去坐好,我让小美坐前面给司机指路,自己正要坐进去,忽听身后有人大声道:“爸,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正想与你好好聊聊呢” 说着一股大力涌来,将我推到一边,等我明白过来,只见那个无赖已经抢先一步坐在了曾爷爷身边 没多久便回到曾爷爷楼下,一开车门,我刚想搀曾爷爷,却被无赖一把推开,然后将曾爷爷扶出汽车,蹲下身子道:“爸,我背你上楼吧” 这种情况,我们还真无话可说 无赖拿了钱,对我们道:“这两位同学,你们可以走了,我爸这儿有我照顾,以后你们就不用来了” 无赖还没来得及说话,曾爷爷连忙道:“对了,星羽,小美,你们替我送送大哥” 无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与小美拉走了 我是暗暗叫苦,今天看来被这家伙缠上了” “不行!我今天酒还没有喝够,我们找个地方再喝!” 我想今天坏了,被这无赖缠上,看来是很难脱身了” “妈地,”无赖骂道,又看了看,指着另一边的一家小饭店改口道:“就那儿吧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不用问也是小美打来的:“星羽,怎么样?你还好吧 无赖没有开口,我早眼睛一瞪道:“还用问吗?烧酒——给这位大哥的,我饮料!” 无赖没想到我来这一手,连忙道:“不行,你得与我一样喝酒!” 我一边示意老板去拿酒与饮料,一边道:“哎,你怕什么,喝醉了我背你回去 无赖找我喝酒当然不是目的,一边喝酒,一边就吹嘘起他在黑道上如何了得,什么时候砍过什么人来 说话间,手机又响,小美问我现在在哪” 我没奈何,喝了三杯饮料 这家伙,的确是海量,白天喝过多少不说,现在又喝了四杯了,可是虽然脸红,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结巴 无赖瞪着眼道:“不行,难得我们碰到一起,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说罢又给自己道满酒,若无其事喝了起来 一直到这杯酒喝完,我期望地事还是没有发生 我脸上没有动静,心里可真急死了,眼睁睁看无赖干完了三杯,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幸亏此时手机又响,一拿起来,就听小美急切地问道:“星羽,你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刚才不是告诉你了” 我既然已经脱身,自然不多停留,连忙走出门去,无赖当然被黑脸汉子缠住,望我兴叹” 小美欣喜若狂道:“真的?你怎么摆脱那个无赖的?” 我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改天聊吧(留条后路)” 我感激道:“知道了”我叹了口气走回自己床前 我要的当然是套间,要想追小美,一室一厅是不行的,人家不放心,万一遇上下雨什么的,嘿嘿 于是赶往校门” 肖雅晴有点意外道:“今天怎么拘束起来了?走啦 不一会儿来到影院,今晚上映的是韩国片《野蛮女友》,肖雅晴抢先一步买了票,然后进到大厅,电影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我们便在里面溜达 我知道自己过头了,这么说一个女孩是及其不合适的,只得向他道歉道:“对不起,肖雅晴” 停了一停,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这样” “对了,你干嘛不穿那条西服啊,穿上多精神 是一个大套,三室一厅,加一个储藏室,一个外包阳台,水电煤气电话闭路电视齐备,还附带家具 房东呵呵的笑道:“好唯一有点不足的就是只有一个房间有空调” 这套房子的位置也不错,刚好位于我们新老校园转车必经地古荡,两个地方都很方便,这样 于是当即决定租下来” 房东还没有说话,肖雅晴早飞快地从身上掏出一叠钱道:“不用,钱我带了,先付半年,你写一张合同吧”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既然她肯垫付,那就更好了,省得明天节外生枝,夜长梦多 当着房东的面,我自然也不能与肖雅晴抢夺 我居然在杭州拥有一套住房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居住权”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肖雅晴这话怎么好像听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哎哎哎,你弄清楚一点,这房子可是我租的,我可没有邀请你来住” 肖雅晴摇摇头道:“怎么好意思劳你的大驾呢?大家都是同学,不用这么客气,反正明天我们就同居——不,是邻居了你想请客请玩有的是机会” 又是一个霹雳在我头顶炸响——不,这次可是真地,尽管这很像三流影片中地情节,屋外,大雨瓢泼般地倒了下来” “你说什么!”肖雅晴耳尖,早已听见,厉声道:“再说一遍!” “我,我是说,你是美女,我是野兽 “抱着我,抱紧我,哎唷你的胳膊真冰……” 实在是有点冷,所以躺到被窝里还是簌簌发抖 此时外面的雷声不响了,雨似乎也已经停了,可是我不忍起来回自己地沙发” “热你还发抖!” “自然反应” 肖雅晴双臂死死护着胸前,尖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走开啦 肖雅晴在床上正襟危坐,衣服自然是已经穿好了 这世界上地事情真怪,你犯点小错误,也许别人会不依不饶,你真地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也许人家反而拿你没办法 于是一起挤到车厢后面去 车子终于到了学校后门口,下车时我乘机在那男子脚上狠狠踩了一下,肖雅晴看见,开怀地笑了起来 可就在第四节课刚开始不久,他突然道:“星羽,我心里发慌,”还没有说完,就一头栽倒在课桌上 于是就与狼仔非洲人老牛等一起七手八脚抬起大胖向校医务室送,棕熊这时才被人推醒,大叫着追了上来 许薇薇急急道:“文文,就是大胖那女朋友,晕过去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呢” 说罢,就与万事通匆匆赶到杭师院去 可是虽然每片草叶被击中的概率几乎等于零,最终却总是有一片草叶被击中,生活中的事情也是这样,充满了无数偶然,这就使得偶然成为必然” 我想起本来今天想搬家,还要买床什么的,现在看来只好等一天了 万事通他们见没事便走了,说晚上来替班 晚上有人接班,是棕熊一对,打算陪到晚上九点,夜里自然就不需要人了 许薇薇很高兴道:“那好啊,不如我来帮你吧” 唉,谁叫我有把柄在她手里呢? “不用了,马上过来!我这里都有!”肖雅晴用不容置疑地语气道”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 我惊叹道:“小姐,你是开家具店的还是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 肖雅晴朝我眼睛一瞪道:“你急什么,又不要你花钱” 我脸色微红,说一声:“知道了,”便上下其手,给肖雅晴按摩起来 我正在得意之际,忽听肖雅晴又是一声厉喝:“你,你的手放在哪里!” 我大惊,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我的手此时正搭在…… 二十,与美女同床而居 “我,我……” 我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肖雅晴强力拉开我的手,道:“还没事?起了这么一个大包!好好的,怎么突然撞到那儿去了?” “我,我是怕摔到你身上让你误会 肖雅晴已经睡到里面,将外面空出了一半还多的位置给我,朝我道:“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装伪君子不来了呢 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让万事通去我那儿(怕被他发现我金屋藏娇嘛),反正电脑我也已经很熟悉了,系统也在店里装了,所以就谢过万事通,一个人打的拿着电脑回到我新家 听到我开门,肖雅晴就跑了出来,正好看到我与司机拿着电脑进门,于是欢呼道:“哇,买新电脑了?” 我自豪地点点头,付钱给了司机,打发他走了 肖雅晴失望道:“才七千八啊,怎么不买台好一点的?” 我直摇头道:“小姐,七千八啊,一百块一张的票子也要数好久,难道你家是开银行的?” 肖雅晴好像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妥,连忙改口道:“是是,七千八,也挺不错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老姐,人家刚买来,键盘都还没有摸热呢” 没办法,只好带许薇薇上我的家,一路上我几次想向许薇薇说明情况,都没有机会,但愿肖雅晴已经不在我房间了 说真地,这女孩子就是会比男生过日子,等我们从街上满载而归回来,她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把我的房间布置得焕然一新” 二十二,母公鸡 我叫了两声,肖雅晴在里面没有好气地道:“干什么?我又没死” 门一下子开了,肖雅晴走了出来,衣服穿得格外光鲜,神气得像只小母公鸡(狗屁不通,不过只能这样形容),对许薇薇很客气道:“好啊奇Qisuuсom书,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走到桌前大刺刺一屁股坐下,突然又惊叫道:“哇,好多菜啊” 肖雅晴颔首道:“这么说她是想报答你” 我忙道:“肖雅晴你可别乱想 谁啊,这房里没别人啊 我担心肖雅晴发觉,就只好用意志努力压制它,可是这样一来分了神,就手忙脚乱,一下子损失了好几艘大型战舰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肖雅晴一边摸一边问道 摸了一会儿,肖雅晴道:“怎么,还痛不痛?” 我哭着脸道:“还是很痛 肖雅晴脸红道:“你耍我!”在我大腿上狠命又是一拧,丢下杀猪般狂叫的我,又跑去玩游戏去了 想起来,可是少女温香在怀,又十分舍不得,加上肖雅晴睡得正香,起来少不得会惊动她,只得躺在那里,其实昨晚我睡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也只睡了大约六个小时,所以乘势再补一觉吧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我正中下怀,便也不愿与她多费口舌道:“行 后来我与肖雅晴在车站分手,各奔东西我们这次大赛虽然请了几个教授做评委,其实只是做做样子地,他们并不来参加审稿,所以也就剩下文艺部地三个头,西子文学社的正付社长,接下来就是我与程妤婷的 不过有一个疏忽之处,就是大赛宣传资料上竟然把我这个审稿总负责人的大名给漏掉了,这时才发现,所以我就成了编外人员了因为冬天的晚上了,原来挤满这块圣地的学子们现在一个都不见了,现在情侣们常去的地方应该是影院歌舞厅网吧宾馆了吧 我在桂花树下等待着佳人,想着程妤婷晚上不知道会告诉我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有点莫名的亢奋好像正在看一部侦探片似地 “你都是这样抱女孩子的吗?怎么感觉不到?”程妤婷轻轻嗔道” 我笑道:“你谢我干什么?只要别把我当大坏蛋就行了 只希望这林中的小路能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空间的尽头 我也不好对她说我已经吃过了,那样太伤人心了,于是就在桌前坐下来 于是道:“唉,你也不事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要知道,做菜除了色香味以外,还要注意菜肴的搭配与做法,有些菜一般习惯上是不放在一起的,还有的菜有自己的烹调方法,你看你这盘墨鱼烧蛋,一般情况下,这两个菜是不能放在一起的,而且你忘了放红酒了,有一股腥味没有去掉,还有,墨鱼是不能长期煮的,这样会老得嚼不动,再看你这盆带鱼汤,带鱼一般是红烧或者清蒸,没有人用它来煮汤的,因为太腥气了,还有……” 我也是就事论事,一口气说下来,没有注意到肖雅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我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一车停住,破涕为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这当然是真地” 我奇怪道:“为什么?” 程妤婷说:“你想想,我现在在为得啃鸡做广告,如果陪你吃饭,那还有效果吗?” 我挠挠头皮,想想也是,要是没有效果,老板还能付给程妤婷薪水吗?这砸程妤婷饭碗地事当然不能做 我心里暗暗发笑,肖雅晴却看着屏幕纳闷,不知道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于是就示范了一遍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 我奇怪道:“为什么?” 程妤婷说:“你想想,我现在在为得啃鸡做广告,如果陪你吃饭,那还有效果吗?” 我挠挠头皮,想想也是,要是没有效果,老板还能付给程妤婷薪水吗?这砸程妤婷饭碗地事当然不能做 程妤婷含笑看了我一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于是就示范了一遍” 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赶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我摇摇头,不睡就不睡,我又不是没有睡过 我便问程妤婷道:“你的意见呢?” “哦,“程妤婷猛然惊醒,不好意思笑笑,说:“我刚才再想,我们这次比赛,虽然也有不少优秀之作,但总的来说,整体水平不算太高,要出专辑的话似乎还缺一篇压仓之作” 我愁眉苦脸道:“你硬给我压了这么重地一个任务,时间又这么紧,叫我怎么还有心思玩?” 程妤婷看着我只是笑:“我们的大才子,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 我喃喃道:“写文章,光有信心是不够的 至于湖上居然还有野鸭! 这野鸭是候鸟,夏天从南方飞来,一直到东北都有分布,冬天则飞到更南的地方越冬,我们这里虽然是南方,但冬天也还算冷,所以一般没有野鸭,可是因为全球气候变暖,野鸭这种候鸟地行为也开始变化,成为留鸟了” 程妤婷有点脸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就不再动了 我温柔的不断吻着程妤婷小巧玲珑的耳朵,一边轻轻道:“程妤婷,我真的好喜欢你 就在我的魔爪即将触及程妤婷山峰地一霎那,程妤婷突然挺直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推开我,脸上桃红纷飞,眼睛不敢看我,轻轻道:“对不起星羽,我还没有想好 程妤婷听完也极其兴奋道:“太好了,你这篇文章一定能够成功的!” 说罢站起身来道:“走吧” 程妤婷看着我崭新的电脑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电脑就好了,学生会一共只有这么一台破电脑,这么多人要用,上网更是慢得像蜗牛爬似的” 程妤婷点点头说:“那好吧 程妤婷虽然在看书,但是却也注意到我,这时便放下书道:“不如你说,我替你打吧 于是我们两个就开始逐段讨论文章,并且不断做着修改,等到肖雅晴来叫我们时,这篇文章已经初步完成了,两人都觉得很满意 各怀鬼胎,这饭好容易吃完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最后程妤婷要走了 再加上肖雅晴又抛过来一顶高帽:“星羽,我刚才看了你写地这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才看了一个开头,已经让我拍案叫绝,我怎么就写不出来呢? 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肖雅晴既然这样了,我这人面皮薄,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开口,这事只好就这么过去了” 说罢去卫生间洗漱了,回到自己房间 我终于忍不住,一咬牙就把肖雅晴的胸罩带子解了,并从我们两人之间将其扯掉,这样,我们地上身就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然后悄悄将手抽回到两人胸前” 这倒是,这事说起来让两个人都尴尬 于是赶紧将胸罩裤衩给肖雅晴送去 于是决定,客串一把网络写手 一听,是小美,还没有来得及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急促地说道:“星羽,你快来,那个无赖正在曾爷爷这儿闹呢”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曾爷爷已经给他闹得鸡犬不宁,头痛之极,要是给他住进来,那还能活吗?幸好小美在,叫来了保安与邻居,可是还是对这无赖无可奈何 保安道:“是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放他进来了,现在没事,我走了 曾爷爷看着我与小美,突然老泪纵横道:“我活了这么大,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要是你们两个是我的孙儿孙女,那该多好啊!”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走过去,依隈在他身边,异口同声道:“曾爷爷,我们就是您的孙儿孙女!” 曾爷爷高兴地用手摸着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对我道,本来得知了他爱人地下落,他也就安心了,谁知却惹来了这么一个麻烦,三天两头来要钱,又让他不得安分 我道:“曾爷爷,现在小区保安已经承诺不再放他进来,以后恐怕会好一点” 曾爷爷点头道:“但愿吧 我说曾爷爷你看我们本来是想做件好事,让你了却一桩心愿的,不想反而给你添了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临走再三告知曾爷爷有事就打电话” 与小美出小区,我边走边对小美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买好了电脑,以后你要上网就去我那儿吧 还有三个人我也认识,就是那天在北高峰见过的另三位劫匪,这时纷纷对我点头道:“小兄弟好!” 我说你们好 黑脸汉子笑着对无赖道:“听说你们想找我们谈谈,谈什么啊?” 无赖见对方来者不善,吓得面如土色,连连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现在我们不想谈了 黑脸汉子对我一抱拳道:“小兄弟,你们自己方便吧,这里我们会处理地 但是,现在就是下车再乘车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小美一眼,她正蒙在鼓里 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乞求肖雅晴不要在我房间吧 只见肖雅晴脚上拖着一双大拖鞋,穿着睡衣,鼻着耳麦坐在电脑前正摇头晃脑呢” 因为吃午饭已经迟了,又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心里暗骂,这肖雅晴不是很喜欢做饭的吗?今天怎么不出来 小美客气道:“不吃了,下次再说吧 电梯里,小美对我说:“星羽,我看你对刚才那个女孩子凶了一点,以后千万别这样 今天与小美的接触,本来趁着无赖这件事大有进步,谁知却给肖雅晴给搅了,两个人关系不但没有进步,反而又回到了上次碰到许薇薇之后的地步,真是运气不好” 这文学社的事情,我们寝室几位仁兄都是不感兴趣的,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时纷纷道:“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我知道小鸡狼仔是因为太多地求了万事通,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看在室友地份上,便答应下来,道:“好吧,明天我就陪你们走一趟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我心里像打鼓似的,生怕看到我担心的情景,推开肖雅晴房间一看,没有人 我温柔地拍拍肖雅晴肩头的被子道:“好了好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别哭了” 肖雅晴嘴巴一撇道:“早吃完了,要有那个还用你说,你到底去不去?”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肖雅晴搂紧我娇嘤连连,我更是欲火中烧,手的动作更加快速乃至狂野,捏得肖雅晴忍不住呻吟起来 本想睡个好觉的,可是一大早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轻轻拍拍那双纤手道:“别闹了,人家有正事 这几样都是家常菜,只是,由不久前连刷碗都不会的肖雅晴做出来就让人十分奇怪”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其实平时我们也用搜索引擎,但是一般都是查学习资料,没想到也可以用来查生活类的,当时我们还不太习惯嘛 这次我可是真心的” 当时网速很慢,下载一部影片至少要一两个小时 我不知就里,连忙赶了过去 我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我还担心有什么事呢” 于是走进饭店,许薇薇带我进了一个包间,让服务员沏上两杯茶,这才道:“我爸爸妈妈要见你” 我心里想,唉,幸好病看好了,要是看不好,我也不可能与许薇薇坐在这里说话了,这成王败寇,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于是禁不住感慨万分 许薇薇父亲万分热情地与我握过了手,许薇薇母亲坐在了我身边” 许薇薇母亲道:“多谢了 过了一会儿我道:“许薇薇,要不到我那儿去玩吧,我的电脑已经可以上网了 家布置好了,就结婚,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 我想,许薇薇这种女孩子,规规矩矩,又很懂事,温柔娴淑,做老婆确实不错,可就是一旦我找了许薇薇做老婆,那别的几个女孩子我还是舍不得,怎么办呢? 这时许薇薇已经洗完了碗,两人回到了我的房间,许薇薇道:“把电脑打开吧,让我看看你这次的获奖文章 许薇薇道:“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母亲,我会永远把这事铭记在我的心里” 我想了想,便道:“许薇薇,你知道,我过去有过很多女孩子 许薇薇手忙脚乱地褪去了自己的内衣裤,又狂野地来扒我的” 许薇薇道:“那不就是了,”说着把嘴贴到我耳边道:“今天我把第一次给你吧,以后就不管她们了” 说罢就要翻身上来 于是用力阻止她道:“许薇薇,你听我把话说完 没有办法,追小美这样的女孩,心急不得,只好慢慢来 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汉子,自称是老板,满脸堆笑,热情地给我递过来一支“中华牌”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兄弟是行家,这就给你换 老板这才脸色大变,无可奈何道:“小兄弟说的不错,不过,我这茶也算是上好的了,真正的龙井茶几万块钱一斤,我这小本生意,用不起啊” 我轻轻揭开茶杯盖子,一股清香立刻直沁人肺腑,果然好茶 程妤婷脸色稍稍有点红晕,轻轻道:“我也觉得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不庸俗,所以才跟你来往的,你要是真的愿意,那我可以与你交朋友,再看以后发展与两个人的缘分吧 套上肖雅晴的鞋,心里还真是温暖啊 刚打开电脑,肖雅晴又风一般走了进来,将一杯香茶放在桌上,又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说完以后连忙往边上一跳,以防备肖雅晴手中那把勺子砸到我的头上 尤其是今年元旦,又是新千年地开始,不知有多少人盼着呢” 肖雅晴低着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的脾气有时是很不好,只管自己,不管会不会伤着别人” 我心里就像一股温暖的电流通过一样,十分感动地撩起肖雅晴额头上垂下的一缕头发道:“肖,雅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更喜欢本色的你,我不想女孩子为我而刻意改变自己 肖雅晴有点疑惑道:“星羽,我真的不明白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一下子楞住了,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好像知道,好像又不怎么清楚 五十,等你——我地爱情宣言 我到底喜欢什么样地女孩,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每个人脑中尽管有幻想中的意中人模样,但是却又朦朦胧胧,并不十分清晰,我觉得,似乎很难用几句话来形容” 我道不行,这篇不行,等我写好以后再给你看 肖雅晴奇道:“什么文章啊,这么神秘,看都不能看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不像写《网虫夫妻的星期天》那样灵感勃发,文思泉涌,而是想到哪写到哪,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巨耳在聆听我的祷告一般心,总是很累,路,总是太长;歌,总是沙哑,梦,总是迷惘 我的文思,在慢慢流泊,好像无穷无尽: 世事炎凉无所惧,但求真心换真心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 我看着屏幕,突然,白色的屏幕变成了绿色的芳草地,我看到,所有的女孩童思诗、查铁丽、林羽诗、顾晓菲、姐姐……一直到程妤婷、肖雅晴、许薇薇、小美她们围着我,正在草地上做游戏,天是无比地蓝,云是无比的白,风是无比的轻,女孩们的笑声又是无比的清澈甜美,一个男人,生活在这样的境界了,他还有什么欲望没有实现? 等我醒来,眼前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红红的光在我眼前跳荡,我伸手摸了一下,屏幕亮了,原来刚才的光是鼠标发出来的,而电脑不知已经进入了屏幕保护程序 我想是,你应该知道,我坚信你一定得来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就觉得有点头痛,嗓子也痛 该不会刚才睡着的时候着凉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有小手摸我,然后是惊叫:“星羽,你病了 肖雅晴不解道:“为什么不买西药?” 我有气无力道:“西药没有治疗感冒的特效药,只能减轻感冒症状,还是中药有用” 按照西医理论,感冒吃药两周,不吃药十四天才会好起来 肖雅晴道:“那好吧,我得赶紧走了,上课要迟到了 我忍不住了,也不顾自己在生病,一骨碌爬起来,裹上了棉被,就坐到了电脑前” 我这是跟老中医学地,他活了八十多岁,至今没有吃过西药,身体非常健康,有病全部是吃中药,他的理论是西药有副作用,伤害身体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我慢慢吃着粥,看着肖雅晴,觉得她突然变得很温柔了 肖雅晴拍拍我的脸道:“没关系的,你坐起来,把药喝了吧,喂你的话怕将药撒在床上 很快,我的身上便开始有了潮湿的感觉,中药起作用了 然后就开始出汗,一阵接一阵,肖雅晴不时将小手伸进毛巾被与我的内衣,惊呼道:“好多汗啊 我晕晕糊糊睡了一阵,就感到全身大汗淋漓,头被肖雅晴紧紧按在她地乳房上几乎要窒息,这才连忙浮上来,钻到被窝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肖雅晴洗完东西,将屋里收拾了,便到我床前问我要不要方便 肖雅晴口里发出低低地声音,身体开始酥软,小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去,一把将我的命根子攥住 肖雅晴两颊一片绯红,紧紧闭着双眸,脸上放出无比圣洁的光芒 我知道肖雅晴也是一时冲动,其实她并没有想要与我干那事,只是因为我生了病,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谁知就被我钻了空子 肖雅晴的身体冰凉我在心里暗暗决定 睁开眼,肖雅晴正坐在我的面前,不知何时她已经起来了,药也已经煎好,看样子已经不烫了,所以叫我醒来服药”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今天有冷空气,公共汽车就更挤,时间相当紧张了” 我说你呢?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要你管么?” 我只得老老实实不吭声了 按理,既然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理应对许薇薇实话实说,以免浪费她的宝贵青春 我去上课后,将许薇薇地意思告诉了狼仔与小鸡,两人自然对我千恩万谢,连说我够朋友,至于棕熊老牛他们,本来已经大局已定,自然也就不说什么 许薇薇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关切道:“星羽,你瘦了,气色好像也差了一点” 许薇薇这才颔首道:“这我就放心了,以后生病——不,有事就打电话给我,自己人,总比别人要方便些 但是不管怎么阴盛阳衰,我们这八位男生是没有希望再招花引蝶了,因为已经被人盯人看死了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算了,真的裸跑,那就是大新闻了 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当然不是来跳舞的,因此,几曲舞后,大家就纷纷提出到外面去透透新鲜空气,其余人都心知肚明,所以纷纷赞同,小鸡与狼仔的那两位,不知就里,也不愿意在自己学校那么多人面前与这么拿不出手的男生跳舞,所以态度比别人还积极 来到操场边一块草地上,大家先席地而坐聊了一会天,因为已经是十二月底,天气有点冷,所以又纷纷起来蹦跳,于是我就提议大家来做游戏 不知道谁提议道:“别看了,我们还是吃蛋糕吧 就听狼仔那一位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悄悄对狼仔道:“今晚我真感动” 对方啐道:“我是为小鸡她们感动,你还没有感动我呢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更愁的是,怎么样才能将其余几个女孩也一并收到我的帐下呢”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又道:“那元旦好不好?” 我本想说元旦回家的,但那么一说,许薇薇肯定又说要跟我回家,还是算了吧 于是走到厨房一看,中午地剩菜剩饭一点都没动,垃圾篓里也没有新饭盒,心里有点不放心,又推开肖雅晴地门道:“肖雅晴,你还没有吃晚饭吧?饿不饿?” 肖雅晴怒道:“叫你不要管我,饿死了活该,不关你事!”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可是肖雅晴不吃饭这事我总不能不管吧?在这个全世界人民都喜气洋洋的圣诞之夜,难道我就忍心一位刚为我付出少女身躯的女孩饿着肚子度过? 于是走过去,柔声道:“不吃饭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个办法不好 我知道她有点心动了,心中暗喜,于是拉着她的胳膊道:“走吧走吧,一年就一个圣诞夜,闷在家里多没劲 其实街上已经不太热闹了,因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刚才我回来时还挤得人都走不过 最后她看上了一个大抱抱熊,就与老板砍价,谁知那奸商一见我们是一男一女,误认为是一对情侣,价钱是一分不肯让,正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之时,我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她已经没有钱了,肖雅晴一听,立刻将抱抱熊往老板手里一放,轻轻松松道我们不要了,说罢拉着我就走 老板那奸商本想大赚一笔的,不想落了个鸡飞蛋打,只得眼睁睁看着我们扬长而去,呆如木鸡 但是今天的目的总算达到了,她虽然没有吃晚饭,不过吃到肚里的零食比两顿饭还多,明天早饭不吃也没问题了 移完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打来清水擦了,将地板拖干净,将我自己房里也拖了,然后又去敲肖雅晴的门” “那好吧,等以后你空了再说,88” “8” 我失望地放下手机,想了想,又不死心地拨通了程妤婷的电话 程妤婷倒没有拒绝我的邀请,只是说这几天比较忙,所以走不出 我没有跟许薇薇多说,一把将她拉进门,一直到了我的房间,才关上门(防范措施还是必要的),然后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许薇薇,道:“我好想你啊 许薇薇道:“够了,三个人也够了,我又不是外人,你去上网吧,这里我来就行”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见笑了,不过那都是我的真心话” 于是走到厨房,肖雅晴正在忙碌呢 她与肖雅晴上次已经见过面了,也算熟人,所以一见肖雅晴就兴奋地道:“肖雅晴肖雅晴,星羽刚刚写了一篇文章,叫《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写得是真好,你看了没有?” 肖雅晴淡淡的道:“是吗?还没有,星羽每次写文章时都不肯让人看的,一定要写完才可以 要知道,她是以我的名义在聊天啊”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地!” 对方显然有点疑惑了,道:“你是真的星羽吗?” “当然,如假包换!”我看看许薇薇闹得实在太不像话了,拼命去抢鼠标,许薇薇见没法再打字了,只好结束了对话” 许薇薇稍稍有点诧异,看了我一眼,不过没有说话,跟在我后面,进那一间空屋去” 许薇薇会意,也大声道:“谢谢你星羽!” 我又将许薇薇领到洗手间,给她看脸盆脚盆与毛巾 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了,于是互道晚安,上床睡觉 分手时许薇薇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其实我心里想的什么大家都清楚,只是因为有肖雅晴在,有贼心没贼胆,但是心里想得要命” 我的心“怦怦”跳着,无限矛盾,我这门可是为许薇薇留的,没想到肖雅晴进来了,难道今晚又是跟我睡?早知道刚才就把门反锁上了 我不是不想跟肖雅晴睡,只是不想在今晚,在许薇薇睡在隔壁的情况下 肖雅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我心里暗暗叫苦,再也没有勇气起床将门留一条缝了” 许薇薇朝我一瞥,又被肖雅晴拉进房里去 见了我就喊:“星羽,快过来,有人留言给你了 留言自然不稀奇,不过这条留言很特别: 网友:zx5554: 【我很苦,我在大街上流浪,我在寻找我的安乐窝,我很疲惫,是躯体地疲惫,我放弃了执着了吗,是我的心凉了吗,昨夜里我读到了你的心,所以来到了这里,果然没有错,这里有一颗心,是我昨天在蒙笼与伤心中看到地,心与心相连,我们地路还在继续,你地宽容理解知音难觅,我在这里没有更多的时间看文章,只要看到一篇就足了,你有空帮我吗,请马上留言,没看到了也无所胃,现在我去找窝去了】 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留言,而且这也是我成为网络写手以来的唯一一次 请与我联系” 都怪这肖雅晴,昨晚坏了我们的好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却亲亲热热地拉住许薇薇道:“没关系的,我们明天早上也有课,一起回去吧 我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大急,便去拉许薇薇道:“今晚不要走了吧,你好容易来一次 在电梯里,许薇薇突然给了我一个吻,然后道:“星羽,我会再来的” 我想上床就上床吧,反正现在也不怕了 于是就依言做了,肖雅晴很快脱光了衣服,又来脱我的内衣 不过也不是很坚决拒绝,因此肖雅晴还是很快达到了目标,然后两个人赤裸裸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肖雅晴一直没有打断我地话,这时丰用稍带夸张的语气道:“我的天!星羽你也太封建了,现在人上床比吃饭还容易,你不会把这事一直挂在心上吧?” 我道可那是你的第一次” 六十五,补偿 都说春夜是迷乱的,可是,恋人们冬夜也同样狂乱销魂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吧 就是,另一个星羽的小弟在肖雅晴小妹里面,拔不出来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小气,但是我要有个心里缓冲期 我有点担心道:“要不要我来接你?出了事就不好了” 程妤婷知道我是指上次的事,但还是道:“得啃鸡到你那儿一路上都很热闹,车上人也很多,不会出事的,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下班,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么晚,再做饭就没劲了,于是我到街上买了两份盒饭,拿回来两个人吃了,就这么对付了一顿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无耻地事呢 程妤婷背着一个小小的跨肩包,微笑着站在门口” 程妤婷看了屏幕一眼:“《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小青年著?” 肖雅晴兴高采烈道:“文章写得很好呢,不信你看” 程妤婷柳眉一竖道:“你还说!都是你与星羽串通好了引我上钩,再说连你一块打!” 肖雅晴向我吐吐舌头,吓得不敢作声了 程妤婷忿忿地看着我,许久许久,眼光慢慢变得温柔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其实我上次已经答应过你,就是你不这么做我也不会反悔的,我只是生气你与别人串通故意戏弄我” 说话的当然是肖雅晴,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把我们两人都吓子一大跳 不过进门时没有把门关紧,留了一条缝,明知程妤婷不是许薇薇,不太可能进来,但总有个念想吧 但是我的幻想很快破灭了,没多久,就听见程妤婷在敲肖雅晴的房门:“肖雅晴,肖雅晴!” 就听肖雅晴开了谭,程妤婷与她戚戚戳戳一阵低语,两人进了房间,门关上了 没有办法,泱泱地到外面洗了洗,就回屋睡觉,今天只能抱枕头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将近九点起来,才知道程妤婷一早就走了,说今天晚上文艺会演,有很多事情要预先准备 唉,我梦想中地销魂之夜就这样成了泡影 那么,在这新千年的头上,我能写点有什么意义的东西呢? 我陷入了苦思 是啊,科学在不断发展,文明在不停进步,进入新千年后,我们的生活又会起什么变化呢? 灵感忽然又来,边动手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新千年大预言 然后就文思泉涌 肖雅晴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我,这时对我道:“我帮你打字吧,这样快一点” 我自然没有意见,肖雅晴上手后,动作很快,我的文思更是一泻千里,很快便粗粗写就了九条,除了第一条人类本身的变化描述较详细以外,其余大多是条条框框,还没有来得及展开 最后,我叙述了结尾,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但是,不管这世界如何变化,当3000年太阳升起时,邪恶将从我们这个星球上彻底消失 肖雅晴挣扎着想爬起来:“死星羽,不要这样啦 肖雅晴依然微阖双眼,坚挺的胸部在毛衣下一起一伏,因为在家里,所以穿得很少,这下可便宜我了 肖雅晴娇嘤一声,浑身酥软,放弃了抵抗 我自然大喜,乘机四下出击,魔爪在女孩胸部四处游走,一会儿轻轻围着山峦轻轻打圈,一会儿又微微拨弄着女孩敏感地乳尖,直至它变得无比坚挺,然后又放弃,奇袭另一处高地…… 肖雅晴面色愈加通红,身子也一阵一阵抽搐上挺,纤手不知何时早已隔着长裤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七十一,意乱情迷 我一阵亢奋,忍不住就去脱肖雅晴的毛衣 肖雅晴娇媚地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她不但两只手紧紧抱着我,而且将两条腿也盘到我的背部,以便让我的小弟进得更深” 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忘家里了,今天出去玩了一下 我说行,我马上来 然后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又拿来刷子要替我擦皮鞋 我慌忙道:“不用不用,我来吧 程妤婷一见我,便将我拉到一边道:“等下我出去地时候你替我报幕 领导们装模作样地到后台与演员和工作人员道了辛苦就走了,剩下的事情当然留给我们 程妤婷是总负责地,事情自然很多,一直忙到最后,才与剩下地工作人员离开礼堂 程妤婷又笑笑道:“怎么了星羽?” 我这才惊觉过来,连忙道:“没,没什么,对了,今晚你去我家吗?” 程妤婷有点抱歉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 转过身来,却见程妤婷一对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我,我让你摸一下” 我慌忙道:“今天天冷,我的手很冰,下次吧” 临睡前看到随医说在等等更新很感动,所以提前发了 摸着肖雅晴坚挺而又韧性、弹性均极佳的乳房和下面芳草如茵的禁区,我忍不住欲火焚心,下体也强硬地高了起来,于是边吃着肖雅晴的奶,一边就想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于是道:“肖雅晴,我问你件事情,你能实事求是地回答我吗?” 肖雅晴稍嫌慌张道:“今天很晚了,我累了,想睡觉了,白天被你搞得太厉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罢,将纤手伸到我胯下,轻轻摩挲起我的小弟来:“睡吧,不要多想了” “不行!”我一把抓住她的纤手:“这个问题不问明白我睡不着” “我发誓!” “这就怪了当年陛下为你寻遍全国找来这天下第一花,你也实在够不知道怜香惜玉哦   林逸之见她来了,眉头微皱,心里也有些疑问,平时都是匆匆忙忙的,怎么今日玉姑姑这么平静?   “左颜姑娘的病如何了”   李烨在一旁看着这姑姑回着话,发觉她双肩微颤,便不忍再看下去,心里叹了口气”   “说吧”李烨低声说道   李烨也干笑两声,“哈哈,你若是待左颜汐好一些也就罢了……可天下间几乎任谁都知道你冷落她三年之久,皇上能不疑心吗?何况,……如今左颜汐……也罢,皇上也并非无容人之量,只是他也要顾住皇家的颜面,不能让朝廷里的人都议论他的家事”林逸之无奈的说道,他是知道的,他让他的皇兄陷进了尴尬之中   “你除了是亲王之外,也被誉为常胜将军,这次皇上似乎有意让你前往,于是岚妃特地要我来嘱咐你,皇旨这几天可能就会下来了”林逸之笑得凄然河水屈曲而流,汇作一股汪泉,岸边青苔仙草,繁花点缀,四周有异树百株,怪石成相”   老者轻轻点了点头”   玉姑姑心头一惊,呆在原地,不敢回头——是小姐?!……不,不是小姐的声音……   玉姑姑心中一阵紧张,听得身后水流哗哗,唤她的人正踩着水,走到浅岸   此人正是深谷里那半妖汐儿   林逸之放下手中书卷,“姑姑,你来了”林逸之干脆明了的回答道”   左颜汐更笑得开怀,那声音似摄人魂魄般迷人   她柔柔坐起来,任一帮侍从忙活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如今左颜汐不仅死而复生,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她已经很感激苍天了,虽然是失忆了,玉姑姑也觉得没有多大关系   “谁在笑!”玉姑姑叱喝起来”   秦岚走到一旁坐下,“上次托你占卜的事,如何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娘娘最近来舍下的次数变频繁了,可得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行径啊,这宫里私藏男子,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别说了!”秦岚不耐烦的打住他,“我现在心急如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次逸之出行凶多吉少,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我……”   “娘娘,三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白发男子微笑着,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白狸为了感恩,应许秦岚为她实现三个心愿   林逸之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一万精兵其中三千骑兵,七千步兵,因此队伍落下很长一段距离”   李烨面露难色,他在大堂内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上次所见的妇人玉姑姑   莫非她就是左颜汐?   李烨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震惊李烨以前来王府上拜访时也曾去看过左颜汐的,那时他也见识到了什么叫风华绝代,但是那时左颜汐可谓是标准的官宦小姐,出言谨慎,装扮得体,一举一行都小心翼翼,此刻的她却随性的半躺在石椅上,与侍女们谈笑?   李烨走到跟前,刚才领路的侍从上前通报道:“娘娘,李大人来了”玉姑姑说道   李烨看看左颜汐,她低顺着眉眼,倚在石椅上,不知情的人怕会误以为她睡着了吧如今好歹也身为王妃,要是丢了自己的王爷,这可怎么得了呀   “这,这……两个女儿家带去有什么用途?!娘娘您至少要带一些卫士啊!”玉姑姑着急的大叫起来   “姑姑啊,亲卫队个个都是高手,我这次去带的人少些,就不会耽误行程了,更容易追上王爷的队伍,您就放心吧   第二天清晨,左颜汐让平儿去雇了几名轿夫”   林逸之进入城内,所看之景象果然荒凉,感叹战事连连,哓州百姓苦难”   涂龙望过去,他也老早就发觉了,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远远看去,驾车的只是两个姑娘家”涂龙说道”   涂龙笑笑,不再说话,他实在不愿与柳言作口舌之争,那是绝对不明智的抉择   “哦……柳弟真是好记性,连这姑娘的名字就记得啊”涂龙笑着揶揄他说”涂龙应许道   就算依了这王妃娘娘,她又能如何呢?!涂龙骑虎难下,说道:“不知娘娘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李烨七日前登门通告,王爷军队之中有异党,准备半路截住粮草断却王爷的后路”左颜汐轻轻回道   一阵血拼之后西婪军几乎都退进了树林里,那树林茂密幽深,林逸之惟恐有诈,高呼喊道:“穷寇莫追!传令下去,全部撤退!”   前方士兵正杀得勇猛,哪里肯撤退,好不容易看见胜利在望了,于是纷纷追进了树林子里,林逸之也顾不了太多,指挥大队速速撤退!   突袭太过成功让他心中警觉,赵旬连败两次,说西婪军犹如天助,可这次突袭西婪军却如此不经打,全然没有赵旬所说的犹如天助   不容他再多想,匆忙间退兵回城   见林逸之神色奇怪,片刻抬头,表情凝重说道:“步兵之中有异党准备截断粮草   涂龙见了插声道:“军中物质不全,但在下也带了些上好的茶叶,王妃可……”   “不用了,涂大人   柳言含笑看着涂龙,涂龙不是那种看了美色就乱方寸的人,方才柳言自己也被左颜汐的绝代风华所镇住,更叫他们二人紧张的是左颜汐那清澈的双眸,仿佛能洞晓一切”说完便向队伍中走去涂龙看向营地前方的灌木丛,喃喃自道:“好吧,我就去抓几只鸟来……”   这时涂龙的营帐已经完全属于左颜汐所用,他派了八名可靠的士兵在营帐外看守,以保左颜汐安全”   当天夜里,军中一阵骚乱”左颜汐又重新闭了双眼,“此事可让柳言去办,办完之后再让他快马追上队伍   “况且队伍成一字竖形,让前方军队迂回到中间解决粮草危机,恐怕不是上策   “你不用担心行程,人马分散反而会更快到达哓州,同时也分散了敌人的兵力,分散行进他们便无法进行围杀,粮草分散了,他们也就无法截断”左颜汐清晰作答如今一进帐,更是感慨左颜汐凡尘难得一见的红颜,犹如妖灵的迷幻嗓音,眉眼间的妖媚叫人失了心魂”   塌上的左颜汐灵动的眸子半眯起来,呵呵笑了   “若王妃娘娘在,定会有法子的……”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声音极小,但还是被赵旬发觉”   赵旬环顾了一下人群,喊道:“快叫甫笛过来!”   不出一会,甫笛急急忙忙跑过来下落不明么?……原来如此   赵旬心中一丝紧张,接着看见左颜汐婀娜曼妙的身姿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了马车,再待到左颜汐抬头,赵旬脑中只有“惊为天人”四个字了”   “在下自当尽力搜寻王爷下落”赵旬回道,身子不禁曲了下来”   “是她觉得林逸之的气息浓了些,也觉查到血腥味更加浓重了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面相与轮廓的确是惹人心动呢,呵呵……若死了还真是可惜呀”   拔箭的时候必须让人清醒着,否则很容易休克身亡   听得一丝血肉摩擦声响,银箭眨眼间被取出,随之伤口喷涌出极艳的鲜血,左颜汐的青衣被染成了血红,月色下显得鬼魅,她依然从容,迅速另扯了布将伤口牢牢裹住   林逸之咽下这温热的血,只觉得天旋地转,不一会就晕了过去   世间疗伤之药最为神效的,还是那灵狐之血   “汐儿,绝不可为妖啊……”   想起这些左颜汐心中一阵苦涩,她是想成人的,无奈人身发肤皆脆弱,经不起岁月蹉跎,原先的样貌已经不见,只剩妖形,如今机缘巧合又再度为人,与林逸之结此缘分,心中自有一些彷徨”赵旬说完又爽朗的笑开满怀   “那可是充满对王爷的关爱之血啊,呵呵……”左颜汐一阵戏谑,半捂了嘴轻轻笑起来   “莫非王妃也是凭着对王爷关爱之情才寻到王爷的?”赵旬接着笑问   左颜汐噗呲又笑起来,“赵将军真是聪明绝顶呀,我正是凭着关爱之情,由天引路才寻到王爷的呀!”   此话说得塌上的林逸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赵旬曲了一身,转身离去   留下侍女左右侍侯着虽然貌美惊人,在林逸之心里却如寻常人一般   群曷城位在华葛边境,临近西婪,是一个贸易繁盛的大城,城中混住了各国百姓,平日里街上集市频频,十分热闹,更有异地杂耍卖艺能人在此地结集   “王爷,您醒了”   “哦……”林逸之轻轻应声,他自然注意到了平儿脸上的变化,但他并没有深问”   “王爷……我……”甫笛似乎有难言的苦衷,“我,我是去……”   “去干什么了   甫笛这时躬了身,匆忙退出了帐   农舍外面的两名护卫听到声音立刻冲进了屋,只看见眼前一片慌乱!   “不行!得赶快通知大哥!”这两名正是亲卫队的卫士,说完这话,他们立刻跑了出去   “我给平儿了!她已经去煎药了!你快说娘娘怎么了啊?!”甫笛也是焦急不已   眼前左颜汐如一张苍白而单薄的纸,但眼睛还是依然灵动清澈   她在防备我么?她为何惟独防备我?   倒是左颜汐先笑了,她眯起眼儿,笑呵呵的看着林逸之,“王爷您来看我了呀,我生病了,好辛苦啊……”   涂龙表情一凝,他似乎能猜出左颜汐的心思了   “是吗,什么病?”林逸之一脸平静的坐下,问道   左颜汐歪了脑袋,继续笑呵呵的望着林逸之,“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林逸之看出左颜汐的防备,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他转面看了看甫笛,故作随意的问道:“甫笛你不是为我去采药了吗?药呢?”   甫笛惊慌!他的确是为王爷采药了,但是,但是更多的是为王妃采药了!   “我……我给平儿了”   平儿呆愣住了   每天,左颜汐都会取自身半碗血来交给她,吩咐她再配上另半碗浓苦汤药加之混合,今天左颜汐身体不支尚未取血,这……这叫她如何煎出一样的汤药来?   “怎么了?还不去吗?”林逸之微微笑着看平儿在军营里若使你有难堪之处,明日我就起程回府,若你觉得还不够痛快,大可现在休书一封,让我离去   “你什么你,你的救命恩人还没吃完药呢,还不快喂我?”左颜汐眨巴眨巴眼,故作无辜状”林然并不以为意的说着,便起身牵起了秦岚   皇宫中的贵气园林里,这两人并步走着   涂龙向左颜汐问过,为何王爷那般愤怒的离去呢?他在门外看见怒气冲冲的林逸之,简直大吃一惊,不知有几年没看见王爷发火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冷静对待的王爷,竟然在左颜汐小小戏弄之后勃然大怒林逸之向来是喜怒不露于色的   这不公平!林逸之有些不快的想绝对不公平!简直像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只是,自己为何这样的在意呢?这种事……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是左颜汐以血相救之后,他都未表示过谢意,却对这样的事耿耿于怀?   林逸之觉得有些乱”   “王爷所言真是属下的意思,无奈树林太大,也太茂密,进去的士兵估计不是迷路了就是中了陷阱”   林逸之听了,依旧面色平静,“恐怕不妥   “王爷您好冷淡呐……”左颜汐娇艳的面庞抬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林逸之说着,一边用小手拉扯他的衣袖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   “娘娘,刚才王爷已经说了梅雨时节此策行不通……”将士里有人这么回道   左颜汐一张挺不高兴的脸转过来看向那应声的将士,看得叫那人心头突突乱跳想必此行已经计划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如此小心”左颜汐明了的说道,“浓烟升起后一部分士兵会从林中逃窜出来,所以我希望能在树林前面安排一千弓箭手,不过我估计绝大部分士兵会被命令去河边取水灭火,因为树林里还有他们的所有物资粮草,所以,在河对岸需要两千弓箭手“将军说话真是动听,呵呵!”   赵旬大笑,“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打诳语!”   帐内将士也因战略拟好而心头一阵轻松,便纷纷笑起来   惟独林逸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左颜汐与赵旬你一句我一句,心中好不是滋味!眼前这女人,实在是爱得意忘形!   次日清晨华葛军发动了攻击,可说是奇袭敌军,西婪军四处逃窜,被全然击溃   “小姐,我们还要赶回北岑,还是不要耽搁了吧”侍从中的一个人劝道   柯尔娜心中也是一惊,什么人的功夫这么了得?   “谁躲在那儿?!”柯尔娜大声喊道,“为何阻我猎狐?!快出来!”   于是,柯尔娜便看见,宛如仙人一般的人儿从林中慢慢走出来”   “那……姐姐叫什么呢?”   “左颜汐”   柯尔娜并不推迟,倒是对这礼物有了浓厚的兴趣,“好漂亮啊!……”她又想了想,取下自己的一对耳坠,“汐姐姐,这是用北岑独有的上等寒冰玉石制作的耳坠,还望姐姐莫嫌弃!”说完她便漾起一脸笑意左颜汐快活的在草地上迈着步子,一时高兴,竟哼唱起来,没词的曲,被她随意哼唱出来,带着调皮的感觉看见了那勾人的笑,迷情的音   林逸之被这笑惑住了魂儿,恍惚已过隔世之年,他的表情晦涩起来,又见左颜汐赤着双足,如玉的足,粘上草叶间的露水,更显得娇嫩”   左颜汐低头清脆的笑   林逸之褪下身上的外衣,轻轻给左颜汐披上   “是吗,那把外衣脱下还我吧   眼前人,是他的妻啊这人怎么翻脸跟翻书似的左颜汐在林逸之怀里更觉一份温暖,靠着他暖暖的胸膛,心里生了莫名的情愫   “怎么?”林逸之一边走一边低头问怀中的俏佳人这一张看似邪魔却也风流的面孔,迷倒了不知多少皇族的公主与千金”   赵旬哈哈大笑,坦白的说道:“属下确实为王妃娘娘折服啊!”   林逸之环顾四周,将士们也都笑着频频点头   四周的士兵听到声音都吃了一惊!立刻挥着兵器围聚过来,帐内的将士们也都纷纷出帐!无奈潇沭清鸾身手异常敏捷,他一边轻松的闪躲过兵器,一边向外逃去,这时林逸之抽出利剑以破云斩雾之势直逼过来!   好厉害的剑!潇沭清鸾不禁赞叹起来,他从未遇此强敌!   潇沭清鸾躲过几招竟觉疲惫,他自腰间也取出剑来迎上去,两人立刻打斗在一起!   而林逸之与潇沭清鸾交手后也不禁感叹此人的功力之深,光是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军营就足够叫他吃惊了   左颜汐在屋里把玩着柯尔娜送的耳坠,觉得这小小的玉石实在奇妙,寒冰一般清凉彻骨,甚至是能将一盏沸茶变得冰凉   夜已深沉,左颜汐仍不肯睡下,忽然听见外面噪声大起,她推门而出,看个究竟,恍惚只见林逸之与一黑衣男子拔剑相持,四周围满士兵!   “涂龙!快去帮王爷!”左颜汐分明的看出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想起林逸之伤口刚刚痊愈,不禁有些担心   他竟然认出她来!左颜汐一时呆楞住,不知所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潇沭清鸾迅速跳上黑马,逃进黑夜之中”   潇沭瑶咬咬唇,无奈的低身退下了   左颜汐看着他,心中却是别样心思   为难时,左颜汐已抬起头来随之,声音绵入骨,“逸之,我走不动了……”   林逸之愣了一会,随即温和的笑,眼中只剩暖春的柔情   夫君,假若你知道我是一只丑陋的妖,你仍会待我如此么?   怕是一场春秋梦回,怕是一场浓情余恨   “属下听闻殿下您带回一名……”   “我的事不用你过问”   寻这绝妙的声音望过去,依稀见一黑衣女子立在塌旁   “你在雪山上”   他没有说出姓氏,因为那是皇族的姓氏,他不想牵扯出皇族那些阴险丑陋的计谋,不想说出他受伤背后的故事   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西婪的二太子潇沭清鸾虽然潇沭清鸾自幼习武,然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实在敌不过几个大汉的追杀,中箭后他逃窜到雪山之上,杀手们惧怕雪山的暴风雪不敢上前,以为他定会死在上面,便头也不回的回去复命了她原本是可以用法术挣脱的,原本是不用被他擒回来的,可是,当她看见他那眼神,她的心又软了,她不想出手伤他……她也知道,若不伤他,这男子定会一遍又一遍的来擒她,于是心软了,随他去了”左颜汐淡淡说道   她该如何是好?   华丽的居室犹如囚笼,镶着珠宝的镜中映出左颜汐绝好的容颜,她身后走来一个身子看似单薄的少女”左颜汐轻声安抚说道   小月愕然抬头望她,“王妃?!”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   “你本不是奴婢,就不要那样称呼自己了   “娘娘有何事吩咐?”小月欠身问道   “等等“我本想带你回西婪……不过,东诸欺我国没人,攻来了……”   左颜汐心头一惊,“东诸国?!”   好阴险啊!趁其不备攻打西婪!如今西婪可谓是被前有豺狼后有虎,如此夹击,实为阴险毒辣!   内海有四国,东有东诸,西有西婪,北有北岑,南有华葛   西婪雨水富泽,国土比东诸略小,多水涝   北岑实为小国,与各国来往较少,气候严寒”   潇沭清鸾转过身来,面对着左颜汐,“什么话?”   “西婪与我,孰轻孰重?”   “……你这么问是何意思?”潇沭清鸾冷冷回她,西婪是他的国,当然重要,她是他寻了十年的女子,自然也重要,这之间怎可比较?!   “虽然你贵为太子,但皇权仍在皇帝,现在我可以助你击退东诸,但是我要求西婪皇帝与我华葛三年交好,互不侵扰”   “你……”潇沭清鸾竟一时语塞   佳人迎上前来捉住他的手,不住的问他:“原先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这急切的关问之情流露出来,听得林逸之心中暖暖,面色终也温和下来,“我很好,身体也全复原了林然悄无声息的走至她身后,持着酒杯,微带醉意”   林然扶起娇弱的皇后,耳畔细语:“我已经发出了急令,催促皇弟回宫以庆佳喜画中亭亭立着两名女子,看不真切年龄,只觉得惊世之容貌,犹比寒宫嫦娥,犹比瑶池君仙   寝宫幽幽无声   林逸之看了他一眼,轻问:“何事,如此惊慌?”   涂龙面有难色,“陛下圣旨,令王爷速速回宫以庆退敌之功”   林逸之神情随之一颤,很快恢复平静   “王妃此次前往西婪,王爷为何让柳言前往而不让涂龙前往?若论武功,涂龙比柳言略胜一筹,该是更好的人选才是,不对吗,王爷?”赵旬一边若有所思的笑,一边看着林逸之   “不过话说回来……”赵旬面色又沉下来,“王爷这,……也算是违抗皇命,会不会……”   林逸之无谓的一笑,“我与皇兄自幼感情甚好,何况我只是晚些再回去,应该不会因为此事治我的罪将军无须为我担忧   听这一声唤,杉儿与柳言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马车里的人可是华葛尊贵的王妃,竟然被他随意唤着名讳   “将军,观测过天气,今夜可能会有暴风雨,是否降帆抛锚?”   克罗蒙·俣轻轻点了点头,双眼仍然注视住前面一片寂蓝的海域   一首街头孩童声唱的打油诗,如今想起却叫克罗蒙·俣心中沉如千斤迎上阵的却只有西婪兵两万,东诸军杀进西婪兵阵里,左右却突遭夹击!左颜汐以两万士兵作诱,待东诸军杀进,左右各安排的两万士兵便冲出来进行夹击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左颜汐使三万士兵纵向行军,集中兵力专攻其主,作空主位,乱其军心败得彻彻底底   他只觉得,这名叫左颜汐的女子似乎能将他的心思看透一般,第一次他轻敌,左颜汐夹击了他,让他清醒;第二次他过于在意埋伏,低估了前列的阵势,使两万士兵在前列一再受敌,接连三次,终于溃散;第三次他想保两全,左颜汐却偏偏不让他保两全,她将所有军队集中到他的后方,先烧船,再从后方扑杀上来,使得他防不胜防!   船被烧了,军用粮草也全被扔进了海里,克罗蒙·俣甚至无力回国调遣援军此行西婪,让他感触良多”   “不知娘娘要吩咐属下何事?”   左颜汐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信茧,递给柳言,一面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得不防,你现在去趟北岑,帮我将这信交给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秦岚目送着林然远去的身影,心中只剩彷徨   这个男人,对她嘘寒问暖,关心倍致,为何,为何……她却总觉得他的每句话都如同寒针一般刺进她的身骨,痛之钻心!寒之透心!   方才,皇帝仍然如往常一样,一脸温和的走进新月宫,然后清楚的告诉她——“皇弟眷念王妃,要同王妃晚一些时日一同回来”   秦岚无谓的一笑,起身离去了   白狸想不透彻——究竟命数如何?   掐指算来,却疑感命数的变化他神色不安,见涂龙进来,急忙问道:“还有几天满两个月?”   “三天,王爷——若她嫁进亲王府有一丝后悔,他要带她离开,带她走!   左颜汐自然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   杉儿应了声,跟着左颜汐进了涂龙为她们准备好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涂龙忧心忡忡,却不知如何是好……若她知道王爷回去的真正目的,她会如何对待当今的皇妃秦岚呢?   如此想着,涂龙竟然觉得发寒   林然面无表情,似有怒气,他冷冷的说道:“是真的”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秦岚那儿,我自会替你转告的   他方才说夫妻情分?林然有些哑然他的弟弟林亲王,冷落自己的妻子三年之久,朝野上下谁不知晓?他现在却对他说夫妻情分?莫非……那左颜汐真的如传闻一样——死后复生之后变了个人?   他越来越想目睹一番了!   林然淡淡笑起来   新月宫里,秦岚躺于华塌之上,面色有些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她微微笑着,她知道他不会扔下她不管的,看,林逸之马上就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很快就会进宫来看她了……   秦岚如此想着,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她还是爬坐起来,两眼痴痴的望着门外秦岚满面欢喜,抬头一看,却是林然走了进来   林然嘲弄的一笑:“他不会来了   林然伸出手来,柔柔抚上她的面庞,“他方才对我说,你终有一天,会顾念我俩的夫妻情分的……不过我看,似乎不太可能……你说呢?”   秦岚心里打了个寒战——她觉得眼前的林然,似乎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她害怕,好害怕……眼前的男人,叫她心中恐惧不已!   “陛……下,妾身……想休息了……”   林然微微笑着,左右吩咐道:“好好伺候娘娘   怎么办……怎么办……对!去找白狸!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人与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人最慈悲却贪婪,妖最嗜血却无求那日她分明看出了他眼中的情意,为何这一转身,便没了踪影?她不明白啊……皇命难为?还是佳人在盼?左颜汐苦苦的笑   左颜汐,我要了你的身体,却失掉了自己心……   那么一刹那,她险些就露出了妖性要发狂,终究忍了下来,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不在乎么?   最恨的,莫过于失信,与背弃但是那个皇帝,是否会通晓其中的情理呢?   皇帝的书房里,林然召见了涂龙”   涂龙愣了下,随后立刻恭敬的接过谕旨,退了下去   书房里,林然仍不变那笑意”   “哦?……”涂龙茫然的望着一脸笑意的平儿,等待她的解答   “明天早上还会有一批花苞运来,我想着西苑的庭院外面还有处空地,只有些假山,不如也种上好了她有多在乎他,他便有多高兴啊!   当知道秦岚小产,他确实惊慌了,失措了   秦岚与林逸之曾经那段情缘宫里的人都略有耳闻   当然,不愿意回去不止这一个原因   想起那个弃约定不顾的男人,左颜汐的眉头稍稍皱起来,声声抱怨:“他最好是在路上中暑死掉好了……”   若是平时,杉儿一定会惊恐的叫出声来,会劝道“娘娘千万别说这样忤逆的话啊!”诸如此类只是……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是俏丽得很啊   林逸之笑笑,继而说道:“没有中暑死掉的夫君总算赶来了,汐儿要不要跟为夫的回去呢?”   左颜汐只是坐着,并未立刻回答汐儿望着林逸之,双眸低了柔顺,眉眼尽是柔情——“逸之,我累,不想走了……”   林逸之笑,站起身轻松将她抱了满怀   杉儿在一旁快嘴说道:“娘娘这些天一直在等王爷您来接她,每天都茶饭不思的……”   “才不是……”左颜汐懊恼的看向杉儿”   “啊……这……我,我……”   左颜汐面色一凝,“你们不说,我就披头散发的去赴宴”   左颜汐沉了脸色,“什么原因?”   玉姑姑面露忧容,低低回答道:“当今皇后”如此说着,他抱着她大步走进内阁,放在床上   林逸之只是一笑”   杉儿一时目瞪口呆左颜汐有些抗拒,有些无力,他感觉出她的羞涩,更吻得霸道,不容她再思考片刻!   “呃……”   她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林逸之眉头皱起,这家伙还真是会挑时候转过脸来看看一脸羞涩的左颜汐,又啄一下她的樱唇,十分得意“等下就进宫了,你挑好衣服没?”   左颜汐眨巴眨巴眼睛,瞪着他说道:“怎么?怕我给你丢脸啊?”   林逸之笑笑,勾起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如果可以,我倒真情愿你别跟我去……”   左颜汐不明所以,怪异的看着他   端详着镜中自己这副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左颜汐静静思妥着想了一会,她轻启红唇:“姑姑,我床下有一个红木箱子,你将那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吧床下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锦箱,红木颜色暗沉,似乎有些年月了   这发,梳得如流水流云,两端简单的束成花样,青丝直直垂下来,一支碧绿玉簪插上耳畔三分以上,几分妩媚几分多情宫女们捧了一件件华丽的衣衫恭敬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挑选   左颜汐轻轻挽着林逸之的臂膀,两人恩爱之意尽显”   外人看了,恐怕只会以为皇帝与皇后恩爱情切吧   他究竟爱的是谁呢?   腰间不再有林逸之的亲昵,左颜汐神色黯然下来林逸之叹息一声,放下手来”   林逸之挑眉看他,心里估计着可能有事发生,便转身吩咐涂龙:“你载王妃先回府去”   涂龙领命,带着一行人离去   车里的左颜汐也听出端倪,却也未吱声   “此处说话不便,我们去那吧   “这些年,小人时常想起皇帝陛下陛下不用担忧,以小人现在的修行,帮助陛下的能耐还是有的”   门开,年迈的秦连走进来   “丞相前来所谓何事?”   “粮草异党之事”秦连字字铿锵”   林然沉思一会,点点头,“此事我自会斟酌   “甫笛?”   甫笛见是王爷,急忙跑上前来,给林逸之照路   林逸之擒住她的下颚,贴上唇,吻得窒息   “给我准备下热水,我要沐浴就寝了”   “呀?”平儿有些不明白的抬起头   王爷和王妃既然和好了,干嘛还要分房啊?   “怎么了?快去啊   西苑里,杉儿正在伺候左颜汐沐浴”   “让奴婢伺候您歇下,奴婢再去睡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我还要去给娘娘……”   “嘘……”甫笛紧张得叫她小声点拿过那皱巴巴的纸,小声读起来:“霜寒…地,赢月时……此情绵,求一见……”   “什么意思?我读来读去就懂最后两句”   甫笛似乎有些打抱不平,他愤然抬起头,“可是皇妃她……”   “不要提皇妃,你们只要护好王爷就行,现在这信的事你们就当不知情,若泄露出去,会使王爷难堪”   “王爷?”   “娘娘相信王爷,我们也应该相信才是   左颜汐相信林逸之对自己的情,却对林逸之与秦岚曾经有过的情无可奈何,既成的事实,她无法改变,他们曾经沧海,他们曾经浓情,他们曾经甜蜜……那些翻江倒海的回忆,林逸之怕是一生,也忘不了   左颜汐没作回答,声音轻柔如丝,“为我梳洗吧   “幸好甫笛告诉了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我……我只是在岸边……”   “岸边也不行!今天涨潮你不知道吗?!万一陷进泥里,随时可能被卷进水里的!!!”   “…………”左颜汐木然的看着林逸之,又看看月亮——他没去?他怎么没去?   林逸之发完火,表情柔下来,“你要想来,可以告诉我啊……至少也得让护卫们陪着吧   “你不累?还是放我下来吧……呵呵林逸之大声笑起来,两只手更加卖力的挠着她的胳肢窝和腰间她头一见听见,林王爷笑得如此大声……   一滴水滴到她的鼻子上,凉凉的杉儿勒住缰绳,下车将马车两边的窗拉下来   眼前的女子,正是一国之后金枝玉叶的秦岚   她只身一人,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林逸之,眼里,是道不尽的悲情柔肠……   “逸之……”秦岚轻轻唤着   秦岚想走上前去,却是天昏地旋,眼前一黑……   “岚儿?!”林逸之一惊,急忙放下左颜汐,扶起摇摇欲坠的秦岚!   左颜汐双足落地,凉了透心!她呆呆的看着林逸之将秦岚抱起,听见他对甫笛大声嚷着——“快去请大夫!”   ……妖血开始躁动……气血浮乱,她想杀了这女人……她想吃了这皇妃!   可是,……不可以啊……   她不能再做嗜血的妖了”   林逸之轻轻叹息,“你为何找我?”   秦岚心里一凉,“我知道……我来这里,给你添麻烦……”   “不是那个问题!”林逸之转过身来说道   看着床上一脸泪痕的秦岚,他不知该如何对待!   “也罢,你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合门出   “娘娘,杉儿给您去准备热水沐浴   左颜汐清醒了几分,隐约看见林逸之的面庞芊芊玉手环住林逸之的腰,一副小鸟依人模样   这玲珑有致的身子贴紧了他,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   东日早升,白曙微微”   左颜汐笑着回道:“不知娘娘有何事吩咐?”   秦岚的笑显得有些冷,她含眉说道“你斗不过我的若要我离开,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   “我知道爹最近在找替罪羔羊,眼下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吗?”   “你的意思是……”    祸水 第四节 北爿佳人   北岑虽是霜寒之国,到了这炎炎夏日,终于也显出些燥热来”   柯尔娜很不情愿的摇摇头,“我才不要像母亲那样,每天被父亲管着,不能出去玩……”   “哈哈哈……”国王大笑起来,“嫁人了之后当然不能想出去就出去咯,在外面抛头露面总是不好的,何况大富之家,为了避免危险……”   “好了啦,陛下跟我父亲一样唠叨……”柯尔娜受不了的捂住耳朵   想必也只有她敢说国王唠叨吧   柯尔娜驾马回到国相府——她并不是穷得坐不起马车,而是性格太活泼了只爱骑马   一会,柯尔娜抬起头来,冲他一笑,“姐姐要你暂时留下来帮我”   姐姐?   柳言有些不解,他挑挑眉,说道:“若是王妃的吩咐,在下定当义不容辞”   “啊……原来是姐姐!我只听说林亲王的王妃带兵援助西婪,没想到居然是姐姐……”柯尔娜想得入神,她看向柳言,又道,“东诸常年征战,军事力量强大,相对的国内物资紧缺,这些年一直讹诈我北岑,年年供上粮食与布料,姐姐这封信来得很及时”   “怎么……”   “昨天下午东诸国派来了使臣要求国王供上更多的粮食,想必这一仗他们损失惨重——他已经太久没看见秦岚露出笑容了   左颜汐睁开眼,看向杉儿,“妖?……妖永远做不了人,就算凭借高深的道行变化成人,也始终是妖强求,只会导致死亡”   梁上响起一阵骇人的笑声——“呵呵……”   黑影渐渐显出来,跃下梁,声音沙哑,“你的鼻子还是那么灵敏啊,呵呵……”   “收起你那叫人作呕的笑声!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左颜汐的目光向那黑影逼视而来   “若你来是想说这些,那么你现在可以滚了!”左颜汐眼中燃着怒火!   “哎哟……不要动怒,雪山里的狐狸住进这气候温暖的地儿,不会觉得难受吗?哎!你的气色不好啊……”   “……”左颜汐怒视着他,怒气上涌!   “我记得你母亲,是最惧怕华葛的盛夏的,每年这时候都会带着你搬回西婪的雪山……幸好你是半妖,不然,大概就死掉了吧?是不?呵呵……”   “你这卑鄙小人!害我们还不够吗?!来这里想干什么!”左颜汐一怒站起   “我们一样,即使你不杀我,我也会死   ——只羡鸳鸯不羡仙但是她始终恨不了……   林逸之亲手送她进宫,那花轿红得诡异,红得模糊了眼眸,他看着渐行渐远的迎亲队伍,愧疚于心底牢牢扎根!   他没能保护秦岚,他将自己女人的下半生幸福全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李烨点点头,“我会安排此事的,你还是快行离去吧,眼下最重要的是为王妃洗去污名   左颜汐松开手,娉婷一笑,“夫君,我走了,明天我等你来接我”秦岚声音低下来,“你帮我完成我最后的心愿,就走吧   已经死了?!   秦岚惊讶得瞪着白狸,“什么叫……已经死了?”   “在下只知道左颜汐已经在今年春分时死了,至于眼下的左颜汐是什么人,她要做什么,在下不得而知,即使知道,也不便告之”   白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有过多言语于秦岚说了甫笛,你把她的供词写下来让她画押,交给李大人”   甫笛急忙摊开纸张书写起来,供词写完让林逸之过目后,拿到侍女面前,“画押吧因为他与秦岚的过往,他的王妃也许将要承受更多她的笑里含着情”李烨回答得模糊”   李烨为难的看向左颜汐,“劳烦娘娘进宫一趟   走过一道又一道回廊,穿过一个又一个花园,终于来到皇帝的寝房   “陛下万福”左颜汐给皇帝请安女儿长至十三岁,已经是绝色佳容,这名将领擅长丹青,便挥毫作画,将妻女容貌画下”   “哼……”秦岚面带愠色,“秦府养你们这么多年,杀个女人都能失败!我有说过皇帝的人到了就不杀吗?”   “……没……没说”男子低下头去,声音渐低   “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你的方式……”   染血的回忆翻江倒海的涌向她,紧紧裹着无法呼吸……她知道,林然在激怒她,想让她变化回妖……   不,不行……变成妖的话就会失去逸之了……   变成妖后,就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身体在颤抖,血液几乎翻滚!   逸之!!!——逸之救我啊!!!   门,砰的一声开了——   “汐儿!”   林逸之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将她拥住,“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凉?”   林然立刻卷起画,不变的笑,“她似乎在牢里受了凉,知道她是你心爱之物,便带回宫来医治”   “原来陛下如此关爱手足的妻子啊……”又一人走进房来,正是秦岚”   林逸之已不作他想,怀中的人儿抖个不停,低头一看,见左颜汐已经是泪眼婆裟,哽咽的声音带着哀求,“逸之……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林逸之轻轻抚着她的发,安抚说道:“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家了吗?……我们这就回家……”   秦岚直视着林然,又看看抽噎的左颜汐,妒恨之中更有不解——林然与左颜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然走过去,温柔的轻拍左颜汐的薄肩,“别哭了,你看皇弟这不就来接你了么?”   林逸之感觉到左颜汐将他拥得更紧……心里生疑,但也不便表现出来,他对林然笑笑,“陛下,我已经将新的口供呈给了李大人,证实我的王妃没有杀人,现在特来接她回去但是,现在却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他感觉的到,怀中的人儿已快不行,倏地将左颜汐抱起,出了大门   祖皇抑郁生疾,传位于长子,将自己幽闭在宫中密处无奈直到祖皇去世,也未了愿   他自小便对画中人暗暗滋生着情愫,他从不求得天下,只求得此红颜”   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是看他想要不想要罢了”   “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一想起林逸之对左颜汐的疼惜,她恼怒!   一旁若干侍女不敢言笑的小心看着主子,叫秦岚心里更加烦躁——一盏玉瓷杯随手掷了过去,砰得碎成星片!   “看什么看!都给我出去!出去!”   侍女们惊慌得提起裙摆向外跑去   这叫萍儿的侍女倒是一脸镇定,不似其他人的惊慌,眼中也透着些须机灵劲儿,秦岚细细看着,收进眼底   “啊……小姐……”侍女们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来”   “那怎么行,这些个小玩意儿,怎么有资格佩带在小姐的千金之身上”   “华葛?”使者惊讶问道尽尽是打败东诸大军这么简单吗?挫了锐气不说,士兵遭俘,粮草尽毁,加上国内干旱严重,恐怕长时间里都无法征战了……   他们的确是没能力打回去了”柳言说”   “我从来不说正经话,我只说真心话左颜汐开始怀念,雪山上的冰霜,深谷里的清幽”   “王爷想将王妃送出城外?”涂龙问   林逸之没做声,走到案前,提笔草书一封密函   “渔翁之利?她这么做只会让我的皇弟越来越警惕小心   “你如何看待此事?”林然问林逸之”   “你!……”秦连怒瞪林逸之一眼,转头对皇帝说道,“陛下,不论如何也不能姑息养奸!”   “丞相一心置左颜汐于死地,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林逸之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   ……林然似乎在帮他?……林然也希望左颜汐入狱?……为什么?……上次他将左颜汐带回了宫,这次他又想如何?……莫非,红颜祸水,兄弟相争?   林逸之刚回到府中,涂龙也终于回来   “你先休息,我师父来了,等会晚点再来看你   待林逸之离去,转头问一旁服侍的杉儿:“王爷的师父是做什么的?”   “奴婢不知,只听闻是位会玄门法术的得道老者,曾被请进宫教导过当今皇帝与王爷   几个人钻进一条胡同口,胡同里已然停着一辆马车”   林逸之摊开那纸细细看了下去——“这上面可有遗漏?”   “应该没有,我吩咐人在秦府外面日夜不停的监视,这上面全是那些到访官员的名字”林逸之将写满名单的纸递给涂龙”   见涂龙离去,李烨若有所思的看着林逸之   秦连心情焦躁难安,他度来度去,面色难看之极!   可恶!林逸之一定安排了人在我府外看着,眼下也不能传信给女儿了……可恶!   忽然听得外面一阵惨叫!   “啊!!!!!——”   “怎么回事?!”秦连打开门来,见外面侍女侍从都慌乱不堪!   “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大门外面堆了好多尸体啊!!!”   “什么?!!!”   秦连几乎昏厥!——林逸之!!!   秦连快步走到大门,侍从们赶紧将门打开,门外赫然堆放着一堆死尸!百姓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秦连额头青筋爆起!   他当然认出了这是秦府的死士!   “来人!给我把这些垃圾运到山上烧了!!!”   林逸之!我们走着瞧!   围观者之中,有一男子,他沉着双眸静静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不安   “我知道朝中两派党羽各锯势力,分界线第一次如此清晰   “一派胡言!”秦连身体哆嗦着叫道!   “那……那些死士……”臣子中有人嘀咕   她木然的望着一池娇艳,许久   突然左颜汐抬起头!警觉的屏息听着——   “娘娘,怎么了?”杉儿奇怪的问   ……一……   …………二………………   三…………四…………   ……五……   ……   左颜汐闭了眼睛,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殷红的血,丝丝渗出来……   ——我要你们偿命!!!   那些护卫,只是想保护她而已!只是想保护她!并未得罪过谁!为什么?为什么要牺牲他们?!   还有玉姑姑……平白无故的,血染了花池……   一个黑衣杀手一剑刺进马车!——忽觉一股巨大的气将他击出!五脏内脯似乎全都破碎!痛楚侵袭四肢,那杀手猛然吐出浓稠的鲜血!全身抽搐不停!   原来正想袭进马车的其他杀手全都停住了,心中一阵惊恐!莫非马车里的不是左颜汐?!   下一刻,却怔怔看见绝代娇人步步走出来   她全无惧意,一眼扫过全场,那眼神之寒,似乎要将他们送下地狱一般!   “杀了她!!!”为首一个叫嚣起来!   “杀!!!——”   “杀!!!!……”   “杀!!……”   环顾这群人,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她又看看地上的尸体,看来那六名护卫至少斩杀了三十余人才倒下   只是……对付妖怪,就不能再用对付人的手段了”秦岚正色说道”   秦岚直直站着,右手指向自己的腹部,“听说打伤肋骨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房内的秦岚尽管痛得说不出话来,面上却依然冷冷的笑,她缓了缓气,提声惨叫:“救命!!!”   “娘娘?!您怎么了?”   几名侍女冲进屋来——   “娘娘!!!”   “娘娘!……娘娘!!!”   秦岚倒下地来,捂着腹部,嘴中念道:“左……颜汐……”   “娘娘!娘娘!”   “娘娘晕过去了!快去请御医!!!”   “娘娘!!……”   亲王府里,涂龙带着几名护卫走进林逸之的书房   “王爷   涂龙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娘娘和杉儿的踪迹   难道是她?……   心里莫名一种怅然”   林然听了,视线放回在床上昏迷的秦岚身上,这个时候她突然被袭……似乎有点蹊跷”   “奴婢遵命   “进来”   林然原以为会是秦岚的小把戏……不过看过她之后才发现,她确实伤得极重   “林亲王,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手段之歹毒,真叫人悚然啊!”   “你什么意思?!”林逸之知道她暗指左颜汐可是,他喜欢看她笑特别喜欢”   “师父放心,我身体很好,府上也未出什么异端”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   涂龙紧紧拧着眉,低头道:“属下查过了,不是皇后……”   “那是谁?!”   “……似乎是……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林然?!   林逸之听得心里一颤——林然三番几次,他究竟想做什么?   “陛下……似乎不想让王妃娘娘安然回来”   “属下遵命……   她绝对不会   “奇怪……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还觉得冷呢?”   环顾眼下自己所处的环境,是间简易的屋舍,床椅桌凳俱全   “不过伤好了之后你必须得下山哦,这地方怕你会不习惯……”   杉儿猛烈的摇头——“杉儿不走!杉儿要跟着娘娘!”   左颜汐走到灶头前,添了些柴,屋里又暖和了些   尽管屋里暖和,但是屋外风雪的呼啸声杉儿听得清楚   “娘娘您一定要留在这吗?”   左颜汐笑笑,“我想是吧,等华葛的夏天过去,我会回去的,放心吧一株一株的老树偶尔摆动墨绿的枝叶,浓浓凉阴也跟着抖擞   她也留心看到了秦岚那诡异的笑   没有任何悬念了那是她的死士……   白光闪过,一地红染   林逸之如期而至   林逸之又道:“我只是想问一下皇后娘娘,是否知道被罢黜的老丞相在回乡途中遭到埋伏一事?”   “…………情形……如何?”秦岚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薄被,白皙的手指发紧得显出青筋来   手上紧紧拽着的,是刚刚来自东诸的飞鸽传信”   “奴婢知道了难道林然安排了两批人?不可能啊……他已经将大量兵力调去寻找左颜汐了啊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冷得要命……”一个人一边拼命搓着自己的手掌,一边抱怨着他们现在在草棚里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记了皇帝给他们下达的任务   ——左颜汐一身银白色沉厚的狐毛披风,身影纤细,杉儿着了一身鹅黄色狐毛披风,乖巧的立在她的身后”   “娘娘会有危险吗?”杉儿脱口问出,顿时觉得自己问得可笑,她的王妃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杉儿低头一笑   草棚里的人侧目顾盼,远远看见一个飘逸的纤细身影缓缓走过   “是左颜汐!”一个人压着声音说道   “这雪来得也太蹊跷了……”   “……难道这山上的谣传是真的?……”   “闭嘴!少胡说!”   ——山上的谣传:雪山茫茫纷飞雪,狐妖灵性风雨决,千年藏身美胜仙,旦现身来血染天   “秦岚腹中胎儿的性命,是我所取”   “……”左颜汐心里一惊!眼前这人,道行与自己不相上下,竟能看出自己有孕了……她是来雪山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你刚才施法驾雾使雪,已经费了不少灵力,我现在出手的话,你即使保住性命,也难保腹中胎儿”   左颜汐静静的看着他,许久,出了声,“若是在别处,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我们在雪山上,狸到了寒冷的地方还能如往常一样发挥神力吗?”   白狸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够镇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颜汐莞尔一笑,“不嫌弃的话,去我的住处吧,比你站在这里吹风吹雪要好得多吱呀一声,门开了没有言语林然在书房接见了他   一切都跟亲王府有关   “王爷相信萍儿受王妃指使去毒害琛妃吗?”涂龙在他身后问道他逾越了,他过分关心左颜汐的处境了,竟忘了王爷的两难之处……   林逸之吸了口气,面色恢复平静   林逸之环顾四周,勉强一笑,“记得,那群侍从侍女总会四处找我们,只有大殿他们不敢进来,所以我们老躲在这里   林逸之稍稍皱起眉——林然每句话都在牵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抬头看林然,心底是沉沉的分量   “臣……惶恐”   “哈哈哈哈哈……”林然突然大笑起来!顿时又停住,看着林逸之,“逸之,你总是这么警觉,总是知道分寸……我知道眼下有很多大臣拥护你…你的势力让我不得不忧虑…”   “陛下想除了我吗?”   “……你我亲为手足,眼下,国家社稷当前,我希望你不要误了我的事   “陛下请说”林然直视着林逸之,“或者……真正想害我的,不是她,而是你吗,皇弟?”   林逸之毫不推拒迎着这犀利目光,“她不会,我更加不会”   林然的眼神闪烁,附上他的耳畔低语:“汐儿不会是秦岚……她会是我真正的皇后……”   林逸之愕然望着林然——他竟然,竟然唤他的王妃汐儿!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皇兄……你当真没考虑我的立足之处吗?”这是他最后想知道的“惟有江山,和美人,我绝不相让”   林然心头一怔——“你?!!!”   他看见林逸之决绝的笑,字字问道:“你当真要与我争?!”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皇兄你”   那两人一看,让出座来——“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说的,是华葛皇帝想强抢亲王的妃子左颜汐,林亲王才会与他发生争执”   “还有人说她已经被皇帝抓住了……”   红衣女子皱皱眉,转身走到茶棚另一角落——   “殿下,他们不知道   和皇帝对持?!……那些人原来是皇帝的人……   杉儿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该怎么办……娘娘岂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林逸之脸色凝重,他看了杉儿一眼,缓缓说道:“我会安全接她回来的……杉儿,你刚回府,去休息吧……”   杉儿听到林逸之这般说辞,稍稍有些放心也明白自己不能逾越的身份,她欠欠身,道:“奴婢告退   白狸用衣袖扫了扫身上的雪,回道:“西婪王子登基了……估计等西婪国内大局安定下来,他就会来找你”   左颜汐缓缓睁开眼,面带一丝苦笑”左颜汐如此说道”   白狸想了想,点点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白狸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去北岑,然后……回华葛,有任何动静,我会通知你,以免又受迫害   左颜汐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觉到新生命在轻轻呼吸她真希望能和林逸之一起守护这个孩子”   林逸之侧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他们要我篡位……”   “你已经把林然逼到这步了,如果你不篡位,死的只会是你,跟随你的那些大臣也会死于非命……你必须登基为王   “王爷来了,你先撤下休息,我和王爷会守住西城门的!”柳言一面说着,一面斩杀扑上来的士兵“会回来的   “怎么?有事吗?”涂龙跟林逸之多年,一向心直口快,林逸之第一次见他这般为难模样……   “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你直说吧   ……白狸害怕的是这个,四国纷乱,天将不天,国亦不国   “三个多月了……胎儿正在慢慢成形呢……”   “是吗?……真好……”左颜汐面浮着幸福的笑意,闭着双眸躺在躺椅上,一手扶着椅手,一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肚子”   林逸之紧紧握着拳,死死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今天……我遇着一个人……”国相徐徐道是谁,会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出来呢?于是他揭开帷幕,向外张望,他看见的,是犹如仙子一般姿态轻盈的女子,乌发飘扬,长长的披风挡住她大半张容颜,尽管一身纯白的狐毛外衣将她厚厚包裹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只是光见她一步一步缓缓步来,就叫人心荡神移……   他已年迈,心中仍记挂着死去的结发之妻,而对眼前曼妙的女子,更多的是好奇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   干涩的问话就这么结束了   “小姐呢?”   “小姐方才骑马出去了……”   “这么大的雪!她骑马出去了?!!!”   “……是,是的……”   “没说出去干什么吗?你怎么不拦下来问问?”   “……小姐似乎很着急……直接从马厩骑马出门了……小的,拦不住……也没能来得及问一句……”   他皱起眉,难道与那女子有关……那女子,究竟是何人?竟让女儿冒着风雪出门……   他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疑团……   左颜汐打开门的时候,柯尔娜正站在门外大口的急促呼吸着,她的面颊泛着微微红潮,细细的汗珠挂在额头前,眼神里充溢了悲伤   “乔装成商贩出城,回到东诸将信带给陛下,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于是,就连城中最后残存的一点颜色也渐渐消逝了,留下的,只是看不尽的土黄色,与冰冷的青灰色……   亲王府内种植的花卉全失了颜色,整个王府显得格外萧条   “……王爷……最近都没什么精神……”杉儿不禁有些怅然哪怕代价再大,哪怕兄弟反目,他也再所不惜   “王爷……”涂龙拉住缰绳,有不好的预感   士兵们惊吓的连连退步——   “妖怪!妖怪!!!”   “妖怪……!!!”   “……妖怪!妖怪!……”   “…… ……”   林逸之无法睁开双眼,低沉着声音问道:“是谁?!”   白狸恭敬的欠下身子,回答道:“王妃特让在下来助王爷一臂之力”白狸一旁答道   “珩,你一直跟着秦岚呆在华葛,现在华葛分裂正是你们有所作为的时候,你为何回来?”   “陛下,小姐让我回来,是有话转达”珩依旧匍匐在地上说道   “没错,就剩下北岑了“……我们要带兵去北岑吗?”   “那倒不必……”伊南莎·泷轻轻笑起来,“你与珩带小队士兵去造访一下北岑的国王,那老东西早已失了往日的霸气,只要稍微施些压力,他定会交出左颜汐   柳言的面容却带着些哀伤,“娘娘人在北岑,却一人独居……想必是为了不让北岑百姓受到牵连只是,王妃既然能请送白狸这类人,恐怕也绝非常人吧……   白狸安静的看着林逸之,他没有告诉这个男人,左颜汐已经有孕的事实,至少……得等他把林逸之的眼睛治好,否则,恐怕林逸之会不顾一切的冲去北岑吧……   而那样,只会送掉性命”   “王爷,休息吧”白狸回道”   “姐姐……为什么……”柯尔娜十分不解”   “可是……爹怎么会知道姐姐的身份……”   “那种女子,世上怎么还会有第二个……”   柯尔娜向后踉跄几步,她恍惚着不停的摇着头,步步退后——猛然一醒!   姐姐有危险!   柯尔娜倏然转身,跨上马奔驰而去!   “柯尔娜!!!——”莫罗沃高声叫起!但是柯尔娜仿佛没有听见,“来人!去追小姐回来!!!快!——”   姐姐,姐姐,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黑暗的梦魇里,难以看清脚下的步,林逸之觉得眼前朦胧,他想离开这片无止尽黑暗,却怎样也找不着方向……   汐儿……汐儿……   于是,黑暗的影子里显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来——   汐儿?是你吗?汐儿?!   林逸之想唤住她,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眼前的左颜汐背对着他,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汐儿!汐儿!林逸之追上去,想阻止她的离去,却发现左颜汐怀中抱着一个木头小人……   “汐儿!!!——”林逸之惊醒过来!   “王爷?……您梦见王妃娘娘了?……”杉儿在一边小心服侍着”杉儿一边说,一边动手拆林逸之眼上的绷带   ——草丛里猛然蹿出一个人影来!   “柯尔娜?!”左颜汐吃了一惊!“你怎么跑来了?!”   柯尔娜利索的脱下自己的外袍,为左颜汐披上伊南莎·泷为挑拨四国,将左颜汐身藏北岑的消息散布开来   “既然喜欢,怎么不娶回来?”   “……等她再长大些吧,也得等王妃娘娘回来吧……”柳言涩涩说道”林逸之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有力   林然冷咧笑起来,“你只挡不攻,赢不了我!”   林逸之猛然回剑!——“我也不会输!”林逸之的攻势突然变猛,犹如雄狮一般将林然压在下风!林然招招接,招招挡,仍显得心有余力而不足   “陛下!此举非仁君之举!陛下三思!”赵旬带着一帮将领纷纷跪下,一起请命   “……他……他……”柯尔娜几乎不能说话   “对,现在   ——左颜汐听见茶棚里的人这么讲”   柯尔娜半信半疑的望着左颜汐,她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心里实在是不塌实……她看了看左颜汐的肚子,虽然凸起的腹部被厚厚的外袍遮住,但那里面确实有一个小生命,正在一天天长大她也知道左颜汐很爱那个王爷,也胜过自己……所以,柯尔娜开始越来越担心,左颜汐会如何抉择   左颜汐轻轻牵起柯尔娜,报之安慰的一笑,缓缓步向城门   留下那士兵在原地愣愣没有反应……   直视着左颜汐的绝美容颜,竟让他有种亵渎神明的罪恶感……   所以,皇帝想要得到她?   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物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可惜她如今怀有身孕,否则,又怎会怕这些人欺压上来?   柯尔娜将左颜汐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这群来势汹汹的士兵   “王妃娘娘万福!!!……”其他士兵跟着齐齐曲身行礼”   事实上,左颜汐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她只知道,她非去不可了”   “皇后娘娘笑言了   哪怕是妖   “……全部?”林然笑笑,轻轻摇头,“不……有一个人不能放   林然愣愣没有反应   杉儿欢喜的跑过去——“甫笛!……”   柯尔娜立在原处,见杉儿与名唤甫笛的男子相聚,她心里也暖了几分   “这不是那个蜡烛人儿吗?”涂龙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王爷……他们已经回府了,李烨也已经释放,你可以放心了第二天她醒来时只看见漫山飞雪,再寻不到母亲的遗体了……   自己,也会死吗?   至少,让我保住这无辜的孩子吧……   左颜汐怜爱的抚摩着肚子,宠溺的笑起来——   “白狸总说尘世空空色色,可是,总有好事,好比这孩子……”   事到如今,她究竟为何会成为林逸之的妻,究竟为何入了林然的眼,究竟为何乱了潇沭清鸾的心,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是什么汤?”   侍女怔了一下,连忙回道:“娘娘,这是古须浓汤,加配了很多上等药材,用来调养身子的……”   左颜汐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侍女,又看看那碗汤,道:“放到桌上去,我一会再喝”林然冷着脸走过来,他挥了挥衣袖,侍女识趣的将汤药呈递给林然,急忙合门出去”秦岚体贴的将林逸之扶起,转过头,对众人道,“各位请入坐吧   秦岚一身瑰丽的华服,悠闲的走在游园里伊南莎·泷一共养了十三名暗士,潜伏在四国之中   左颜汐微微抬起头,看见容光焕发的秦岚,“谢皇后娘娘关心,一切都好   老人又缓缓闭上眼,“她母亲的魂魄至今无法轮回,而汐儿也不能是永远的半妖……因果报应,无法改变的事实   林逸之倏地看向他   “虽然是市井流言,但是……”   “你想说什么?”   李烨吸了口气,“如果她真的是传闻中的狐妖之女,那就不必担心了”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下旨赐毒酒,使她诈死”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为什么……”李烨望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再熟悉的秦岚,“为什么你一定要毒死她?……”   “我这也是为了逸之着想啊,御赐毒酒比起斩首,至少能留个全尸,不是吗?”说完,秦岚更是嘤嘤笑起来新王会赐你毒酒一杯,送你上路”秦岚愉快的提起衣袖,正欲出门”   门合上,声音不见   “杉儿,杉儿……”   是甫笛的声音!   杉儿一阵欣喜,冲到破残的门前,隔着木门问道:“甫笛!甫笛是你吗?!甫笛!”   “杉儿,你别急,我马上救你出来!”   杉儿定神一听,听见木门上一声闷响!——碎屑零零落下来想必是甫笛在用斧器之类的东西劈砍门锁”   涂龙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见到王爷没?”   “……没有,王爷不见任何人”   “王妃的事……”   “似乎,已经决定了   柳言也看看四周,“……说起来,今天他说去找杉儿……好象一直都没回来……”   “没回来?……”涂龙皱起眉,“杉儿和甫笛从来不会一晚不归”   杉儿的手微微一颤”杉儿退了下去   基本上,杉儿给看守的人带一些好酒,她就能和左颜汐呆上一小会儿   “娘娘   “怎么了,杉儿?”   “……登基大典……”杉儿低下头,“时间已经决定了”   左颜汐听见“大典”两个字,心沉了沉,手更贴紧肚子   “李大人?”左颜汐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不是不能出新月宫吗?”   “是啊,但是我是在新月宫看见李大人的   他们以为,左颜汐是不死的,会像这年春分的复生一样,获得生命   新王与新后入座,臣子们一拜又拜再拜,繁缛仪式一一举行,最后,终于要惩治弑王凶手,以慰天灵——   平台下的人们开始躁动起来,他们纷纷张望着,都对这位神秘的妖妃充满了好奇——   春分到了,白狸,春分到了……这一场劫,我逃得了吗?   左颜汐披着白狐长袍走上平台,心中焦虑不安”   李烨行了礼,转身走向立于平台最前端的左颜汐   白须老人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走吧,我们也该上路了   汐儿……   汐儿…… ……   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么?    妖孽 第九节 妖生祸事   左颜汐的身体在风雪中渐渐冰冷,林逸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已经是泣不成声……   堂堂男儿,此时却热泪滚心,林逸之无法接受现实的摇着头颅,几乎疯癫的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汐儿不可能会死,她怎么会死……”   李烨木然的望着眼前景象,犹如身在冰窟!——秦岚!   是秦岚!   李烨愤然怒视过去,狠狠盯着秦岚!   ——她定是早便知道左颜汐有孕!……好狠毒的女人……   李烨只觉得身体沉重……他竟然干了这样的错事,而林逸之又是那样的相信他……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有事的吗?!!!——”林逸之如一头失控的猛兽向李烨咆哮!“为什么?!——为什么!!!”   李烨不禁后退两步,被林逸之的气势镇住——   他明白左颜汐的死对林逸之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感到恐惧,从所未有的恐惧——   林逸之的眼神却立刻软了下来,他已经太过哀伤,失去了一切力量……   “汐儿……”泪水滑过林逸之面庞,风雪里随即变得冰凉   左颜汐,即使死了也要跟我斗么?你以为我会惧怕暴风雪吗?!你未免太小瞧我秦岚了!   “走   “王爷要将王妃带去哪……”   尽管林逸之已然登基为帝,但涂龙依然习惯称他王爷   皇帝没有回宫,秦岚知道,林逸之此刻定是死守着左颜汐的尸首左颜汐躺在她往日所睡之床,苍白纱帐挂起,杉儿举着烛台,静静的跪在一旁   林逸之轻轻摇了摇头——   忽听外面细碎声响,“有人在外面!”   涂龙打开门飞奔出去,柳言紧跟其后!——   紧接着听见外面兵器打斗声秦岚颓然坐倒在床上——   这是左颜汐的第二次葬礼,林逸之为她在旭岫河上办了第二次水葬   “陛下这三个月来,林逸之对她的冷漠已经让她的心跌进了冰窟一般,除了政务要事的处理,其余时间,林逸之几乎全不在宫中,就连晚上休息,也是出宫去往亲王府   秦岚的步子有些不稳,半步踉跄的退出门外”柳言弯下身来   “无须行礼了,随我进来   待两人进到屋内,门外的侍从急忙将门闭上——   “陛下召见属下是有何事情?”   林逸之重新坐到案前,“为我去办件事,调查她”   毕竟,秦岚身后是什么人,他们全然不知此时寒池里已经能看见隐约显出的人形——   “汐儿,你好生休养,再到春分时便能出来了   杉儿不喜欢”   她的王妃,颜笑妍妍的回来,一反曾经娇弱,眉带魅颜”   “好啊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过,两只舞狮子来回欢舞,锣鼓阵阵响,一张极大的黑木镀金牌匾被挂挂高起——玉葵莲酒居   玉葵莲咧嘴一笑,风情万种——“这位大爷说笑了,我这可是小本生意,酒绝对是好酒,价钱绝对公道!大家进去一尝便知!”   “藏的是什么好酒啊?!”人群里又有人发问   “好,您先坐着,小的这就给您拿酒去!”   没有多久工夫,店小二就端了一个白玉瓷瓶小跑过来”房里传来天籁般美妙的声音”   “我知道了”   “老板娘客气了……”这几名儒士文人笑起来   “你老板娘你的意思是……”   玉葵莲就桌坐下,笑道:“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只是有位绝美的女子在河上泛舟,因为太过美丽而被错当成了仙子罢了,惊得岸边百姓都纷纷争拜   “姑娘行事不爱张扬,每次饮酒都在三楼的厢房内   “桂桂乖,不要跑太快……”杉儿一手牵着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在被拖着走,只能无奈的苦笑 关勇手中的大刀,重达三十七斤,挥舞之际,一刀下来,足足有四五百斤的劲道,平常他就以膂力自豪,自认是关羽复生,相信这一刀劈出,就算是块巨石,也可以被砍断 耳边刚一传来大刀和锦枪硬碰硬的金属撞击声响,关勇手中的大刀已被震得几乎脱手,接着锦芒踊跃,灿花了眼,关勇就那么在丛丛枪影中倒地不起 这种事情,若非眼见,只怕江湖上无人能够相信 就在这时,无数的暗器,分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金玄白激射而去,其中包括着铁剑金镖童太平发出的夺命三镖在内 一时之间,有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还有人大叫:“两位大仙,救命啊!” 那个美丽女子一脸错愕,脚下一顿,已听到身后传来邵元节的声音道:“秋女侠,不必理会这些匪徒,我们过去吧!” 秋诗凤眼中泛现一丝怜悯之色,轻叹口气,继续飞身前行,邵元节随后紧追,瞬息之间,便已在十丈之外 名剑入土三日,剑气化为白虎、盘踞阖闾墓上,于是附近居民争相走告,视为神迹,因而斯地得名“虎丘” 白虎大刀关勇虽然自认是关云长的后代,实则较之莽张飞还要莽撞,明知金玄白武功之高,远非自己能敌,却以为对方仅是持着一支以锦袍束成的枪,便可占到便宜 关勇是过于莽撞,而铁剑金镖则是基于侥幸的心态,在白虎大刀关勇落败的刹那,下令手下两组杀手,开始进攻金玄白 可是铁剑金镖童太平不知道他此刻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知己而不知彼的情况下,依然采用旧战术,当然会碰到铁板一块 刹那间,难以计数的各种暗镖、三棱镖、扁针、铁莲子、铁蒺藜、袖箭、飞刀,铺天盖地的朝金玄白射去,把他身外的空间全都封死 铁剑金镖童太平脸上泛起了狂狞笑,心想,以如此密集的暗器,就算是枪神来此,也一定无法脱身,更何况是枪神之徒? 他兴奋地一挺铁剑,口中传出两声暗号,领先朝金玄白奔去,准备趁对方受伤之际,割下脑袋,以泄心头之愤 岂知他才奔出两步,便见到金玄白手里的一根锦枪倏忽之间化为大片锦云,随着挥动之际,似乎起了一阵旋风 而包括童太平发出的三枚金镖在内,那些有如蝗虫的数十枚暗器,在金玄白手掌一转一旋之际,如同飞蛾扑火,一一落入他的掌中,然后又一一落下 剑一出手,有去无回,眼前人影似乎被他劈为三个,不住地晃动,童太平正在奇怪为何还不倒下,已见到一只大手,捏着一支长约四寸多的扁针,穿透剑幕而来 金玄白从童太平手里夺过那支断剑,长啸一声,剑使刀招,夺命的必杀九招刀法,终于再度出手 秋诗凤和邵元节沿路而来,看见满地尸首,两人尚未奔到,已远远听到了金玄白发出的长啸之声” 朱宣宣摇头道:“我觉得那里杀的人比较多,而且比较凶险,那回我差点就吐了 没有任何同情,没有一丝悲悯,只有强烈的求生意志,才能促使他狠心的挥出每一刀 秋诗凤跃了过来,正好见到侯三仰首倒下,微嗔道:“大哥,我不是请你手下留情了吗?你怎么还是……”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祢放心,他死不了,只是肩井穴中了我一指,稍为受伤而已 秋诗凤讶道:“大哥,什么绿林盟主要约你见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金玄白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要见到邓总镖头之后,才能了解详细状况 江凤凤心里一慌,道:“朱郎,你别吓我好吗?我,我……我又哪里做错了?” 朱宣宣道:“祢没有错,错的是我” 侯三心中叫苦,却不敢违逆朱宣宣的意思,道:“这其实都是些江湖恩怨,详细的情形,小人也不甚了解,只是天罗会主铁剑金镖童老兄要找人报仇,因为敌人势力太过庞大,于是便向我们大江帮求援,我们本来不愿涉入,不过因为我二弟双头蛟和童会主交情不浅,所以基于江湖道义就带人来帮忙了” 他看到朱宣宣的脸色不对,于是继续道:“小的大胆揣测,李盟主找金大侠会面,可能为了两件事 那具尸体突然动了一下,低声道:“帮主,是我,我是老刘啊!” 侯三没等他把话说完,伸出右手,摸到了老刘的喉咙,死命的扣紧,不一会工夫,便把老刘掐死了 事实上,这些人也根本不配谈什么江湖道义,他们仅是一群水贼、山寇、杀手而已 金玄白和秋诗凤挽着手,缓步朝虎丘塔慢慢行去,他脱下的那袭锦袍,此刻已披在秋诗凤的身上,两人漫步而行,如在观赏风景,看似极为悠闲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发现从金玄白身上涌起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缓缓的推了开去 金玄白默然打量了那个白衣人一下,微微一笑,道:“承蒙夸奖,实在不敢当 ”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并没有丝毫轻忽,因为他发现这个自称刀君的白衣人,一身的修为极高,绝非铁剑金镖童太平等人能及 此时见他说得好好的,却被朱宣宣一句话激怒,竟然想要和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有些担心,赶紧道:“井老前辈,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刀君井五月默然伫立,脸上毫无表情,可是心中却是暗潮汹涌,因为他刚才跨出一步,强劲而锐利的刀气已如水银泻地的逼了出去,由于气机已经镇定对方,这一步之距,不啻是攻出了一招” 朱宣宣一听此言,赶紧道:“喂!你自认是武林前辈,莫不是想要趁我金大哥手中没有兵器,扬言和他切磋武功,好占便宜吧?” 刀君井五月冷哼一声,叱道:“无知小儿,胡言乱语,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朱宣宣道:“在下外号玉扇神剑,是点苍派的弟子,怎么样?” 刀君井五月一愣,讶道:“武林中何时又出了个点苍派?你的师长是谁?” 大明正德年间,虽然江湖帮派有如雨后春笋一般,每隔几个月便会成立一大批,又殁亡了一大批,不过远处于西南边陲之地,点苍还未成派 可是当刀君井五月讶异的这么一问,立刻让她为之一愣,顿时哑口无言起来 他的脸色连续变幻两下,骇然问道:“你是少林弟子?”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吭声 这十二刀一出,如同在金玄白身外立起一座刀山,锋刃幻化成数十支,不知何者为真,何者为幻 井五月惊骇地忖道:“这小子是怎么练的?内功之深,竟然超过了我,尤其是那种刀法,既像少林所传,却又有所不同,莫非真是他自创的?” 他这个意念一闪即没,立刻听到朱宣宣问道:“秋女侠,祢快告诉我,这一招刀法叫什么名字?” 秋诗凤心旌动摇,只觉躲在金玄白所穿的锦袍里,好似被他紧紧搂住一般,一股股属于他身上的气息,不住的传入鼻中,让她心神俱醉,有种酥麻的感觉” 他伸手指着刀君井五月道:“他是我二哥,叫井五月,虽然昔年有个外号叫刀君,不过刀法普普通通而已” 剑魔井六月哇哇怪叫道:“什么滚开点?我不是早就跟你约定了,只要碰到使刀的高手,就要交给我对付,你只能和使剑的人交手” 刀君井五月目光一闪,道:“不!我们还有八招没比完,比完之后,随你怎样都可以,在此之前,你不能出手!” 他唯恐井六月会抢着出手,提起一身功力,连跨三步,挥刀急攻,一出手便是三招之多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还不认输?” 刀芒经天而起,似乎把面前的空间要撕裂,正是必杀九刀中的破岳一刀斩! 锵的一声,刀君井五月手中大刀被砍断一截,整个人被震得跌出八尺,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招正是太清门的镇门剑法中最厉害的一招“万点金鳞”,一招七式,一式七剑,要刺七七四十九剑之后,才结束这一招的全部变化 这种剑法正是漱石子当年力败群雄,夺得武林第一高手时,所施出的绝世剑法 由于这一剑威力太大,来势又急,加上他刚使出破岳一刀斩,震开了刀君井五月,刀势一放,未能及时收回,是以仓促之间,不敢硬拼,只得闪身避过 七方出的一种变装方法便是商人,并且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仅服饰改变,连行为、心态、动作、知识都要配合这个身份,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才能融入商人的环境之中,执行任务 高桥五十四点了点头,算是回了一礼,道:“你们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大桥平八郎迫不及待地问道:“三郎,少主呢?” 田三郎指着在缠斗中的金玄白、井五月和井六月三人,道:“少主在和一个叫剑魔井六月的疯子高手交手,另一个使刀的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他手中兵器一去,刀君井五月一刀幻化八刀,流光如水,浸肤生寒,已直逼他的护身真气 嗤的一声,断刀已触及金玄白体外的真气壁,顿时停止前进,金玄白掷去手中的刀柄,并掌如刀,斜劈而下,挡住了刀君井五月后继的刀势 他们这一退开,观战的众人立刻便看出金玄白空着一双手,秋诗凤大惊,拔出秋水剑,掷了出去,喝道:“相公,接剑 井八月眼见金玄白仅发出一刀,便凭着雄浑凌厉的刀气和强大的气势击退两位兄长,而且连刀君井五月发出的三道刀罡都被摧破,大惊之下,不及思考,双掌一提,推了出去 金玄白啸声方歇,便看到这种情景,心念一动,脱口道:“玄门罡气!” 急促之间,他已来不及运起九阳神功应敌,清啸一声,腾身跃起三丈,意念所及,手中的秋水剑已飞了出去,朝井八月射到 就在长剑摇晃之际,金玄白已横空连跨五步,左手收回秋水剑,右手绣春刀举起,锁定井八月,准备劈下 他蹑行于半空之中,信手招回飞剑,那种情景,是在场的人,大多数从未见过的,不仅朱寿等一批来自杭州的人员瞠目结舌,而那站在车边的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等忍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疑似置身幻境之中 这一刀的气势更强,尖锐的刀气恍如有形的光带,带着一股刺耳的声响,直奔井八月而去,那种声势比起江湖汹涌奔腾,尤要胜上几分 臧能惊叫一声,扑到了井八月身边,扶住了他,关切地问道:“八月,你有没有受伤? ” 井八月脸色铁青,摇了摇头,挣扎着站了起来,两眼紧盯着金玄白,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由于十多年来,沈玉璞一再强调漱石子的一身无俦功力,罡气功夫如何厉害,以致让金玄白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认为自己刚刚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境界中,比起练功数十年,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还有一段距离,必须更加勇猛精进,才能向漱石子挑战 金玄白把手中秋水剑递给秋诗凤,道:“我很好,只是功力消耗太多了,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朱宣宣怒目望着三个井氏兄弟,骂道:“你们这三个老家伙要不要脸?原先是两人围攻一个,后来变成三人围攻,真是丢尽你祖宗的脸了!” 此言一出,井氏三兄弟气得脸色大变,剑魔井六月从地上一跃而起,也不顾一身泥水,狼狈不堪,挺剑指着朱宣宣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这么吧,老夫就领教你点苍派的绝艺,只要你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你为师,不然你就跟老夫磕个头,自打耳光十次” 朱宣宣回头望去,只见二十多丈外,骤然亮起了上百盏灯光,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全都是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大汉,正在散开成扇形,以一种快速的步伐,急奔而来 对面十数丈之遥,邵元节领着十几个正一派道人,带着朱寿等一批约五十人,也加速奔来,眼看双方不久之后就会碰上” 金玄白又一次听到她称呼自己为“相公”,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握了下,然后转身而去 可是他丝毫没有畏惧,面对这一大片的蓑衣人,豪壮的气势不但未灭,反倒越来越盛我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这也就是说,原先以何种职业作掩护的忍者,都回到原有的岗位,做原来的事,伙计还是伙计,工人还是工人 至于原先机动配合的风、林两组,由于在八组忍者之中,实力最强,故此服部玉子并没加以解散,而且还分派他们监视原先出重金委托他们要暗杀朱寿和朱宗武的西厂人员 高桥五十四轻声道:“平八郎,不要失礼!” 大桥平八郎全身一震,道:“高桥兄,你看少主的身上……” 高桥五十四凝目望去,只见金玄白身外似乎撑着一把无形的雨伞,那遍洒而下的雨水,到了他的身前数寸,自然而然的滑了开去,映着火光,形成一座穹形的雨幕,看来极为诡异 可是没有运功的时候,这些武林高手也跟常人一样,经不起刀刃或暗器的猝然攻击 井八月看着一边漫天的灯火、缓缓的合围而来,另一边则是四五十人飞奔而至,不由心中一寒” 井六月反唇相讥,道:“什么疯疯癫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平两大嗜好,除了喜欢喝好酒之外,就是找人比武 井六月继续道:“别说是佛魔双修了,就算是佛道双修也是件极为困难之事,自从武当祖师张三丰老仙长之后,百年以来,有谁能够做到?” 井五月点头道:“老三说得不错,可是这神枪霸王的武功包含武当、少林两派的绝艺,我们虽未见过他的枪法,却也很明显的兼通佛道两门的内功心法,由此可见此人是武学奇才 行进之际,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和妻子成亲十二年以来所有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片断的记忆,有甜有酸,却从未有像此刻这样,让他觉得如此痛苦而又无奈,羞耻而又伤心” 她们飞奔而去之际,站在臧贤身边的诸葛明已闪身而出,道:“邵道长,你在这里陪着朱大爷,我过去看看金侯爷,免得有什么闪失 除此之外,当他看到妻子投入他人怀抱,情绪波动,妒火中烧,又强行提聚真气,准备施出玄门罡气,把那个白面文士毙于掌下,一泄心头之恨,以致伤上加伤,终于在情绪放松之后,再也无法压住,顿时气血翻涌,有如决堤之水,一路翻滚而上,忍不住吐了出来” 那个白面中年文士一惊,问道:“哦!有什么事如此严重?竟然连我跟你都无法解决? ” 邵元节点了下头,正想要把自己的来意说出,却见井八月上前走了一步,抓住那个白面中年文士的双臂,道:“贤哥!真的是你?我没有认错吧?” 那中年文士正是京城有名的伶人,被正德皇帝昵称为玉郎的臧贤,这回,他为了配合整个的拔牙计划,让百变郎君夏君佐易容为朱寿,以京师富豪的身份出现于扬州,一路招摇南下,目的便是转移刘瑾奸党的注意力 而朱天寿易装而行,身边只随行了二十多人,其中包括数名活佛以及正一派护国真人,是属于暗路 至于张永统领大批锦衣卫人员,多达千人之众,共分为四队,除了他本身充当前导以及总指挥之外,其他三队锦衣卫便执行暗中保护明路的朱寿以及暗路的朱天寿这两批人 这三人的面貌都大同小异,身边也都有大批人员护卫,目的便是混淆视听,让刘瑾的爪牙分不清真假,无从下手 听到了井八月的话声,臧贤尴尬地望了邵元节一眼,道:“好小子,你直到此刻才认出我来,真该打你的屁股!” 井八月红着眼睛道:“贤兄,舅老爷,真是对不起,我……直到刚才,听到你说话,才记起你的声音来……” 臧贤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妹夫,我奉了皇上之命,以京城富豪朱寿的面目到江南来,是要执行特别的任务,我的身份,只能让这里少数人知道,等一下,就连武威侯金侯爷都不能告知,否则对你们是大大不利,知道吗?” 井八月听他的语气凝肃,再对照邵元节之言,深知自己一家已触犯了官家的某些隐秘和禁忌,若是再不配合,恐怕真的会如邵元节之言,大难即将临头” 井八月也抱拳道:“邵道长,这次劫难,望你能看在能妹的面子,大力相助,今后当效犬马之劳,涌泉以报 盛琦询问之下,才发现邵元节还是自己远房的亲戚,于是亲自和戏班班主交涉,把邵元节携往华山,传授武功,一待就是两年之久 由于邵元节返乡之际,并未惊动官方,于是脱去道袍,改以文士面貌出现,臧家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秀才,正要准备举人之试,还为他有此成就而极为高兴 那时,臧贤也觉得两人不能结为连理,是一件极为遗憾之事,可是也为邵元节能成为天师教的真人而高兴,当下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并且加强他的向道之心,还带着身穿道装的邵元节去涤心山庄探望了臧能一次 只是看到齐冰儿和服部玉子等人相处和睦,心中稍有安慰,不过没有看到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在里面,倒也颇觉遗憾 一个意念闪进来:“田春在这种大雨天,还要带着手下到哪里去?莫非是去执行什么任务?还是找到了田黛?” 紧随着这个意念一闪而过,他霍然发现自己又回到涤心庄的大厅里,睁开眼睛,只见邵元节、诸葛明和井八月三人,坐在椅中,全都凝望着自己,面上现出诧异之色 这次他发现自己仍然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神识的来去,而往往会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中,回到了身躯所在的地方 故此他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邵元节好好的谈一谈元神出窍之事,或许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 邵元节诚挚地道:“侯爷,贫道之言,句句真实,绝非队谀奉承侯爷,你只要继续修练下去,元婴长大成人,自然可以遨游大海与昆仑之间,来去如电,久而久之,更能穿透苍穹,进入仙界 那时候,金玄白还以为他和朱天寿是孪生兄弟,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还是无法看出什么破绽 由于邵元节再三强调臧能和他的交情,请求金玄白没在事情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逼迫井氏夫妇,故而金玄白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在邵元节的劝说中,随着井八月夫妻二人,回到了涤心山庄 至于井五月和井六月另有住宅,两人和金玄白见过礼之后,便各自返家梳洗 金玄白和邵元节在井八月和臧能的陪同下,带着朱寿、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率领着二十多名正一派道士,以及于八郎等二十多名锦衣卫人员,一路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涤心山庄” 秋诗凤道:“可是,我怕她发现真相时,会遭到更大的打击,到时候情况就难以收拾了” 她走到江凤凤身边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继续道:“小凤儿、秋姑娘,祢们的动作也很快啊!” 金玄白微微一哂,道:“我是个粗人,随便用水冲一冲就行了,不像朱公子如此尊贵,当然要慢慢洗罗!” 朱宣宣听他话中带刺,不禁微微一怔,若是依她的脾气,早就跳起来发飚了,可是当着金玄白的面前,她可没这个胆子 这些人都是因为知道朱宣宣的真实身份,才忍不住好笑,直把她笑得更加心虚,感到脸上发烫,赶紧打开折扇,遮住了半边脸孔 臧贤进了厅内,被这种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满脸堆着笑容,朝邵元节走来,而臧能则是牵着两个小女孩,迳自走向井八月而去,就坐在他的旁边椅上 两个女孩靠在井氏夫妇身边,睁着乌溜溜的双眼,好奇地在金玄白、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身上转来转去,一点都不怕生 臧贤走到邵元节身边坐下,问道:“元节,什么事这么高兴?大家都笑成这个样子” 他站了起来,朝着金玄白躬身作揖,道:“尤其承蒙金侯爷救命之恩,更是感铭五内,难以报答” 邵元节笑道:“金侯爷,听你这么一说,朱寿朱大爷应该去感谢那个蒙面女刺客了” 臧能道:“我那三哥是个武痴,除了练功之外,就是找人比剑,只要听到哪里有高手出现,便千里奔波去找人比武,因此二十多年来,都是孤家寡人,从未成亲,打从我嫁到井家来,这十几年的光景,总共也不过见了他四次” 井八月颔首道:“邵道长说的极是,我三哥想必也能体会,不过,他成名已有十几年,行踪一直在北方,没遇到什么新一代的高手,如今反倒在苏州碰到金侯爷,连必杀九刀都没能挡过,便已落败,难免心中不舒服 然而金玄白在和井氏三兄弟交手时,始终没有使用九阳神功,仅以必杀九刀和武当、少林两派的武功应对,以致让他们猜疑不定 他心念一转,不提当年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失踪之事,改口道:“不过他老人家有武当前任掌门青木道长、少林前任掌门空性大师以及华山前任盛掌门相陪,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放心多了” 随着说话之声传来,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井五月和井六月二人,昂然阔步的走了进来 井八月站了起来,道:“二哥,三哥,请坐下来说话 纵然他已超越第六重的高原,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达到了沈玉璞殷殷期盼的成就,可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仍是惊凛难安 金玄白心中杂念纷沓之际,井六月继续说道:“家父天资聪颖,自幼慕道,原是求神仙之学,不料却又转修武学,于是穷一生之力,窥武道之奥秘,终于有此成就,不过,他心中常有遗憾,这也是他为何常年不返家的原因” 金玄白愣了一下,不知他怎会把话又扯到自己身上来,微微一笑,道:“井前辈,你怎么把话又转到我这儿来?莫非你还在记恨我出手太重?” 井六月道:“哪里的话?侯爷的必杀九刀已震醒了我的幻梦,让我领悟到武道永无止境,从后日起,我当闭关两年,不再出现江湖,就此潜修剑法之精粹,这都是拜侯爷之赐 这三个秀丽明媚的少女姓名中带着颜色,所以穿着的衣裳也都是同一色 而井五月的两个女儿,凝朱看来十四五岁,显然那尚未见到的凝碧也仅是十六七岁 这里面第一个荒谬是他家财万贯,却不满足,反倒要追求仙学,追随太清门的苍松子,求取成仙之道 可是仙道飘渺,终究是难以追寻的至道,值得抛弃一切去追求吗?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想不出答案来,干脆不再继续想下去,只听井五月爽朗的一笑,道:“我们井家的女儿,一向自负,都认为长得姿色过人,不过今日一见秋女侠和江女侠两位国色天香,她们就知道自惭了!” 秋诗凤和江凤凤得到井五月的赞美,全都笑容灿烂的向他致谢,江凤凤更是一脸红晕,兴奋地望着朱宣宣,极为得意 ”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又道:“曹家是苏州巨富,雨珊姑娘是庶出之女,也是曹财东唯一的爱女,她早年蒙家母收为关门弟子,传授刺绣针法……” 秋诗凤听到这里,咦了一声,打断了井五月的话,问道:“井前辈,你刚刚说的是曹雨珊?她的父亲可是名叫曹大成?” 井五月一怔,望了两位弟弟一眼,道:“秋女侠也认得曹财东?莫非祢见过曹姑娘不成?” 秋诗凤点了点头,笑着道:“今天中午,我们就在他的酒楼吃饭,然后他把爱女雨珊姑娘叫来陪我们挑选珠宝首饰” 他脑海中浮现起曹雨珊和那个丫环的模样,恍然道:“原来曹姑娘身边的那个丫环,就是凝碧姑娘,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 因为不管那个蒙面女刺客是曹雨珊或者是化身丫环的井凝碧,单凭这一点,便可把曹大成扣死,逼得他非得要屈服才行” 话未说完,诸葛明和邵元节便笑了出来,接着朱宣宣也是一阵大笑,至于秋诗凤和江凤凤则是掩唇而笑,反倒是金玄白一脸尴尬,哭笑不得 井五月笑道:“三弟,曹姑娘这个脾气倒跟你一样,一听到什么高手出现,就恨不得要和人家比试一番 秋诗凤嫣然一笑,道:“邵道长说错了,家父秋金锋,外号回雁剑客,并非本派的掌门,掌门人是我的师伯吴复中,他外号雁荡大侠,不知三位庄主可曾听过?” 井氏兄弟互望一眼,齐都同声道:“久仰!久仰!” 邵元节尴尬地道:“秋女侠,对不起,是贫道弄错了,请祢原谅” 邵元节也不知诸葛明在玩什么花样,含笑点头,拉着臧贤,在管家井淼的带领之下,偕同金玄白、朱宣宣等人,出了大厅,往后进的饭厅而去 若是论起武功来,诸葛明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和他们相差甚远 可是就算动用到孙大娘的关系,运用情谊请皇太后出面,恐怕也缓不济急,无法阻止东厂向井家下手 到时,就算是冤狱能够得到平反,井家财产也能顺利的落回,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做到,更别说因此而死伤的家族人员了 可是井五月和井八月就不同了,他们身为漱石子的后人,所传承的不仅是父亲的武功绝艺,身为井家子弟,他们还要负责照顾祖上留下来的基业 单从她们蒙面行刺,伤及了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蒋弘武来说,她们已经犯下了官家大忌,绝不可能用江湖规矩或武林道义等理由来掩盖 井五月和井八月心惊肉颤之际,全都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一齐倒吸一口凉气” 诸葛明皱了下眉,只听井六月突然道:“诸葛大人,请问你,那金侯爷除了是枪神之徒,另外还是少林、武当两派的弟子之外,你知不知道他尚是何人的弟子?” 诸葛明点头道:“他说过,另一位师父是昔年东海三仙中的火神大将 如今拔牙行动尚在进行之中,筹组内行厂之事,也仅是计划而已,莫不以金玄白为主帅,假使这个主帅有什么不测,整个行动和计划,都会受阻 井五月和井八月以各种理由挽留金玄白等人在庄中住下,不过都被诸葛明婉拒,最后,只让臧贤和随行的四十多人留了下来,暂住涤心庄里,至于金玄白、邵元节等人,则原班人马,坐着三辆马车,连夜赶回苏州城 由于下过一场大雨,山塘河里的河水高涨,流水湍急,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的秋诗凤和江凤凤在马车摇摇晃晃、耳边充塞着单调的流水声下,早已靠在车壁睡着了 低沉的歌声,断续响起,乡愁越来越浓了,吟唱未完,田三郎的泪水已悄悄夺眶而出” 诸葛明诧异地问道:“侯爷,你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境界,难道还不算进入第七重?” 金玄白摇了摇头,表示沈玉璞曾经说过,历代祖师并未留下任何记录的文件或遗书,证实有人曾练到第七重 太监韦舍经过严刑拷打之后,招认罪行,供出李子龙实乃魔门令主,自己也是魔门中人,而宫中尚有其他魔门弟子混入 汪直忙于追查魔门余孽,以及宫廷内外官僚中所潜伏的魔门徒众,付与石太监和沈重极大的权势 由于昔年追捕妖人李子龙之事,是石太监一生之中最感荣耀之事,所以他在遇到邵元节,谈到了道法修为时,便滔滔不绝的提起当年之事,并且提到了九阳真君沈重的那一段” 邵元节一笑,道:“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么就是漱石子老前辈自己都弄错了,嘿嘿! 毕竟他是太清门弟子,并不能了解九阳门的功法 他苦笑了下,道:“这是我做下来的糊涂事,我一定会负起全部的责任,这几个女子,既已全都属我所有,那么就由我来安排,绝不可以让她们遭到杀身之祸” 诸葛明笑了笑道:“侯爷可以放心,我们东厂的刑求之法,十分厉害,就算他是铜皮铁骨,也会让他老实的招认,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他霍然想起,集贤堡主程震远和余断情交情匪浅,一定知道天刀隐身之处,如果余断情不说,可以从程震远口中追查出他在黄山的藏身之地 他暗忖道:“我只不过跟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混了不到半个月,就变得如此贪财,难怪那些官员久处官场,一个个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除此之外,他只要查出追龙事件的组织,又可得到一千两黄金的悬赏,再加上抓到了千里无影,又有几千两白银的奖金,结算起来,金额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种单纯的日子,只得继续留在这个混乱而又复杂的环境里,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 他放下了窗帘,揭开门帘,探首道:“罗捕头,请过来说话 当宋知府获知朱天寿一行要游太湖,并且还要住在西山岛,当下立刻调动衙门两百多名差人,准备船只和一切准备,终于一行七百余人,在酉时不久,便上船进了太湖 金玄白问明状况,挥了挥手道:“罗捕头,辛苦你们了,大伙去忙吧!不必管我们了 金玄白看到诸葛明欲言又止,问道:“诸葛兄,我大哥为什么想要到西山岛去?” 诸葛明道:“关于这一点,还是由邵道长告诉你吧,他比较清楚这种事 至于朱天寿和张永,则留在林屋洞里,被寒气侵袭,还得防蚊虫叮咬,说不定把被褥、蚊帐、大床都已搬进去,就等着吸进灵气” 邵元节笑道:“你走吧!好好玩两天” 诸葛明向金玄白打个招呼,掀开车帘,飞身而出,随即听到他在车外喝道:“罗三泰,你派四个手下过来,随本官去查案” 他颇为感慨朝廷风气之坏,不过却又无能为力,摇了摇头,又道:“说来说去,都因为奸宦当道,刘贼放纵手下所致,连诸葛大人在东厂待久了,都染上这种恶习 所以说来说去,邵元节这个预言都不会露出破绽来,他也不怕被金玄白拆穿 这么多的阴人,到底是哪一个会给他带来劫难? 这根本就是无法计算,也无法想像的事” 秋诗凤微笑道:“没有关系,祢睡着了嘛 四名丫环接下了秋诗凤和江凤凤手里的包袱,领着她们上楼之后,服部玉子便在松岛丽子的陪同下,领着金玄白到了这间和室小屋 松岛丽子到了走廊便停了下来,跪坐在廊上,目送金玄白和服部玉子走进铺满草席的室内” 服部玉子回过神来,道:“少主,你还说不是仙人?依玉子来看,就算还没成仙,也是半个仙人了,不然你怎会连春子带人出门也看到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平抑心中的激动,道:“少主说得不错,春子是到集贤堡去找美黛子,只不过没有找到,反被堡里的护卫发现了行踪,双方一场激战,忍者射出了火矢,把整个集贤堡都烧了 服部玉子几乎目瞪口呆,道:“东、西二厂的权势已经够大了,还要成立一个机构,凌驾这二厂之上,这得要由皇帝亲自下旨才行 服部玉子突然坐正了身躯,趴在席上,朝金玄白叩首道:“少主,请恕玉子大意,把替你保管的七龙枪遗失了!” 金玄白脸色一变,道:“枪袋放在祢的房里,怎么会不见?对了,还有两封要交给楚庄主和欧阳庄主的信柬呢?”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道:“那两封信函,连同七龙枪袋,一齐被人偷走了” 金玄白想起以楚花铃之能,别说是屋里一片纷乱,就算是服部玉子有所提防,她也能把七龙枪盗走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到了田中春子带忍者去集贤堡,柳月娘和程婵娟带着程家驹投奔五湖镖局,付出重酬要求总镖头邓公超护送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之事” 他换了个姿势盘坐,继续道:“假使我的御剑术完全练成,再加上手里有柄趁手的兵器,这胜算又会多上几分,就不怕会落败了 本来输赢已定,牌局就该结束,可是曹雨珊不肯认输,更不愿结束牌局,于是把手上戴的玉镯,颈上挂的项链和一对翠玉耳珥都拿下来向服部玉子抵押,借了一千两银子,继续牌局,并且要求每把五十两银子为基数计算 井凝碧不到半个时辰,便输掉了八百多两,急得满头冒汗,换了曹雨珊上去,更是一塌胡涂,很快便把用首饰押供来的一千两输光了 笑声稍停,金玄白问道:“这么说来,是冰儿一个人大赢罗?她的牌技真会这么好?” 服部玉子道:“冰儿妹妹的牌技倒也不算好,可是她敢冲敢放,再加上鸿运当头,所以手气很旺 而漱石子的儿子井六月,却突发奇想,莫名其妙的要拜金玄白为师,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想到这里,摇了摇头,道:“井六月现在人在何处?” 伊藤美妙道:“禀报少主,那个蒙面人此刻被灌了迷药,囚禁在地下囚室中,跟上回抓来的西厂人员关在隔壁室” 她向金玄白解释了好一会,都一直没说清楚为何受刑者在遭到极大的折磨和痛苦后,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伤害,竟会在巨大的恐惧中,精神和意志全部崩溃,因而接受施刑者的暗示,说出违心的话来” 她目光一闪,望向伊藤美妙道:“美妙,祢跟我一起走吧,也好让少主多休息一刻” 金玄白纵然这几天来见了不少世面,囊中也有巨款,再加上他充当朱天寿的超级保镖,也赚了不少银子,可是听到服部玉子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服部玉子道:“自古以来,苏州胭脂,扬州香粉,都是天下闻名,如今,一般的普通货,市面上一盒大概卖二十五文到三十文钱之间,可是苏州黛香苑出的珍品顶级胭脂,一盒就要卖一两五钱,而扬州万芳斋和绮罗香行的香粉,一盒也要卖一两银子……” 她笑了笑,又道:“这都还是江南地面上的市价而已,若是在京师里,这两种胭脂香粉最少也要卖二两五钱一盒,有时缺货,价钱还得要上涨,说不定三两银子都还买不到呢!” 金玄白听得目瞪口呆,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妾,若是个个都使用这种顶级的精品,恐怕自己做保镖挣下的这些银两,还不够她们十年买胭脂香粉,遑论其他了 他抓了抓头,忖道:“做个江湖人,真还没有什么价值,打打杀杀的,挣个几十两银子过日子,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真是不值得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忖道:“以前我总以为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是一件极为愉快的事,看来,这个观念是错了,别的不谈,就拿漱石子来说,他若不是家财万贯,没有后顾之忧,岂能让他专心练武习艺?又怎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的确如此,一个人忙于三餐,每日辛勤工作,所得只不过填饱肚子,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修练高深的武功绝艺? 就算是少林和武当的高手,也还是得吃饭、穿衣,若非有庞大的寺产和香油金,只怕少林和武当两派也会出不了那么多的高手剑客 房中,劳公秉、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四人,正围着一张方桌在喝酒,桌上菜肴丰盛,酒坛放了两个,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酒碗,却没女子相陪 除此之外,粉壁悬挂的字画,也都是当代名家之作,其中包括有沈周、文徵明在内 也就在这时,锦被翻浪,突然从床上飞了起来,往邵元节头上盖去,接着,身穿中衣内裤的余断情,挺身坐了起来,立刻下床,穿上摆在床前的一双软靴 邵元节根本没防到会有锦被飞来之事,猝然之间,被那床大被蒙住,惊骇之下,发出一声闷喝,整个人斜跃而出,顿时把整张圆桌都撞翻了 他的心中出现一个意念:“这个臭道士怎么这样胡涂?天香楼里还有劳公秉、于八郎这些人在,他只要大叫几声,岂不是可以引人来救?为何他要闷声不吭的和余断情交手呢?” 这个意念刚一闪现,他立刻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莫名其妙的离开了现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躯里 那些忍者共有二十四人之多,都是潜伏在庭园四周,负责警戒的人员,有些人头上插着树枝,身上绑着乱草;有些人则是把忍者衣反穿,此刻衣上全是灰土,显然是藏匿在地下坑洞里 那个忍者敬畏地把经过情形说了出来,反倒让金玄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可以预见,当军国主义的幽灵再度复活,那这个倭奴国覆亡灭种的日子将要来临 这种情形就像室内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把这些弥漫四散的棉絮吸聚起来,凝成一个漏斗形的棉柱 金玄白冷哼一声,又跨前一步,反手把房门掩上,随着掌控的气劲运行,那条似棍的棉絮柱条,在余断情面前连续变换了六个变式,然后从他颊边射去”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气劲,走了过去,把倾倒的圆桌和圆凳扶了起来,道:“邵道长,请坐,我们坐下来再谈 金玄白转身出门,并且反手把门带上” 他喘了口气,骂道:“他妈的,金侯爷是何等人物,他说的话,你敢不相信?莫非不要命了?” 劳公秉苦着脸,道:“蒋大人,下官并非不相信,只是太过于震惊了,这才失言” 金玄白想起被蒋弘武和诸葛明在欢喜阁里抓住的电将魏子豪和两名太监,不久前才被他们决定,要以绑架勒赎的方式放回去,若是再把这批人扯进来,岂不断了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财路?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谈起这件事,已听到于八郎嚷道:“你们还不快走?金侯爷在楼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话一出口,立刻记起了金玄白尚在身边,又加了句道:“不!主审应由金侯爷主持,本官担任陪审就行了” 他连续拆开三封小柬,匆匆看了一下,已是兴奋得全身微微哆嗦,都忘了要走下楼去 至于青楼妓女中,有的纯粹是卖艺不卖身;有的是自愿投靠,订有契约,合约期满,便可自由离去,还有人要挑恩客才卖身等等,金玄白是一概不知,也从不过问此事” 金玄白一愣,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也是满脸的错愕 当余断情在不到二十招便受伤落败后,便认为自己的刀法未臻上乘,认为是受到感情的牵绊所致,于是斩断情丝,和已经与他订有鸳盟的未婚妻子韩翠花分手,改名断情,自此遁入黄山,苦练刀法 那时,金玄白认为余断情能毅然斩断情丝,苦心练刀,值得钦佩,可是沈玉璞却叱责此人练刀练到七情断绝,不够资格称为天刀,就算刀法再高,也充其量只能被称为一柄魔刀而已 可是天刀余断情却没见识过他神奇的枪法,反而被他以必杀九刀的刀法击败 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窥及武道之极境,把刀法修至极限 金玄白的神识电闪一般的来到楼外,从敞开的窗子往内望去,只见齐冰儿、秋诗凤、曹雨珊、朱宣宣等人,坐在一张方桌之前,各据一方的在玩着骨牌 方桌的两个对角,各放一张茶几,几上摆着糕饼点心以及香茗,而楼中也有四个青衣小婢在侍候她们,不时走动,收取茶几上的绢巾或盘子 以后,当他带着徒儿井六月,堂堂正正的向漱石子挑战时,只怕漱石子会气个半死! 除此之外,当沈玉璞知道漱石子的亲生儿子,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徒孙,顿时,他的辈份比漱石子都高了一辈,想必当年在泰山之巅,败在漱石子罡气之下的那股怨气,也会完全得到舒解”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这几个人都是黄山山脚下的猎户,他们只能算是我的随从和记名弟子,并未登堂入室,成为我正式的徒儿,不过,他们因我而死,总得办个仪式或法会,超度他们一下” 金玄白凛然忖道:“这真是那个女鬼说的话?嘿!我还真的听得见鬼话,简直太神奇了” 金玄白道:“我不是什么上仙,也不认识什么阴三姑,她派祢来找我干什么?” 云真道:“金大人仙业初成,已练成了三昧真火,随便一挥手,婢子便会魂飞魄散,化为乌有,婢子岂敢有半句妄言?实是奉有阴三姑之令,向大人传讯而来 ” 云真问道:“上仙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金玄白想了下,道:“祢告诉贺神婆,她替我效力,立下了这个功劳,我一定会给她适当的奖赏,请她放心好了 金玄白走到窗口,往外望去,但见静寂的街道上,只有三五成群的衙役在巡行,夜空寂寂,哪里还看得到云真的影子? 邵元节微笑道:“侯爷,你不要再看了,贫道使了个小术,送她一阵轻风,那个女鬼此刻恐怕已经到了一里之外 此刻,当他听到邵元节提起三昧真火,于是把酒楼中发生的事,简短的向邵元节叙述了一遍,最后问道:“邵道长,你是道家高人,不知有没有听过这种情形?” 邵元节和余断情两人,听他述说此事,全都露出惊骇之色,一直到他把话说完,都没能回过神来” 金玄白略一沉吟,觉得他的话极为有理,点了点头,道:“也只好这么解释了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我看你刚才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大概是忌于邵道长在旁,所以一直忍着没说,现在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开口了吧!” 余断情道:“金大侠,这龙虎山的道士,不是好人,你得防他暗中算计你” 余断情呈上两本手笈之后,又把软靴的鞋面撕开,只听噗的一声,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暗黑铁片,掉落在地毡上而元顺帝下令修筑黄河故道二百八十余里,派工部尚书贾鲁为总治河防使,征河南开封(汴梁)及河北大名(大名)等地十三路之民工十五万人 不到一年之间,黄河两岸,江淮一带,各路人马都纷纷揭竿而起,其中如郭子兴起兵于濠州(安徽凤阳)、彭大、赵均用等起兵于徐州一带等等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道:“这两本手笈,我先留下来慢慢看,你就先歇着吧!我得赶去追查魔门之事 室内的情况,几乎完全跟他神识出窍时所见的一样,不同的则是茶几上的糕饼点心盒,从刚才的漆品,换成了竹器,里面装的食物也换成了水果 随着他意念浮动之际,听到服部玉子笑道:“雨珊小妹妹,叫祢别赌这么大,祢不肯,这下可好了,一万两银子还没拿到,祢就输了三千两,还怪姐姐不帮祢” 曹雨珊一愣,朱宣宣愕然,齐冰儿惊诧,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同一个表情” 话一出口,松岛丽子、齐冰儿、秋诗凤这三位知道朱宣宣真正身份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曹雨珊、井凝碧,还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并不知道朱宣宣原是女儿身,全都有些羞怯的望着她,看她要如何答复” 松岛丽子掩上了门,走了过来,道:“小姐,我是上来问祢们,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祢让我坐下来玩牌……” 她一句话没说完,房门被人拉开,朱宣宣像阵旋风似的卷了进来,道:“本少侠决定了,今晚不睡,就陪各位大嫂玩通宵,谁要叫停,谁就是小狗” 那个下忍磕了个头,应声而去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玉手抓住金玄白的大手,颤声道:“相公,你以后成了仙,我们怎么办?还有冰儿妹妹、诗凤妹妹、玉馥妹妹,还有花铃、念珏她们怎么办?” 金玄白握住她的手,大笑道:“做仙人有什么意思?我才二十岁,最少也得再活个四五十年,才会想到这桩事 服部玉子笑道:“她身为郡主,从小被长辈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只要多碰点钉子,受点苦,就会改变的”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要再谈她了” 他站了起来,道:“玉子,祢慢慢吃,我先走了,顶多两个时辰就会回来” 金玄白道:“那柄七龙枪虽是枪神师父留给我的,可是也算是楚家的传家之宝,花铃和她的兄弟把枪偷走,固然不对,却也情有可原” 金玄白笑道:“又不是要到北京去,还要祢送干什么?祢快回去把米线吃完,不然就会变成糊米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两个紧拥的人儿分开了 想到这里,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而行,沿着碎石小径走去,很快便走到大门口 那个黑衣人扭身拔出腰际的长刀,沉喝一声,劈了出去 金玄白心中一动,人在半空,毫无着力之处,竟能横移三尺,避开刀气最锐利之处 长刀荡开,那人身随刀移,落在七尺之外 井六月在抵挡之中,口口声声的扬言,此来是要找寻金玄白,并且要拜他为师,学习必杀九刀 而另一侧的天香楼前,则是开始喧闹起来,无数的脚步声响起,显然锦衣卫和衙门差人,接受了劳公秉的命令,开始从各个方位出来,集合在楼前的大街,准备随同金玄白和邵元节去围捕藏匿在城西的魔门人士” 井六月问道:“请问你,传你少林和武当两派绝艺的前辈,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井六月一愣,随即又道:“请问可是昔年随枪神和鬼斧两位一齐失踪的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长老铁冠道长?”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 井六月虽见他一脸浅笑,却是心头一震,退了一步,道:“在下能不能问最后一个问题?”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你问再多也没用,因为我不会告诉你的,不过呢……” 他目光一凝,道:“假使漱石子在此,我或许会告诉他!因为他算是关键人物!” “关键人物?” 井六月重覆的说了一次,似有所悟的“哦”了一声,随即问道:“金大侠,你身兼佛、道、魔三门绝艺,如何能避免走火入魔,内火焚身之厄?” 金玄白一哂道:“什么身兼佛、道、魔三门绝艺简直胡说八道,嘿!你还真把九阳门当成了魔门旁枝?莫名其妙!” 井六月一愣,辩道:“这是家父当年和九阳神君砌磋武功之后,所下的结论,岂是胡说八道?”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漱石子是个老糊涂,你也只不过是个小糊涂而已!” 他说完了话,转身就走 井六月连忙唤道:“金大侠,请留步!” 金玄白缓缓转过身来,眼中寒芒迸射,沉声道:“井六月,你别不知好歹,惹我生气,恐怕会对你不利!” 他顿了一下,道:“你刚才仿效我所创的迎风一刀斩,只得其形,未得其髓,其中有九处破绽,后来的剑招变式也有五处破绽,我可从任何一处破绽下手,五招之内,便将你击倒,可是我看在令尊的面子上,却放过了你,你可别得寸进尺!” 井六月脸色一变,道:“啊!有那么多的破绽啊?怎么会呢?”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金大侠,你如果能在五招之内,将我击倒,我就拜你为师! ” 金玄白大笑道:“你要拜我为师,我还不想收你为徒弟呢!” 井六月一怔,问道:“为什么?” 金玄白道:“第一,我已决定收天刀余断情为徒,你和他是多年的仇人,岂能相容?第二,我不久之后,会挑战漱石子,并且有信心会击败他,你身为他的儿子,若是做我的徒儿,岂不是让你为难?” 他顿了一下,道:“别的不说,就冲着这两点,我就不能收你为徒!你想一想,对不对?” 井六月满脸错愕,失声道:“什么?你……你要收余断情为徒?他……他是不是要学必杀九刀来对付我?” 金玄白一笑,道:“必杀九刀也算不上什么武林绝学,他就算学会了,没有一年半载的琢磨,也对付不了你,可是我可以肯定,两年之后,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金玄白见他默然无语,倏地挥掌斜劈,一道犀利的掌劲,有如利刃般扬空而去 因为打从大明立国之后,魔教历经数次追剿,改为魔门之后,早已从江湖上消声匿迹,如今魔门重现江湖,一定会引起轰动 邵元节意念飞驰之际,只听金玄白笑道:“邵道长,你放心,到时候也有你一份,少不了你的” 邵元节道:“在别人来说,能有这种眼光,当然不简单,可是对井家兄弟来讲,却是极为轻易的事” 他笑了笑,道:“井六月兄弟处身在这种环境里,见识之广,眼光之利,自然非他人能比!” 金玄白想起了幼年时,听到枪神楚风神和大愚禅师的一番谈话 最后,大愚禅师的感叹是:“艺多而杂,不如精于一技!” 金玄白当时并不了解这句话的意义,如今想起来,觉得格外的有道理,也更值得深思 金玄白扬声道:“井六月,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毛病吗?” 井六月一怔,随即笑道:“请金大侠指正,在下一定虚心就教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井大剑客,我全身都是破绽,你为何不敢攻过来?” 井六月苦笑一下,道:“就因为你全身都是破绽,才不知从何攻起!” 金玄白道:“全身都是破绽,等于没有破绽,岂不是太矛盾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他跨出半步,挽了个棍花,以棍头指向井六月,左手扣在棍身,棍尾藏于腋后,问道: “你这招可是枪神楚大叔的守神三式中的一式?”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招叫‘内锁乾坤’了,其中有十二个变式,全是防守之式,不过,随时可改为攻式” 井六月道:“枪神以守神、追魂、夺命三路九招枪法名扬天下,据家父说,守神三路枪法,是天下诸多武功中,守得最严谨的招式,可说毫无破绽,滴水不漏……” 金玄白身形一动,漾起棍影千条,似乎在他的身外竖起了数重棍山,瞬间便将他全身都藏在棍影里 围观的锦衣卫校尉们发出一阵惊呼,其中有人脱口道:“丹凤朝阳!” 金玄白一收长棍,回过头来道:“不错,这正是许多门派剑法中都有的一招丹凤朝阳! ” 井六月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心中意念飞驰,口里一阵苦涩,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一招最常见的“丹凤朝阳”的剑法下落败? 金玄白面向锦衣卫的校尉们,缓声道:“各位也许会觉得奇怪,为何我手里明明拿的是一根长棍,怎会使出剑法来?并且还是使的到处可见的这一招!” 那十多位锦衣卫人员,全都默然不语,连邵元节和井六月也都没有开口,全都在沉思这个问题 纵然他没有明说,金玄白也知道他示意自己,不能将井六月带着一起去缉捕魔门徒众” 井六月躬身道:“师父,弟子能不能见一见余断情?” 金玄白道:“他现在伤势未愈,正在养伤期间,你就别烦他了!” 井六月颔首道:“是!弟子就坐在那株大树下,等候师父回来,顺便也可以沉思一下师父的教诲”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吧!记住,别再进入园中,以免发生什么误会,惹出事端 金玄白问道:“田春,你奉命去找曹东家,找到了没有?”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婢子持着曹姑娘的信函,找到了曹府,曹大东家听到雨珊姑娘留在新月园和诸位夫人和睦相处,极为高兴,特地把夫人也叫了起来,一同前来探视,此刻他们都在车内 曹大成看到自己女儿受到诸位未来的侯爷夫人如此疼爱,心花怒放,欣喜万分,回去之后,便好好的夸奖了小妾李玉娥一番 岂知他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田中春子已带着曹雨珊的亲笔手书,坐着马车赶到曹宅,要求和曹大成见面 尤其是看到金玄白那轩昂的身躯,豪放的气概和有如雕刻的粗狼五官时,她的眼中充满着一种特殊的神色 邵元节坐回车里,不满地道:“这些征召来的徭役们,根本没有经过训练,完全是乌合之众,怎能带出去办事?太糟糕了!”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想了一下,问道:“邵道长,张大人这回带着大批人马,陪着朱大哥进入太湖,真的纯粹为了要进林屋洞潜修吗?”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摇了摇头,又道:“本来贫道已经跟他说好了,过几天再去,他当时也同意了,谁知来了几个喇嘛教的什么活佛和法王,一听林屋洞里有灵泉,于是便唆使他连夜赶去,唉!倒是苦了那些锦衣卫,还有苏州的衙役们,到时候得在山区喂蚊虫了!” 金玄白道:“朱大哥也真是任性呵!不过,张大人对他这个舅舅也太孝顺了,简直是言听计从,只怕对皇帝也不过如此?” 邵元节含糊应道:“应该如此的,娘舅比爹大嘛!他们家的规矩就是如此” 他一跪下,身后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一起跪了下来 金玄白望了望朱宣宣,又了看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心里一乐,知道刚才朱宣宣一定蛮横的出剑对付劳分秉,以致引来这些校尉们干涉,双方发生冲突,却又没人敢惹她,以致这些人才会在脸上浮现如此怪异的神色,个个敢怒而不敢言” 金玄白分秉是言过其实,与事实多少有些不符,别朱说,单就他身边尚有多名尉,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朱宣宣杀死? 果真朱宣宣听了劳公秉的叙述之后,怒不可遏地一阖手中玉扇,指着他道:“痨病鬼,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敲断你的大牙!” 金玄白叱道:“住口!” 朱宣宣打了个寒颤,一脸委屈的望着金玄白,道:“大哥,他并没有说实话,事情……”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朱少侠,祢真以为祢的神剑天下无双?人家劳大人是在让祢,不然,凭他的武功,三十招之内,便可将祢击败,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校尉们,岂能让祢随意拔剑?” 朱宣宣一愣,疑惑地看了看躬身而立的劳公秉,却不敢反驳金玄白的话 金玄白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摇了摇头,问道:“祢不是陪着江姑娘和冰儿她们一起抹骨牌吗?为什么又跑到天香楼来找朱大哥借钱,莫非银子都输光了?” 朱宣宣道:“就是因为输光了,所以才要找朱大哥借钱,谁知不但他不在,连蒋大哥,诸葛大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肚子气……” 她瞄了劳公秉一眼,道:“那个痨……劳大人明知我急着找赵大去拿钱,却是藉口有公事要办,连匹马都不肯借,所以我才一气之下,骂了他几句 她记得自己打从生下来,便受到父母的宠爱,就算犯了错,也从未受到长辈的责骂 这点让她很生气,认为以自己如此聪明的人,有那么多的师父,竟然苦练之后,远远不如金玄白这个粗鄙的武夫,总结原因,在于她的师父水准太差了,远远不如金玄白” 朱宣宣翻了翻眼睛,问道:“邵道长,请问那小王爷今年几岁?他的相貌如何?命里的福份怎样?” 邵元节见她绝口不提自己,笑了笑,道:“小王爷当时刚才四周岁,才五岁的孩童,已是知书达理,进退有序,至于相貌嘛!长得是贵不可言,当然福份也是极厚,寿命也长,所以祢可以放心啦” 他望向金玄白,道:“这孩子极为聪丰收,也很孝顺父母,并且和我道门有缘,故此贫道已传了他吐纳之术,他日有暇,希望侯爷你能见一见这位小王爷,随便教他几手武功,他就会受益无穷了” 他略一思忖,把鬼的形成,就道家的观点,解释了一下,然后道:“不但佛道两门可以用法会或仪式超渡鬼魂,连巫门也可藉咒语和法术超荐或驱使鬼魂,至于鬼魂的形象,大都如临终前一样,生前如何,死后便如何……” 稍稍一顿,又道:“只不过一般人死后,三魂七魄一散,根二无法寻觅,只有借助法术,才能凝聚魂魄不散,巫门有些法术,佛道两门亦可同样的做到……” 朱宣宣想了一下,问道:“道长,可是你还是没说清楚,到底那巫门的阴三姑,为何要役使女鬼向你们传信,她和贺神婆又是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哦!那是关于魔门之事,她……” 他发现自己话太多了,唯恐金玄白不悦,于是整句话未说完,便半途停了下来,心虚地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侯爷手里拿着本小册子,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着,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和朱宣宣的谈话 他的脸上难掩失望之情,但见金玄白把那本薄薄数十页的书册扔了过来,道:“邵道长,我们都弄错了,原来李子龙混进宫里,并不是要秽乱宫廷,而是去找他的女儿……” 邵元节接过那本书册,不禁双手微微颤抖,听到金玄白继续道:“他的女儿被选入宫中,做了一名宫女,后来被他救出,认识了我的师祖,嫁给了他,生下一子,便是家师九阳神君沈玉璞!” 邵元节大惊,道:“有这种怪事?原来妖人李子龙和九阳真君沈重不但不是仇人,反倒是翁婿?” 金玄白点头道:“这是我师祖亲笔所记,绝非虚假,唉,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朱宣宣目光一亮,失声道:“藏宝窟?魔门还有藏宝窟?”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魔教当年加入香军,起义抗元,后来却遭到太祖皇帝的追剿,死伤惨重,他们未雨绸缪,把发展教派的大批经费,分藏各处,有何不可?” 他顿了一下,道:“邵道长,这里还提到了昔年武当张三丰祖师和当时的成祖皇帝订有密约,要他集合几大门派之力,围剿所谓的魔教余孽之事,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很可能有这件事,否则武当派也不会成为天下第二大门派……” 他看了朱宣宣一眼,把当年明成祖永乐大帝,拨款百万两以上,然后征调河南、湖广、南京等地的丁夫徭役,前后有近七十万人,大兴土木的重建武当之事说了一遍” 邵元节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把手里的那本书册阖起,交给了金玄白,道:“侯爷,你赶快收起来吧,贫道可不敢看,免得出事 金玄白顿时闻到了一股如兰似梅的芬芳香味,不禁哑然失笑,忖道:“这个郡主,虽然装扮、动作、言语都类似男子,可是行为举止之间,还是不离女子本色,连一块绢帕上都沾了香粉,怎会让人误认为少年书生呢?” 其实他不明白,当时社会风气奢靡,一般年轻的士子学生,都有敷粉的习惯,不仅出入青楼酒家时,身上要扑香粉,连面孔都要敷上一层薄薄的香粉,才能表示自己的高雅和洁净 故此朱宣宣这番装扮,能够在文静中带些英气,充份符合风流倜傥的形象,才会被人误认,大概除了极少数详知内情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会将他视为少年书生或风流侠少 他们眨了下眼,看到朱宣宣把手里的令牌翻转过来,仍是一面黝黑的铁牌,显然原先有人在令牌上涂上一层涂料,才会使得整块金牌显得毫不起眼,有如铁铸 她似乎怕泪水沾湿了绢纸,一手递给身边的邵元节,道:“你想看,就让你看个明白好了……” 邵元节如获至宝的接过那已经被拉开的长长绢纸,从头仔细地观看起来,也不管朱宣宣已在轻声啜泣,频频以那条擦得片片乌黑的绢帕拭泪 金玄白看到她那样子,笑了笑,问道:“邵道长,这张纸柬上写了些什么?竟会让朱少侠如此伤心?” 邵元节已把整张纸柬看完,重新又卷叠好,交给金玄白,道:“这张纸柬是李子龙母亲的贴身丫环亲笔所写的,里面除了叙述当年魔教如何在各大门派的追剿中,惨烈的牺牲之外,便是提到了李子龙的身世……” 金玄白“哦”了一声,问道:“李子龙的身世,还有什么特别的来历?竟然要在这封秘柬中交待?” 他打开手中的纸柬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蝇头小字,字迹秀丽清晰 金玄白凝目望着她,沉声道:“祢敢胡闹,相不相信我会废了祢一身武功?” 朱宣宣心头大震,脸上浮起悲伤哀痛的神情,乌黑的皮眸一阵迷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邵元节大吃一惊,赶忙飞身掠了过来,道:“金侯爷,手下留情……”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气劲,道:“邵道长,你来劝她,我不管了,嘿!我也管不着” 说着,他掉头就走 他看了看那些人,也觉得实在不能和雄赳赳、气昂昂的锦衣卫人员相提并论,心想,早知是这批人,还不如把忍者调动五十名,也比这些徭役要来得强多了 可是队伍已经到了这里,他可不能临把这批人遣散,只得凑合着用了” “我的老天,祢要试试看?” 邵元节吸了口凉气,道:“孙子兵法,开宗明义便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她把黄裱纸帖在眼皮上轻轻的擦了三下,然后睁开眼睛一看 他不忍推开朱宣宣,又忍不住心中涉及的遐想,老是想到第一次见到齐冰儿,师父用指甲划破她紧紧裹住胸脯的白布,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暗自思忖,朱宣宣是否也是用一块极长的白布,紧紧地缠绕着胸部,把那突起的椒乳压平……这种意念让他感到极不自在,于是勉强自己把目光投向远处 朱宣宣抱住了金玄白的胳膊,觉得心安许多,也开始有胆量睁大眼睛,观看这种奇景 这时,三个巫门神婆放下手中黑旗,拿起旧相的小铃,轻轻的摇着,清脆的铃声,混合着喃喃的吟唱,让人听了昏昏欲睡…… 第二三章 黑雾缭绕,阴风阵阵 而当时宫中的所谓国师、真人、法王、活佛、方士等,人数之众,也直追宪完皇帝,丝毫不显失色 弘治十八年,孝宗病死,当时还不到四十岁,可以说同样的壮年身亡,他之所以如此,便是误信那些方士、真人之言,耗费精力于宫帏之间,服用了大量的丹药所致 无论是真人或方士、法王或活佛、禅师,大都具备一些奇能异术,是以宫中颂经、开坛、祈福、炼丹等等行动,都不断地在进行中 正德皇帝耽于逸乐,自认是风流天子,于是这批国师真人便授以所谓的“阴阳双修大法”,并且以丹药提升他的性能力,务必让皇帝能达到一夜连御十女的目的 数代以来,宫中弥漫着神道仙学,无论是方外道士或妖僧异人,只要身怀一些异术,加上有人推荐,便能蒙皇上封为国师,受到重用 JZ※※※徐行身为锦衣卫力士,以前是宫中侍卫,在弘治年间便已做一个小侍卫,亲眼见过许多开炉炼丹,开坛祭天作法的行为 至于东方华夏文明,则更是敬畏鬼神,崇拜祖先——而逝世的祖先,便是鬼! JZ※※※朱宣宣出身王府,自幼娇纵,胆大包天,仗着兴献王爷的势力,可说横行湖广 此时,当他的九阳神功到达第七重的境界,体内的真气流转,至阳至刚,更是心神凝聚,坚如寒铁,别说是鬼魅,就是邪魔妖精,都在远远看到之后,便会急忙夺路而逃” 他似乎能充份的感受着她的恐惧,触手所及,她紊乱的脉搏跳动和不住颤抖的身躯,更让他不忍出言加以讽刺 随着意念一转,他把朱宣宣缓缓搂近怀中,沉声道:“有我在这里,别害怕……” 在说话之际,他伸手按住她的背心,发出一股亢阳气劲,透入她的体内,瞬间穿经走脉,绕行了一周 紧随着那股火热的气劲游遍全身,朱宣宣觉得通体一阵暖和,就像寒冬里的正午,搬张椅子坐在庭院中,晒着久未露脸的太阳一全身都是暖洋洋的,舒服无比 很快的,从入口处,渐渐的已看不到来人,在神桌附近,则是躺了一地的人群,而行在板凳间的人数,也越来越少 朱宣宣凝精汇神地看着这短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变化,终于到这个时候,才喘了口大气,而站在神桌后作法的三名巫门女巫也停止了吟诵之声,仅是掐着一些手诀,摇晃着身躯 至于那数十个烧纸钱的大汉,则已空了手,全都远远地站在大棚外,注视着女巫们的动作,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显然是早已得到吩咐,不让他们进入棚内” 他顿了下,又道:“朱少侠,你没看到那些在棚外燃烧纸钱的大汉?他们每个人的头上和手上都扎有红色布条,那些布条上都绘有符录,设下禁制,目的便是防止冲煞,挡住因布阵而引来的煞历之气,避免身体受到侵害” 朱宣宣恍然道:“原来如此!” 她看了那些大汉一眼,发现他们的头上果真都绑了根布条,至于是什么颜色,则由于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 话一出口,她便摇着玉扇,大步往竹棚行去 她骇然道:“他上怎会出现红光?就像有火一样?” 邵元节道:“那是侯爷练成的神功,所散发出来的亢阳烈焰,凡是妖魔鬼怪,都能看到,也都会退避三舍,不敢触及 她默然望着那些白衣女巫在忙碌的安置倒下的人群,虽然巫门三位神婆的身上仍然泛现流转的青光,却已不放在她的眼里 她们这一支宗脉,是距离皇上最近的一支,纵然没有诸神随侍在旁,时刻加以保护,想必身边最少也跟随有一、两个神仙” 话虽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忖道:“像祢这样胆大妄为,有神灵庇佑才怪呢,若非遇上金侯爷,只怕祢这条小命,早就丢掉了 她笑着问道:“邵道长,请你看看,我的身上发出的是什么光?随在身后的是哪种神? ” 邵元节煞有其事地看了她一下,道:“祢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红光,表示祢出身尊贵,乃绝代天骄……” 略一沉吟,又道:“至于祢身后追随的神灵,则恕贫道不能泄漏天机,不能相告 邵元节说出了“天机不可泄漏”,自己都感到好笑,侧首看了看默然伫立的金玄白,暗忖道:“这位侯爷的横空出世,就像空空闪现的一颗明星,倒是真的天机,甚至连贫道都无法推算出来,不知他是应了什么征兆?对我大明皇朝,会有什么影响?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朱宣宣道:“邵道长,虽是天机,难道你不能透露一些?” 邵元节两眼一翻,道:“既称天机,当然不能泄漏,否则贫道的仙业永无成,甚至会遭到天谴” 朱宣宣神情一窒,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两人之中,秋诗凤较为矜持,齐冰儿比较活泼,纵然身经家变,让她遭受不少打击,可是事情过去不久,便很快恢复正常” 邵元节踱步过来,插嘴道:“朱少侠,祢到现在才发现金侯爷思绪缜密,智慧如海啊? ”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在得月楼时,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自己,初次遇到浙江布政使何庭礼,他身边的师爷张鸿所说过的话 而按察使洪亮的师爷邱衡也适时编出了这“六如”的另一种解释:如大海之龙、如巫山之猿、如华丘之鹤、如高柳之蝉、如深溪之虎、如潇湘之雁……当时,得月楼里的官员们,都热烈的讨论一番,并且发生一些争辩,此时看显然都是一些阿谀谄媚之词而已,实在当不得真 此刻,当他听到邵元节褒奖自己的智慧如海时,金玄白突然又有了那种同样的感觉,忖道:“连邵道长这种方外之士,久历官场,也免不了这一套,看来如今官场之中,这种阿谀奉迎的风气,一定处处弥漫 朱宣宣也是一怔,讶道:“金大哥,你怎会突然之间想到这种事情?” 金玄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到皇帝一个人在深宫大院里,面对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一堆太监,整天听到的都是奉承拍马的阿谀之言,恐怕会受到蒙蔽……” 邵元节没等他把话说完,赶紧加以制止,道:“金侯爷,这种话请不要说下去” 金玄白“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站在数丈之外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低声道:“有这么严重吗?” 邵元节点了点头 金玄白上元道长上前去,把李强扶了起来,道:“大家不必多礼,都请起来吧!” 李强见到金玄白身后站着的邵元节和朱宣宣两人,高兴地道:“朱公子,你也来了?多日不见,公子爷更添风采,差点让小老儿都不认识了 那四个随同李强前来的彪形大汉,看到了远远站立的两排身穿官服的锦衣卫校尉们,全都现出畏缩之态,躬着身躯站着,吭都不敢吭一声” 话一出口,便听到那三个巫女发出一阵笑声,中间的贺神婆伸手一挥,跟随在她们身后的三个女鬼已飘飘荡荡的转了回去   「向晴……」他皱着眉凝视着背过身去的柔弱背影   他的呼唤得不到床上人儿的任何回应,他只能以抱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是啊!她真的累了……待在他的身边、让她觉得累了……   不是不爱了,只是在不停的等待和越来越公式化的交往里,让她觉得累了   「黎任莹,你快来帮忙叫你哥不要喝了,光是坐在那边看,不会来帮忙一下喔!」黎任扬平常一定做人太失败了,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想甩他?   一直坐在一边喝着饮料的人,斜睨了正抱着酒瓶狂喝的人一眼,便不屑地转过头去,「哼!喝死算了!反正这种只会工作的机器人本来就不适合向晴姊那么好的女人」黎任莹嗤了一声,背过身去,不想再理会他和那个正在借酒浇愁的男人」女孩鼓起勇气说,「那个……我不会织,可以顺便教我吗?」   「可以啊!」蓝向晴微微一笑   那是在他们都还小的时候……   那年黎任扬二十岁,蓝向晴十九岁   「是为了我哥?」黎任莹大胆地猜测   「任莹,我和他……是不可能了「任扬,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他明明就不是这么放不下的人,为什么这时候却跑来说这个呢?   「不会的!不会不可能的!我们过去很快乐不是吗?我们可以像过去一样啊!」他不死心地想劝服地」长久下来,她想要忘记也难」   「就算你说不分手,我们也已经分手了」他粗鲁地将她一把抱起,走向车里   「我工作就是为了让我未来的人生有你的存在,你难道不懂吗?是因为有你,我才有工作的动力啊!」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不耐地说着」蓝向晴慢慢转过头来看着黎仟扬烦躁的表情,一脸的面无表情「你说你工作是为了我,可是每次你都为了工作舍弃我;你说你工作的动力是我,但是当我生病躺在床上需要你一点点关心的时候,你一样把我一个人丢下选择了工作!   「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爱吗?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你知不知道这样被爱的人有多卑微?你懂不懂为什么这几年我们的关系还能持续下去?你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   是他做错了……是他忘了自己原本的心……忘记她一直在等他……   「不哭了……嗯?」他轻拍她的背,轻柔地哄着」   黎任扬将车子停到住家的停车场里,心疼地吻着蓝向晴落下的每一滴泪   「嗯……任扬……」或许是情绪刚得到抒发,蓝向晴一改平常的羞怯,大胆热情地回应」   不再急着进人,他的长指沿着她的沟渠慢慢滑动,沾惹了些许湿意后,将长指挤进她的花穴内   「乐于从命!」他邪魅一笑,俯下身狂热地吻上她的唇,身下狂热的欲龙找到被层层花瓣包裹的深深幽径,在她皱着眉喘息的瞬间,一寸一寸慢慢挺人直至没根而人   「不要……会有人来的……啊……」她喘息着拒绝,身体却不配合地抬高了臀部,让他更能从背后深人她体内   「不会的……」情欲染红了眼,他双手揉捏着她饱满的双乳,身下硕长的欲龙一进一出不断快速的抽插,捣出如泉涌般的花蜜   几乎是在手机铃声一响起时,黎任扬就醒了,小心翼翼地不去惊醒仍熟睡的身边人儿,语气不善地接起手机,「喂?」   到底是谁这么不识相,不知道他们几乎在床上缠绵了一整天,累得要命吗?要不是他平常就很浅眠,真让手机再多响个几声,怕都把死人给吵起来不!   「喂?哥吗?大事不好了!」黎任莹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着,活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什么大事不好了?」黎任扬扒了扒头发,不是很认真地问」   「搞不好她没出国啊!当然就用不到护照了!」他家也只在台北而已,当然用不到护照啊!   「是吗?」黎任莹抱着怀疑的态度   「那向晴姊到底到哪里去了啊?」突然话锋一转,黎任莹又绕回原本的问题」说着,他的手覆在她的洞口处,随时准备再继续床上运动   不过幸好现在怀中的充实感又回来了,他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他搂着她,口气轻柔却充满坚定,「我知道过去这几年是我错了,可是给我重新再来的机会好吗坏要一下子就宣判了我的死刑!」   「这一次……我不会忘记,我会记得家里有一个你在等我   原本以为可以解脱的黄秘书一听到又换了个问题,又马上绷紧神经支支吾吾地回答,「那个……不清楚……」   「什么?不清楚?」女子不耐地摆了摆手,「算了!那你总知道总经理请了几天假吧?」   「我……不知道……」黄秘书头都快埋到胸前了,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是吗?哪里不一样?那是刚好任扬请假不在这里,要不然你还是会落到被丢出去的下场现在每天要贴药布怎么事情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皱着眉,苦思不得其解   「呃……这个……也没什么啦……」其实发生了不少事,可是要在人前说出来,让蓝向睛很不好意思   看着蓝向晴,黎任莹心里不禁想着,或许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变得美丽,让人有种幸福的感觉……   她也好期待属于她的爱情来临!   第四章   「今天你跟任莹两个人聊了些什么?」走进厨房,黎任扬亲昵地从后面抱住正在准备晚餐的蓝向晴「你不是说我们要重新开始吗?才今天早上说的话而已,你现在就忘记了?如果你连现在想什么都不让我知道的话,那我……那我……」   蓝向晴拉开黎任扬搂住她的双手,推开他的身体转身就要离开」   真是的!这小女人就只有这时候特别固执,难道她不懂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一哄的吗?   「那你说吧!」   深吸了一口气,黎任扬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我……我在跟任莹吃醋就算是这种吵闹的形式,也让人幸福得忍不住想笑啊……   「晴,你说!」   「向晴姊,你说!」   两双眼睛同时转向她,她不禁笑得更开怀了愉悦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到办公室前,也不急着处理桌上的文件,反而以手指敲着桌子,回想着这几天仿佛又回到热恋期的甜蜜   「你没事做了吗?」收起脸上的微笑,黎任扬恢复平常的冷酷?「没事仿就滚回自己的办公室其他闲杂人等?靠边门吧!   「你的脑子里面除了提高业绩和批文件以外没其他事情了吗?」虽然早就知道黎任扬是这种死个性,不过还定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除了这两件事以外再也没有关心的事   「怎么了?今天变得这么甜言蜜语?」蓝向晴真的有点吓到,没想到黎任扬会说出这种话来   天啊!因为要应酬的关系,他有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地一边吃一边感动的样子,蓝向晴差点失笑出声「吃慢一点!胃肠不好,不要吃太快,这样容易消化不良的他马上因为吃太快而差点噎到,让她马上担心得拍了拍他的背,让他顺顺气   「真是的!又没人跟你抢,你吃这么快做什么?」   谁说没人会来抢,那挂在门边的那只是什么?冷冷地睨了一眼,黎任扬大口大口地扒饭   「任扬,你怎么可以对学长这样说话?」蓝向晴有些指责地说,然后转过头投以抱歉的眼神,「学长,抱歉」   「该死!她就不能不来找我的麻烦吗?」黎任扬狠狠地说着,全身迸发的怒气让展昭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   蓝向晴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站在旁边的展昭华打了声招呼后,才拎着饭盒走出会客室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为什么老是要泼我的冷水?你到底存着什么心啊?」展燕华已经失去理智,只想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他真的这么说?」展燕华哽咽着,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脸色苍白无血色,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伤心   「没有……没有沾到什么东西   「你明明就有事要说,还是你有事要问我?」这是他想了半天想出的唯二可能性   「我等不下去了!」他附在她耳边有些暴躁地说,「你上次也是这样,这次又想什么都不说就直接判我的罪吗?」   他倏地快速抽动着手指,让她在硬被侵人的半痛苦快感中呻吟喘   「啊啊……先……先抽出来啊……恩啊……」她半闭着眼喘息着」   她嘤咛几声表示抗议,可是还是受不了体内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开始上下摆动」   原来是学长的妹妹啊……蓝向晴暗忖   「好啦!不要玩了啦!」她首先停战喊休兵「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那个饭约啦!」   「饭约?」他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她怎么可能会去质疑他的话呢?「只是我觉得学长的父母既然想要凑合你们两个,你这样拒绝会不会不好啊?」毕竟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她很清楚他今天事业的成功大部分是靠着他不眠不休的努力,但有一些也是因为学长父母在他跟学长刚创业的时候给予的金钱支持,就因为这点,他这样的拒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我说……你竟然在我面前帮着别的男人说话?」他阴沉地看着她,   「你糟糕了你」』   「我才没有帮学长说活,我只是说出事实   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展父会有此一问,黎任扬神情不变地说:「有!那就是我目前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是她让我有了努力的动力,也是我在外面为事业打拼的最佳后盾   「伯父,我很清楚您的意思   「你在跟我装傻吗?」   「伯父,有时候实话说穿了可是很难听的,我是怕你承受不住啊!」黎任扬不畏惧地望向展父的眼睛,眼里写着了然还有满满的讥讽   「你……你硬是要我把话说明了是不是?」展父向前跨一大步,语气显得有些严峻「你……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是最好的,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看来我当初的资助真不知是对还是错」   「就是!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挑理工科念了   「喂?」扯了扯勒紧的领带,他口气不是太好   一想到这,黎任扬原本紧绷的神色舒缓了些,脸上也开始带着一丝笑意   听完所有前因后果,黎任莹这时候真的很想把电话那端的人抓来解剖,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否则怎么会呆成这样啊?   这个人真的是别人口中的商业精英吗?讲了那么多,只差没要女生亲自说出那两个字了,竟然还不懂到底要表示什么?她真不想承认跟这个人有关系!   电话那头异常的沉默,让黎任扬有点沉不住气,于脆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啦!」黎任莹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话」   「什么啊!这是个很简单易懂的提示吧?」黎任莹差点没哀号出声,「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除了我爱你这句话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东西啊!」   「到底是什么东西?钱吗?」爱情与面包的理论他知道,可是这在最早的时候就被他推翻了!   「拜托!不要钱来钱去的,感觉真是俗气耶!」黎任莹不屑地批评着她甚至也想过,说不定这是他想要分手的理由,只是没想到…一   她给了一个理由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不是吗?可是他还是追了上来了、这代表了什么呢?   代表他选了她陪他走过接下来的人生……   她浅笑着,看着那由远而近逐渐接近的车子」   「哼!」展燕华没说什么,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推开蓝向晴走进屋子里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到底要我回答什么?还有这两个礼物是……」   「如果……你说你自己会识相一点,自己离开任扬哥的话,那我送你的礼就是这个蓝色的盒子,里面有支票,一千万!」展燕华顿了顿,然后语气不善地说:「如果你不选那个蓝色的盒子,你也可以选择不离开,那你就拿走那个红色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把手枪,当然是装上子弹的!」   蓝向晴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展燕华惶恐的眼睛看着蓝向晴,像个迷路的小孩,不懂到底什么是对是错,只是凭着自己的信念做决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做……」就在蓝向晴快要扣下板机的瞬间,她好害怕,甚至惊恐地差点发不出声音「我不怪你今天做的事,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哪并不是爱   蓝向晴了然地笑了,连忙说道:「张妈妈,王伯母、任扬一早就出门去了,你们不用这么紧张这样我们要包红包都没办法捏,所以今天是特地来恭喜的啦!」   「对啦!对啦!真是太见外了捏!竟然结婚这种事情也没有说!」另一位也点头附和,「向晴,是你我们才会这样讲的捏,别人的话我们就不会问了啦!」   「这……」她是很高兴两位妈妈们的厚爱啦!可是她明明就还没结婚啊!   「张妈妈还有王伯母,这个……我还没有结婚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她已经结婚的流言但她还是耐心地澄清   「虾米?还没结婚喔?」   「嗯,我们还没有要结婚   昨天看黎任扬一脸哀怨地去睡客房,今天就对他好一点,煮些他喜欢的菜吧!先来看看冰箱里还有些什么食材?   「红萝卜、高丽菜、葱、姜丝还有……」喃喃清点的声音,突然因抵在身后的硬物而顿住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嗯!」   「那你的回答呢?」见她终于停止了哭泣,他连忙追问最重要的答案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娇柔的模样,竟全是假象——  为了自己的恋情,她甚至陷害亲姊姊流落异乡、受尽苦难,  像这种恶毒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楔子 纽约苏活区 音乐声震天价响的酒吧里,几条穿着大胆、火辣的身影正随着音乐声摇摆、扭动 她生性活泼、大胆、爱尝鲜,抽烟、喝酒、性爱派对她都尝过,就是还没试过毒品的滋味,听人说尝了之后会浑身飘飘欲仙,比做爱还令人通体舒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紧张地瞄瞄左右,确定没有人注意她,才用颤抖的手接过那根掺有大麻的雪茄,小心地含进嘴里,深吸一口浓白的烟雾 “把外套披上!” 那警察把一件大外套丢到她身上,勉强遮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上前检视她迷蒙不清的双眼 莫葭晴不知道自己大好的前程,全让一时的放纵给毁了,还一径儿傻笑,摇摇晃晃地任由警察将她带上警车,送往警察局 这些年来,从事模特儿工作的姐姐,花边新闻多得难以计数,而且总是与男人有关,她不断的游戏人间,让莫葭雨连想劝她都感到无力 她取出照片,细细地端详相片中的人,嘴边挂着一抹爱怜的微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俊朗深邃的五官…… 这是她最初、也是最终所爱的男人,同时也是姐姐莫葭晴的男友——关昊阳 她……她暗恋了将近七年的关昊阳,竟然成了姐姐的男朋友? 她多么不愿相信,但又不能不接受,因为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关昊阳真的和她姐姐交往了! 经过时间的淬炼,当年那个俊秀、斯文的年轻人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摇身一变成了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将才,他高明的经营手腕与犀利准确的投资眼光,让关家的财富在短短数年内累积了数倍,还几度被商业杂志专题采访过 “什么东西?”她发现有“东西”爬行在她的大腿上,本以为那是什么虫,还吓得跳了起来,但是透过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知道在她大腿上的不是什么怪虫,而是人的手 “你——你是谁?” 她用手抓紧被褥,挡住单薄睡衣下的身躯,恐惧地问 “我叫章照明,我去你工作的银行开过户,我一见到你就对你一见钟情,而且你也很喜欢我,所以暗示我来这里找你 章照明追出来,看见她不畏寒雨地跑出家门,立即拉开了嗓门,假装关心地喊道:“回来呀!葭雨,外头还下着雨,你不要做傻事,快点回屋里来!快点回到我身边,小宝贝……” 他那令人作呕的亲昵呼喊,更将莫葭雨吓得连头也不敢回,一径迈着颠簸的脚步,逃向湿冷的黑夜中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窜入她的脑海中,她迅速抬起湿淋淋的脸庞,想起了世上惟一能帮助她的人——关昊阳 “你们不必客气,对你们来说,或许觉得这几千元很多,但是对我来说,你们帮助葭雨的恩情,远比这些钱多太多了! “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些钱真的只是我们聊表谢意的方法,你们若不肯收,那我和葭雨都会觉得过意不去,而且会因此辗转难眠,要是因为睡眠不足,出了什么意外,你们的一片好心不就造成反效果了吗? “我想你们绝对不想看见这种后果,所以这几千元,还是请你们收下吧!” “有……那么严重吗?”那对夫妇被他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接过那几千元大钞” 关昊阳上前扶住莫葭雨的腰,向那对夫妇道别后,撑起大伞走向他停在巷口的高级汽车 “葭雨,我知道你吓坏了,但我不可能就这样把你丢在你的朋友家,你若要借住的话……不如就先暂时住在我那里吧!” 反正他不在乎屋子里多一个人,而且她还是他女朋友的妹妹,他怎么可能见她有难,却置之不理呢? “真的吗?谢谢你,关大哥!我发誓我会保持干净,而且而且我会做饭给你吃,你可以把我当做你请来的菲佣!”她喜极而泣的保证 有这么漂亮、白皙的菲佣吗? 莫葭雨笑得好高兴,她不但能够躲开那个可怕的坏人,还能够偷得一段和关昊阳共同生活的日子,这是否算因祸得福呢? “走吧!” 关昊阳笑了笑,随即踩下油门,朝自己的住处奔去 “这里就是关大哥的住处呀?” 莫葭雨随着关昊阳,回到他位于豪华公寓十一楼的住处,一进门就张开小嘴,好奇地四下张望 虽然他们即将共处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她绝不会忘记,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 莫葭雨昨晚折腾到将近天亮时才睡,所以睡得很沉,当她醒来时,温暖的阳光已经斑驳地洒落在她脸上 昊阳 莫葭雨甜蜜地一笑,将纸条的皱折处小心整理好,然后像宝物似的棒进客房,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她在客房的浴室里找到全新的盥洗用品,仔细的梳洗过后,便坐在客厅里等待关昊阳回来 “关大哥!”莫葭雨听见开门声,立即上前迎接他 关昊阳发现她的粉颊浮着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由得呼吸一紧,暗自在心中低声咒骂自己简直像色情狂一样,净盯着她娇羞的脸蛋瞧 “我已经替你报警了,警方答应立即着手追查,那个名叫章照明的入侵者”莫葭雨局促不安地轻声回答 他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望着桌上热腾腾的菜肴 “谢谢关大哥!”她开心地说:“我煮了几道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看起来很可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是我猜的”她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过生日,你请我和姐姐吃饭为我庆生,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夹这些菜,所以我就猜测,你应该喜欢吃这些菜 他凝视着她,那炙热的眼眸像会灼人似的,她立即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嗯?”莫葭雨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盯着他走向自己 他要吻她了吗?她该拒绝,还是顺从呢?千百个念头在她的心中盘绕,她紧捏着双手,闭着眼,微颤地等待着,却迟迟没等到预想中的吻 “我帮你添饭!”她接过他手中的饭碗,飞快转身冲进厨房 莫葭雨烹煮的可口菜肴,深深抓住了他的胃,让向来不爱吃外食的关昊阳天天准时回家报到”莫葭雨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炒饭” 我只希望那个男人是你! 莫葭雨淡淡地一笑,故意忽略心中那抹哀伤 “是呀!姐姐到底上哪去了?” 她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即使近年来葭晴的个性有极大的转变,姐妹的感情也逐渐趋于冷淡,但她还是深爱着自己的姐姐 好久没看到这么明亮的月色了! “是呀!又圆又亮 “你不要紧吧?”关昊阳连忙低头问她 她望着他冷漠绝情的背影,张嘴欲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在转角处 自从惊觉到自己对葭雨,有超乎兄妹的男女情怀之后,他就不再按时回家吃晚饭,每每故意找借口出席各项宴会、应酬,为的就是避开她那双写满哀怨的悲伤眼眸”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问也不问便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的空位上,舒适地伸展自己的长腿,笑嬉嘻地问 这下换关昊阳惊讶了” 关昊阳浑身僵硬地站立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他的女友背着他偷人,而这件事还是由一个初相识的人告诉他,这种感觉,更加令人难受 关昊阳瞄了一眼,那女孩相当漂亮,但清灵秀丽的脸上,隐含着一股抑郁不乐的阴霾,很像葭雨! “冷焰……” 女孩怯生生地喊道,但穆冷焰却视而不见地越过她,直接走向她后方那个对他放电已久的妖娆女子 “关大哥啊!”门一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即不支地倒向她,一股浓重的酒味也随之扑鼻而来 其实门锁根本没坏,是他醉眼昏花,对不准门上窄小的钥匙孔 “你在忙什么?又要去找别的男人了吗?”关昊阳面孔扭曲地瞪着眼前清丽的女子,茫茫的醉眼,将莫葭雨看成了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莫葭晴 葭雨的睡衣被撕碎了,而且地上还有血迹真实的状况已经不言可喻,他当真侵犯了纯真如百合的葭雨! 老天!他怎么会犯下如此不可原谅的错误?他抱着头,痛苦地申吟”她低着头,一径盯着桌子,就是不肯直视他的眼睛 是呀!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比不上姐姐“你中午只吃这些草就会饱了?” 正在喝水的莫葭雨差点把水喷出来 “我好像问了个笨问题“你的意思是……” “我不恨你,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喝醉了,才不小心发生这种……意外,所以我不怪你,希望你也别自责 “你不恨我就好!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认为昨晚的事,并不完全是个错误“难道你讨厌我?” “不——不是的!”莫葭雨连连摇头否认“我不是故意向你抱怨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和她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吧!” “可是姐姐她……我不想夺走她的幸福!” 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姐姐葭晴,她想姐姐若知道关昊阳和她在一起,一定会很生气吧! “别在意她!当初她在任性地出国远行之前,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后果,我不是负她,而是和她已经情尽缘了,你也没有夺走她的幸福,是她自己不懂得好好珍惜,我们谁也没亏欠她,你明白吗?” 莫葭雨低下头,沉默不语,心中有些欢喜,却也有些愧疚 “说好!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说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他拉不下脸恳求,只好用命令的方式逼她同意 她纤细的身躯上套着一件关昊阳的衬衫,在那件过大的白色衬衫下,她未着寸缕 她将咖啡壶的开关按下,接着就等它过滤好就行了 关昊阳动也不动,住她抱着自己,并没有伸手回搂她 “你想说什……这是谁的鞋子?!” 莫葭晴话说到一半,忽然瞄到玄关有一双摆放整齐的女鞋,她立即失控地尖叫着,如花的脸庞狰狞地扭曲起来 她脑部的功能完全停摆,只不断回荡着一个惊恐的念头:我的幸福要结束了! “好哇!莫葭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莫葭晴快步上前,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在妹妹脸上,莫葭雨一时没站稳,被她一掌打得趴倒在地上 她在美国监狱惟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在凶狠的黑人群中求生存,而打架——正是她永不吃亏的利器 “昊阳!你要不要紧?”莫葭雨飞快爬起来,疼惜的轻触他大腿 幸好她长得够美、床上功夫又好,才陪了几个有钱的富豪,就赚到回台湾的机票钱,而且还有多余的闲钱上美容中心,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来找关昊阳 关昊阳是属于她的,葭雨是永远听令于她的妹妹,外貌又远不如她,没理由抢走属于她的幸福!她绝不会白白任她抢走昊阳的! “是吗?你确定她真的那么善良吗?”她冷冷地一笑,故意问:“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滞留在美国不回来?” “我不知道” 她直接省略自己吸毒和跟彼得上床的事,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她是我的亲妹妹嘛,在这世上除了你,我最亲近的人就是她了,所以我才这么相信她,没想到……她清纯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颗这么恶毒的心!” “这是真的吗?” 即使她说得天花乱坠、并且发誓这是事实,但关昊阳还是不肯轻易相信她所说的话 “昊阳,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无论你和葭雨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 关昊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走出书房,然后关上门 他和姐姐谈了那么久,不知道他们究竟谈得怎样了? 夜色逐渐深沉,她也不敢入睡,忍着困意等关昊阳回来,好不容易,他终于回来了,她立刻急切地迎上前去 “我大致和她谈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我还是先让她回去休息,等改天再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那我姐姐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想知道姐姐恨不恨她,还愿不愿意认她这个妹妹 没想到关昊阳误会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她这么问,最担心葭晴将实情告诉他 关昊阳背对着她,一直没有入睡,他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这才缓缓转头望着她平静安祥的睡容 才刚翻开第一页,一张照片便从纸张的夹页中落下,他拾起来一看,诧异地发现那张照片居然是他和葭雨的合照 她早在七年前就认识他了?他疑惑地蹙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那些剪报有一个共同的特色——那就是报道的主题人物都是他! 有些剪报因为时间较久,甚至都泛黄了 这种爱太自私,也太可怕了! 他支着额头,痛苦地跌坐在床沿,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你知道什么?”他说话怎么没头没脑的? “我已经看过你的日记和剪报,也完全知道你的秘密了!” 他捞起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粗鲁地扔给她、原本为了私自看她日记的一丝愧疚感,已经荡然无存 “你别这么说,我听起来很难受!” “怎么,你不喜欢听?你有胆子做,却害怕别人说吗?” “我做了什么?昊阳,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莫葭雨突然觉得不舒服,她紧捂着胸口,忍住那种欲呕的恶心感 莫葭雨胡乱点点头,不愿接受他过多的关怀 既然已经决定舍弃她、与她姐姐复合,那么这种施舍的关怀,她不要! “我可以有个请求吗?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你能够让我借住一晚,明天再走吗?”她用陌生人般客气的语调问 她开着大火不管,又去冰箱里翻找其他的菜,当她回过头时,锅子已经冒出浓密的白烟 毕竟,她是他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呀! 离开关昊阳的住处之后,怒气冲天的莫葭晴立刻拦了一部计程车,直奔她租来的公寓 那个小玻璃瓶里装的是高纯度的海洛因,她因为吸食大麻,在美国坐了近半年的牢,出狱之后不但没远离毒品,反而染上毒瘾,而且药量愈用愈重 “飞呀!飞呀……” 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疯狂的在房间里乱转乱跳 因为沉浸在她离去的失落中,所以他一直没注意到家里还放着这些东西,直到前几天不经意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才发现她留下这两样东西没拿走 但是等了几天,仍然不见她的踪影,倒是自己整天惦记着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宁,最后干脆将东西送回来,省得整天挂在心上惹他心烦 她擅自闯入他的生活,将他平静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再潇洒地挥挥手说不玩了,她——她以为她可以永远这么呼风唤雨吗? “既然已经决定分手,那么留着这两样东西,对你来说只会增加困扰,还是丢了比较好 “你拒绝?你居然敢拒绝?!”他皱起浓眉,怒火迅速燃起 他哪知道她是不想让他为难,所以将微笑挂在脸上,眼泪往心底流 “你想就此甩了我,去找其他的男人是吧?我偏不让你如愿,我会让世上所有的男人知道,你是属于我关昊阳的女人!” 他用力拉起她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直接拉着她走向卧房 “你想做什么?昊阳——不,关大哥,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能这么做!”她坐起来往床的另一头缩去,试着说服他别冲动” 莫葭晴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最好他气得失手杀死葭雨,那她的情敌就永远消失了” “真的?”章照明喜出望外,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她想起傍晚回到家时,遇到关昊阳,他们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然后—— 想起那场疯狂、绝望、不顾一切的激情,她的脸就红透了,再转头去看床的另一侧——他已经走了! 她抚摸凌乱的床单,上头还有些微的余温,可见他刚走没多久 “你别跑!你吐得我一身都是,我绝不放过你!”章照明见她逃走,暂时忘了身上的呕吐物,立即追了出来 “你给我回来!”章照明立即追了过来 她的脸色似乎更苍白了! 她轻轻地点头,表示自己还好”他起身下令” 莫葭晴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柳橙汁,还殷勤地将她扶起来,小心地喂她喝下去 “啊!姐姐,我来提吧!”莫葭雨掀开被子想跳下床,但不晓得是她睡太久身体变懒了,还是怎么回事,甫一下床就双腿一软,趴倒在地上”她将她扶回床上躺着,笑着哄道 昊阳知道她是厨房白痴,如果葭雨被活活烧死,他也只会以为是她一时疏忽,绝对不会怀疑她是故意的 她勾起红艳的唇,微微一笑 他钻进门前看热闹的人群中,定睛一看——霎时瞪大眼,惊骇得心魂俱裂 大火已经蔓延到客厅,葭雨心爱的摆饰几乎全付之一炬,客厅都烧成这样,那葭雨呢? “葭雨?葭雨?你在哪里?”他掩住口鼻,不畏屋里惊人的高温,在火场中搜寻莫葭雨的踪影,但都不见她的踪影,他很快想到,她有可能还在房间里 他将被高温熏得干裂的唇印在她细致的眼皮上,柔声说:“葭雨,我爱你!” 今天中午在台北市××路的民宅发生一起火警,造成整栋房屋全毁,幸好屋主顺利被救出,只受到轻伤,目前大火已经熄灭,警方研判有被纵火的可能,已根据民众的指证,循线展开追查…… 葭雨没死? 莫葭晴面孔死白地瞪着电视萤幕,里头正在报道葭雨公寓大火的消息 精神恍惚的她,没发现自己用了比平常多好几倍的药量,依旧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好……痛……”最后一个“苦”字没能说出口,因为她那颗恶毒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我很好,你呢?你的声音还哑哑的,有没有按时回去复诊?” 莫葭雨轻抚他脸上残留的几道烫伤痕迹,觉得好心疼 “好哇!你嫌我的声音难听,像破锣嗓子对不对?”他故意开玩笑 她怎会不愿意呢?她只是害羞罢了 她微喘地躺在他怀中,望着他深情含笑的面孔,试探地问:“昊阳,我们请姐姐来参加婚礼好不好?” 关昊阳的身体倏然僵硬,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敷衍地说:“她应该没办法来参加,她……放了火之后就不知去向,我想就算找到她也不会来,所以还是算了!” 其实早在葭雨入院那天,她的姐姐莫葭晴就被发现陈尸在自己的住处,手边有使用过的针筒和空瓶,后来法医解剖,证实她是施打毒品过量,休克死亡的 “姐姐真的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已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告诉她这件事,就连刊载这篇新闻的报纸也全被他收起来了说起来实在有点可惜,她这么年轻,又有这么好的条件,如果肯好好振作,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是她毁了自己的一生,这点是我感到最惋惜的” “她只是想夺回你,她真的很爱你 她推开书房的门,毫不意外地看见丈夫已经站在门外 “鬼话自然说给鬼听啰!”她微微一笑,撒娇地抚摸圆鼓鼓的肚皮” “好好好,爸爸把豆花放在客厅里,妈妈和宝宝都有份喔!” 他认真地对着她的肚皮说话,仿佛真的看见藏在里头的小娃娃    但她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 “别管我!”她露出笑,累却落得更凶    “嘘!亲亲,别哭    他的手降至她腿间,探索着她,感觉到她泛流而出的漏意,于是开始以手指爱抚她紧窒而敏感的花谷    她这幢公寓是台北市号称管理、保安做得最严谨的,不只出人以指模辨识,就连电梯都要用磁卡才能搭乘    乘着电梯到达顶楼,点梯门一开就是她家的客厅   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出门替自己空空的冰箱捕充一些粮食    他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人呢?律师?金融业?也开都不是    有些倔强的下颚、出色的五官,他应该有点外国血统吧?是中美混血儿?还是中英混血儿?    从她走遍世界见过各种种族男子来猜测的若,他比较像有意大利血统   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激柔的身髓,然该注视着她不施胭脂部仍美丽出众的脸    她认出这个男人正是她在银行遇到的那一个    可是他的眼神却像会看穿人似的,及具危险,令马菁儿感到相富不安”瞥见她的左手指上戴着一只钻石戒指,他感到一种尖锐的失望    她想转过身一走了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动    她转身离开时,他并没阻止    没错,他一定有意大利血统,才会自以为魅力无穷想向她搭讪    她还记得杰米,也就是她的国外经纪人,他头一次向她搭讪时,她还给了他一巴掌,因为他竟当面就始她一个KISS,所以也怪不了她    虽然她有得天独厚的脸孔、身材和特别的气质,但是这种令人羡慕的当红模特儿的地位能推持多久呢?    其实她一直渴望可以安定下来,这种到处飘泊的日子她已厌倦了”    “那有什么问题?要放焦糖的是吗?”    “对!少了焦糖我不喝    她已决定参加一个为老人募款的艺术品拍卖会,最后一个王夫人的晚会她则决定推掉    本来刘恋并不是从事这一行,因为她找不到工作,而当时马菁儿已是众所瞩目的模特儿新秀,各方邀约不断,好多经纪人都争相想签下她,但她又怕一些经纪人会用合约逼她做不愿做的事,所以只好将计就计,请刘恋冒充自己的经纪人    “跟我妈咪吃顿饭,然该回家放轻松,听听音乐、看看书,就这样”刘恋开玩笑的说    “我是去做慈善,不是去卖风骚    “你还是这么爱吃甜食,却又吃不胖!你是不是肚子长蛔虫?”沈月桂难以置信的说    “打肉毒捍菌?”哇!恐怖哪!“会不会痛?!”    “痛,可是为了变美,再痛也要忍耐”沈月桂压低音量说:“他对我可是百依百顺,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时下这么流行姊弟恋,女大男小绝对是速配!”    对于母亲的观念,马菁儿只能感慨自己落伍了”陈心吃味的说”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 如此一来,他想认识她就更容易“好久不见了”    “这只是我当初画这幅画时的灵感”裔天笑着说    她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他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透出的束西令她害怕,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猎夺,仿佛在向她宣告,她休想逃开他    “明天六点半,我等待你的出现,陈心会乐意替我接你过来的       马菁儿完全说不过陈心,无论她用了多少理由,找了多少借口,陈心总有办法见招拆招”    “……好吧!”她好像没拒绝的余地    “是,是,你开口闭口的全是裔天,听得我都要吃醋了”她硬掰”他见到她的表情十分平静而从容,仿佛他早有信心她一定会到来    “怎么了?”裔天关心的看着她”陈心代她回答    不期然的,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腕    “菁儿,你这次的假期有安排到哪个国家度假吗?”欧阳俊享建忙出声,以免自己老婆心急把事情搞砸”言下之意是在暗示他不要打扰她啦!    “我不会做个不受欢迎的人”    “谢谢,我喜欢一个人独处    这一切,他像是早已胜券在握,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 唉!你也太会胡思乱想了吧?马菁儿暗暗喝斥着自己,为自己又一次陷人痴想感到大将恼火    马菁儿也赶紧拿起自己的皮包,随着他们站起身”    “我不缺朋友    马菁儿的胸口仿佛被重重的一击,她真想狠狠地骂他,或扔束西砸他,做出任何能够让她减轻痛苦的事情 “要不要再来热茶?”他温柔地注视她    她心上的伤口正在滴血现在就离开!    “为什么不让别人分担你心中的哀伤?留下来让我陪伴你    她紧盯着他的眼睛,扬起下颚,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马菁儿大大松了口气,却又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    可是她呢?她愿意让他牵绊吗?   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让梦想成真    “阿姨她好吗?”她问    其实被人注视她早已习惯了,但这次有些不同    客人们开始大声地鼓掌    她不知道买下这件福服的人是谁,但是她相信穿上它的女孩一定可以得到幸福    这时王霞走过来,向她道谢并赞扬她在舞台上的出色表现    “马小姐,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 她仔细地察看盒子,希望可以找到卡片什么的,但是她什么也没找到   第四章   马菁儿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还未从无名氏送的新娘礼服苦恼中恢复过来之际,已不得不提早接束假期,因将米兰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玛戈将在台湾开设旗舰店    通常她们会被要求不穿胸罩,为的是要让设计者的作品更自然的表现出特色”    她但笑不语    当然,如果胸部经过整型就另当别论了    该死!他为什么会在这理?    今天来的贵宾只有三个男人,他正在一大群女人包围理,而他也似乎乐在其中    “没忘!”    这是模特儿必须牢记的,所谓除毛就是指刺去腋毛、腿毛,以及耻毛    镇定,镇定,她不能心慌意乱地迷失在他散发的魔力之下    她很继续优雅地迈着台步,转身、驻足    马菁儿发现自己的心悸勤了一下,这就是他能给她带来的影响    “嗨!菁儿”他俯下头,在她耳旁轻轻呵出热息    “我不懂    “别在这儿骂我,除非你希望别人看笑话    “你疯了?我为什么要想念你?”    “因为我很想念你”    “你下地狱去吧!”她扬起下领,眼睛提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他语气慵慵懒懒自成独特魅力    她的脉搏加快了,心狂跳不已,她不得不离他远一些”马菁儿嘲弄地说    这次他特地硬轨迹杂志的邀请掌镜,为的是要打响创刊号第一炮”    渐浓的暮色使海滩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海水失去了蔚蓝的颜色,海岸像也在视野中消失”她似真若假说    托米露出个相当沮丧的表情,长叹口气”    她在他的面颊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 也许昨天吹了海风,又穿着单薄着了凉,她觉得浑身极为不舒服    门口放了一朵还沾着露珠的玫瑰花,没有署名也没有留言,让她感到相当纳闷    几分钟之后,她已驾车上往白沙湾的路    但如果那个男人是裔天……唉!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想到他?    瞄到一旁的玫瑰花,她甚至认为花是他送的了    为了让自己不再想他,她扭开车内的收音机,很高兴里面传来的是首西班牙老歌    沙粒闪耀着晶亮,与平静的海洋融合在一起    紧接着,他们眼前的灰白被一抹暖色照亮了,就像话家的调色板使它瞬间改变了颜色”托米拿起照相机开始对焦,“菁儿,可以了吗?”    “没问题了”她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 随着她朝各个方向走动,快门连续不断地响着    “菁儿,你还好吧?你脸色很差喔!”刘恋适时出现并递给她一小壶热茶    什么跟国际巨星有一腿,又跟某某歌星夜夜狂豫,最后连托米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还拍了她昨晚跟托米吻别时的照片来举证……    “要不要告他们?”刘恋显然比她更生气”    对于这种八卦杂志报导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上回她到香港作秀时,还曾被问到是否堕过胎,或者是同性者”    “怎么了?你生病了?”刘恋这才发现她有些异样    “不,我不去医院,我想回家    “铃……”电话铃声响起,她勉强撑起身子接电话    马菁儿有时很羡慕自己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下成员    “瞧你把他说得好像完美情人似的”她知道父亲对家中这个唯一的儿子有着很高的寄望 经过这么多年,马菁儿已经知道该如何微妙地处理与这个家庭的每一个成员的关系,所以她心理非常轻松,即使身体仍有些不舒服    这时她的视线被大厅墙上那幅话给吸引住了”她刻意澄清,不想让妹妹产生误解,但裔天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开口 “否则我也不会为她着迷”    “哪家医院的医生?”    面到他的咄咄逼问,马菁儿一时竞哑口无言    随即,马菁儿柔软的身子倒在裔天的臂弯中    听到打针,她的眉心揪了起来    可是当时她眼中却有着另一个男人,让他好不痛苦    而这声音的主人--裔天,此刻正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睡着,但他的手却紧紧握住她的手    她不喜欢生病的原因是因为她会感到没安全感” “平常的我是怎样?”    “有凶巴巴的,像小母虎    “好香的牛排    从每一张登上所写下的日期,证明了他并没有说慌,也就是说,他随着她到每一个国家,看过她每一场表演    就这么砰地一声,他跌倒在地上,而她则扑卧在他身上    老天!他竟然这样吻了她,而更要命的是,她竟一点也不感到反感,不只如此,她为他的吻竟还有了反应,甚至还挺喜欢的……喔!天哪!她是吃错药了吗? 她恨不能挖洞洞把自己埋起来    酡红的脸蛋以及红肿的双唇,氤氲着水气的双眸,这番娇羞的模样让裔天忍不住想再狠狠吻她一遍,但他仍强力地将自己这般衡动压了下来”    马菁儿犹豫着该不该答应看来要闯进她的心扉仍需加油,不过他绝对有越挫越勇的意志,国父革命失败了十次,他绝不能因小小的挫折就退缩    “裔天,你画好了吗?”她好奇的问,这时她发现自己竟这么顺口就叫出他的名字    “只是道谢吻,你可别想歪了   第七章   他们愉快地聊着各种趣闻,不时地一起发出阵阵笑声    “我答应你,会再找你出来 她看到他的黑亮眼眸,如同燃烧的火焰般,令她惊讶地屏住呼吸    马菁儿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迅速加快的脉搏,内心深处的颤抖,以及全身炽热都是无可辩驳的证明    裔天的一只手逐渐往上移,爱抚着她那高耸又极为敏感的胸部 此刻,马菁儿激情的呻吟正是他最想要的    只是一个吻?瞧他说的多么轻松,也许这个吻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对她而言却是极其重要的   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平静的目光直视着她    “我不觉得刚才我们的亲吻有什么地方让你感到羞愧的    其实她也十分明白他是正确的,逃避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 马菁儿想大叫抗议,但已太迟了   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 “我……我有点不舒服    “我……我什么也没说……我身体很好,没事,我……”她故作掩饰状    “不,你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    “好,我答应你   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马雅心激动她大叫道:“我不甘心,为什么是我,我还有大好青春,为什么老天爷对我这么残忍?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 “喔!雅心,”马菁儿连忙安抚着她道:“别这样,也许我们可以找更好的医生再替你做详细的检查……”    “我不要,已经被两个医生宣判了死刑,我再也承受不了第三次残忍的宣判……”她哭得有如泪人儿”她悲伤地道:“我祈求老天爷给我机会,让我得到裔天的爱,就算只是一点点,或只是一场梦,我也了无遗憾了    “姊……我是不是很悲哀?”    “不,你别这么沮丧,现在只要好好的照顾身体,什么也别多想”    “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吧?我可不想让裔天笑我……”    “他不会笑你,如果他知道你这么爱他,他只会怜爱称、疼惜你”    “我不要他因为可怜我而爱我!”她可是有骨气的”马菁儿知道此刻妹妹相常敏感    “菁儿,你怎么来了?”他又惊又喜”    “嗯”这种违背自己心意的事,他死也不会做”听到他反对,她的心像恢复了活力”    “那是因为我刚才不知道你要我帮这样的事”    该死!裔天有想掐死她的衡动,一下子暗讽他不是男子汉,一下子又指责他没同情心,那她可想过他的感受..    “我认识很多名医,也许……”    “雅心已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她这么年轻就必须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太不公平了,我绝不容许你这么做    “这一点也不慌谬    “那你答应了吗?”她怯怯的问    “难道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眸光哀怜地望着他    “我要怎么做?”她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 “吻我!”裔天走近她,非常靠近,近到他的氛息充满她的感官    马菁儿的情欲在他的诱惑下逐渐高涨    裔天俯下有紧含住她一只乳峰上的粉色蓓蕾,一只手也局促地爱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裔天抬起头,以手指取代他的唇舌,缓缓进入她湿热的入口,由缓而快,由浅而深……    马菁儿的身体不由得配台他每个性感的动作而摇晃,发出止不住的嘤咛    由于感觉到她的不安,他特意加重撩拨,加重前戏    马菁儿轻叹了声,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刻… …    在晨光之中,马菁儿静躺于裔天温暖的怀理,贪心的凝注着裔天俊的的沉睡容颜    想到裔天对她的挑逗与诱惑,令她再次脸红心跳    一见她羞红了脸,裔天更加卖力地逗弄她    “不……”她扭懂身子,迅速背转过身想下床,却被他抱住,只能被迫趴卧在他强壮的身体下    “我还要……”裔天凑近她的耳畔,近乎幼气的要求   “我不要……”她的拒绝虚软得无说服力    强烈的欢悦令马菁儿自然地摇动臀部,引导他更深人    “求求你……”体内的热力逐渐增加,但该死的他,竟在那向上攀开的快感来临时抽离她的身体    在他的引领下,马菁儿的唇还不断逸出销魂的呻吟,再次攀上那喜悦的天堂……    “菁儿,昨晚和今天一个上午,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在忙什么?”    面对陈心的抱怨,马菁儿只是微笑以对”    “我昨晚和今天早上没忙什么    不,她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男人!    “裔天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可要好好把握,别轻率的就拒绝他的追求    还会有谁比她更清楚,为什么裔天会和雅心在一起?因为她就是促成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啊!    “姊姊?”马雅心似乎很意外见到她,“真巧,你也在这儿喝下午茶    这时她所期望的场面不是吗?是她要求裔天这么做的,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    “裔天,你真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愉快?”马雅心偎在裔天胸膛甜甜地娇真”    说着,马菁儿仓皇地拿起皮包,转身快步奔出餐厅    “你来做什么?”    马菁儿瞪着不请自入的裔天,原本情绪好不容易才有些平静的她,忍不住恼火的地低吼    马菁儿刻意漠视他在她胸前打转的邪恶眼神    “你好美……”他对她的耳朵轻吹着气,并以温润的舌尖挑逗着    裔天满意的凝睇着她已经迷失的模样,更积极的取悦她,单手向下滑,悄悄的探进她双腿间,温柔地抚摸她最敏感的地带    马菁儿全身虚软,双腿甚至已然力支撑体重,只好反手繁繁勾住裔天的颈子    “没有!”她涨红双颊”    “没有!”她微微挣开他的拥抱,抡起粉拳打着他的胸膛    他俯视着她,再没有动作,只用那双专注、炽热、闪亮的眼眸紧锁住她”    “我……我……”    “说!”    “别逼我……”她的声音抖颤 她爱他?这是真的吗?    “不,我不爱你!”    “让事实证明如何?”裔天俯下头,双唇挑逗地靠近她的唇    “我的秘书没告诉你我很忙吗?”裔天的眼神又冰又冷    “我……真的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 “我只是想请你吃晚餐,庆祝一下”马雅心兴奋的说    “好,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我这几天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是菁儿要求我的”裔天徒抽屉取出一份健康检查报告,“这是你上理拜参加空姐甄试做的身体健康检查,上面记录着你的健康无虞,而你刚才那么开心邀请我吃饭,不就是想庆祝你今天面试通过吗?”   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马雅心难以置信自己精心策画的计谋,竟然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 正当他跃跃欲试地要舆她的身体靠得更近时,马菁儿用细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 “但她反威胁我,如果我胆敢欺负你,她就会让我好看”马菁儿看到他深沉的目光中充满关切,心中感到一降温暖    她不愿多想那究竟是什么    这是梦,一场她不想醒来的梦    嗯,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 当那唇滑向马菁儿的乳房,温柔地吸吮她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 这时,手指滑入她两腿之间的神秘甬道,不安分地骚动着,还滑人更深……这悸动打破了她的梦境,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 她不知道裔天是如何做到的?刚刚才感觉到他正在一默默地放松,下一秒他又神奇地缓缓高涨起来”裔天抱住她的臀部,猛烈的顶撞着她,一次又一次,他的身体越来越高,将她完全托了起来. 最后,除了他的肩膀和双脚,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在空中    半梦半醒间,马菁儿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套上了戒指,她一度以将是错觉,直到她睁开眼睛看到手指上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时,讶异地张大嘴    “你已戴上我的戒指,不许反侮!”他近乎霸道地说    马菁儿羞红了双颊,身体更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变得火热,她迅速曲起膝盖,用双手遮住自己的酥胸    “别遮了,你的身子哪一部分我没见过?而且我也是赤裸裸的,我都不介意让你看了,你也不该介意 “你这个暴露狂!”    “而她爱我这个暴露狂”    “你不能是因为伯伤了雅心吗?”裔天轻叹口气,以鼻尖轻轻磨蹭着她的鼻尖,“小傻瓜,你被她骗了,她根本没得癌症,她健康得很   “那晚你喝醉酒了,然后……”   “我作了一场梦……”   “不,你没有作梦,是真实的发生了,你把你的初夜给了我”   “喔!天哪!”她懊恼万分地呻吟    马菁儿心悸了下”    在裔天深情凝视下,她的心完全折服了,这样一个男子,她怎拒绝得了呢?   第十章   名模马菁儿急流勇退,傅与富商暗结珠胎!    名模马菁儿传出喜讯,是福是祸!    名模马菁儿麻雀变凤凰,下嫁富商×天,羡煞许多女子!    面对自己每天成为新闻媒体争相报导的对象,马菁儿以不变应万变,让自己的行事更为低调   马菁儿发现裔天很受粘着她,曾经他还稚气的说,恨不能把她融人他的体内,如此一来不管到哪理,他都可以跟她在一起    “别哭了,我没事不是吗?”裔天心痛难舍,将她拥进怀理”她必须一个人好好想想”裔天亲吻了她一下,叮咛道    马菁儿就这么轻易地刺穿了裔天的心,她蛮不在乎的话为他造成伤害,击中了他的心    他是一个典型意志坚定的男人,一心一意要证明他的观点,而且不容阻扰,当然更别提她的抗议了”    没错,他是不会”她已经乱了    “你……”他完全被打败了   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要孩子,我可以替你生啊!”    “那孩子将成为私生子,你忍心让他们被嘲笑吗?”    “那怎么办?”    “所以我只好另娶他人为妻,当然我还是会爱你的……”    “不,我不要跟另一名女子分享你”他深深明白,如果她无法解开心结,那么今天发生的事还有可能卷土重来    马菁儿抬起手,紧张地摸索着系在颈上的珍珠项链,项链中间有一颗由许多小钻石环绕着水滴形珍珠的墬饰,她还戴着与之相配的耳环,这些都是裔天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 他脸上充满了骄傲,这是他第一次嫁女儿,对裔天这个女婿可是相当满意”马雅心的声音插了进来    “雅心!”马菁儿又惊又喜的看着她,因为之前马雅心拒绝出席她的婚礼,让她很难过    虽然马雅心曾对她做过那么多令她伤心的事,但马菁儿完全不放在心中,她相信自己的妹妹本性并不坏,只是太过迷恋裔天了   “我嫉妒你,但也不得不祝福你    双方亲友都已就座,但马菁儿几乎看不到他们,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站在红色地毯另一端那位高大的、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    马菁儿在裔天盈满深情的目光中融化了   他疾步的爬上通往大门的阶梯,金棕色的眼眸闪着光亮,他是个令人一眼就难忘的男人   两年多前,他被格罗国王—克里斯泰派往这个寒冷的瑞士,纵使心中不满到了极点,但毕竟是自己父亲下达的命令,身为格罗的二王子,休瓦咬牙也得接下任务   但不可否认的,纵使渥斯将成为未来的国王,但克里斯泰对其他孩子的教育却一点也不马虎,他衷心的希望他七个儿子能够齐心合作,将格罗建造成永远的天堂   就拿众人口中所言的小王子来说,他叫纽曼,是二皇后苏菲娜的么子,也是休瓦最小的胞弟   众人对于纽曼的性向产生了怀疑,若他真是个同性恋,那将会是格罗的一大丑闻   他怀疑这次回国跟渥斯有关……他多少已经听到耳语,结婚七年的渥斯至今未有子嗣,显然这已经令格罗人民不安,也令他父亲相当烦恼   想到渥斯夫妇,他的车子不知不觉中,开得更加飞快”他强忍着腿部的不适,吃力的站起身   他咬紧牙关,缓缓的朝那团小红球接近,然后一把抱住她,将她抱到安全的角落   格罗的皇族几乎清一色拥有傲人的容貌,他具有吸引人的男性化五官,一头柔软的金棕色发丝,还有几乎令所有女人无法抗拒的金棕色眼睛,不过此刻,他可万万不希望自己出色的外表将这个小给给迷住了”   “爸爸!”她还是坚持己见   他惊讶他的母亲苏菲娜会愿意生下四个孩子,不过或许男孩子比较安静吧!他审视的看老小嘴动个不停的小女孩心想   “需要我送你吗?”医疗人员见状,细心的询问”说着,蒂蒂嘴一扁,眼一红,再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爸爸!”蒂蒂窝在休瓦的怀里,开心的露出笑靥   休瓦熟练的将壁炉的火给生起,室内的温度立刻回升   她里头穿着保暖的白色毛衣和红色长裤,以目前室内的温度,这样的穿着应该还算可以,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上”   休瓦无奈的在购物袋里翻了翻,丢了条他在SPRUNGLI所购买,用新鲜奶油做成的巧克力给她”他飞快的将电视给关掉,她才几岁大,就学人家看A片”她踏出一步,却迟疑的看着他”他细心的表示不过看她那么难过,他将这些话给忍住   “我叫做葛萝伦,请问你是……”   “体瓦   “妈妈!”她激动的喊道   在慕尼黑,她找个一个多月的工作,却都没人愿意用她,而她听一位朋友说,这里的服务中心要找夏季的服务人员,待遇不错,而且还供膳食,她一听,便带着蒂蒂来这里试试运气   “妈妈!”蒂蒂在萝伦的怀悝挣扎,萝伦将她抱得太紧,使她感到不舒服”他冷淡的表示   “我……我知道“我看,我们彼此都需要它   “她很喜欢你”   “这怎么可以”揉了揉蒂蒂的头,萝伦在她的耳际低喃   还有她的母亲—一个年纪轻轻的女性,带着一个小孩,两个都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她们打算怎么处理?”   杰克摇摇头,“不知道”   三、四个钟头?!   “那辆车真应该报废了,”杰克一张嘴说个不停,“没有暖气,在这种天气不冻死人才怪”看着蒂蒂,他脸上的表情不自觉中变得较柔和   虽然方才坐在前座的那为先生替她叫了拖车,但她的荷包其实并不允许这种情况,可是待在这里,她也只有进退维谷的份,所以她也很为难   看她沉默,休瓦大概猜出问题何在,以她与蒂蒂的穿着,瞎子都看得出他们的经济能力如何   蒂蒂看到她哭了,连忙爬回她的怀里,跟着哭了起来   “王子-”   “我知道了他不由轻笑出声,又推了一下,她又躲,他觉得有趣,索性拍了拍她因温暖而泛红的脸颊,这次,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拍了拍蒂蒂的后背,萝伦说道,“跟爸爸再见   “蒂蒂!”萝伦连忙拉住她,斥责她一顿,“怎么这么不听话?”   “爸爸!”蒂蒂可怜兮兮的指着车子”   休瓦感到惊讶,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带着三岁的女儿,他考虑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给你一份工作?!”   萝伦热切的点点头,休瓦现在是她与蒂蒂唯一的希望   “可是……”   “就这么决定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使她倒抽一口冷气她从小就很爱哭,但为了这份工作,她会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缓缓的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原本该睡在身旁的蒂蒂,此时早就已经不见人影”萝伦看了二楼休瓦的房间一眼,压低声音表示   “电话?!”休瓦皱起了眉头,半坐起身,“谁打来的?”   “你的弟弟”她连忙表示   几乎在他挂掉电话的同时,电话的铃声再次响起,他又咒骂了一句”   休瓦正在切土司的刀叉一停,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虽然有时莫尔顿的行事作风显得有些阴沉与神秘,但他却是个聪明的男人,他拥有双博士学位,只不过他绝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英国,他的最爱是狩猎,在一般人眼中看来野蛮的活动,但他却乐在其中   还在英国攻读法律的纽曼,或许是因为生为么子,他的行事总是散漫而不计后果,正如他与众多同性恋者扯在一起,格罗皇室为此震怒,他依然不以为意,现在更进一步的与同性恋男子同居,休瓦已经承诺他的母亲会找机会找纽曼谈谈   “那又如何?”休瓦冷哼了一声,“她不孕,我回去也不可能使她怀孕,回去做什么?”   “国王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回去劝渥斯王子   “莫名其妙   萝伦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对她的话有任何回应,反正蒂蒂也不在乎,她只顾着向萝伦诉说她的童言童语”   “我不回去了,今晚就让我照顾你吧!”安雅轻柔的声音传进萝伦的耳里,“你有点醉了”   “我有萝伦照顾我”他的头微微一侧,要侍卫照着他的话做休瓦是每个上流社会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除却他的家世、财富不谈,他是个英俊的男人   “本来就是如此   休瓦蓦然睁开眼睛,眼神炯炯有神,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杰克吓得退了一步   杰克闻言,脸色微红,“我并不认为……”   “你回去吧!”休瓦站起身,“你认为的任何事都不代表我的立场,说任何话之前,你最好三思,不然难保哪一天,我不会派人杀了你   他的目光此刻也对上了萝伦的目光,他的脸色立刻涨红,他万万没料到方才的话会落人她的耳里,他有些慌张的转身离去   她转身面对他,没有隐瞒的点点头,“从你进门开始   休瓦忍不住扬起嘴角,“我知道          ☆        ☆        ☆   萝伦睁开眼睛,急促的喘息从床上坐起   萝伦缓缓的走向窗前,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环抱着自己的双臂   “你……”她以为他不会那么早回来,毕竟他今天早上才赶到日内瓦开曾,预期会在那里停留两天   萝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连忙扶着他,他的重量使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当她的腿碰到窗台,她立刻决定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他是真心热爱莎尔贝,没想到他们皇室之中还有像他这样的多情种   正打算悄悄离去的萝伦,惊讶的低下头看着他,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休瓦先生……”   休瓦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明亮,“叫我休瓦   “你在这里做什么?”休瓦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我睡不着   他听到她的回答,竟然露出一个微笑   她忍不住颤抖,心中担心她只是他在心情不好时的一个玩具,但她却无法开口拒绝,因为她也渴望被他拥抱的滋味”纽曼无奈的叹了囗气,“我衷心希望他不是在躲我   “我可以进来等他吗?”纽曼进一步的表示,“我刚下飞机,有点事情想要找他谈   “我想找应该再重新自我介绍一番她看到他微吃了一惊,但看他坐在餐桌旁,似乎打算在这里看她煮饭,她也只好由他了,毕竟他是休瓦的弟弟,她可没那个胆子赶他走   纽曼背着蒂蒂转过身,看着休瓦,“嗨!好久不见   蒂蒂一得到自由,立刻踩着不稳的步伐,亲密的朝纽曼的大腿扑上去   “说我是疯子?萝伦小姐,你的胆子似乎愈来愈大了   “你在纽曼面前称我为休瓦先生”   “王子只是一个身份,其实我也是个平凡人   萝伦对他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        ☆        ☆   纽曼拿着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着”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纽曼贼兮兮的表示   “不可能!”休瓦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   “为什么?”从沙发上站起身,纽曼站茌他的办公桌前,“为了那个小女孩,还是她的母亲?”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休瓦的眼眸危险的微眯,似乎在警告他说话前最好三思   “当然!”纽曼开囗,“难道……不是吗?”最后这句,他问得有一丁点的心虚   他们几个兄弟一直以为休瓦与渥斯不管在大事、小事上竞争,都是因为渥斯抢了他的继承权,但看休瓦一副不热中的模样,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吗?”冷哼一声,休瓦反问   纽曼有些莫名其妙的愣在当场,“你可不要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我和士德他们是在自作聪明吧?”   冷淡的瞄了纽曼一眼,休瓦没有给他任何回答,“我现在倒比较好奇你最近在英国的生活”   “拜托!”纽曼不耐烦的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不用你提醒我这点,要我告诉你吗?我上厕所也是用站的,我比任何人肯定我是个男人   “我……我只待了一下子   休瓦直视着她,看到她眼底的恐惧,他缓缓的松开她的手,退了一步   听到他的话,她的身躯明显一僵,她几乎忘了她与博物馆之间的赔偿问题……她在脑海中飞快的算了一下,才惊觉两个月的期限剩下不到两个星期   萝伦飞快的摇摇头,“没有,没事!”然后她连忙退了出去,打算立刻拨个电话给馆长   “我……”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她摇摇头   “真的是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了你打到德国的电话”   她的话令他摇头失笑,“只有十几万马克,你便打算将自己卖给我   才下飞机,萝伦便可感受到热浪的威力,她忍不住呼了囗气,蒂蒂似乎也对这个气候大感吃不消,小鼻子已经冒汗了老实说,就连自己都觉得快要中暑了,站起身,手背一抹额头,手上都是汗水你呢?”   “一切如旧   “她叫萝伦”   “为什么?”休瓦坐下来,然后将蒂蒂放在沙发上,让她睡得更加安稳,“最近有什么大事,需要他进宫报告吗?”   莎尔贝拉着萝惀坐在一旁的双人沙发上,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迟疑,“你该明白,他进宫是为了我的事,你这次回来,不也是为了我的事吗?”她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休瓦沉默以对,渥斯明白他根本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这就是休瓦的脾气,渥斯在心中叹了口气”休瓦打断渥斯的话短短的时间,休瓦竟然改变如此之多   而看着他与莎尔贝紧握的手,她大胆猜测他便是休瓦同父异母的哥哥—渥斯”拉着萝伦,休瓦表示道   七个儿子之中,就数休瓦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这令他深感颜面尽失”克里斯泰因为休瓦的反驳而气红了一张脸”休瓦喝了囗放在面前的冰椰子水,不甚热中的表示”克里斯泰不耐的挥着手”稍微降下了火气,克里斯泰像是给了多大恩惠似的对休瓦表示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愿意再娶?”   一旁的莎尔贝闻言,倒抽了一口气   “我上次找你来,已经跟你谈过,”克里斯泰不死心的劝说,“你再娶,莎尔贝依旧是你的王子妃,我只要一个格罗的继承人   她吞下喉咙里的硬块,泪水在她的眼眶里聚集,她奋力的一个转身冲了出去”克里斯泰迳自决定,“若有什么结果,我会派人知会你   “她叫萝伦”   语毕,他不等克里斯泰有任何反应,迳自转身离去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六章 第六章   休瓦在转角差点与行色匆匆的罗森撞成一团   “没空解释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渥斯不在,两个弟弟似乎只剩自己能帮忙控制了   没想到事情传得那么快,休瓦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不会吧!”士德从没想过这个可能   “说得自己好像圣人似的   “那我们呢?”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跟前,艾尔看着罗森问道          ☆        ☆        ☆   “休瓦,你要选妃了!”一见到休瓦,士德没头没脑的说道   休瓦用着早餐,兴趣缺缺的看了他一眼休瓦在心中叹了口气,莫尔顿一向鬼点子最多,从小到大,他闯的大小祸事不断,不过却深得苏菲娜王妃的喜爱,所以他就是捅了楼子,也会有人替他解决,所以造就了今日的他”   “你今天找找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休瓦问道   士德点点头,毋需更多的暗示立刻站起身,“不打扰你用早餐的兴致,明天早餐见   她走到屋外,远远的看着海浪冲击着沙滩,突然听到陌生的马蹄声,她微转过头,有个黑发男子骑着一匹白色骏马聘驰而来,她眯着眼睛想看得更清楚   “是啊!”她原本以为只是寒暄个几句,他便会离去,谁知道他竟然下了马,走到她的身旁”   “我应该可以叫你萝伦喽!”   她点点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休瓦微眯着眼睛看着莫尔顿问   所以他要她来这里,打算与她在这里过一、两天独处的时光   “士德王子来访   而在这个时候,士德似乎应该在皇宫里参加宴会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直觉出了事,因为最近几天她莫名的感到不安,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似的,她衷心希望不会是休瓦出了事,于是她匆忙的下楼”原本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士德,一看到她立刻站起身”   “我不认为……”她的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她根本就不想去参加什么鬼宴会,她毫无心理准备”   她被打鸭子上架,像个洋娃娃似的被随意摆布纵使在两位造型师的魔法之下,她几乎蜕变成另一个人,但这依然无法令她的心情获得一丁点的快乐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七章 第七章   她第一次走进格罗皇宫,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大!   一进门,士德便替彼此拿了份马丁尼,萝伦的目光看着华衣锦服的宾客,他们三五成群的散布在华丽而宽敞的庭园里”她淡淡的说道   “感觉自己像是个刽子手,逼个无辜的女人上了断头台   “过一阵子之后,她会忘了一切的”莫尔顿仰头笑道,“不过我们今日所做的,可不是为了这侗老顽固,而是为了……”   “休瓦   牺牲一个女人似乎并不是很了不得的事士德心想,虽然她很无辜,但她毕竟还年轻,若有机会,他将会给予她协助”他捺着性子说道   她并不怕他发怒,但她却担心他僵硬得如同花岗岩般的表情,这代表着他接下来的怒火将中把她烧得尸骨无存”她声如蚊蚋的开囗,“毕竟你也有你的生活   当侍卫来报,医生来了之后,休瓦阴沉着一张脸退了出去,直到医生离去,他都没有回房她闭上眼,泪水滑出她的眼眶,这一阵子,她的日子在快乐之中度过,但现在却得结束了!她不甘心,但似乎无能为力   一进马房,她一眼便看到了背对着她的休瓦,他赤裸着上半身,正亲自为他的马擦拭身体,他的动作规则而有力   “休瓦!”她在他的身后唤道   “你要做什么?”休瓦的语气有些冷”   闻言,附近的几个马夫全都在最短的时间离开   “昨夜我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休瓦对她大吼,几个大步来到她的面前,“我很有钱,我不要钱   “若今天爱情是可以以身份来决定的话,我在一开始就不会和你上床,也不向带你回格罗,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大可把你甩了   “那只是小伤   “妈妈,我们要进去吗?”蒂蒂天真的抬起头看着萝伦问道”萝伦匆匆的对他一笑,“应该没事的第一次来此的记忆并不好,第二次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央华上校被皇家侍卫给挡在门外,她与蒂蒂只好独自走在华丽的红色地毯上   “葛萝伦,”萝伦轻声的说道,“有人通知我来这里   那个女人有着与休瓦一模一样的金棕色头发与眼眸,她一走近,萝伦便发现她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年纪,因为她的发丝有些许的银丝,不过她的皮肤却光滑的如同婴儿一般”   “这是我的丈夫”她指了指沉默的坐在书桌后的克里斯泰   “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休瓦?”   她再一次摇头”罗森转身离去,“我们还有得忙呢!”   “是的!”辛普对克里斯泰与苏菲娜示意了下,便尾随着罗森离去   “我答应过休瓦,”她迟疑的看了眼休瓦的父母,一鼓作气的说道,“我不会离开   他对于休瓦与克里斯泰将会发生的囗角没多大兴趣,此刻他的心悬在别件事务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看到休瓦的表现,克里斯泰的脸气得涨红   萝伦慢半拍的才想起休瓦误会了   她的叫生惊动了皇家侍卫,也惊动了休瓦等在门外的私人护卫,至于休瓦也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她   他们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站在楼上阳台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克里斯泰夫妇   她懒懒的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休瓦的腰际   萝伦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膛,感觉他温热的肌肤,他的身躯紧张了起来,他的肌肉在她缓慢游移的手下绷紧   “蒂蒂小姐跟着洛奇和查理在外头游戏   “小姐要用餐了吗?”仆役长一看到她,立刻问道   “这是休瓦王子向士德王子所商借的她真不知道休瓦在想些什么?   萝伦用完早餐之后,决定去找蒂蒂,小女孩已经野了一个早上,该是叫她回来的时候   “蒂蒂!”她唤了一声,穿梭在小迷宫之中   “现在的情况怎样?”休瓦神色凝重的问”   “是的!王子”   士德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树丛里,他在这里穿梭多年,比任何人都知道有什么密道可以顺利的使他脱身   “蒂蒂!”萝伦激动的抱着坐在她身旁的蒂蒂,仔细的打量她,看他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   “是我派人请你与你的女儿来的”她拿出摆在她面前的资料,交到萝伦的手上,“我们都知道”   萝伦缓缓的停下脚步,知道她说的事实,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她是不可能离开这个戒备森严的皇家”苏菲娜的声音有着无奈,“我很抱歉,亲爱的!请你原谅我的狠心   她只能无能为力的坐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等着别人的安排   “走吧!”莫尔顿有礼的拉起萝伦,他弯下腰看着将小脸埋在萝伦颈项的蒂蒂,“嗨!甜心,你喜欢英国吗?”   蒂蒂惊恐的眼神让他将表情放得更加柔和,“我在那里买了一块三百六十英亩的土地,盖了一栋好大的房子,有十个房间,我答应你,等你到了那里之后,你可以先挑选你的房间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更往萝伦的怀中塞   萝伦没有给他回答,她只是沉默的站着”   “在这件事情之中,难道我都没有说不的权利吗?”萝伦觉得自己的处境可笑至极   苏菲娜看到他突然丕变的表情,脸色微微一黯,“我只是觉得,那名唤做萝伦的女人令人感到同情”克里斯泰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她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        ☆        ☆   “你果然在这里!”   听到身后的声音,萝伦一动也不动,他有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离开她的房间,但时间的长短则由他来决定”他的口气带着歉意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背影,莫尔顿无奈的耸耸肩,格罗皇室的任何人都不能冒险让萝伦在休瓦确定王子妃之前离去”   “我真难以相信这么幼稚的话会出自你的口中   “你没有家!”他一针见血的表示,“你只有蒂蒂,你的父母不在了,所以别用你患了思乡症的理由来骗我,你还是得看医生   他很害怕她会带着蒂蒂离开,他也不时警告她,她若这么做会造成她与蒂蒂的不幸,她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但他却也从不进一步对她说明,现在他更棋高一着的分开她与蒂蒂”   萝伦兴趣缺缺的听着门房来报,莫尔顿在英国有很多上流的朋友,但她鲜少跟这些人打交道   “这么早?”莫尔顿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是谁?”   “渥斯王子与王子妃!”   闻言,莫尔顿的身躯明显一僵,他一个弹指,他的侍卫长马上出现,“把她带进去   须臾,渥斯与莎尔贝在门房的带领下出现在莫尔顿的面前”渥斯带着歉意的表示”   “你说得倒简单,”莎尔贝冷淡的陈述,“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要藏一个人很容易,我要找一个人却是难上加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日对休瓦坦诚一切,若你不做,我会做-在不久的将来”莫尔顿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吩咐站在一旁的侍卫   渥斯伸手拉住她   “你在胡扯些什么?”她觉得可笑,“什么叫做不是我们介入的时候,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介入的时候?你知不知道现在萝伦苍白、虚弱得跟个鬼似的,若连我们都不帮助她的话,她可能会死在这里   对于渥斯的几个兄弟,不管是不是同一个母亲,七个王子除了艾尔温和得令人如沐春风之外,其他的,包括自己的丈夫,有时候的处世态度,她根本就不敢茍同”   渥斯不发一言的坐着,最后他还是轻轻的摇了下头,“我想……我们还是不能介入这件事   “皇室有皇室的做法   因为她的不孕,使她深觉这世上的孩子都是珍贵的宝物,她万万没想到,渥斯竟会如此冷淡   不可否认的,他的眼神对莎尔贝产生了影响,她冷静下来直视着他,“你放开我啊!我答应你,我走就是了”   “记住我说的话,”她捏了萝伦的手一下,“医生被我遣走了,现在除了我跟你,没人知道你怀孕的事,切记-不能让莫尔顿知道这件事!”   看着她正经八百的表情,萝伦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其实至今莎尔贝也不能释怀,渥斯被迫离开是因为她的缘故……   “你一定办得到的”莎尔贝拍了拍她的手后站起身,“我要走了!”   她不想再留下来,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的伸手帮助萝伦,但她已经承诺了渥斯,所以也不能给予萝伦援助,至少现在不能   萝伦看着莎尔贝的目光里有着不舍,在这里她连个谈话的对象都没有,好不容易莎尔贝来了,却又得匆匆离去”她轻柔的看着莎尔贝,衷心的给予祝福   莫尔顿点了点头,“当然!这是我的最爱,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总是留在英国的原因”   渥斯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眺望着远处的树林,那里该是莫尔顿打猎的好地点   但是现在多了个孩子……在正统的王子妃还未有子嗣前,孩子的存在将是个麻烦!   他与渥斯对看了一眼,彼此都明白这一点,却也思索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送走了渥斯夫妇,莫尔顿原本打算跟萝伦谈谈,最后却打消了念头,他打算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之后再面对她”莫尔顿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她的身后,看出她的意图,飞快的伸出手,眼明手快的拉住她,“别忘了!你还有美好的人生等着你,死亡还离你很遥远”萝伦看着他身后那三个男人,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这辈子不会再见休瓦,只要你让我留住孩子,我一切听你的”他将她推向穿着西装的三个人,“卫司医生,就麻烦你了”看到这里,他觉得已经够了,于是转身离去   他打开门,却与冲进门的纽曼撞成一团,他们发出的声响,使房内的三名医生停下手边的工作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三个哥哥在搞什么鬼,今天一大早,他便听自己的保母在他的耳际叨念着,士德和莫尔顿联手带走了休瓦的女人,休瓦大发雷霆,大闹格罗宫殿,休瓦赶到英国,打算找莫尔顿算帐……这真是一团乱”   纽曼脸色惨白的转身面对一脸凶神恶煞的休瓦   “冷……冷……冷静-”第一次看到他发那么大的脾气,纽曼也不由得变得结巴   “全都让开   “你该知道,若你伤了莫尔顿,父亲会有多么的生气你让开,我不会杀他,我只是想教训他   休瓦冷酷的看着他,一生清脆的扣板机声清楚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必须的动作-”休瓦的目光看到房内一动也不动的萝伦,怒火狂炽,他的手突然一低,枪声响起,莫尔顿的身躯一震,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一旁的人不论是莫尔顿或是休瓦的侍卫,此刻都像石膏似的站着,他们对眼前兄弟阋墙的情况感到束手无策          ☆        ☆        ☆   与休瓦在伦敦完成一个简单的婚礼后的隔天,萝伦悄悄的趁着休瓦还未睡醒前,带着花束在侍卫长央华上校的陪伴之下,进入莫尔顿的古堡探视受伤的他   而在婚礼过后,他们简单的在饭店宴客,而在席间,她得知士德和莫尔顿因为做出“危害”她的事,而付出了某一程度的代价”   听到他后面那四个字,萝伦眼底闪过难过,“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深感抱歉事实上,是格罗皇室的人对不起你,你根本毋需跟任何人说抱歉”他还无法接受自己的兄长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与他怒目相向”   关于这点,他与她的认知截然不同,她爱上了对她温柔体贴的休瓦,但她却不知道休瓦有不讲情面的一面”莫尔顿摇摇头,“但是我目前还不能远行   “我……我是啊!”萝伦理所当然的点头,“难道你认为我这么做有错吗?”   休瓦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环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顺势靠在他的肩上   “你在敷衍我!”萝伦的眼眶微微泛红”见她的反应,休瓦不得不投降,他娶了个爱哭鬼,这点他早有觉悟   “我坚持你得要跟我一起面对我们的未来”休瓦对齐湘雅颔首,然后嘲讽的看着手忙脚乱的克里斯泰,此刻的他正大吼大叫着要仆役上来伺候”   克里斯泰大吼道:“我不同意!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我不承认   “父亲,我与我的王子妃在等你的决定”休瓦打断了克里斯泰的咒骂,吊儿郎当的问   渥斯是个能力卓越的人,不可否认他会是个好国王,但他却少了休瓦的强硬作风和处事的明快,而自己也低估了休瓦的能力”   萝伦闻言松了囗气,眼眶流出泪水,不过这次她是因为看到事情圆满解决而欣喜落泪”   “那不算数”   休瓦不甚在乎的瞄了周遭的侍卫一眼,“不用理会他们,把他们当成隐形人就好 【书籍简介】 天啊!她真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明知男人都是禽兽,根本无法做好自我控制 她只需要享受众星拱月的快感,什么也不必付出 偏偏遇上他就没辙,还很丢脸的对他一见钟情 连拐带骗的带回家,展开甜蜜的同居生活 即使他因车祸变得不一样,她依旧爱得无怨无悔 只要能长相厮守,要她照顾他一辈子也没问题…… 没想到这回踢到铁板,付出真心却换来绝情的对待 他说不玩就不玩,将她彻底利用之后便不告而别 直到他高高在上的身分曝光,才发现最笨的人是她 不但表错情放错电,硬是把陌生人当真命天子 如今只能自认倒霉,毅然决然切断与他的一切关系 默默守着他不知道的「小秘密」,追寻另一种幸福… 第一章   触目的红色灯箱挂在白色的墙上,白色字体写着“手术中”,偶尔灯光跳动时,坐在墙边椅子上的纤弱身体也会跟着弹颤一下”   医生点头,男的俊帅,女的美丽,如果站在街头,肯定能吸引许多羡慕的眼光   “郑医生,你刚才怎么不告诉她,就算病人好了,心智也有可能受损?”   郑医生摇头,“病人是外国人,现在又是危险期,他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如果说得太坦白,她吓坏、跑掉怎么办?”   病危异乡,如果身边都没有任何人陪伴,面对死亡是有点凄凉奔牛活动从距离斗牛场八百二十公尺远的牛栏开始,牛只往斗牛场方向狂奔,历时只有三分钟,穿越两条街道、两个小广场   此时她就站在其中一条街道上,放眼望去,有各色人种,金色、红色、灰白的头发,几乎看不见熟悉的黑色,她不停的叨念,恨自己矮之外,更恨这些老外,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白净莲紧张不已,想挤向前双手环抱胸前,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这么好奇   “我…… ”   “说什么?大声一点! ”妈的,这里这么嘈杂,怎么听得见她那细如蚊蚋的叫声?   “我腿软,爬不起来”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这是真的,奔牛节是西班牙三大节庆之一,吉普赛人混在人群中,每天有几千几万个人的护照和钱包不翼而飞,更别提人口拐骗,她又一副白嫩可口的模样……   雷皱起眉头,越想越替她担忧   冰凉降低了头脑的痛楚,他渴望更多,却发现自己四肢沉重,想要抓住那个冰凉的东西,却连指头都动不了,怎么会这样?   白净莲帮他沾湿嘴唇后,才收起棉花棒,便发现他的睫毛轻轻抖动   她屏住息气,下一刻就跌落黑洞似的眸底   “水   她牵着他走向屋里唯一的沙发,“你在这里坐着,我煮你最爱的肉燥给你吃,好不好?”   “肉燥”他一直是汤匙,筷子并……对了!白净莲拿来一双小叮当的卡通筷子,递给他   “我肚子饿了”他讨厌下午自己在家里,有种被遗弃的感觉,甚至窗外都天黑了,她却还没有回来,恐惧让他想要找事情做,所以才会从冰箱里拿出蛋和面粉,他想为两人做晚餐,就像她中午那样”   “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或许现在这样对他而言不全然是坏事,她的指腹轻轻抹过他的眉间,那凹陷真的不见了   睡眼惺松,雷不明白为什么早上六点半就要起床?   白净莲帮他换上白色T恤,胸前大大的米奇咧着嘴大笑,滑落额头的几绺黑发让他看起来十分稚气   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好可爱!   当然,可爱这两个字跟以前的他绝缘,现在却很适合,连以前偷偷买的T恤,他现在穿起来也很适合,可惜今天她要去工作,必须穿得正式,否则拿出她的米尼T恤竟然是情侣装,走在街上多甜蜜   “你不要我吗?”他有强烈的不安全感,眼眸流露出脆弱   怎么办?她发现自己的精力旺盛,好想把他扑倒,但是不行,只好把亢奋移到工作上至于看国语课本,是因为中文不是他母语,她希望他多多加强”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这时,一身臭汗味,穿着高中制服的男孩子推开铁门,“妈,你又跑来王奶奶家打麻将”   “好   “好啊!”雷站起身,转头想要跟王奶奶说一声,毕竟莲告诉过他,要有礼貌”   “万岁   来福?那是什么?雷根本不以为意”詹均佑很得意”   背上微微的颤抖,让他停止挣扎,“我知道大家说我笨笨的,还有人说我脑子有问题,但我知道我不是!”   她拉他转身,坐在他的腿上,抓起他的手环抱住自己,“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你就是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这辈子我都会牵着你的手,就算偶尔放手,也会站在你身后,你只要回头就会看见我,重点是,不能忘记我,如果你敢忘记我,我一定消失无踪,让你找不到   怎么……怎么她有一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骄傲?这表示他现在走到青少年阶段了吗?才一个礼拜呢,那么再过三个礼拜,他是不是就好了?   “明天我们回医院复诊,好不好?”   “好   下一秒他们的气息交缠,明明只是额头顶着额头,却觉得世界好美,因为瞳眸里满满是他,深处却印着她   郑医生戴着口罩,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明显的愣住,连护士都顿了一会儿”白净莲出言缓和气氛,接过护士开的单子,拉起雷,走出诊疗室   雷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借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耶,她双颊酡红,赶紧站起身   站在井字彩绘玻璃前,全身的米色休闲服衬托出尔雅的贵族气质,但此刻犀利的言语却被破坏一切   他揉了揉酸疼的颈子   “日本MOTUI集团的代表到了,现在正在起居室等你”詹均佑大力鼓吹”   雷看着一道道送上桌的菜肴,以非常惊人的速度消失,这种蝗虫过境的吃法令人瞠目结舌,红色塑胶碗盘非常轻盈,而他刚好不太会单独使用筷子   “阿佑,这是你朋友吗?”一道操着台语的男声响起”三叔公露出黄板牙,拍了拍雷的肩膀后,继续到下一桌打招呼   “王主任,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不喜欢你的语气,像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孩子,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啊!盛气凌人的气势重现,就是这幅睥睨世人的模样,好怀念喔!当初他就是以这种气势让她神魂颠倒,尤其是眼底深处淡淡的忧愁,电力直逼破表   好吧!她承认自己坏心,故意逗他,但他真的没变,就算心智退化也是一样的反应   “可以上网拍卖,这票值不少钱”这段日子她很努力的赚钱,他也有帮一些忙,所以荷包饱满不少,或许再过几个月,他们可以旧地重游   白净莲亲吻他的下巴,“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游旧地   “好喝吗?”   “茶凉了,味道涩   雷轻吮着她雪白的耳朵,偶尔用牙齿啮咬”   雷单手就箝制住她的挣扎,“这次我们全部脱光,慢慢来   “你好香   至于心智,他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发现自己很擅长程式撰写,可以当SOHO族,只要不过度接触人群,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问题   雷抬头,看见白净莲飞奔进来雷,我们再回西班牙一次”她的双眸发光,如果靠她工作赚旅费,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他们马上可以成行我们认识时,你眸中总是流露出忧愁,我一直没探问过,因为我希望有一天当你发现自己也爱上我时,愿意跟我分享他怎么这么可爱?   “开玩笑也不准!”雷正色的说,随即吻上她的唇做为警告   她抗议的拉扯他的头发,要他温柔一点   至于桌上丰盛的食物,可能要很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对,这是好方法,避免他回到西班牙,那家伙又不知道飞去哪个国家”   “那名女子是谁?”   “应该是雷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雷没有女朋友,她只有床伴   “白小姐,你怎么了?脸色变得好苍白”   白净莲紧抓住女团员的手,“我……我突然觉得头好痛,可以先回旅馆吗?”   “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在这饭店休息一下?”   白净莲慌乱的摇头,“我要回旅馆,我的药放在旅馆”   “好吧,那我请饭店的工作人员帮你叫计程车,你先坐一下   时间隔得越久,找到他的机会越渺茫”施大姐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这辈子结了婚又离婚,来来去去总共三次,爱情这东西啊,爱恨都不由己”施大姐轻声说”   白净莲破涕为笑难道是莲教的?   “JING-LIAN,你有看见她吗?”   “说到这个更令人愤怒,我们找到你时,你知道你有多狼狈吗?身上穿着质料很差的白色米奇T恤,口袋里连一百欧元都没有,连我哥都很不高兴”雷瞪着床尾的玻璃平台,由表情看不出思绪他知道邻居对他的评价很糟,就算不糟,光是王奶奶偶尔的碎碎念,也够歹毒了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跟建瑞谈”   “你不回去找她?至少问她,为什么把你带回西班牙遗弃?”价值千亿美金的镶钻单身汉被遗弃,这种事不多见我父母双亡时,奶奶可以把我带在身边溺爱,培育出我依赖的人格,但她选择把我送到寄宿学校,所以我交到你这个朋友,她的选择让我拥有独立的人格”   雷摇头,“保留我们在对方心中最美好的一面,就是最好的结束夜晚,心情的躁动让她很难入眠,白昼却又陷入无神状态,明明没有工作,却觉得莫名的疲累“你还想说什么?我们上楼时刚好遇见你的邻居,他全说了,你跟一名外国男子在这里同居,那男子还是个白痴”   林淑芬面露惊讶,“你住院了?什么病?医生说什么?”她拉着女儿的手,由头到脚仔细审视,她瘦好多,精神也变差   “鸣峰,你别生气,你有高血压,别气   白净莲接过信,打开封口,拿出顶级的骨文纸,上面写着-----   感谢你那段日子的照顾,希望这笔钱可以弥补我带给你的麻烦   如果如果可以,让她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件事,当他只是南柯一梦   “郑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白净莲知道她不会没事到家里拜访”   “我现在”   “你不想转移注意力吗?”   白净莲瞪着曾景祥,她的眼底没有嘲讽,一片清明,只是陈述事实   “谭顿,那棵树是我小时候种的吗?”他遥指着小山丘的橡树   谭顿摇摇头,“少爷小时候种的那棵死了,那是老夫人要我们重新种的,还交代当少爷问起,就说是”   “谭顿,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对吧?”   “对老夫人来说,你让她感觉很骄傲”   “就算我之前是恨她的?”   “是的,因为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对啊,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既然爱上,就该给两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为什么?你现在已经有钱了”   “如果孩子不是在受欢迎的情况下来到这世上,为什么不拿掉?你还年轻虽然这一路我输的很惨,但我爱他的心不会变”   “谢谢,我很乐意参加”   “八年前发生那件事后,我在西班牙遇见她”   “你摆明了想以身相许,这样还叫没这么夸张?”   “还不确定是不是她”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你确定她的名字是白净莲?”   “这是我第一个学会的中文名字,她除了教我念,还有教我写   “中国人将在二十一世界写下伟大的一页,我学中文只是不想错过这波热潮”   朱里斯沉下脸,“别再我的面前提起那家伙本来还以为放暑假你会来台北找我,结果居然偷偷到美国”说着,他让视讯镜头转了一圈”   一堆人头在镜头前,有黑发,红发和金发,清一色是男孩子”白净莲笑得灿烂他的记忆开启得早,打从懂事开始,妈咪一直陪伴着他,虽然怕他学走路会跌倒受伤,却努力学着放手,等他跌倒时,妈咪会帮他红痛的地方上药   “莲,我也很想你   白尔众不说话,只是看着电脑荧幕”她匆匆切断视讯   经过辗转车程,白尔众来到上东城六十七街,听说他父亲就是住在这里,抬头看不到顶的大楼,外观是粉红色玄武岩,气派壮观   “小弟弟,你是跟谁进来的?这里不能乱闯喔!”一身黑色西装,但耳朵戴的无线耳机泄漏他的身份   “我没有乱闯,我爹地说要介绍新妈咪给我认识,所以才带我来的蒙诺顿六世”   “蒙诺顿先生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他没有婚姻记录……”   达到目的,白尔众笑开怀,而他这么一笑,造成四周更大的骚动   “小鬼!”他压低声音,勾着白尔众的颈项,当白尔众一回头,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老天!”   怎么会这么相像?   费奇不由得放轻钳制的力道,弯身在他耳边说:“你先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你‘父亲’”   他带着白尔众来到一扇紫檀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轻敲几下门后,才转动门把   白尔众双眸一沉,“那你又是谁?还没踩进蒙诺顿家的门,就急忙巩固财产所有权,敢情你比我更有资格?”他改变主意,原本想破坏他的订婚宴,现在不了   结果没走几步路,衣服上的拉力阻止他前进   “你没有忘记她   费奇虽然好奇,但没有胆子贴近听,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离开沙发,走到落地窗前从朱里斯紧绷的下颚看来,听到的消息让他非常不爽,费奇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趁机溜走   Shit!他马上通知谭顿管家,这小子需要的不是任何知识教育,他极度需要的是礼仪和伦理教育”敏淑娃真心的称赞   白净莲笑得灿烂,“今晚德和航运少东请我吃饭,春之女神是该带给大家无限希望的   白净莲喜不自胜的打开卡片,陡然,脸色变得苍白花花世界多美丽,等他进入职场,扛着企业家第三代的金招牌,多少花儿开始争奇斗艳等他采撷,到时哪可能还记得这番话   霎时,王德霖被电得不停的傻笑”   这么好的事?白净莲当然点头,随即转身,笑说:“王先生,我今天刚好肩膀有点酸,所以留下来做SPA也好,就不劳你接送了   “不好意思,改天我请你喝咖啡,到时麻烦你赏脸啰!”白净莲语带歉意的说   “我来解释吧!”带着些微异国口音的中文   就算眼前是龙潭虎穴,白净莲也有一笑置之   “我们则有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拥有我们两人的血缘的儿子   “我犯贱才会再拿你的钱,我一定是白痴”朱里斯注意到她屏着气,最后居然用嘴巴呼吸,到底在搞什么?   “你尽快安排好律师,明天就把小众送回台湾,如果让我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绝对跟你没完没了   “还有,你干嘛捂着鼻子?”   “你、臭、死、了狠狠张口一咬   “她没有生病,至于累,是在床上作了整晚运动导致   结果他居然小气的只赔她这种款式,还坚持不是这种不付钱”   “没有深入了解,哪来偏见!”白净莲别开脸   这些都无法发泄心底的怨气和怒意,她甚至掀起桌巾,直到他的双手钳制住他,才止住她的疯狂   “你到底在疯什么……”朱里斯看见她的眼眶泛红,猛眨着眼,是担心泪水决堤吧!   “对,我发疯了!我白痴到当年居然花机票钱带你到西班牙丢弃,我干嘛不送你到阳明山丢掉就好?我就是白痴,我要回去了!”白净莲推开他,冲向饭店门口   白净莲,你哭什么?那个王八蛋有什么值得你哭的?他是白痴,如果你真想要把他丢掉,会特意从台湾带到西班牙吗?他分明就没有心,什么没有收钱,他就不会计较,放屁!   谁不会说场面话,偏偏你傻得陪人上床,甚至故作成熟的说什么大家是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事,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该死!   朱里斯回到总统套房冲澡,油腻食物混在身上形成一种可怕的味道,衣服成了调色盘,连送洗都免了,直接丢进垃圾筒   “我现在休假中,如果要谈公事,别怪我马上挂电话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白痴,平时观察力细微的你居然没发现,也没有再追根究底   “小众,你听妈咪说,他的成长环境比较特殊,从小就习惯下达命令,所以你会觉得他难以接近是正常的事,我也无法想象他趴在地上让孩子当马骑的情景,但他真的不是坏人   “你怎么进来的?”   “你还敢问我,你居然没有关门,难道台湾的治安好到夜不闭户?”一身清爽的朱里斯怒气冲冲地说   “这是送你的   “好浪漫喔!”敏淑娃惊呼,随即发现白净莲眼眶红了   “你怎么会知道?”她得说些话来转移注意力,毕竟他一身雅痞装束,却抱着泰迪熊,有点滑稽”   “一定要这样?”他蹙着眉,不曾被人忽略的这么严重,他当惯了发号施令的王者”   “好,我就当男伴”白净莲笑着摇头,“他没有我好讲话,不过他今天会陪我出席酒会”   “喂,不要拉我啦!”白净莲阻止不了了他的霸道,纤细的体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整个人被他半饱半退的抓出店外,直接赛回车里”   “你可以用手机说”白净莲明白他的疑问,主动加入注解,“所以我想他不喊我妈咪应该是这个原因,叫习惯,偶尔会脱口而出他很贴心吧!”   “你不觉得他太爱你了?”   白净莲双手叉腰,“我从小帮他把屎把尿,他不爱我,该爱谁?”   朱里斯拧着眉,看样子跟她解释,她根本无法理会   “你很高兴?”他睨着怀里的小女人   他万分眷恋的抱着她,“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白净莲顿悟”   他的脸色一白,连忙拦腰抱起她,冲出会场”   朱里斯暴怒,抓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会变这么多?”   痛!但是她命令自己不准示弱,挺起胸膛,“整整八年,不是八天、八个月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轻易的走开了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   白尔众沉默不语”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前面没说错不代表全都是对的   * * * * *   “莲,这是第三季的报价”   “他是哪家公司的代表?今天白特助没有约人啊!还有,你干嘛特地压低声音?来的人是什么层级的?一星还是二星?”敏淑娃侧着脑袋,昨天下班前明明有重新确认过行程表,应该不会出错啊!至于一星、二星,是她们惯用的密语,一星就是大公司的大老板,二星则是总经理之类,以此类推   “你要抱的人应该是我,是我把儿子带回来的”敏淑娃打量着朱里斯,脸孔俊逸不说,雍容的仪态显示地位不凡,但他是外国人耶!原来莲偏好舶来品,难怪她看不上瑞,甚至其他青年才俊也入不了她的眼这小男生好绅士,好可爱,尤其绿色的大眼流转着光芒,仿佛会摄人心魂   “当然   朱里斯压低身子,贴近她的耳畔,低声问道:“所以那只笨熊送得不对?”   喝!他什么时候靠她这么近?白净莲下意识的向后退,双唇却掠过他的耳朵   “准备好了?好,我知道了   自动门向两边滑开,门外的喧嚣让她瞪大眼”他早有准备,已经请知名冰淇淋送来外卖柜   “不是,这是某个人的爱情宣言   聊聊最近的生活,周遭朋友有的走入家庭,在分享喜悦的同时,也有人从家庭刚要走出来,当朋友只能尽义务的站在旁边充当自动面纸抽取机又惨被万贵妃焚烧,幸得被藏于密室之内的小太子朱佑樘相救 可是,这九重天上,却不是这样传的”他说:“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不能明白,却开始搬离王父的太微玉清宫,开始静待众神湮灭我亦固执的等在昆仑神殿,虽然齐天寿命,却始终在等与众神一起灰飞烟灭 王母姑姑说:“瑶儿,你的天劫将到,需得飞上九重天应劫 神仙需经历无数个天劫倘若有朝一日,你见了亲人,万万不能透露自己身份 这一拜,是天各一方”他在树下抬起头,盯着树枝,仿佛听到了 我恶心极了,恨不得钻出花心跟他大打一架没待我反应过来,瞬间便到了他所说的狐狸洞 以后的千千万万年年,甚至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到王父 他说:“你莫哭”他双手握成拳,直给我作揖:“我最讨厌眼泪那东西,大小姐,小狐狸在这里给你赔罪 他说: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一直在等众神湮灭,一直在等混沌始初,可是,我没能等到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瞧见我?! 她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抿嘴浅笑:“没事”我笃定:“她刚才看到了我 过了一小会,他又踅了回来,问我:“嗳,小梅,你究竟叫什么?” 我一口气憋在胸口,脱下有淡淡梅花的布鞋,朝结界扔了过去,他眼疾手快地往结界口一捞,布鞋抓在空中,“小梅,你真是太好了,这鞋子,我暂且收了我赠你红衣,你赠我鞋子,咱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呵他不晓得为甚么,他一心宠爱的小女儿出生,会有那种异像我急急往下一瞧,只听到那万贞儿在说:“这梅花太妖艳了,我不太欢喜血一样的颜色” 火终于烧上了我这只苞的树枝,火光将四周的夜色都冲淡了,只遗一片暗红” 心?他有心,可是我没有他仿佛被自己极大的哭声吓了一跳,左手将花甁箍在怀中,右手发抖地捂住自己的嘴我跟着他泪流满面,这个五岁的小男孩,为什么要遭这份罪? 他不懂,万贵妃为何要毒死他! 而我亦不懂,那日,我的母亲天后娘娘为甚么要将我置于死地?! 原来,人的心思跟神的心思一样复杂难测若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那日在灵霄宝殿,众神亦是如此说:“玉帝,玉瑶公主出世时,凤凰自焚而亡,假如她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我是什么? 是神?是妖?还是人? 我是个连魂都不完全的魂,一个支离破碎的魂 张敏手在发抖,跪在地上的膝盖亦是在发抖,早已泪流满面:“大明算是亡在那贱妃手里,我只恨,恨不能告诉皇上真相 小皇子将夜明珠放回盒里,呆呆地看着,看了良久,他忽然转过头,拿起石床旁放的一颗小石子,在墙上刻字拿给王父看时,王父笑眯眯道:“瑶儿,你画的这个样子,千万别让她瞧见,否则,非把她气疯不可 罚我在天之极对着无限黑暗面壁三天我一拱一拱的气直冲脑门,在花心朝天上大喊:“观音,你出来” 我汾汾问:“倘若我今儿个一定要救他呢?” 观音道:“玉瑶,莫不成,你忘了当初你母后是怎样对你?如今,你可以跟我一起上九重天,又何必执着这凡人性命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 这样的母后,我怎能忘? 我日思夜想,只是如何冲上九重天,问她缘由但也只有一日,倘若过了这日,即使蟠桃也救不活他昆仑仙境拥有一脉一脉的洁白的雪峰,雪峰下面森林蓊郁我飞到瑶池,小心翼翼寻去蟠桃园白泽是昆仑山上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 我摇身一变,变成姑姑的样子 白泽见我到来,便幻成人形:“王母”我点头:“极好,我现在去巡视蟠桃,你好生在这守着”我刚踏进蟠桃园,背脊却是一冷,我连忙闪身躲过,只见白泽怒目喝斥:“大胆妖孽,竟敢化身成王母,你以为我白泽是小仙么?” 我欲狡辩,他已经在冷笑:“王母身上身上闪着七彩光芒,你有么?”他拿起法器,就朝我劈来,我心下一急,恢复真身,他执掌的法器停在我脑门前,微微发着抖我抬起头,直直对上她的眼,她的剑在发抖,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发着抖:“玉瑶?”她不过片刻又否认,眼里悲痛道:“不,你怎会是瑶儿,我的瑶儿已经被天劫化成灰烬” 我的姑姑,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往昔样子,举世无双的美丽我在皇宫寻个遍,最后,才在峰回百转的皇宫长廊上碰到抱着小皇子尸体的张敏公公”他怀里的小皇子弱声问:“可是真的?” 张敏听这声音,反而吓了一跳”万贵妃目光似刀一像射向地上跪的张敏,咬牙冷笑:“倘若张公公真敢藏匿皇子,那可是欺君之罪,张公公,此人真是皇子?” 张敏一脸决定:“是,此人的确是皇上的三子 报帝恩(6) 她却捂着脸,哭泣道:“谁在打我?” 她明明看得到我,可是……却说看不到”她手足无措地攥住皇帝的衣袖,惶急地抽泣:“皇上,有东西在打臣妾小皇子满眼疑惑地瞥了眼万贵妃,嘴里在轻轻喃喃:“梅花,是你么?” 我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笑呵呵:“对,是我不再是对着花蕾日夜发愁的孤魂 他哽咽了会,继续道:“梅花,你是不是被神仙捉住了?”他肩膀耸的厉害,“他们把你打死了,对么?” 冲上九重天 我越听越觉凄凉,只得试试,用法术将自己生生往枯死梅花上钻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声音愈来愈弱,最后绝望般的低了下去,噤声不语,只是流泪白泽道:“就是他” 我疑问道:“你怎知我的蟠桃是偷来给他吃?” 白泽忧伤浅笑:“那日主人偷蟠桃到这,我跟王母已经追了上来 姑姑不忍? 姑姑斩妖从不手软,记得那时,有只修炼几乎快成仙的妖,本欲进蟠桃园偷蟠桃,却误闯进我的昆仑神殿,她跪在地上求情,模样楚楚可怜,可怜到让我都心恸,劝姑姑饶她一命,可是姑姑却一掌将她生生打回原形” 我眼泪慢慢沁了出来:“可我是妖,不是玉瑶”他手中出了一面黄旗,黄旗朝小皇子身上飞去,他身上放射出万丈光芒 白泽面色欣喜地看着我:“没被万丈光芒伤着,你还敢说,你不是玉瑶主人?倘若是一般的妖,近着小皇子的身,就已经魂飞魄散了”我心心以为是这样,只要见着王父,一切就会真相大白我就可以做回以前的玉瑶”母后暴喝,“我瑶儿被天劫化为灰烬,这是玉帝亲眼瞧见的事,既然瑶儿已死,这个面容相似的妖孽,又怎会是玉瑶?”她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白泽,你可知,带妖孽上九重天,会受何责罚?” 白泽目光似火:“玉瑶主人被放逐在昆仑仙境几千年,白泽陪了她几千年,怎会不比天后娘娘熟悉她如若有错,白泽愿意投胎,经历人世极苦我以为不用我开口,你就会将我死箍在怀里,欣喜的叫声玉瑶 你说: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同样忘记了,众神根本不会湮灭,天地根本不会重复混沌之初 你可以将我从你的记忆里抽离 可是…… 我怎么能将你从我的生命里抽离?! 万万不能! 将我放逐下界时,你曾亲手送给我一簇簇白色的小花,你说:待这花开时,王父会接你上九重天 天王道:“你真是好运气,仗着这张脸皮,可以跳下轮回道” 我眉头蹙得死紧,看着无尽的白雾弥漫的轮回道,心生惶恐”她一愣,眼神跟着发抖:“我的心告诉我,你是瑶儿,可是你这满身的妖气,叫我怎敢认你……你跟我瑶儿,一个模子,一个眼神,连脾气也是一样的倔强身子重重“啪”的一巨响,我看到无数梅花纷纷落下,将我生生埋葬 洞里突然冲出一个男人,在咆哮:“谁把我的梅树给毁了?”他说:“哪个杀千刀该死的女人把小狐狸的小梅给弄死了?”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痛的都几乎迸散了 狐狸瞠大眼,在我脸上仔细瞧了瞧,突然像见鬼一样,惨叫了声“小梅狐狸将我抱进狐狸洞,只是渭然:“我说小梅,我去地府寻过你,也上天去找过你,都没找着 小狐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突兀抿嘴一笑:“小梅,这只是小伤,只要你给小狐狸亲够七七四十九天,这脸上的伤,自然是治的好我将头埋在狐狸胸膛,泣然道:“快下去,凤凰容不得我,这凡间的凤凰,统统容不得我狐狸还是死紧将我抱在怀里,讶然问天兵天将:“这是做甚么?” 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漫天的神” 领头的天将道:“天帝,你怀里的女子是妖孽 狐狸喝道:“怎么?玉帝是九重天的天帝,我狐狸就不是了么?”众天兵天将面面相觑,狐狸终于发怒,“虽然我脸皮生的好,万年亿年都是一个样,可是细细算,我辈份比玉帝还要高些,你们这帮子天兵,还要叫我声老老老老祖宗 如今真真搞笑,那甘露将变成我的洗澡水 狐狸带我到泉水旁,只见泉水上空雾气弥漫,四周尽是一片白朦朦” “天帝千年万年都不曾来观音这走一走,如今,倒生了兴趣?” “极是极是”观音一本正经问:“那为何到这甘露池来?”狐狸反应更机灵:“就是想着把梅树种在这甘露池旁,让观音你吓一跳为了此女子,甚至将地府的女鬼全搜刮出来挨个挨个瞧……月老的事,更是让天宫震惊,天帝你竟然给自己牵红线,将自己的姻缘配给一颗梅花,月老不让你牵,你将他打到满头大包……” “够了够了我母亲没有对不起父亲我从空中降下,侍卫们惊叫了声“鬼” 我一把拉起小皇子,我问他:“你敢不敢跟我去地府?我们闯地府,去寻你母亲” 他眼里泪光闪闪,用力地点头等日落与黑夜开始交替,我便朝地上施法施法一会,地上出现一个黑暗洞口,土地爷在一旁说:“抱着他跳下去吧,黑暗的尽头就是地府 这样的阴冷黑暗仿佛回到了天之极 那天在密室,他双眼仿佛含着金子:“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他说:“我白泽三天投胎轮回百次,只是凡间的小小畜生,又怎么会有眼泪?” 我眼泪再次淌了下来” 牛头马面应声道:“极是极是,那请判官带女妖前去见阎王 我迷离了一会,又淡定道:“要我上阳间,可以” 我插嘴问:“纪氏怎么不认识儿子了?” 阎王道:“还不是纪氏一直在闹,我实在心烦,便准备让她快快轮回,轮回前,得喝孟婆汤,确保她前尘往事不记得,才敢让她投胎”我转头瞥了他一眼,眼里更是酸痛白泽视线也忽然转向我,四目撞在一起,他眼泪又落了下来”朱佑樘一口口的饭直往她嘴里送,她眼泪忽然直涌,“真真……好吃”我突然心生疑惑 我死的那时,王父亦是这样悲戚哭喊:“玉……瑶” ———————————— 今儿是母亲节,用这两节祝天下母亲快乐 万贞儿 我将他送回安乐堂,途中却碰着了万贵妃,她一身红衣似火,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 万贞儿叫我主人?抑是叫床上睡着的朱佑樘? 万贞儿朝我磕了个响头,“贞儿多谢主人救命之恩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主人? 她见我一脸不解,急急道:“难道主人忘记了,两千年那晚的昆仑神殿,那晚贞儿因为想偷蟠桃,误闯神殿我心下一惊,起身大叫:“你是那条蛇妖?” 她用力点头:“是,贞儿就是主人救下的那条蛇妖” 我身子在发抖,全身都在发着抖 我看到了身上的红裙在飞起,满屋都是红光四射 她停下旋转,抿嘴一笑:“主人,你连生气都是如此漂亮既然在你身边,又怎会不知,那花,是你上天的唯一希望 狐狸身形极快,不过倏那就找到了我,他速度极快从地上抱起我,脚下却一个踉跄,抱着我转了几个圈,他收稳脚步,担忧问我:“玉瑶,你身上怎会这样寒冷” 这样也好 在死之前,至少我能见见王父,兴许他已经不记得我,可是我将他埋在心尖尖上,极深极深这时,一个温柔沁心的声音传来:“帝俊天帝,可否将女妖带去我昆仑仙境?”姑姑声音刚落,便飘到了我面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对狐狸道:“既然这满天的神都没法子,那便去我的昆仑仙境试试 我的姑姑,你是否已经魂飞魄散 许是这哭声惊动了她,我瞧见了逼人的炫亮的七彩光芒出现在面前我骇然起身,直瞪着眼前的“姑姑”突然红光一闪,手施法术朝她打去她却只是飞身躲闪,不与我正面交烽姑姑已经死了,我活在世上再没有别的亲人,与其有亲不能认,倒不如死了的干脆” 我不吭声,心里却万分难受,他也不再追究,岔开话题:“你身体内的毒液,是王母用尽法术,以血换血,让你得已重生万年蛇毒之所以对神仙凡人没有伤害,全是因为蛇牙根本咬不进神仙的肉里,顶多只是印上淡淡牙印,可是,王母是生生换了你那满身的毒血,所以她尽管是仙体,也抵不住”扭头就走”我眼泪披了满脸,边叫边流泪:“姑姑,你可否忘了,送我上九重天应劫的那晚,你亲口对我说:瑶儿,我要把你按在心尖尖上,这样一来,就算天劫失败,姑姑也能赶得急来救你 狐狸情系瑶儿身 神殿旁长长的回廊,铺满了一株株雪菊,我双膝跪在神殿前,冷冷的风穿堂而过,听到狐狸在叫“玉瑶 他依然耍嘴皮子:“你若不答应,我就一掌拍死自己”说:“那我便去死给你看” 他低低“嗯”了声,说:“我就是故意逗你开心,怎的,你不开心么?”他将脸凑到我面前,我低下头紧张地瞥了他一眼,不知所措,他夸张地大笑:“瞧,快快瞧,我家玉瑶面子薄,脸像猴子屁股了”他说:“若你不依的话,那便动了欲念,这句欲念可好?”我看着他,心跳如同万千鼓齐齐在敲,他睁大眼,嘴角抿出极浓的笑容:“玉瑶,欲念可好?” 我心下慌乱,一把推开他,转身,对着回廊飞奔 他用胳膊故意碰了碰我,问:“玉瑶,昨夜安慰完你的欲念,我便潜入皇帝梦中……”我一听,脸似火烧,伸手朝他打下去” 万贞儿福祸相依 我问:“她咬不了神仙,是因为神仙有仙气护体,所以伤口挡在皮肉外,形成无关紧要的伤口看来,这万年毒液,也不过如此贞儿真是天底下最倒霉的怪物”朱见深毫不犹豫急忙吠了两声,满朝的大臣,全都皱起了眉头,神情皆哀伤,却也见怪不怪 一直没出声的朱佑樘突然跪地道:“请皇上将儿臣贬为庶民原来,只是为了这样的父亲 群臣齐齐起身,跑到门口堵住,跪下高喊:“请小皇子留下”急忙追了上去不过,她的牙齿是毒液聚集之处,这毒,可是天下之首”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不料,王父已经穿过九重天与凡间的结界 贴身宫女瞧她一个人房间飞舞,不安问道:“贵妃娘娘,可是在练舞?要不要奴婢唤乐师前来”我收回剑,看着万贞儿,恨的直咬牙” 万贞儿脸上笑容凝住,将宫女往旁边一推,火冒三丈道:“皇上说了什么?”我趁机朝她刺去,万贞儿面对我的攻势,再也忍不住,大喝:“别以为有天帝撑腰,你就无法无天” 狐狸的无赖行为(2) 我丢下长剑,飞身返回昆仑仙境”我那样淡然地迎视他的双眼,语气更加淡定:“我回来昆仑只是想请你施法,让一揽子神仙妖孽通通都进不得昆仑我独自在创造之柱孤独了上亿年,在人间呆的几千年,除了凤凰是朋友,所有的神妖凡人跟我都是陌路” 我不吭声,脸却羞红 心里无由慌乱” “怎么丢人了?” “狐狸可是天帝!” “天帝又怎了?” “这,这……”他打了个哈哈,突然一个变身,幻成雪狐,直往前逃 他俊脸飞扬,脸上波光流动:“你愿么?”我啐了声“不愿 皇帝又低低叫了声“佑樘若是李孜省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 皇帝金边衣袖一挥,踏出门,梁芳从地上爬起,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 我眼前一亮,忽然飞下床,转个身,幻成他娘亲的模样我走到他床边,低低叫了声:“佑樘 他忽然就朝我扑过来,手指颤抖地箍住我:“不,你不是母亲,你是梅花仙子,你是梅花……”他笃定直囔:“梅花,我认得你的声音,这声音不是母亲的我在空中飞翔,而他,眼泪已止”他没有再哭闹,而是问:“那好,你什么时节出生,几时生的我,我今年几岁我不准你再难过伤心” 我难过地点头我飞身跟上去,他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声音却慵懒传来:“狐狸先去偷只鸡,自杀这种蠢事,一会再深究也不迟……” 玉瑶的三生六劫 飞回狐狸洞的时候,突然看到漆黑天上金光一闪,一道光芒耀眼的金光直朝我逼近,我心下一震,潜意识里便飞身逃跑,我一路逃往昆仑仙境,那金光却飞阻在我面前”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连母亲都不认得了么?”我吃力地盯着她的双眼,眼中蓦地一酸,我心下凄凉,只回:“不敢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 在我小的时候能抱着我,在我哭泣的时候能安慰我狐狸,你去了哪里? 快来找找我,我变成了怪物我的身体成了鸟类,我竟然有了爪,竟然有了趾,竟然有翅膀会飞翔我翅膀在空中“扑通”,声声刺耳” 我翅膀扑扑飞向那张床,飞向床上满铺的雪菊这是我摘到双手流血才摘成的你是世间灵物,是帝俊的好友,而玉瑶,她会是帝俊的妻子,将来也会是你们的朋友看来那玉瑶倒是没什么能耐,能留住天帝的神心” 狐狸的寻妻之旅(3) “我原是想不费神,可是忍不住想提点天帝怎的,玉帝是天帝,能娶天后,我狐狸也是天帝,怎就不能了?待我寻到玉瑶,便去娶了她,我倒想看看,九重天的众神能耐我如何”他从床上一腾而起,大叫:“是不是我儿玉瑶回来了?”他对狐狸视若无睹,只是满屋悲凄大叫:“玉瑶,朕的瑶儿在哪里……瑶儿,你应应王父,王父想你想的好苦 果然,狐狸闯进母亲寝宫,怒喝道:“天后,你将玉瑶藏去了哪里?”母亲瞟了眼在房中飞翔的我,只是抿嘴浅笑:“我能把玉瑶藏去哪里?”狐狸迅捷地伸出手,身子似电一样飞到母亲面前,手指颤抖地掐住她的脖子,在吼:“她在哪里?” 母亲却只是淡定道:“不知道” 狐狸额头青筋暴跳:“那女妖……女妖便是你女儿……” 母亲神色更是淡淡:“有何证明?” 狐狸愤怒的眼,一闪而过的哀伤:“她的愿望,不过是众神湮灭,混沌始初,跟玉帝只是普通父女” 狐狸松开她,手侧在身体左右,却是紧握成拳她瞧出我的犹豫,自嘲道:“放心好了,这上面的人,自然不是母亲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再一时凤凰,一时当人,便戴上这铃铛可是我忘记了,我的母亲是仙界第一美女,自然不同寻常母亲”我悲愤转头,朝殿外直飞飞到南天门时,我转身化成母亲的模样”这铃铛既然是母亲从不离身的宝物,自然法力高强,可以抵住结界的戾气狐狸,我需告诉你实情,告诉你,我就是瑶儿,就是那只凤凰我大声朝空中呼唤“帝俊 我身子躺在床上,慢慢蜷缩,我手指往四周一挥,大片大片的红绸做成了屏帐我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从心里发出的快乐,我故意慢慢道:“呃,那样的话,我们寻个时节……拜拜天地吧 从今往后,玉瑶甘愿当凡间的一只妖,即使卑微的活着,即使地位卑贱,我也甘愿他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脸上小小酒窝又现了出来,“瑶儿,你跟我在一起,可是欢喜?” 我抿嘴一笑,只是沉溺这样温柔的怀抱,他停了停,接着道:“若是欢喜,我便应你生生世世” 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狐狸在身后追我:“瑶儿,你怎么了?”我身形一闪,幻成一颗小草,狐狸漫天大叫:“瑶儿,你去了哪里?”他脚步急怆地从我面前经过,可是,他瞧不出是我 我在空中久久盘旋,只是悲泣这区区凤凰,有什么用处?”万贞儿将我随手一丢,傲慢道:“这东西,臣妾才不要他简直脱胎换骨,活生生像换了一个人 可他,明明才六岁 人,是否要经历许多,才能少年老成? 万贞儿火冒三丈:“梁芳,快快去将皇上请来,告诉他,他儿竟是这样对我”便见殿外的人在高喊:“皇上驾到” 万贞儿将手中的茶往眼角抹了抹,便飞奔过去,泣然唤了声“皇上说你赐食物与肉羹他吃,却不小心打翻在他身上,他说,他不怨爱妃,还说,爱妃待他周到,一直冷暖问候,并无加害他之意”我在他手里挣扎,拼尽全力反抗,他将我翅膀往手里死紧一捏,我便动弹不得” 我凄凉大叫,双腿直蹬着 听到这话,便一飞冲天我细着步子走进房里,皇帝看到我时,明显又是一愣:“贵妃,你刚才……” “皇上,本贵妃是蛇妖……”我笑眯眯的截断他,皇帝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我笑着问:“皇上,要我恢复蛇妖的真身给你看看么?”我转个身,还没来得及施法,这屋里的众人,竟然齐齐昏了过去…… (今天出去陪家人玩了一天,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每天下午五点,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发生啥子事,都定时更新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懒懒的声音:“你化成他父亲,不就行了?”我转身一看,竟是白泽,他笑眯眯看着我,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宫女:“她们倒是无辜,竟让你活生生吓死一把白折扇突兀挡住我的手指,白泽在我身旁郁闷道:“你不用这样心急,生死自有天命在他11岁时,父亲朱祁镇重新成了皇帝,他才成了太子 那种胸怀,我承认我没有他盯着我,眼中亦是泪光闪闪 因为我,你才落到如斯田地可这翅膀,并不是用法术便可以变没的他们父子吓了一大跳,疯了似的叫侍卫” 玉瑶三戏皇帝(4) 朱见深失声叫了下“父皇” 朱见深细细揉了揉眼,认真盯着我看了几眼,“刚才,他不是万贵妃么?”朱佑樘急忙道:“父亲,你眼花了,一直是皇爷爷在跟你说话” 我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天,“而今,你应当怎么办?” 他牙齿在打着冷站:“我会……将万氏打入冷宫……此生不再理她 朱佑樘奔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腰,亲热地叫了声“梅花 我急急说了句“对不起我徒然跪下,唤了声“姑姑 我低泣道:“姑姑,如今瑶儿是怪物,人人痛恨的怪物白泽啊白泽,这些你怎能忘记……” 他满眼的呆滞我王父,他以为我死了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这天下的人都不认得我,可是你快快对我说,玉瑶主人,我认得你”他嘴唇浅浅停在我额际,冰冷的温度,语气却温柔似水:“白泽,一定会认得你” 狐狸啊狐狸,你是天上的帝王,无所不能 他将我紧紧一箍,声音失哑唤一声:“玉瑶”他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这千千世界也寻不见你”抬眼看定他,眼泪更是涛涛:“我成了畜生 晚风过后,四周的一切,变的极为死寂,仿佛亘古便死寂的昆仑山巅 脚底,刺骨的寒冷 他绝望道:“玉瑶,倘若你生生世世都是凤凰,狐狸便变成凤凰陪着你 尊为天帝的你,怎么就硬是要跟我这只畜生在一起 而你即使是凤凰,依然是法力高强,无可匹敌的天帝啊 狐狸躺在我身旁,已经幻成人身 可是狐狸,我怎能让你做这种事 你这样真心对我 凤凰自焚,凤主生 狐狸一个翻身,起来道:“我现在去九重天,瑶儿,你是想与我同去,还是等我?”他道:“你与我同去罢 他飞身上天,而我,亦在他前脚一走,便后腿开溜,飞身飞往这茫茫神州大地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这段唱的我心里波涛掀起”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 岂料那女童却对我道:“凤主,我师傅等了你上万年,你总算是到了 她跳上木筏:“紫云仙涧,是飞不进的,得靠撑船小童领路方能到达 无由的慌乱”她停了停,缓缓问:“你可是玉帝的女儿?” 我点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这背影极为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记不起” 我依旧只是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如今,更是无缘无故成了甚么凤主” “玉瑶,你可恨天后?” “她是我母亲,我不恨她,可是……什么凤主,什么权三界,统万灵,我统统不想要,我想的,只是想明白,母亲为何要那样对我……?”她猝然回头,髻鬟散落,凤翘“哐当”一响掷在地上,那一掷,仿佛是刺在我心上,为何会疼? 只是因为她与母亲竟然一个模子 抑或她看着我的眼里,盛满浓浓的思念现在,你知道也无益” “母亲是天上的天后,父亲是无所不能的玉帝,可是,生的女儿却是妖孽” 姨娘捉住母亲的手,悲痛道:“姐姐,她还是孩子,许多事她都不知道,都不清楚,你何必跟她说这翻气话 这漫天的凤凰,这火红的衣裳 姨娘轻轻一叹:“瑶儿,回殿里去吧明明已经刻意淡忘,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王父,不要再想跟他做父女 仿佛被人活活在绞着 她却说,她更疼”我手指亦是一阵红光,手上多了柄利剑” 她眼里含泪,“瑶儿,我不能……我当真不能 便可以不用她待我好 想她如同世上所有的母亲那般待我干了的泪又再次涌上眼眶,我抬起头,看向那茫茫苍天,心里死死揪紧我千不该让她在云上摔个几回,误了时辰传说的两大天帝,帝俊与玉帝,他们哟……为了改仙籍,齐齐下定战书……约在这一天,为那九重天帝位,拼个死活啰……” 她还没唱完,我便破窗而出,飞到湖泊边” “你……” “罢了罢了,凤主脸子薄,听不得这暧昧话”我声音有些发抖,却更是惶急我是小小木鸟,小小上古神兽,可不想和白泽神兽同样下场……”我搂紧她的脖子,道:“好,倘若母亲怪罪,我便用我的性命,换你的命”她身子笔直往上一穿,我死死闭紧眼,感到身上有股强大的罡风在耳边呼啸 却让毕方拽了下来因而有说毕方是木精所变的,而形状是鸟、一足、不食五谷而且是魂飞魄散!天帝又何必苦苦纠缠在一个已死的人身上?” 狐狸冷冷抿了抿嘴,“可是真死了?找不到她的亲人么?玉帝怎么会这样问?只是觉的……觉的,她可能是瑶儿……她真的,真的像极了瑶儿……玉帝,当初跟王母讲的,可是这翻话?” 王父怔了怔,额际的青筋在急跳,脸色更是冷黯到极处这一山,容不得两虎 众神在大叫,“玉瑶公主……”他们片刻却否认,“玉瑶……妖女……”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 我慢慢将目光转向狐狸,狐狸怔惊之余,却不忘将我狠狠往怀里一搂,一只手也将我箍的死紧,他的鼻尖抵在我头顶,灼灼的气息喷在上头,我全身都在发烫” 太白老脸羞愤,身子往后一闪,退到众神之后”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目光更是阴冷,“现在,九重天的众神听着,杀死此妖,不惜一切 只听到心脏,缓缓的一下一下,在慢慢跳动 王父,而你,持着剑刺入我的身体,脸上震惊的悲凄 狐狸扔下盘古斧,跑到我面前,抽出我身体的轩辕剑,他突兀扬起剑,往自己身体里狠狠一刺,他看着我,在流泪:“玉瑶,我痛,可是,我死不了……我跟玉帝的决战,只能分个输赢,没有人会真的杀了谁……” 我整个人扑在他怀里,手箍住他脖子 我身体就这样直直倒在地上,全身再也无力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3) 狐狸抱着我,灼人的泪,一滴滴打在我面上狐狸手指颤抖地摸上我的脸,眼泪落的更急,“瑶儿,若不然,你也学万贵妃那条蛇妖,吞吞仙界极品之花我试着拍打身后,却发现,果然有对翅膀 这样反而无话可说” 我又急又怕结果,你为了报恩,果真放弃成仙 母亲,真是对不起……我能想到那放血剐肉之痛,我亦能想到,你夜夜不歇行遍那神州,只为收集我如同尘埃的碎魂那副巨大的水晶棺,便停在中间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眉头纠结,脸上的泪痕都未消退 白色长衣上的血迹依然赫赫 那应该有多好?! 飞抵太微玉清宫的时候,漫天的神都跪在宫前,声声震天似的在请求:“请玉帝千万别做傻事 太白用宽宽的衣袖拦住胡子,愤愤地瞪了我一眼,“本上仙,只不过说你是金色凤凰,着实怪异……” 我一听,张牙舞爪,又朝他扑过去他幻成金色光芒,在空中倏地闪过,众神急急叫道:“玉帝” 我看着她的火红衣裳,看着天边那渐渐低下的红阳,突然展翅高飞,朝火红太阳飞了去姨娘极大的声音传来,“瑶儿,你不能再任性妄为那么,就让玉瑶前来寻你 其实很幸福吧! 毕方的京城混事(2) 不晓得飞了多久,头顶已经是月华如练,虽然月光极好,可身旁还是黑冷的厉害那火在我错愕的目光下渐渐幻成毕方那只木鸟,她“咯咯”一笑,直乐了,“凤主,吓到你了么?” 我动了动喉咙,却出不得声 毕方陪在我身旁,“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想找甚么,可是,你这样的找法,不成传闻,九重天上,玉帝思儿思白头,誓下凡间,寻他的心尖爱女这痴痴的两人呀,你们早早相见罢,这痴痴的两人呀,你们早些团聚罢!” 我愤愤,转头便飞 毕方见我不应她,在身后叫道:“主子,我要摔下去了……”她“唉哟”一声大叫,我急忙回头,身后却不见她踪影 空中,突然紫色花朵直飘下” 我嗤鼻,场景花儿是漂亮,可惜,下凡的是个十来岁女童 进京的时候,毕方手上拿着大把花,一路唱歌 她倒是更激动无理了,叫那男子趴在地上让她骑……事后,我悲愤叫了几声,她却理直气壮,“我若不这样做,怎么吸引到玉帝 省的被她气死而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指着地上坐的女人在破口大骂 我飞在上空,只听那围观的人群中议论纷纷” “是这样么?”毕方歪着脑袋,眼里灼灼地瞅着她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毕方不知道万贞儿是妖孽,还是一条伤不得仙,伤不得人的异类”我给了他记白眼 万贞儿抿嘴浅浅一笑,“毕方么?原来你是木仙一袭红衣的女子从空中飞下,对火里的男子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王父,是你么?! 我奋力追上他,毕方飞在空中道:“凤主,那应当不是玉帝,玉帝法力无边,怎么会用走的?” 可是毕方呀 我生生认定他突然怒吼,“你这只凤凰,是不是你指使瑶儿不来见我?” 毕方心急如焚,手指突然浮出一抹轻烟,王父闻到那烟便立刻倒地,不省人事 我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了知觉的王父,轻步走到他跟前,将小小鸟头贴在他脸上,眼泪却哗哗而下 他在破届里寻了寻,暴躁地咆哮,“她去哪里了?凤凰,我的瑶儿,到底去了哪里?” 我憋青了脸,几乎窒息她冷冷问: “玉帝,你杀这灵鸟做甚么?” 王父迟钝地看着母亲,左右打量,却仿佛不认得她就这样,用那金色羽毛,将你拼凑,再将自己的肉一刀刀切割下来,填满这凤凰身体,这才有你…… 我将身子紧紧拢住,贴到母亲胸前,声声泣血似的鸣起 母亲急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叫,“玉帝,你要去哪里?你是九重天上的帝,可不能在人间乱来王父凄呛道:“玉子,我独独认得你跟瑶儿……”他身子忽然化成一道黄光,轻轻缠住姨娘,他悲伤哭喊,“可是,我的瑶儿去了哪里?她怎的不见了” 姨娘轻轻安抚他,“瑶儿在我那里,她哪里也没去……”而父,在她声音下平静,只是问:“真的?” 姨娘点头,他突兀扬嘴一笑,“我就晓得,她一定给你藏了起来,就像当年你将自己藏起……” 母亲冷冷截断:“玉帝如今失心疯了,不宜送去九重天,天宫那边由我顶着,你将他带去仙涧 母亲抱着我,声音平静地问:“你如今不上仙涧去?”我将头死死依在母亲怀里,她说,“那好,我带你上九重天歇一歇这就是以往的万万年,他见到母亲,都是异样的生份 他们不像夫妻,更像陌生人 恨她抢走了我王父,恨她夺人所爱 莫名其妙的生生揪紧 姨娘奔到我面前,欣喜而泣,“瑶儿,你快快瞧瞧你自己,你已经成人了……”她蹲下身子,拼命撼着我的胳膊,莫名其妙失声大哭,“瑶儿,你快看看……姨娘以后不用担心你,你已经幻成人身了……” 王父却在咆哮,“玉子,你让她骗了,她这模样,哪里像我的瑶儿?”他指着毕方,“我们的瑶儿在那里……” 我眼泪沁出,铆足力气推开姨娘,破窗而出这湖中的倒影怎会这样的漂亮,肤若白瓷,眉目如画,那五官完全精雕细琢般,像是从画上走下的绝色美女 却太陌生 我不喜欢这张脸,我要恢复以前的模样 我回头,看着母亲,眼里委屈 倘若我是妖,怎能冲上九重天? 我抿着嘴,委屈问:“凤凰之主,怎么会是妖?凤凰不是世间灵物么?”众神的喧哗声更大,我心里慌乱,不明白一句凤凰之主,怎么会让他们眼里的敌意更加浓烈” “好啊,你杀了我瑶儿,你再跟王父说说往事,让王父认定是你……说说只有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快快与王父说说” “将我放逐下界时,你曾送给我一簇簇优昙婆罗,你说:待这花开时,王父会接你上九重天……”我还没说话,他便咧嘴笑道:“没错,没错……”他忽然又淌泪,“瑶儿,那需三千年才开花……我以为让你等三千年便够了,可是……” 我眼泪披了满面,“王父,我不怪你” 我睁大眼,心里惶恐,又回到了那天,他们齐齐震耳欲聋似的在喊:请玉帝将公主放逐下界 万贞儿忧郁成疾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朗朗的读书声传来,我飞下去一看,只见黄色琉璃瓦下,面容净白,脸色红润,一袭华丽锦袍的男孩在认真跟着老师读”他委屈道,“我不可能记错,不可能画错,明明就不是这张脸” 心忽然紧紧一揪 难道正如她所说,皇帝对她还有情根?!我大为生气,在皇宫庭院,每个角落寻万贞儿屏帐外,数根红烛燃起,燃出满洞的明亮 我轻咳了两声,道:“万贞儿,你可认得我?” 帐子掀开,她祼着膀子,手将被子揪在胸前遮住我死紧掐住她,右手红光一闪,手上多了柄剑,往她头上挥去 倘若这一次我放开她,她若是逃了,我可能永生都救不了姑姑我从横梁上跳到她面前 我便听到万贞儿在尖叫:“皇上,朱佑樘原是妖孽……你瞧,他竟然不会跌在地上 朱佑樘却忽然低低道:“梅花……我知道是你,可是,你别拦她 朱佑樘双腿“啪”的一声,突然跪在地上,他安静问:“父亲当真认定儿子是妖?”皇帝从齿缝迸出话:“事实摆在眼前” 朱佑樘依然微笑,眼里却是眼光盈然:“那么……” 皇帝盯着他,慢慢接口,“那么……侍卫,将他打入天牢,三日后处斩” 我跟着沁出泪”她语重心长道,“瑶儿,你不应该跟人间帝王相处在一起,更不应当带他前来” 王父渭然道:“瑶儿,这凡人自然有凡人的造化,我们不能多加干涉”他突然看到了姨娘,不由问,“瑶儿,她是谁?” 我心脏紧紧一揪,出不了声地上倏然钻出无数的昆仑雪菊,一瞬间发芽开花,金色的成片成片,迎风扑扑飞舞 姨娘却仍是安静,“我先行告辞,不打扰玉帝父女团聚 天上突然轰雷阵阵,雷电在空中狂炸轰鸣,那雷电不过片刻便劈在姨娘王父四周 脚底更是冰冷刺痛,仿佛无数尖锐的冰块透过脚底沿着血脉直冲脑门” 我转身便逃 这万万年来,王父从不打我一直追着不放可是,我认识了你王父,我与他相爱,有了你……”她眼泪涛涛而下,“我在瑶池边生下你,生下你时,我看你漫天的妖气,我一直哭了几天几夜,我是妖,可你,你是玉帝的女儿才对可是,条件是,我必须在仙涧呆上永生永世……就算永生永世的孤独我都不怕,因为那能救活你……” 永生永世! 我咧开嘴,牙齿在嗑抖 “我错了……”她喃喃痴语,亦是泪流满面,“我竟然忘记,我的姐姐,已经将瑶儿认为亲生女儿,我竟然忘记了,她不记得我,她出生便被抢走,怎会记得我……为了她,我大闹天宫,被众神打的几乎死去 原来,我是野种,我是偷偷摸摸被强行用法力加上仙气的女妖 我突然转身,奔向天之极水晶棺忽然开始晃动,能灼毁一切的剧烈光芒,徒然从棺里射了出来 母亲叹道:“瑶儿,你这是何苦?你的小小法力,怎能比上帝俊天帝的无边法力?” 我眼泪直流 母亲慢慢落下地,心疼道:“瑶儿,当有一天你的神力比他大,自然唤得醒他 狐狸双眼依然紧闭 突然另外一道光芒,直射向水晶棺 帝俊苏醒天地变色 远远处,众神竟然蜂拥而至,带来尘雾滚滚”母亲收住那灼烈金光,众神中,白泽走了出来”无数光芒,各种颜色齐齐都汇聚在我身下我的法力不可控制的与众神的力量相抵触,身体仿佛被这万道光芒给刺穿 天之极突兀雪花飘扬,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漫天飞舞,水晶棺的震动更加厉害,棺里的狐狸突然就睁开了眼”他怔了怔,身子金光一闪,将我生生的推了出去,摔倒在地 我摸着脸,悲喜交加” 众神一阵心虚,却更急道:“这女子是玉瑶,这是九重天都知道的事 白泽将我带到地府,我一路沉默见着阎王的时候,他显然还是不太友善 突然传来极喧闹的声响尖刀刺进我的脚心,搅动我的肉,在活剐般 他干脆将我腰间一搂,冲出地府” 他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你在这天地间,以为还有希望找到我 他安静叫了声,“玉瑶主人”他手中白光一闪,多了胭脂眉石刚才的刀山可能不好走,可是主人……这是你的劫难,你需遇劫重生就像我,虽然再死一次,却得到阎王厚爱,重新任这判官之位他说:倘若主人哪一天想去人间,白泽都可以陪着他拿着金线,在红缎子上白光挥动,那火红的缎子,绣成了一袭衣裳” 白泽急急叫了声,“主人……” 我却冷冷抬眼打断他,“我不再是你的主人” “是呀,我也梦到了,是观音大士,她说,太子是真命天子,被妖孽陷害” “她还说,倘若斩太子,天下会大变,大明万劫不复”金字在空中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愈来愈多,纷纷朝囚车涌去万岁万岁万万岁……” 耳边突然出现观音的声音” 我对观音道了声“谢谢守宫殿的士兵突然也放下武器,在高喊,“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 我又听到皇帝极秘密切切地对他吩咐了句,“快请天师前来诛妖 他说,“如今小太子已经安然无恙,你可以放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跟着飞了去 毕方更是心急如焚,“天帝只怕也抵不住 “狐狸……”我仓惶叫喊,可是声音在火声之下,被彻底掩盖那日你将我拉出花心,让我做你的押寨夫人 沙漠中最常见的红柳,火红的枝,却开出嫩绿的叶,淡红的花 心脏的颜色你这样的面容,虽然有熟悉感,可是我抗拒 焚毁一切的大火中,他将我抱在怀里,将我融入他的金色光芒”他眼泪生生淌下,“我的玉瑶,生离死别了一次,这一次,不要再重复,倘若再这样,你不如让我真的死了好天空的腥红,成了团团火球,刺痛人眼”他突然就收了结界,将身子暴露在团团烈火中 这情份,极少人能遇到” 我看到了血色的液体从我额头渗出…… 瑶儿重生毕方封 血格外鲜明的沿着鼻梁在慢慢流下 狐狸定睛瞅着我,咧开嘴笑,“瑶儿,刚才我瞧见了……” 我脸上火热,干脆将他置之不理” 我又想起了那一幕 我问他:“你可知封死是什么意思?” 他抬眼看着我,眼中有倏那而过的忧伤,“以后的日子,永远出不了火里 我转过头,不忍看他狐狸急急叫了声“瑶儿我睁大眼,全身蓦地滚烫如火红柳在欢舞,就连天边那似血残阳,亦是在热烈里,开出花来 他贴了许久,声音慢慢响起:“瑶儿,很疼么?” 我摇头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散发淡淡的香气,红枫鲜红的叶漫天展开 我身子往楼台下一跃,直接落进冰冷的湖泊里 他静静看着我,一声不吭,可那忧伤的眼里,已经说了千言万语冰冷的湖泊已经成了沸水,能灼死一切的沸水,在往上翻滚 我眼里一热,哭着大喊,“我不要成婚了,我不要成婚了” 我捂住嘴,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腥腥的血堵住了嗓眼 雷声爆炸似的连连响起,腥红闪电在我眼前狰狞而晃动,身上被紧紧一箍,狐狸拦在我身上,用身子挡住了本应劈在我身上的闪电 他笑了,“瑶儿,我是不死的天帝,你忘记了么?”他再次朝地上磕头,在念,“二拜高堂” 漫天的枫叶飘了下来,头上的凤冠似有千斤重,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转过头,看着狐狸 真的冷 身上徒然射出漫天红光,我法力生生抵抗这天的异像 疼 我突然抱着狐狸,飞身冲出这狐狸洞”我固执地搂着狐狸,只是流泪,只是不放手我颤抖着手将狐狸交给观音 ———————— 严重说明:首先,我的电脑,我在145说过,我的主板坏了,星期二才能换,为什么星期二,因为我不能去买,我若请假一天去买了,就不能更新所以我这几天,天天跑去网吧写,直到今天我姐夫才帮我买过来装好每天几更,你们觉的慢,我可是想到脑袋崩了 (说我慢的能理解,不在此三中,因为凡喜欢的东西,都觉慢,你们可以说我慢,但不可以说我不负责,不负责,我不会每天都更,很少休息一天,三更四更,一直更到结局母亲飞身下来,红衣在风中热烈飞扬,她脸色更是冰冷,“又想来杀我么?”她突然冷冷微笑,微笑的眼里却是哀凄,“玉瑶,你的母亲在天上,你来这冷冷的昆仑仙境做什么?”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便飞走 我哽咽叫了声,“母亲……”慢慢说了句,“对不起”他点头,“好,我做成你的模样 我不准你再认不出我” 他说:“昏过去不要紧,重要的你没事”我急问:“你没听见观音说什么么?”他懒懒答了声,“听见了”他郑重点头,手上光芒一闪,多了一把匕首,他将匕首往手腕上一割,那沁出的血滴在另一只手的手心立刻化成金色箭只姑姑说,她从未见过那种鸟,长着五彩色,那鸟最后,堆在母亲生我的房顶盘旋,引来皇宫的人涌如潮你这些与众不同,才将你母亲生生逼死” 为什么要哭? 我不明白,却顺着她的话,嚎嚎大哭起来 过了头七,母亲下葬时,没有公主的礼仪,草草将她随便葬了,只是在冷清的山头上多了一座新坟,上面甚至连名字都隐了去 姑姑却说:“莫哭莫哭,已经葬下了,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哭了 忘了说 狠狠大哭了一场那男人却在半空中接住了我,他抱着我飞到那梅花树枝上,叹道:“当凡人就是不好” 身下青草芮芮,轻风载着飞絮飘在身旁,心里异常震动”他手指金色光芒一闪,那裂在地上的秋千迅速在还原我双眼瞠大,看着他的金光,脑里却有一袭红衣的女子一闪而过 他将我放在梅树枝上,身形一闪,突然就消失不见 我一口气奔到后山,刚松了口气,耳边却传来了一个郁闷至极的声音:“你和他,倒是好的很,生生世世,都会寻到你,他倒是轻易寻到了 我笑道:“起先以为你是鬼,现在才知道,你可能真是神仙”他突兀张牙舞爪恫吓我,“我会将你生生吞了”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反倒急了,“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我囔道:“你偷看我洗澡”他睁大眼,看着我的双眼里满满的希翼该罚”他笑道:“你可与我一同去住?”我懵了懵,他笑容璀璨如外面盛开的朵朵桃花,“姑姑已经应许了 被隐去了名字的坟地 心脏狠狠一抽 仿佛忘了什么,仿佛只想流泪” 她步步往后退,一个跄踉摔倒在地,声音同样的委屈,“你别以为化成小女孩就能引我上当,玉瑶,你就是想掏出我的胆”她眼泪涛涛而下,“我隔了一年才回到皇宫,以为已经避开了你,岂料,你又跟了来” 我一头雾水,流泪不止我心里愈来愈惊惶,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徒然大喝,“玉瑶,我肯定没认错人,你化成灰我都记得你” 粉红的帷幄在轻轻摆动,镶嵌着红色珠子的象牙椅上流光溢出,刺痛双眼 我仓惶闪躲 她却速度更快将我横腰抱起,扔到象牙椅上”喉咙却干的几乎冒火,我轻咳了几声,想继续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姑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放下时,她竟是微笑的,突着双眼看着我,淡淡的月光碎子洒在她脸上,那笑化成凄厉的尖刃,刀刀射中我的身体” 斜斜的光线射了进来,光线下,她晶莹如玉的泪堆在眼眶,心脏忽然狠狠揪紧,我不知怎么,忽然就伸出手,慢慢抚着她漂亮的大眼,想要抚干净那泪滴 她眼泪落的更急” “你可打得过她?”莫名的担忧” 我来了兴趣,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跑去看热闹我止住了笑,幸灾乐祸问:“你知道那美女阿姨是谁么?唉,她说她是我母亲咧” 我懵了懵,轻轻点头 突然流泪,突然悲伤 她静静凝视着我,持续沉默 我心脏狠狠一抽,突然唤了声,“娘亲可是,她在微笑,在生火做饭,她将饭菜端到桌面上,真的很难吃,饭烧焦了,刺鼻的气味,菜亦是水煮成 很想跟她撒娇我心里深深一震,搂得她更紧,“母亲,不疼……” 她眼泪一滴滴打下,慢慢道:“瑶儿,你需记得,蛇胆让我封住,等你恢复记忆,记得用它去救醒你姑姑西王母……” 我不记得什么西王母姑姑她模样狼狈,那皱纹深深的脸上多了红肿的双眼 我万分悲痛道:“万贵妃不知怎么了,一夜老去,模样相当难看 可那笑声里,分明夹杂着痛快,以及恨意 我看着花蕾,好熟悉的感觉,脑里突然出现了枝头高高挂起的红色花蕾,一簇又一簇 无赖天帝 (5年后) 这五年过得相当无趣,除了每天呆在宫里,便是日日去看望下万贵妃 我以为她没什么大碍,可是,不曾想到,她却死了他将我扶起,退下左右,笑眼叫了声“瑶儿 刚转身,身子便让人抵在门上” 我仰头看着他清澈的双眼,那双眼里,有我的脸,脸色已经如同抹上了重重的胭脂,滚烫灼人”他不气不恼,反而笑的更是猖狂,“看我模子,顶多十八二十的美好年华,与你这十五岁,不是刚好相配?!”他放开我,双手懒懒往脑后一枕,“再说了,你哪里十五岁,你足足有一万多岁,还说成十五岁,到底是谁无赖了?再再说了,我狐狸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瑶儿,你赚了……” 我又气又急,“那么……” 他蓦地坐起身子,截断我:“那么……狐狸便去偷只鸡来给你吃……”他摇身一变,瞬间消失不见 我咬着牙,却无可奈何我壮着胆子叫了声,“狐狸……”以为是他,结果一袭红衣出现在床前走到皇帝龙榻前的时候,发现朱佑樘一直跪在当场” 我怔了怔,蓦地张皇,蓦地浑身冰冷,仿佛身在寒冬,身旁都是大雪,几乎将我冻死,几乎冻的我喘不了气” 我只是落泪 突然慌乱 来过这里,我竟然来过这里 “蟠桃园?”我喃喃痴语,脑中轰然一炸,眼泪崩堤” “瑶儿,我要把你按在心尖尖上,这样一来,就算天劫失败,姑姑也能赶得急来救你” “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王父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 竟然记起 可是,怎么又会记起?! 眼泪轰轰而下,姑姑,你知不知道,原来我即使投胎,依然将你放在心尖尖上,依然将你埋在记忆最深处 阎王说,只需开口相认,便是冲破封印,再为妖身,永世不得成仙”我低下头,声音亦是低低的,“你确定要住这里?” 狐狸点头,笑道:“瑶儿,你喜欢这里么?” 我轻轻扫了眼,眼里更是滚烫,我艰难憋住泪,点了点头”狐狸顿了顿,脸颊绯红,观音对我道,“玉瑶,记住,你没瞧见过我,至于天帝,你依然记着吧我用衣袖狠狠往脸上一抹,保持缄默 相望半天,朱佑樘才慢慢道:“瑶儿,你记得这石洞么?”怎会不记得?那年暮春时节,我十二岁的无知光景,与朱佑樘一起在这洞里玩闹,最后,双双累了,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让狐狸打了好几下屁股,说我红杏出墙,与朱佑樘一起玩闹 我没再理他,起身朝外走抛去梅花仙子,抛去那一切,我也会娶你 可是佑樘,你的肩膀,不能撑起我的一片天地 这浩瀚天下,许是多人想嫁你,可是,玉瑶心心念的,却是,当初闯入花苞,调戏我的俊美男子”他转身便不见,我微笑流泪 清秀的宫女跑到面前,不安道:“玉瑶,皇上有请”朱佑樘脸色沉沉,过了一会,才慢慢拒绝,“父王,应与三位皇后同葬茂陵”皇帝突然看着我,微笑道:“那么……便让玉瑶陪葬罢 朱佑樘却道:“父皇,不能陪葬 宫女急急上前擦拭他胸前的灼眼腥血”那万安还在喃喃,“太子……如今不就是皇上了么?”看来,他原是想诌媚一翻,倒是想不到,头脑太简单,竟选在旧皇先去的这天 许你大婚 月华如水,大雨过后的夜,竟然明亮动人” 大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古没有天子守孝之说朱佑樘双眼直直盯着我,在问:“父皇可是说过,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我心里一个寒战,一股冷气从脚底涌到头顶,我不安点头你可有异议?” 我急急道:“先皇说过的话,可以不算,那时他病重……糊涂……”我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咬住了唇,吞下了后面的话”不应该是这样的男子,我认识的佑樘喜欢对我笑,喜欢亲热叫我瑶儿而不是如今的模样西南悬了无数天灯,烟云缥缈,一派的神秘 可是这宫里的人却记得,记得我一直是他喜爱的女子 鼓乐起,身姿妖娆 红色的灯火,高高挥起的红色薄薄袖子,火红的热烈堆成了山丘 分明是那天,狐狸不顾天劫,固执的与我交拜天地 而今,我依然坐在喜气十足的屋子里,等待的男人却不是他”拼命摇头,“你不是说过一年后,那么……便要等到一年后……” 他眼里亮成了金子,反问我,“那么,万安叫你献舞,是耍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么?既然知道,你为甚么还要献舞?” 我双膝往地上一跪,眼中滚烫滚烫,“因为……因为我想看看,当时困在密室……无助的男婴,我想亲眼瞧瞧他,登上帝位……”我突然眼泪崩堤,“他是我的恩人……假如没有他,我便是真的死了……” 他怔住了 我哽咽道:“可是皇上,报恩一不定非以身相许,对不对?” 他没做声”我细细笑出声,“怎的,我瞧上了你,不成么?” 他长长睫毛轻眨,“我脸皮生的好,你才喜欢我的?” 我调侃地将双手紧紧捏着他的脸,“你说呢?” 他失望道:“我猜是这样,朱佑樘不及我好看,你便不喜欢他他身子一翻,将我掴牢在身下,大气粗喘” 万贞儿才死了几天?他转脸倒是快的很 我实在无法,只得瞪着他,下逐客令,“你走不走?” 他摇头,“除非玉瑶娘娘原谅我,否则,我不走 “可是……”万安咕哝了句,“臣怕……”他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臣还是有用之躯”朱佑樘眉头一挑,他嘻皮笑脸道:“臣的房中术甚是厉害……” 我脸上猛的火热” 万安却不死心,“皇上尚不知这其中的快乐,倘若皇上知道了……” “啪” 万安磕头如捣蒜,“臣有罪……臣该死,臣自己滚万安虽有罪,可是罪不至死”他怒道,“我的女人,凭什么要在你面前献舞,你知不知道,看她献舞那会,我差点想一刀捅死你” 原来他一直在 狐狸怒道:“你下旨,或是我强行带她走,再或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一刀了结你 我才愿意当这卑微凡人” 眼泪终于憋不住,慢慢的淌了下来,“假如不送我出宫,他会一直……” “那么,你就让他来杀朕躺在黄黄的琉璃瓦上,只觉在凡间看星子,不如天上的耀眼,显然小了许多可是未料,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反反复复,像煎熬一样,心脏也跟着剧烈疼痛恍惚中,听到朱佑樘在问,“可是摔伤了?”我在噩梦里挣扎,总想起来,可是不行,我的身体仿佛死了一样,只是无力,连睁开眼,都是那样无力” 又静默了下来” 身子骨无力,手指,却不由自主的紧紧揪紧他的衣襟 “我错了……我以为你长大了,自然会来救我她误会了我,我的母亲,她一直误会我想杀她 可是,如今的我,即使见着她,也不能说! 我昏昏沉沉,挣了又挣,却还是昏睡了过去那金色铺阵的草地,踏上去,似有若无的软,疑心是一脚踏空,可是并没有 可是如今,竟是这样容易灰尘堆成沙漠似的桌子上,却有一个白玉碗,里面仿佛盖住了什么 碗“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砸成满地的碎片 我竟然,亲手害死了我的生母 “瑶儿”母后跑到我身边,探着我的脉博,她张皇在叫,“脉膊微弱” 我迷惘而哀伤,不懂凡人的命绝,是不是同神仙一样,会痛,会难受 如今,彻底来不及 是我害死的 最后,我头脑一昏,倒在他身上”她捉住我的手,掌手温暖,她笑道:“瑶儿,那凡人,怎么配当你的母亲?” 心仿佛被人搁在油锅里煎熬,反反复复,只是挣不开的难受瞬间淹没一切我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接近冰层 我步子迟缓,踏入神殿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滴在她面上”慢慢道,“我便摘那满室的雪菊,让它盛开在你的脚下我那样自私的对你,只是想让你成仙……” 狂风怒吼着呼啸而进,大红的窗木赫然断裂,“吱哑”一声,摔在地上 红衣在烈烈扬起,我飞身将她身子抱住空中的乌云倏那齐齐散了,狂风亦是退了,太阳朗朗照在头顶,天地恢复如初的明亮她慢慢升到半空中,光芒更是热烈似焚,那昆仑的一切都在洗净铅华 怎能忘记 我一个飞身,朝昆仑山颠飞了过去 这样能焚灼一切的温度,她却捉得我更紧 王母醒,九天乱(3) 金光划过冰凌,母后与狐狸从天而降,异口同音换了声“王母 “啪”的一声,震惊四处”心里深深一震,我拼命摇头”岂料,姑姑竟然一个耳刮子扫了过去 “啪”的一声,众神都安静了下来”她转过头,温柔看我,抿嘴一笑,“瑶儿,不必害怕” 我轻轻点头 长长黑发散乱飞舞,“扑扑”拍打在脸上,细痒细痒我微微一笑,对姑姑道:“我的姑姑,世间最尊重的神女,受众神敬仰,凡人膜拜 我猜到 王父终是无耐,“太白,将玉瑶的名字身世刻上神仙薄,得到仙位依法,得下界轮回罢?!”姑姑身上散发不怒而威的气焰,“太白金星,将你打入畜生道去轮回,如何?”太白讪讪地笑了笑,一个仙遁,便隐去了踪影”太白老头有些固执 姑姑又叫天兵将太白捉了起来”她双手往身后一背,眉间那种摄人气势,让人羡慕,“众神听好了,太白从现在开始便罚入畜生道,直到玉瑶公主成仙,才能让他重归仙位 持续的沉默后” 我跟了上去,极力吸着气,却不敢作声 我从破碎的窗口望进去,只见王父伏在桌上,肩头在剧烈耸起 长长的红衣袖子一挥,门被打开,我飞到王父身旁,手指轻轻放在他肩头,他身子蓦地一僵,反倒嘤嘤哭出声来而我,在这梅雨之中踮起脚尖,捏起手指,挥起长长火红的袖子,跳起舞来” 漫天的梅花飘飘扬扬洒下,洒在身上冰凉冰凉,仿佛极小的冰块,硬生生硌进人血液里,连心,也被冻僵最后,我却忍不住,救了她”他喃喃痴语,“许是这样的开始,她为了素不相识的我放弃修行,甘愿为小小凡间女子” “以前?” “嗯”我心头一热,笑容蓦地灿烂,“我当初在想,怎么会遇到这么个怪异的下流胚子”我静静站在他面前,手徒然箍住他的颈项,我笑道:“狐狸,那样的红艳,是你送我的……” 他抿了抿嘴,唇边细细的纹路 我随那光子飞进朱佑樘寝殿,只见那光子在朱佑樘榻前化为人身,原是小男孩,看来,修炼不是许久” 他扫了眼地上的跪的人,喃喃道:“又是噩梦我隐着身子,盯着他,喃喃叫了声,“佑樘……” 他眉头一蹙 他却在问:“玉瑶,是你么?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这几个月,你消失不见,我却整晚的噩梦连连身上的红光蓦地聚集在门上,“嘭”的一声巨响,门竟被生生炸开,月老头扑了出来,手拿着拐杖朝我劈来 我目光一扫 他却只是笑,“前头,我故意那样刺激你,是想看你有多大能耐 “唔唔唔……”他奋力地挣扎,东倒西歪,却无可奈何 刚飞到长长回廊,却见到无数的太监宫女纷纷逃命的奔走” 我心急如焚 手指冰冷,脸色异色的平静”我转头,盯着那张脸,他抿了抿嘴,朝地上一跪:“白泽见过玉瑶主人” 他抬眼,亦是微笑溢出:“主人,皇帝已经沉睡在自己的异界,需主人去唤醒他 我飞进那白光,飞进朱佑樘将自己生生困的世界有的,只是漫天的飞絮飘扬,而身下,青山绿水围绕漫漫的梅花林,极大极远,望不到边际 朱佑樘躺在那层层梅花中间”话音刚落,他的手徒然将我手腕用力一抓,我整个人跌在他身上风轻轻刮在脸上,可那分明不是风,而是一把又一把尖锐的刀子,使心脏剧烈疼痛,那样尖锐的疼痛,承受不起,压抑不住四周的环境却剧烈变化起来,猛然间一阵黑暗 四周又是一变,我看见热热闹闹的人站满堂前,密室已经成了成亲的喜堂” 明知身在情长在(2) 我让人推到堂前,心里更是气愤:“朱佑樘,倘若你再这样,我便马上出了你的梦里”他双眼直直地盯着我,抿嘴微笑,却仿佛看穿我,望去了别的地方,眼神恍惚我回头一瞧,竟是万贞儿” 只见那徐溥身子一抖,泣然道:“皇上,你总算醒了” 明知身在情长在(3) “那么……”我轻轻出声 “可是……”他却凄凉截断我,“可是至少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我有没有遗失的记忆?到底,你前身,是不是一只梅花?” 我不敢做声”他绝然地望了我一眼,转过头去我自私的骗你喝孟婆汤,我以为那样便能让你忘记,结果不能” 他怔了怔,眼里一片混沌未明 待浓雾一散,朱佑樘与我已经回到了皇宫我忍不住看去,只见画上,漫天的梅花在飘,而一袭火红衣裳的女子横飞在俊郎男子上头 我破窗飞出,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惶急逃走 老君丹药偷 我冷冷盯着他,他亦冷冷瞪回我” 他身子一转,竟然飞身上天” 看来是因为敬仰姑姑,他们对我也开始尊敬 四处白雾弥漫,冷冷的风扑在身上,心随着风在动,一下一下,紧张的很 这么好的时机,明明可以一掌劈死他” 老君眉头一攒,显然不太相信:“你如此的法力,还让小妖伤了?”他拂子又是一甩,笑了笑,“老君不信” 手掌慢慢放上胸前,再次暗暗用法力狠狠将自己震伤于是便飞到南天门,一跃下界”我重重声明,希望他能悔改 然而,我并不后悔 见着王父时,老君异常激动,长长的白色胡须一直在抖动,“玉帝,您看看……公主她,唉哟,老臣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王父问我:“瑶儿,你可吃了?” 我道:“没有吃,倘若王父不信,大可以看看我的五脏” 我瞧了眼王父,头慢慢低了下去,细细盯着用玉石堆砌的地上,仿佛能从下头找出细细的缝,将人无止尽缩小,低到缝里,如同尘埃 她佯怒道:“帝俊天帝呆在我的昆仑,说是与你有约定,等人间的事一完,你自然会去找他” 姑姑看定我,却没有发怒,只是轻轻扬了扬嘴角,“原是这样,瑶儿倒是任性了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3) 西北方的海外,赤水的北岸,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繁密的树木茂盛,大片大片的灵寿树开花结果,地上长的草,传说四季常青,永远不会枯死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4) 我在流泪,他却怒气冲天地问我,“你是甚么人?闯进章尾山是想做甚么?”眼里灼灼然,只是尖锐的刺痛,我抑制了半天,才哽咽道:“我是玉帝的女儿,你口中的王母,是我姑姑他冷冷站在云层中,只是道了句,“带我去昆仑仙境我坐在云层上,抬眼冷看着这个叫烛龙的神,烛龙亦是冷眼盯着我,居高临下他瞪了我一眼,“我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救回你,我们打和”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等人这种事,实在是做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他就是嫉妒”狐狸看着我,笑容更是热烈我瞥了眼烛龙,只见他已经抬起一只脚,准备踏过结界”我委屈看着他,他手指往我额间一弹,笑道,“快去看看你姑姑,她在昆仑山巅 漫天的雪花飞飞扬扬,长长冰棱上梭的闪过光芒,不远处的金色雪菊闪着烈烈光芒我急忙朝她飞去,却让她的七彩光芒挡了下来 雪山却突然自己裂开,姑姑依然安静坐在里头如今,珠子他竟不肯交出我道:“姑姑,我们不去章尾山么?” 她看着结界,眼里恍惚,“那便去章尾山 “七彩光芒,是王母……”他脱口而出,姑姑身子又是一抖,转过身来,脸色却是平静 冰天雪地打坐的人,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冷,刺骨剐心的寒冷 冷,那些巨大闪烁的冰棱仿佛穿过身体,渗进血液”雪花打在身上,仿佛千斤重的石头,打的胸口透不过气 我飞身而起,在空中回头一看时,只见圆月当空,冷冷冰峰下,姑姑又在用法术摧塌冰峰,将自己生生埋葬”狐狸一面闪躲,一面懒懒道,“我说的是实情,因为她使许多人不幸福”狐狸一脸抚然,“瑶儿这下玩蛋了 我不急不慢地问他,“你可愿放下仇恨?” 他张牙舞爪地将手在空中乱抓,无可救药的固执” 小妖抬头仰望他,憋满了泪,“我的母亲是万贞儿,我是那个出生几日,母亲便对外宣称死了的孩子”他慢慢拭着小妖脸上的泪,“你莫哭,贞儿她,快能轮回做人了” “是朱佑樘害了你们,我定当饶不了他 “你又不是你母亲的牙齿,咬不出什么祸害然而,回到昆仑的时候,竟还是记不住,脑中只有那烟雾弥漫的奈何桥,桥下怒吼的七色浪花,以及桥上生离死别的三人 有些冷,不知怎的,总感觉身后凉飕飕,背脊一阵发寒 脚下的地,浮的厉害” “梅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仓惶的声音在耳边纠缠,翻来覆去的,如同梦魇 冰块嵌如指甲,可并不感觉到冷” “瑶儿” 我没做声”我喑哑着嗓子哀求她,“母亲,你怪不怪我?” 她慢慢流泪,“我并不怪你我紧紧捂住嘴,眼泪涛涛掉了下来 她手中的珠子闪出比金光更热烈的青光,那青光飞到我手上,仿佛寻到了主人他自己也仿佛被吓到了,看着桌子,半晌也没再吭声 痴情皇帝神女心(2) 眼中酸痛,这密密麻麻的大片大片雪花,重如泰山压顶”他疯了似的在院子里仰天寻我,一个又一个踉跄倒在雪地,却固执的爬起,只是漫天寻找” 他很聪明,极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聪明 我伫在他面前,直问,“倘若有一天,你的子民问你,当今皇后怎的不会老,不会死,你会说甚么?你会告诉你的子民,其实皇后还是未成仙的妖么?抑或你告诉他们,皇后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并非凡人” 情深似海 我忙叫了声,“小鬼” 狐狸手指一扬,无数坚硬的铁从空中似光落下,将小妖再次困在铁笼子里”朱佑樘箍住我身子的手一阵僵冷,却慢慢在松开 狐狸抽出剑,剑上连血迹都没有,“没错,我不会死,可是,我可以对这三界这万物生灵立下誓言,瑶儿怎样,我便怎样” “好”小妖在哽咽,“我全听哥哥的小妖忽然跳到朱佑樘面前,身上的黄光化成阵阵烟雾在漫溢,屋里的人纷纷倒地,连床上的新娘,一身火红的衣妆亦是倒在床上醒不过来 脚步往后浮浮一退”我身子一摇,已经飞身逃出,空中的雪在狂风下零乱飞舞,狂风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呜咽,阵阵尖锐声中,有声音在传来,“梅花,你等等……” 我心下深深一刺,只能回头心下惶急,我跟着跳了下去,速度如风抓住正在降落的他好熟悉的这样一句,梅花…… “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梅花,我会记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记得你”他一个字一个字传入耳里,“今生今世,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我飞身而下身子猛的一个剧烈抽痛,跌倒在地 空中,忽然传来姑姑的声音,她说:“玉瑶,你的人间情缘已了,快跟姑姑去升仙” 太上老君拂尘一扫,大声念道:“太白金星归位”我坐在一只凤凰背项,看着这些凡人,看着他们在膜拜,在祈求佑主 空中,却忽然降下阵阵光芒,足有几千天兵天降朝我走了过来”见我不回话,便笑问:“怎么,瑶儿不愿意跟姑姑住一起了么?”她停了停,直直看着我,抿嘴而笑,“想要跟狐狸成婚,倒不是没有法子” 我摇头,“王父经历亿劫,才得这玉帝之位,我何德何能?” 姑姑捏着蟠挑,放入我手,“你可以的……”我将蟠桃举在眼前,大惑不解姑姑的信心满满”***********(因为我还没写到,省略三万字)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 瑶儿与狐狸恩爱缠绵,(八喜二悲) 你们要大结局,太匆忙了,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为了想这些想了个把小时,把应该写的,速速在脑袋里掠过了”岂料小妖还是固执不语 姑姑终是怒不可遏,“混帐,我好心收留你,想渡你归正途,岂料你还是执迷不悟小妖却闭紧眼,咬着牙发抖,躲也不躲”我更没好气瞪了眼狐狸,狐狸肩头一耸,只道:“我说我受伤了,可是我没说是谁伤的我……我可没冤枉他”手指不顾箭上如闪电击遍全身的疼痛,握了上去,握得紧紧,“你有没有问过,他想做甚么?或者,他根本不愿成仙,只愿做这凡间的皇帝” 手指抓的紧紧,那闪电似的痛流遍全身,可竟感觉不到 小妖却忽然道:“蟠桃在神殿的黄梁上她看着蟠桃,怒瞪小妖,“为甚么要偷?” 我急忙道:“因为朱佑樘,那个人间皇帝,是他哥哥”他说,“我定当好好修行,只有好好活着,才对得起我母亲长长的冰棱在剧烈光子底下融化,冰封永世的树木迅速长出嫩绿的青 从今往后,我是九重天上的神女 很想唤声“母后可是,不可以 纵使她发疯般的为了我,可是,我的母亲是因她而封 我亦哽咽叫了声,“狐狸” 他连连应我,“狐狸知道,狐狸知道他们的声音汇成巨大的符咒,慢慢溜进耳中它们齐齐站在我身旁,伸开翅膀,不让众神靠近 王父叫了声,“瑶儿” 众神慌慌张张跪下,“玉帝,万万不可,这帝位,岂能当儿戏”他们齐声在叫,叫声震耳欲聋,“请玉帝玉瑶公主三思,千万不能当之儿戏” 耳边传来烛龙的天音,我一笑,飞身而起,腾云驾雾赶往章尾山” “切”他还是不太相信” 王母失踪(2) 他说,“你如今的法力,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的?” 我直直对上他的眼,“我需要一份神名的名单,名单上需有某神与某神的暧昧之情 我一把抓住纸,却让纸上长长的名单吓了一跳 然而脚下的大地,却开始晃动,身下的地,更是轰轰然破裂开来,我急忙紧念咒语,使光圈坚如磐石,慢慢冉冉升起” 我苦笑,“烛龙,倘若姑姑知道你如此待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一定欣喜若狂”我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拳头如雨点砸在光圈之上,我胸口如同被他拳击,一下一下,有剧烈的东西在抨击,他每击中光圈一下,我便胸口腥的吓人 烛龙“嘿嘿”笑道,“我与玉瑶打架,用意在此”众神皆是一惊,他仰天大笑,“如今,我倒是出了赤水,成了自由身”问道:“你与众神详细说说当事的事态,再由众神商讨是否定你罪行”红衣一扬,我单膝跪地,叫了声,“王父” 他身子一震,转过眼看向侧面,他看不到我,然而眼神微抖太白之所以让你收场,完全是想让天上众神看你笑话 狐狸懒懒往床上一躺,笑问,“瑶儿,你真要与玉帝大战?”我却一本正经对他说,“你得帮我一个忙” 狐狸的俏皮话(3) 衣袖往桌上轻轻一挥,火红的光芒耀眼”我威胁他,“啪”的一声,笔打在纸上,黑色的印子飞溅开来,他急忙持起笔,“好吧,我不讲俏皮话了虽然我的俏皮话只讲给瑶儿听,但她毕竟脸子薄,听不得” 我啐骂,“无赖” 我手掌红光一闪,将长长的名单递给他,“还有这些人屋里的人哀叫了声,“瑶儿” 笑声刚停,胸口却“扑”的大口血喷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被人搁在极大的楠木制成的浴桶里,水温微热,上面浮着层层梅花,芳香扑鼻赤足奔了出去,却只见院里子,狐狸与烛龙对持站着,气氛发紧的仿佛凝固院里冒着紫烟的檀香树被黑色旋风一刮,立刻“扑通”倒地”我将长长的名单扔给他,“这些神,都是有私情的 乌云婆婆忙问道:“这于我们,可有好处?” 我道:“我当帝,便会让仙仙相爱” 姑姑将“烛龙”往地上一扔,微笑道:“算了罢,到底也是万物生灵 九重天,帝位争 醒来的时候,黑狗不知怎么坐在我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咻咻吸着气 我懒懒道:“不逼你,你好好想想 众神齐齐赶到灵霄宝殿,四海八方的神,凡是有仙位的,统统赶了过来”我双眼往太上老君脸上一扫,只见他脸皮一个抽搐,硬着头皮上前,“太白,话可不是这样讲,天庭本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便做这帝位” 太白袖子一挽,大叫,“打就打,仗着你职位比我高,处处压着我这九重天,有私情的神,何止成百上千金红的光芒有些刺眼的晕眩,这阵阵红光让我想起了天后母亲” 她说:“瑶儿,这样法力无边的珠子,应当给我最疼的瑶儿 “瑶儿自私的,只想嫁狐狸,想逼父让出王位 我追了上去而一袭金色华服的母后坐在仙涧中,盘腿打坐 王父叫了声,“天后 我身子一扑,身上的万丈红光砸在结界之上 王父急忙进了结界,飞到母后身旁 我跟着进去,急急撼了撼母后”她依然不吭声,身上却射出阵阵金光,将我扶起身” 他话音刚落,袖子一挥,一袭罡风便将我吹出仙涧,破了口的结界重新被结合我从半空中俯视仙涧,看着静静打座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或许是最好的结局”老君脸一耷,火冒三丈,我顿了顿,又道:“可是众神可以恳求新天帝,修改天规” 我愁眉不展,看着狐狸,却忽然一亮,“那么,你做便行了 我叫了声,“佑樘这样的宿命,怎能相配?”顿了顿,方又道:“你与他,才是绝配”了声,眉头蹙起”他淡淡瞥了我一眼,挣扎坐起身 他语气遽然低下,仿佛哽咽:“也谢谢你救了我 仿佛急着招唤众仙他却忽然将我狠狠一箍,脖颈倏地滚烫,“那么,这次一别,再见无期众神一听这声音,便自动退到左右,齐齐站着,恭敬不已”姑姑脸上波澜不生,侧脸看向我,眼里竟有微微笑意,“玉瑶,你跟姑姑去昆仑仙境,等众神来迎接 瑶儿称帝(2) 在昆仑的外头,一袭黑黯的身影干伫在一旁,不时往里张望我扑上去,对着身影背部便是两拳,两拳下去,将他打入了昆仑仙境 他气腾腾一个转身,对我吼,“做甚么?” 我双手懒懒一抱,笑道:“猜到是烛龙前辈,所以跟您玩玩” 她点头,眼底的微微笑意,却将她冷冷面容出卖” 姑姑又问,“没甚么事,你来昆仑做甚么?” 烛龙脸上一僵,求救似的看向我,我幸灾乐祸,“姑姑,他可不就是想来扒瑶儿的皮”姑姑佯怒道:“帝俊天帝,你倒是小的很,瑶儿不懂事,你还跟着他胡闹”她问我,“瑶儿,你可是当真想当帝,当了帝后,想着可以指使帝俊天帝了么?” 嘴巴刚动,姑姑又冷冷盯着我,“不许说谎我委屈叫了声,“姑姑 狐狸求婚(2)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他飞到我面前停下,眼里震震,“你真愿意么?”他仿佛满心的喜悦都要飞跃出来,忽然就打横将我抱起,疯了似的旋转” “众神请公主出殿 老君疑惑叫了声,“公主”他终于抬起眼,然而眼中一片寂静,他叫了声,“主人……”却不知怎的,没有再往下讲 然而,以后这万世的辉煌,他却不再想留在我身边 “主人……” 我抬眼,仰起头,静静盯着白泽 他跪着,懵懵然,可是,却不由自主弯下腰,载着她,飞上天他当时就在笑,本就是孩子,还只是几千岁,没长大的孩子” 他缄默”那刚才的哭声?脑里刚浮现这个问题,她却仿佛看穿他,“没有哭声,你听错了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 回到昆仑时,只听到凤凰在“鸣叫” 冷冷的风穿堂而过,火红衣袂轻轻在飞扬,凤冠上的落落珠帘在左右两侧微微晃动,声音清脆,仿佛颜色艳丽的重明鸟在轻轻啼鸣 “其实她当帝,不过是玉帝的旨意,我们只是遵旨行事”他话音刚落,只见凤凰“扑扑”朝我飞了过来,将昆仑雪菊堆在我腿上她脸上,必定抿起了浅浅的笑容公主可知道,仙人一旦有了欲念,必定处事不公”我冷冷盯着他,他“扑通”一声响,单膝跪地,“此事,太白不依 天兵突然慌张来报,“急奏,一团火云从荒芜之地一直烧到了凡间,属下派人查看,原是有鸟在云上,想闯上九重天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3) 梭梭中,突然飞出一只鸟,它形似丹顶鹤,但是只有一条腿,蓝色的身子上长着红色的斑点 我叫了声,“毕方 那人,分明没有挣扎,任凭海水将他淹没,似天河倾倒入东海 东海龙王“哈哈”大笑了两声,将红绸包的盒子递到我面前,“公主,这是臣送您的礼物”心脏却猛的缩紧,透不过气的难受我道:“回九重天 他们在叫,“公主殿下我慢慢走近海底的那一个身影 我叫了声,“毕方 没有体温,没有温度,没有火的滚烫灼人” 我心下一颤,只是固执再次叫了声,“毕方 老君叫了声,“公主”众神茫茫然,面面相觑,老君不放心道:“公主,此鸟能引至大火,实属凶鸟,不宜上九重天” 老君劝道:“公主……” 我截断他,“休要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玉瑶将他封在火里,理当也由玉瑶将他救出火海”我正了正脸色,微微侧脸看向毕方,问:“毕方,你可愿做玉瑶的坐骑龙王忙道:“这是我镇海宝贝 岂料,一个白玉通透的酒樽却摔在地上,“啷当当”摔裂成无数细玉飞溅 我笑道:“太白金星,你虽主杀伐,倒是没甚么杀气” 老君也打笑场,“可不是,我就说,这众神中,属太白最义气 重新坐回玉椅上,心不在焉看歌舞升平 却有神又嘻笑道:“应该叫上帝俊天帝还不是躲起来,想我成了定局才现身!他耍的那些小心思,倒上瞒骗不了人绚丽的星子齐齐镶嵌似的闪在空中,忽见一抹星灿烂闪耀,一瞬间便又陨落正是奇怪想问,太白却看定我,慢吞吞道:“这是主杀伐之星,它的陨落代表人间又有战争爆发众神皆已醉了七八分,相搀而去” 我心里一紧,却只是笑,“毕方,如今,我暂替了王父的帝位,与帝俊成婚是迟早的事”他慢慢抬头,目不转睛盯着我,“可是主人,毕方尚有忠告 他说:“请主人快去快回,勿让众神发现” 佑樘火冒三丈,“莫再说,将兵部侍郎张海、都督侯谦打入天牢,命甘肃巡抚都御史许进及总兵刘宁率兵等候朕旨我亦步亦趋跟着,外头的风声如同最凄厉的哭叫,呜咽呼呼响起轮回后,不知道这种感应还会不会存在”是狐狸的声音,他说:“到狐狸洞说话” “那瑶儿想他活多久”他极神秘道:“至于怎么帮嘛,这个你就别问了他化回真身,急忙问我:“主人,皇帝可好?” 我凄冷摇头再将那乱来的帝俊天帝一阵好罚” 我将生死薄一合,重重往上一拍,厉声叫:“天兵” 我正色问:“众神可有甚么好主意?” 李天王回话:“禀公主,可由龙王偶尔降雨,大雨滂沱,凡人不可能在雨中征战 刚起身,准备退朝,却听门外一阵喧闹地上的十年,又得番倍”原是气话,想不到众神却个个奋起而上,团团将狐狸围个水泄不通,个个伸手就是捉住金色椅子,人头攒动到我甚么也看不到” 我大为担忧:“他们很是气你”我不明所以,他却笑了笑:“瑶儿,我可以化做你的模样坐在这九重天,众神是瞧不出真假的,毕竟我法术高他们不止一些” 白泽道:“可以,不过劳烦公主化个身,若是这样去,被撞见,只怕又会引起九重天波澜” 朱佑樘眼都未抬,只是淡应了声,“嗯我儿如今年幼,只得四岁 我心酸叫了声,“白泽” 求阎王? 能成么? 我甚是担忧那固执的阎王会不会为了白泽而改,便幻成细小虫子,粘在白泽衣袖之中白泽倒是处变不惊,斯文有礼对恶鬼说:“我被阎王罚至此,还请各位多多担待”那恶鬼切齿咬牙,“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阎王缄默,白泽身子忽然一僵,慢慢起身,双膝跪在阎王面前,恳求道:“求阎王成全” 白泽求阎王(2) 阎王沉沉叫了声,“白泽可是那帝俊乱改生死薄,我一状告去了九重天,如今再改,再去禀告公主,只怕又会惹风波” 不应该是这样” 我慢慢摇头,“这事,不需你再理,我报恩,理当是我来解决佑樘他虽再想活十年,只是因为孤儿孤母要管理大明朝,实属不易” ———— 明史上,朱佑樘,三十六亡 三人同请,阎王动容 他直直看我,连眼神都在发着抖,隔了许久,才缓缓叫了声,“瑶儿 他亦默然不语”阎王惊讶叫了声,“公主”问我,“你怎么私下了九重天?那么九重天的公主又是谁?”我道:“这事与白泽无关,是我求他替朱佑樘续命,才会至他被罚恶鬼池”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 桥下的七色浪花疯狂在咆哮,一声一声,震耳欲聋”他见我前来捉他,转身便飞,我在空中直追,火红的衣裳扑扑在怒张,“白泽,我不许 他深深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就走”阎王传了小鬼,叫他们送朱佑樘前去轮回,我掐指算了算白泽轮回的地址,转身便飞了去”一旁的奶妈似的妇人笑道:“我说官人,这才第一天哟,离满月还远着哩 这便是白泽转世的婴儿 长的十分喜人 白泽的转世,再与我无任何瓜葛” 他们原是这般的相爱”我看向姑姑,她更是脸色凝重,“观天星,知道帝星重新挂于天,便知你这丫头又闯祸了以前在是昆仑神殿,他本是冷血神兽,陪了你几千年后,他竟然对我说感情” 东海之危,瑶帝天成 我悄然而至,躲在一旁,幻成细小蚊子本人写这本书是最累的,停更的次数,总共一起不超过五天” 我在狐狸衣袖,愁肠不已” 我心里发紧,摇身一变,身子幻大众神讶异地盯着我,叫了声,“公主海水在耳边咆哮翻滚,身上发出气泡一样的结界,安安全全将我笼罩” 我们冲出海面,落到众神面前东海龙王是因太过急切,所以不问缘由,才会去扰您这暂替玉帝皇位的日子,两人必须呆在九重天,不得私下凡间”我脸上蓦地一热,火红衣袖一扬,转身朝昆仑飞了去一袭一袭彻骨的冷气扑到身上,身子几乎被冻僵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4)… 回到昆仑的时候,姑姑已经听闻众神应了大婚,特意备人去准备好三日后的蟠桃,想必是想请众神痛快大吃 三日后大婚”姑姑衣袖轻轻一摆,只见烛龙将一袭火红华服与凤冠搁在床上” 我不由发怒,“狐狸是聪明,并不是无赖 姑姑笑道:“想当初,我家瑶儿可是成天囔着要对众神报复”那金光化成人形,却是母后跟王父”说,“父先出去守着,你与母亲好好谈谈 我扑去她怀里,落落珠帘紧贴在脸上,冰冷刺痛,刺出满腔的眼泪”哽咽说,“对不起2018年24日善财童子虫虫高手论坛-神算策略第82期特码所以,众神才对这门亲事没有什么异议” 我将头低的更低,落落珠帘瞬间成了豆大的泪珠为首的太上老君鞠躬道,“众神有请公主上九重天大婚 玉遥大婚,万灵祝贺 我飞身而上半空中,忽然浮上许多昆仑雪菊,在光子底下,株株闪烁耀眼的金光 这世上的一切,哪及我这般美好” 排在宝殿两侧的众神齐齐跪下,他们口中在喊,“恭请公主,恭喜公主在电石火花中,狐狸深情道:瑶儿,我们拜天地 姑姑命众仙子端着蟠桃上宴 她眼里含笑:“瑶儿,这是特意给你备用那烈焰朵朵都是金子的身却拖着红色的尾,此起彼落 思极,泪如雨,咫尺千里,望断归来路 君恩顾,花为身 成帝女,留人间,将一点私心收心底} 那一年的江南,飞絮漫天飞扬,岸边的杨柳嫩绿,大团大团火红的花燃烧在了枝头那一年,也是她第一次化为人身”她点头,刚欲走,他急叫了声,“玉子……”问她,“住在何方,有空定当去拜访 那样浩瀚如同海水的人群中,他终于寻见了她,只是隔了数条街 然而,这样在凡世中遇到的女子,竟让他有莫名的微笑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手指光芒一闪,一柄利剑握在手中” 她剑在冷冷作响,“那么,我便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不知怎的,长剑越接近他,便响的更是厉害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悸她见他毫无罪意,手指用力一抓,地上的剑腾起,直冲向他她衣袖一挥,地上的芮芮青草倏地疯长,将他重重缠住她大声提示他:“冒犯”她脸倏地火滚,心里更是油煎似的难受” 他更是闷了,“我要死了,你还怪到我头上?”他睁大眼,只觉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应该反省自己的冲动?” 她瞪了他一眼,却忽然松开手而她,在空中飞翔,姿态美过天仙他“唉呀”重重喊叫了一声” 他用手掌在胸口上一抹,将血掌伸到她面前,“可不可以死了再吃 只听她在耳边大叫,“喂,喂,我不是真的要吃你,我从不吃人的 他嘴角弯弯,听到洞口传为细微的声响,立刻阖上眼” 他心里只觉好笑”他捂着胸口,又是一个呻吟,“怎么不相干?是你刺伤的我” 她忽然阴险而笑,“对啊,反正你要死的,今日就算与你成了婚,也无人晓得”她威胁他,“记住,我与你拜天地,去了阎王那里,你定当守口如瓶然而,她的声音真是轰雷在响:“凡人,能不能拜堂?” 他慌忙站起身,手掌紧紧捂着胸口,连连点头她笑魇似花,“拜拜它们,别忘了,我可是凤凰修成人身”他也是有了脾气,“叫我拜这凤凰,肯定是不能他慌忙想了起来,道:“既然众神觉得此女甚好,可以先宣上九重天,让本帝亲自了解一二,可好?” 这是缓兵之计他飞身追了上来,她欲哭无泪,只觉是冤魂追命,哭腔喊道:“你到底想怎样么?”他突然就从身后将她一搂,问:“你先告诉我,你可有甚么亲人?” 她慌张道:“有啦,有,有一个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所以啦,你别再缠着我,见我如此没用的份上,便好心放了我罢 鬼不都是冷血的?! 她侧面,他头正好伸到她颈间,四目一对,她恍惚发现,这鬼怎么如此怪异,还能飞天遁地?!还能将她搂的如此实在 不知几时又成了死妖怪绝对冷静的头脑,绝对诡异的 计划,绝对聪明的部署 只要是为你,倾尽天下又如何? ———————— 幸福,是暖的   这个文对我其实同样重要   月冷在设计杀戮了七位强者之后重伤坠入幽暗之渊   “你别这么说”少女的脸上溢出几分心疼身后,是二十几个黑衣男子   “嗯哼,分月,你也只能做禽了”月尘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七分戏谑 “本姑娘没心思陪你玩了,你真当我没有别的密道瞒着所有人吗?好了 ,^_^/~~拜拜”   “你——!”分月慌了,以月尘的性格,他真的没准留了手”   “不!月尘,你疯了!停下,快停下!”分月的声音透出异样的惊恐   与此同时,外面”安月倒 地,临死,笑得疯狂   后来嫡出产子,他便渐渐被人冷落,甚至,被大夫人当成眼中钉肉中 刺,用尽一切办法排挤他和他母亲   加之这几年家主一直在外奔波,家里大夫人一人做大,只手遮天   今年测验与往年不同,因为家主陈尚然回来了”   合了眼休息的陈尚然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娇小的少女,点了点头 “不错”陈子冉笑着退下   大夫人的笑,僵在脸上   “陈…月冷,精神力:雷电中级(陈家嫡出血脉是 子字辈,庶出血脉是月字辈   “你的能力,叫魔元力,别人是从空气中吸收储存能力,你却是从空 气中吸收能力来开发魔源”那声音充满了骄傲   “好了,现在先按我说的方法修炼,闭眼,用精神感受周围……”   谆谆教诲,孜孜不倦   在这个世界上,幻魔师是最受尊敬的职业”侍卫见有人过来,刚要喝斥,便发 现是陈月冷,惊愕半响,又立刻恭敬的行礼,“大少爷,您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么?”   “您——您还是进去看看吧”陈月冷挑眉,却发现侍卫右臂上缠着白 布   “……”陈尚然低头,叹气“是我没照顾好她,你们住的忆香园忽然 起火   “冷儿住手!”另一道雷光后发先至,两道雷光忽然消失,陈月冷不 可抑制的被抛向后方,撞在柱子上才‘嘭’的落回地面“她是罗家的人”   “她是凶手!”   “住嘴,无论怎样,她是这陈家的大夫人,也是你的娘”   “哈哈哈哈哈哈!”陈月冷靠着墙壁站起身来,仰天大笑   今天这个是补昨天的,下午三点之前还有一章,是今天的   陈尚然惊道:“雷电高级巅峰!”不过三日未见,居然已是高级巅峰   顾不得打量跑马兽的样子,陈月冷匆忙翻身上马,顺便带走了陈子冉 “等我安全,陈小姐自会放回,若有人跟着,就算死,我也会拉她陪葬 !”   看着那跑马兽载着两人走远,罗紫蔷红着眼睛哭道:“老爷,子冉一 定会没事吧”   “你还敢说?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要是子冉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是 你活该!”   “我活该?子冉还是你孩子呢!”大夫人尖锐的叫声让陈尚然头痛“ 滚回你的奇芳阁!不要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体统?子冉要是回不来,我要体统做什么?不行,我得派人……”   “你得了吧!怎么说月冷是我的孩子,他不至于杀了子冉,但是你要 派人出去,是什么结果可就不一定了!”陈尚然青筋一根一根往外冒“这 回损失了一个天才,长老会要如何处置还不一定呢,罗紫蔷啊罗紫蔷,我 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夫人!”   说罢一挥衣袖,转身离开   就算陈子冉回去说了什么,也是没用的,想来他陈尚然不会以为陈子 冉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倒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还好   “月冷”陈月冷闷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然而事实并不是那样   月冷左躲右闪,心中不停咒骂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   “什么事?说罢”   “这——”光主教似乎有忌讳   “好——”月冷点头,心思转了几转   陈氏的族人匆忙洒扫收拾着,家主陈尚然更是准备亲自去佣兵工会接 圣殿的少神侍回来   A级佣兵任务,‘寻找变异的冰雪女神’就出现在任务表上   注明自己要的是冰雪女神后面的幼生期小兽,冰雪女神谁要是擒的下 来还可免费驯化,并且一路上看好的魔兽若是捉得住的凡绿级以上都可由 圣殿驯兽师驯化”   “在我神赐土地上,所有的众生都应是平等的,陈家主何必多礼?请 起,愿我神的光辉与您同在”音流简轻笑着说出一番神棍一样的言论,月 冷心下惊讶,神侍、主教、陈家的礼遇,流简究竟是何身份?   说话也够神棍……   等等……神棍?圣殿?   流简是圣殿的人?   愣愣的被音流简拉着走,直到被安排进了屋子,这才反应过来”   “月冷,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是被少神侍给接下来的   “飓风佣兵团、烈火佣兵团、泽舞佣兵团,流简不胜荣幸与各位同路 ,愿神赐光辉常伴你我左右”   “少神侍客气了”泽舞佣兵团与所有佣兵团都不同,清一色的女子   “小兄弟凭借这幻兽便足以与我们同路了,还等什么?整装吧,姐妹 们”泽舞佣兵团团长看着气氛越加尴尬,首先开口圆场   “月冷,这次行动结束你随我回去一趟吧,我去找牧师,应该可以治 好你的眼睛”   “随他去吧,这几日我也适应的差不多了”月冷满不在意   “月冷,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好好呆在帐篷里,我很快会回来,要是 困了,先休息”音流简对着月冷笑着说   “什么?”   “灵狐,这灵狐若成长了,可以做你的眼睛”   “哦?”   “吼吼吼~~~~——”   “魔兽冲锋了!快,结阵!”   “流简,我……”月冷眼中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月冷看到了一幅纯澈却奇异的画面   “流简,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刚刚看了一下,就只有我们这片区域结了 冰,冰雪女神应该就在不远处,我去查看一下,你等我”   “少神侍,我们去吧”说话的是圣殿十二光明主教之一的安德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 撕碎   天地规则毫不客气的将它一起照在其中   半响,天地规则离去   素手纤纤,莹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少女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般的,瘫倒在地,只是眸子,定定的看着远处 虽然狼狈,可依旧宛如神祗的男子   半响   唰——剑出   月冷艰难的缓缓站起   不料,小家伙继续扯他“主人……那个姐姐好像,很难受哦……”   一个精致到极点的漂亮少女,姿色比起她竟然分毫不让   “小狐狸,你命真大呢   今天两更完毕   看到两人(额~或者说,兽)点头之后,月冷将储物戒指打开,匆匆 换好一件衣服,盘腿坐了下来   魔源里似乎多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突发奇想的月冷忽然将水右手从指间逼出一朵水花,左手则闪烁出了 丝丝缕缕的电光   “好冰雪,我现在好累,你说的我会注意的,我们找地方休息好不好 ”月冷却似乎毫不在意,浅笑着躺在蓝凌背上”   “呜呜哇——主人,主人以后不可以再有危险,呜呜——”   月冷有些无语的轻抚蓝凌的毛,看它眼泪像瀑布似的哗啦哗啦   “生命光器?居然是天外陨石”   “天外陨石?”月冷质疑   月冷这时候只想仰天长叹“TMD,没准备真不能在森林里乱跑啊”   原以为万事有冰雪和蓝凌能好一些   却没想到两只全不是这森林的原住居民   冰雪是携着玓跑进来没多久的外来魔兽,蓝凌是追着水灵进来的外来 魔兽,小狐狸总是原住的了吧,冰雪与之交谈却被告知人家出生没几天, 就被拎过来了   冰雪不愿意见人就藏到法器里面只要精神力足够,契约魔兽军团都可以   “呵呵,我交的钱,怕你没命花呢……”不知怎的,明明是低低的呢 喃,却偏偏传进城门处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要测试等级,注册一名佣兵”   “注册佣兵?好的,您跟我来”服务生依旧微笑,不紧不慢的在前面 带路   月冷走过去,按他的示意将手放在一个水晶球上”   “奇怪?哪里出问题了?重新来一下”埃利亚不知又从哪拿来一个水 晶球   呼——   第二滩碎末   “去,去拿水晶来”埃利亚吩咐那个服务生   “莉莉,来给这位大人办一下住宿,天字的,记在埃利亚名下”   月冷挑了下眉,却没吱声   自知之明是要有的,这几个人虽然没挂徽章,不过衣服上的花式全是 族徽,玫瑰雨滴是安家,太阳族徽是何家   “那我们走吧”   “好吧,大人请……”   还未走到前厅,就听到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做梦呢?单挑是我们一群挑你一个”   “哦?”月冷的嘴角显出一摸戏谑的弧度“那还是群殴好了”   “哈哈,这可是你选的,我们出去打”鹅黄衣的少女一脸担心,黑衣 的少年一脸试探,就剩下两个大条的少男少女还一脸沾沾自喜   (PS:你确定你不是手痒了想找个人练手?可怜的安家、何家人,我 为你们祈祷,阿门)   “好啦,开始吧”敏寒说着想要冲上去何况他们最高实力才不过红阶?   “喂,你,你这样不公平”粉衣少女有些怯了,底气不足的喊不时还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喂,你也太自来熟了吧?”粉衣的燕儿撅着嘴说   敏寒一时居然奈何他不得,却生生让那色坯吃了燕儿的豆腐   刷——   一道冰箭劈头砸了过来,那油头粉面的少爷下意识后退,结果紧接着 手中的少女便被人抢走   “怎么?”江寒他们似乎还没有缓过劲来,气氛十分沉闷   “那好,以后见”江寒点头   “好的,再见!”说完之后,月冷顺着另一边与他们错开   “不好意思,一来二去倒是忘记了取徽章,走吧,带我过去   “这是——”月冷故作不解   “天哪——”   埃利亚还合不拢嘴的时候,越冷已经转身“你们慢慢点,点好了叫我 ,还有点,这里放不下了”   “我去前面点杯东西,坐一下   丢下一群大有石化架势的人   “冰雪,我想休息一会,盯好这个人,有什么异动就给我冰一下,让 他清醒清醒”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场的佣兵们都不觉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为什么夏家的少爷那么抱着月冷?   虽然,咳咳,两个雌雄莫辨的人物这般拥抱的确美好甚至让人不忍亵 渎,但是……   “咳咳,内个,年轻人,你的东西整理好了”   “唔——”月冷慵懒的张开眼睛,很快脱离夏千故的怀抱   夏千故抬头看了一眼生气的月冷,灿然一笑,然后继续以挂的形式吃 着嫩豆腐   月冷“……”   一个手刀下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哎呀——哎呀——人老了不中用了”没过多一会,刚刚端上来的酒 就被这个老人洒了月冷一身”   诺亚?月冷不露声色,心里一动”   月冷哑然,她只是对这个故弄玄虚还一副总是遥望当年,当年我怎么 怎么的人没什么好感”   “好,我跟你去,现在就走”   “等等,从现在开始,你要徒手历练,进入森林开始,就算是死,也 不能放出你的幻兽,别问我为什么,如果连小小的森林你都闯不过去,那 么,你还是死了干净   刚刚自己和诺亚校长明明才进森林没多久,按着路线走了一会,诺亚 校长一直在讲,而且周围的树木不过几分钟就越发的粗大了   “所谓九宫八卦阵呈正方形,人行道5尺,占地5至8亩,全阵开4门, 谓生、死、惊、开,因死字犯忌,常不开”月冷低语   “既然进入院门便有这等考验,那么真正成为学员,似乎还要有考验 吧?”月冷只好加了一句   “呃,你确定不再修炼一段时间再提正式成为学员的事情?”   “我确定”   济科忽然兴奋起来   “一会给你一个徽章,并且发给你一把匕首,等你进入森林,我会派 出最多十波最少五波的老学员去搜索你,你不但要保持无恙,还要保护好 你的徽章,徽章里有十个痕迹,那些老学员就是冲着那些痕迹去的,你的 徽章一旦脱离身体,那些痕迹就会被他们的徽章吸取”   “不过我想,那些人要是找到你,很快就会吧你的痕迹掠夺一空”济 科笑着“看你十五岁,顶多不过本命等级,用的又是匕首而不是你自己 的本命法器,你认为你能赢吗?”   月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不是要抢痕迹吗?   那么看看是谁抢谁的吧”   “济科院长,可以开始了”   “哦?好,你们进来吧”济科笑着道   十个队伍,每队五人   这么年轻?   不过心下大好,看来是送痕迹来了,狂妄的年轻人这衣服是初入这里时,他拜托母亲缝制的   “你们都去吧,北堂,你的队伍暂时不用进去,和我从这边坐一下, 等他输着出来   破空声袭来   这小子是数泥鳅的吗?   五个人居然围都围不住   该死!他讨厌狼狈!月冷忍不住咒骂到   “各位老师好,院长好,我是新进学员月冷   水晶前的光幕上,闪着金光的字上写着:此人擅长全部能力,举世天 才,能力至尊   月冷的目光一直追随说话的人,介绍的时候,会微微行礼   在座的任何人,扔到魔动大陆上都是一个传奇   妖娆的少女一愣,然后有些试探的“……你是……月尘?”   “你是安月,真的是安月!”月冷的清冷忽然褪下,极为少见的露出 狂喜的神情怎么?合着这俩人还认 识?   这个时候,两人好像也看清了周围,多少多了几分尴尬   “从明天起你可能就要训练了,具体训练方法,估计一会院长就会通 知你,你可要努力了,你与他们不同,能力多,代表付出的努力也要更多 ”诺亚笑着说“走吧,我带你 去”   藏书阁——   在和板着脸的掌门长老缴纳两百个痕迹之后,月冷迈入了藏书阁并且 目不斜视,直接向顶楼走去,不得不说,安月的话让月冷起了兴趣,再想 想如今大陆上中西结合的名字,七大豪门的中式姓氏   莫不是在地球上灭绝的恐龙,竟是集体穿越到这里来了吗?那么这里 到底是哪?又是什么因素,或者更恐怖的说,是什么人,把恐龙迁移到这 个世界?   “孩子……你看得懂这些书?”一个沙哑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让 月冷回过头来佝偻着身体,看不清面目   “喋喋,喋喋……”守书老人的笑同人一般诡异   “你认识这个么?”一只干枯犹如腐朽树枝般的手拿出一块布巨大的力量疯狂的撕裂着月冷的身体,从经脉一直到血肉,一丝一毫都 不曾放过   “不知道怎么藏书阁居然塌了,从废墟里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昏迷不醒 了,导师说你没事,可是你都三天了才醒   月冷飘在天空上看两军对峙   也因为这分心的原因,被炎女打落云霄   再睁开眼,全身似乎像散了架一样月冷支起身子,原来,依旧是这 间竹屋   体内的能量变成了七色的彩虹,魔源散发的似乎比以前还要快一点   “尘,你醒了?”   安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几个正式的学员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这回说话的是北堂   “好,我明白了”   ————————————————   天色刚刚透亮,月冷已收拾好了一切,慢慢向集会的广场走去   广场上的人也越聚越多了起来   “尘,你现在是七色力?”   “是啊,七色的,我都不大敢用,很奇怪的,而且各元素十分均衡” 月冷回答”   “院长,你说什么呢?”   “以后的体能锻炼,就一直由你看护吧”济科笑迷糊似的“体能锻炼 不是负重跑了,所有人跟着安月和月冷学习他们的方法,断绝幻力,肉搏 !”   济科院长又笑眯眯的对安月和月冷说道:“你们方便把你们的这套招 式交给他们么?额,也就是说,以后早课有你们两个带”   安月直接点了点头,月冷看安月如此,自知道她有了什么打算,也点 了点头   “月冷,我们趁这机会想想怎么给他们上课”安月笑着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向你要两样东西”   “什么?”   “第一,抑制幻力的宝贝,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怎么说也要抑制全身 体能量的四分之三”   “额……”济科擦擦汗“你们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走就行了”   月冷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准备好了   “啊,呵呵呵呵……”济科院长   “算了,安月,我们走”   ……   第二天,天色微亮   所有人都到了广场   “行了,阮鹏浩、行之、闻人瑞,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五分钟后回来 ,还有,别怪我用特殊方法叫你们起来,这是不听命令的后果”月冷说道   “背上背篓的石头,我们一起跑步,今天目标,学院三圈,达不到没 饭吃,扣痕迹十个,还有,都要给我跑起来,再慢都要跑,我看谁用走的 ,后果自负!”   咳咳,现在几个人最怕的便是后果自负几个字了   这丫的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好了,就是这样,以后想吃饭,轮流做”月冷一耸肩“要是不会做 的话,支付痕迹,我可以教你们,一个礼拜后谁要是不会做呢,让大家饿 肚子可就不是后果自负的问题了”   好在月冷又说了一句话:“既然是我弄的,那么今天的饭,我来做好 了”   十几个人虽然不愿,可是也不好说什么,都去了前厅等着   看几人体力流失太大,月冷停止放出这些狼   “刺客?”北堂无意识的喃喃念,几个人在所有狼都倒地的同时也软 了下去   月冷和安月一一走过他们这些宿舍门前,也不禁相视一笑   (—_—|||阿门,可怜的狼,死了还得葬身人腹)   第二天,所有人自然而然的都站在了广场上,只是广场上一些没有清 理干净的暗红色痕迹总让他们不太舒服   月冷与安月对视,也随后走向后山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所有人拿下抑制宝石,卸下沙袋重负,换回原来 的衣服   “月冷、安月,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月冷淡淡的露出些笑意“院长,该是送我们翱翔的时候了   “我们需要竞技锻炼,是这里无法给我们的,我们需要社会的磨砺, 是这里所无法给我们的,我们需要天空高翔,是这里无法给我们的”   “把这些天的训练详细写给我,我批准你们随意下山,但是,要记住 ,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常回来看看”济科严肃的说道,然后转身“月冷 安月,你们来一下”   “其余人回去整理东西,我们去院长那,回来咱们放松一下,明日早 晨,下山”月冷吩咐了几句,便和安月跟着院长离开   最近脾气上来了,学会发火了,汗——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心情不好,莫名其妙的就会伤到朋友,唉,怎 么一下子自己就这么古怪了   罢了,只管写下去就好,想那么多也不能当饭吃,以前是写过几个短 篇的,长篇是第一个,万事开头难,嗯,要努力了,至于票票收藏还有留 言,我不会再要了,你们看着给,如果真的觉得我写的文还不错,就用收 藏和票票鼓励鼓励我,要是觉得看霸王文很好意思,那你们就继续看,无 心再管这些,你们随意”   “好的,长老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还没回来?   月冷刚要站起身,只听见门外传来叫喊声:“长老……您在屋吗?您 的朋友和人起了冲突……”   月冷皱眉,他们几个是什么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怎么会起冲突?   猛地站起身,月冷拉开房门“他们在那?”   “就在前厅……”报信的服务生还没回过神来,月冷就已经冲了出去 ,远远的传来他的吩咐“告诉凯瑟琳娜,佣兵团用月亮的标记,务必尽快 给我”   前厅外,依稀可见两拨人对峙着,安月领头,已经摆上了架势,对边 的人也是法器全出,幻力涌动   “哇——”领头的人猝不及防,捂头大叫:“谁,谁打我?”   “我”月冷不紧不慢走出来,胸前一枚徽章一枚勋章极度惹人注意   咔喳——   一道雷电又打了下来,不过这领头人似乎学精了,居然躲开了   “你为什么又打我——”   “揍你,不需要理由”   “哇啊啊——又是这句话,不发火当我是病猫啊?你再打……”话还 没说完,一股水柱就冲了过去,那人显然也来了兴趣“咦?你是双系能力 者?好玩好玩”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其实一点都不好玩了   虽然看似十分严重,其实月冷很有分寸的并未伤之要害   当然了,若是以前,明白了他们两行人打架的原因,月冷必就不理会 了,可是前几天才发觉七色力可以互相转换使用的月冷怎么会放过练手的 机会?   所以倒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黑色如瀑的长发铺在床铺上,浓长的睫毛微微卷翘,琼鼻,红润的唇 ,凹凸有致的身形……   这分明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若不是眉目只比男人化的时候多了七分柔和,北堂真不敢相信,那个 和他们朝夕相处一个多月的优秀少年,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绝对不下 于第一圣女惜纤弱的人间绝色   “老人家,你认错人了”   “不,不不,不,老奴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认错?老奴是你的 达叔啊,您忘了么?”   “达叔?……”月冷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有一个叫达叔 的,对他很好,只不过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达叔正好出去办事了,只是…… 为何这么落魄了?   “安月、北堂,你们先去吃,我带他回房,回来给我打包带上一份就 好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就是这辈子,不 能得子吾甚烦之,却惊想,勾 心斗角,若恩公之子有损,则万死莫赎,遂疏离二母子   那么,未来,就不仅仅是报仇这么简单了   “大少爷——?”达叔有些试探的叫了他一句,很明显他在出神   “刚刚这小子拿了北堂的徽章,一定要加入咱们   可惜了他陈越冷不是个‘正常’男人   ——————————————以下是补的   “那行了……我们就走了啊”月冷站起身来,一行人全都给他让路, 倒是夏千故,又想粘着他   “回去,冷月是我创建的,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得到冷月的徽章,什么 时候再来粘我”一句话阻拦了夏千故的行动   “陈子冉”   “啊?这怎么可能……”   “相信我的猜测,她绝对会帮我们的”月冷信心满满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绝对敏锐而正确的直觉   “北家主,这次我陈月冷过来,按理说不应该说什么,毕竟我曾经当 众宣布脱离陈家,想来您也知道,但我毕竟是在陈家长大,就算抱着还恩 的心里,也该管一管   “云,你莫名留下他们做什么?”待到他们走后,北家主问   陈子冉的脸孔藏在面纱下,但还是笑了笑   “走吧,别多话了”   神庙?月冷心思一动,原地已失去了影子   “人在哪?”   “就在这里,我见势不好,提前通知他们逃了,但是目前城门不好出 ,父亲和七位长老也没有出得来   其余四人连同月冷,早已到了大厅,这招声东击西,调开了大部分人 手,所以几乎很顺利的便救了出来   鸡鸣时分,睡眠不足的官兵骂骂咧咧开开城门,进入下一天的工作   陈子杰为了在圣殿留下好印象,挺身走了几步“你这女子恁的可恶, 为何造谣?那边雅蔷我们都见过,根本没有当世圣女之天姿!”   铮铮·~—   雪琴上,点点血色滴落,少女竟是弹断了弦,就在众人无法反映的时 候,断弦就像是长了眼睛,包裹着紫光,直接穿透了陈子杰的心脏据说是在纳加大森林偏东方的伯尼山谷里,目前,有些实力的 佣兵团队都接了,你们也可以去看看”   月冷点点头:“那就这个吧”   接了任务的团队在佣兵工会的任务牌子下面会贴上一个徽记   这个寻找龙的遗迹底下已经排满大大小小的徽记,冷月的徽记一上去 ,顿时引来窃窃私语“看,冷月佣兵接了那个任务”   “出道以来三天蹿升三级,零失手的冷月?”   “是啊,可惜他们不招人,而且好像自有一套方法和管理,似乎比别 的佣兵团有优势的多,不然我肯定要试试去   “嗯,这么下去不好,咱们人少,很容易被大佣兵团打压”安月接口 道   咦?   月冷轻咦了一声,怎么是三足髭離兽?这种兽类不是最喜吃灵魂的吗 ?   他在追逐着的……那是一个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人影   独自留下一个十分不满的打着响鼻,却偏偏没吃到灵魂,还找不到灵 魂气味了的髭離   “喋喋喋喋……没想到陈大少爷居然是个女人”窗外忽然传来这样一 个声音   恰到好处挡住北堂和夏千故看过来的目光,踹开门的那人装束与奈何 很像,只好匆匆扫了一眼,忙不迭的将门关上了   不一会北堂拿了一套衣服过来“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千故照顾一下 他,给他换下衣服   月冷的小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你看好了!”月冷靠在床边 ,上了金创药   “这回药是没问题的了吧?”   奈何怔了一下,眸中的警惕少了几分   奈何的伤并不算太严重,所以自月冷从佣兵工会出来之后,换下斗篷 的少年便跟在了他身后   “啪啪——嗡嗡——”   月冷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吧,说什么来什么……   其实雾血虫一只并不大,顶多就是拇指大小,但是雾血虫最可怕的不 是攻击力,不是腐蚀能力,而是数量   本能告诉它们有危险   没过多久,原地不动的虫王动了,还调转回头怕他们跟不上   “我们走吧,血雾带我们去美杜莎巢穴”   果然,七拐八拐没多久,就在雾血虫的带领下发现了有四只守卫的美 杜莎巢穴,巢穴很大,反而让月冷迟疑了一下,通常,虽说越大的洞穴中 越可能有蛇眼花的存在,可是越大的洞穴越容易遇到青阶甚至更高阶的美 杜莎变异女王   糟糕——   “速战速决,找到蛇眼花便离开”   “唧,喋喋——”激战正酣,另一种奇异的声音让双方都停了下来   “哦?你不知道吗?”说话间,美杜莎女王已缠上他的身子   “主人”   “冰雪,最近还好吗?”   高贵的冰雪女神浅浅的笑,“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那两个小家伙嘟 囔着为什么召唤我而不是他们”   “这里事态特殊,而且,我的实力也不能过多消耗”眉峰轻挑,“来 了!”   “血雾,认识一下,这是冰雪,冰雪,这是血雾”雾血虫回来之后, 月冷难得笑着介绍   “主人,血雾说,里面是秃鹫鬼的地盘,而且似乎有一只王者”   “哦?那么,我们直接荡平,应该可以了吧”   “主人,看我的,千里冰封!”冰雪似乎是技痒,上来就丢了一个大 招   不过,可怜的秃鹫鬼王者下一秒就后悔了   糟糕,这样下去一定会崩溃!   手狠狠的抓上自己手臂的伤口处,原本结痂的伤口因为被抓碰而锥心 的痛   “唔”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月冷不再徒劳的瞪大双眼,干脆闭上眼睛 进入修炼状态   “空君,见过主人”   “嗤——”月冷的身体内忽然出现这么个声音“空君,你越来越没出 息了,不过是小小的领悟,你便叫起主人来了!”   这声音,分明是玓   “难得出来,你们就在外面跟着我好了,反正这里没什么人”   “好啊”这回几只契约兽都十分高兴,笑着闹着跑远了   巨龙温柔的盘着什么,到死都盘在那,周围晶核宝石乱丢,似乎像是 垃圾一般   “双生!居然有双生龙子!”这回连空君都有些激动了   “主人,想拿就拿吧,反正没人知道你到过这里,随便留一卷高阶的 功法卷轴就行了,多了还省的他们抢来抢去抢破头   为了防止和人走碰头,月冷干脆退回来时的通道里,并且利用空君的 能力,结下了一个隐藏阵   与此同时,纳加城佣兵工会   “什么?月冷让我们先去?”行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走——我们大家小心点,先进去再说   所有人都是一惊,居然是会说话的魔兽!“秃鹫鬼王,你好,我们只 是来找一个伙伴的,不知道他从没从这里经过”   “人?是那个一身红色幻魔师袍子的漂亮的人吗?”   红色幻魔师袍子?众人对视,那就极有可能是月冷   只可惜,平静的日子总是奢侈的,很多平静,其实只为了更大的风浪   音流简,既然你不负我,今生,我陈月冷便许你生死相随!这个双龙 蛋,便有我们一同开启!   “咚咚咚——”   “请进”   “长老,您要的,有关于陈家现在的资料”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而母亲以及下落不明的父亲,不外乎就是月冷的逆鳞逆羽,既然敢碰 触,那么也就别怪他心狠!   圣殿,你是在挑衅吗?   那么很好,你很成功的勾起了我的怒火!月冷眸色一沉,继续向下读   借陈子冉结婚,召回陈家大少爷月冷的唯一原因,就是那陈子杰其实 并没有好!   结婚则根本就是为了他母亲手中魔源的下落,引出那个弹琴的少女, 也就是女装的他   想是有心人已经从少神侍当日的举动中觉出不对,这才促成圣殿的这 场亲事,从而也可以引出那个少女   “陈家主有事便说”   “我,我赌博什么的,你们不管吧?”陈月冷小心翼翼的问   不一会,一个人影跟着站在茅厕不远的一棵树下   等到她的所有血雾全都到天阶,那么制造出血雾领域都不是难事,现 在只有雾血虫王进阶了天阶,就可以带自己飞跃整个纳加城       第五章 音流简失声   参加婚礼的众人中多少都有些诧异,而且也微微的侧目,这少女实力 当真强悍!   “这天上地下,敢抢我月尘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哼,圣殿,算个鸟 ,喂,音流简,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   温润如玉的少年笑的异常温和,温柔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精致的唇角扬起,仿佛看到了、掌握了这天地之中最珍奇的一丝明悟   “记住了,我叫冷月尘   如今相遇,她是骄傲的,他依旧等着她,想着她,然后终于承认,爱 着她   月冷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他看出什么破绽了?自己似乎连熏香都改 回来了,又在赌馆泡了这么久,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不对了……   “贼眉鼠眼,獐头鼠目,陈家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怪不得你老子要 把你撵出去”   “唉——这你可说错了!是爷自己出去的,可不是被撵出来的”月冷 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面上依旧老样子演着戏   “你记住了,这几天不要出去了,把你的族人实力好一些的都集合起 来,过段时间,我们出发去一个地方,假如能受益,直接让你到天阶也不 是不可能   “好——好的,陈,陈老大您跟我走”   姓罗的白衣少年只当听不到陈月冷满口脏话,依旧自在摇着纸扇   “自我介绍,罗弦歌,罗家下任内定家主”   “呵呵,陈月冷,陈家家主”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有话直说,不知陈兄这般伪装暴露 于我面前,难道不怕我泄漏什么么?”   “呵呵——”月冷的舌微微探出,舔净唇边的酒液   就连一边的罗弦歌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才是真正的伪装天才!   不可否认,这丫的实在是太会装了!   “咳咳——陈家主不如带我们去陈府好了祭出法器,月冷引导蓝色的水之力量慢慢浸蚀墙面   “也就是说……”月冷心思心思一动,心神回复的时候恰巧听到了那 个长老说的话“圣女若是肯让我封了你这一身的幻力,我就把它交给你, 如何?”   “长老难道还怕我跑了?我必须先拿到衍生玉,拿到之后,我就让你 封了我这一身的能力,如何?”月冷有些倔犟的抬起头来,丝毫不肯落下 风   “这……”长老笑了一下“你现在就在我手里,你有什么倚仗与我谈 条件?”   “呵呵,那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的那写紫阶护卫都没了?”   “你是说——刺?你,你是——刺的人?”那长老怔愣一下,失口说 了出来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长老倒了下去,月冷淡漠的迈过他的身体   “哦?呵呵,也是,也是,那——姑娘慢走,替我问陈兄安好”   “他好不好你可以自己去问,本姑娘忙着呢”月冷说完,纵身,翩然 离开   月冷迅速回到自己的卧室,三下两下恢复了自己原来的装扮,搜查已 经开始,长老带来的几个人和一个红衣主教不知为何提前发现了圣殿长老 死去,衣服未来得及收拾,倒是可以直接扔进戒指里,只是一身血腥味为 免太过显眼,这个时候已是晚上,若是洗澡都似乎时间不对……   该死的,该怎么办?   “咚咚咚——”   “我们两个大男子,好像也不存在授受不亲?”   月冷心思一动,开了门,声音清冷“进来吧”只是罗弦歌刚进门,却 被月冷大力抵在了墙上   “放开!”陈月冷寒着声音说   “神主教——”月冷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这尸体其实没必要管,不过,还是放进魔兽巢穴里面亲眼看着毁尸灭 迹的好   “带我去见殿主   “乖……,走吧   “岂有此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呵呵呵,殿猪大人……抓我?你需要在修炼几百年!只是,我一直 在想——”月冷一边笑说,一边收割着围上来的人的生命   ……   “尊敬的神主教,请问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么?”帐篷外,副将恭敬 的问    “主教……额,我想问一下,家弟……是否安好?”    月冷一怔,默不作声    “不必,早日完成任务,也好早日回禀我主”月冷神色肃穆   “是的,为我神尽上一份力,是我等的荣耀”接话的居然是何江寒 ……,再细细看来,除了安月没到,领头的竟然都是小辈,蓝家是一个显 得异常娇弱的少女   “那么,我们一会儿,一起进入遗迹可好?”   “全听神主教吩咐”   “姐姐——”糯软的可爱声音忽然划破异常的气氛,熟悉的声音另月 冷不可抑制的一怔,向发声处看去”   ……不理会一众闲人的窃窃私语,月冷微笑:“怎么,你们并不愿意 ?”   “不,非常荣幸……”安月优雅的行了一个礼,与他对视   “没事,我们进去”不着痕迹的比了一个手势,月冷拉起安月的手, 身后几个人都在隐蔽的地方将手牵好,这是一个别走散的手势,是月冷为 佣兵团准备的几个简易手势之一   “可是,我们的族人……”绝焰籹率先看着在一边畏缩着的那个蓝家 的女孩   四大顿悟虽然凶险万分,可若一旦突破必是技艺上的层面突破,就好 象抢亲的时候,月冷近乎诡异的速度   九点钟左右还有一更,算是我道歉的,赔礼的,大家原谅我啊呜呜 ……       第十一章 法魂(第二更    杀!   此时映在月冷脑海之中的只有这么一个字   “主人,你的境界又提升了,也让我们受益匪浅啊”空君有些小小的 兴奋   “你刚刚进入杀戒魔障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了起来   ……   再醒来,那个法器魂魄已经几近透明   “蓝凌!”月冷的法器诡异的亮了一下    “流简……”月冷淡淡的微笑    “你怎么这么虚弱?知不知道刚刚蓝凌进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 ?”流简的声音依旧那般优雅,带着淡淡的责备与关怀    看到流简的法器最终被血色完全包围    “嗯?没想什么?其实这么下去也很好……”月冷少见的露出可爱 而慵懒的表情,不同于以往的妖娆,却同样美的让人心悸    血,依旧在绽放最美的烟花    希望醒过来,就能看到,音流简在她身边微笑    当日失血过多昏迷之后,是月衣法器凭借本身的潜意识救回了她    ……    这是一处奇异的森林……    月冷走进这片森林已经三天了,处处枝繁叶茂让月冷好不诧异    希望真正实行起来不会很难吧   其实写作以来,邪就一直想写一些心里话,可是由于每天都很忙碌的 原因,一直都在想哪怕多写一句小说正文,也比写这些无用的唠叨好   自从潇湘开文以来,我一直努力着,因为我相信,我的努力会有结果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至少收获了四百七十几个人,对我文的肯定   他说   那么收藏掉了,也终于让我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曾经那么多大风大浪都经过去而且波澜不惊的陈月冷,还真栽在了爬 树上……   第N次从树上摔下抖落满身树叶的时候,月冷真的是连一点脾气也没   “我看谁敢!”   一股炎热的气息随之而来”   “为什么要抑制历史的进度?”   “因为越来越先进的科学,只能代表灭亡!你是从遗忘的星球——地 球过来的,难道你不觉得,地球星已经肮脏不堪了么?”   “流简,你到底是谁——”   “我是音流简,从一开始便知道注定与你同在的音流简,不管何种身 份跟地位,我都是你的音流简,仅此而已”   月冷冷笑:“为何我觉得绕了偌大的一个圈,最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耍我玩么?”   “月冷,别这么想”   “其实这个世界的存在,何尝,不是命运”月冷甩下一句话,转头离 开   黑色衣角蹁跹,清风卷过发梢   “你不回去么——”   “哪里有月,哪里就有我——”   “喂,你你你——月,你怎么几天不见又找新欢?有我和北堂还不够 啊啊啊啊啊啊!”夏千故忽然大叫,惹来月冷的注视   “走吧——听安月说,何江寒与何敏寒要结婚了……”   “嗯?这么快?”月冷一怔xs8